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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报:《求是报》19910228

《求是报》19910228

波斯湾头两军对决·希腊棺材生意兴隆

【雅典讯】雅典一家公司的经理说,远在一个半月之前,沙特阿拉伯即已向该公司订购了一万万具棺材。

他说,这笔生意是沙特皇室人员跟他们谈的,价值二百余万美元。

KEF公司是希腊最大的棺材制造商。该公司两个工厂的五十二名工人用合板制造棺材,从一月下旬起,每天生产四百至五百具,二月中旬已完成生产进度。

澎湖各庙宇元宵节将抬龟游行

【中央社马公二十五日电】元宵节将到,澎湖各庙宇今年将推出抬龟游行。澎湖的民俗学家欧成山说,澎湖的米龟游行,具有一些复古作风,因为古人拜龟,也宠爱龟。

对澎湖民俗有很深研究的欧成山今天说,在古代元宵节就到海里抓一只龟供大家拜拜,避邪征吉,尤其渔民更是崇拜。

但大约到了清道光年间,元宵节就不再抓海龟,而是改以面粉制作龟,取代海龟。

近几年,“假龟”更是推陈出新,除了面粉龟外,还有米包龟、黄金龟、面线龟及钱龟等,样式繁多。

尽管乌龟的样式增多,但欧成山表示,澎湖元宵“乞龟”的风俗则一直未变。乞到龟带回家后,先放在神坛再三祭拜后,才分给家里每个人吃,而第二年,必须把乞来的龟加成或加倍奉还给庙宇。

古人元宵节供拜的是真龟,他说,现代人则除了乞龟外,加上休闲活动,使得乞龟民俗更加多元化了。

省钱省事少造垃圾·纽约市心理战成功

【中央社记者黄端南纽约特稿】纽约市一向“臭”名昭彰不只往日地铁涂鸦、流浪汉脏臭著名,最近十年又连遭两次垃圾工人大罢工,令游客掩鼻,令纽约客谈垃圾而“色”变。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的十七天罢工在曼哈顿街头堆积了十万吨垃圾,脏臭的纽约成了全球大新闻,使纽约蒙上迄今难消的臭名,而去年十二月纽约市商业垃圾工人工会要求加薪不成的罢工,几乎又使全市瘫痪。

那是圣诞节前的纽约街头,五十光色的圣诞橱窗前黑色垃圾袋堆积如山,华埠餐馆区更是惨不忍睹,后来虽于节前达成协议,免去一场纽约“垃圾圣诞”之灾,但市民已饱尝民主社会仍无“免于垃圾恐惧的自由”的悲哀与无奈。

不独纽约及华盛顿的政府官员,国会议员也开始感受到垃圾问题处理不当,对环保问题及世界生态的致命影响,而急于修改法令,希望使环保问题的处理顺序更切合实际。

纽约市政府因历年来深受垃圾之害,除了已经自去年起分区严格执行垃圾分类收集、违者课以重罚外,最近更从心理层面加强诉求,在地铁、公交车厢及公共场所张贴宣导广告,要求民众协助政府,从日常生活小问题中设法避免制造不必要的垃圾。

这种从心理建设着手的省钱办法,虽然不见得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影响将是广大而深入的。

相信已有不少人在纽约市看过这类招贴,上面画着或写着:“你家真的需要电话簿吗?我家老祖母在每年都写信叫电话公司不必再送电话簿来了”。

“我家又恢复使用可擦可洗餐具,它们在烛光下比纸巾纸盘塑胶刀叉有情调多了”。

“我现在都买果粉回家自己动手泡饮料,省得提那么多瓶瓶罐罐,又不好丢。”

“我这购物袋是妈妈送的,每次去超市都提它,有感情了”。

“我不再用纸尿布了,将来可以告诉小宝:妈妈可是洗过他的尿片的”。

向传统社会挑战六十年的左派代言人·史东的高度独立精神

布鲁曼佘作 孟绝子译

史东(I. F. Stone)从来不费心去出席总统记者招待会。他没有享受过美国新闻总署的免费旅行。他从来没有当过白宫国宴上的客人。他不是橄榄球场俱乐部的会员。他也不是电视评论上亮相的人。然而,一九八九年六月十八日以八十一岁高龄过世的史东,却是近半个世纪华盛顿最具影响力记者中的人物。

他出版的时事简讯《史东周刊》(I. F. Stone’s Weekly),虽然篇幅只有四页,但新闻之忠实则为其他报刊所不及。人们要做到这点,就要有史东的精神,否则,就做不到。事实上也没有人做到史东的地步。他的忠实读者中包括有爱因斯坦,甚至于连玛丽莲梦露也是。

他的革新精神是要在公家档案中挖掘问题,因为他认为公家档案乃是隐藏丑事的仓库。挖掘问题,其工作之本身单调、乏味、沉闷。没有人有他那样的耐心和耐力。他在国会听证会的记录中、政府机关的研究报告中、和国防部的文件中挖掘问题,就像采金矿的人一样,从数以吨计的杂质里淘取一点点黄金。整个华盛顿区新闻界人士能收集资料的地方,是无数的简报会和高级官员不公开发表的午餐谈话。史东挖掘到的珍贵资料经常比他们收集的多。

史东是个左派人士,同时也是个完全高度独立的人物。他天生尊重事实,因此,他的观点经常改变。他从不相信事实本身会说话,他以他的原则整理事实。他绝不中立。

他十四岁时动笔,办了一份他称之为“进步”(Progressive)的报纸。一九三〇年代和一九四〇年代,他在一些生气蓬勃的左翼报纸中工作。那是一个已经完全被遗忘的新闻天地。在纽约市,他为《指南针报》(Compass)、《明星报》(Star)和《太平洋邮报》(P. M.)这样三家日报写稿。有一段日子他是《纽约邮报》的驻华盛顿记者,那是该报奉行自由主义的时期。他也为《国家》杂志(“Nation” Magazine)写稿。

毫无疑问,一直到一九五〇年代中期,他同情苏联。例如,他在一九四七年所写的一篇文章中,提到过“所谓的‘铁幕’”(so-called “Iron Curtain”)。一九五二年,他写过一本宣传性的书《朝鲜战争秘史》(“The Hidden History of the Korean War”),辩称韩战并不是北韩发动的。史东经常是独立地形成他的观点,所以他经常愿意公开辩论他的道理。一九五六年他访问苏联之后,写了一篇有关苏联的文章:“这不是个良好的社会,也不是由诚实的人所领导。”(This is not a good society and it is not led by honest men.)。这篇文章使他损失了四百个订户。

罗斯福总统(Franklin D. Roosevelt)逝世,史东欢迎杜鲁门(Harry S. Truman)继任总统。他在文章中甚至说他宁愿杜鲁门出任,而不愿副总统且又是左翼英雄人物的华莱士(Henry Wallace)上台。然而随着冷战开始,史东笔锋一转,反对杜鲁门了。杜鲁门在右翼政治压力下从公民自由法案上让步撤退,特别令他惊讶。在麦卡锡(Joseph McCarthy)参议员成为气候以前,史东已成为麦卡锡主义花招手段的抨击者。

一九五〇年代初期,曾经让史东写稿为生的那些报纸已经倒闭;任何种类的左翼思想普遍被认为是“非美的”(un-American)。史东成了一个失败运动的残存者,可是他拒绝举白旗投降,或追随一些政党路线。他把自己看成是个不遵守传统规范的个人主义者,实践一种起源于美国独立革命时期政论家潘恩(Tom Paine)的独特新闻工作精神。

在他政治孤立且又财务破产的时候,他的传奇开始了。他把以前服务过而现已停刊报纸的订户名单收集起来,向每个订户寄出他的周刊。周刊内容是“激进的”,订费一年五元。他寄周刊的订户是五千三百个。《史东周刊》的价格正好与它的新闻价值相反。每期突出介绍一篇有深刻见解的文章,副之以一篇一篇包含史东所挖掘出来的珍贵资料的短文。那些珍贵资料里面,有政府官员荒谬虚伪的谈话,有“冰山一角”的小统计数字。在水门事件以前,史东是华盛顿的极端怀疑论者,他不相信任何人所说的字面意义。史东人在华盛顿,但他不属于那里。在职业方面和社交方面,他不与制造新闻的人妥协。在思想方面或其他方面,他是不赶时髦。在某一方面来说,他是现在称为案头出版的创始人。如果今天的个人电脑早点发明出来,他的生活就会简单得太多了。一九八九年七月是他和太太埃丝特(Esther)结婚六十周年。她对《周刊》的热忱跟她丈夫一样,二人在厨房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用姓名地址自动印写机印订户的姓名和地址,准备寄《周刊》。

越战期间,《周刊》的内容读起来就像是一连串国防部机密文件。史东在洪水般浩瀚的国防部秘密文件中所捞到的东西,使他得到极大的收获,《周刊》的订户增加到超过七万个。

然而史东在读者最多的时候,脚步却跟不上了了。就在水门事件发生那年,他结束了《周刊》。他的视力和心脏开始衰退,不过他仍然喜欢讲话。令年轻仰慕者惊讶的是,他爱跳迪斯科舞。当然,他依旧喜爱新闻工作。

史东开始做一件他自认是最怪的事:他自修古希腊文。这样,他可以更能调查研究苏格拉底之审判和处决。史东认为他自己是个私家侦探,他最后能使案情真相大白。他在一九八七年所写的《苏格拉底之审判》(“The Trial of Socrates”),是一幕民主式的基督受难剧。他把苏格拉底显示成是个威权主义的新保守派人物,致力于保护社会精华人士。

在最近出版的美国名人录上,史东写了一个信条:

“写我所看到的真相;保护弱者对抗强权;为正义而战;我尽可能为人类可怕的恨意与恐惧寻找展望性的愈合方法。希望将来有一天一个大同世界出现,人人可以享受人间花园中不同的花朵,而不为花朵之不同而互相残杀。”

霍布林(A. J. Liebling)曾经说过:“只有自己手上有报刊的人,才能享有新闻自由的保证。”史东是个完全自由的人。

我与胡茵梦 (二)

——李敖自传与回忆外一章

二、胡茵梦首次为李敖表态

一九七九年七月十六日,胡茵梦首先在《工商时报》发表《特立独行的李敖》一文,向李敖表态。她写道:

李敖又公开露面了,不但公开露面,还出了一本新书,不但出版了新书,并且又在创作一本“最伟大的小说”;这是继“中美断交”后最惊人的消息。

在一阵“寻根”、“自我肯定”、“老王卖瓜”、“乡土、乡土”这虽正确却不甚精彩的开倒车潮流中,卷来了“李敖逆流”,使得爱困的读者们再度被惊醒,在拍案叫绝声中又年轻了十岁。人性中最具破坏性也最具建设性的宝贵特质——不满现状,因为这阵再起的逆流而得到共鸣与抒发。

报载李敖出书的消息,第二天,各大书局、报摊已经找不到《独白下的传统》的踪迹,书局老板都以惊讶又带点兴奋的口吻说:“一天之内就卖了三十多本,现在已经再版中。”一个星期后,我终于购得再版的“独书”,封底最后一行写着:“远景过去没有李敖,李敖过去没有远景,现在,都有了。”这一行字看得人百感交集,有伤感,有希望,也有怀疑;伤感为作者的过去,希望是看到作者的未来,怀疑却是怕被出版社和自称“最高明的宣传家”的宣传术所愚弄。

看完全书,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李敖仍旧是李敖,虽然笔调和缓了一些,文字仍然犀利、仍然大快人心、仍然顽童性格,最重要的,这位步入中年的顽童还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和李敖同时入狱的柏杨,在狱中写了一部上下两册的《中国人史纲》,这两位有着共同遭遇的作家,对于中国传统和历史也有许多不谋而合的论点。比较之下,李敖的白话文技巧和对于史书的归纳,更形简洁透彻。

唯一的“但是”,这位作家的聪明才智,只发挥到“提出问题”“指出弊病”的界限;下一步该如何去“解决问题”“消除弊病”,就是我们“苦难中的小百姓”对他最高的期望了。

创刊号的《八十年代》中写着:“……本来顺与逆之间并不表示绝对的好坏,喷射时代都不借不借助逆风以飞行,而八〇年代的我们还没有足够的度量来容逆耳的忠言以改革?”

但愿真正的民主和言论自由能随着八〇年代在我们这块土地上生根、壮大。

胡茵梦的文章发表后,我并不知道。后来《中国时报》的朋友告诉我,我才看到。并且得知:胡茵梦为了这篇文章,遭到国民党中央文工会的警告。文工会行文给国民党党营机构中央电影公司,警告该公司所属演员胡茵梦不得写文章捧异己分子李敖云云,我听了这件事,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东方之日”与做爱到明天(阿东)

孔夫子“删诗”,据说是因为当年的民歌中有不少“淫诗”。究竟怎么样的诗,算是逾越了界线,怎么样的诗则不算“淫”呢?这个问题看来孔夫子自己也把握不准;倘若以宋代理学家们的观点去评论,恐怕经过孔夫子大删而特删过之后的现存三百零五首诗中,仍然有许多“非礼”的诗。别的姑且不论,只看《诗经》开篇第一首《关雎》便十分之“非礼”:“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是用水鸭子“叫春”(求偶之声)来“起兴”,从而引出下面的诗句,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属同一类事。而孔夫子并不认为这种求偶的心理及行为属于“非礼”或“淫”,甚至可能认为这是十分“正经”的事,所以将这首“求偶”诗放在卷首。宋以后的《诗经》研究家只好将之加以“美化”,说诗中的“淑女”是譬喻“美德”,君子们努力追求“美德”,所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理学家们似乎讲得头头是道了。可惜孔夫子却也说过:“君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这就给了理学家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孔祖师爷也认为好色乃属人之天性也!

如果按照上述例子所提供的线索来读《诗经》,我们就会发现大量孔夫子并不认为“非礼”,但却被后世道学先生们所曲解而力图掩盖其真相的“淫诗”。

这里可举《齐风·东方之日》为例。这首民歌连历代解经注经家们也不得不承认它是写“男女居室之乐”。原诗只有两节,共十句。诗云:“东方之日兮,彼妹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

歌词很短,用字也浅显,大意说:东方太阳升起时,那美丽年轻的姑娘在我房里(室,指睡房)“履我即兮”;东方月亮升起时,她又在我房里(闼,房内也,也指睡房),“履我发兮”。全诗意境如何,关键就在如何理解“履”、“即”、“发”三字。

汉唐时代的经学家们并不注解这三个字,大概因为时代与周代相距不算远,词义易明,也就不用注,人人心知肚明。宋元以后,却就有注解了。理学权威朱熹老夫子云:“履,蹑也。”所谓“蹑”,就是轻轻地走路。他又说:“即,行也。”、“发,行也。”根据朱老先生的解释,现代的诗经翻译家们就将“在我闼兮,履我即兮”译为“在我房中啊,跟着我行动”,将“在我闼兮,履我发兮”译为“在我门中啊,跟着我行踪啊!”

笔者读经数十年,从前读的是古文的注解,故读到朱注、郑注、马注,都只是掩卷一叹而已;如今读到现代人的白话文“译诗”,却不禁喷茶而大笑矣,几乎被茶水噎死!

何故大笑耶?因为译诗实在不通之至也!读者诸君试想:漂亮女孩与男子同处一室,在东方日出时她“跟着我行动”,可能是拍档“食早餐”,勉强还说得通;可是月亮升起时,她在我房里头想干什么,可谓不言而喻,译诗却说是“跟着我行踪啊”,莫非此姝是位女侦探,受委派来监视“我行踪”?

实话实说,《东方之日》根本就是一首歌唱做爱之乐的诗,用不着掩盖诗的真意;愈描必愈黑,欲盖则弥彰也。将真相揭出,倒是符合孔老夫子原意的。

原来古代的“履”字,本义是“鞋子”,曾名词用,如“削足适履”之“履”,就是先秦时代“履”作“鞋”解之明证。先秦语法有条规矩,今人称之为“名词动化”,就是说把名词拿来当动词用。“履”当动词用,是“穿鞋子”之意。“穿鞋”方便走路,所以把“履”当做“行”解,是从“穿鞋”一义派生出来的,是后代的“衍生词义”了。译古代诗文,就该按照古代诗文原意用现代话说出来,故《东方之日》中的“履”字,肯定是作动词“穿鞋子”之意解。一男一女在睡房里作“穿鞋”之戏,是怎样的一种动作? 然而“即”、“发”如何解释?

“即”,“就也”。“就”是“靠”的意思。“即”字比“就”字表达的程度更深,是“紧紧地靠着”之意。这个字在甲骨文里写成“”,是表示一个人把头靠近到“豆”(装食物的器具)旁边去吃东西之意,所以这个字的本义中也含有“食”的意思。先秦语谓性的行为曰“食”,所以诗中“即”的含义就不单是“紧紧地靠着”那么单纯。

“发”字更是“说来话长”,含义复杂,本是“开始”的意思,以后引申出“冲破”、“挖掘”、“突入”、“射出”等等颇带有“力”度的含义。这个字在甲骨文中更是画成一手拿弓箭去射一个靶(形如)的样子。

据前所述,《东方之日》百分之百是一首写男欢女爱的诗,不妨译之如下文,曰:“东方升起了红太阳啊,美丽年轻的好姑娘,还在我的睡房啊!还在我的睡房啊,穿鞋一样紧紧贴住我那地方啊!东方升起了月亮啊,美丽年轻的好姑娘,关上门就在我睡房啊!关上门就在我睡房啊,穿鞋一样开始弄我那地方啊!”

笔者自然不敢说自己的译文绝对充分表达出原诗的意境,但敢谓译出了原意来。“穿鞋”、“戴帽”云云,现代人用来暗喻套上避孕袋,但古时并无此物,读者当不至于误解。唯一要提醒诸君的是:看来那位年轻美女十分“大食”,从月亮初升时开始“穿鞋子”,直到东方红、太阳升时还在“即”个不肯放松……。

前人有云“郑风淫”,其实齐风也同样,甚至周南、召南都如此。只不过有些描绘性爱的诗被孔老夫子删改得残缺不全了,若不细心就看不出被删的痕迹。但也正因如此,读《诗经》也就别有一种“寻宝”般的乐趣,只要你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笔者在此向诸君推荐一首绝对值得“仔细玩味”的诗,是《召南·骝》。“骝”就是“好猎户”。诗的全文共六句,云:“彼茁者葭(芦苇),壹发五豝(母猪),于嗟乎驺虞!彼茁者蓬(杂草),壹发五豵(小猪),于嗟乎驺虞!”若用现代话译出来,这首诗是说:“冲进密密麻麻的芦苇深处呀,他一箭射了五头母猪;哎啊呀,好本事的猎户啊!冲进密密麻麻的杂草深处呀,他一箭射了五头小猪,哎啊呀,好本事的猎户啊!”

“一箭双雕”也许有可能,但以一箭而射倒五头猪,似属夸张。可是,若由“密密麻麻”的“草丛”所唤起的“意象”,联系到大猪豝乃属雌性,则驺虞之好本事所指为何,似乎也就有了答案;“一箭五鸡”的猎手在现实生活中似乎是有的。读者诸君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