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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政论综艺集:20060508《红色风爆》—20061104《文茜周报》

20060508《红色风爆》

利菁:红色风爆,快乐引爆。大家好,我是美国奥普拉的好朋友,我叫做黑白拉。所以今天我讲的每一句话都代表制作单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记得我不是利菁,我是奥普拉。当然,红色代表一个非常复杂的情绪,红色很神奇。红色代表吉利,对不对?来个红包。红色代表热情,但是红色代表警讯,一个人受不受欢迎,也叫做你红不红。大师好!一般来讲国际礼仪,你是走国际礼仪的人嘛!通常是拥抱吗?还是?

李敖:还有别的也可以。

利菁:我是希望不要失礼啦!介意舌吻吗?

李敖:现在有艾滋病啊!

利菁:不是他来,我来。

李敖:你来比较好,他来会有问题。

利菁:大师,你又是大师,又是作家,你又是立委,对不对?又是帅哥。

李敖:我是立委,你是利菁。

利菁:这句算冷笑话吗?

李敖:热情如火的笑话。

利菁:OK!但是依你这样子才华洋溢,说实话对我们来讲,每个人看到你都有点颤颤巍巍的,有点战战兢兢的。请问你觉得孤单吗?高处不胜寒。

李敖:我不觉得孤单。

利菁:真的吗?在外面有任何人可以跟你交手吗?

李敖:可是我认为我不觉得孤单的原因是我一个人跟我自己在一起都不觉得孤单。别人有孤单的感觉是因为有人离开了你,或者他不在你身边,我没有这种感觉,我本身就是很孤独的一个人。

利菁:你享受孤独。

李敖:很享受,我坐过很久的牢,在监狱里面如果你学不会孤独的话,你就死在里面了。

利菁:你会care年龄吗?

李敖:很care,1岁跟2岁差的很多,3岁跟2岁差的也很多,可是23岁跟22岁差的很有限,可是到68岁跟69岁就差的又很多。现在我71岁,发现跟70岁也差的很多,上半年跟下半年都不一样。

利菁:哪个部分?

李敖:年龄绝对是很严重的。

利菁:哪个部分?

李敖:各部分,严格讲是各部分。

利菁:讲到年龄,情绪不是很好喔!

李敖:不是,我讲话都是很用力,所以会有……

利菁:年龄是有点DOWN吗?

邱永林:讲到年龄时候有点,会造成一点压力。因为像大师讲的,上半年跟下半年,可能在注意力集中意力方面都有点差了。

李敖:陈文茜做立法委员的时候,有一天打电话很慌张的打给我,她说:可不得了!你的好朋友立法委员李庆华在立法院的休息室里面跟很多立法委员说,李敖吃威尔刚都没有效果。陈文茜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我立刻打电话给我的朋友李庆华。我说:庆华,你怎么可以泄露国家机密?我说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一个老富翁很有钱,到舞厅里面把马子,到了夜里两点钟,把舞女带出场,到了他的别墅里面。夜里3点钟,他把这个舞女推醒要上她。这舞女说:好奇怪啊!15分钟以前你刚刚上过我,怎么现在15分钟以后又要上我?这老富翁就很感慨地讲了一句话,他说:我真的老了,我的记忆力不行了,知道吧!告诉专家,我做了很多坏事都立刻忘记了。

利菁:不是,我在想你破表了。

李敖:破表什么意思?

利菁:血压很高,心跳很快。

李敖:当然,说这种笑话的时候……

利菁:我想问一下,陈文茜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她是带着笑,还是?

李敖:陈文茜是个幸灾乐祸的女人,你懂吧!她打电话来没有好事,一定是或者糗你,或者臭你,一定是坏事。

利菁:只要笑笑讲,李庆华说……

李敖:是是是,你的好朋友李庆华公开说你如何如何。

利菁:你care吗?

李敖:我care。

利菁:你非常care?

李敖:非常care。

利菁:有交恶吗?

李敖:没有交恶。我打电话告诉他了嘛!就是表示你李庆华说错了!威尔刚对我有效的。

利菁:好,我再讲回来,老婆很年轻,你觉得除了我们想说讲到71岁对你来讲……

李敖:我现在讲话都是开玩笑的,你说的对的,老婆年轻,可是情妇会更年轻。

利菁:但是类型总是有不一样吧?

李敖:当然不一样,可是女人都是一样的。

利菁:真的吗?

李敖:像我今天这样子看女人,我觉得大同小异,都是一样的。尤其现在这个世界这么俗气,把女人都化妆成一个样子,每个女人的造型、用的香水,讲的那种无聊的话,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去断臂山。

利菁:上山上,但是我跟你讲,我们不知道我们讲俗气了,对不对?其实你的心里怎么想,专家会知道。所以说……

李敖:他只知道我血压高低,他不能知道我要讲什么东西,对不对?来,你过来跟她交换位置。

利菁:好!这个是目前全亚洲唯一的心理情绪测定仪。我要请3位美女出场,我要让你看看到底你说的类型通通都一样,这样讲都无所谓,哪有差别对不对?所以这个是不是看得出来。

李敖:我是说大同小异。

利菁:真的吗?好,所以类型不知道。我们来看看好不好?我们先欢迎一号,麻烦出场。哇,好端庄甜美喔!假装她是你的助理。立委有助理吗?

李敖:有助理。

利菁:你的助理男的多,女的多?

李敖:男女都有。

利菁:好好好,我们今天助理,好不好?那助理通常帮你做什么?

李敖:帮我做愿意做的事情。你看你表情很暧昧,我告诉你很清楚,我们这行的人不能做任何的轨外的事情,做出来以后都是会出事的。

利菁:是吗?

李敖:事实上,我们绝不……

利菁:所以政治人物就是不会玩这个,克林顿例外。

李敖:不是,至少被《壹周刊》锁定的我不会。

利菁:那这样子好不好?来,我们看一下,对于这样子端庄典雅的美女,如果说你是立委的助理时候,你怎么跟他报告行程?

美女助理:大师,请先前喝一杯水。

李敖:谢谢你!

利菁:你要给啊!

李敖:她被开革了,这里没有水。

美女助理:不要这样嘛!大师,我先给你报告一下你今天的行程,明天早上国防军事委员会的会议……

利菁:不是,你这样子会他听不懂,虽然他身体很好,但是你要靠近他耳朵一点点,这是礼貌性。

美女助理:我在重讲一遍。

利菁:你要礼貌性。靠近,再近一点点。

美女助理:大师,给你报告一下今天的行程。那明天早上国防军事委员会的会议,对方通知先行取消了。中午12点半,李庆华委员邀约吃饭,在忠南饭馆,不要忘记哦!然后另外下午3点钟已经与林志玲小姐约好在中天咖啡厅喝下午茶了。今天的行程大约是这样子,还有没有需要什么服务吗?要不要帮你按摩一下?

李敖:你已经被fire了,请林志玲来。

利菁:你先不要走,反应如何?

邱永林:反应看起来有点普通,可能还不是最喜欢的类型。

利菁:你一定是一个正人君子,因为你光心里想到她是助理有没有,大概心里就情绪没这么高,对不对?换个人来看看,借我一下好吗?

李敖:我先告诉你,我有保镖,你离我才近,小常来,救命!

利菁:不是,我们要让那个小美眉知道政治界都是黑暗的。You are fired!再见!

李敖:还有你的杯子。

利菁:带走你的空杯子,再见,谢谢你!我是新应征进来的,我们两个可能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线。你看一看,我们走的是非常非常利落的人。大师,报告你今天的行程,1点钟!政治家要庄重。不是,我们可以继续吗?1点钟陈文茜找你打麻将,她说你会记忆她拿胸部把麻将撞倒吗?两点钟李庆华……

李敖:怎么还有李庆华?

利菁:两点钟李庆华要拿威尔刚给你,三点钟的林志玲你被取消掉了!5点钟克林顿找你去喝下午茶。请问你今天有空吗?你要给指示啊!

李敖:威尔刚对克林顿有效吗?

利菁:等一下,请问一下这一段如何?

邱永林:这一段大师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好像不起风波,可是内心是有一点波动的。特别是你在说威尔刚那一段,他的整个心情是有起伏的。

利菁:喜欢威尔刚喔!

李敖:你怎么找来一个密医?

邱永林:我们是看数据说话的大师。

利菁:我们以后真的要先秀执照。那个美女我先给你好不好?你知道吗,跟你讲这段话讲得我口干舌燥。谢谢你!这是1号对不对?波澜不大,好像我比较大一点点。然后我们要进行2号啰,因为每个女生类型不一样对不对?我们欢迎2号出场。学生妹喔!你几岁?我16岁。好,那我们不能做太多禁忌的事情。那16岁的美眉,你想要问大师,或者你想表演什么让大师看?

16岁美眉:我想要问大师有关他的书的问题。

利菁:我先问一下,你喜欢大师吗?

16岁美眉:恩!

利菁:喜欢他哪里呢?你要不要站过来一点点,因为他现在头不好转头,有点年纪了。你看一下学生妹,16岁。好,你要问什么?

16岁美眉:我想要问大师,就是他的有一本书里面写着……

利菁:哪一本书?

16岁美眉:《上山·上山·爱》。

利菁:哦,您的大作嘛!

16岁美眉:我与心爱女人的关系基本上是一种射出,恰如丘比特射出一样。不同的是,丘比特的射出是使男女情人中箭,射出的对象是情人双方。但我的射出却是我自己做丘比特,射出给我心上的人。我想请问一下大师,什么叫做恰如丘比特射出一样?

利菁:这个我也听不懂。

李敖:一个男人都跟射字有关系的,还有什么东西好射的?关系?

利菁:是哪个射?是颜色的色还是?

李敖:射箭的射。

利菁:不是,这一段里面有几个射出啊?

16岁美眉:五个。

利菁:为什么丘比特需要五个射出?

李敖:他射的是箭,那个小鬼射的是箭,爱神射的是箭。

利菁:哦,那你懂了吗?

16岁美眉:懂了。

利菁:这样你就懂了?

16岁美眉:恩。

利菁:好,我先让你先回到位置上。快,如何?

邱永林:非常的愉快,让大师好像回到少年班的这种愉悦的初恋的感觉。

李敖:我的初恋是16岁吗?

利菁:I DON’T NOW!告诉我,你初恋几岁?

李敖:低于16岁。

利菁:15岁?

李敖:低于15岁。

利菁:14岁?

李敖:你好像在寻求逼供一样。

利菁:13岁?12?

李敖:10岁以下。天才啊!神童一样。

利菁:请问你低于10岁以下有跟丘比特做一样的动作吗?

李敖:它射的是箭,我射的不是,哈哈。

利菁:如果比较起来,专家,端庄的女助理跟清纯的小百合,这两个哪一位让大师比较悸动?

邱永林:毫无疑问的让大师比较龙心大悦是2号,我们清纯的女学生。

利菁:那如果1号、2号跟1.5号,哪一个比较强?

邱永林:讲哪个答案我不会被fire,先告诉我。

利菁:OK,你可以留下。但还没完,这是不同类型对不对?我们欢迎3号模特出场。模特你还要往这边走,再往前面走一点点,这叫超完美比例。这位模特在业界从她的头型、胸型跟腿的长度,都是目前在业界的模特一等一的。你是专家,OK的吗?等一下,就这样走完啦?你就给我们看这样子,有没有别的?

左永宁:有,我有请大师跟我一起,大师知道现在年轻人很喜欢拍那种大头贴吗?

利菁:她是模特,因为你是名人,名人都要拍照,每天面对镜头的时候……

李敖:现在开始。

利菁:但是因为基本上现在比较流行这样叫做一拍,现在流行16连拍,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李敖:我只会一连拍一张,这样16次好了。

利菁:先回头看一下,这个情绪是愉悦的,你继续起立吗?

李敖:可以起立。

利菁:我们起立一下,我让开一点点,这样所谓16连拍,就是当你动作不多的时候,她可以用点不同的动作来辅佐嘛!好吧?

李敖:我只有一种动作,她可以不断的变化。

利菁:随便你啦!

李敖:真的啊?

利菁:OK啦!

李敖:走!

利菁:开始16连拍了吗?帮我们算一下好不好?开始来,123456789……15

李敖:怎么这么快15了?

利菁:等一下,你们这些人真的算太快了!我们从来做购物专家出身,数字都非常敏感的,16她没做你就算了,16最后还没到,16是这样。

李敖:16坐下。

利菁:这样好了,男的请到你,坐大腿算15。

李敖:永远15。

利菁:她来了,我坐算什么,对不对?

左永宁:一起坐嘛!

李敖:两个太重了。

利菁:不是,我们一起坐,他就要现场去买维骨力了,你先来,快点。扥一下,不可以把下半身一直顶出来,坐就坐,你不要这样,有失大师风范。

李敖:大师就这样子,哈哈!

利菁:好!对不起!好,15。来16。你是要搞整场吗?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李敖:还是先买维骨力吧!

利菁:好!真的谢谢你!谢谢谢谢!你的情绪太好了,专家如何?

邱永林:太好了!还好大师的心脏很强,刚才美女在怀中坐的时候,你的心跳已经到每分钟147下。

李敖:我的心还会跳吗?

利菁:你的助理有带药吗?

李敖:我的助理还在立法院。

利菁:但是我很想知道,如果是清纯的小可爱坐你腿上呢?

李敖:要试试看。

利菁:那个小百合,你愿意坐在大师的腿上问问题吗?

16岁美眉:我不要!

李敖:你愿意坐在71岁的丘比特的大腿上面吗?

利菁:对不起!等一下,这交给我,加2000啦!3000!他很帅耶!

16岁美眉:可是我是学生耶!

利菁:喔!这是制服吗?

16岁美眉:对!

利菁:对啦!我不是怕她,我是怕你官位不保。

李敖:立法委员明天就辞职,不做了,不干了。

利菁:真的有这么渴望吗?叫秘书试试看如何?

李敖:都要,都要。

利菁:这样子,我们只能……等一下,我们是可以,但是她爸爸妈妈在现场。

李敖:叫她爸爸妈妈退场就好了嘛!

利菁:你还要吗?

李敖:还要还要。

利菁:这样子好不好,我们现场找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好不好?我找到一个,这个年纪差不多!这个红色的差不多。好啦!其实我们大概知道,不过以类型来讲,说实话你觉得你最喜欢哪个类型?

李敖:你要问真相吗?你要请他关机,关机以后再告诉你。

利菁:不是,你不讲真相,我们从这边心跳也感觉出来你说的真假。

李敖:我不喜欢胖的女人。我喜欢英文skinny瘦不露骨,瘦可是骨头不露出来。可是我还告诉你,瘦还露出一点点骨头最好。

利菁:瘦到露点骨头出来,那我们非常了解你想要找谁?我们有准备在后面。要出场了吗?

李敖:我没意见,你给我的钱快用完了。

利菁:我们欢迎许纯美小姐。她说她没空了啦!但是看这根,许纯美出来时候这根有多大根。这个就是许纯美三个字出现的时候。

李敖:谁是许纯美?

利菁:你不认识许纯美?演艺圈你觉得你最欣赏谁?

李敖:不要谈演艺圈。

利菁:好,那政治圈。

李敖:也不想谈政治圈。那还有什么圈?玻璃圈啊?

李敖:甜甜圈。

利菁:你总有心目中嘛!

李敖:不要在这种场合来问别人的缺点,因为我会讲出来。

利菁:好,那这样子好不好?我先让那位模特退场好不好?谢谢你们!谢谢!永宁,最后的时候拥抱一下吧!

李敖:因为我们看到情绪有点不是那么平和这样子。谢谢!哪一个是魔鬼?哪一个是人?

利菁:这是天使,你看心情有多天使!

李敖:你反正今天你请我来,给我这么一点点钱,就是要我吃洋相,让我得罪陈文茜,得罪李庆华。

利菁:哪有!

李敖:这个给你套上去。

利菁:不是,我们希望你也很开心的。不过,既然这样子,因为我知道其实我们讲政治,我又不懂政治,我说实话讲文采,我们又没有那么多文采,怎么办?我们就找到术有专攻,以你的魅力迷人的程度多着墨在这一点。但你想知道说你对年轻的女生比较有魅力,还是比较年长的,你知道吗?

李敖:我不知道。

利菁:你想知道吗?

李敖:我想知道。

利菁:你觉得呢?

李敖:其实我觉得我老少咸宜。

利菁: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像15岁的小男孩?

李敖:小男孩?我不喜欢断臂山。

利菁:不是,我是说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这种稚气像15岁小男孩?

李敖:你太忽略了我老奸巨猾那一面。

利菁:你知道你笑起来很可爱吗?

李敖: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做真人不露相,真的厉害的人你从相上面看不出来。

利菁:不管,我就是要说你很可爱。

李敖:我告诉你,我这个刘德华式的名牌眼镜拿下来,把我的夹克换成了土灰色的夹克,领带不要打,坐在大厦门口,我就是管理员。你绝对看不出来我是一个那么厉害的人。

利菁:我们决定先来看看到底这个,我们找到有淑女、有小女生,到底谁比较欣赏李敖?欣赏。

记者:请问喜不喜欢李敖呢?

路人女A:不喜欢。

记者:为什么?

路人A:讲话太刻薄了。

路人B:不喜欢。

记者:为什么?

路人B:因为我觉得他们政治人物都会一直批评来批评去,就骂来骂去啊。

路人C:我还蛮喜欢的,就觉得他蛮有自己的主见,蛮nice的,很会表达自己的想法跟意见,现在这种人很少了。

路人D:不是很喜欢,因为他讲话太犀利了,会很伤人。

路人E:不喜欢,不喜欢那种随便造谣生事的人。

路人F:喜欢,因为我觉得他有话直说。

路人G:个人还蛮喜欢的,因为我觉得他有个人的主见,他的话题都还蛮OK的,我还蛮喜欢的。

路人H:喜欢,因为他蛮敢讲的。

路人I:喜欢,他说话幽默又很犀利,很符合民意这样子。

路人J:还满喜欢的,他的学识知识还蛮丰富的。

路人K:感觉还不错,还蛮喜欢的。

路人L:不讨厌他,我也觉得蛮喜欢他,因为他讲话也不会怕得罪人,讲话还蛮有道理的。

路人M:他就比较直,不管他说话很冲也好,或者让人家很难接受也好,至少他是蛮真实的讲出他自己想要讲的话,这就是我们觉得还蛮喜欢他这种性格的。

路人N:喜欢。因为他想法很有主见,他的行为也蛮特别。

路人O:不喜欢,因为就觉得他是大陆了人。

路人P:就还不错,我觉得他讲话很酷。

利菁:你是一个熟女杀手。

李敖:我以为我是师奶杀手。

利菁:OK,差不多,也代表一件事情。我想比较有主见的人很喜欢你。这样好了,我们要问一件事情,专家你要先讲一下,是他心情指数,在前面你本人认为是老少通吃,在少女的部分呢?

邱永林:他在少女跟淑女的部分,他不管人家批评他或者是喜欢他,他都非常的平静,非常的接受。我觉得真是做到这种喜怒不形于色。

利菁:这是好吗?

李敖:因为我有个标准,喜欢我的人就是好人,不喜欢我的人就是坏人。

利菁:好,那么我们说一下,在政坛里面我看过这么多的帅哥,就像讲说马英九帅不帅,马英九帅的原因在哪里?以及你刚刚提到过马英九年轻,对不对?但是有很多不是那么年轻的人,你觉得在政坛里面,你觉得谁最帅?如果以你来说的话。

李敖:立法院里面最老的那一位最帅。我不是最老的,我是第三老的,第一老的是以前的海军总司令顾崇廉他最帅,他在立法院里最老。第二老的是江丙坤,我是第三老的。

利菁:所以你认为最老是最帅?

李敖:顾崇廉穿衣服都是很考究的,不像我们穿的这样子随便。

利菁:还是你跟她们在一起就显得你年轻?

李敖:我一直年轻,他们都不能跟我比。我非常有活力的一个人,他们太老成了。

利菁:是是是!那李登辉先生呢?

李敖:谁?

利菁:李登辉。

李敖:那是个……(被消音),剪掉。

利菁:不是,我们录的时间就够长,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剪,你要多包含。宋楚瑜先生呢?

李敖:宋楚瑜有一个大缺点,就是他做一件好事都做的太晚。

利菁:做好事太晚,举例呢?

李敖:好比说选台北市市长,他应该早一点选嘛!

利菁:我请问一下,你运不运动?

李敖:运动。

利菁:那你看小马哥穿短裤在慢跑的时候。

李敖:我觉得他有女乳症。

利菁:我本来只是问说,因为现在他裤子短了一点点而已。

李敖:他裤子也没有什么长短,跑步就是那样的裤子。不过我认为小马哥穿西装非常漂亮,可是他穿运动的衣服,真的,你注意到他两个大奶在抖。

利菁:你觉得苏贞昌如何?

李敖:太丑了!多丑啊!像个菜场里面卖鱼的。

利菁:不是,我们会播出你知道哈。我看还有谁,连战呢?

李敖:连战太死板了,他比我小一岁。

利菁:他西装很好。

李敖:西装很好,笔挺,他眼镜这样戴,戴在这里对吧,太呆板了,样子好像欠他钱没有还的样子。台湾有两个人你看了他,你觉得欠他钱没有还。一个是连战,一个就是王永庆。你看他表情,好像没有还他钱一样。

利菁:所以我们今天要找出来最想发生一夜情的政治人物,必须你认识这才公平嘛,对不对?

李敖:一夜情?我跟谁?

利菁:你想知道是谁吗?

旁白:大学生最爱的一夜情对象,随着时代的进步,大学生的性观念也逐渐的开放。究竟李敖是不是女大学生一夜情的对象呢?我们仔细看下去呗。

女大学生A:我觉得大家应该会选择李敖,因为他平常讲话非常的惊世骇俗,打扮也非常的独特,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会对他觉得非常的好奇。

女大学生B:连战,比较高,感觉身材比较好。

女大学生C:连战,感觉他人还蛮亲切的。

女大学生D:李登辉,因为要试当然要试最老的。

女大学生E:我觉得是李敖,因为我觉得他的形象比较开放,应该比较会选择他。

女大学生F:李敖,因为感觉女孩子开口他就会答应。

女大学生G:四个都不行,太老了。

女大学生H:李敖,他感觉比较有趣!

旁白:票选结果出炉了,女大学生最爱的果真是李敖大师(wjm_tcy注:连战30票,苏贞昌22票,李登辉16票,李敖32票)。

利菁:票数再给我看一下好不好?你会care票数吗?

李敖:我不CARE票数,我CARE其他那三个烂咖。

利菁:不是,你说苏贞昌怎么样?

李敖:太丑了!

利菁:他22票哎!

李敖:那证明女人的审美标准有问题。

利菁:连战有30票,只差你2票。

李敖:连战看起来当然是人模人样的,可是他人面兽心。

利菁:他是赢在高了,知道吗?

李敖:李登辉比连战还高,为什么不选呢?

利菁:他有16票。所以你觉得你最大优势在哪里?

李敖:有魅力嘛!

利菁:专家,刚刚看到我们有4位主角出现的时候,对我们大师的激动上面,票选到苏贞昌先生或者连战先生的时候,他心里激动是如何?

邱永林:本来大师他的情绪都非常的稳定,像这条绿色的线一样,可是当他看到几位来宾比他强的时候,他就变成这条红线,马上就要冒出来,显得会有一些不服气的感觉,是不是?大师心里面有没有一点不服气的感觉?

李敖:如果选苏贞昌的话,我的确不服。

利菁:李登辉先生呢?

李敖:我也不服。

利菁:连战先生呢?

李敖:连战我愿意让给他,选他的人就该挨揍。

利菁:不是,你心目中你认为你应该跟他票距要拉多远?

李敖:应该票全是我的,他们是零分。你们这个设定是错误的,应该把我跟什么刘德华摆在一起那样才对,看出我们的魅力。

利菁:我们证明一件事情,我们今天的来宾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我们希望他永远快乐。我们要是要看一下,我们有看他心跳指数吗?

邱永林:有的。

利菁:我们来看一下,我们历年来每一个人大概我们都会贴出来,就是在第一段不同的美女出现的时候,有那个妹妹,有模特的时候,心跳指数的快乐指数104诶!心脏很强,我可以听一下吗?好。第二段有什么比较年轻的,比较小少女,时老时少,他对女性对你的评语的时候,他心跳比较平稳。

邱永林:对。

李敖:老僧入定。

利菁:反正我有老婆了,我管你的!一夜情比较能勾起他的悸动93。到最后,如何能红,到底谁会红,《红色风爆》下次引爆,我们要先下音乐之后,我给你报告个行程,5点半要谈军购,准备好了吗?车等你了,下次再见!

20061015《文茜周报》

陈文茜:我们现场访问的是无党籍立法委员李敖。李敖李大哥许多人看到的是今天早上他到台北市的选委会去登记选台北市市长,还带白花花的银子,都是钞票,200万还分隔,你看起来很像人家乡下杂货店在抽签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分隔好几块。

李敖:因为我很心疼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的离我而去,觉得很心疼。

陈文茜:其实我前几天问你的时候,你还跟我说你内心里头在挣扎,挣扎的原因就是要不要花这白花花的200万银子,最后还是决定去参选。什么原因?李大哥。

李敖:天人交战,本来我一直觉得我这么老了,或者不讲话了,可是看了一篇文章以后,我就火了。这篇文章名字叫做《相逢红花雨的道路上》。

陈文茜:陈文茜写的。

李敖:我带来了,我觉得这里面你谈到了我们两个选择,一个是红花雨,在雨里面我们去做抗争;一个就是算了,屈服于目前的统治,跟他共存。我不是这样子的,我要站出来跟他斗,可是也不是红花雨这种。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老朋友施明德跟他们红花雨的困境,他们现在都卡在三垒上面,他们这么久的努力,我们是赞成的,是佩服的,是鼓励的。可是他们都卡在三垒上面……

陈文茜:棒球的一垒、二垒、三垒。

李敖:三垒上面,现在需要有一个人打一个全垒打,把他们的功劳全部接过来。

陈文茜:王建民变成李建民,对不对?

李敖:台湾的王建民就是李敖。所以在这个标准底下,在我看起来说什么退场机制是不对的,说什么适可而止是不对的,说我们和平静坐或和平结束是不对的。至于说我们要做一个美丽与哀愁的结束也是不对的。因为这个事情没有完,大家收不了场,又卡在这里怎么办?现在直到施明德的朋友李敖出现,用我的方式把他们接过来。

陈文茜:穿着红衣服。

李敖:我本来穿红衣服,我也是老祖宗,就把这接回来,问题解决。今天大家有一点点怀忧丧志是错的,在这个关头尤其是错的,可是再这样子搞下去也是错的。

陈文茜:所以你不是因为恨郝龙斌,恨郝柏村的儿子。

李敖:这个是另外一个问题,我有100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刚才您讲了这关于红花雨的部分。第二部分我可以告诉你,你知道八仙过海里面有个里个铁拐李,对不对?那李铁拐怎么回事?是原来一个仙人,他到天上有应酬,他应酬的时候,他自己有个尸体,他灵魂走了,他的躯壳尘世,叫他徒弟看出这个躯壳。可是他回来晚一点,徒弟家里有事,他就把他老师躯壳给处理掉了,就烧掉了。他回来以后不能够借尸还魂,就找了个乞丐,他就用他借尸还魂。所以他不是李铁拐,而是借尸还魂的李铁拐身上,就变成了一个很丑的八仙了。今天国民党就是被共产党消灭的一个党,所以共产党在北京就搞了一个国民党的团体民革。可是发现台湾有国民党还没消灭,中华民国怎么办?告诉你,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它是个尸体。现在的国民党,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守住这个尸体,你们是看灵的,守尸体干什么?因为有个台独分子要借尸还魂,他要把中华民国改成台湾共和国,所以中华民国被我们共产党消灭了。可是这个尸体你们要给我看着,不能被别人借尸还魂,不能被那些孤魂野鬼的台独分子借尸还魂。今天国民党就干这个守灵的事情。对我说起来,我过去受过国民党天子这一代的统治,在台湾至少26年;又被太子统治13年;天子太子走了以后,他们的侍卫长,当时的郝柏村将军,那么大权力,他们来统治我们。我们叫做孤臣孽子,被天子统治、太子统治、孽子统治。今天又出现了一个情况,这个孽子有个犬子,今天我们要不选这个犬子,我们就是罪名就来了,破坏泛蓝的团结。我李敖就不服这口气,我在台湾56年,最后碰到这个犬子,我要问我在台湾为什么我的命运要老被他们来决定?过去我没有力量抵抗,蒋介石时代、蒋经国时代我没有力量,现在我有一点点力量可以出来一争短长。所以我拿出来200万,就是要争短长。

陈文茜:200万换一口气吗?还是换市长做?

李敖:是告诉大家,只有李敖这个方法才有希望。郝龙斌是国民党,马英九也是国民党,国民党今天做的什么事情我们看了嘛!连3个月前对我们有过共识的倒阁案都不敢做,讲出一大堆狗屁的理由,那些理由都不成立。我们所谓倒阁只是一件事情,就是破坏了你民进党陈水扁、苏贞昌,你们这些人的生态。我把你破坏,然后你再换人,我再破坏,使你瘫痪。这是我们真的功劳、真的目的嘛!你考虑那些动乱或者人民的不满,我们是在野党,我们考虑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就是要天下大乱,形势才大好,然后搞乱了以后,你来收拾摊子。为什么说你们这么可恶?因为可恶的是你陈水扁嘛!老子们是国会里面多数,按照哪一个世界民主政治的规则,多数党不能组阁,你们少数的组阁,让我们多数给你配合,居然这些窝囊的国民党们还配合了这么久。所以我说,至少你们应该做到冻结预算。

陈文茜:我告诉你一个秘辛,当时在协商现有宪法制度双首长制的时候,有一段很重要的辩论在民进党党内,他们说这个制度可以成吗?如果你碰到有一个总统,他偏偏不任命多数党来组阁,怎么办?邱义仁说,除非那个总统是个疯子。后来大家就讲说你要制衡这个疯子,你要靠在野党倒阁。万一在野党不倒阁怎么办呢?周伯伦说,除非在野党是一群孬种。现在这两种动物在台湾都出现了,一个疯子,一个孬种。李大哥,你今天真参选了,你刚刚说郝龙斌是国民党的,可是今天早上你明明在台北市选委会的时候,你说人家叫做绿色的环保署长,你这是策略性的话。

李敖:这就是国民党,在我眼里,国民党跟民进党有什么不同?民进党是个具体而微的国民党,在腐化方面比国民党还快。他两个根本是一个党的细胞分裂,这就是国民党。所以在我看起来,它们没有什么分别。我到今天为止,我没有批评郝龙斌,严格讲我没有批评他,因为我把我的位阶拉高了。我那个位阶是说我要对抗烂中央政府,你们是一类的,你们都是修桥造路挖水沟,是我的第二副市长做的事情,都市专家做的事情,我已经不感兴趣了。可是如果有辩论会,或者有什么情况底下要我批评的时候,我可以拿出证据来证明了陈水扁说郝龙斌,我不见他,求官我不见他。我可以拿出这种证据来,郝龙斌敢跟我辩论,一刀毙命。很多事情我们一查就知道嘛!好比说现在……

陈文茜:你说他的环保署长是求官来的。

李敖:台北市福林路315、317号是郝龙斌爸爸的家里面,315号、317号一户是公家出钱水费,一个不是,自己出钱的是200块到300块两个月,公家出钱的今年1月份是8072块。请问文茜,士林福林路315号住的不是郝龙斌爸爸,住的是一头河马,怎么会用这么多的水?

陈文茜:他说他房子在修缮,我有注意到郝龙斌的解释。

李敖:没有人接受的,所以我们又现在看到了,你们这些钱哪里来的?公家出的嘛!说是在台北市敦化南路二段的房子,应该是还了是不是?就算还了,请问为什么不早还?你这四星上将自己拿下来的时候,你放弃这个权利的时候就该还。怎么又说今年的6月再还,或者8月再还?事实上10月才交出房子来,我们查的一清二楚。所以我要真的谈到这个层次的时候……

陈文茜:你觉得在反贪腐的层次里头,国民党跟民党根本就细胞分裂,是同一政党的。

李敖:民进党比国民党还露骨,国民党还有一定的公平政治的分寸,还知道要拿一次,不要拿每一次,不要说小的地方也拿,像吴淑珍这样子贪小便宜。可是我必须跟你讲,文茜,我有我的痛苦,我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闹闹闹,整个罗太太拿走我们的钱,怎么她变成安全局特务?薛石民被我们逼得没办法,追回来了70万。

陈文茜:你现在还要追阿青上尉。

李敖:现在就是年轻的立法委员,他们浪费青春,我浪费老年,干了这么多无聊的事情。所以我要尽量的把我的精力用在比较更大的主题上面。施明德他们这些努力,大家追来追求能追到什么?我告诉你,追的是1亿以下的贪污,因为我们对这发票再对来对去也不过1亿多。可是我们知道一个财团化4000亿不见了,对不对?为什么不追?追不到,藏的好好的。阿扁跟殷琪的,我们追得到吗?我们追不到。

陈文茜:没有,你看像台湾高铁不止追不到,现在连欧晋德都去当他们除了殷琪之外最高的执行者。

李敖:是,所以这就是我说我们现在能追的部分,只好这样追。可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提高更好的位阶,就是我这种,我要跟你对干,有技巧的、有方法的、有技术的跟你对干。

陈文茜:李大哥怎么看郝龙斌的回答?他基本上觉得我是泛蓝共主,他打的还是政党牌。

李敖:他们打政党牌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靠政党来起家的,讲话没有趣味,也没有力量,也没有胆量。他不敢正式面对这个问题,可是这问题会发生的。可是大家都低估了我,我的目标岂止是泛蓝,我的目标也是泛绿。为什么我们不能拿到泛绿的票?我跟你讲文茜,台北市的选民是260万,里面有60万不到20岁出局,还有200万人里面20岁到50岁的占62%。这一批人我觉得是可以教育的,是可以觉悟的。这批人你会问他蒋介石,他会问你蒋介石是谁?因为他们还在弹性的,不管是蓝绿,他们有弹性的。当我跟你讲,你们这些小朋友们,你敢结婚吗?生个小孩子,在4年以前负债30万,现在我的好朋友费鸿泰算出来当时负债的是30万,现在负债的是63万,你生下来小孩子就负债63万,你小孩子都不敢生。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你们现在这批人是最苦的。我们这批人老了,很多时间青春都被耽误了,所以你们的未来也被这样搞下去。

陈文茜:所以你认为你的选票,将来比较年轻的人会投票给你,他们不见得会被政党要挟。

李敖:所以他们以为我来抢黄复兴的票,不是的,黄复兴的票会给我,可是不需要我有意去抢。

陈文茜:你要怎么打你的选战?你到现在为止没有走,你上次选立委至少还任命我的狗,你还搭个大,勉强使你吊车尾当选,你这次怎么选?

李敖:我不能走这条路,因为我没有这个钱去搞那个场子。

陈文茜:总干事都不要啊!

李敖:我现在自己身兼总干事嘛!为什么我不要,为什么我一个人做?我现在只能用……

陈文茜:为什么不要我的李敖大哥大?

李敖:因为它会咬人,哈哈!咬人我自己也会咬,因为我用媒体力量去鼓动风潮,造成时势,这是我唯一的本领。至于造场子、拜票、花车,对我都太花俏了。

陈文茜:你认为红衫军会投给你还是投给宋楚瑜,或者是投给来谢长廷?

李敖:如果我每个礼拜上一次《文茜小妹大》,你不谈一些无聊的事情,放出时间来给我来宣传的时候,这些票都是我的。

陈文茜:你只要不要求很高的来宾费,我们每个礼拜都找你来。

陈文茜:我们来谈一个现象,今天陈水扁跟吕秀莲,陈水扁下乡不是新闻,是吕秀莲陪着陈水扁下乡。那陈水扁非常高兴,因为是这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他下乡,没有红衫军相随。而吕秀莲就紧紧的站在他旁边,和许多人握手。最后两个人还一起上香,祈求上天平安,并且抽中了一个上上签,意思是说陈水扁已经化险为夷。李大哥,我们的标题,这一对男女,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各怀鬼胎。陈水扁这段时间透过国安局百分之百监控吕秀莲,吕秀莲也想尽办法找尽很多倒扁的一些外围人士,希望能够促成局面。还接受《亚洲周刊》专访,专访里头还讲你们可以做倒阁,还在里面下指导棋,今天跟着阿扁去那个地方拜拜。这些人各怀鬼胎,可以这样导演,我们这次看见有一些好戏是政治人物的。怎么看这两个男女?

李敖:这狗男女,我看着就感觉怎么这么恶心的一堆人。所以我认为现在我们看的最清楚的一点就是现在很好,猪八戒所说的当家方知柴米贵,现在都露着相了。国民党什么德性我们看得很清楚,从老国民党到现在的国民党,民进党什么德性我们也看得很清楚。我觉得这个等于馅也露出来了,相也露出来了,是好事情,使我们真的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些人的德性。

陈文茜:我们再给你看一个年龄比你还要大的人叫辜宽敏,今天过80大寿,陈水扁都去那个地方祝贺。这场地很大,80大寿,好多人去祝贺,陈水扁、苏贞昌都到,我注意到是李登辉没有到。很多外界的人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其实深绿是分裂的。经过反贪腐之前之后,所有的局面深绿是严重分裂的。挺李登辉的人认为陈水扁贪腐,不代表本土政权;挺陈水扁的人认为说陈水扁下台,就表示本土政权被消灭掉了。这两群人,一个是以陈水扁为共主,一群人是以李登辉为共主。陈水扁这段时间他的政治布局,最重要的就是紧紧拉住这些独派大佬,想办法让李登辉没有能力把这批人都拉过去。所以我很简而言之讲,你看陈水扁所有的布局,他最害怕的是两个没有权力的政治人物,一个是在街上带群众给他难看的施明德,他见了人就说施明德事现在怎么办?另外一个就是李登辉,他完全不在意现在在台面上有权力的这些人,他也不在乎苏贞昌,我行政院长随时给你换掉;他不在意吕秀莲,他说你根本不敢怎么样;他也不在乎在野党的党主席马英九,他最在乎的是施明德跟李登辉,这也是一个怪异现象,所以他花很多很多的力气。第一个是把施明德所有的好朋友都找来谈,想办法让他们跟施明德远离。另外一个部分就是想办法让他们跟李登辉远离。所以这段时间的确其实整个深绿是完全决裂。今天李登辉没有到现场,陈水扁赶快80大寿,辜宽敏场合也去,苏贞昌也去。你怎么看辜宽敏这个人?他到80岁,所有的人都还去那个地方。一小撮的独派大佬李登辉跟陈水扁全部都抢,他成了全台湾现在最重要的权力新贵。很奇特吧!

李敖:一个最不要脸的权力新贵。为什么?他当年他出卖了台独到台湾来,投降回来的,这个记录真的为台独坐牢的谢聪敏写了一个很厚的报告,现在放到我那里,证明了辜宽敏是怎么样出卖了台独,怎么样跟彭孟缉在东京见面,然后怎么样跑回来。

陈文茜:问题今天去的那几个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台独,所以他不在乎他这件事情。是不是?

李敖:我觉得很好,我所谓露馅的原因……

陈文茜:你认为陈水扁他在辜宽敏的处境,他不会做相同的事吗?他一定做相同的事。所以他不认为辜宽敏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

李敖:对我们是个好的教育,只要我们点破就是好的教育,就是台湾的基本道德都被摧毁到这个样子。你们这些台独分子是假货,可以以假当真,还这样玩的这么高兴,我觉得很有趣的现象,可是需要点破,不点破大家以为这些人是台独分子。我们两个人取得一个共识就是台湾没有真的台独分子嘛!我们两个有这么凌厉的眼光就看出来,一般人觉得听起来不相信,怎么都是假货,统统是假货。可是辜宽敏跟李登辉比起来,他还做过几天台独,在东京他背叛了;李登辉一天都没有做过,现在也冒充台独分子,另外一种形式的假货,看起来真的很恶心的一群人。

陈文茜:可是他们现在是全台湾最重要的权力新贵。

李敖:所以要有人把他们点破,幸好还有陈文茜在、有李敖在,把这个真相可以拆穿,我们还干了这种事情。

陈文茜:你认为吕秀典为什么前两天她主动的透露说她写信给陈水扁,希望由她出来召集朝野协商。她前一阵子什么阳光绿地有很多动作,她的亲信杨宪宏等等,陈水扁大家都看在眼里,她还跟王金平结盟了,这些动作她眼看着红衫军快垮了,所以她就很清楚的马上对陈水扁宣誓效忠。你怎么解释吕秀莲这个人,她在所有过程里头,大家原来以为说她是个霸王花形态的女人,她是一个整天都想要篡夺这个位子的人,她不是等闲之辈,就是她的表现施明德骂她说她明明想吃,结果还假装我不要,都是伪装。你发现了,台湾现在搞政治最重要的能力就是伪装,装的好的就好,装不好的就被笑就这样。

李敖:施明德的批评很准确,吕秀莲就是这么个烂货。都不值得花那么多时间,很清楚的三言两语就把她盖棺论定了这样子。

陈文茜:不过李大哥,我自己看反贪腐行动,你认为他到底完成了什么事情?红衫军从9月9号到10月10号,就是10月10号天下为公,除了后来驱离群众,他们内部有一点不同的意见,有一些群众不太愿意走,这个是一个遗憾之外,它其实是一个很成功的群众运动。但是从9月9号到10月10号,后来可能想要休息,但是媒体很累,媒体就每天都报导倒扁总部的负面消息。某个程度,他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快要垮掉了。陈水扁的事情再出来,他还有没有动能都很值得观察,因为它本身不靠组织内部,靠外部环境。可是组织内部过去大家觉得我相信你们有成功领导能力,经过这个阶段以后,就是你讲一直在三垒,一直绕圈子,有能力跑到一垒,有能力跑到二垒,有能力跑到三垒,可是大家看出来没有办法进。搞战争,不进则会退。像施明德这种运动团体,我以前看过非常多的历史上的跟我自己经验的例子。你一旦没有敌人,你没有一个对象,你没有在打仗,就会开始内讧,你不进则退,这句成语是有道理的。所以他们每次往前进的时候就非常团结,一撤退下来就内部内讧不已。施明德总部的内讧从他成立的第一天到今天为止,一直在哄通通都没有停止。你认为他到底完成了事情没有?如果我们来看红衫军,吕秀莲就这样跟陈水扁上香,苏贞昌行政院长坐在那个地方搞一个假动作叫苏马会,使得倒阁案被引起到今天时机几乎都去掉了。到底反贪腐行动,你觉得他完成了哪些事情?

李敖:在3年以前他是成功的,我认为他做得很成功,可是他一开始基本的设定是错误的,就是不是你倒,就是我亡,或者要陈水扁下台,这个设定是错误的。

陈文茜:他的手段不可能达成这个目标。

李敖:目标达不到,所以他是设定的,因为这个设定,所以使他收场收的很困难,几乎不能收场。

陈文茜:你觉得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敖:现在我来救他不是吗?你李敖怎么会干这种事情,不是吗?既然大家没有希望,我们给他希望,希望掉在地下,我们帮他捡起来,不是这样子吗?

陈文茜:你觉得他有没有建立一个价值,就是台湾以后当上陈水扁那个位置的人,或者是哪怕现在的苏贞昌不敢像过去6年来陈水扁贪渎成那个样子。所以有没有建立一个这种监督机制,使未来的领导者或是今天的行政院长都不敢做。

李敖:他没有做成监督机制,他做成了一个启发的机制。就是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的时候,我们这些人也会从四面八方走在一起,这样坐在一起,在一起唱,接受风吹雨打。这个部分做的是成功的。

陈文茜:你觉得他到底有没有给陈水扁压力?

李敖:当然构成压力,可是这种压力不是下台的压力,基本上还是精神压力。所以我们是帮他转型,告诉大家你们在三垒,而且必须说并不是你们做错了,而是你要有更好的效果的话,要知道风吹雨打的方法要到一个极限,要做那种有效的办法,事倍功半的办法。

陈文茜:有的人认为天下为公那一天,应该要求民众三天不要走,坐下来跟陈水扁决战。你会赞成这个说法吗?

李敖:我觉得他们已经非常过分的用了群众力量。

陈文茜:不太可能,已经到了极致了。

李敖:后来我不讲出来了吗?要分出一部分人去包围市政府,包围马英九的家,干什么?因为国民党,你究竟是一个89个人的大党,你可以控制国会的半数,你可以控制预算权,你可以通过法律,你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力量,你又是个刚运政党,党主席至少说了之后可以跟党员对决。

陈文茜:应该逼他倒阁,是不是?

李敖:可以做好多事情,马英九是不点不亮的性格,这是宫廷人物嘛!

陈文茜:不过,当时他们因此提出要到立法院去,结果马英九的台北市府跟市警局就不同意,因为他知道到立法院去逼他做事。

李敖:连那些公娼都可以跑到市政府闹了,闹个不停。你们分出一部分队伍就包围市政府,包围小马哥的家。上次小马哥跟我吃饭,我不讲了一段话吗?我说台湾影响美国军购,使它过不了关的有两个人,一个就是你,因为你可以刚性政党,用不通过军购方法,国会议员也不给你捣乱,因为他们又分到好处。马英九说另外一个人是谁?我说是我。他说为什么是你?我说我可以控制你,我可以逼你、压迫你。

陈文茜:昨天马宋会有一个结论你有没有注意到,国民党不倒阁,可是要处理几件事情,军购案、监察委员的同意案、阳光法案。我听到阳光法案就想吐,后面就几个民生法案。这是马英九对未来政治的主张。

李敖:要通过?

陈文茜:应该是。

李敖:过不了关的,我不相信他过得了关,当我李敖站出来翻脸的时候,我不相信他过不得了关。至少我可以告诉宋楚瑜,你们有42个立法委员,现在变成22个,台联只有12个能闹那么凶。你们这22个,你们要不要去土崩瓦解?不要的话,只有你们现在不有政党协商吗?永远就是我妈妈那个政策,冰箱里面贴多少条子就是NO!NO!NO!NO!NO!NO!你每个法案,我都给你否决。

陈文茜:你妈妈为什么在冰箱贴NO?

李敖:她怕菲佣吃她东西。我妈妈她也学过英文,可是全忘光了,只是记得一个NO字。所以她的葡萄也包起来,豆沙包也包起来,冰箱一打开都是NO!NO!NO!NO!NO!NO!不许菲佣碰到的。这种极端的否决一切的,是喊NO的,这种政策就是今天在野党所需要的政策。

陈文茜:所以李妈妈应该当国民党党主席就对了。

李敖:李老太条款,李老太政策。

陈文茜:可惜,她走了。

20061018《2100全民开讲》

李涛:欢迎所有的朋友们一起来关注首都市长的选举,有谢长廷先生、郝龙斌先生、宋楚瑜先生宣布参选,那么李敖立委大师也宣布参选,这个情况非等小可。我们在现场为您请到的第一位李敖大师,李敖大师你好!

李敖:涛哥好!

李涛:现在是不是要先称呼市长了?

李敖:可以这样讲,可以这样称呼。

李涛:李市长好!

李敖:听起来也高兴。

李涛:所以您一旦参选,你到底为什么要参选?跟社会大众讲坦白。

李敖:坦白跟你讲我看不惯,我觉得台湾需要有勇气、有智慧、有发言权的人讲出全面性的真话。我们现在能够掌握的是一部分人讲真话,或者他所知道的不是综合性的智慧,而是一部分智慧。像我的好朋友,我所佩服的施明德,他这次表现这么好,可是我们从全面的智慧来要求施明德的时候,就发现他有一个部分可能掰咖,什么部分?台独的部分,他是个铁杆台独。所以谈到两岸政策,我觉得他不是全面性的。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全面性的智慧的人,或者一群人来给台湾带路,否则台湾万劫不复。

李涛:这跟你参加台北市长有什么关系?

李敖:当然有关系,因为参加市长我可以找到一个新的位阶,告诉大家,我们用个人在跟坏政府抵抗,用团体在跟坏政府抵抗,用政党来跟坏政府抵抗。可是没有人用一个城市,我们当掌握了台北市以后,可以用个都市跟中央政府抵抗。你想想看这什么效果?当然有效果。我举个例子给你看,我早上在立法院说小马哥,笨蛋。下午他就宣布,如凯达格兰大道夜里10点钟不解散的时候,台北市警察不再用棍子驱逐。表示说台北市政府的市长有权力可以解释集会游行法,命令可以下达,不许打人。证明了327那一次,小马哥打人是错的,上一次驱逐群众是错的,两颗子弹的事情。表示说台北市市长有这个力量可以抵抗中央。

李涛:所以你要有一个位阶,你说把整个首都的地位带出来,不能说窝窝囊囊的。

李敖:拉高台北,抵抗中央,这是我整个的构想。大家特别要注意这点,我们动用一个城市,而是首都性的城市来抵抗这个烂中央政府。有人会问,如果2008年小马哥当了总统,也要抵抗吗?他好,当然不要抵抗。他政府如果是烂中央,当然要抵抗。所以问题是中央是什么人?

李涛:问题现在是您参加了这样的一个分量来参加首都市长的选举,过去也选过总统,现在台北市的首都市长的选举,我们刚才在上面就谈过了,他基本上还是非常强烈的说有所谓的蓝绿的,谢长廷先生、郝龙斌先生,现在宋楚瑜先生也加入,你也加入,这整个马上从民调上可以看得出来,一加入,郝龙斌先生掉了9%,这是TVBS最新的民调,10月17号的,这9个百分点刚好都全部几乎在您的身上。所以如果就站在有这种蓝绿角度的看法,是不是整个蓝绿就是因为您的参与整个崩掉?

李敖:我认为到今天为止,大家还从蓝绿的观点来做分类的时候,太落伍了!并且如果说蓝是宋楚瑜、郝龙斌、我,我们三个人都加入了,所以分裂。如果有这种观念,他的头脑很坏。为什么头脑坏?因为一定要集合在一起才有分裂。你们还没有集合,一个党就出来了,我推出来一个人,就是他推出了。然后你们再声明参选,你们就是破坏团结,就是分裂蓝色阵营,有这样解释的吗?为什么你先推出来,大家没有整合你说就是他,不然……

李涛:你就觉得这太霸道。

李敖:当然,怎么可以这样子?

李涛:问题它现在根本不是一个党,所谓的泛蓝泛绿不是一个党,它是一个感觉问题。

李敖:不是,现在国民党而言,我举个例子给你看,涛哥,我算算看好了,台湾是2300万人,对不对?到20岁可以投票的人口是1800万。小马哥2008年想当总统,一半的票跑不掉的。换句话说,850万票跑不掉的。请问850万,我们说用感觉来分是蓝色的或浅蓝的颜色,850万蓝色的票,国民党现在是108万人,只占这个票里面的1/8。凭什么你们推出来的候选人就代表我们7/8?如果代表的好,没话说。当年2000年选总统的时候,国民党就说宋楚瑜不行,连战行,发生弃保效应,要求弃保。结果宋楚瑜票比连战多了174万票。

李涛:少30万票就当选了。

李敖:证明了你们国民党推出的人,和你们评定的标准,跟你们的公投,跟你们的计算方法,统统发生错误。第二次又来了,选台北市市长黄大洲、赵少康、陈水扁。

李涛:94年的时候。

李敖:又说黄大洲超过赵少康,你们新党搅局,要不选我们国民党,你们搅局。结果选下来,赵少康比黄大洲多了12万票。你国民党又干这种事情,你们推出来的人有问题。今天涛哥我们坦白讲,你看看这个记录10730,这是丁守中党内的票数,下面票数6412是郝龙斌党内的票数。国民党党内投票,丁守中比郝龙斌多了4000多票。可是国民党的规则是说这个票数只占30%,另外要根据民意调查。不是这样说吗?结果郝龙斌在党内投票输的一败涂地,名义调查里面他赢了,今天郝龙斌就出来了。我告诉你,名义调查里面是70%里面根据民意调查,台北市的蓝绿比例是6:4。换句话说,70%调查的时候,你会碰到70%里面的4比例的绿色反应,占整个的人口里面占28%,国民党自己投票自己占30%,绿色阵营影响国民党的投票占28%。请问郝龙斌这个出来准不准确?当然不准确,因为有绿色票混进来。可是等正式推出的时候,民进党的人出来的时候,对不起,绿色票回笼了。今天是绿色票开始回笼才出来这个现象。

李涛:刚开始回笼。

李敖:郝龙斌最高到54%,等于虚胖,现在开始缩回来了。缩回来以后,赖宋楚瑜、赖李敖,我觉得冤枉吧!

李涛:问题民众看最后结果了。结果你想说,现在大家各凭本事,结果如果确实又出来,因为整个泛蓝的票分散掉了,最后是谢长廷感谢。李敖大师讲说,根本什么还没有正式的什么东西,就要求团结,这话说不过去。

李敖:还没有团结,哪来分裂?

李涛:但是民众到最后看得出来,这个结果实际上就这么多的票数,人数一多了以后,或者泛绿人数多,泛蓝一样的情况。

李敖:所以才要我们大家都要比赛,才要民调,才要这样做,做都不做怎么行?都要做。所以我们看到报上说郝龙斌出线为蓝征北市。如果我是蓝色,你凭什么不得我同意。我不是国民党,我是那7/8,你国民党是1/8,你凭什么强奸我的意思?这就是关键。所以我说今天要把这个问题要解决。

李涛:他如果先说,到最后结果输了,没有把责任要怪在你头上的道理。

李敖:我还怪他们呢!什么怪我!我还反过来怪他们的。你们国民党这是当年2000年密件,选总统那一次密件,在3月17号里面还说宋已明显落后,本党领先幅度加大,胜利在望,由蔡璧煌在夜里1:30秘密的呈文给党主席。

李涛:文工会主任。

李敖:当然,你李敖有办法掌握到这个秘密文件,告诉你们国民党在灌水、在膨风、在虚胖、在强奸民意。所以今天很简单嘛!

李涛:您认为现在也是一样吗?也都在灌水吗?

李敖:现在当然是啊!我刚才讲过了,郝龙斌推出,那里面有28%的绿色人影响这个投票结果,所以郝龙斌没有代表性。

李涛:对,可是如果按照我们的民调,所有人都已经加入了,包括谢长廷先生,包括郝龙斌先生、宋楚瑜先生、您,还有……

李敖:我才加入两天,涛哥,我的民调如果正确的话,如果12天以后什么结果?当我跟郝龙斌辩论过以后,什么结果?你说蓝色整合大家来辩论嘛!

李涛:你说等到那个时候再来做整合?

李敖:现在已经比较晚了,你应该主动跟我们打招呼。我们这1/8确定了,你们这1/8的蓝色人口,要不要跟我们谈谈。

李涛:有没有打招呼?

李敖:没有,问题就在这里。

李涛:所以有很多人说李敖大师这趟出来是搅局的,你不是出来搅局的。

李敖:什么搅局?我们是主持正义,你国民党每一次推出错误的人,搞出错误的民调。2008年、2000年输了一次,台北市选举又输了一次,现在第三次,我讲过了嘛!我根本怀疑郝龙斌的代表性,因为我讲过,你自己党内推出的机制是跟民进党学的,可是民进党它有人头党员,所以才用3:7的办法,30%的党内投票,70%的人民投票。你国民党不需要这么自卑嘛!结果你搞上这个机制来,台北市我讲过了,台北市70%里面有40%的民进党人口,他也参加投票,他怎么会怀好意呢?当然,我们郝龙斌,可正式投票的时候,谢长廷出来的时候,这些票就会回笼,郝龙斌就会崩盘。所以我们当然很忧虑,我讲过,我的标准跟他们不一样。他们的标准郝龙斌印了一本书,干什么?如何建设台北是不是?标准就是修桥、造路、盖水沟,建设台北嘛!我不是的。我觉得台北市要把它提升起来。

李涛:整个层次是不一样的。

李敖:来抵抗烂中央,台北市是个很大的一个力量。你怎么样讲这句话?涛哥,你必须让我拿个照片给你看。这就是当年德国的西德总理阿登纳,当年他是科隆的市长,做了16年,忽然冒出来一个国务总理叫做希特勒。希特勒带着纳粹党到科隆市开会,市长阿登纳不买账。国务总理希特勒问他为什么你不欢迎我?阿登纳说你们是开你们党员大会,跟我们国家没有关系,所以我不买账,当然被撤职,还坐了4个月牢。后来美国跟英国军队打败了德国,到了德国了以后,就要找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没有跟希特勒合作过的,整个国家找不到,只有他。所以他做了西德总理,后来帮着德国复兴。这就是我是市长,可是我维持了一个正义的位阶,我可以抵抗烂中央,市长是干这个事情的。

李涛:其他几个人都做不到吗?

李敖:当然,我们看得出来他们做不到,没有一个人做得到。

李涛:你在这一两天也特别……

李敖:他们如果做得到的话,在民进党这么烂的时候,谢长廷应该出来讲公道话,他不敢讲。过去的白色恐怖时代,宋楚瑜乃至于郝龙斌和他爸爸,都应该对国民党有所抗衡。他们都不敢,所以他们都不是这种人,这种人只有一个人。涛哥,就在你面前。

李涛:李敖大师自己出来。

李敖:拉高台北,对抗中央。

李涛:但是首都选民的看法是不一样,你刚刚讲说根本不要在乎什么蓝绿,首都选民还是有这个架构在的话怎么办?

李敖:现在对选民也没有蓝绿的问题,是首都我们要提升起来,干什么?对抗中央使首都可以变活,可是我的方法大家注意,我不是盲动的,也不是感情型的,我是非常务实的,你们只看到我谈大道理那一面,没有看到我务实这一面。我所以务实的面就告诉你,我们可以做,你知道台北市土地被公家机关占了多少吗?我们公家机关土地要回来,当中央政府如蔡煌琅所要求的搬到南投,如吕秀莲所要求的搬到高雄,如李登辉所说的要三个重要部会搬过去,我们求之不得,台北市有多少空地方可以盖公园、盖绿地。

李涛:让市民享受一下,观点完全不一样。

李敖:台北市10平方公里以内的土地,有1平方公里的公家地,大部分是军方的地被占据,不给钱。

李涛:所以你要争取这个。

李敖:都要回来,台北市变成一个没有政治污染的、经济的、文化的、快乐的、清洁的城市,不好吗?

李涛:不是,你这两天一出来就不得了,把整个的局可能都重新来调整过,您一出来讲如果要搞台北建设,宋楚瑜先生可以算首选。

李敖:他最好。

李涛:如果要给其次,谢长廷先生比郝龙斌还要好。

李敖:谢长廷有一点点行政经验。

李涛:所以这一搞,整个局全部乱掉了是吧!马上可能……

李敖:没有局,就本来是一潭浑水。

李涛:重新来洗牌。

李敖:变成清水了,这样子给大家台北市带来一个新的希望,给台湾也带来个新的希望。告诉说我们,真正的除了个人抵抗坏的政府以外,团体抵抗、政党抵抗,可是还不够,如果台北市被我来掌握了,我们可以初步联合蓝色阵营的都市一起来抵抗。当然我们也欢迎有良知的、绿色的县市长一起来抵抗,台湾就走出一个新的方向来了。

李敖:今天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涛哥,都是关着门,我们讲这句话叫内斗,我告诉你,我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逼着不是我一个人了,我们逼着安全局局长向罗太太要钱,罗太太怎么报你们安全局人员?他给吴淑珍推车的人嘛!要回来。薛石民局长被我们逼的没办法,就要回来,支票给我们看,70万。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要回来70万,值不值得?该不该要?概要。可是时间浪费,值不值得?不值得。今天我们又在开始要阿卿嫂的钱,你懂我意思吧!我们觉得怄气怄的要死,陈水扁你们这种混蛋,你们贪污舞弊,贪小便宜。害得我们去要,花了我们这么多的时间。今天我们看到施明德这么伟大,穿着红衣服的群众这么了不起,餐风露宿、风吹雨打,搞了一个多月,阿扁下台没有?没下台。为什么?没有效果。当然,他们有他们这种代表我们精神的效果,也成功了。我所说的他们都跑到了三垒,他们回不了本垒。怎么样回本垒?需要一个王建民,打一个全垒打。

李涛:轻轻松松的回来。

李敖:都回来,那个王建民就是我。

李涛:万一12月10号,谢长廷先生亲自要来感谢你说谢谢李敖大师,你让我当选。

李敖:谢谢我又怎么样?如果国民党跟民进党一样的话,国民党、民进党谁当选对我都没有意义。这就是当年我的老师殷海光的时候,当时国民党来了台湾,国民党反省,说是我们为什么打不过共产党?因为我们没有学到共产党那些坏主意,要跟共产党一样,就可以打败共产党。我的老师殷海光说,如果你们跟共产党一样,我支持你干什么?我支持现在的胜利者好了,那个就是共产党。如果你们国民党的市长干出来的事情跟民进党一样,管你市长姓马、姓郝,还是姓谢,对我们人民都一样。

李涛:对选民都是一样。

李敖:难道你没有看出来8年来小马哥干的什么事情吗?我举个例子给你看,陈水扁搞财团化,银行财团化,台北市有个银行,对不对?小马哥应该抵抗他,不可以的。为什么不可以啊?涛哥,我告诉你,我们发生了卡奴事件,不是吗?卡奴事件就是被这些银行18%给整惨了,对不对?有台北市银行可以用8%来发信用卡,解救了所有的卡奴。可是小马哥接受了、也屈服了陈水扁财团化的构想,把台北市银行卖掉了,所以没有这个银行了。如果我李敖来做市长,台北市银行要恢复,我们要救这些台湾的卡奴,这就是我的政策。小马哥太软弱,就没有了。这就是为什么如果小马哥你这样做市长,跟陈水扁来做市长有什么不同?所以谢长廷如果12月10号向我道谢,我根本若无其事。

李涛:无所谓。

李敖:因为你向我道谢就等于是郝龙斌,等于是宋楚瑜,反过来说也一样。

李涛:所以根本谁当选无所谓,谁能够做什么事情才对。

李敖:你们性格改不了,没有用。小马哥就典型的例子,你没有改啊!我举个例子,翠山庄违建为什么不拆除?那么伟大的议员李庆元讲出那么多证据来给小马哥,小马哥到现在还包庇李登辉的违建。你告诉我,蓝色执政,国民党执政。

李涛:但是他依法行政。

李敖:依什么法?依法的话,翠山庄影响了生态,影响了安全就要拆,没有什么说是登记有案就不拆,没有这个事情,今天发生了问题。所以小马哥我告诉你,他这么软弱,在我们眼里看起来你国民党跟民进党有什么不同?所以如果市长不是我李敖的话,谁都一样,不管蓝色绿色。

李涛:这无所谓,问题李敖大师一旦参选,你现在最明显的看到了是直接拿掉了9%,目前为止,还有两天。问题这9%是直接从郝龙斌,那宋楚瑜先生反而没有任何的,因为你的参选反而降了2%。所以直接将来可能受到最大冲击的不是郝龙斌的,是宋楚瑜。

李敖:你这话说的涉嫌挑拨。宋楚瑜在9月28号民调是12%,10月他参选以后变成10%,他自己掉了两个百分点,那时候我还没有出来,对不对?所以你说我出来以后……

李涛:不是,昨天……

李敖:没有错,可是你看看他9月28。

李涛:对,第一次。

李敖:那时候我还没参选。所以他下滑的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我认为这个原因对宋楚瑜是不公平的。可是现在我不愿意跟他们谈这些层次的问题了,我要谈更高的抵抗中央的层次。

李涛:越是高的层次,到最后出现的大概选民会支持李敖大师的,中间的这种选民,甚至于包括浅绿的,甚至于对国民党对什么郝龙斌的,他们对宋楚瑜都没有兴趣的,都会转到你这里来。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你过去没有干过什么行政,你没干过行政,可能没有这个资历,但是也有一个优点,没有任何包袱,你也没有任何被指控的弊案产生的问题。所以到最后反而真正影响的是……

李敖:你说对了,我没有黑金的问题,你说我没有经验,我的确没有。我没有勾结黑金的经验,我没有贪污舞弊的经验。

李涛:至少现在没有过。

李敖:我没有这个经验,所以我跟你讲,我也没有这种软弱的经验。我举个例子给你看,有所谓统筹分配款,台北市和高雄市分47%,阿扁做市长的时候向中央这样要来的。到了马英九做了市长,阿扁不给47%,只给43%,在行政院开会的时候,马英九站起来走生气,就给你43%,你敢动吗?他们是这样欺负台北市的,然后又把台北市的14亿给了高雄,所以前后台北市损失了62亿。小马哥今天有没有争?他没有争。我李敖会不会争?我会争。你怎么争?我告诉你我怎么争,中央政府有很多机关在台北市,我台北市政府出面,我给你停水停电,你不给我钱,我给你停手停电。为什么你对我这么不客气啊?你中央政府对我也不客气,我跟你讲怎么不客气。台北市260万人要交的劳保费是370万,为什么交这么多?小孩子全部做工都不够。中央政府这样欺负台北市,不给钱,把台北市6块土地查封,小马哥敢不敢动?不敢动。我李敖会这样窝囊吗?你查封我土地,我告诉你,总统府前面有两个大停车场是台北市土地,我在上面盖个灵骨塔给你。

李涛:哈哈哈!

李敖:我有权力!你开门一看就是灵骨塔,你屈不屈服?你总统屈不屈服?

李涛:所以你光今天刚刚讲的这几点,已经有很多中间选民对你有兴趣了,或者让重新来洗牌一次。管他什么跳脱政党,但跳脱结果后面完全没办法预料,跟过去完全不一样,而且效果越强烈的,整个的过程越难预料。

李敖:这不是好事吗?所以今天我觉得很简单,美国的海军之父叫琼斯。他那个时候跟英国人作战的时候,他的船被打得要沉了,英国人对他喊要投降。他忽然跳到英国的船上去,把英国的船长逮住了,他当时讲了一句话,他说我还没开始打呢,怎么叫我投降呢?这个选战我还没开始打,我才出来两天就是9%。所以我愿意跟大家辩论,跟郝龙斌辩论,跟谢长廷辩论,大家来决定我们选谁。你们没有辩论的机会就说他想卡位,你不配合、你不退出、你就破坏团结。什么鬼话!谁相信这个鬼话!讲泛蓝,我是泛蓝老祖宗,我没有在绿色的阵营里面做过环保署长。我没有干过这种对自己失掉立场、对团体失掉身份的事情,我没有干过这丢人事情,我也没参加过扁宋会,对不对?我比别人都全蓝。不是吗?真的蓝你们不选,顺理成章出来的就是我,你们先卡位,然后隐含之间你要退出,什么鬼话!我把这整个黑暗讲出来给你听。

李涛:李敖大师宣布参选首都市长,刚才讲的一些这种观点,几乎有可能颠覆了整个选站。有很多人觉得你搅局,你刚刚讲了,说开玩笑绝对是……

李敖:花200万的钱搅局?那天我特别展示200万什么感觉给大家,就是告诉大家,这是真的,钱是真的,谁给你选着玩了。所以我觉得这点很重要,我告诉大家,我既然出来玩真的,给你选到底,就是这样子。

李涛:而且所有的结果都不需要负任何的这种责任,也不接受任何什么裂解泛蓝什么……

李敖:我讲过,我们可以讨论的,我不讲了吗?你头脑不清,泛蓝还没有团结,怎么来分裂?你不给别人团结机会,你怎么怪我们分裂?刚才讲得很清楚了,所以现在我觉得关键我也不会跟他们争这些选票。我觉得我最关心的从20岁到50岁到60岁这段族群,他们是最可怜的。涛哥,你看这个记录,蒋中正的资料都出现了,共军来犯,台湾最多撑3天。现在我问李杰台湾能守多久?他说能守14天,可是空军只能守一天半,台湾一天半以后就没有空防了。台湾被共产党打过来以后,这些年轻人都打死了。所以我说关心他们。

李涛:首都市长能在这点上着什么力?

李敖:我实行陈水扁的政见,台北不可以有飞弹基地,你给我搬走。你们不喜欢去高雄吗?首都去高雄,飞弹基地跟着去高雄。共产党的飞弹打高雄,不要打台北。如果我从台北的角度来看的话,就这么自私,就这么犟。

李涛:他说中央到时候绝对不答应。

李敖:对呀,我不讲嘛!我没有说我的政见,迁都南投是蔡煌琅的政见,蔡煌琅促迁都中央新村。把三个部会搬到南部是李登辉台联的政见,不是我的政见。台北市是不可以有飞弹基地是当年陈水扁的政见。我的有趣跟我的可恶跟我的恐怖就在这里,我不要提政见,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这些政见来骗我们,你们忘了。对不起,我没有忘,我拿出来实行你的政见,你能反对吗?所以台北市非军事化,台北市最安全了,把军方的土地全部收回,盖公园。

李涛:问题能不能做得到?如果做得到,很多人就会觉得……

李敖:当然做得到,看谁当选市长。我当选市长就做得到嘛!这就叫依法行政。台北市我们的税捐73%交到中央,;李市长下命令台北市税监稽征处的处长,这个钱不许交中央。中央怎么办?来抢吗?不可能。它跟我们打官司,好!一年、两年,打两年的官司,我把你中央卡死,看谁怕!我也不犯法,我跟你大法官解释,打行政官司,我不是可以指挥警察局长吗?我不是可以指挥税捐稽征处处长吗?我就这样对付你,完全合法的。

李涛:这个听起来很多民众,尤其是年轻的选民会非常兴奋、很爽,但是最后的执行是怎么样?这跟整个选举的结果……

李敖:如果台北市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是一个有办法、有计划、头脑细腻、申通法律的市长,来跟这个坏的中央政府斗争,使中央政府屈服。如果那个是阿扁,他觉得我不愿意我总统府门口盖了个殡仪馆,对不对?或者是灵骨塔,我不愿意,那我算了,我让步,不是这样子吗?我要求这73%的税捐我穷的没办法,你扣住不给我,我要求你给,我们谈判,这是个方法,方法是很重要的。可是我告诉你涛哥,这里面很细密的一种法律。小马哥选市长的时候来看过我,那时候正好市政府发生青年白日旗的问题。小马哥说台北市政府不挂青天白日旗。陈水扁说我不但挂,24小时都在挂。小马哥问我怎么办?我说他是犯法的,24小时都在挂是犯法的。为什么?因为按照《国旗国徽法》,下雨的时候国旗要降下来,你不能说不下雨。你24小时都挂的话,下雨怎么办?所以下雨还挂,你陈水扁就犯法的。小马哥为什么佩服我呢?就说你李敖怎么知道《国旗国徽法》有这个规定?就表示说我们要很细腻的方法跟这个坏的中央斗争。小马哥的缺点,他懂法律,可是他不会活用,性格太软弱,他人是个好人,可是国民党太烂了,所以才需要我们这种人出来。并不是蓝色需要我出来,绿色的朋友们也希望我出来,觉得这个政府搞得太不像话了,不是吗?

李涛:所以你最近喊出来说要打倒小马哥,主要是说……

李敖:原因是他背叛了我们,6月3号他们同意倒阁,他们放水,这点观念很重要。涛哥,我跟你讲,你看这个记录,这个是核四被林义雄这个头脑不清的人闹,闹了之后停工又开工以后,美国的在台商会他们的评估报告,这里面说的很清楚,台湾损失多少钱?由停工到复工损失了3430亿。你看陈水扁图利财团,我们损失多少钱?损失了5000亿。我举个例子,这一算就8000多亿。我们今天风吹雨打在闹陈水扁,邱毅那么伟大,追究这个发票案子,在这个案子本身,阿扁A的钱至多A到1亿,1亿包办了。他跟财团之间搞的钱,我们查不出来,永远查不出来。可是我们现在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就是抓这个一亿,就好像我花了很多时间去抓罗太太70万一样。我们会觉得我们的这么多可爱的同胞,我们觉得很痛苦。我们的经历到现在阿扁还没有下台,施明德病倒对不对?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有聪明的方法,要是李大师的方法,有聪明、有计划、深懂法律、有手段,用这个方法,这样子比较快乐一点。

李涛:不过到最后的问题,您最近也有在强调说马主席漂亮,但是不会跑,所以他能做些什么事?你刚才也提到了说……

李敖:随便举个例子,倒阁就是个例子,你罢免做不到嘛!对立法院……

李涛:可能最后也做不到。

李敖:你搞错了,倒阁以后你不解散没有关系,你换来蔡英文组阁是不是?再倒蔡英文。

李涛:对,他再换一个。

李敖:蔡美文、蔡日文、蔡西班牙文,一个一个给你倒,使你瘫痪。这个预算除了每一个机关的灯、水、收发室以外,全部冻结,比照监察院的干法我让你整个瘫痪。

李涛:问题是瘫痪到最后,民众受不了怎么办?

李敖:民众怎么受不了?民众真的受不了的是罢工,我今天不做工,今天没饭吃,所以民众很间接的了,目前整的都是政府。我告诉你,现在整了监察院对不对?民众没有监察院有什么受不了?说我们不能陈情,你陈情有个屁用!他根本不理你,没用。所以我说很多机关就把它全部卡住。人家说这陆委会,你不是冻结预算了吗?它还在不屈服啊!因为那是死衙门,你冻结总统府看,冻结总统府预算,你看它屈不屈服?

李涛:问题你说我绝不是玩假的,玩真的这场选举,也绝不是搅局的,选到底,是怎么选法?人家有各种的竞选总部什么……

李敖:有一个有眼光有勇气的人叫李涛,请我来上节目,我就用这个方法就够了。我选立委也这样选的,不是吗?你叫我去搞大场子,我没有钱。你叫我去搞印旗子,我觉得很俗气。你叫我去拜票,那个不诚意的,拜票是跟你说我未来为你做什么事情。我今天站在这里,我李敖一路走来,始终如一。我历经过白色恐怖,我在台湾57年,只离开10天。我爱台湾,为台湾做的事情,为台湾自由民主的这种努力,没人可以比。我是用我过去的记录告诉你,请你选我,选我就是选你自己,别人不这样子。像郝龙斌,他没有记录。他什么记录?记录是向民进党政府投降的记录。他现在就说我未来为你做什么事情,印一本书他还要搞清淡水河。我告诉你,我绝不讲这个政见,我承认淡水河不是我任内4年8年所能搞好的。

李涛:重点不在这里。

李敖:不在这里,所以这些政见都是骗人的。

李涛:问题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为自己选,还是到最后可能会?

李敖:我讲过,钱是我交了,不可能帮别人,太小看我李敖了,市长姓李。你特别把我的意思转给大家,没有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帮着别人的事情。我选我选到底。不选我是你后悔,不是我后悔,我反正也老了,不选不玩也可以。可是我必须说,我在台湾连续住了57年,除了10天去北京以外,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觉得以我这么聪明智慧、有勇气、有传播能力的人,我不站出来讲话,不站出来拿出200万来卡位来选这个市长,我将来会后悔。

李涛:所以我们台湾民众看立委李敖大师,在未来2个月是不是能够彻底颠覆首都蓝绿这过去几十年来的选举过程。我们非常谢谢立委李敖大师!

20061021《文茜周报》

陈文茜:谢谢你收看今天的《文茜周报》,我们给大家看,我们从今天、明天还有下个礼拜都给大家做一个最主要的专题。这个专题就是总统级的台北市市长,陆陆续续访问几位重要的候选人。今天我们要访问的是李敖先生,明天要访问的是宋楚瑜先生。礼拜一我的《文茜小妹大》,也是在10点中天电视台和中视联播的节目,我们要访问郝龙斌,下礼拜六再访问李敖先生,下礼拜天再访问郝龙斌先生。今天我们现场的贵宾是总统级的台北市长候选人之一李敖李大哥,李大哥好!

李敖:大哥好!

陈文茜:以下我先声明清楚,有人说你见到女人,你就成了妇人之仁,所以我今天不准备跟你套交情,我们现在在这里楚河汉界切割开来。我今天所有来问你难听的问题,就为了要激起李敖。因为你是遇强则强,对不对?可不可以?先讲我们今天暂时停止友情一个小时。

李敖:划清界限。

陈文茜:划清界限,你为什么来竞选?而且坦白讲,很多人都问我一句话,你的朋友李敖为什么来搅局?你说。

李敖:讲这种话的人头脑不清,为什么说我们是搅局,而郝龙斌不是搅局,为什么不这样反问?我讲过,如果把我归为泛蓝的,我是泛蓝的老祖宗。我讲过,台湾2300万人口,有投票权的1700万,小马哥要想过半数当总统是合理的,850万。换句话说,要850万泛蓝的人投小马哥,小马哥才能当总统。可是国民党只有108万,国民党的蓝色在整个的蓝色里面只占1/8。他现在一脚跨出来,他先推出来,然后说我是代表1/8,你们7/8要听我的;你们7/8不听我的,出来人就是搅局。所以从搅局观点来看我们的人,这个人头脑糊涂。

陈文茜:你基本上以前都说你是一个历史家,一个历史人物,台湾对你太小了,小小的岛你觉得对你太小了,你不要当小小岛的政治人物,你却要当个小小的岛里头的小小一个台北市的一个台北市市长。怎么回事?

李敖:目标就是告诉大家,我在台湾连续住了57年,我也垂垂老去,我要跟台湾在某种程度底下会说再见,我会死掉。所以我等于最后的一个临别赠言,像德国的哲学家费希特一样,他做了几场演讲对他的德国同胞。

陈文茜:所以你把台北市市长当你的告别式吗?

李敖:应该是。

陈文茜:有这么悲壮吗?你不应该穿红衣服,应该像我这样穿白衣服才对。

李敖:我们可以用很快乐的方法来做一个告别,不是吗?

陈文茜:你不是还要统治我们,至少当台北市市长4年,还要对抗中央吗?怎么就成了告别这样子?

李敖:告别不是现在就离开,而是告诉我可能在最后做一件事情,告诉大家,我基本上的正业是写我的书,做我的百年大计的思想工作。可是现在我愿意为台湾做出一个指向、一个导向。我说过,大家台湾都糊涂了,没有一个几乎智慧完整的人。我这么有学问,头脑这么好,智慧一级,一路走来,始终如一,这么完美的一个人。所以我出来……

陈文茜:七句形容词讲自己好话。

李敖:来给大家一个指向。

陈文茜:我请教李敖大哥,许多人都觉得看李敖讲话好过瘾,可是他选真的吗?你不断说我的200万,有人会拿200万玩假的吗?这句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至今为止,我觉得你除了说服了你身边的两个随扈之外,没有看过你说服谁。

李敖:我还说服了Vicky(wjm_tcy注:李姿仪)。哈哈!

陈文茜:没有,她说大师高兴就好。他讲的是他跟我的共同秘书。

李敖:是,我不跟你讲嘛!一般人老是把我看的很大,所以当我做一个大人玩小车的时候,大家觉得不习惯。

陈文茜:你为什么4年前没有想要选,8年前没有想要选,为什么现在想要选?你如果要对抗中央,我举个例子来讲,陈水扁统治台湾是八年,是最可恶的时候,最需要台北市是对抗中央的,八年前你不对抗,那个时候有道理,因为陈水扁还没当上总统。4年前你也不对抗,现在你要对抗,我可不可以挑战你一句话,你就是讨厌郝龙斌,可不可以这样讲?

李敖:当然我讨厌郝龙斌,可是你不要忘记4年以前卡位的是谁啊?台北市市长卡位的是马英九。

陈文茜:你喜欢马英九。

李敖:我没有喜欢马英九。

陈文茜:你讨厌郝龙斌。

李敖:我讨厌郝龙斌是真的,可是跟马英九在那里,我希望马英九还可以与人为善,马英九大家觉得可以寄希望。我们必须说,8年来马英九表现的太软弱,他可以对抗中央的,他有这个本钱的,可是他没有做到。现在我出来的原因就是中央闹得太不像话了,而在野党太软弱了,马英九在台上所表现的太软弱了。

陈文茜:你应该去选国民党党主席。为什么选台北市市长?

李敖:那我要加入那个鬼党,我怎么会加入那个鬼党呢?我一辈子这么清白,当然不会加入国民党。并且我可以告诉你,文茜,我现在特别提出来,我们有一个错觉,什么蓝的、绿的,我们现在回忆回忆看,过去没有绿的,过去我们就是反蓝,党外就是反蓝。国民党代表蓝色,过去它的背景蓝衣社代表一个恐怖的集团统治,我们是反蓝。后来开始党外开始出来就是反蓝,民进党冒出来以后它代表绿色,它等于背弃了我们反蓝的远景,它因为它开始有台独的这一部分。可是基本上它打击国民党的黑金,打击国民党的权威统治还是对的。然后绿色滚下来,蓝色滚下来。今天我们被归类成蓝色的阵营,基本上对我说起来是反台独,可是国民党本身它也是某种程度的台独。我们看得很清楚,因为绿色的不敢台独,蓝色的不敢统一,不是吗?小马哥口口声声说我们维持现状……

陈文茜:所以你要当台北市市长宣布统一,还是当台北市长宣布台独?

李敖:我是说小马哥说维持现状。事实上,维持现状就是某种程度的台独,因为现状本身现在维持不了了。因为社会在改变,时代在改变,亚洲东协10+1或10+3或者10加几都没有台湾了,台湾在出局。所以我们以为我们的维持现状可以保持这个现状,事实上维持现状就在滑落。今天大家看得很清楚,台湾整个的经历变成蓝绿的斗争。新加坡的李显龙说的很清楚,台湾只关心自己的事情,不晓得外面世界多大,沧海多阔都不晓得。所以我的意思由我出来,用选举市长的机会和位阶,来给大家一个机会教育。

陈文茜:很多人可能会认为当你的机会教育做一个启蒙者,在选举里头把一些道理说清楚,李敖都是第一人。你觉得投票什么人投给你,我很担心你的200万收不回来,因为他一定要认为我投给李敖第一个不会影响我喜欢支持的候选人当选,你可以看到马英九第一天你一出来,他就讲很危险,所以要票,这是他厉害之处。他明知没有危险,他讲很危险,所以要好好努力。民调已经赢20%,还认为有危险的候选人大概也很少。某个程度来说,你要说服民众投票给你,第一个是让你当选,第二是让你的200万被保住,至少要跨过5%的门槛。你怎么说服观众?

李敖:这就不通了嘛!又说我要保住我的200万,表示我玩真的嘛!否则拿钱去玩吗?从200万角度来看,我是玩真的。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最主要就是我提醒大家,一般都是我们看每个候选人都会建设台北,我最会建设,我会写那种郝龙斌写的如何把台北变成好的都市这种。可是我讲过,我的位阶跟他们不一样,我是说当我们抢到了台北市,可以对抗这个烂中央。我还举出办法来,每一个细节告诉大家,我们有办法可以用一个都市来对抗烂中央,就是城市包围中央,这是我的一个整个布局。如果我不当选,别人来执行不了,做不到。因为我们可以知道,谢长廷、郝龙斌这些人都不可能用来对抗中央。

陈文茜:你要怎么对抗它?

李敖:我不讲了很多例子了吗?比如我是台北市市长,我下令台北市税捐稽征处每年台北市收的73%的税。注意,我的数字,证明我非常内行,谈市政也非常厉害,百分73%的税都交给中央。现在好了,停下来不交。

陈文茜:抗税。

李敖:抗税,中央你能管我吗?不可能。

陈文茜:那你要找简锡堦当副市长。

李敖:我不讲嘛!他没有台北市这个资源,所以变成个人会团体抗税。当我变成一个台北市的时候,我是个衙门,我来抗税,那个力量就不一样了。抗税逼着中央就犯,不是这样子吗?好比教育,我要下令台北市教育局根据宪法抵抗中央这个教育部,因为你把我们小孩子搞得痛苦不堪,你根据什么?因为宪法里面108条规定的很清楚,你的中央政府只能规定教育制度,其他教科书、怎么考试、怎么教学都不是中央的力量。所以我跟你打宪法官司,我抗命。整个台北市教育局带着所有台北市的老师、学生、学校,抵抗这个烂的教育部,这就是抵抗中央。我没有台北市资源,我做不到这一点,这就是个例子。好比说我有台北市资源,我可以要求你中央政府要跟我配合,统筹分配款就这个例子嘛!陈水扁做市长的时候分到47%,陈水扁做了总统,四次骗小马哥把它降下来,最后变成43%。然后张俊雄当了行政院长,又从台北市这边拿走了14亿给了高雄,对不对?小马哥怎么样?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就可以有办法。

陈文茜:什么办法?

李敖:我不跟你税,你扣我的,我就扣你的,73%的税我不上交中央。

陈文茜:47%不给我,我73%就不给你。

李敖:是!我的意思这方法多的要死,还有很多那种几乎戏谑性的方法我可以拿出来。最有趣的一个例子我讲过了,从北一女的从圆山大楼的中间,总统府前面的广场是台北市政府的财产,本市长把它变更地目建筑用地。我不讲了吗?总统府是5层楼,我盖个10层楼。总统府做了尖塔60公尺,你看我数字这么好,盖个大楼10层120公尺的尖塔。

陈文茜:把它盖起来,变成一个不见天日的公寓。

李敖:什么公寓!

陈文茜:我说总统府是不见天日公寓。

李敖:他整天看到的下面是个殡仪馆,念经、哭丧整天他听到,上面改成灵骨塔,你看他高不高兴。

陈文茜:他那个总统府就可以当礼堂,角色分配。

李敖:用这个方法可以治他于死命,他当然屈服,他怎么不屈服?这就是我整套的办法,完全合理的方法来对付他。

陈文茜:所以你也不赞成把台北市的中央政府赶走,比如它在这里,你才有办法治它、整它。

李敖:我赞同赶走,因为它实在讨厌,它走了以后可以释出来很多土地,可以盖很多公园。同时我举个例子,你们中央政府占了我们很多土地,尤其军方,1/10都被军方占住了。我向你们要利益、要收税、要收租金,你不给我,我就断水断电。第一个就是立法院,立法院就先断电,因为立法院是占了我们台北市一个国民中学的地。

陈文茜:你现在还在立法院,你上厕所又没水用。

李敖:我不在立法院,12月25号,小马哥就可能把印信交给我了。如果我当选以后立刻就有这个效果。所以我们等罢免总统,即使成功要9个月对不对?我们要倒阁即使成功……

陈文茜:你这个才是真的围城。

李敖:也要70天。

陈文茜:非暴力式的围城对不对?

李敖:城市包围中央,所以我们过去思维是旧的,是像我个人抵抗政府,坏政府。当然这么多年靠着小团体去对抗中央政府,靠着政党对抗中央政府,都没有我占领一个城市,尤其首善之区是首都的时候,我用这个城市来对抗这个坏政府,那样的明白而有效。多少天?我上次那篇文章念了只要70天。为什么念70天?因为12月25号,距离现在就是70天,我就立刻完成这种城市对付中央的大作业。

陈文茜:你知不知道台北市所有的人喝的水都是从台北县的翡翠水库来?

李敖:我知道。

陈文茜:如果最后小马哥说服了可爱的周锡玮,不要把水给李敖喝,你怎么办?台北市市民都没有水喝了。

李敖:我把台北市的几个大桥全都封锁,台北县的人不许进台北市,你就没饭吃了。你们是靠台北市,你看看靠台北市到什么程度,你看欧晋德的记录,台北市只有263万人,负担358万人。为什么?劳工。所以台北市的市民其实很辛苦,小孩子做工都要负担外来的这些劳工。所以我当了台北市市长以后,你不给我水喝,我不给你饭吃,你进不来。所以这种花样我多的不得了,很从容的、笑嘻嘻的就把问题解决了。所以我们念苏东坡的词《赤壁怀古》: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你在笑嘻嘻之间,你的敌人被你消灭。这才是本领啊!如果你这样痛苦,这样餐风露宿,这样风吹雨打,挨冻受饿,来跟敌人斗争,还斗不垮。我认为这种做法……

陈文茜:太消极了,太笨了。

李敖:这是你说的。

陈文茜:可能至少有相当多不赞成陈水扁的选民,刚才听了李敖这位台北市长总统级的候选人之一,他的政见听了很心动。可是这种心动形态的政见,跟一般我们所听到一些漂漂亮亮的候选人提出来的甜甜蜜蜜的政见可能非常不同,大家会觉得很不习惯,因此就会问李敖,你选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是这里头的真假,其实跟他们平常惯性里头的思考是不一样的。可是他们又听到你刚讲对,我们对付不了陈水扁,这样一个人,他帮我们对付不是很好吗?可他投票的时候,问题又来了。那可是有多少人是先知者,这么敏锐的,懂得投李敖?我这票投给李敖,他要能当选,我就投他。我这票投给李敖,他要不能当选,我浪费掉了。如果当选的反而是谢长廷,那怎么办?

李敖:我讲过了,他们所谓的泛蓝我们参加了以后,是搅局、是分裂泛蓝。我讲话很清楚嘛!你们泛蓝全部投我,就没有分裂嘛!是因为你投票的这个人三心两意,又要投张三,又要想到李四,才分裂嘛!你不分裂,我当选。所以我现在告诉大家,我是真的泛蓝,不是吗?你投我,我有全套的办法。你们只看到我李敖谈理想、写文章或者开人家玩笑这一面,没有看到我那务实那一面。我有全套的办法来支撑我这么凶悍的一个人,不然我根本活不到今天。当然,我那方面光环把我这边务实的李敖给挡住了。事实上……

陈文茜:你的快意恩仇超过了真实。

李敖:我是非常务实的一个人。所以你看我跟你谈这些数字,什么统筹分配款47%掉到43%,然后又给了高雄14亿。这都表示我很懂市政,只是我不愿意在这个层次上多所着墨而已。你看郝龙斌写的这个白皮书,你就看看他关于对新婚夫妇这一段怎么讲,他说新婚夫妇要他要祝福你们,要告诉你怎么样养小孩。这算什么政策!看看我的政策,告诉新婚夫妇,你生下来你就要给小孩子付63万的债,还给政府。这是我的好朋友,专家费鸿泰帮我……

陈文茜:你讲过很多次,你看像我刚才在看我们的标题,我们现在很多人都标题去思考。你知道人很笨,看了电视以后更笨。你的问题就是你怎么克服人的这种不断简化的思考。这几天我看了所有的人对你的报导,我只管大事,地方对抗中央,可是人们习惯是你骂中央,他不知道你的对抗是这么有创意的说在总部前面把那一块凯拉格兰大道那块地就变更用土,变成建筑用地,在前面就盖一个大楼,盖的比他什么都高,让他看不到阳光,然后底下停尸间,上面就是灵骨塔,对不对?这是你的意思,他听不到这些。比如我不缴43%的税给你,所以你某个程度你非给我多少统筹分配款不可。这些关于这种如何在对抗里头占一个城市,去对抗一个混乱的中央,这种观念听起来非常有创意,可是你会觉得我们台湾多数的选民都是没有创意思考,害怕创意思考,以至于你这样伟大的创意候选人不会成功。

李敖:谁说我不会成功?过去我们很多观念是慢慢改变的,譬如我们人类这种完全有对比的观念,一开始分男分女,所以男尊女卑,女人被压住。后来现在知道男女要平等了,这个观念已经修正了。然后发生了像有族群问题,也知道你是什么人族群,我什么族群,现在知道要取消了。然后就省籍问题,你是外省人,我是本省人。现在我们看到了外省人的殷琪跟本省人的陈水扁可以勾结的这么严重,我们才知道,唉呦,原来不是外省人和本省人的问题,你被压迫的族群,本省人也要开计程车,外省人也要开计程车,每天能够赚2000块,高兴的要死。所以发现这已经不是哪一省的问题了,这是贫富之间,压迫者跟被压迫的分法。现在我们又分蓝色和绿色来分。事实上,从蓝绿来分是个落伍的分法,就好像在分男女不平等一样。我认为今天我提出新的思维,告诉大家,这是个落伍的分类方法。所以你们看我李敖也是,我提出办法来。什么办法?就是这个窍。什么叫窍门?庄子里面讲庖丁杀牛的人,淮南子说他拿了一把刀,这把刀19年都不磨,什么原因?他知道牛骨头中间这个缝,游刃有余,在肉中间走这个刀,把牛整个坟解开。他知道每一个窍门,所以能够省力,能够迎刃而解。今天我们这么伟大的朋友施明德,他知道这个窍门,把群众集合起来,可是他做了一个太高的、过度的设定,就是要陈水扁下台,这个跟宪法程序有困难,所以我们觉得挫折。所以我才一再说这些朋友们,他们那么努力提高了名气,可是他们卡在棒球场上的三垒下不来。

陈文茜:靠你跑到最后了。

李敖:不是靠我跑,靠我打一个全垒打,把他们接回来。所以今天我们给大家一个错误的讯息,大家觉得见好就收了,退场机制到了,都是李家同这些头脑不清的人传出来的观念,龙应台这些人的观念,大家觉得要走还不走,施明德要把他们拉住,大家陷入挣扎。我告诉大家,我把你们接走,这就是我李敖的办法。大家亲眼看看李敖怎么样务实的李敖。别开玩笑,我李敖今天跟白色恐怖,跟国民党斗争这么多年,当然有我的方法,那个方法是务实的,绝不是唱高调的,没有用的。

陈文茜:我这样请教你好了,从你选市长到现在,你自己看到你的民调你满意吗?

李敖:看到第三天TVBS民调我是9%,宋处于才10%,如果这个民调准确的话,我很满意。然后就没有民调了,所以我现在搞不清,可是我认为我的民调应该超过了宋主席。这话说起来很没有礼貌。所以我才说,如果我的民调超过了宋主席,并且很稳定的超过了,并且超过了很多的话,我才希望宋主席做我的副市长,是这个意思。

陈文茜:我们来看这几天马英九有没有爆料这件事情成了政治里头的重点,我也看到你的评论了。李大哥,我请教你一个事情,马英九今天为了要收拾爆料的批评,他说愿意比照王建煊模式来协商,王建煊模式就是比最后谁的民意调查最高来协商,但是郝龙斌说他一定参选到底。换句话说,郝龙斌的说法跟马英九的说法并不一致。马英九的说法可能也不算数,因为他的目的只是短暂止血前几天他的所谓爆料说,引起社会对他的评价一定程度的负面。但是我们假设了,我先讲在前头,很可能马英九讲的只是他是策略性止血的谈话,不是真正国民党既有的政策。因为他讲这话协商,宋楚瑜也不会接受协商。但如果我们看过在法国选举,它是多党政治,所以常会出现像你们现在台北市市长选举的状况,右派有好几个候选人,左派有好几个候选人。眼看着比如郝龙斌的民调是最高的,你跟宋楚瑜两个人民调都无法超越郝龙斌,可是如果你们能合起来,它就产生了化学变化,板块移动。但你有没有可能自己先跟宋楚瑜整合?

李敖:我跟你讲,我这样子讲下去还有49天,我认为我可以说动这些不再坚持旧的思维、蓝绿对抗的思维的这批人。文茜我跟你讲过,国民党以为我要抢黄复兴这些老人家的票,我跟他们一样老,我何必抢他们的票?我要抢的票我告诉你,20岁到50岁,或者延伸到60岁,这段票占整个的投票人口的63%。这群族群的人,他们没有那么蓝,也没有那么绿,也没有那么多的不悦,那么多的仇恨都没有。所以你看昨天他们来包围我的时候,我跟着记者们一讲,各位小朋友,我会用这种口气跟记者讲话,然后说你们是玻璃窗户上面的苍蝇,他们都愣了一下,怎么骂我们是苍蝇呢?我说前途光明,没有出路,你们的出路都被我们卡死了,被我们这一代人把你们卡死了,不是吗?我们第一代陈水扁这种人,你都不敢生小孩子,因为生下来就先负债63万。所以你们这些人没有前途。我要鼓励这些人,使他们走出来知道不是蓝的问题,也不是绿的问题。大家把票投给我,我们联合起来对抗坏的中央政府,使台湾走出去。今天怎么搞,谁赢谁输都没有意义,因为是在岛里面斗争,我拿出来郝龙斌离开国民党以后搞新党,然后到民进党政府做官,然后回国民党的时候这封信,花了200块钱入党,4个月以后就代表国民党出来了。这里面讲得很清楚,他说下一任台北市长不但有固守首都的职责,更有积极的号召台北县的8个蓝色的县市怎么怎么样。他有这个本领吗?我有。当然我能够出来以后,我拿到台北市以后,周锡玮一定跟我合作嘛!周锡玮能够说抢我的翡翠水库吗?不可能的事情嘛!所以真正搞联盟的大龙头大老虎是我,不是这种软趴趴的人嘛!

陈文茜:可是你讲话有矛盾的,你说你当选的目的是要地方对抗中央,对不对?别人说万一2008,因为你是2006年的12月25号才就任,万一2008换了马英九,那选你就没有功能了。你说马英九当中央照常需要对抗……

李敖:不是。我对抗中央是烂中央。如果马英九中央不烂,我就不需要对抗嘛!谁烂我就对抗谁,就这么简单。如果马英九烂,当然照对抗。

陈文茜:如果马英九烂,你8个泛蓝的执政联盟线是谁跟你联盟?他们就是马英九这个团队的。

李敖:那大家不要联盟,拆伙嘛!我台北市还是老大,我是首都,我是老大,所以我一个人还不照样干?

陈文茜:如果他们要迁都,李敖当选了,我不要了。

李敖:台湾的首都是假的,什么迁什么都。他迁走好了,他要迁20年都迁不完,不可能的事情嘛!阿扁在做市长的时候反对南港成立飞弹基地,你记不记得他要一人一信,结果军方硬要飞弹基地,不就搞下去了吗?所以今天我在这里,我想办法,我可以停水停电,至少我可以做到。

陈文茜:上次爆炸,这个事很荒唐,在一个住宅区……

李敖:我可以整你,我会鼓动这些立法委员通过法令,逼着你国防部长把飞弹基地撤走。对台北市而言,台北市如果自私一点,我如果煽动的话,就说让他们搬到南部去,让他们迁走。台本市公园绿地我们多了,军方绿地也还给我们了,共产党打了飞弹来,不打台北市就打高雄。你们不是勇敢的台湾人吗?你们去抵抗共匪,我们台北市不会死。

陈文茜:我们懦弱的台湾人。

李敖:我觉得有什么不好?所以我的意思,这个话我有机会讲出来嘛!

陈文茜:如果,现在马英九他听了你这样讲话,每个礼拜各个节目都特别喜欢你,在所有的候选人里头都特别邀请你。因为李大哥一说起来,跟其他的候选人当然都不一样。马英九就决定像宋楚瑜一样来找你协商,私下谈话。你敢不敢跟马英九谈话?苏贞昌他说我不要,他会爆料。

李敖:马英九还欠我一个承诺,上次请我吃饭,我说军购案你们不要急,陈水扁是执政党,军购案在他手里,他耽误了3年3个月才丢给了立法院。我们这些在野党急什么?3年3个月以后再答复他。我说我到你们中常会亲自跟你们讲话,马英九答应了,到今天不敢请我去,并且我怀疑下个礼拜就要付委。所以我要跟马英九翻脸,跟王金平翻脸。可是我告诉你,就是马英九软弱到这个样子,对我是不守信,不敢请我去跟他们就军购案面对面讨论。

陈文茜:他的军购暂行条例要通过,是他上次去美国访问的时候答应美国人的。

李敖:谁需要他答应?你又不是执政党,你答应什么东西?要答应也是三年三个月以后。

陈文茜:他认为他不答应,美国就不会支持他选2008。

李敖:美国支持多了,美国还支持连宋对抗陈水扁的,结果怎么样?美国人怎么能够信?台湾最后一个驻美大使沈剑虹写的回忆录不写得清清楚楚吗?千言万语一句话,美国人不可信嘛!

陈文茜:所以回来问,那马英九可不可以信?他要跟你私下协商,假设说李大哥,我跟你好好谈台北市长选举的事,你的政见我们全部都照做,你退不退?

李敖:你人不行嘛!你人没有这个种,你嘴巴说有什么用?马英九不也搞出来当时罢免的时候,马英九率了14个县市长签署声明要罢免,然后国民党下一步就倒阁。倒阁没有?倒个屁阁,这批人是孬种嘛!

陈文茜: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李敖:国民党宫廷派出身的人。

陈文茜:你这边写的其实很清楚,他的日期是在什么时候?

李敖:日期是6月19号,我在5月30号提出倒阁,6月3号马英九在国民党的会议里面表示支持,到了6月19号还宣布他们下一步就倒阁,到了今天倒阁作废。

陈文茜:他说我把所有的统统都撤签。他这个好玩,国民党的宫廷政治,我这次在旁边看。反对倒阁,可是不明说反对,他有一套宫廷政治方法,他第一个,我不反对,我交给立法院党团。第二个,立法院党团不记名投票,所以你们都不会被选民或是媒体拿出来单独批评。第三个,我叫你们立法院不记名投票的时候,这单子上面写的不是赞成倒阁,反对倒阁,就是赞成立即倒阁跟反对立即倒阁,用立即用时间点来作为他反对倒阁的借口。最后找倒阁派鹰牌的李永萍当第一个发言的人,支持党中央的决策,不要决议,不要难看。于是就变成是自己倒阁派的人出来,把倒阁案整个推翻掉。最后中常会而且骗李永萍说虽然我们你叫出来讲话,我们对你的交易,我们不会撤签。结果李永萍帮他们干了这个事情之后,全部都撤签光了,然后中常会决议说我们党自己再签一个版本,所有的中常委都签,所有的委员统统都签,签完了以后拿在手中,叫留中不发。这很厉害,你看他总共这七招八招,你不要看他对付民进党没有本事,他对付我们这种人,他本事很厉害。

李敖:他怎么对付我们?我们都给他拆穿了,不是吗?全部都被我们拆穿了,我还骂他们,把签名还给我,我又不是你们党员,当年你让我签名还给老子。所以我认为他现在问题一点都没有过去。现在我们不是揭发出来了吗?马英九在骗我们,倒阁你们在放水,用这些花样来骗谁呢?

陈文茜:骗老百姓。

李敖:老百姓也骗不了,有我们在,老百姓他也骗不了。

陈文茜:我说他留中不发,应该改一个字,这个字你不爱听,叫做留中不举。这一次李敖参与台北市市长的选举,他的政见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而且听起来很动人。但是选民能不能接受,台湾会不会产生一个完全在历史上留下特殊名号的台北市市长?当然是要从到时候投票的时候,选民来做决定,李敖李大哥,很多人怀疑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有记录。记不记得你跟人讲话,这个人有放水的记录,有坏记录,你有放水的记录。2000年总统大选,选到后来的时候,你代表新党选到后来叫选民都投票给宋楚瑜。你住在阳明山,我的邻居,结果呢你哪个选区有一个该死的家伙投了一票,大家觉得是你自己投。后来你逮到元凶,在中国大饭店里头工作的一个笨家伙去投的那一票,你叫大家都不要投票给你。连你在你自己住的户籍地方有了一票,你都觉得那个人是该死的。为什么老百姓现在要相信你会选到,你不会到最后又……

李敖:你怎么说那是放水?如果我本来讲这个,然后把这个放弃掉,讲别的是放水,我本来讲的就是宋楚瑜,就要支持他。当时新党的总统候选人是我,我们等于做了侧翼掩护宋楚瑜,希望他上垒嘛!

陈文茜:那这次呢?

李敖:为什么这样做呢?因为当时我们觉得没有当选的希望,宋楚瑜那时候声望最好的时候,并且我们觉得他比其他候选人还理想,我们当然支持他,公开支持他,没有说是事后转向才支持他,没有这样,所以你说放水是不正确的。这一次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上一次交了1500万保证金是新党交的,这一次200万是我藏的钱,对吧?这一次我有当选的几率,别人不这样看,可是我一直这样看。你的竞选方法是什么?竞选方法就是希望《文茜小妹大》这种节目多多请我。

陈文茜:《文茜周报》,你上我的节目连节目都搞不清,这个节目叫《文茜周报》。

李敖:好!《文茜周报》,《文茜小妹大》没有了?

陈文茜:1-4《文茜小妹大》。

李敖:《文茜小妹大》你不敢请我,因为涉及中视的问题,是不是?

陈文茜:完全不是。

李敖:那你再请我啊!这类节目,陈文茜的节目我多上,我就有一个窗口,可以把我的意见传播下去。你知道我说用传统方法竞选,我告诉你,我统计出来了。昨天,光郝龙斌花在4个报纸的满板广告,跟21家频道里面的电视台花的钱,一天的钱600万。我哪有这个钱跟他玩,我哪有国民党给他的支援,我没有。所以我只好用这种土法的方法,用这种媒体来表达我的思想。

陈文茜:我上礼拜访问你,这礼拜就想说礼拜六再访问你,否则我跟你的交情,别人骂死我了,你变成李敖频道。结果呢?我看你又上《2100全民开讲》,又上《火线双娇》,台北的天空天天晚上都是你。你没有花一毛钱,你得到的广告跟曝光的机会,讲的话比郝龙斌还多。

李敖:你还不是请郝龙斌吗?问题他来了没有用,他不会讲话,他笨笨的嘛!他是个郝柏村将军那种麾下高压之下的一个乖乖的小男生嘛!

陈文茜:你老说马英九是个好人,可是很多人认为郝龙斌也是个好人。为什么你对郝龙斌……

李敖:我们不要好人,我们现在根本不要好人,我们要能干的人、有力量的人、有犯法的人,能够把坏政府坏人打倒的人。

陈文茜:所以你承不承认郝龙斌是好人?

李敖:好人是没用的人。他比马英九的品格还坏,因为马英九还算规矩的人,忠心耿耿做他的国民党。郝龙斌离开了国民党,如果说你离开是正确的,那么你爸爸不离开,什么原因呢?你爸爸就是投机分子,对不对?所以这父子两个人就表示很清楚的。现在我们看得很清楚了,郝龙斌有吴淑珍性格。什么吴淑珍性格?贪小便宜,现在看到4个电话出来了,对不对?嗯,真的。

陈文茜:你为什么认为谢长廷讲的是真的?

李敖:电话号码出来了,并且谢长廷也是我们老朋友,他是律师性格,谢长廷不敢捏造资料,他不敢,因为他伪造文书会戴在头上面。所以他这个东西是真的,电话都这样子贪小便宜,这是吴淑珍的性格,会出事的。因为这种证据极容易被抓到,抓到以后就不能脱身。就好像士林福林路315号和317号的水费一样,一户是200块到300块的两个月的水费,一户是8072块。我的头脑这么好,干什么?所以我说那里面住的不是郝柏村将军,住了一匹河马,不然怎么会用这么多水呢?他贪小便宜。

陈文茜:他可能是李敖大哥大,他喝很多水,我讲的是我家的狗。请教一下李大哥,我请问你一个问题,难道你将来跟郝龙斌同台辩论,你上礼拜在我的节目讲,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攻击郝龙斌,当然这礼拜已经讲了很多。你说我拿出一个资料,我就让你一枪毙命。当时你大概是类似的字眼,就是他去跟民进党求官,你有证据可以证明他当时当环保署署长,不是因为别人请他延揽他的专长入阁,而是他当时有特殊的强烈的政治动机向陈水扁求官。你讲的是这个意思吗?

李敖:不止这一个证据,你记得公元2000年的总统大选,当时要中央选举委员会搞辩论,陈水扁拒绝,因为是李敖;连战拒绝,因为是李敖,他们拒绝。这一次据我所知,至少有三家电视台在主办这个。

陈文茜:你觉得他敢不敢跟你辩论?

李敖:他如果聪明就不要跟我辩论,可是电视台里面规则就是你不参加辩论,你的座位还在那里,一个牌位在那里。

陈文茜:谢长廷跟你跟宋楚瑜就单独办,你不要来算了。

李敖:谢长廷都不一定敢来,谢长廷公投辩论,他不是当场吃过我的亏嘛!你那天也陪我去的。这种情况到了时候,当场就被我宰掉。他们哪里辩得过我?我太厉害了,不是吗?所以他们聪明就不要跟我辩,可是不辩就怯场,他们就输了。

陈文茜:所以你真的有证据他去求官吗?

李敖:我什么话没有证据?我厉害的不得了,我有很多别人想不到的证据。我在公投辩论的时候整谢长廷,谢长廷不都凉了吗?我有他那种丢在地下的传单,大家他们都忘了,我捡起来给他看。这是你的话,今天我还拿出来,当时你们骂李登辉的,今天你们要依靠李登辉。是谁变了?你们人格都不统一,你跑来选,台北市要选一个人格不统一的市长吗?

陈文茜:如果有一些人可能会这样,听了你从第一段到现在为止,李敖骂人一流,批评对手一流,要对抗中央一流。他可以给我们台北市民做什么?

李敖:给你们扬眉吐气,台北市我们如果能够对抗中央了,台北是有它位阶。我们可以促成什么?使台湾走出去,真的走出去,我譬如我会追查从陈水扁到小马哥,你们对这些美国在台协会的这块地皮,让他盖房子的地皮价位怎么算的?你们图利美国人,我都会查出来。

陈文茜:现在有很多,像这期的《商业周刊》,我们两个的好朋友金惟纯办的《商业周刊》,他特别做了一个题目,就是台北现在的中产阶级,其实已经沦落不是中产阶级了,他已经变成一个叫做比较有钱的穷人阶级,他是穷人阶级了。李敖大哥,可是你刚刚所讲这些东西,对红衫军,对某些人来讲,他是很动人的。可是对那些很穷的台北市市民,他可能要问一个问题,因为现在在全球每一个首都的市长就带动经济。现在在全球,我坦白讲,我没有看到有一个亚洲号称叫国际化的首都城市,马路像台北市这个样子的。几乎没有一条马路不是坑坑洞洞,颠颠泊泊的。没有看过一个这种重要的城市,它是这样的一个马路建设水平的,对计程车司机,还有我刚才讲的首都经济的问题,还有全世界几乎所有的都市都知道我要带动观光经济,曼谷拼它的观光,香港也拼它的观光,拼它的金融城市。李大哥,很多人可能认为你不适合当台北市长的原因,就觉得以上这些题目是你没兴趣的,也是你不擅长的,你甚至不会用人的。你怎么回?

李敖:这些人我不讲吗?他们太看到我道德文章口才犀利那一面的我,没有看到一个务实的我,我讲过,我不务实的话我活不到今天,我也无法跟坏政府抵抗。刚才我就举个例子,你讲到台北市马路的问题,你晓得郝龙斌的政见里面有一条什么吗?他要把台北市公车底盘降低,为了便利老年人上车,台北市马路是这个样子的时候,底盘降低,老年人都在车里被震死。郝龙斌有这种政见,证明他完全不熟,我反倒熟悉。刚才我举的政见,立刻掏出来给你看,表示说我对郝龙斌的政见已经一清二楚。

陈文茜:怎么解决台北市马路的问题?

李敖:台北市马路问题暂时解决不了。我坦白告诉你,有很多问题解决不了,郝龙斌说4年以内使淡水河变成清的,我不开这种政见,骗人的。台北市交通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好的。台北市违建,要照他们的做法,要300年才能拆除。我就不说我们要拆除违建,因为这个事情,当然新的违建我们要随报随拆。可是我知道那种指标性的违建,像李登辉住的翠山庄为什么不拆?因为已经发生安全问题。为什么不拆?马英九不敢拆。

陈文茜:而且它是水源。

李敖:马英九不敢拆,我就敢拆。所以我就告诉大家,有很多空头支票不要再开了,郝龙斌整个都是空头支票。

陈文茜:刚才你没有回答我问题,穷人你要怎么解决?

李敖:很简单,穷人第一步,我要维持基本生活,你不能事业,向我来,过来干嘛?我带你去包围行政院青青年辅导委员会,你给我们职业,劳委会给我们机会,我台北市救济你啊?我才不要呢,我带队,律师陪你去,这就是我的办法,包围你行政院,老子们要职业,老子们要饭吃,这才是方法。

陈文茜:你听起来像丐帮帮主。李大哥,剩3分钟时间,前几天很多人访问人,你说小事情不是我管,你们在乎的那些事情通通我会找副市长管,你副市长要找谁?我到目前为止也没听到你要延揽什么人进入你的团队,然后只听到说你要把你的随副,你对他一旦不满意就把他关起来。人家要选举都是要封官,你选举只要关起来。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爱因斯坦在推出相对论的时候,因为太难了,全世界只有3个人懂。人家在访问爱因斯坦的太太,他太太也学物理的,说你懂不懂?他太太说我不懂,可是我懂爱因斯坦,爱因斯坦的东西一定是真的好的。今天你们不需要懂这些细节,你们只要懂李敖。

陈文茜:哈哈哈哈!我们现场节目,结果没办法讲下去了怎么办?说副市长公投,我告诉你,小心投蔡公投,蔡同荣做你副市长,这个副市长七十几岁怎么办?

李敖:那就废了。

陈文茜:我们最后结尾太好笑了。今天本来要李大哥来一个了不起的政见演说,结果中天这个椅子,我告诉你这不是马英九买的,也不是谢长廷买的,它去周盛渊买的,去找他算账,我们的老板。

李敖:打倒中天。

陈文茜:非常谢谢大家收看《文茜周报》,我们待会回到国际新闻《文茜世界周报》,谢谢!

20061024《年代晚报》

廖筱君:法院的现场,您看到立委李敖担心国民党在立法院的程序委员会当中可能会放水,让军购案过关。所以今天我们看到李敖他自己带着包括了催泪瓦斯,还有点击棒。有人以这样的形容说他是大闹立法院了,李敖大师说他已经被骗得团团转,不耐烦了,他摇身一变,变成一个恐怖分子。我们连线给李敖大师,李委员晚安!

李敖:本人晚安,本市长晚安,筱君晚安!

廖筱君:好!大家都很好奇的是您今天有人说出此下策,用这样的方式在立法院当中引发相当大的争议,这是一个最佳的方法吗?有人说你可能下周还有一个惊人之举。到底军购案为什么逼的你要出此下策?

李敖:因为不用这个方法,简直没有别的方法。我向你说,我们都是按照宪法程序选出来的立法委员,可是我能够施展的部分只是1/3。什么原因?就是进场的那个层次不许我参加,政党协商的层次也不许我参加,只许我在委员会一段的表现。所以等于225个立法委员,其他的224位剥夺了我在宪法上面当选立法委员的权利。既然他们剥削了我的权利,所以我就要用比较激烈的方法来跟他们讨回这个公道。

廖筱君:是,听说你下一周还有更激烈的方法,这方法是什么?

李敖:我方法很多了,比如我这一次是用催泪瓦斯,下一次可能我带来一窝虎头蜂在他们头顶上转,也许带来一堆蛇,也许是老鼠。总而言之,根据他们的反应,给他们一些震撼教育。

廖筱君:这么庞大的军购案要过关,引发这么大的争议,从过去到现在,我们知道您的立场始终没有改变过。不过提到军购案有很多敏感的部分一直没有被人家碰触到,就是所谓的佣金的问题。过去有一段时间,曾经在民进党内有一个重量级人物曾经说,如果可以陈水扁让他此刻起死回生。他曾经提到,他只要做了一个宣布,就有可能。他所指的就是陈水扁总统有没有可能宣布军购案过关,他个人或者是其他的所谓长期以来这种运作很久的佣金,统统转交给比如什么样的团体。到底这军购案的实质的内幕,老百姓应该怎么看?

李敖:我认为从这一次美国的大咖阿米塔吉写信到台湾就可以看出来,他要求说我们来比价好了,不要给一家公司来承包这些军购。证明什么意思?这里面有很大的利润、黑幕,甚至回扣。由这个事情使我们想到拉法叶案的那个老案子,我手上带了一个重要的文件,就是当时总长郝上将在五点零八分电报指示的。干什么?就是不买韩国的舰,要买法国的舰。然后可以看到雷学明旁边的承诺批语,就是雷倩的爸爸。我们当然合理的怀疑,这么大的采购案,你们花了这么多的钱,比别人多出来这么多的钱给了佣金。当然我们会怀疑你们,这个怀疑是很合理的。

廖筱君:那这样的一个发展下去的话,您认为民进党最后它会有什么样策略?它还是希望军国完能够过关,它会怎样做?

李敖:现在据我所知,我今天为什么那么气,就是不管是执政党还是在野党,不管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他们在美国人面前都是软脚虾,很清楚的都看出来。所以向美国做承诺,我们看到报上讲,陈水扁谈到军购,对不起布什,你有没有台湾人尊严?我们在远东给美国人做看门狗,看门狗自己还要花钱买骨头,然后还要觉得对不起主人,有没有尊严?可是我们要看到在野党从小马哥带队以下也是软趴趴,我们看得很清楚。据我所知,小马哥到美国已经做了某种程度的承诺,王金平到美国也做了某种程度的承诺,他们都出卖了我们。所以我认为不管是执政党和在业党,我们都要保持严密的警觉。

廖筱君:打这场选战,李敖大师很多人都说你是玩假的,你怎么看目前你的对手,包括评估你自己的实力呢?

李敖:说我玩假的人没有常识。哪一个人愿意花200万花出去来玩假的,并且也涉及他个人的人格和信用。我们怎么是玩假的?当然是玩真的。只是因为我喜欢笑,喜欢开玩笑,所以大家觉得我不够认真,所以以后我要约束我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跟他们玩。

廖筱君:是,事实上我们看出你陆陆续续端出一些政见,引起一些市民的关注。这场选战当中,如果以蓝绿光谱来分,到现在很多人说他们看好是谢长廷。你怎么看?

李敖:我认为没有什么蓝绿问题了,我们从蓝绿问题来看这个问题,这种思维太旧式了。就好像古人就分男女问题,男尊女卑。现在知道女权高涨以后,男女平等了。后来我们在台湾分省籍问题,本省人、外省人。可是当我们看到了本省人的陈水扁、吴淑珍跟外省人的殷琪远东的老板,我们才看到了他们勾结起来,没有什么本省、外省的分别。而本省、外省的计程车司机同样是被打压的。所以我们才知道用省籍来分类是个落伍的看法。今天我们用颜色来分类,蓝色的跟绿色的来分,也是落伍的了,已经没有蓝绿的问题了。为什么?绿的不敢台独,蓝的不敢统一。他们两个人其实很接近了,蓝了半天,原来蓝的台北市长的候选人是在绿的阵营里面做了环保署长,请问还有什么蓝绿之分?

廖筱君:郝龙斌、宋楚瑜、谢长廷,其他这几位对手当中,被您视为第一强棒的是谁?

李敖:你要问我的意见,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还有48,我认为强棒的是我,因为我会用48天的时间清清楚楚的告诉大家,什么人是最好的台北市长人选。其他的人除了李敖以外,他们都是给台北市做修桥、造路、挖水沟的比赛,那个不是我们的目标。并且我们也不相信像郝龙斌说他要在4年以内把淡水河搞好,马英九8年都搞不好,他能搞好吗?我们认为这是个谎言。我不做这种谎言,也不做这种承诺,我觉得要拉高台北市的位阶。当我拉高了以后,大家会觉得李敖才是最好的台北市市长。

廖筱君:您的好朋友陈文茜支持你吗?她的票会投给你吗?

李敖:陈文茜当然支持我,她的票不但投给我,她妈妈的票也会投给我,还有她舅舅。

廖筱君:那你的副手呢?

李敖:我现在没有副手,因为我讲过很清楚,我本人当选了才有副手的机会。如果现在谈到副手,好像谈的太远了。可是我必须讲到了爱因斯坦的一个故事,大科学家爱因斯坦推出相对论的时候,全世界只有3个人了解它,因为它很难。人家就访问到爱因斯坦的太太,他太太也是学物理的。问说你懂不懂你先生的相对论?爱因斯坦的太太说我不懂,可是我懂我先生,我懂爱因斯坦,他的东西一定是好的正确的。今天要使大家知道,你不需要懂李敖的副市长是谁,你只要懂李敖就好了。

廖筱君:这场选战当中很有意思,除了李敖,我们当然未来也想了解您的竞选方式比较特别,没有所谓的竞选总部,也没有特别的竞选的方式,但是您认为您自己做了个凸显这场选择是不一样的。未来在绿营方面,陈水扁总统他肯站上第一线帮谢长廷辅选吗?大师你看今天《联合晚报》的头版头条,国民党认为国务机要费扁一定能够过关,这个内容当中事实上是扣准了昨天我们看到邱义仁,还有在今天苏贞昌,不约而同都做了这样的一个说法。他们特别提到是扁真如果涉案的话,当然就一定要下台。现在被蓝绿双方解读的是无罪报告已经出炉了,你怎么看最近讯息的变化?

李敖:我在台湾跟法院周旋了44年,我从来不相信法院,所以今天我们以为陈瑞仁他们会有什么好的决定。我不相信!所以我认为现在可以很清楚的,从司法上面能够使阿扁就范或者找到他的罪状是很难的。我们要正式面对这个局面,所以我认为阿扁和谢长廷他们同流合污,一定会造成一个新的压力对我们。当然,像我们会很勇敢的把他们打败。可是有的人我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我不能用这种传统的方法去竞选?我坦白告诉你,我也没有这个钱。5天以前,郝龙斌在一天的广告费花到了600万,21个电视频道播他的广告,四个大报播出他满版的广告。由此可以看出来,他们是用传统的方法在选举。我没有这个实力,可是我也不稀罕这种方法。

廖筱君:非常谢谢李敖大师!我们稍后在8点钟焦点新闻顾名仪还有更深入一步的专访。李敖大师,我们稍后再见了!

顾名仪:观众朋友晚安!我是顾名仪,欢迎收看礼拜二晚间8点钟的焦点新闻,今天新闻一开始探讨的就是焦点人物跟焦点话题。整个目光锁定的都是在中午的立法院程序委员会,已经宣布参选台北市长的无党籍立委李敖,在立法院的程序委员会当中他扮演起了V怪客,以催泪瓦斯大闹现场。他所主要的诉求是严防国民党跟民进党合作,让军购案能够排入议程。

旁白:李敖头戴面具,手持电击棒,再加上催泪瓦斯扮起了V怪客,只为阻挠军购案。

李敖:女士们先离开,你们不离开,你们也要走开。这个瓦斯我给你们看看威力,你们受不了的,走开走开。

旁白:现场有人觉得好笑,有人还在吃便当,有人觉得事不关己。一直到被呛到,立委才对着李敖破口大骂。

王世坚:你凭什么这样做?

李敖:我就这样做。

王世坚:你凭什么喷?

李敖:我就这样做,你有本事过来啊!

王世坚:主席,他为什么喷?他凭什么?

旁白:立委被熏得四处逃窜,会场充斥了浓浓刺鼻味,原本从头笑到尾的主席蔡启芳没了笑声,只剩咳嗽。立委闪的闪,逃的逃,还有人急开窗,李敖被请出门前还不甘心,转头再喷。策略最后成功阻挡了军购案付委,不过李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就是朝野立委正式将他送交纪律委员会,年代新闻综合报导。

顾名仪:刚才我们透过画面可以看到这些立委们错愕的表情。今天我们的焦点人物就请到了无党籍立委李敖李委员来到我们现场来现身说法,为什么今天要这么大动作的在程序委会当中,原本在讨论的范围里头并没有军购这个案子,却要这样子来做阻挡军购的动作。李委员晚安!

李敖:晚安!其实原来有这个案子,并且内定就是在今天要通过,因为国民党发现宋楚瑜亲民党为了台北市市长选举的问题,对国民党很不满意,他们不要配合,所以国民党才提出来一个新的构想,就是说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拦截了102次了,今天再拦截一次,可是下一次就不保险了。

顾名仪:所以您要讲的就是国民党其实对这个案子本身已经比较松动,不过我们要先来谈一谈,大家今天被您吓坏的就是V怪客这个面具、电极棒、催泪瓦斯,这样的场景是从来没有在立法院见过的,就要请李委员今天也把当时的这些物品都到我们现场来现身说法。

李敖:犯罪工具。

顾名仪:让我们来看一看这到底是些什么,我相信很多朋友如果没有看过这部电影,还不晓得这个面具到底是什么。可以请李委员跟我们谈谈为什么要把您的防毒面具上又带上非常奇怪形状的人形面具呢?

李敖:这是因为我自己要喷催泪瓦斯,我本人不能够受害,所以才买来了防毒面具。这个防毒面具你看得很清楚,中间是吐气口,两边是吸气口,所以这两边是过滤的吸气口,我吸不到毒气,别人可以吸到。可是前面这一面是一个等于骑机车一个面罩。可是后来我们想起来要有戏剧效果,才想到了V怪客的面具。所以我们就把它贴在上面。

顾名仪:这好像是电影公司送给您的面具,对不对?今天就完全的发挥了这个作用。

李敖:没有错,本来是电影公司在这个电影卖过以后,他们送了一个DVD给我,还写了封信给我,还送了我这么一个面具,我们等于丢在那里了。昨天忽然想起来可以做一个戏剧性的效果,因为V怪客也是一个抗议的故事。

顾名仪:所以我建议李大哥可以跟我们的电影公司来收一下广告费。因为今天之后,V怪客电影可能知名度暴增了很多。

李敖:可是它已经下档了,它如果是在档上面,就变成我为它宣传,他已经下档了。

顾名仪:是!我今天是第一次在现场,刚才跟李委员沟通的时候,第一次看到电击棒,而且这个威力看起来似乎非常惊人。可不可以出示一下?这是除了您的小刀之外,也是随身携带的东西。

李敖:当然,这个是一个瓦斯。

顾名仪:让蓝绿立委避不及的这个。

李敖:这个瓦斯性能非常强,可是你别忘记下面的字,它是说喷雾防身,换句话说,它是一个防御性的。

顾名仪:因为我们都不在现场,我们想问一下,这个催泪瓦斯喷到了之后到底反应是什么?

李敖:反应好像被辣椒水呛到了。

顾名仪:所以我们刚看到蔡启芳,他本来想要来制止您的举动,后来都讲不出话来。

李敖:现场他是主席,他可以动用警察权来阻止我,可是警察权发生的时候,一定要主席下命令。可是当时蔡启芳已经被卡住了,他已经跟在咳,他短时期已经失去讲话的功能,所以就无法动用警察权。

顾名仪:对!这最害人的东西就是要您给我们出示看看的点击棒,真的看起来威力惊人。

李敖:我带的电击棒它的性能就是分两部分,这一部分是警告器。

顾名仪:可以给我们看,这是非常具有警示的效果。

李敖:这一部分把它弹出来,这个高压电是任何人一碰到以后当场就击昏晕倒。

顾名仪:但这些东西尤其像是防毒面具或是点击棒,会有一些朋友想问,难道就是为了今天程序委员会您特别准备,还是本来就有?

李敖:这种防身的用品,我的平常也有,以前都在我家里的。

顾名仪:都在您家里头的。

李敖:或在我身边的。

顾名仪:不过我们看到今天您真的是准备非常充分,但是我还是要问李委员一个问题,您刚才讲到国民党一直蠢蠢欲动的想要过军购案,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因为还是国民党一再的今天您举动出来之后,不仅是在野党的民进党立委非常生气,包括很多国民党立委会都觉得好好的,大家都没有要过军购案。您因为做这样的举动是不是为了您的选举?有人这样质疑。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你可以怀疑一个人的各种动机,每个人做一件事情可能都不止一个动机,有的动机是别人知道的,有的是不知道的,有的是被曲解的。譬如我跟我的情妇走在马路上面,对面来了个乞丐,我给他100块钱,你知道这里面象征多少意义吗?第一个可能我做给我的情妇看,我是很豪爽的。第二个可能我有洁癖,我不愿意这个乞丐接近我,我给他100块钱。第三个,可能我很想做日行一善,所以我做了一件善事。不管多少个解释,见人的和不愿意别人知道的,事实是我的100元到了这个乞丐身上去了。我们这种成熟的人只看事实,我们不是说写着大悲两个字就表示说我行善了,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表示我对佛祖顶礼了。不是这样子,我们要把好事做出来。

顾名仪:所以李立委您也不否认今天这么大的动作。当然,尤其现在离选举只有四十几天,对您的曝光,尤其是今天各家的头条,您不讳言确实有些选举的考量。

李敖:那个是一个低层次的,高层次的看到我在做什么?我一直在国防委员会挡军购案,为什么挡这个军购?因为我最好的证据拿给你看,你看这个表什么表?就是美国卖武器到全世界的表,台湾第一名或者第二名,永远这个状态。你看台湾是全世界第一或者第二,我们哪里有这么多的钱?你晓得吧,这6108亿军购如果真的做成的话,我们台北市的空军总部都要卖掉,惨的不得了。

顾名仪:我知道您一直在强调军购绝对不能过,因为大家过去常常在一个比喻,来台湾有很多吃都吃不饱了,可能是一碗面,您今天也带了一碗泡面想要表达的……

李敖:你看这个,母子三人合吃一碗泡面,三个人吃这么一碗泡面,怎么活呢?军购干什么?我告诉你,最后一批军购到台湾的时候是15年以后,15年之间,大家都饿死了,我们没有这个本领占全世界第一位向美国人买武器。我觉得我们不要这么蠢。

顾名仪:李委员我们要来谈一下你一直认为这个事情其实朝野,尤其是有政党色彩,他们都抵不过美国的压力,可能都会在未来放行。您要不要就现在再透过节目,把这些国民党也好、亲民党也好、民进党也好,他们对于军购打的算盘就一次清楚告诉我们。

李敖:现在很简单,我今天没有全部责备民进党,因为军购案的构想是国民党开始的,所以这批军购案是连战下的订单。你懂我意思吧!可是连战当时下的订单没有这么多钱,被陈水扁加码了。换句话说,这里面有黑暗出现了。这就是我所说的,不管是执政党或者在野党,不管蓝色绿色的,他们在美国人面前矮三截,这就是我看不起他们的地方。所以今天我们才觉得它是蓝色阵营,它是绿色阵营,用蓝绿来做分类的时候,太落伍了!在军购案上可以看,没有什么蓝绿,一群坏蛋,一群在美国面前的贱种。

顾名仪:所以您认为如果未来2008年是马主席当上总统的话,军购案一定会过关吗?

李敖:马主席今天干这个事情,他向美国人讨好,所以这一次去美国就看得很清楚,他就等于做了承诺,王金平去也做了承诺。所以现在不论朝不论野都要推动军购案,要把它过关,强制过关。所以马英九请我吃饭时候,我说你军购案三年三个月以后再说。

顾名仪:所以您已经教了小马哥。

李敖:我教了小马哥,我说你拒绝,美国人不高兴,大家说你不爱台湾。你只是说到我手里研究的时间跟在民进党手里的时间一样多,就好了,就脱身了。

顾名仪:不过李委员,我们要看到您刚也曾经在立法院今天讲,未来可能对于程序委员会当中处理军购要焦土政策,可程序委员会一个礼拜至少也开个一次两次。您未来的做法刚才也讲了,今天已经是出动了点击棒了,下次是虎头蜂。您认为今天这一次的举动,有没有办法对于国民党、民进党造成吓阻的效果?

李敖:有,因为使他们知道这个事情在我的反对之下,他们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因为我把资料全部拿出来,名仪你看,美国布什总统说台湾想跟大陆打架,像蚊子叮大象。你花了钱没有用!我们现在花了6108亿,或者再少一点。对共产党比起来,它的军事预算比我们多11倍到17倍。如果有隐藏的部分,我们跟他比赛,就像三轮车追汽车一样,越追越远。不是不军购,军购以后对我们没有用。台湾能守多久?我告诉你,两天。这么多年来,台湾能守的时间就是3天到2天,我们买了没有用。我在立法院里面问了我们的地下大使李大维,如果台湾变成废墟,美国人来不来?李大维想了一下说,如果台湾变成废墟,美国就不来。可是多久变成废墟?3天就变成废墟。

顾名仪:所以李委员,您会不会想到您今天这么强烈的举动,在立法院当中去杯葛预防军购案过关,有可能会列入程序讨论,其实反而是给了陈水扁一个大帮忙,让他在任内,如果您在立委任期,尤其是不管是市长也好,或是继续连任立委也好,您可以继续做下去的话,您一个人就是一夫当关,可以说是成为了民进党或者未来国民党可能继任者里头的buffer,对美国来做一个阻抗。您会要这样来……

李敖:我给你讲我的心情,如果纯粹为了政治斗争,我让军购过关,什么原因?因为军购过关了以后,现在它会排挤其它预算,台湾没有这么多的钱,政府没有这么多的钱,买了武器以后,它就会变得捉襟见肘。所以让你捉襟见肘,你这个政府捉襟见肘,对我们反对党有利,你越垮越紧缩,对我又有利。可是我们想起来整个台湾大的局势,我们不能这样子。所以现在我反军购,事实上在总预算方面是帮了陈水扁的忙,让它过关。可是本身我顾不得了,因为这样子对台湾的人民有利。

顾名仪:谢长廷、宋楚瑜先生,包括您在内,都有一副这个要充满了信心来迎战的表态。您怎么来评估未来这几天的变化?

李敖:还有48天,我认为48天的民调我会大幅度的成长,因为大家真的觉悟到蓝色的阵营、绿色的阵营都走了错路,再从蓝绿来分类,这种观念太旧式了。我觉得我正式要影响的一批人……

顾名仪:您觉得有什么对台北市市民最有吸引力的人,他票要投到你身上去?

李敖:我跟他们讲,一般人做的市政,从笨蛋黄大洲以来到现在,修桥、造路、盖水沟对我们没有意义。因为那个是一个很高明的、很能干的第二副市长。台北市政府有两个副市长,第二副市长就可以做的事情。我们真正做市长的人应该有高的位阶,我一再描写,过去在希特勒统治时代,希特勒是国务总理,他一个纳粹党开党大会跑到科隆去开,科隆的市长不买账。国务总理就问他为什么不买账?市长说你们是开你们党员大会,我们不理你们。结果市长被撤职,还坐了4个月的牢。后来英国、美国打败德国的时候,登陆德国以后,要找一个在希特勒统治之下,这个过程里面有一个有头有脸的人跟希特勒不合作的,有没有?只有一个人就是科隆市长,他就是阿登纳,所以后来做了西德复兴的领袖。所以我认为真正的位阶,就是他提高了一个都市的位阶,跟一个倒行逆施的中央政府对抗的,这才是真正有资格做市长的。

顾名仪:所以你要说,如果您先选上市长,2008接着选总统,不管这个总统是什么颜色,什么政党,只要他的做法不为一般民众所接受,您就是要站在守善之都市长的位子,来跟中央政府对抗到底。

李敖:对抗。可我对抗的意思是我带出来一个新的方向,不是别的方向。

顾名仪:这个方向可以跟我们再多谈一下。

李敖:当然可以谈,假设我做了市长,也许2008年小马哥走不下去了,或者有什么意外,那个时候我可以选总统了。选总统以后,我就可以使台湾能够走出去。今天我们的力量全耗在台湾,那个时候可以走出去抵抗美国的压力,跟北京谈判,在谈判过程里面,我们占到便宜,共共产党的产,这才是我们要做的事情,甚至大家都得到了诺贝尔的和平奖。有人说你李敖是不是太自私了?错了!当李远哲得到了诺贝尔化学奖的时候,他是美国人。可是我们都说台湾人有光荣,台湾与有荣焉,不是吗?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够这样子狭窄的观点来看一个人,一个人的光荣就是全体的光荣,反过来也一样。

顾名仪:所以我想来请教一下李委员。当然,如果您选上,后面还有很多的计划,但是重点过程要先过去。如果要您来现在挑选的话,开跑尤其是在群众运动比较式微之后,台北市的选站再度浮上台面,表现到现在,除了您自己之外,郝龙斌、谢长廷或是宋楚瑜跟周玉寇,来评评他们的表现如何?

李敖:我不讲嘛!第一个他们的格局很小,他们的格局就是建设台北,使台北变成什么世界级的都市。

顾名仪:选战策略上的有没有谁出错出的很大?

李敖:出错误的还没有什么发生,因为他们的格局就这么小。我讲过,他们完全锁定了台北,他们不能够使我们有一个新的视野或者新的希望,只有我能够给大家能够新的视野,新的希望。因为现在大家卡在那里,最典型的就是施明德。这么多穿红衣服的朋友们,这么努力,从一垒到二垒,到三垒。我才说,他们等于在棒球场上面卡在三垒,需要一个人把他们救回来,救到本垒,那个人是个打全垒打的人。现在我必须说施明德他们这个队伍现在陷入迷失状态,因为第一设定是阿扁下台。现在阿扁不下台,他们要研究搞什么贪腐的条款、贪腐的法律,这个就不是你原来的目标了,不是吗?

顾名仪:是!我们再回来,刚才有谈到一个问题,您特别提出弊案,提出了郝龙斌的名字。今天连雷倩委员都在程序委员会被您给讲了一顿,要不要来谈谈您对这个事情?未来军购的案子也好,或是弊案也好,对于整个选举会……

李敖:如果你允许我讲这个情况,我所以反对郝龙斌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时国民党把他比照民进党的提名方法来推出的时候就是错误的。因为民进党有很多人头党员,所以民进党才用防弊的方法,党内提名占30%,另外70%是民调。国民党也有人头党员的问题,没有民进党这么严重,他也采取这个方法。可是党内提名的时候,丁守中打败了郝龙斌,并且郝龙斌只有6000多票,丁守中上万了。证明国民党内部在党内提名根本就看不起郝龙斌。可是民调的部分,郝龙斌赢了,所以郝龙斌出线了。可是我必须讲,在70%的民调里面,台北市的蓝绿比是6:4,换句话说,可能有40%的绿色的人表示了意见,而在整体的百分之百里面,国民党党员投票30%,绿色的选民占了28%。换句话说,郝龙斌出现的时候是绿色选民帮忙。当国民党推出郝龙斌的时候,当谢长廷出现的时候,这些票会回笼,所以郝龙斌会垮下来。

顾名仪:所以我想跟李委员请教,在未来48天的选举当中,如果每个礼拜都有程序委员会,您也说对于军购案,它可能是个最高层次。目前现阶段里头很重要的事情,您会把在立法院阻挡军购,所有的政党排除在外,当成您目前在选举策略上重要的诉求之一。

李敖:我懂你的意思,可是你把我看太小了。我没有说,只在军购上玩,等我到了教育委员会,我又来了。杜正胜,不是你吗?我告诉你,按照宪法108条,中央政府对教育只能决定政策、决定制度,其他不能管。换句话说,如果我做了台北市市长,我会下令教育局局长对抗这个混蛋的教育部。我们的教材、我们的考试、我们的教学方式,统统独立。小孩子得救了嘛!我们不要这么痛苦了嘛!这就是我给你打宪法官司,把你杜正胜架空。我有这个本领,比如我讲出这个概念来,一般人从来没有想到,教育问题一定要是听教育部指挥吗?错了,根据宪法,教育部不能指挥。

顾名仪:所以未来这48天,可能您在每一个委员会里头能够呈现的议题,包括今年程序委员会这种特殊的委员会您就谈的是军购,教育委员会可能由您要打的议题像杜正胜,然后用不同的议题来发挥您对于台北市民或是市政的关怀。不过我们要谈一看,您刚才一直在讲到军购,我们还是隐隐会觉得这个东西好像跟郝龙斌也牵涉到一些关系。您觉得未来军购案会是……

李敖:轮不到我来用这个部分打郝龙斌,郝龙斌推出来两个问题,我讲过第一个70%里面的40%这票会回笼,回到绿色,回到民进党,因为那是虚幻的。第二个,民进党一定用立法院案来打郝龙斌,因为从瑞士回来这批档案捏在民进党手里,他们会比照兴票案来打郝龙斌,也许打错了,也许捏造资料,可是把你打垮的时候,两年以后你证明了清白的时候,你已经垮掉了。所以我觉得郝龙斌有先天性的缺陷,他们一定打他。

顾名仪:我们在最后的时间要跟李委员请教,在今天您这样我们又用大闹程序委员会来形容您,您这个V怪客的攻势算是成功。在今天之后,有没有任何政党的领袖,包括李杰本人,因为他今天已经说这个案子都排不进,他非常之不爽了。有任何政府的官员,或者是任何政党级的领袖要给你打电话来沟通这个事情吗?

李敖:他们知道我软硬都不吃的,其实我是个死硬派,我是软硬都不吃的一个人,对我没有用。并且他们惹了我以后会洗不清,像李杰送我一支钢笔会惹来那么多麻烦,所以我认为他们对我都是敬而远之。

顾名仪:对!但是李杰今天也对于除了在程序委会中排不进去,在报告事项里头,军购案的预算本身也没有讨论,他直接对于媒体表示他非常不爽。您觉得李杰李部长今天态度这么强硬,下次您对到他,你要跟他说些什么?

李敖:他早该辞职的。本来说军购案不过关,他就辞职了。多少次都过不了关,他早该辞职了!

顾名仪:因为你不会放行。

李敖:所以这代表了国民党这种烂的将军一个特色,就是他们在台上昧下良心来乱搞军购,向美国人谄媚,下台以后他们都天良发现都反军购的。所以我认为证明了国民党的将军是烂将军。第一,他们不能够反军购;第二,他们不能够反抗烂的这个中央,搞个军事政变他们都不敢。

顾名仪:所以李委员,我们要问一个问题,您一直在说强调选举是选真的,我们也相信您的选举选真的。可是在坊间一直会有一些不同的臆测出来。在这件事情上头,您跟宋先生有一种默契,大家在选举上是既联合又斗争,但是主要的目的是要让小马哥难看,您会这样子来……

李敖:问题不是小马哥,目的是说我跟你讲过了,如果我的民调超过了宋先生,并且超过了很多,并且超过了很稳定的话,我会劝宋先生做我的副市长。为什么我要让他?

顾名仪:那您赞成在最后的时间,例如关键的一个礼拜到半个月当中,包括您如果也算是泛蓝这一边的话……

李敖:我不算泛蓝的。

顾名仪:您愿不愿意你们这几位来共同的投票,包括您、宋楚瑜、郝龙斌,大家一起来投,如果民调上头任何一个胜出就支持一位,您会赞成这样吗? 李敖:我跟你讲名仪,我我不是泛蓝,我是蓝军带绿,白里透红。今天我在会上面我讲了一个故事,不该讲的我讲了,我现场讲出来,我指出来民进党的立法委员在现场的张庆惠,我说她的先生魏廷朝死了以后,我就送给她1万美金。我说庆惠你站起来,是不是真的?张庆惠站起来,然后民进党的在现场给我鼓掌。

顾名仪:有看到这个场景。

李敖:为什么这样子?你晓得我跟他们的关系吗?所以我认为都是我的兄弟。对我而言,把我定位成蓝色,把我看的太小了,以为我要抢蓝色的票,抢黄复兴这些白发苍苍的票,都把我看小了。

顾名仪:所以如果小马哥对你有这样的邀请,或者宋先生就说好,我们这几位一起来民调,您接不接受?

李敖:我不接受。

顾名仪:好!我们看到了今天李敖李委员在我们节目现场,把他在今天中午是扮演V怪客的事情来帮我们现场还原,了解李敖李委员他强调的就是军购案绝对不可以通过的决心。当然对于市长的选举他充满信心,也给我们很重要的讯息。如果未来假设泛蓝要整合,包括了郝龙斌、宋楚瑜几位要进行投票的话,李敖他说他是不会加入的。非常感谢李委员今天加入我们的讨论,感谢你!

李敖:谢谢!以后你要叫我李市长。

顾名仪:李市长好,我们稍后休息一下,再回到我们焦点新闻的现场。

20061024《2100全民开讲》

李涛:各位好,欢迎收看《2100全民开讲》,欢迎所有的观众朋友一起来关注我们今天稍后的话题。一开始是今天在立法院看到的立委李敖大师在国会里面拿起瓦斯枪喷起来了,一堆委员全部都是掩着鼻子落荒而逃。很多民众看到这一个画面,说李敖大立委大师造反了,但是我们稍后请到的立委李敖大师在我们的现场,李敖大师你好!

李敖:我好!涛哥好!

李涛:所以看热闹还是看表面的一些状况,还是看真正的故事内容,我们稍后欢迎观众朋友一起来检验。同时今天如果李敖是在国会造反,苏贞昌行政院院长说如果总统涉弊也就该下台,不管玩真的玩假的,这是不是也是另外一种造反?我们欢迎观众朋友一起来检验。同时碰到水电争议的问题,郝龙斌居然要谢长廷跟他道歉,真是大胆的郝龙斌先生,不知死活,碰到什么对手,我们稍后也让观众朋友来了解一下。再一次的介绍立委李敖大师在我们现场再次欢迎你。

李敖:谢谢涛哥!

李涛:今天看到所有民众说什么你会在国会里面拿了一个瓦斯就这么喷了,这是什么道理?

李敖:就是说给他们一个教训。

李涛:教训谁?

李敖:教训国民党也教训民进党。因为军购案是两个党一起干的事情,原始证据在这里,是连战提出来的。连战提出来没想到自己下台,所以下台以后陈水扁接办,可是接办以后涨价了、灌水了,所以今天引起我们注意。事实上,国民党跟民进党都要为军钩案负责。

李涛:是!我们在谈到,你说背后有很多的理由,但是一般的民众只是看到您在国会里面拿起了瓦斯枪,所以大家看热闹以后,这是不是在闹国会?现在你被移送了,移送纪律委员会。所以这是……

李敖:谁怕移送啊!

李涛:你当初就已经预料了。

李敖:我根本不在乎,立法委员对我们李大师说起来是这个东西,这算什么!移送就移送,你敢把老子怎么样?所以我根本不在乎。

李涛:很多立委讲说这是少数单一立委强奸整个国会。

李敖:正好相反,我在立法委员的身份上面,是跟每一个立法委员一样的,按照宪法选出来的,人民选出来的。结果我在执行我的职权时候,他们是以党为单位,把我瓜分了。譬如今天我在程序委员会,为什么?我不能参加程序委员会,因为我是一个人,他们不许我参加进门的这个会。

李涛:所以你接受邀请。

李敖:最后又是政党协商,只许我在中间,在委员会活动,两头都把我的权利吃掉了。今天根本没有邀请我,是我自己跑去了。可是我是立法会员,你开的又不是秘密会议,所以我就可以跟记者一样混进去了。混进去我人缘很好,所以我坐在那里又吃又喝,又笑又高兴,他们也跟我这样聊天。我还跟主席民进党的蔡启芳说,让我讲10分钟话。

李涛:他就同意了。

李敖:我说我是程序问题,他就放水让我讲了,结果让我讲出麻烦来了。最后大家看我还嘻嘻哈哈说着玩的瓦斯枪来了。大家都是抱头鼠窜,捂着鼻子,流着眼泪散开了。

李涛:所以你拿着瓦斯枪让大家散开,说这是焦土政策。

李敖:给你们个教训,你们这样子出卖了我们的共同的利益。什么原因?

李涛:这是表面上看的,所以你说民众看热闹还是看名堂。

李敖:我不跟你讲了嘛!你看资料,母子三人合吃一碗泡面。军购案花下去的钱,这么多的钱,最后一批武器是15年以后才到位,我们撑得住15年吗?人家都饿死了,还要买武器吗?

李涛:您真的说这是个花太多钱,应该花在民生上面。但是民众讲这是为国家的防卫。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能够防卫,当然防卫。你看看秘密资料,全部出现了,台湾的军报说共产党的导弹可以对我五波连续10小时的饱和攻击,什么结果我可以告诉你。

李涛:今年的报纸。

李敖:你看看我们历史资料出来了,蒋介石告诉美国人,共军来犯,台湾最多撑3天。现在新的资料出来了:若开战,我空军顶多撑2天。我们根本打不下这个仗。我在立法院里面,外交委员会质问从美国回来的地下大使李大维,我说如果台湾变成了废墟,被打垮了,美国还来不来?他想了一下,说美国不来了。我问李杰我们可以守多少天?李杰说守14天。我说14天以后守得住吗?守不住。他说等美国人来救我们。我说美国答应了吗?他说这是秘密。我说狗屁秘密,美国没有答应。因为美国根据《台湾关系法》说的很清楚,是说我们严重关切台湾海峡的局面。严重关切不等于我来出兵,并且美国从1975年开始有四次对世界的局势严重关切,到时候袖手旁观。美国不来救我们,我们两天就变成废墟了,美国不来了,没用。

李涛:国王部长说,至少也撑两天啊!

李敖:撑两天有什么用?你看到没有,攻台兵推我军半天损失3万。根据立法院国防部副部长跟立委的谈话,说我们有战耗损失。什么叫战耗损失?就是我们损失的人现在证明了战耗损失是三分之一,12万。台湾一共才有40万军队,三天五天就死掉了1/3,这个仗怎么打?不可能打下去的。所以我说买武器没有用,我才说大家不要买。那不买怎么办?我才说台湾中立化,我们没有武器,没有军队,怎么可以说一个国家没有军队?讲这种话的人没有世界常识。哥斯达黎加跟我们有邦交的,没有军队,冰岛没有军队,台湾可以不要军队。

李涛:面对强权啊!

李敖:治安怎么办?台湾有6万个警察可以维持台湾治安。我台湾没有军队的时候,你共匪打我,你敢打我?美国在干嘛对不对?我没有军队,你更不会打我了。你有军队,你买这些武器,好比说李杰吵着要买潜水艇。我说干嘛?他说我们可以打共产党运油的船。我说石油是共产党的命,它发现你有这个武器可以打它运油的船……

李涛:同归于尽。

李敖:他会先发制人的。什么同归于尽!先发制人先把你打垮。所以我们买这些武器,不但不能够自保,还惹祸,因为有这种武器他就要打你。所以我说台湾应该中立,看着美国跟共匪来斗,我们旁边渔翁得利,这才是聪明的台湾人干的事情。

李涛:这是一种说法,民众现在开始要了解说只是热闹,还是要看门道。所以你刚讲的一部分的门道。但是你现在说我今天挡了一次,你在画面上挡了一次,很多的委员用瓦斯都吹跑了。第二次再来,你怎么挡?第三次怎么挡?

李敖:我给他们警告,第二次我就不用瓦斯了。第二次我用一包虎头蜂把虎头蜂放进来,满屋子都是蜇人的虎头蜂,看你怕不怕!

李涛:到时候说要求立刻清场,立刻把他架出去。

李敖:架出去又怎么样!今天就很显然的,现场可以动用警察权来对付我,可是要主席下命令。这主席被呛住了,不能讲话,所以主席下不了命令,所以警察权不能使对付我,并且警察权也不敢对付我。我有这种工具在身上,他们警察没有那么好的设备。我设备好,你看到没有?我这一打开。

李涛:吓人。

李敖:吓人吓到了。然后我一按,这个碰到以后,高压电立刻昏倒。警察敢过来吗?你警察也不敢过来。李大师、李委员、李市长还是有全套计划的。

李涛:所以完全就拼了。

李敖:就是啊!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李涛:问题是你说二次三次都可以用同样的方式。

李敖:第三次就用蛇,我放的满屋都是蛇进来,第四次就是老鼠。说你怎么放老鼠?以前英国妇女团体争取权利的时候,开妇女大会,那些反对女权的人就往里放老鼠,女人怕老鼠,立刻就鸟兽散。所以我李大师,有全套的道具,用来围攻这个烂的民进党,烂的国民党。

李涛:可是您觉得这样子可以挡得住,下次根本就完完全全把你摆在门外头。现在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还要让社会大众理解你刚刚讲的,说这是为了国家的真正的长久之计,为了民生的问题,不应该浪费这些钱。但是跟民众说你是不是爱台湾?

李敖:这就是爱台湾,我不讲了嘛!买了武器不能够保护我们,消耗我们的资源,并且给我们惹祸。因为买了这种潜水艇,共产党反倒要打我们,我们为什么这么笨?告诉你涛哥,如果从政治斗争来看,我希望武器过关,这个武器这些费用过关以后,他们目标是3%,过了以后把台湾的资源都吸走了,他整个的预算就发生了排挤效应,更要民不聊生了,让你民进党政府垮掉,可是老百姓受苦。我不忍心,所以我才反对。从政治斗争来看,不应该反对,让它过关,让你消耗资源。

李涛:现在社会大众到底用一个什么样的角度来看?你刚刚讲你把我送纪律委员会我不在乎,我谈的目的,今天这只是一个方式,一个手段,用瓦斯是个手段,问题目的要多数赞成,如果多数觉得这个目的上……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我提醒大家的警觉,现在至少大家老百姓注意了,人民注意了。李大师在国防委员会这么用心研究这些问题,结论告诉大家,我们打不过共产党,三轮车追汽车越追越远,它的国防预算比我们多11倍到17倍,我们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实力了,你知道吧?所以我说我们放弃军备竞赛,我们玩不起军备竞赛。

李涛:还有人说,我们到底花了多少钱?只不过从6000多亿现在可以妥协到4000多亿。

李敖:没有用,4000多亿我们也吃不消,根本我们都没有钱。4000多亿你搞清楚,那一半钱要国防部卖房子、卖地,将来空军总部什么都要卖掉。还没完,李杰给我们的秘密报告说我们要10条潜水艇,现在买几条?所以我答应你买了以后还没完,你还要买。现在他的目的是头过了,身体就过。所以现在要的钱不高,往里挤。所以今天国民党如果他们头通过了,以后全部进来。

李涛:李杰今天上午就讲了,这是失掉了让台湾优先的机会,整个机会失掉,后面的很多的自保……

李敖:李杰根本是狗屁。李杰在做军购案推销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特别预算是唯一可行的办法。现在为什么不用特别预算?李杰早该下台,根本都胡扯的。我用证据来证明了李杰言行不符。

李涛:他是被逼的。

李敖:什么被逼!你可以辞职嘛!你可以不干嘛!

李涛:他辞了好几次。

李敖:牛不喝水,谁能使它喝水呢?你显然愿意干。我一再挖苦了国民党这种李杰式的将军,勇敢的不敢争辩,没有这种来争辩,也没有种去负责说我给台湾做长治久案的看法,不敢这样做。他应该说我辞职,我不干了!他不敢辞职。还吹牛什么保障台湾30年的和平,胡扯!

李涛:那现在说美国人要翻脸了,美国人一再派人传递各种信息。你如果连自保的意愿,他不是说你花多少钱,连自保的意愿,他就是态度。你连这个态度都放弃的话,以后什么也别谈了。

李敖:不谈就不谈。你美国是爱护我台湾吗?你看看美国口口声声说我保护你台湾是根据《台湾关系法》。《台湾关系法》在美国立法的过程里面,有参议员提出来说要成立台湾保护法嘛!怎么这是关系法?美国人不肯成立台湾保护法,因为保护法他美国牵进去了,他不能脱身。《台湾关系法》美国说的很清楚,我只是关切,我没有说一定帮你忙。今天美国明明拿台湾做他西太平洋的滩头堡,我们做狗给他看门,然后叫狗自己花钱买骨头,然后你买的太慢了还催你为什么不快买。今天不是这样子吗?所以催到了小马哥,小马哥现在就帮忙,王金平也在帮忙。所以小马哥、王金平、陈水扁,这些人我们都要打倒。太可恶了!因为你没有考虑到我们台湾的整体利益。我讲过母子三人吃一包泡面了,还买这些给自己惹祸的,没有用的,15年以后才能够到齐的武器。15年之间共产党消灭我们5次了。没有用的,骗自己。

李涛:当然你刚才讲没用、骗自己,但是一夫当关,一开始虽然讲万夫莫敌,可是这立法院它就是一个那个机制一直在运转的。你再怎么样的一个人……

李敖:当我炒作起来以后,这么大的压力,那我要翻脸了。好比说今天雷倩说我们要纪律处分李敖,你雷倩不讲这句话你会死啊?今天我们看看……

李涛:她说你把所有立法委员都已经呛出去了。

李敖:拉法叶案,这是秘密文件,郝柏村从法国打电报回来,雷倩的爸爸雷学明就批,立刻从买韩国军舰改成了拉法叶。你们之间有没有弊案?当然我们怀疑。为什么雷倩的爸爸坐牢?你有合理的被怀疑嘛!我们要查这些案子,当然要查,所以我们现在搞得很清楚,这个东西不能再玩。怎么办?罢免雷倩,你们闹,你们凡是拥护军购案的,不管是蓝色的、绿色的,我们要发动罢免。

李涛:如果到最后反而变成大家根本不睬了,根本不当回事。你怎么办?

李敖:当回事,立法委员们他们当回事,真正没把立法委员四个字看在眼里的是李市长,立法委员对我是这个,什么原因?我现在发现我不能够行使我的权利,都被他们把我权利吃掉了。台北立法院225个立法委员,有224个人被我告,都是我的被告,法院也解决不了,就是他们影响了我宪法上给我的权利。宪法上没有规定你要加入一个党,才能行使你的权利。

李涛:所以在今天程序委员会里面,如果每一个位委员到最后都说李敖立委大师,你是大师,是了不起,但是我们也受够了怎么办?我们先看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李敖:这是个防毒面具,等一下我会拿出来什么东西?催泪瓦斯,把你们全部请出去,看你们还敢通过!以后每次都来捣乱,直到你们把我赶走为止。现在我劝你们在座的女士,你们也要走开,这个瓦斯我给你们看看威力,你们受不了的!走开走开!全部出去。

王世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敖:我就这样做。

王世坚:你凭什么喷?

李敖:我就这样做,你有本事过来。

王世坚:现行犯抓起来。

李涛:好了,这是我们在现场看到的,你后面还是真的喷,连续喷了几次,待会让观众朋友来看一下。后面很多委员说真的已经受不了瓦斯呛鼻的味道,这画面持续可以让观众朋友看一下。你的目的当然你强调目的是你刚刚谈的做手段而已,但是委员也实在受不了了。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当时我去,我变成来宾一样,因为我人缘很好,所以我坐在那里,大家又跟着吃跟着喝,还聊天。结果我在这样做的时候,他们还不相信我会喷。结果忽然就喷出来了,当时他们不晓得这个威力,这个东西喷出来的时候,当时乌云盖顶,你不觉得。当下来以后辣椒出现了,辣椒效应,鼻子眼睛都有辣椒被淹的感觉,所以大家都鸟兽散。

李涛:但是很多委员想,你怎么真的敢这样做?这简直从国会有史以来没有人做过的。

李敖:这就是李大师嘛!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本来大家都嘻嘻哈哈的,忽然这家伙来真的这样子。敢说我选市长是玩假的吗?我玩真的给你看。

李涛:你今天带一个V怪客,当初的一部电影。

李敖:这个我不跟你讲嘛!我当时设计的时候,万一喷出来,我也被熏到了,这太丢人了。所以我还买个防毒面具,中间的是出气口,两边是进气口过滤的。可是旁边正面的画面是机车骑士戴的玻璃罩子。我们一看这V怪客抗议的电影很有效果,正好我们有这个面具,就把它黏上去了。

李涛:这V怪客本身也很有含义。

李敖:没有错,他就是抗议。

李涛:代表抗议独裁的。

李敖:所以这里面含义深长。如果不懂,以为是个画面。

李涛:V怪客电影里面有一句最有名的话,人民不该恐惧政府,只有政府该恐惧人民。所以您就采用V怪客,虽然只有一位的立法委员,但是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达成目的。可是到底还是很多人不方便,很多人是受到了一些呛,很不舒服。

李敖:这是难免的,就好像人家说到施主席施明德这个活动影响了交通。涛哥我们回忆回忆,美国的黑人牧师马丁·路德·金当时说大家联合起来拒绝坐公车的时候,因为公车里面白人要逼着黑人让位子,大家不坐的时候,那个活动他走路走了多久?走了一年零16天,逼着公车让步。大家怎么会不负代价呢?所以造成北一女小女生这个上课不方便,被吵了,这种算得了什么?所以我认为施主席是很伟大的,造成大家的不愉快跟困难是应该忍受的。今天也是,这些立法委员们被李大师熏了一下子,有什么了不起吗嘛!小事一件,所以我才不谅解雷倩,你要处分我,提供什么纪律委员会,老子才不怕,今天晚上先把你爸爸事情给你掀出来。

李涛:但是到最后纪律委员会真的停权,停权最长3个月到半年啊!

李敖:那又怎样,我也不会死。

李涛:那你后面二次、三次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谈。

李敖:我有很多花样来整他们,他们敢跟我作对的话,他们很惨。我告诉你,今天大家都知道我李敖厉害,不晓得我多厉害。今天中午,我在出发前半小时向记者发了消息,李大师要去纪律委员会有大动作。记者们没有一个猜透我用这个方法,以为我来跟他们丢便当,我怎么干那个?我们是大师,我们用这种方法出来以后,大家就觉得真的了不起,用这个方法。

李涛:很多立委没想到是真的用这样。

李敖:谁都想不到。问题我是个笑面虎,本来我坐在那里又吃又喝还笑,大家还聊天,然后就动手,好恐怖啊!

李涛:你变成立法院的恐怖分子。

李敖:当然,只有这样对付他们有效。现在美国不被恐怖分子整的天昏地暗?

李涛:您认为这个成本是可以承担的,社会上可以理解的,谅解的。

李敖:我是为了社会嘛!否则我这么老,来搞这个事情干什么?变成老顽童了。我一再告诉大家,这个军购案是不能玩的。今天涛哥请我,我把资料拿出给大家看,大家知道我们这钱白花了,不但白花了,还惹祸。

李涛:你这准备的资料说整个进口武器台湾是全球第一。

李敖:是,你看我们台湾哪有这个实力向美国买武器?我们没这个实力。从陈水扁上台到现在6年,台湾自杀的人1万五千人,比921地震的时候死的还多,比228时候死的还多。我们台湾搞得这么惨了,这些坏政府、这些无能的在野党,当然我们要给他颜色看,当头棒喝。我这不是棒喝,当头瓦斯。

李涛:你刚刚讲到雷倩,雷倩打电话进来,你要不要接她电话?

李敖:接她电话干什么?她没有好的意见,接她电话干什么?你要接尽管接,我也不在乎。我觉得她没有道理,你少说一句话不行啊!你跟我做敌人。

李涛:要不要接,她现在电话进来。

李敖:欢迎进来。

李涛:雷倩委员。

雷倩:喂,涛哥,其实我是打电话到你的节目来,并不是一定要跟李敖大师说什么辩论。不过我是很希望李敖大师能够容许我讲两句话,第一是在他一开头进立法院,觉得党团制度影响到个别委员行使职权,告我们其他200多位委员的时候,我就表达过意见了。我同意他的看法,也愿意跟他和解,一起来推动立法院里面议事规则的改革。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是同意他的。但是今天我个人,当然李敖大师,他刚刚讲了很多他的立场,可是我个人认为他用强暴胁迫的手段要迫使程序委员会停止运作,同时他也说是他要来,所以他一个人的强暴胁迫会让程序委员会都一直不能运作。作为一位民选的民意代表,我觉得我如果在这个地方完全不发言,容许我自己行使职权的权利被剥夺的话,那我对不起选我的7万2千多名选民,我更对不起我向大家宣誓要为大家服务的全国国民。所以在立场上,我跟李先生有一点看法,但是他基本的主张我是赞成的。

李涛:所以您是为了原则,而不是针对李敖先生个人。

雷倩:对,他的基本主张我赞成,但是我觉得今天这个手段会剥夺其他的委员合法行使职权的责任跟义务。这一点我反对,好不好?我就想说明。

李涛:好的,谢谢。

李敖:她既然赞同我的立场,她为什么不来推动?她立法手段她们不推动。第二点,现在看得清清楚楚。她说我妨碍别人行使职权,是她们妨碍我行使职权。

雷倩:另外,涛哥,我们的确有提这些修法案,也要跟大家报告一下。

李敖:雷倩去北京的时候,胡锦涛一看到连战带的队伍里面有一个国民党是雷倩,过几天郁慕明带着新党的去了,里面又一个雷倩。你到底是什么党?这样的翻云覆雨,到底什么党?你有没有政治立场、政治体格?来说明?

雷倩:那我要说明一下。

李敖:不要听她胡扯,浪费我们的时间。完全没有政治上的人格,像郝龙斌最后他花200块加入国民党,4个月以后就被提名。你们这些人翻云覆雨的,你们给新党丢人丢尽了。

李涛:现在这个问题的重点,刚才雷倩委员的重点讲不反对,刚才立委李敖大师也强调的是整个的委员会他也进不去,他也不属于任何党团。你说他胁迫暴力逼的整个的委员会停。

李敖:立法委员讲了什么强暴胁迫,这4个字的法律名词通吗?这是强暴胁迫吗?

雷倩:这当然是危害公众的的一个。

李敖:头脑糊涂女人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有政治品格。

雷倩:刚才李敖先生说要罢免我,所以容许我多一点的时间。当时李敖先生当然他对新党是充满了仇恨,因为新党帮他交了1500万。

李敖:帮我交了?我是新党总统的候选人。这个人头脑不清!

李涛:我们这是涉及到个人的问题。像刚才雷倩委员不完全是跟个人有关系。说她支持这个原则问题,这个原则就是整个立法院一定要参加党团,否则要十几个人,15个人要联署,否则你根本没机会去参加,来表达的意见都没有。

李敖:我跟涛哥报告,国民党当时有军政时期、训政时期、宪政时期,在训政时期的立法院所定的规则都允许一个立法委员来发表他的意见。英文所谓的filibuster,这是一个发表他的意见。在外国的民主国家,一个人可以念诗,可以唱歌,可以躺在那里睡觉,就是为了阻止你的法案通过,他给你折腾24个小时,你就不能动,这是民主国家的常态。在训政时期的国民党都不拦截。到了台湾以后,对老贼也不拦截,可是老贼不敢这样玩。到了台北汐止县的廖学广出现,他做了最后一次拦截。国民党就开始修法,要30个人联署,你才能够反对。后来修改了一下,改成15个人联署才能反对。今天我碰到的就是这个恶法,我一个李敖任何意见都不行,你要连署15个人。我哪里去求爷爷告奶奶找15个人?我举个例子,假设雷倩跟我连署了,她会受党纪处分,所以变得我在立法院里面没有否决权,这是制度问题。雷倩知道这事不合理,她为什么不修法,为什么不带头修法?然后我来抗争的时候,她说你这个方法不好,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好方法?所以我认为这些人是不公道的。最典型的我们可以看出来,雷倩说我恨新党,我恨什么新党?新党推荐我做总统候选人,我恨它干什么?郝龙斌当时他们搞的一中两国,今天郝龙斌的签字在这里。一中两国就是李登辉的两国论。证明什么?证明你们这所谓的蓝色跟绿色是完全一样的,你们代表什么中国?你们都是骗人的,所以今天看到了他们是真正出卖新党理想的一批人。今天我们亲眼看到了这样子。

李涛:所以回过头来,焦点还是在于民众想要了解整个的说,即使透过这个手段让大家吓一跳,可是他的正当性跟他的理由能不能充分说服?

李敖:我不跟你讲吗?张三强奸了个女孩子,法官如果查证的方式是写信给张三,你有没有枪尖她?张三回信内容你可想而知。他说我从来不强奸女人,对不对?现在立法院解套就这样子,要靠他们压迫我的这些人来同意放松法律,要请求雷倩这些人来提倡,她有没有提倡?她一个屁都不放,对不对?今天我被压住了,就是因为他们不肯松。我要他们松绑的人,就是压迫我的人,这一回事。所以问题解决不了,那李敖用什么方法?我用我的方法,瓦斯枪对付你,瓦斯枪伺候你,下一次我用虎头蜂伺候你。为什么这样做?列宁那句话:无产阶级加入资产阶级的议会,就是要颠覆它。今天特立独行的李大师加入你们的民进党、国民党这种烂党的议会,就是要颠覆你,就这么简单。我请你们给我正义啊?请你雷倩这种货色你们通过合理的法律给我正义啊?

李涛:所以你不只是针对目前的执政党,针对在野党,针对国民党一样,党产你说当初……

李敖:今天所以搞成这样子,你可以看到我当年2000年选总统的10条政见里面的第7条,没收国民党的党产,比国民党还激烈。为什么今天我得到绿色阵营的拥护?就是说李敖是很公道的,国民党不对,就干国民党;民进党不对,就干民进党。这才是我们民意代表,也是我们独来独往的李大师。我跟你们扯在一起干什么?你们现在是什么货色?你们是党同伐异。你雷倩有没有说国民党党产是不公道的,我们来查,你们不敢吭气,你们一起拦截,拦截到今天才被推翻。因为我一上台,我就说党产的问题,为什么你们民进党不推动?结果亲民党4个人不再为国民党护航了,今天党产条例才通过。

李涛:所以蔡启芳今天当主席,听你讲这句话,才没有阻止你再继续讲。

李敖:不是,我一开始讲的时候,他同意我讲的。可是从程序来,从他们定的内规而言,我没有资格发言。因为我不是委员会的委员,并且还让我第一个讲。所以我觉得蔡启芳今天表现得很了不起。虽然后来被骂得超头,他也被熏得很惨,被我的瓦斯枪熏得很惨。可是我认为他表现得很了不起,是这样子。王世坚在下面叫,我说你过来,他不敢过来,因为我手里有瓦斯枪,他胆小,不敢过来。就这样子。

李涛:所以一般人认为说李敖立委大师是蓝色,而且还深蓝。所以你现在表明态度,什么蓝都没有,什么颜色都不是。

李敖:我是蓝中带绿,白里透红,我告诉你。

李涛:只针对问题来谈事情。

李敖:我是该蓝就蓝,该绿就绿。绿色对打倒白色恐怖而言,绿色本来没有错,后来自己腐化了,就这样子。蓝色我们说两岸政策比较稳定一点,可是今天的小马哥口口声声说我们要维持现状。涛哥,维持现状,在这个变动的世界里面就是出局。维持现状是骗自己的,所以我才说绿色是假的,他不敢独;蓝色是假的,他不敢统。蓝色和绿色是一线之隔,今天被蓝色、绿色来骗来分类,我们骗了自己,那是一个旧的思维。新的思维不要再从蓝绿来看台北市的选举,那是错误的思维。

李涛:所以立委李敖大师,李敖就是李敖,今天在立法院的表现社会大众的怎么样的看法,李敖立委大师跟社会大众做了一次说明,你也不需要再做更多的说明,就这么一次。

李敖:我们的行动证明了一切,我跟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郝龙斌说我未来为你们做什么事情。我李敖是告诉你,我已经为了你做什么事情,这是跟他们最不同的一点。记录是多少年的记录,又不是一天一天的。

李涛:而且说到做到。

李敖:当然,并且下手极快。

李涛:谢谢大师!

李敖:谢谢涛哥!

20061028《文茜周报》

陈文茜:谢谢你收看今天的《文茜周报》!我们每个礼拜六、礼拜天都将访问台北市长的一些相关的参选人。对我们的节目而言,我们的看法是,与其在选后来监督他或者罢免他,不如在选前看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候选人。每个礼拜六,我们要找的是台北市长的参选人,但是也接近像讲评人一样的李敖李大哥。李大哥好!

李敖:文茜好!

陈文茜:我不在这一个礼拜,你也大闹天庭闹得太严重了吧!

李敖:你把你自己以罗福助自居是不是?

陈文茜:就是猫不在,我也不能说你是老鼠。

李敖:真的,你不在台湾的事情特别多,尤其我的事情。

陈文茜:就是,你想想看这个礼拜你多少事,你从反军购变成反雷倩,今天又宣告自己短了2公分,而且还没几公分。另外,还在立法院投票还投错,你多丢人啊!

李敖:投票的确投错,因为我旁边坐了一个坏人就是柯俊雄,我跟他过去交情很深,两个人老是打情骂俏。投票的时候他常常替我按,我老太爷一样在那里,结果按错了。

陈文茜:你自己不会看人嘛!以前我在立法院的时候,坐我旁边是李永萍,而且李永萍多可爱,她主动要求她帮我规划座位,叫我坐在她旁边。她的理由就是她知道我这个人跟你一样,将来投错票会很丢脸,所以她就预见了她不要让她的老大姐丢人。所以她就说她要坐在我旁边,她说我常常很专心的看资料,不知道人家在搞什么,结果一投投错了就会变成新闻,所以他帮我看着,常常我去上厕所,她就帮我按票。可是立法院按钮,你可以看到自己错按回来的。你连按都不会按吗?

李敖:我没有看,我当时在外面拉着一个挽联在上面,就是:魂兮归来,当年首倡党产充公;音容宛在,今日带头径付二读。所以民进党跑来拥护我,蔡启芳还帮我拿着挽联展示的,我怎么会反倒投了支持的票呢?我是反对的。

陈文茜:所以你真的是音容宛在,音容宛在的意思是说他不在了,所以你就会投错票。李大哥,这开玩笑的事情,但是我想我跟你有很好的交情是一回事。可是某个程度来讲,我到处听很多我的朋友跟我说不以为然,说你李敖怎么从反军购、反老美、反陈水扁、反李杰,现在变成反雷倩?先不管雷倩她当天的行为对还不对,你这不是转移焦点太严重,你这整个礼拜从反军购到反雷倩,花那么大力气反雷倩,这什么道理?

李敖:主要我的性格使然,我对敌人只要把他设定成敌人,就不分大小,大的也打,小的也打。雷震,我怎么老雷震?雷倩等于是我小的敌人。

陈文茜:我想说你怎么骂起雷震来了?雷震已经音容宛在了,不要骂他。

李敖:雷倩是小号的敌人,那天的确是她搞错了。要把我移送惩戒也轮不到国民党,对不对?要移送我惩戒的应该是民进党,怎么雷倩跑出来?我认为她错乱。

陈文茜:可是很多时刻我们大家会面临相同处境的时候,会认为他不是你的主要敌人,而且他的行为自然会有一些人去评价他这样的做法到底恰当,是不是恰如其分。就好像你的反对军购,你带着防毒面具去喷瓦斯,人们支持你的议题,到底觉得你的方法对还不对,社会自有评论。通常像我们的话,我们会认为雷倩她用这种方式把你第一个要求移送纪律委员会,用这么强烈的方法。她过去可能在反对一些立法院相关一些她不赞成的行为里头,未必愿意站在第一线,她这种行为自有别人去评价她。你干嘛花那么多力气去谈她私人的事情,她先生哥哥的事情,她爸爸的事情,她过去婚姻的事情,你花那么多篇幅,这合理吗?

李敖:这里面涉及了要拆穿雷倩她的真面目。

陈文茜:她有那么重要吗?

李敖:她没那么重要。可是我李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人敢到法院告我了,这这太严重了。

陈文茜:所以你不惩治她,将来所有的人……

李敖:那还得了!我要不把她宰掉,别人以后就反了。

陈文茜:但是你宰得了她吗?你批评人家丑,这个没有道理对不对?

李敖:我跟你讲,你只看到我批评她丑的那一面,你没有看我讲的其他的话。我甚至把她爸爸在地方法院看守所被收押时候的笔录都第一次公布出来了。我甚至白郝龙斌的爸爸在法国那个秘密文件,就是指示他们要买法国拉法叶的时候,第一次公布都是我公布的。所以我把这个黑暗利用这个切口都把它公布出来了。雷倩还口口声声她多么的正直,在她跟她丈夫婚姻的时候,她丈夫的前妻跟她丈夫这些关系中间,我说她是第三者,她不承认她是第三。

陈文茜:可是你为什么要拿这种议题批评她呢?你自己这么多女朋友。

李敖:我没有以正人君子号召,你们是正人君子。所以你们涉及婚外情,抢人家老公,你们都要被处分,陈文茜、雷倩就这么简单,还敢不敢讲?你们现在误伤其类,当我追究了雷倩涉及别人做了第三者,所以陈文茜就开始紧张了。

陈文茜:不是紧张,李大哥就说你刚才讲的一个观念,就你去管她,你自己本身也不是相信这种迂腐的、无聊的道德的人,是不是?

李敖:可是我不喜欢一个人做的是另外一件事情,然后以清高的面在我眼前晃。为什么我说她是丑女人?原言她辩护说她的先生认为她漂亮。我承认她这个推论,在你家里,你先生认为你漂亮。可是到了立法院,你到我眼前晃,影响我的视觉,就由我来决定你漂不漂亮,就这样。

陈文茜:我问你,我认识李大哥你很久,我好像不记得你告过女人。你有跟一个女人这样子对决过吗?以前我印象里……

李敖:我的前妻被我告过。

陈文茜:你笑她老、笑她丑就算了,你很少跟一个女人纠缠这么久的。

李敖:所以你们不讲道理,雷倩在记者会里面说李敖过去有很多不堪的事情,你怎么不注意她这句话?

陈文茜:我不在,我所有对你不利的事情我都没听见,我跟你一样有毛病,你知道吗?

李敖:你那天也在复旦大学?

陈文茜:我所有对你不利的事情就没听见。我想这件事情倒不是你跟雷倩的功过是非,李大哥,其实很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你在选市长,你要提出你很重要的伟大的主张,你的军购。

李敖:没有错,军购我是谈。雷倩说她在军购的立场跟我一样,什么时候跟我一样过?我们在第一线在打拼,在发掘资料。她有没有做一件事情?什么都没有做。雷倩把我告到地检处,她说的理由是我妨碍了公务?文茜你看这张照片,在反两岸直航的时候,国民党的立法委员张硕文眼睛被打成这样子,雷倩在现场,她有没有去移送?她有没有去告发?说你们民进党妨碍公务,有没有这样告?为什么不去告?你们国民党眼睛都打出血来都不去告。本大师放了一点瓦斯,你就去告,证明什么?证明你们国民党雷倩这种立法委员两个标准。文茜,你说是不是?

陈文茜:是,因为国民党过去在立法院里头跟民进党太多冲突,所以她这次的表现,我也不解她为什么需要这么站在第一线上,是为了什么原因?是公众的利益还是私人的问题?

李敖:还是向美国人表态,我不知道。

陈文茜:李大哥,问你一个问题,下个礼拜。现在你好了,你现在先是带了一个防毒面具。我告诉你,杨甦棣看到你跟雷倩吵架好高兴,本来你应该对付他的,现在转向去。但是你上个礼拜戴了一个防毒面具,喷了瓦斯拿电枪。你说再过来我有更激烈的抗争,你就像施明德。现在每个人都在问我,他下礼拜听说要带一只臭鼠来立法院。马英九今天松口了,他说11月7号美国其中选举,11月中旬左右他认为希望杨甦棣可以用比较委婉的态度来帮助军购案,美国也非常强势,某个程度来讲,其实等于给最后通牒。李大哥,问你这个问题,下个礼拜人家要交付程序委员会,或者不要下个礼拜;11月中旬,或者不要11月中旬,他怕你们在台北市长里头选举抢他的票,他就拖到12月北高市长选举之后,你怎么办?你臭鼠真的带的到立法院吗?

李敖:我跟你讲,臭鼠带到马英九面前,马英九你敢这样背叛我们。你请我吃饭的时候亲口答应我,关于军购案要跟我们大家商量。当然你说你构想的是我们反对凯子军购,赞成合理军购。可是什么是合理军购?这个定义不是由你马英九决定的,要跟大家商量,也是你马英九提议嘛!你现在没有跟我们商量,你就确定这是合理军购,这一次63亿通过就算合理。我当然不同意,你马英九背叛了我们,你们国民党背叛了我们,当然跟你们算账,我一点都不客气的。

陈文茜:我知道,可是你的臭鼠从哪里来?人家跑到动物园去就发现你要抢的是臭鼠,你是不是吹牛的?

李敖:臭鼬是保育动物,一时还拿不到。所以我觉得方法很多,我可以用蛇,可以用老鼠,可以用虎头蜂,好多东西。好比说虎头蜂我讲过,一个虎头蜂蛰不死人,可是5个虎头蜂蛰在雷倩头上就会被蛰死。

陈文茜:蛰到你呢?

李敖:蛰到我也很麻烦,所以我说这些武器要稍微小心。

陈文茜:我以平常你的谨慎小心跟害怕的程度,你告别人跟别人对抗时候是勇气十足,对抗强权。虎头蜂,老鼠,我觉得你很怕。

李敖:文茜,当我用瓦斯的时候,头天晚上我带着小龙跟小常,我们去试验这个瓦斯的性能。我们做事多么细腻,所以当场我还那么细心保护妇女,在场的女士先离开。

陈文茜:所以你的虎头蜂,你要去养蜂场实验一段时间,蛇也要放华西街里头去买蛇吗?

李敖:当然是一种虚声恫喝。使大家搞不清我是采取哪一种标准,可是知道我会发生激烈的抗争。至少我今天对准了小马哥,因为民进党无可救药,他们是走美国路线的,拍美国人马屁的。可是国民党有89个立法委员,所以他可以控制这个局面。小马哥不得我们同意,大家没有共商过,单独决定什么是所谓的合理军购。我翻脸就这么简单。

陈文茜:你认为他现在的这个军购案,难道不是他3月的时候到美国去访问,承诺美国人由国防部提案。事实上,国民党内部可能很多支持军购的立法委员,早就都已经一起讨论好。而且希望替马英九2008的时候,不要与美国为敌,帮他都解套光了。

李敖:马英九、王金平早都放水了。所以这一次杨甦棣点名,甚至点到了宋楚瑜,那意思你们全都答应了。今天《自由时报》还登出来说63亿的部分亲民党同意了,可见亲民党也准备放水。为什么我当天去了这里?当天我去,本来风声告诉我说是今天还是按照第101次以后的标准,还继续封杀。你李大哥立委,今天不要给我们难看。我说今天你们封杀了,下一次你们又不封杀了,所以我不相信,亲民党我也不相信。我亲自出现了。文茜,你可以看到我的人缘多好,我到了现场以后,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讲话,因为我不是程序委员会的。蔡启芳,我说启芳让我讲10分钟。

陈文茜:你骗了三宝(wjm_tcy注:蔡启芳与民进党立委林重谟、侯水盛的问政风格口无遮拦,大小争议不断,甚至出口成脏,被外界戏称为「立法院三宝」)对不对?

李敖:三宝就让我讲了,结果我没讲以前,我坐下来跟他有吃有喝,有说有笑,大家觉得我非常友好,结果我上了台,就放了瓦斯,就这样子。

陈文茜:你觉得下次人家还让你去吗?

李敖:怎么不让我去呢?第一,你不是秘密会议。第二,我没有投票权,可是我是立法委员,我可以进场。记者都可以进场,为什么我不能进场?任何人都拦不住我,至于说你可以动用警察权。可是那天发号施令的人被我呛住了,蔡启芳已经不能讲话了,涕泗横流,警察也进不来。

陈文茜:我有看那天的新闻画面,我把它特别调出来看,你不止骗了主席蔡启芳让你讲话10分钟,你一开始喷的方向就往主席台上喷,所以要调警察的第一个就被你喷到不能……

李敖:使蔡启芳失智,他不能控制。

陈文茜:他本来已经无智状态,再失还失到哪里。就像你今天讲的,本来已经很短,再减2公分。

李敖:可是你看画面就看到了。第一次我喷出来的时候,有一个背影往前走,就是雷倩。她一开始就准备跟我干。20分钟以后,现场清了以后,他们又回来,雷倩又提案。所以我说雷倩绝对不可以原谅,你为什么跟我这样作对?

陈文茜:你怎么讲了半天又回到她?

李敖:因为这里面涉及大是大非,所以你们以为我在跟一个女人斗?不是的,我觉得这里面涉及了公义,也涉及了国民党的立场。我怀疑国民党有意的跟我作对,今天要跟国民党干就这样。

陈文茜:李大哥,我们现在看到冯复华你的好朋友的女儿在《联合报》写了一篇文章,她访问了马英九。马英九明白的在她的文章里头表达国务机要费结案以后再来谈军购。他透露了一个讯息,就是你所说的国民党、亲民党在10月4日已经达成共识,对合理追加预算案的看法与杨甦棣一致,但杨甦棣的态度应该更婉转和自制。所以马英九这一段话,他表达了几个讯息,11月中旬国务机要费之后,他们大概就会把军购案付委。第二个,对于追加预算的金额跟内容,基本上国亲两党在10月4号已经达成共识。第三个,他们现在基本上认为杨甦棣的态度并不妥当,可是并不影响国民党自己对军购的态度。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在几天前,这个礼拜可能礼拜二,礼拜三左右,有一个人告诉我,杨甦棣亲自到宋楚瑜家里,就在你们的事情之后,他就到宋楚瑜家,给宋楚瑜直接施压。那宋楚瑜呢?原来国亲两党都答应了美国用军购暂行条例追加预算,金额不要太高的方法,让军购案先行过关。这个暂行条例就是授权台湾的国防部长跟美国国防的对口单位,直接去洽谈一些新的军购采购项目。把过去所讲的那三项陈水扁的6108亿的军购,并不完全当成百分之百就要采购的对象,就重新来过。可是确定我要买军购,表达台湾防卫自己的决心。而且你在立法院大家都很熟,就是我先过,虽然看起来只有六十几亿,可是这六十几亿等于是确定后面尾头的几千亿,统统都是已经开头了。就像我买房子,我给了你5%的定金一样。所以钱的目的用追加预算,年底赶快追加预算,先确定这个事情,外界以后反对不行了,因为军购条例过了,因为采购项目改了,前面的金额已经过了,这基本上已经是他们定调的方向。宋楚瑜能够撑到什么时候,我觉得他了不起就拒绝到他市长选举,他可能不容易选上。最后他亲民党在国会里头影响力不高,这是一个可能性。第二个可能性就是亲民党成为一个单独的小党反对军购。国民党自己也担心那郝龙斌的票可能会受到影响,又拖到12月以后,但是最后军购还是都过掉了。你能够找出什么样的方法?你以前讲大话,只要我李敖在,军购绝对不会过。这整个大的趋势你能干嘛?

李敖:现在很简单,我就针对马英九讲的话,白纸黑字你说的很清楚反对凯子军购,对不对?要做合理军购。现在我们就给合理军购大家开公听会,开辩论会。什么叫做合理军购?如果合理军购是原来你们用偷天换日的方法,用分期付款的方法叫合理军购,当然跟你们翻脸。如果亲民党放水,亲民党是可以挡得住的,因为有政党协商,它可以否决。如果亲民党放水,不管是在选前选后,亲民党放水,当然我跟宋楚瑜翻脸,就这么简单。所以我的意思我会逼着他们给合理军购下定义。

陈文茜:即使政党协商,拖4个月好了,到了明年2月3月还是这个局势嘛!

李敖:还是要涉及合理军购的问题。因为根据《台湾关系法》,美国卖武器给台湾说的很清楚嘛!就是你老怀疑我英文字念错的,叫provide对不对?没念错吧!provide定义是美国按照《台湾关系法》卖武器给我们吗?provide是供应嘛!我查了英文字源学的书都没有买卖。所以我说我们要搞得很清楚,到底供应这个字是不是在法律上解释成买卖?

陈文茜:基本上简单来讲,李大哥,当你去找法律的理由就是告诉美国人我不想买军购。可是马英九不是在《台湾关系法》的基础上头决定要不要买军购。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重大,或者很多人会把它诠释成为一个不得已的政治选择。政治选择就是美国太鸭霸,美国对台湾有非常大的政治影响力。所以在这种情况里头,马英九为了取得台湾的军方不要完全倒向陈水扁,马英九为了取得美国不要一面倒的倒向陈水扁。美国真的是反对起一个政治人物来讲,他有非常多的手段可以整你的,马英九某一个程度不希望美国在台湾的内政问题里头,完全倒向民进党。在2008,他希望取得选举的胜利,所以他被迫在2008之前作出妥协。这是美国把他邀请到华府去给他高规格接待,国防部的助理国务卿,甚至军火商都直接的在他的整个跟台湾人见面的场合里头,就直接在那个地方穿梭,毫无忌讳还去挑战他,你为什么不买军购?所以对马英九来讲,如果没有今天采买军购,他根本没有2008可言。他是不是一个不得已的主席?

李敖:我不是这样看法,我认为马英九既然是讲究国家的尊严,既然是考虑法律的尊严,他应该据理力争,你们美国根据《台湾关系法》provide武器给我,这个字没有买卖的意思。如果有买卖的意思,我们就问你美国,根据《台湾关系法》说台湾海峡出了情况以后,你这严重关切四个字是不是来保护我们?

陈文茜:你这讲的是法律问题,我刚谈的是政治,马英九想要选票。

李敖:我现在利用法律问题逼马英九,今天你来跟我们谈政治,错了!你一辈子跟我们谈法律,今天我也跟你谈法律,我用法律来逼他。因为李杰在国防委员会里说的很清楚,台湾可以守14天。我把资料拿出来给大家看,美国的国防部说中共攻台45分钟取得制空权,美国的资料说台海开战空军一天完蛋。你守什么14天?一天就完蛋!台湾的战备损失是12万人,换句话说,几天台湾的军人就死掉12万,台湾有40万军队死掉1/3,这个仗能打吗?然后我在外交委员会问地下大使李大维,我说台湾变成废墟以后,美国人来不来?李大维说不来了,14天以内,台湾早变成废墟了。而根据《台湾关系法》,没有说要来,《台湾关系法》是说严重关切。可是从1975年美国对世界的局势发表了四次严重关切,全部放水。所以我买了你武器,除非你保障在台湾出事的时候你美国来。现在美国到今天民调出现了,61%反对美国出兵,你美国不来嘛!你不来,你买这些武器以后,我还是挡不住共产党,我还是变成废墟。所以我把这证据谈出来,我愿意公开跟国民党辩论,跟马英九来辩论,大家取得共识以后,你们要买、要卖,我们再进一步谈。

陈文茜:可是我刚才请教你的问题是,如果民进党它就是要买。而美国人因此百分之百的像三一九之后,他就压向陈水扁,陈水扁其实第一次提到军购是在三一九前的一个多月,就是他搞防御性公投。后来他马上就在当年2004年的6月,提出6108亿卖祖产、卖所有的国营事业、卖土地,然后编列15年的债务留给子孙,就来了一个大凯子军购。基本上,当陈水扁是这样子处理的时候,美国人是没有民主价值的。我们必须要了解这件事情。美国人是专门干涉别人的内政,毫无任何民主价值,只讲他的国家利益的,民主价值基本上是在美国一般人民的心中,从来不在他的领袖的脑袋里头。他的军火商对他的政治人物都有极高的影响力。美国是一个这么丑陋的军火商所形成的国际政治的体系,他所以牢牢的跟挺扁跟陈水扁的利益一致,因为陈水扁就是军火商的利益共同体。那你马英九今天如果站在你李敖的立场,你不要选2008,他要选;你不想执政,国民党要执政。他的对手是陈水扁,什么事情都是给军火商利益,使得美国拥有太大的权力来掌控他,他不得不做出妥协。如果我帮马英九讲话,你的反驳是什么?

李敖:我只告诉你一个故事,当年1949年国民党在台湾来的时候大家反省,反省的时候,结论是有的人说我们国民党民主不够,所以垮掉了。有的人说是没有学共产党的独裁,独裁不够所以垮掉了。所以结论是要学共产党的手段来对付共产党。当时殷海光里讲了一句话,如果你们跟共产党一样,我们何必支持你?我们支持现在的胜利者,那就是共产党。如果你马英九对军购态度是这个样子,我们支持陈水扁了,我们支持你干什么?2008年不要你们国民党嘛!你们国民党跟民进党一样的话,我宁愿选民进党。像今天就看得很清楚,如果郝龙斌跟谢长廷一样的话,谢长廷比你还能干。

陈文茜:你从那天喷了这个以后,你在立法院的人员有没有突然变了,变成三宝跟你是朋友,现在邀请你当他们三宝大学的荣誉校长,其他的人跟你变,国民党的人跟你翻脸。

李敖:本来我就说我是蓝中带绿,白里透红,本来我就说我是这样子。可这绿我讲过,绿的错误是你不敢台独,你的台独政策是假的。如果撇掉台独,绿当年是联合我去促进国民党的开放,解除白色恐怖。绿没有错,只是今天它走火入魔。如果说绿的贪渎不对,那国民党也有贪渎的性格。所以我觉得今天蓝绿的分别来分的话,太落伍了。因为绿到了不敢独,蓝到了不敢统,这两个其实一线之隔。如果说马英九在军购案上,你跟陈水扁一样,我当然反对你,国民党一样,我就反国民党。现在我们看的很清楚,不是这样子吗?

陈文茜:我们在现场看到李敖李大哥满桌满坑满谷的都是资料,我从这里看过去到最那一边,在我眼睛范围看到里头的都跟军购有关,全部都是对不对?你的市长选举到哪去了?上面还弄了一张列宁的照片,那张照片很漂亮。

李敖:列宁代表什么?

陈文茜:台湾已经很多人不知道谁是列宁了。

李敖:列宁最重要一点就是他讲了一句话,一个不可靠的朋友就是敌人,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列宁讲了一句话,他说无产阶级加入资产阶级的议会就是要颠覆它。所以自由分子李敖加入了民进党、国民党的议会,就是要颠覆你。为什么喷瓦斯?为什么要丑化你?为什么要儿戏?就是认为你国不像国,民主不像民主,所以我才逗你玩,就这样子。我们有这种凶悍之气!马英九你们在搞什么?对美国人这样窝囊,美国人这样欺负你。苏贞昌讲那种不要脸的话,马英九也跟着讲,只要杨甦棣的态度不影响我们国民党对军购的态度。什么话?我告诉你,今天我宁愿选男人选女人,我也不要选人妖。我告诉你,这些不男不女的,从苏贞昌到马英九都是这种货色。马英九手下的郝龙斌宾更不要提了,有没有男人气?你看看我们这种人,太可恶了!

陈文茜:你今天不是才讲说你短了2公分吗?

李敖:可是还是有男人气,我们开的刀都比他们长我告诉你。

陈文茜:哈哈哈,本来今天不是早上自白说本来就不太长的,现在晚上为了吹牛,就跟你的臭鼠一样。现在我告诉你,你下不了台了,所有的人都要看你的臭鼠从哪来,这是你对我们的承诺。

李敖:没有,我是说我有各种方法,包括用臭鼠的方法。

陈文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国民党的立法委员,你跟我的好朋友算起来是你可告的朋友李永萍夜里头打电话给我,她从头到尾就很担心,李敖下个礼拜去哪里挖一只臭老鼠来给我们。他怎么办?他怎么下场?不过李大哥,我们回来谈台湾市长选举,你上个礼拜在那边谈地方对抗中央,一大堆想法,我本来准备这个礼拜来请你演绎的,结果你已经那个议题一直over,你还选不选呢?

李敖:这就是对抗中央。我只要念出来陈水扁的政见,陈水扁的政见反对飞弹在台北市,就涉及军购案,陈水扁说的很清楚,爱国者飞弹用来对付中共M族飞弹,爱国者飞弹准确性值得怀疑。台北市不要,我今天就要台北市作为政见。

陈文茜:他当台北市市长时候的。

李敖:是,我来实行台北市市长陈水扁的政见,你们民进党敢放屁吗?可是这个政见实行的时候,台北市所有的飞弹离开,台北市跟军购没有关系,当然是有牵连关系。所以你看到我问题,一下子就变成了军购案。使台北市的选举立刻跟军购案结合,用的是陈水扁的政见。你们小子们讲了政见骗我们,你们敢白纸黑子赖掉啊!今天我把你们全部拿出来。

陈文茜:我看你是真的很火大。什么屁啦!什么东西啊!鬼啊,什么人妖,你上个礼拜的大师李敖的修养全没了,这是你的另外一面。

李敖:我承认我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也不是那么好修养的人。

陈文茜:火大了,这次动怒了。以前你在骂人还在笑。

李敖:可以笑,我现在可以笑给你看。问题就是说……

陈文茜:你笑的比你哭了还难看。

李敖:现在问题上次笑完了,上次我要跟观众讲一句话,上次节目里面最后一段,忽然我坐的椅子突然下坠,我知道陈文茜恨我,可是不晓得恨到这个样子。当场你们看到没有,我跟陈文茜说我可不可以重录?她说这是现场节目,不能重录。我第二个问题就拿出口袋来,就说你可不可以加钱,因为你害了我。陈文茜说也不能加钱。第三个我就说你可不可以坐这个椅子,让你也享受一下被害的滋味,陈文茜也不肯,所以我才说打倒中天。大家注意到没有?我已经笑得不能讲话了,我还提出这么多的务实的、随机应变的政策,最后怎么样?最后她问我副市长的人选,我已经笑得笑不可仰,所以我说公投。你们可以看到李大师在笑不可仰的状态,在失控的状态,还能够不断的提出来这种具体的方法,你们才知道我是多么务实的一个人。

陈文茜:我也很务实,你叫我们赔钱,你椅子不过下降2公分,这么一大截你已经到桌子底下去。

李敖:问题就是观众看不到我突然下降2公分,你是看到了,所以我们俩才笑。后来我仔细问观众的反应,观众搞不清怎么回事,就发现忽然两个人笑个不停。

陈文茜:所以我刚才很务实的跟你讲,只要张树人割断你的2公分,他赔你钱,我们就赔你钱,他赔你多少钱,我们就对赔。你的张树人医生把你弄短了两公分。

李敖:所以你知道我李敖多了不起,我敢幽自己的默。所以今天张树人名医他们在你喜欢去的那个饭店举办摄护腺的协会。我、吴炫三跟台北美国学校的校长。

陈文茜:三个都被割过了。

李敖:就是张树人的三大病人,每个人发表心得。所以我才发表心得,我才开玩笑。

陈文茜:我好奇吴炫三说什么?

李敖:吴炫三比较年轻,他开刀以后的效果比较好,因为他的情妇也在身边,就是他自备的。可是我无法再试验,因为我情妇已经被遣散了。

陈文茜:李大哥,你的市长。

李敖:我不跟你讲,大家看得出来我,我不当选又怎么样?可是我要把我的声音出来。我告诉你文茜,真正把他们宰掉的不是在你这节目。你这节目太滑头了。今天请我,明天请郝龙斌,后天要请谢长廷。

陈文茜:我们中天要被NCC审的,到时候频道没有。

李敖:可是你有主观的意见嘛!如果这样审,为什么民视不找我对不对?三立为什么不请李敖呢?

陈文茜:为什么民视不找你?因为蔡同荣怕跟你坐在一起,别人以为他老你10岁。

李敖:他还割双眼皮,眼睛丑的要死。我只是告诉你,我现在有三场电视辩论会要出现,一个TVBS,郝龙斌说他已经答应了。另外一场是在民视,另外一场公视,三场电视辩论会的时候大家看好,我把它们一个宰掉。

陈文茜:有几个人?现在你们辩论会,你是不是连柯赐海都跟你同台?

李敖:据我所知,TVBS只找5个人辩论。所以这里面还有一个选择的,就是我把他们全宰掉。

陈文茜:所以TVBS就是少了柯赐海。

李敖:应该是,TVBS在设计的时候报名还没有完毕,所以他们设定的就是五个人。

陈文茜:民视一定会有柯赐海吗?

李敖:我不晓得。总而言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头伸出来宰这样子。所以你们可以看出,到时候我怎么样把郝龙斌三刀两刀宰掉,谢长廷三刀两刀宰掉。

陈文茜:有一天你会变成张树人,你不要开刀开那么多人了。现在请问李先生,就说今天谢长廷说实质上他的民意调查,他个人认为如果用推估,他跟郝龙斌的民调只差一点点。你认为谢长廷是在……

李敖:我认为谢长廷说的是相当的逼真。我跟你讲过去的例子,马英九跟民进党的李应元选的时候,李应元当时民调22%,选出来30%。换句话说,民进党有潜藏的选票。即使在马英九对选的时候,他有35%。今天郝龙斌说50%,宋楚瑜10%,我李敖按照TVBS说法,我是9%。按照对我不友好的《联合报》《中国时报》来讲,我有5%。宋楚瑜加上我15%,郝龙斌变成35%,跟谢长廷一样多。当然他们危险,怎么不危险?你国民党这样子欺负我们,迫害我们,对我们说话不算话。并且你们的选举候选人郝龙斌跟谢长廷一样烂,可是能力上面还不如谢长廷,我李敖宁愿谢长廷当选,就这么简单。我就这么爽快的人告诉你们,你们蓝色跟绿色一样的时候,殷海光定律出现了,我们要选现在的胜利者,我们何必选你国民党呢?我们选共产党了嘛!

陈文茜:你为了一个军购案决定过去你主要都是立法院跟国民党联合投票,你会为了党产条例跟……

李敖:已经翻脸了,我公开拉出挽联来说清查国民党党产原来是我的意思。蓝美津在旁边走过,跟其他民进党的立法委员说真的是李敖的意思,党外杂志就是李敖提议要清查国民党党产的,是我的功劳,被民进党偷去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今天查国民党党产是我的意思,所以我才反对这个事情。可是亲民党又出卖了我们对不对?又把他变成付委了,不应该付委的,应该径付二读的,不是吗?

陈文茜:我请教李大哥,在这个礼拜,其实台湾的政坛跟上礼拜最大的变化,一个就是党产条例,一个就是军购。党产条例的部分就等于亲民党跟施明德所领导的红衫军都要求党产条例要付委,他们不是要求径付二读。

李敖:为什么要付委?

陈文茜:因为他们看到了民进党党产条例的条文。某个来讲,他们认为过度违反现有的很多其他相关的法规,而且清算斗争的味道太重。可是他们也不同意国民党现在自己处理党产的态度跟方法。所以他们希望交付付委的原因,就是希望在委员会里头,由各个委员针对党产条例要求清查国民党党产的精神,可是不是清算斗争的方法,重新定一个法律。你自己认为亲民党的态度不够好,可是你知不知道像施明德跟宋楚瑜,尤其是施明德,他在广场里头就直接被红衫军,其实等于是蓝衫军的人挑战他说,我们给你100块钱,不是让你今天来挑战国民党。

李敖:红衫军做的对,你施明德向我们收钱的时候是倒扁,扁没有倒下来,你违反承诺,转向来倒国民党党产,你转移了目标是不对的。虽然追查国民党党产是我们赞成的,可当时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认为红杉军现场呛施明德是对的。可是今天要清查党产,施主席、宋楚瑜他们都不可以放水,根本要径付二读。说径付二读如你刚才所说的,对国民党是不是太狠了?可是我告诉你,你不用这种溯及既往的方法,它都过期了嘛!按照法律都不能追查了嘛!都年深月久了嘛!党产都造成事实了嘛!所以只有溯及既往的方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你不能说溯及既往变成清算斗争,我不接受的。我这方面比民进党还激烈,对付国民党党产。我随便举个例子,国民党中央党部的大楼,当时公开招标,就是我们大家投标。王建煊当时是国民党财政部长,布告贴出来两个小时就撕下来了。国民党得标对不对?然后陈水扁说你这个大楼盖起来以后,我做了市长,不让你过关。陈水扁上台以后让它过关。可以看出来,国民党多么黑暗,民进党多么黑暗,这两个党如何的勾结。从一个国民党中央党部大楼,我们就看得一清二楚。

陈文茜:其实像台湾,像我在上个礼拜离开台湾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群人,他可能个性跟你不同,可是观点跟你相同,他对台湾的主要政党的表现都很不满意,所以觉得很失落。因为台湾的政治几乎是这两个符号,以及所有的选民几乎在这两个符号里头完全被掌控。所以他觉得台湾现在根本没有所谓中间的可能性,跟一个清道的,可以一个清醒的,可以反省大局的力量,所以一方面觉得孤掌难鸣,一方面觉得非常的悲愤。李大哥,这样子像你当然谈道理很好,你来做我们的角色,评论员是一流的,可是像你这样子竞选搞政治,那怎么办?

李敖:文茜我不是在这评论人,我参加了竞选,就告诉大家,你有一个选择,你不能说我非选郝龙斌不可,不然的话我就选谢长廷。你给我两个选项,我没有选择,所以我只好选郝龙斌。今天我不是这样子,我不是评论了。我花了200万告诉你,我参加选举,给你一个机会,至少你永远没有借口说是非选郝龙斌不可,或者非选谢长廷不可,今天我是一个行动的人了。为什么我在一直在批评我的老师王作荣?当你做了监察院长的时候,你不再是一个评论者,你是个执行者,你应该把李登辉送去弹劾,对不对?我跟我老师王作荣搞翻,就为了这一点。警察你不能说,警察说我该抓小偷,错的!警察你是个行动者,你应该去抓小偷,不是要听你理论,不是警察不能说小偷该抓,我不要听这个理论。我不要听监察院院长王作荣说,我们要主张人间正义。不是的,你监察院长这个职位就是个行动者。今天我李敖花了200万参选,就是我是行动者。告诉你们,我亲自带队,大家知道用一个强悍的方法对付这个烂政府,用强悍的方法对付这个烂在野党。文茜,全世界有没有这种在野党?在国会你是多数,居然你抢不到组阁权,然后还拼命配合烂的政府来通过每一个预算。什么在野党!再也等我们。

陈文茜:前一阵子因为驻台代表ait处长杨甦棣,他对台湾军购罕见的谈话,引起了台湾非常多人的抨击。当然也关系到是不是共和党,在这是其中选举里头即将视事,是不是有美国国内政治的因素。不过我们先来回来继续请教一下李敖李大哥,陈瑞仁的案子,他已经讲了日期,希望在11月7号侦结。他自己给自己定了这么一个日子,这很巧跟美国期中选举完全同一天,两岸相隔12个小时,两个大事同时发生。李大哥,你自己怎么看陈瑞仁的起诉书?

李敖:文茜,我不早都告诉你了吗?我跟台湾的法院纠缠前后有44年之久,我进出法院200多次,我是个有名的讼棍,所以我觉得雷倩他们太不了解行情了,我打官司第一流的,基本上我也不相信台湾的法院。所以我们发现我们一次一次失望,从包道格来骗我们用司法方法来解决台湾的问题,一次一次的失望。今天大家把目标希望锁定在陈瑞仁身上,怎么会不失望呢?

陈文茜:所以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李敖:你从司法上取得的只是愤怒,别的都拿不到。如果你对这个愤怒,你什么方法?照着施明德的方法,说我们去包围地检署,这什么态度?你连包围总统的计划都失败了,你包围什么地检署?所以我认为从法律方面取得正义,完全没有希望。所以你看我谈都不谈,注定要失望的,你看着好了。

陈文茜:所以该怎么办?对于成人陈瑞仁……

李敖:所以我才说,只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我们在国会的多数来瘫痪这个烂政府。

陈文茜:问题国会多数你也跟人家闹翻啦!

李敖:所以我诉诸舆论,我才出来竞选。告诉你国民党,你别小看我,即使我有5%的票,我有9%的票。可是在辩论会以后我会成长,我不成长,我加上宋楚瑜也是15%,我们使你国民党推出的候选人岌岌可危,给你颜色看。

陈文茜:你觉得选民最后不会弃保吗?

李敖:我不怕你弃保。我跟你讲过了,我不靠你蓝色选民的票,你以为我抢你们这些蓝色选民的票?黄复兴的票?太小看我了。我争取的是从20岁到50岁之间的年轻人的票。这批人我讲过,蓝色比较深,绿色的比较浅,占63%。

陈文茜:你连续骂了几个近50岁的女人叫丑女人,你认为50岁女人为什么要投票给你?

李敖:她们也要骂她丑女人问题是,哪个女人不骂别人丑女人?所以我说这个不是问题了。所以我认为至少我给大家一个选择。大家看,有这样一个人,他的境界超出了蓝绿,他自己独来独往,他的人格一路走来,始终如一,他本人是个凶悍的人,有办法的,可以对付坏政府,可以对付美国人,不是吗?我们难道不需要这样一个人吗?选这个软趴趴的人,郝龙斌跟马英九有什么不同?马英九跟陈水扁有什么不同?马英九只是一个会说英文的陈水扁。我们要这些候选人吗?

陈文茜:我想请教一下李大哥,就说你自己本身在提到你可以制美国人,我们回来谈最后这个话题,你什么叫做可以制服美国人?这个话听起来很过瘾。

李敖:第一个,我就要追查台北市市长,从陈水扁到马英九,你们给美国在台协会那块地,让他们盖房子,这块地就有问题。

陈文茜:你说大直那快。

李敖:对,有问题的,够了嘛!先给你难看,叫你房子重盖,我美国人就吃这个,我告诉你。

陈文茜:你就在建筑法规上找他麻烦。

李敖:这里面涉及的贪污、图利他人,我追查你们这些弊案,什么马英九,什么陈水扁,统统给我抓起来就这样子。所以我认为用强硬的姿态对付美国人,我们要求解释,我不告了美国的布什总统吗?现在请你给我解释到底《台湾关系法》里面两个重点。第一个,你给我的武器是卖我的还是送给我?第二点,你到底台湾出了情况以后,你的军队过不过来保护我?如果这两个没有美国明显的承诺,谈都不要谈,你给我滚蛋。

陈文茜:你在立法院提出这些类似的主张,当时国民党有很多反对军购的立法委员,几乎是沆瀣一气,完全是反对军购。当你提出这些主账时候,现在国民党你的好朋友的国民党的几个立法委员,还有人私下……

李敖:你看到没有,我前天公开骂了苏起,昨天公开骂了帅化民,都是我的好朋友,翻脸了嘛!我说我要翻脸,就这样子,我们把帅化民说得很清楚,你们还护航?你们是军人,职业军人,我用了桂河大桥的例子给他们看。最后你变成俘虏了,可是你还盖个桥,明明要炸掉,你舍不得。你是军人的看法嘛!这就是法国老虎总理克里蒙梭那句话战争太重要了,不可以交给将军们。

陈文茜:李大哥,你知道这里头有一个逻辑,国民党从2000年之后就有很多人认为他们随时会回去执政,所以有的时候他们在竞选的时候还说今年预算不要删太多,因为明年我们就上台了,这个预算是我们在用。所以基本上跟民进党以前当在野党心态是不一样的。民进党当在野党,认为根本政权都在国民党手中,所以我就一直给你做监督,好坏都有,好处就是他扮演在野党的角色,坏处有时候他为反对而反对,变成胡闹到了一个程度。但国民党却是完全相反的,他的在野党角色不见了,他天天都在当忠诚的反对党。这个就是他自己觉得他要执政,所以他不得不……

李敖:什么是忠诚的反对党?你是民进党的走狗党,你在国会多数你不敢反对民进党,你拼命的配合他,你根本就是走狗党。如果说你国民党老是想执政,我告诉你文茜,在38年的时候,1949年的时候,白崇禧将军家里面他在浇花,人家说浇什么花?我们就要回大陆了。浇什么花?我在台中一中的同学跟爸爸说我们买个脚踏车,他爸爸说我们要回大陆了,买什么脚踏车?今天还要做梦,2008年执政。我李敖就反对你,我宁愿这个坏的民进党执政,我整天追着他跟他干,我也不要这种假的民进党,国民党来执政。

陈文茜:我可以笃定李敖一生独来独往,树立其风格。非常谢谢收看今天《文茜周报》,我们待会看《文茜世界周报》,谢谢!

20061104《文茜周报》

陈文茜:我们现场来访问李敖李大哥,也是现在无党籍的立法委员。李大哥,你跟苏贞昌、吕秀莲这帮子人,陈水扁都算很熟。最后,你认不认为我刚才的分析,所有的证据里头,最重要的杠杆,以前好像看起来是施明德,后来看起来是陈瑞仁,现在来到了苏贞昌身上,他看起来要请辞。而且我判断他决定辞,一方面看到了起诉书,一方面等于陈水扁告诉他说我三审定谳我才要下来,所以他就知道他完了。于是为了自保,整个新潮流派系跟苏贞昌,从昨天开始他要请辞,他表明不恋栈权位,而且把陈水扁要三审定谳的消息,用变相的方法传递给社会跟民进党的人士。昨天,新潮流跟苏系所有的立法委员跟中执委在民进党里头,和你的好朋友叶菊兰小姐们拍桌子对骂。你自己怎么看苏贞昌,会不会辞?

李敖:他如果判断有倒阁的可能,他就会辞。如果没有倒阁的可能,他发现他辞了以后,在2008年以前,他失掉了一些重要的资源,他可能会考虑。

陈文茜:这基本上,他认为他跟陈水扁紧紧绑在一起。作为他的行政院院长,他不帮陈水扁辩护是很奇怪的事。可是他跟陈水扁紧紧绑在一起,在各种民调里头,名字越黏上陈水扁的,民调就越低。所以他自己认为我现在当到现在2006年年底了,我现在如果不下台,台北市跟高雄市市长,眼看着就垮掉了。垮掉了以后,新潮流的陈菊没有掉了。新潮流对他们来讲,高雄市长太重要了。另外,民进党还有人会斗争,秋后算账,说是你苏贞昌也要负共同责任。陈水扁还不用下台,还有人要他的行政院长位置,也要逼宫他下台。对他来讲,反正他的2008如果不跟陈水扁切割,他百分之百没有,还不如切割来保持一种可能性。你自己本身认为这个判断对不对?

李敖:可是他现在下台以后,他在2008年以前就没有表演的舞台,他也没有政绩,否则的话,他可以利用行政院长的地位,制造出一些政绩来,是他的利多。

陈文茜:这是思考之一,可是另外一个思考就是马英九模式。马英九看到白小燕案我辞,辞完了以后,他的声望大增,选台北市市长,他跟旧有国民党的黑金跟当时国民党在社会的负面形象就百分之百楚河汉界,两边完全切割开来。

李敖:他如果不捧陈水扁,也不肯定陈水扁。他只在他行政院长的位阶里面,期望在2008年以前能够做出一些事情来,对他还是有利的。

陈文茜:那你怎么看他的请辞行为?你觉得那是捏造的吗?你一直在讲你是……

李敖:他做姿态了。

陈文茜:你认为他是做姿态。

李敖:这是一种试探性的姿态。他可能也陷于犹豫不决,所以他释放一个讯息出来。真的原因,我认为已经到了行政院长的位阶了,你叫他放掉是好难的一件事情。这些人哪里是为了理念能够辞职的人?这些人不是,不像慕尼黑协定的时候,当英国首相张伯伦跟希特勒定了慕尼黑协定以后,他的外向艾登会辞职,他为了政见会辞职。可是我们现在看,五六十年来整个的政坛上面这种部长级和以上的人,有几个为政见辞的?一个都没有,只有王建煊有一次比较像而已。马英九也胡扯,他当时辞职的时候讲了一篇辞职声明,后来他重新回来的时候,辞职声明所说的那些原因都存在。

陈文茜:你是从历史学家角度看他,我是从政治人物在看他,他辞职已经把他的声望大幅度抬起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苏贞昌要的不是为了建立一个道德标准,他要建立的是他自己将来可以重新要起的政治基础。

李敖:没有了,他现在辞职以后,他政治上的这种资源就没有了,就断掉了。

陈文茜:所以你的思考是这种要资源的。我的思考就是我看苏贞昌为什么辞职,因为我是从他真的有要辞职,可是你的看法他还是完全假的,一个放空气的。可是假戏有时候会真做。因为你这样不断的对外释放你要辞职的消息,而且明白的说,我已经写好辞呈,我不恋栈……

李敖:我不关心那么多,我只关心礼拜五以前他不要辞,因为礼拜五早晨我是第一个用半小时的时间来质问他的,我希望他不要逃掉。

陈文茜:万一那时候你就对空气质询,没有行政院院长,还没有改组完毕,李敖就一个人就上立法院李敖有话说,就一个人讲完你15分钟了。

李敖:我不希望如此,因为一个假想敌不在对面,那光头没有闪的时候,无法刺激我的灵感,比较差一点。

陈文茜:所以你除了你个人这种很小的不重要的事情之外,你基本上怎么样看现在民进党的情况,民进党有没有可能反败为胜过来?

李敖:我认为关键不在他们跟阿扁切不切割了。因为一群烂货,一群烂咖。你懂我意思吧!他切割也切割不了。所以现在就跟着阿扁一起在鬼混,在鬼混的这笔烂账里面,希望能打出机会来。今天谢长廷不干这个事情吗?他跟阿扁也没有什么切割,可是他自己拼命在选台北市市长,他就是这样子。

陈文茜:他就可能不要阿扁来站台。你怎么看你好朋友的妻子,郑南榕的妻子叶菊兰一路挺扁,先是红衫军到高雄不让人家游行,不让人家有表达言论的自由。这一次,她是最重要的挺扁人士。而且听说在中执会现场,除了蔡启芳委员之外,她是最重要的维护陈水扁的人,你怎么看叶菊兰?

李敖:叶菊兰在郑南榕烧死以后,她写了一篇非常动人的文章,叫做《南榕让你看家》,就是家里面有了郑南榕的照片,她每次出门上班的时候,她就对这个照片看了一下,讲一句话说南榕让你看家。结果现在应该补一句,南榕让你看家,我出去做坏事。

陈文茜:为什么?

李敖:我觉得叶菊兰完全背叛了当年郑南榕的一些理想和精神,是很可惜的。这才说明了一件事情,就是政治污染别人,污染每一个人。你在这种洪流里面能够抵抗它的太少了。台湾我们几乎看不到这种政治人物,这不完全是怪这些朋友,而是说国民党的这种样板太坏了。国民党来台湾的这些烂咖,给台湾人做了一个坏的教育。所以不会有很好的那种洁身自爱的政治人物和他们的风骨出现。

陈文茜:陈水扁今天花一整天的时间都在跟律师我的同学顾立雄,两个人一直在讨论这整个案情。他花一整天几乎都没有出门,都在官邸里头,另外有一部分的时间跟苏贞昌讲,我想他在拜托苏贞昌,希望他能够稳住这个情况,或者他在跟苏贞昌商量。那苏贞昌跟他的幕僚开完会,也就是说他可能没有当面答应了陈水扁。他跟他的幕僚开完会,做了某一种决定之后,然后再进去官邸里头见陈水扁。所以到底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是什么?陈水扁明天晚上或是明天下午,现在还不知道他最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他明天要对整个大家说明国务机要费不。不过陈水扁通常开口必然没有好事,他可能声望或是社会觉得他更解释不清。李大哥,你认为陈水扁这一刻他是什么样的战略?他今天就是觉得他要三审定谳,他绝对不轻易下台,还找律师希望在这里头能够找到自己个人可以防卫的焦点,而且还反攻陈瑞仁泄密。你认为他的战略是什么?

李敖:他如果回归到律师性格的话,当然会就起诉书这里面有一些瑕疵的部分,他来反攻,当然会的。我们看得很清楚,这里面贾君的传真严格从法律上来看是有问题的,从刑事证据法来看是有问题的。你凭传真传过来以后,你的太太具结说这个是我丈夫的话,可是在法律里面认为是有问题的,他应该采取视讯的,根据现代科技来问。

陈文茜:可是曾天赐是被骗,如果在法律上有问题,曾天赐法律太差了。陈瑞仁一拿出来,他一看到龚金源跟他太太做的词,他为了自保,他马上就被陈瑞仁要求,陈瑞仁说我要把你改列伪证罪,他就马上叛变了。至少曾天赐被骗了。

李敖:是,所以我的意思在法律的程序上面不是没有争议的地方。

陈文茜:所以陈水扁的律师会调整一点你认为?

李敖:我认为在《刑事诉讼法》155条、159条都规定的很明确,本来可以自由心证的。可是159条规定很清楚,他不出庭他的证词你把它确认是非常难的。他6次传,贾君都不出场,贾君老婆拿出一个电传来,他就立刻采证,根据老婆的具结,这在《刑事诉讼法》里显然是有问题的。如果陈水扁跟他那个笨律师顾立雄,如果用这种律师性格来反抗的时候还有反抗的余地,不是完全没有。尤其它里面涉及了177条的法律,可以用视讯的方式来看到对方,这个证人在作证的时候,这个方法你为什么不用?

陈文茜:如果他用泄密来攻击他,现在我们看到了整个总统府反击陈瑞仁的方法,重点就是他泄密。他把在大陆做情报工作人的名字给泄露出去了,一方面在人情上,他让龚金源先生在大陆陷入困境,另外一部分,他也让龚金源最后退缩,说我不愿意帮你出庭作证,所以使得他伪证的证人不见了。所以陈水扁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要反扑。事实上不是陈瑞仁泄密的,可是陈水扁想用这种泄密的方法在法律上头、在政治上,你觉得有什么效果?

李敖:在法律上没有泄密的问题了。陈水扁在第二次见陈瑞仁的时候,他用条子把这3个字写给了他看,对不对?起诉书里写得很清楚。所以进入法律的卷宗以后,没有所谓没有泄密的问题,不发生这个问题。

陈文茜:他觉得你等于是泄露国家机密。可是他得先确定龚金源真的是替国家做情报工作的人,可以这样讲吗?

李敖:问题也不能证明他在泄密,这个中陈水扁已经自己向检察官把名字讲出来以后,就表示说你总统都不能保密了,你怎么叫我检察官给你保密?

陈文茜:检察官没有替你保密……

李敖:没有这个义务,按照法律上没有这个义务。

陈文茜:李大哥,你刚讲了半天,我觉得陈水扁应该来找你帮他打官司,你就技术性的讲,你用在法律上不能成立的没有法律效力的资料,骗了或是误导了曾天赐,所以使曾天赐推翻了原来他的工作纪要,因为他怕去坐牢。因此你整个后面,你作为整个起诉书里头最核心的部分,在10月31号那一天,从曾天赐到以下的总统府的像陈镇慧、马永成全部翻供这件事情,其实是来自于龚金源。你认为在法律上不能成立效令的法律文件,你准备这样帮他打官司吗?

李敖:如果纯粹从律师性格来看,仗就这么打。

陈文茜:不跟你辩论道理,技术问题。

李敖:就是把技术上面切割,这就是外国老律师训练小律师的方法。他告诉小律师,有的时候情节对你有利,法律对你不利,这个时候你就辩论情节,不辩论法律。反过来说,法律对你有利,情节对你不利,你就辩论法律,不辩论情节。两个对你都不利的时候,你就敲桌子。这是律师的一个基本的作业程序。所以我的意思,从讼棍角度来看,陈瑞仁会被打倒。

陈文茜:现在民进党认为他们要等到一审判决之后,再来决定如何处理陈水扁。,你觉得可以拖那么久吗?

李敖:太远了!事实上,我认为陈瑞仁相当的帮陈水扁的忙,看的很清楚,他本来应该搜索的,可以拿到更多的证据,他不搜索。陈水扁跟吴淑珍他们要一起叫来一起隔离来对质的,他不给他们隔离,并且两个人可以串供。他给了陈水扁很多很多方便,直到最后面1195万的部分完全放水,怎么可以陈瑞仁会采信太平洋礼券这一部分,完全承认是可以作为一个国务交费的解释了。这么大的数字,陈瑞仁根本在放水。所以我认为在整个结构里面,陈瑞仁相当的帮阿扁跟吴淑珍的忙,只是找了一个小的案子,用最小的方法、最小的证据、最小的数字,用很长的时间来证实它,把它起诉。所以我认为陈瑞仁在我眼里不是那么公正的。

陈文茜:你的看法就是说只是因为吴淑珍他们的贪渎问题太严重了,人们怎么帮也根本帮不了也。

李敖:所以找了个最小的罪状,把他扣紧了,其他部分都放掉了,已经不是不止于陈水扁子女的伪证罪问题。因为在法律上他们几等亲以内,他就不作证都可以,何必伪证?他可以说谎的嘛!所以问题不在那里。我是在51年前在台大法律系,现在法学组是第二届的。笨蛋翁岳生司法院院长都比我晚三届,吕秀莲的哥哥都比我晚两届,我是个老的法律人。

陈文茜:吕秀莲的哥哥今天说应该让我的妹妹继任总统。

李敖:我们当然会承接一些苦难可以的,我就告诉你,我在法律的老基础,我在学法律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所以今天有一点倚老卖老,像英国的侦探小说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所讲的那种,她越老,她丈夫越喜欢她,因为她丈夫是考古学家。

陈文茜:你的问题不在这里,你知道吧,你的问题不是51年前你念了台大法律系,你的问题是这51年来你都在打官司这样子。

李敖:我进出法院200次,所以我是个人非常精密的讼棍,精于打官司。

陈文茜:你要不要在这里自告奋勇?你要帮陈水扁打官司,他敢……

李敖:如果从法律而论,我认为陈水扁找到顾立雄这个律师,长得又令人看起来不舒服,又笨。

陈文茜:所以你要帮陈水扁?

李敖:我没要帮他,我就告诉他,如果从讼棍的观点而言,从律师性格而言,这个案子是可以翻案的,我是这个意思。

陈文茜:那你自己要不要翻案?2000年的时候你公开这么讲,你大概意思就是陈水扁是个坏蛋,可是因为吕秀莲存在这件事情,这个恐怖的女人,为了要不让这个恐怖的女人上台,我们要保护陈水扁,你现在要不要……

李敖:我是当时这样说的,我们是反对陈水扁当选,万一陈水扁当选的话,我们要尽量保护他,因为吕秀莲会变成接班人。

陈文茜:吕秀莲很可怕。

李敖:我是的确讲过这话,所以今天我还是认为民进党是结构性的腐败,大家以为把陈水扁赶下来就天下太平,我认为这种看法是太天真了。就当年反对袁世凯做皇帝一样,袁世凯死了以后,冒出来很多小袁世凯。所以孙中山就后悔说我们打倒一个强盗,冒出来好多强盗。所以今天打倒陈水扁以后,民进党的结构性腐败会冒出来很多小陈水扁,这个问题要解决。

陈文茜: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李敖:你必须同意我的看法。

陈文茜:我告诉你,全民进党没有一个人比吴淑珍更贪污。

李敖:他们贪的方法不一样。我给你讲个例子好了,今天谈的吴淑珍被陈瑞仁确定的也不过是1400万,对不对?我们现在逼着国家安全局追回台综院的钱2亿6千万,李登辉都会贪污,一贪污就贪污个2亿6千万。

陈文茜:我发现民进党应该找你去做发言人。

李敖:谢谢!那个你做过,就不需要我来做了。

陈文茜:我请教一下李敖李大哥,刚才我们在谈这个事情,你刚谈到1400多万,让我想起来许多人看到这个数字,陈家这几年怎么可能只贪这么一点钱。真正问题是在金控。昨天我也在思考很多人说要让陈水扁下台,施明德的想法,就说红潮在线。可是基本上群众运动除非是很知道羞耻,或者政府部门里头有人支持你群众运动,而且是政府部门,不是在野党,何况在野党还不怎么支持,还维持一个距离。这样的群众运动是不太可能让一个统治者下台的。我们想象里头,在这所有的状况里头,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陈水扁不止国务机要费一个案子。现在他被绊倒了,检调胆子也大了一点点。接下来还有好几个案子在法院里头。有人说要重启sogo案的调查。我更主张向中信金控、开发金控,现在辜濂松的两个大儿子,两个帅帅的儿子,栽培了一辈子的大儿子跟第二个儿子,两个人现在都深陷法律违法的危险当中,大儿子可能连回来都不敢回来。辜濂松一辈子栽培这个大儿子,外面不知道他多么疼这个大儿子,疼大儿子疼到第二个儿子。有的时候为了要跟哥哥竞争,他其实都会去,比如并购开发金控。其实他基本上就想超越哥哥,他现在两个儿子都出问题,其实解救他们自己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也就是未来侦办这两个案子的台北地检署的检察官。他决定用陈瑞仁类似的方法告诉我们,中华民国政府部门里头还有谁跟你们行贿,还有什么人帮你官说,因为我们法律办出办不出来,你只要提出证据、提出人证,物证、人证都交给我,我就同意把你的公司,把所有的开发金控,林忠正这些事情我全部把你们这几个辜大少、辜二少全部都法院起诉。那这个开发金控他们在并购的过程当中,它最重要就是走官邸路线。官邸透过财政部各种不同的修法,第一个先松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不可以投资,变成可以投资。第二个证券公司如果买的股票是短期投资,不可以当长期投资,不能视为股权,修法视为股权临权。量身定做帮开发金控修了两条法律。所以一个可能性是林全拿了辜家的钱,有人拿了辜家的钱,叫林全为他们量身定做。这种政策的图利跟背后的贿赂,检察官应该调查还起诉,叫他们供出来是谁,这是不是最好的方法?

李敖:我老了,我关心的事情是大的事情。中国古代有一句话叫豺狼当道,安问狐狸。就是真正的统治者,最坏的在前面,小的烂咖我们暂时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所以今天施明德他们红杉军所设计的方向是正确的,是叫贪污腐烂的统治者下台。可是他们没有想到陈水扁依照宪法程序,他有抵抗的能力。现在一个起诉好的利多,可是这个利多距离陈水扁下台还是很遥远。我认为施主席以他那么英明,带着红衫军以他们那么热情、那么奔放、那么努力,应该去包围台北市政府,包围马英九,包围国民党中央党部,包围小马哥的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现在真正能够举足轻重的决定台湾未来的就是一个人马英九。为什么?国民党是个刚性政党,他可以控制89个立法委员,然后串联了亲民党的22个立法委员,是111个立法委员,在国会超过了半数。干什么?整个的冻结陈水扁的预算,使陈水扁瘫痪。这是最有效的,在冷气里面就有效的方法,不会风吹雨打,也不会餐风露宿,也不会痛哭流涕,也不会像施主席带着红衫军这么痛苦,只要包围小马哥,就可以在立法院、在冷气里面谈笑却秦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为什么不这样做呢?那么有效,超过半数就可以做事情。

陈文茜:凡是最后要回到由国民党来发动的事情,我觉得最终都是无效的。我们最后一段请问李敖李大哥,今天你看到谢长廷的造势,他本来希望动员1万个人上街头,你看这个红衫军连人都不用动,前一阵子这样热情很强的时候,一动出来,无论是国安局的75万,还是施明德他们宣布的100万,人家也不用花钱,也不用在游览车,也不用干什么就出来。结果谢长廷总部今天他要办造势活动,他变成一个很大的受害者。他搞了半天下午人稀稀疏疏的,晚上看起来人是比较多一点点。谢长廷也是极好的一个演说家。但是整个情况他怎么选下去?我极为同情他现在当台北市长候选人,你怎么看?

李敖:我认为他可能当选,你不要搞错,因为现在宋楚瑜跟我的票至少占15%,甚至20%,郝龙斌不过才50%,如果减掉了15%或20%,他变成了30%跟35%。那个就是当年民进党李应元当选的票数。所以郝龙斌非常危险。

陈文茜:你讲这个话,你在把郝龙斌助选,你希望大家都不要你,不要宋楚瑜,把你弃保?

李敖:没有。我是说谢长廷,如果蓝色跟绿色一样的话,谢长廷比郝龙斌能干嘛!如果他们的目标只是给台北修桥、造路、挖水沟的话,宋楚瑜最能干,其次是谢长廷,再其次是郝龙斌,再其次是你的周玉蔻,就是这样子。如果这个位阶的话,我们排名可以排出来了嘛!所以我说要提升这个位阶,就是提高台北,对抗中央。其他别人干的事情都是副市长的事情。

陈文茜:你现在跟你的雷倩和解了没?

李敖:我跟我的雷倩还没有和解。

陈文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