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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李敖:20000215挑战李敖—20000330挑战李敖

20000215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们就集中在一个题目底下,这个题目我把它定为谢启大谢幕。什么意思呢?因为前一阵子我的好朋友,我们新党最优秀的立法委员谢启大,她为了宋楚瑜的案子仗义执言,把一些真相公布了,表现的那么好,表现好的时候我们等于一个表演完了之后,我们要求她再表演一次,所以她为我们谢幕。今天由于官方又有这些动作,监察院的这些动作,有很多事情需要进一步的澄清。我特别请来谢委员,请来李继成律师,还有施会计师,请他们三位来现场把这个问题一次做一个彻底的说明。现在我们就开始欢迎你,启大!

谢启大:谢谢我们的李总统。

李敖:要叫快叫,还有51天。

谢启大:谢谢您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来在今天说明。不过我在想谢启大谢幕我就在笑,我说真希望能够谢幕,就是讲完就不要再讲,结果后来发现到没有那么好,因为接着我发现到了国民党可能一直把兴票案拿出作为一个工具。我就想说我只好又在跳出来,因为尤其监察院的报告出来以后,好像已经混淆视听,大家现在外面传的,甚至国民党做的文宣,还有我发现到连陈水扁他都自己在说,好像宋楚瑜有11亿,然后好像要造成一个宋楚瑜很有钱,A了一堆钱的样子。其实这是一个故意设计的,所以我这次就说也谢谢李总统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比那个李总统善良多了,和蔼可亲多了!这个机会我们来做说明,那也希望借着这个短短的时间能够做一个让大家最起码看清楚说明白。不过我也在这边说,因为这个兴票案子确实它时限蛮长的,金额也不算小,那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复杂,可是如果能够有这么完整的时间能够说明的话,我希望大家看完以后你们会觉得大概明白了。可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明白,其实我常常在想说,你只要知道到底宋先生有没有问题,只要知道这样就好了,没有必要把每个细节都要这么仔细。我现在已经到我自己的财产记不清楚,现在我对宋先生财产是记得非常清楚了。

李敖:明于知人,而未能察己。

谢启大:这倒是真的!所以我先把大概整个的状况给大家稍微分析一下。这一次我们监察院的报告大家稍微可以看一下,我们这边是有监察院的一个说明。我把兴票案大概的一个金钱范围稍微做一个说明。基本上整个所谓的兴票案子,它的财产只包括三个部分,也就是我们查的发生有纠纷的部分包括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照顾蒋家的部分,当时是从中广这边的钱过来照顾蒋家的部分。第二个部分,我称之为叫做李登辉的私房钱。那宋先生比较客气,他叫做党政运作基金,也就是所谓的当时李登辉总统为了巩固他的政权,他想要对特定的一些他自己要去收买的一些政治人物,他用了这笔钱。那这笔钱我们称之为李登辉的私房钱,因为他也曾经进过了宋先生的一部分账户里面,所以我们这边也会发生纠纷。然后第三个部分,就是所谓竞选经费的部分。这个钱是因为他曾经进过了中兴票券里面的王志强的账户,还有陈碧云的账户也被质疑。就这三大块,那其他部分基本上来说没有什么纠纷。可是这一次比较可恶的是我们监察院的部分,它除了这个部分以外,它又多查了完全没有纠纷的。例如它查了两笔钱,也是在中兴票券里面,也曾经在秘书党专户里面的钱。那为什么它也查进来?事实上我们为什么没有查而他查了?我们没有查的原因,因为他没有进到宋先生家里的人名之下,所以不需要查,可是他们却多查了。然后再来一个他加入了,这也不需要查的,就是完全没有纠纷的。像宋先生,他有小额捐款的部分,宋先生曾经有开过那种收据的,就是当时在捐款的时候开过收据,还有一个他一票30块的部分,这个地方他也查,事实上这三块部分是完全没有纠纷。所以我们会发现到整个这次监察院的调查报告里面,他查了9项,9项里面4项是我们也查了有纠纷的部分,可是我们查完的结果我们分的很清楚。那另外五项根本没有纠纷,他也把他灌水查。那他为什么要查,所以他就把6亿变成了11亿,里面当然去掉1亿的利息10亿,那么在外面就造成一个混淆视听,就说宋先生有11亿。可是我必须跟各位说,这十一亿是他查了11亿,而这里面事实上李登辉自己用了好几亿,然后剩下来是竞选经费也都花掉了,根本不相干的部分,可是人家却造成这样一个误传。我想金钱的部分我们还是请我们的会计师再做一个比较详细的说明好吗?

施会计师:好!首先我们的兴票报告在88年12月31号公布以后。那财政部在我们公布后的一天,原来财政部对外宣称说总共有可疑资金高达10亿余元。那我们查账的时候我们就只查到6亿多,所以在我们的查账报告里面,我们就说可能是涉及到重复计算。而财政部在89年1月1号的声明里面,财政部也坦诚资金是重复计算,进而的确是我们所查的6亿,而不是财政部长邱正雄原来宣称的10亿。有这个《联合报》为证。而监察院这次为什么会有说高达11亿呢?可能就是为了前后呼应这个财政部的讲法,我在猜测。那为什么会造成这个差额?第一个他把很多不是宋先生的钱通通放进来了,譬如说党政运作的钱。那第二个,他把一些根本不属于宋先生钱的部分,譬如说我今天要捐一百万给李敖当竞选运费,那资金进去李敖的这个户头以后,他开一百万的收据给我,国民党这个监察院把这开一百万收据的部分也当做一个资金的来源,列在它的这个第九项里面,所以这个就变成有一种重复灌水的这个嫌疑了。另外第十项,包括他这个利息,利息本身并不是资金的来源,因为监察院它的报告这个本金比较大,所以他的利息自然就比我们高。另外最后一个,包括在监察院的报告里面,它也提到说有一些譬如说陈由豪这些捐款,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进到宋先生的户头。而其中最大的一个模糊地带,就是说监察院它只有资金的收入,而没有资金的支出。所以造成一般民间的印象来说,宋先生可以支配或者是A到的钱有11亿多,这是一个蛮荒谬的一个数字。

谢启大:我们也希望能够到时候是不是在这个部分,电视上有没有图卡能够帮我们做出来。我们这个是比较复杂的图卡,大家可以看得到,这个就是原来的第一项,就是李登辉的私房钱;第二个项,是照顾蒋家的钱;第三、第四是完全没有纠纷的,所以我们打了星星,是根本不该列进去的。然后第五第六项是我们有查,他也有查的部分,那这个部分其实我们已经很清楚了。然后再来就是下面再过来第七项,第七项事实上就是竞选的小额捐款部分;第八项就是一票30块补助款的部分;第九项就是国民党开列选举的收据部分。你可以看得到这三个部分,从来也没有人说这里有问题,结果他们最近也把它查出来,包括它这一灌就变成了11亿。那它的目的何在?就是故意要让大家觉得宋楚瑜拿了11亿,那大家一定搞不清楚,这是一个非常拙劣的手法。那再过来,看看我们兴票案调查的结果,这边是监察院的调查报告结果,我们也曾经有做图表,是不是也请显示出来。我们可以看得到,在监察院的调查结果说的很清楚,他这个地方有财产申报不实,他说有违反了《选举罢免法》的申报。我想这个部分我们也有,我们都在我们这个报告里也说得很清楚了,我们说他也有违反到了财产申报不实,还有违反选罢法的部分。那这个部分在最右边我们也写得很清楚了,可是我们有认定,那我们的第四点说完全没有什么洗钱、侵占、、背信、伪造文书的这些法律。那结果它不去认定,它就故意说有没有涉及司法责任交给司法机关去办,他就这样写。可是我们也知道,我们大家印象里可以感觉到,监察院常常就把人家的事情查出来说你涉及什么样的司法责任,依法管理司法机关侦办,你都会写出来。那这个部分其实你是可以写,可是他模糊化不写。为什么?因为他查到没有,他跟我们的结论一样。那他查到的有的部分,一个是作为财产申报不是很实在,我想这个部分就是有涉及到什么房子的部分,那部分其实他到底是恶意的,还是有可能就是疏忽掉了,或者说他是很巨额的故意逃,还是可能不是很巨额,可能他觉得这个不认为该放的,这也是个差别,他把他通通用这个理由。那这个部分其实不该是他们查的,这个部分是监察院的另外一个单位查的,也没看过监委用组织调查团来查。第二个说他的竞选经费超过的部分,我可以告诉各位,几乎90%以上的人都超过。第一个诚实申报的就是王建煊委员。

李敖:结果被罚钱。

谢启大:还被罚钱。然后以后大家都乖乖的申报,也有人一部分,包括陈水扁他选市长时候他超过五六倍,他也被罚钱。那是因为他也开始学我们王建煊,开始从实申报。那也就说这个东西其实是一个常态,有没有必要这样调查?那其他的部分,这个部分其实跟我们两边说法一模一样,我们都查到了这两点。唯一就是我们说到了法律责任,我们能够可以请律师来说明,每一个法律责任我们说得很清楚,他法律责任模糊,可是他最该查我们没有不需要查的,就是到底财政部有没有泄露金融秘密的这个事情,是他这该查,他有写可是他模糊化没有去处理。然后他却把台湾银行的一个小小的秘书拿来在这一个地方来,开始好好的骂了人家一顿,然后开始要惩戒他,我就觉得说这实在是很奇怪。所以你可以看得到两份报告,我把结论通通给大家看。我们的结论都是一样的,违反了选罢法里面的有关竞选上限。那我也一再强调,很多人都违反了,再来就是违反了所谓财产申报不实,其他来说我们没有什么大不同。那结果,各位有没有感觉最近给人家的感觉,就好像宋楚瑜有11亿,就一直给人家这种现象。甚至最可恶,陈水扁还有一个点,你是律师,你是一个总统候选人,人家可以说没有看过报告,你没有看过两份报告,你不要乱讲话,而他居然可以也在公开场合说宋楚瑜有11亿的钱,那么有钱。这个钱我再一点强调,一部分是李登辉的私房钱,一部分是上一次宋先生选省长的钱,几乎都花掉了,剩下来的钱有一些我们本来还继续报告。国民党你乱讲,监察院故意混淆视听,陈水扁你是同样的候选人,你自己要记住,如果当宋楚瑜打下来,下次人家就是打你了,你自己又是一个律师的身份,曾经当过律师,当过立法委员,你又乱讲话,你就是真的是恶意了。那么我们请律师有没有时间,我们来就法律方面稍微说明一下。

李律师:我想这个法律方面,国民党一再主张的就是说宋先生有涉及到侵占或者是背信,而他们一再主张这两个罪行。但是他有一个很大的矛盾点,就是我们主张一个人是侵占或者是背信的时候,前提都有一个是说如果是侵占的话,它是先合法持有一笔钱,然后事后变更合法持有为非法时候,把这个钱A到自己的身上来,这才构成侵占。那如果是背信的话,就必须先有一个委任人,有一个委任关系存在,而违背这个委任人去损害本人的利益或者是意图为不法的利益,而终归要损害到这个本人的利益。所以这两个不管是侵占和背信,前提应该有一个委任关系存在,但不可能讲到现在我们也是委任关系存在,他是认为说没有交给宋楚瑜处理这件事情。既然没有任何这个委任关系存在的话,怎么可能构成背信跟侵占呢?他们就一再重复的这样讲说是A钱,好像A国民党的钱,甚至他们在某一程度来讲的话,故意把这个钱是国民党的钱谋划,一直讲说这是公产,这是国家的钱。其实国家的钱跟国民党的钱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我想这一点要做一个很详细的区分。本质上来讲的话,我认为说这个基本上是国民党里面的家务事,就这笔钱当初是怎么样交给宋先生保管。那宋先生有没有回去使用,这个双方可能各有争执,但是基本上这是一个私的财产的一个纠纷,跟国家的财产也没有关系,跟公务员的渎职罪也没有关系,那他们又否认有这个委任关系。那既然没有委任关系的话,怎么构成是侵占或者背信呢?

李敖:按照法律来看,跟监察院无关,你监察院管这事情根本跟你无关,是不是?

李律师:对!监察院对法律上的责任他们有争论的认定。但是我想我们正常来讲,监察院调查的对象是公务员有没有违法失职。如果你查有违法失职,涉及到刑事在立法里面有规定,就是你查到涉及违法的时候,你才能够移送司法单位。但是我们这边可以看出来一个,按照监察院在最后的结论来讲,它是说有无涉及司法责任的部分检附调查报告,移动法务部当依法处理。既然你都没有办法认定他有没有违法事实,你就把他送法务部,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为什么监察院要这样做?我觉得这一点是蛮可以值得讨论的一个问题。

谢启大:所以说我们可以看得到,大家这一次因为宋先生他当时认为是说很清楚的,这边跟我们都很清楚的讲过了,事实上监察院的报告跟我们的报告一模一样,说出来都是两个的问题,又都是社会普遍上出现的问题,就是说竞选经费超过了,还有一个财产申报里面有一些不是很确实。OK,那么他对法律责任他不敢认定,可是他就移送。而最绝的,可是他整个外面造成的印象好像宋先生拿了11亿,那结果宋先生就说,而且他的报告里面说的很清楚,这些钱是谁的钱,那些钱是谁的钱,他们也写了。结果我们当时宋先生就说了一句话,说我没有A国家的钱。结果糟糕,他们国民党就马上抓了这个语病,因为他这句话是有一点语病的。事实上他说那就有A国民党的钱,这国民党就准备告他。那我们就在想说,今天他从头到尾如果他有涉及法律责任,我们是认定他没有涉及到法律责任,你监察院也没说他涉及法律责任,你告什么?宋先生最应该明确的说法是从头到尾这些钱都跟国民党,第一,国民党的钱是我们还给你了。宋先生自己选举经费的钱我们也都做了合理的支配,都没有任何有关侵占的问题,所以根本没有任何A钱的问题。所以事实上大家在混淆。我们现在再把这整个的话题再拉回来,到底兴票案有几笔钱是怎么回事?我想要在这边稍微说明一下,因为图表临时来不及制作,我们就稍微说明一下。其实我还是说分三个大部分,第一个部分是照顾蒋家的钱,这个钱是大概一亿,是从当时中广公司当时拨下来的,因为我们也知道蒋孝武曾经在中广公司任职过。那么后来就把这笔钱就拨出来,我们也看得到,在中间甚至连监察院的报告也都调查过,中间一直都是照顾蒋家用,一共用了9100万,到现在大概还剩下1000多万,还有点利息。那事实上他们是希望利息更多的,也就希望能把它算到4000万。不管怎么样,现在那个宋先生这边把它保存了是吧,4000多万,但是现在也是还给了已经还给李登辉了。再来第二笔的部分,也就是类似陈由豪这些人的捐款。那么这个捐款当时是把它放在中兴票券里面,用秘书长专户放起来。可是后来因为宋先生离开秘书长做省主席的时候,他不希望这笔钱让人家知道,所以他又把它转到了宋镇远,还有陈碧云的账户里面。而这笔钱我们可以看得到,之前在秘书长专户的时候,我们看不清除它的用途,可转过来我们看得到很清楚的一些用途,它的用途也都是给一些跟李登辉比较亲近的立法委员,基本是给这些人在选举用的。第三、第四点是有关那个监察院查的我们没有查的部分。事实上这个私房钱的部分也是一样的,可是因为他没有进到宋先生的家人账户,所以说我们不必查他,那事实上监察院也没查出个问题来。好,接着再过来这是第五点,选举经费进到陈碧云的账户里面来。还有第六点,就是选举经费进到了王志强的账户里面来,这个账户大概有4亿多的钱,可这4亿多的钱经过我们来查过的话,里面有一亿七八千万是付选举经费就付掉了,剩下来大概还有将近3亿。那我们可以看到他3亿怎么用呢?一亿是拿来付给在当时选举的时候,帮助所有其他国民党的省议员,大概就花了一亿,好像是每人200万,开了50张,花了一亿出去。再来一亿,也就是相当美金300万的部分,他是拿来做奖学金用的,剩下来再来一亿的部分,我们看到了,其实它里面还包括了他当时在省长的期间还有省长卸任以后,他出国访问了很多次。那省长期间国家虽然有一些补助,可是事实上不够。后来他卸任省长以后,他也有出国,那出国因为他还是一个曾经做过省长的人。当然他不像我们的李登辉出国当总统一样,有总统专机,又有一大堆人来帮助,很多经费。那很多人我知道最近有人在质疑说,你为什么去过一趟,用这么多钱?你看小老百姓可以用这么多钱。你要想想看宋先生,虽然他是省长,虽然他不是总统,可是他的管辖只比我们总统小一点点,所以他在国内的地位也算是差不多不能属一,也算是属三四的这样的一个地位。他又出国,又是代表国家,是拜访了很多相关等于是对方的元首级人物。事实上他有很多的用途,它都是用这个剩下来的选举经费,他大概花了,我印象是190万美金,相当大概是五六千万的台币。抱歉,我对这个钱的数字不是很清楚。然后接下来事实上剩下来的还有一些零零星星的用途,还有送给李连,李连当时选总统送了他2000万。

所以我们今天把他的钱账七扣八扣扣掉以后,事实上他四亿多的在王志强和陈碧云的账户里的钱也都是花光光的。那么这样子看下来,事实上这11亿里面,再加上后来的就一票30块的补助款,再来第七的是选举小额捐款,这个第七点是我们没有查也是没有纠纷。可是监察院查的选举小额捐款大概1000多万,我们知道是马上支出去了,一票30元的补助款1亿。我们很清楚,这一定是宋先生的。事实上就说连人家捐都不是,就他自己的钱。这一笔钱里面,他后来有交出来一些请人家换成美金的旅行支票,就是从这些钱上来的。那这笔钱我们没有查,他们拿出来了,那拿出来的这一笔里面有一些些问题。不过我们现在有点苦恼的是什么?之前全部那四点比较有纠纷的,因为陈碧云女士保管,她都有完整的收据,所以我们可以查得非常的清楚,我们几乎都可以签证,每一笔钱一块钱都跑不掉,后面会忽然增加了这五笔里面。前面两笔是一直在国民党的账户,我们也看不到,后面几笔虽然说名义上是宋先生的,可是因为当时他还是国民党里面的人,那他当时竞选是国民党帮忙竞选,所以现在包括很多的收据,而且包括当时他的竞选总干事现在都在李连竞选总部,都是国民党的人,所以几乎我们没有办法去拿到这些收据,所以我们有点说不清楚讲不明白。可是我们很清楚,即使当时有结汇一些,可是他就是把钱用出去。因为那个时候刚好在民国87年左右,好像是亚洲金融危机的那个前后。台币一直在贬值,所以他们当时有换一些美国等于旅行支票换了一些钱,也就是大概第8点的这个地方有换一些,那这些钱事实上并不是出去了。据我后来也问宋先生说这个钱到哪里去?他说因为那时很清楚,他记得当时曾经在他要离开省长的时候,这笔钱里面有涉及到请台银去换旅行支票。那当时为什么会换呢?是因为宋先生的秘书杨云黛女士,她就到那个台银,因为她们就在台银的楼上上班,就上台银那边去说请你们帮我换成为旅行之票。所以当时台银的这个林毅书就用了几个人的名字就换一下,这个不管好不好,中国人常常用这样的一习惯,因为他一下换不了那么大笔的,尤其每个人有定额,所以他当场就请了几个人把这一笔钱就换成了旅行支票。那接着就被我们的监察院要移送,也就是移送要处分。那这些换来的旅行资料,宋先生也说,一部分他当时有一些他自己的同事,大家因为也失业了,所以他当时就让他们出国去玩一下,有给了他们一些旅行支票,好像是招待让他们出国去玩了一下。剩下来的钱,宋先生说还在他的手上不多了,可是他现在我们也希望去盘点甚至这笔钱宋先生说,因为这次选举,他的选举经费自从被国民党这样子的一直炒作,说他很有钱以后,第一竞选经费严重不足,捐款也不足,他甚至要把这些美金支票换成为台币,但是也没有个几千万的台币来作为补助这次的选举之用。

所以我们把这些钱大概整个看下来,你就会发现到所谓的11亿里面,其实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并没有什么不能告人。唯一比较让我们遗憾的就是最后他拿出来的几笔的钱,因为当时都在国民党的秘书长专户里面,我们看不到。还有的是当时如果有收据的或当时在帮忙管账的这些人,现在都在国民党里面,而且都可能在李连竞选总部,他也不肯给我们看,我们也没有收据。所以在这个地方,忽然间监察院多出来这几笔,我们没有办法能够明确的看得到收据。所以我们查账上有一点问题,其实因为证据不足。对,可是我想大概问题不大。接下来大家比较觉得蛮疑惑的,是说好像宋先生说你都没有房子,怎么现在你儿子有这么多房子?我们看得到监察院也说得很明白,第一栋房子是宋镇远跟他妈妈的,那当时他妈妈为什么挂名字,等会我们会计师可以讲得很清楚。其他几栋不是他儿子的,是他媳妇的,其实也跟宋楚瑜无关。当然说宋楚瑜儿子怎么有这么多的房子,那什么状况,我想我们就直接请我们的会计师来讲一讲看。

施会计师:在讲这个之前,我先提一下今天晚报的这个头条新闻,他提到说可能有些单位要控告宋楚瑜先生有没有牵涉到这个侵占公款的问题。我们这里有个图表,在我们上一次举行说明会里面已经公诸于世了。现在我们看这个图表,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国民党秘书长的专户,他在民国81年把这个钱转到宋镇远的户头来。然后有一个华夏公司也转到这个宋镇远的户头来。这个就是一般民间有部分的人在质疑说宋楚瑜先生有没有A国民党钱的一个最大症结的地方。我们先来面临第一个问题,就是说这两个户头是不是正式开户的户头呢?我们会计师是专门帮人家办这个开户的问题,我们也到银行去查过整个开户的公文,的确国民党中央党部有授权一个公文,而且经过一个合法的开户程序来开这两个银行的户头,作为这个秘书长专户去用。所以这两个户头都是合法开立的一个法人的户头,而不是私人偷偷摸摸去开户的。这有台湾银行公文跟开户的资料可以证明。那既然这个开户之后,因为在民国81年,我们必须把这个时空推回去,当时宋先生跟李登辉先生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譬如如说我太太跟我结婚的时候,我送她一颗钻戒,现在我跟她反目成仇了,我控告说她偷了我一个钻戒,那法官就要判案,他就要把时间倒退回去,说当时我们两个关系是如胶如漆,我太太根本在当时不会偷我一颗钻戒,一直推定了那时候一定是我送他的。同样的道理,在民国81年,李宋关系也是情同父子。在那时候把这一笔钱转到宋镇远户头的时候,李宋关系是非常好的时候。所以我们也可以推断说那时候这个有信托的关系。这个国税局在1月29号发了一个税单,要课宋楚瑜先生4400万的赠与税。这个可能我会计师比较孤陋寡闻了,我从业这几年还没有看过这种判决。为什么呢?我们可以很明显的从这个户头来看,这个钱是直接从这两个法人户转到宋镇远的户头里面来,中间根本就没有经过宋楚瑜先生,而赠与税是要课赠与人的。而现在财政部门要课一个隐形的,这个宋楚瑜不存在的关系,要课宋楚瑜先生赠与税,这就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判例。而且在民国88年10月4号的时候,宋楚瑜先生已经从这个户口里面把它领出来,打算要还给李登辉先生。而国税局查账是在这个日期之后,在这之后你更没有理由来判定说这是一个赠与的关系。所以这个在1月19号已经涉及到一个4400万的税单,而这个税单我们觉得是非常非常的不可思议。

那再来,其实宋楚瑜先生也千里迢迢的从美国去把他儿子宋镇远的税务申报书,厚厚的一叠拿回来了,我也看了一下,当我翻的时候,我就蛮感叹的。因为整个申报书里面连他投资是哪一次股票赚多少钱、亏多少钱都要放到我们这些会计师律师的面前来供我们审核。我是觉得台湾的选举闲到了这种地步,真的是太令人觉得太心寒了,为什么连儿子的隐私都要把他揭露成这个样子?那在宋镇远他的五栋房子,我们乍听之下说,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五栋房子呢?他这个五栋房子是哪里来的呢?为什么这么有钱呢?其实购买的时间是从民国80年开始,一直到民国88年,这两栋房子其实因为它除了本金之外还有贷款。我这单位是万,29.5万减掉10万,还有10万的贷款,这个是相当于台币大概四五百万。我想住在台北市任何一个人,你只要有自己的房子,房子的价值可能都不止这个钱。所以那第一栋房子跟第二栋房子就是这种二十几坪的一种小公寓,是他在求学的时候所使用的。那第三栋是在民国84年买的,是作为这个办公司之用。第四栋是87年买的,在87年之后,宋镇远已经就业很多年了,宋镇远是何等人物啊。当然他除了是宋楚瑜的儿子之外,他是台大机械系毕业的,还有他从美国得到伯克利大学的硕士学位,另外一个大学记不起来了(wjm_tcy注:斯坦福大学MBA硕士),他得到两个学位,另外他还得到美国房地产经纪人的一个执照。他有这么多的高学历跟高收入,而且他在美国还自己开公司。我从他的税务申报书看到他的收入有四项,第一个就是他的薪资,薪水还不少,因为我没有负责签证,所以我不能讲。第二个他有一个房租收入,因为他把这个房子都租出去了,虽然还有贷款,他的房租收入才足以来清偿这些贷款,就是他用房租收来养这两间房子。第三个是它有一些投资的收入,就是我刚刚讲了他有哪一些股票,什么股票我都知道,现在是蛮悲惨的,就是说隐私权被人家揭露到这种地步。第四个他还自己开了一家公司,营业状况还不错,这个公司的税务申报书也经过美国会计师的签证。他有这四项收入来源,我个人的推测是他足以买第四栋房子。第五栋房子是她太太的娘家送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买第四栋房子之后,因为生了小孩子需要比较大一点的房子,所以他就买了大一点的房子。而他们的娘家要到美国去就近照顾这个孙子,所以在附近的买了一栋房子也被扯进来。所以我们听到外面的说宋镇远年纪轻轻,在美国就有五幢房子,其实这是在考验我们的独立思考跟判断的能力。我现在这次总统大选给我们选民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我们每看到一个新闻或者是每看到一个传言,我们都应要好好去判断一下。这是第一次,我觉得我们国内政治显得很乱,下次我想经过这一次大家的这样子这个修炼之后,下一次每个人应该有这个金刚不坏之身,不会被这么多谣言所蛊惑了。

谢启大:我把这五栋房子也来稍微说明一下。因为我也特别问过宋先生,宋先生因为实在话他要管很多外务,所以他基本上他家里钱他都交给太太管,他自己不太管的,所以很多钱他都要再问太太,那我自己的感觉其实这个我也可以接受,因为从我开始比较关心社会以后,我家里的钱我就一毛多都没管,全部交给我先生管了,虽然我还只是一个立法委员而已。那我们可以看得到,从他的第一第二栋房子,当时妈妈也帮忙。当时为什么有宋先生、宋镇远,还有妈妈一起在名字上,也就是他漏报的这个地方,也就是第一栋房子二十九万五的这个房子,它里面现在是出租的。那么为什么有陈万水的名字?是因为当时他有贷款,妈妈帮他一起,因为他当时还是学生,所以妈妈帮他一起签名,当时就变成是妈妈一起是房屋所有人,可是刚刚妈妈忘了,所以后来申报没有申报出来,就被抓出来说申报不实。那这个地方以前他曾经住过,后来出租了这个房子,我也问了宋先生说据他的了解,当时好像连奶奶妈妈都有在帮忙,因为觉得这是他单传的一个独子,所以说在这个地方也有帮忙,现在也是出租了。

李敖:我打断一下,那个陈水扁的儿子,爷爷奶奶也帮过忙。

谢启大:这样子哈!第三栋是现在的办公室。第四栋就是150万,事上贷款50万,那现在是他住,比较大一点结了婚以后的。而且事实上大概是他们两个夫妻的。最后一栋是太太家的,娘家当时买了然后给女儿,事实上是娘家的人在住,岳父母现在在住,就这么五栋房子也被人家说成不得了,而且你看他贷款就80万。可是我可以告诉各位,当宋先生把他的竞选经费结余拿了300万,相当于1亿台币送出去奖学金就300万,可是他不给他儿子的80万,代表他没有帮忙。所以今天我觉得做人不要太苛刻,那有人说宋先生有3亿的台币出去,就相当1200万美金的部分。我们现在也很清楚的问过,也可以跟各位说明,这也都有签证,这一个1200万的。据我们的了解,第一个奖学金就是300万美金,什么宋映潭基金会,还有一个留欧奖学金,国民外交也就说是我说宋先生曾经有出国,在当省长的时候出国,后来离开省长的时候他也有出国。那事实上国家给他钱不够,或者国家没给钱,他自己要贴补的大概就是二百万美金,这么多年以他省长的身份大概也还合理。再来就是家庭的支出和他们的理财。事实上这里面包括陈碧云要寄给妹妹,还有他们自己家里的滴滴答答,事实上不是只有他家,好多好多家,还有包括出国,他也都公开出来了将近大概109万美金。那后面这两笔就是我说很抱歉的是,后来他们查的钱的来源绝对没有问题,就是一票30块左右的这样的钱,这是他剩下的还有一些钱,这是等于选举的钱,绝对跟国民党无关。而这个钱事实上是换成了美金的旅行支票,可这些钱我们知道他也还了陈河东,还了他8000多万,因为陈河东觉得你有剩余就还你。所以我们从这里都可以看得出来,可这些因为我们拿不到收据,因为拿收据的那些人都在帮连战,那我们不可能叫他来给我们单据,他也不可能帮忙说明,所以我们比较麻烦一点。可是你看像个绝大多数的钱是都查过,即使没有查过,剩下来这个钱支出状况不明白,有一些现在根本就在国内。可是这些钱我们知道来源没有问题,那根本就是他的钱,宋先生的钱,这还要说什么?

所以我今天一直在看这个地方。我查完账以后,凭良心说我以前对宋楚瑜不太喜欢他,因为他以前在帮李登辉,真的不太喜欢他。可是我觉得他当省长以后,我开始觉得他起码很勤奋的在做。而这件事情我跳出来查,我本来只想说投他一票就算了。经过这次查账后,我最起码我觉得我可以接近他,他敢把所有的账拿出来。连战,你敢不敢?陈水扁,你敢不敢?你经不经得起?而且我最后我发现他很大方,而且我发现他很厚道,很多很多我们看到的秘密,他跟我们说伤害到别人,不要讲出来,我觉得他也算得上厚道。这样的人,他说他清廉,你说他不清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只能说也许你要他每一块都算清廉,我只能说以相当同等级的政治人物,以他曾经经手过以他当省长时候造的这样的钱,他当省秘书长的时候,他当国民党秘书长有这么多钱时候,他算不算清廉,你们自己去判断吧。你们可以不喜欢宋楚瑜,可以不投宋先生,可是我必须说不要诬蔑人家,不要让人家选一次举后,把人家好像变成名誉扫地,那是不可以的,这是不道德的。

我们非常谢谢我们的李总统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能够把东西这样子的呈现出来。我不知道大家您看懂了没有?如果大家看不懂,我必须跟各位说没有关系,因为我自己也花了七八个小时,最近我还天天在那里看,我才能够把那个数字背下来。所以您看不懂是合理的,那我还是再简单再跟您重复一遍。其实整个兴票案子的钱就是三笔,照顾蒋家的钱,完全没有争议。还有李登辉的私房钱,就是他当时去收买人的钱。李登辉你说不承认,我想大家自己来想。现在我只是举一个简单例子,如果陈由豪给了李登辉1亿,那事实上他的这个钱是从陈由豪这边来的。陈由豪中间跟李登辉打高尔夫打了多少次,他不会告诉李登辉说,我给你一亿交给了宋楚瑜你知不知道?他们不讲吗?我想大家自己去判断。所以我相信大家应该知道。事实上这个钱李登辉不可能不知道,当然他现在必须说不知道。好,那么就这两笔钱,而这两笔钱剩下来最后因为在运作一下,现在剩下来的是两亿四千多万,包括照顾蒋家的利息还剩下的4000多万,还有两亿的就是所谓的运作以后,给了很多剩下来的钱。而且现在宋先生已经在12月9号这件事情要爆发之前的两个月前,他就把他提出来,用一张支票开好了准备要还,可是李登辉不肯收,现在也提成了。所以二亿多的这个有关的跟李登辉有关系的,李登辉的私房钱和照顾蒋家的钱现在已经拿出来了。那剩下来的这边再来一大块,就是放在王志强和陈碧云的账户里面的,所谓的一个选举经费的钱我们也看得很清楚了,事实上是选举经费10亿多,1亿多是拿来付选举的备用,当然还有别的钱也都付掉了。那再来就是一亿的奖学金,这个奖学金是给中国人的奖学金,给我们台湾留学生的奖学金,不是给外国人的。再来1亿是帮助的一些省议员,还有1亿包括说做国民外交,还有送给了连战、李登辉当时选总统,还有剩下来的一部分就这样子。事实上清清楚楚。

那么这一次为什么监察院查出11亿呢?我就说他是为了要原邱正雄财政部长的话,因为邱正雄当时讲了十几亿,他为了要原他的话,所以他才把它搞的这么复杂。事实上我们看得出来,一个是李登辉的私房钱,根本跟宋家无关系,也没进来的这笔钱。再来就是宋先生自己的一票30块的这些钱,还有一些收据的,根本就是重复计算的钱,就这样子。那么我们也看到,五栋房子完全没有问题的。那五栋房子,以一个孩子的这样一个学历,以家里帮忙这样子的情况下,我觉得大家再去苛责他的房子不合理。再来说他有把钱拿出国外去,我们也看得到这些拿出国外的钱,其实说实话都只是既有部分变成美金,他这钱并没有都出国,最重要有奖学金,有他当时国民外交的钱,有家庭理财的钱,还有岳家的钱,还有最重要其实后面的还有一部分是还了陈河东的钱,还有最后宋先生手上还握了一点点点,他说因为选举经费不足,他说他将来要把它全部换成台币几千万,他赶回来做选举。那我们全部清完了,大家感觉是什么?其实我花了一个小时跟大家讲,你觉得宋先生清不清廉?就我今天用了一个简单的比喻,三个厨房,我们要选择哪一个厨房可以适合配用一个健康的食物给我们吃?结果有一个厨房,就像国民党的厨房里面都是蟑螂,是老鼠,他不敢说他干净。可当有一个厨房宋楚瑜说我很清廉的时候,结果那个有蟑螂老鼠的人说你清廉你没有蟑螂,你没有老鼠。可是我们来用显微镜看看你有没有大肠菌。然后事实上你把它拿来跟开刀房比干净,可是你要想想你自己又是蟑螂又是老鼠,你怎么说?今天我没有说宋先生可以清廉到一清如水,事实上也不需要这样子,一个人做到那样子就反而是假了。我只说经过他的查核以后,我自己把他做了一个健康检查。这个人从整个检查来说,他是一个可以经得起考验的,他是一个可以称得上清廉的人,你可以不投宋先生的票,可是你不可以误会他。所以我在这边再强调,如果选举选到了,最后我们用财政部、用法务部、用检察官、用监察院全部的力量去抹黑一个人,打击一个人,这是非常不道德的。我请最后还是请你们大家来做判断,我是不是说实话,我们的会计师,我们的律师我们讲的是不是专业,我们会再做成录音带和录影带来。请大家你们来看,我们可以再讲给大家听,我们把它全部公开来请大家判断,最后决定你这票投不投得下去,由您决定了。

李敖:各位晚安!谢谢各位!

20000216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讲的第一段叫做锁定安全局。各位知道,我既然做了新党的总统候选人,安全局派人来保护我,我和我的副总统冯沪祥一共有45位安全人员全天候24小时的保护,额外还有警察来保护。我现在跟安全局的关系非常的密切。为什么要这样保护?因为根据现行的法律,五组候选人其中的总统任何人遭遇了意外死亡,都会把选举停止。所以安全局为了整体的利益,特别派出人很周到的、很细心的、很辛苦的保护我们,尤其保护李敖。这话怎么讲?我们一个假设,如果李登辉想制造事件,制造事件以后他可以宣布戒严,戒严以后他可以延任。如果这样做的话,如果他把宋楚瑜干掉了,群众的反应会激烈;把陈水扁干掉了,群众的反应也激烈;把连战干掉了,他有点舍不得。那么换句话说,最容易被干掉的就是李敖。李敖被干掉以后,因为李敖喜欢骂人,我写文章点名写出来被骂的人就有三千个,所以我到处结梁子。所以我被干掉的话,群众的反应会变得弱一点。所以我最容易被干掉,干掉以后就宣布戒严,宣布戒严以后,李登辉可以继续延任,就可以有这种戏剧性的效果。所以我的生死存亡攸关台湾的前途,你们可不要小看了。

我最近跟安全局的关系非常密切,其实我是常常跟安全局接梁子的。我举个例子给大家看,在过去一位了不起的情报局的少将叫做谷正文将军。他年老了以后,有一天,他忽然发现安全局的局长宋心濂要请他吃饭,显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情况不妙。因为他跟我是朋友,他那天清早特别叫他女儿在我家里丢了一部书。什么书呢?就是这一部书叫做《历年办理匪案汇编》,这个书我用胶条套起来了,是机密的,并且有编号的。编号意思说这个书给了什么人,他会查得出来,是由国家安全局印的,这个编号被除掉了。换句话说,谷正文将军冒了很大的危险,把这一部书它里面上下两册,把这部书给了我。这部书是很多共产党的案子破获以后,它每个案子列一个表,好比说什么案子,然后表里面有个事实叙述,好比说这里面就提到了奸匪李登辉怎么样介绍他的同学入党,他的同学被枪毙这些事实。所以我根据这个资料写了一篇文章,就是《共产党李登辉出卖同志的官方资料》,就是这个书。过去大家都捕风捉影,说共产党是李登辉,李登辉是共产党,说了半天没有证据,我用这个做为证据。谷正文将军把这书给了我以后,他后来就被安全局局长宋心濂请吃饭。后来因为他态度很强硬,他又是有功于国民党这个情报机构的建立,所以也就不了了之。可是后来这个安全局局长宋心濂神秘的死在了阳明山格致路中国饭店地下室的温泉旁边。这本书我也没得到谷正文将军的同意,我就把它印出来了,后来这本书现在也卖光了。就是你安全局的机密文件我李敖就给你印出来了、曝光了,安全局怎么样?对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讲这事情已经是好多年以前了,今天我又要把安全局锁定,要公布一个安全局的秘密文件。什么文件呢?大家知道台湾最近跟诺贝尔蒋有关的人是两个。今年是我,大家看到香港的《亚洲周刊》在1月31号登出来,李敖获得了提名诺贝尔文学奖。香港的《亚洲周刊》首先正式的把它报导出来。什么原因呢?因为我写了一部有名的小说叫做《北京法源寺》,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个《李敖大全集》里面第一册的第一本书,就是我写的一本小说。这本小说现在由英国的牛津大学把它翻成了英文,就是这个《北京法源寺》。然后送到诺贝尔文学奖的这个评定委员会就是角逐诺贝尔文学奖,他们也获得提名,这是我最近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在去年有一个这个岛上的人,他去争取诺贝尔和平奖。请大家注意,诺贝尔的和平奖是由挪威这个国家来处理的,其他的奖由瑞典来处理。然后有一个人也被提名了,他的名字叫做李登辉。可是去年名单公布的时候,他没有当选。李登辉得到提名以后,我们以为是很单纯的提名,其实不然,他里面经过运作,并且花了我们人民的税捐弄来给他打歌的。这个证据我已经拿到手里了,你们知道我多么厉害吗?安全局写给李登辉的秘密报告落到我手里,请大家看,报告的前面提供者把它裁掉了。意思就是说就好像谷正文将军提供我这个书一样,这个秘密编号给删掉了一样。

主旨:谨呈哈朴恩协会提报有关如何争取诺贝尔和平奖之策略与建议,恭请钧察(请你李登辉总统来看)。

说明:

一、鉴于钧长已获诺贝尔和平奖之提名,并考量我国家安全与利益之需要,本局特委请哈朴恩协会设法在美侧面协助,该协会除已开始运作外,并针对此一任务研拟相关策略与做法(详如附件),谨综整摘呈如次:

(一)前言:

  1. 下述之策略系为增进李总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可能性,并进一步提升李总统及中华民国在国际上所享之地位与敬重。因此,其目标系大于仅为争取该项和平奖。

  2. 李总统现需要被视为“国际级之和平制造者”(可是去年得到什么呢?Trouble Maker,国际级的麻烦制造者,你不断的破坏了太平洋的和平),为达获奖目的,我国需向波士尼亚之和平制造者(霍尔布鲁克及克林顿)打出王牌,并比卡特更具谈论话题(按卡特曾七度受提名,但从未获奖)。

(二)第一项主动作为:

  1. 谨建议李总统宣布,他希望在就职后,立即和江泽民举行高峰会议,并表示:“这是为了全体中国人及维持区域和平与安定,并打开两岸合作之新时代,以及开启东亚和平、繁荣与进步之新时代。”

  2. 此高峰会举行之地点可为台北、北平或新加坡,此符合美、日、中共所谓:“两个中国实体自行解决彼此争议,而且不受外国干预。”

  3. 会议议题不必公开,直至会后才公布部分可透露之特定议题(如采共同声明方式)。

  4. 如果中共能接受此议,则两岸皆赢,它若拒绝,则中共会输,中华民国则保持外交主动之态势。两种结果均会使李总统在国际上被视为“和平人士”,认为他坚守其原则,并不屈不挠地为区域和平及安定而努力。

所以我们看到这个设计,宣布说是要跟江泽民举行高峰会议。所以我们也可以想象,陈水扁也讲了、连战也讲了,他当选以后,要去中国大陆,跟他们怎么怎么样!什么呢?这个是设计出来的谎话,什么意思呢?中国大陆接不接受你去?你以什么身份去?你以台湾总统去,对不起,你不要来!台湾是我们的一个省,怎么冒出个总统来,诸如此类。可是你看背后的用证,知道有意的设计出来的,他要有意的把李总统设计成了国际级和平制造者。我们可以看到这么多的一页又一页,都是告诉我们如何把李登辉捧起来、炒作起来。然后还要去影响美国的国会议员,怎么影响?我们看它这个实行的方式的第二项:促成美国会通过表示国会意向之决议,赞扬李总统之一些主动作为及和平性角色,并由美国会为李总统之接受提名背书,表彰其“建立民主之贡献,以及其创意,不屈不挠和平解决区域各种冲突之努力。”

看到没有,这么样明显的叫美国国会赞扬李登辉,叫美国国会为李登辉背书。这就是我上次说的叫做Formosa Lobby,本来是China Lobby就是中国游说团,专门讲好话帮助中国的,这个就是台湾游说团。游说有什么用呢?美国人买你账吗?没关系给钱。所以我们才知道,刘泰英跟美国的公关公司定了约给多少钱。我也说过宋楚瑜,你看到没有昨天谢启大公布的到美国国会,到美国去那些钱开支干什么呢?就是属于这种对美国国会议员一种买通的行为。然后我们再看到这一页一页的详细计划,现在我说明一下,就是他们怎么样做呢?就勾接美国这些公司来帮忙,什么是哈朴恩协会啊?请你看注解,美国方面进行游说的作业是由国家安全局隶属的国关中心,形式上属于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主任就是卸任的新闻局长邵玉铭那个小矮子,后来有了桃色案件,做新闻局长下台的,也被我李敖告过的,是我李敖的被告,是一个可恶的、讨厌的我的被告小矮子,由他们委托个人公司哈朴恩协会,并且去年曾收受台湾官方赋予的444878美元,约合新台币1250万美元的顾问费。看到没有,光一个去年由官方付给它。官方付的钱哪来的?我们老百姓的钱就这样子就塞给了美国的公关公司,给李登辉打歌,我们都不知道这钱怎么报销的,立法委员都不知道。可是在这个秘密文件里面泄露出来了,告诉我们什么?告诉李登辉这个老不要脸,他买通了人给他提名诺贝尔和平奖。然后提出来以后,又开始动用这个国家安全局的资源,国家安全局的这个钱来给他收买美国人给他打歌,失败了没成功。我今天把这个资料给大家看,你知道我多厉害,国家安全局给李登辉的成文你李敖都有副本。你们知道我干什么的吗?每个人都怕我。为什么怕我?因为我太厉害了。

现在我讲的第二个题目叫做牛肉在这里。这个题目是有关今天下午发生的一件事情,今天报纸上大家都看到了有一个叫做一个多媒体联盟,就是包括了《联合报》、《中国时报》、《自由时报》、《台湾日报》、《自立晚报》这些平面媒体,再加上公共电视台,他们联合起来就代表各媒体筹办一个活动。什么活动呢?就是这一次的总统大辩论。总统辩论本来是应该由政府举办的,政府有,好比说这个星期我李敖就会出现在政府举办的所谓的政见发表会,政见发表会是各说各的话,没有后来交叉的辩论。事实上美国政府办的政见发表会就是交叉辩论的。可是台湾为了保护国民党的这些无能的、口才不好总统的候选人,就把公办政见会变成自说自话的,各说各的,当然不精彩。怎么办呢?这媒体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所以这些多媒体也就联盟起来,就要办这个媒体所办的辩论会。他们在进行的时候就遭遇两个困难,第一个困难就发生在陈水扁的系统方面。陈水扁认为说辩论可以,可是不要跟李敖辩论,也不要跟许信良辩论,尤其不要跟李敖辩论。什么原因呢?大家心里知道辩不过他,辩不过他以后,在辩论会上就要吃瘪很难过。所以最好不要是五组人马,而要三组人马来辩论,就是连战一组、陈水扁一组、宋楚瑜一组的辩论。那这时候连战也表示这个意思,可是这些媒体看得很清楚,这个辩论比赛如果没有李敖多不热闹、多不精彩,所以一定要加上李敖、许信良变成五组。并且我李敖是正式政党提名的,合乎其名的程序,我们交了1500万的报名费,那许信良也是经过224000人连署出来的,也是交了1500万的报名费,你怎么可以剥夺别人的权利呢?一定要这样子,按照美国这方法都是大家都要出来。我们既然是合法的总统候选人,为什么把我们排挤呢?

所以就第一次开会开了之后,连战就派出来一个人赵靖,就是新闻局长赵怡的哥哥。赵靖就说我只是来了解这个事情,我没有授权来签约。找你来就是签约的,他说他没有授权签约。所以我在节目里面就骂了他,当天晚上就骂了他。昨天他的弟弟新闻局长赵怡来参加我这个诺贝尔文学奖《北京法源寺》英文版的新书发表会,大家每个人都致辞,赵怡也来致词。赵怡长的相貌堂堂,非常有口才,讲话时大家都笑,当然他也抱怨,他后来讲:李敖兄,我们家里兄弟你哪一个都骂过,还有要告我们,你怎么这样对我们?我说:至少我一户一盯,就是我每骂的时候一天只骂一个,不会一天的连续骂三个或者一天同时骂两个,一天只会骂一个,所以今天你不会挨骂。我还开这个玩笑,这个赵靖来开会,结果不签字就跑回去了。媒体就不高兴,大家约好今天下午再进一步谈,今天下午来就不来,连战不派人来,结果会就流产了。意思就是说这个民间所办的这个辩论会办不成了,所以大家都骂连战,说你没有民主风度,你没有种,不敢来辩。可是我在这里告诉大家,连战一个人能够兴风作浪吗?连战你不辩,你走开,你滚蛋,我们其他各组还可以辩,其他各组不能辩吗?

请看四年以前怎么回事?大家看资料,根据当时的选举实录第309页,四年以前办了四场辩论会,第一场是总统选举候选人电视辩论会在85年2月11号开始;然后第二场副总统选举候选人电视辩论会,85年2月11号;然后第三场是副总统的是85年3月16号;第四场总统的辩论会就是3月18号,办了四场。当时办了四场的候选人,民进党这方面是彭明敏和谢长廷,然后另一组是林洋港和郝柏村,然后陈履安和王清峰。当时国民党的李登辉和连战这一组他们大模大样,傲慢的很,不参加。不参加怎么样呢?民进党照样跟其他各组在一起辩论,并且民进党发表谴责说国民党你们太傲慢了!国民党,第一,没有民主风度,口口声声民主,美国人总统辩论大家都来,你们怎么不来?第二,不敢来,因为辩论你们会输。想想看,只不过是四年民进党当年骂国民党的话,今天骂了自己了,你也不敢来,你也是没种,你也没有民主风度。陈水扁说我有,我要参加。他是有条件参加,什么条件呢?连战参加辩论,我才参加;连战不参加辩论,我就不参加。请问,四年以前彭明敏有没有讲这段话?李登辉参加,我品牌名才辩论;李登辉不参加,我彭明敏就不辩。彭明敏不是你们民进党的总统候选人吗?为什么四年以前你们都用这个态度,四年以后忽然傲慢起来了。什么原因呢?就是不想参加。可是不想参加不愿意背罪名,你们赖我,赖连战不要赖我。

所以今天也看出来了,大家都骂连战,连战固然该挨骂,阿扁你也该挨骂。你为什么要说连战参加我就参加,连战不参加就吹掉了?为什么你不比照四年以前民进党的标准,连战不参加没关系,我阿扁这一组跟宋楚瑜这一组,跟李敖这一组,跟许信良这一组,我们四组一起玩嘛!跟四年前一样,为什么不这样子?还是有心病,不敢。所以昨天报上阿扁的代表也说,我们不要跟李敖辩论。人人都怕我,为什么怕我?怕把他们颠覆,所以大家看得很清楚,他们不敢来比赛,宁肯违背民主规格也不敢来比赛。可是连战这一组跟阿扁这组不一样,连战是孬种不敢比赛。可是他是个真小人孬种,陈水扁也是孬种,他的孬种是个伪君子孬种。所以大家怪罪连战,事实上你陈水扁不跟他唱和、不跟他配合,我们就可以举办,因为你陈水扁不配合,所以才办不下来。所以我们看的请很清楚,连战固然是孬种该骂,陈水扁也是孬种也该骂。大家忘了陈水扁,整个情况就这么简单,所以这个节目可能办不下去了。我跟记者发表谈话,我说有什么关系呢?本来我预备把连战吊死,本来预备把阿扁千刀万剐剐死,本来预备把宋楚瑜切割给切掉。因为你们不同的罪名,所以不同的杀法。可是现在没关系,我用炮来轰你们就好了,全部把你们干掉。换句话说,不参加你跑得掉吗?你躲得掉我李敖的小李飞刀,老李飞刀吗?你们躲不掉,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们还是逃不掉。所以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有趣的现象。

可这时候忽然有一个情况出现了,请大家看,举办这个节目的多媒体发表谈话,就是跨媒体的联盟发表声明:总统候选人进行电视辩论乃民主国家选举政治之常态,跨媒体联盟为建立选举辩论常规,特整合媒体与各候选人阵营进行长达近两个月的沟通与协调,为部分候选人坚持己见,连战先生的代表甚至为依约参加今天招待的工作会议,以致协调事宜难以推进。跨媒体联盟对此深表遗憾,也对选民的高度期待深具歉意。请问,什么叫做部分候选人呢?我向多媒体联盟抗议,像《联合报》、《中国时报》、《台湾日报》、《自由时报》,像这些报纸和那个公共电视,我向你们抗议。什么叫做部分候选人呢?就是陈水扁,就是连战,名字点出来嘛!一共有五个人,你说部分候选人,意思是可能有我李敖,也可能有许信良,也可能有宋楚瑜。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呢?看到没有,连战点出来了,陈水扁的名字不敢点出来。我们再看第二段又说在协商过程中,多媒化媒体联盟希望有五组候选人同台辩论,可是也愿意积极促成候选间之一对一辩论或三位候选人的同台辩论。什么意思啊?一对一辩论,就是连战跟阿扁辩论或者三个人辩论,就连战、阿扁、宋楚瑜他们辩论,另外两个人哪去了?另外两个人被你们跨媒体的人都给出卖了,你们凭什么出卖我们?你们这些报纸、公共电视,你凭什么出卖我们?老子们也交了钱,老子们也是总统候选人,老子们也是合法登记的,你凭什么出卖我们?你们口口声声公平民主常规,这是民主常规吗?你们最后放水了,说是五组不合适的话三组也接受,两个人也接受,你们是什么意思啊?你们是这样搞舆论的?当然我李敖谴责你们,你们伪善嘛!所以看最后一段:跨媒体联盟为建立电视辩论常规是台湾民主政治应有推进候选人为策略事项的本位考量,应受指责。什么人为策略事项的本位考量?就是连战和陈水扁。你为什么说是候选人呢?候选人五个人,只有两个人王八蛋,你为什么叫我受任累?可以这样子行为吗?所以我不但要谴责连战、谴责陈水扁,也要谴责跨媒体联盟的《联合报》、《中国时报》、《自由时报》、《台湾日报》、《自立晚报》、公共电视,我李敖在这里谴责你们,你们报导我、丑化我,随便!可是你叫我不骂你们,不可能的事情,你们是不是该骂?你们这样主持什么正义?主持什么公道?这是民主政治常规吗?被这些候选人来勒索是民主政治常规吗?所以我今天做这个宣布就告诉各位是这一点。

我把刚才的话补充一下,连阵营所以要表示不参加这个辩论的原因昨天已经出现了。昨天报纸上我们看一段话,连阵营表示前提一定要公平,非几个人合打一个人。连萧总部发言人陈学圣昨天指出,连战早在去年9月就提出电视辩论的建议(提建议,可是不敢参加)。但电视辩论现在已被宋楚瑜利用作为转移兴票案焦点的手段,而李敖至今也没有提出任何政策。连阵营当然有必要再进一步的确认辩论的公平性。连战绝对不回避电视辩论,但其对于主办单位游戏规则以及参加的人选等等问题,阵营内还有不同的意见。像李敖过去的谈话明显偏袒某一方,但至今未提出具体政策,这要如何辩论?他的罪状就是说你李敖不提政策,然后只是骂人。今天的《联合报》又呼应了这段话,有读者投书我们可以看出来,《联合报》这个版叫民意论坛版,《联合报》是很好的报纸,可是它那里面也分代沟,《联合报》像张作锦社长、黄年和陈晓林这些人,在《联合报》里面年纪轻轻的,可是变成老贼。为什么呢?他们变成《联合报》的孤臣孽子,就是说他们还遵守维持了过去《联合报》的老板王惕吾留下来的一些基本精神。今天不讨好,一方面得罪了李登辉当权派,一方面得罪了这些疯狂的台独分子,可是他们守得很紧。可是在其他的各版就不敢讲了,年轻的记者出来就乱掉了。《联合报》的这个民意论坛版不好,为什么不好呢?这个主持、甄别、选择民意论坛的负责人水准不好。你看他选的,每一次都是一定要搭配的,就是一个正面的,一个反面的。可是你这样子会吵人家好吗?《联合报》几次被人家退报,什么原因呢?就是你脚踏两条船,并不得他人的喜欢。那原因就是你把你的社论里面的,跟这个小方块里面的报纸色彩被你破坏了。所以这里面来了好多杂七杂八的、程度很差的、水准不齐的这种反面言论,或者为了平衡,杂七杂八言论都混进来了。

今天报上看出来,这么大一块,在下面连下去都是骂李敖和宋楚瑜的,点名骂的。这个说:新党候选人李敖主张应该由五组候选人同台辩论,指不敢与他同台辩论的是孬种。笔者想提醒,如果五组人同台辩论时不提自己政策,反而以帮某候选人打击某候选人为主轴,则是也非绝对公平。更何况自从李敖先生代表新党投入总统选战以来,大多只在骂某些特定组的候选人,却很少谈及具体政见与国家大政方针。倘若李敖先生依旧不以政见政策为主,反以骂人来按住某候选人来攻击某候选人,实在不是百姓所乐见,且对被夹攻的候选人也是另外一种不公平。所以意思就是说给连战昨天的理论背书,就是如果你们两个人打我们一个,我们是不是不公平,用这个理论不参加了。可以看到像这种理论,我认为《联合报》的民意论坛选的这种理论,根本不尊重我们的意见,不尊重李敖的意见,口口声声说我李敖没有政策,我李敖没有政见,这是什么?我李敖写的什么东西?我每天的这些两台一报,两个电视台,一个真相的、一个环球的各一小时。然后每天《李敖电子报》2000字新写的,然后我在全省讲透透,我在干什么,宣传什么东西?一个骂字可以涵盖一切吗?我宣传的是我的政见,宣传的是我的国家大政,这里面最重要一个大家看我这本书里面,这本《洗你的脑,掐他脖子》,就这样一个政见,就是提到了我们台湾最危险的问题是经济出了问题,政府钱搞光了,台湾要完蛋了。经济出了问题,解决经济问题方法要跟大陆和谐的关系,到大陆去做生意,拿大陆做我们的腹地,在大陆开工厂来养我们台湾。现在不是每年占将200亿的便宜入超吗?现在不占人家便宜吗?然后这时候才有安全的问题,这个最根本的国家大政,最具体的政见提出来,而你《联合报》的民意论坛负责人,居然让这种程度不够的文章、污蔑李敖的文章登出来。为什么呢?就是响应昨天连阵营发言人陈学圣他们这些荒谬的理论,说李敖没有政见。我李敖最好的政见、最具体的,当然我不谈细节,谈细节干什么呢?谈细节是废话,陈水扁政见最多,三天两头来一本白皮书,《中国政策白皮书》,这个白皮书,那个白皮书。然后怎么样呢?24小时作废。看到没有,证券交易所得税,白皮书你写得好好的,外面反应不好立刻改口,我这个税可不是单独抽的,是要配套措施的。宣布以后大家反应不好,再改口有人说,注意,那个有人就是陈水扁,陈水扁说有人说要征证券交易所得税,我阿扁在总统任内绝对不征。有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小子陈水扁,在24个小时以前白纸黑字写出来的就是你,然后24小时以内连变了3次。这种政见是你们所喜欢的政见吗?是这种投书的这些人你们喜欢的政见吗?这种政见你们喜欢吗?24小时变3次。我李敖从来不谈这种政见,这种鸡零狗碎的不谈,我谈的是最有原则性的大方向。所以你们用这个理由来说我,完全不对的!《联合报》民意论坛等这种投书是水准不够的,证明这个主持的人是水准不够的。

我讲这话出来给大家听,就是告诉你连战不敢参加,你就说你不敢,或者问别的理由不敢。你说我李敖没有政见,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所以我在这里要跟大家讲出来。大家看这本书,这是美国有名的一本书,就讲了很多名言的出处,其中有一个名言在这个地方我给大家看,这一行小字我们大特写Where’s the beef?这个牛肉在哪里?这句话是当时温蒂汉堡说的一个广告词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今天我们说牛肉在哪里,就是你政见有没有内容,政见重要不重要。我刚才讲过,我的牛肉就在这里,所以我的牛肉第一流政见就在这里,牛肉在哪里?就在这里。好了,现在我们开放CALL IN,台北的吴先生。

吴先生:李敖先生你好!虽然刚才李敖先生有讲说您的政见是在刚才您拿的那本书上,可是以我们一般观众所得到信息来讲,我们并没有办法说重新从电视媒体或报章杂志自己去得知您的政见。那我觉得连战先生不愿意参加辩论,因为我觉得他可能本身口才不是很好,但我觉得他政策应该是不错的。

李敖:好,我懂你的意思,你替林连战讲话。我告诉你为什么我的政见刚才你所说的别人有时不知道,这话说的你也是正确的。为什么?媒体不公平,媒体报导不公平,我李敖没有钱,我们没有A来的黑钱来报导。看到没有,斗宋楚瑜的时候,像《联合报》两个满版,你晓得多少钱?一版是二百万,两个满版就四百万,《联合报》四百万,《中国时报》四百万,各报都一下滚下去,一天登出来就是几千万。请问,钱从何处来?我李敖有这个钱呢?我告诉你我没有。我没有这个本领宣传我的政见,我也没有这个本领控制三台宣传报导我的政见,我也没这个本领控制那个伪造文书的蔡同荣所主持的民视电视台来报导我的政见,我也没有本领到处拜票搞团体扫街,我没有这个钱。所以我的政见就是靠着我这种辛辛苦苦的一个电子报,在一个小的电视台里面,频道也不好的这样讲几句话。然后我有没有机会呢?我没有机会。我跟你讲,《联合报》别以为我骂它,它对我是最有善的报纸,在所有的报纸里面对我还是最友善的。可是《联合报》到今天为止,从来没有请我来做个满版的访问。对别的候选人都有,对我李敖就没有。公平吗?当然不公平。我李敖不是说抱怨,我李敖被打压已经习惯了,我可以告诉你很习惯了。可是你问为什么我的政见有的时候不广为人所知?原因就是说媒体对我封锁,我没有那么多钱去宣传我的政见,原因非常简单,谢谢你吴先生!桃园的陈先生。

陈先生:李大师你好!我是觉得说那个你也是被打压的,因为我觉得说像你刚才写那本书,里面也是有看到不少你的治国理念。可是问题是媒体工作者都没有好好的看你的书把它宣扬出来,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你钱花得不够多。不过我对你刚刚所讲的那个关于陈水扁的,我是觉得蛮赞同的。因为我觉得说你今天提了一大堆政策,能不能做得到,你都还不知道,就提了一大堆。那提了一个,你又把它收回来,说那些不成效。自己不用功又不学好,那又骂别人,所以我觉得说你骂陈水扁骂得很对。谢谢!

李敖:好,谢谢!台北的金先生。

金先生:李敖先生您好!我只看过三次美国总统大选的电视辩论。可是我从来没看过一个总统候选人是不为自己竞选,可就却会给别人护航这样的一个人。我认为不管是谁去打压别人,或者说不让任何不让其他候选人出来辩论,当然是不对的。可是如果说有一个候选人他想说,如果我只要抢连扁的票,那个宋楚瑜的票我不抢,你们不投我没有关系,你们去投宋楚瑜。那这样的方式在处理的时候,我觉得这样他的人格可能会比那个不让人家去的更加不公平。

李敖:我懂你意思,我可以告诉你,什么人做这个事情?就是吕秀莲。吕秀莲过去在民进党竞选党主席的时候她参与了,然后公开说你们不要投我票,你们去投林义雄,对不对?真正干这事情的就是吕秀莲,当然你会怀疑我这样做,我告诉你我没有这样做,为什么没有这样做?请记得陈水扁在去年12月3号《台湾时报》登的满版意见,其中一段话陈水扁赞美我,说李敖先生搜集资料的本领是世界第一流的,他搜集到宋楚瑜过去怎么样打压我们的这些证据。请问,如果我替宋楚瑜护航的话,我会公布这些证据来给陈水扁赞美吗?懂我意思吗?如果我要这样做的话,宋楚瑜我会永远的捧他,我会骂他吗?可是你们看到我少骂他没有?没有。什么原因呢?就是我一再说过,除非我们不选,如果要选的话,我们必须考虑到哪一个烂成果是比较不烂的。这话我讲过,宋楚瑜比较不烂,这么简单。当我说了宋楚瑜比较不烂的时候,并不是说他不是烂苹果,他也是烂苹果,我骂他妓女从良什么话没骂出来,可是你们听了不舒服,因为你可能拥护阿扁的,你说你李敖是不是捧宋楚瑜;你拥护连战的,你李敖是不是捧宋楚瑜,我告诉你,我捧我自己,我捧他干什么?只是说不得已要选的时候,我认为选宋楚瑜比较稳健。可是我讲过这个话,在我没有做新党的候选人以前,我曾经说过我这票会投给宋楚瑜,除非我不投。那现在我做了新党的候选人,当然我要投给我自己,要求别人投给我自己,新党的群众因为他们有经过调查有80%要投给宋楚瑜,在我被推出来以前。所以当时李庆华主席讲了这句话,我们不拦阻你们,你们要投宋楚瑜,你们投好了。否则新党推出来李敖,群众会反。我们要拥护宋楚瑜,你李敖出来干什么?是为了当时的原因。所以你新党的主席才讲的那句话。事实上这句话是跟新党的党章有一点出入的。这话怎么讲呢?新党党章第四条说得清清楚楚,就是本党的党员有义务支持本党的候选人。所以自认为新党党员的人,他把票不投给李敖,而投给宋楚瑜或者别人,他自己就公然违反了新党的党章第四条,他愿意违反是他的事情。可是如果你是新党的党员,你就公开的违反,你站宋主席台,公然向宋主席谄媚的时候,尤其很多民意代表,你在道德形象上面是就如你刚才所说的,他们是有问题的。所以请你放心,你不必怀疑我,怀疑的是那些该怀疑的人。板桥的肖小姐。

肖小姐:李敖先生你好!其实我并不觉得你是一个被迫害者。因为我觉得你刚才是说候选人当中电视广告做最多,人家要花钱做,你还做免费,还可以拿钱,所以我觉得这样的总统候选人其实你应该满足了。谢谢!

李敖:肖小姐,谢谢你对我的指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满足,因为以我的才干、以我的口才、以我的真诚、以我的影响力,如果我的频道是放在无线的四个电视台里面,你告诉我会发生什么效果?如果我的频道不在环球电视台的这个79频道或者54频道的时候,而是在39频道TVBS他们那个区块里面,我的讲话什么效果?懂我意思吗?我认为我的努力跟我的成就应该有更多的扩散出来,没有的原因就是说我受到了不合理的打压,我并不是说自己有什么怨言,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告诉你事实就是这样子,事实上我没有得到公正的待遇。中坜的郭小姐。

郭小姐:李敖先生你好!对于这个候选人的电视辩论,我觉得也不是说每个人都很想看,因为四年前李登辉跟连战他们也没有参加,可是最后还是他们赢得胜选。所以我觉得选民他们对于这种口水战可能早就已经觉得很厌烦,也不想听的太多。

李敖:谢谢你郭小姐!你不能用口水战三个字来抹杀一切,你不能说因为他们没参加他们当选,这是个合乎民主程序和民主惯例的现象。就是说她们既然开放了,说台湾是民主选举,既然李登辉被人说是民主先生,外国杂志说他是民主先生。哪一国的民主先生啊?连一个总统选举你都不愿意参加,你什么民主先生?记不记得过去像克林顿那时候是州长,而布什是总统,他愿意跟他辩论。辩论完了之后,你看到没有?都是州长克林顿向了布什感谢,说谢谢总统先生你给我一个互相辩论的机会。不是吗?这是民主,不能说我报告在上,我不要给你辩论,然后我也会当选,尼克松不是把对手打败了吗?当然他过去也被别人打败过,打败说我不跟你同台竞选、不跟你同台辩论,这样对吗?所以我认为不能说李登辉他们不辩论也当选了,就是证明了可以不辩论,也不能说别人在辩论时候有口水。所以我们就不要看,不要听这种话。什么叫口水战呢?这三个字不通的,为什么不通?我们互相的辩论,这里面有内容、有谎话、有哗众取宠之处,全部都有,可是整个说起来就代表这个候选人相互攻击防御的内容,怎么用口水战三个字抹杀一切呢?我们的思想不要被这些名词一套就套住。什么叫口水战?我不承认什么口水战,内容都一大堆,你说口水也好,不是口水也罢,都不重要。有人说不可以,你哗众取宠,为什么哗众取宠就是罪名?哗众取宠就是我请你们通通注意,然后使你们喜欢我。有什么错误呢?所以我们常常说哗众取宠不要谈,错的!我们常常被这种错误的三个字或者两个字或者四个字骗了。口水战就是三个字,哗众取宠就四个字,我们都骗了,我们把我们自己给封闭起来了,是错误的。台北的陈先生。

陈先生:你好,李敖先生!我有三点,第一点,首先恭喜你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请问哪里可以买到《北京法源寺》英文版,而且是很便宜的价钱买到。第二点,昨天谢启大谈到兴票案,谈到说监察院对于金融机构能够产生泄密的行为,我不知道您是不是是认为监察院应该约谈杨吉雄立委,去追问他的资料从哪里泄露出来的,这样不就容易得到到底中兴票券的个人财务资料怎么会被泄露出来?如果他不能够讲出来,那干脆就把杨吉雄作为起诉的对象,因为他就是泄密者。第三个问题,如果说大家对于公平的辩论,如果还没有辩就预设立场说认为某一个人会替另外一个人护航的话,我认为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种行为不可助长。谢谢!

李敖:好,谢谢你!《北京法源寺》的英文版在台湾没有发行,也许以后发行才有买到的机会。第二点,关于兴票案的部分,监察院当然要弹劾财政部,原因就是说你怎么会纵容兴票案里面宋楚瑜或者任何私人的财务状况来做出曝光,违反《银行法》第四十八条,你监察院为什么不追查?所以杨吉雄根本是小咖的,杨吉雄这种理由如果成立还得了吗?他的意思说出来这东西不是原样的,他再抄一遍重新打一次字,就不是原样,然后就可以躲避泄露秘密吗?这秘密不是中兴票券泄露的,谁泄露呢?可是依照法律不能泄露。按照《银行法》第48条不能泄露,可能财政部公然把它泄露,不追查,监察院你在坐视。所以很显然,如你所说监察院失职,它应该追究。可是他只是选择性的,只追究宋楚瑜这边的,而不追究李登辉财政部这一边的,显然是个错误。关于第三个部分,我同意你的话。现在是敖语录:老兵不会战死,但会死于狼吞虎咽;美女不会饿死,但会死于消化不良。各位晚安!

20000217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讲的第一部分题目叫做单向兄弟。什么叫做单向兄弟啊?就是我跟你不是兄弟,可是你一厢情愿单方面的过来认为我和你是兄弟,所以我把它定位成单向兄弟。这句话怎么说起来的?请看今天的晚报,在《劲报》里面头条的标题就是连战说两岸建立兄弟关系,因为中国人不管是在大陆的和在台湾的是同文同种,理论上跟事实上很容易认为是兄弟。过去台独分子也一再描写一个情况,那个情况就是说同文同种的国家可以分成两个,可以互相独立。他们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举英国和美国做例子,美国跟英国同文同种,结果真的变成了兄弟之邦。大家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美国支持英国和德国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美国又支持英国和德国打,这两个兄弟之邦。熟到什么程度啊?甚至美国派大使派到英国去,英国把大使派到美国来,尤其是英国把大使派到美国来的时候,美国总统罗斯福都跟这个大使不要举行那种国家式的仪式,外交仪式大使来递国书跟这个国家领袖见面,都不用,来就是朋友,他们可以兄弟之邦到这个程度。好不好呢?好。所以台独分子认为英国和美国可以兄弟之邦,为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跟在台湾的同胞不能够兄弟之邦呢?我说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啊?就如果你在大前提在台湾设定成一个独立的国家,就不可能。那他们台独分子就说,那英国、美国不是独立国家吗?美国不是英国同意它独立了吗?可是我说美国独立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美国跟英国打起来,美国打赢了,所以美国独立了。我们要不要跟中国大陆打一仗?并且这一仗能不能打赢?假使能打赢,我们才可能独立,才可能变成中国和美国式的兄弟之邦。现在显然不是这个样子。

连战今天千呼万唤始出来,推出他的大陆政策。请注意,千呼万唤始出来,这个始字应该是大便的那个屎,拉屎的屎,什么东西呢?出来一大堆大便。为什么呢?这十条他提出来政见跟一个大前提,通通不可行。请注意我今天和过去一再说的,你谈任何政策的一个重点就是可行性,你的政策、你的政见能不能实行?如果不能执行,这个政策是空的,写一大本、一大堆、一大篇都是空的。现在我们看到,能不能实行?连战这个政见里面,第一条就说李登辉总统在7月9号有关特殊国与国关系的谈话(就是两国论)是务实的自我定位,复合两岸政治现状。我给他打个×字。为什么打×字?就是告诉大家,在这个大前提底下,你的一切政见、一切要促成兄弟之邦的那些意见,通通狗屁、通通是屎、通通是大便,千呼万唤屎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也好,全遮面也罢,不遮面也成,废话。什么原因?你这个大前提还在这里肯定李登辉特殊的国与国关系,把他的两国论加以肯定,说复合两岸政治现状。请问对方你的兄弟会跟你谈判吗?你的中国政策有实行的可能吗?当然没有。所以,这个就告诉我们,他这个理论是骗台湾人民的,而不是骗大陆共产党的。因为共产党绝不受骗,绝对不干的。李登辉一起两国论,他那边汪道涵就不来了。为什么不来了?就是我不接受你这个前提。

现在在这个前提底下,我们看看连战怎么样展现他十条的一厢情愿。我们看第一条,以汪道涵访台为基点,如何如何。汪道涵他不来了,你有什么基点呢?你搞个两国论都不来了,现在你还谈两国论特殊的国有国关系,他还是不来,这基点没有了,第一条不能成立了。要求高峰会议,哪来的高峰会议呢?第二条,建立两岸对等的官方沟通管道。请问你以什么方法来做官方的沟通管道呢?你现在非官方的,他那边的海协会,你这边的海基会都沟通不起来的,你还要官方管道沟通的起来吗?更沟通不起来。所以第二条也是白的。我们看第三条,他要求开放双方直接的通邮、通商与通行。这个算是具体谈到了三通,可是如何达成三通呢?他没讲出来,立刻第四条就否定了他第三条。大家看第四条,扩大境外航运中心,建立金马福建的和平区。请问,境外航运中心是李登飞的构想,根本不通搞不下去的,又把这个抬出来了,然后要建立金马福建的这种和平区。请问如果金马和平区可以三通的话,台湾为什么不能和平区三通呢?就证明了你把它特定在金马方面之后,就证明了你这个三通不完整,你第四条就否认了你的第三条。我们再看第五条,协力互助,进行对话。这废话嘛!意思说我们要友好,大家你帮我,我帮你,废话。第六条,双方成立领导人的热线。领导热线就是官方沟通,也就是高峰会议的这种关系。所以这第六条是跟第一条和第二条重复的废话。我们再看第七条,签署和平协定。谁跟你签和平协定?你要独立我揍你的,我要打你的,你要说两国我就揍你的,谁给你签和平协定?行不通的。并且这个和平协定概念也是跟民进党抄的,民进党不通,它跟它抄的。再跟第八条,共谋两岸人民福祉。废话,这都是废话!这不是条文。为什么呢?条文要具体明确的,这种东西根本是个意愿。然后第九条,完善两岸交流的秩序,文化交流怎么怎么样。这个又跟第二条又重复。然后再看第十条,投资保障协定。又跟第九条重复,第九条跟第二条重复,第十条又跟第九条重复。扯了半天硬扯出十条,有什么意思呢?记不记得清朝有所谓十全武功,乾隆皇帝要去打表示他有武功,打的算来算去只有九个。这九个不好,要凑成十个,怎么办呢?再打一次准噶尔,准噶尔已经被他平定了,然后又来,还要打一次。什么原因呢?我们皇帝喜欢凑成整数,喜欢十。所以对不起,还要打你一次。这个是硬凑成十条,加在一起的意思不到五条,可是硬凑成10条。而那五条也好,十条也罢,废话,不能实行的。

所以今天在民进党阿扁阵营这方面,民进党的立法委员张俊雄说不能实行的。可张俊雄什么意见呢?张俊雄说要照我们民进党的意见来实行。第一条,双方要对等的。第二条叫做联合国的这种和平关系。第三条就是说我们不预设什么特别立场。讲了半天也没有就具体方法,讲了半天还是国与国的特殊关系,还是个变相的两国论。所以张俊雄讲了半天,代表阿扁这边讲了半天,使我觉得就是我一再讲过的竹竿进城,一个城门,因为乡下人拿着竹竿,竹竿太长了,拿这样进城进不去,这样进城也进不去。旁边一个老头看到了,说我活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看到你这么笨的人。你这样拿竹竿当然进不去,横着也进不去,直着也进不去。那人家问老头子怎么办呢?老头说你把竹竿锯成两段就进去了。为什么这么笨?原因就是双方是一样笨的,另外一个笨蛋怎么教另外一个人聪明呢?所以民进党的大陆政策和国民党的大陆政策是半斤八两。并且民进党的大陆政策还有它可笑之处。我这个题目叫做单向兄弟,民进党的大陆政策里面还有个单向直航,就是我的船和飞机过去,你不许过来,如果赚了钱分你一半,单向直航利益更强,这是陈水扁的理论。请问可不可以这样子?我跟陈水扁说:我做总统,你不要做;总统的薪水我分你一半。可以这样子吗?可以单向会吗?可以单行道吗?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从阿扁到连战,从连战到阿扁,这一群混蛋谈什么大陆政策!这一群混蛋谈这些理论千呼万唤始出来,原来谈论这些鬼理论。我们觉得非常荒谬,碰到这些混蛋,我们费唇舌跟他们讲。我告诉各位,我这几个月来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就是这些狗屁事情,台湾这些小事情其实三言两语就可以讲完的,可是就为了配合利用这个台湾的政治挂帅,这个政治热,我要天天讲,全省讲透透,也开到别人的电视里面讲个不停。请问,选这么个地区的领导人会整个岛都疯掉了。这么多的人,集合所有人焦点,日以继夜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这样子炒作这些烂题目,翻来覆去这样讲,值得花这么多时间吗?值得费这么多的唇舌吗?我觉得不值得。可是为什么要讲这些话?因为你每天有这些混蛋的话出现,你必须要打下去。大家到百货公司看那个玩具打击魔鬼,有很多洞有魔鬼头会出现,你把这个打下去,它这个头出现,你把这个打下去以后,那个头出现,看你反应,好几个出现就咚咚咚打下去,整天干的就是打击魔鬼的游戏,不是吗?整天在干的就是打击混蛋的游戏,就是我把这个混蛋打下去了,又冒出来一个,打掉一个,又冒出来一个,不就这样子吗?最后好了,大家烦死了,千呼万唤始出来,我们来一次大对决,我们来大辩论。他又参加,不敢参加,像连战、陈水扁不敢参加。大家觉得这怪连战,连战不敢参加,其实是陈水扁配合的。为什么陈水扁配合呢?我一再讲过,四年以前那个总统选举大家记不记得,国民党不参加,就是李登辉和连战这一组不参加。可是民进党那一组彭明敏和谢长廷他们参加了,他们愿意出来跟林洋港、郝柏村这一组,跟陈履安、王清峰这一组他们一起来辩论,他们参加的。换句话说,你国民党这一组不参加,我民进党这一组参加,同样的这个辩证会兑现。

今天如果阿扁就是民进党这一组你参加辩证会,你跟宋楚瑜这一组、李敖这一组、许信良这一组,你们共同辩论,还是大家可以看好戏。这阿扁不参加,阿扁说连战不参加我就不参加。你混蛋!为什么他不参加你就不参加,为什么四年以前你民进党就去参加,四年以后你不参加,为什么呢?证明你们退步了,民主进步党既不民主也不进步这句话。阿扁的真面目我们看清楚了,民进党真面目我们也看清楚了,告诉我们他们不参加,不参加意思就干什么呢?就是参加了对他们不利。为什么不利呢?怕李敖,在李敖面前会把他们整的无地自容,所以他们不愿意吃这个眼前亏。所以宁肯违反民主的程序,在口口声声民主的时候,居然他们两个人变成贵族,我们不要跟平民辩论。难道民主国家的总统辩论比赛还要分贵族组跟平民组两组吗?当然不可能的。所以这时候我们看到了真面目,就是连战、阿扁口口声声谈民主,我们要推动民主,要实行民主,我们参与民主的活动,参与民主的竞选。可真到了实现民主竞选规则的时候,希望大家坐下来一起来辩论的时候,他们都吓得落跑了,连战落跑了,阿扁落跑了。他们的真面目现在被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不是我们的单向兄弟,他们是我们的落跑兄弟。

我讲的第二段题目是叫你浑身不舒服。什么叫你浑身不舒服?有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些使你浑身不舒服的画面,而你觉得浑身不舒服,每个人因人而异的。我举个例子,我的弟弟他是加拿大移民,他最怕一个镜头,什么镜头呢?就是在吃鱼的时候,这个鱼眼睛在鱼头上面,他当然不敢吃。可是任何人想吃鱼眼睛的时候,这个筷子伸下去去挖这个鱼眼睛的时候,我弟弟就感觉很紧张,他最怕这个镜头,使他浑身都不舒服。我还有一个朋友,他最怕一个镜头。什么镜头呢?就是这个墙上有一个老鼠洞,这个老鼠钻进去以后没有全部进去,留下一个尾巴在这个洞外面,全身进去了,外面留着一个尾巴。他就怕这个镜头,看见这个镜头吓得浑身发抖,浑身不舒服。我们必须说有些人,他对特殊的一些事情都是感到浑身不舒服。有些人对一般的情形会觉得不舒服,譬如说很多人不喜欢蛇,这是普遍的,当然也有例外。还有一种情况,我们看到一些人我们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必须说我看到我的老朋友阿扁,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什么原因呢?那天你们看到电视画面没有,在总统抽签的时候,就是印在选票上号码抽签的时候。那一天我和我的副总统冯沪祥去了,许信良跟朱惠良也去了,宋楚瑜跟张校长也去了。然后这个萧万长代表连战去了,连战没有去,萧万长那里坐着两个人,我一看是萧万长跟他的夫人坐在一起。最后阿扁跟这个笨女人吕秀莲来了,你看大家所有动作,记者也有这个感觉,就大家都很自然。可是阿扁非常不自然,他跑过来握手,他的笑,他的一举一动,一举手一投足,显得不自然。为什么不自然呢?因为阿扁是个很紧张的人,很严肃的人,他忽然得到这么个机会要选总统了,所以他能够搞得手足无措,就是他的机会和他的能力和他的表现不搭调,所以搞的好像挤成一团不自在。

我们现在看到了市面上有一种书叫做写真集,一般都是这个女孩子的写真。一般说起来写真集大体上都她不好,为什么不好呢?因为有很多条件很好的女孩子,她不来拍写真集;很多条件不够的,她胆大胆脱,所以她就来写真集。就好像我们选美一样,选什么中国小姐,什么台湾小姐,这个小姐,那个小姐,难道选出来都是这种货色吗?也不是。有很多很好的小姐,她不肯出来选,所以她就不能出现了,就不能出来了。像英国一个诗人叫华兹华斯,他写了一首诗,里面谈到了荒野有河边,河边有小黄花,小黄花长得很漂亮。可是没有人问津,为什么呢?谁能想到河边有这么漂亮的小花呢?换句话说,野渡无人舟自横,你就是空谷幽兰,没有人知道的,原因你不肯抛头露面,你不肯选。所以你长了一身的细皮白肉,你不照相,我们怎么知道呢?所以有的人就敢,可照出来不是细皮白肉,一生黑肉,这个就很糟糕。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有的人就照了写真集,这种女人我们觉得已经很难消受了。男人又出来了,他也叫写真集,最近阿扁出了一本写真集。我也搞不清楚,怎么搞的我的桌子上面来了一本写真集,我就翻开一看,今天要给大家顺便谈谈我的一些感想。这就是陈水扁的《台湾之子》写真集,我稍微夹了几页,大家看蛮有趣的。你看这张照片,陈水扁为了争取青年的选票,他有很多的动作出现,这张就变成空中飞人。你看到这阿扁两个裸露的胳膊,为什么呢?他本来告诉我们没当兵,因为有一个胳膊是有残障的。现在我们看出来完全没有残障的痕迹,它可以表演空中飞人。我们再看阿扁的另外一张照片,这个蛮有趣的。大家看这是蓬莱岛案他入狱的时候,这是阿扁、这是黄天福、这是李逸洋,当时入狱的时候一个照片。

在这个入狱以前,我不跟大家讲过吗?头一天晚上我到阿扁家里,那天跟我一起去的是立法委员许荣淑,我跟阿扁说:阿扁,今天晚上我们就组党好了(那时候也没有民进党,也没有新党,什么都没有,国民党说谁组党我就抓谁)。阿扁说:组党以后会抓起来。我说:明天你就坐牢了,你怕什么?因为你人已经在监狱里面,你还怕被抓到监狱吗?要抓的话抓我和许荣淑。阿扁不敢。今天青年人以为阿扁是勇敢的人,胡说八道,他不敢。后来阿扁是在出狱以后才加入民进党的,他在坐牢期间,民进党成立了。如果当时阿扁、我、许荣淑,我们成立了一个党以后,就在民进党以前,我们就成立了党,阿扁不敢。所以这个案子证明阿扁是个胆小鬼。我们再看这一张,阿扁抱了他的老婆吴淑珍。我特别讲,我所以不选阿扁的原因,也劝人不要选阿扁的原因,跟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发生有关系。你不觉得阿扁在演讲的时候,那个声音听起来很难过那样子声嘶力竭、那样的刺耳,而他夫人那个声音是非常难听的。你晓得什么声音吗?那叫做豺狼之声,那声音听起来非常尖锐刺耳的。这是很不幸的,每个声音都不一样。像我李敖,我也讲过跟我同年龄的世界三大男高音帕瓦罗蒂,声音是天籁之声那么好,我李敖能够跟人家比吗,不能跟他比。可是我们必须说有些人的声音非常不舒服,阿扁夫妻的声音,如果说丈夫不舒服,太太令人舒服,或者反过来说也一样,他们夫妻俩人声音都非常的不舒服。

并且当吴淑珍做轮椅这个故事一直到今天,在阿扁的《台湾之子》的这本书里面,还在陆续的说法,就是阿扁在竞选台南市市长失败以后去拜票的时候,他的太太被车给撞到,就后来变成残废。阿扁到今年还一口咬定这个是政治迫害,国民党派一辆车要致他的太太于死命。干什么呢?这话怎么这样讲,国民党干这种事情吗?如果你要当选,你竞选过程里面我整你,你落选了,你一条死狗了,我派人整你太太,用车撞上她,目的何在呢?何况后来问到了开铁牛车的这个台湾人,他说我是拥护阿扁的,我是拥护民进党的。这个事情怎么能说是政治阴谋呢?今天大家看到没有,阿扁跟吕秀莲他们的宣传车撞死一个小孩子,人家是不是也可以解读你们是政治阴谋来把人撞死?这是个不幸的事件。谁会说阿扁和吕秀莲他们有意把小孩子给撞死了呢?没有。可是这不幸造成了,怎么可以做政治的解读呢?他到今天还做这样子的政治解读,说这个事件就是阴谋的事件,到今天还这样讲。我跟你讲,国民党要害你的话,他怎么会害你老婆?要害你本人了。过去彭明敏就这么一个例子,记不记得彭明敏那时候跟太太不和,后来偷渡了,我还开玩笑,国民党要整彭明敏的话,不应该把太太扣留,应该把他太太遣送出境,叫她到美国、到瑞典、到天涯海角追随彭明敏,使你彭明敏不可扯别的女人,使你彭明敏身边就是你感情不好的太太。按照婚姻的条例,夫妻有共同同居的义务,国民党把人派出去跟你同居,这样子使彭明敏痛苦,这才是整他嘛!你老婆老了,我把她撞伤是救了你。为什么这样救你啊?应该使她跟着你,使你心里痛苦,这才是政治斗争。所以到今天为止,阿扁还这样的解释,真的是不公道。

我们再看一个图片,大家看陈水扁穿起这个长袍来,在祭孔典礼时候这个样子出现了,你不觉得很难过吗?我们再看,陈水扁到小学去以后,为了表示他是勤政爱民的,严格检查学校的清洁,看看这张图,一个市长蹲下来用手摸这个马桶,成何体统!我讲过,这都跟蒋介石学的。蒋介石到革命实践研究院第一步,以总统之尊、以总裁之尊先到厕所检查,看看厕所干不干净。可是陈水扁比蒋介石还蒋介石,你看看成何体统!你堂堂一个市的市长管这种小事情,这像什么呢?我们再看,这就是升旗典礼在李登辉身边,这是连战、李登辉、阿扁参加升旗典礼。你是升旗不升旗?如果你要是爱国,你就得敬礼。你说不是敬礼吗?他在做注目礼,你不能说他不是敬礼。所以今天我们就发生了一个解读,就是阿扁你是选的什么?他说选的是中华民国总统。然后人家问他说你能不能喊中华民国万岁?他拒绝喊中华民国万岁。这就是阿扁,立场不稳定的,有种你就不选中华民国总统,或者说像我李敖,我说我选的不是中华民国总统。中华民国按照蒋介石说法是亡国的总统,中华民国我在香港写文章,这个国家不是国家,我选的不是政治学上的总统,是中国台湾地区的领导人,我是这样界定的。所以阿扁有种讲出来,有种我不参加升旗典礼。做不到,那你就好好喊中华民国万岁。都不敢喊,干什么?我觉得好痛苦。其实阿扁给我印象,就是他不管怎么做都是扭曲的、不自然的,看到陈水扁的写真,我尤其有这种感觉。

在开放CAL IN以前,我说我一个感想,我曾经写过批评蒋介石的书,我写过《蒋介石研究》《蒋介石研究续集》《蒋介石研究三集》《蒋介石研究四集》《蒋介石研究五集》《蒋介石研究六集》,还和美国的汪荣祖教授合写过一本《蒋介石评传》,我也写过《蒋经国研究》,也写过一本《论定蒋经国》,我写过一本《李登辉的真面目》,还写过一本《李登辉的假面具》。我对所谓的领袖人物骂来骂去,骂的极狠。有的人会责备我,说对国家的领袖可以这样子丑化吗?我就解释说我不是丑化他们,我只是据实来描写,你对一个猪八戒不需要丑化猪八戒,你只是告诉大家猪八戒是什么样子,据实的描写,大家都知道猪八戒就是丑的不需要丑化,我只是描写事实而已。还有一个观念大家不了解的,说是诽谤元首,诽谤领袖。为什么元首不可以诽谤?为什么元首不可以诋毁?我告诉你,就算是不是批评,而是真的诋毁诽谤都没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呢?如果你承认这是民主地区,如果你承认这是民主国家,对不起就要诽谤,要丑化他。我拿一个资料给大家看,前一阵子出版的《好色客》杂志,我给大家看一页,这是美国克林顿总统在白宫椭圆形的房子里面,跟那个女孩子的行为。现场谁也看不到,结果这个杂志把他模拟处理,找了一个男的装扮成克林顿总统,找了一个女的来装扮莱温斯基,然后大家看镜头,新闻局长赵怡不要看。大家看,这是克林顿在白宫的桌子上打电话,这个莱温斯基用了一支雪茄。我们再看这个镜头,就是克林顿在桌子旁边打电话,然后莱温斯基给他口交,大家看好,大特写看过来,不要怕,我负责,三点不露不要怕。我们再看这个镜头,克林顿又来了,后面是莱温斯基。大家看到没有?这就是美国,这就是美国的言论自由。在台湾吃得消吗?台湾能这样做吗?所以台湾谈什么自由民主!看看这个,你不能使总统光屁股,这个自由民主就是假的,你只能欺负三轮车夫,只能欺负计程车司机,而不敢欺负这些总统,你的自由就是假的。今天大家谈什么言论自由啊!谁敢惹李登辉?像我这样子一本一本书干他,谁敢呢?我李敖敢。别人敢吗?所以告诉大家,我李敖是言论自由的标杆,从这个小地方就可以证实,现在我们开放CALL IN,台中的王小姐。

王小姐:李大师你好!请问一下,林瑞图说要公布陈水扁、连战的财产资料,请他快一点好吗?然后就是说李总统的孙女也是住在国外,为什么一定要讲到宋楚瑜呢?再来就是说他们国民党一次次打压宋楚瑜,你不怕宋联队来反抗、来暴动吗?谢谢!

李敖:谢谢你!哪天我会问问林瑞图,你不是说过年以后你要公布连战、阿扁他们的这个黑资料吗?请你赶快公布,这第一点。第二点,如你所说,宋团队也可以抱住,也可以打压他们。可是我告诉你,我觉得宋这个团队不像我们所想象中的那样子优秀,他们里面有一个优秀的人就是宋楚瑜,可是其他那些人并不优秀,像唐启明这些人跟我打官司当我被告的并不优秀。原因看他们今天在广告上做出来的,我觉得广告做得很弱,他们的打击力并不强。所以我们才知道,国民党这个结构的这些官僚、这些宫廷人物、这些大内高手,其实跟我们比起来,他们一点都不强,他们很弱的。所以我看起来他们的宣传战打的实在不够好。中和的黄先生。

黄先生:伟大的李敖先生你好!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你刚才提到说那个连战提出说他跟对岸沟通的问题是骗人的。既然大陆对我们这么重要,那他的这个政策如果我们跟他谈,那未来他对我们台湾的影响又是这么重要,那不就是矛盾了吗?另外第二点,陈水扁如果他的形象就像你所讲的是这样的一种虚假跟不真实,你是不是也应该学他一样来突破一种更新,让民众了解他的真实现象?谢谢!

李敖:整个的情况就是目前的大陆政策我说过,都是没有可行性,就是你这些政策,连战、李登辉说的是特殊的国与国关系也好,阿扁所抄袭的变成了国与国的特殊关系也好,或者宋楚瑜的准国际关系也好,统统他不要跟你谈。换句话说,你们这些政策是关着门来骗选票的政策,而不是骗共产党的政策。这种政策对不起,共产党不会上钩的。你钓这个鱼是使这个鱼上钩,这鱼根本不来上钩,那鱼钓不起来。所以目前这政策本身都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们觉得他们的政策是骗人的,没有可行性的。台北的黄先生。

黄先生:李先生你好!我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你,那第一个就是最近宋楚瑜兴票案专案的调查。那我想请问你,你觉得我们讲司法皇后的贞操有没有问题?那有的人说这个是国民党的一个压迫,认为说国民党是一定会去影响这个胜负的结果。那我我想请问一下,您觉得我们的司法到底有没有问题?那第二个问题是,那如果说您觉得我们的司法有问题的话,那为什么你会常常去告人家,因为我觉得蛮奇怪的。那如果说这个司法是有问题的,那你告人家,那不就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吗?

李敖:黄先生,我懂你意思!让我答复你的问题,关于皇后的贞操问题,这个根本是一个错误的陈述。最早的陈述是出自司法院院长林洋港,林洋港是台大学政治的,其它的书读得并不好。所以他就说莎士比亚有一段话讲皇后的贞操。事实上英国的文学家莎士比亚并没有讲过这句话,而这个故事正好发生在过去的罗马凯撒的事件上面。凯撒把他的太太休掉了,为什么休掉了?就是有一个传说说她太太有问题,他经过调查手续,结果发现太太没有问题。虽然没有问题,他把他太太休掉了。休掉的理由是说作为凯撒的太太被人家怀疑都不可以,不但是说不可以有不规矩的事情,甚至被人家怀疑她可能不规矩都不可以,她应该超出怀疑之上,就是她的标准、她的境界、她的人格、她的格调应该超出这个之上。好比说我们举个例子,我们说英国的法官拿红包或者日本的法官拿红包,人家一听就会笑。什么意思?英国、日本的法官绝对不会拿红包,你怀疑他的可能性都没有,就超出怀疑之上。所以凯撒认为用高标准,可是现在我们无法用高标准来描写别人了。所以当林洋港做错误的陈述以后,皇后的贞操问题,他的意思是说要提出高的标准来。现在我告诉你,台湾没有高标准了,政治人物没有高标准,兴票案证明了宋楚瑜也不适合高标准。正好相反,宋楚瑜把自己提到了高标准的时候害了他自己。原因我讲过,你觉得你清高、你不贪、你跟国民党黑金划清界限,事实上以你跟国民党那么长时期的那种核心关系,你不可能那么清高。所以我说对政治人物根本不发生皇后的贞操这些清高的问题。至于你问到是不是国民党在操盘?当然在操盘,国民党在不公道的对宋楚瑜。什么原因呢?因为每个人都经不得这样调查的,每个人这样调查的话都会出纰漏的。所以我认为从这个标准来看,他们每个人都站不住的,这样单独锁定宋楚瑜显然是一种政治斗争。至于你问到我,你自己虽然不相信司法公正,你李敖告什么呢?我告诉你,司法有一个百分比是公正的,就看你能不能在因缘际会碰到这个法官,这个法官有时候在这个案子公正的,在另外一个案子又不公正了,没有关系,如果公正了,我们算瞎猫碰死耗子,得到一个公正的果实。如果不公正没有关系,我们留下法官不公正的记录,看看他们怎么样乌龙、怎么样乱搞、怎么样的不守法律、怎么样的枉法裁判。所以我不写过一本书吗?叫做《你不知道的司法黑暗》,里面公布了500个法官的名字,干什么呢?点名批判,告诉各位这些法官有问题。所以我们至少他们不公正的时候,我们要留下记录传给子孙,让他们遗臭万年。台南的张小姐。

张小姐:李敖先生你好!很显然的,你这次的参选好像讲过是为了让新党在这次大选中不缺席,好让这个新党能继续存在。很显然的,你们的目的应该有达到,但是我们现在很担心,诚如你刚刚讲的宋楚瑜团队文宣他们显然比较弱,那这种状况下就好像你也讲过,宋楚瑜最起码是几个烂苹果里面比较好的一个。那我们希望能够挑比较好的,可是他文宣又比较弱,万一到时候因为喜欢你的,好像也喜欢宋楚瑜,但是你的票显然会拉走宋楚瑜的票,到时候票分散,结果让比较烂的苹果如陈水扁之类的上了的话,我们担心国家的前途不晓得怎么办。所以在这边是不是要求你、拜托你,能不能适当的能够帮宋楚瑜一些忙,比如说他的文宣方面的诉求能不能帮一下,不然到时候我们真的很担心,说选出一个最烂的苹果出来当总统,那台湾前途怎么办?谢谢你!

李敖: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庆幸我的民调不高,民调不高表示什么?表示任何人落选,不要赖我,也不要怪我,因为我的票不会影响他们。如果有一些人对我特别有好感投我的票,我也很欢迎,我觉得投也好。可是说因为投我李敖这个票,影响了别人不当选,我告诉你还没有这种可能,如果说别人不当选,就差我李敖这几票,他也太没有本领了,所以我认为关键不在这里。至于说我能不能帮宋楚瑜搞宣传这一点,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事情,我有我的立场,可是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我怎么样搞宣传,大家都可以学。陈水扁提名搞宣传不是跟我学来的吗?大家可以学,这种本领大家都可以学而明之,存乎其心。所以我认为,大家都可以考虑用这种比较新鲜的、有效的、犀利的方法来搞选举的宣传。新店的李先生。

李先生:李敖你好!上次你曾经有组织一个后援会能够支持你,说可以让那个环球电视台不会倒台。那我们希望说看能不能在那个环球电视如果可以的话,在电视上用一个CALL IN ,看大家到底是赞成三组还是五组或者是几组,甚至我们大家都希望能够看五组,然后TVBS民调是大概45%以上的人去希望看五组,百分之二十几希望看三组而已。所以我觉得能不能造成一个那种电视上的CALL IN风气?好,谢谢!

李敖:谢谢你!这个大家喜欢看5组的比赛,报纸上民调也是接近50%,TVBS到45%,这已经超过了半数,并且已经大多数了。我觉得意思这是很明显的事情,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为什么要看五组?五组比较好看,大家被这个选举半年闹的头昏脑胀,最后看看热闹的场面也是很尽情理的。可是我刚才讲过,被连战和阿扁他们的私心给破坏了。板桥的陈先生。

陈先生:李敖先生你好!我觉得既然您觉得连战及国民党都不是那么好,台湾这几十年来的成就也是国民党的政体。那至少国民党没有让我们像东南亚那些国家那样的不好。

李敖:我懂你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几十年来国民党也有很多功绩,没有错,国民党做了一些事情,可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是国民党,换成一个党,可能做的更多。在法律上有一个就等于不作为罪,就是说你该做这件事情不做也犯罪的。好比说一个小孩子,他到了井旁边了,他掉到井里去了,你可以拉他一把,你不拉他一把,在法律上面和道德上面你都有罪的。这个不作为罪广义的解释,可以用到国民党上面去,就是说你在台湾可以做更多的好事你不做,而耽误了别人的机会成本,别人可以做好,结果没有机会做,所以你有了罪。所以我认为你讲的话就好像说国民党也做了一些好事,五十年来也许做了一些,可是需要我们来说吗?他们的《中央日报》在干什么?这么多的马屁精在干什么?那么多的替国民党捧场的学者在干什么?整天在拍马屁。需要我李敖来说吗?所以我认为从台湾有50年的安定观点来看,国民党所做的好事比例上看太少。台北的罗小姐。

罗小姐:李大师你好!你说宋楚瑜的形象最好。那我请问一下,他那个兴票案,两亿多他为什么要还给国民党呢?而且有来宾说李登辉总统的孙女在瑞士读书,那小孩子到国外去读书是情有可原,因为她要上进。像那个宋楚瑜,他的孩子在美国读书,那现在他爸爸要党台湾的总统,那他已经学业归成了,他应该要回来台湾才对,对不对?那为什么他孩子不回来呢?所以我们不要用那个双重的标准。而且李登辉是我们台湾的民主,他也是我们的总统,所以我们一定要尊重他一下……

李敖:我懂你意思了,你要尊重李登辉,你有你的自由。是我告诉你,你的逻辑是不通的,什么原因呢?为什么学成以后要归国呢?很多人学成以后不回来了,而是说台湾人有好机会他才回来,他一直做美国人。我们的李远哲不是这样子吗?在美国学成了,你得了诺贝尔奖,得诺贝尔奖不是中国人得的,也不是台湾人得的,当时得奖的时候他是美国人,当美国人有了好机会他就做。后来晚年他老了以后,发现台湾他可以回来做中央研究院院长了,机会好,回来了,美国国籍放弃。过去大家记得有一个国民党的学人叫做许倬云是个掰咖,他的哥哥许翼云在美国也是学成不回来了,在美国做他的生意,做他的事情。后来台湾说我们行政院原子能委员会的主任委员给你做,这么大的官你要不要回来?他说我要回来。你回来以后美国籍怎么办?我放弃。看到没有,所以并不是说学成一定要回国,学成不回国有他的理由,可是为了做大官而回国,我们比较看不起。你说李登辉的孙女瑞士念书可不可以?当然可以。可是证明了什么?证明了你李登辉对台湾的教育没有信心,所以才把你的孙女放到外国去。她不是念大学,她不是到海外去念博士,她是大学跑到瑞士去念,什么意思啊?对台湾教育没有信心。李登辉整天改革教育,并且说你第二次的竞选连任是两个东西没做好,本来一个司法没搞好,教育没搞好,教育没搞好要搞好嘛!在教育的改变过程里面,你孙女做逃兵,你对我们有交代吗?所以我认为罗小姐你应该从这个角度来看,不要那样糊里糊涂的发表这种谬论。基隆的黄小姐。

黄小姐:恭喜你得到今年诺贝奖的提名,我想一百年后人家只会记得说你得到这个诺贝诺奖的提名了,不会记得说你曾经选过总统。那现在我是有点问题要请教一下,那因为一些台湾人问我了,他们说李登辉在鸿禧买了一栋房子,那你们就骂了半天,尤其冯沪祥好会骂,那个副手很会骂。那宋楚瑜的钱足够买超过十栋的鸿禧,结果你们都说他道德操守没问题,又帮他辩解。那是不是我们外省人的那种意识形态跟省籍情结?

李敖:黄小姐我告诉你,这跟本省外省没关系,本省人有很多好的人,外省人有很多好的人;本省有很多坏人,外省有很多的坏人。所以李登辉的鸿禧山庄,的确是他贪污舞弊利用职权A来的房子,我跟我的好朋友亓丰瑜先生做了一个详细的报告,这个报告也收在《李敖大全集》里面,你可以看这里面说得很清楚,李登辉如果花了1000万A到了1亿6000万的房子,你可以看一看。现在我们进行敖语录:勇士的伤在胸前,懦夫的伤在背后,弱者的伤在双膝,连战的伤在屁股。连方瑀没有伤,因为一身都是死鸡肉。各位晚安!

20000218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这个节目里面取消CALL IN、取消敖语录,我专门集中时间、腾出时间,请来一位我所佩服的人。大家注意,我李敖很少佩服人的。今天请来一位我所佩服的人,就是以前主持台湾中国生产力中心的石滋宜博士。他到我现场来,他是日本东京大学的工业博士。 大家知道日本的博士是很难拿的,而这位石先生三年就拿到了日本的博士。可是一般人拿博士头脑很迂腐、很专门,可是他这个博士头脑极为灵活。所以他对我们台湾生产力这方面的指向和台湾的工业经济企业这方面的总体指向,可以说是台湾最优秀的一个人,也是中国最优秀的。他每年要通匪,在大陆见汪道涵先生见五次居多。除了邓小平以外,他都见过,在大陆也非常尊敬他。那他是不是有问题的人呢?他没有问题,他是道地的我们台湾人,他是南投的竹山人,他年纪比我小两岁,1937年生的。我一直佩服他,今天总算我把他请来了,跟我们现场谈一谈我们整体台湾的这个处境,尤其在经济面上的这个处境,并且指出来在李登辉十二年的领导之下,我们怎么样的走了错路。他提出来这个正确的方向不会被人家怀疑。为什么呢?他是真正的正港台湾人,不会被人家怀疑。所以现在我请滋宜兄到现场来跟我们大家开导一下,谈一谈。欢迎你!你穿的这么漂亮,一身咖啡色。

石滋宜:我今天有这个机会,能够和这个李大哥李大师来对谈,我非常高兴。我是有话直说的人,我对于我的父亲他过去在经营事业的时候,在日本有时候我站在员工那一边,替员工讲话,我是这样的一个个性的人,我是有点叛逆的人。

李敖:所以你得罪了李总统,不然你几个部长都做起来了。

石滋宜:我不敢说我得罪了这个李总统,事实上是我使得李总统很不舒服,因为我讲很多批评他的话,我要求他做很多的事。事实上,我从开始来谈起,我和李总统怎么样认识的。我回台湾是1982年,我送这个赵耀东先生当时的经济部长,还有李国鼎先生,还有孙院长邀请我回台湾,来协助厂商改变这一种产业的结果,也就是说从劳力密集的变为技术密集生产,改变这样的一种东西。所以我回来差不多半年之后,我被邀请到总统府,那个时候是蒋经国先生要我当丰田大汽车厂的副总经理,因为赵耀东先生提出了很多人的名单,蒋经国总统都不同意。后来赵耀东先生提到我的名字,结果他接受了,叫我当副总经理,也就是说五年后三四万辆大汽车厂的总经理就要由我当了,就是变成1988年我就要当总经理。结果这个案子没有完成,好了,第二年忽然间要我到总统府去,那我莫名其妙,到总统府要干什么?什么人叫我,也没有人告诉我。所以去了之后,第一次见到李副总统,李副总统就开始用台湾话和日本话跟我讲话。

李敖:他日本话讲不过你。

石滋宜:不,他日本话比我要好很多了,因为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学了,完全是一种日本的教育母语,所以他最好的就是日语。他讲起日语的时候他忘掉了他是中华民国的总统,你知道吗?这个就是这一些七十几岁人的一个问题,我等一等再来谈。所以他和我谈的是什么?因为我第一次见面,他非常诚恳的说你们服务团可以做事,为什么要解散呢?事实上我那时候答应孙院长他们只续两年,八十三、八十四年,后来才改三年。但是他说,你们会做事情的要关起来,那全中华民国的政府都要关起来了。我非常惊讶,因为他是副总统,怎么可以简单的讲说假如服务团关起来,那所有的政府都要关门该关门,所以可以表现他是一个真正想为台湾做事情的副总统。确确实实,我听了他的话非常佩服。之后他就有什么事情就要我去谈谈,因为我是学工业,他是学农业经济的,这个虽然是经济是有一点关系,但是事实上在工业的领域里面是范围比较大,所以是技术的层次也比较高。所以是比较这个来谈,讲我所知道的这一个范围要比他宽。所以我就建立起我们两个人互相的,我自己就有一种感受,被他尊重的这种感受,我非常佩服,他是一个副总统,而且对我这一个刚从海外回来没有多久的小弟弟那么样就尊重,我也非常的尊重他。因为他和我所谈的,没有一件事情不是关心台湾的。这个就是我为什么回台湾,因为我离开台湾的时候,事实上是没有想回到台湾来做事情的。结果是赵耀东的一句话,他花了三天的时间来说服我。他说:我赵某人三十几岁的时候,才从大陆到台湾来,现在已经六十几了,还为台湾在打拼。而你是台湾土生土长的,难道没有一点心为你出生地做一点事情?这给人家讲这样,实在是很难堪的,我实在是很歉疚的,我是说没有办法我就答应了,就是这样的。然后我才打电话给我太太,说我决定回台湾两年做事情。我太太就傻了,她说最重要的决定你都没有先告诉我,就答应人家。我就告诉她说,原来我是认为不可能的,我是不回答应的。所以说赵耀东先生说我要当你的清道夫,我说你们这个官僚体系很难做事情,我这个人不喜欢绑手绑脚的东西。他说我当你的清道夫,还有孙院长,还有李国鼎先生,就他们都会帮忙,你就是专门去做事情就好了。所以我就辞掉了美国的奇异公司(wjm_tcy注:通用电气)的工作,回到台湾来。

所以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我也是想说回到台湾来,我从台湾出生到长大,我没有对台湾做任何的贡献。当完兵马上就去留学了,我就是拜拜了,台湾就没有了。事实上在这之前我就曾经写信给这个孙院长,我说台湾经济,你们这样劳力密集的工业,经济这样再继续下去是绝对不行的,一定要有新的。因为事实上在这中间,曾经在1972年,我被邀请回来参加第一次的国政会,我就回来过。我遇到蒋经国先生的时候,第一 次我就向他提出两个要求,第一个要求释放政治犯。我不晓得你那时候是不是被关着,我不晓得。但是我认为这个是在国外,尤其我刚离开东京大学。在东京大学有一个刘阎事件,姓刘的和姓阎的回到台湾来,被抓起来被关起来。所以我要求他这一个,所以蒋经国先生我就遇到他,他是蒋院长,当时是当院长,我就要求他说你要把这个政治化放了,台湾这么小嘛!事实上我们没有感觉说这是一个非常独裁的国家,不会感觉这样。第二个,我说应该把籍贯取消,我说应该以哪里出生就是哪里出生,将来台湾有一天有些坏的政客要炒作族群的话,那我们这个社会就不会安定。但是假如是出生地的话,大家将来二三十年以后,每一个人都生在台湾,你有什么好分的。

李敖:后来你跟李登辉怎么样搭上线?

石滋宜:他一当总统,马上就叫我,这个关系更一层的密切,接触的次数更多。所以总统府有一些接待我的就说我来的最多次。总统就一直把他国家的经营告诉我,包括国民党的改革也都谈了,常常谈很多的事情。然后就在1990年,我第一次到中国大陆,我到中国大陆是因为世界生产力大会要在中国大陆举行,而且我是那一个大会里面的主席团人员,因此我必须去审核人家提出来的论文,所以我就去了。去了之后,这个复旦大学的校长,就说你既然来到了我们上海,你应该来见见我们的领导,当时的领导就是朱镕基。所以他就差不多十一点钟左右,带我到市政府去见朱镕基。见了朱镕基之后我们谈几分钟,我就感觉朱镕基非常的厉害,他就是台湾的赵耀东,什么事情就是马上要做。所以他就叫我向他们所有单位的这些干部及局长的这些人讲演。我说我没有时间,我是来这里审核论文的。他就讲说吃饭该有时间,吃饭的时间就好,所以他就召集他们的人,如果吃饭,我讲给他。不但是这样,叫我一定要到北京去。所以到北京,他以前所归属的就是国务院的生产办公厅,所以我在那里讲演。我讲演,我是李总统、院长什么都讲,我什么都是很自由的。讲完了他们说你讲得非常好,那他说我们要把它写成文章。所以我们不能称呼你们李总统叫做李总统,俞院长我们不能称他为俞院长。那我就讲说,我不能这样称呼我们的李总统。他们说他们要称呼李先生或者是俞先生,那我说这是你们的事情,他是我们的总统,我就称呼他李总统。你想想看,当时还是会尊重我们的。对不对?他假如说把我的文章里面怎么改,我怎么会知道,我也看不到了。对不对?所以还是有一点尊重的。

所以我回来就向李总统报告我所看到的,我说我以前所看的中国大陆,我所想象的大陆跟我看到的差距太大。我说大陆并不是我们以前读书时候想象中的这样一个地方,我认为我们要去深深的了解中国大陆,而且要和它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因为他们的潜力非常的大,虽然还没有花挥,但是我已经看出来他们会有很大潜力的花挥。这一点最初李总统也非常认同,比如说他曾经谈到过我们如何把中国大陆成为我们经济的腹地,这个是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的。

李敖:事实上他也讲出来过,也说出来这个话,他后来为什么变了呢?

石滋宜:所以这个就是我非常纳闷的地方,也就是说我每一次去了,我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为什么?因为我要完全了解一个地区他们的科技潜力,所以又和他们高阶层的人建立起了关系。所以我们要看什么,他们都愿意安排我。事实上我说你们人造卫星不错,你们的导航技术不错。给我看。然后你们科技的重镇在哪里?他说我们事实上科技的重镇除了北京、上海之外,最重要的是西安,所以西安我也去了好多次。像我是谈生产力的,你想想看,在那个西安城里面有500多所的研究所,各种的研究所都有,那人才之多啊!那你没有办法看每一家,所以就要安排他们到旅馆来向我做报告,说我们这个研究所在做的是什么样的东西,怎么怎么样。所以我可以说在那几年的时间里面,比任何一个人看中国大陆的科技科研单位还要多,我是用横向的这样过去了。虽然我发现有很多的事情很好笑的,也就是说这一家从德国买了几百万美金的设备,结果它隔壁的一家事实上做出来的看起来是比较不好看,但是精密度、使用度来讲完全是相同的,但是他们却花很多的钱到德国去买这个。也就是说中国大陆横向就像新人一样,没有联系,他们有上下,没有左右。我说就是我们有机会去了解他们,把这一个整合起来。所以我才提出了有一个计划,这个我等一等再讲。事实上我在91、92去了,我越看心越慌,因为他们发展的速度会很快。那其他我们的厂商,他们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事业在大陆发展,所以整体性的他们是没有兴趣。

李敖:也看不到。

石滋宜:对。所以我整体性的看,我感觉凭我一个人这样,似乎我的观察是对的!我就要求赵耀东先生,我说赵先生,你无论如何你要和我到大陆去一趟,因为你最懂得产业的,最懂得经济的,而且你已经是不做顾问而已,不是政务官,所以算是退休了,你一定要和我跑一趟看一看我看的是否是对,对不对?因为我是关心台湾,对不对?假如说我的看法错的话,我给总统的报告就错了。对不对?所以我就请赵耀东先生和我到大陆去跑一趟,那这一趟非常的有价值。所以赵耀东先生见到了所有这些人,然后我们从北京到东北,然后到广州,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跟随我们一起的,事实上最初和我常常顶嘴,他们辩论是很厉害的,他们这些年轻的在文革时代没有读大学,文革之后再读大学的或优秀的这一些市长级的这种就陪着我们。最初我们就有浑浊的争论,但是逐渐的他认同我们的看法,说工厂应该这样经营,这样做。所以我们这样完全看过来了,他们每一天都向中央作报告,所以回到了广州,他们说他们的领导又要见我们。那我们就想说杨尚昆也见了,江泽民也见了,什么人都见了,那什么领导呢?就是我认为一定是邓小平,我就跟赵耀东先生说我们再一次到北京去和邓小平见面,我们把台湾我们要的是什么,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结果一堆台湾的报纸很多在批评赵耀东,所以赵耀东就心凉了不去了。我说要抓住机会,因为要越高层的人,我们能够改变他们的想法,对我们的台湾更有利,但是我们没有做到。

所以就是这样的一次一次的过去了之后,逐渐的我发现李总统他所获得的报告和我的报告越来差距越大。他告诉我,他说到大陆的台商没有人赚钱了。但是我就告诉他说,像顶新很好的,从200万美金到现在已经100多亿人民币的销售额了。总统他是连顶新是怎么写都不知道。所以我就感受到,他所获得的报告是不正确的。但是逐渐的,我感受到要说服他太困难了。到了这个总统民选96年的时候,我就非常的不舒服。

李敖:我看你书里所写的,你觉得我们再不做的话,机会失掉了。

石滋宜:我就是在92年的6月,我写了一篇文章说我们再过三年,假如我们不和它建立起好关系的话,我们就会失去发言权,他们就不和我们谈了。你看看96年就不和我们谈了。所以我们是什么?我就是说太可惜了!90年、91年、92年、93年、94年,这五年是台湾对大陆的黄金时代。但是我们把它错过了,错的理由是什么?我们海基会出去和人家谈好回来了,陆委会有一大堆的理由把它否决,推翻掉了。那你要知道,中国大陆这一些人在文革的时候,他是连夫妻、父母都不能相信的。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你要获得他们的信赖是要花功夫的。但是像这一类的人,一旦我们花了功夫之后,获得了他们的认同时候,这是很牢固的,不会像一般人说轻易去相信人,轻易去相信人的话,很快的就会不相信了。但是你不相信人,但是一旦你相信了,你会很牢固的。这个是心理学上可以证明的,所以我就是会下工夫说这一个建议。所以我也曾经向总统建议说,至少像马英九陆委会的主任委员,这一类的人应该到中国大陆去,做一个年轻的这一辈人交朋友。事实上一交朋友的话,慢慢的这种敌对就会减少了。我们是小,他们是大,我们不能去刺激他的。但是我们白白的浪费了五年的黄金时代。

李敖:最后得到结论,李登辉听不进去。听着非常入神,太动人了!石滋宜博士告诉我们,他在外国那么好的一个留学生,那么有成就的在北美洲,那么有地位的一个人回到台湾来爱台湾。然后由于他的爱跟聪明的了解,使他对中国大陆和台湾的关系看得一清二楚。他回来以后努力的去影响李登辉,希望建立起海峡两岸这种和谐合作的关系。可是最后遇到了困难,我们请他进一步向我们来说明,谢谢你!

石滋宜:所以到了96年之后,我就一直感觉总统对于大陆的政策越偏离越大。然后戒急用忍(wjm_tcy注:1996年8月14日,李登辉在国民大会答复国大代表国是建言时指出,“以中国大陆为腹地建设亚太营运中心的论调必须加以检讨”。同年9月14日,李登辉即提出“戒急用忍”主张,之后并明确界定:“高科技、五千万美金以上、基础建设”三种投资应对大陆“戒急用忍”,以免台湾丧失研发优势以及资金过度失血。此项政策发表后,即遭到工商业界的质疑,并引发“国家及社会安全与企业利益间如何取得平衡”的辩论。)出来了,那因为戒急用忍事实上有某一些部分我们台湾应该比较保守一点,但是用戒急用忍这样的这种字眼,把所有的事情都模糊掉了。所以对大陆该做的事情也都不敢去做了,该做而不敢做。我常常讲timing is everything时机就是所有,时间一错过了,你就没有办法,你要加倍,不晓得要加几千倍的力量把它买回来那个时间。但是当时赵耀东先生知道,我没有向他讲什么,但是这个人很灵光,他就一直告诉我,他说李总统还非常的器重你,所以你不要轻易的要离开。他甚至于在1997年2月的时候,过年我到东京去。那赵耀东先生遇到我们副总,他就告诉副总说:你要小心了,doctor石可能会叛变,你们要小心,要劝他不要。但是我实在是晚上睡不着觉,很忧虑,不晓得这个忧虑从哪里来,我就是很活得很不愉快,可以说是这样。

所以有一天我听到了这样的一种信息,就是说李远哲院长和总统对于导弹的事情有一种责任。所以我听了这个责任是什么?也就是说李远哲院长向总统报告,说中国大陆这一个政权和普通的政权是不一样的,我们要特别小心,他们有很多的导弹。结果据说总统就说他们有导弹,我们有爱国者飞弹,我们怕什么。但是李院长讲说爱国者飞弹并不是100%的灵,并没有这样的命中力能够防卫我们自己。结果总统说,我比你获得的消息还要多了,我知道的要比你多了。据说总统是生气了。但是李远哲院长告诉总统说:总统你生气,我不生气,我以一个知识分子,我知道的东西我就应该向你报告,我不管你生气不生气,我就向你报告。据他所知的,我今天画了一个图在这里,也就是说这一个导弹假如打这种低抛物线的这一个图画,爱国者飞弹非常有效,可以把它打下来。但是假如高抛物线打高空的这一个红线的这个部分的话,这种爱国者飞弹一点都没有办法。李远哲院长向总统这样报告,据说总统更生气,说不要再谈了。后来李总统听到朋友讲说:李总统在讲你,说你都是替中共在讲话。所以据说李远哲感觉到很尴尬,他怎么会为中共在讲话呢?我听到了这个故事之后,我美国有好多的朋友在太空的,我就问了,我一问他们就说:你为什么知道?我说有人告诉我了,我也不能告诉你说是什么人告诉的。我说是不是真有这样,假如打高空这样的话,爱国者飞弹没有办法?他说yes!是!他说这个事情是发生在伊拉克和以色列打仗的时候,突然间以色列被这一个飞毛腿打的那个弹孔特别大。那最初美国的国防部门是认为说,那可能这个伊拉克有办法换弹头,这个换弹头的技术是太高了。后来他们想说不可能吧!不可能苏联会给他们这样一种高科技,所以就把所有的人造卫星在那个时间照的照片对照,才发现确实是把高空这样子之后,发射的两颗爱国者飞弹是跟着它的屁股后下去,所以在同样一个弹坑爆炸,所以它特别大,原因在哪里?所以当时美国把这一件事情当为极高机密,因为假如伊拉克知道的话,他们距离都很近,都可以用这样打。所以李远哲讲的很有道理,因为我们和中国大陆的距离只有一百多海里而已,对不对?所以要打这一种的方式非常简单,我们怎么样去防御?

所以我听了,我们李总统那时候关心人,关心我们台湾的这一种总统,现在怎么变成对台湾人民的生命都不关心呢?那怎么办呢?这个是可以证明的。而我向总统报告的事情,不到时候是无法证明的。所以我认为我必须离开,这一刻我不能坐在生产力中心,一直在批评政府,所以我必须离开。刚好有一个机会我从来没有到立法院过,但是他们要我到立法院去做报告,就是预算的审核。事实上,预算的审核我们这种小萝卜也没有机会上台讲话。

李敖:你也不是小萝卜,他请你三次做经济部长你不做,不是小萝卜。

石滋宜:所以去了他们,霍建明委员说石总监你在这里,就请他报好了。事实上,那个5000万的钱,不是给我们生产力中心的,是我们认人头的,它是另外经济部的一个机构在质询这个任务的,所以叫我上台去讲,我怎么讲?所以我唯一最好的机会,抓住他们谈的时候谈大陆的关系,谈三个,所以我就替台商伸冤,说台商为了生意赚了很多的钱,而且你们还在修理他们,就是这样,我离开了生产力中心。

李敖:光荣的离开。我们听到石滋宜博士跟我们的讲话,我们知道台湾有一个长达五年的好机会可以影响大陆,并且在这个机会失掉以后,我们还有一些机会可以保留一些筹码,跟大陆做对台湾有利的谈判或周旋。可是现在2000年到了,台湾在李登辉统治12年以后,我们跟中国大陆谈判的筹码已经很凋零了。在这个时候我们觉得真的很悲哀,也很气愤。可是,石滋宜先生为了贯彻他的理念、相信他的真理,他拒绝了李登辉前后三次约他做经济部长的这个重要职务,他最后辞掉了中国生产力中心的重要职务。像个大丈夫一样,一个伟大的知识分子独行其是。现在我们 继续听听他对我们的意见。

石滋宜:所以我在和李总统的这个关系里头,在还没有决裂之前。事实上他曾经在宋省长当选了之后,他要宋省长要我去到省政府帮忙省营机构的改善,这个就是我认识了宋楚瑜的原因。所以我在这个四年多的时间,我跟宋省长相处的时候,我有一次我就到总统府见这个李总统的时候,我说宋省长实在是太认真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公务人员认真到那种程度的。结果李总统怎么讲你知道吗?他说这个小孩子我晓得,我现在记不太清楚,说不定将来可以当总统的。结果他现在出来竞选总统,我想每一个人应该选他。但是这里面我要讲的,也就是说我们李总统的路我们绝对不能再走。所以我们有五位总统候选人,就是二号和五号不能选,这个都是李总统路线的,其他三位我都认为够格做我们台湾的总统。

李敖:你违反《选罢法》,意图使二号和五号不当选。哈哈!

石滋宜:这个就是我的选择。为什么呢?比如说连战昨天提出了所谓的十条对不对?他的十个条件,这个是什么?总统府说这是接续李六条,那李六条已经讲几年了,一点都没有办法。什么叫做笨?笨的定义就是用同样的方法去做事情,但想获得不同的结果叫做笨。这不是很笨吗?这样就是一种相同的,所以一定要不同的方式去做。我就是说哪一个总统当选了,哪一个人当选了,他一定要用不同的方式和适合大陆来交往。所以我才说这一些是蛮重要的,因为和大陆的关系没有弄好的时候,我们经济的发展会受到很大的阻碍。因为我们要把中国大陆当为我们台湾企业国际化的一环,我们绝对不能单单把大陆网排除在整个国际化的这样一种概念中,现在已经变成了地球村。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我们如何与他和平相处,变成好邻居,我们不要去拱它,就是说我们隔壁人家媳妇毕竟有小孩,我们偏偏讲说她会流产,这话人家会对我们好吗?对不对?我们不要去刺激人家,对不对?我们知道他们有什么事情,我们应该关怀他们,对不对?用爱来做。尤其是我想李总统我一再的呼吁,恢复到他当总统的那个时候的李总统,我不是不喜欢他。曾经就是我最骄傲的,我带了很多的人去见他,而且每一个人都讲说你们这总统实在是有眼光怎么样,有的甚至于说蒋经国更厉害,会选择这样优秀的人当我们台湾的总统。我当时都高兴,都骄傲了。你知道吗?所以我很喜欢带外省有名的人去见我们李总统,我是希望那个时候再呈现出来,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李敖:他的变化最主要原因是不是权力使他后来变得?

石滋宜:我想今天我就用这一句话,这个就是那个19世纪时候的阿克顿爵士他讲的话:权力是人腐化,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化。我想是这样的,因为为什么?就是他周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讲和他不同的意见,所以他有一种误解,他说我讲出来的,旁边的人都说对,对不对?所以我没有错,一点都没有错。

李敖:所以当一个人石滋宜讲他错的时候,他就不高兴了。所以这个腐化意思并不一定说是贪污腐败,不应该这样子,这头脑僵化也是腐化的一种,头脑开始僵化。所以整个情况这个悲剧就这样演成的,我觉得我真的佩服你,你可以跟他那么好的关系,可是为了真理,你不惜跟他分道扬镳,你有那么好的他给你的机会,真的想做官,我大官部长可以做,你宁肯不做,而要独行其事,我觉得你真是了不起的人物。

石滋宜:不不不,我是非常平凡的。

李敖:我来说你了不起,你就了不起了!我们今天很高兴听到了石滋宜先生这么生动而动人的、真诚的心路历程,使我们了解跟李登辉相处,一个坚持真理的人他的苦恼。明天下午两点钟,我在板桥市有一个讲演,重点是在板桥国小活动中心,就是板桥市文化路1段23号,题目是从郑板桥到板桥。欢迎大家到现场来听,同时给我指教。今天特别感谢石滋宜博士,谢谢!下次我还要请你的。谢谢!

20000221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们只主讲一个题目,叫做陈水扁清廉吗?这个题目是怎么定的呢?这个题目是我跟我的好朋友,也是我所佩服的新党市议员李庆元先生,他一起来主持今天的节目。庆元在竞选台这个台北市市议员的时候,他出了一本书叫做《长鼻子阿扁》。为什么叫《长鼻子阿扁》呢?因为在《木偶奇遇记》里面,那个木偶在一说谎话的时候鼻子变长,一说谎话就变长,所以叫《长鼻子阿扁》。李庆元兄用真实的资料来查出来长鼻子阿扁怎么样的说谎,怎么样的A钱。不单对长鼻子阿扁,他过去对李登辉、对连战的财产都经过调查,并且出版过专书,他是最认真的一位市议员,也是我所佩服的小老弟。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最近会出版一本新的书,他的名字叫做《陈水扁的真面目》,著者是谁?著者就是李庆元和李敖。我们两人和写的书,最近就要出版,完全凭证据要告诉大家陈水扁的真面目。今天我请庆元来跟我们现场亮几手,看看阿扁是不是清廉。欢迎你庆元!

李庆华:前辈以及各位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我是李庆元。那么当然今天要谈这个话题,主要就是我最近经常在外面看到公车的后面有几个字,就是阿点没包袱,黑金才能除。那我看了这几个字以后,当然我个人觉得好像有必要,必须把在一年多前我在参选台北市议员的时候,针对这个阿扁他的一些财产问题,那么就做了一个更进一步的补充,更进一步的充实。那么希望能够让我们社会大众了解,那么陈水扁是不是五组候选人之中,他的廉洁是不是经得起考验?那么我想到底经不经得起考验,首先我要来说明一下,比如说陈水扁先生在83年12月25号就任台北市长的前夕,他接受媒体访问的时他说这个廉洁是他拯救市政的三愿之一。那我们来看一看,到底陈水扁先生担任市长四年的时间之内,到底他自己本身有没有守住廉洁这一关?那么关于这方面,我觉得我很遗憾的,就是说我在过去一年内曾经连续检举陈水扁财产异常的增加,以及他防火巷的违建。那向谁检举呢?向监察院检举。那我向监察院检举,这个是其中的第一份,就是检举他的财产在市长四年的任期之内有异常的增加,我提供了非常多的资料。可是监察院避重就轻,对于我的检举只针对其中有利陈水扁的部分,草草了事,做了一些诉说。其实这一点让我觉得非常的遗憾。而且检举前开始一直到答复我,整整花了大概将近八九个月的时间,效率奇慢无比。那么再其次,我检举了陈水扁有关他的台北市杭州南路,也就是他福尔摩沙基金会的会址,它后面有一栋防火巷的违建。也就是说陈水扁市长在市长任内拆除违建多达六七千件,可他自己的防火巷违建却不拆。那么我检举他以后,你们知道吗?监察院尽然自己不派人调查到底他有没有违法乱纪,监察院还喊请台北市政府妥为处理。这什么意思呢?就是监察院居然叫陈水扁执政的市政府监管处来妥为处理,然后直接答复这个监察院。那你想想看,这个台北市政府监管处会针对他自己的市长来倒打他一耙吗?我想这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这个防火巷的违建到现在马市长都已经执政一年多了,仍然没有拆除,这个对台北市已经长期来遭受拆除防火巷违建的民众是严重的不公平。

那么有关今天陈水扁一个家产的估算,我这里一定要做一个表格,让大家来了解这个表格。那么陈水扁在今年的2月,那么因为他是总统候选人的身份,所以必须要去申报财产。那么他在申报财产的时候其中有两项,那么一项就是他的一个所谓的有价证券跟股票。那么他的有价证券跟股票基本上申报的票面价格,我们讲什么叫做票面价格?就是说它票面价一股是10块钱。那么依据一股是10块钱来看他的票面价格的话总额是这15058170块钱。那么依据这个月就是今年的2月来估算,它的市价就达到1亿元以上。那么各位可以看到,另外像存款部分就达到5400万元,那么汽车是富豪的约上百万元,那么再加上他其他的房地产,那么房地产部分我待会再来做一个说明。那么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股票的部分。陈水扁在当市长的时候,也就是在84年3月8号,他在监察院做了一个申报的财产。那个时候他申报财产的股票,各位您知道他有多少吗?股票的票面价值只有68万多元,折合以现在的市价来算的话,那也不过四五百万。可是怎么他卸任市长后一年,他股票的票面价值竟然可以暴增到1500万元。也就是说从原来的市价只有四五百万元,却暴增成市价上亿元。那我觉得说,基本上来讲,这几年来我们整个的股价其实并没有很剧烈的变动。那么除非陈水扁先生真的是如同神算,除非他涉及严重的内线交易,否则的话绝不可能说四五年前四五百万元市价的股票,居然经过四五年后可以变成上亿元,我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陈水扁先生必须把这个市价上亿的股票到底怎么来的?我觉得他要讲清楚说明白。事实上,陈水扁先生要讲清楚说明白也不难。他只要把他四五年来所有股票买进卖出的全部记录,他只要肯跟另外总统候选人一样,把它通通摊在阳光下让社会来检验。我想社会大概就可以非常的清楚,你这个市价高达上亿元的股票,你是怎么来、怎么去、怎么增加的,你是不是股票获利的?还是你另外用来源的财产投入以后再去投资的?我讲这个必须要说明。但是照一般正常来讲,陈水扁夫人吴淑珍在社会质疑她的股价,股票为什么这样暴增的时候,她竟然跟社会说了一句话,她说她多年来有人说我炒股票,如果说我有赚钱的话,那么如果是我赔钱你赔给我好了,因为社会都说我赚钱。她说她是赔钱,那如果你认为赚钱,那你把差价补给我好了。你们吴淑珍既然认为说她没有炒股票,那么她也没有说进进出出之间赚很多的钱。那么为什么它票面价值可以从68万当了4年的市长就变成1500多万,我觉得这个他必须要说清楚。

那么各位在看到陈水扁对于总统候选人财产申报的时候,这个股票的票面价值1500万,其实并不包括他的独子陈致中的股票。因为陈致中跟陈幸妤现在每个都刚刚年满20岁,这两位目前都在学校读书,陈致中是台大法律系,他女儿另外一个大学读书。那这两位还在学校读书,那么年满20岁,所以依法他是可以不用申报的。也就是说这次陈水扁总统候选人的申报中是不包括他的子女的,那么也就是说这1500万票面价值的股票,并不包括陈致中在差不多86年的时候从他母亲吴淑珍手上获赠了145000股的南亚科技的股票。那么各位知道这个南亚科技的股票,陈致中当时取得的时候就已经是疑点重重,因为南亚科技股票是未上市也未上柜的,它是属于台塑王永庆他们企业所发行的股票。那么这个股票在当时也就是86年间,这个吴淑珍跟陈致中买进的时候,当时的市价是31块到61块,所谓的这种盘价是31到61块。可是依据监察院后来给我的调查报告记录里面,陈致中是以每股20块钱买进的,那20块钱买进跟市价的31到61块是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很明显的他有涉嫌内线交易。

李敖:跟王永庆有内线交易。

李庆元:这我很怀疑,就是这可能就是说很多企业他都希望透过内线的方式,比如说我现在要讨好某些政治人物,讨好某些跟我利害相关的一些人物。于是他就会在股票开始要发行的时候,他就会把部分的股票拿来做公关股票。当然有的是一股10块钱,有的一股只有十二三块,那么市价如果四五十块,五六十块的时候,他可以一股给你二十块,这就是所谓就是说叫做公关股票,这叫公关股。那我认为陈水扁先生当时依据监察院的调查结果是拿了公关股。那么吴淑珍145000股,那么以当时一股20块,那么也要差不多将近300万元。那么300万元的财产从何而来?当此并没有交代。那么这样的情况就是说刚刚所说的1500万票面价值的股票,不包括陈致中独子的股票,所以各位必须要特别的清楚。那么目前陈水扁所申报的这些资产是冠名在陈水扁跟吴淑珍名下,他的子女因为已经满20岁了,所以不用再做申报。这个是我必须再做一个这样的说明。

李敖:宋楚瑜的儿子要去申报。

李庆元:宋楚瑜儿子,照理说他也不用申报,依法是不用申报的。但我就是很质疑,宋镇远已经创业十年了,不是学生。可是陈水扁的两个小孩子目前都还是学生。那么为什么宋镇远创业十年,他的一个房地产据我们外面所说的,好像顶多就是三四千万这样的房地产,而其中有的是跟朋友是合伙的,那么有的还是贷款的,一大半是贷款的。那为什么社会要严重的去质疑他?说你这个财产取得来源必须要做交代。那么请问陈水扁的独子跟独女,他的独子不止我刚刚所说的是拥有这个145000股的南亚科技股票。陈水扁的独子还有另外一间在台北市民权东路精华地区叫民生社区,里面也拥有一栋一楼43平坪多的这样的一个房地产,这个房地产的市价大概是1600万到2000万之间,至少是这个价钱。那陈水扁的独女叫陈幸妤,她也在民国86年的时候,也从她妈妈的手里以买卖的名义拿到了一间房子,就是台北市杭州南路目前是福尔摩沙基金会的一间房子。

李敖:他们钱从哪里来呢?

李庆元:这个我说不清楚,这个房子也是市价大概1500万。所以我先讲陈水扁独子这个房子。为什么陈水扁他的两个子女为虽然已经成年,那么目前都在学中,为什么不需要他交代呢?为什么我们国民党的各种机器不全面的去清查陈水扁两个已成年子女的资产呢?

李敖:他儿子房产2000多万,女儿的房产1600万,加在一起3600万,再加上股票,那跟宋楚瑜的儿子也差不多了。

李庆元:就是说宋楚瑜的公子宋镇远在美国创业十年,那么赚的钱都不算,然后拥有的资产我估计过大概是二千多万,要受到社会严重的批评跟质疑。但是陈水扁的小孩子在就学期间,但是拥有房地产跟股票市价至少将近4000万,可是大家都不质疑,还认为陈水扁有点很廉洁。我觉得这种双重标准让我觉得今天一定要来,争取我们李敖先生挑战李敖的时间了,向社会来做个说明。那么刚刚讲到这个房地产的部分,他的独子那一间坦白讲他的过户就是所谓的吸钱跟避钱。什么叫吸钱跟避钱呢?吸钱就是洗钱,避钱就是避税。怎么讲洗钱又避税呢?他是在民国84年期间,就是说在民生东路43坪多的房子是买在哪里呢?买在陈水扁当时的官邸,也就是他自己的房子,也是在民生社区,一个是6号,一个是8号。

李敖:隔壁。

李庆元:连在一块的,那么43坪多是在陈水扁未当市长之前就有的。另外好像各位可以看得到这上面很清楚的,陈致中约1600万,这是我把他低估的,那么另外陈幸妤约1500万,现在都变成陈水扁的住家了。这两间都是43点多坪,所以两间加起来是87点多坪,那么被当作陈水扁的住家。那么陈致中的这个房子是在84年期间,也就是陈水扁担任市长的第一年,就以吴淑珍的妈妈,就是陈水扁的岳母吴王霞的名义就把它买进。到了85年的时候,又跟陈水扁岳父吴昆池把它共同合有。那到了86年的时候在以赠与的名义给陈致中。那为什么陈水扁要透过他的岳父岳母,先从84年85年慢慢共同拥有,然后到86年赠与呢?最终要避钱,就是要避税,就是等于是外公外婆送的,那么一年避税的额度是100万,那两个人一年就可以有200万。可是就在赠与的当年,我们一般懂得税务的都知道,赠与的当年一个人可以免税到200万,就是199万9999块这样就对了。所以加起来整个来讲,他就可以避税。所以这一天陈水扁利用他岳父岳母的名义,然后从84年到86年,然后避税赠与他自己的儿女。那么这里面我为什么说你涉及到洗钱呢?就是说他的岳父岳母怎么可能花一千六七百万买一间房子,然后来赠给他的外孙?我想这个可能性是很低的,因为他的岳父岳母有很多的子女,有很多的内孙,尤其他自己有一个儿子叫吴景茂。这个吴景茂就是在陈水扁担任市长的时候,还因为没有工作失业,所以还需要陈水扁帮他介绍到环保局去当机要秘书,那年薪不到100万。那各位知道,这个陈水扁的岳父岳母既然有这样的一个穷儿子,怎么可能说我今天穷儿子不照顾,比较亲的不照顾,我自己的子女不照顾,我自己的子女不赠与,我自己的内孙不赠与,然后去赠与一个外孙,所以这个东西是完全违反常情,而且违反常理,那我觉得陈水扁必须要交代。

那假如真的陈水扁接受他岳父岳母接受赠与给自己儿子的话,可见陈水扁很不孝。为什么?陈水扁在当市长的时候,也就是民国84年的时候,他自己名下跟他太太名下就有五间房子,另外还有一个停车位,他怎么忍心在当时86年的时候还跟他岳父岳母要一间房子给他自己的儿子呢?我想一方面,如果果然是真的,那就是他严重不孝。那么我认为是假的,那就是他洗钱,把其他不知道从哪以来的钱用在岳父岳母名下。他不敢乱摆,你摆到存款里面,忽然增加个一两千万了,这个对社会交代不过去,所以通过岳父岳母名义马房子,然后慢慢就转到自己的子女名下。

李敖:给他儿子,然后跟他就变成同邻居。因为今天发生了刘被搜索事件,我们今天要请陈发表一个短暂的插播,就是陈文茜,我们请她电话里来评评刘松藩被非法搜索的事件。

陈文茜:hello,你好!你让我直接讲话对不对?

李敖:是!

陈文茜:对!我其实非常的生气,我今天在看到新闻的时候,我第一个觉得说国民党是真的不要脸的,就是你怎么可以在总统大选前26天,然后完全没有这种道理来搜索这个刘松藩,我感觉在时间点上它是可疑的。现在国民党的说法是说在这个广三案件的时候,那一段案件的前后,刘松藩曾经透过台中商银违反贷款了1.5亿,那么他说是为了立法院院长的选举,那个时间点是在1998年,差不多10月左右,如果用日子来计算的话是500天前,也就是说这500天之内,国民党都没有其他的时间,都没有司法院检查官部分,它都没有其他的时间去找出来说刘松藩跟台中商银的关系吗?如果我们再看那个时候广三案相关的前后时间里头,正好是类似的立委选举里头包括像长亿集团是一个拥宋的,很多人觉得那个时候是拥宋的财团,他们相关的银行也在这个时候因为亚洲金融风暴也爆发了一些事件。那么之后很多人就说长亿集团,像立法委员张俊宏,他就有提到说是不是这个也跟政治迫害有点关系,就是因为他们拥护宋。那么国民党每一次跟司法院有关调查的时间点,都刚好在选举的时刻。所以我今天非常不能够接受司法院检察官的说法,他说司法没有民主加急,相反的司法我们也都是在进行加急的时候来调查这一类的事情。那更荒唐的是他扣押了曾正仁,他说因为他有串供跟逃亡。这500多天里头,曾正仁都没有串供、逃亡之余,为什么这26天因为什么样新的市政,使得司法系统认为说他突然串供、突然逃亡,所以决定扣押他,因此跑去搜索刘松藩。我绝对检查单位只是把这些问题讲清楚。那我觉得国民党第一个就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太相信是一个司法独立的事情,我觉得国民党第一个它是非常不要脸,第二个我觉得它非常愚蠢。因为其实在中兴票券这个案里头,相当多的人都会认为说宋楚瑜在处理财务问题里头有他的瑕疵,有些人就觉得这是过往的事情,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对宋楚瑜在这个事情里头留下一些不是完全正面的印象,所以不太能够完全接受宋楚瑜的说法,就是说这是司法对他的迫害。可是现在在投票前26天跑出刘松藩的事情,他就淡一些了。对许多人来说,他刚好是让人回过头去同情宋楚瑜在兴票案里头的处境。所以我觉得国民党既不要脸,又真的是非常愚蠢。我觉得非常生气,我很少用很重的字眼骂别人的。但是这次我觉得基本上国民党司法单位的做法实在是忍无可忍,他们自己是毫无尊严可言,所以特别打电话给你,我觉得好生气。

李敖:现在我们清楚的看到了一点,就是国民党一开始毁掉了宪法来做政治斗争,现在又毁掉了司法来做政治斗争。所以我们听到文茜这段话以后,清楚的知道了,国民党把国家的法治全部用来做政治斗争的工具,真是太恐怖了!我们想到今天对刘松藩,在国民党的这种中常委和做过立法院院长的人这样子下毒手的话,我们想想看,文革时候的毛泽东不就是对中央大员下毒手吗?对于刘少奇他们下的也是这种毒手,也不过如此。我们今天看看李登辉不但是蒋介石,并且李登辉已经走向了毛泽东。现在我们把现场拉回来,继续请庆元给我们谈谈陈水扁怎么样的A钱,并且A来的钱给了他念书的儿子和女儿,而这个女儿居然有钱向她妈妈买房子。然后儿子女儿的股票、房子的钱加在一起接近4000多万,比宋楚瑜做了十年事情的儿子钱还多。请问这个钱为什么大家不注意,现在我们请庆元再给我们进一步的分析。

李庆元:好的!我非常讶异的,就是说在这次选战到今天为止,我没有看到国民党真正用对付宋楚瑜先生拥宋者的一些方式来对付陈水扁先生。

李敖:它要弃保。

李庆元:弃保效应在我下次书出来以后里面会写得非常清楚,其实李登辉先生真正属意的不是连战先生,我想我会写得非常的清楚。那么在继续说明陈水扁独子陈致中的这个财产之前,我还是要再说明一次,整个陈水扁家人的财产包括在他的独子独女房地产,但是并不包括他独子独立目前到底还有多少股票跟存款,我们并不知道,除非陈水扁自己主动公布。那么就目前已经可以看得到的部分,陈水扁家人的财产一共是新台币二亿二千多万元。这个陈水扁先生,在担任市长之前,他不过是一个小号的千万富翁。可是当了四年市长之后,他就变成大号的二亿的亿万富翁。我觉得说当了四年的市长自己的家产可以变成两三亿,那我觉得说这个陈水扁还要说去清除别人的黑金,我看他最主要的包袱其实就是自己,他必须先把自己的障碍先扫除。那再一次我要强调,就是说这两亿两千多万的时候,其中的一个除了股票引起争议之外,他的存款争议也非常的大。为什么呢?陈水扁刚担任市长时候的第一年,他的存款是1100多万。可是他卸任市长后,也就是现在他的存款竟然高达5400多万,多了将近四五倍。请问,它的四千万是从何而来?

李敖:不吃不喝。

李庆元:那么我来算一下,陈水扁四年的市长任期,比如说他在八十三四年的时候,他的月薪不过是14万多,到了八十五六年的时候才15万多,到他卸任的时候不过174000多,他整个不吃、不喝、不用,通通不花、通通存起来,也不过761万多。那么你想想看,他761万连本带利,不吃、不喝、不花,全部存钱四年到现在也不过1000万。那他何来这么多的钱?那么如果说再跟他卸任前一年做比较,那就很有趣了。他卸任前一年,也就是他86年底12月的时候向监察院申报的财产里面,他的存款多少钱呢?它的存款只有500多万。可是卸任市长后一年,也就是现在他的存款尽然变成5400多万,存款增加10倍。那么请问他将近5000万存款的增加从何而来?这卸任前一年跟卸任后一年的时间,他股票反而是暴增,并没有减少,房地产也没有任何变卖的记录,反而跟他过去的记录还多了两个停车位。那各位想想看,请问他将近5000万的存款从何而来?这必须要追究的。而且陈水扁必须要对社会公开说明的,你自己申报的你都解释不了的来源。更何况许多对于隐匿在其他的地方,比如说他自己的独子独女身上,或者是说隐匿在福尔摩沙基金会里面,我们社会都看不到,看到的都已经解释不清楚了。所以我觉得陈水扁先生必须把他这一两年来存款增加十倍,增加了将近5000万要说明。当然我个人认为,他的增加5000万很可能是政治献金。我举例来讲,他在参选市长的时候,很多的财团、很多的企业、很多的支持者会捐给他钱,这第一个。第二个,他市长虽然落选了,但是他仍然有一票30块钱的选举补助金。那么基本上来讲,他可以得到2000万的1票30块的选举补助金。那么陈水扁如果把这两千万还有那个政治献金把它通通纳入他自己名下的资产跟家产的话,你不觉得他该受批判吗?今天另外一组总统候选人叫宋楚瑜先生,他在填档的时候,就把他选举的结余款存在宋映潭文教基金会名下,同时还捐到美国伯克利,捐回国民党,还包括文教基金会来做了很多的事情。结果这样,还被社会打得烂泥,宋映潭文教基金会被打的烂泥,还没挂他自己名下。但是今天陈水扁如果把这种1票三十块的二千万,再加上我们支持者给他的这样两三千万的捐款,如果他把它放在自己跟吴淑珍名下的话,您不觉得说我们社会应该给他全力挞伐吗?所以我觉得陈水扁如果把这种选举经费结余款存在福尔摩沙基金会名下,也许好看一点,对支持者还可以做个交代,可是他竟然是挂在他自己的名下。我觉得陈水扁先生很可能是市长落选以后没有安全感,于是就把这些钱通通放在那边,累计成5000多万作为养老资用,一个月就有30万利息,一年就有三四百万的利息做养老之用。但是没想到他继续可以来选总统,那么现在因为总统选举必须要公布财产,所以他就暴露在我们所看到的地方。

那么刚刚谈到陈水扁整个的财产,当了四年市长以后,那么变成了一个亿万富豪。那么目前的财产至少超过2亿2000万以上,这是我们看得到的,看不到的我们当然不知道,必须要国民党这个拥有市政府机器的这些单位,能够透过它跟处理宋楚瑜的财产一样去追踪陈水扁,我相信一定可以水落石出。那么接着我要讲的就是说陈水扁的岳父岳母怎么样它过到陈致中的名下,各位可以看到我这个用黄笔画出来的吴王霞,就是陈水扁的岳母,在84年的时候就以买卖名义买了民权东路这一间43坪多的房子。那么到了85年的时候,这个陈水扁的岳母就把其中一部分的房地产赠予给她自己的先生吴昆池,这个太太赠予给先生,然后两人共同共有,这个很奇怪的事情。那么到了86年的时候就赠与陈致中,给了外孙。所以自己人像岳父母赠来赠去,最后就赠给自己的外孙。

李敖:岳母赠给岳父,然后又联合起来赠给外孙。

李庆元:对,联合起来赠给外孙,他无外乎就是为了避税。陈水扁不但要把这个钱,不知道哪里来的财源,以岳父岳母的名义买了一个房子,不但要通过房地产的方式提给自己的独子,同时还不想缴税,他连自己税都不想缴。因为陈水扁先生是律师出身的,所以他非常了解这种节税的道理。当然如果说一般民众要通过节税的方法来节税当然都是情有可原了,这没有问题了,反正合法节税,这个是当然每个人都可以做。可是我们要陈水扁现在要说明的就是你岳父岳母哪里来的钱来赠与外孙,我想这个是必须要交代清楚的。但是陈水扁先生最有趣的是他从来没有交代过。那么各位可以看到这个就是陈致中的权状,所有权人是陈致中,就是民生东路这一栋房子,登记的原因是赠与,赠与人就是陈水扁的岳父跟岳母。那么我们看完陈致中这样的一个房地产怎么样得到以后,我们还要再来谈他另外有一个女儿叫陈幸妤。那陈幸妤怎么样买她妈妈的房子,这是很好玩的事情。那我们可以来看看这一个监察院公报,这两笔就是民权东路的房子,这个就是陈致中是用赠与的,就是刚刚所说的。那么下来还有两间杭州南路的房子,一笔是房子,一笔土地,因为房地产就是有房有地。那么你看看名下的吴淑珍,这也就是福尔摩沙基金会那一栋,结果这个申报原因卖出。所以当初我在检举陈水扁先生,你的股票怎么会突然暴增了这么多呢?为什么异常暴增?当时就是在87年之后异常暴增了将近2000万,结果陈水扁下面的官员尽然说陈水扁先生把杭州南路那个房子卖掉了,所以就有钱来买股票了。结果陈水扁先生没想到,我早就已经把它卖给谁调出来了,所以他等于是又中了一个计。那么各位可以看得出来,卖给谁呢?这间房子最有趣的,就是他竟然是卖给他自己的独女陈幸妤。

李敖:我打个岔,为什么他们家人老喜欢卖,这个买来卖去的是吧。哈哈哈!

李庆元:我也觉得很奇怪啊!

李敖:妈妈卖给女儿。

李庆元:很搞笑,各位再补充看一下,这个吴淑珍是卖给她的女儿陈幸妤,有趣的是民生东路另外一间房子,就是陈水扁他原来的住家,那么现在是这个再加上陈致中的,所以加起来是87坪多,我说过了。奇怪,很好玩啊!你看所有权人是陈水扁。什么原因呢?赠与。谁赠与呢?诸位,由吴淑珍赠与陈水扁。

李敖:他的丈母娘把房子赠与给丈人,然后他的老婆又把房子赠与给他,他们就那么喜欢送房子,然后外公外婆也把房子送给陈致中了,为什么老是送来送去?

李庆元:我搞不清楚,他唯一的理由就写了一个叫因夫妻联合财产自更名。这个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的房地产喜欢卖来卖去,自己搞来搞去?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无外乎就是有人要避税,有人要逃税,有人要洗钱。我们不能说逃税,就是要避税、要洗钱。不过陈水扁先生,他的整个财产的处理坦白讲,他的股票全部集中在吴淑珍的名下,然后其他的房地产通常集中在自己的名下,还有一个独子跟独女的名下。他处理这个财产的模式当然是有道理的。为什么?因为各位知道这股票有上亿,如果说在陈水扁名下的话,那这位大哥就不能来选市长,也不能来选总统。你选了总统以后,你是不是要炒股票啊?你自己拥有上亿价值的股票,那你可能涉及内线交易,就是如同那个连战一样,连战所有的股票绝大部分还是在方瑀名下,这道理是相同的。连战这市价好几亿的股票,我想这个受社会公平是必然的。不过连战还是自己拥有好几亿的股票,这是事实的。那我们看到陈幸妤,当时这个吴淑珍竟然卖出杭州南路的房子,结果官员竟然说是卖来买股票的,结果被我戳破。我说不对,是卖给你自己的女儿。可是依照税法,如果你能够证明你的儿女能够向父母买房子,当然她可以用买卖名义,为什么她要用买卖名义?因为买卖名义所要缴的税金比赠与税低。这就是吴淑珍要用卖出的名义卖给女儿的主要原因,可是你今天官员尽然骗我,说卖了买股票。我想这个东西,难怪陈水扁经常被人家说成骗,这是有道理的。那今天既然是如此,他女儿哪里拿的钱跟她妈妈买股票呢?这是最大的争议。

李敖:女儿是学生。

李庆元:他女儿还是学生,当时不过是大学生。那么各位可以看到,陈水扁向监察院申报的时候,所谓买卖房子之前一年多,陈幸妤她的存款金额多少?74861。

李敖:7万多块钱可以买房子。

李庆元:7万多块钱,她可以向她妈妈买市价1500万的杭州南路这种房子,这不是很让人惊讶吗?后来,我把这个市值举出来以后,可你们知道当时的台北市新闻区处长林锦昌他怎么说?他是这样讲的,他说是吴淑珍她女儿的什么姑妈、舅妈、舅舅、妻舅在84、85年的时候分两年,每人各送100万,两年就赠与800万给她的女儿,于是她的女儿就有能力跟她妈妈买房子了。各位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宋楚瑜先生激起的长辈说,现在我发现到这个陈水扁他的长辈特别多,他的长辈包括谁呢?他儿女给钱的长辈包括他的岳父,包括他的岳母,包括他的姑妈,包括他的舅妈,咱包括他的妻舅,包括他的舅舅,每个人都送了好几百万给他自己的子女,那这就是很荒唐的事情,一方面他真的是不孝,为什么接受了自己那么多的钱,还要接受这么多的亲戚赠与?

李敖:关于陈水扁A钱的部分,请庆元给我们做一个结论。

李庆元:好的,那么刚刚就讲到这个陈水扁独子跟独女有这么多的长辈,我为了要取信于大家,我把在民国八十七年七月十七号《联合晚报》所刊登台北市政府新闻处处长的说法,我原字不漏的记者所做的报导,我念出来给大家听,林锦昌说:八十六年,赠与房子给陈致中的是外祖父及外祖母(也就是他的岳父岳母吴王霞跟吴昆池,那么也就是吴淑珍的父母)。而85年、86年,赠与金钱给陈幸妤的是祖母(陈水扁的妈妈)以及姑妈、舅舅及舅妈。他还说完全不重复,他说每一笔税捐也都有免赠与税的一个免税证明,因此没有我说的问题,他这样讲。林锦昌当时强调房子要过户的时候,必须相关客户程序都符合规定才能办理。如果不符合的话,那么根本就无法办理。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林锦昌的说法是有钱的阿扁还忍心向他的岳父、岳母、妈妈、姑妈、舅妈跟妻舅索取这么多钱。

李敖:这时候阿扁已经有五栋房子了。

李庆元:对!这个时候已经有五栋房子了,而且还拥有一个停车的位,同时他还拥有这个市价将近上千万的股票。这样的情况还要向这么多的长辈要钱,我觉得他本身就一定要说清楚。那么像这样的一个事情,让我觉得非常的遗憾。就是总结来讲,陈水扁先生过去他曾经出过一本书,在选市长的时候叫做什么东西?叫做《木瓜干与大冰箱》。什么叫木瓜干呢?就是他在跟吴淑珍准备要结婚的时候,曾经到过吴淑珍家里,因为吴淑珍家里算比较有钱的,因为他的岳父是当医生。那么他看到那个大冰箱了,他以为那是大衣柜,他看到人家送的乌鱼子以为是木瓜干。那么陈水扁在结婚的时候这么的贫苦,他就是贫苦出身。可是自从他当了市议员,当着立委,尤其是当了市长以后,他的财产就异常增加。市议员、立委还勉勉强强,因为他又是当律师出身的,所以有一点钱我觉得是理所当然。他当上市长的时候,他自己整个的资产大概是市价五六千万,这也是合乎正常的情况。所以陈水扁在当上市长第一年之前,我觉得他的清廉度我没有怀疑,完全是肯定他。可是你当了市长以后,短短的四五年之内,你的财产竟然有办法暴增了一亿五六千万,而且其他福尔摩沙基金会以及他子女名下的存款跟股票还没有算在里面。那我觉得今天陈水扁当年选市长的时候用了一段话叫做什么东西呢?他选市长的时候叫有梦最美,希望相随。我觉得今天他有梦最美,我觉得是陈水扁自己的梦最美,他当了四年的市长变成亿万富翁。那么还希望相随,我觉得今天如果所有的官员都跟随他的话,那么我觉得我们的政府、公务人员的廉洁是会出很大的问题的。

李敖:我补充一下,他不是有梦最美,有六个长辈最美,有六个长辈可以送那么多钱给他儿女,所以是有长辈最美,有儿女相随。所以我们整个情况看到了,阿扁他们这样子口口声声他们清廉,事实上在庆元的检查之下不过如此!你再给我补充一下这个部分的。

李庆元:好的!那么现在我要讲的就是说陈水扁先生,他不但自己财产这样不断的异常暴增,而且最重要的就是说你一个人要是清廉的话,你应该不能够滥用我们所谓政府的行政资源。我举例来讲,我手上有一本书叫做《城市备忘录》,这一本《城市备忘录》引起社会很大的争议,就是他选市长的时候,里面都是歌功颂德陈水扁自己的话,可是他竟然当时用了我们人民的纳税钱印了多少本?印了100多万本,就是全台北市民有100多万户,那么一户送一本,而且送这本书的时候还给所有的里长,说只要你给我送一本就5块钱。那么想想看,你竞选期间竟然动用我们市民这么庞大的一个竞选的经费来支用到你的竞选经费里面去,我觉得陈水扁先生在这方面是有问题的。那么我要特别强调,就是说今天陈水扁先生当了四年市长,可以变成亿万富翁。那么我觉得我过去质疑李登辉先生,我发现李登辉先生好像跟他比起来,恐怕是小巫见大巫。

李敖:A不过他。

李庆元:A不过他。今天如果陈水扁当上总统的话,我可以肯定的讲,尤其是李登辉已经当了12年的总统。如果陈水扁给他陆续当个八年的总统,我看他绝对不是个亿万富翁,他可能可以跟连战相提并论,他可以这样的一个财产暴增的幅度。我举例来讲,比如说存款、股票一下暴增10倍,那你现在是两亿。那你如果当了一个4年的总统,那你按照这个比例增的话,可以看到他可以增加多少钱。所以我觉得说,今天我们要选举的时候,我们要认清陈水扁虽然说:阿扁没包袱,黑金才能除。各位不要只看到这些标题,我们要真正先放弃、先摒弃、先撇开所谓的意识形态,我们也先摒弃对陈水扁先生的一种盲从,也先摒弃选举期间我们最大的一种激情,我们应该怎么样呢?摒弃激情盲从。然后我们仔细客观的来想想看,如果说是你有办法说忍受一个四年的市长,薪水不吃不喝不花连本带利1000万的人,可以暴增资产到2亿2000万吗?我觉得很难,以我李庆元从四年前担任国大代表当了三年,我当国大代表的时候还是双薪。因为国大代表是可以兼职的,我在外面还有个工作,一个月平均还有七八万块的薪水。可是我当了四年,再加上我当了市议员当了一年多,我今天存款有多少?我告诉各位,我的存款是零。那为什么存款变零?因为我贷款买房子,大概到现在为止还了四五年了才还了不到200万。我辛辛苦苦,我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我最多就到二百万。那我不知道说他自己干了四年可以两亿多啊?我觉得你就算不说他A钱的话,那他这个人未免增产太厉害了吧?

李敖:听到庆元这么精彩的分析,大家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他合写一本书,这本书最近就要出版,名字叫做《陈水扁的真面目》,请大家人手一册,拭目以待。各位晚安!

20000223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讲的一个主题叫做舍己拆人。我们一般的成语叫舍己为人,牺牲了自己,为了别人。现在我这个解释的叫做舍己拆人,排除了自己,而拆别人。拆别人什么?拆别人的违章建筑。自己也有违章建筑,可是自己不拆,专门拆别人的违章建筑,这个故事请听我道来。在中国的古书论语里面有一段对话,就是有人问孔子说,搞政治怎么样可以维持一个上行下效的标准?怎么样可以带领人民走上正道?孔子说:子帅以正,孰敢不正?你统治者带头来维持一个正经的标准、正当的规格,谁敢不跟你走呢?你高高在上带着人来守法律的话,谁敢不守法律呢?所以在德国日耳曼时代就发生过那种腓特烈大帝和风车的故事,他就是跟人民发生法律冲突,他叫老百姓告皇上,怂恿老百姓告皇帝,然后请法院判决,判什么呢?判皇帝败诉,说皇帝这件事情不守法律,所以请人民告皇帝,然后认为法律比皇帝还重要。可是在台湾我讲过,台湾的民主是假的,为什么是假的?因为民主两个重要的原因台湾不存在,第一个是言论自由,言论有自由才代表民主,可是台湾言论没有自由。为什么呢?我一再讲过,李敖代表言论自由的标杆。因为我写了那么多的书,办了那么多报纸,办了那么多的杂志,可是我的书被查禁96本,我一直跟言论控制奋战不懈。所以我代表言论自由标杆,有没有言论自由,看李敖就知道了。请问李敖能不能进入三台呢?无线电视台把李敖排除在外。那么通过了另外一个无线电视台给了民进党的民视,民视是不是排挤李敖呢?当然排挤李敖,像民视的负责人蔡同荣,我挖苦过他,我们在台湾打拼的时候,他在美国做美国人,并且还伪造文书,骗美国奖学金,口口声声言论自由,口口声声为台湾自由打拼。回到台湾来以后,搞到了民视电视台就对李敖绝对排斥的。如果我这么有言论自由,我在三四台都不排斥,在有线电视的几十个频道,我只能在频道很坏的像真相、像环球,在这个小规模的范围以内有一点点施展,整个大的市场、大的战场没有李敖的份。证明什么?证明没有言论自由,民主是假的。第二个,没有法治的时候,这个民主就是假的。

我们看现在民进党的总统候选人陈水扁,他在做台北市长的时候讲不讲究法治?今天我看到一本书就是新出版的,名字叫做《走出金枝玉叶》。这本书是讲所谓阿扁嫂的故事,这本新书我翻了一下,看到有一段非常有趣,我念给大家听。这本书的第154页有一段叫做家中违建,就是陈水扁家里面有违建,当时请注意,陈水扁是台北市的市长,在台中的卫尔康餐厅发生大火以后,因为树立的广告招牌妨碍逃生,造成各界交相指责。大火之后第二天,陈水扁在台北市立刻宣布全面拆除违规的广告物,连战也将箭头指向一般住家的违建。不过这一次阿扁却忘了他家里也有违建。有违建怎么办呢?我们看怎么处理,当时市长的幕僚也只能以市长家违建属于旧违建,依法列入分期分期管理这种官样文章来说明。可是陈水扁一向以高标准要求别人,遇到自己的事却又将标准降低,实在很难叫人心服口服。什么叫做依法列入分期分期管理呢?就是说违建有新违建、旧围建,新的围建一盖,随时报,随时拆。可是旧的违建怎么办呢?旧的违建分期,然后分期,多少期来拆。就是旧的违建是分期分期来拆,新的违建随报随拆。

可是依法,这是什么法呢?我告诉各位,根本没有这种法,这是台北市政府一个行政命令。我李敖过去就碰到这种事情,在我跟我的邻居发生冲突的时候,我要拆我楼下的违建。为什么呢?他的违建盖满了以后,小偷踩在他的屋顶上面就直接偷我的东西,我的二楼窗户等于平地一样,我要求拆他违建。这个邻居就跟我说你拆不了的李先生,我这个老违建按照台北市的这个法律是分期分期处理,不晓得何年何月才轮到我,所以你拆不掉我的违建。我说我拆给你看,我就可以拆你的违建。为什么呢?你的违建盖在防火巷上面,按照防火巷的标准非拆不可。然后我当时就写封信给当时台北市长黄大洲,然后副本就给了市议员秦慧珠。我们可以看到很有趣,当时写信去以后,黄大洲果然回我信,他说你楼下邻居的违建是旧违建,按照分期分期处理,我们早晚会拆,你慢慢等好了。我说没有这个事情,我说你们根据的是《台北市加强违章建筑处理执行计划》,在这里面列入分期分类管理,这个对不起,什么叫做台本市加强违章建筑处理执行计划?这个不是法律,这是一个计划,这是你们台北市政府的一个行政命令,不能够跟中央的建筑法规来抵触。法律有位阶,根据一部法律叫做《中央法规标准法》。这个《中央法规标准法》里面就清楚的告诉我们法律有位阶,最高的位阶是宪法,其次是法律,再其次是那些公家机关的行政、办法、命令、规则,就是命令规则跟法律抵触者,命令规则无效;法律跟宪法抵触者,法律无效,宪法位阶最高。刚才那个所谓《台北市加强违章建筑处理执行计划》里面规定违建是按照分期分类来处理的。可是你这个计划是位阶里面最低的,就是你只是市政府的命令计划而已,不能够跟法律抵触。什么法律?建筑法规是法律,正式在立法院通过的法律,在建筑法规里面从来没有列什么是新违建,什么是老违建,狗屁!根本没有这种分类,违建就是违建,没有什么新的、旧的、老的、少的,没有在建筑法规里面。所以我写信就给了黄大洲,我说依据内政部违章建筑处理办法或者是处理违章建筑有关人员的奖惩办法,就是有违必拆,有违建就要拆,不拆必罚的规定都规定的很严格,没有什么弹性处理或者什么分期分类处理。我又告诉黄大洲,就是再根据你们台北市有一个《台北市法规准则》第三条,明定台北市的法规不得抵触宪法及中央法规。中央法规里面有建筑法规,里面从来没有规定什么是新违建、老违建,所以你们用新违建、老违建之说或者分期分类报拆的这种说法,是你们台北市政府位阶最低的规定,我不承认,我承认的是中央政府立法院通过的建筑法规,你不要拿这个东西来跟我搪塞,你给我拆。并且告诉黄大洲,李登辉都被我告过,何况你?黄大洲吓坏了,立刻拆了。

这就告诉各位,台北市的违建绝对可以拆的。可是陈水扁碰到了自己的违建不拆,拆蒋纬国的,拆台北地方法院院长胡致中的。他自己违建不拆,理由是说我的违建是老违建。我告诉各位没有这种东西,可是发现老违建很多还是拆,优秀的新党市议员李庆元最近要跟我合写一本书叫做《陈水扁的真面目》。他做的统计表,就是建管处查报拆除防火巷违建统计表。在陈水扁的任内从84年到87年,84年拆除了5000多件,然后85年790件,86年1462件,87年333件。换句话说,陈水扁任内查报了11532件,拆除了7660件。看到没有,别人的违建你可以拆掉7660件,你自己违建怎么不拆?不是违建吗?我告诉你阿扁心里有数是违建。为什么?今天这本书证实了这一点。所以我讲过我李敖的本领就是说我在认定一个事实以后,我等待新的证据出现。新的证据出现的时候,只能证明了我过去所认定的事实更正确。就好像我跟我的好朋友汪荣祖合写那部《蒋介石评传》一样。我说这里面很多关于蒋介石的事情,我们经过历史推断,可是推断的结果,在将来有一天新的史料出来的时候,新的证据出来的时候,只是证明了我们的推断更正确,而不可以推翻我们的判断,这就是本领。

所以大家看到没有,我证明阿扁拆了别人7660个违建的时候,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违建也该拆,什么原因呢?今天的书出来了,给阿扁打歌的书《走出金枝玉叶》这本书,我们看这一段,在第156页说阿扁本来也打算拆除家中的违建,但是却遭遇吴淑珍的反对。为什么你阿扁打算拆除你家的违建呢?为什么不是按照分期分类来处理呢?你就知道分期分类那个说法是不通的,如果通的话,你就不会拆除别人7660件,理由是不通的。那么怎么办呢?为什么吴淑珍反对呢?吴淑珍说别人家也有违建,为什么拆我的违建呢?所以吴淑珍说,我不要比别人多,也不要比别人少,只要求和别人一样。你要求和别人一样的时候,就不能拆除别人的7660件,拆别人的7660件就表示说你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拆了你没拆。所以阿扁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违建要拆,可是拆不下去。什么原因呢?老婆反对,老婆比法律重要。请问,这种人如果当了所谓的中华民国总统,他老婆的意见比法律重要的时候,请问这成什么世界?所以大家知道吧,阿扁说他老婆坚持,拆除违建的想法也就此打住。阿扁曾私下告诉幕僚,因为我从政,我老婆已经变成这样车祸受伤,在家里我还有什么好和她争的。然后幕僚知道陈水扁的用心良苦之后,再也没有建议他拆掉家里的违建,以后再有人批评,幕僚也只能尽力去向外界说明。

这本书最新的故事、最新的证据告诉我们一个事实,就是阿扁在拆别人7660件违建的时候,他不拆自己的违建,他知道自己的违建该拆,可是他说他老婆反对,所以他不拆。整个的故事一本新书出来,完全的解读清楚了。所以整个的故事告诉我们,结论就是说舍己拆人,把自己该车的房子推开不拆,然后去拆别人的房子。这样一个自私的人,这样一个把老婆的话当成超越法律的人,这样一个处事不公平的人,他怎么样面对7660件台北市市民被拆掉的建筑呢?如果拆就该全拆,没有什么你的该拆,我的不该拆。那些理由在我的解释之下都是假的,因为台北市政府分期分类这个标准都是假的。可是到了今天小马哥都不拆阿扁的违建,什么原因呢?就是我所说的官官相护。在我眼里看起来,小马哥在88年的业绩里面,所有台北市的违建只拆了13件。就是说这些人只要做了官以后,不管什么民进党,不管什么国民党,统统是一样的货色。我们必须清楚地了解到,这也就是说为什么我们要选总统的时候,小心不要选民进党,也不要选国民党。

请大家注意我最近的一些出版品,为了配合这个总统的选举,我出了一本书叫做《洗你的脑,掐他脖子》,这个副标题叫做李敖总统挑战书。这本书里面收了几篇文章,我希望大家能够注意这几篇文章。第一篇《洗你的脑,掐他脖子》,第二天篇《“出卖台湾,买回大陆!”》,第三篇《快意恩仇的李敖传奇》,第四篇《笑骂中见真章》,第五篇《民国定义和总统定义》,第六篇《国家利益与家庭利益》,第七篇《台大人的失败》,第八篇《邓小平论“一国两制”》,第九篇《<台湾之子>一开始就是谎话》,第10篇《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李敖简介》。我请大家能够买这本书看,里面有很多启发你的这种智慧之言,希望大家注意这本书。现在我们开放CALL IN,台北的林先生。

林先生:李大哥你好!最近有那个司法的案子,像什么刘松藩的案子,还有一些兴票案或是那个彩票案。我觉得所谓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说自己没有昨的话,怎么会说怕别人去调查呢?那也不用说辛苦去澄清或者说说谎什么的,所以我还是说相信司法它是一个中立的东西,那不要说自己被调查以后,然后就说是政治迫害,还是说这是因为选举……

李敖:林先生,我懂你意思,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台湾的司法不是中立的,原因这个司法五十几年来被国民党的政府给毁掉了。本来台湾司法还是相当公正的,即使那个法律本身有问题,在法律上面叫做恶法亦法,即使这个法律是坏的法律,可是它也是法律。那么法官的执法者他们还遵守法律,这个情况在日本统治台湾的时代,它的法官法治的确比现在好。现在我们可以看到,从国民党来了以后,它把法律当成了政治运用的工具,法律的威信就失掉了。我曾经在我的书里面,也在我的《李敖回忆录》里面讲过一段话来描写国民党。我说它法律问题政治解决,政治问题经济解决,经济问题法律解决。这话什么意思呢?就是法律问题没有法律问题,可政治势力介入了,用政治来整异己,影响法律,使法律为政治服务。那政治问题经济解决,为什么呢?用钱可以买权位,用钱可以办事情。那经济问题就法律解决,什么原因呢?很多经济问题要办的时候用法律来办,事实上用法律办是错的。我这话也反过来说,就是这个法律问题经济解决,经济问题政治解决,政治问题法律解决。这话怎么反过来说呢?法律问题为什么经济解决?红包送进去,法律问题解决了。经济问题为什么政治解决呢?看到没有,台湾这些财阀、这些银行贷款的人A钱的人闹了半天,结果政治上把这个呆账冲掉了。政治经济问题法律解决,为什么法律解决?就是刘松藩这个事情就是政治问题,要法律解决,法律出现要把他搜查,这种情况出现了。所以我必须告诉林先生,台湾的法律是不公正的,法律威信是不存在的。天母的丁先生。

丁先生:台湾法院是公正的,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就是李先生你讲有前段是对,后段有错,所以打的我们乱七八糟,不知道谁是谁非。所以说我总认为司法独立的精神是要有,但是要公信。不是说你说一套,我做一套;你做一套我说一套,弄得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做,这是我的意见。

李敖:丁先生,你说的公信问题是对的,原因就是司法没有公信,什么原因呢?就是你法官说的我们不信。我讲过,你说英国法官贪污的话没人信,绝对是笑话;你说日本人法官贪污的话没人信,为什么呢?他的法官就建立起这些公信力来。可是台湾的法官有吗?并不是说台湾法官人人贪污,绝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整个的气氛而言,大家说法官贪污的时候,是不是大家觉得半信半疑,或者觉得可信呢?或者说不贪污受了政治力量压力下去,会不会呢?会的。我可以告诉各位,我从51年,就是1962年打官司打到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给法官做人证,在我过堂或者在我见到的法官里面,没有一个是要钱的,绝不要钱,可是判案绝对乱判。为什么乱判?政治原因下来他会乱判,或者他本人偷懒乱搞,他也会乱派,可是绝不是因为贪污而乱判。所以我常常替台湾的法官讲话,法官不是那么容易拿钱的。什么原因呢?管道不对,他敢拿吗?你给他钱,他敢要吗?什么管道?关系够,好比说我李敖做法官,我的小舅子有个关系,他把钱送来给我,我敢收,因为他管道对;管道不对,我法官就是正人君子,谁的钱都不敢收的,什么原因呢?收了以后不出事吗?所以我就告诉各位,台湾的法官并不是那样子爱钱的,可是法官乱判确实有这种情况,并且最严重的就是政治的压力。台北的庄先生。

庄先生:我向你抗议两个人,第一个就是陈水扁,他想选总统请他依法照法律来。既然政见发表会国家规定到10点,他每次都超过十一二点。还有第二件他的房子要不拆,那这个马英九我们的市长最混蛋,他现在在整顿这个地下污水处理,只要后面有超过这个防火巷,都要把它拆掉。那马英九当市长不敢拆为什么呢?所以我抗议马英九,请他自己好好想想看,不要包庇这个以前的市长。谢谢!

李敖:我向庄先生回忆,在台北市市长选举的时候,按照公办政见的标准,就是到时候大家都要停止。可是有两个人是不停止的,一个是陈水扁,一个就是马英九。当时遵守规则的就是王建煊,王建煊按照规定时间结束。可是马英九和陈水扁宁肯接受罚钱,他们都做一个错误的表率,就是宁肯违法也要把所谓选举活动延续下去,我现在报告有这么个事件。松山的宋先生。

宋先生:亲爱的李先生你好!中国的白皮书应该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个人的看法,根据民调大约20%到30%左右赞成独立,但是相对70%不赞成。那我有个想法,既然如此,台湾就由单打敢拼的民进党定个游戏规则,与共产党找个地方决战,赢了台湾独立,民进党执政;输了台湾也不受伤害。最后建议由你可敬的李先生代表与共产党协商促成,可行吗?

李敖:当然陆先生,你这个提议是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可是,你把错估了!他们喊了半天台湾第一勇,真让他到前线去作战的时候,他们敢吗?我认为他们不敢。当然你这个计划是这种玩笑性的,因为事实上是绝不可能的。不过我跟大家谈一下,最近这几天大陆白皮书出现的情况。这个白皮书出现以后,我们发现一个特殊的情况,什么情况?一片肃杀之气,条件比以前更严苛了,以前说什么什么情形底下我会打台湾,你要独立,我打台湾;有外国人介入,我会打台湾。今天新加了一条,就是你跟我拖拖拉拉,我给你搞祖国统一,你跟我拖拖拉拉,其实不跟我谈判,其实来拖延这个事情,也构成我打你的理由,表示说他的条件越来越紧了。今天美国消息来了,说美国人请他们的大使就跟他们大使会见,驻美大使谈这个问题,美国表示关切。为什么关切呢?就是为什么你共产党会把海峡两岸关系拎得这么紧,忽然为什么提出来新的打台湾的条件呢?共产党这样出现的时候,美国会关切。为什么共产党会发狠呢?一定有内部的原因,他有狠的条件,就好像我们俩人赌钱一样,我忽然这个筹码往上追,忽然增加筹码。什么原因呢?就表示说我有好的牌来跟你赌。这个时候美国人关心,你有什么好牌?大家谈判谈判看。谈判的时候我告诉你,台湾就被牺牲。为什么呢?美国跟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系并不限于台湾,还限于全世界,你在台湾上面跟我过不去,你美国人违反当年跟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的上海公报,我就要整你。怎么整你?我可能不在台湾海峡整你,我鼓动北韩来整你,鼓动巴基斯坦来整你,鼓动中东的那些回回国家来整你,这样子整到你美国。你美国吃不消,怎么办呢?跟我谈判,谈判以后,谁最容易被牺牲?就是一面倒靠向美国的台湾最容易被牺牲。所以这个现象是个很坏的现象。有人觉得美国人表示关切,说保护台海安全,出卖你的就是美国人,大家看好了。中和的周先生。

周先生:李先生你好!我每次看这个节目,你批评这个、批评那个,我想着都好像都很有道理。我本身无党无派了,也没有特定的总统候选人,都没有了。那你说批评这个、那个,我一想好像都是对的,又不会想到你,你又一直批评人,你来当总统也不合适。所以选这个总统到现在我还迷迷糊糊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确实可以当总统的?看很多CALL IN,坐在上面的那个不是立委就是教授,可是我看结果并没有说是非,如果是讲到他的党的人,他就硬拗。我们观众如果是很客观的来讲,真的说要投哪一个,真的是搞不清楚的了。好,谢谢你!

李敖:朱先生,你现在可以搞清楚了,还是选李敖最好。台北的徐先生。

徐先生:李大师你好!因为我听你的节目很有道理,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你,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五组候选人他们要排挤另外的两组?今天新闻还讲说宋楚瑜那一组不参加辩论,这个明明是五组总统候选人,还有给你们的警卫,对不对?这个是不对的。今天这个新闻记者协会的那个好像这个秘书还是什么,他讲的我认为是完全的不对的。什么对李先生跟许先生抱歉,你们是总统候选人的资格,票还没有开出来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李敖先生不会当选呢?你怎么知道这个许信良先生不会当选呢?对不对李大师?第二个,李登辉今天宴请那些退休的国代,他说民无信不立。这他的讲话有信用吗?他第一任当总统的时候,他说我要退休,要去传教。他也没有信任,民无信不立,他自己就不信任,他做人家的榜样都没有做好了,是不是李大师?所以我就这两个问题,你的看法是如何?

李敖:徐先生,这两个问题我的看法是100%同意你的意见。高雄的张先生。

张先生:李先生你好!我有两个问题向你报告一下,第一个,就是说我们中国人的事要美国人来干预,这是我们两岸的耻辱。第二个,就是说是我们两岸的武器竞赛把钱都花到外国人身上去了。第三点,就是说那个李登辉先生发表两国论引起了轩然大波,但是在这个李登辉当年到康奈尔大学的时候,中共就要飞弹打,那么这个东西也是太可恶的,希望您灌输我们中国人的思想,我们中国人的事不要搞得这么紧张,不要美国人来参加,我们自己来解决,那省下多少钞票。谢谢!

李敖:好,谢谢你张先生!这个在美国的标准,它是不希望别人来干涉它自己,甚至它把它势力范围扩充到美洲。所以记不记得有所谓门罗主义,门罗这两个字,就是玛丽莲·梦露的这个梦露,女人翻成梦露,男人就翻成门罗。门罗是美国的总统,当时所谓门罗主义,就是说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你们欧洲、亚洲靠边站,换句话说,它把它势力范围划得很清楚。可是由于美国的势力变大了,是世界性的,就到处干涉别的国家的内政。像台湾严格讲它是中国问题,可是因为台湾在美国的保护之下,美国定的国内法叫做《台湾关系法》。所以很显然的,它是介入了中国的内政问题,如你所说是正确的,就是中国的问题,你美国管什么呢?可是因为美国它的势力很大,到世界各自都插一脚,所以就把它自己也卷进来了,从理论上说的确是跟美国人无关。中和的李先生。

李先生:李老师你好!李大师的节目我们看得很过瘾,阿扁真的很霸道,他拆人家的房子,其实我自己的都不拆,他这种恶搞的个性怎么能够当总统呢?还有现在林瑞图正在公布他那些资料,我请李大师你要追责,也要帮忙留意去看看,把这个人的真面目给撕开,台湾不能让这种人当总统的。

李敖:好,谢谢!台北的康先生。

康先生:李大师你好!我想对付美国人爱管别人行事的方法,最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我们可以美国这边搞那个德州独立运动,美国加州的墨西哥人,他们也有回归墨西哥这种很轻微的声音。我想我们不管台海两岸哪一个政府也好,我们觉得也鼓励他们来向美国非洲人鼓励他们独立,还有印第安人他们也要独立。这样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最好的办法,谢谢!

李敖:如你所说的,我们是可以做这个宣传。我记得过去在法国的总统戴高乐访问加拿大的时候,他就要求魁北克独立,因为魁北克是法语区,要求魁北克独立。当时惹起国际上的轩然大坡,觉得你一个外国总统跑到另外一个国家,忽然还鼓动一部分独立,未免失态。可是有的人他觉得在道理上面他站得住。所以法国总统戴高乐曾做过这样子的宣誓,希望加拿大的魁北克省独立。所以我们的确可以做这样宣传,要求德州独立,要求这个夏威夷独立,或者要求印第安人站起来,我们的确可以做这方面的宣传。板桥的吴先生。

吴先生:李敖先生你好!我觉得您之前有一直说你受到那个媒体的打压,就没有办法在媒体发表你的政见。之前的那个公办政见发表会,我们看了您的节目也没有听到说你有对应的政见,有太多的那个着墨都是一直在说其他对手,那我想您可以来把握这些机会可以发表,真的尽量说说你的政见。谢谢!

李敖:谢谢你对我的指教!我觉得你可能误解了一点,我在政见发表会上,你觉得我对政见没有太多的着墨,我着墨的是如何辨别别人的政见是假的,别人着墨很多,像连战背的那么多十类,阿扁也背一大堆,宋楚瑜也背。可是我告诉大家如何鉴定那些假的政见,重点我讲过,他如果没有可行性,讲了一大堆也没用。所以我告诉大家,讲那么多是假的政见,你觉得是着墨很多,听了也很过瘾,可是告诉你只是过瘾而已,它没有可行性,不客气说就是废话。所以我虽然不讲那么多政见,我讲出来的都是有可行性,并且是关键性的。好比说我觉得台湾最明显的是台湾的经济问题,台湾的安全问题,可是要解决经济问题和安全问题,要跟中国大陆有一个和谐的关系,是最根本的问题。而我讲到的一国两制是可以实行的政见。所以我的政见虽然着墨不多,可是第一个,我是正确的政见;第二,我是重要的政见;第三个,我宣布用我们检视的方法来检视别人的政见是空话是废话,所以我觉得我所说的也是相当的充实了。半个小时以内,你能说多少呢?我认为我说的相当的充实了。希望你从这个角度的来看一看我。台南的黄先生。

黄先生:李先生你好!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请问在你的节目中,看过你批判有关台湾保险业者来拒赔保险。那我一个朋友也是受害者,那一直想找您来帮忙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应该通过什么方式?

李敖:请你把你们的这个资料,没有机密的部分,请你把它影印成一份,不要给我原件,寄到环球电视台,请挂号来寄,我试试看。首先给我律师看过以后,再考虑能不能帮助你们。台北的黄小姐。

黄小姐:李敖先生您好!人家都说物以类聚,尤其是那个陈水扁当台北市长的时候,不只是陈水扁鸭霸,甚至支持他的人都非常鸭霸。我们碰到周遭支持民进党的人,我们甚至话都不敢讲。还有第二点,就是我很感谢李庆华先生支持你出来,就是因为你有出来,所以我们了解很多真相,尤其是国民党跟陈水扁的这些事情。就这样子,谢谢你!

李敖:谢谢你黄小姐!高雄的孙先生。

孙先生:李大师你好!前两天我看李庆元议员公布陈水扁当市长四年财产暴增这么多,今天民进党的县市长给阿扁背书说他当选之后老人年金没有问题。可是我们高雄县的老人年金没有多久都没有发了,这个人能相信他吗?还有你刚才说那个地方建筑命令跟中央法规抵触了。但是想问你,如果说公司的行政命令它能够大于劳动基准法吗?

李敖:我懂你意思,不能够大于劳基法,一般的公司行政命令绝对不能大于劳基法,这第一点。第二点我会告诉你,你说我调查阿扁的财产,我们正在调查,并且最近我和李庆元议员,我们就要出一本《陈水扁的真面目》,这本书希望大家能够看一看。至于谈到老人年金的部分,阿扁过去曾经说要给,然后台北市请注意,给了6个月都给不下去了,后来又勉强再给了一个月,一共给了7个月给不下去了。换句话说,台北市的老人年金在阿扁这一部分七个月就跳票了。今天阿扁选总统了,又要说发老人年金,我们能相信他吗?当然不能够。新店的郑先生。

郑先生:李敖大师你好!问一个历史问题,就是那个中华民国还在联合国的时候是常任理事国,它不是有否决权吗?但是它的否决权没有办法否决那个中共进入联合国好吗?就是这个问题。

李敖:这个当时是在联合国大会里面,由阿尔巴尼亚很多国家提案,所谓台湾叫做排我纳匪案,把我们排走,把共匪拉进来。所以那个时候涉及你自身的部分你无法来否决权,因为你本身的地位已经达到法定数字的会员国给你发生质疑了,所以你已经无法行使这个权利了。高雄的陈先生。

陈先生:李大师你好!人家说司法是皇后的贞操,然后这次宋楚瑜的那个A钱案,还有刘松藩的广三案,都司法侦查很快。但是像我们屏东那个郑太吉,还有那个澎湖的案子,好像我们司法体系在侦查速度好像有所差异。这个事情,大师怎么处理这样子。

李敖:这就是明显的政治影响了司法。好比说民进党的一位立法委员叫做周伯伦,当年我办党外杂志的时候,阿扁是我手下的社长,周伯伦还做过我的总经理。在这个结构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周伯伦他在荣兴那个花园的立案里面,他被判刑。可是这个案子因为他是民进党,他跟国民党互相有所照顾,所以他的案子可以一拖10年,到今天都不决定。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一拖可以拖到十年的,然后有的时候一个月拖不过去的,像宋楚瑜的案子,就证明了由司法动作的快慢就可以看出政治如何影响司法,司法是如何的不公正,我们就看得很清楚。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台湾其实任何人都很容易被整成罪犯。过去明朝的这个哲人王阳明讲了一句话说满街皆圣人,就是很多人有善念、有善根,所以看起来满街都是圣人。我可以告诉大家,台湾满街都是罪人,就是他们用法律整你的时候,你可能都跑不掉。什么原因?我举个例子,我妈妈就是个例子,她的女儿在美国留学,每个月会寄10块钱美金给母亲。我母亲拿十块钱美金干什么呢?兑成台币。哪里去兑换呢?跑到衡阳路银行里面兑换,一兑换,他就可以把你抓起来,按照《妨碍国家总动员法》把你法办,为什么呢?你这个非法兑换外币。好比说你到小店去买米可能把你抓起来,为什么买米抓起来?因为台湾有一个《粮食管制条例》,不是卖米的地方不能买卖,小店也犯法,你也犯法。所以台到处都是多如牛毛的法律,整人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整,任何人都可以变成罪犯。所以不是满街皆圣人,是满街皆罪人。所以用法律来整人的时候,你和我可能都逃不掉。所以台湾如果用严格的法制来实行白色恐怖,就是今天这个样子,非常的恐怖。苗栗的贾先生。

贾先生:李先生,我想请教一下,以前国民党从大陆撤退来台湾的时候,大陆各个银行里面的这个业务是变成什么样子了?那么我想问的就是说,一旦台湾发生这种武力统一的时候,台湾各个银行的存款是不是会变成这个银行负责人的私人财产?

李敖:这个在技术上面应该分两段来说,过去在大陆的银行有的来到台湾来了,可是对大陆以前的这个债务是不承认的,尤其发行的公债是不承认的。理由是说等反攻大陆以后我们才承认,这个账被赖掉了。那现在如果发生动乱的时候,台湾银行的钱能够存在外国的,当然它就可以就地冻结;如果是在台湾的,然后把他带走,技术上面可能有困难。新店的周先生。

周先生:李大师你好!我久仰你的大名,我有三件事情,第一个,陈水扁选总统,为什么全台湾几乎都用台语发音?难道这个原住民的票、外省人的票、客家人的票,他都不想要了吧?这是第一点。第二个,辩论的情况,五组候选人为什么排除你跟许信良?我觉得这个是对我们全台湾的选民非常不公平。是不是请许信良或者李敖先生邀请这个台湾支持你们的人来走到街头,向这个选委会、视媒体人员,还有这个连扁宋三组人马,表示说我们选民的严重抗议。第三个就是说台湾那个司法,这个李大师可能跟我的看法稍微有点出入,是这样的,很多台湾的司法官或者检察官转到律师,这个就是他们跟法院串通的一个黑幕。请李老师给我们讲解一下,谢谢!

李敖:谢谢周先生!你说陈水扁他们竞选用台语发音,这个证明什么?证明就是他不尊重少数族群,也不尊重多数的语言。少数族群好比说客家人,或者是不懂得他们闽南话的人,或者是38万的高山族,他都不尊重。可是也不尊重多数的语言,因为讲国语大家可以听得懂,他也不尊重,可以证明他们的心态是可议的。第二部分,关于你谈到五组候选人,我可以跟你讲,他们想排除这五组候选人,他们想单独来办两组的或者一对一的这个竞选,他们也行不通。为什么行不通呢?宋楚瑜不会跟他们配合,所以他们也行不通。可是你问到了要不要走上街头?不需要。为什么呢?按照现在的选举法规,只要有两组的人他要求举办这个辩证会,政府就要找电视台给他举办。所以如果我和许信良,我们两人有兴趣要办一场,我们两个就可以联合起来办成。要不要办成我们还在研究,我告诉大家,他们封锁不了的。所以第三部分你谈到的是技术问题,就是说很多律师转成法官,或者法官转下来,这是他们互通的管道,这就是证明双方没有回避的一个技术问题,他们可以解决。可是据我所知,我可以告诉你,过去常常发生要透过律师来贿赂法官。可是后来已经发生一个现象,就是如果管道对的时候,根本不要透过律师,直接就可以贿赂法官。所以有这种现象,我向你报告。下面就是敖语录:上帝是无所不知的,我因为仅次于上帝,所以有所不知。各位晚安!

20000224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看谁哪里逃?看阿扁哪里逃!今天在电视画面里面,阿扁在嘉义朴子演讲的时候气急败坏,一点都不从容,很紧张的讲出来,他说如果林瑞图讲的话是真的,他愿意退选。我告诉你,林瑞图讲的话就是真的,林瑞图讲出来阿扁的A钱内幕就是真的。各位想想看,最近在我的节目里面,或者在我讲演会里面常常有人向我问到,我举个例子,像我在讲演会里面问到,说是李大师,林瑞图说春节以后公布各候选人在国外财产,但未见公布,希望可以赶紧公布。林瑞图安全吗?请李敖先生督促立委林瑞图赶紧将陈水扁、连战的丑事说清楚讲明白。请问李大师,林瑞图到现在为什么还不公开陈水扁的这种A钱呢?我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说林瑞图春节以后会公布的,现在言必信,行必果。林瑞图果然公布了,证明了林瑞图不是说锁定了这个宋楚瑜的儿子在问,没有!每个人如果有不清不白的事情,有正义感的立法委员林瑞图都会揭发出来。今天我特别请林瑞图到现场来,根据他拿出的资料进一步的很清楚的在我的节目里面向大家说明。并且我们开放CALL IN,请大家来讨论。最主要的一个关键就是阿扁去马来西亚干什么呢?照林瑞图的这个求证的结果,就是他A了人家两亿,为了这个彩券的开放,A了马来西亚的王永庆,A了陈国平两亿,这个两亿在秘密账号里面存起来了,然后他堂弟又A了4420万。现在人家陈国平虽然是马来西亚的王永庆很有钱,可是人家也不担心,你A了我的钱不兑现,怎么可以呢?就希望把这钱要回来,然后才发生了东窗事发的事情。这些问题不单是台湾在本岛丢人,丢人丢到国外去了,怎么A起人家马来西亚王永庆的钱来了。所以这个始末我请瑞图兄在我们现场根据证据来说明一下。欢迎你瑞图!

林瑞图:李老师、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我不是只会公布说宋楚瑜儿子宋镇远五栋房子,我也不是只会公布那个连战的姻亲陈建忠逃漏国税17亿的事情。但是我今天是要一个人的诚实。什么叫诚实?因为美国华盛顿总统他以前在砍樱桃木,后来他诚实跟他爸爸招认的,他才当选美国的总统,也是美国的国父。诚实是一个总统应该要坚守的。陈水扁现在民调很高,那万一当选总统他诚实吗?他不但是不诚实,而且他不敢招认,而且他把责任整个推到他的两个弟弟身上。那这边有一份报纸,就是陈天福接受《中时晚报》的访问,他讲一句话,他劝陈水扁: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内容里面有讲到陈天福在接受电话访问时,他说连一口汤都没有喝到,却沾了一身腥。这边他又讲了一句话,他说接受刑事警察局约谈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看到,因为那时候它是密封的,陈水扁交给他们说什么情况。

李敖:把秘密信给马来西亚的王永庆。

林瑞图:他说连笔迹真的有点像堂哥,而且他也指控以前民进党的秘书长,现在是陈水扁阵营的总干事邱义仁,他在侦讯时,他的自白书承认是说要陈天福是他伪造的。

李敖:邱义仁要陈天福说信是伪造的,来顶罪。

林瑞图:对,后来他去刑事警察局,他主动否认澄清,说这个信不是他伪造的。

李敖:陈水扁亲自写的。

林瑞图:他亲自写的,所以说等一下我把所有的亲笔信跟支票,我都正本拿出来给大家看。那在还没有开始讲之前,我们都要注意这次的选战。陈水扁他在上礼拜屏东讲,他说他一生最讨厌赌博,他从来不同意彩券发行。我现在给大家看一看陈水扁有没有同意彩券发行,这是市长陈水扁的公文,这公文是说为增进台北市公益彩券发行办法一案敬请审议。这是送往台北市审议会召开审议会,他说本案业经本府84年7月11日b81市政会议审议通过。这市政会谁在组织呢?是市长组织的市政会议。市长组织的市政会议你通过,你火速的就把它在民国84年7月11日同日通过用,同一天你就送往台北市议会备查。这个公文会说话的。陈水扁说从来最讨厌人家赌博,你又讲你从来不同意公益彩券发行。台北市政府今天对外举行公开记者会,你有四次同意,而且有这个通过的市议会审议文在。那你陈水扁说谎,陈水扁你又不诚实。你干律师的人,你懂得怎么逃过法律的这种制裁,你就会把这个责任推给你的弟弟。那你连你的弟弟你都可以出卖,难道你不可以出卖你的国家?何况你又说谎,这个不是一次。再来大家别忘记,陈水扁讲过他一年只去马来西亚一次,去新加坡一次。结果我调查出来,他一个月就去两次。各位你们看清楚,时间86年9月26日,他坐那个BR237班机从印尼飞往马来西亚,再从马来西亚回到台湾。86年1月9号,因为他也坐长荣航空25班机飞到新加坡,新加坡在转马来西亚坐BR2的长荣航空,就从马来西亚回来。这个都是出入境管理局的资料。他回来以后,你看从1月11号回来,用1月26号马上要飞,你3到15天,你又飞到新加坡,再从新加坡回来,从1月31号飞回来。我们市议会在总质询的时候,我们为了你偷偷的出国,我们总质询的时间已经耽搁了。你在同年的4月7号你又飞到香港,香港又走到新加坡。像这一段期间甚至是最敏感的时候,为什么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四个月里面飞了两趟新加坡,两趟马来西亚?大家都知道马来西亚跟新加坡是邻近国家,过一条河就到了。你到新加坡怎么到马来西亚?你到马来西亚怎么到新加坡?短短的四个月之间,你去的次数是两趟的马来西亚,两趟的新加坡。还有同一个月份,你前头15天都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出入,为什么?因为是公益彩券在发行了,在选商作业的时候,你邀请马来西亚这个大财团,也是当事人,当时你要陈国平先生到台湾投资,你可能在那次已经给他收了两亿元。不然的话,陈国平明先生他何来有这个机会会跟你要两亿?你看,这是陈国平先生委托律师,这是陈国平写给陈水扁先生的,委托康德国际事务法律事务所写给陈水扁先生,兹据当事人陈国平先生委称,原陈水扁先生钱欠本人贷款新台币两亿元整,陈先生承诺分事情……就是等一下我拿政府的信给大家看。而且我们在这个证据的内容里面不是只有一封信,这么多封陈水扁的回信,大家可以看得非常清楚,我们把这个翻到最后一封信里面,我们都可以清清楚楚看看人家指控的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说,本人(陈国平)近年来投资乐利资讯服务有限公司,拟协助台湾政府发行社会公益彩券,闻台北市政府有诚意发行发行公益彩券,乃委托杨铁生先生为我本人之代表,后于85年3月间陆续与陈先生(陈水扁)、马永成先生、陈进财先生(李敖:这就是他的堂弟)、陈天福先生及陈先生夫人吴淑珍女士接触。其中吴淑珍女士并向本人代表杨铁生宣称,表明有关公益彩券发行相关事宜,请你直接陈进财与陈天福先生联络。这个已经都交代的很清楚……

李敖:见过阿扁嫂。

林瑞图:对,见过。那你看这封信的第二张,陈水扁一直在辩称说笔迹不是他的。你看看,陈水扁先生之笔迹比对,基准是揣测陈先生在《心想市成》及《台北春天新故乡》两书的亲笔签名。这个都是有人家有拿去鉴定过的,这个是他签的笔迹。那各位观众朋友,你们应该非常想看到陈水扁写给陈国平的那个亲笔信,在这里你们可以看的非常非常清楚。因为只有这一封信,所以我用塑胶袋那个封带把它围起来,大家应该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你看他最后一句话:“为来日的合作,一切顺利成功。陈水扁。”后来陈水扁他不认账了,他落选之后那个招商就没有办法把公益彩券交给陈国平先生来做。后来陈国平先生说那你要还我钱,那时候他有心要还,要用陈天福的名义,他都跳票。后来陈水扁又写下了这封信,他说他会分成四期,各付新台币5000万元,合计新台币两亿元。

李敖:他不能够兑现发行公益彩券,落选了。所以要把拿人家的两亿还给人家。

林瑞图:陈国平跟他要。

李敖:他说要分四期还给人家。

林瑞图:对,就是这个。那我们再看看,这个支票也绝对不是假的,各位你们可以看一下很多很多的支票。

李敖:就是这个还的支票退了票。

林瑞图:对,我们可以看清楚,这都是正本的支票,他用中国国际商业银行开出来的支票,分的一千万、五千万元的。

李敖:用他堂弟的名义。

林瑞图:他堂弟他开的公司一年的营业额只不过是五六百万,那一个月平均是多少钱呢?差不多50万。你怎么跟人家这个营业额3000多亿的马来西亚公司开支票?

李敖:这个陈国平营业额自己有3000多亿啊?

林瑞图:对!

李敖:那难怪是马来西亚的王永庆。

林瑞图:他在马来西亚的社会地位那么崇高,政治地位、商界地位也那么崇高,他甚至在马来西亚比一个部长级都还要高。你可以看得清楚,这个五千万元,各位观众朋友你要看到这样5000万元支票非常不简单,一般开个几十万、几百万的那种支票,看到一张是五千万的支票是那么简单吗?这边还有两张都是1000万的支票,资料都在我们的手上。那你想狡赖什么?所以说那时候股票没有办法发行出来,就是没办法发行人家当然会跟他要,除了他们是个股东,股票也上市了,两亿被坑了,人家就要不要跟股东报告?

李敖:我刚才讲过阿扁A钱的事情,被我的好朋友林瑞图立法委员揭发以后,今天阿扁在嘉义朴子发表演讲的时候讲的气急败坏,一点都不从容。这样子表示说如果林瑞图说的是真的,那么我阿扁就退出政坛,并且说这个信是假造的。信怎么可能假造的?等一下,我来给大家证明这个信怎么是真实的。现在先由这个瑞图兄把这封信念一遍给大家听。这封信是写给马来西亚的王永庆,这个陈国平的。然后告诉他怎么样的事情没办好不顺利,对他们表示抱歉的意思,请大家看这个信的原文。

林瑞图:各位观众你们可以看清楚,他是说:陈国平兄,新春愉快。很抱歉,上次安排未能如实前往,深感惶恐不安。在此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本人深感敬佩,愿未来的合作一切顺利成功,恭祝生意兴隆!陈水扁,86年12月28日。谁给那个熊德林陈国平的。

李敖:我们再看第二封信。

林瑞图:这封信是要还钱的,这个是陈水扁用他堂弟开出来的支票,1亿2000万都在这里。那后来因为这边票也都退了,陈水扁在88年6月16号写出来一封:国平兄,君安!又一次抱歉,感到非常的无奈,弟实在愧对平兄及台湾的股东们。只希望平兄再原谅弟的疏失,关于平兄的善意,弟当以最大的诚意来面对及解决,但因一时的支付能力有限,尚请平兄多予通融,改日全力履行,请见谅。支付如下,88年10月30号、89年1月30号、4月30号、7月30号,合计共付新台币二亿元整,祝生意兴隆,陈水扁,88年6月16号。各位,我们是有凭有据的讲出来。陈水扁又用他的堂弟陈天福的名字在香港的上海汇丰银行里面,1999年11月20号开出一张港币1237万4418块支付陈国平。这张票跳票了,明天我会公布这张票。为什么跳票?陈水扁没有去付这笔钱,后来陈天福就哭了。然后就看到这个哥哥怎么会这样讲话履行信用。所以今天陈水扁一直在讲说这个信是假的。那我想老师你是历史大师,你对这种文笔应该可以看得非常清楚,这封信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我拿去刑事警察局验证,我拿去调查局去验证,刑事警察局验证出来说是真的。陈水扁也会说那个是国民党的控制机器,当然是国民党要诬蔑我的,所以那个一定是假的,他会这样喊出来。怎么验证!

李敖:关于秦孝仪污蔑我,说我为了义助章孝慈卖出来一个国父墨宝,秦孝仪就说是假的。秦孝仪送请刑事警察局鉴定,他提议,鉴定结果真的。秦孝仪说刑事警察局没有公信力,不可以信。所以我当庭就挖苦秦孝仪,是你要求送刑事警察局鉴定的,法官同意你的要求,鉴定出来以后耍赖,你这机关鉴定的不好,可以这样子吗?所以你说的很对的,真的送去鉴定了,鉴定如果说真的,陈水扁赖掉了,国民党的调查局、国民党的刑事警察局。所以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不需要这么麻烦,我是历史家,我是专家,我来鉴定,我鉴定一次给你看。大家请看我怎么鉴定,大家注意我们搞历史的人,搞艺术史的人,大家知道我对艺术史非常有研究的。看这个东西真伪你问问张大千,有名的国画家张大千讲一句话,他说画三他画不过张三,画水画不过李四。可是做古画鉴定的时候,张三李四任何人,五百年来都赶不上我张大千。他不是以画家第一的,他是以鉴定能力第一的。张大千看古画,一眼看就是真的,一眼看就是假的。那个张惠妹唱歌给我感觉,感觉就可以出来。我们玩历史的人就是感觉就可以出来,一看就是真的,一看就是假的。阿扁跟我共过事,阿扁跟我办过杂志,阿扁是我的小弟,阿扁给我写过信,我拿一封他给我的信给大家看。大家一鉴定,看到没有,全都是阿扁的字。什么原因?我告诉各位,假冒的字最大一个特色就是这个笔颤抖。为什么?他要学那个字,学那个字笔走的就慢,这个慢的话一看这个笔是抖的,线拉的不直的,墨水下的是很重的,原因就是他学的字。可是这字本身写的话就很流利,就不发生这个问题。所以你们看的这个字看得清清楚楚,大家看陈水扁给我写的字,陈水扁签名。请大家看敬祝李大哥闭关顺利成功。你看成功怎么写的,阿扁写的字是很难冒充的,因为写了一手歪七扭八的狗字,很难看很难写的字,扭来扭去的,这种字是最难冒充的。看到没有,一看就是真的。明明阿扁写的信,为什么要赖掉呢?就是要选举,要把这段时间拖过去,所以现在赖掉,我们去鉴定,然后从法律程序来拖的时候就把这事情拖过去,选举投票以后再说,当了总统以后,谁还敢给他鉴定?如果是落选了,不当总统了,你鉴定我又怎么样?假的就是假的,不要脸了,就这样子。所以今天阿扁是用这个拖刀计,我们这个关公拖着刀走,什么意思呢?仗打不下去了,拖着刀子拖刀记。这个拖刀记就是说拖你时间,把时间拖过去以后再解决问题。所以现在我告诉你,以我们历史专家的身份,以阿扁写信给我的信比对,以我李敖跟阿扁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告诉你这封信百分之百真的。并且我们不是还要旁证吗?你去马来西亚干什么?你在台北市那么忙,刚才瑞图讲过了,85年9月26号去马来西亚,然后85年1月19号又去新加坡,86年1月11号回来以后,然后80年1月26号,15天以后又去新加坡。你神经病啊!新加坡有什么?你在台北市市长这么忙的时候要考察人家市政吗?去了以后,15天能再去,这是干什么?证明你有鬼嘛!所以我们意思是说还有旁证来证明这件事情。何况林瑞图下个礼拜带来记者到去马来西亚去,找到这个马来西亚的王永庆,请这个被害人现身说法,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阿扁就是说你A了人家钱赶紧还出来,不还出来,结果事情越滚越大,整个过程应该这样演变出来。

林瑞图:那现在这边有一份就是能够让陈水扁到现在他们难以解释的支票三张,这三张已经是兑现,各位看一下,这是陈水扁的另外一个弟弟陈进财,另外一张是吴建成拿的,这是面额一张200万,公司开出来的。这次开出来给谁?给福尔摩沙基金会,他说福尔摩沙基金会要周转现金,现金要借600万,结果这些支票都已经搭进去兑现了。各位我们是不是要求财政部金融局调查福尔摩沙基金会,账目要去追查。可是我很奇怪,讲到陈水扁,好像这财政部也都不动手,讲到宋楚瑜他就动手了。我不得不信报纸体他们都在讲说李登辉弃保效应,李登辉他是在支持陈水扁,那连战就变成政治孤儿。对不对?那宋楚瑜早就变弃儿了,弃儿是人家不要了,孤儿还会有人照应。可是陈水扁是路边捡回来的,但对李登辉比较重要。像这样的我们就提出了指证,这笔钱600万陈水扁是陈进财的名义向陈国平借600万,而且有从银行轧进去的,这个钱你应该要去查。

李敖:没有利益交换,凭什么一个马来西亚在台湾的分公司,人家要捐给你福尔摩沙基金会600万?

林瑞图:对!陈定南告诉记者说,这个是给他的工费,事实上陈定南他是怎么学历,他有什么能力,人家要给他600万的雇佣费?

李敖:人家如果跟你没有往来,凭什么拿出600万捐给你阿扁的基金会?

林瑞图:各位可以看一下,这个600万已经进入基金,他名义上是用借的,后来乐利公司他们为了要报账,他们就赶快去查。可是陈定南在这几天他有公布一张借据说跟他借了600万,一张400万,一张200万,他说他有偿还。但是福尔摩沙基金会不能有支票的进入,陈水扁告诉陈定南不能有支票,支票有证明。你要捐钱给福尔摩沙基金会,全台北市被陈水扁欺负过的厂商大家都知道一定要拿现金。

李敖:拿现金捐给陈水扁的基金会。

林瑞图:对,不能拿支票,支票他不收的,这是很大一个惯例。这三张票就可以证明说当初他们有跟他拿钱,那其余的总共还有好几千万,就是陈进财拿的总共有4420万,那扣掉这个600万就变成是3820万,他拿去的完全都不用支票,都是用现金支付,包括说要他给市议员的公关费,也有说马永成要的,也有说那个上面高层要的,也有过年年节用的礼物。相对这样子,这笔现在是总共欠了4420万,短短的一年间。那你今天说你那边拿两亿,这边拿了4420万。那你如果说做不成招商不成,你不要骂人家也算了,你不是,你还威胁陈国平先生说,你如果说想要把这件事情曝光,他要循法律途径要去告人家。全世界哪有这样的事情,我今天找你拿钱,我钱不还你,你如果要跟我要钱,我就去告你。你看看陈水扁这样的心胸。所以难怪陈国平先生,我今天跟他通电话,他说连自己的弟弟都能出卖的,难道不能出卖你们国家吗?那我去到你们国家,我的处境多危险,那如果说你可以过来的话。我说,你要干嘛呢?记下来,我把事情讲出来给大家听。人家也怕,陈水扁在台湾的势力不是我们想象中真的是那种弱势的势力,现在背后好像有李登辉帮他撑腰的,他好像是未来的总统候选人。我说实话,他当选总统以后,台湾不久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战争、经济下滑,一些投资者不敢进来,包括我这么有勇气打陈水扁的人我都要逃掉,我想我一定会被他抄九族。我这边还有非常多像他们两兄弟去那边招待旅游的机票,还有酒店是住总统套房。不是说我在跟大家讲谎话,去给人家白吃白喝白酒,而且住的地方都是住总统套房。陈国平先生被你骗了两亿,还有给市议员的,给政府高层的公关费,你又给他拿了4420万,人家给你借钱,你还要告人家。陈天福讲一句话,他说陈水扁要他们两兄弟担一下这个罪。现在观众朋友,他们已经是承认是他们两个弟弟所为,现在鉴定是真的话,这是陈水扁教唆陈天福、陈进财当成白手套。陈天福讲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陈国平也在电话中告诉我,陈水扁能够这样出卖他的弟弟,难道不能出卖整个国家吗?我用非常简单的方式把这种证据呈现在你的面前,有支票,有律师信函,也有陈水扁写给陈国平的信,有旅游的证件,样样齐全。现在陈水扁不敢回应我,星期一他自己先跳出来说我在抹黑他。我今天把事实摊在众人面前,他却哑口无言,只会气急败坏,昨天传拍桌子骂他们的底下工作人员。他现在后悔来不及,他现在送回去也来不及。如果我坐火车已经目的地要开到高雄,我现在我沿路一直沿到台南了,我现在只差让陈国平出来讲话。那如果我们的媒体你们有兴趣或者观众们有兴趣,你们要我下礼拜就要飞往马来西亚去见陈国平跟马来西亚的人事。而且马来西亚官方驻华的办事处他也派代表到台湾来找我。各位,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随便讲讲,这是马来西亚驻台代表处的工作人员,处长也到台湾来找我。陈水扁你这样做是会影响到我们整个国际的信誉,我们国家的形象,总统还没干到,国家形象现在你已经欠人家两亿元了,你等以后我们外交要怎么去做?干总统是保卫国家,先要做外交的。

李敖:他结果到了马来西亚,不是台湾总统来的,是台湾的债务人来了。

林瑞图:他不只到马来西亚,到东协的国家通通处理,东协现在有十几个国家,以后我们台湾人去到东南亚,马上会变成你们总统欠我们两亿,对不对?我说我们台湾2300万人,一人募捐10块钱,老师你募捐10块钱给我,我把两亿元还给马来西亚,那我3000万送你陈水扁。现在实在是很丢人现人丢到国外去的。李登辉都在想破冰之旅,那陈水扁你是在冻冰之旅,整个把水变成冰。所以说,我今天要讲说一句话,陈水扁你今天你就俯首认罪吧!不要再说我在抹黑你,你都不正面回答;拿出来的这个资料你又说是伪造的,你一下说你兄弟伪造的,然后一下说你的部属伪造的。你干脆转变是我林瑞图伪造好了,你这种狗爬字我怎么学得出来?各位观众你们看看他的狗爬字好不好学,你们再看清楚一下。我这是正本,陈水扁以为我拿不出正本,他才敢夸大的讲。他没想到我能把马来西亚整个资料支票正本我通通拿出来,难怪陈水扁在嘉义气急败坏的说:如果林瑞图的话是真的,我愿意退出政坛。你现在赶快退出吧!不要再祸国殃民。我们国家说实在话,我今天不是要诋毁你,真的你就乖乖承认,像宋楚瑜承认,像连战承认,我都不会追打到今天了。你这一开始我都没有讲话,你说我抹黑你,当然我要出来把真相讲给大家听了。

李敖:他提前说林瑞图要招待记者的原因,我讲过,很像美国当年公布了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三天以后就要核子试爆了。它为什么要公布呢?就是如果说中华人民共和国自己公布的时候它受伤最厉害。所以阿扁他就提前说林瑞图要招待记者抹黑我了。现在你逼着林瑞图出来,可是阿扁以为林瑞图没有正本,拿出来信是正本,拿出来退票支票也是正本,拿出来旅馆总统套房的证据,拿到捐给福尔摩沙基金会600万的存根,每一项都拿出来了,并且还拿到了阿扁写给我的信来跟它比对,看看是不是真的。所以关键就出在这里,最重要一点我们可能怀疑的,就是刚才瑞图谈到的这些支票的问题。机票成了票根以后,为什么财政部金融局不再追查?财政部长邱正雄,你在干什么?碰到宋楚瑜的案子,你可以追查查得一清二楚,那么快的查出来,并且说这部分怎么样的没问题,并且你还公然违反了《税捐稽征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由财政部长公然在立法院讲宋楚瑜有什么问题,经过财政部的查证。现在财政部为什么不查证陈水扁呢?刚才瑞图兄说怀疑是弃保效应。什么弃保效应?李登辉不点头,财政部不敢查。为什么李登辉要不点头呢?点头就毁了陈水扁。为什么不要毁掉陈水扁呢?李登辉可能要打弃连保扁的牌,所以压住这个案子,使邱正雄只查宋楚瑜,不敢查陈水扁。我们在这里觉得做一个弃连保扁的解释是非常合理的。由于林瑞图兄提供这些证据,使我们清楚地看到了阿扁A钱,不但在台湾A钱,还A到海外去了,A到了马来西亚的王永庆头上去了,真是心狠手辣。结果这证据都被了不起的林瑞图抓在手里,现在逼着阿扁气急败坏的来解释们。同时在马来西亚的陈国平先生在台湾委托律师都找不到了,都没有律师敢辩护,律师不怕共产党,可是律师怕阿扁。所以我说我替你找律师来辩护这些事情,这件事整个告诉,我们台湾是多么恐怖,又多么可怜。我们这些老百姓整天被阿扁这些政客耍的团团转,被他骗。可是真正勇敢的、有正义感的、能够拿出证据来的,跟阿扁抵抗的人,或者揭发阿扁的人,只剩下林瑞图了,我李敖了,或者李庆元了,这么几个人了,可见我们是多么艰苦。为什么呢?因为阿扁做事情做的很细腻,所以很难抓到他的证据。在这时候我们看到林瑞图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够上穷碧落下黄泉,把这些证据拿到手里,并且都是原件,都是正本,我觉得真是了不起。大家怀疑林瑞图只打宋楚瑜不打阿扁,今天就打阿扁给你们看。各位晚安!谢谢瑞图!

20000225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讲的第一段叫做总统霸道,此路不通。霸王会霸道,人有的时候会霸道。可是总统霸道这句话有两个意思,在英文叫做旁pun,什么意思?双关语,霸道就是行为很霸道,可是他真的霸占了道路,因为他霸占道路,所以此路不通。所以我们大家看,什么霸道?李登辉当了总统以后,他在重庆南路有所谓的官邸,他自己为了安全感,他觉得不放心,就发现附近的有三条人民走习惯的道路,他要把它霸占。哪三条道路请大家看,这就是台北市重庆南路,在这块地方有一个重庆南路二段5巷,这也是二段5巷,加上一个重庆南路二段五巷8弄,这三条道路基本画的黄线部分。这三条道路在李登辉的官邸附近,本来是人民走得很习惯的三条道路。被李登辉围起来,不许人民走了,我们看他围的情况,这一条就是重庆南路二段5巷的进口处,这红箭头指的地方被围起来了,围到什么程度呢?这路被李登辉用铁门把它挡住,围起来了。就是人民要走这条路走不过去了,就这样子霸道,霸占了人民的道路。

在这个时候,陈水扁在竞选台北市长了,我们看陈水扁在竞选台北市长的时候,用什么政见向我们来这个诉求。我们看总统官邸被指堵路,选将经邀相关单位会勘,陈水扁指应依法处理,还地予民。然后我们看陈水扁的说法,针对李登辉总统占用巷道一件事情,民进党台北市长候选人陈水扁昨天表示,请注意这段时间是1994年11月19号,换句话说,就是在1994年11月18号陈水扁表示,国民党政权长期与特权结合,只要他当选市长,一切将依法处理,索回土地,归还给民众使用。然后陈水扁又说,目前他已清查出20多笔国民党达官贵人占用公款的资料,只要他当选台北市长,一定依法索回台北市政府的土地,并规划作为艺术工作者的表演场地。就是说陈水扁在1994年11月18号,公开表示李登辉占据的这三条人民的巷道,陈水扁他当选以后将把它收回,归还给民众使用。并且陈水扁说,这是国民党长期与特权结合的一个现象。陈水扁提出这么动人的诉求,李登辉国民党总统霸占的巷道,我阿扁当选以后都要把它收回,还给我们人民,还道于民,还给我们人民。这个太动人了,这种的阿扁我们怎么能不选他?于是票纷纷的投给阿扁,阿扁就当选了。

当选以后就发生现象,这路你要要回来,这不是你的政见吗?今天我们看陈水扁左一本政见,右一本政见。这个政见兑现啊!发现他不肯兑现,不但不兑现,还要进行把这三条巷道合法化。过去李登辉是偷偷摸摸占了三条巷道,用铁门子给它拦起来,还没说合法化,李登辉老不要脸,他把它挡起来而已,还没说应该属于他,他只是卡位卡住了而已。陈水扁还要帮李登辉合法占据,不但不收回,还要合法化。这时候新党有一位了不得的市议员叫做林美伦,她是在时代法律事务所的律师,跟他的先生方泽阳是所长,他也是新党的发起人,他们两位就开始追查这个案子。刚才我所展示的照片和这些图都是她们小两口提供给我的。然后我们就看到在1997年10月3号的报纸上面说总统官举巷道要废巷,本来这个巷道是属于人民的,被李登辉占了,现在被废掉,意思是说完全属于李登辉房子的部分了,就是说使它合法化,就发生这个现象了。然后我们就看到现象出来了,什么原因呢?为方便特勤人员规划执行安全防护工作,总统官邸巷道变更为住宅地。就是连挡都不要挡了,根本就属于总统住宅的一部分了,把巷道规定到总统官邸的土地内部。然后我们再看当台北市政府,搞出一个都市发展委员会主任委员林嘉诚随后表示,这次将巷道变更为住宅区,主要是为安全人员便于维护元首的安全,如果将来总统府不打算将大安寓所作为永久性官邸的时候,市政府将变回巷道。这什么话?这林嘉诚是陈水扁的人,你什么话?就说现在为了安全起见给李登辉用,将来李登辉不用了,我们再把它恢复成巷道。这个巷道是谁你高兴的?这是人民走了多少年的一个合法巷道,被李登辉霸占了,然后你陈水扁承诺,当当选以后要回。当前以后不但不要回,还给它合法化。然后讲出这个鬼理由,这什么话!

我们再看:废巷不还路,议员抨击阿扁。就刚才我讲过新党了不起的议员林美伦说:市政府是软脚虾,不满市长剥夺民众的路权。这个在1997年10月3号报纸说:台北市都委会上午审议通过,总统官邸旁边巷道废道改为住宅区案,就改为总统的住宅一部分。然后我们看到这个林卫文表示,总统官邸占用了官邸旁边的巷道已经很多年了,但台北市政府一直不敢处理。民国83年台北市长选举时,陈水扁曾经承诺他当选市长以后一定还路于民。但是陈水扁担任市长已经两年多了,市政府不但没有还路于民,还透过都市计划变更地目方式,将总统官邸旁边的巷道废巷改为住宅用地,实在是太软弱了。然后林美伦又说:为什么市政府扫黄扫到面包店,经民众诉愿获判胜诉的时候,市政府方还可以一张行政命令不准面包店复水复店,可以这样子鸭霸。为何市政府拆除14号、15号公园预定地上建筑违建的时候,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是在改善都市环境,而完全不顾及老荣民的死活。但却为了总统的安全,对总统官邸占用巷道不闻不问,不予拆除,还主动的提案同意变更地目废巷。

请问你陈水扁什么东西!你骗人嘛!你本来那个巷道答应我们当选以后要废除的,我们把票投给你了,结果你当选以后不但不把巷道收回,还把巷道给了李登辉。你这什么意思啊?太混蛋了!太没有信用了!今天出陈水扁提出来那么多政见,我们敢相信吗?不晓得哪一条是真的,哪一条提出以后,他做的事情正好跟他政见相反,原来骗选票的。所以有人说你李敖政见少,我李敖提那么多政见干什么?提政见最多的莫过于陈水扁,今天一本《中国政策白皮书》,明天一本《国防政策白皮书》,就再来一本《客家政策白皮书》,一天一本白皮书。请问两个结果,第一个,你的白皮书根本不能实行的,好比说中国政策定位成两个你国家,人家根本中国大陆甩都不甩你,你的政策不能实行的。所以你说你要当选以后要去大陆,谁让你去呢?另外一个政策也是不能实行的,是你反其道而实行的,你答应我们的这些废除巷道,到时候说了不算,原来骗我们的。

所以陈水扁尽管这么做的白皮书,你还敢相信吗?如果我们没被他骗过,也许我们说给你一次机会,这骗过以后,我们还敢给他机会吗?这就是那句俗话,当朋友第一次骗你,怪朋友不对;但朋友第二次骗你,怪你自己。为什么?你为什么给他第二次机会啊?第一次怪他,第二次怪你,因为第一次你可以基于感情、基于友情你上当,可是第二次还看不到,对不起,怪你了。所以今天还投票给陈水扁的人就要小心了,他说话不算话。这了不起的新党市议员林美伦说你这么违反你的承诺,也违反市政府的都市计划,把你告到监察院去。那监察院什么院呢?监察院我讲过,送去以后,它把你就告诉它这种东西转给了被告诉单位,好比说转给市政府,请市政府答复,答复以后然后还给你,告诉你市政府这样答复的。监察院变成什么?监察院变成转信的院,就是你给我的信,我转给它,它答复了,我再转给你。典型的例子大家看,监察院函,受闻者台北市议会林议员美伦女士,中华民国84年2月21号的,主旨是贵议员陈情案,经台北市政府查复到院,兹附含影本一件复请查照。就是台北市政府回信了,我把回信再转给你。院长陈履安,干什么呢?就负责转信,我转给你了。信里怎么说?我们看阿扁答复监察院,他说奉你监察院给我的信叫办理,本案重庆南路二段五巷设置路障系因该巷紧邻总统官邸,为维护国家元首安全,经国安局来信怎么怎么样,经本府等市政府有关单位现场勘查以后,该路障确为维护国家元首安全考量所必须之权益措施,本案复经总统府第三局以国安局组织法第二条临时路障。所以有关林美伦等陈述一案,查本府系国安局申请并会同有关单位勘察,并依市区道路条例规定,维护总统及其家属之安全考量同意设置,实无不当之处,敬请大悦明察,市长陈水扁。

什么话!什么叫没有不当之处啊?如果没有不当之处,为什么你在竞选市长的时候你做这个承诺呢?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懂法律的人,你是好的律师。你如果说经过国安局申请,你就可以不考虑人民的利益,而把这巷道给了李登辉,你事先应该知道国安局有这么大力量吗?我不相信国安局有这么大力量。可见你陈水扁违背了竞选的承诺,提出假的政见来骗我们,然后私下里怎么样?给监察院告诉说我放水了,我同意他的设置,把这个巷道给李登辉,实无不当之处。没有错!如果没有错的话,你竞选的时候答应我们把这个巷道要回,那你错了,你这个时候没错,就那个时候错了;那个时候对,这个时候就错了。同一个陈水扁,同一个巷道,不是吗?这时候我们再看陈水扁的这个文件,本案复经总统府第三局函,要求巷道依国安局组织法对该巷道设置临时路障。这是陈水扁的另外一个公文,盖的陈水扁的印,这不是假东西,表示完全放水了,违反他的承诺。这个故事去告诉我们什么?告诉我们今天陈水扁提的任何政见我们都不敢信,因为信了以后就这个结果,他该执行的不执行,不但不执行,你到监察院告我通通没用,我陈水扁拍李登辉马屁拍够了,过关了!今天我才说,李登辉跟陈水扁什么关系,我们可以想一想。

今天我讲的第二部分叫做李登辉的两手策略。请先看看我最近出的两本新书,人家说你是不是在搞竞选?我是在搞竞选,可我的方式跟他们不一样。譬如说我又出了两本新书,一本书是《李登辉的真面目》,一本书是《李登辉的假面具》,这两张漫画都是一位了不起的漫画家游志中先生画的,很感谢他,他给我来做封面处理。李登辉的真面目和假面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有人说他快下台了,我们看到网站上有些头脑不清的那些混蛋在网站里面就问我李敖,说他已经下台了,你谈他干什么?你在政见会里面谈他干什么?他下台了吗?我从来没有认为李登辉要下台。我告诉你,我在竞选的对象是五个人,是连战、宋楚瑜、陈水扁、许信良,还有李登辉。什么原因呢?他一直幕后在操控,连战公开表示他是走李登辉路线的,李登辉公开表示连战将来走的路线是李登辉路线的,连战公开表示即使在中国政策里面也说他是两国论,他讲到特殊的国与国关系是一个正确的描述。陈水扁公然说他是约书亚,李登辉是摩西。我也举例给大家看过,李登辉在他的文件里面讲到说蒋经国是摩西,他是约书亚。那现陈水扁说他是约书亚,李登辉是摩西。

大家看到这个电视画面,我好倒霉,被他们两个丑脸把我挤到一边来,好倒霉!大家看看,为什么李登辉有关系?他现在还在控制这个局面,陈水扁要跟他走,连战也跟他走。我们不把李登辉查得一清二楚,我们敢放心吗?现在我看出来李登辉的两手策略,我把他点破说破,请大家注意,第一手策略是什么?宣传宋楚瑜出局了,民调落后得票得不到,投宋楚瑜一票就等于投台中分子阿扁一票。所以你们这些拥护宋楚瑜的群众,尤其是拥护宋楚瑜的外省人,拥护宋楚瑜的老兵,请你们的票赶紧回流吧,再不回流宋楚瑜没有希望了,你们投宋楚瑜一票就等于使国民党连战少一票,就等于帮阿扁多一票,就这样宣传。并且连战也做出姿态来,总统大辩论的时候,我不跟宋楚瑜辩论,为什么呢?我只要跟老二辩论,我不跟老三辩论,宋楚瑜已经沦为老三了,已经民调不行了,已经出局了,我不跟他辩论,故意膨风做高姿态。什么意思啊?就是到处宣传宋以出局,目的是争取宋楚瑜的群众,尤其是外省人的票回笼,这是明的第一手策略。第二手策略是什么?是暗的。干什么?弃连保扁。为什么要弃连保扁呢?就是李登辉对连战并不是那样子相信,他认为真正能够执行或者延续李登辉所谓台独政策的,是民进党的陈水扁,真正跟他友好的是民进党陈水扁,跟他在一起秘密见面,常常喝酒的是民进党的陈水扁,所以真正的目的是弃连保扁。今天我们也看到陈水扁在报上一再宣传,连战的阵营里面对李登辉不敬,连战的阵营里面跟李登辉不和,连战的阵营里面向李登辉夺权,陈水扁也配合着这样宣传。所以我们清楚的看出来,在未来的22天以内会走向弃连保扁的这条路,当然不是那么明显的,就是好像当年弃黄保陈一样,并不那样明显,这骨子里运作是朝这个方向来运作的。

所以我们看到一个兴票案以后,我们这次看到刘松藩的这个案子,法院立刻就出来用这种方法来整刘松藩。什么结果呢?两个结果,第一个使大家知道刘松藩跟宋楚瑜这些人有问题,增加人民的坏印象。另外一方面又害了连战,害了宋楚瑜以后,再害连战。为什么呢?原来国民党搞司法这样搞的,你们是这样子乱搞的,这个动作来搜查刘松藩的动作等于一石两鸟,一个鸟是打倒宋楚瑜,一个鸟是伤害连战。所以我们看到这些蛛丝也好,马迹也罢,看得清清楚楚,李登辉在走弃连保扁的路。所以我们可以断言,李登辉明的是要宣传宋以出局,暗的是要进行弃连保扁,这是李登辉的两手策略,我今天把它挑明。大家从这个角度来切入,来看李登辉的动作一举手一投足,我们就明白了。请大家注意,李敖是头脑最好的人,他告诉你们怎么样在问题切入的时候,你们只要那个角度来切入,豁然开朗,一切懂了,好比说看李登辉,什么角度来切入?你把他看成日本人,从日本人的角度来看,你要看所有的问题你就懂了,不然的话你就不能懂他的动作,你把他这个丑脸看成日本人你就懂了。所以请大家注意我的话,注意我切入的方式。希望大家市面上买我这本《李登辉的真面目》和《李登辉的假面具》。

今天我讲的第三个题目叫做答美洲《侨报》。就答复美国的这个《侨报》,这就是美国的《侨报》,这个报历史也很悠久,这个报在我们看起来比较左倾的一个报纸。今天它的创办人也是它的总编辑董事郑衣德先生来访问我,访问的时候向我提出几个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非常有趣,他就问我:李先生,你有没有看出来,现在在台湾这个总统选举,他们那三个人势力已经不相上下、势均力敌,三国局面出现了。这个时候他们最后那个当选的人可能跟落选的人相差的票很少,搞不好只差几千或几万票,这个时候你李敖得的票会影响这个选举了。譬如说你李敖如果抢到宋楚瑜的票,你抢到了几万票,宋楚瑜可能就因为你抢这几万票他就落选了。那这个时候你李敖有没有考虑到退选,或者公开宣布把票投给宋楚瑜?我说不可以的,不可能的事情。我告诉你为什么,我在走我的路,我在选,并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你们都忽略了我支持的是阿扁。为什么要支持阿扁呢?阿扁过去是我在搞党外活动的时候,在我们在跟国民党作战的时候,我办杂志的时候,阿扁是我的小老弟,是我的小弟。而这个小弟后来他背离了我们共同的信仰,他口口声声自由民主,他背离了自由民主,口口声声是觉得自由民主对台湾最重要的,结果他就搞了台独,搞了台独以后,他挑拨族群,他堕落了。所以我今天在跟阿扁算账,我曾经公开说过,我在电视的政见会也说过,只要阿扁公开表示放弃台独,公开表示不再挑拨族群的冲突,好比说你搞什么二二八和平公园,你搞什么二二八纪念馆,你公开宣布你挑拨族群冲突的事情停止,即使你在其他方面也有很多乱七八糟鸭霸的事情、非法的事情,我李敖都可以忍受,我也支持你。所以我愿意支持你,而接不到我的支持。什么原因呢?是因为你本身变坏了,方向走反了。

所以我跟这位《侨报》的郑衣德先生说,我今天代表我的立场,我的立场就是说在整个的众口一生,这些总统的候选人都讲假话,或者吓得不敢讲真话的时候,至少我来给台湾给中国带来一个声音,就是在这个岛上还有人在那里正确的、勇敢的、大声疾呼的讲出来他的真话,就好像美国大法官一样,美国过去大法官会议是九个人开会,一个议案来的时候,当八个人都认为应该通过的时候,有一个大法官一定投反对票,表示不通过。那个大法官名字叫霍姆斯,他说我在法律的理论上面我也跟你们一样同意通过,可是表达一个异议的精神更重要。我们使美国人民知道,我们九个大法官并不是众口一声的,应该有一个人唱反调,表达一个异议的声音比那个法律通过更重要。所以他明明知道该通过,他要表达异议,他投反对票。我认为台湾应该有一个人表达异议的声音,在连战说谎话,陈水扁说谎话,宋楚瑜吓得不敢讲真话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勇敢的、大声的、正确的表达出他的政见来,那个就是我。所以我为了表达这个异议,一定我会选到底,我不会说去投什么人的票。我告诉说,正义的人会投我的票,理性的人会投我的票,凭感情的人你投别人的票我不管,那是你们闯了祸人的事情。可是一个人真是有智慧的人、有理性的人、有道义的人,他会投我的票。我的邻居牙医张善惠的太太林丽蘋女士跟我讲一件事情,说她的朋友家里有一位国中生非常聪明,那天晚上跟他爸爸妈妈抗议,说你们为什么要投宋楚瑜?你们知不知道李敖是最该投的票,你们没有良心,你们不敢投李敖。我觉得这个国中生他虽然没有投票权,他有最清楚的看法。所以我认为我在台湾不管我票拿多少,我会选到底,并且证明我们在台湾应该有一个表达异议的声音出现,而表达的异议声音是大声的、是正确的、是勇敢的,那个人就是我。

在开放CALL IN以前,我把刚才的话再补充一下,李登辉挺阿扁、李登辉弃连保扁,还有一个现象令我们玩味、值得我们玩味,就是阿扁在做市长以来,他A了很多钱。我举个例子给大家看,我最近就要跟台北市的新党市议员李庆元合出一本书,就是《陈水扁的真面目》。比如说我们举个例子,陈水扁的儿子陈致中只有52万存款,怎么能够持有南亚科技14万股的股票?好比说陈水扁的女儿只有7万块钱存款,她怎么能够向她妈妈买了一个值1500万的房子?请问要不要调查?像台北市市议员李庆元公开说阿扁在福尔摩沙基金会已经A了人家两亿多的钱,为什么不查?为什么查起宋楚瑜来那么快、那么有效果、那么迅速,监察院配合的那么好?碰到陈水扁为什么监察院、司法单位、财政部长邱正雄,你们都按兵不动,为什么不查?这不是很可疑的一件事情吗?是不是因为大老板不点头,你们不敢查。难道不是吗?所以我认为这种现象就特别值得我们玩味。现在我们开放CALL IN,永和的林先生。

林先生:李先生你好!有点小小的意见,陈水扁他的政策反反复复,然后为了选战他能够放弃民进党的台独党纲,然后那个彩票案说自己没做,其实在说谎,那以前还说不愿意唱国歌,然后不跟国旗敬礼,那我觉得还选什么中华民国总统?那如果说选上,说不定还要改国号,那到时候中共打过来,那谁要去打仗,还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那你觉得像我们这些反对台独的老百姓,那应该要怎么办呢?那李先生你的意见怎么样?谢谢!

李敖:谢谢你林先生!我们这些反对台独的老百姓,揭发陈水扁反复无常不可靠的这些老百姓,我们怎么办?我们用我们选票来表示我们的意见,也许我们的选票是少数,而陈水扁这种欺骗政策也许他会得受,也许他会成功。如果有这样一天又怎么样呢?我们选李登辉不也这样选出来的吗?李登辉不是得了54%的选票吗?害了我们十二年,还不是李登辉吗?所以如果一个地区的人自作自受、要作孽、要自毁、要自取灭亡的时候,一定会有些人会陪他倒霉,大家意见不合的人会陪他倒霉,所以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是当年希特勒的时候,还不是德国民众绝大多数的人把他选出来吗?选出来之后害的自己亡国,最后苏联军队进了柏林的时候轮奸强奸在柏林的女人,不是你自己惹来的麻烦吗?所以我们可以知道,选阿扁的人要负责任。这就是说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在二次大战以后,他写了一篇公开的文章骂德国人,说你们只把罪状丢给希特勒一个人吗?我告诉你们,当年让希特勒高票当选的人是你们有投票权的德国人,你们把他选出来,最后害的600万犹太人被杀掉了,害的德国亡国了,被瓜分了,这个责任是你们投错票的人应该负的。所以今天很显然,在3月18号投票了,你们乱投票,过去乱投投了李登辉,今天再乱投选了阿扁这种货色,将来给台湾带来麻烦,大家一起倒霉,不是吗?就是这样子的。我们想想看,过去不是总统直选时代,过去那些老贼过几年选一次总统,过几年选一次总统,他们一辈子最混蛋的、最不对的,就是每一次选错了总统。选了谁呢?每一次选出来蒋介石,后来继续选错选出了蒋经国,后来继续选错选出来李登辉。什么李登辉是民选总统?他第一次做总统怎么选出来的?沿门挨户不就给老贼们拜托吗?这些老贼们还不是把这个混蛋最后选出来吗?所以今天搞成这样子,选民要负责。所以就是很明显的,我感谢你林先生这个提醒,就是票投错了,大家自作自受,我们反对他的人跟着倒霉,如此而已,就这么简单。台北的金先生。

金先生:李敖先生你好!我在一年前左右跟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谈到了一个关于那个兴票案的内幕,他是讲过宋楚瑜的确有弄了那笔钱大概一亿多到他儿子户头里面去。当然是他秘书长结余之后的事情了,就说国民党交付他结余了以后。我听到李敖先生你说那个钱是李登辉给他,其实我是觉得很好笑,然后又说是军火的钱,像军火这种事情有他专门的一个系统,不可能说那个随便一个秘书长跟他没有关系的就进去,他这样等于挡到别人财路。然后又说是那个什么外交的或者美国的公关公司,那是国民党外交一个系统来做的事情,这跟宋楚瑜根本没有关系。他的只是很单纯的,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去查他这个账。那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说谢启大说这个钱他都是用到什么党政运作基金,事实上是党证运作基金的结余,也跟那个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像你说阿扁的这个事情,我觉得你应该去问问看《联合报》的记者,你看看他对这件事情了解是怎么样,或者请他到你的节目来问一下到底事情是怎么样。有的时候我觉得相关的当事者都说没有这回事,结果却有一个人跑出来讲说有这件事情,陈国平、刘金龙,还有林泉,还有他的两个堂弟都说跟陈水扁没有关系的。居然有个林瑞图讲说这件事情是真的,这件事情是有的,这真的蛮好笑的一件事情。反而是那个信是怎么搞出来的,真的不知道从哪个有钱人弄出来的。谢谢你!

李敖:现在问题就出在这里,好比说宋楚瑜在秘书长任内,钱怎么来的?有的钱可能就是党里面给他的钱,有的是他掌管的钱,有的是李登辉给他钱,有的时候军购案给他钱。现在我们根据外国人的书里面就说宋楚瑜参加军售案,如果照你所说一定是党部来的钱,那么怎么解释他参与军售案?所以我认为怎么来的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怎么有这么多钱。阿扁也是这样子,他怎么来的钱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为什么有这么多钱?以他当市长的时候,他只有7000万,市长下来之后有了2亿2000万,而整个市长的薪水也不过是700万,你吃不吃不喝也只是700万,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出来?哪一笔来的,怎么来的?这个反倒不重要了。今天关键在这个地方,就是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是我们所关心的,我们怎么切入方法呢?从这个角度来切入,才知道没有一个好东西,记得好了,阿扁不A钱吗?没有一个好东西,就是这个原则就没有错。板桥的王小姐。

王小姐:我不知道李先生对李登辉看法是什么,但是我对他有肯定,最起码我认为他带领我们进入民主化。但是今天我又看了一个新闻,就说是《巴黎世界日报》说中共的收敛是为了不想让宋楚瑜落选。然后还有一则新闻,就是说在网络上被称为宋阵营的头号大猪头那个人,听说他拿了宋先生有800万的钱,我不知道,因为这可能是谣传,李先生对这两件事情怎么样解释?

李敖:我来答复你的问题,我认为你说李登辉对台湾民主化有贡献,我不能同意的。这是一个李登辉所谓的宣传跟外国媒体给他所谓民主先生的一个宣传。民主化的一个重要特色叫真的民主化。真的民主化有两个重要条件的,不是吗?一个是真正的言论自由,第二个是真正的法治。言论自由台湾是假的,不是吗?第二个,法治被李登辉破坏了。不是吗?他要搜谁就搜谁,要抓谁就抓谁。法治被破坏了,不是吗?如果在连言论自由跟法治都被破坏的时候,同时还引进来黑金的时候,这个民主绝对是假的,所以我不同意你第一个这种说法。至于落选的部分,我希望能够找到证据,证明你刚才所说的关于宋楚瑜的这个理由,而不是捕风捉影。台北的陈先生。

陈先生:李大师你好!你看我昨天看到你跟林瑞图的节目,我看到心里也蛮多感触的。我觉得说我原本是蛮支持陈水扁的,但是没想到说陈水扁尽然就是说跟一般的政治人物没什么两样的时候,我是认为你们两个还可以持续的再追踪下去,持续多挖一些陈水扁的秘辛,并且借由像昨天那样的传播方式,持续的让我们这些社会大众都知道,让我们知道说政治人物最后的模样是什么样子。谢谢!

李敖:谢谢陈先生!我补充一下关于陈水扁的两封信字迹。因为陈水扁写给我的信,我一看就是真的,现在涉及鉴定问题,我要劝林瑞图不要同意在台湾的鉴定单位去鉴定,台湾的鉴定单位去调查局或者刑事警察局这些单位,他们做鉴定的时候容易受到政治上的压力。所以我认为这个鉴定它的真实性是可疑的,我认为陈水扁应该接受挑战,林瑞图应该提出意见,我们送到国际性的那种刑事鉴定单位去鉴定,这样子才能有公信力。在台湾鉴定的话,我认为没有公信力。淡水的韩小姐。

韩小姐:李先生您好!我想请教一下两个问题,一个是就说连战现在的竞选经费,因为他动员这么多的这种政府官员等等的,那到底是这个经费是从国库给他,还是这个党部给他?那第二个问题是说好像我们选后就是每一位得票的票数,好像每一票都还要补给他多少钱。那这个钱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吗?那这两个问题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可是现在觉得说因为这个选举的品质太差了,就会觉得很亏,怎么会这么差的选举。然后我们还要老百姓花钱去补钱给他们……

李敖:韩小姐,我答复你的问题,关于连战的选举经费,就我所知道的形式上是来自党和来自其它这种财团的捐献。至于说当选以后过了基准票以后,每一票补贴30元,所以还可以发财。这个钱的确是韩小姐你们的税捐给出来的,这就是按照台湾目前的法律所做出来的。当然对你们是不公道的。新店的李先生。

李先生:李敖先生你好!那我想请问一下。那个民进党明明是搞台独,还口口声声说是最容易跟大陆可以去沟通,就是改善两岸关系。为什么明明是做不到,他故意要这样讲?

李敖:我可以告诉你,就是要骗选票嘛!骗那些头脑简单的人的选票,你说的很对,他做不到。他明明就台独党纲,明明口口声声的台独,明明挂羊头卖狗肉,什么走中间路线了,什么当选以后到大陆访问了,都是骗人的,见不到的。可是他这样说,因为有一部分人傻瓜,他会相信,把票投给他,就这么简单。台北的陈小姐。

陈小姐:我想请教李先生,李先生这么神通广大,那对于陈水扁的彩券案,不知道是有什么更好的方式,能够把他的那个证据更充足一点?譬如说我想他的亲笔信上面有没有他的指纹之类的,能够让他可以俯首认罪,没有办法抵赖。谢谢!

李敖:我跟林瑞图讲过,我说可以考虑在这信纸上面看看有没有指纹。可是林瑞图说这个信因为经过很多人的手,是不是已经不模糊了,他也不敢讲。我必须说,在我们追查一个弊案的时候,我们不可能有很完整的证据。可是只要方向正确,这个弊案被我们掀开以后,证据它自己会慢慢的集中,慢慢的会归类,慢慢的会出现。我举个例子给大家看,好比说林瑞图当他提出来宋镇远五栋房子的时候,他的资料并不完全正确。可是今天,大家去查这个真相会水落石出,有的是对宋楚瑜不利的,有的人是对宋楚瑜有利的。而在一开始揭发的时候,并不能够完全掌握所有的资讯。所以我们可以知道,林瑞图揭发阿扁的这部分,一开始所掌握的部分不可能100%的这个资料全部掌握的。可是他有很多部分是很有趣的,比如说他拿出来市政府的公文证明是真的。原来阿扁他说他从来不赞成这个彩票案,可是市政府公文看得清清楚楚,阿扁盖印的。这难道还是假的吗?要求市议会通过彩票案,证明阿扁是个说谎者。所以在整个案子里面有的证据也许还进一步的追查,有的证据很明显的出来了,就是在彩票案到底赞不赞成的时候,阿扁对我们说了谎话,他说他从来不赞成。事实上,他送请议会来通过了,证据出来了。宜兰的曹先生。

曹先生:李先生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一向的政治立场,你本身也蛮认同陈水扁当年跟你共同奋斗过的一个立场。那但是我发现你在选举的立场似乎好像是在批判陈水扁,但是暗助宋楚瑜,所以我是觉得你的政治立场到底是倾向于支持这个宋楚瑜,然后批判陈水扁,还是说你是真正的支持陈水扁呢?那另外第一个问题就是说今天陈水扁这个事情来讲,你认为说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处理?

李敖: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一句话,就是英国人讲的一句话,就是英国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对我李敖说起来,我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正义和真理。阿扁过去跟着我打击国民党的时候,我们办党外杂志的时候,他是跟着我走的,我们是走一个正义真理的路线,阿扁背离这个路线,他就是敌人了,就这么简单。所以他只要回归过来,他就是朋友了,就这么简单。我无所谓支持谁,我只支持正义和真理,我希望你了解我这个方法。至于说你问到了,如果我在阿扁的处境我怎么处理?我可以告诉你,退选。因为太丢人了!A钱不但A台湾人的钱,还A到了这个马来西亚财阀的钱,A到了马来西亚王永庆的钱。我觉得丢人丢到国外去了,真是丢人,应该退选。下面是敖语录:有人穿名牌像地摊货,有人穿地摊货像名牌,有人穿什么都一样——那就是不讲究穿的美国罗斯福总统和中国的李敖先生。各位晚安!

20000228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特别把我的副总统候选人冯沪祥先生请到现场,李冯高峰会谈,来谈谈今天和最近发生的一些新闻情况。我们两个人用对谈的方式做一个分析。我首先开场先谈谈跟我有关的事情,就是在这个李冯会谈的第一个题目里面,就是有所谓的民间教育团体,有30多个团体他们忽然要评鉴各政党候选人的教育政策,教育政策我已经写在我的书里面,这本书就是《洗你的脑,掐他脖子》,这本书有我的教育部分。我谈到最有趣的一点,在后面我谈到了教育不可以无趣。我谈了四点,就是教育不能够空谈。第二部分,教育不能够小格局。第三部分,教育不能失根忘本。第四部分,教育不能无趣。在这第四部分,我骂到了就是教育部式的和李远哲式的教育改革计划。我就认为李远哲他们回到台湾来,李远哲是一个优秀的化学家,可是他要扩充他的势力,认为他无所不知就错了。结果李远哲花了我们人民几千万来搞一个教育审议委员会来改革教育,找了一堆什么人呢?找来一堆他们那些大学教化学的这些书呆子,其中有一个人叫做曾宪政,现在这个人做高雄市的教育局局长,他们这些人就参加评审教育的政见。你有什么资格评审我?我这书里骂的就是你们,然后你们来评审我,你们会给我好的成绩吗?我要你们好的成绩吗?所以正好我的副总统冯沪祥参加了他们这个会议,当场冯沪祥就指责了曾宪政、史英这些人,并且我请冯沪祥向我报告到底他们讲我什么坏话。今天就请冯沪祥给大家讲讲看,他怎么样的责备这些书呆子,并且我可能对他们采取法律行动。什么法律行动?我很久没有告人了,现在散布不实在的言论,意图使当事人不当选,意图使我不当选这个就违反了《选罢法》,我可能把他们全部告进去,我再研究研究,看看要不要把这些书呆子们统统的告进去。现在请冯沪祥向我们讲一下当时开会的情况,谢谢你!

冯沪祥:今天非常谢谢李大哥,也非常荣幸能够在李大哥这个节目共同来向各位报告有关最近的新闻评议。那么今天要跟大家分析和报告的第一个新闻的提议,就是今天各个大报都刊出了所谓教育评审的一个总评鉴。这一个总评鉴恰好在师大综合大楼举行的时候,我也曾经应邀参加,我到现场才看到相关的评鉴内容,我大吃一惊。为什么呢?因为他在这个内容里面,他举出了12345,五个教育评鉴的相关问题。然后以这个问题,它号称是送给几组总统的候选人,把回收的这个问卷内容作为评分的标准。第一个是确保教育资源。第二个是教育财政改革。第三个是教育行政再造。第四个是辅助教育弱势。第五个是教育土地政策。今天各报也曾经刊登这五项它所问卷评议的相关标准,我当时一看我觉得非常不公平。

所以在他们每一段讲述完、每一段评论完之后,我就举手,我说我想要给我们李大哥讲几句公道话。那么他们当然就只能够让我继续讲。我说在这里面有三项错误,哪三项呢?第一个就是这个问卷的题目本身太狭隘,因为这五项大家看看问卷的题目通通是有形的物质条件,只谈到了教育的资源,有关的财政,教育的有关行政,乃至于教育的土地,我说这个五个题目里面有四个半题目完全是讲物质条件。然后我就特别举,我说我们有很多的例子可以证明,很多物质条件极差的有关的教育环境,但是照样可以培养出来很好的教育成果。像抗战时候的西南联大,西南联大哪里有什么土地呢?那么多有名大学挤在一个小小的重庆,但是我们看培养了多少今天我们看学术界里面的前辈以及重量级的学者。另外我再举个例子,我说这个文艺复兴是人所共知的了不起的教育成果。可是在意大利佛罗伦萨那个时候是最为贫穷的时候,在最为物质条件贫困的时候,却培养出来最为光辉灿烂的教育成果。可见你只从物质条件来问教育改革,这完全只抓到皮毛,你没有去谈到教育的内容,没有去谈到教育的内涵,尤其没有谈到教育里面应该注重的思想精神。所以我当时就做个比喻,我说这就好像拿一些预设立场的条条框框去套在一些天才的头上。我们李敖大哥人人晓得他是另类的天才,你怎么可以拿这个有形的,而且非常浮面的、表面的东西去套到他那里,然后说他答复的很少,然后就给一个最差分,这个是很不公平的。这是第一个,我特别提到,我说李敖先生这一次他讲得很清楚,他是以思想家的一个角色来做整个这一次竞选的一个功能。所以你不能够只拿一些表面上有形的这些物质上的一个要求,形式上的要求来对他提出。这是第一个,我觉得问卷本身就是格局太小太狭隘。

第二个,我就说你这问卷的对象是错误的,因为你直接问李敖先生,那大家晓得总统候选最近都很忙,为什么不去看看李敖先生本身的著作呢?我说李敖先生大全集那么多著作,里面对教育改革讲得很多,而且新党本身的政策白皮书对教育政策也谈了很多,通通没有去看。然后只是凭着李敖先生回答,他们认为简练的这个内容就认为是最低分,这本身也是不公平的。后来史英先生他讲了,他觉得作为总统不应该管太多。我说更好,那么刚好李敖先生他回答的是提纲挈领,他没有答很多,正好符合原来所讲的总统角色。我有曾经讲,我说你这里问教育资源、教育行政、教育的土地、教育的财政等等,我说这些是行政院长该管的事,这不是总统,总统管大方向,总统管最根本的问题,那他问的是问错人了,他问的是问错对象了,这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我就当时提到,我说你评定的方法有错误,有疏漏,为什么呢?我说顶多了不起,李敖先生他回答的是比较简练,可是你不能用简练就把它打成是最后一分,在英文里面就是不及格。我说我也在国外教过书,我在国内教了几十年书,如果就算是给学生打分数,他回来的报告如果有报告缺的,那顶多只能打着incomplete打I,不是给它不及格。这中间差很多,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请大家看看它这里就明白的混为一谈,不甚佳者评D,差或者未提者评E,变成了没有提的跟这个差的是混为一谈,这两个怎么混在一起呢?那李敖先生他可能认为不值得答,他可能觉得不屑一答,跟那些答的很差的这两个完全不同,怎么可以就把它混成一谈了。他这里把李敖先生打成都是E,你看从头到尾都是E。实际上是李敖先生回答得很简练,但是他通通把他打成差,这个就变成了鱼目混珠的,足以达到想要让你不当选的效果。所以我认为在当时我也特别提到,我说对人本基金会平常的认真努力以及想要改革的心情我们是肯定的。可惜这一次问卷的内容、问卷的方法以及问卷整个的总结,我觉得是不公道的,当时我特别提了这几项。那么对于真正的教育问题、教育内容,教育应该有的这个精神思想灵魂,通通没有抓到。

那当然后来史英先生有所说明,他说不是谈教育哲学,不是谈教育思想。那我就立刻问他,难道我们希望培养的下一代是没有思想、没有精神、没有灵魂的吗?我们当然是要培养有思想、有精神、有灵魂的。所以这一部分你没有放进去,只是在形式上,只是在这个表面上去做一个论断评鉴,这是非常非常外行的。然后我也紧接着我就特别提到了,我说就以这个是连战先生所提出来教育政策,洋洋洒洒一整本,可是有什么用呢?这就完全诚如我们李大哥所讲的,教育不能空谈,他很多是空谈。我就举一个例子来讲,他在这里讲第五项叫废除联招,建立多元入学管道。讲得很好听废除联招,联招有各式各样的毛病,可是联招有一样最大的好处就是公平。无论你是权贵的子弟,或者你是贩夫走卒的子弟,只要你肯用功,只要你成绩好,你都能够念好大学。但是在我们现在很多特权横行的时代,谁能够保障公平?所以我当时也特别讲,我说我就在星期六的上午的政见会里面,我特别提出来批评。我说连战连宪法规定必须要公平的兵役,他老兄,他的女婿,他的两个儿子都逃避兵役,连兵役都可以逃避,都可以做得不公平。以后谁敢保证以后的联考会是公平的,以后的考试会是公平的?所以他讲废除联考是空谈,讲了很多是空谈,它里面又强调教育要有心灵改革。请问对于最基本宪法规定的权利义务都没有去守着,你讲什么心灵改革?就好像心灵改革这四个字本来是李登辉提的,今天全台湾我看最需要心灵改革的就是李登辉本人,最应该被改革的对象你提出来改革,这不是空话吗?所以我倒觉得我们的李大哥所讲的教育政策,这几项是非常能够切中实地的。就算是考卷,如果考卷即使答得少,但是每一项都针对学,这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好成绩。

首先你看教育不能空谈,这句话非常的中肯。然后教育不能小格局,不能够只看到台湾弹丸之地。可是我们看到陈水扁这个洋洋洒洒的教育政策,第一个就是小格局,什么建立台湾主体性的教育。今天什么时代了?今年千禧年,21世纪了,今天是什么样一个国际的思潮?我们还只守在以台湾做主体性,难道台湾就是全世界的中心吗?可以夜郎自大到这种程度吗?小格局到这种程度吗?如果说以这样台湾主体性教育,那不晓得会限制我们多少的下一代他的开阔心灵,不晓得会扼杀我们下一代多少自由的心灵。我们就以学语文来讲,所以那天我在教育部长面前我明白的批评,现在教育部想要把所谓的这个母语定成必选,从小学生一年级开始。什么叫必选?必选就是必修,只是包装了一下,没有什么选择余地,叫这个小学一年级的小孩子,他必修闽南语或者必修其他的客家语,现在没什么客家,主要就闽南语,那就变成另外一个强迫。他们的理由是说,从前强迫学国语北京语是不应该的。那你现在同样情形,你强迫所有人学这个闽南语,你也同样不应该。尤其是请问你师资从哪里来?尤其你的教材从哪里来?你的这个文字从哪里来?他或许可以讲,可他不能写。我们李大哥几次都提过,尤其是你要有好的师资,全国所有小学全部必修闽南语。请问你师资从哪里来?会讲闽南语并不代表会教闽南语,就好像会讲国语并不能够教国文。这很清楚的道理,你这不是害死所有的下一代吗?所以这就是一个完全被政治化扭曲的小格局的教育,我们看看阿扁的就是典型的情形。

还有一个,教育不能够这个失根忘本,我觉得这个是一针见学,因为我们宪法也明白规定我们的教育文化要以发扬民族精神为主。可是现在所谓的民族精神都被丑化成所谓大中国主义,通通把它扭曲的好像都不准谈,要谈只准谈以台湾为主体性的,这就是忘本。什么叫做台湾的这个主体性?什么叫台湾的本土化?台湾最本土中的本土,它就是中原文化。我们看看最为穷乡僻壤,我们看看最为根本的家里祭祖,或者说所有的祖先,关公、妈祖统统来自于中原文化,所以你不能忘本。现在这种看起来是台湾主体性的文化,其实是斩头的、切断源头的这么一个忘本的文化。所以他们所提的反倒是现在最大的教育毛病,反而我们李大哥所讲的是针针见血,所以我当时也特别提出这种说明。

李敖:刚才沪祥所提到的对所谓教育评鉴简直闹了笑话,沪祥说他们所提出来的评鉴指标,确保教育资源、教育财政改革、教育行政再造、辅助教育弱势、教育土地政策。这是什么项目?沪祥说的很客气,这个是该问行政院长的问题,你怎么跑来问总统?甚至这里面在我看起来是教育部总务次长办的事情,你们跑来问总统,你们那些书呆子是不是脑筋出了问题?本总统不答复你,你居然就给我五个E,什么意思?我不跟你们算账啊?必须算账!你们准备看好了,我的律师会来告你们,以违反《选罢法》和诽谤来告你们,你们书呆子们等着瞧好了!关于这个沪祥还有什么特别意见吗?

冯沪祥:关于这个,我当初特别提到说李敖大哥所强调的教育不能无趣,我说这就应该代表着教育应该培养有批判精神的学生,让学生都能够有自由的独立的思考能力,因为有批判才有乐趣。我们这次为什么整个总统大选看起来非常有趣、生动活泼,很多人都讲如果没有李敖大哥出来,就变得很没趣!就是因为他很有批判力,就是很有促使大家醒思的能力,有这种反省的能力,有这种独立思考能力。所以我觉得独立思考的下一代才是我们教育最重要的一个目标,能够促使大家有这种自由主义的精神,有这种批判的精神,有这种根据宪法产生的民族主义的精神,而不要只是局限在台湾,失去了自己的根,而不要只讲一些美丽的、空洞的空话,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其他各组很严重的问题。那么李敖先生所提的这四项我觉得反而是针针见血,指出我们现在教育各个重大的症结所在。就第一个,教育变成空谈了。第二个,教育变成失根了,忘掉本了。第三个,教育本身变成它是小格局的。第四个变成教育无趣。我觉得这四项如果可以把它整个的矫正过来,就是我们很好教育改革,那他们完全舍本逐末去搞一些这个形式的、支微末节的,我觉得很可惜。

李敖:刚才拿出来他们四个候选人的就是讲空话,讲空话你给他高分,而评分的人就是讲空话的人。我讲过,像其中的曾宪政现在是高雄市的教育局局长,他是李远哲口袋里面的人,一个化学教授。你们花了我们几千万做那个行政院教育审议改革报告,摆在一起一两尺厚都是空话。为什么是空话?因为你们这些教育报告到了吴京做教育部长的时候,一条都不实行,什么原因呢?你们是有空话这种前科的人,然后被我在书里面点名骂过的这些人,然后你们李远哲班底跑来给我评分,你们就故意来给我难看。所以很简单,我把你们送到法院,按照违反《选罢法》来算账,大家等着瞧好了。下面一个题目,我跟沪祥谈谈我们现在在转播的过程里面,总统副总统政见发表会的这个转播的过程里面,又违反了言论自由。什么原因呢?现在就变成了给哪一个电视台,它就垄断了这个资源。好比说第一次给了中视,中视不许其他台来播,你都可以播。这句话怎么讲,版权是你的?我李敖在那里讲话,版权是我李敖的,你怎么可以控制只有一个台可以看到?中央选举委员会怎么可以这样做,就只许中视来播出?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第二个,副总统在做这个政见发表会的时候,又给民视来主持,民视又垄断,不许他们来看。我们今天看报纸,就是我们环视盖、民视藏,又捉迷藏又贴膏药。为什么发生这个现象呢?就是因为你们垄断了资源,我再讲一遍,冯沪祥作为副总统候选人,他讲的话各台都要播出,因为权利是属于冯沪祥的。可是中央选举委员会怎么样?中央和全球委员会就给了民视,只许民视播出,不许别人播出,环球就要播,一播就发生冲突,这个官司可有的打。

我可以告诉各位,我李敖这么精明的人,我们一点亏都不吃的。昨天我跟沪祥到了现场,在这个副总统候选人政见发表会的时候,我们一去发现五个休息的房间里面,我们的房间比较小。怎么样?我们就不进去,我们宁愿跟记者坐在一起,我们也不进去。好比说抽签那这一次,我发现萧万长来了,萧万长代表连战抽签,我就跟沪祥讲,等下你抽,我不抽。为什么呢?连战既然派了副总统代他抽签,本总统到了现场,本总统也不抽,我们的副总统来抽,为什么呢?就是副总统对副总统,我绝不总统对副总统,这个我们一点亏都不吃的,属于我们人民的权利范围和尊严,我们守得紧都不得了。好比说每个总统副总统候选人都交了财产申报表,我跟冯沪祥不交,为什么不交?依法无据,没有这个法令规定我们要交,我就不交。不交怎么样?完全不敢怎么样。就表示说我们能够保障保护我们在法律上的尊严和权利,别的副总统和总统都保护不了,乖乖往里交,我们就不交。

我举这个例子告诉大家,虽然我们参选这个过程里面,事实上是个机会教育,给大家看如何保障我们的尊严,大事小事都要计较,为什么不计较?不计较你就吃亏了。记不记得在美国和北韩在韩战以后的那个板门店和谈的时候,美国人代表进去坐下以后,发现他椅子比北韩的人矮,为什么他矮呢?北韩人说,因为你们美国人高,所以坐下去以后比我们高,所以我们要坐下去平等,你们跟我们一边高,所以把你的椅子给锯矮了。可以这样子整美国人,要是我李敖绝不干的,我要坐同样的椅子,不可以坐矮的椅子,这就是保护我们权利的一个方法。沪祥你谈谈盖台的这个事情。

冯沪祥:好,谢谢!刚才这个李大哥讲得非常的中肯,我们没有要求特殊,我们只要求公平对等,我想这是最基本的人权。公平对等不会天上掉下来的,一定靠自己发掘,然后靠自己争取。所以这一点我也非常钦佩李大哥,多少年来可以从小地方发现不公平不对等,然后力争不要让自己的权利睡着了。这是西方法治的重要名言,民主社会一定靠法治维持,而法治一定靠自己发现哪些有不公平就打抱不平,然后能够扩而充之,为其他的弱势团体,为其他的不公平来挺身而出。刚刚李大哥讲的几件事情就是非常明显的例证。那么今天我们在《联合报》所看到的也是如此。我们晓得这四家无线电视台已经占尽了天下便宜了,已经垄断了不晓得多少年我们应该有的公平分配,有关媒体天空的这一个市场,我们老百姓已经不晓得被剥削了多少,我们资本权利被垄断多少了。一直到现在为止,四家电视台何尝看过有公平的对待各组总统候选人。我们就以现在是9:25为例,我刚刚在8:25的时候,我看民视电台,它是讲民视新闻,新闻你应该客观的每一组都同样的公平。我只看到陈水扁一个人,我算了算,大概五六分钟到七八分钟,其他的根本没有人。这也算是一个电视新闻吗?我们看看前面的三家电视台,看起来好像只有三组在竞选,后两组都不见了,好像后两组通通是没有新闻的样子。其实大家都很认真努力在做,就是他不播。然后这三组里面,他又有大小眼,这样子用一个主观的预设立场,政治成见来垄断来剪接,到最后被过滤掉的新闻是扭曲的一个结果倒出来,我们老百姓接到的就是一个被蒙蔽的、被过滤的、被切割的一个资讯,这个资讯是不完整的,是被蒙蔽的。就好像我们多次提到,现在执政党李登辉一再强调说大陆所讲的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陆委会到现在还在这样讲。可是前两天大陆的白皮书发布出来,它第一个阶段是这样讲历史性的叙述,可是第二个阶段讲现实的政策,它完全没有讲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们所接受到了通通是被只手想要遮天的这种片面的资讯,我们怎么可以长期这样作为被愚民的一个对象呢?

同样的情形,我们看四家无线电视台平常已经是这么不公平的垄断了,我就以我亲身的这个例子为证,非常明显的,它可以讲在立法院里面有委员质询萧万长,然后萧万长回答的话登的很完整。可是谁问的?没有名字、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问题,那个就是新党冯沪祥,你看这这么不公平。现在同样的情形,它号称这是它的版权,谁说是它版权呢?我就以这几组的副总统候选人为例,以我当天的政见内容来讲,我或者引述有一位这个教语义传播学的教授讲,你那天怎么做到的,从头到尾没有看稿子,那怎么做到你就恰较好,最后一秒都不差,就刚好截止。怎么做到的?从头到尾没有废话,没有赘语,这个也是一个智慧财产,我整个30分钟的讲话也是一个智慧财产。可是民视有没有问我,有没有签约就只给它呢?中选会有没有问我只给它呢?这不可能的,你在民主先进国家哪里有这样子,就等于你无形之中就被垄断了。中选会号称是它的,然后它交给民视,民视说是它的,这两方都是垄断的。就好像那天我们李大哥所讲的这一个房间问题,我们不是计较大小,我们是计较公平。如果小,大家一样小;如果大,大家一样大,不患寡而患不均,患不公平。那天的情况很清楚,陈水扁的房子特别大,然后新党的房子特别小。他说这是偶然,这是意外,有这么样的偶然吗?有这么意外吗?然后又说那个小的房间风水很好了,我说那你陈水扁去坐。所以用各种的这种推脱之词,但是掩饰不了这种不公平的变相的打压。这个也是同样情形,对那么多的有线电视台都是不公平的打压。我觉得今后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团结力量,一起来争取中间应该有的公平。

李敖:利用今天难得的机会,我请来冯沪祥现场跟我对谈,谈谈最新发生的一些新闻情况。今天我们就看到一个情况,就是陈履安发表谈话表示拥护连战。我先表达我的感想,陈履安在竞选总统的前后有七次到我家来跟我谈。陈履安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是这一次我认为他对连战的这些谈话,是聪明人做了一件不聪明的事情。他对连战的评估,认为连战是这些总统候选人里面最有能力跟中国大陆谈判的人。我认为他讲这句话的时候,忘了另外更能干的李敖和宋楚瑜。并且他认为连战如果当选以后可以摆脱李登辉的路线,我认为是不可能的。请大家看我这个《李敖大全集》里面的第一本书,就是我这一次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那本小说叫做《北京法源寺》,里面的一个重点,就是当时戊戌政变的人物,他们认为只要我们说动了光绪皇帝,皇帝肯变法,这个法就变成了,这是错误的。什么原因呢?光绪皇帝肯变法,可是他背后的那个满洲人集团不肯,因为变法以后对他不利,那个集团里面的领袖人物就是西太后,他们抵制他。所以并不是说皇帝愿意变法,皇帝有意愿就可以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同样的,我们今天比喻起来连战就是如此,即使连战有心改革台湾的政治,可是他的背后是什么呢?背后是李登辉用12年的力量辛苦建立起来的国民党黑金王国,在黑金的这个国家里面,他们控制了一切,连战想改革,改革的动吗?所以陈履安的这个看法未免太天真了。今天我要谴责我的老朋友陈履安,我认为他挺连的做法是不正确的,不正确代表什么?代表你给台湾一部分对国民党死忠人物一个鼓励。什么是死忠人物?有很多人说我是国民党30年的老党员、20年老党员、40年老党员,50年60年的老党员,我忠党爱国,所以不论如何我这票投给国民党的总统候选人。过去基于这个理念,无论如何要投给李登辉,现在基于这个理念也要投给李登辉。所以我们知道有一部分的国民党,好比说一些老战士、一些老兵,或者一些中下层的人员,或者一部分高等人员都有,他们把票投给他们忠党爱国的对象。可是我要问问你们,哪里还有国民党给你们来效忠?国民党没有了,国民党已经被偷天换日了。被谁?被李登辉、国民党已经被李代桃僵了。被谁?被李登辉,真的国民党没有了,你们还要投国民党,你们就不识大体。所以我认为从陈履安到孙运璿,到我的老同乡梁肃戎,你们不肯投给宋楚瑜,是证明你们不识大体。为什么不识大体呢?别人还有道。好比说孙运璿那个老混蛋,他要投连战,他有他道理,为什么?他女婿黄镇台在做大官,连战、李登辉给他女婿做国家科学会的主任委员,我女婿给你们做大官,我当然愿意支持你们,有好处。可是我要问问我的老同乡,我的乡长梁肃戎,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处呢?什么好处没有。就因为你不喜欢宋楚瑜,你跟宋楚瑜做过对,所以你不识大体,你要拥护连战。陈履安你是出家的人了,你看破红尘的人了,你怎么还做这种事情呢?你的聪明智慧要知道支持连战就是等于支持李登辉,就知道是害了国民党,你这个人还不出走,你还给你老国民党一个错误印象,还巩固他们的选票,我认为是错误的。我认为我的老朋友陈履安以他的聪明做了一个不聪明的决定。现在我再请沪祥给我们发挥这个理论。

冯沪祥:谢谢!李大哥刚刚所讲的非常重要,我想很值得我们来共同的正视。我个人觉得的确非常遗憾,陈履安先生本来是很多人非常敬重他的清望,而且他是非常聪明的,很有智慧的。只可惜这一次可以说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重要的关键时刻做了糊涂的决定。有没有道理呢?我想陈履安先生他应该有民主的素养,我想起码有六个论点值得跟他共同讨论。第一个,他说连战是最能够跟大陆谈判的,因为连战答应他,他愿意回到一个中国,各自表述。请问连战个人的答应算数吗?他同时公开的还跟香港媒体强调,说今后要走的就是两国论的关系。一手讲两国论,一手讲一个中国,各自表述。请问连战自己都在自相矛盾,我们怎么可能相信他个人所讲的话呢?他情急的时候所讲的话可以做保证吗?那李登辉从前他经常保证他下任一定不选了,然后他来劝退很多人,结果到了下一任,他又重新来选。谁晓得连战不会同样如此?最重要的就是李登辉讲的两国论,所谓特殊国与国关系已经写在国民党的十五全大会决议文里面,成为一个党的决议文。今后你任何人只要是党员,必须要来执行这一个决议的,连战他一个党员,他怎么能够来违反呢?所以我觉得这一项是可见陈履安先生他可能觉得心存宽厚,往好处去为别人想。结果只见其一,不见其二,最根本的连战身不由主的地方,他忽略了。

第二个,陈履安先生讲说国民党跟大陆来谈判有优势,因为国民党有传承。我想特别要提醒所有的观众朋友,陈履安先生所讲有传承的国民党老早像刚李大哥所讲,被李登辉窜夺了,老早已经被李登辉砍死了。当国民党过100岁的时候,真正百年老店的时候,李登辉说只有两岁,从那时候起算只有两岁,就是他从所谓的1991年开始要全面修宪的时候。即使中华民国也是,现在是89年,但是按照他的讲法,他两国论讲法,从1991年开始才起算,现在他是算只有9岁。所以在他的手里面,国民党已经变质了,已经被他篡夺了。所以我说他才是真正的这个所谓中间篡夺朝代的那个王莽。王莽的好处没有,王莽的这个坏处他有,篡夺了中华民国,把从前正统去掉,也篡夺了正统中国国民党,变成一个假的国民党,他哪里还有传承呢?如果国民党有传承,就不会落到今天。所以第二点,陈履安先生的认识又有出入,又有差错。

第三个,他说连战很温和,很能包容。我的天哪!如果连战真的很温和,他会这两天大骂宋楚瑜是卖台吗?你骂别人这么样严重的一个扣帽子,这个人是温和吗?他还没当选,就用这样扣帽子,然后说别人是投降主义,然后就纵容,你看看刘松藩是怎么样子的被羞辱,你看看我们的司法是怎么样子的中间被扭曲。虽然连战看起来不是他的事,这就好像李登辉看起来也不是他的事,可是分明就是跟连战营相关的,连这个法官他都讲他不知道怎么去的时候,媒体都在了;他不知道怎么去的时候,霹雳小组都在了。这当然是后面有高层指挥,高层指挥你连战还不知道吗?用这种抄家的方式,用这种红卫兵的方式来斗争别人,这叫包容吗?这叫温和吗?那更不用说他连这个李建军这本书他都不能容忍。什么叫做包容呢?李建军这本书讲连战怎么请教他看风水,就算中间有错的,你等李建军回来,你出另外一本书,言论对言论,对过一次就好了,结果不是,用各种的巧立名目把它禁掉,成为戒严以后的一大笑话。这叫做包容吗?连一本书、连一个手无寸铁的文人都容不得,我们怎么能够放心他以后有总统大权呢?就是第三个他讲连战温和包容,我想很多人会不以为然。

第四个,他说连战今后一定会走自己的路。这天晓得的了!连战会走自己的路吗?李登辉讲他为什么认为连战很好?就是因为连战在总统府里面,连李登辉的门口都不敢过,走廊的时候都只敢靠边走,这叫做不走自己的路吗?起码还有两年李登辉还是党主席,那么连战虽然就算当选了是总统,可是他也只是党员,党员必须听党主席的。这是李登辉这个一言堂的这个党的一个结构。你说他怎么会走自己的路?因此我觉得李大哥的比喻是非常传神的。就算当年的这个光绪皇帝自己有心要改革,有心要维新想要变法。可是后面有个慈禧太后还是垂帘听政的,你的光绪你就跑不出掌心。更何况现在这个李登辉现在的慈禧太后他不需要垂帘,他名正言顺他党主席,每个礼拜你来开个中常会,我告诉你怎么做。连战他怎么能走自己的路?即使想有心走,他也走不了。以现在为例,他想要把党产拿出来好好信托。《信托法》过了没有?没有过。党产公布没有?没有公布。然后他说要阳光法案,他在政见里面讲得多好听,四个法案一个都没有通过,他现在都通过不了,他怎么以后可能通过的了呢?他走不了自己的步,一步都走不出去。选连战,就是选李登辉,是李登辉的分身。

第五个,陈履安讲说今后两岸谈判,一定是代表政府谈判。我很奇怪,陈履安先生去过大陆多次,他应该很清楚了解,大陆怎么可能接受说是政府跟政府的谈判,那就等于它承认了台湾的政府,对不对?它一定是说党政党的或者两岸怎么样派代表谈判,不可能是政府跟政府的谈判。所以这一点更是很明显的错误。

第六个,陈履安先生讲国民党很烂,所以他是很痛苦的决定,他认为国民党很烂,但是还有一点剩余价值。我要向陈履安先生特别提醒,也向所有观众朋友提醒,这哪里有剩余价值呢?它只有负面的价值,它只有票房毒药的价值。你推出李登辉国民党的两国论出来,你想大陆可能跟你谈吗?完全没有可行性。除非你说收回两国论,你连战明天宣布放弃两国论,那大家还可能接受。他没有!他跟国际媒体还在讲两国论,他怎么可能还有剩余价值?倒是有很多很爱护陈履安先生的一些朋友就在一起聊天讲,所以千万不要陈履安先生被国民党认为他还有剩余价值。我们宁可相信陈履安先生只是一时的这个糊涂,他一世的聪明,希望能够好好再三思。最后我想呼应刚刚我们李大哥所讲的,很多的忠贞党员、很多老国民党员,几十岁的长辈都讲我是几十年的党员,管它国民党怎么样,我就是投国民党。我向各位报告,现在的国民党,现在的李登辉就是杀死国民党的人。你投了连战就等于投李登辉,就等于投杀死国民党的凶手,你能够去投杀死你心目中要效忠对象的凶手吗?西洋莎士比亚有一个很有名的戏剧叫做《哈姆雷特》。哈姆雷特到后来为什么演成悲剧?就是他晓得杀他父亲的凶手,就是他现在要叫父亲的,是他的叔叔,他的叔叔杀死了他父亲心,结果他很痛苦,他要报仇还是不报仇,认贼作父怎么可以?他到最后因为犹豫不定,到最后自己演了悲剧。今天如果大家还犹豫不定,还以为现在国民党是从前100多年前的国民党,那就糟了!自己变成一个共犯,不能够当机立断,要让现在假国民党必须垮台一次,才可能让原来的国民党精神重新再觉醒。我想这一个很重要的关键,谢谢!

李敖:我再谈一谈今天我的朋友陈履安所表示的拥护连战这个记者会,我对这个记者会表示异议。根据昨天的《联合晚报》跟今天我们所听到的记者会上陈履安关于我李敖这一部分的谈话,承他赞美我,说我讲真话;承他赞美我,说我由于参加了这个总统选举,使大家觉得这总统选举非常的引起别人的兴味。我很感谢他对我的肯定,可是我必须表示我一个态度,我的态度就是我一再宣誓过的一个英国人的态度。英国人什么态度?英国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有对我们英国怎么有利,我们就是决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我跟大家一再表示过,我的性格是英国人的,我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真理。谁在真理的路上跟我走在一起,他就是我的朋友;谁在真理的路上跟我对立,他就是我的敌人。可是对敌友之间随时来去,对我毫不稀奇的。我认为今天我的朋友陈履安的这个表现是我所反对的。我反对的一个主要的理由,就是说你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挺连战。不可以的理由,刚才沪祥兄说的比我还完整,他说了六点,每一点都说在刀口上。今天陈履安不可以做这个事情,他为什么做这个事情啊?陈履安难道是为了利益吗?像孙运璿这种老混蛋、老不要脸,因为他的女婿黄镇台给李登辉和连战做了国科会的负责人做了官,所以他就下海支持这个连战。陈履安高风亮节,当然不会这样子。可是为什么做这个糊涂事呢?因为陈履安的政治判断力弱了。为什么弱了呢?从他四年以前选总统就看出来了,四年以前选总统,他认为他可以当选,他前后七次来看我,认为他可以当选。可是他只得了100万票,他不可能当选,可是他不能当选而认为能当选,表示他的政治判断能力出了问题。他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叫做孙春华,是我的好朋友刘维斌先生的夫人。孙春华离婚以后就开始走火入魔,去信了一个妖教。什么教?西藏的密宗。很多人走向了妖教,可是孙春华走上去100%;有的人没有100%,跑90%,好比如说那个丁乃竺,脸蛋一百分,头脑零蛋,可是还学藏文,她也跟着往前冲;有的人只60分,冲的打折扣不肯冲的,像我的前妻胡因梦。这些漂亮女人头脑都一塌糊涂,开始走向妖魔鬼怪宗教,认为西藏那种脏兮兮的人,那种头脑可以解救他们这些灵魂,信了这些教。陈履安受了孙春华的影响,也开始走向了这种走火入魔的宗教。我认为最可惜的一点,陈履安介入宗教活动以后,他的智慧出了问题。在宗教上讲就是他金刚出了问题,金刚代表某种程度智慧,陈履安在这方面金刚出了问题。今天谈的有什么剩余价值,现在连战他们今天拉孙运璿来捧场,明天拉陈履安来捧场。在我李敖看起来他们没有剩余价值,他们只有剩余,没有价值。什么原因?他们已经过气了。所以今天我特别大义灭友,宣布陈履安他错了,他的智慧达不到来做这种事情的程度。我希望老的国民党,那种对国民党觉得要守死不去的忠贞党员,今天要彻底放弃连战,这样子你们才会比陈履安更聪明。各位晚安!

20000229挑战李敖

板桥的张代表、李代表、板桥的朋友们、李主席、冯副总统、李秘书长、坤成兄、李委员谢谢!今天我来到板桥,讲演的题目叫做从郑板桥到板桥。各位想想看,这个题目只适合板桥地区的朋友们来听。为什么讲到郑板桥?讲一点他的历史,他是18世纪的人,就是说他是300年前的人。他17岁就中了秀才,可是此后的考试并不顺利,到了40岁才考上举人,到了44岁才正式的我们所说的这种类似状元以下的这种职务,我们知道他真正的出头在44岁。他是江苏人,可是到了山东潍县做县太爷。请注意,山东潍县就是我李敖的家乡。我在50年前来到台湾的时候,我的身份证上的籍贯还是山东省潍县。我给大家讲一下,潍县的是山东省会济南和青岛中间的最大一个县,现在叫做潍坊,它最有名的一个产品就是放风筝,做风筝之类的,它是最有名。当时我到台湾来的时候,身份证上还是潍县,可是我父亲的身份证是吉林省的扶余县。区公所就问我们,为什么儿子的籍贯跟父亲的不一样?在大陆是可以被接受的。因为我父亲是在中国的东北吉林省拿的公费,念的是北京大学,所以他的籍贯用的是吉林省。我的远祖是中国人苗族的地区,我们中国人讲中国的种族汉族、满族、蒙族、藏族、苗族、瑶族等这些族,苗族地区的一部分苗族人,根据人类学家的解释到了台湾,一部分变成了今天台湾的原住民,就是高山族。大家懂吗?我跟高山族同一个祖先。换句话说,我李敖站在这里,我是正港台湾人。吕秀莲说她们是正港台湾人,她们是把台湾历史如果算成400年的话,她们是正港没有错,可是我们是按照4000年来计算的。所以我李敖是正港的台湾人,并且认为这些自称正港台湾人的台湾人是假的台湾人。

我跟大家讲到今天这段故事的时候,告诉我的心里面一个感觉,就是这些历史真相经不得我去找。为什么我说我是苗族?为什么我说我是正港台湾人?为什么我说今天台湾的高山族原住民九个族里面有一部分,经过中国的人类学家像凌纯声先生、像卫惠林先生他们考证,果然台湾的高山族就是中国的苗族。什么原因呢?他们本来在云南地区考古,到了台湾以后,发现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台湾的高山族就是从云南过去的。在真的高山族眼里,400年来的所有人通通是假的台湾人,不管是新的或者是旧的,都是假的台湾人。可是我们会想起来,为了正义的标准,我们现在会不会做到这些汉族人,我们从台湾离开,为了人道的原因把台湾还给它们。他们也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所以我们认为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称他们做高山族是好的。现在问题出来了,今天的历史整个真相被扭曲了,我们搞不清怎么回事,所以到处听的都是谎话。

我今天展示一下我运用历史和运用资料的本领,请大家先看我手里拿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总统府会议资料夹。换句话说,我还没当上总统,我已经有会议的资料夹了。哪里来的呢?就是在总统府开会的这些人把它带出来给我的。换句话说,从这里开始,你们晓得我知道总统府多少秘密吗?我可以告诉各位,今天报上大家看到了,国家安全局请五组的总统候选人到国安局做一个剪报,陈水扁第一个去了,当然他们也通知我们,要不要给我们做剪报?我就开个玩笑,我说恐怕是我给国安局做剪报吧?这话怎么说?大家看到当年国安局的秘密文件叫做《历年办理匪案汇编》,由国家安全局印出来的。当时由情报局了不起的少将谷正文将军把它偷出来送给我的,我就把它公布了。这就是当年我印出来的安全局的秘密文件由李敖审定。换句话说,你安全局的东西变成我们的印刷品了。怎么样到我们手里?刚才我讲过,我透露了谷正文将军他冒了危险把它送给我的。为什么送给我呢?因为他是知道李登辉共产党秘密的一个重要人物。有一天当时的安全局局长宋心濂请他吃饭,他就觉得很不对劲,怕他受到这方面的迫害。所以他叫他女儿把这一部书送给了我,我就把它印了出来。

各位想想看,古正文将军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把它给我,由我来印出来。今天我展示给大家看,意思就是说安全局对我而言没有秘密,我们可以公布很多东西。前几天我在我的节目里面公布了安全局一个内部的报告。什么报告呢?安全局局长写给李登辉的秘密呈文有十页,我都把它公布在我的《李敖电子报》里面。里面讲什么呢?就是李登辉在运作外国人帮他进行诺贝尔的和平奖,然后被提名以后,李登辉要运用外国的公关公司怎么样买通美国人,买通美国的议员,买通世界的人士……我现在已经接受了安全局给我的保护,大家在现场上也看到很多漂亮的小男生穿着白夹克,就是他们在保护我,我很感谢他们。可是虽然如此,在保护我的过程里面,我就公布了安全局的秘密文件,当然不是他们泄露给我的。

我讲这个故事给大家听的意思,就是告诉说我有绝大的本领,上穷碧落下黄泉。什么叫做上穷碧落下黄泉?大家念《长恨歌》: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后来这句话被一位中国的历史家叫做傅斯年,他把它改写叫做: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找什么东西?找秘密的东西。我告诉你,李宪文的坟上找到了一个资料。就是李宪文每年到他忌日的时候,有很多人拍马屁送很多花圈。可是上一次在他坟上面一个石头压出了一封信,这封信是一个明信片式的一封信落到我手里。我一看好有趣,她说我是你的母亲,我一直怀念你,你是我的儿子,可是我一直说不出口。现在你死了,我一定要用我的文字在你的坟前来告诉你,她说我就是你真的母亲,你的阿姨。是这个丑女人曾文惠的妹妹写的。换句话说,李登辉死掉的儿子李宪文是他小姨子生的。什么原因生的?我们不知道。也可能李登辉一开始生不出来儿子,希望小姨子帮忙。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小姨子有这么一个儿子,愿意过继给他,真的原因我们搞不清楚。可是事实上,这种资料居然在阳明山公墓的坟上拿到了。那人家说你李敖,这个东西是真的假的?可是我可以告诉你,阳明山公墓你们没有去过,你们去满山遍野都是坟,你到里面的时候一个活人都看不到,都是死人。死人里面包括连战的爸爸,也包括坟上被钉九个钉子的宋楚瑜爸爸。可是我告诉你们,今天去的时候,什么人在那个荒郊野外写这么一封信,放在那里用石头压住,等着我李敖去发现呢?没有这种人,按情理之中,这个就是真的。

为什么有这种现象呢?就告诉各位,瞒不过我们,我们整个历史都会追查出来。好比说李登辉和他父亲的关系,我们大家看起来这个李金龙矮矮的,李登辉高高的,两个人除了都是一起进男厕所以外,没有一点点相像的。你可是李金龙还有其他的儿子,都像李金龙,可是不像李登辉。我们按常理来算,这个当然有问题,有几个现象出现了,李登辉一年365天从来不去看他爸爸,跟他爸爸感情这样子疏离。第三点,我掌握了一张机票的影本,过去公布过就是李金龙退了票,多少钱退票?6万块钱退了票。那个时候李登辉是做行政院的政务委员,他连6万块钱都不肯救他爸爸,让他爸爸免于退票。他们父子关系什么关系?所以我们觉得很有合理的解释,就是李登辉他不是李金龙的儿子,他是日本人的儿子。

刚才我讲过,我要给安全局做剪报,他们要给我做剪报,我们最好互相做剪报。剪报时候安全局一定向我抗议,说李先生你欺负我们,我们派了这么多可爱的小男生照顾你,他们身上有枪,自动步枪、伍兹冲锋枪都有,保护你。过去你用这本书来干我们,现在你又公布这些文件来整我们,你这样的叫我们很难堪。我为了安慰安全局他们起见,我今天带来了总统府的这个会议资料夹,就告诉说秘密在我手里的不止安全局,更高位阶的总统府资料也在我手里。我亮一手给大家看,总统令稿,总统李登辉签字的,行政院长连战签字的,然后各级人签字的,什么原因?明令保扬宋心濂的公文。宋心濂是什么人?就是过去的安全局局长,在阳明山中国大饭店地下室的温泉浴池旁边突然死掉了。一个传说他是被李登辉干掉了,不过我不太相信。我举这个例子给大家看,你总统府内部批公文的这些签报资料都落到我李敖的手里,安全局又算老几!

为了给大家制造笑料,大家看又是总统府的秘密文件,一个签呈,旁边写着很多密密麻麻的、歪七扭八的丑的字,下面签名请大家注意,这个签名叫做志诚,苏志诚。意思就是整个公文这么一大块就是苏志诚批的,批的歪七扭八。我念一段给大家听,就是里面谈到了生命共同体的问题,苏志诚很不高兴,他就批说:当年哥白尼说地球是圆的,一群无知的人就说,错了,并且定哥白尼的罪。党内难免有一群知识程度低又没有智慧的人,如果他们有权,就会有如哥白尼的例子出现。还好他们己无权(这些人没有权力了,权力在我们苏志诚手里),就让他们去给人效仿。这是苏志诚的这些坏,这意思就是说哥白尼说地球是圆的,很多人说哥白尼错了,给他定罪。现在我们国民党内有很多人也是属于这些愚蠢的人,他们幸亏没有权力,所以他无法给我们定罪,现在一切我苏志诚说了算。整个的解读这样解读。可大家看第一句话,当年哥白尼说地球是圆的。什么时候哥白尼说地球是圆的?从来没有这个历史。哥白尼从来没说地球是圆的,哥白尼说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地球是绕太阳转的,哥白尼讲的是这个意思。什么人证明地球是圆的?当年的麦哲伦环绕世界一周才证明了地球是圆的。到了18世纪,牛顿用力学的方法来用理论上面证实了地球是圆的,所以跟哥白尼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苏志诚发了这么多的理论,就是证明哥白尼所没有说过的一个理论。这就是总统府的内部公文,我还没有进总统府就拿到手里了。万一将来我跟沪祥我们进了总统府,大家知道有多少笑话可以给我们拿到吗?

我拿这个故事给大家看,告诉大家在我李敖的这种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的这种通天的本领之下,从安全局到总统府,我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拦得住我,我都可以拿到。明天就是这个五位总统的发表政见会,我预告过了,刚才我们的李庆华主席告诉我们,我要宣布李登辉在瑞士银行的号码。大家想想看,什么人能够拿到瑞士银行的号码?全世界只有三种,第一种人是瑞士银行的总裁;第二种是美国的中央情报局CIA;第三种就是在你们眼前的李敖。绝对是高难度!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和二次大战以前,德国人杀掉了600万犹太人,把很多犹太人的钱由德国军官给A掉,就偷偷的存在了瑞士银行。到了二次大战以后,犹太人组织了以色列的国家,复国以后他们就追查这笔钱,到现在都查不出来。瑞士银行的特色就保护得严密的不得了,你怎么查不出来呢?好比说我有个账号往里存钱试试看,不准存。好比说我们任何人有账号,一个人往你银行里存钱,绝对存得进去的。瑞士银行,对不起!当事人不同意,你往里存钱都存不进来,严密的不得了。可是我能够掌握到李登辉瑞士银行的账号,并且我可以告诉你们,在我上次宣布了李登辉瑞士银行有存款以后,这笔钱还移走了。移走的情况,明天我也会向各位展示出来。为什么在瑞士银行存钱?瑞士银行一存钱就表示这个钱是A来的钱,存了以后,瑞士这个国家从1815年就是中立国,非常的稳定,银行制度好的不得了。可是现在在世界的舆论压力之下,瑞士银行开放了一点点,就是说国际贩毒组织卖鸦片烟这个组织来存的钱,我们可以接受国际刑警组织的调查,它开放了一点点,其他全部封闭的。换句话说,你们任何人A的钱都要存到瑞士银行,可惜宋楚瑜不知道。

我讲这个例子给大家听,就告诉各位我们在打击敌人、在打击魔鬼、在打击黑暗、在揭发黑暗的时候,最重要的第一条就是要有证据。大家注意我写的书,我写了1500万字的书;我叫副总统冯沪祥也写了1000万字的书,我们这一组李冯配写了2500万字的书。写书最重要一点,就是要有证据,我写书最大的特色就有证据。证据有了以后我会加花样,就好像我炒菜一样,这盘菜好比说葱爆牛肉,我会把牛肉放在这里,然后加葱、会加酱、会加作料,甚至加辣椒,使它很火爆、很刺激、很好吃。大家会觉得你李敖讲话,你李敖写文章,你李敖提供证据而火爆,可是大家忘了一点,就把我这些火爆的话拿开以后,把我骂人的话拿开以后,把我的感情语言拿开以后,把我的情绪语言抽走以后,剩下的什么?牛肉,资料在下面。所以今天我跟大家讲,我谈任何事情跟大家说的,这么多年来我的本领就是有证据,拿出证据来给大家看。可是证据有的时候我告诉各位,并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一种。刚才我讲的李登辉就是一个例子,这个证据有的时候你等它出现,可是出现了以后证明什么?证明我们的预言是正确,我们一开始的判断是正确。

各位想想看,过去我跟我的好朋友一位历史学家叫汪荣祖,我们合写过一部书叫做《蒋介石评传》。我跟汪荣祖说,虽然蒋介石把我李敖关起来过,虽然我恨他,可是今天给他写传记我们要公道,他的优点我们要努力去找,把它写出来。我跟汪荣组就努力去找,希望找出来蒋介石的优点,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当然你们不服气,蒋介石总统没有优点吗?有。这个优点在我们的传记里面也提到了,是不成比例的。我举个例子,他对忠心于他的人,跟他一起打拼的人,他蛮照顾,满有人情味,这是他的优点。可是在我们看起来怎么办呢?这是他的缺点。什么原因呢?就是一定要跟你变成朋友,变成部属,跟你发生集团里面的这种生殖器关系,才能进入你们的核心,才被你们照顾。如果不是这些关系,就不被你们照顾,就不被你们打压。所以我认为他的优点反过来也证明了是他的缺点。我讲这个意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我们追求真相的时候要讲究证据,我李敖一辈子遵守这个原则,要讲究证据。

前几天我跟我的朋友徐渊涛公布了一本书,叫做《替李登辉卸妆》。这个徐先生是徐庆钟的儿子,他是什么呢?人家说你有什么证据?你们要的是什么证据?有的证据是文证是文章,有的证据是图证是图片,有的证据是物证。好比说克林顿总统,那个女孩子莱温斯基拿出一件西装上衣,上面有你的精子,这是物证。还有一种就是人证,我是当时在场,我就是这个人,什么证据?我本身就是证据,所以很多证据是人证,我随便举个例子给大家看,我说阿扁是我的小老弟,在党外时代跟我打拼,党外时代他是我的手下。人家说你什么证据?拿个证据给你看也可以,你看这是阿扁写给我的信,这是74年4月26号,就是1985年,我那时候50岁,不想见人了要闭关,给每个朋友一封信,不要看我,我要闭关了。“李大哥勋鉴:很高兴看到您的《五十闭关宣言》,相信在您‘专心写作’下,于‘老死台湾’前,必有不朽的成就。做为朋友不一定要见面(还附和我的话,我说不要见面),有时只要读一读您的大作,得到启示,就终身受用无穷了。有时批评尽管严厉一点,未尝不是善意的期许。感谢您最好的方法,就是努力再努力,改进再改进,永无止境。敬祝闭关成功!弟陈水扁拜上74.4.26”。看到没有,这就是小老弟对大哥大这种谦虚的表现,都是有证据的。

所以明天我一定对陈水扁严厉一点!等到明天未免太远了,今天先严厉一下。我举个例子,我们谈到政策,明天就要谈政策,谈什么政策?谈政策、谈你的政见我告诉大家,最重要一个关键,要是你的政见,要不是你的政见,你谈什么呢?大家记不记得过去苏联在政争的时候,有托洛斯基派,有斯大林派,斯大林把托洛斯基消灭了,然后他实行的政见就是托洛斯基的政见。懂我意思吗?今天我们也可以看到,阿扁最近的大陆政策忽然出现了,大陆政策里面说叫做单向直航,利益共享。什么叫单向直航?就是你大陆的飞机和船不要来台湾,我台湾的飞机和船可以去大陆,设定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清朝五口通商,什么五口通商?就是外国人要我们开放五个港口给他通商,陈水扁也是说你们开放,我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或者北京、或者天津、或者上海、或者广州都可以,我的飞机和船可以过来,你们不可以过来,就叫单向直航。然后利益共享就是来来去去赚的钱,我跟你中国大陆对分。请问这叫什么政见?这可以叫政见吗?我给你陈水扁好了,我给你单向直航,我李敖去总统府,你不要去,然后我的薪水分你一半,可以吗?

可是我们想想看,陈水扁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有没有实行的可能?过去有过,记不记得在过去台湾有五年以上的好时间去把大陆摆平,占大陆的便宜。所以当时有一个好机会的时候,我们新党的主席李庆华先生到了大陆跟他们谈判,当时记不记得大陆有十项原则。换句话说,在李庆华李主席去的时候,已经从江泽民那边拿到了陈水扁今天所希望的条件,这里面去说两岸直航,台湾方面先去,大陆方面先不过来。里面说到了就是哪个港口由台湾先选择我们先去,庆华兄对不对?江泽民都答应了。可是现在他们肯不肯呢?现在不肯了,台湾这个好机会被漏掉了,几年以前可以,现在去不可以了。这是什么时候?82年5月间的事情,1993年5月,就是七年以前的事情,他们答应,现在不肯了。今天阿扁抄了李庆华的政见,是李庆华从大陆要回来的条件,他重新变成他的中国政策。请问这是不是抄袭?当然是抄袭,可是抄的太迟了。因为这个条件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同意了。为什么不同意了?它们那方面越来越强大了,台湾这方面越来越小了。你跟人谈判的时候要讲究筹码,台湾的筹码越来越少了。为什么少了?因为李登辉统治台湾统治了12年,台湾的一些筹码被折腾光了,没有了。所以我们看问题,要从这些角度来看问题。譬如说我举个例子,今天陈水扁拼命算他的选票,我告诉你,至少有60万的选票他算不进去的。哪60万?大陆台商和台商在台湾的家属,他们不会投陈水扁的票,算起来有60万票。什么原因?就是知道你的大陆政策是不切实际的,你的大陆政策是骗选票的,你的大陆政策是对我们台湾商人在大陆的没有好处的。所以我们知道要看这些问题,一定要把历史的背景拿出来,我们拿出来1993年5月的报纸,李庆华为我们要到这些条件,今天被阿扁抄走了、偷走了。

所以明天大家可以看到在谈政见的时候,我用什么样谈的方法来把他们一个一个消灭。为什么要谈到李登辉的瑞士银行账号?大家想想看,我不是跟四个人在竞选总统,我是跟五个人在竞选,还有一个人就是李登辉。到现在还在控制着,不是吗?连战千呼万唤始出来,谈他的大陆政策,谈了半天在前言里面说他是认为李登辉那个特殊的两国关系是一个具体事实的陈述。什么意思?承认两国论。你在两国论的前提底下你谈什么呢?连战口口声声是李登辉的接班人,那么是不是李登辉影响了连战?另外一方面,我们在李登辉的言论集里面看到一段话,李登辉说我是约书亚,蒋经国是摩西,在基督教的这个《新旧约全书》,就是所谓《圣经》里面,约书亚就是摩西的继承人。可是现在我们看到了,阿扁说他是约书亚,李登辉是摩西,公开表示他在支持李登辉,并且是李登辉的接班人。所以在总统大辩论的时候,我李敖眼里你们两个李登辉出现了,我会忘掉那个原来的李登辉吗?你们两个分身勋出现了,我会忘掉那个宋七力吗?当然我不会忘记,这就是整个的例子。

我再举个例子给大家看一下,国民党中央党部大楼盖起来,当时陈水扁在竞选台北市市长的时候公开表示,他如果当选以后要把中央党部大楼给拆掉,并且还不是夜里拆掉,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它拆掉,一块砖一块瓦把它拆下来。可是当陈水扁当了台北市市长以后,他不但没有拆掉,反倒让国民党过了关,让中央党部大楼过了关。请问陈水扁这种政见我们能相信吗?今天他又讲出来了,他说他当选总统以后,他要彻查国民党的党产,并且把他追回来。请问,一个中央党部的大楼,只是国民党千万党产里边的一部分。你做台北市市长的时候,你都对它没有办法,还让它通过,让它过关。我们还相信你当了总统以后,你能够兑现你的诺言吗?我们当然就不会相信。

我举这个例子给大家看,一切事情只有靠我们这种证据来说明一切,大家再看证据,这里面我手里拿的是个协议书。什么协议书?陈水扁跟台北市市民张忠厚的协议书,这个协议书告诉我们什么?告诉大家注意,张忠厚是陈水扁那次搞拔河事件的时候,绳子断了,别人有的胳膊断了,有的人受了重伤,有的人胸前受了重伤。张忠厚只是手腕受了伤,手腕受什么伤呢?就是一动的时候会响一下,这个张忠厚就很不高兴。在台北市市长选举前一个星期把陈水扁告到法院去。陈水扁怕这事情曝光,就愿意跟他和解,就用这个和解书合解。你李敖什么都有!大家看,张忠厚、陈水扁、台北市政府,这里面重要一点就是台北市政府愿意赔他500万元,注意,这样响一下赔500万元。然后乙方就是张忠厚,因为本件意外事件,身体伤害,未来的一切必要的医疗,复健的费用及医师指定的复健器材,好比说我那个跑步车或者什么都在内,提出甲方(台北市政府)愿意全额负担。然后甲方(台北市政府)愿意协助乙方就业,永远帮着你找职业,一辈子不会没有职业,并保障乙方因为复健所必要的请假权利,我要去看病请假,我还帮您请假。然后乙方遵守一般工作规定的甲方保障乙方工作之继续,直到乙方自动离职,或者以法令规定必须离职为止。换句话说,我要保护你,照顾你,直到你退休,直到你死一辈子。陈水扁如果这样子爱护人民,为什么这个不公布呢?不能公布。因为过了不久,两个高山族因公淹死了,告诉你赔多少钱,一个人100万,一条人命100万,他手响了一下500万。这就是陈水扁,依法行政这样行政吗?那说你李敖怎么做?我告诉你,叫你请求《国家赔偿法》,按照《国家赔偿法》来补偿,不能够这样私下里用高价位、不合理的条件来摆平这件事情。

这就是我说的,我们现在选,你以为你们在选什么人啊?你们在选圣人吗?不是选圣人。圣人是我,你们会选我吗?你们看看曹操写的这个求贤令。曹操说历来的统治者哪个不愿意把正人君子选出来帮他打天下?可是哪有那么多的正人君子呢?没有正人君子怎么办呢?我只选能干的人,能够为我服务的人,即使他盗嫂,就是跟他哥哥的太太通奸,即使他A钱我都要他。所以有这种度量才能打天下,曹操的求贤令就这样写的。各位想想看,曹操手下人才是不是比刘备多?当然比刘备多,刘备的人才可数的刘关张赵马黄,完了。可是曹操手下的猛将如云,谋神如雨,为什么?能够用人。所以我们才知道,今天你们以为你们选什么?你们真的以为玩真的,在选什么总统?不是的,你们在选中国台湾地区的领导人,在这个地方条件底下,我告诉你们,我李敖拿出多少证据来证明连战A钱,多少证据来证明阿扁A钱。记不记得阿扁在竞选台北市市长失败以后,请注意,花了很多钱失败以后,福尔摩沙基金会还剩下16亿2000万,这个数字是我讲出来的,当然有证据。他花光了钱,剩下的钱都比宋楚瑜多。谁A钱呢?所以我们不要谈谁有没有信用、谁规不规矩、谁A不A钱、谁A了多少,通通不重要。重要的是说当你做了台湾的总统也好,中国台湾地区的领导人也好,你对我们做什么事情,你有没有这种热心,按照法律给我们办事情,还是偷偷摸摸干这种事情,这是我们最关心的。所以在这个标准之下,我们说除非不选,如果要选的话,当然选李敖。可是你们如果不选李敖的话,我讲过要选一个不要谈他品格,不要谈他A不A钱,他们通通都是一样的。要选一个他是不是勤勤恳恳为我们做事的人,他是不是一个那种上山下海为我们服务的人,他是不是一个遵守法律、依法行政,不私下签这种协议书给这个手臂嘎嘎响的这种人,就这么简单!

所以我告诉各位,非常明显,我们很痛苦。就是在日本首相吉田茂临死以前,他说我给日本人培养了四五十个首相的人才,就是行政院长的人才可以做接班人。在美国总统杜鲁门下台的时候,他说美国可以有二百个人当总统当的跟他一样的好。换句话说,他说留下这么多人才给我们来选择。今天很可怜,蒋介石留下一个人蒋经国,蒋经国留下的人只有几个人,像什么林洋港,像什么李登辉,几个人给我们选择。现在李登辉折腾12年下来,因为我们选择的就这么几个人,连战眼镜戴到这里,那么讨厌;阿扁从来都会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宋楚瑜本来做新闻局长的时候还好看,后来跟着李登辉做坏事,那脸都变得很扭曲了,也变坏了;许信良除了出头以外,没有什么好看。他们四个人不是国民党吗?你以为我在跟谁竞选?跟四个国民党在竞选,连战是国民党,不是吗?许信良连被国民党离开了,还说此心长为国民党党员,不是吗?阿扁在拿到国民党奖状的时候,小马哥还没有拿到,不是吗?今天宋楚瑜离开了国民党,你们相信他不是国民党吗?所以我在跟四个国民党竞选,你们选来选去,只是四个国民党加一个李敖给你们来选,你们好痛苦。对不对?我曾经讲过,宋楚瑜比较稳健,连战比保守,阿扁比较危险,许信良比较理想,你们就在他们四个里面选,你们不会选我,因为我太伟大了。

今天我拉拉杂杂给大家报告这个现象,一个重要的讯息告诉大家,我是凭资料来讲话的,到处都是资料,浑身上下都是资料。明天你们当然会收看政见发表会。

20000301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提出一个专题,专题的题目叫做石齐平分析。石齐平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所佩服的朋友。当然他比我年轻好多,他有一段时间跟我都在东吴大学教书。有一段时间他做过海基会的副秘书长,所以他参加过新加坡的辜汪会谈和参加过其他很多重要的会议,他对两岸的问题和台湾的处境,尤其在经济方面的评估是最准确的,并且他也写过很多的书我最佩服的。我很少在我的节目里面开放整段的时间给我的朋友,凡是开放的都是我最佩服的朋友。今天我请齐平兄到现场来,就海峡两岸的这个关系,我们跟中国大陆的关系,两国论的情况和……

石齐平:各位同学大家好!

李敖:我给你被告待遇,就是按照《刑事诉讼法》,被告最后可以就其始末连续陈述,我给你连续陈述的机会。

石齐平:好的,谢谢!我中间有什么地方,你随时需要叫我补充的话,你随时……

李敖:我随时插播。

石齐平:那么就是从这样一个地方开始破题,我记得两个礼拜以前在报纸上看过一篇,这个应该是《中国时报》一个记者访问中央研究院李远哲院长的一篇访问稿,一整版还超过。那么李院长在这个被访问中,那么在这段回忆里面,我觉得回忆得很生动。他说当时他进了那个大厅以后,那么邓小平先生就站起来了。那么头一句话就问说:李教授,你是在台湾长大的啊?那个李远哲就说:对。然后坐下来劈头就问:台湾为什么会有人主张台独?于是李远哲就把他作为台湾生长的这么一个学者,那么他所认知到的台湾的历史、台湾的现状、台湾老百姓的感觉,大概是讲得很详细。他说邓小平听得非常的仔细,但是有的时候耳背,所以他需要他的女儿不断的重复很重要的要点,把它从耳朵里面给它灌进去。那么邓小平听得很仔细,最后讲了一句话:李教授,我看这个台湾问题留到下一代去,我们先吃饭。于是就开始吃饭了。那么这里面我觉得为什么要引用这个故事呢?其中最值得重视当然他最后一句话,台湾问题我们就留到下一代去。其实我看过有关资料,邓小平有一年到日本去访问的时候,也跟日本的这个政治人物也有同样的一个表示过。那么换句话说,大概就是1980年代后期,1990年前后,当时中共的领导阶层基本上的态度就是,台湾问题能够拖就拖下去。武力统一以后引起非常复杂的问题,就算统治了台湾以后复杂的一些问题,一个二二八就可以把后遗症拖了50年。那么两岸问题如果用武力解决,那么引起的台湾人民这种心里面的那种怨声不满,可能还不止50年。第三个,要用武力手段解决台湾问题,美国会不会干预?如果美国干预,北京当局你有能力来应付美国这么强盛的武力吗?所以当时他们基本上是这样一种心情,能够拖就拖。

可是相对于对照了十几年以后,我们可以看到2月21号所提出来的所谓的《一个中国原则与台湾问题的白皮书》。这几天大家都已经注意到,中共的态度已经出现了180度的转变,已经缺乏了对台湾问题能够拖下去的一种耐性了。那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这样一个结果呢?我想这里面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们最近这几年来两岸关系的发展。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今天的报纸,像国民党当局还特别强调这个连战先生,两岸的政府在跟北京当局互动的过程里面是到这样子一个结果,对台湾今天面对到这样一个行为,我们知道台湾在两岸问题上最重要的三个目标,第一个是安全,第二个是尊严,第三个是发展。那我们发现这个安全性越来越好像受到威胁。至于说我们的尊严,那么在国际空间上面,那么中共当然是非常的鸭霸,它不断的在封杀我们。但是我们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老实讲也没有什么尊严。这个花了3亿美金,这个行政院长一样的进不去,我觉得也不是尊严。我们重要的官员到海外去,到任何一个国家去,还要偷偷摸摸的。那么同时回来以后,被记者问到的时候说见到什么人呢?最标准的一个说法是见到了该见到的人。这个就是我觉得有点像我们以前在念书的时候,应该算是《孟子》里面有一篇叫做《齐人有一妻一妾》那种感觉,我觉得就那个感觉,出门吃了什么好东西,结果后来被他的小老婆还是大老婆跟着那边,原来是吃的那个人家祭祀的那个饭,我觉得有这种感觉。

我们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有一次在一个饭局里面,我曾经谈到过,就说两岸如果这个情势发展下去的话,就经济发展的一个相对优势来讲,快则五年,慢则十年,那么大陆沿海地区发展的一个水准跟地步,很可能就追上台湾,甚至超过台湾。那么今天回顾那段话,再回过头来看看,确实也是……

李敖:你是先知者,你看得很准确。

石齐平:的确是如此对吧。那么所以我们现在看台湾经济发展的机会,那么我自己过去当然也比较多的时间关心台湾经济发展。那么都知道台湾战后这50年的经济发展,再加上甚至于战前日本统治了50年,就是就一百年来做一个回顾。今天是20世纪最后一年,正好100年,这100年台湾经济发展的一个过程,在日本统治了50年里头,基本上是一个农业经济,因为日本基于它本身飞一个殖民政策,它在日本本土必须要发展工业,那么它发展农业的条件比台湾更差,所以它把这个台湾作为一个农业发展的重心,可能自己本土发展工业,所以台湾就所有的资源都摆在农业上去了。那么光复以后,1945年到1949年这一段期间我们就不谈,1949年国民党政府到台湾来以后,当时要为了一个反攻大陆也好或者怎么样,基本上农业还是一个重要的部门。一直到1952年,就是我们的政府开始思考未来这个发展工业政策的时候,发现到不能够把所有的资源放在一个产业部门里面,这个时候才开始发展自己的一个工业。那么当时也不能够发展什么其他的比较高级的工业,只能够发展不需要太多资本,也不需要太高的技术,但是比较多的这个劳动力的所谓劳动密集型产业。从民国四十年代1950年代开始发展到现在,那么可以说劳力密集型产业对台湾做了很大的贡献。那么劳力密集产业发展了差不多20年之后,到了1970年代左右,有远见的经济学者跟经济官员都已经预见到台湾劳动力的供应基本上也不可能是无限制的非常廉价,于是就必须要进行这个资源产业结构的调整。所以大约从七零年代开始,就把一部分的资源从劳动密集产业移转出来,发展两个新的,一个就是资本密集,一个就是技术密集,那么这两个策略是成功的。所以到了1990年代后期,到了20世纪末期,我们台湾整个产业,基本上每一个城镇都有农业、有传统的劳力密集产业、有资本密集、有技术密集,还有就是配合着生活水准不断提高,产业不断发展的一个服务业。

所以我们经济学者一般来讲就是三级产业,第一级就是农业,第二级是工业,第三级就是服务业,都已经具备了。那我为什么把这段历史做一个回顾呢?我们今天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即将要跨入到21世纪,台湾还可以发展什么产业?我觉得是我们台湾每一个人都应该去思考的问题。那么今天每一个产业台湾都有的比重已经开始变化了。那么21世纪未来30年跟50年,台湾可以发展什么产业呢?如果我想观众朋友没有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的话,我想不妨今天就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思考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未来的20年、30年跟50年,台湾还有什么机会去发展某些产业?我们用消去法,第一个,我想观众朋友,农业是不可能发展的,进WTO以后台湾没有这个竞争力了。所以把第一个先删去。第二个,劳力密集产业没有机会了,除非你要大量进口外劳,对不对?那么这个时候所产生的社会成本很高,政治上的效应也很复杂,所以前两个就去掉了。第三个,资本密集。那我们今天都知道台湾的资本密产业中又以石化产业为主,石化产业未来发展的空间也会受到一个因素的影响,而受到这个压缩,就是环保。全球环保已经变成一个危机跟共识了,永续发展已经变成一个世界经济发展潮流了,所以能不能继续的把资源大量的放在石化产业,我觉得这里面也有他的问题。所以又去掉三个了,那么剩下来的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技术密集,还有一个就是服务业,这是台湾未来产业发展的空间,是21世纪台湾仅有的发展空间。

那么在这个服务业里面,特别值得重视的不是消费性的服务业,是生产性的服务业。例如什么呢?海运、空运、金融,我们不以人废言,这是对的。那个六个中心,海运转运、空运转运、金融通信、高级制造业,就是所谓的技术密集产业,再加上媒体。换句话说,除了高级制造业之外,其他五个都是服务业的内容,这个服务业就是台湾发展最主要的空间。于是现在的问题就说如果台湾能够发展这个方向,而且既能够往这个方向去发展有两个问题,一个发展这个所谓亚太营运中心需要什么条件?第二,台湾有没有这个条件?这是两个关键的问题。我们首先来看发展这个亚太运营中心需要什么条件呢?这个海运转运需要的条件就是货的进出要自由,空运转运人跟货的进出要自由,金融中心资本的移动要自由,所以包括资讯、货、财各种都要自由,就是我们一般是讲的自由化跟国际化,这是第一个条件。那我们可以看到香港跟新加坡基本上就是做到自由化、国际化,人、货、资讯、资源通通进出自由,所以它基本上满足了亚太营运中心的一个重要条件。但是光有这个条件不够,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区位条件,就它的地理位置,这种服务业的发展,它必须要有个很大的实力。你今天把香港跟新加坡抓起来,摆到斐济群岛去,同样的自由化没有用,它只能变成海洋中心,它不能够变成海运转运、空运转运中心。

所以我们现在台湾具不具备这两个条件?第一个,自由化是要努力。第二个,即便是自由化做到了像今天香港跟新加坡这样子,你能不能成为亚洲营运中心,就要看你台湾有没有一个很好的区位条件,有没有很清楚?有。特别是台湾的地理位置好到极好的一个地步,你画三个圈圈,一个是东北亚经济圈,一个是东南亚经济圈,一个是大中华经济圈,台湾就是这三个圈圈中的交集。那么于是乎,如果今天台湾所处的形势是22年以前的中国大陆还在搞文革,那这个地理上位置的优势条件就不存在。可是中国大陆今天正在以每年8%左右的一个成长速度在快速的成长,那么这个对台湾来讲是一个空前绝佳的机会。那么现在的问题就说,我们能不能把这个机会把握住?很可惜,过去在国民党的两岸政策之下,我们发现到我们丧失了这样一个机会,以至于亚太营运中心今天就变成一个画饼、一个空中的楼阁。那么我们也看到我们政府在替这个亚太营运中心做辩护的时候,它说它已经做好了很多法规方面的修正,这是对的,也值得肯定的。但是我现在举一个很具体的数字,来证明我们作为亚太营运中心实际上很失败,那就是海运转运。很多人大概都不清楚,高雄港曾经是世界上第一大货柜港,时间1986年,当时世界上四大货柜港的顺序是高雄第一,新加坡第二,香港第三,然后是荷兰的鹿特丹第四。13年以后,1998年这个顺序改变,高雄不再是第一了,新加坡第一;高雄甚至于不再是第二了,香港第二;高雄变到第三。而且这三个顺序改变了以后,它的货柜量第一名的新加坡是1600万个货柜,第二名的香港是1500万货柜,差的很有限。第三名的高雄600万货柜。

李敖:差了很多。

石齐平:一半都不到。第四名也不再是鹿特丹了,第四名是韩国的釜山。为什么是釜山呢?因为整个经济的气势都已经集中到东亚地区来了,鹿特丹轮不到它了。那釜山的货柜量是多少呢?四百万货柜,急追台湾的高雄。请问这样一种戒急用忍大陆政策,究竟对台湾的经济是好还是不好?今天大家在辩论大陆政策的时候,太多的是辩论在意识形态中,当然这也值得重视,也许我们稍后也可以谈到。但是我今天提供这样一个例子,就是让我每一个人关心台湾,追求台湾的安全、追求台湾的尊严、追求台湾的发展,发展就是经济,我们的机会在哪里?

李敖:我没有说错吧,我听了石齐平的这种讲话条理这样谨严、这样清楚,证明什么呢?证明他功力深厚。刚才我跟他比喻,我们在海上面看到冰山,冰山的部分事实上是一个冰山这1/8露出来。换句话说,有在7/8的水底下才能露出来1/8。证明什么呢?证明下面那种深厚的基础才能够露出来那1/8。我们听了齐平的讲话就知道他对这个问题那样的清楚。

石齐平:那么没有人会否认今天两岸过去的这种恩恩怨怨对峙了几十年之后,一时之间难以消减。那么特别是台湾,更多的人感受到来自于北京当局那种比较强势的,那种好像刻意要贬低台湾的一种感觉,实在是让我们台湾一般人没办法容忍。那么因此我们台湾就很多的一个反应,就是你给我硬,我也就给你硬,没有错。好,那么这是我们一个初步反应。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说当中共对我们硬,而我们台湾也要能够回你硬的时候,请问台湾硬的基础在哪里?很多人都把台湾硬的基础化成为我们应该要有更多国防军事上的投资或者军事上的一种配备,包括F16或者是幻象2000。也有很多人认为当中共你在外交上挖我墙角的时候,我也要跟你去硬挖,就是在外交上跟你互相的这从事这种肉搏战。其实台湾从1949年跟中国大陆开始分治之后,都已经经过了这个阶段。从1949年到1958年,这一段时间大概10年左右,这个就是一个军事冲突的状态。到了五八年以后,因为中国大陆本身在发展政策上,毛泽东的政策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反右运动,因此导致它的经济出现了非常大的灾难。那么再加上中共跟苏共那个时候产生一个非常严重的矛盾,那么他必须要把更多的资源跟武力配置在它北部长达这个几千公里以上的一个边界上,无力来经营台湾海峡的形式。那么所以在那段期间,从1958年一直到1978年这个20年的时间,中共是忙于在处理它的那段文革或者政治斗争。但是两岸之间并没有处在太平的状态,从军事的战场换到了外交战场上去。我们记得的那个时候,这个非洲新的独立国家、中南美的国家,都是两岸开始,那个时候就开始用金钱外交在里面撒了。

李敖:我插播一句,当时蒋介石在台湾一开始的盛世,有78个国家承认台湾是,现在只剩29个。

石齐平:是的,真正的关键是从1971年开始,当时就是日本跟我们断交,接下来我们退出联合国,那么坚持汉贼不两立,贼我就走。那么然后就开始急转直下,到1979年1月1号我们跟美国断交,美国跟中国大陆建交,这算是告一个段落。那么就出现您刚所讲的基本上两岸的外交战告一个段落就尘埃落定,那么我们始终就是处在一个下风。那么从1979年开始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又经过了20多年了,这个20多年也出了很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来自于邓小平开始进行经济改革。这个经济改革对中国大陆来讲当然是别无选择的选择,因为他没路走。但是没想到这一个改革使中国大陆果然从他的绝路里面走出了一条生路。那么更没有办法意料得到的,就是中国大陆的经济改革因为它必须要开放,它才能够有更多的外资进去,开放才能够把它的产品卖到国际市场上去。那么这一开放就牵动了过去几十年两岸之间这种绝不往来的一个壁垒。所以从这个1979年开始改革开放之后,尽管台湾在政策方面还不允许民间跟中国大陆直接来往,可能我们都听说那个时候就开始进行海上交易了,这是一个很自然的经济法则。贸易的发生必然是发生在同一个商品,在两个地方出现一个价格的落差。如果两个地方价格相等的话,是不可能有贸易。那么很明显的,台湾跟中国大陆在很多商品上面,我们出现很大的落差,那自然会产生贸易,挡也挡不住了。

那么接下来当然就出现了投资,不过不管是贸易跟投资都是间接的,于是就使到两岸之间产生的一种互动。那么这个互动慢慢就产生问题了,海上贸易产生纠纷怎么办?台商在中国大陆被人家这个杀了怎么办?这个遗产怎么处理?学籍怎么处理?双方面政府跟政府又互不承认对方,于是就在1990年代前后,于是双方面就运用了中国人的智慧,想出来这么两个组织,一个叫做海基会,一个叫做海协会,明明是政府的,但是带着所谓的白手套,那么就是我不是政府的,我还是可以来跟你谈。这样一个气氛,配合着我刚才一开始提到的李远哲院长所提到邓小平那个时候的心态,一直也很好慢慢谈下去嘛!台湾问题反正我们也不急着去解决,两岸之间往来以他们北京当局的一个思维,是只要经济互相之间的关联越来越密切,总是对两岸未来的统一是有好处的。所以在1993年的时候,双方面都有这么一个动机,台湾是希望通过这种海基会跟海协会的对谈,来解决一部分台湾本身面临到必须要解决到的一些事务性的问题。那么同时台湾还有一个想法,我希望能够让国际社会看到大陆跟我是平起平坐在谈,这是一个对等的。那中国大陆当然也知道台湾有这么一个动机,可是中国大陆它也有另外一个东西,它也让国际社会知道,台湾终于愿意跟我坐下来谈了,这是咱们中国人内部的事。那么另外还有一个动机统战,他很希望先把经济问题搬上台面来,所以一开始就强调三通。那么台湾就打这个算盘,我只希望跟你谈渔事纠纷,跟你谈事务性问题,那个三通的问题我才不上你当,经济问题是我的筹码,我不轻易释放我的筹码。所以在93年第一次在新加坡国贸会谈的时候,双方……

李敖:那次你参加的是吧?

石齐平:参加了。气氛挺好,有一些基本的差异,但是不大。但是从93年之后,我们发现它出现了几个状况,94年的千岛湖事件;接下来就是李登辉总统接受司马辽太郎的访问;再接下来就是台湾就要进联合国;再接下来就是95年1月31号,江泽民提出了所谓江八条。那么江八条那个时候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大陆当局还是很希望再做一次尝试,就呼吁台湾能够在一个中国的原则下来进行所谓的终止敌对状态的谈判。我们可以看到它今天还是在这样坚持,那么可是当时台湾不作任何的回应。我们记得在1991年的时候,台湾提出的《国统纲领》里面开宗明义,一开头就提到一个中国的原则,可是到了1995年的时候,基本上不愿意去谈了。到95年6月的时候,李登辉总统访问美国,就引爆了海峡之间两岸的危机。那这个时候两岸之间的互相的信任感是越来越低了。那么台湾方面也指责中国大陆用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来压制台湾,所以我就不接受一个中国。那中国大陆就觉得你以前谈一个中国,那为什么现在越来越不谈一个中国,你其中必有鬼,对不对?所以互相之间的信任感就越来越低。那么再加上事务性的谈判,这个也不是很顺利。那么于是两岸关系就急转直下,而且是越来越糟。那么96年的海峡危机让中共觉得这个问题恐怕不能再拖下去。那么台湾对中国大陆来讲,它看得很清楚,背后是有一个美国的力量在这边支撑。所以我在九六年海峡危机之后我就注意到,那么中国很可能在今后处理台湾问题上,会把比较更大的一部分重心从台湾移到美国那边去。我们现在看得很清楚,它的确是把更多的压力压到美国,希望通过美国再来影响到台湾。那么这是关于这个白皮书的一个背景。

李敖:中国的古话里面有一句话,他说生公说法,顽石点头。后来在唐朝的刘禹锡把它写了一首诗,叫做《生公说法鬼神听》,今天我请这个石公来说法给大家来听听,欢迎你继续跟我们讲。

石齐平:好,那么我刚刚就讲到过去几十年来这两岸关系的演变到现在,那么我们可以看到,从96年的海峡危机之后到现在为止是越来越焦灼了。那么这个焦灼对台湾来讲,它所付出的代价第一个,前面我刚刚讲的,作为一个本来很有机会发展的亚太营运中心,那么甚至于从一个经济发展的角度来讲,这是台湾唯一的最好的出路,甚至是最好的出路,别人都羡慕不已的一个地理位置,连新加坡都应该会羡慕你台湾的地理位置,而我们居然很轻易的就把它给浪费掉。所以今天如果还在说什么亚太营运中心,或者甚至于我们政府现在提到亚太运筹中心,我觉得都会面临到同样问题,就是两岸关系的结如果打不开,这个台湾作为一个区域中心的这种机会基本上是可以说是不存在的。那么第二个,我觉得我们今天台湾在两岸焦灼对视的一种紧张状态之下,我们发现我们必须要把很多的资源放在我们的国防部门,我们过去的国防跟外交部门占我们的财政总支出的比重基本上就已经不低了。那么今天为了要对付中共对台湾可能所造成的一种军事威胁,我们就必须也要提高我们所谓的军备竞赛。那么我们也都知道,1980年代前后,当时的苏联跟美国从事军备竞赛的时候,苏联是不敌。那么今天我们发现到一个不幸的状况又出现,第一是中国大陆跟美国之间的军事竞赛已经开始了,而这个军事竞赛又有很大一部分牵动是因为来自于两岸关系的紧张,那么我们当然很自然的也被牵进去,我们跟中国大陆进行一个军事竞赛。所以今天台湾老百姓应该去思考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性问题,我们究竟应该把台湾的资源做一个什么样的一个配置,才是对台湾老百姓最好的一件事情。我们能够好好处理好两岸的关系,不至于剑拔弩张到这样一个地步的话,我们可以减少多少的可能不必要用在那些地方的国防资源。那么包括您以前所提到的,我们的年轻人也可能不需要服务这么多的一个兵役,那么不但是这个生命上可能会有一个威胁,那么同时人力资源上也可能会节省很多的一个宝贵资源。所以这是从这个过去这几年的两岸关系的演变,对台湾所造成的一个经济上的一个代价。

我记得政府大概在89年以前,陆委会成立以后,大概每隔几个月就会做一个很重要的民意调查。那么这个民意调查是持续性的,所以它的问题都是一样的,于是你就可以看到在不同的时间上,这个大家老百姓的一种对于某些问题的看法。这个民意调查的核心问题,就是你对于两岸未来的一个选择或者倾向是什么?大体上有五个重要的选择,你倾向于独吗?你倾向于统吗?这是两个极端。你倾向于维持现状,但是将来适当的时候独吗?你倾向于维持现状,将来适当的时候统吗?这是另外两个比较接近中间的答案。最后一个,你希望维持现状吗?所以这五个大致上把它的百分率算出来以后,把中间这个你希望维持现状的把它化成一个。那就是说你希望独,还是你希望统,或者你希望维持现状?从来台湾老百姓的选择就是以维持现状占最多。那么比较稍微一点微小的变化,大概七八年以前,可能主张独的人稍微少一点,现在比较多一点。那么主张统的人在那个时候比较多一点,现在比较少一点,但是这种变化基本上不会改变到中间最大多数的人希望维持现状。

可是我今天想提出一种另类角度的思考,什么叫做维持现状?维持现状有两个含义,第一个就是政治定位上的维持现状。可是老百姓可能还有一种感觉,我就希望维持现状。现状就是我希望有个更好的,我希望维持有个不错的经济发展的环境,有个很好的工作机会,有一个很好的教育或者很好的治安,这叫维持现状。于是如果我们把这个当做是一个维持现状大家关心的主要范畴的话,那么于是我们可以看看这个十年来海峡两岸有没有维持现状?答案是没有维持现状。十年以前,中国大陆的外汇存底不到100亿,今天是超过1500亿;十年以前台湾的外汇存底已经就有七八百亿,现在也不过是一千亿。维持现状了吗?最近这几年中国大陆经济又发展,外资的流入一贯都是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外资流入国。如果以开发中国家作为一个统计的话,最近这几年永远是第一。我们台湾过去都知道,民国四十年代、50年代以后,台湾的经济发展很大一部分的力量是靠源源不断的外资流入。那于是你就可以看到今天的外资流到台湾来的,相对于今天外资流到中国大陆上去已经不成比例了,它是世界上第二的,仅次于美国,开发中国家第一的。台湾最近有一阵子好几年外资都负成长,现状维持了吗?没有维持。

我前面举了一个例子,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一个货柜港的高雄,现在已经排名到第三了,而且它的货柜数量远远不及香港,远远不及新加坡,维持现状了吗?这是两岸之间的一个对比。那如果我们再拿亚洲四条小龙来看的话,即便以前我们在亚洲四条小龙里头很多的指标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不管是贸易,每人生产毛额等等。那今天我们再如果把这个数字一看,我们就可以看到其中也有形式的消长。这又是另外一种角度来看我们维持现状,我们维持现状了吗?所以我想我们今天大家都应该针两岸问题有这么一种角度的一个思索,我们到底是在走一条愚蠢的路,还是走一条智慧的路?眼前经济发展的机会相对来讲是越来越小,国家的这个安全白皮书给大家一种震撼。终于来了,其实今天出现这样一个局面,以我自己过去这几年长期观察两岸关系的一个发展趋势,也应该都意料之中的,势必会走上逐渐通过影响美国来压迫台湾走上谈判桌这条道路。我们甚至于可以预测以这个白皮书这样一个趋势发展下去。如果台湾没有做一个很好因应的话,快则一两年,慢则三五年,最慢应该不超过十年,美国它会被迫做选择。我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就是下一任美国总统必须要面对的头痛难题,就是这个问题,它就必须要被北京当局逼着做一个选择,你到底怎么处理台湾问题?美国在1996年海峡危机之后,因为受到一定程度的惊吓,因为它觉得它差点被拖下水,所以它就采取所谓的预防外交。预防外交很简单,一方面就警告台湾三个不支持,不支持一中一台,不支持两个中国,不支持台湾独立独立,同时还有一个不支持进像联合国一样以主权国家身份加入国际组织。这就告诉你把台湾的一个空间压缩了。那二方面告诉中国大陆,我是三个支柱,哪三个支柱呢?一个中国政策,两方面坐下来谈,和平手段。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中共的感觉,当台湾逐渐越来越走向这样一条路的时候,中共发现它没有这个耐心。邓小平那个时候觉得我可以等几十年,甚至等到下一代去的那种心态已经荡然无存了,它有它的危机感,它有它急迫感。所以它也知道台湾问题的解决不能不先从美国着手。所以最近这几年它整个资源的部署、外交的布局,在国际间叫一个中国的原则。然后我们注意到最近这个中国大陆比较先进的武器,比方像现在的驱逐舰,是专门用来对付这个航空母舰的。比方说长城的这个核子弹头的导弹,就是毫无疑问的是用来对准美国的,不可能对准台湾的,因为台湾太近了,它一射就射过去了,它的这个核子潜艇或者所谓攻击性的潜水艇缀,基本上也是用来对付美国的。所以你可以看到它军事的革命是以美国做一个对象。为什么以美国做个对象呢?基本上就是逼美国你要做个选择,这个选择是什么?就是台湾问题该怎么处理?你不是主张一个中国原则吗?好,我也主张。你不是主张两个要坐下谈吗?我绝对同意。那么你就告诉台湾一个中国原则坐下来谈。如果你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那对不起,我本来是要用和平手段,可是我已经没有耐心,这就是白皮书最主要的一个讯息。

所以我们可以预见将来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台湾在这一方面的空间跟压力势必会越来越大。那么在这样一个形势之下,回到我们刚才这个思维的一个主轴,安全开始受到威胁的时候,我们就必须要把更多的资源放在我们的国防部门。所以我们可能要买神盾级的驱逐舰一部分,我们可能还要加入到类似美国TMD,就是战区防飞弹系统里面,作为一个分摊者,我们还必须要及购买更多的这种军事装备。因此我们在财政上的负担,最近有个数字说财政上我们政府的负债已经超过两兆4000亿,这个负担将会越来越大。那么在经济发展的机会上,毫无疑问,那么当中国大陆本身作为一个经济发展世界上最大的未来潜在空间的话,为什么美国软硬兼势的希望中国大陆能够进WTO?说穿了无非也就是看中中国大陆所提供这么庞大的一个市场。所以当中国大陆形成这么一个大市场,而我们台湾因为两岸关系在那边焦灼,甚至在那边对立,因此我们也不能够修改我们的戒急用忍政策。甚至就在这样一个气氛之下,连外资流到台湾来,它都可能会比较犹豫。所以因此又会使台湾在经济发展的机会上平白丧失很多它原本可以掌握这个机会。

所以我觉得我们回顾过去十年两岸关系的发展,可以说是不堪回首。那么到了今天这样一个地步,如果今天我们朝野还不能够很冷静下来,很理性的思考这个问题,而一味的把它作为一种所谓的意识形态的一种思维,这种民粹主义种情绪的一种煽动。我觉得对台湾未来的一个发展还是非常值得忧虑的一件事情。

李敖:太精彩了,我们请齐平继续做一个结论。

石齐平:是!那么把刚才前面那个收到这样一个焦点上,我们就可以了解大家会关心的一个问题,如果过去这个十年来,两岸关系的发展确实如我刚才所描述的,那么我们其实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而不自知。那如果观众朋友今天听了以后觉得不无道理,那么难免就会去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么我们究竟该怎么办?那么中共今天已经变得好像是越来越没有耐心,而且它的姿态是相当的强硬。你这次白皮书可以看得出来,它的用词措辞乃至于开的条件比以前要紧的多了。那么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这口气我们究竟怎么去忍?我们究竟应该发挥什么样的智慧去面临到这样一个难局?我想这里面当然比较更多的,恐怕要寄望于我们3月18号我们的选民们究竟怎么样在五个参选人中选择最好的、最合适的一个人。不过在这方面,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很简单的就点出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任何一个总统的候选人,在3月18号当选之后,他没有办法回避的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中国原则。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中共从头到尾,从一开始到现在,如果说有什么坚持的话,就是这六个字,一个中国原则。那么我们台湾刚才也讲过,其实原来也没有不说一个中国原则。在我们的《国统纲领》里面,尽管《国统纲领》里面还有很多的争议,台湾朝野各界有很多不同的意见,但是一开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讲的是一个中国的原则。那么后来为什么慢慢的背离了或者是离开了一个中国的原则,以至于让北京当局感觉到它失去了这个信任感或者失去的耐心呢?那这里面的原委刚才我已经稍微提到了,当然出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那我觉得这里面一部分的责任是北京当局要负责的,一部分的责任是台湾本身也需要去做这个检讨的。

那么其中一个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北京当局的的确确在国际间主张过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于是从台湾你想在我们这一代受教育的,我们从小念书开始就知道我是中华民国。那你凭什么说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而不是中华民国呢?我记得我有好几次跟大陆一些朋友在谈这个问题的时候,以他们的一个教育,他们好像是不太能够在这地方转弯的。因为他们的教育正好跟我们是处在两个不同角度,他们说一个中国本来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因为他提到说我一个中国现在应该叫中华民国,他倒觉得突然间有点不太能够适应,于是我就跟他沟通。我说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两岸之间不能够谈的最主要的原因。你想想看,今天我父母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石齐平,然后走到任何场合,你说你不准叫石齐平。我问中国大陆的一些朋友,我说你能够理解这样一种感觉吗?他又搬了一大堆什么历史,就像白皮书这样讲,我都讲不通的,我说台湾没法接受的。我甚至举了一个例子,我说你们今天要台湾认同一个中国,可是你把一个中国给独占了上,比方说我看到篮球转播,大陆队跟台湾队的比赛,女子篮球队输赢不论,大陆队这边背心上的是中国,我们台湾的是什么呢?中华台北。你不让我叫我们说我们也是中国吗?可是中国现在你身上我不能用,我只能用中华台北,那我们不对。所以这样一种情绪,这样一种不满,这样一种感觉,在早几年的时候,中国大陆是完全不能够理解,在他们那个生活的价值他没有办法理解。但是经过这两岸之间不断的沟通、两岸之间交流、两岸之间谈判,这个问题终于被比较多的用心的人注意到。比方汪道涵先生就是其中一位,他了解到台湾不可能接受PRC,不可能接受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所以在三年以前,他就在某一个场合里面跟台湾一位政治界,就是新党的一位大佬许历农先生见面的时候,他就表示过,我们可不可以用这样一个方式,一个中国既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不是中华民国,而是两岸共同讨论的一个新的中国。那么这个当然后来并没有真正的公开曝光,也没有变成一个两岸讨论,但是已经开始注意到,已经让人注意到中国大陆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可是我们如果还是抓紧说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因此我根本就一个中国的原则我抗拒,换句话说连这个讨论的机会都没有。那么以前我们还是在回避,那么回避到最后甚至两国论都出来,引起中国大陆更大的一个不满跟不信任。

那么今天终于端出来这么一个白皮书,那么这个白皮书写得清清楚楚,一个中国原则坐下来谈。那么今天台湾新的领导人5月20号就职之后,恐怕这个局面没有办法再回避了。那么因此台湾的老百姓也要给台湾的领导人一个比较大的空间,因为以今天过去这几年的教育之下,我们台湾很多的人都已经被教育成我当然不能接受一个中国原则,一个中国就等于矮化我自己。那么在这样一种民间的认知之下,一个新的领导人说起来,也许您也有机会。那如果您做了一个台湾的总统之后,我可以预见到将来您在这方面所面临到的一个挑战,和面临到的一个艰困的程度可以预见。但是既然要做一个台湾的领导人,您就要勇敢的去面对这样一个复杂的形势,要不然就不要来竞选台湾的总统,要有这样一个信心跟智慧,让老百姓知道不但是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而且要让老百姓知道什么样的路才能够走得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李敖:你所说的这条路,除了在一国两制的基础上面使对方坐下来谈,在谈判中使我们取得利益,或者能够保护台湾的利益,还有更好的路吗?现在的总统候选人从连战到到陈水扁,乃至于宋楚瑜,他们这种中国政策能够使对方坐下来谈吗?他不肯坐下来的。所以这些人中国政策是不切实际的。至于说一个中国解释,李登辉也讲过一个中国就是中华民国,在谈判桌上再说到底叫什么名字。所以我最后想起来陆放翁的那首诗,就是:一年老一年,一日衰一日。譬如东周亡,岂复须大疾。就是一天比一天老了,一天比一天衰弱了,很像东周这个国家的灭亡,最后需要大病才灭亡吗?小病也是完蛋。所以这就是我们今年面临的处境。很高兴看到你这么精彩的表达,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再就其始末连续陈述。

石齐平:谢谢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李敖:谢谢你!

20000302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特别推出一个节目,叫做石滋宜时间。这个时间内容就是石滋宜的分析。为什么我要提出这个特别的节目?我告诉大家,在你面前看到这些《李敖大全集》代表什么?代表了我写了1500万字。同样的,中国现代有一些了不起的文人,他们也写了很多书,可是他们写不了我这么多,像梁启超先生他写了1200万字。在梁启超先生的书里面,有两句诗很吸引我,那两句诗是:十年以后当思我,举国犹狂欲语谁。就是十年以后你们才会了解我,现在整个的国家都疯掉了。我要对什么人讲话呢?今天我们可以看到举岛犹狂欲语谁,整个岛都疯了。为什么疯掉呢?因为受了错误的资讯、错误的宣传,使我们对很多事情的判断绝大多数的人看法都是错误的。好比说对中国大陆的看法,两岸政策我们的看法是错的,绝大多数是错的。什么人能够告诉我们错?只有台湾极少数的、极优秀的知识分子,他们能够站出来向我们讲真话。所以在最后的选战剩下这十几天里面,我尽量请来我最佩服的积极分子到我的节目里面跟大家做一个分析。前几天我请了石滋宜先生来做分析,又请了石齐平先生做分析。今天我忍不住还要找石滋宜过来给我们分析,跟我们谈谈真正的中国大陆政策是什么样子的。不要再扯什么本省人、外省人,石滋宜是典型的本省人,他是南投人,在日本得到工业的博士,日本的博士多么难拿!李登辉三次请他做经济部长,他不干的。这样子追求真理的、聪明的、了不起的台湾人。今天我请他来给我们台湾的前途做一个指向,欢迎你石博士。

石滋宜:谢谢李大哥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我把我所了解的、我细心去看的,从这一个我们开放这个探亲开始,而在1990年我到中国大陆之后,我所看的大陆的情况以及台湾的做法。我想现在两岸的问题来讲,就是两岸领导者的近视所造成的。那这个近视怎么样来造成的?也就是说我们在台湾,我们不了解中共的领导者以及中共的这些政策,它的背后所涵盖的所有的这一个理论基础以及他们的背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东西,我们都没有深入去探讨这样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中共一直在去谈说统一,什么都要去做统一?一个中国,统一,将来目标是统一。那为什么他们讲这样的事情?事实上就是你不管是人类的哪一个国家,没有一个政府以及人民容许说你要我这个土地,我这个就让给你了。很少的!像戈尔巴乔夫说他要访问日本的时候,事实上苏联经济非常的困难。日本的外交官告诉我,他说这一次戈尔巴乔夫到了日本之后,我们就能够拿回来北方四岛。结果这个消息漏出去了,莫斯科的人70%反对,他们宁可等十几个小时来买两个面包回去,但是北方四岛根本就对他们来讲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反对。日本已经准备几千亿,结果戈尔巴乔夫都不敢谈。

想想看,中国人更要面子的。所以这一些中国大陆的领导者,他们认为假如说台湾独立了,就等于我出卖了我们的土地,我们把土地分割出去了,这个是我们将成为民族的罪人,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不但是这样,我们还听到高阶层的这一些人他讲到台湾独立了,那我们西藏的问题,我们多少领土的问题在我们中国当然将会形成问题。所以假如台湾要独立的话,我们一定是要用所有的力量来阻挡这样的事情。所以所有的力量是什么?就是军事的力量嘛!它是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想把它维持下来。但是我们台湾人是领导者太笨了,不晓得这样的一种。在92年的时候,邓小平也谈过就是说台湾可以几十年以后来解决的,只要它不独立的话;辜汪会谈的时候,我们也是可以讲说一个中国就是中华民国,你讲说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们也是相互表述的,这个各自表述的都可以容忍。但是我们不晓得掌握这样的这种时机,这个是什么?比如说我们抓一个毒蛇,我们要抓的是什么?抓在它的脖子嘛!抓住那一个,我们不是要抓它的尾巴了。但是八年过去了……

李敖:辜汪会谈以后八年。

石滋宜:对,我们现在想什么呢?想说又回到92年的各自表述。

李敖:一个中国,各自表述。现在太迟了,人家不肯了。

石滋宜:时间我已经讲过,时间是全部,timing is everything,当时间实际过去了,我们要把这一个争回来的时候,我们所花的代价不晓得要多少,这个是我们对于中国大陆认知上的一种幼稚所造成。同时我也认为中国大陆的领导者对于台湾的认识,也是和台湾的领导者同样的幼稚,他以大陆的这一些想法想把这个套在台湾人民的想法上。那台湾人民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一种主张,接受这样的一种概念呢?就是说他们必须要了解,在甲午战争之后,清朝把台湾割据给日本,台湾就形成台湾人是反抗的,他是做中国人的,并非是喜欢做日本殖民地二等国民的。但是我们等了50年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战败,台湾归祖国。那时候我大概是7岁,我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大家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比我们年纪大的,像我祖父、我父亲、叔叔、伯父他们,很多的这些人都是好高兴来欢迎。但是很不幸的,我们大陆的政府派了最差劲的军队到台湾,派了最差的官僚到台湾来。结果形成第二年到光复节,我就看到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游行庆祝这一个台湾光复。但是我就看到了很大的这个古钱,里面是方方的有洞,有一个人就在那里钻钱洞。后来才知道这个就是说做事情都要红包,家父是做进口生意,进口了脚踏车很久都没有办法领,但是后来才发现别人比家父慢进口的人都领出来了,就是家父没有。在问才知道说要红包,所以家父看了这个地方是不能住的,所以就到日本去了。所以这一个我们欢迎回到祖国,后来变成二二八事变,二二八事变事实上是互相的残杀的,这一种台湾人打外省人,那时候一般的外省人还不敢打台湾人,就是军队这些有武器的打台湾人,所以变成了这一种省籍上的这种问题就发生了。而且高考是什么样?台湾的学生怎么努力也是不行,他是分省来考取的,是分哪一省多少人,哪一省多少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台湾人民非常的苦闷,五十年做日本的二等国民,接下去的是蒋介石的白色恐怖,以及同样的二等国民都不如的这种。

所以中共大陆你说现在要统一,台湾已经尝试了两次的这一种悲惨的经验,你叫它尝第三次吗?所以你必须要懂得台湾人民的心声是什么,这个是大陆没有去考虑的。所以这种没有了解台湾,所以一直喊说一个中国要统一、要什么的话,台湾的人是感觉到很反感的。这一种是被迫的他们都没有去了解。假如说了解的话,我想政策的拟定会有所改变。这个两者事实上没有什么样的仇恨存在的,不像南斯拉夫那一些几百年的这一种民族仇恨,这一些是完全不同的,这个是非常容易解除这东西,但是就是要互相的来了解。我想的就是说,这就是两岸的问题出在于双方政府换了这个近视眼,一个是拼命的谈一个中国,一个是不敢不想谈一个中国。大家看得到一个中国的愿景在哪里,没有一个足以吸引大家追求的这种愿景,也可以说远景,没有办法。如果未来的一个中国,一定我们要先来谈一谈我们追求统一的中国将来长的是什么样的?台湾人也对它有信心,中国大陆的人也对它有信心,是不是应该有这样的一种远景的设定?这个是有远见的政治家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我想未来所谓的一个中国,就是对世界要有责任,我们中国人在全世界来讲,1/4的我们不要成为世界人的包袱,我们不应该成为他们的包袱,我们应该1/4的人口是这个地球的宝,我们应该有能力提供给其他这一些落后的国家,协助他们这个才是对的,我们就有这样的一种愿景。因为为什么有这样的一种机会呢?就是因为中国大陆发展经济的模式和台湾发展经济的模式完全不一样。他们在高科技方面、在军事科技方面、在火箭、人造卫星、导航这一方面来讲,它是比台湾要有基础很多很多。另外基础的研究、理论的研究,他们有一些人一辈子就去研究一个项目,在台湾就找不到这样的人。一种东西,就一辈子四十个人都在研究这样的一种东西。所以基础研究来讲,他们的数学、他们的理论有很多都是世界领导的地位,这两个地方我们都没有。

但是它有中空的地方,就是说应用技术把它变为产品,那台湾来讲要比中国大陆好太多了。因为我们中小企业的每一年我认为至少地球都跑两圈以上,到世界各地去看。所以我们练了一身,看了什么东西马上就可以把它做出来的这种本事,而且做的又便宜又好,达到了世界的标准第三个最重要的——快,这个包括日本、德国、美国,中国大陆不用谈,其它的国家没有办法跟随的,台湾拥有这样的一种。

李敖:这不是你主持中国生产业中心所推动的力量吗?

石滋宜:是,确实是这样来的。所以中小企业很多老板为什么对我非常的客气跟尊重?理由就在这里,我讲的话他们听得进去,因为听我的话,改变的都是成功的,这一个我个人的不谈。所以从这样的一种角度的话,假如说上下游它中空,那中空刚好我们去把它补偿起来的话,那全世界就难以找到这样的。所以日本人私下最怕的是什么?台湾和中国大陆合在一起,他们是最怕的。这样的话,日本人就没有办法和中国人竞争了,他们有这样的认知,他们这一些知识分子告诉我的。所以我们事实上互补性很强,但是我们白白的把它浪费了十几年的工夫。事实上我们应该可以,我刚才谈到的,我们回过头来就是说我们的愿景是些什么样的东西,这一些理想我们有,但是我们过去我们为什么没有办法朝着这一个方向来走呢?最主要的理由在哪里?我就利用这个图来向大家说明一下子。中华人民共和国它也说一个中国,但是它当时也没有讲说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他没有讲出来,各自表述的。

李敖:在辜汪会谈的时候,最后的决议就这样。

石滋宜:对!我们中华民国也是,我们也定了一个《国统纲领》,我们也是要统一的,对不对?但是我们把话断掉了,没有真正去落实、真正去执行朝着这个方向走,我们干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所谓的务实外交。那务实外交是什么?务实外交是用钱去买那个小国,所以变成了挖它的墙角,它最不喜欢挖它的墙角,所以我们说要这样。那在经济上我们又说戒急用忍,那它说要三通,我们不去考虑三通到底对于我们中华民国有利还是有害,没有去详细的评估,说什么中共要三通,这个就是我的筹码了!事实上错了!事实上三通的话,我们台湾经济会比现在要发展的很多。

李敖:对台湾有利。

石滋宜:对!不至于空洞化,因为最初到中国大陆去的这一些都是劳力密集的、组装的、装配的,这一些要自动化是非常花钱,不符合经济效益的。但是零组件的话我们可以用较高的科技来发挥,所以大量的生产。那么大量的生产假如说我们可以成行的话,我们早上去,下午就到了。但是从香港从其他地区去,有一个礼拜到十天,因此这一些组装厂的人他们就必须要有零件组装厂的人在他的旁边,所以他就买一大块土地在旁边,把台湾小的、做很好零件的这一些人都把他拉到去了,使得我们的工业区空空的。所以我当时就一直呼吁说,在喊留根台湾的人事实上是在拔根,你的理由就在这里。

李敖:讲的真好,留根台湾的人就得拔台湾的根。

石滋宜:所以很多的这些使得中共看来,你好像不是要一个中国,你不知在搞什么玩意儿,对不对?它很慌,所以越来越慌,所以才会到最近变成了所发表的白皮书。假如说我们能够放弃这样,使得他相信我们自己也是朝着一个中国这样来努力的话。我想今天两岸的关系并不会是总统选举的话题才对,这个才是真正的领导者。我们的领导者有12年的时间做这样的事情而没有做,就是对不起我们,不但是这一代住在台湾的人,而且也对不起我们的祖先。事实上我是这样想的,我是这样的认为的。所以我非常相信错误的决策比贪污还要坏、还要来的可怕。理由就在这里。想想看,因为简单的没有三通的关系,我们人员要经过香港、货物经过香港,所有的这些来讲,在过去十年从商业的立场来讲,至少我们损失了5000亿。因为我们两者没有很好的关系,所以我们必须准备我们新的武器,购买新的武器,这一些都不算在内的,假如算在内的话更是天文的数字。所以想想看,这一种政策的错误是多么可怕。所以在今后我们知道了这样的这种缺失,我们新的总统当选人应该就最大的努力改善两岸的关系。

李敖:中国的古诗讲说:阴平穷寇非难御,如此江山坐付人。阴平这个地区的那些贼不是难打的,可是你的江山白白的就丢掉了。今天我们在台湾真的适合第二句诗,就是如此时机坐付人,那么好的机会,尤其在辜汪会谈以后,八年以来,我们有那么好的机会来发展台湾,来挺进大陆,机会给丢掉了。刚才石滋宜博士说,光在商业角度上面就损失了5000亿,国防上还不提,外交上还不提。现在我们请石博士继续向我们汇报。

石滋宜:我以前一直在讲,我们绝对不能站在台湾看大陆或者站在台湾看台湾,也不能站在大陆看大陆,站在大陆看台湾,也是不对的,应该跳出来在太空上来看这一个地球,因为这个地球是一个地球村。我们看一看我们台湾的问题,中共一直讲这是我们国内的问题。我说从理论上来讲,你可以讲说这是国内的问题,但从现实上来讲这是国际的问题。事实上我看,就是台湾是什么?美国、日本两个在钳制中共的一个棋子,你知道吗?我们被人家用这一个棋子在他们的国际上在发挥,这个中共一定要了解这一点,就是说大陆的领导者必须面对现实,了解这样的一种情况。这样假如如果有这样的这一次来谈的话,想想看它的军费可以减少多少,台湾的军费可以减少多少。你想想看,我们假如现在的状况大家都在担心的状况之下,我们继续这样走下去的话,我们要花几兆的,每一年要花近兆的这个钱来维持、来增进我们的武力。但是这个是有用的吗?大陆也是同样的,在做更多的导弹、做这一些发展,向苏联在买更多的这个,有什么用呢?这一些就是双方的领导者多样思考的问题。所以特别是中国大陆的领导者,你不要一直要讲说台湾是国内的问题,你假如这样再继续下去的话,你越走越难,问题越来越严重,这是我所担心的东西。我以一个中国人,事实上我是地球村的人,我不希望看到我们有台湾海峡的紧张,台湾的这个紧张会带给世界紧张的形势,对于整个亚洲也好,都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那应该怎么样来走?我们先从我们台湾来讲,我们不要再误判情势,像我前面所描述的这一些对大陆的误解、画地自限,就是我不能这样。比如说我们有这个所谓的《国统纲领》,有分成短期的、中期的、长期的。事实上世界上讲经营策略的话,它是弹性的,不能有这样的东西。假如策略是有时间表这样的话,那就不是策略了,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我们一定要放弃这样的东西,将来谈判也好,怎么样也好,就是领导者要有弹性,要有非常高的弹性、要有非常高的智慧,能够在谈判桌上。像李大哥,我想你是一个最适合于做这种谈判的,因为你思维你的这个脑筋里面,就这个网路别人是没有办法和你相同的。所以可以一个转弯的话,就是掌握了优势了,两点距离最近的绝对不是直线,所以我们领导者必须要有这一个。

那我们要走出这样一种困境的话,就是绝对不能再以过去的这样一种思维来看事情,完全改变一种思维模式来做。比如说同样务实的外交,其实我想务实外交并不困难。在过去,我在亚洲生产力组织,那是唯一到目前为止还是中华民国的,就是ROC牌子,在我的面前一定是ROC的只有这一个亚洲生产力组织,我也当过主席。很多的国家的人他们想说到台湾来,你要到日本去停在台北,但是就不能进去。为什么?他们说我们要到哪里去申请签证?太难了。对不对?我们多少的国家有外交?没有。所以能够签证的地方是非常有限的,所以限制很多想到台湾的人没有办法进台湾。那我就想我们就告诉这一些国家,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国家说72个小时免签证的,对不对?那也太少了,我们的更多的国家给它。但是为了我们的安全,我们也要顾虑,我们说你们的国民假如要到我们台湾来可以免签证,但是你能不能把你们那里犯罪的人,他要在世界跑的这一些犯罪的人的名单给我们。我想假如这种人到了台湾,我就送还给你。这样子的话,这一些坏的分子也不敢进台湾,因为进到台湾我们就马上把他送到他本国要抓人的地方去了。很简单的,我们要打破过去这种外交的限制,就是说对等的,你承认我什么,我才承认你什么。不要!因为我们现在没有本钱。对不对?所以我欢迎你来,你们都可以进来。那台湾马上每一年增加几百万个访客,对不对?当然人家讲说,那中国大陆的人就全部都来了,怎么办?我说中国大陆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很复杂,所以大陆的人还是需要我们签证过才可以进来,很简单就解决了。对不对?这样的话,几年之后全世界的人都到台湾来,几千万人都去过了之后,我们要求对方说我们台湾人哪很有钱啊!到贵国去可以花钱,你为什么要叫他签证呢?对不对?那也免签证,那一百多个国家我们要去都免签证,这个叫做务实外交。我们外交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说有几个大使馆就是外交吗?不是的,就是说我们的人民可以非常自由的到任何一个国家去访问、去免签证,中华民国的passport是很有价值的,人家都是很喜欢的。这个就是务实外交,为什么不能做?我们不再去用钱去买20万人的国家,这些比我们一个县还要小的国家。

李敖:我们买到的瑙鲁只有7800人。

石滋宜:对!那有什么用呢?对于我们,事实上每一次买这种国家,我感觉到我受到了侮辱,你知道吗?我们一个中华民国的国民,我实在很丢人,我的感觉是这样的。我们为什么不大方呢?除了这个之外,我们两岸的互动诚信为先,要先尊重他们。我们的不要天天和他计较这一些,像我以前在1988年,我上一次也谈到过,就在总统府里面讲演,要求训练他们300位的这些工厂长。假如从那个时候88年开始到现在,和去年的几万人,一个工厂长有的是管的2万人、3万人都有的,你看看影响多大。这一种,我们白白的把这12年浪费掉了,都没有加以利用。所以建议诚信良好的两岸关系,这个就是我们新的领导者也可以做的东西,这一些就是从我们这一方面来讲。然后我们可以现在跨国企业发展得非常的快,将来企业家比总统还在世界上绝对是比较有名的。问问美国的人、欧洲的人、台湾的总统李登辉或者是张忠谋,哪一个有名?我想知道Morris 张的人不晓得要超过李登辉几十倍或者是几百倍,他们都能邀请他们到他们的国家去讲演或做什么了,这就是一种力量。

今天另外一个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个全球用网路所建造的一个世界村,所谓的世界村来讲就是很小的,所以我们必须成为世界公民全新的国籍。也就是说我们除了我们自己之外,我们常常讲爱台湾,我们要爱我们的地球。所以我就在生产力中心的时候,我就讲了一句话,就是说关心人,关心地球,关心明天,是我们现在所有的人必须拥有的这一种思考思维,这样才对的。假如我们能有这样的时候,我想我们对于大陆不会,看着那么样的仇恨,这一类的东西就会逐渐的消失。但是我想要解决台湾的问题,中国大陆的领导者他拥有绝对的力量,可以把台湾的问题变为不是问题,而取得皆大欢喜,大家都欢喜。也就是说他必须的能够了解我前面所讲的,台湾过去这一种长期的压抑、一种孤儿的感受,使得它消失掉,让这个消失掉,就是要靠大陆有远见的政治家,这一些领导者是跟台湾人现在所期待的东西能够满足。那是什么?最简单的方式我想是什么?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替中华民国到联合国去,说我从这一届联合国开始,我想把台湾们把它带进联合国,成为一个准会员国的席次。我讲这样,也许去大家感觉说你这个很大胆的,但是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就是最有智慧的方法。为什么?台湾就是在国际上做一些什么,它只是想说进联合国,但是你要知道进了联合国大家就会很高兴。中共它的本身是老大哥,在安理会有绝对的否决权,台湾你能够做些什么?所以在台湾假如像宋楚瑜当选的话,他没有任何的包袱,假如中共就给宋楚瑜这个红包,让宋楚瑜好好的像在省长的时候,好好经营台湾,那么对大陆也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四年以后,宋楚瑜还是可以再出来竞选总统,也是当然可以当选。八年的时间,可以把过去莺莺燕燕的中国大陆事情完全排除掉。这个就是叫说一石三鸟,我刚才也谈到过,也就是说这一个台湾问题解决了,台湾不会再想。第二个,日本和美国鹰派的这一些人要玩这个牌子也没有了,没有机会了,所以一石三鸟。所以说对中共来讲,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策略了。

李敖:谢谢你,你给我们这么好的一个远景。谢谢你!

20000303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继续挑战李敖!

今天我所讲的一个专题,事实上是请冯沪祥先生帮我讲,也跟我对讲的,所以标题设定为冯沪祥分析。为什么要设定为冯沪祥分析?我讲过,在这个选战最后最重要的几天里面,我会间歇性的请一些我所佩服的朋友帮大家分析一些问题,使大家头脑清楚。我觉得今天我们真正台湾人的悲哀是什么?是很多人头壳根本坏掉了,还不晓得头壳坏掉了。所以我们要从方法上面和证据方面提供给大家,告诉头壳坏掉的人,请你觉悟你的头壳坏掉了。我举个例子,今天我们公民投票也好,市场调查也好,民意调查也罢,一问到海峡两岸的情况,百分比最高的就是希望维持现状,因为过去50年就是维持现状,不统不独,也不要急统,也不要急独,维持现状对台湾最有利,不是吗?可是一提到一国两制,大家说一国两制我们不赞成。请问,一国两制就是维持现状。一国两制是什么?一国两制就帮助我们维持现状。当邓小平提出来一国两制的时候,是说了在一个中国的前提底下,两种制度海峡两岸五十年不变。换句话说,我们过去已经维持了50年的现状,我们现在采取一国两制的谈判基础以后,我们还会继续维持50年的现状,这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维持现状来看变化,不是这样子吗?为什么一谈到维持现状大家赞成,怎么一国两制大家就反对?这不很好笑的事情吗?大家记不记得中国古代寓言,就是狙公跟猴子的事情。这个养猴子的人他养着很多猴子,然后跟猴子说我早上给你三个干果,晚上给四个,猴子都反对。说,好了!我早上给四个,晚上给三个,猴子一听就高兴。这个典故就变成了所谓的朝三暮四,朝三暮四现在有不同的解释了,表示这个人反复无常。可是在原始的意思里面,朝三暮四和暮四朝三是一回事情,加在一起。维系现状和一国两制是一回事情。台湾维持现状,大家都赞成;谈一国两制,大家都反对。这不是头壳坏掉了吗?所以今天我特别请沪祥来,用他哲学教授的身份、深通方法学的身份,跟我们谈谈为什么一国两制就是维现状,并且顺便谈谈海峡两岸的情况,跟我们对中国大陆应该有的一个健康的态度。欢迎你沪祥!

冯沪祥:谢谢李大哥!今天很荣幸能够再到李大哥的节目来向各位分析报告。今天我想我们主要分析的议题就是两岸关系,因为两岸关系诚如刚才李大哥所讲,被一些头壳坏去的人或者良心坏掉的人,把整个真相扭曲的面目全非。所以我们很多的民众都是根据李登辉所给的错误资讯,来做一些意向上的判断,结果因为被误导,所以就误判。就像刚才李大哥所讲的,大家很支持维持现状,今天的陆委会政府官方的民意调查公布说,86%的人在台湾是支持维持现状。可是就像刚才李大哥所讲,什么叫做维持现状?一国两制就是维持现状。这个不是我们在台湾自说自话的,有一年我去访问大陆,唐树备他就亲口讲说一国两制就是维持现状。当时有一些其他人还觉得奇怪,说这两个看起来是极端不同的,怎么会连在一行呢?后来仔细想想,那确实是如此。现在两岸不是强调一个中国吗?即使李登辉口头上他要讲两句,说要重新回到一个中国。那现在两岸不是两种制度吗?当然是两种制度,这两种制度互不侵犯、互不并吞,也互不强给对方,这就是一国两制。可是为什么大家一听到一国两制就吓死了,就怕死了?这就是李登辉他口里讲的一国两制是已经扭曲后的、丑化的,而且是妖魔化之后的一国两制。我亲自在总统府里面,李登辉跟新党国代来对谈的时候,听到他讲说什么叫一国两制?就是共产党要到台湾来分台湾人的钱,抢台湾人的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叫一国一制,中共来并吞台湾,用它的制度让台湾被它吸纳进去,被它并吞进去,这不变成一制吗?那叫一国一制,不叫一国两制。

所以大陆上从邓小平讲一国两制,他就讲得很清楚,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来强加于我,我也不强加于你。所以我记得有一次在上海跟汪道涵在会谈的时候,汪道涵也讲说,难道台湾老百姓喜欢一国一制吗?说不要一国两制,难道要一国一制吗?当然大家不要一国一制。那他说一国两制有什么不好呢?这就是大家很多印象里面被李登辉扭曲之后的这个定义所误导了。当然我们相信我们绝大部分台湾老百姓不喜欢共产制度,问题是他两制,就是他不一定要你喜欢,他做他的事,我们做我们的事,所以中间没有冲突,新党也好,我个人也好,是反对共产制度的。那没有关系,两制井水不犯河水。然后我们也反对共产来统治的,两制就是他不来统治,我们完全还是自己统治。所以一国两制就是维持现状,很多人到现在搞不清楚,你仔细去看就是如此。所以我们念哲学最重要的一个方法就是回到定义,从柏拉图的各方路开始,苏格拉底在市场里面跟很多人聊天辩论,很多到后来变得没有焦点了,变得没有结论,所以他一定要先回到根本的定义。请问一国两制的定义也就是一个中国,两种制度。而这一个中国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当然也不是中华民国,是两岸各自表述,但是认同抽象的、中性的这一个中国原则。现在不就是这样吗?一个中国,各自表述,从1992年辜汪会谈就是如此,现在连战也这样讲,甚至李登辉口头也要应付一下这样讲,这不就是一个中国两岸都能接受的吗?现在就是两种制度,所以一国两制就是维持现状。

所以从这一点来讲,可以看出来我们国内大部分老百姓是被李登辉他这种御用的媒体所误导了。从这里面我们另外要再谈,除了老百姓被误导之外,有些学者专家其实也是头脑不清。所以今天我也觉得应该为我们李大哥要打抱不平,这个是今天的《中国时报》所刊登,说是在大选观察里面,学者评鉴两岸政策连总得分居冠,连战居然在两岸政策里面能够得分居冠。你想想看,这不是很讽刺的吗?连战现在完全走李登辉路线,如果李登辉这种路线可以居冠,他两国论会造成这么紧张吗?会造成两岸如此僵化吗?会造成如此中断吗?它是用三个标准,我们来看,一个是可行性,一个是可信度,一个是周严性,用这三个标准来评估五组总统候选人的相关两岸政策。好,我们再用它的标准来看,请问可行性,连战有可行性吗?连战可行性是零!如果连战他仍然强调两国论,而居然还可以跟大陆继续交往。那大陆何必发表白皮书呢?那现在两岸为什么这么紧张呢?所以这个少数的所谓学者专家,我看有相当多要不就是无知,要不就是故意,这个是很不应该的。我不晓得这些学者专家他了不了解,现在李登辉的国民党的政府和大陆相关的官方单位互不往来,互不接触,互不交往的。现在海基会跟海协会这两个单位根本不打交道的,连这两个白手套都不打交道,他有什么可行性?

所以我就举我今天所了解的新华轮为例,新华轮去年被扣,到今年2月份才全部救回来,所有的家属原来都是请政府帮忙,政府发了六封信给大陆海协会,海协会完全不回。所以后来家属才来找我帮忙,我就亲自9月份到北京去一趟,我要找出原因症结。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回海基会的信?大陆讲说辜振甫他讲两会的关系,海基会、海协会这是两国的关系。他说这么一讲,那我们怎么能回信呢?他来个信给我,如果我再回个信给他,那就等于我承认两国论,等于我给他两国论背书了,那怎么可以呢?然后他讲说你这个民意代表,然后家属委托你,他说我们可以转个弯通过你来解决,他们也愿意解决,只是你所代表出来的是号称两国论写在你的额头上,他就无法解决。连一个轮船连战李登辉都无法解决,请问你怎么去解决其他各种复杂的两岸问题?今天我们看到电视了,又有一个花莲1号从28号开始,连续四天失踪了。很多家属他们怀疑会不会又被中共劫持去了,也可能不幸沉下去,罹难了,也可能是大陆劫持,所以他们也希望大陆能够去查。昨天他们家属又委托我,我昨天就立刻请大陆把沿海的所有单位重新的来咨询一遍。可是我们看看有一个国民党的民意代表,还是很天真的讲,他说我们也请海基会去询问海协会。请问,为什么到现在这么重要的中央民意代表,还不知道现在两会根本是中断的,两会根本是中间没有办法往来的。难怪这些学者专家居然认为连战还有一定的可行性,可行性其他都是零,都是我们李大哥很早就提到的。

号称说连战的主张最周严、周严性最大,但是你没有可行性。请问周严有什么用?好像是一个空中楼阁,楼阁本身很周严,它的梁柱、它的设计以及它的整体规划都很周严,问题它是中空的,完全是空的,海市蜃楼有什么用呢?那这怎么能够算他的总得分居冠呢?另外我们再看可信度,请问李登辉、连战讲的话可信吗?李登辉自己都讲了,他自己也非常感慨,讲了130多次统一,怎么都没有人相信。现在连战才讲了一两次,说要回到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居然像陈履安也都相信了。大家怎么这么天真呢?这只是大家主观上希望他们能够回头,所以就认为他回头了,主观的意愿跟客观的形势是不一样的。连战如果他能够走出李登辉的路线,他就不叫连战,他如果能走出李登辉的阴影,李登辉也白混了!李登辉哪里这么容易就让他能够走出这个掌握呢?所以可信度很低,我不一定说是零,但起码在两岸这里面是很低。一手讲两国论,一手讲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居然还讲没有冲突,就好像一跟二这中间他如果没有冲突是同一回事,难道大家都变成三岁小孩吗?怎么这么样就容易被骗?所以可信度很低,可行性是零,那你周严性再高都是不及格的。

所以我觉得这个学者专家的这个评估本身是很成问题的。尤其这几位里面太多资浅的人,包括国关中心的副研究员,甚至助理研究员都在这里面评分。这怎么能评分呢?我们即使是研究所,如果说你要评一个博士论文,你本身是要很资深的正教授。哪里说找一个助理研究员就来呢?哪里说找一个执行秘书就来号称学者专家,然后弄了这个结论,直接间接为连战在这里面来粉饰。我个人觉得这个既不客观也不公正,而且也不真实,非常的不公道。所以我也要今天首先就这一个两岸关系的评估来讲,向各位报告里面真正的关键先要有可行性,然后要有可信度,然后要有周严性。三个标准本身是不错,但是一落到这五组,对其他各组纷纷是走了样的,所以我觉得值得先做一个扼要的报告。

李敖:今天在冯沪祥分析里面,我先来一段引言,今天报上又说,连战要求我们重新一个中国,各自表述。我们想想看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就是说我们海峡两岸都认同一个中国,这个中国怎么称呼它,按照我们双方自己所愿意描写的方法来描写它,在大陆可以把它描写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这个中国台湾,台湾可以把它描写成中华民国就是这个中国,这叫各自表述。的确大陆讲过这个话,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也有人讲过这个中国是经过讨论以后的中国,他们有两种说法。台湾只有一种说法,哪一种呢?一个中国就是中华民国,谁讲的?李登辉。现在说为什么说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呢?想想看,8年以前在新加坡的辜汪会谈,辜振甫和汪道涵的会谈。会谈完了以后,有一个口头上的协议,就是说我们可以一个中国,各自表述。请问为什么今天绕了个大弯,你国民党从李登辉到连战又回到了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呢?糊涂的陈履安说连战影响了李登辉,把李登辉拉回来,重新又谈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可是我们想想看,8年以前海峡两岸在辜汪会谈上面达到的口头协议。为什么八年来又回到这个原点呢?因为八年来有人在辜汪会谈以后背弃了这个方向,他不谈一个中国,谈什么呢?谈两国论,走向两国论。这个时候因为你走向两国论,就惹起很多的麻烦,惹起很多冲突,怎么样?然后闹得天翻地覆以后,现在弯转回来了,又谈一个中国,各自表述。证明什么?证明台湾在李登辉的领导之下折腾了八年、闹了八年,又回到原点。证明你们折腾8年搞错了,搞错了还不严重。现在共产党不干了,为什么?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对不起,老子条件提高了。为什么提高?八年来,你背离了这个原则,你逃跑了以后你再回来,就跟原来不一样。记不记得我们就在这个旧小说里面或者京剧里面有一个叫做《马前泼水》,就是朱买臣有老婆,那老婆就跑掉了。跑掉以后,朱买臣就做了大官,这老婆要回来,回来以后朱买臣在马车前面,把水往下一泼,你能不能把它覆水重收呢?这水能收回盆里来吗?收不回来了。为什么?今天的时间不一样了,情况改变了,双方的条件调整了。

这就是我前一阵子所说的阿扁谈政见,忽然谈到了单向直航,利益共享。意思就是说台湾的飞机可以到大陆,台湾的船到大陆,大陆的飞机你别过来,大陆的船你也别过来。干什么呢?可是赚了钱,我跟你对分,利益共享。完全是笑话。为什么呢?我讲过,不可能单向直航,利益共享。就好像说我李敖做了总统,然后薪水我分你阿扁一半,可以吗?我的薪水分一半,现在薪水很高,被李登辉闹的结果,总统的薪水是65万,一个月65万,我分你阿扁,给你三十二万五,你干不干呢?你当然不干。为什么不干呢?因为这不平等嘛!同样的,单向直航,利益共享,不平等有人就拿到了这个条件。什么人呢?李庆华在6年7年以前,他在跟江泽民连续谈了两个小时以后,他拿到这个条件。可是现在这个条件被陈水扁给偷走了,又拿出来以后怎么样?不行了,共产党不干了,当年可以,海峡两岸,我共产党外汇存底不如你多,当年我还为了把你拉回来,那个条件是可以的。现在你回来不行了,就好像你18岁年轻貌美,我李敖追你,你不嫁给我,28岁你回来了,你要嫁给我,对不起,我嫌你老了。对不对?条件不对了。所以证明什么呢?今天李登辉、连战乃至于陆委会这些浑人讲到了,我们要重回一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原点的时候。对不起,八年的时间过去了,条件改变了。这个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乱搞会失掉了好机会,台湾就在这个情况底下失掉了好机会。所以为海峡两岸的谈法要重新洗牌,重新谈了,人家不跟你干了,不跟你玩了。所以这个时候要重新玩,证明了台湾失掉了很多的好的机会。

昨天我们请来了那种了不起的经济专家,石滋宜博士说得很清楚,我们在海峡两岸被耽误了这8年的时间,我们在经济上至少损失了5000亿,在国防上和外交上损失的钱不谈,经济上至少损失了5000亿。5000亿多少钱?我告诉你,5000亿可以建造TMD了,这个TMD计划美国军火商就要我们五千亿,十年建造完成。5000亿可以做多少事情,就这样浪费掉了。所以人民的时间财产损失还不算,就是5000亿就这样子,由于李登辉的错误政策,然后5000亿不见了,今天回不来了,重新洗牌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情况。可有的人真的要重回原点了,回来怎么样呢?不承认了,台湾他不承认了。什么人呢?那些为台湾打拼的情报人员到了大陆,抛头颅、撒热血、冒险犯难,替台湾做了情报,结果被李登辉泄了底,情报人员被枪毙的枪毙,被抓的抓,逃回来以后,今天要求追查责任。追查什么责任呢?今天我们看到《联合晚报》就有这个现象出现了,情报人员在喊冤,就是李登辉臭嘴巴、歪嘴巴、大嘴巴乱讲话,讲得很爽,结果等于变相的泄露了情报的秘密,害得我们被破案。所以他们回来讲这个事情。今天《联合晚报》登的很详细,我请了沪祥就这一部分再帮我们分析一下。

冯沪祥:好,谢谢!李大哥刚刚讲的这个非常重要。我记得在副总统政见发表的时候,我也曾经点到就是李登辉他曾经参加过共产党,但是后来背叛了。我今天跟各位再一次强调连大陆都承认,在1995年7月24号的《人民日报》里面写得很清楚,说李登辉早年加入过中国共产党,后来背叛了。我讲到这一段,那么很多文字媒体就跳过去,可能有所顾忌。我所要讲的这个重点是什么呢?就是李登辉参加过共产党,然后介绍过很多人加入共产党,可是等到他自己的利益要面临挑战的时候,他可以为了私心私利变得无情无义,是这么一个本质。现在他又来了,他为了炫耀,他为了要表示自己的能干,然后就大嘴巴,就泄露,就造成很多情报员,我们可以看看今天《联合晚报》所讲的,情报员控诉李总统自曝情报网,大陆的部属破功,张志鹏逃回台湾指因为李登辉炫耀,所以96年打的是空炮弹,导致策反中共的两个大陆将领被处死,一个人亡命欧洲,还将被判刑,他现在逃回来向政府要求援,却碰壁。这就是一位七八十岁今天老泪纵横的实际状况。为什么会如此?又是李登辉那个本身毛病犯了,就是为了他的私心,为了他的私利,可以无情无义,搞的在他手下干谍报死的死,关的关。所以这一位这个张董事长为死去的人要争公道,他自己很悲叹,他不满意李总统的明统暗独,辛苦构建情报被破功。我们特别提这个是什么作用呢?因为在这一段里面,我也站在人道的立场,希望为其中牵扯在里面的一位女士来帮忙、来营救,这就是这里面所讲的营救姚嘉珍,半年没消息。我默默地做了很多这种人道营救的工作。所以它这里面讲冯沪祥代家属请愿,目前还没有绩效。

为什么没有绩效?我今天是第一次在李大哥的节目里面跟大家展现,就是海协会正式回我的文,去年的8月26号,这是我所主持的海峡两岸人民服务中心,它上面讲,据有关方面告台湾居民姚嘉珍驻台中市,接受台湾间谍情报机关派遣,在大陆从事间谍情报活动,其行为触犯了有关法律等等,所以现在正在审理中。当然我就再三的跟大陆讲,希望能够从宽处理,希望能够从人道的观点来尽量的减缓,能够尽量的宽大。我们是尽量在救人,但是李登辉拼命的在害人,这一点是非常值得我们警惕的。我们看看新华轮被谁害的?这是被李登辉的两国论害的,他害了人之后他又不管了,然后我们做民意代表去救人,他还扯后腿,我从中办了很多要帮助我们台商被当作间谍的案子。结果李登辉的政府非但他自己做不了,他还从后面扯后腿,我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可恶。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也要向大家再一次的显示李登辉这种个性,为了私心私利可以出卖别人,然后无情无义。我们整个台湾今后大家身家性命再也不能被他这样子出卖掉了,谢谢!现在开放CALL IN,台北的吴先生。

吴先生:李先生你好!那个宋楚瑜他的这个钱,我一直在怀疑他是从哪里来。最近我看电视广告,报纸广告,他的这个广告非常的多。那陈水扁说他没有钱,他广告也非常的多。那连战本来就很有钱,我觉得就还好。那我是奇怪说为什么这个宋楚瑜有这些钱来做广告,那选完之后他敢不敢照实申报?

李敖:士林的蔡先生。

蔡先生:我觉得李敖先生你刚才讲的没有错,我有点讨厌李登辉。但是李登辉不是代表国民党,国民党其实还有很多优秀的人才。比如说这次那个连战总统候选人,我是觉得我跟我老爸都很支持连战的,因为他不像说各位他们讲的是公子哥,他至少还有在做事情,对不对?所以说我们不能一厢情愿的说法,我自己评断。

李敖:新店的林先生。

林先生:李大师,我请问你一下,就是上一次那个林委员他公布陈查某的儿子偷他父亲的钱,以后财政部要罚锾了,罚锾退回去了。是不是陈查某这个事情林委员还会再公布一次?

李敖:林瑞图已经公布过不止一次,在我的这个节目和在真相新闻网的节目里边都公布过了。现在关键卡在哪里呢?卡在你财政部跟国税局或者税捐稽征单位,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大的税金,上亿的逃漏掉,你们为什么不查?关键在这个地方,所以不是林瑞图的问题,现在是财政部和它所属单位失职的问题。台北的徐小姐。

徐小姐:李大师您好!我对这次的总统大选,我比较注重两岸这个问题,还有族群和谐的问题。前几天那个陈履安先生有讲说他会支持连战,那我蛮认同他的看法,因为如果以宋楚瑜一个外省人来当总统,那动不动都会被戴上卖台。那陈水扁台独当然没话讲了,那只有连战的话,他可能是被接受的,就很遗憾你怎么说陈履安糊涂,我倒是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的。

李敖:陈履安可以讲任何话,别人可以做不同的解释,可是我认为过多的推论是不可以的。什么叫卖台?我认为台湾没有人能够卖台,也没有资格能够卖台,我认为这种罪名对任何人都是不适合的。文山的王先生。

王先生:李大师、冯委员你好!我是这个陈履安上一次选举的大将,我今天特别我也要声明我看不下去了,我要说几句话。我四年前,我是负责整个全省的这个组织动员。那么这一次我看到这个报纸陈履安发怒,表示这个连阵营胡说八道,那么我们还觉得很欣慰。结果第二天他开了记者会,那么我们全省过去支持他的后援会经过联系以后,大家都非常的不高兴。而且我们可以大胆的说,过去这后援会的人大家都取得一个共识,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个国民党拉下来。因为陈履安过去他出来选举的时候,他所提出来的就是因为投李登辉就是把台湾人带上战争,那么今天它变了。第二个我要说的,今天在台湾所有修佛以及这些所谓大师,那么真正可以称得上大师的只有两位,就是两言,一位证严,一位圣言,其他的人多跟这些开神坛和宋七力差不多。第三个,过去民进党一向都是以这个搞族群的分化。那么今天第一个搞族群分化的,就这个小太监,他不但搞分化,今天连战都在搞分化,他骂人卖台。那么在此第四个,我要请教这次的选举,他们今天所做的广告说宋楚瑜、陈水扁花了很多钱。那么我请问,这次他们光是做一件夹克,两个颜色的夹克,上千万件帽子,五千万一面旗子以上这些不去谈,各地大请客,这些钱哪里来?所以我们大家全民取的一个共识,这次这个腐败、卑鄙无耻的国民党一定要来下台,这是大家坚定的一个理念。我非常支持你们两位,你们这个每一次的这个节目谈话都非常的中肯,而且切中实际,我们非常的赞同你们。

李敖:谢谢你王先生!我补充一点,就刚才你所说的像连阵营登广告也好,做夹克也罢,这样子要花多少钱?刚才那位CALL IN的讲说连战有钱所以就很正常的,宋楚瑜登广告的钱哪来的钱、陈水扁哪来的?为什么连战就正常呢?为什么我们不查连战的钱哪里来呢?当然也要追查,好像有钱就可以不追查,没钱就要被查,这什么意思!所以我的意思说刚才那位CALL IN的电话,就绝对是连阵营的这种CALL IN大队。中和的张先生。

张先生:李敖先生你好!我们是你的那个忠实听众。我们刚刚看的时候,好像就是李敖先生在骂李登辉的时候,突然被切掉了,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后面有人在搞鬼,我们全家人都坐在客厅看。可就是当李敖现在在骂李登辉的时候,就是单独把它切掉,等过一阵子才出来,所以我不知道就是作何居心!还有第二点我要讲的是说,像刚前面那位先生有讲到说什么从全国大请客,那我们这边也收到很多那种单子,而且我们家附近是专门办请客的那种人,今天刚好办了一场,我刚刚才从那边经过了,看到一堆人才跑出来,大家都拿一些礼品。而且我听说,因为我有个同学,他说但在请客的时候,居然就是说他们礼物居然拿了1500块的礼物,让我觉得很震惊。他们以另外一种变相的贿选,然后来来达成他的目的,所以让我觉得就这个国民党还能相信吗?说不贿选,但是搞到最后变成是让人家觉得很厌恶的一件事情。还有第三点,就是说现在大学生当然都讲台独那些东西。但是我有一点很纳闷,就是说他们现在思想就是怎么样,就是说打仗没关系,打仗是什么?打仗没关系,反正就是说为了自己的什么理念,为台独理念我们打仗起来没什么关系。可是我觉得很可笑一点,打仗真的没关系吗?真打起来他们会作何感想,我觉得很奇怪,这是我三点意见。谢谢!

李敖:我给你补充最后一点,就是现在的很多大学生他们如果受了陈水扁的影响,说台独没关系。我告诉你,这些公子哥、小表哥受了台湾这种军训以后,到了前方打仗的时候,前方枪一响,他后方屎就来了,就是屁滚尿流。你以为这些人多勇敢吗?我们绝对不要相信他们。台北的柳先生。

柳先生:李先生你好!我想请问你一件事,就是您说你在李登辉下台的时候,你才告他,你才把证据拿出来,那为什么你现在不拿出来?

李敖:我现在答复柳先生的问题,现在的法律保障现任的总统,就是他除非犯了内乱罪或者外患罪,除了这两种罪名,事实上是一种罪名以外,他不受刑事诉追,其它的刑事案子你告不成他。什么原因呢?就是他可以不受诉追。所以李登辉如果欠钱、诈欺你,你告他告不成;他强奸了槟榔西施,槟榔西施告他也告不成。为什么呢?一个强奸罪,一个诈欺罪,不属于内乱外患罪,所以告不成。为什么我要等李登辉下台告他呢?就是说到了5月21号以后,你这个大混蛋就是平民了,又是百姓了,你不受这些额外的法律保护了,这个时候我们告你才有告成的可能。台北的陈先生。

陈先生:李先生你好!我想我要对陈履安先生讲说,你错了!我相信他为什么不愿意出来支持你,因为他不会支持一个打老婆的人。我是女孩子的老师,陈宇豪、陈宇琴、陈宇慧、陈宇全,我也是连胜文、连胜武的老师,我们知道有没有打,我们从孩子的周记,我们也从北京连总的家长,我想我们都了解。那我想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我们是站在这个老师的立场,我们是不愿意提出来。但是我想,我们如何能够来选一个有家庭暴力,而且还对这个妇女同胞就做出这种行为的一个人来做总统。谢谢!

李敖:我向陈先生说,我听到一个说法,就是连战的女儿连惠心有一个眼睛是瞎的失明了,外面看不出来,事实上一个眼睛失明了。为什么失明?就是她小的时候被连战打的。所以我告诉各位,连战不但打老婆,还打女儿。台北的杨先生。

杨先生:李敖先生好!其实你的见解是最正确的啦!那个许信良的见解是比较理想一点的,可是那三个烂苹果,这有两个人是搞这个两国论,一个人虽然好像是跟他们两个人差不多,可是他至少不搞两国论,不把这台湾陷入战争的边缘。所以说你看这三个烂苹果只有一个宋楚瑜还可以看一点啦!可是我投你,我就怕阿扁当选,你知道吧,阿扁一当选的话,这个台独一来的话,台湾是陷入一个战争边缘的话,我实在是很担心。好,谢谢!

李敖:我跟杨先生讲一个故事,就是美国的一个笑话,甲乙两个人共同竞选议员,所有认识甲的人都投乙的票,所有认识乙的人都投甲的票,因为认识甲的人多,所以乙当选了。这个情况什么原因呢?就是说我不要选你,我只好选别人,我并不一定赞成乙,可是因为讨厌甲,所以要投乙的票。我记得很清楚,在上一次总统选举的时候,我太太住在的同学打电话很痛苦的告诉我太太,说我们这个票要选李登辉。什么原因呢?因为民进党的彭明敏出来了,我们怕他当选,怕他搞台独,带来我们的灾难,所以只好把票投给另外一个讨厌的人,可是台独倾向没有民进党强的李登辉。所以李登辉得了50%的选票,并不是说每个人都要投他票,而是不得已要投给他。今天这位朋友讲到了,说他把的票想要给李敖,可是不得已,为了怕陈水扁当选,只好投给宋楚瑜,应该要同样的解读。中和的范先生。

范先生:李大师你好!虽然你自大好色,却有一流的头脑与真知灼见。冯立委你好,虽然你上过贼船,却正义凛然,铿锵有力。你们两位是最佳的组合。另外四组跟你们根本没得比,现在国家正值危及存亡之秋,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大力的自己介绍自己,反而要挺一个也不是头脑很清楚的宋楚瑜?另外两个就不用讲了,我希望你们这次没有认真的选举,四年之后如果国家的情况还是像现在一样,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负起救国的重则重任。人家说人活气一口,难得拼一回,生死路一条,聚散酒一杯。希望李敖您继续加油,谢谢!

李敖:沪祥兄,你来答复几句。

冯沪祥:谢谢这位朋友的鼓励和指教。只是有一点我想应该澄清,就是李敖大哥还有我本人,我们都是很认真的在选。李敖大哥他看起来好像没有在全省各地去拜票、去活动。可是他每一天从早到晚,从一睁开眼睛到三更半夜休息,他通通是在电视的录影,在媒体的访问,在著作撰写,通通是从不同的方式来促进这次竞选的理念来宣扬,所以我们都是很认真选的。那么我们都是各个不同的方法,能够殊途而同归,分工而合作。当然还是谢谢你对我们的这个期许以及鼓励,我想是不是顺便也提一下刚刚几位我们观众朋友的一些指教。我个人觉得今天恐怕值得警惕三个地方,第一个就今天有一种似是而非的讲法,李登辉、连战都在讲说要选有经验的人,然后认为国民党最有经验。我们要特别强调,他们的经验是什么呢?他们的经验同时包括黑金的经验,包括买票的经验,包括贿选的经验以及腐化的经验,还有打压别人的经验。这种经验我们不可以再让他们继续的来作威作福了。民主它一定是要把权力分散,分权的原则。可现在国民党李登辉他是集权,民主一定是一个人不能够掌权太久,太久一定腐化,现在已经太久了。所以我们觉得真正民主的一个新发展,应该让执政党到在野党去设身处地好好反省一下,也才知道真正民间的疾苦。第二个,我觉得现在有一点似是而非的讲法,就是说只有国民党才有安定牌。这个完全是倒因为果,因为今天两岸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安定?四年前为什么两岸会如此的紧张?都是国民党制造的。四年前,李登辉跑到康奈尔去,美国是跟大陆有邦交的,你硬要闯进去,当然是挑衅了,所以大陆可以反击。这次两岸本来好好的,你硬要搞个两国论,当然两岸就紧张了。是谁在放火?是国民党在放火。他现在一副好人的样子,说他是要安定的,他是要来救火的。想要救火的这个人口头讲得好听,其实他就是最先放火的人。我也特别跟大家要提醒,马上国民党想要把所谓国家金融安定基金在选前一个礼拜进场,这个金融安定基金他不怀好意的,他其实是党营事业安定基金,他先把这个股市尽量的打压。所以他在过年前,他特别透过调查局去广泛的约谈那些所谓未上市的股票,中盘以及经纪人。不然就是一个在法治上的,在边缘地带,可是多年来都没有这么样子去这个大肆的来加以处理,突然间处理搞得人心惶惶。所以开始这个股票往下跌,是他把股票弄得往下跌。然后他说你看吧,我有安定基金进来,想要借此讨好。可是他讨好的背后,我们要想想谁把股票弄坏了?也是他弄坏的。所以破坏安定的人就是现在自称安定的,不能够再上当。最后一个第三个似是而非的讲法,就是陈履安这种讲法,说国民党是有传承的,是开国的党,是抗日的党。我想要特别强调陈先生,你错了,现在的国民党他是媚日的党,现在的国民党不再是原来孙中山先生那一个中国国民党。当国民党100岁的时候,李登辉说只有两岁。是谁害死原来的国民党?就是现在的李登辉,所以没有什么传承,让现在假的国民党垮台,这才是真正忠正国民党的责任。谢谢!

李敖:最后我下一个结论,整个结论就告诉我们,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台湾最悲哀的是什么?就是我们头脑坏了。现在就我们告诉你头脑坏在什么地方,去到什么地方以后,你才知道如何修正你的路线。当然对这些人而言,我承认对那些所谓基本教义派或者死忠分子是无效的。好比说死忠分子他就要拥护陈水扁,好比说可能有25%的这些人。陈水扁做了多少坏事,我怎么讲,拿出来证据,没人相信。当然宋楚瑜也有死忠分子,你不管怎么说宋楚瑜,宋楚瑜哪天会有一些缺点出来,他也是不相信的。我们今年所劝告的、所争取的不是这些死忠分子,死忠分子已经僵硬不能动了。我们劝的就是这些游离选票的朋友们,也许你们受到我们的影响以后,你们会投出你们智慧的一票。今天讲到这里,各位晚安!

20000304挑战李敖

李敖:学务长、各位小朋友,真的是小朋友,因为你们对我而言,你们跟我隔着好多条的代沟。如果代沟按十年一算的话,我们至少隔了3条或者4条以上的代沟。我今年65岁,不相信是不是?看起来像50岁。可是我告诉你们,吃了威尔刚以后25岁。有人问,怎么样可以在65岁的年纪还可以保持青春年轻和活力?我告诉你,最重要的方法是要坐牢两次。你们知道65岁是什么样子吗?65岁的基本样子是头发秃了或者头发白了,啤酒肚子大起来了,心脏开刀了,这是基本的65岁的造型。可是有人因为他事业还很发达,春风得意,这个人虽然65岁,看起来比别人情况还好。你们注意一个人,他就是国民党的大掌柜叫做刘泰英,他就是65岁。65岁情况最好的就是他那个德行,就那个样子。当然,我比他好多了!最重要的原因坐牢坐过两次,大家注意,钓鱼的时间跟坐牢的时间上帝是不算的。所以坐牢出来以后会补偿你过去在牢中的岁月。所以因为我们坐了两次牢,所以看起来比较年轻。当然,我坐的牢只能够跟陈水扁来比。陈水扁坐了多久的牢?我告诉各位,只坐了八个月的牢,而我第一次坐牢就坐了五年八个月。换句话说,陈水扁只是我们坐牢的零头。

有人比我坐的还多,像施明德先生,他前后做了26年的牢,可是26年的结果什么?结果我告诉你们,他出来以后做了民进党的主席,做了现任的立法委员,他已经没有心情去问政或者关心政治了。为什么?他急于补偿。他26年最缺少什么?最缺少的是女朋友。所以施明德主席就发明了他的三段论,他说他对女朋友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什么叫做不主动?不主动你就爬不到美女的身上。因为美女你需要主动的追求她,你不主动,你就爬不到美女的身上。什么叫做不拒绝?不拒绝,丑的女人就会爬到你的身上。什么叫做不负责?你赖不掉的!现在DNA一测验就证明那个小孩子是你的,你赖不掉的。可是施明德已经顾不得了,所以他常常就是只要找到女朋友就是很好的就算了,只要这女朋友是活的就可以了。所以这一次在这个情人节发生的时候,大家说总统的候选人每个人都看着那样的懂爱情。我曾经说过,这些总统候选人从连战到阿扁,从宋楚瑜到秃头的许信良,他们都不懂得爱情。政治人物很少懂得爱情的,懂得爱情要靠我们这些文学家。

虽然我这个文学家在台湾从来不被承认的,台湾认为我是一个叛乱犯,一个捣乱鬼,一个喜欢骂人的人,一个喜欢打官司的人,一个写文章喜欢批评别人的人,事实上都不能够了解真正的我。像今年我得到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在台湾就被吓了一跳,为什么吓了一跳呢?李敖怎么会觉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呢?可是我真的得到了。台湾从来不承认我是文学家,台湾有一个政府的衙门叫做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在这个委员会里面以前出了一部书,叫做《中华民国作家作品目录》,这里面有900页,里面收了703个作家,其中没有李敖。注意没有,我在台湾很小很小的作家,排名在703名以外。你们知道吗?换句话说,台湾从来不承认李敖是一个作家,政治上面把我排除了。虽然如此,虽然我在台湾最长的一段时间有十四年之久,台湾的媒体从来没有李敖两个字出现,国民党政府彻底封锁我。虽然这个时候我的名字登在了美国的《时代杂志》、登在了英国的《经济学人》、登在了《纽约时报》,我的照片都登在《纽约时报》,可是台湾不承认李敖是作家。我曾经开玩笑,我被怎么样的对待?台湾看我就好像看到一块高级的月经棉,就是卫生棉。大家看到卫生棉的广告没有?它使你很舒服,你戴了它以后你就忘了它的存在。我使别人不舒服,所以别人也忘了我的存在。所以在行政院出版的《中华民国作家作品目录》里面收了703个作家,还没有我李敖。这就告诉大家,我是被忽略的。

我的一本书叫做《北京法源寺》,就是得到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由英国的牛津大学翻译出来,他们把这翻译翻译好以后,他们送过来在台湾。我曾经在当场讲了一段话,这段话我讲了一个故事,大家记不记得《天方夜谭》的故事,有一个叫阿拉丁的神灯,就阿拉丁有这个神灯以后,他一摩这个神灯,立刻一个魔鬼出现,魔鬼向他磕头。魔鬼说你是我的主人,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这么一个有趣的故事。后来在中东的地区有一个旅行的人,他要到中东地区买古董,也买到一个阿拉丁的神灯。他想到了《天方夜谭》的故事,他也开始磨这个神灯,突然跳出来一个魔鬼,他吓死了。魔鬼说:我就是《天方夜谭》里面的那种灯,可是我魔鬼的魔性比较小,我不能答应你每一个要求,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要求,你可以提出来。他一听很高兴,他就提出来第一个要求:我希望我是住在皇宫里。然后轰的一响,立刻他发现他真的在皇宫里,四面都是皇宫好高兴。然后他提出第二个要求:我希望有很多的金银财宝。然后又轰的一声,四面八方都是金银财宝。第三个要求他很谨慎,我只有最后的一个愿望。怎么办呢?有了皇宫也有了金银财宝,希望有女人。他就跟这个魔鬼说:我希望我一辈子能够躺在女人的大腿中间。然后轰的一声,他就变成了一条月经棉。

我在台湾就是如此的。所以我可以告诉各位,为什么你李敖这样子嚣张、这样子张狂喜欢骂人?因为我和施明德一样,我在弥补我过去在台湾怎么样的被冷冻,怎么样的被歧视,怎么样的被打压。你们年纪太小了,如果你们年龄大一点,你们可能听过一个歌,这个歌叫做《忘了我是谁》。这个当年是由北一女的一个女学生叫王海玲唱的,就是: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的心里都是你,忘了我是谁。偶尔各位在报纸上还常常看到这五个字出现,就忘了我是谁,这个歌词就是我写的。我什么时候写的?我坐牢的时候写的,坐牢的时候看到一面白墙,对着这片白墙,我写的这个歌。各位也许还听过,在去年台湾有一个歌叫做《只爱一点点》,是巫启贤唱的。巫启贤因为被管制不能来台湾,所以这个歌没有很普遍的流传开来。也许你们听过,那个歌词也是我写的,为什么要忘了我是谁?因为你坐牢的时候你就忘了你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只爱一点点?我告诉各位,就是我们对我们的感情要某种程度的扩散出来,要某种程度的约束,某种程度的保持它的一点点余味,就不要把感情用光。这个并不是滑头,而是说人与人相处的技巧这是很重要一个技巧。大家也许听过我这首《只爱一点点》的诗,就是: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像海深,

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像天长,

我的爱情短。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眉来又眼去,

我只偷看你一眼。

别人眉来眼去,我不跟你眉来眼去,我只偷着看你一眼。为什么这样子呢?就是有些感情是含蓄的。我告诉各位,人间很多事情都有所含蓄,可是现在你们没有含蓄了。什么原因?我告诉你们,因为你们接触到现在的科技,好比说你们进入网站,网站大家写来写去,我认为最糟糕的一点就是网站里面的东西不是很好的中文。什么原因呢?你们会用你们年轻的语言来表达,可是中文里面有更好的一种语言,你们没有学到。为什么没有学到?因为你们念中学的时候,你们的国文课本出了问题,你们国文课本打开一看,第一篇什么人写的?蒋中正或者蒋经国,你们中文在蒋中正或者蒋经国作为一个范本的时候,你们学这个国文一定是烂的国文,你们的国文通通不好。我讲你这话你们一定不高兴。我举个例子,中文最好的方法在含蓄的男女感情里面,最重要一个条件就是大家能够写情书。你们有写情书的经验吗?你们很少有写情书经验。为什么呢?你们两情相悦就喜欢起来了,不需要写情书。如果真的写情书,你们能写什么情书呢?我可以告诉你,我在中学的时候念台中一中,我情书给女朋友,写一封信86页。知道吗?你们现在写情书只会写三个字,就是我爱你,爱字还不好意思写出来,就写我×你,对不对?

为什么发生这个现象?我告诉各位,你们这些可爱的小朋友,你们很用功也很努力,也想突破自己,也想突破环境,也想做愤怒的青年。可是你们都上了当,什么原因呢?你们成长的过程里面被这个社会宣传文化、老师教育,把你们整个的套在里面。你们以为你们可以突破,事实上你们的一举手,一投足,一发言,一写字,都是别人把你们控制住的。你们跳不出来,你们以为你们跳出来的,你们跳不出来。为什么你们跳不出来?我可以告诉你们为什么,就是因为我李敖的书常年的被打压,被查禁了。我写了100多本书,有96本被查禁,知道吗?当李敖的书被查禁的时候,你们看不到最好的中文了,看不到最有气魄的思想,你们看不到,所以你们的思路变窄,懂我意思吗?我的书过去被查禁的时候,所有的书店都不敢卖,所有的书摊也不敢卖。我的书怎么卖呢?卖到黑市去,夜市的时候地下卖很多黄色书刊。我的书封面上印的是裸体女人,也可以在里面去卖。很多人不是要买我李敖的书,他买错了就变成我的读者。所以我的读者里面有一个百分比是色情狂。在那个时代,就是冰河时期、白色恐怖时代、戒严时期,我是被打压的。

可是那个时候我曾经站在第一线在跟国民党对抗,我出钱办杂志,我做总监。我手下有个小兄弟,他的名字叫做陈水扁,他们都是跟着我一起的。今天民进党一个立法委员叫周伯伦,他是我的总经理,这些小鬼都是我的小弟。为什么我现在这么老大,我可以到处骂人,别人不敢还口。什么原因?就是我曾经在白色恐怖时期、戒严时期、冰河时期,我勇敢站在第一线,跟国民党作对的时候,我是他们的老大哥,所以他们都怕我。今天我讲几句话,没有人敢回嘴。我可以告诉各位,台湾最有言论自由的人就是我。为什么是我?因为我有这种打拼的记录,这个记录是完整的。我知道每一个人的底牌,别人怕我翻他底牌。为什么怕我翻呢?因为每个人都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而这事情深深地在我的思想里。我举个例子,像我的小老弟阿扁写了一本书叫做《台湾之子》,我本来想写一本书叫做《台湾之父》。后来我这个名字改写一本叫做《洗你的脑,掐他脖子》,这是一个李敖总统的挑战书。像《台湾之子》第一篇就是王永庆写的序,王永庆一辈子这个老头子精明一世,可是糊涂一时,就是给阿扁写的序,被阿扁骗。他有一段话说阿扁因此成为政治犯,坐过牢。阿扁从来不是政治犯,我们是政治犯,阿扁从来不是。为什么?他是个诽谤犯。就是写文章诽谤了别人,被人家告了以后被判一年。判了一年以后,阿扁说司法不公道,我抗议这个司法,所以我不要上诉了,可是不上诉的话会有一个结果,就是如果被判一年徒刑的话,阿扁的律师身份就被登出了。按照《律师法》,任何人刑事犯罪超过一年,律师就没有了。所以阿扁讲了狠话以后,就担心律师没有怎么办,然后就偷偷的告诉他太太吴淑珍上诉。所以吴淑珍上诉,结果高院判决下来就变成了8个月。所以我们看阿扁的书里面很有趣,他这里面说的很清楚,他说他是1985年1月28号宣布拒绝上诉,以抗议司法不公,并随时准备入狱。可是有趣的事情在后面,什么后面?就是他是在6月10号他跟黄天福、李逸洋入狱,可是狱中246天。如果判了一年,怎么会坐牢246天呢?这后面讲了他是第二年的二月出狱。如果判了一年,应该六月入狱,第二年的六月出狱,怎么会二月出狱呢?表示说他上诉了。在这个书里面,你们看不到他上诉了,可是我们内行的人就知道他偷偷上诉了。证明什么?证明他的勇敢不是真的,勇敢是假的。

譬如说我再举个例子,在这个案子最后判决确定了,他要去坐牢的头一天晚上,我跟现在民进党的立法委员许荣淑说:我们到阿扁家去吧,劝他我们一起组一个党好了。请注意,那个时候没有民进党,也没有建国党,也没有新党,国民党说任何人想在国民党以外要组织一个党,就把你抓去坐牢。当天晚上我跟许荣淑委员到阿扁家里,阿扁在外面演讲,我等他演讲回来以后,我跟阿扁说:阿扁,就在今夜,就在今天晚上,我们宣布组党,好不好?阿扁说:组党要坐牢啊!我说:明天你就坐牢了,你坐在牢里,还怕人抓你坐牢吗?对,那谁坐牢?我说我坐牢,我跟许荣淑我们坐牢,成立一个党,好不好?阿扁想来想去不敢,因为知道很麻烦,结果阿扁就失去了这个组党的机会。等他出狱的时候,民进党已经组织成功了,所以他出狱以后才加入的民进党,你们算时间,在出狱以后才加入的,就失掉在台湾创办一个反对党的机会。证明什么?证明阿扁不是一个勇敢的人。像我刚才举两个例子给大家看,就是阿扁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譬如说我们今天看报纸,我今天谈阿扁的例子告诉你们,就是怎么样求得真理用他做例子。今天报纸我们看到了,林瑞图说阿扁说谎。这个事情怎么回事?这个事情就是说林瑞图找出来资料说阿扁A钱。A的什么人钱呢?A了一个马来西亚商人的钱。这个商人在马来西亚极为有钱,这个人很像台湾的王永庆,这个商人的名字叫做陈国平。我们现在叫他是马来西亚的王永庆,他就是控制了好多企业,听说台北市政府要办个彩票彩券,他就希望到台湾来投资。然后阿扁的堂弟就到了马来西亚,就见了陈国平,带去了阿扁的信,人家拿出来两亿台币给了阿扁。阿扁突然竞选台北市长落选了,落选以后他不能够再推动这个彩券彩票了,就要还人家这个钱。阿扁当时就不愿意还这个钱,就写了两封信给这个马来西亚的王永庆,就说我分期还你。结果这个票子开出去以后全部退票,人家在追查这个事情。林瑞图从马来西亚拿回来两封信,公布的时候,阿扁说这两封信是假的。你们看报纸上阿扁说信是假的,这个时候就发生了问题,林瑞图说信是真的,阿扁说信是假的。然后林瑞图就找到我,这个信怎么是假的?我说你证明它是真的就好了。林瑞图说怎么证明呢?我说阿扁有信给我,拿我信的笔迹跟它核对,一看就是真的。可是阿扁还说是假的,结果林瑞图就火了,今天在报纸上就公布了很多阿扁的签名。你看到没有,这是各种签名,这是给李敖的签名,证明阿扁每一个签名都是真的。

现在问题来了,问题在哪里?我们假设即使这封信不是阿扁写的,这个信是不是真的?还是真的。你们懂我的意思吗?信不是阿扁写的,这个信也是真的。这句话怎么说?就是看你管道对不对。请注意我的话,管道就是他们重要人物和重要人物之间互相写信或打电话,有热线,有单独的电话,还有单独的管道。管道来的时候,这个信就是真的。我举个例子给大家看,我过去写过一本书叫做《孙中山研究》。这本书我举了很多孙中山的糗事,我从历史上把它举出来,来打破什么呢?打破国民党的总理,一个总理是有问题的。我还写过六本《蒋介石研究》来拆穿蒋介石,好比说蒋介石冒充日本士官学校毕业,都被我拆出来了。孙中山也是,我查出来他有问题。什么呢?卖国。然后我就把这本书印了一个孙中山照片,再加上红条在这里叫“孙中山卖国”。不得了!立刻就被台北市政府新闻处把我告到了地检处,说李敖侮辱国父遗像。你们都不了解,在中华民国的法律里面,有一个法律好有趣,在《刑法》里面有一个法律叫做妨碍秩序罪,对我们这个行业秩序捣乱。可是还有一条就是你对国旗和国父遗像侮辱的时候,就构成了妨碍秩序罪。全世界没有这种法律,只有台湾有;台湾任何人都没有犯的这条法律,只有我犯到了。他说你这个红条子压着国父遗像,上面说卖国,对不起,构成了。最后送到地检处,我跟检察官讲了一次,他认为没问题,就没有起诉我。

所以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出了这个问题呢?这里面有一个有趣的事情,就是有一封信,孙中山写给什么人的信呢?写给日本大隈首相的信。这封信怎么来的?我告诉各位,我们好比说给孙中山做历史定位,他是一个了不得的革命家是事实的;他推翻了中国的专制、推翻了满清政府、推翻了中国的帝王是事实。可是到了民国初年1912年,孙中山回国来以后,他当了临时大总统,可当时形势逼人,就逼他把这个临时大总统让给了北方的袁世凯。孙中山只好把大总统让给了袁世凯,让给袁世凯以后,他心有未甘,觉得我努力革命多少年,怎么搞的忽然我革命成功了,这个总统要让给被我革命的对象呢?那个人就是袁世凯。袁世凯是清朝政府的官吏,清朝政府是我们革命的对象,为什么会让给他呢?就不高兴。怎么办呢?就希望把这政权夺回来。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历史全是假的历史,说国父在南方组织护法政府怎么怎么样。都是非法的团体。为什么呢?因为北方的政府是正式被全世界承认的中华民国,你孙中山在南方搞个小政府,没人承认你。孙中山说没关系,我们去找朋友来支持我们。孙中山找什么人?找德国人支持他,德国人不理他;找到美国人,美国人不理他;找到英国人,并且跟英国人答应很好的条件,英国人不理他;他找了日本人,日本人说你给我什么好的条件?孙中山就写了一封信给日本的大隈首相,说我愿意给你更好的条件,比21条的条件还好。你们念过历史没有,二十一条是日本向袁世凯提出来的条件,就你答应我二十一条,否则我就给你干上去了。袁世凯他不愿意卖国,就不肯答应。然后这个时候就收到了孙中山这封信,日本人就拿着这封信给袁世凯看,老袁你答不答应,你不答应,我们就去买老孙了,不买你了。袁世凯就答应了,就这样就签订了21条。孙中山卖国卖的比袁世凯还慷慨,这封信现在被我们发现。可是我可以告诉这封信,这封信孙中山的签名是假的,不是孙中山签的,他的秘书给他签的,当然签的也很像。

照着陈水扁的标准,这是假信不承认的。可是日本人为什么承认呢?管道对。孙中山这封信透过适当的管道到了日本首相的手里。懂我意思吧,你普通人写封信给日本首相,他不收的。为什么不收呢?就是我跟你没有关系,他带这封信交给收发,看不到的。好比说你写信给大混蛋李登辉,你写给他,他本人收的到吗?收不到,我保证你都收不到。为什么呢?他要鉴定什么人?你是大学生写信给我,根本就看不到你的信。好比说王永庆写封信给李登辉,李登辉会看到。什么原因呢?就是他能进入这个管道,进入管道以后他就会收到;你进入不了管道,他就收不到。所以孙中山这封信进入了管道,进入了大隈首相的档案里面。在大隈首相死了以后,日本公布了我们才知道。那你说这封信是假的,孙中山签名是假的,对不对呢?不对。什么原因呢?管道正确。管道正确以后,难免我们写封信由秘书代笔或者请女朋友代笔难免的,只要对方知道真的,就是真的。

如果说陈水扁说信是假的,请问马来西亚的王永庆每天搞那么多的事业,忽然造了两封陈水扁的假信,到台湾来找你陈水扁的麻烦。有这种事情吗?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们知道信是真的,即使不是你写的也是真的,何况是你写的。我讲这故事给你们听,表示什么?表示我们要当心政治人物是不可靠的。政治人物在台湾A钱A的不够,还到外国去A,A了别人两亿出了事情。我讲这故事告诉你们,任何政治人物都是不可信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什么李登辉、什么连战、什么陈水扁、什么宋楚瑜,通通坏东西,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么什么人是好人呢?就在你的眼前。我为什么这样讲?我们不是政治人物,我们是很真诚的一个人。真诚到什么程度啊?你们买我《李敖回忆录》,我有正面的裸体照印在书里面,没有马赛克的正面裸体照。我可以告诉你,中国人里面古往今来,只有我这个人可以这样坦白,没什么了不起,坦白在这里。二次大战的时候,英国的首相到美国的白宫,有一天在洗澡,美国的罗斯福总统进来看他,一不小心正好看道英国的首相胖胖的,全身一丝不挂就跑出来了。美国总统向后退,觉得不好意思。英国首相说没有关系,说我们大英帝国的首相在你们美利坚共和国的总统面前没有任何的遮掩,表示他的坦白,增加两国的邦交。

我举这个例子告诉大家,我们是真的人,可是政治人物不是,政治人物是充满了谎话,到处都是。你们看起来是书,我看起来就是谎话。好比说李登辉《台湾的主张》,这书就谎话。为什么谎话呢?我曾经给他写的书评很有趣,他说他是政治犯的。他后面一篇文章,他儿媳妇写的,说我们看到了,那一天开了一辆军车,然后上来很多宪兵来把我的公公带走了。我们一听就会笑,为什么会笑呢?从来没有派过宪兵去抓人的,抓人的人都是便衣,绝不是宪兵。有一种人才被宪兵去抓,就抓陆军上将,抓个将军可能宪兵去抓。李登辉是陆军上将吗?他当然不是。所以这个谎话一说,我们一看就会笑,就是你冒充政治犯我们就会笑。像阿扁这本书是王永庆帮他冒充他政治犯,李登辉是他的儿媳妇帮他冒充政治犯。可是这些书卖得很好,我李敖看不看这些书?我看,可是我把他错误揪出来,就说我们不要相信他们的主张。为什么不相信主张?我告诉你们一个方法,就是政治人物的主张不要信,要看他主张能不能兑现。我们每个人都犯这个毛病,你们整个被骗了,为什么被骗?我告诉你们,就是大家听到别人的都是主张,主张不是事实。我李敖开玩笑,我说我主张跟戴安娜王妃上床,你们全体笑。为什么?不可能嘛!你李敖五十年就不离开台湾,戴安娜王妃也没来过台湾,你们见不到面怎么上床呢?见了面两个人不来电,怎么上床呢?万一来电,戴安娜王妃死掉了,她是个鬼,你跟鬼上床吗?所以大家开始笑,为什么呢?你主张没有可行性,没有可以实行的这种可能,所以主张会笑。你们为什么不笑呢?你们以为他主张可以实行的,可是我们内行人看起来也会笑,为什么笑?他不能够实行的。

今天你们看到台湾的这些总统候选人政见你一本我一本,阿扁最多白皮书,国防政策白皮书、中国政策白皮书、客家政策白皮书、财经政策白皮书,写了一大堆阿扁自己都看不到,别人替他来写,就印出来给你们看,阿扁没有看。所以那天印出来以后,发生了一行字,财经政策白皮书里面有一条他要征证券交易所得税。这个消息一出来以后,就得罪了台湾的股票族,股票族紧张了,怎么抽我们税呢?阿扁一看不得了了,赶紧改口说,我不是要征证券交易所得税,我是把它配套措施、配套之后才会征,可是我不会配套,所以就不会征。可是他还是不放心,阿扁又改口,我学着阿扁的口气给你们听。阿扁说:有人说要征证券交易所得税,我阿扁如果当选总统以后,在我的任期以内,我绝对不征证券交易所得税。请注意,什么叫有人说?那个人就是你。什么时候说的?24个小时以前,你白纸黑字写在你的财经政策白皮书里面。他都不看了,然后闯了祸24个小时可以改变三次。看到没有,从要征到配套征到不征,可以改变三次。请问这种政见我们要听吗?我们要看吗?谎话。这就我说主张是不能看的,我们要看它有没有可行性。

阿扁选了一个很笨的女人叫做吕秀莲,做他的副总统。我们每个人都难免发生错误,我可以告诉你,我细心观察这个小妹妹她一生发生错误最多,比别人比例都高的不得了,我认为是很糟糕的现象。我举个例子,阿扁最近捧吕秀莲,他说吕秀莲在美丽岛大审的时候,宣布国民党逼供,就用刑求来逼她们的。然后吕秀莲也说她看过俄国作家索尔仁尼琴写的一本《古拉格群岛》。在这个书里面,发现那个苏联人受的刑求,她90%都受过。我就开玩笑,我说第一,苏联这些刑求你一个都没有受过,如果你受了90%的话,你不会像现在这么漂亮。第二,请你看看历史,当年美丽岛大审的时候整个的笔录都公开了,这个大审全世界派来的60多个中外记者在现场旁听。那个时候难道你没有自由意志吗?你当然有。并且阿扁说吕秀莲是勇敢的人,当时你在勇敢的讲话,可是当时的记录说的清清楚楚,她没有受到任何的刑求。换句话说,当20年前美丽岛大审的时候,你说你没有受到刑求。今天你说你受到刑求,事实只有一种,吕秀莲变成两个,当年如果说真话,今天说了谎话;今天说了真话,当年说了谎话,可当年不该说谎话。为什么?公开审判,中外记者在旁边听,你可以讲出真相来,为什么讲谎话?

这是我李敖干的事情,每个人都忘掉了20年前报纸怎么登的,我会拿出来给大家看,二十年前是这样登的。为什么大家恨我?为什么大家怕我?就是因为我会从真相来打击敌人或者打击不真实的情况。我们每个人都会骂别人王八蛋,你们都会,我李敖也会。可是我骂人是王八蛋以后,我会证明他是王八蛋。这就是历史的真相,我可以告诉各位,我个人这么多年来真正的一路走来,始终如一,活在台湾,做我自己。虽然付了很大代价,可是我觉得我非常的快乐,因为我一直这样做过来的。在这个标准底下,请大家注意,我个人所相信的我们有很多选择,我个人的选择,第一个标准就是我所相信的真理,是非对我是最重要的。在是非的标准之下,真理的认定标准之下,我一路走来的时候,这个时候有朋友的来去,有情人的来去,有同志的来去,有敌人的来去,我一路走到底。换句话说,在这个过程里面,任何人在真理上面跟我撞的时候,我立刻翻脸。今天大家看到晚报没有,我骂了陈履安,陈履安是我好朋友,昨天还捧我多么伟大,今天就被李敖骂起来。什么原因呢?就是你错了,你不该捧连战,我就骂你,这就是我李敖干的事情。

所以告诉各位,你愿不愿意做我这样一个人?我跟你讲你做不成。可是如果你不做我这样的人,你会觉得冬天很冷。为什么呢?你觉得人生活的没有意义。所以我告诉各位,人生追求他的理想,并且相信他的理想,勇敢的维护他的理想,在这个过程里面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跟大家讲,我们要在台湾,做我自己。可是第一条,怎么样做自己?先看李敖的书,看李敖的书才能做你自己,才告诉你什么是真理。当然你会说你李敖是不是骗我们?我可以告诉你们,你可以根据我讨论,你可以看我的史实,看我所讲的这个证据,这时候就是很重要的观念。你们被很多的观念给骗了,我举个例子给你们看,你们常常被成年人骗,好比说台湾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对不对?对。台湾跟中国大陆是两个国家,对不对?对。台湾有尊严,对不对?对。然后两国论好不好?好。注意,给你们的第一命题问出来了,因为每个人都会同意的。你们为什么被骗?就这些人从来不问你们第二个命题,第二个命题是什么?我现在问给你们看。当你相信两国论的时候,当你搞台湾独立的时候,对面的共产党可能打过来,打过来的时候,你可能就要当兵,你可能就要上战场。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多少人打我们一个人?他们60个人打我们一个人。懂我意思吧,中国大陆一天生出来5万个人,加上私生子就超过了5万个人,一年生出来一个台湾的人口,他现在人口跟我们的比例是60比1。我们光着手跟他打的话,他60个人打我们一个人。那用枪打的话,那说我们台湾军训好,我们的涉及很准确。他们60个人我们一枪一枪把他们打死,你可能打死了59个,到第60个人的时候,他是神枪手,他打了你一枪打在你大腿上面。然后你打他一枪打死了,60个人全部被你消灭了,可是你大腿中了一枪。怎么样呢?你变成掰咖,台湾变成满街都是掰咖。

这个仗是不能打的。有人说为了尊严我们独立,独立以后怎么样?东帝汶独立了。独立怎么样?大家看到东帝汶独立没有错,全国的人口死掉了1/5,付了1/5代价独立成功了。我们现在看俄国的车臣,付了1/5代价,还没有成功,首都被包围、被干下来了,独立失败。台湾如果我们愿意付1/5人口代价,我们独立了。1/5什么意思呢?就是五口之家里面要死一个人,女生不会死,死的是爸爸或者哥哥或者弟弟。比如说你是女生,你死的是男朋友,如果你结了婚,死的是奸夫、情夫,都会死掉。这个时候,问你这样问题要不要搞两国论,要不要独立?你就要考虑了。因为阿兵哥,你们小男生当兵,可能你还没有死在金门,已经死在台湾了。前国防部长蒋仲苓讲的话,哪个地方不死人?台湾的军队死的最多,常常被干掉了。所以你看害怕了吧,看起来面露恐惧之色。为什么?这就告诉你们不是好玩的。所以我李敖在台湾,我今天为什么要淌浑水?好好的书不写,好好的女朋友不抱,跑出来选什么鬼总统,干什么?就是要提出一个声音来,告诉各位什么是真的声音,什么是正确的声音,这个人需要勇敢的提出来。

20000313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杀朱拔毛,

五十年后挑战李敖。

你来我往全是高潮,

我胜你败,看你哪里逃!

今天我们整个的一个题目就是谁拿了回扣?这句话怎么说?就是国民党在台湾的处境里面,他们要跟中国大陆对抗。所以就花了我们人民很多的钱去买外国的武器,有的时候外国会卖给他,有的时候外国会不卖。出了一件案子,就是到法国去买拉法叶军舰,买了以后买出一条人命来,就是一位海军上校叫尹清枫,他是很正直的,就追查很多人拿了回扣,结果他被谋杀掉了。那么到了法国去以后,到今天法国那方面也死了四个人,就为了这批回扣大家分抢。可是在台湾到今天为止,我们都觉得是军方的这些上校少将这些人有问题拿了钱。其实不然,因为光回扣的部分就涉及了5亿多美金。这么多的钱,只给几个上校级的人分掉了吗?显然不对的。经过我们追查,我们才知道了真相,真相是一步一步出现的。首先我们看到台湾当年的参谋总长郝柏村写日记,这个书最近出的,我们才知道这个问题。他在日记里面就谈到了当年他到法国去,中午应法国前参谋增长拉卡斯将军的款待谈话两小时,然后允许防卫性的武器售予中华民国。以海军第二代PCEG为法国对我军售及技术性转移的开始,就拉法叶军舰。我们再看后面,9月27号,今日向李总统报告,原则决定在法国建造新型的飞弹巡逻舰六艘,李总统均同意,并强调配合国防研发为条件之一,当转告苏振平。

这书是几个月前出版的,告诉我们什么?告诉买这些军舰在郝柏村的日记里面证实了并且向李登辉报告。这个故事就告诉我们,这个弊案层次升高了,郝柏村去了法国,李登辉知情。现在根据法国的钟古夫人的回忆录跟她的报告,告诉我们有一个人叫做萧万长,他也介入这个案子,这是钟古夫人最新出的书。这就告诉我们,萧万长、郝柏村、李登辉都介入这个案子,他们就都是嫌犯,都可能拿了回扣。在这时候我们要追查这个案子,所以就由我写了封信给钟古夫人,就是请她到台湾来谈谈这个案子。这个信是副本,钟古夫人很侠义,她果然昨天到了台湾,今天我把她请到我们现场来,请钟古夫人谈谈这个案子,我很抱歉,我不能够跟她讲法文。大家记得我在做预备军官回来,我曾经发愤要把德文和法文学好。我自己就到了一个补习班,每星期的一三五学德文,二四六学法文,两个同时学,交错的学。后来人家问我说:李敖,你的德文好,还是法文好?我说要看你星期几问我。今天我的法文只剩下一句,还不能对法国人说。哪一句呢?就是Parlez - vous fran?ais?你会不会讲法文呢?当然我这话不能跟法国人说。所以这边我请来我的好朋友吴代景先生来现场替我们翻译,现在我就介绍一下,坐在我身边的就是钟古夫人。她旁边的就是吴代景先生,他的法文好的不得了。然后我旁边的旁边的就是我们新党的副总统候选人冯沪祥先生,他在立法院里面一再对这案子有过质询,所以他是比我还内行的。再旁边就是我们一位正义的上校,为了追查这个案子被谋杀掉了,就是尹清枫的夫李美葵女士。现在我们先请这个夫人概括的讲几句话。

吴代景:她表示她这次来台湾是受新党邀请的,那因为她觉得说新党跟她有共同一场战要打。这个事实上,在几个礼拜之前,这个新党早就就邀请过她来台湾,但是因为当初是邀请的当时是她这个新书出版,那她促销活动需要忙的,所以就直到现在才来,很巧也碰到我们这个总统大选。事实上在这一宗军售案上面,在法国现在产生了相当大的回响,那相信在台湾的回响也是不小的。因为事实上在法国那边跟在台湾这边一样,都有人因此而遇害了。在这一宗军售案的丑闻当中,法国找到一个弱小的女子就是她,他们利用她来掩盖整个军售案拿回扣等诸多的丑闻。那因此她也就是借这个机会单打独斗的出来,她要为了真理,以及她要达成的目标,她站出来讲话。她在法国,事实上有很多政府高层也是拿到好处就是了。那这些人就是躲在她的背后,就是拿她来当做挡箭牌,让她来背黑锅。那因此她在法国也是收敛了不少,没想到她在台湾也找到了一个跟她情况相似的一个女性受害人,就是我们的尹清枫上校的遗孀。那她也希望这个时候来台湾找到朋友,可以一起共同完成一件事。她希望就是说台湾方面以及法国方面的这两方面的司法单位,能够大力的推动这整个案子的进展。希望将这些相当模糊、相当灰暗、相当被遮盖的,把这个部分将把它公开,那这个是一个相当大的丑闻。

李敖:我跟大家补充一下,就是钟古夫人,她在法国介入了这个案子没有错,她也拿了一小部分的回扣,结果所有的罪都丢到她头上去,她也因此坐了牢。不过她很了不起的一点,她极有这个抗征的精神。她坐牢出狱以后跟我李敖同一个毛病,出狱以后喜欢写书。这是她写的第三本书,就揭发这个真相,就是说那么多钱都被别人拿走了,被大官拿走了,最后变成了受贿的只有她一个人,拿的最少的钱就是她一个人,所以她站出来这个挺身而斗。她说她跟李美葵的情况很接近,其实是不完全一样的,因为尹清枫是为了正义的原因,揭发黑暗被牺牲掉了。这个钟古夫人情况不一样,她也是介入了这个拿回扣的团体,他也拿了一小部分回扣。可是她现在觉得很不正义的一点,就是一切拿她做替罪羊,拿她做挡箭牌,所以她觉得这个世界也非常的丑恶,所以她站出来挺身而斗,最后收集资料收集到台湾来,我们把她请过来。所以从她口里我们才知道萧万长介入这个事情,当时萧万长是经济部长,如果介入这个事情,公开采购的话我们要有资料。报上一字不登,在立法院会议记录里面看不到萧万长,直到钟古夫人谈出来,原来还有萧万长。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个内幕资料,可以一件一件的把它挖出来,把它提出来。她还有什么话再继续讲吗?

吴代景:她目前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如果有问题的话。

李敖:好,等一下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来问她。沪祥你谈一谈。

冯沪祥:好,我先谈一下,就是这个案子不但是法国在二次大战以来最大的一个贪污案,也是在台湾的政府50年来最大的一个贪污案。现在这个贪污案是最典型的黑金代表,有黑道的介入,有金权的介入。所以如果我们要反黑金,要打击黑金,就看在这个案子我们能不能突破。这个案子首先讲为什么有金的代表,因为我们买这个拉法叶,我们花的钱是27亿美金,在国际的公定价格,比如说阿拉伯国家,这个六艘军舰是有各种武器装备非常完备的,它只需要花17亿美金。我们买的这个军舰完全是洋葱军舰,没有任何的武器,高达27亿美金,中间的落差就是10亿美金。政府以往的托词都是说因为外交困难,那不得不多给一点,多给一点合理,可是多十亿美金绝对不合理。所以最新的资料显示,就是当初法国承办的外交部长叫做杜马,他承认拉法叶有超过3亿的美金佣金是在台北付出的,给了台湾的政府高层。3亿美金以当时的这个币值就是一百亿新台币,100亿的新台币佣金回扣是完全违法的。我问过国防部,国防部拿过契约给我看,上面规定不准有任何的佣金,不准有任何回扣。如果有的话,那法国政府必须要赔等值的这个金额。所以现在国防部只好讲如果有证据就要求法国政府赔。现在我们就是要找出证据,为我们人民的纳税钱要把关,要讨回公道。那像这个3亿也就是100亿的这个新台币是到了什么人的口袋呢?这中间就是透露了一个叫做汪传浦的人,在尹上校被杀的第二天,立刻有政府高层通知他马上往外面跑,所以就逃到了美国去。到现在为止,政府都没有积极去捉拿。这一次钟古夫人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因为我们的政府一再骗国内老百姓,说已经向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红色的通缉令,要求美国的国际刑警帮我们捉拿。可是根据这个钟古夫人提到,她也透过国际组织去了解,有没有收到台湾要求?根本没有。请大家看看,如果有兴趣捉拿还捉拿不到吗?我们原来要抓江南的凶手就是可以抓到,看你有没有行为。可见这个是在隐藏,这个是在包庇。

李敖:我给你补充一下,汪传浦什么人呢?就是陪郝柏村去法国的这个人,他后来逃掉了。请大家注意,跟他住在同一个楼房的一个通缉犯,台湾去把他抓回来了,同一个楼房的汪传浦就抓不回来。证明什么?证明台湾在包庇这个人,不让他回来。所以这个内幕我们有朝一日会把它发掘出来。现在我请在立法院里面追踪这个弊案最用心、最深刻的冯沪祥委员,跟我们简单的再报告一下。

冯沪祥: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刚才我向各位报告,这中间的回扣之大是空前的,前所未有的。因此我在立法院里面曾经锲而不舍的、多次的来质询国防部和行政院,可是非常令人失望的,相关的政府官员通通回避。我曾经起码两次要求成立调查委员会,能够重新的要求所有部门把一切证据都拿出来。可是到投票的时候,通通被国民党的委员封杀掉了,一次是在国防委员会封杀掉,一次是在院会封杀掉,就是整个政府是一个包天盖地的、紧锣密鼓的来整个加以封杀。而且曾经直接的来询问这个国防部长唐飞,他号称是比较开明理性的。我问他这个案子为什么不调查?我说如果国防部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你可以透过调查让大家知道真相。他面有难色的跟我讲说,幕僚门告诉他,这只是法国的八卦杂志,小杂志所登的新闻,不足为凭。我们现在看看只是八卦杂志吗?当然不是,马上法国原来的外交部长要被正式起诉了,这个法国外交部长杜马,他在法国是第五重要的领导人物,相当于我们国民大会的议长,那么他都因这个案子而辞职,马上就被提起公诉。所以这里面看得出来有很多黑幕是被隐藏的。我们更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当时的海军总司令叫做庄铭耀,他的办公室主任被发现牵涉案子,然后被革职了,请问他的办公室主任革职了,他的老板难道没有事情吗?没有问题吗?没有签涉吗?当然是有的。可是他是怎么样被处理?顶多只是提前5天退伍。然后李总统就把他调到日本去做相当大使级的这个代表,那还是升了,因为大使级起码是部长,比他海军总司令还要大,可见整个的高层它是有非常多的这些让大家感觉到不公不义的地方。

除此之外,我也顺便要跟大家提到,刚刚我们所提的是拉法叶海军有3亿美金的回扣,是不当的贪污。那么这次钟古夫人也提到了,还有我们同样是向法国买的幻象2000有4亿美金,是130亿的新台币。幻象2000怎么买的?也是这样的冤大头,被政府高层所贪污掉。这个有确实证据的,请大家看这个是华锡钧空军上将刚退伍的,他所出的一本书要《战机的天空》,里面第265页讲得很清楚,我们买幻象2000怎么样子被当作冤大头呢?每一个单价比F16是它的两倍。所以我们买的这个幻象2100,一共是多浪费了人民纳税前八百八十亿新台币。请大家想想看,里面有多少它可能被贪污掉。我们去跟法国幻象2000订飞机的工厂根本是快倒闭的工厂,将近十年没有任何外国给它订单。什么人做这种错误的、这种混蛋的决定?是现在的李登辉总统,265页讲得清清楚楚,空军总司令没有决定,国防部长没有决定,那么参谋总长没有决定。他们三个正在讨论的时候,参谋总长他后来从外面进来讲,不要讨论了,这李总统一个人决定买幻象2000。他一个人在海军拉法叶,在空军幻象2000,造成我们多大的人民纳税钱的损失。然后是不是我们国防就好呢?我向各位要报告更窝囊的事情,就是法国答应给我们的时候,他同时答应中共一个条件,中共本来给它压力,不准法国卖给我们的,就是法国答应把拉法叶里面的所有军事机密告诉中共。所以在我们看起来是一个宝,在中共来看完全一目了然,没有任何军机可言。请问那么不是全部这个钱都投到海里去了吗?是谁在这里面丧权辱国去谈判的?是萧万长,当时已经是连战当行政院长,所以今天连萧的能力以及他整个相关的操守,我们都值得强烈的质疑,他们必须明确的交代,到底中间是怎么回事?到底这个回扣是到哪里去?那么当然在这里面有一位非常具有正义感的海军优秀上校尹清枫上校。因为他发现了这中间的弊端,他检查出来有34项拉法叶的毛病,他想要揭发,结果不幸被人给干掉。所以我们说这是典型黑金的一个例子,我向各位报告,我们一定要把它揭发,才能够符合公平。

李敖:现在请尹清枫上校的夫人讲几句话。

李美葵:我是李美葵,像过去一样,我每次逢人就说我是李美葵,我可以去选总统了,但是我可能学历不够。就是现在发生这样的问题,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去面对。那么我刚刚也跟我们现场的小朋友说过,我可以做你们的妈妈,真的是这样子,因为我的孩子今年有一位是大四,一位是大一,那么我看到这些孩子我觉得是非常可爱,就不由得让我心里会好酸痛。我觉得我的孩子当初他父亲在的时候,因为也是跟你们一样这么快乐无邪,但是现在没有他们可爱的爸爸。但是事情发生了,我们必须要面对这样。现在仇恨的是为什么没有人会协助他们,正义之士来帮助我们?那幸好我们今天李大师还有冯委员能够站出来挺身而出,让我们有机会在这里,也让我跟各位小朋友能够见个面。那把我这六年来的心声跟大家也说明一下。那么我的孩子跟你们一样就是这样的无邪,但是他们现在非常成熟,也许你们没有办法体会。

我先生在民国83年的时候,12月9号被人家发现到弃尸在宜兰的一个外海。那么事情一发生,我家里的家属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我先生是在军方失踪的,竟然还有军方打电话到高雄,我当初住在高雄,他说我先生有没有回家?怎么可能回家,上班时间不会回家。那可见这事情当初就已经发生了。但是到第二天晚上,宜兰的刑事警察局通知我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先生出事了?我说我已经知道了,我是比刑事警察局通知我早知道三四个小时。这段日子以来,刚开始军方说我先生12月9号牺牲的,但是在9月,我记得他出事前的三个月,就是9月的时候,他有到法国去一趟。那去了法国,他也发现了就是今天我们要谈论的拉法叶这个回扣的问题。那么我先生他是一个专业造船专家。那我先生发现到拉法叶有34项的弊端。那么这些弊端我先生发现了以后,我先生带回到台北来,他去法国监造,回到台北来我先生把这34项缺点往上面呈报,报告他的总司令,要报告更上一层的人,让我们的政府了解这个东西为什么有那么多缺点,我们以后的尾款是不要照付?那么我相信有某些集团的人发现了我先生要把事情揭发的时候,就干脆杀他灭口。那么刚开始的时候军方都不承认,他说我先生意外死亡,根本不理会我们家属的所有陈情,到最后说是自杀意外死亡。你们想想看,这么优秀的一个革命军人,他孩子还那么小,那时候一个才读国一,一个才读高二。所以他家庭生活幸福美满,他怎么可能会走上绝路?所以这一点军方一开始就误导大家给错误的信息,把责任推给我们死去的这个尹清枫上校。所以我们到现在还不能谅解军方,就是你既然损失了一个好不容易培养起来一个革命军人,一个大上校。那么你们现在还在继续污蔑他,但是我认为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你要还给他一个公道账。我们的政府应该就是主动的去把拉法叶的事情牵扯到进去,你主动的交代为什么有发生人命?那是不是也牵扯到更高一层的一些问题弊端存在?所以这一点到现在我们政府还是没有给我们任何的一个讯息,所以我的孩子很可怜,损失了这么一个好爸爸,他们没有像你们一样这么幸福,我们的政府他听见了吗?我们的高层他看到了吗?

我刚也说过,刚开始军方误导说是我先生是意外死亡,后来经过我们家属不断的奔波,不断的陈情,不断的努力,还有透过很多的民意代表来协助我们。终于他还给我们一个迟来的公道,就是给我们一个旌忠状。那么这张旌忠状也来得非常的不容易,这是李登辉颁的,李登辉三个大字都在那边,我放在家里头,这是一个荣誉也肯定我先生。那结果到最后,我们希望就是既然已经拿到了旌忠状,那么肯定我先生他过去的一些一些功劳。所以我们要求政府还给他一个公道,追赠我先生少将。因为我先生去世之前已经占了少将的缺,也就是挂星。那么我们用这个很正当的理由,很合理的一个陈情程序去要求。但是他们说我们当初给这个旌忠状是给错了。那请问各位,这蒋中正是李登辉总统颁给的,还会有笑话似的弄错了吗?那这一点是不是我们的国防部有意要隐瞒一些什么东西,不敢承认什么东西,甚至要我们把旌忠状退回去。我也可以退回去,但是除非你把事实真相弄得清清楚楚,就像查兴票案一样,这样子我们才心甘情愿的。不该我们的,我们绝对一丝不苟的,我们都不要,但是该还给我先生一个公道的,我绝对要争取到底。

李敖:好,现在我们现场大家互相聊聊天。你们文化大学的小朋友有什么问题要向我们问的吗?

女观众:李大师,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想请问一下,现在距离大选只差15天,那现在拉法业那么大的回扣案都这样被掀出来,而且钟古夫人也远从法国来,然后人证都有了。那么她现在是说我们那个国民党的副总统候选人萧万长也牵扯在里面。那么现在距离大选只差15天,一点点任何的状况出现,都可能会造成很重大选情的变数。那么我想请问一下,现在可不可能那个对选情发生什么影响?包括所谓的弃保效应,有没有可能什么弃连保扁?有没有可能发酵这样?

李敖:这个问题我来答复好了,我根本赞成弃连的,因为连是代表国民党的这个总统候选人,我认为李远哲说是政党轮替讲错了,因为政党轮替下来就得轮替给民进党,台湾有88个政党登记的,那轮替怎么轮替呢?所以在李远哲的解释里面,轮替就是轮替给民进党,这个我们是反对的。所以我们不应该说是政党轮替,应该说是国民党下台,所以我赞成弃连。可是要不要保扁?我认为这问题就是说我们要给台湾选一个比较安全的一个结果,我认为陈水扁会给我们带来危险。当然李远哲说了,他这个可以代表他到大陆去谈。谈什么呢?如果你是个危险背景的话,大陆根本不会跟你谈。所以我认为李远哲在这方面处理是危险的。李远哲三天以前还说他不支持特定的候选人,今天晚上就宣布支持阿扁。所以我们到底信哪个李远哲呢?信三天以前的李远哲还是三天以后的李远哲?所以我认为整个的情况,就是你们小朋友可能都被骗了,被我们这些大人骗了,骗得结果之后当兵的是你们,不是我们;或者男朋友都打死的是你们,也不是我们。我们继续,还有什么问题请讲。

女观众:李大师及现场的来宾大家好!我请问一下就是许多学者还有企业家,像李远哲等人都间接或直接的表示他们支持陈水扁。那您认为这对未来的对选情是有和加温作用?

李敖:当然会有,问题就是说他们做的对不对,关键在这个地方。我最感到奇怪的就是说这些人除了殷琪以外,殷琪因为她的祖父殷汝耕做汉奸被枪毙了,所以她恨国民党以外,都是李登辉口袋里面的人,都是李登辉贴身的人。今天还有杜胜胜,都是李登辉培养的学者,这些人他们都跑来支持阿扁,而不支持国民党总统候选人。就是我们觉得很奇怪,这是不是受到李登辉的影响,故意支持阿扁而不支持自己的候选人?当然李登辉也说过了,在他的这个竞选场合他也讲过了这些话批评阿扁。可在我看起来都是轻话轻说,什么阿扁年纪太轻这些,都不是重话重说。可是对宋楚瑜翻脸重话重说。所以我认为李登辉真的本人在打弃连保扁的牌,扁是可以保的,宋也可以保,连也可以保,我们要保一个对我们最有利的人。可是我认为很不利的一点,陈文茜来的时候,她是民进党文宣部长她最了解内幕了,内幕就是说陈水扁的问题,他本人不许别人站他前面,任何人站他前面他都要踢。这个跟驴不一样,驴的话你站到后面就要踢你。可是陈水扁你不能站他前面,他前面就要踢你。所以施明德、许信良这些人都被他踢走了,他度量非常的狭窄。在台北市议会的时候,在民进党议员多数的时候都搞不好,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很清楚一点,就是说他不能够造成府会的和谐。任何人当选都不会超过35%,证明什么?证明了,还有65%的人反对他,在国会里面他是少数,如果跟国会搞不好的话,一定造成台湾的不和谐。可是宋楚瑜在台湾省政府的时候,他的府会关系是非常和谐的,即使民进党议员也没有删他的预算。所以举这个例子要告诉大家,一个人能不能应付这个复杂的政治局面,跟他能力有关系。我认为阿扁是不适合的,因为他以前给我做小弟,他是我办杂志社的社长,我太了解他了,也许阿扁需要磨练。可是问题还不在阿扁,问题在阿扁选的副手,这个吕秀莲太恐怖了,你知道吗?这好恐怖,阿扁如果死掉了,被干掉了。吕秀莲是疯子,阿扁还是政客,还知道什么事不会做,他了解这个厉害,吕秀莲完全不知道的。昨天看到没有,到了现场以后,桃园来了一百多人她不高兴了,然后骂你们不投我的票你们就是卖乡贼,这样骂她的选民,她就这么一个疯女人。阿扁选她是错误,可是我也告诉你们,也不是阿扁选她,是李登辉授意阿扁选她。所以我们可以知道,阿扁跟吕秀莲就是李登辉的金童玉女。你相信我的话,我的分析绝对没有错误。请再发问。

女观众:我想问李敖李先生,就是看今天的报纸,李登辉近日有在那个南台湾帮连战造势,那他就是最主要是帮弃连保扁这句话解读。那解读完之后,他又说他们国民党还有一张最大的王牌还没有出来。那这张王牌出了之后,那连萧配一定会赢。那我想请问李先生,你相不相信他有最后一张王牌?

李敖:他就有一张王牌,就是他自杀。没有这个王牌!我今天特别介绍钟古夫人,因为她很了不起一点,她就是法国外长的情妇。我特别提醒大家,情妇这个定义在法国跟我们在中国不完全一样,法国有成就的男人都有情妇,你看大作家左拉什么都有情妇,他们是很流行的。我可以告诉大家,法国是这个情况的,她就是影响了这个法国外长来买这个军舰的人,结果她也被涉案。我刚才讲过她最了不起的一点,就是说她虽然也拿了点小钱,可是她也坐了牢,出来以后她要征求一个正义,就是说这么多人拿了钱。为什么她一个人做了挡箭牌?所以她写了三本书来面对这个问题,并且揭发真相,走遍天涯海角,查查看到底这些钱跑哪里去了。所以我觉得她是一个在这方面,虽然我们看起来自己也认为做错了事情以后,她在修正的过程里面,我觉得她非常了不起。我请她讲几句话。

吴代景:她说她出狱的时候所发表的第一本书,她当初还是非常深爱的这个法国前外长,她在那本书里面写的全都是谎言,但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她的爱人。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司法单位对她的这本书相当的不满意。因为事实上她为了她的爱人,而她送他相当昂贵的这个小雕像,她也送他相当昂贵的皮靴,也是花了很多钱去请他吃浪漫的烛光晚餐这样。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们当地的媒体要的就是这个,因为外长的女人跟女人送外长的鞋这三个东西炒在一起,就会掩盖了这是一个军售案的一些丑闻。所以他们当初就将这三四个议题炒得很热。在她们国家有相当多的这个政府高层,为了这件事情非常的高兴,因为大家都只忙着顾着一个外长,以及疯狂恋爱的一个女人这样。

李敖:现在我们现场提问。

女观众:李大师,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想请问一下那个钟古夫人,因为我们一直在强调说这个军售案就是它的弊端很多,然后收的回扣有将近有100亿台币对不对?所以我就觉得说既然今天对台湾来讲,我们请钟古夫人来当人证,可是这件事情说人证我们今天还得有具体的物证。那我想先请问一下我们的物证在哪里?这样才能真正的知道到底是谁拿的回扣。然后还有我再想请问一下冯先生,那个请问你那么多的资料是如何收集来的,因为我们要根据。谢谢!

冯沪祥:我很多资料都是秉承我们李大哥的精神,这个上天下地,从各方面去追寻非常扎实而且非常可靠的资料。当然我也必须强调, 这个案子因为牵涉到政府的最高层,所以有些东西它是有蒙蔽的。曾经有一个银行里面的证人,他明白告诉我,他自己亲手看过经手了两笔重要相关的这个金额,一笔是6000万,一笔是3亿,然后从国外汇给政府的高层。但是我请他说最好出来做个人证,然后最好把那个向兴票案一样相关的那个东西拿出来,那他不敢。他说连尹清枫都会给弄死,他不敢。所以我的一个结论,就是像这么样子一个黑金环环相扣的一个政权只有垮台一次,否则也很难在最重要的关键时刻拿到直接的证据。就好像韩国的总统除非是全斗焕、卢泰宇他们下台,否则他们任内的重大贪污你统统没有办法知道。但是我们老百姓有知的权利,尤其我们人民纳税钱怎么可以挥霍,怎么可以这样贪污。所以我们只有在现在的假国民党、黑金党、垮台一次,才真正可能查到真正的真相。

李敖:现在问钟古夫人有没有这个物证,除了她本人人证以外。上去提供。

吴代景:她说物证是比较难取得的。那这这个部分她是要交给这个她们相关的市场单位来进行调查,这个物证才比较有利。那当然这个也是需要有关单位有要有力的执行下去,不是说了就能够做得到的。

李敖:现在我们要带个节目进来,就是下一个节目由李永萍开创一个新的节目,叫做前进总统府连线,现在我们请她们连线进来。永萍听到没有?

李永萍:谢谢李大哥,以及在场的冯委员、钟古夫人、李夫人,大家晚安!待会十点钟的前进总统府特别报导,因为距离总统大选决战只剩下5天了,而今天两个非常决定性的因素,一个是股市大幅的下跌了617点。那么另外一个是挺扁的李远哲今天已经表明了他要辞去中研院院长的职务。那这两个事情会怎么样影响未来的选情呢?我们今天特别请到有政坛才女之称的陈文茜小姐,会为我们做相当详尽的选情分析。

李敖:好,谢谢你!现在我们结束了,各位晚安!

20000330挑战李敖

五十年前受苦受难,

五十年后李敖挑战,

人来人往,多是混蛋,

我来洗脑,天天晚上见。

今天我讲的第一个题目叫做你不引来老虎吗?这个题目怎么发生的?我告诉各位,太有趣了!就在十年以前,就是民国79年的5月,现在正好十年以前。当时的立法委员陈水扁是一个优秀的立法委员,我曾经一再讲过,陈水扁作为一个立法委员,他是一个很好的立法委员。这话怎么讲呢?因为他有钱,请很多的助理。想想看,每一个助理要花很多钱,陈水扁做立法委员的时候,他请到了18个助理人员。当时这个钱谁给他出的呢?就是当时一个财阀也是现在的财阀张荣发替他出的钱,他可以有这么多的钱养很多的助理,而这个助理人员就拼命帮他收集各方面的资料。所以在作为立法委员任内,陈水扁去质询的时候,他有很丰富的资料作为质询。在十年以前,当郝柏村被李登辉提名做行政院长的时候,陈水扁发飙了。陈水扁说郝柏村是军人,军人怎么可以做行政院长?军人干政,郝柏村是一级上将,怎么可以做行政院长?这是军人干政。

可是我们想想看,今天的唐飞是什么人呢?唐飞也是军人,唐飞也是一级上将。今天居然唐飞可以做行政院长了,换句话说,十年以前陈水扁在立法院声嘶力竭、大声疾呼、疾言厉色所骂出来的说是一级上将军人不可以做行政院长,做行政院长是军人干政的时候,今天同一个陈水扁也把军人一级上将唐飞推出来做行政院长了。这就是杜牧《阿房宫赋》,严格说起来应该念《阿房宫(e bang gong)赋》里面讲的话: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后代的人看我们现在就好像我们现在看过去一样。同样一个陈水扁,为什么轮到他自己做总统的时候,就可以用一级上将军人,就不算军人干政;而当李登辉这样处理的时候,就算军人干政。为什么这样子落差呢?原因就是这个人人前人后,掌握权力和没掌握权力的时候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看看资料《立法院公报》,请看中华民国79年,这就是1990年5月5号星期六的《立法院公报》第79卷36期,这个里面有院会记录,立法院第一届第85会期第26次会议记录,时间是79年5月4号上午9点开始,当时主席还是梁肃戎。然后开始主席报告事项就开始提出来这个质问。然后请陈委员水扁发言,请注意他的话:对于新任阁揆提名人选,本席深感遗憾,不仅不满意,更无法接受。如果说李焕是一匹狼,今天赶走一匹狼,却引进另外一只老虎。他不但表示不满意,更无法接受。原因就是原来那个行政院长李焕是只狼被赶走了,赶走狼来了头老虎。老虎是谁呢?就是一级上将郝柏村,所以陈水扁发飙,说是不可以的。今天我这段节目的标题叫做你不引来老虎吗?当时李登辉引进郝柏村的时候,你陈水扁在立法院发飙,你说你引进来老虎。今天我们要问,你不引进老虎吗?10年以后你做了总统,你也用了唐飞,唐飞也是军人,也是一级上将,和郝柏村有什么不同呢?

我们继续看:真是越换越差。因此本席的心情十分沉重,不知此者人事布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到没有?请问你今天陈水扁做了总统,引进来老虎,你心情沉重不沉重呢?我们再看长篇大论,美国在台协会的会员官员跟他一起吃饭,席间他们表示前天下午从报纸上得知这个消息(军人郝柏村当行政院长),第一个反应就是台湾是不是产生了不流血的军事政变?经查证的结果才知道不是。为什么不是呢?因为不是不流血的军事政变,可是军人干政。美国的另一个直觉是,此种人事布局是否是遭受到真正压力,经查证的结果才知道也不是。这完全是李登辉总统的个人意志。今天又来了,唐飞当了行政院长了,我同样问题会问,是不是发生了军事政变?不是。是不是发生了这个共产党的压力?又说不是。那么什么呢?你跟李登辉又有什么不同呢?同样的问题,十年以后,我们用你陈水扁自己的话,我们向你提出来看。我们再看长篇大论:李总统要任用郝部长出任阁揆,果真是由于郝部长对李总统忠心耿耿、肝胆相照,如此简单的八个字吗?本席可以告诉各位,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那意思是说郝柏村要争权,所以李登辉把国防部长郝伯村任命成行政院的院长。我们再看:今天阁揆人选问题之所以急转直下,即且未经过两天考虑的结果,根本是出于另外一幕的安排。今天陈水扁把唐飞推出来,是不是也是急转直下呢?说李远哲不干了,然后也是经过了两天考虑结果。看到没有,历史在重演,并且这么准确的重演,十年以后陈水扁碰到的问题完全是十年以前的翻版。他的安排是李登辉提名过程中不得不重视省籍考量,将原来本是内定由本省人事出任的阁揆,打破行政院长不可由本省人出任的观念。现在的为非主流派的外省门同胞及党官与主流派的外省籍的人士结合,所以行政院长给了外省人。

请问今天你是不是有这个局面呢?你今天本来行政院长已经是在本省人手里了,从连战兼任行政院长到萧万长做行政院长,已经是本省人手里。今天在你陈水扁手里又转成了外省人,请问是不是也符合这种你所谓的非主流派的外省人和主流派的外省人联合起来,抢到了行政院长呢?我们这样解释,你承认吗?好了,我们再看:事实上郝总长出任阁揆是基于下列两个条件,一、郝部长答应其任期与现在的立法委员同进退。换句话说,郝柏村答应了秘密条件,就是我的任期跟立法委员同进退。历史在重演的,请大家看看今天的报纸,唐飞言明阁揆做到明年底。为什么做明年底呢?因为明年底正好是立法委员选举,所以唐飞也是做到了跟立法委员同进退。历史就这么样巧妙的在重演,十年以前的历史今天完全重演一遍,证明什么?证明你陈水扁走的路就是李登辉走的路,不是吗?李登辉用军人干政,你也军人干政;李登辉叫一个一级上将来做行政院长,你也叫一级上将做行政院长;李登辉找个外省人,你也找个外省人;这个外省人说他任期只到立法委员选举为止,这个外省人也说任期到立法委员选举为止。你们不觉得很好笑吗?可是什么人有兴趣把十年以前的《立法院公报》调出来,影印出来给你们在电视节目里面来对照给你们看?什么人有这个本领?台湾只有我有这个本领,你们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陈水扁自己也忘的一干二净,每个人都忘的一干二净,我没忘记,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什么?陈水扁即李登辉,李登辉即陈水扁。

然后:事实上郝总长出任阁揆是基于下列两个条件,一、郝部长答应其任期与现在的立法委员同进退,任期满后,继任人选由林洋港担任。这不是胡扯吗?郝柏村干完了,轮得到林洋港吗?林洋港早都被消灭了。可是当时的确有个骗局,就是李登辉骗林洋港,就是说总统这一次给我来做。然后有很多国民党大佬背书,然后把林洋港劝退、逼退,林洋港傻瓜就同意了。结果第二次选举的时候,林洋港就撇到一边去了,你已经过气了。政治人物一定要在台上,不在台上就过气了。我们看到很多人,好比说这一次看到我的老朋友许信良,他明明对票没有把握,他为什么要玩政治呢?他跟我李敖不一样,我李敖绝对是玩的。他为什么要选呢?基本上理论我可以替许信良说明,就好像在那个大的赌桌一样,大家在赌钱,你成本很少、本钱很少,正在赌钱的时候可以技术很好,怎么样呢?牌运好的时候你可以多赢,牌运不好的时候你可以少输,可是只要你坐在牌桌上面,你就有机会输和赢。如果你下来了,永远没有机会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许信良为什么这样子辛辛苦苦在选,就是我只要不下台,我就有机会来赢。所以过去很清楚,在清朝的时候,李鸿章做了那么大的官,那么老的年纪他还不退休,人家就问他说:中堂大人可以回家休息休息了,不要干了吧。李鸿章说不行,为什么不行?我搞了一辈子政治,我得罪了好多的人,如果我不做了,我就下台,别人就欺负我,就跟我秋后算账,所以我必须干到死为止。政治就是这样搞法的。所以林洋港被骗被挤走了,所以看得很清楚,陈水扁现在打这个牌。

我们再看:但是郝部长不应由人家背书,因自己立即宣布今后国防部长由文人担任,并与军方划清界限,唯有如此才是未来朝野共同努力的方向。好了,请你现在要求唐飞宣布国防部长要给文人,并且宣布你跟军人划清界限。该不该这样做?今天陈水扁不这样做,就证明了你十年以前是放屁,十年以后是无耻,你要求别人的你自己全做不到。所以今天我几乎开玩笑似的,拿出了十年以前五月立法院会议记录给大家看,也念给阿扁看,大家看看陈水扁是个什么东西。

我讲的第二个题目是李扁会。就是李登辉和陈水扁今天会面了,我们在报纸上看到一些讯息。然后大家看,李扁会,扁请李登辉担任人权使者,李提出两岸关系与民主等外交应有自主性,扁表示希望设立李登辉图书馆,并盼在凯达格兰大道举行总统就职典礼。然后这照片就看出来了,我们看到欢迎进入第一家庭,陈水扁李登辉就跟大家见面,这个情况因为看得很清楚。开了这个李扁会,我们可以看到政治人物是何等的虚伪和无耻。陈水扁过去骂李登辉,什么老番颠,什么杂七杂八骂出来。李登辉对陈水扁也期许他做约书亚。我已经讲过了,在陈水扁台北市市长落选以后,李登辉把陈水扁请到他所谓的官邸,拿出来一部基督教的《新旧约全书》,就《圣经》送给了陈水扁,然后指示陈水扁说这里面有个约书亚,你就是约书亚,我就是摩西,约书亚是摩西的继承人。有一次在我的节目里面公布了李登辉言论集里面的一篇文章,李登辉说蒋经国是摩西,他是约书亚。今天看到没有,他又是摩西,陈水扁是约书亚,那意思就是说互相作为继承人。所以李登辉对陈水扁,在他台北市市长落选以后有所勉励。

那李登辉到底是摩西还是约书亚呢?我可以告诉你,在蒋经国面前他是约书亚,可是他在实际上面连摩西都不能够满足他。我讲过,曾经介绍李登辉加入国民党的不是别人,就是王作荣先生,是我的老师。有一次他请我吃饭,就告诉我一个秘密,就是李登辉有一次跟说蒋介石、蒋经国是摩西。为什么是摩西呢?因为他们出埃及,把以色列人带出埃及,蒋介石跟蒋经国他们把这个中国几百万大陆人,从大陆带着台湾,所以他们是摩西。这王作荣就很奇怪,说这样讲起来,你不是摩西,蒋介石是摩西,蒋经国是摩西,那么你是什么人呢?李登辉偷偷一笑,就告诉王作荣说:我是耶和华。耶和华是上帝,我是上帝。所以你可以想到李登辉在私下里他是多么狂妄的一个人,他是以上帝自居。这个上帝今天在国民党败选以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第一个5月20号要交出总统,第二个还提前卸任党主席。我讲过,提前卸任的原因根本不是我们的压力,也不是我们的原因,是美国人给他的压力。我们可以看到陈水扁无耻这一面,请李登辉担任人权使者。从哪一点李登辉有资格作为人权的使者?我们再看阿扁的话,阿扁说李登辉是改革之父,请问李登辉改革了什么是改革之父?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阿扁过去骂李登辉是老番颠。现在又对这个老番颠做了这么大的、这么多的一个赞美,从人权使者到改革之父。我们不觉得政治人物的言论是信口胡说吗?我们再看,李登辉表示未来将参与救援雏妓,然后陪着陈水扁夫妇参观官邸的环境。

李登辉未来到底做什么?他宣布了他要做牧师,又宣布了要援助原住民,现在又加了一样宣布去救援雏妓,你救援个屁雏妓!你李登辉什么东西,你救援雏妓?过去我、王清峰、李庆华,我们推动为了救慰安妇义卖的时候,请问你李登辉做了什么事情呢?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帮助,对,这个可怜的妓女什么事情都没有帮助。慰安妇什么人?我讲过了,在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日本人强征了亚洲地区的女孩子们,送到他的军营里面,给军人轮奸做强制性的性奴隶。台湾的女孩子们也被抓去好多,最后死的死,被杀的杀,战争死亡的,被炸死的,被打死的好多,最后只剩下54个人在台湾。当我们做慰安妇的救助时候,你李登辉做什么事情?什么事都没有做。你能向日本人抗议吗?你敢向日本人抗议吗?然后我们看得很清楚。在慰安妇的事件以后,李登辉居然下达了指令,指使台湾的教科书要修改。然后由拥护李登辉,现在也拥护陈水扁的所谓这个学者,中央研究院的杜正胜这些学者,他们修改教科书,使教科书里面不再出现,也不可能出现有慰安妇的字眼,有台湾的女孩子被日本人蹂躏的字眼,理由是说怕他们的后代难为情,这什么鬼话!可见慰安妇的事实都被消灭了,妓女的悲惨生活这个事实都被消灭了,你还来救援雏妓。谁相信你李登辉啊!所以看得很清楚有这种现象。所以今天我们知道这个笑话,就是李扁会以后我们看到了李登辉的确是慢慢淡出了,陈水扁慢慢进入了所谓总统官邸。

我好奇的就是说,上次魏一农在我的节目里面放录音放出来了,就是陈水扁在竞选的时候公开李登辉霸占的这个巷道,国民党中央党部的大楼,他在市长当选以后,都要把巷道收回,把国民党的中央党部大楼也把它收回来。请问今天陈水扁当你搬进了所谓总统官邸以后,这个巷道要不要还给我们台北市的市民?这就是很好的一个比较,很好的一个测验,证明你陈水扁到底说话算不算话?所以我的意思很清楚,陈水扁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陈水扁是个说话颠三倒四的人,陈水扁说话是个前言不对后语的人,陈水扁说谎是个没有信誉的人。今天台湾有将近40%的选举人口,他们投票选择了陈水扁,虽然有60%的人不赞成不满意。可是由于60%的票员分隔,所以不能够抵抗40%的人选择的陈水扁。可是今天我们忍不住要问,也忍不住要说,就是在陈水扁今后作为总统的身份,在台湾乱搞的时候或者倒行逆施的时候,这个时候给台湾带来的灾难,你们40%的人可要负责。并不是说我们可以躲开,我们可以跟你去倒霉。可是当我们谴责的时候,绝不只谴责阿扁一个人。就好像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写篇文章谴责德国人,他说不要以为坏事都是希特勒一个人做的,不要以为杀了我们犹太人600万人,坏人只是希特勒一个人。当年什么人把希特勒选出来?就是你们德国人。什么人用高票选出了希特勒,他祸害世界,祸害犹太人,祸害德国人自己,害的德国人亡国,什么人干的事情?是希特勒。可是什么人选出来希特勒?就是你们德国人,你们这些愚蠢的德国人。今天阿扁当选总统,做了砸锅的事情,崩盘的事情,害人的事情,害己的事情,害台湾的事情,害台湾人民的事情,你们40%拥护陈水扁的人,你们都有责任,我们把话存在这里,在电视台里存证,我们大家拭目以待。现在开放CALL IN,花莲的杨先生。

杨先生:李敖老师您好!我想说的是国民党改革,他是说说而已的,还是李登辉与他的狗腿子在控制,你看国代不改选要废掉,李先生不是这样子的。另外唐飞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长官。唐飞他一直都是李登辉拉拔的人,他曾身后因摔机负责下台又上台。要是没有那个李登辉那个的话,他都不要做了。现在又说为了国家民族,其实陈水扁军中没有什么影响力,所以他才找李登辉来借重。

李敖:谢谢你杨先生!台中的林小姐。

林小姐:李大师你好!我有个问题想问,我对你血型很好奇,像你反应这么好,口才这么好,你到底是什么血型?谢谢!

李敖:我的血型是O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不相信什么血型的。因为人后天的经验跟学习,把他先天的这种血型的原因已经降得很低了。所以血型、星座这种我不相信的,我认为后天的努力跟遭遇决定他的性格,跟血型的原因相差的太有限了。基隆的肖小姐。

肖小姐:李大师您好!我想请问您三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说我今天去逛超市的时候,我有听到一位廖小姐跟我说曾文惠目前在准备一些资料说要告您,我想说她告到你,你该怎么办?那第二个,就是说那个宋楚瑜组党,真的会有发展吗?第三个,也就是说军中现在反弹的声音非常的大,那目前唐飞如果出任阁揆的话,那军中的反弹就不会有影响了吗?请李大师分析一下。谢谢!

李敖:谢谢你肖小姐!这个关于你在超市听到了说曾文惠要告我的事情,据我在报纸上看到是说昨天曾文惠表示要告谢启大、冯沪祥他们。然后有人当场就问,有种就告李敖,结果律师只好说我们要看看有没有证据来告李敖。我欢迎曾文惠告我,曾文惠告了李敖,就好像李敖参加了总统选举一样。总统选举没有李敖,整个选举变得枯燥没有趣味,曾文惠只告谢启大跟冯沪祥,整个的官司没有趣味。告我试试看,我会把曾文惠整得灰头经验,我打官司太有经验了,我不是讲过吗,我是从1962年打官司一路打到现在。昨天还跟刘泰英出庭,我打官司经验丰富的不得了,我有三百场以上的出庭记录。换句话说,我有一年的时间天天出庭的记录。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比较,台湾的律师有几个能够跟我比呢?台湾的法官有几个能跟我比呢?所以万一曾文惠不知好歹告了我,我会用法律的程序,把她整得死去活来。什么叫法律程序啊?大家想想看,很多问题你去调查,你调查不到的。什么原因?机关封锁你,它不给你,可是你通过法院的程序去调查,我跟法官说我要去调查证据,你不给我调查,我说这法官就会抗告。那法官就会调查证据,法院的公文去,任何机关都不能够抵抗的,换句话说,任何的机关都要把真相讲出来,或者法官证人传来了,你敢伪证,你敢说谎话,判你七年的罪,你敢讲谎话吗?不敢讲,讲真话了。这个时候我会把很多的事情找来很多证人,使你们法院的行文,给美国的法院来调查美国的海关,诸如此类,会搞得天下大乱,天翻地覆,使曾文惠灰头土脸。打官司吗?李敖那么好告吗?所以到今天为止,曾文惠还算很聪明的,她只告了谢启大和冯沪祥,不敢惹我,真的告了我以后,保证精彩。

你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宋楚瑜的党有发展吗?要看宋楚瑜怎么做。现在宋楚瑜掌握了460万的票和人气,他能够集结得很好,这个力量就可以保留;如果集结的力量不好,这个力量就会涣散。所以能不能保留有在于宋楚瑜的智慧。不过我必须说,宋楚瑜本人极为优秀,可是他团队不太好。他的团队这批人大部分是国民党的官僚,他们不是很优秀的分子。

第三部分,军中会不会反弹?军中当然会反弹,唐飞出来以后只是减缓了反弹,基本上军中还是很反弹。反弹原因是军人的教育就是五大信念,主义、领袖、国家、责任、荣誉,并且理论上他们知道事实上他们是反对台独的,今天叫他们效忠一个曾经喊过,并且一再喊台独万万岁的一个总统,他们怎么样内心能够一致呢?所以军中的反弹是可想而知的。新店的徐小姐。

徐小姐:李大师你好!我有个问题想要请问,就是当初李登辉先生当总统,他第一个请出来的行政院长是郝柏村将军。那我想请问一下,就是现在陈水扁当总统,他把唐飞也请出来当行政院长,我想请你比较一下这两个之间的一个异同,他们是不是也要在剥夺他们这些人的一个军权,或者要做一些什么样其他之用?

李敖:徐小姐,我修正你的话,李登辉当总统以后,他第一个用的行政院长是蒋经国延续下来的行政院长俞国华,第二个是李焕,第三个才是郝柏村。李登辉把郝柏村用来做行政院长的原因是如你所说的,他是剥夺郝柏村的军权,使郝柏村当行政院长以后,不但自己的一级少将登出,他对军中的控制力也开始给他砍断了。可是这一次陈水扁找了唐飞来做这个行政院长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大的作用,因为唐飞在军中的势力不能够跟郝柏村相比,今天陈水扁是属于弱势的状态请出唐飞来,目前替他做挡箭牌,跟当时的情况比较起来,陈水扁打唐飞牌,赶不上当年的李登辉打郝柏村牌。台北的刁小姐。

刁小姐:李大师您好!我有个事情想请教您,有关李先生现在把陈先生给拱上台了,那么再来换陈先生上台的时候,是不是由陈先生来报答李先生?那么再来的话就是在陈水扁的保护伞下,使得李大师所所告的状会因为陈先生的关系所以被抹杀掉了。谢谢!

李敖:刁小姐,基本上我同意你这个看法的。我认为陈水扁已经公开表示了他能够保护李登辉,而宋楚瑜当选以后,不会保护李登辉。既然保护李登辉,他就会影响司法。所以在5月21号,我告了李登辉以后,我想陈水扁一定会违反司法的程序和正义,用他的影响力来掩护保护李登辉,我们是可想而知的。新店的钟先生。

钟先生:李敖大师你好!我第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为什么人总是会重蹈覆辙而不自知?以前做过的,十年前做过的,今天还在做,而且居然在不自知状况下还在做。那为什么说要等到这个发觉自己跌落陷阱那种感觉之后才晓得这个事情已经做过了,为什么人总会是这样?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我当年是在国防部主管思想教育,当年的思想教育是反台独,反三个亿的敌人,那现在居然状况整个变了。上一次我听军事发言人在飞碟晚餐接受访问,他一直在讲说国军依据宪法置于这个党之外。但是很多时候事情他都没有讲明白,对不对?我想我非常的这个深刻体验到据说目前的一些状况,不晓得你有什么高见,谢谢!

李敖:钟先生,我认为军中的状况目前无法扭转。可是我认为有骨气、有眼光的军人一定会反抗,一定会反弹,甚至一定会辞职,至少觉得不应该再做军人下去了,因为这样子会违背自己的信念和原则。至于你谈到这第一部分,好像你是讲历史等于在重演,一个人为什么老是要重蹈覆辙?原因就是说大家真正的没有好好的学到历史。所以过去有一个谚语就是历史的教训是什么呢?历史的教训就是人从来不会从历史里面得到教训。今天我们就看到了,刚才我所公布的十年以前陈水扁在立法院的这些反对军人干政、反对军人做行政院长的这个记录,就证明了历史在重演,可是没有给我们带来教训。为什么呢?我们还是把阿扁选出来,阿扁照样的和当年的李登辉一模一样。浦里的罗先生。

罗先生:李大师你好!我对你的崇拜只有50%,因为你没有做过行政方面,如果说你做过行政的话,经过选民看你怎么执政的话,我想另外50%我会再崇拜你。然后第二个是我觉得李远哲是不是想拿诺贝尔和平奖,他为什么要替台湾出席什么行政大使?第三,我建议说如果国民两党想对环球电视台有任何不利的话,我想我们市民一定会去包围市政府的新闻局。谢谢!

李敖:谢谢你!关于这个你说李远哲想拿诺贝尔和平奖的问题,李远哲老师叫鲍林,他的确拿过诺贝尔的和平奖。我曾经一再讲过,诺贝尔奖在一百年来有两个人各拿过两次,一个就是法国的居里夫人,她得过两次诺贝尔奖。然后美国的化学家鲍林第一次得的是化学奖,第二次得的是和平奖。我想李远哲也许有心想拿和平奖,我认为可是以他所做的事情他不可能拿到和平奖。三重的王先生。

王先生:李敖大师你好!我请问一下,连战先生为什么不叫林洋港、郝柏村、宋楚瑜这些人回来?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贯彻李登辉的意思,把这些人通通赶出去。将来我们中国国民党是没有办法再会站起来的。因为为什么民进党会讲一句话,所有的过去熟悉的人都可以叫他回来,连战就没这个气量吗?

李敖:王先生我懂你意思,我可以告诉你,连战没有这个气量拉郝柏村、林洋港、宋楚瑜他们回来,李登辉也没有这个气量,既然连和李都没有这个气量,所以就不会发生拉他们回来归队的这种事实。新竹的王先生。

王先生:你好大师!我是一个高中生,我上次看到有一个电报,就是它上面写说是老兵的老兵,然后他就是说所以希望唐飞不要阁揆,然后就是会重步郝柏村的下场,因为我不太认识郝柏村,他的政绩在你的批评眼光里面,就是说你给他怎么评价?还有第二个问题,就是说你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敖之,我在想是不是因为那个胡适之的关系,所以你叫敖之。我想请你答复我这两个问题,谢谢!

李敖:好,王先生,这个郝柏村有一个地方可以给他好评价的,就是郝柏村在行政院长任内,台湾的治安比较好,这一点我们必须承认,他好像有一种威风,你看那两道眉毛就看出来,两个眉毛像什么呢?像这个小学生写毛笔字,要写个八字没有写好,两堆在这个地方,我认为郝柏村对台湾的治安至少是有好处的。关于你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敖之的问题,这本来我叫李敖,后来我的老师姚从吾先生他们就开玩笑,说这个李敖单名不好叫,就叫敖之。当然当时他们是觉得胡适之先生叫适之,所以我叫敖之。事实上在历史上面把这个名字里面加个之字的很多,好比如说台湾有李济字济之,可是这胡适字适之,反过来说也是学我们李家的,唐朝有一个人叫做李适之,胡适应该是学他的。台北的许小姐。

许小姐:李先生你好!我请问一下,就是要怎么样防御做票?因为我知道在麦寮乡三盛村,因为我爸有回去投票,然后有里民搜集投票人的印章跟他身份证,然后去投陈水扁。然后是不是他其他地方也是没人监督,所以说这次陈水扁才会当选?

李敖:许小姐,我相信有这个做票的现象,一定会有的。可是我我一再讲过,高雄市党外时代的余陈月瑛讲过一段话,她说我们在跟国民党竞选的时候,我们要比对方要高出好多票才会赢。为什么要高出好多票呢?因为你票跟他很激烈的时候,他就会做票把你做掉,只有你给他超出很多,他要做票也做不过去你才会赢。所以你跟别人高出一点点是不够的,要高出好多票才能在今天在选举里面胜利。宋楚瑜的苦恼就没有高出好多票,所以他落选了。台中的胡先生。

胡先生:李大师你好!刚看你的节目,你说陈水扁跟李登辉转变,你说只有你知道,但是我给你否认,我也知道,而且我还要再讲。那十年前,李登辉将那个郝柏村当行政院长,李登辉也刚当为总统的时候,他是怕一个军政,所以他将郝柏村来为一个行政院长,他要了解军政,那因为他怕军变。今天的话,陈水扁也是这样,他叫唐飞当行政院长,他也是怕军变,也就是说他要了解军情。之前的郝柏村一年多下台了,我相信唐飞一年多也会下台,因为陈水扁了军情的时候他不怕了。但是还有一点,是说目前很多观众都看不到你的节目,所以说李敖大师是不是能够在这个报张媒体之上登出今天这个节目,让全国观众都看得到、听得到。

李敖:好,谢谢你胡先生!就是我不认为当时李登辉用了郝柏村做行政院长和今天陈水扁用了唐飞做行政院长,是怕他们搞兵变。我认为台湾的将军们没有人能够能力或者在现在的状态底下能够搞兵变,我认为他们忧虑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他们直接想抢军权。所以才发生了这种现象,应该是这样子来解读比较正确。现在我们来进行敖语录:有五种情况是很相似的:一、沐猴而冠;二、小人得志;三、穷人乍富;四、叫花子吃死蟹;五、陈水扁当总统。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