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政论综艺集:20110504《新闻挖挖哇》—20110513《新闻挖挖哇》
20110504《新闻挖挖哇》
郑弘仪:挖掘新闻内幕。
于美人:挖苦新闻人物。
郑弘仪:我是郑弘仪。
于美人:我是于美人。欢迎收看《新闻挖挖哇》!为各位介绍今天两位重量级的来宾,首先第一位是前国策顾问金美龄女士。第二位是真的是500年唯一出了一个大师,这位是李敖大师,他的新书叫《第73列士》,这个它的副标题是说烈士永生,民国已死,建国百年,一派胡言。我想一定有他很深刻的意涵在。
郑弘仪:不是黄花岗72烈士。
于美人:对,多一个,73烈士。
李敖:为什么多一个?
郑弘仪:为什么?
李敖:就是因为这本书,妙在这多一个。
郑弘仪:所以就是要去买。
李敖:当然借来看也可以。
郑弘仪:哈哈,今天你就是不讲。
李敖:这里面惊悚的故事在里面。
郑弘仪:真的很好看。
于美人:今天两位的对谈,我想也是台湾电视史上的第一次出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安排呢?完全就是因为我跟郑弘仪得罪了制作人,所以制作人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难的挑战这样子,要让两位可以在我们的节目对台,这对我来讲是我主持生涯里面算是很大的一个挑战,在今天来讲。金美龄女士是第一次上我们《新闻挖挖哇》,我们也非常的期待。后来我们就在想说,那两位有什么共同点呢?发现两位出生年份差一年,都有共同的台湾经验。李大师是十几岁到20岁以前就到台湾来。
李敖:14岁来台湾。
于美人:而且当时是在台中。金美龄女士是25岁以前在台湾对不对?最后都在日本。
金美龄:是。
于美人:所以比起来,李大师在台湾待的时间比你还久。
金美龄:其实我在日本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的存在。因为当时你对国民党批判的一些动作,我们在日本都知道,其实我在日本就知道李敖这个人。
郑弘仪:你声名远播到日本。
于美人:李敖大师需要翻译,你听不懂台语。
李敖:你们讲的话我感觉很奇怪,因为世界语言学上,对不起,没有台湾话三个字,是闽南话。可是全世界有5600万人讲闽南话,我们台湾的同胞全部讲闽南话,包括我,也只是2300万人。
金美龄:你也听吗?
李敖:你听我讲完,还有3300万人也讲闽南话。换句话说,在外面的妈妈的话比我们台湾的妈妈还多讲闽南话。外面这么多妈妈怎么办?大部分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南部,讲了匪区的话,讲的是他妈的话。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讲了半天,讲的是匪区的话,很可惜。所以我赞成大家讲国语,或者讲日本话也可以,台湾话没有这个东西。
金美龄:你讲普通话,中华人民共和国更多人在讲。所以你这个道理就不对了,讲闽南话的人没有比讲普通话的人多。
于美人:就是他听闽南话……
李敖:可是闽南话的人在全世界比台湾多,3300万人,我们才2300万人。
于美人:镜头给我,我就说挑战了吧!决定用什么话对谈,就要讲一段。
李敖:讲到了福建省南部的这个话。
于美人:刚才金女士的意思是她其实在台湾的时候,当时大家都年纪也还小,她也都才二十几岁。她是到日本的时候才听到您的大名,因为当时您对国民党……
李敖:我可以替她做个角度,对不起,我是台湾唯一一个外省人为台独运动坐过牢的。
金美龄:没错。
李敖:那些什么外独会的都是假的,没有人坐过牢,我是真正坐过牢的。可是我坐牢的人的原因,当时也许你还记得,那时候被一个人出卖,这个人叫做辜宽敏,辜宽敏偷偷到台湾来见蒋经国,把我们出卖了。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谢聪敏写了一篇文章,谢聪敏说的。所以这个故事我们变成他们在东京的台独分子把我们出卖了,我们坐了牢,他们回来跟蒋经国输诚。这个结论不是我做的,是谢聪敏做的。
金美龄:不是,你听我说,当时我在场,因为当时你交了一份坐牢的人的名单给英国的Amnesty的人……
李敖:国际特赦协会。
金美龄:对,国际特赦协会的一个秘书长来台湾……
李敖:叫马丁。
金美龄:你是托他一份,是不是你托他的我不懂,反正他有一份坐牢的人的名单。因为当时在东京开一个大会,有一个美国出生的日本人替大家做翻译,翻译的并不生动。后来问答的时候,主持人就要求你出去吧,因为没有原稿,翻译的人就不会了。就要求我出去问答,结果我翻译的时候就比较生动一点,整个会场就非常非常好,像是提高了心情。后来这个马丁非常欣赏我,他就把这一份不晓得谁交给他,反正他先来台湾,然后到东京,他就把……
于美人:他是国际特赦组织的那个……
李敖:秘书长,叫马丁。他到台湾来,那时候有两个台独的英雄,一个谢聪敏,一个魏廷朝,他们出狱就跟我说,我们去看马丁。我说我架子很大,他来看我,我接受;我去看他,我不肯,这叫行客拜做客。结果马丁到我家来看我,楼下里面变成了警察局,他被跟踪,谢聪敏被跟踪,我被跟踪,魏廷朝被跟踪,里面开警察局。
于美人:他怎么还准许你们四个人见面?
李敖:当然他们没管,我们被软禁。我把这个泰源监狱的名单,什么意思呢?就告诉大家,当时施明德都被抓起来了,没人知道,全世界没人知道。这个名单在我手里。
于美人:为什么你会有这个名单?
李敖:孟绝子他们给我的。结果我坐了牢,这个名单公布了。可是我给马丁的意思是叫他在联合国告到联合国的人权委员会,结果这个名单就发表在《台湾青年》,东京的台独刊物上面。不得我同意,我也没怪他。可是下面有一个问题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是我家照片,他说提供名单的人就是我们台独联盟的同志。等于如果我是同志,一看就是我家……
于美人:变成你是台独联盟的同志。
李敖:你不能把我咬出来嘛,对不对?
金美龄:不是,他没有把你名字说出来。
李敖:他不需要说出来,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适用,那是我家嘛!然后名单又登一次,我跟你讲,前后登两次。
于美人:当时在东京这个会是为了要救援这些坐牢的?
李敖:不是救援,没人管他们,因为在里面坦白跟你讲,这个名单里面大部分都是共产党,陈映真他们都是共产党,有施明德没有错,这么一个名单。这是我真正使他们曝光的,所以他们一直感谢我,就是因为我把这名单给它曝光了。可是我付了代价,原因是因为辜宽敏这些人把我们出卖了。
金美龄:这也不算是出卖。
李敖:当然是出卖。
金美龄:不算出卖,不是出卖人。这国民党方面,这个特务方面他们是去追踪了以后这个名单以后,就说是你拿给马丁的。这个是马丁拿给我的,因为一场大会的时候我替他翻译,他很欣赏,他就把这个名单交给我,我就交给台独联盟本部,决定把这个名单公布出来。
于美人:那是哪一年的时候?
李敖:这个时候好久以前了,我也不记不清楚。
李敖:你们有没有想到公布的结果呢?公布结果就是我坐牢,我的罪状第一条是泄露了政治犯的机密,就公布了名单。
金美龄:对,不过我不知道这个名单是谁交给马丁的,当时我们并不知道。
李敖:这个我能理解。我只告诉你说我怎么坐牢的,今天我觉得我们有一点话要讲的,就是怎么这么一个假的分子辜宽敏,在台湾还民进党提名,他还说三道四,谢聪敏都把他拆穿了嘛!这么一个假货。所以我觉得民进党要反省,你们怎么肯定这些假的台独分子。
金美龄:也不是说假货,你这样子讲也太过分了一点。
李敖:一点都没有过分。
金美龄:不过这个也是过分了,因为一个走政治运动的人,他有的时候要想很多事情,他说这样子没有突破不行,他觉得他自己怎么要突破。
于美人:金美龄你是高中毕业之后结婚去的日本对不对?
金美龄:我离婚了以后才去的。
于美人:在台湾离婚吗?
金美龄:是。
于美人:你那个年代就离,那么年轻就离婚啊!
金美龄:对,我是走在时代前面的人。
于美人:你几岁第一次离婚?
金美龄:22岁。
于美人:然后就去了日本,伤心喔!
金美龄:不伤心。
于美人:解脱,就离开台湾去了日本。所以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接触什么党外。
金美龄:没有,我去的时候没有,我是去了第二年的春天,接到第一本《台湾青年》创刊号,我非常感动。这样子一直走到现在已经五十几年了,1960年。
郑弘仪:你22岁离婚,你今年76岁,所以是54年前。
金美龄:对。
郑弘仪:54年前,就是195几年的事情,那时在台湾离婚会不会承受很大压力?
金美龄:当然会,不过我不介意,我的人生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我负责。
于美人:你当时家人有没有反对?
金美龄:一定反对,当然反对。
郑弘仪:你为什么要把老公三振?
金美龄:这个事情我们不谈好不好?因为这事情还包括他们,大家都还存在,我们不谈这个事情。
李敖:我觉得金女士讲得对,这种私人的事情不要谈。可是刚才我讲过,你替辜宽敏的辩护,我们是被害人,我们不能接受的。因为当时事实上他是偷偷的回来见了蒋经国,这是确实的事情。
金美龄:没有错。
李敖:我承认辜宽敏在日本做过台独运动,现在很多人这个运动都没有做过,我承认他做过,可是你不能否认他背叛了台独。
金美龄:我跟你讲,我不是否认,我是说他当时的决定是错的,他觉得这样子做可以突破,你知道吧?当然我也反对了,你当然……
郑弘仪:你有没有去找辜宽敏谈过这个事?
李敖:我跟他谈什么东西,他是个叛徒,是我看不起的一个人,是个假的台独分子。
郑弘仪:谢聪敏先生讲写这个文章,辜宽敏先生有回应过吗?
李敖:没有回应,因为谢聪敏不只写了一次,谢聪敏后来在国史馆里面写了一个谈话录,等于回忆录,还出了这么厚一本书。辜宽敏一个字都不敢讲,谢聪敏是可以相信的,坐了12年牢,真的为台独做了12年牢。
郑弘仪:辜先生今天晚上会看节目喔!
李敖: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明天会写文章了,会对这个事情有回应。
李敖:他没有办法解释嘛!又不是我说的,是谢聪敏说他出卖了台独。
于美人:大师,您的年纪跟您的火力真的是不太相称。你25岁的火力,七十几岁的年纪。问一下,你当时只是被软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名单被公布,你应该不会坐牢,你的意思是这样对不对?
李敖:好几个原因,可是我的罪状里面是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公布了名单,第二个原因是帮着彭明敏偷渡出境。虽然现在彭明敏否认可,但是我有判决书证明我帮你帮过你的忙。第三个原因就是帮助了柏杨。
金美龄:我跟你讲,国民党当时判决理由都是不一定可以相信的了。这个反正帮忙彭明敏出国的人不是你嘛!
李敖:你搞错了,我是其中之一,只是彭明敏他不愿意公布这名单,原因是公布了以后会影响别人的安全。现在还影响谁的安全?所以我认为彭明敏太含蓄了。
郑弘仪:好,刚刚广告时间我们给李大师吃了一碗冰了,哈哈!
李敖:不需要,我只要看到金美龄这样优雅,这样漂亮,我讲话一定保证客气。
郑弘仪:难得展现这样的风度。
李敖:我只替她遗憾,她这么优秀的人,这么有正义感,她应该督促日本人下跪嘛!
郑弘仪:为什么?
李敖:二次世界大战日本人在东方做的事情,德国人在欧洲做的事情,后来西德总理勃兰特公开下跪,可是到今天为止,日本人不肯反省。可是这不是日本真的精神,我们看到秀次的时候,日本人有这个真的精神。
金美龄:你讲的都不对。
李敖:金美龄应该督促日本人,你们拿出这种真的武士道精神来面对这个问题。好比说慰安妇的事情,日本人到现在不认错,对不对?慰安妇的事情,她也没讲公道话。我们为慰安妇捐钱的时候,她这么优秀的人都没讲一句公道话为了慰安妇,对不对?许文龙的经验,以后她还随着许文龙来讲,不像金美龄干的事。最后许文龙为这个事情道了歉,他说台湾的慰安妇是自愿去的……
金美龄:我跟你讲,有一部分是这样。
李敖:有一部分你不能特别强调。
金美龄:所以你不能说因为她们可怜就什么话都不能讲。
李敖:当然可怜,一个女人被日本人轮奸,每天接客50次。你们居然没讲到一点点,这是台湾女孩子,不是外省人,你们居然不讲一句公道话。
郑弘仪:不是台湾女孩子或外省人,都不行!
李敖:没有错!
郑弘仪:不是外省人就可以。
李敖:没有族群问题,就是纯粹是台湾女孩子跟日本女人的问题。可是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重要人物就是金美龄,她应该讲公道话,她应该要求日本人,你们日本人要兑现你们的武士道精神,有错有错,有错切腹,对不对?日本人没有啊!
金美龄:太呆板了,讲这种话太呆板了。
于美人:我们回到个人好了,因为今天金女士第一次来上我们的节目,我们对她的人生的历程也非常的好奇。我们想问一下金女士,你到日本多久之后,发现自己变成黑名单不能回来?
金美龄:很简单,我是第二年我就收到《台湾青年》的创刊号,我没有直接参加,我慢慢一步一步走,你就越走越前进了。第一次我发现我是黑名单的时候,是我在早稻田念书的时候,全日本的台湾同学会你不能说台湾,因为台湾你是Taboo禁忌,用这个名词你就是禁忌。一定要是中华民国同学会,我第一次在早稻田大学做了一个同学会,叫做台湾同学会,就是台湾稻门会,我们的同学会都叫做稻门会。我第一次冠台湾,这个就是上了黑名单了,因为你一贯上……
郑弘仪:冠上台湾,稻门会就变黑名单了。
金美龄:是黑名单了,因为就是表示你的identity了,表示你的认同。
郑弘仪:认同是台湾,不是中华民国。
金美龄:对,所以很简单的,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于美人:所以你去办签证就回不来了?
金美龄:不是,它是不给你延期,我先生先去,周英明先去,人家就不还给他的护照了。我说我为什么要去呢?还付车费跑到那里送我的护照去,让他把我的没收掉。我说算了,我就把它撕掉,很简单很干脆。
于美人:所以这样一撕掉,多久之后才回到台湾来?
金美龄:31年……
郑弘仪:你撕掉中华民国护照就对了。
金美龄:因为我的先生周英明他先去,他早我一个到期,他就先去了以后人家把它拿下来,说我们办好了再通知你,结果就没有消息了。我知道他已经被没收掉了,我为什么还要去?我就算了,我就干脆把护照撕掉,我就丢,表示我的决心是什么。结果我现在蛮后悔的,应该把那张至少留下来做纪念,蛮后悔的。
郑弘仪:可是你撕掉了台湾所谓的中华民国护照,日本有因此给发给你日本护照吗?
金美龄:没有,我就没有拿日本国籍。
郑弘仪:你既不是台湾中华民国籍,又不是日本籍啊!
金美龄:你问的很好,有很多人被遣送回来,是不是?我们是因为我们的目的是去求学,去做学术活动的,那时候你们一直是同一个目的在这里,他特别给我们签证,本来我们是一年的签证,它特别给你签证是半年,每半年跑一趟日国管理局,这样拖拖拖拖拖拖下来。所以我们算好的,因为我们是很正规的留学生去,而且我的先生是文部省的奖学金去的,所以他们特别看重你们真的是在念书,所以他特别给特别的签证。所以我蛮感谢日本政府,因为假如他们不给我特别的签证的话……
郑弘仪:你就没有地方去了,你回来就要关在监狱,跟李敖一样了。
金美龄:对。
于美人:不会,有男监女监啦!
金美龄:也许这样子我们见面更早,不必等到这么多年。我在第一次跟他见面,我的意思我很早就知道他,不过我真的是第一次跟他相谈。
李敖:那你2009年正式归化到日本的。
金美龄:对,我是正式日本人现在。因为我在东京的时候不是跟你讲那么一大段的故事。
于美人:那时候听过李敖,当时很敬佩他吧?
金美龄:当然,没想到他在identity是这么中国。
李敖:我也报告美龄女士,我也认同日本,可是我认同那种有廉耻的日本,而不是不要脸的日本,日本武士道精神是好的。
于美人:大师,你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点,你们都不承认中华民国。
李敖:对的。
金美龄:我也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啊!
李敖:我也不承认大日本帝国啊!
于美人:那你们共同点越来越多。
金美龄:他们不是日本帝国。
郑弘仪:我觉得我要超越,我不承认美国。
李敖:它跟台湾签的约还是写的大日本帝国跟台湾蒋介石政府签的那个约,上面写的大日本帝国,日本人承认是大日本帝国。
金美龄:没有。
李敖:你怎么可以否认历史呢?
金美龄:我跟你讲,你是说哪一年?战后以后……
李敖:就是后来《旧金山合约》以后跟台湾单独的《中日合约》,在上面写的是大日本帝国。
于美人:日本大战的时候了。
金美龄:不是战后了,战后他们不会说大日本帝国。
李敖:《旧金山合约》以后跟台湾单独的《中日合约》,在上面写的是大日本帝国。
金美龄:那是大战的时候,不是战后,战后绝对不会称自己是大日本帝国。
李敖:《中日合约》里面写的是大日本帝国没有错,我是搞历史的。
金美龄:我跟你讲,战后绝对不会称自己是大日本帝国。
李敖:他是国书上这样写,日本人就这样,因为日本人自卑感,因为他小,所以要大一点。
金美龄:不是,那是历史上的称呼。现在他们根本现在……
于美人:它现在名称叫什么?
金美龄:就是日本。
李敖:它的国号还是大日本帝国。我们说英国,没有英国这个东西,你到联合国去看,没有英国这个国号。
于美人:UK。
李敖:日本的正式国号是大日本帝国,这个不容怀疑的。
于美人:金美龄女士,你在英国留学过,对不对?
金美龄:我在剑桥做了有一年的Visiting scholar,也不算是留学,去玩的。
郑弘仪:访问学者。
金美龄:访问学者就是玩玩而已了,游学就是去看看的。因为剑桥这个地方太好了,太美了。
李敖:我很好奇美龄女士,你不承认中华民国,为什么你接受了陈水扁给你的国策顾问聘书?那个是中华民国的。
金美龄:NO,我还有那个正本,它是说总统府国策顾问。
李敖:没有国家的总统府,哪有这个总统府?我觉得你自己在解释,就只有总统府,没有国家。我是主播,可是哪个电视台不知道对不对,这可以吗?
郑弘仪:你今天也是领同样的车马会,干嘛讲那么多,让金女士讲一下嘛!
李敖:因为你们这个rundown出来了,你们今天就摆我一道,38个问题里面设定了问金美龄35个问题,另外3个问题还问我们两个共同的,我认为对我非常的不友好。
郑弘仪:没有,怎么会对你不友好!
李敖:所以我今天把话讲出来,并且把时间卡得很紧,你要剪我的话你剪不掉的。别以为讲了很多,然后剪掉。今天大家把话讲清楚,绝对不可以,因为你们对我不友善。
郑弘仪:谁对你不友善啊!
李敖:你们这一次对我不友善。我知道你们对我一直友善,可是看到了这么优秀的金美龄出现的时候,你们对我不友善。
金美龄:NONO,NONO,你错了,我跟你讲,今天是我第一次上这个节目,总是你要让一点。
李敖:谁说第一次要让,我第一次坐牢时候别人也不让我,没有这个事情。
于美人:但是我想问一下,我们还是找彼此的一个共同点,因为发现我觉得这两位大人物的身上,我们就看到不同的时代背景。就像我刚刚开场讲的,他们有共同的台湾经验,可是她是年轻的时候在台湾,他是年轻的时候到台湾,对不对?她31年没有回台湾,他从离开中国到回中国,有超过……
李敖:我在台湾连续住了61年,其中离开台湾的时间只是3个星期,其他全部在台湾。
郑弘仪:因为你怕坐飞机,你也想出去。
李敖:现在不怕了。
于美人:我觉得从他们身上是不是可以看到一个大时代的巨变,就是金女士25岁离开台湾,31年时候才回到台湾来。李大师61年之后才回到……
李敖:只离开了三个星期。所以我在活的最久,跟我同年龄的,像陈唐山同岁的,我比在台湾比他们多住了20年以上。
于美人:所以先问一下李大师,你为什么要61年才会去?开放观光是民国六十几年的事情,你早就可以出国啦!
李敖:因为我长时期的不能出境,所以养成习惯就不出去了。
于美人:不是不敢坐飞机。
李敖:不敢坐飞机是个借口,后来香港凤凰电视的刘长乐老板,他说不敢坐飞机没有关系,我们从香港搞来一条船,爱之船到了基隆,你上船坐船到到香港,由香港坐车到广州,做专列送你到北京。我没有借口了,我说好吧,我说我坐飞机。后来怎么解决问题呢?我告诉你,我讲个笑话,我说到了飞机上以后,我不放心,怕掉下来,就锁定一个漂亮的空中小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抱住她,跟着美女同归于尽。
金美龄:那也甘心了。
李敖:是啊!当时一个金美龄的好朋友陈文茜问我说那时候飞机在摇,混乱的时候,你去抱小姐还来得及吗?我说抱还来得及,可是脱衣服来不及。
郑弘仪:做鬼也风流。
李敖:我说轻松一点好,美龄我跟你讲,我们姐弟一样,讲话轻松一点。我讲个真的笑话给你听,就是我坐牢的时候,35岁坐牢……
郑弘仪:你越来越正常了。
李敖:她太迷人了。35岁坐牢,坐到40多岁才出来。
于美人:七年嘛!
李敖:第一次坐牢5年8个月,临出来以前,国民党就派我一个老师跟我私下见面,这个老师就是国民党文化工作会的主任,叫做吴俊才,他大学教过我近代印度史。吴俊才跟我见面说我们知道你冤枉了,你不是台独分子,可是造成这个结果,罪名是假的,坐牢是真的。他说现在我们送你一个职务,出来以后国立政治大学有个国际关系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员,领干薪不能教书。
金美龄:就今天一样,他可以拿交通费,不过他最好不要讲话。
李敖:国民党也很可怜,他说你不要骂国民党了,请原谅国民党。我用日本话跟他讲,我说我的阿它骂可以原谅国民党,我的钦它骂不原谅国民党。钦它骂是睾丸,阿它骂是头,美龄当然知道,她就知道我日文多好了,我还会唱日本歌。
于美人:哈哈!请!
李敖:发音不标准,鸡鸡巴巴鸡巴巴……她知道什么意思,你们不懂。
郑弘仪:不懂,第一句话我听懂,哈哈!
李敖:小学生清早起来,鸟在树上唱歌。
郑弘仪:真的有这首歌吗?
金美龄:真的。
李敖:所以你们太小看我了。
金美龄:我跟你讲你不要这样子,一天到晚主张你自己嘛!
于美人:他真的是会讲一点日文对不对?
金美龄:没错,不过他好像是每一个场合他一定要表现我自己。你可能有一点自卑感。
李敖:因为我被打压,我这么有功劳的人,民进党阿扁有没有送个国策顾问给我啊?
金美龄:我不是阿扁了,我怎么替他回答。
李敖:你不能否认了,阿扁把国策顾问给你,我告诉你,是不公道的。因为你在台湾而言,你是个逃兵。台湾在白色恐怖时代,你在外面逃兵。
于美人:她不能进来。
金美龄:我不能进来。
李敖:你没有进来,海外你可以讲话啊!
金美龄:我一直讲话。
李敖:你没有骂日本人,不可以的,不公道!日本人这样欺负台湾人,你没有骂日本人。
金美龄:你问他,我上他的大话新闻的时候是不是讲得很公平?
李敖:你不公平,我告诉你,我承认228事变的时候外省人杀台湾人。可是我问你,外省人再坏也没用毒气来杀台湾人,也没用大炮来杀台湾人。雾社事件的时候,日本人用毒气跟大炮来杀台湾人。你有没有讲公道话?没有讲话嘛!
于美人:金美龄女士来承担所有的一起吗?
李敖:没有要她承担,我说以她这么优秀的地位,以她的位阶……
于美人:我有带了很多杂志来……
李敖:你让我讲完,我的好朋友,现在不承认了,他不承认我了,彭明敏,他后来逃到日本去跟他妈妈见面,他妈妈受过很好的日本式教育,很有教养的这种人。两个人在计程车里面讲日本话,日本的计程车司机回头看他们,你们怎么讲这么好的日本话,这么典雅的日本话,彭明敏的妈妈能讲,金美龄也可以讲。就因为你们有这么好的位阶,这么有教养,所以你们要出来讲公道话来谴责日本人,你们不肯。
金美龄:我不是不肯,我讲的都是很公道的话,因为我很客观。
郑弘仪:我手很酸,只好这个垫着。
于美人:金女士,这个是你在日本杂志发表的。
金美龄:对。
郑弘仪:让她说明一下,不然好像她都没有说明的机会。金女士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金美龄:我跟你讲,我是很客观很公道,因为你时代背景,那个时代历史上的事情发生了,你不能以现在的眼光来批评,而且你不能说只怪日本不好,中国做了多少没有良心的事情?你真的讲,大家都讲不完的事情。我跟你讲,我很少说追求过去,我除了台湾,我也没有说我的黑名单怎么样,我也不讲,我是要看将来,我是看前进的怎么做我们有更好的生活可以过,有更好的未来的历史,我不去算旧账的。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向人家说你黑名单31年你怎么还给我,你怎么补偿我什么,我说不做这种事情的,而我是看前面的。你讲的历史上怎么怎么样,是讲不完的,每个国家都有它黑暗的地方,你讲不完的历史,你讲有什么用?我的人生为什么现在过得这么轻松?就是我都是看将来,我都是看未来,要向前走,而不说一天到晚说过去怎么样。当然你对过去的历史你可以谈谈,像今天我一来的时候说我认识你,因为当时那个时候那件名单,我也是说当时他做的事情我们都很欣赏,这个可以。不过你不能说一天到晚在算过去的账,这样你没有前途。
李敖:问题不是你算不算的问题,问题是日本人自己要算,日本人要加入联合国安全理事会15个委员国里面……
金美龄: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
李敖:对不起,礼貌上让我讲完,联合国跟日本人说,你们的二次大战时候搞那么多慰安妇,你们这个要搞清楚。所以日本人才每个人发了50万块钱,要求你们不要讲话。在台湾我们每个人送了50万,就避免日本人逃掉罪责。所以我说这个历史问题不是我们要谈,是日本人否认,而要进联合国惹起来的。
郑弘仪:李大哥这样,我们今天难得邀请到你,也难得邀请到金女士。金女士她是北一女毕业,后来是在早稻田大学读书,后来又到剑桥大学去进修。我想都是很优秀的人,您就不用讲了,我非常佩服您,我年轻的时候,小的时候就开始看你的书了,佩服你。我要讲的两位其实都受过苦,国民党关过你,金女士是有国回不得。我相信都受过苦,你们都处在……
李敖:不能够等量齐观的,我们受的什么苦啊!她们受的什么苦!不能谈的,我的意思你讲这话就不公道的。我是说今天我们是特别重视了金美龄,所以我们才问到这些关键性问题。你们这些问题都是狗屁问题。什么你在日本怎么生活,都是避重就轻的。不要,今天很好的机会,我们要这么优秀的金美龄女士向我们表态。
于美人:因为她刚刚经历了地震,我们看一下这张图片,这个是金美龄女士的家,是在东京,我记得是……
金美龄:新宿御苑前面。
于美人:对,你看这个是当天在311地震之后……
金美龄:第二天拍的照片,当天我不在家,我刚刚好在大阪。
郑弘仪:东京也这么严重啊?
金美龄:是,五度强,我所收藏的所有的这种水晶玻璃什么都报销了。
于美人:这个也是一个你发表的文章,就是国民期待自卫队的救援对不对?因为这次整个东北地区的地震救援,外界觉得灾民很自制,可是救援好像没有那么的快速,对不对?所以现在全日本对整个的政府的救灾还是这么的克制自己的心情吗?
金美龄:因为现在的政府它比较没经验,当然临到这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你总是要有一种领导才能是吧,他没有经验的话,总是要有强的领导作风。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事情的人,总是好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着手。而且他们本来的口号就是打败官僚制度了就是政治指导,你指导的人你不懂,你是外行人,一定是要靠这些文官了。台湾说是文官是吧,他们比较有经验,每个他们的部门有他们专业的人才,你不要靠他们,有的时候事情实在是没办法行的通的。
于美人:现在日本灾后民众的情绪是怎么样,整个国家的气氛是怎么样?
金美龄:当然很悲伤,不过渐渐的已经在日本说,你没有受灾的地方,你们要过平常的生活,把景气拉好,否则你不把你景气拉好,你假如自己没力量,你自己没有一点本钱,你怎么去帮忙那些灾区的人。所以现在大家观念有一点改变。
郑弘仪:其实金女士我知道,因为我常去日本。在日本,我知道你常常受邀上电视节目或者是写文章。她常常在推销台湾,希望日本人到台湾来旅游,所以很多人是受你影响。金女士已经离开台湾这么久,你在台湾还有亲人吗?
金美龄:表哥、表嫂有,直系的没了,我父母过世我就不能回来,所以我遗产也都要放弃。所以完全没牺牲是假的,但是他说的很对,因为他在这里是被关,我在日本没被关。
郑弘仪:他是被迫害很严重。
金美龄:我比较是次等的了,他们是头等的政治犯,我们是次等的,但是你说完全没牺牲是假的。但是比较我本身是没收到什么迫害,因为我是很坚强的人。所以我我觉得我很不孝,你说第二次让我选择,我还是选择这一条路。所以说我是逃兵,也可以这么说了。不过我是我去了以后我就回不来,我不会说自己送上门来,因为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像辜宽敏你这样投降了,对不对?那时候我也不可能,我也不可能说我送回来我自己做圣女贞德,我也不要。因为我的认同很重要。不过我的最重要是我怎么过我的人生。
郑弘仪:不过我们还是讲软性一点,很多人包括李大师刚才讲你的气质,你的穿着很优雅,这是你自己训练你自己吗?还是受日本的影响?
金美龄:NONONO!我妈妈就是很爱打扮的人,我有她的遗传,我跟她不一样是,她是以前的人,没念书,所以我一定要读书。
于美人:所以你的家世也不错。
金美龄:还好了。
于美人:她们家族有一个大画家。
金美龄:颜水龙是我的姑丈。
郑弘仪:为什么你去日本那么就,对台湾感情这么深?
金美龄:这是我的土地,我的认同就是要做台湾人。
郑弘仪:不过你已经做日本人了。
金美龄:我50几年都没入日本籍,但是08年选举让我很失望、生气、失望。
郑弘仪:所以你08年以前也有机会入日本籍?
金美龄:很多机会,但是我都没。因为08年以后我有一个感觉,英国有一个19世纪浪漫派诗人叫拜伦。有一天他讲了一句话,就说有一天早上我醒起来我觉得我一炮而红。08年选举的时候输的那么惨,我有个感觉,说不定在台湾的人,有一天你一醒起来,你就发现我不是台湾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是变中国人,这个我是最不要的一样选择。所以我才决定要入日本籍。
郑弘仪:蔡英文如果再当选总统呢?
金美龄:我已进入日本籍了,但是我的认同就是我的第一选择是日本。
郑弘仪:首选是日本。
金美龄:很多人都有双重国籍,但是我不做这种事。我也是台湾出生,台湾长大的,这个事情是不可否认的事情。
李敖:好了,我要小便了。
金美龄:好,你可以走。
李敖:谢谢你,这个表示对你友好,女史,日本式的称呼最优雅。
金美龄:谢谢。
李敖:我觉得她很好,在日本至少我看她这么典雅,日本人看到了我们台湾人可以有这么好的教养,我觉得这是给台湾争光。我跟你没有争执点,就是你应该把这个正义……
金美龄:这个送你,这是五月五号日本人庆祝男孩子……
李敖:偷走了我们的端午节。
金美龄:你永远是boy,你永远是那么年轻。所以我把这个送给你,在日本5月5号有一个鲤鱼旗,这个送给你。
李敖:谢谢你!我就退席了,你们可以畅所欲言。
郑弘仪:人家刚送你礼,然后你就要走,多失礼啊!这不是李大师的作为啊!
李敖:带着礼走了,没有失礼。我讲的话都讲到了,她这么聪明,她懂得我讲的意思。可是你们后来不入流了。你们谈了什么蔡英文。蔡英文怎么跟她比呢?
郑弘仪:怎么说?
李敖:蔡英文不能跟她比,蔡英文是投机分子嘛!蔡英文跟马英九一样,他们每个人偷走一个党,马英九偷走了国民党,蔡英文偷走了民进党。民进党的成长过程里面也是跌跌撞撞,有些打拼。虽然在我们看起来,民进党没有抛头颅,洒热血,坐穿老底,横尸靶场,都没有。可是它还算是经过努力,蔡英文算老几!一下子全部偷走了。
金美龄:你就是脱不开历史的包裹。
李敖:我就因为脱不开,所以我才知道要跟日本人算这笔账。脱开了以后,台湾给日本人强奸也白强奸了,杀也白杀了,毒气也被毒死了,都忘了。我觉得台湾人应该反省,而反省的起点希望从优秀的金美龄开始。
金美龄:我跟你讲,你自己检点一下中国人所做的事情。
李敖:我没有否认,中国人唯一遗憾就是没到东京杀30万人,来个东京大屠杀,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替中国人承担什么,我也不需要替日本人承担什么。可是你替日本人遮盖什么就不对了,不追究就是遮盖。
wjm_tcy注:后边10分钟李大师已走了,只留下这个老妖婆在那里胡说八道。
20110509《赵少康时间》
赵少康:我是赵少康,欢迎你来到《赵少康时间》现场!今天很特别,我们在现场请到的是李敖大师,李大哥你好!
李敖:少康好!
赵少康:是,在我们做节目之前,李大哥告诉我说他上次来是50年之前,真的假的?
李敖:真的。中华民国50年,1961年,中国广播公司由中国小姐刘秀嫚主持的节目,请我来谈过一次。一转眼就是50年过去了。
赵少康:时光容易把人抛,50年真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刘秀嫚当时中国小姐蛮没有名的,当时访问你什么呢?
李敖:谈读书,什么作文这一类的,没有政治性的题目。
赵少康:一晃就是50年。
李敖:可是我印象很深刻,在谈话期间刘秀嫚坐到我旁边,不像你这样子跟我面对面坐。忽然她手里的铅笔掉在地下,我特别弯下腰替她捡铅笔,还有那么一段回忆。
赵少康:李大哥还是往事历历在目,替美女捡铅笔。哈哈!今天我们要访问李敖李大哥,主要谈他的新书《第73烈士》。你这相片拍的真不错!
李敖:我的摄影师赖岳忠拍的。
赵少康:拍的很好,里面有很多相片,其实也都是蛮有意思的,有些我都没有看过什么,比如李师科的忠烈祠什么,真的有这个?
李敖:真的有,就在花园新城的后山。
赵少康:你去了。
李敖:特别去看了一下。
赵少康:我有时候会经过里面,都不知道这个事。好,我们回来谈《第73烈士》。你最近蛮多产的,好几本书对不对?你这花多少时间写书?我们平常邀你出来,你都不出来,是说都在写书。
李敖:我平常一天写个四五千字,像儿戏一样,很容易写四五千字。
赵少康:文思泉涌是这样。
李敖:不能靠文思,而且靠写作的习惯,我也不能靠灵感。有人问我说要不要靠灵感写作?我说妓女要不要靠性欲来接客?
赵少康:你这本书也有军中乐园那一段。
李敖:一个妓女靠性欲人才能接客的话就不能干这行了,那太痛苦了!所以写作要靠灵感才能写作的人,也太痛苦了,不是一个好的作家。那是台静农先生,台静农每天只写18个字。
赵少康:真的啊!
李敖:还有一个人叫王文兴,每天只写28个字。这些人我觉得好奇怪,他们产量这么少可以做作家。
赵少康:字字珠玑啊!
李敖:这不是作家,太丢人了!你的产品不成产品。好像痖弦一辈子只写过一本诗,现在30年还没写诗,现在还在庆祝,我觉得太寒碜了!
赵少康:是不是像有些作者年轻的时候像艺术家,他这个比较感性,情绪比较波动,比较容易写,或者谈恋爱或者失恋,年纪大一点是不是就?
李敖:那你干脆改行嘛!像牛顿一样嘛!牛顿45岁以后,牛顿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他搞宗教活动,搞炼金术,可是45岁以前牛顿全部完工了。你懂我意思吧!你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嘛!结果你们现在还打着老招牌,还是诗人,还是作家,还是文学家,结果你们的产品是这样的少,我觉得很丢人的事情。所以过去台静农先生他说每天也18个字,他还很得意,我觉得太丢人了!作为一个文人,你的产品这么样少。
赵少康:不过他也是教授了,台大中文系教授。
李敖:我觉得一个不长进的教授。
赵少康:哈哈!好吧,李大师把人都给骂遍了。回到《第73烈士》。你还是个性,因为我一面看这书,一面在笑。人家现在国民党什么政府在大肆要庆祝什么建国100年。大陆方面叫辛亥,它不叫中华民国,它叫辛亥革命100年。本来还说两岸办一些活动,但是光这个名称就相持不下。那我们李敖大哥写《第73烈士》从头到尾就认为中华民国已经亡国了,就在诋毁建国100年,你为什么一定要唱个反调?你的意思怎么样?这个时候特别你新书发表那天还挑了4月27是吧?
李敖:3月29事实上是1911年的4月27日。
赵少康:这是阳历。
李敖:它把阴历硬当阳历来过,所以变成3月29,事实上3月29是当年阳历的4月27日。
赵少康:不是阳历的3月29了。所以我们现在329……
李敖:现在我们硬当阳历3月29来过是错误的。
赵少康:好,那所以你为什么写这本书?当然很多人认为第73烈士是谁?照你这本书看起来,好像不是只有一个人。他既可以是李师科,你有提到对不对?他也可以是当时叫什么选锋队队长莫纪彭,他到底是谁呢?
李敖:他本身浮动规律一样浮动的,后面变成惊悚小说一样,到处找这个人到底是谁,因为我们在设定里面应该有一个第73烈士,不是72个人,还有一个人,他是谁就在小说里面变成追踪的这么一个主题。
赵少康:你这到底是小说,还是一个纪实,还是都有混在一起?
李敖:是有很强的历史基础的一个小说,就好像大仲马写《三个火枪手》一样写三剑客,他是以那么好的一个历史背景在写的,可是他整个小说布局是个文学的布局,有历史的底子在里面。而我这底子还特别好,因为我能够用真实的部分尽量真实。
赵少康:人家都讲72烈士,第一个就是请李大哥评论一下72烈士。第三,你写73烈士到底用意何在?目的是什么?还是纯粹只是娱乐,还是此中有深意这样?
李敖:最主要的就是我历史学得非常好,好比我说72烈士里面没有浙江人,这就很有趣的一个统计数字。
赵少康:你是骂蒋介石躲起来就是了。
李敖:表示说他们缔造了中华民国,可是这个国家被偷走了,偷走它的人到了38年以后又把它丢掉了,到了台湾。到台湾以后还不认输,明明是中华民国已经亡掉了62年,还说建国百年。所以今天一直延续到小马哥这边不服输。我认为不服输的态度是错误的,我们要承认输了。
赵少康:承认输出要怎样呢?
李敖:承认输就跟共匪谈判,占便宜啊!谈判是很重要的事情。
赵少康:但是国民党跟共产党谈判从来没有占过便宜,都被骗啊!
李敖:哪里!共产党小的时候也跟共产党谈判,它也占便宜,看你会不会谈,并且我们看的很清楚……
赵少康:对,因为现在会去谈判的人都是笨蛋就是。
李敖:是,现在没有了,现在唯一能谈判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赵少康:他们有没有找你去谈判?
李敖:他们不会,小马哥怎么会找到我谈判呢?因为他们并不要谈判。因为现在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民进党固然不要统一,国民党也不要统一。
赵少康:不统不独不武。
李敖:不统不独不武,这就不统一。因为按照中华民国宪法增修条款是要统一的,因应国家统一前之需要,然后国统纲领是远程、中程、近程推动的。是动态的,可是现在变成静态的,也不要统一。最有趣的我告诉你,少康,共产党也不要统一。
赵少康:他也怕拿了台湾不知道怎么办这样。
李敖:基辛格对话录现在公布了,被强迫公布了,在38年以前,在1973年11月12号下午,毛泽东见到了基辛格,那个谈话记录现在公布了,毛泽东说台湾都是反动分子,我们愿意等100年,只不过是一个1000多万人口的小岛,有什么好计较的!只要台湾不独立,共产党根本不着急。
赵少康:大家都不要统。
李敖:现在都是假动作,现在你来我往,什么唱歌什么的都是假动作。你只要不独立,老子就不甩你,因为你独立了很麻烦。你真的跟两岸合并,一国两制还很讨厌。所以我们现在真的觉悟了,少康,没人要统一。
赵少康:对,老共也是反独大于促统,他其实也是,他只要不要独就好。
李敖:是,没人要统一。那我怎么等呢?我再等到宋美龄,等到我再活106岁,现在我76,我再活30年,我也等不到中国统一了,我不甘心的。所以我要彻底查这批历史,把这个历史档案都查得很清楚。
赵少康:但是台湾其实现在大部分人他们做民调,他们也很怕跟大陆统一现在,制度也不同,统一以后怎么办呢?
李敖:你可以怕他统一,过去可以怕,他穷小子穷光蛋,现在他有钱了,所以这时候你不要怕他,我们要抢他钱,我们要共共产党的产,这样才是聪明人。
赵少康:但是他的产不见得会给你共,这是第一个。
李敖:所以要谈判嘛!共产党说基于九二共识,上了谈判桌,什么问题都可以谈,对不对?好,我接受。为什么要九二共识?我们有国统纲领,根本就是一个中国,比九二共识还前进。谈九二共识,锁定九二共识已经很笨了。我们往前推,我们有法律的根源。
赵少康:好,我们现在访问的是李敖李大师,谈他的新书叫做《第73烈士》,突然一开始就谈到台湾跟大陆要不要谈判。马英九现在策略是只谈经济,不谈政治,他很怕政治谈判。李大哥说,只有他有资格去跟共产党谈判。那好,我们等回来要请教李大哥,如果他谈,到底为台湾争取怎么样,谈什么,怎么样共共产党的产,共产党共别人的产,现在李大哥要共他的产。欢迎你回到现场,在我们现场的是李敖李大师来谈,我们请他来介绍他的第一,不知道第多好书,这是你第几本书?
李敖:我都搞不清楚,我写了100多本书。
赵少康:是,《第73烈士》。刚刚你提到台湾应该跟大陆谈判,如果你是谈判代表,你怎么跟共产党谈判?
李敖:第一个,我很快乐的接受邓小平提议的一国两制。一国两制什么意思呢?一国两制是邓小平为蒋经国量身定做的一个设计,可是蒋经国死了,共产党不能收回去,邓小平也死了,他也收不回去,就变成这么一个设计,对台湾很有利。他基本设计就是说共产党不派军队过来,也不管台湾的政治,台湾的国防跟经济由自己做主,可台湾人民可跟他们一起建设祖国。最高的位阶,江泽民说给到了国家副主席。所以我说共产党说只要接受一国两制,我们现在坐下来谈,什么问题都可以谈。好,我跟你谈。
赵少康:谈什么?
李敖:第一个,先把中央政府的副主席给台湾人做,驻联合国代表给台湾人做,驻美大师给台湾人做,为了保护台湾安全,国防部长给台湾人做,台湾可以回馈,台湾把故宫博物院院长给你们做,对不对?连古物都送给你,没关系,交换啊!说你不肯,我就叫起来了,你们大吃小,你们欺负我们,你们歧视台湾同胞,你们不许我们买A股,不许我们买房子,你们这样对不起我们,结果你们还这样子,你是假的嘛!我坐下来跟你谈,你没有诚意嘛!逼着老共去一个一个接受我们的条件,对台湾有利,保护台湾的安全。
赵少康:他如果骗你,比如开始的时候就像男生骗女生,骗上床以后,其他就……
李敖:哪那么好骗的!女人也骗男人的,哪里是那么好骗的!
赵少康:你一辈子有没有被女人骗过?
李敖:骗来骗去,互有胜负了。
赵少康:李大哥讲的话也不简单,通常都是只有我胜,哪有负的这样。
李敖:互有胜负。
赵少康:胜多还负多?
李敖:一半一半。
赵少康:哈哈!李大哥这个很厉害。好吧!我的意思说共产党谈判大家不怕,就是不相信他们。就像北越跟美国谈,谈到最后把南越给谈掉了。好像就跟共产谈判,没有什么占到便宜,都吃亏。他开始都答应,以后都不同意。
李敖:要看你会不会谈,因为现在你没有选择了。我早就预言台湾最后结果就靠着观光来活。这一次你看石化工业整个出局,表示台湾慢慢就都不行了,你靠着观光来活了。
赵少康:光靠观光也不行啊!
李敖:就是这样过了,就过小日子了。因为你现在这样闹,结果也没有电了,也没有能源了,你慢慢台湾就垮掉了。
赵少康:什么都没有了。
李敖:我们承认了这个岛不能跟人家竞争,因为太小了。现在搞的好比说海峡两岸的问题,一个严重问题没有解决。10年以前我选总统就谈到了核废料,现在只看到核电厂的恐怖,没看到核废料的恐怖。没地方去,卖给北韩违反联合规定,不能卖给外国,所以核废料只能运给本国去,只有成立一个中国核废料才能运到新疆去,才能离开我们的兰屿。这是好严重的问题,我们都必须面对,大家现在都闪躲不面对。
赵少康:事实上现在的高污染性、高辐射性的核废料都在那个厂区下面。
李敖:并且还淋雨。
赵少康:在兰屿的都是黑污染。
李敖:很麻烦了,所以现在我们的祸害就在眼前。所以现在我们承认台湾,我们不跟世界竞争了,我们过小日子了,过穷的日子了,我们没有电,没有这种资源了,靠观光来活,台湾的前途好可怜!
赵少康:光靠观光也不行。
李敖:几乎光靠观光,因为你像张忠谋这些代工企业,现在郭台铭他们这些东西都经不得摧毁,任何外国的一个集团,勾结了共匪的什么集团就把你摧毁掉了,并且他们现在这些成就对台湾本土老百姓没有好处嘛!他们能解决多少失业问题?所以对台湾没有好处。所以我的意思开倒车就开个彻底。
赵少康:对了,你这个想法在台湾目前不是主流想法。
李敖:很主流了,这一次我们看到石化工业被赶掉了,很主流了。大家就讲好,先拒绝好,以后没有电你不要鬼叫,你们反核四的。以后每天晚上停电,你不要会鬼叫,大家把条件列好,我配合你做,大家一路开倒车。
赵少康:所以你认为台湾应该要核电,要有国光石化,通通要恢复到台湾以前。
李敖:我们承认台湾没有这个条件了,地方太小,台湾的生态、台湾的地理条件、台湾的水资源都经不得这样折腾。所以我们承认我们不比赛了,我们退出。
赵少康:退出以后怎么办?
李敖:退出就承认,好比说我们现在核四不做了,我们就问题解决了,以后没有电了。因为应该先废核一,废核二,也不可以先废核四,现在废核四,民进党你不是核四公投吗?为什么不敢?骗局!所以我认为现在我们要面对这个骗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民进党是个骗局,你要真搞台独我就服了你了。陈水扁执政8年,连个三民主义,吾党所宗的国歌都不敢改。为什么不能改?一个命令就可以改,因为国歌没有受宪法保护,宪法里面没有国歌条款,所以一个命令就可以改掉三民主义,吾党所宗。
赵少康:他为什么不敢改?
李敖:不敢,他只是敢中华邮政改了台湾邮政,他真的玩,他不敢玩。所以民进党台独是假的,可是没经验台独倒是真的,马英九这种不统不独维持现状,变相的隐式台独倒是真的。
赵少康:他可能怕说,否则他选不上。
李敖:他这样的处处讨好也未必选得上。
赵少康:好吧,我们现在访问的是李敖李大哥来谈《第73烈士》,谈到现在还没谈这个书。这本书他特别选在民国100年,虽然你不承认,你说中华民国已经亡了。当然这本书写得很有意思,它是用对话,两个对话其实一个就是你了,林排长应该就是你,写的也很好,很容易看下去李大哥写的行云流水哈。但是也可以看出来,你到现在为止对蒋介石蒋家的恨,还那么恨吗?
李敖:还那么恨。
赵少康:为什么?
李敖:因为他可恨。
赵少康:所以说明一下,你整个书当然也是……
李敖:我认为在38年的时候,1949年,当时蒋介石搞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我们可以接受的,因为他要反攻大陆,可是一年两年回不去,十年二十年回不去,三十年五十年都回不去,我们认为还说要回去,还说三民主义统一中国,还说中华民国在他手里可以100年,建国百年就骗人了。我认为他应该认输了,不要再骗我们了,现在是一个骗局还在继续。
赵少康:事实上,不过现在国外包括美国等等最近好像又在平反他,以前骂他,现在都觉得他还不错,他至少反共,至少坚持原则,至少把黄金运到台湾来,让台湾能够经济发展,至少替中国人还保持一片净土等等。
李敖:什么是净土?如果说黄金运到台湾来是救了台湾同胞,那什么东西丢掉了大陆同胞呢?就是这批黄金啊!当时我小的时候在上海就看得很清楚,黄金除了你的金戒指以外,全部要交国库,不然抓到以后黄金没收,人法办,雷厉风行。然后黄金摇身一变,金圆券大贬值,对不对?你政府等于是巧取豪夺,大陆人心就这样丢掉的。梅兰芳唱了一辈子的戏,结果黄金全部交出来,结果两天半全部垮掉了。我不跟你讲嘛,货币贬值的时候,我去上海吃牛肉面,进门的价钱跟出门的不一样,还要快吃,不然的话……
赵少康:哈哈!
李敖:我们亲眼看到这种兵败山倒的样子,然后国民党到台湾来耀武扬威,觉得自己了不起,在我李敖看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你那个丢人现眼的样子,我亲眼看到了,在台湾耀武扬威,我实在看不惯。现在又搞出这么多假历史来给年轻朋友去享受,我觉得是错的。
赵少康:什么是假历史?
李敖:建国百年就是假历史,亡国62年怎么变成建国百年?没有了。
赵少康:所以你这个书是提到已经亡国了是吧?
李敖:是,中华民国亡国了,38年以后就亡国了,没有了。而这亡国很有趣,在1950年3月13号蒋介石的秘密谈话里面,自己讲的亡国讲了六次,当时没人看到这一段,这总统讲话怎么大家注意呢?因为蒋总统全集太大太多了,蒋总统自己也不看。我在牢里没事我就看,发现这么一段,原来他自己讲亡国了,中华民国总统自己讲中华民国亡国,那还不亡啊!
赵少康:那会不会等于是气话呢?
李敖:不是气话,事实上也如此,事实上也不是气话了。
赵少康:那我们现在台湾到底算什么呢?
李敖:台湾是中国的一个岛,什么都不算!台湾有一个反动政权的台湾没有错,可是这个政权大陆还愿意接受谈判。我的意思用谈判的方法使台湾回归正果,这样子。
赵少康:但马英九是坚持不要政治谈判了,只谈经济。好像他也很怕,事实上台湾很多民众也很怕马英九去谈判,一谈判就是卖台,出卖台湾利益等等。
李敖:少康记不记得我在12年前,严格讲11年前代表你们的新党选总统的时候,我的口号是出卖台湾,买回大陆。
赵少康:那你买的回吗?台湾万一……
李敖:就看本领了。
赵少康:他没这个本领的,你觉得马英九有吗?
李敖:我们有这本领。
赵少康:你不是总统,没当选啊!
李敖:你不要逼我,我今年要出来选了,赵少康你不要逼我。当然我可以讲,为什么中国大陆只是一个党说了算,为什么中国台湾只剩两个党说了算呢?我就不服气,按照政治学,一党是专政吗?一党一定是腐化吗?看看新加坡,它就不腐化,它就一党专政。看看美国两个党是不是,两个党联合起来打伊拉克,违反联合国协议,对不对?只有一个参议员反对,全体通过,两个党一起做坏事。所以现在我们的政治学重新要修改,我们的观念重新修改。
赵少康:你的意思还要回去一党专政吗?
李敖:如果是新加坡这种的话,我们觉得不可解,为什么它可以成功,它就是不腐化?
赵少康:但是你怎么能保证有权力人不腐化?
李敖:当然,所以违反阿克顿的原理,一定腐化,怎么它不腐化?我们研究为什么新加坡不腐化?我们以为两党政治是理想政治,现在我们看到美国两党政治做了这么多坏事对不对?
赵少康:你刚提到伊拉克,最近本拉登被杀了,你觉得怎么样?
李敖:我觉得本拉登真是英雄,了不起。他成功了嘛!他使美国神经兮兮了10年,每天上飞机场多去一小时是吧。检查鞋底,检查浑身这样,折腾了10年,不得安宁。本拉登成功了,他有3亿美金,可以做财阀,可以做大富翁,他不做,他要实行他的理想。我觉得他很了不起!我们觉得很可惜,过去能够跟美国抗衡的是共产党,可是共产党苏联试验失败了以后,现在只剩下回教徒作为一个抗衡的力量,虽然这个力量有的时候看起来我们觉得他很鸭霸,或者很男女不平等,诸如此类的。可是我觉得还是个力量,等这个力量被消灭了以后,这个世界很悲哀了,都跟美国说了算了。
赵少康:不过现在美国看起来也越来越衰弱,你到美国去看,一片陈旧的样子,都认为将来在中国,在亚洲,甚至说多少年以后,中国的经济会超越美国等等。你看美国还能够继续在全世界横行吗?
李敖:主要它占了个大便宜,它卡位卡的好,它过去黄金跟美金挂钩,它卡位卡成功了。所以现在全世界在海外的美金比在美国本土的还多。所以风吹草动一有的话,金融海啸。美国还没有首当其冲,海外先首当其冲。我们举个例子好了,像911炸了一个双子星大楼,美国虽然赔钱,赔了一个大楼而已,可是整个损失大楼多少个?整个损失是6000座,全世界损失了6000座的双子星大楼。换句话说,美国每天输出30座双子星大楼给全世界买单,从2008年9月、10月、11月、12月,四个月之间每天输出30个大楼让我们赔钱。所以为什么我李大师了不起,我头脑好,我能把它换算成多少个大楼。美国只损失一个大楼,我们赔他这么多6000座。
赵少康:好,回到李大哥《第73烈士》,当然蛮戏剧性的,从在黄花岗一路到了台北的忠烈祠,中间还穿插了军中乐园,还穿插了李师科等等。你主要这本书想表达什么,你想写什么?
李敖:想表达72烈士表达的那个理念,事实上有一些个人也可以表达的,只是他们不是72个人,他们可能只有一个人,可是他们也在表达。我觉得李师科就表达出来了,就是72烈士现在我们看他反对政府的原因,没有一个有趣的原因,都是反对满清,其他都给空话。我反对你这个政府,李师科说命是自己的,钱是国家的,跟银行的人讲不要反抗,对不对?表示说得很清楚了。国家对不起我,我抢国家的钱,他一辈子被国家这么整,最后他可以勇敢的开枪抢钱来作为一个报复,这就是一个72烈士的精神,这就是这种精神。
赵少康:表达在不同地方。
李敖:表达很粗犷,可是他的故事,他把钱去给他邻居的女儿,女儿的爸爸会告密,告密以后会有奖金,奖金还是回到他喜欢的小女孩去。
赵少康:你在书里面写,因为他想到他自己在大陆的女儿,而且印象停留在那么小,所以看到他房东的女儿,就想到自己的女儿,抢了500万,自己留100万,400万给邻居说给你女儿等于是教育费。邻居告密还可以得到奖金的一半,得到200万。
李敖:也是原价,本来200万也是很好的钱。
赵少康:不知道这小女孩现在怎样。
李敖:都不知道。
赵少康:没有人去查这个事情。
李敖:所以我举这个例子就是小市民有小市民的反抗方法,小市民不一定全是窝囊的,有他的方法。而他这个方法表现出来的时候,他就是烈士,他就是第73烈士,在我眼里就是。
赵少康:所以李敖李大哥这本书《第73烈士》里面其实有好几个人都可以作为第73烈士。李大哥,就说我们看这个黄花岗72烈士,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讲了砍头的,里面有些它的历史故事,也包括林觉民,意映卿卿如晤,里面还有一些爱情故事,好多人去追陈意映,真的假的?
李敖:假的。
赵少康:不是真的,我以为你有什么历史的考证,就是想象,让它更拍成电影的话更有戏剧张力。
李敖:事实上陈意映她文化水平很低的,所以林觉民这封信后面我们看到,那意思有不懂的地方你问问人,就是这封信你也看不懂。可见这个不是那么美丽的故事。
赵少康:可能只是发泄自己的心情。
李敖:她的文化水平不够的。
赵少康:好,你主要一方面是用历史故事来谈过去72烈士,一方面甚至当时杀他们广州叫什么总督是吧?
李敖:张鸣岐。
赵少康:真的还假的?
李敖:假的。
赵少康:我想怎么可能跑到黄花岗还去凭吊呢?
李敖:为什么不可能呢?因为他就是那年死的,当然可能。
赵少康:死前觉得……
李敖:他信了佛。
赵少康:所以你有一个照片,他有一个什么香炉,是真的吗?
李敖:这香炉我真的有,那个是他信佛以后才做的,只是我收藏到的。所以这本书很有趣,真真假假太有趣了。
赵少康:对,我在看的时候我想到底真的还是假的。你看你这里几个人物,下面有李师科,有黄兴,甚至还有慰安妇,有蒋介石,有致歉的老兵、莫纪彭、郑孝胥、林觉民,还有李文甫等,这涵盖人物非常广。回到《第73烈士》,你真的想表达要有行动,每个人都可以作为烈士,还是你……
李敖:我是说在群体斗争里面,个人是被埋没的,可是需要个人来点缀。如果宋朝300年没有出一个文天祥,文天祥是失败的,可是一个文天祥都没有出来,这成什么世界?所以我说个人需要出来点缀。本拉登就是个例子,你懂我意思吧!他可以做个酋长,分到3亿美金的财产,他可以不要革命了,他可以舒舒服服过日子,他不要。这就是我们觉得了不起的,人类需要这种人来点缀。
赵少康:只是点缀而已吗?
李敖:一般情况是点缀而已。真正的能够……
赵少康:你也讲说,天上如果没有星星,天空多无聊。
李敖:如果真的要伤筋动骨,那是大集团对大集团的,不是个人的力量了。
赵少康:你学历史的,中国历史上通常并不以成败来论英雄,并不见得。
李敖:所以说这些失败的英雄就是点缀,李大哥就是失败英雄,我在台湾混了60年,我就是英雄,就是点缀,这么一个怪人,他没有真的没有入过任何党。
赵少康:你从小就这样,还是后来的环境……
李敖:越来越磨练出来的,越来越凶悍,并且现在我越来越快乐,就是不是那么怄气的,过去有一段时间还怄气,觉得屈原跳河那种,那算什么本领啊!所以我才改写美国那个派崔克亨利的一句话,他说不自由,毋宁死。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我改成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your death。你死,为什么我死?哈哈,你不给我自由,我把你干掉,为什么我要做烈士啊?
赵少康:你以前气的原因是被关还是怎样?
李敖:我气被关,可是关没有被关死,因为我没有气了。有的人关了以后就满脸忧愁的样子,从来看不到这个人笑容,像那个笨蛋林义雄就这样子,你看坐个牢出来那个德行,多痛苦,这个人都不会笑了,愁眉苦脸的。
赵少康:尤其因为政治原因坐牢,可能对他打击原因很大。
李敖:国民党更要关你了,因为关你这么有效果,把你人生观都改变了。本来林义雄做省议员时代还是意气风发的,关了出来以后就死气沉沉的样子。看到没有?关你这么有效,以后更要关你。关我也没有效,我出狱以后6个小时就发表《天下没有白坐的黑牢》,引起新竹监狱暴动,引起台北看守所的越狱。法务部监所司副司长叫王济中,公开说都是李敖闯的祸。
赵少康:您心里好爽是吧?
李敖:好爽!那个老贼你认识,立法委员温士源公开说怎么李敖出狱变成英雄?好爽!
赵少康:我在看这本书时候在想,现在写,蒋介石时代写你又被抓起来关了。
李敖:蒋介石时代我也不这样写,孔子圣之时者也。他们开玩笑说你李敖在大陆,你会这样搞吗?我说我在大陆为什么这样搞?大陆四人帮里面的王洪文跟我同岁,生在1935,我在大陆可能做了王洪文了,对不对?为什么我要写文章?孔子圣之时者也,看情况了。可是我们没那么笨,像王洪文最后十恶大审的时候那个窝囊相。所以我说十恶大审的时候,有一个人还不错,虽然她是坏人,江青表现的有种。
赵少康:我是毛主席跟前的一条狗,毛主席叫我咬谁就药水,你们整我干嘛!江青就是这个样子。
李敖:不得不承认她有种。
赵少康:是,我们现在访问李敖李大哥李大师谈到《第73烈士》。我最近有听说你又出来想选总统,真的吗?我有耳闻,不是你刚跟我讲,我之前有听说,真的吗?
李敖:我实在气不过。我讲过了,如果中国大陆只是一个党说了算,如果台湾只是两个党说了算,不是我所乐见。台湾现在变成两个党说了算了嘛!
赵少康:好像也就是这两个党。
李敖:尤其单一选区两票制以后更被挤掉了。
赵少康:小党门槛要5%。
李敖:别人都出不来,你看别人谁出的来呢?可是我觉得有一个人出来把他们臭骂一顿的,这点很重要,而那个人舍我其谁,没有人比我更适合。
赵少康:如果我顺着你的逻辑,你认为台湾两个党说了算很气,你又说新加坡一个党说了算好,你就算有三个党、四个党、五个党,还是只有这几个少数党,他总不能100个党说了算。
李敖:所以我才说我们需要听良知,大陆凤凰电视鲁豫访问我,她说你最想做什么?
赵少康:《鲁豫有约》。
李敖:对,访问我,我说我最想在9个人开政治局会议的时候,我坐在旁边看你们。他开会为什么你要看?就是看看,为什么国家大事都是你们管,我们也要看看听听,也要提点意见。我没有抢你的政权,我只是要讲几句话嘛!
赵少康:他不会让你讲话的。
李敖:所以我才讽刺,我这次在厦门大学……
赵少康:如果真的那个胡锦涛说好吧,下一次9人回忆就请你李敖李大哥坐旁边听听,那会怎样?
李敖:听听以后,我就变第10个人加入了。哈哈!我就会跟李长春说,你可以管我的精神文明啊?绝对不可以的!你让开,我来管我自己。
赵少康:是,李大师新书《第73烈士》中间有一段谈军中乐园。我也服过预官役,我也知道有军中乐园,但是我是没进去过。显然你是进去过,还去考察,所以你很清楚里面要干些什么,是不是?你真的去了就是。
李敖:我做预备军官的时候写了完整的一年半的日记,一天都不少的。
赵少康:真的写日记,林排长就是你对吧?
李敖:是,调查所有军中乐园,还找别人帮我调查,所以我有完整的……
赵少康:你是步兵的?
李敖:步兵排长。
赵少康:步兵,你又不是政战辅导长,人家怎么让你去军中乐园调查呢?
李敖:我是自己关心老百姓疾苦,关心民间疾苦。
赵少康:关心军中同袍的疾苦。这里面写一段蛮有意思。
李敖:这个真相就被我写出来了。你看真的是他们讲的话,妓女说我们是玻璃窗户上面的苍蝇,前途光明,没有出路。
赵少康:这话讲得好,前途光明,看着一片光明……
李敖:这种句子王文兴写得出来吗?当然写不出来。
赵少康:你里面有很多句子不错,文笔真的好。我服兵役的时候在花莲,我头半年在花莲,后来考教官,当时蒋经国是要把军中乐园取消,觉得不好听,形象不好。结果我们部队老兵都跑到军中乐园前面去抗议,那个时候敢违抗蒋经国抗议,犯上的在军队里面。还有一个老兵就跟我讲说那是我的家,蒋经国要把我的家给毁了。我看了心里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讲,真的是难过。后来军中反弹太大,所以那时候后来就没有执行那个命令,就又恢复了。可见怎么讲,这些老兵是蛮可怜,对不对?
李敖:那老兵另外给妓女小费,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多给你多少钱。就为了听那么一句声音,一个女人叫他是丈夫,假凤虚凰,他就要给她多少钱。他们已经都被折磨到这个样子,相信这些虚幻的东西。
赵少康:另外你谈到忠烈祠,忠烈祠我们经常经过,你还偷偷给他拍了照,不准拍照是吧?
李敖:莫名其妙,他不准拍照。
赵少康:为什么不准拍照?
李敖:不晓得为什么。
赵少康:拍个照有什么关系呢?
李敖:他不准拍照,结果我偷偷拍了照片。
赵少康:你里面提到这个王宇,所以当时也是跟你当排长,比你大几岁,是真的有这个人吗?
李敖:有这个人,这个照片。
赵少康:真的是他就是了。你说他的灵位在忠烈祠,那是真的假的?
李敖:假的。
赵少康:我还以为真有这事,我以为真的。这个挺有趣的,这不是不可能的!林毅夫好了,都以为他殉国了,搞了半天在那边,对不对?
李敖:他们叫废祀,作废的废,祭祀的祀,忠烈祠里面很多人进去又出来了,很多就弄错了,这种人很多。
赵少康:只是不是王宇。
李敖:这种情况有,可是不一定是王宇本人。
赵少康:是,因为我们最后没几分钟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们听众来分析?到底你写书,你上次跟我讲你有急迫感,你觉得那个大胖子唱歌的帕瓦罗蒂……
李敖:跟我同岁。
赵少康:他不幸英年早逝了,所以你有急迫感要写书,有这么强的急迫感吗?
李敖:有,也就是使命感了。觉得这个孟子讲舍我其谁嘛!就看见是吹牛,可事实上他本人真的这样子。像我们这么努力,对台湾这个问题真的苦心焦思这样去想,真的想出很多结论。所以我觉得如果少康让我有一个机会,能够让我这么多成熟的意见,在最近几个月以内陆续使大家知道,我觉得也是功德一件。因为大家都得到很多错误的消息、讯息,错误的教育,很可惜。
赵少康:你的使命感到底是什么?如果你选总统,如果你今天当了总统,那你要干嘛?
李敖:就是反共大陆啊!大陆共产党现在有钱了,中国不是他们的,中国是我们大家的,我们要回去接收。你记不记得当年郭国基,他被国民党关起来,带来6斤半的脚镣,两个脚都不能动。后来放出来以后,他跟陈诚讲,他说你们外省人太小看我们台湾人了,以为我们要搞台湾独立,中国大陆也是我们的,是我们的祖先跟你们的祖先共同的财产。
赵少康:这个气魄很大。但是现在台湾民进党和这些人搞台独并没有这样。
李敖:所以要他们改变观念。现在没人敢讲了,觉得中国是中国,台湾是台湾,没人敢说中国是我们的。只有我李敖敢讲,所以我就出来,使大家觉得有出息,我们去抢嘛!拿破仑本来不是科西嘉的独立分子吗?结果他变成法国的皇帝。谁说我们不能变成中国的胡锦涛?很难讲了,真的很难讲。
赵少康:那你觉得中国大陆将来会怎样,目前看起来?
李敖:中国大陆现在被美国压得不能动。我这次在厦门大学演讲已经公开讲了,我说中国大陆经过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背着包袱过河,所以辛亥革命。革命以后发现不成功,共产党出来了,就是摸着石头过河。现在怎么样?现在是苏州的一句土话,叫做捧着卵子过河。卵子就是睾丸,过河的时候怕睾丸掉在河里,捧着睾丸走。现在共产党小心翼翼,他们没有毛泽东那样子大开大合,可是他们是好的官,胡锦涛他们都是很好的技术官僚,可是他们胆子很小,捧着卵子过河。所以现在我们变成什么样子?我们对共产党,要消灭它吗?不可能的。怎么办?我们希望它改好,我们对它就要劝它、推它、捏他、掐它、拱它,最后拥抱它,使它改好。那共产党会不会拥抱我们?它不会,因为它两个手正在拥抱它的睾丸。
赵少康:哈哈!好吧,李大哥不改李式幽默。《第73烈士》这本书其实蛮好看的,跟听众来推荐。谢谢李大哥!
李敖:谢谢少康!
20110510《非常好运》
曹兰:各位朋友们,今天我们要来看看什么样子的男生是最容易让女生倒胃口的?今天我们的节目来宾,我们集结了各地的美女级的人物,同时还有一位重量级的男生。这位男生,啊,这位伯伯,哈哈!他上知天文地理,熟知社会政治哲理,但是他的言论通常让女生倒退三公里。欢迎李敖大师!你好!你好!你好!
李敖:我好!要不要站起来?
曹兰:不用!伯伯,你坐着就好了,哈哈!当人家叫您大师的时候,您会觉得叫大叔会好点吗?
李敖:叫大师比大叔好一点。
曹兰:可是你知道我不敢跟你太靠近,因为我今天准备了一个喉糖,我想说我怕你嫌我嘴臭。你骂完张兰之后骂曹兰怎么办?
李敖:骂完张兰以后,我会喜欢曹兰。
曹兰:首先我们先来看看李大师,他出书的速度非常非常的快,比人家看书的速度还快。因为上次才出完一本书,现在又有一本新书了。
李敖:这本新书叫做《第73烈士》。
曹兰:我们都知道是黄花岗72烈士,还有第73人。
李敖:是,所以你们看了这本书以后才知道答案在哪里,才知道你们所知道的72烈士是不够的。
曹兰:答案将会出现在文章内容的第87页第3行。有先熟读,我跟你讲,李大师因为他要来上节目,他先发给我们主持人,还有制作单位,大家先一人一本书,先看好,要先做功课。所以今天再一次欢迎我们的李大师来到节目中,但是我们就来看看,因为像这样子的有没有,李大师常常写一些历史人物的故事,或者是历史人物的心理等等,但是这样的内容,我们女生是不是爱听呢?先来欢迎今天的三位特别来宾,首先欢迎的就是日本代表MAKIYO!
MAKIYO:曹兰姐好!大家好!我是MAKIYO。
曹兰:以及欢迎我们的台湾代表柯以柔。
柯以柔:大家好,我是要结婚的以柔。
曹兰:是的,以及上海的代表杨青倩。
杨青倩:大家好,我是杨青倩。
旁白:同时三位命理专家也要告诉你什么样的男人要小心。
曹兰:我刚刚本来想说我们大家都凑在李大师的旁边,都坐下来或者是巴着他,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先移动一下好不好,我们试试看那个感觉。我们都在李大师的旁边附近。
柯以柔:即将要叫做人妇,还可以这样吗?
曹兰:这有没有一种《3D肉蒲团》?
柯以柔:有至少比昨天舒服吧?
李敖:当然,至少你们是活人,昨天碰到的是死人。
谭秀珠:哪一位啊?是谁死了还跟你同台,怎么会有这样子呢?
李敖:人和鬼常常在一起。
曹兰:OK,好,谢谢!但是我们想来看看,因为李大师他的讲话常常都会有很大的人生哲理或者是政治意味或者是内容在里面。我们先请问一下女生们,请问你们对于这样子的男生有没有一种倒弹的感觉?还是会不会让你退步3公里呢,MAKIYO?
MAKIYO:像李敖大师……
曹兰:我们讲小声一点,他听不见。
MAKIYO:不会啦!我觉得他很有他的想法跟内容,而且我觉得是蛮正确的。我觉得不是偏偏向那种会幻想或者什么,他是真的,李敖大师真的很会去逗女生开心也好,也懂很多,看很多书,也很聪明,女生应该是最喜欢这种男生。
曹兰:是喔!那么以柔呢?你现在要结婚的对象,他会讲很多的故事给你听吗?
柯以柔:其实他当然在他专业的地方是非常的专业,所以像李敖大师他这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是真懂,他不是装懂,这是两回事。所以像我们听,我们会觉得很崇拜他,很敬仰他,跟那种装懂是完全不一样的。
曹兰:是,那么青倩,大陆的朋友都很能讲,你有遇到过这样子的朋友吗?
杨青倩:有,但是我很讨厌那种不懂装懂的人。但是李敖大师这种一看就那种知识很渊博又幽默,就会让女生觉得很容易有那种亲近感。虽然会让人觉得好像一开始觉得好像有点怕怕的,不太敢动这样子,但是我觉得只要谈几句之后整个会觉得很放松。
曹兰:没错,我觉得像李大师这样子……
李敖:她们放松了,我紧张了。
曹兰:可是很奇怪耶,因为像看到李敖大师很难把他跟情色两个字连在一块,你好像比较不会,让我们女生都会觉得好放心贴上去。
李敖:因为我是很情的,也是很色的,可是我太老了,我已经76岁了,所以……
MAKIYO:看不出来耶!
李敖:跟我同年龄的人去年死了一个,你们都认识他,世界三大男高音那个大胖子,他跟我同岁。
曹兰:帕瓦罗蒂先生。我们今天有了这样子的排行,首先我们就来看看第三名,看看李大师的一切行为会不会都包括在里面?
曹兰:首先我们来看看第三名,就是爱搞暧昧的花心男人。
杨青倩:我有碰到过,而且很扯。
曹兰:他怎样花心?他是劈腿还是怎么了?
杨青倩:他不是劈腿,他是很喜欢跟女生搞暧昧。因为一般男生如果约女生吃晚饭,一般都会说再去喝个东西或者是喝下午茶会直接吃晚饭之类的。但是他约你喝下午茶,一个小时大概左右,因为他很幽默,你就会说还蛮好玩就出去。他会送你一些女生喜欢那种项链,Tiffany项链这些东西。一个小时完了之后,他说,我差不多要回公司开会。你就会觉得那种感觉有点怪怪的。后来有一次刚好我们一些女生朋友聚会,我们聊到突然间发现原来同时我们差不多8个女生,有5个还是6个都认识这个男生,而且他都是同一招。重点是我们很扯发现他是约我喝下午茶,晚餐是跟我另外一个女朋友吃,好夸张的。
MAKIYO:行程很满,他也得要够有钱的。
曹兰:真的,而且好像还有钱,就是送大家礼物。
杨青倩:而且他都有送,这才很夸张。
曹兰:他送些什么东西?
杨青倩:他是送颈链,女生那种耳环,香水,丝巾这种小东西。
MAKIYO:我有碰过一个像类似那种,他就说我要送你一个东西,我说不用。没关系,等我去行李箱后车厢拿,打开全部都礼物,我可以挑,还是什么?
曹兰:他是批发商吧!
MAKIYO:他有一点喝茫了,所以他就觉得我没发现。你知道女生看到就会整个冷掉,想说你准备那么多,好像每一个都是小小的东西,送什么的。我想李敖大师应该也是满……
曹兰:什么?哈哈!他的行李箱我们也很想看看。
MAKIYO:我是很想问男生是不是都是花心的?
曹兰:你年轻的时候你会送礼物给你比如当时的女朋友或者是喜欢的对象吗?
李敖:会,可是我们没有钱,所以我们尽量在礼物上面精打细算。
曹兰:比如你曾经送过什么?
李敖:送过玫瑰花,我的女朋友18岁的时候,我送她17朵玫瑰花。
曹兰:18岁为什么送17朵?
李敖:怎么少一朵呢?我说那一朵你自己。我们靠着花言巧语,降低成本。
曹兰:哈哈!后来降低成本有追求成功吗?
李敖:常常失败。因为你可以骗到你的女朋友,可是骗不了她的妈妈,后面那个妈妈很麻烦。
柯以柔:真的,你知道常常人家都跟我说擒贼要先擒王,先搞定妈妈再追女儿,其实会比较容易成功。
曹兰:请问你,你未来先生已经用料理打动你妈妈了吗?
柯以柔:他当然先擒到王才追到我。因为我在还没有跟他交往之前,我就带着我的爸爸,还有我妈妈跟我干爹去店里吃饭。那一次他就让我爸妈长辈们吃得很开心。重点是他之后在追求我过程当中,他可能三不五时就献出龙虾,献出清蒸的螃蟹,卤好的鲍鱼。甚至他就讲因为其实我们家是做生意的,每一年的过年,其实我妈妈都不太有时间自己准备年夜饭。他就自告奋勇说,柯妈妈我今年可以去你们家,帮你们家准备很好的年夜饭。就是走这种贴心路线。
曹兰:是,我们来看看,比如像这样子,他等于是一种专情,对不对?他对你。而且就像刚刚李大师说的,擒贼要先擒王。所以李大师,我想请问一下,你觉得你是一个花心的人吗?
李敖:花心是很正常的,花心并不是坏事情,而是有些男人他没有花心的条件而要花心,所以闹出来笑话。
曹兰:所以你是有条件的。哈哈!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哪一些星座灵数的男生,他比较容易会花心呢,麻烦TIFFANY老师?
TIFFANY:好,大家来算一下。包括你可以算你的儿子,你老公或是你的男朋友等等。我们先要拿出对方或自己的西洋历,西元年的年月日,1977年4月12号,你要把每个单数加总加到最后,一定是双数嘛!你看加到后面是31,你要把3再加1,得到最后一个单数是4,所以你看到这个范例就是白羊座4号。
曹兰:好,大家赶快算一下你身边的那位,或者是你自己的儿子等等,他的星座灵数到底是多少?
TIFFANY:我们先来看哪一些星座到老还是非常的花心,不过会有一些状况,像李敖大师最清楚了,男人其实几乎99%都是花心的,剩下1%是能力不行,能力包括口袋的,还有下半身的。所以并不代表他不会,而是力有不逮。那么最要避免的就是,我们先看第三名是天蝎座2号,天蝎座其实就是一个欲望取胜的星座,我们都知道,如果他可以,就是他有余力,比方他工作已经有成,口袋也有些钱,在轻松愉快的日子里面,他就一定要尝尝鲜,这个鲜就跟人肉有关,就跟美食比较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一定要去追求一些新鲜的肉体,比方说年轻的女生,或是风韵犹存的女生。如果他加上灵数2号,他喜欢过不一样的人生,所以他喜欢尝试。如果天蝎座的下半身是非常爱尝试的话,零数2代表他的脑袋爱尝试,上下加在一起,这个是很恐怖的。
曹兰:就不得了了。
TIFFANY:年轻的时候,他可以以花言巧语去骗女生,老了他可以用经验来骗女生。所以一定要提防,把他的口袋看紧。基本上你可以预防你的天蝎座2号可以少往外面跑。
曹兰:所以这还是有招数,把天蝎座2号的男生口袋看紧一点,他就没辙了。
TIFFANY:就是我们养很多狗,有条链子总是拴得住。好,我们再来看第二名有谁比较可怕的。
曹兰:摩羯座?
TIFFANY:大家完全都不知道。
曹兰:有人老公摩羯座,中了一个,好。
TIFFANY:看看他的灵数有没有中。
柯以柔:好,还好没中。
曹兰:哈哈,恭喜你!
柯以柔:偷偷算了一下,他零数应该是9了。
TIFFANY:摩羯座是一个很特别的星座,如果年轻你发现你身边的摩羯座男生没有那么花心,实际上他是闷在心里头的,他心里非常非常的翻腾。如果有漂亮女生在他面前经过,他可以临危不乱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神其实是偷偷在瞄的,但是你不会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女生动心。我觉得这是摩羯座最厉害的地方。我有一些摩羯座的朋友趁他老婆忙碌的时候,比方大肚子或是加班,他在外面偷吃,老婆抓不到。所以摩羯座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是暗暗的。
柯以柔:他是,他之前喜欢,我是说他是个厉害角色,只是他不动声色,因为他之前其实我也看不太出来他喜欢我。所以他其实喜欢你的时候,其实你没有办法发现他到底在想什么。所以我才讲不动声色是耶!
TIFFANY:所以面对摩羯座5号,最好的方法就是你就告诉他说没有关系你去玩,把钱带回家就好,你还可以跟他讨论哪个女生最漂亮。有的时候摩羯座会放下心房,不知不觉的就不会去防你查他的手机,不会防信件,你很容易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曹兰:OK,好,我们再来看看第一名。
TIFFANY:第一名双鱼座,特别小心什么号码呢?是9号。双鱼座9号,他加重了浪漫的元素,所以他配到其他不一样。你看9号如果配处女座,刚刚的摩羯座其实都是比较爱家顾家的类型。可是碰到双鱼座,由于过于浪漫,只要有一个氛围,比方女生就喜欢他设计想要跟他在一起。比方说现在很多小三的情节就是这样的。他很容易因为这个情节很浪漫,或是老婆老骂我,可是这小三好温柔可人。他有一个温柔乡,他就会某一种气氛,某一种感觉陷下去。如果双鱼座9号身边都是男人婆的话就比较不会,那么其实他到老都是一个非常浪漫,非常喜欢搞暧昧的星座,因为暧昧对他来说有一种,我记得好像高凌风大哥是双鱼9号,他喜欢那种感觉。那么抓住他的方式也是第一控制他的口袋,第二就是把他放到一些比较没有那么多年轻妹妹的地方,隔绝他社交的范围,把范围缩小,他就没有办法花。
曹兰:马上我们来看看第2名,最容易让女生倒胃口的男生,这一个李大师也不在里面,恭喜你!这就是爱乱吃豆腐的人。
TIFFANY:但口头呢?
曹兰:口头吃豆腐是打嘴炮这种啊?
柯以柔:也是很讨厌。
曹兰:真的很讨厌,女生大概都有碰过这样子乱吃豆腐的人。
MAKIYO:爱吃豆腐的男生我是常常碰到,因为我们都会去比较拥挤的场所,假如去夜店或者是去唱歌,就男生女生这样坐。男生我不晓得,可能想要跟我比较好,他就会开始勾肩,勾肩的时候就算了,想说麻吉那种感觉就算了,可是他就会这样抓一下。
曹兰:哇,恶心。
柯以柔:我觉得这种上下其手真的很不舒服。有时候不只是这里,因为像女生有时候穿洋装一定会露出大腿前半部,他会说,我跟你说……
曹兰:摸大腿。
柯以柔:他倒不至于摸进去,但你知道露出腿的部分他可能就是……
MAKIYO:对,我们女生就会担心,哎呦,我的毛有没有刮,摸起来会不会很粗这样?
曹兰:你先想到的是这一块吗?
MAKIYO:对,先想到的是第一个感觉不舒服就算了,第二个我还要客气想说,我的会不会刺刺,或者还是皮肤有没有擦乳液,就是我们女生很累。
柯以柔:而且你知道吗,像现在大家都有相机,很喜欢自拍,尤其像手机,有些人一开始不是会好像给你装说我们来拍照,跟你脸贴脸贴很近,这样感觉……
MAKIYO:好恶哦!
曹兰:其实也没有那么熟,我干嘛跟你脸贴脸!
柯以柔:有些根本是第一次才见,比如大家可能会喝一点点酒,可能好像感觉会比较熟络一点,好像就感觉跟你认识好几年的感觉。
谭秀珠:好后悔没有年轻几岁,哈哈!
杨青倩:酒真的能乱性,因为我有碰到一个男生,他就是不喝酒时候好正经。他一直都是这样子,女生坐旁边,你好,他也不多话,酒两杯下肚就不对了,就开始靠过来,而且酒品很差。因为你又不太好意思,他就这样子……
曹兰:浑身摸透透。
MAKIYO:男生好喜欢摸那个女生皮肤。
曹兰:我们问一下男生。
李敖:你这大前提就扣错了第一个扣子。我告诉你,你看过《浮生六记》没有?《浮生六记》里面那个芸娘喜欢她丈夫,然后就找了一个女孩子,推在她丈夫怀里,让他摸。她丈夫不摸,丈夫说乱摸女人的这种男人不够水准,是放猪的放牛的人才这样乱摸女人。真正高明的男人是在不小心或者不经意的时候跟女人碰到。
曹兰:比如说什么状况?我举个例子,假设我坐在这儿。
李敖:那我就不小心碰到了,太粗糙了!宋朝的黄山谷艺术家,他忽然有一天说香来了,闻到香的气味了。他朋友一看,每个人用鼻子吸这个香气。他说你们全错了,香的气味不是吸的,香的气味是香飘到你的鼻子里面,你感觉出来,那才是香。所以女人的大腿是不经意之间碰到了才是大腿,有意去摸,那是猪肉,那不是大腿。爱吃豆腐的男人都是摸猪肉的人,不及格的,不够水准。
MAKIYO:这样有道理,感觉比较舒服。
曹兰:可是像她们常碰到那种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子贴近的这种男人。
李敖:那不够水准。
曹兰: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算你对她有意思,还是要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
李敖:当然要很宽的距离。
曹兰:但是你会用言语开始对她比如说……
李敖:不一定,你看看英国的诗人叫威廉布莱克,他说一个男的爱这个女的,把心都掏出来了,很诚意的表现出来,女孩子不理他。结果A traveller came by,一个旅行的人经过了,这个男的一句话不讲,就把他女朋友带走了。所以不一定有动作,有那种感觉就把你带走了。你们要碰到这种男人,才不会有被乱吃豆腐的感觉。如何碰到这种男人,请看《第73烈士》。
曹兰:这里面有没有哪一个烈士会爱吃豆腐?
李敖:有啊,你们都念过,林觉民。
曹兰:林觉民那是对他太太啊!
李敖:可是你注意到那封信没有?你们没有看那封信,那封信最后一句话是说,你看不懂的地方请人家讲给你听。换句话说,他太太看不懂这封情书,文化水平不够。所以他留下一封信可是太太看不懂的。所以你们知道真相以后,觉得很倒胃口,对不对?所以告诉你们,很多真相都是这样,知道了会倒胃口。
曹兰:所以最容易让人倒胃口的书是这本吗?哈哈!
李敖:不是,是这本书里面的一个故事。
曹兰:哈哈!是是是!接下来我们就来看看,刚刚我们说了男生爱乱吃豆腐,我们来看看小孟老师,什么样子的男生或者我自己,他们会是一块什么样的豆腐?是有这样子可以算的吗?
小孟:可以的,我们通过塔罗牌来计算。这塔罗牌里面还有一个更有趣的,是它可以看得出来说哪一种男生最让女人倒胃口,凭以下的直觉,各位观众朋友们可以选一张,来宾也可以选一张,就是凭第一个直觉选。
曹兰:好,我们来看看喽,我们的三位的来宾都选好了吗?所以有这样子的号码,麻烦青倩!李大师你选好了吗?
李敖:我不选,因为我不相信这个东西。
曹兰:我帮你选,他选1。
李敖:我对他非常尊敬,可是我不相信这个东西。
曹兰:好,我帮你玩一下,我帮你选,我乱猜的,好玩嘛!游戏。
李敖:那个是运气,几率问题。
曹兰:好,那就是几率,他选1。
小孟:好,既然李敖大师选1的话,那我们先从2开始好了。兰姐选2,对不对?
曹兰:是,老师他们也没选2,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你有选2吗?赶快来看看。
小孟:好,如果观众朋友们跟兰姐一样选的是2,代表的是嫩豆腐。这张牌你看牌中的主角,他的脚是踏进一汪的水池,感觉到他能够体会到水池的温度跟热度,也代表是你们在情人的眼里还是有热度在的。你注意看牌中的主角,他是不是倒着两个杯子,他们可以这样子来回的回填,代表是反复的使用,还是有回味的,回味无穷,就是有那种回甜回甘的感觉。也代表是不管你们交往多久,都还是可以一如往常。所以代表是嫩豆腐。
曹兰:我是冠军喽,很明显的!所以你说还可以从这里面看得出来会不会让人倒胃口。很明显的,嫩豆腐选择2号的应该都不会让人倒胃口吧?
小孟:是不会的,如果选2的话是不会。那我们现在就是来揭晓1号。
曹兰:1号现场有青倩,还有我帮李敖大师乱选的。
小孟:好,我们来看1号,你看刚开始看到一个长角的山羊,这个是臭豆腐。
杨青倩:我很爱吃。
小孟:像这张牌在塔罗牌里面代表是最容易让女人倒胃口第一名。所以李敖大师,这个是牌说的了。因为这个牌说通常这种类型的人比较容易不喜欢被人家念,但是他容易去念别人。原因是在于是这张牌的主角,他有打开了双手,这个手代表是一个反传统的人,代表是他会希望去跟上帝做对抗,也代表他的信念比较容易会去揣测对方在想什么。而且他不按牌理出牌,而且通常这张牌的人就是不喜欢被人家管,比较爱自由的人。
曹兰:我发现我是李敖大师的桌头吧!
小孟:是,而且通常这张牌来看的话,有时候在年轻的时候欲火会比较强一点,因为这牌中里面有一把火炬,代表是他的物质欲望,或者是他想做的事情,他会蛮投入去做的,而且在某些程度他比较固执。你看李敖大师,可能他外表看起来像风流倜傥,可是这张牌对应到李敖大师的就是你其实不是这样的人。就是在你的内心生活里面,其实你是一个属于低调型的,就是外在高调,内在低调。所以这种类型的人有时候会让女孩子会抓不住,就是他可能随时会反复不定。
曹兰:你要做笔记啊?
李敖:我拿出一个名片来,我听了半天,我宁愿相信谭秀珠。
曹兰:哈哈!没啦,我们来看看,因为青倩也是选择1号,也是一块臭豆腐。
小孟:是,代表是说有时候情绪上面比较难掌握,而且通常会考验另外一半。比如他不是那一种马上另外一半做什么,她就会去相信什么的人,她会去给对方设一个底线,比如她会希望对方可以多爱她更多一点,所以她可能会不断的去观察另外一半她到底在想什么,或是去揣测对方在想什么,也会给另外一半做一些考验。所以会让另外一半会觉得很像有时候蛮难摸索的。
MAKIYO:臭屁的臭的意思。
小孟:是,所以选1号的人就是这样的类型。
曹兰:OK,好,继续来看,今天现场好像比较多3号跟4号的。
小孟:选3号的人代表这是卤过头的豆干。
曹兰:什么意思?
小孟:这张牌的意思就是代表说在塔罗牌里面代表是死神,因为死神代表是像阿扁也抽过这张牌,这张牌代表是你们已经过了一种肉体之间的契合度,已经转而追求的是一种精神层次,灵魂的提升。所以代表是在过去,你们可能已经没有那种过往的悸动了,你们已经追求的是一种内在灵魂的提升。这张牌通常会比较容易让喜欢你的人会靠近你,因为他会觉得你也像蛮好靠近的,或是蛮好吃豆腐的,其实你不是这样的人。
曹兰:意思就是MAKIYO还有以柔都会现在给人家这样的感觉。
谭秀珠:我先放弃。
曹兰:谭老师也是选择3号。
小孟:谭老师已经过了那种肉体追求的时候。
谭秀珠:真的已经十几年前就已经过了,谢谢!
小孟:因为死神代表的是一种再生的能量,代表是你们已经转化,内在已经提升了。
曹兰:所以电视机前的观众的朋友也是,如果选择了3号的时候,等于好像自己也长大了是不是。
小孟:是。
MAKIYO:吓死我了!
柯以柔:对,死神拿出来感觉听到不太好。
小孟:我们接下来看4号牌。
曹兰:现场只有Tiffany老师,还有电视机前面的观众朋友。
小孟:如果选到第人号牌的人代表是百页豆腐。这张牌很有趣的意思是因为百页豆腐吃起来是一种会让人觉得淡淡的,就是清粥小菜,没有什么感觉。这张牌代表是粗茶淡饭的意思,也代表是有点无趣,枯燥乏味。
TIFFANY:,对,我是。
曹兰:就是人生也没有太多的精彩。
TIFFANY:我就是很鱼干型的那种人,所以我是没有什么乐趣。
曹兰:在家一直算星座这样。
小孟:因为这张牌主角他坐在一个生命之树的地上,而且他眉颜深锁,你看他有这个姿势,这姿势代表是一种倦怠、无趣、枯燥,代表说TIFFANY老师可能是一种宅女。可能你们跟另外一半交往的时候都会去,比如看电视都看一样的频道,出去玩也是去一样的地方,会有一点让另外一半觉得无聊无趣。所以在情人的眼中是属于百页豆腐型的。
MAKIYO:对,因为那张照片的人真的看起来很无聊,坐在树下发呆跟放空。
曹兰:那个画面其实是一种素描。素描谁?素描现在的李大师,我们都在讲他不相信的东西。哈哈!没关系,马上我们来看看第一名让人倒胃口的人,常常会有人说你看我很厉害,我什么都懂,这种人就是第一名,喜欢自吹自擂的自大男。有的时候你如果真的懂,像李大师他就真的懂,那也就算了,不懂装懂的那种最讨人厌。比如我们的3位来宾有碰到过吗?
MAKIYO:不是不懂装懂,他把自己讲得好像很厉害。假如我跟你讲我有几栋房子,几部车,我在哪里,假如去某个地方都很罩,你以后来哪里要打电话给我,我真的很厉害。但是你也知道我根本不会再打给他或者什么,我也没看到他有几部车,也没看到他有几栋房子,或者是他有多少钱,他全部都一直在炫耀自己有多厉害,关系有非常好,认识好莱坞什么什么,可是假如吃饭的时候我还要帮他付钱。就是你已经把自己讲那么厉害,他突然卡不能刷,或是他没有带现金之类的男生,我就觉得这个男生真的太糟了,真是够了。
曹兰:青倩也是有遇到一直在换车吗?
杨青倩:对,但是比MAKIYO好一点,至少他会买单。他这个男生也是很扯,他先跟我约过来我家接我,刚好在我们在出去吃饭的路上,他朋友打给他说我们要不要一起吃饭,他说好。我不知道他是想在我面前炫耀,还是想炫耀给他的朋友看,他就开回家换了辆法拉利出去。我觉得那种感觉让女生,而且我要跟他回家换车就很怪,重点是很明显就感觉他不懂红酒,但是他就会去餐厅吃,又故意说这个红酒正,但是讲出来旁边刚好会有一个男生是懂红酒的,他也不好意思说,就很尴尬,笑笑说你决定就好。他边说还在边品边说喝酒要怎么样喝,你杯子的方向转错了之类的。这种很讨厌。
曹兰:真的很讨厌,而且都会想说要不要当场拆穿他。
柯以柔:对,有时候其实我觉得男生跟女生最常出去就一定是吃饭。有时候他就带你去一些餐厅,可是好像他讲得感觉自己懂很多,比如吃西餐吃意大利面,他可能会讲一些什么典故给你。但是因为我自己也介绍一些美食,有时候自己听在心里真是觉得你也未免感觉好像把自己吹捧的太厉害了。
杨青倩:所以碰到这种男生还是在家玩一下《刀剑笑online》,我学一下李敖老师。
曹兰:一直都拿在手上,我就想说你什么时候才要做这份工作?
杨青倩:因为我想说这招很管用,等下卡一下,学一下李敖老师,大家记得玩一下《刀剑笑online》。
曹兰:这个真的拍的好漂亮,所以这是你代言的一个线上游戏。
杨青倩:对,《刀剑笑online》,我在里面是饰演蝶舞,然后我在里面演唱同名主题歌跟拍摄NV。
曹兰:她这边有摆出这种好像武功的架势,她是真的会,你是会咏春,杨紫琼也是学咏春拳。
杨青倩:我是有学咏春,学蔡李佛拳,学刀,我有拿过金牌武术比赛。
曹兰:有拿过金牌啊!你可以学劈腿吗?
杨青倩:劈腿是可以啦!
曹兰,你穿这样劈啊?高跟鞋你要小心,高跟鞋上都是刺。
谭秀珠:劈腿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踢到我们李敖大师,他的心脏不是很好,我们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叫个救护车。
李敖:你搞错了,我全身最好的就是心脏。
谭秀珠:没有,你全身最好的地方不只心脏,您客气了!
曹兰:那么青倩,所以你现在你要摆一个……
柯以柔:其实比个两招,其实手势就很明显。
杨青倩:那我就咏春好了,因为咏春不用脚,只用手而已。
曹兰:麻烦前面一点。她现在比这个,李敖大师应该不会懂。她长得漂亮,你看那个手指的力量,而且那个脸……
MAKIYO:超美的,怎么会那么美啊!
曹兰:咏春脚一直维持着内八耶!
杨青倩:没错,有些人打这个拳会打2个小时。
曹兰:光这样吗?
杨青倩:没错,因为我是考虑到节目,所以我是打很快。但其实有一些它是这样子就可以出大概五六分钟。
曹兰:光从这到这五六分钟哦?
杨青倩:就这样很慢很慢,因为它是练耐性,就很酸。
曹兰:这是比太极拳更慢的一种。
杨青倩:很慢,它会有一些这种,他们也打得很慢,突然他们是最后一下的时候才是……
曹兰:拐子。
杨青倩:对,一般这样下来的时候它很慢,最后一下才是这样子。
曹兰:好厉害!谢谢谢谢!我们来看一看谭老师刚刚说了,老师他身体上下好的不是只有心脏,还有很多地方都很好,有什么地方是他可以吹捧的吗?
谭秀珠:好多地方耶!我可以过来看一下。
曹兰:可以,但小心,他很会骂中年妇女。
谭秀珠:没关系,他不只是会骂中年妇女。大师,我可以有那个荣幸摸一下你的头骨吗?
李敖:让你摸一下好了。
曹兰:好,他相信你。摸后脑勺吗?
李敖:摸不准,因为东北人的后脑勺不一样。
谭秀珠:什么东北人不一样,我摸多着嘞!我上北京摸了多少大官。我们要讲一下,李敖大师这头骨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有非常贵气的一横骨,可是他也有一个比较奇特的骨,你摸摸看。
曹兰:不好意思,可以吗?
李敖:反骨。
谭秀珠:不是反骨。
曹兰:摸哪里啊?
谭秀珠:不是,你往下面。
曹兰:有。
谭秀珠:我要讲一下。
曹兰:等一下,我们先告诉观众,因为李大师他比较不舒服,我们就不勉强你转来转去了,就是在后脑勺有没有,在颈这边会有一条横的,刚刚好明显摸出来一个横的骨头,是这个意思吗?
谭秀珠:对,这种骨相就是内相,不是一般人有。所以李大师的相也不是看眼睛,看眉毛,看鼻子怎么样,而且他再配上眉毛,他这眉毛的特色,他这一横骨的骨相不一样之外,他这是卧蚕眉,所以他这是标准的天煞孤星。
曹兰:会怎样?是什么意思?
谭秀珠:他一生当中有4个非常奇特的,有4个非常多的,第一个奇才,奇智,奇能,而且一生当中有奇遇,所以非常不得了。
曹兰:他这样子的头骨。
谭秀珠:会这样的头骨跟眉毛。所以他真的是具有非常奇特的才华,跟一般人不一样,他的思维模式也不一样。然后他多的部分……
曹兰:不好意思,我先暂停,你现在是一种吹捧吗?
谭秀珠:不是,真的不是,他多的部分就是一生当中劫煞多、艳遇多、官司多、是非口舌多,爱跟人家吵架。可是我们不能否认,以李大师的骨相,还有他的内相,绝对他是一个思想领导者,是一个先驱者。可是领导者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他跑得太快了。你如果跑快了三年五年,一般人就刚好正当红,可是他跑快了30年、50年。所以在当下当儿会非常的辛苦,很多人听不懂,而当权者也听不懂,也没办法理解,也没办法了解。所以他……
曹兰:所以像这种人是不是都要死了以后才会有名?因为他都是三四十年后的事情。
谭秀珠:所以这个部分大师我要恭喜你,你死了以后绝对在历史上留名,而且能够进诸庙宇,大吃冷猪肉。不过这样的男人还是有缺点。
曹兰:什么样的缺点?
谭秀珠:第一个,具有大男人主义,他的左眼大,右眼小,所以像这样的男生,他会觉得自己每一样事情都非常好,话也讲得比别人好。一起开会的时候,你看我的见解,我讲的是最有条条有理,而且非常具有开创性,有建设性,别人讲的SOSO而已,仅供参考。
曹兰:这是事实,因为他什么都懂。
谭秀珠:他真的是有这个条件。可是还有一个缺点,嘴巴不牢。大师不好意思,他真的嘴巴不牢,因为他不只是喜欢美女,而且是非常漂亮,有知性美,腿长身材修长气质美女。可是一旦交往了,传了绯闻,或者是有了艳遇之后,他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一开心他就不小心偶尔会说溜嘴了。
曹兰:比如我最近跟谁在一起的那种吗?
谭秀珠:他会展示他的雄风,告诉人家他非常的厉害,有多少人仰慕他,爱慕他,他不小心说溜嘴。所以MAKIYO,你如果很仰慕他的时候,你要自我控制一下,不然大师会不小心就说溜嘴了。
曹兰:哈哈!好,那我们就来看看,还有很多电视机前面的观众,不管是女生也好,男生也好,你会想知道什么样子会是比较自大?除了刚刚老师说的眼睛的大小,左眼比较大,会比较容易自吹自捧之外,还有?
谭秀珠:所以你要看你男朋友的眼睛。第一个,如果他是左边眼睛大,右边眼睛小,他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生,他会觉得自己是最棒的,唱的歌也比别人好,开的车也比别人又快又准又安全,连甩尾都甩得比别人漂亮。他会有这样的感觉,自我感觉非常好。另外一个,你就试试看,他把大拇指伸出来,大拇指摸摸看够不够硬,又大又硬又挺,弯不下去的时候就表示这个男生他觉得他自我意识非常强,非常具有责任感,而且非常的固执,具有大男人主义,大男人中心思想。
MAKIYO:很不好意思诶,每次看到男生就说你可不可以帮我比大拇指,然后摸一摸说没事谢谢!还是要摸男生的会比较准,女生大部分手都还是比较软。
曹兰:不是,可是他从这边看过去。
MAKIYO:我没有想那么多啦!不好意思!
谭秀珠:曹兰,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李大师最喜欢你了,你贴心。
曹兰:老顽童。
谭秀珠:顽童,而且贴心。
曹兰:OK,今天真的是非常谢谢我们今天的三位特别来宾,再次谢谢李大师!
20110513《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您好,欢迎您收看《新闻面对面》,我是谢震武。
谷怀萱:我是谷怀萱。
谢震武:现在国内最红的人应该是我们今天邀请的这位来宾吧?
谷怀萱:是,穿的红衣服的这一位。
谢震武:OK,今天我们邀请的这位来宾,他的学识之丰富,他的史料之精彩,或者他言论之犀利,国内应该是无出其右。他一向喜欢跟当权对抗,所以他最近出了一本新书。这本新书是对整个我们讲说建国百年的史观,他要做一番的颠覆,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但是比较意外的是,最近他的名字老跟娱乐圈、跟演艺圈扯在一起。
谷怀萱:都上娱乐版头条。
谢震武:然后还去告了别人。说到他告人也不稀奇,他告的人可能有时候比律师还要来得多。问题是在这一连串事情,他有什么样的话要说?尤其是最近有很多人讲,他的名字搞不好会出现在明年总统立委选举的名单里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最近大家看到包括他小孩在大陆,在大陆有很多兵役的问题,他也出面了。出面到底能解决什么样的一些问题呢?说到这你大概就知道我们今天要为你邀请到是什么人。还是不讲,先让你看一段DCR来。
李敖:可是你把我跟余天这些货色来比,什么意思啊?我儿子多么优秀,我多么优秀!
余天:自己本身有没有去检讨你是什么货色啊!妻子一个换一个。
旁白:两对名人父子被放在模仿节目当中做类比,结果是火辣对呛。
李敖:我换的老婆没有蒋介石换的多,孙中山讨过三个老婆,还有个日本老婆。
旁白:短短半个月,李敖杠上的不只是余天,还有徐家姐妹花,小S一句李敖因为暗恋不成才开炮骂张兰。这番话,李敖气到要提告。
李敖:从来没有说跟一个一脸横肉的老太婆有什么关系,所以太气人了,我气得要死。
旁白:提告反击李敖很高调,不过这一趟拜会立法院长王金平却是大搞神秘。
李敖:人家是两小无猜,我们是两老无猜。选立委的话,我不需要告诉王金平。
记者们:选总统?
李敖:嘿嘿!
旁白:是预告要选总统吗?李敖留下伏笔,一路走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再出书《第73烈士》,用犀利史观嘲讽历史,精彩内幕都在今天的《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好,说到这,你当然就晓得我们今天为您邀请到的特别来宾,我们本来要称他为史学家,他说不,他的名字叫……
谷怀萱:好讼士,哈哈!
谢震武:OK,李敖李大师,欢迎大师!
李敖:被欢迎的人来了。
谢震武:OK!今天当然有很多的媒体朋友来到我们的现场,大家都有很多问题,尤其最近敖之哥有很多的一些事,他们都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我们先介绍今天的特别来宾。
谷怀萱:好,我们先来介绍的是年代新闻采访中心副主任吕佳颖。
吕佳颖: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资深媒体人程金兰。
程金兰: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资深媒体人王时齐。
王时齐: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资深媒体人杨宪宏。
杨宪宏:李大哥好!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资深媒体人郑师诚。
郑师诚:大家好!林光烈烈士你好!
谢震武:OK!师诚讲到林光烈烈士,就是因为敖之哥最近出了一本新书。
谷怀萱:是,就是《第73烈士》。
谢震武:大家都知道黄花岗是72烈士,但在敖之哥这本书里面说是73烈士,为什么会是73烈士?而且在里面所谓的林光烈这个人又是怎么出来的?我看敖之哥就把书摆在前面了,你每次只要打书的话,就非常忠诚的把书都拿在前头。
李敖:是,很敬业。
谢震武:好,那就我们待会要来聊这本书。但是聊这本书以前,我想先问一下,你告小S那个事,你一定要告到底吗?
李敖:小S我没有要告到底,我给她两条生路,第一个,我没有告到地检署,我告的是自诉。
谢震武:OK,到法院。
李敖:表示可以撤回。第二个,我留了一个活口就是王伟忠,他跟双方都认识,表示说可以见到我调停。殊不知王伟忠在当头,他介入了这个活动,并且他做了逃兵,他不敢介入这个事情。
谢震武:不是,有很多人会讲,其实你就当小S她那个就是一句玩笑话,因为她平常也喜欢开玩笑。如果用这样的心情去看就算了,一定要到诉讼,用告的方式吗?
李敖:关键点出在这里,我们看《聊斋》,一个小男孩子折磨一个蝴蝶,夜里蝴蝶托梦给他,说对你们人是玩笑、是游戏,对我们是玩命。我们蝴蝶怎么经得起你们折腾呢?对你们是玩笑,对我们是名誉上的损失。为什么名誉损失呢?因为我们一辈子是靠着独来独往来混的。你们这样闹,变成我儿子跟其他人的儿子,跟那种吸毒的,跟那种作奸犯科的儿子摆在一起,爸爸也跟一些人摆在一起,那些人至少没有我李敖独来独往,对不对?所以我的意思摆在一起在宣传做节目,你们是开玩笑,对我们是什么感觉呢?就是达到一个效果,人家说你儿子事事问你爸爸,所以我要告王伟忠,就是说我找了几个节目里面的话,关键话就是我跟我儿子说:你有没有告诉别人你爸爸是李敖?这个情况就在大陆发生了,我的爸爸是李刚以后,给人家什么感觉呢?你儿子事事靠爸爸。正好相反,抹杀了我儿子的努力,所以构成影射。你们在法律上讲malice,就是这个恶意,典型的恶意。
谢震武:等一下,你刚才讲的这番话的头一句,你有要去告伟忠哥吗?
李敖:也要告伟忠。
谢震武:你为什么要告伟忠哥呢?
李敖:因为他对我构成诽谤。
谢震武:就是因为您刚刚讲的在模仿节目里头的对话吗?
李敖:是,他对我有一个……
谷怀萱:那个比拟动作上。
李敖:所以诽谤好几种,一个字就是INNUENDO,就是构不构成诽谤要我们说出来才知道。你说9岁的小女生胆小如鼠,这不是诽谤,本来就胆小。你说九十岁的郝柏村胆小如鼠,就是诽谤,因为他是将军,对不对?所以因人而异,对我而言就构成诽谤,问题出在这里。所以伟忠逃不掉了,他要被我告,只是现在我要请人把他节目里面对我不友善的话一句一句找出来,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暂时伟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可是他跑不掉。法定期间以内我搞不好委托一个律师,叫做谢震武去告他。
谢震武:不不不,因为我跟伟忠哥非常熟。我的意思是,敖之哥,像这样的事儿不就变成满地开花了?而且你说那样的模仿节目,它本身就是那个样子。
李敖:有别的原因我可以告诉你,我拿了一本书叫《盛世才与新疆》,这是小册子。这个是杜重远写的,大家看看他照片,杜重远后来被盛世才杀掉了。杜重远当时在上海的《生活周刊》写了一篇文章叫做《闲话皇帝》,就有一点点开日本天皇的玩笑,注意,日本人找上门来让他道歉,他说无歉可道。日本人找到了那个孬种的国民党政府,国民党找到了孬种的法院,就把他抓起来,判了一年半,他就坐牢,就变成民族英雄。67年以后又发生了日本天皇事件,对不对?王伟忠他们节目里面又发生了天皇事件,王伟忠道歉。我非常不高兴,因为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不是王伟忠在道歉,不是一个节目在道歉,是你们台湾人向我们日本人道歉,造成这种延伸的效果。而把我们过去67年以前这种民族英雄的努力全都抹杀掉了。
程金兰:李敖先生,你这样扯会不会扯太远?
李敖:就是这么远。
程金兰:就是大家看到了一个小S,又看到了这个模仿秀的节目,你又把它牵连在这一起,你又看到了,你又去牵连了一个历史事件,又把它牵连在一起。这样就能够让你告的正当性,会让台湾社会去感受到对,是这样吗?还是大家觉得荒谬性比较强?
李敖:我答复你,台湾社会感受不出来。因为王伟忠这个向日本人道歉的原因,还是一群人给他压力。那些人什么人呢?那些人我们好一点说,就是捐了57亿给日本人的这些好人。这些好人可是忘了,台湾有21万人健保卡被锁卡健保费交不出来,不晓得有多少人他们夜里共同吃一碗泡面,一个家庭吃一碗泡面,不晓得多少吃午营养午餐的小学生把同学剩饭包起来,夜里带回去给妈妈吃。台湾人把57亿的钱捐给日本人,却忘了自己的同胞这样可怜,台湾人这样无情吗?不是的,他们就受了错误的讯息、错误的教育、错误的宣传、错误的媚日情节,所以我说我们有责任,用媒体或者用很多原因告诉我们的台湾朋友、台湾同胞,告诉他们有21万人在生病都没钱看。我们为什么给日本人是全世界第一多?日本人还拿走我们的钓鱼台,不肯还给我们,为什么我们这么这么贱?
谢震武:敖之哥,我先问一下,因为你刚才开口闭口,因为有很多人要告。我先问一下,我们今天所有的来宾……
李敖:全部豁免。
谢震武:就像立法院有豁免豁免权了。
李敖:终身豁免状,你们七个人可以取得我的终身豁免状。
郑师诚:大师,本来节目开录我想退通告的,哈哈!
吕佳颖:讲到通告,是不是你昨天之前没有想要告王伟忠,因为他是个调人……
李敖:我早就想告王伟忠,可是我一定给他机会,对不对?他昨天撤我通告,我认为他介入了我跟小S之间的事情。你不但不调停,你还火上加油。他什么原因呢?一个借口昨天报上发表的,他说我对关中的谈话又构成了一个新的理由。你懂我意思吧?
吕佳颖:所以退你通告。
李敖:对关中谈话的确讲过,在网站出现了。你们晓得讲什么话呢?我说关中,我们是尊敬他的,他是国家的大臣。大臣重要的,遇到情况他要有担当。可是我发现关中不能够控制他的情绪,7次场合里面公开的嚎啕大哭。我认为不好,大臣要控制情绪。大臣不是个卖菜的阿婆,他不能够这样子不约束自己情绪。我讲了一个故事,英国的甲乙两个兵一起作战,变成战友好朋友,结果分开了,退伍的时候,甲跟乙说:我的家在伦敦,有一天你过来玩,我做导游。过了一两年以后,这个乙就突然到了伦敦找这个甲。门开的时候,甲的爸爸跟妈妈很高兴的欢迎这个乙,然后陪他去逛伦敦。逛了一天回来到晚上的时候,他很好奇,他说我那个好朋友呢?这个父母说:好朋友已经走了,已经死了。那为什么我早上来看你们,你们不告诉我?这父母说:我们告诉你以后,会破坏你一天的兴致。所以我们若无其事,陪你玩一天。这就是英国人的特色,他能够约束自己感情,含蓄。像过去的西安市长邵力子,他在推公文的时候,一个消息来了,他的儿子做空军被日本人打死了。他一边流眼泪,一边批公文,这是大臣。我们看看宋楚瑜的爸爸在国防部办公的时候,女儿被淹死了,他没有立刻去处理,下班以后才去处理女儿的遗体。这都是大臣,有这个风度。关中我们当然同情他,可是觉得他遇到这种悲惨的局面,不能一次一次这样燃烧,现在还没有完,因为还没有入土,并且尤其不可以写琼瑶式的这种文章来朗诵,几乎来催情,自己哭哭啼啼,弄得大家都心里很……我觉得不好,是失态。
谢震武:您觉得不好,但是在一般来讲,虽然你有举那些人,人家讲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不管怎么说,他们父女情深,那个跟他的公务之间一定要这样挂钩在一起吗?或是大部分的国人,我必须讲,可能大部分的国人会觉得,甚或你会听到很多人讲,真的是感人肺腑,就是那种父女之间的情怀。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讲这一段,会不会对您自个也会有点伤?
李敖:我讲这段的确讲了,还是在王金平办公室门口,30多个记者包围我,我讲的,这就是我。可是我们希望了解,我用最高的标准来欺勉关中,用最高标准要求我们的群众,我们为什么家一死人就大哭大闹呢?你什么时候看过人家甚至美国人、英国人、日本人,有这样子放纵情绪的吗?这种难过的时候,有时候约束也是一种美,也是一种必要,而不是放纵情绪。中国人很奇怪,公开接吻觉得很怕羞,可是公开哭丧就觉得若无其事。我的意思这种对感情的泛滥有所修养,有所管制,是一种教养。
谢震武:来,时齐。
王时齐:大师请教你,你刚才讲的很多个事情,其实其中有一段你想要说,所以你觉得台湾人民捐了57亿元给日本来做灾后的重建,你觉得是因为大家都媚日?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李敖:当然,台湾媚日情结是很强的,你看到民进党的立法委员还提议我们要下半棋。可是日本人怎么对我们,我们有没有忘记呢?钓鱼台也还是它的。钓鱼台是台湾的领土,钓鱼台可以说不是中国领土,在日本时代属于头城镇的,属于台湾的,这个地图还是日本人承认钓鱼台是属于台湾的。
王时齐:那捐给川震算不算是媚中?
李敖:什么?
谢震武:汶川地震。
李敖:两回事,川震的跟我们是同胞。
谢震武:反正你就是从日本那个时候……
李敖:你们讲话讲不过我的,这是同胞,不一样。
王时齐:那你告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你放过了余天?
李敖:我没有放过余天,我讲了一句话,余天很不高兴。可是余天搞错了敌人,敌人就是说王伟忠的节目在羞辱你的儿子,看看对话,儿子问:爸爸,这个字怎么念?把你儿子当成白痴一样,处处问爸爸,处处靠爸爸。
王时齐:可是你说余天是什么货色,让他很不开心。
李敖:我是说那个字,我说余天那种货色。当然这个字有贬义,因为是我贬义原因不是贬余天,是贬了太多的人。因为我李敖一直以我的伟大人格自豪嘛!什么伟大人格?我告诉你,我一辈子没有加入过任何党,我觉得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过去不加入国民党是好高难度的事情,所以我一辈子以此自豪。甚至新党请我做总统候选人,开大会推举我,王建煊上台公开指着第一排我坐那里,李敖,看到没有,我们新党这样欢迎你,你为什么不加入我们信党?我说我告诉你为什么,就因为你们新党有这个度量,能够请到一个党外人士代表你们来竞选。我加入以后就把你们度量摧毁掉了,所以不能加入。大家当然讲不过我,事实上,我当然不要加入,这就是我干的事情,高难度。
谢震武:非常高难度,可是你自己的讲话内容,譬如说人家一脸横肉,就讲货色了或什么,这些字某种程度我讲白一点,如果人家要告你,那官司打不完了。
李敖:可以告我,可是余天失掉这个机会了。为什么呢?第二天他也骂我货色,他一告我,我就反诉,所以他告不成我的。
谢震武:没有,就是你们两个人都互告了,就会变成这样。
李敖:我不会告他,我觉得这个很轻微的事情。他如果不习惯告我,他告不成了,因为他也骂我。你太懂了嘛!
谢震武:可是您刚刚讲李戡的那件事,我在媒体上有看到,包括好像是唐从圣他们在模仿节目里头模仿您的从从,他说他们有去问李戡,李戡也觉得那样的内容OK,而且他觉得蛮好玩的。为什么您的看法就会变不一样?
李敖:因为李戡还未成年。
谷怀萱:这个差别在……
谢震武:你觉得他涉世未深啊?
李敖:做父母的有权利来保护他。
谢震武:哈哈,OK。来,师诚。
郑师诚:刚刚节目一开头,我们主持人说你是好讼。
谢震武:不是,是敖之哥说的,他说他是好讼家。
郑师诚:我们如果说李大师喜欢告别人,我觉得这个是太贬抑李大师了,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有些东西是你非常care的,只要谈到你这方面,觉得跟你的做法跟想法不一样,你就会告他。你到底是在哪一方面,觉得这方面特别不能忍受,有哪些方面?
李敖:我告诉你,只有一个原因我喜欢告人,就是我被封杀了,我没有机会了。我也希望搞一个什么竹联帮、四海帮,你惹我,我就把你脚筋割掉,我揍你一顿多干脆。我没有这种办法来泄愤,你懂我意思吧!所以一个状子,10块钱买张状纸或现在这状纸都不要了,打字打好就可以告成了。我只要不构成诬告,我就敢告你,就这么简单。因为我没有办法来发泄我被压抑的这种感觉。为什么有这个感觉呢?因为过去我坐牢的时候,我告诉你们,在台湾有漫长的14年,任何的广播、电视、媒体都没有李敖两个字出现,他们可以封锁我到这么紧。文化委员会出版了一部书《中华民国作家作品目录》,这本书有907页,有720个作家,都没有李敖,都不承认我李敖是个作家,我在台湾是这种情况底下出现的。所以我怎么样?我仇视这个社会。
王时齐:但是你现在已经不缺发言的管道了啊!你出书,你上电视,你通告很多耶!
李敖:为什么通告多?因为闹事,大家觉得好玩。怎么你的被告出了个小S?就这样子,我要不闹事的话,就不能合并。你说对了,为什么又出现了政治版,又出现了娱乐版?我告诉你,我好悲哀!昨天我看到《苹果日报》,从来没有过我是在娱乐版的第一版的。我混了一辈子,我大思想家怎么混到娱乐版去了?
谢震武:那你就不要告她,你就不会混到娱乐版了啊!
李敖: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台湾这么多年,61年《联合报》第一版头条只登过我一次。
程金兰:选总统?
李敖:不是,在北京骂了共产党,演讲。我跟你讲,我告了一个《自由时报》,那个老板赔了我30万。这老板气死了,就下命令说我们的报纸再也不能出现李敖两个字,永远封锁这个名字。那我什么办法?我就参加了总统选举,5个候选人,他不能少一个嘛!他没办法,只好把我名字又登出来。这就是我的恶作剧,就是我有时候用类似胡闹的方法,不分大小,不分老少,不分男女,都闹起来了。
谢震武:对,敖之哥如果你今儿个自己都这样讲,你就算去告人,到了法院去以后,法官就会觉得你就是个恶作剧,你就是想要有这样的一个方式来表达。所以对你来说,诉讼会不会……
李敖:那我就会回法官了,按照宪法人民有诉讼权,我有实行我的诉讼权。我为什么实行你法官不能问,跟你无关。
吕佳颖:那你原本希望的调人王伟忠,现在已经没有了,对不对?
李敖:已经打为被告人了。
谷怀萱:那现在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比如你希望说大小S的妈妈去找谁来跟你谈吗?
李敖:我已经宣布了,以徐妈妈的智慧,她一定找到这个人,能够跟我谈。
吕佳颖:男的还是女的?
谢震武:还要她去找人啊?
李敖:应该还是女的,她能够跟我见面的人。一般人我架子很大,见不到我。我们不是讲过了,你们知道我架子之大。
吕佳颖:陈文茜。李敖:陈文茜是煽风点火的人,她怎么能做呢?她绝对不行。
谢震武:她也不行,你不能明讲一个人吗?
李敖:我会否决,她会人来了,我说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要,这样子的调人,最后过滤,会有一个人出现。
吕佳颖:女生?
谷怀萱:已经在讲了吗?
谢震武:政治界还是演艺圈的?
李敖:当然是演艺圈为主。
谢震武:小燕姐?
李敖:政治界是谁?政治界除了马英九的太太还有资格,别人没有资格。
谢震武:我本来想到的是周美青,可是我又想她不可能为了这个事,不可能总统夫人出来。
李敖:我跟周美青根本不认识的。
谢震武:所以是你认识的。
李敖:还是我认识的,所以你们去想,我认为徐妈妈一定有智慧找到这个人,毕竟我认为徐妈妈现在越来越高兴,因为我帮她女儿争财产。我希望小S老公跟老公的爸爸,能够把至少帝宝两户过户给小S。什么原因呢?尊敬妇女嘛!爱护老婆嘛!依法现在是在谁名下就是谁的,这样才是保障嘛!同时,我的张兰,加上她的汪小菲把财产也请过户给大S,姐妹互相比赛,看谁有钱。这样子,徐妈妈多么高兴啊!她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谢震武:你有带资料来,就是您自个儿是这样做吗?
李敖:我示范给他看,《监察院公报》当时的126期,那时候我做立法委员,每个人都要申报财产,这个是申报财产记录。李敖这部分,我的财产很多,全都在我太太名下,都给了太太。你们才知道我多么尊敬妇女,爱护老婆。他们外面说我的话完全不正确。
王时齐:可是按照你刚刚的比拟的话,你会给媳妇吗?你要张兰也给大S,你要许雅钧的爸爸也给小S,你会给你的媳妇吗你这些财产?
李敖:轮不到我给媳妇了,将来婆媳大战,那是我太太跟媳妇的事情。我这边只剩下一条180万……
谢震武:存款?
李敖:欠债。因为我选立法委员的时候需要借钱,一个银行就借了我200万,不要担保的。所以我在立法院里面扣还了,立法委员的薪水扣还了,所以有个负债,其它都在我太太名下,你就知道我多么伟大。所以我说这个小S丈夫,尤其他说要卖了房子保护他太太。何必卖房子呢?过户就好了。就这么干脆,我示范给你看,不是假的。至于说为了慰安妇,我们帮了多少忙?对不起,请看《第73烈士》有一个图片,你们注意到没有?就是这张图片,慰安妇的老太太戴阿桃,她就收过我50万,最后跟老兵在一起。为什么我把这个图片公布了?告诉人间还有温暖。这个老太太一辈子被日本人摧残,这个老外省军人一辈子给人家做牛做马,最后两个被摧残的浑身是伤疤的人结合在一起,表示人间还有一点点晚晴,一点点温暖。
谢震武:好!除了这件事以外,我们刚刚提到对于考试院长关中他丧女的这件事,您有提出您的看法。当然您说一个大臣应该行为举止,您觉得某种程度应该是跟常人是不太一样,要节制。您有您的看法,但是你说我们以前读的一些史料里面,从自古来讲,如果真的是做到大臣,有很多事他都会节制,但是现在人毕竟讲究的比较讲那个情分可以展露出来。譬如说,我那时候读曾国藩很多东西的时候,他不管是丧妾或是他有小孩走,但是他身为那时候的两江总督或是大臣,他觉得他没有办法去表现一些情绪,这是一回事,那是古代。现代如果真的照您这么严格的标准来看的话,敖之哥,可是我也看过,身为这么大的一个所谓的国内,我刚刚讲无出其右的像思想家像您,我也看过您在公开场合你也曾经抱过你的女儿。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都拿古代最严格的标准来看,也就是所有的人,你的行为举止,当你做到一定身份地位的时候,要把自己的所有情绪全部都隐含在心里,你不可能也表露会是这样。但是毕竟到了现代,就算是您在开心的场合,您也会搂搂你的小女儿也OK。每个人因为碰到的事情不一样。关中院长他碰到的事情是大部分的人,都说白法人送黑法人是最难过的事,怎么忍心用这个来苛责他呢?
李敖:我没有说苛责他,我是更期勉他。我是告诉他,高玉树的儿子不死掉了吗?高成器跟他那个女朋友殉葬,两个人自己自杀了。高玉树过去了,那时的台北市市长,了不起的台湾人,把棺材敲了三下,他绝对哭都不哭,就是按照古礼。说你这个不孝,你怎么可以在我没死你先死了,敲了三下。我没说关中不该哭,也没说不该这个扶棺痛哭。我是说不该哭七次。
谢震武:哭1次跟哭7次……
李敖:当然不一样,我觉得过度了。为什么?你看《论语》说颜渊死,子哭之恸。孔子哭,他过度了,学生责备他说子恸矣,说老师你过分了。这个是你有点节制嘛!我是说关中应该哭,关中应该嚎啕,可是关中这么多次的哭,这么多次的嚎啕,是过分了,过度了,没有说不该。
程金兰:我觉得李敖先生你这个谈话,恐怕台湾社会当下是听不进去的。可是这个东西确实需要反省的,就是当历练这么高,到了这个位置上,到底应该要有怎么样的一个表现?这个表现对于台湾社会产生什么影响?他应该是可以被检定的。刚刚主持人在这边讲的例子,你刚刚讲的例子可能时间比较久远,很多人没有办法感受到。有一个例子可能可以谈,侯友谊的儿子,他在火烧车健康幼稚园的时候死掉了。他的处理方式恐怕那个悲抑,那个处理方式没有像我们今天看到台湾社会,看到关中先生在对他女儿伤痛那样子,那么大的伤痛,他可能是比较像我们刚刚讲的那些把它压抑下来去处理的。其实前一阵子我们还去跟侯友谊先生有做过一个会面,他讲了一句话,他说我们在看什么意映卿卿如晤,白发人送黑发人,很容易就把这个话通通讲出来了。他说你不知道那个当事人,你不知道那个悲跟苦,到现在他其实当来又把孩子再生回来了。那个状况我们可以感受到,大家在讲铁汉柔情的时候,可以感受到那个东西,就像你讲的,他必须做强忍跟压抑。可是这样子的要求是道德上的要求,你必须要在刚刚你讲的要求是道德上的要求。我们看到侯友谊这样的悲抑,用这样的方式去要求关中,其实有一些大家会觉得在态度上会觉得你这样的要求太高。
李敖:就是因为关中他的位阶比侯友谊还高,我讲过国之大臣,所以我不敢说关中这样子,即使这样子,也不是代表他人格有什么缺陷,而是说他痛苦会更深。每个人因人而异的。戴高乐的女儿死了,他只是没有表情,但他也在哭,他也没有表情。可是我们看他每年都到他的女儿坟前去默祷的时候,我们发现他的感情是很深沉,每个人表现不一样。我还再讲一遍,以关中的位阶,他应该反应高于侯友谊。
谢震武:OK,好!当然这件事情我觉得是留待公论,就是大家每个人看的角度也许不一样,但是有一件事是跟全国的人大家可能都会有影响的事情。这件事就是您日前去拜会王金平王院长,那个笑起来,尤其在讲话的那个字里行间充满了无限的想象。
李敖:笑的比那个邱义仁还好。
谢震武:好,敖之哥,你真的会去选总统吗?
李敖:你这样问我,我可以告诉你。我先告诉你一个情况,就是我很喜欢恶作剧,我才假设过,我反对总统跟立委同时的,因为这个违反宪法。并且有个难题出来了,我曾假设过,一个神经病他又要选总统,又要选立委,怎么办?你怎么做宪法上的解释?
程金兰:所以选罢法没有规定同时选总统或者同时选立法委员,他在这次选举当中,他两个都可以参选,目前没有任何的规定说他是违法的?
李敖:是,所以他如果参选了以后,你怎么解决?你不能阻止他参选啊!
谢震武:他就去选,他如果两个都选上也没关系,他就选一个去当。
李敖:可以这样的吗?
谢震武:他就选一个去当好了。
李敖:大法官出现了。
谢震武:因为宪法既然没有这样规定。
李敖:我就要你这句话,因为它是荒谬的。1月份我当选了,我4个月以后移交,我已经被名义背弃的一个当落选者,然后我还拖4个月才移交给你,我怎么施政?
谢震武:敖之哥等一下,这是两个问题。这个问题是大家讲空窗期的问题,但是前面问题它就是宪法没规定就没规定了嘛!您刚刚说如果有一个神经命,他如果都去参选,那就去参选了。如果老百姓真的这时候愿意两票都投给他,那民主社会你就尊重老百姓吧。反正到最后他任职,他只能任一个嘛!
李敖:他不需要解释,他要不要又做总统,又跑到立法院开会,可不可以呢?这里面的确造成了这种……
程金兰:所以你要透过胡闹来让大家看到这个问题?
王时齐:你两个都要选吗?
李敖:我没有说我会选,我说有个神经命可能会选。
谷怀萱:哈哈!所以你要去当这个神经病吗?
李敖:我先假设,我告诉你们,我最近讲了一句名言,就是中国的大陆不能一个党说了算,中国的台湾也不能两个党说了算。这是一句名言,我们受够了两个党目前这个局面,裹挟我们,马英九凭什么当选?只是说你不选我,他比我还坏,就这样当选的嘛!国民党最后裹挟了我们,民进党同样反过来,今天又反过来裹挟我们,为什么我们要受这个洋罪呢?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反省。说我们代表民主政治吗?美国代表民主政治不是两个党,而是有第三者出来选,选不上也跟你选,那就好多人了。美国每一次选举都是十几个人跟着选,这些人代表民主政治。
吕佳颖:你会不会为鼓吹你的好朋友宋楚瑜出来选总统?
李敖:我觉得宋先生被埋没了,他的优点都被埋没了。唯一解决这个埋没的方法是马英九能够给他机会,结果马英九现在表现的小气巴拉,至少宋楚瑜是一个好的行政院长,没有。所以我认为很可惜。宋楚瑜我们都不能否认他是非常能干的一个人,他的能干可以把十几年来的混乱可以解决。我也想过,今天我们要反省,11年前我们一起在选举,我李敖、许信良、宋楚瑜、陈水扁、连战一起选。当年如果我当选了,今天是大同社会;当年如果宋楚瑜当选了,我们今天是小康社会。因为我们两个落选,这个狗屁嘛!我讲的真话,你们想想看。
谢震武:来,宪宏兄。
李敖:请买《第73烈士》,
杨宪宏:听李大哥谈这些问题,我理解你想从很多看起来很小的事情里头去找出大的意义,所谓的微言大义。不过我告诉你,社会大多数听不懂,我直接就告诉我们的观众朋友,其实刚刚那一段话听起来很多人其实听不懂你要说什么,所以你要更努力一点。
李敖:我承认听不懂,可是万一我要出来选的话,我会争取这120万的首投族,所以不要以为我抢了蓝营马英九的票,因为首投族的票已经倾向了蔡英文。
杨宪宏:我的问题是这样,本来你坐在这里,我应该问你的,比如刘晓波得和平奖不能去领,还有一个不能讲话,本来要来台湾办美术展的艾未未,这个我认为是属李敖要讲的问题。或者本拉登被干掉了,这到底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影响?可是似乎没有人要问你这个问题。
李敖:你们要问我,我都可以答复。
谢震武:不是,因为他一直去告,他告了小S,他一直去做这些事。
杨宪宏:因为你现在花很多时间要告这个、要告那个,太忙了,我们就不忍心问你这个这么重要的问题。
李敖:不是太忙,我告诉你们,我都没坏好心,原因就是我被闷得太久了,我会用这个机会借力使力,我就闹出来了。你觉得陈水扁怎么当选的?记不记得他给他助理的一个指令,天天让我上报,不管内容好坏。陈水扁懂得群众心理,懂得操纵媒体,他有这个资源。我告诉你们,不管我做任何事情,我被埋没了。如果我不能突破,我就是宋楚瑜。
谢震武:等一下,所以敖之哥,你现在在做的是……
程金兰:天天让他上新闻。
谢震武:天天上新闻,一直到总统选举那时候吗?
李敖:我不知道,我只告诉你有一点你们不了解。我给你看一个照片,你们必须要看这个人照片,这就是爱因斯坦照片。我告诉你,今年我活过这个月30号,我年龄就超过了他。他这么老,才68岁就这个样子了。他活了76岁又35天,现在我正好活到了76岁零20天。再过半个月,如果我不死的话,年龄就超过他了。我们被埋没掉了。
程金兰:所以你只比爱因斯坦。
李敖:我告诉你说,爱因斯坦当然是个了不得的优秀人物,可是你知道他闯了大祸,你知道吗?就是写那封信给罗斯福,为了造原子弹,他觉得为了要救这个世界。可是这封信写好了,他没有管道给罗斯福,他说要找个人要送给罗斯福。找了半天,找到那个飞行家林白。他不晓得林白是亲德的,跟罗斯福根本不对盘。所以他们的知识只限于科技科学方面的翻云覆雨,一落到人间的时候,他们就外行。我正好相反,我在人间的事情我告诉你,像老狐狸一样,老猫头鹰一样,知道一切。可是我的立场你们不了解我多么伟大,我上个月拿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庆祝60年,他们出了一个邮票。注意,这个邮票是可以用的,邮政局卖的,图案是李敖,共产党是这样拉拢我的。
谢震武:这就是出的这一套邮票就对了。
李敖:这是我去年照片,照的这么漂亮。任何人都觉得他们对我友好,我有没有饶过共产党?这次在厦门大学我公开讲了,我说过去我们中国大家是背着包袱过河,然后摸着石头过河,现在是捧着卵子过河,就是捧着睾丸来过河,怕睾丸掉在水里,小心翼翼。什么人小心翼翼?就是政治局的9个人,胡锦涛他们每个人穿一样的西装,打一样的领带,做一样的生硬的手势。可是我说他们是好的官,为什么?虽然勾心斗角,可是不可能腥风血雨,没有血光之灾,是进步了。可是他们胆小如鼠,不能够救我们。我们要不要推翻共产党?刘晓波你敢不敢推翻共产党呢?你不敢推翻。一闹就关起来。所以我们方法怎么办?我们不希望中华人民共和国垮掉,因为它垮了以后,跑出来1/26的人口就是5000万,这个世界就被他毁掉了,因为难民。所以我们要感谢中国共产党,他扣留了13亿人口,使他不散开。我在厦门大学公开这样讲,所以对共产党,我们不能推翻它,中国也不能唱衰它,我们希望它存在。我们怎么办?只好对共产党劝他、催他、揉他、掐他、拧他、拥抱他,使他变好。可是共产党对我们怎么样?他不会反过来拥抱我们,他两个手正在拥抱他的睾丸。大家掌声雷动啊!
王时齐:他有拥抱你啊,他用你的照片做邮票。
李敖:任何人如果这样子,我告诉你,被灌迷汤,都会靠拢。
吕佳颖:你呢?
李敖:我没有。
谢震武:可是你字里行间譬如讲到台湾,你用的是中国台湾,这对很多台湾人听起来……
李敖:我讲的话多么细腻,我没有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可是我承认中国。中国台湾,中国大陆,我刚才讲的这些话。大律师,一点语病都没有的。我这么奸,怎么会有语病?
谷怀萱:所以您刚刚特别提到中国您看那个领导人的角色,可是您对台湾的领导人双英,我们未来的候选人……
李敖:我告诉你,台湾领导人不是马、蔡好坏的问题,而是他不能帮我们解决问题的问题。台湾未来的问题只有一个问题,就是两岸问题你能不能解决,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个总统就是失败的。马当选也好,蔡当选也罢,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是谁好坏的问题,我们现在关心的都是芝麻蒜皮的事情,最严重的问题解决不了,怎么解决?我告诉大家一个解决方法,原因就是民进党不要统一,马英九其实是个台独分子。为什么?因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增修条款,是因应国家统一前之需要,然后有《国统纲领》,远程、中程、近程,统一是动态的,绝不是维持现状,维持现状就是隐形的台独。
谢震武:敖之哥,你刚刚讲错了一句,那是依照中华民国,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会帮你修掉。
李敖:好!现在严重的出来了,共产党也不要统一,这话只有我敢讲,我们不要担心。1973年毛泽东那年的11月12号,毛泽东跟基辛格的一个秘密谈话现在曝光了。基辛格保留这个谈话不肯曝光,美国的国家档案局压迫他曝光了。这里面有一段对话,毛泽东跟基辛格说:台湾都是反动分子,我们愿意等100年,只不过是一个1000多万人口的小岛嘛!我告诉各位,台湾只要不要独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甩都不甩你,你去死,根本不管你。
程金兰:所以你刚刚讲的1973年再加上100年,是这样子吗?
李敖:我只能这样算,现在我73岁,我再活10年,再活20年,再活30年,我活到106岁,也不过跟老妖怪宋美龄同岁嘛!还没有统一,我等不及了,如果我出来有所大声疾呼,我要拆穿这个真相,民进党的台独是假的,因为你们统治了台湾8年,连中华民国的国歌都不敢改。可以改啊!宪法里面没有保障国歌,一个命令就可以改掉这个“三民主义,吾党所宗”,这么讨厌的国歌,陈水扁都不敢改。他改的是台湾邮政,中华邮政改成台湾邮政,国歌都不敢捧,统统假货!马英九也是假货,也不敢统一,原来共产党也是假货。大家知道我内心痛苦吗?所以,如果我站出来,我会拆穿这三个假象。如果我站出来,意思就是如果我选总统的话。
谢震武:听懂了!
李敖:我会拆穿这个假象,没有人会感觉到我这方面的伟大,就是我要面对的,逼共产党,你什么意思?邓小平说一国两制,一国两制是说我们在谈判桌上面什么话都可以讲。好了,我愿意承认一国两制,接受了,上谈判桌我李敖是代表。中华民国总统那时候怎么办呢?好,我成立我的中国智慧党,我是党魁,党对党,我跟你谈判,那个时候共产党怎么样面对我?我资料拿出来给你看,你们是假的,你不要统一嘛!你把我李敖丢给蒋介石,丢给蒋经国,丢给李宗仁,也不是李宗仁,老糊涂了!丢给李登辉,丢给陈水扁,丢给烂咖马英九,再丢给蔡英文,又怎样呢?我受够了。
谢震武:OK,来,时齐。
王时齐:大师,我想请教你,你其实刚刚讲的拆穿的这几个假象,譬如说民进党的台独是假的,马英九其实是一个台独分子。其实你讲的这些言论都不是你第一次说,你也讲过很多次了,对不对?
李敖:没有错。
王时齐:也就是说这个假象你早就已经把它拆穿了。但是你拆穿了之后,其实在台湾并没有引起很大的票房,并没有很多人跟随你。
李敖:没有错。
王时齐:尽管这个样子,你还是觉得万一你参选,你要争取120万的首投族,所以你的魅力在哪里?
李敖:我的魅力告诉首投族,以前这一代你们120万人以前这些人都被骗了。大家努力去选蓝的,选绿的,现在也不是蓝绿的问题了,现在已经超出蓝绿,现在问题是如何对付共产党的问题了,如果解决两岸的问题。那么台湾本土怎么办?我告诉你,如果你们选我当总统,每个人在我任期以内,4年以内每个人发144000元。
谷怀萱:为什么是这样的数字?
李敖:因为每个人这样发,2300万人4年以内每个人发14万四千元,这个总额是3万亿新台币、3兆新台币。钱从何来?我算给你听嘛!第一个,我希望国防部虚级化,把国防部取消,每年省3000万,四年省下1万两千亿。然后核四停电造成多少损失?美国在台商会估计损失了4000亿,这就是1兆6。国防部预算以外每年的保养费,军品保养费,武器保养费,这个数目字,人事开支比国防部本身的3亿还多。所以加在一起我可以争,好比说不良的机构,好比说福建省政府,什么国防委员会,统统裁撤掉。我们累计起来,我可以掌握到3万亿的台币。3万亿台币什么意思?就被二千三百万人一除,四年以内每个人每月分到三千块,每天分到一百块,我比陈光标风光多了,每个人给这么多钱。问问卖菜的老太太,你要买武器,还是要14万四千块?这就很好的,很具体的告诉你,我不是说空话的,我有财源告诉你怎么做。请告诉大家,大家不是爱钱吗?好了,买武器什么结果?现在我告诉你真相,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我搞清楚了,买这些飞弹只能保护台湾1%的地方,保护了中正区,就保护不了我的大安区。然后其他的地方,保护了台北,就保护不了高雄,就是不爱高雄,也不爱台南,保护不了台湾。所以我们武器花了钱把我们拖死。因为那个数字太大了,第一笔省下的钱6108亿,也是刚才我讲的,省下来了6108亿,多少钱?不得了的钱。所以马英九这次花的钱2045亿,都是天文数字。所以我说我们这个钱要省下来,不要再花这个钱
吕佳颖:这是你参选的政见吗?
李敖:先听我讲完,我们现在这个情况摆在这里,怎么样面对?所以如果我参选的话,绝不是开空头支票,告诉你钱是怎么省下来的,钱怎么样用掉。我们不要骗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只能保护1%的台湾。
谢震武:OK,来,师诚。
郑师诚:我觉得我们五个媒体人大概,当然宪宏除外,加上两个主持人我觉得都是魔鬼,一直在套李大师的口风,他到底年底要不要参选。但是,现在大师一直谈到如果你参选,一直说其实我们不能被两党绑架,或者两岸不能被三党绑架。可是现在已经有人要宣布参选,就是黄越绥,李大师对黄越绥参选,你的见解是什么?
李敖:黄越绥到监狱里面去看陈水扁,是有一个标杆,我们大家知道黄越绥她是哪一个位阶的。黄越绥是我的好朋友,人也是个好人。可是她说总统选举这个事情不是硬说的,连我都面临这个问题。如果我说要选举,我第一个面临就是2500万人的连署问题。陈履安告诉我连署问题,他花了3千万。
谢震武:25万,2500万台湾总人口都没那么多。
李敖:尊重我这个秀逗,25万人连署,连署成功以后还好办,还要交1600万,比以前少了,以前要交2000万。第二段还好说了,可是告诉你,如果我选什么结果?1月14号是下限选举了,按照选委会的规定,前面是一个半月,就是12月1号开始选登记,政府承认。可是12月1号以前随意,你要怎么办,我就可以宣布,我不要12月1号宣布,我可以11月1号,我可以10月1号,我可以9月1号,那随我高兴。所以要选,随时可以宣布,没问题的。问题就是如何延续你的这个活力。
谢震武:你是质疑黄越绥在这一方面……
李敖:黄越绥没有那么强的韧性,这个选举不是好玩的。
谢震武:你有这个韧性。
李敖:我有。
谢震武:所以你会参与。
李敖:我没说我会参选,我说我有韧性。哈哈!
谢震武:好好好,哈哈!
李敖:他在套我口风,我现在宣布了又怎么样呢?我的意思表示我做事不够稳健。所以我的意思还要等一等,并且我报告各位。我在9月间会去美国,因为美国国会图书馆他们成立了一个李敖collection,李敖收藏,这个里面有华盛顿collection,杰斐逊collection。美国一个电影明星叫Bob hope,他也要加入,他们说你要捐多少钱才让他加入,结果他捐了很多钱,然后他的宝贝才捐出来。现在美国国会图书馆慧眼独具看中我李敖,就说不要任何钱要我加入,然后请我做一个专题演讲。所以我9月可能去一趟美国。
程金兰:你会去骂美国吗?你《阳痿美国》都写了。
李敖:在美国骂美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哈哈!
谢震武:好,除了这个以外,不管到时候你说你会不会去参选,但是现在可以看得到,那两党参选人士都已经出来了,马英九、蔡英文。您自己怎么评估?不管你对这两个人都有批评,但是如果您没参选,肯定未来这两个人一定是对垒的。您觉得这两个谁的胜算……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我们对他们任何评估,那个层次就低调了。就是他的国防政策好,他的国防政策不好,可是好坏都不敢说我们不要国防部,我们不要军购,我们要省下这3万亿,每个人都不会这样讲,他的层次还是在浮面上面来比赛的,问题出在这里。
程金兰:李敖先生你讲的没错,因为那个买国防的后面有一个美国,在这里面美中台关系一直也是你刚刚讲要面对两岸关系,后面有美中台关系一直在那边搅和,这也是你长期写出为什么要骂阳痿美国,认为美国是个坏东西的原因。你刚刚讲要废国防部也好,要不要买军购也好,不管民进党,不管国民党,恐怕都在这个问题上像你讲的,掉入了一个窠臼,掉入了一个层次,没有办法谈,只有你敢在这边这样讲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通通都不要。但是问题是大家也会觉得你讲归讲,好吧,脱离现实,大家就电视打开听听李敖在那边骂人就算了,他会脱离现实。你要告诉大家,这个东西是不是可能还是它就是你讲的,随便大家听听骂骂爽一下就好,它有没有脱离现实?所以回到现实,我们是不是还被两党在这里面,我没有选择权,不是苹果就是香蕉,我只能在这里面选,我没有别的可以选,要回到现实来看。
李敖:所以就是在这里,就是我们脱离现实的唯一方法就是选李敖出来。否则的话,永远在老的圈里面混,你好一点,我坏一点,没有意义。只有我能够提出方法来告诉你,我没有废掉国防部,我说国防部虚级化。有人会说我们是国家,为什么没有军队?我说冰岛是个国家,没有军队;哥斯达黎加是国家,没有军队,我还是可以举出来15个国家,全世界里面都是没有军队的,没有军队也可以成立国家,大家没话讲,我有学问告诉你,12345数给你看。大家说安全怎么办?安全我们有6万个警察,我们有那么好的侯友谊,我们可以维持台湾的治安。那么共匪打我们怎么办?共匪打我们的话,会打的轻。什么原因?因为我们不设防。南京大屠杀怎么发生的?就是上海中国军队打败了,不应该守南京,守不住了,可是蒋介石吵着要守南京,日本人才发生了你给我打我才打,然后才发生大屠杀。如果南京宣布我不设防,他的杀人方法就不一样,也会杀,就是不一样。台湾如果不设防的话,共匪来打我们也会用的武器轻一点。
程金兰:你要天天不设防,等不等于投降?
李敖:不等于投降。因为它打我们的时候,美国在干什么?美国要保护我们。根据什么?根据《台湾关系法》。为什么不买武器?《台湾关系法》没有说要买武器,是provide是供应武器。provide英文里面是说我可以送给你。为什么我要买?我找美国国会记录里面对provide定义就是without charge免费。台湾上了当,就开始花钱买武器,我们钱全白花了。幸亏6108亿是在我做立法委员的时候挡住了。甚至我某种程度的还赞美阿扁,他拖拖拉拉不肯买,买了以后我告诉你们,连仁爱路的空军总部都要卖掉。为什么呢?6108亿的军购案里面一部分要国防部出钱、要分摊,国防部有什么办法?只有卖地。所以如果我们把国防部虚级化,所有军人全退伍,也没有什么募兵了,钱都省下来。军中的这些资源,人力资源全部回到社会,军中所占的土地全部回归人间,台湾一片形势大好,是好事情。台湾有意外,请美国爸爸来保护我们,免费的。
谢震武:是,宪宏兄。
杨宪宏:这个刚刚听这一段,应该是会去美国国会图书馆去演讲吧?
李敖:我在华盛顿待两天。
杨宪宏:要讲这个吗,叫美国人来保护台湾?
谢震武:叫美国爸爸来。
李敖:这个不要讲。苏联一个大特务前几年跑到英国,结果苏联人就要杀他,用了一个钋po,就在原子序号第84号,这个钋很贵的,放到水里面感觉不出来就喝掉了。他就死掉了,查出来用钋,钋是居里夫人发现的,可是很贵,毒死一个人要2亿台币的钋。所以我去美国以前先写封信给CIA,我说你们不要毒我,只要给我1亿我就自杀了。
谷怀萱:所以我们能期待美国来保护我们吗?我觉得这会不会有点过多期待?
李敖:根据《台湾关系法》,你们都不用心看,你去看看原文,美国说关心台湾的情况,严重关切,他没说保护。可是美国对世界局势表达了四次严重关切,都没有出兵。《台湾关系法》里面就是严重关切。然后必要时候,provide供应台湾的武器,可是没说卖给我们,也没说供应多少,也没说供应哪个型号,都不谈,它这个非常滑头的。因为当时《台湾关系法》成立的时候,一个亲台湾的美国议员说《台湾关系法》不够,要求成立《台湾保护法》。美国人否决,国会否决,为什么?保护法就不能脱身了,所以要关系法。
杨宪宏:《台湾关系法》基本是美国的国内法,是限制他们的政府。
李敖:我为什么告了美国的总统,我北京的女儿也告了美国总统呢?就是你向台湾要求买武器,如果台湾不买,你就不给它,你违反了美国的国内的法律。宪宏说的好,是用这个理由来告了小布什。
杨宪宏:不过我还是回到你选总统这次,因为你前面这个段落我相信很多人今天晚上听得很快乐,觉得李敖说的不错。
李敖:十四万四。
杨宪宏:你的副总统跟你的行政院长会是谁?
李敖:我可以告诉你,今天我们做梦,纯粹假设了,副总统是谁?要比台湾人还台湾人的人,我锁定了张惠妹,你知道吧?为什么张惠妹?
谷怀萱:您跟她联络了吗?她知道吗?
谢震武:她今天就知道了。
李敖:为什么呢?因为我真正做了总统以后,我告诉你,我会要求修改宪法,真正权力在行政院,真正回复到蒋介石时代的宪法。那个宪法我告诉你,是个好的宪法,可是因为没有实行,所以大家就修改了,应该给它机会,那个宪法有一个行政院长的副署权好了不起。你想想看,当年李宗仁就要把行政院长阎锡山废掉。阎锡山说你废我啊?我不副署,我不同意,你就废不掉我,是那样强力的内阁制。所以我的意思,我们希望真正回归内阁制。那总统干什么?总统负责两岸谈判,然后我就在家睡觉,然后有人给我唱歌,那个人就是张惠妹。
谢震武:那行政院长呢?
李敖:宋楚瑜,没有第二人选了。他不干,我当选以后看你干不干。
吕佳颖:年底的立委选举,宋楚瑜说亲民党绝对不会缺席,你会不会帮他助选来打国民党?
李敖:他们不需要我助选。
吕佳颖:他如果来找你呢?
李敖:因为亲民党过去在立法院最高的席位是46席。
吕佳颖:现在没有啊!
李敖:46席就被他们给糟蹋掉了,现在搞的只有几席,我觉得时机过去了,太可惜了!
谢震武:敖之哥,你刚才一直讲如果你参选总统,如果怎么样,包括还讲了类似政见的东西,连副总统跟行政院长大概已经都安排好了。但是他有一个逻辑上的问题,你的新书《第73烈士》,而且你一直以来都会抨击所谓的当权者,对不对?这上面的一个小标“烈士永生,民国已死”。那如果民国已死,你为什么……
李敖:建国百年,一派胡言。
谢震武:那你还选什么总统呢?就说如果民国已死,那就不要来选总统了,而且你也还真的曾经选过。
李敖:你看过列宁的全集没有?他说无产阶级所以加入资产阶级的议会就是要颠覆它。我所以参加这个选举,就是要带着我们以为有的中华民国承认现实,跟大陆对谈。邓小平说一国两制以后,在谈判桌上什么都可以谈。我们要求这个权利,国务院总理给台湾人做,驻美大使给台湾人做,财政部长给台湾人做,中央银行行长给台湾人做,国立故宫博物院院长给你们做,大家分。你不同意,我们就叫起来了。你共产党要统一,你破坏统一,以大欺小,你歧视台湾人,我们就可以骂出来了嘛!什么人有资格骂?当然有我。为什么你有资格骂?因为你们印了我的邮票,对不对?他们上钩了吧,你们拥护我,我就是这么个家伙。谁说我不爱护台湾人?因为台湾人就是中国人,你这么爱护干什么?我要跟你分财产。你们忘了我上次讲郭国基,郭国基是什么人?国民党说他是台独分子,把他关起来,戴个6斤半的脚镣,就像鸭子一样都不能动的。最后放出来了,他当选了立法委员,他放出来以后跟陈诚见面,他跟陈诚说你们外省人太看不起我们台湾人,以为我们在搞台独独立,其实中国大陆的财产是你的祖先跟我的祖先共同的财产。我觉得台湾对我太小了,我一再讲过,如果中国大陆是个穷光蛋,我们理都不要理它。今天共产党有钱了,它发财了,我们要做共产党,我们要去共共产党的产,这样才是好的台湾人,才是有出息的台湾人,才是聪明的台湾人,才是占便宜的台湾人。今天我们排挤它,中国是中国,台湾是台湾,这些人是笨的人,搞台独也好,搞马英九也好,是一群笨人。然后共产党让一点小利,都是小钱。大陆观光客,赚几个小钱。没有出息,我要去跟它分钱,全世界摊开要求跟你谈判,你分不分给我?这样才是出息的台湾人。
谢震武:他真的会分给你吗?它几次的国共谈判,甚或有很多时候感觉上国民党占了点便宜,但是到最后历史回头去看,都是输的。
李敖:过去两次谈判都是相当于国民党比共产党大,可是共产党小,它占了便宜,今天我们变小了。可是今天台湾有个优势,有个李敖能说善道跟它谈,并且又是非常亲匪,派个儿子去还做抵押品对不对?当然可以跟你谈。所以选我做总统的话,如果我当选的话,不得了,台湾都是利多,每个人一边数着14万4千块,一般的男人也不要当兵了,也不要募兵了,也不要做那个飞弹的演习了,看到那个丢人现眼飞弹掉下来。
谢震武:你说那个脱靶的。
李敖:我的意思真的是台湾利多。台湾人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走这条路子,整天骂人家是共匪,跟人家抵抗。共匪有钱了,当然就跟它占便宜,哪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受苦受难发了财,我们去分。可能分不到,对不对?那就看本领了嘛!因为我告诉全世界,你口口声声要统一,当我们台湾人一厢情愿跟你统一的时候,你处处刁难我,这时候才是我们的前途。所以选马英九、选蔡英文都不能突破这个局面,只有选李敖才有这个机会。可是我知道我跟你们讲也听不到,听了大家也不信,我只是说要不要14万4千块先发给你?卖菜的、卖肉的、嚼槟榔的都说要钱。
谢震武:那敖之哥,如果要讲到你这本书是《第73烈士》,你是要颠覆大家对于中华民国,因为今年就是建国百年。
李敖:不要中华民国了,不要中华民国对我们有利,因为我们也叫不下去了。中华民国按照我们宪法,现在我们是领土只剩下3/1000,拥有了61年,你好不好意思说代表全中国啊?不好意思。所以我这本书《第73烈士》就告诉我们,如果72烈士没有死,活到现在……
程金兰:他会后悔。
李敖:他们会后悔。
程金兰:你这里面统统在讲他们会后悔。
李敖:你看过了,整个是后悔,我觉得怎么革了半天命,我只是讲了一句话,大家知道我书念得多好吗?72烈士里面没有一个浙江人,一般人怎么会这样玩历史呢?我们会玩到这个程度,结果浙江人偷走了中华民国,偷走了也就算了,守不住,38年丢掉了,到台湾来耀武扬威,继续骗我们。结果他死了,他儿子死了,然后他留下的这个走狗还说中华民国建国100年。我在我的书里把他骂得很臭很脏应该说,我说他们这些走狗像马家了,像连家了,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人体身上的一种毛上面的那种虱子,阴虱。
谢震武:哈哈!来,师诚。
郑师诚:害我问不下去了。哈哈!李大师,你刚刚特别强调说列宁说你当然要去参加他们制度,去搅和他们,把他们颠覆。可基本上包括大陆,包括苏联在内,基本上他们绝对不是用选举去取得这政权。刚刚李大师讲这些是非主流思想,你要在民主的选举当中去拿到胜选,用这样的非主流思想去当竞选的主轴,似乎你拿不到这个政权。你会不会这样有点冲突?
李敖:我就希望最后一个声音,我也老了。如果这次我选举的话,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我等了12年才又来一次机会。什么机会?各报纸无法封锁我的机会。本来可以封锁我,可以选择,到时候我报名参加,总统候选人不能少一个。所以一定会出现,如果发生了辩论的局面,上一次没有成功,上一次连战跟陈水扁拒绝跟我辩论。这一次,如果马英九跟蔡英文不拒绝,三个人在台上面,当然黄越绥她们都出局了。三个人在台上,马英九跟蔡英文哪里是我的对手呢?绝对不是的,他们一定惨败的,一定的。
程金兰:所以你在选择的跟许信良一样,有一个历史的机遇,上台做一个辩论而已吗?
李敖:可是我太贵了,他只花了500万,我要1600万。
谢震武:你现在有想到那个钱怎么来吗?
李敖: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我连署成功,至少有一群人从谢震武以下会奔走呼号,我们大家买李敖的书,让李敖赚点钱,卖书也可以凑到这个线,不要靠捐献。这是台湾最后自救的一个机会。
程金兰:为什么是最后?
李敖:因为没有了,再下一次我太老了,你懂我意思吧!并且搞不好台湾已经没有了,台湾被消灭了。
吕佳颖:被谁消灭?
谢震武:为什么会被消灭?你刚不是前面讲说还有100年吗?
李敖:因为有人在胡闹、在盲动,盲动会造成一些不可知的因子,就不敢讲了。并且万一台湾真的昨天的王老师成功了,就地震震垮了也没有了,也可能的。台湾变数太多了,我们无法等。我幸亏等了60年,我现在76岁了,身体这么好,可是再等下去我也没有信心了。所以最后你们用眼巴巴的眼睛看到最后的一个台湾救星就这样子倒下去了。我真的是民族救星出现了,因为我有全套的理由。
程金兰:你从来就反对民族救星,也没所谓民族救星,你现在往自己头上套。
李敖:当然我跟你讲,我是开玩笑式的,我们可以谈判,我不讲了嘛,中国大陆不是一个党说了算,中国台湾也不是两个党说了算,我们认为两个党代表民主,小朋友们想想看,美国打伊拉克是违反联合国决议的,两个党通过,只有一个参议院的女参议员投了反对票,用民主方法干了坏事。说一个党一定专政?新加坡怎么办?新加坡就是不腐化,所以我们可以逼共产党,你现在一个党,好,现在就一个党,可是你给我走新加坡路线,你不能怎么左来个关岛,又来个什么东西,绝对不腐化。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也可以接受啊!短时间的。它现在闹了60年,对不对?如果再过60年,新加坡执政了51年对不对?我们再等51年再看看改变。可是51年以前,我们可以风平浪静。
程金兰:李敖先生,你刚拿了一个建国六十年百人的邮票,你没有想到要退回去或是做其他的动作,你这个动作拿在这个节目上……
李敖:我当然可以退回去。
程金兰:你拿在这个节目上看,大家就觉得说……
谢震武:你是亲中。
程金兰:你对于中国大陆有一定有贡献嘛!或是他们的当权者对你有贡献嘛!刚刚杨宪宏在这边讲了几个人,刘晓波、艾未未,不顺意的早就被踢出去,早就被那个,你就是那个顺意的。所以这里面又有一个连结,你是个可以接受的尺度跟标准或是样板好了,这里面入岛入户就是这样宣传的。如果这样的连结,你觉得你在选总统上这个路不是更颠簸吗?
李敖:我不在乎它颠簸不颠簸,我在乎说我有没有很完整的说了真话,你听得进去听不进去,那是另外一个问题。我向你们报告,我这次在厦门大学演讲,我批评了刘晓波,因为我5年以前到北京的时候,刘晓波写篇文章讲李敖有两个缺点,第一个缺点,他老是在捧自己,这的确是个缺点。第二个缺点,说他不骂共产党。李显斌讲的话非常不公道,共产党知道我在骂它,不然的话,为什么我在北京大学演讲,俄国的普京演讲全国播出、全程播出,美国的小不是演讲全国播出、全程播出,那个讨厌鬼连战去演讲全程播出、全国播出,我去演讲,全部封锁。一个消息说,台湾作家李敖到了北京大学演讲,完毕,共产党知道我骂它,刘晓波都不知道。就因为我跟它这么友好,至少我还可以上台去骂它。你懂吧,其他人连这个资格都没有,连战也去上台了,一个屁都不敢放,交出稿子来给他们审查,我李敖就没有稿子给你看,我就做到这一点。
吕佳颖:所以某种程度会不会变成是一个样板?
李敖:样板它会利用我,我们也可以利用它,我们不是傻瓜啊!
谷怀萱:利用它什么?
李敖:利用它有钱,我们打它主意,希望挖它钱,对台湾有利,使台湾捡到便宜,使台湾脱离威胁。
谢震武:好,除了这些以外,刚才有人讲说我们现在,敖之哥,除了刚才讲的那种政治立场上的问题,实际民生的问题。虽然你说如果你参选总统,未来的行政院长可能是宋楚瑜……
谷怀萱:副总统是张惠妹要唱歌。
谢震武:除了这个以外,大家还是会问,譬如你说现在马英九总统,全国现在干旱的要命,马总统讲是8年来最严重的一次。他还跟大家讲说抗旱会议,像他省水省了四年,在大浴缸里面洗完澡以后再去冲,他教大家这些事。你觉得如果碰到大旱,虽然你的行政院长是宋楚瑜好了,你的行政大部分交给他,可是你自个儿会怎么跟老百姓说?要怎么度过这个干旱?
李敖:就像汉朝一样,汉平帝开国务会议就问米多少钱一斤?问这个左丞相周勃,周勃满脸流汗讲不出来,因为他不晓得多少钱一斤。又问右丞相陈平,陈平说:你问我干什么?问财政部长,问粮食部长,皮球一踢踢走了,我是行政院长,我不管小事的,问财政部长,问粮食部长。这是聪明嘛!大旱怎么办?当宋楚瑜组织了内阁,他会请李鸿源解决台湾的水利问题,完了,专家完了。
谢震武:所以你觉得马总统根本不需要去讲这些吗?
李敖:他不会讲,我请的宋楚瑜会讲,并且真的请到了专家会讲。
杨宪宏:台湾没有旱的问题,我们只有涝的问题。所以所谓的抗旱是个假议题,总统已经搞到没有题目可搞了,出来讲这些。我在他当台北市长的时候就当面跟他讲过,台湾每一年要落900亿立方公尺的雨水,到现在6月为止,目前落的雨还不到200亿,所以有700亿左右的水会落在年底,100年来的水文资料如此。我觉得马总统现在是在装傻。
李敖:恭喜杨宪宏。
谢震武:你可以当行政院长了。
李敖:那个姓李的被免职了,你来做水利部长好了。
谢震武:哈哈!我就知道你要开始派官了。好,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目前整个政府的体制在运作上面,如果您要参选,你对于不管是马总统、吴院长或是其他这些,你有什么样的批评或指教吗?
李敖:我讲过,那都是杂七杂八的问题吗!我们已经闹了多少年了,我们要根本解决问题,就是请到了正确的行政院长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程金兰:你现在是点名没有请到正确的行政院长?
李敖:现在行政院长吴敦义是个很好的行政院长,可是他不能发挥,因为他用的力量都应付在大家你来我往了。马英九本来有个好机会,那么高票当选总统,当时就是民意,你可以大力推动两岸关系,解决两岸问题。他丢掉这个机会,他本来有个好的机会,当时他可以大刀阔斧的做,他失掉了机会。所以现在如果我当选总统,我就可以一边听张惠妹唱歌,一方面宋楚瑜做事。就这样子,有问题你们罢免我嘛!罢免我不是那么容易,你罢免我,我的144000块钱就不给你了。台湾是一个游民社会,台湾是个爱钱的社会,所以我们谈的都是现实的利益。我给你多少钱,我们可以占共产党多少便宜,从中国大陆可以挖到多少钱,谈的都是钱的问题。为什么谈这个问题?看起来不太高级。司马光的哲学,司马光是宋朝大臣,招考了很多新进的高考的这些人出来,每个人个别谈话,第一句话问你家里有没有钱?大家好奇怪,你怎么问我家里有没有钱呢?家里有没有钱可以决定你是不是个好官。你很穷的时候,你不敢丢这个乌纱帽,你就不敢坚持原则,当你有钱的时候,你就敢。这是司马光的标准,看起来很卑微,其实不是。各位想想看,我李敖为什么这么夯?这么有钱!
吕佳颖:你有八栋房子。
李敖:我比立法委员的任何人都有钱,当然他们财产会藏起来,我没有藏。我这么有钱,老子不买你的账,老子不靠你吃饭,我没有老板,我没有朝九晚五。看到没有,我可以慈善的为了慰安妇,我一捐捐出100件的艺术品,我们可以卖掉100万美金回来,我们照样做好事,我们不是说着玩的。所以我的意思,大家看看为什么李敖这么夯?就是说我有很多条件,我有两次坐牢记录。所以你看余天讲我说老结婚,我结婚只结婚两次,所以我说我结婚结不过蒋介石,蒋介石结婚四次,孙中山也结婚四次,还有日本老婆。很抱歉,你四两拨千斤。所以你们看到我这是真是很可惜,一表人才,好可惜没有当总统。
谢震武:好,可是即便大师如您,我们讲还是有儿女私情。像这一次讲说台生到底要不要征兵,或是可以缓征的问题。因为你的李戡你刚刚自个儿讲还在那当人质,所以你也会因为有自个儿儿子,你还说这样子父子会很凄惨,要不然的话很难相聚,所以你还是有私情。所以你也为了这件事,你希望立法院能够因为这件事要去改台生的所谓征兵问题。
李敖:这是一个小问题,我告诉各位,立法院现在通过的案子,这个会期通过了489件,没通过的1074件,立法委员不是白干的,我们这么熟悉,立法院一个立法通过,快慢随他高兴。我可以告诉你,这一次奢侈税28天通过,很快吧!过去通过的《调查局组织法》8天通过,《生技条例》7天通过,《国安三法》37分钟通过。所以他不通过就表示他不努力,他努力立刻就可以通过。这个案子已经经过了《陆生三法》,民进党也没拦住,通过了。什么三法呢?里面说你到台湾可以念书,可是念完书要走,不许找职业,不许打工,都同意了。承认了以后,居然《兵役法》不配合,就是去大陆念书的人《兵役法》不配合,我讲个原因给你听,我们在台湾大学念书,在任何大学里面,男生念了大一要当兵,我念大学不要当兵,就可以缓召,缓召一年、两年、三年、四年、研究所继续缓召,到美国念书缓召,到韩国念书缓召,到非洲念书也缓召,去大陆不缓召,不缓召我们也承认了。忽然通过了《陆生三法》,又承认了大陆41个学校。你承认这个学校,下面就要缓召啊!现在《兵役法》不跟进,不肯缓召。现在问题卡在这里,我为什么不高兴?美国有4100个学校可以去,他不肯缓召的意思,民进党的立委说是使台湾的优质生好的学生会流失,大陆才开放41个学校就流失,美国对我们开放了4100个学校,那怎么不流失呢?这个理由不成立,这才是我不高兴的原因。所以我才讲出来,如果你们不通过,你告诉我《陆生三法》作废,我们死心塌地。如果你通过,你就不要用《兵役法》卡住我们,老虎都跑了,抓着尾巴不给我们方便,我才这样讲,我还发了狠话,我说谁在反对,民进党不是全部反对,就几个委员反对,有的委员当年给国民党做职业学生,这个资料我都给你们曝光,我已经发了狠话,昨天晚上发了狠话。
吕佳颖:那是你同学吗?
李敖:原因就是这样子,你们以为我今天这么凶悍,我为什么没有事情?就是我虽然喜欢骂人,可是我不挡人家财路。你看到没?我这辈子没有挨过一刀,没有挨过一枪,脸也没这样打过去,穿过去,我不挡人家财路。你们只看到我骂人,没看到我宽大那一面,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
谢震武:可是换个角度说,就是因为如果人家配合您的作业,你手上本来有的,您如果有你说的那些资料,不管说有没有职业学生,或怎么那些资料你就都不公布了。所以你是选择性的,你对我OK,你顺从于我,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李敖:可是我没让你做坏事,我让你认清这个事实。好比说一个民进党立法委员说这些去大陆的学生要上政治课,会影响我们的。正好相反,共产党不要台湾学生上政治课。所以你的事实认知错误,所以现在告诉你真相,你认错了,现在再投票,你不要再捣乱,你们捣乱我就翻脸了。那你会说你李敖原来是选择性的吗?一点都没有错,如果我把我知道的真相全部讲出来的话,那还得了!那要整天上谢震武的节目了,你们更欢迎我了。
谢震武: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东西是可以说。
李敖:有些东西讲了没有好处,算了。
程金兰:李敖先生,我有个好奇,今年辛亥革命,两岸,中国大陆也在搞,台湾也在搞,就像你讲的建国百年,上次宋楚瑜先生来讲,他们在大力的播放东方他们党怎么样搞得兴盛。那你这本史观里面,你为什么去讲了一个人,那个人叫李师科,你在这里面平反了很多人,也修理了很多人。李师科在很多年轻一辈其实没有太多的记忆,包括我那时候大概还是学生,还没有出来工作。里面你用大篇幅的在讲李师科,你在这里面颠覆了所谓忠烈祠的概念,对谁忠烈,那里面的荒谬性,当然你这里面是戳穿所谓民国建国这样的一个概念。七十二烈士,其实不是七十二,然后时间地点统统搞错,在里面你做了再现,在做了诠释。可是你为什么要用这个时候去谈李师科?李师科是民国71年,82年的老兵,在这个时候诠释辛亥革命,诠释建国百年,为什么重提李师科?我觉得这个问题是我在看了这个书以后我非常好奇的,其实很多人通通早就忘记或者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人。可是你用了非常多的篇幅,里面将近一半的篇幅在讲这个人,而且把他歌颂到一个了不起伟大的地步。但我看来,我觉得那二手诠释跟再现,恐怕有很多是你自己在里面情绪上的反应,不见得是真实。但是我还是要问,建国百年怎么跟李师科发生关系的?
李敖:因为没有国可,建国百年是个假的。我刚才讲过,今天不是建国百年,而是亡国62年。因为中华民国38年已经亡国了,蒋介石偷走了中华民国,浙江人偷走了中华民国,他没有守住,到了38年亡国了。亡国以后,他做了个假历史,一直到今天。他们身上一种毛上的虱子阴虱在继续延续这个法统。我认为太欺负我们这种懂历史的人了,所以我来拆穿。为什么谈到李师科?我爱台湾人,72烈士里面没有台湾人,所以来个台湾人捧场,说他跟72烈士的作风一样,就是反抗不合理的政府。不要去追究这个历史,追究了我们很失望。我们都念过林觉民的《与妻诀别书》,你看看里面有唯一的理由就是反对满洲,排满变成一个政见。排错了嘛!满洲人不是我们敌人,满洲人在种族上面也不是另外一个种族。满洲人有很好的满洲人,像金溥聪,像关中,像我的前妻胡茵梦,都是优秀的满洲人。可是你看他跟我们有什么不同吗?完全一样。所以排满是个错误的诉求。可是当时的72烈士,他们的大脑、他们的水平就是排满了,所以很可惜的。他写给陈意映这封信你们都看过,可是后面不说的很清楚吗?看不懂的地方问别人,表示他太太陈意映根本跟不上他的水平,一封情书老婆看不懂,所以我说我们都搞错了,事实上真相不是这样子,可是因为鼻血皇后被林青霞来演陈意映,那林青霞太漂亮了,所以给我们好印象,一直传到现在,其实我们都上当了。我不该这样说,因为摧毁了大家一个梦,所以我谈到了李师科,就是使他变成了完美的故事。这个故事我50年前就要写,可是李师科事件一出来以后,我把它变成结合了,变成一个好的故事。写《美丽的新世界》的赫胥黎,他讲了一句话,他说一个小说最重要的是个好的故事,他凑不出来一个好故事,所以他羡慕大仲马,说他故事好。我告诉你,我的小说个个故事好,《上山·上山·爱》故事好,《虚拟的十七岁》故事好,《红色11》故事好,《第73烈士》故事好,真的故事好。因为最后由72烈士以后,演变成一个嫌疑人物,大家到处找谁是73烈士?这个问题最有趣的是在这个地方,变成一个引起悬疑。
谢震武:敖之哥在这里头也有提到73烈士,提到一个莫纪彭,反正里头那个故事是还不错。可是除了这个故事以外,既然刚才大家都提到李师科,可是刚才因为金兰也讲,可能年轻一点的人根本不知道李师科是谁。所以很简单跟大家讲,他算是国内近代上面来看第一个因为抢银行被枪毙的,而且过程还发生了一个王迎先冤死的命案。而且从那些案子以后,以前在我们……你太年轻,在我们这个辈分的人,基本上银行是没有铁栏杆或是防护罩,玻璃以前是没有的,自从那些案子出来以后才开始加上什么玻璃,让大家知道一些背景。要不然年轻一辈还在问,我不应该讲,因为我不讲,他们就去买《第73烈士》。
李敖:是,所以这本书有时代意义,我选了莫纪彭。莫纪彭什么意思?就是不要记得彭明敏,就是这样子。哈哈!这里有很多时代的意义在里面。这个其实蛮好玩的,我的意思至少展示出来,我可以70天写完这本书,虽然是50年前构想,真的写它只要70天。我讲过了,我写书的时候不用电脑,就像缝纫机一样,就是衣服这样推过来,我是手在写,我把稿纸这样推过去。
程金兰:所以两个月之后还会有一本新书出来?
李敖:可快可慢。就是我的速度快的不得了,超过电脑。因为我是好的写手,也是天才。人家问我说写文章不要灵感吗?不靠灵感。我的答复就是妓女接客要靠性欲吗?靠性欲还能干妓女吗?每一次你要叫床都要发情,能干妓女吗?所以写文章不能靠灵感,拿起笔来就可以写,靠灵感只能写一篇好文章而已,不行的。我们是典型的大作家,职业作家,不靠灵感。
谢震武:来,时齐。
王时齐:大作家你的产量很多,70天写了一本这么厚的书,你上一本也是噼里啪啦一下子就写完,骂《大江大海》那一本。
李敖:那个40天。
王时齐:所以你这些书产量这么的迅速,你最近赚了多少钱?
李敖:很少,这本书大概可以赚个300万而已,很少。你问问谢震武做节目赚多少钱?
谢震武:很少,真的很少。
李敖:真正赚的钱绝不是写书,真正赚的钱是做电视节目,我做了12年电视节目,赚了很多钱,不瞒你们讲。
吕佳颖:可是你里面的公报上面有8栋房子,6栋在大安区,2栋在士林。
李敖:你的眼光跟记忆力都惊人的。
吕佳颖:当年我跑新闻的时候跑过这个东西,我还记得那时候做了新闻,因为你总共有8栋房子,全部在你老婆手上。可你是因为很爱房地产才投资吗?
李敖:这就是我务实的地方,我不相信股票,我相信房子,因为房子我可以看得到它,可以摸得到它,对不对?再垮我可以抵押,所以我相信这个东西,很务实。股票可能赚的很多,可是最后一场空。
吕佳颖:可是你最起始的时候是怎么想要去投资房子的?最早的时候是1970年那个时候是不是?
李敖:因为我过去睡地板坐牢,我就很难过。我告诉你我现在仁爱路的豪宅,我买这个房子以前,法院法拍屋在拍卖,拍卖时候标价7000万,我跟经手人讲,我说8800万我要买。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就是市价,我不要等占便宜买房子,我按市价来买,别人跟我竞标,别人就想捡便宜,所以我第一标就标到了。为什么8800万呢?因为怕别人多出1000万,我还多出800万块钱,就花了8800万就标下来。标下来我太太回来跟我吵架,你这傻瓜嘛!你不是多出1800万吗?我说不会错的。过了几天,漂亮的何丽玲间接传话给我找到我,说听说李大哥标到了这个房子,这个权利可不可以让出来,我们愿意送你500万。
谢震武:9300万。
李敖:标到的权利让给她,500万,我就回话给她,我说我不是权利不让给你,我好歹还是个落选总统,我让给你以后我就变成海蟑螂了。
郑师诚:有道理。
李敖:我说我要自己住,因为我坐牢坐太久了,希望住大房子130坪,事实上是楼中楼,所以等于是200坪的房子,没有钱装修,因为8800万一个礼拜以内就要交出来,法拍屋不然就作废,到处张罗这个钱,辛苦的全搞光了。装修没有钱,所以我这么好的房子装修只花了500万,因为我没有钱,我一点都不瞒你们,告诉你我怎么样。现在这房子值多少钱,你们去想好了。
谢震武: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李敖:正好10年以前。
谢震武:十年以前的8800万,而且是法拍的话,现在翻一倍不止。
郑师诚:不止。
吕佳颖:大安区仁爱路啊!
李敖:不能讲地点啊!
谢震武:地点不用讲,光讲一个大安区就不得了了。
李敖:很有特色,所以我在电视里面特别照片拿出来跟北京的共匪讲话。我说你们射飞弹的时候看清楚,这个地方不要打。哈哈!
谷怀萱:提醒一下,哈哈!
谢震武:结果他们射飞弹的时候就只看到这一栋,因为还有特色。
吕佳颖:你在大安区还有其他的五栋耶!
李敖:这房子有小的,二十几坪,阳明山那个房子没人去,卖也卖不掉。所以我说我住阳明山,有人说有钱啊!你住在豪宅里面,其实是个小公寓里面。我在阳明山也没有汽车,我的车位是给陈文茜停车,我都没有车位,我现在用的都是悠游卡坐公车。可是因为我坐公车,公车司机都认识我,就问我:你为什么坐公车?我说为什么我不能坐公车?后来他们习惯了。我家里门口就是一个站,本来没有站,可是公车司机爱护我,就自动设了一个站。我要站门口一喊车,他就停下来,我要下车,他就让我下来。所以他们……
程金兰:所以特权很多。
李敖:不是特权,深得民心啊!
郑师诚:哈哈!所以大师选总统了啦!
李敖:至少我想阳明山那一区我可以当选。
谢震武:敖之哥,你如果要是选,您刚刚说争取首投族,对不对?你争取首投族的话,有人就讲说,其实马英九总统有个贤内助,周美青女士不管在妇女票或是首投族年轻人各方面,她的吸引力其实还蛮强的。你觉得你要跟她争首投族,争的过吗?
李敖:我不要跟他们争首投足,我只要抢到1/10的选票就影响选举。
谢震武:你要当关键少数。
李敖:这个很难说了。
吕佳颖:那你要帮谁?
李敖:我没有帮谁,我帮我自己,我怎么帮他们都没有意义的,过去我们有意义,蓝色、绿色,现在没有意义了。
吕佳颖:可是像你刚刚讲的你要做关键少数,可是势必会影响这两个人,马英九跟蔡英文其中一个,你希望拉扯到谁?
李敖:我要把他们搞乱,他们当选了以后也是掉了一层皮,也是一身伤。我希望台湾我们的朋友们有天会觉悟到,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头脑给大家设计的一个东西,可以考虑了。因为过去走的路都是绝路,都是死路,都分不到14万四千块,对不对?都是好可怜的样子。现在我们一条活路是我提出来的,的确是前途光明,尤其跟共匪谈判以后,我们可以占到很多利多,那就不可知了。我们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古物为什么这样把持呢?我告诉你,全部展览完毕要60年。我们能展览几件呢?所以我们可以放开,没有关系嘛!还给北京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现在拿到这个古物,而它的硬体皇宫在那里。本来在皇宫里面的,我还给它,有什么关系?
王时齐:所以如果你参选总统的话,你只是要把马英九跟蔡英文搅乱而已,而不是以胜选为目的?
李敖:我只说不能当选的时候把他们搅乱。就好像美国杜鲁门讲的,你打不败他,你就加入他,你不能说服他,你就弄糊涂他,我也就这样子。如果我不能当选,变成失败的英雄,也是轰轰烈烈。因为他们两个人马英九、蔡英文都是灰头土脸。
吕佳颖:那你为什么曾经说过,说台湾有可能出现女总统的几率很高,为什么?
李敖:因为大家喜欢新的脸蛋嘛!我也承认蔡英文有很多的优点,她的脸蛋比较清新,清汤挂面的头发。不过我讲过,她的性向应该公布。很可惜,我的好朋友施明德没有讲清楚。为什么性向要公布?我讲这个事情是说不可以逼蔡英文讲,可是在礼貌上应该讲。美国小布什选总统的时候,记者们问他一个非洲的问题,他答不出来,他反问这个记者,你知道吗?记者说我也不知道。小布什说你不知道你为什么问我?记者说因为你要选总统。因为你蔡英文要选总统,就不是私人的行为了。所以你的性向我们希望知道,包括马英九也希望知道。如果我李敖要选,你也可以知道。我可能是AC/DC,就是交直流两用。法国的文豪纪德就是,又生小孩子,还喜欢跟黑的男生在搞,还在沙滩上搞过瘾,对不对?每个人不一样。所以我说蔡英文跟马英九在礼貌上要告诉我们,为什么呢?就是不但你相信我,我要取信于你,使你相信我。好比说你借给我1000块钱,我还给你了,拿出来还给你,你不好意思点,我要数给你看,我取信于你。所以当我宣布我到底是不是AC/DC,是不GAY,或者蔡英文是不是蕾丝边,应该主动的表示出来。不是为难蔡英文,施明德要求是正确的,可惜施明德跟他漂亮老婆没有说清楚。现在我补充一下,说清楚了。
谢震武:OK。今天很难得邀访到我们出了新书《第73烈士》的李敖李大哥来到我们的现场。不过可以想见,未来一直到明年总统选举以前,应该会非常的热闹。因为如果敖之哥参选的话,恐怕会有非常多的议题会不断的火花四射。当然也希望很多议题透过讨论以后,能够让大家所有的民众,尤其在民生各方面能够有更长远的一些想法。今天非常谢谢敖之哥来到我们的现场。非常谢谢所有的媒体朋友,也谢谢各位观众朋友您的收看!接下来请收看我们的《年代新闻》,谢谢!
20110513《新闻挖挖哇》
郑弘仪:挖掘新闻内幕。
于美人:挖苦新闻人物。
郑弘仪:我是郑弘仪。
于美人:我是于美人。欢迎收看《新闻挖挖哇》!
李敖:我是李敖。
于美人:哈哈,欢迎李敖大师!你知道我们最近因为11点线,昨天有个记者在问我,说11点的这个线现在很不好打仗。除非你要讲一些比较特别的东西。所以想说请李敖大师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第一题就要问您现在最流行的话题,外星人你怎么看?
李敖:假的嘛!我认为很多都是不可能有的事情,我们有这个常识,从外星人到台湾地震,511地震,想都不要想,知道是假的,很多人还跟着起哄,我认为大家缺乏科学常识。
于美人:可是人家美国有公布说的确有外星人来过。
李敖:后来又否认了,后来证明他那个情报是CIA的人被记者骗了,后来他们更正了。
郑弘仪:我们节目为了转型,我们今天邀请外星人。哈哈!来宾发不到,你知道吗?
李敖:由我来将就做ET。
郑弘仪:对,ET,哈哈!
于美人:所以你不相信这些。
李敖:不相信,我相信科学,所以我不相信星座,不相信血型,也不相信生辰八字,也不相信笔画。
于美人:你什么血型啊?
李敖:我是O型,有一点点先天的原因,可是后天的原因太复杂了,所以先天的原因都被冲掉了,不可靠的。
于美人:你相信面相吗?
李敖:面相基本上是不相信的。可是我看到几个特别坏的人,我开始相信了,好比说……
郑弘仪:你说啊!我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啊?哈哈!
于美人:所以这些你都不相信,玄学这些都不相信。
李敖:我相信这些科学的东西。
于美人:所以你这辈子也没遇过鬼。
李敖:如果有的话,鬼怕我,你看我那么有钱,我买房子都在鬼月买的。鬼月房地产淡季,我买房子,因为可以特别便宜。
郑弘仪:这个蛮好的,老实讲,我还蛮欣赏这个相信科学。
李敖:有如果有鬼神的话,也怕我。为什么呢?你不记得欧阳修那句诗吗?君才自与鬼神斗,阳刚之气。
郑弘仪:那李大师你这本书《第73烈士》,书里面是提到中华民国在几年亡了?
李敖:中华民国在38年,1949年亡国。今天是庆祝的是中华民国亡国62年。
郑弘仪:现在是建国100年。
李敖:亡国62年。因为38年,它只有38年寿命,再加上62年,正好100年。
郑弘仪:你这鬼扯淡。
李敖:什么鬼扯淡?
郑弘仪:你不是选总统?
李敖:我是选总统。
郑弘仪:对,那你选哪一国?
李敖:选中国在台湾地区的领导人。
郑弘仪:你当时是选领导人。
李敖:我声明在先,在香港写了文章,叫做《国家定义与个人定义》。我声明在先,我选的是领导人。
于美人:你被中国收买了。
李敖:我这么有志气的人,中国怎么收买得了我?并且共产党小气。这是小儿科,你看这个就很好玩,共产党最近在新中国成立60年华诞的时候出了一个邮票,其中一个专门为李敖出了一个邮票。
郑弘仪:等一下,先给大家看一下,这个是新中国60华诞,对不对?这是天安门广场。
李敖:为匪宣传,你看他。
郑弘仪:里面是祝福祖国1949-2009,热烈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所发行的邮票。
李敖:真的邮票,在邮政局买的。
于美人:你这是你耶,这照片是你。
李敖:是我,并且是去年照的,你看我多漂亮,好漂亮,大特写。
郑弘仪:这是真的邮票。
李敖:真的邮票,不是开玩笑的,这不是印着玩的。
郑弘仪:人民币1块2。
于美人:这真的可以用对不对?
李敖:真的可以用,真的邮票嘛!邮政局卖的。
于美人:为什么你可以列入这样子,让他们的邮政总局帮你特别做,他们总共做了几套?
李敖:共产党真的佩服我,他们真的佩服我。你想想看,在11年以前,我在台湾参加总统选举,我是全台湾唯一一个赞成一国两制的,那需要勇气,我是第一个。
郑弘仪:这是1块2人民币,对不对?这是中国邮政。
李敖:币越小的越值钱,所以你看美金1块钱是富兰克林。
于美人:那你真的伟大耶!你活着就被印成邮票了。
李敖:是,他们把我当死人来处理,虽生犹死。
郑弘仪:这邮票可以撕下来是可以用的吗?
李敖:正式的邮票嘛!
郑弘仪:这个不能用啊!
李敖:怎么不能用?有虚线在这里面。
郑弘仪:对,那你虚线你多少钱啊?
李敖:你用的时候你把它撕成一组嘛!怎么那么笨,为什么分开呢?为什么把我跟五星旗分开呢?
郑弘仪:一组用吗?
李敖:当然是一组。
郑弘仪:这中间何必用虚线呢?
李敖:虚线就表示有区隔,表示若即若离嘛!
于美人:没有啦,它其实也不是给人家用了,是纪念型。
李敖:基本上大家舍不得用。
于美人:纪念用的。
李敖:盖了首日封以后……
郑弘仪:北京邮票厂。
于美人:算是它们的国家机构对不对?
郑弘仪:那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
李敖:他们最近送来的,最近由凤凰电视台老板刘长乐送来。
郑弘仪:是中国为了笼络你耶!
李敖:他们对我无所不用其极。你记得5年以前我去北京大学演讲,下了飞机以后拿我当贵宾,六线道的车,只有我这个车在走,旁边5线道不准走车……
郑弘仪:从机场到饭店。
李敖:是,对面车也停下来,我看到人都下了车,叉着腰抽着烟看我的车队过去,表示表示很不耐烦的等了我很久了,拿我国宾来处理。可是防我防的像贼一样。
郑弘仪:它怎么防你?
李敖:北京大学演讲就看到了,俄国的总统普京讲演全程开放,全程播出;美国总统小布什讲全程开放,全程播出;中国台湾的连战去讲全程开放,全程播出;我去讲,全程封锁。
郑弘仪:什么叫中国台湾的连战?
李敖:连战要不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他能去吗?不过连战是个投机分子就去,可他们拉拢他。这也是我最近骂了共产党的原因,你们在大陆捧连战这些货色,捧江丙坤这些货色……
郑弘仪:所以你货色是通用的。
李敖:看人。我请问你,你是不是使台湾同胞心寒啊?这些人都是讨厌鬼,你们怎么共产党捧这些人,还叫连爷爷,你们在搞什么嘛!
于美人:在北京大学,他们怎么防你?
李敖:我跟你讲,第一个过滤,100个人里面才能有一张票。
于美人:所以那些听众是他们挑过的。
李敖:它是抽签的,不过这里面应该有一点点埋伏。
于美人:然后全程不开放。
李敖:也开放,就是你没票进不来嘛!它那场地很小。
于美人:但不对外转播,我这场对外不转播,小布什、连战、普京都对外转播。然后他们都铺红地毯,我不铺红地毯,当场你看我多奸,我说为什么我没有红地毯?他说你是自己人,你这个场是学术演讲,所以不要铺红地毯。
郑弘仪:你没种,你在这节目你就敢中途离席,你在那边不敢,没有红地毯你就不中途离席嘛!
李敖:你听我讲完嘛!笨蛋。我跟他讲,我说我现在讲,讲了一会儿我停下来了。我说讲得好,就是学术演讲;讲得不好,我停下来等你们给我铺地毯。那个校长脸都红了。
于美人:紧张了。
郑弘仪:就是他知道人家不铺红地毯,所以就这样讲。
李敖:可是我很矫情,就是我跟你开点玩笑,你拿我当自己人,我就是自己人,学术演讲就是学术研究,可是讲的不好,学术演讲失败的时候,请你铺红地毯,我在这等你,你给我铺。
于美人:所以后来不铺,就表示你学术演讲讲得好。
李敖:不是,我告诉你,当时我站着讲演,旁边坐的是北大副校长,北大党委书记,然后我所崇拜凤凰电视老板坐在这里。后来我回台湾以后,台湾的影帝柯俊雄,他在立法院坐在我旁边,他就跟我讲,他说在台湾看电视,就看到你讲的部分讲得很紧张。他说我看到台上三个人表情都开始改变。我问柯俊雄,你怎么看得出来?他说他是好的电影明星,他看人表情立刻知道。我就问柯俊雄,演曹操你演得好还是共匪的曹操演得好?柯俊雄说我的曹操演得好。我说为什么你演的好?柯俊雄说我是演电影出身的,共匪的曹操是演舞台剧出身的,舞台剧动作要夸大,电影的表情自然,所以我演的比他好。讲出道理来。所以你看我现在动作,我对于美人就这个动作,我对郑弘仪就这个动作,哈哈!
郑弘仪:其实我听辜宽敏说,因为他的公子是野村证券首席的经济学家,所以他要到全世界去演讲开会,他也受邀到北京去。据了解,北京也会传讯息给他,邀请他父亲到中国访问,当然也希望他去投资,应该会有很好的利益。辜宽敏先生是没有同意。所以中国会不会也有什么除了邮票之外,有什么笼络你的动作?
李敖:他们防我嘛!基本上因为我是自由主义者,货真价实的,不是假的,它基本上防我。
郑弘仪:上次北京的演讲它怕到了。
李敖:是,所以现在北京不欢迎我演讲,它们说如果你来演讲,请到中央党校,他们开放,因为他们安全。所以这一次我演讲就在南部讲了,我从广东的暨南大学到汕头大学,到厦门大学,结果还是讲出祸来。我说胡锦涛他们捧着卵子过河,就这一次讲的。
于美人:你跟人家讲话都可以这样嬉笑,这样子的自在,对不对?有时候……
李敖:那天上海市长请我吃饭……
于美人: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这样子,什么捧着这样嬉笑的讲话,人家也觉得就不会觉得是太,也就接受了你这样讲,就不会过不去这样。不过有一个女孩讲了一句什么话,你就告人家。
李敖:你现在是问我这个吗?我告她是找茬,因为我被媒体封锁了,很久都不能出来了。
于美人:为什么?
李敖:要问你们,你们多久不请我,对不对?我们过去这种美丽的三人行,这是10年以前的画面了。后来你们两个人就开始成群结队搞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人一大堆,硬凑话来讲,就没有我们三个人讲话这么亲切。今天好像恍然如梦这样。
郑弘仪:李大师,你是何等人物!分量对不对,高度,干嘛跟一个小女生讲一句话,你要这样子。
李敖:我刚刚讲了,我是找茬,因为我很久没上媒体了。现在我找茬你知道吧,我现在报纸的娱乐版头条满版,很悲哀,怎么一个大作家……
郑弘仪:你不能只怪我们两个,人家王伟忠也不理你啊!
李敖:王伟忠不理我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揭发了王伟忠,就是这个《盛世才与新疆》这本书的杜重远。不要念错,任重而道远。他这个人照片在这里,他当时写了一篇文章叫做《闲话皇帝》,就是开日本天皇玩笑,日本人就叫他道歉,他不肯。日本人找到国民党卖国政府,国民党卖国政府就影响了国民党的卖国法院,就判了他一年半,他就坐了牢。所以我们想想看,76年以后在台湾,王伟忠口口声声说是开玩笑,结果你要道什么歉呢?我开玩笑嘛!在压力之下向日本人道歉,我好难过。因为他们的感觉不是王伟忠道歉,也不是你的一个节目向我们道歉,他们感觉是你们台湾那个氛围向我们日本人道歉。可是我们不要忘记,这次我们捐款捐给日本人是……
郑弘仪:58亿。
李敖:58亿的时候,台湾已经有21万人交不出来健保卡的健保费用,已经被锁卡了。
郑弘仪:你有看《大话新闻》!
李敖:并且有多少家庭晚上三个人吃一碗泡面,有多少家庭小孩子吃营养午餐,把同学的剩饭收回来,夜里带给妈妈吃。为什么我们台湾人变成这样无情?58亿给日本人,不是台湾人变坏了,而是得到一个错误的讯息。还有后遗症,好比说郭台铭这次说捐了钱,年底的慈善捐款他不捐了。所以很多的慈善单位会倒掉。
郑弘仪:就排挤了。
李敖:公司有固定额度。
郑弘仪:这跟王伟忠有什么关系?
李敖:王伟忠替我们丢人现眼,人家感觉不是王伟忠在道歉。
于美人:他讲的就是之前有一个电视节目消遣天皇那个……
李敖:所以历史在重演,我讲这个故事,历史在重演。67年以后,人家所立下那个硬肩膀,那种牺牲的态度。今天也不发生这个问题,你王伟忠会坐牢吗?
于美人:当时那个时候,你说1935年那个时候九一八已经发生了。
李敖:没有错。可是九一八发生了到七七事变以前,1937年以前,这段时间还不断的日本人整中国。所以蒋介石派他的卖国政府,派他的何应钦还签《何梅协定》,何应钦跟梅津美治郎还签协定。
于美人:我觉得不能这样子比拟,那个时候日本已经侵华了,所以他这个开玩笑其实有一点反击的意味。现在台湾跟日本又不是这样的一个关系。所以在人家大地震之后,海啸之后这样子的一个……
李敖:可是他没有说大地震是好事,他没有这个意思,他基本开玩笑是指你下跪的事情。日本人看这次他核电场出事就下跪,日本人很容易下跪的,可是对中国为了中国的侵略从来不下跪。不要以为下跪在丢人,德国的西德总理勃兰特不就下跪吗?就为了他们纳粹做的事情下跪。所以我觉得王伟忠太糟糕了!
于美人:所以王伟忠不应该道歉。
李敖:当然不应该道歉,我讲过我是开玩笑,我道什么歉?道歉反倒是认真了。
郑弘仪:大师你讲到日本,孙中山他在搞革命的时候有没有求助日本?
李敖:有,还拿日本人钱,拿了以后还不肯分给其他同志。所以这时候陶成章他们光复会的这批人就出来说我们罢免孙中山,拥护黄克强。黄克强说我们不可以分裂,还是孙中山。结果孙中山当了总统的那个月派他的小弟陈英士的小弟,他的名字叫做蒋介石,在医院里面打死了陶成章。陶成章是真正光复上海的人,蒋介石就逃到日本。这个历史在台湾被改写了,原来的历史是说公怒杀之,公就是蒋介石,生气把他杀掉了。到了台湾秦孝仪改了,公怒之!生气了……
郑弘仪:杀不见了。
李敖:杀不见了,这部历史我太……
郑弘仪:那孙中山拿了多少钱?
李敖:孙中山当时日本人给他钱,拿了好几次钱。孙中山还有个日本老婆,这个人是用卖国的方法来爱国。
郑弘仪:怎么说他卖国?
李敖:比如他给香港总督写信,说你支持我革命,成功以后,长江以南都归你们。
郑弘仪:归英国啊?
李敖:是,归你们的势力范围了。给日本人写信,你支持我,满洲归你们管。这个家伙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于美人:可是他也没有给啊!
郑弘仪:他承诺以后没割啊!
李敖:因为日本人不接受,孙中山写给大隈首相信以后,大隈首相拿到以后给袁世凯看。
郑弘仪:那是大隈重信?
李敖:是,正好给袁世凯有21条,袁世凯不肯接受。他们拿孙中山信给他看,你不接受,南方老孙接受,袁世凯没办法才接受。所以等于抬轿子一样,他们用孙中山的信来抬轿子。结果孙中山勾结日本不成功;勾结美国人,威尔逊总统不理他;勾结英国人不理他,法国人不理他。孙中山一生气,我勾结苏联人,苏联人理他,提供武器、大炮、卢布、教官,成立黄埔军官学校,就找个流氓给他当校长,就是蒋介石。我们说联俄容共,共产党是说合作,结果尾大不掉。
于美人:那你《第73烈士》里面有个林觉民对不对?我们从以前都读过《与妻诀别书》,对不对?你当年有没有被感动?
李敖:那个文言文写的不好。现在国文程度不好的人,才觉得那篇文章好。可是不好,他的意映,他太太还看不懂。
于美人:卿卿意映如晤,对不对?林觉民的《与妻诀别书》,当年是在国文的教材里面是有的。意映这个人你说她看不懂林觉民写的这个书?
李敖:因为那封信大家没仔细看,看原文就看到了,最后一句话是说你看不懂的地方要问家里人,表示说他写了半天这个美妙的文字,他太太不能欣赏。
于美人:所以意映是程度没有那么好。
李敖:没那么好,不能怪她了。
于美人:当时意映在哪里?
李敖:陈意映是在东京。
于美人:是日本人啊?
李敖:不是,跟他到一起到日本。所以你看这些七十二烈士很有趣,每个人都有儿子,或者几乎很多人都有老婆,他们都没有绝后。虽然他们做了烈士,可是没有绝后。徐锡麟就没有绝后,徐锡麟的孙女就是徐乃锦,嫁给了蒋介石的孙子。祖父做了烈士,可是他没有绝后。
郑弘仪:林觉民那封信其实就是说他很爱太太,感情很好。
李敖:是,可是那个……
郑弘仪:据说他太太很漂亮。
李敖:那个漂亮是看到我的书你才知道漂亮,我写了《第73烈士》以后,你才知道她漂亮。这个故事是我虚拟的,我假设他住在东京,他们那些革命同志都住在大公寓里面,前后左右,可能有人对她单恋。
郑弘仪:是你自己创……
李敖:这个是我设定的,当时对她的事情,这种类型很多。你看看梁思成讨了林徽因,可是有一个有名的教授一直跟着他们全家,为林徽因不结婚,单恋她。可是大家都谅解,等于住在一堆里面。
郑弘仪:因为看你的书好像说陈意映好漂亮,她不太多话,很多人很迷她,包括七十二烈士里面有很多人很迷她。
李敖:这是我书里的故事。
郑弘仪:不是历史就对了。
李敖:72烈士有个叫饶辅廷,他死了以后,太太殉情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可是饶辅廷很奇怪,72烈士,71烈士都被杀了,他还没死,他是最后一个杀的。他是人家死了都埋下去了,他才被杀。所以我们说严格说起来,就无法算72烈士谁早死,数目对不对都不谈了。
郑弘仪:那你何必把你的书里面说陈意映的眼神哀怨动人,她用眼神说话呢?
李敖:你为什么要这么扫兴呢?为什么不可以用眼神说话?
于美人:这个是……
郑弘仪:陈意映,林觉民的太太。
于美人:算秀丽。
李敖:我跟你讲,现在福建福州。
郑弘仪:应该用眼神说话是这个。
李敖:这是林青霞。你看那八百壮士也是,那八百壮士里面林青霞演运国旗的杨惠敏,杨惠敏后来变成老太太了。可是跟林青霞合照,那林青霞太漂亮了!所以你不要扫兴嘛!
郑弘仪:总要拆穿你。
李敖:你别拆穿我。
于美人:这个意映就有漂亮,还有吗?
郑弘仪:这个就是林觉民本人,这就是陈意映。这是全家福,哪一个是他小孩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生了两个,死了一个,对不对?
李敖:所以我说他们革命归革命,可是传宗接代归传宗接代。
郑弘仪:那你为什么说中华民国38年就亡国了?
李敖:事实上它亡国了嘛!你想想看,如果你首都也丢了,你拥有的领土只是3/1000,千分之九百九十七的领土都丢了。头几年你还可以一年准备,两年反攻,还可以少康中兴能复国,结果一年两年回不去,三年五年回不去,30年50年都回不去,当然是亡国了,变成笑话了。
郑弘仪:那你刚刚还在讲说什么中国台湾,那边根本就不属于啊!
李敖:中华民国亡国了,中国没有亡国啊!
郑弘仪:对,中华民国亡国了啊!
李敖:可是台湾属于中国的,所以人家问我你住哪里?我住在中国,没有错。那你说为什么是中国台湾?中国台湾是台湾的宪法这样规定的。如果你郑弘仪说我们不守这个宪法,你敢讲这个话吗?没人敢讲。
郑弘仪:我当总统就会。嘿嘿!
李敖:所以宪法这样规定的,我们只好承认了。
于美人:那72烈士当时都是被砍头吗?
李敖:有的当场打死了,所以我这里面写的很清楚,有的是当场打死的。
郑弘仪:用枪吗?
李敖:当然,他们革命用枪。
郑弘仪:那砍头呢?
李敖:那是抓到了砍头,当时有几个人被当成当场打死了也有。
郑弘仪:当时砍头说头的血拿来粘什么……
李敖:馒头,血馒头。
郑弘仪:那个可以治病啊?
李敖:治肺病,很值钱的。台湾也有这规矩,台湾的死刑犯脚镣下来的时候,其他死刑犯愿意换跟他的脚镣来换,因为它辟邪。
于美人:血馒头是药引。
李敖:真的药引,你看鲁迅的小说里有。
于美人:那砍完之后,头会不会让把它再补回来,再缝回来?
李敖:有,那些有钱的人就说大家不愿意身首异处。关公就是身首异处,关公的身体在当阳,头颅在洛阳,历史上也把它分开了。所以有的人习惯不喜欢身首异处,就给那个刽子手钱。刽子手那叫做缀元,就把它连在一起。可不是这么分,一针、两针、三针,卡住三针。
郑弘仪:就是让你连着就好。
李敖:形式上连在一起,不会给你细缝了。
郑弘仪:这样要给人好处对不对?
李敖:当然给好处。
于美人:可是想想真是了不起!我读的史料了,请教大师,他们平均年龄当时如果是以72烈士来,平均年龄才27岁,还是因为有几个老芋仔把那个年龄给拉高了。
李敖:我跟你,为什么有老家伙?如果告诉真相,可能是买来的农民,过去很多革命,这一次他们……
于美人:所以其实他们都才不到20。
李敖:他们透露真相,这次我们要去死。我们看他们纪录里面有,表示过去有些死的那些革命可能就给多少钱,你就去参加了,就这样糊里糊涂参加了。所以72烈士有一个人很有趣的,老农民他回到家才死掉的,他没被砍头,也没被打死,可是回家就死掉了。
郑弘仪:为什么?
李敖:就是这样算了烈士之一。
于美人:所以他把平均年龄拉高,否则都是19、18而且。
李敖:因为一些老农民,无业游民、罗汉脚了就跑去。
于美人:可是那个年代这么年轻的人出来搞革命,跟现在年轻人玩的真的都不一样啊!
李敖:太不一样了,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的一点点这种高层次的精神都被摧毁了。被什么摧毁了?被台湾的一些郑弘仪和于美人节目以外的节目摧毁了。
郑弘仪:本来是要赶你出去,后来就把你留着。
李敖:大家整天就是吃喝玩乐,谁发财了,谁钓到凯子了,谁的丈夫有钱,大家比这些。
于美人:没有,前阵子都讲小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小三?
李敖:我不晓得什么叫小三。
于美人:真的假的?
李敖:当然我知道什么是小三,我觉得很可惜,大家没有人关心穷人了。
郑弘仪:有道理,李大师你是崇尚自由主义,对不对?你来到台湾,你也读高中,对不对?高中里面有军训教官,你会跟这些长官冲突吗?
李敖:我的冲突方法就是老子不念了,我走了,所以我台中一中没有毕业。可是我考大学是考同等学历,同等学历就是很难考了,因为它名额受限制。
郑弘仪:对,那你是怎么跟……
李敖:第一年没考取,第二年考取。
郑弘仪:那你怎么跟教官冲突?
李敖:老子不甩你,躲你远一点。
于美人:他是管你什么,你不高兴?
李敖:也没有,看他就讨厌嘛!
于美人:你有被霸凌过吗?
李敖:没有霸凌过。我小学的时候在北京念小学,被人家拿拳头打过也有,打不过人家,小学生打架,打不过人家。
郑弘仪:你知道像我当兵我就很不适应,因为老实讲那约束很大,要有些官的那种训练的方法,讲话的方式让你觉得很不能接受。像你有当兵嘛!我在书里面有看到你脱光光那一张。
李敖:预备军官,我们的预备军官还有一个把指导员打死的,军法结果判了20年坐牢,忍不住了就动枪。
于美人:你对教官都那么讨厌,你当兵不就更恐怖吗?
李敖:我滑头啊!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我多奸啊!
郑弘仪:因为军中有一些需求要解决,对不对?你没有去过那些乐园什么……
李敖:很多原因,我嫌她们不人道,我也嫌她们不够好看,也嫌她们脏,因为很容易传染性病。
郑弘仪:很容易得性病,没去过?
李敖:去看过,参观过,我写这本书真正的功劳是写军中乐园那些内幕,我写的最完整。因为我保存了一年半预备军官每一天都有的完整日记。我把日记弄个塑胶布藏起来就藏在胸前,睡觉也在这里,大便也抱着它,流汗都没问题,就有完整的日记就传下来了。所以你才知道为什么我有这么仔细的故事。尤其你看最后这个照片,这个阿桃就是老的慰安妇,她最后嫁给一个老兵老刘。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可是阿桃拿了我50万。大家都知道我慰安妇那一次,他们现在说我不爱护妇女,正好相反,我最照顾妇女的,她拿了我五十万,就是这个故事。为什么我要这张照片进入我小说呢?就是说人间也有一点点的温暖,两个弱者最后还是……
郑弘仪:是,李大哥你实在很可爱。你去军中乐园,当然你不是去消费哈,你是去记录。结果你看到墙上布告栏规定写着是这样,写姑娘不得同官兵照相,不得与官兵谈情说爱。那标语是写娱乐的时候,勿忘反共抗俄。春光无限好,保密最重要。娱乐春花秋月,莫忘国耻家仇。
于美人:请问这样怎么做到?
郑弘仪:尽情娱乐,勿忘军誉。
李敖:恶心人嘛,他就这样子。这个记录我要不把它留下来,大家想不到还有这些东西,政战人员还做了这么多恶心的标准。
于美人:真的好恶心!还怜惜枕边红粉,记取故国佳人。
李敖:故国佳人他可能有个老婆在大陆,就这样子,所以恶心的要死。
郑弘仪:但是你刚刚讲说中国台湾是依据中华民国的宪法。
李敖:依据我们的宪法。
郑弘仪:那你觉得马英九、陈水扁或者李登辉,或共产党,他们是真统一还是假统一?
李敖:我很悲哀的告诉你,现在真统一的只有我一个人了。台独不要统一,马英九的统一是假的,因为他维持现状,维持现状不是统一,是违反中华民国宪法。因为中华民国宪法出来的国统纲领是远程、中程、近程,是推动的。
郑弘仪:国统纲领废了啊!
李敖:谁废了?从来没有废,那是法律没有废,是陈水扁不执行而已,从来没有废,还在。第三个……
郑弘仪:国统会废了,不是国统纲领废了。
李敖:共产党原来也不要统一。
郑弘仪:为什么?
李敖:麻烦嘛!真的跟他混在一起,台湾不好治。
郑弘仪:为什么台湾不好治?
于美人:男无情,女无义,鸟不语,花不香。
李敖:姚嘉文讲这段话,说李鸿章说男无情,女无义,鸟不语,花不香。对不起,李鸿章没有讲过这个话,这个话是捏造的,从来没有讲过。
郑弘仪:那怎么会有这一段史实?
李敖:有人捏造的嘛!好像有人捏造说我有三个老婆。我没有,我只有两个老婆。他捏造,我没有办法。可是没有这个话,并且我们看纪录很清楚,当时把台湾割给日本的时候,光绪皇帝好痛苦,他说:台湾去矣,人心去矣!台湾没有了,人心也没有了,就很痛苦。
郑弘仪:所以你是说台湾很难统治,所以中国没有真心要统一。
李敖:他只要你不独立,不明目张胆的独立,他就不甩你,你去死。
郑弘仪:所以它还是希望你维持现状嘛!
李敖:没有错。所以我认为是假的。
于美人:为什么我们明目张胆的独立,他会觉得那次刺呢?
李敖:男人也这样子,你老婆明目张胆的偷人,当然他不高兴啊!为什么偷人呢?偷就表示不明目张胆,明目张胆就过分了。
郑弘仪:你偷,但不要让我知道。
李敖:是。
于美人:这会影响到它的统治吗?
李敖:当然了,如果台湾独立了,新疆也独立了,西藏也独立了。所以它遭遇的问题……
于美人:新疆当年就没独立。
李敖:这是盛世才的功劳,盛世才在新疆杀了那么多的人,一会靠苏联,一会接近中央,后来杀了好多人,把他调回来做农林部长。到了重庆以后,大家包围国民参政会,有的人是儿子哭爸爸,有的人是丈夫哭太太,就要求蒋介石办他。蒋介石出来讲了一句公道话,说中国人这个新疆从民国成立以后,中央政府没有给过新疆一块钱,没有给过一支枪,没有派过兵,可是新疆还挂青天白日旗,这就是盛世才的功劳。所以一直没有办他。
郑弘仪:那中国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要统一?
李敖:很合理的嘛!因为台湾是中国的领土啊!
郑弘仪:不是,你说它没有要统一。
李敖:当时香港就是,当时香港人家就警告邓小平,说你们要香港收回,香港人都跑掉了,香港变成空城。邓小平说空城也要,大家都跑掉了,只有李嘉诚没有跑,所以李嘉诚发了财。这个民族主义基本上是很了不起。
于美人:你看是新疆先独立,还是台湾会先独立?
李敖:都不会独立,都不可能。如果台湾真的独立,我告诉你,我们过去讲过了嘛!如果民进党真的搞台湾独立,你玩真的,我们也佩服你,甚至愿意跟你一起挨飞弹,都可以的,因为假的嘛!我讲过最好的一个例子就是民进党执政了8年,连国歌那么难听的三民主义都不敢改。可以改啊!因为宪法没有保障国歌,宪法保障了国都,可是没有国歌条款。所以陈水扁只要下个命令,国歌就换掉了。所以他只敢把中华邮政改成了台湾邮政。
于美人:现在又改回来了。
李敖:是,没有错,花了7000万。真正的把它改掉“三民主义,吾党所宗”这么一件事情,凭一个命令都可以做的事情,陈水扁都不敢动。所以我说我们很难过,我们这的台独朋友们不肯玩真的。
郑弘仪:那马英九呢?
李敖:马英九当然也不玩真的,他是维持现状,做小朝廷。所以我才说蒋介石死了以后,他这个团队慢慢总有一些人捡到便宜。
于美人:你看马英九,你说他是玩假的,是说他统一是玩假的,还是独立是玩假的?还是尊重台湾人民意志?
李敖:马英九不敢独立,可是干的事情,他是真正的隐性台独。民进党是假性台独,完全不敢。马英九是隐性台独,还做一点点台独的工作。就是中华民国宪法增修条款第一条就是为因应国家统一前之需要,统一两个字被马英九删掉。所以他才宣布我们是维持现状,维持现状就是台独。
郑弘仪:那北京最后也会没有耐性啊!
李敖:北京是有任期制的,胡锦涛能干多久?干八年。八年之间无灾无难就换人了,他们现在接班接的很好。所以他就不管那么多了,铁路警察一样……
郑弘仪:接下来是习近平。
李敖:他也是,他不要惹事,所以他8年或者4年,他只要无灾无难到公卿。这是苏东坡的话,就是无灾无难就好了。
于美人:苏东坡非常喜欢这句话,他一辈子被贬多少次。
李敖:是,他说他希望儿子又笨又傻,但愿生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美人她的程度逊的要死都知道。
郑弘仪:她中文系。
于美人:我会的已经都用完了。
郑弘仪:那两岸会不会战争?
李敖:不会。只要台湾不独立就不会。所以我才说台湾既然没有战争……
郑弘仪:就不需要买武器。
李敖:买武器干什么?
郑弘仪:你的意思是这样。
李敖:我已经算过钱了,我告诉你怎么算的,我们看到陈光标这个算砸点钱砸下去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有一个构想,我可以替台湾筹到三万亿的钱。三万亿从何而来?
于美人:三万亿?
郑弘仪:就是三兆了。
李敖:三万亿代表什么?代表每一个人就发144000。
郑弘仪:14万4千。
李敖:我算给你听,核四停建损失造成了4000亿,向美国买武器6108亿,加在一起是1兆。国防预算每年是3000亿,总统任期4年就是一万两千亿。这就加在一起二万二千亿。
于美人:2兆多了。
李敖:可是还要保养武器,这个保养的钱可不得了。懂我意思吧!加在一起还克扣一些虚浮的开支,什么蒙藏委员会了,这都不要了,福建省政府了……
郑弘仪:监察院。
李敖:改组更好了,整个做起来以后是3万亿,3万亿就是台湾每个人就分到了十四万四,等于每个月分到3000块,就等于每天分到100块。你懂我意思吧!一次给就是14万4千。为什么有这么多钱?因为被我们浪费掉了。所以我说不要买武器了。买武器什么结果我告诉你,我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整个研究过,我们的武器只能保护台湾1%的地方,只能保护一个总统府,保护了中正区都保护不了我们的大安区。
郑弘仪:你空又这些政见,你也不出来选总统,要选上啊!
李敖:谁说我不选?
郑弘仪:你要宣布。
李敖:他鼓动我,不是我宣布,我是说如果我选的话,我就是陈光标,我给每个人发那么多钱。不是乱说的,因为我讲出来钱的来源了。国防为什么虚级化?人家说你李敖是要干什么?把国防部比照了省政府虚级化。你不爱台湾,我爱台湾,因为我钱省下来了。
于美人:有,你当年质询李杰的时候,他也很难看啊!
李敖:是,所以我们现在钱可以省下来救台湾。我们没有军队是国家吗?当然是国家,冰岛就是国家,没有军队;哥斯达黎加,国家没有军队。
于美人:冰岛没有一个人一直要统一它啊!
李敖:台湾也没人要统一我们,我们要认清这一点,共产党统一是假的。我讲过了,于美人,38年以前,毛泽东在那年的11月12号的下午5点钟跟美国的基辛格谈判,两个人秘密谈话记录现在美国人逼着基辛格公布了。现在我们看到了,毛泽东第一句话就说台湾都是反动分子,我们可以等100年,只不过是一个1000多万人口的小岛嘛!
于美人:等100年,现在几年了?
李敖:现在毛泽东至多50年,等100年,我现在76岁,86、96、106,活到跟宋美龄一样的年纪,还能活的话,也看不到统一了。所以我认为统一的分子,所以我说我对民进党失望,对国民党失望,对共产党也失望。
于美人:这是毛泽东的想法,我后面的领导人有这个意思吗?
李敖:所以给我印这个邮票也没用。
于美人:毛泽东当年讲这话,问题是后面的接班人有没有照这样想?
李敖:他们更要这样想。
于美人:习近平很鹰派,不是吗?你那天去立法院找王金平,是要跟他搭档参选吗?
李敖:我可以告诉你真相,没有!王金平也不会发疯跟我搭档,我也不会发疯找他,对不对?如果我要选,如果我要找人,得找个年轻的嘛!王金平太老了。
于美人:王金平这个人,你跟他相处起来感觉怎么样?
李敖:他搞政治是高手,他跟你很亲切,跟你不谈大道理,好朋友。然后我保护你,掩护你,换来你也会保护他。他不像马英九这样干,马英九不是搞政治,马英九既不能搞政治,也不能搞女人,所以他就是莫名其妙的人,所以我认为政治不是这样搞的,靠冷血无情搞政治是不可以的。
郑弘仪:他哪里冷血无情?
李敖:你看他对人就是冷血无情。其实马英九是个很残忍的人,我认为他……
郑弘仪:没有找你当官,你就这样讲。
李敖:他找我当官,我也照样讲。他要找我做监察院长,我早就把他干下来了。
郑弘仪:你看到什么东西,你觉得他冷血无情?
李敖:哪件事都看出来了,不粘锅嘛!政治是不能不粘锅的,正好我要粘锅,我要掩护你,我要袒护你,站在你前面,这才是政治。
郑弘仪:你觉得他副手应该找谁?
李敖:日本的田中角荣,他在国会里面是大派系,忽然有一天,他的派系里面几个议员叛变了,要走了。他把他们找到房间里面来,关起门,锁起来,骂八格牙路,你们怎么样背叛我,臭骂一顿。好,你们走好了,每个人给一包钱,你们外面打天下,还需要钱嘛!钱也是老子的,每人一包钱走。
于美人:那他们也拿吗?
李敖:也拿。这就是政治啊!绝没有什么……
于美人:你要跟人家决裂还拿人家的钱。
李敖:没有什么斩尽杀绝的。
于美人:不是,我说那几个人也拿吗?
李敖:这就是政治。为什么王金平送我200万呢?我跟你讲,你看我厉不厉害,我就讲出来了,他送我200万,等于摸女人一下,我叫出来,你摸我。弄的王金平好囧啊!公开我送他一个溥心畬的画,这幅画就值200万,我钱收了,可是我情也还你了。为什么你要送?因为我反对军购,王金平在主持军购会议。如果我这边反对,他对我这样笑一下,我还能活吗?你拿着我了钱,你反对我,所以你给我钱,好意我收了,礼物还了。
郑弘仪:你选总统的时候给你200万就对了。
李敖:我没选总统。
郑弘仪:选立委的时候,可是用什么名义给你200万呢?
李敖:没有名义就送来了,就这样秘密的送来了。
郑弘仪:没有名义?
李敖:没有任何名义。
郑弘仪:就派一个人去拿现金200万给你。
李敖:不是人,那个人是李庆华,关系都很够的。
郑弘仪:他请李庆华带200万给你。
李敖:不用直接送的,人家都是很讲究技巧的,好细腻。
郑弘仪:怎么细腻?
李敖:这就是细腻的一种,好比说我在立法院喷瓦斯,然后就又透过李庆华告诉我说放心了,没事了!因为那个是犯法的。
于美人:这算政治献金吗?政治献金要怎么送才细腻啊?不要送到去坐牢啊!
李敖:是,所以有一次民进党总召柯先生来看我……
郑弘仪:柯建铭。
李敖:送我一包水果,他走了以后,我打开看苹果,底下看有没有钱,没有钱。我说怎么搞的!
郑弘仪:哈哈!民进党那么穷怎么可能给你钱呢?
于美人:所以国民党是水果里面有藏钱?
李敖:国民党根本不甩我的,怕我。
于美人:不是,我说那200万……
李敖:那是王金平私人的。
于美人:对,那是藏在水果里面吗?
李敖:没有,一个纸包就可以了。
于美人:要怎么用名目给你呢?
李敖:没有名目,就放口袋里面,李庆华来看我,就告诉我说院长叫我带个小礼物给你。我一看我说我收了,然后我就跟记者讲出来了,我说他送我200万,弄的王金平囧的要死。我趁他过生日,我就送了一个溥心畬的画,那个画其实还超过200万,所以算起来,王金平可能还欠我个零头。
郑弘仪:他手笔也很大了!
李敖:他们有很多可以活动的基金,王金平是高手。
郑弘仪:那什么样的人他才会送200万?
李敖:看得起你!觉得你可能是我潜在的朋友,或者潜在的敌人。至少他下围棋一样,天元那个棋先下到你家去,说不定什么时候……
郑弘仪:用到了。
李敖:所以是高手。
于美人:果然人家在政坛做那么久不是容易的事。
李敖:所以马英九上台以后,金溥聪到阳明山来看我。金溥聪他不干了嘛!他要出国,我在跟他开玩笑,我说溥聪,你跟马英九有没有断臂山的关系?金溥聪笑。我说我怀疑你有的原因是因为你帮马英九帮的高风亮节,你不要做官,你就帮助他。这种事情是另外的一种感情,不是友情,也不是政治的利益。我讲个故事给金溥聪听,我说美国的罗斯福总统,他特别信任一个人,一个痨病鬼,叫霍普金斯。人家奇怪,你为什么那么信任他?罗斯福说:我做总统,门一开,每天进进出出上千百人,每个人进出都是向我要好处的,只有他无所求,所以我才重用他。所以我觉得金溥聪对马英九无所求,高风亮节。
于美人: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的人?
李敖:可是他太漂亮了,所以我才怀疑他,漂亮是一个罪状。
于美人:郑弘仪你说什么?
郑弘仪:我说我罪很重。
李敖:罪很重?你把你扯进来干什么?我谈漂亮的人,你给我插话干什么。所以为什么蔡康永恨我呢?就是因为我逼他出柜,你记得那次当场逼他出柜。其实我是帮了蔡康永的忙,因为他内心不得解脱,为了他爸爸原因,为了这个社会的压力,我把他突破了,出柜了,从此蔡康永就解脱了。
郑弘仪:那你问金溥聪这个事,他就笑笑而已?
李敖:笑笑而已。
郑弘仪:不置可否。
李敖:他知道否认我不信,你懂吧!承认又不便承认,所以就一笑。
郑弘仪:那你怎么观察他们有没有?
李敖:我奇怪,金溥聪那样子帮马英九,那个感情不是同志的感情,是有类似男女的感情,他会为你上山下海,肝脑涂地。这种感情是超出了同志的感情。
于美人:也就是金溥聪在国民党里面比较特别的,跟一般国民党在辅选的那种风格不太一样,都是为了要求个官位或者其他……
李敖:他不是求官位,所以他了不起。
于美人:那次来看你要做什么?
李敖:后来开玩笑谈了一句话,他说你要开玩笑,现在新政府出来,你要做什么事情?我说监察院长。他说谁敢给你监察院长做?你六亲不认的,立刻你就把人家卸任。
郑弘仪:你一定会做的比较好。
李敖:我要做监察院长当然比王建煊好,并且还谈什么性知识,是不是……
郑弘仪:这个你会讲的比他丰富。
李敖:当然讲性姿势也比他千变万化,我还比他大两岁。
郑弘仪:所以金溥聪也来问你。
李敖:他纯粹是旁敲侧击。我绝对不敢讲是正式问我什么话,他只是开玩笑,他很崇拜我,很友善的来看我。最近他讲了一句话使我很难过,就是谈到这个断臂山的事情,金溥聪正式否认了,他说没有这个事情,他说李大师这样说我们会失掉对他的尊敬。所以我看了以后很难过。
郑弘仪:你觉得马总统应该找谁当副手比较好?
李敖:他没有了,他众叛亲离。
郑弘仪:有啊,有萧副总统,吴敦义吴院长啊!
李敖:你讲副手啊?副手当然是吴敦义,吴敦义灵活。
于美人:你跟人家讲的不一样。
李敖:我觉得他灵活,马英九需要靠一个灵活的人来给他护盘。死人有三种,第一种就是死人,第二种就是李元簇,第三种就是萧万长,三种死人。
郑弘仪:哈哈!你以为人家不会告你啊?
李敖:敢,来嘛!告我还要排队的!你们今天给我多少钱,怎么这么整我?
郑弘仪:李元簇副总统他是不讲话。
于美人:超静音。
李敖:太讨厌了!那个最可恶的人。
郑弘仪:为什么?
李敖:当时做军法官杀人不眨眼的。可是他下台跟我有关知道吧。
郑弘仪:怎么说?这是内幕,你说李元簇副总统下台跟你有关啊?
李敖:我不是坐牢嘛!出来以后发表了《天下没有白坐的黑牢》,引起台北监狱越狱,新竹监狱暴动,当时法务部的监所司副司长王济中公开说这都是李敖惹的祸,结果法务部部长垮台,那个部长就是李元簇。李元簇垮了以后就没有再起来,直到那个笨蛋李登辉出来拉他做副总统。
郑弘仪:当时他在政大。
李敖:垮掉了,做政大校长,他们不愁没官做的。刘兆玄也是,一下台了以后就做东吴的校长。这就是我看不起他们这个国民党团队的原因,每个人都是不愁吃穿。
于美人:刘兆玄现在没有了吧?
李敖:第一次下台的时候。
郑弘仪:那你为什么把李元簇副总统这样子把他讲成是死人呢?
李敖:因为连屁也不放啊,一句话都不讲。你看到没有?真的会做官,所有话让你大嘴巴李登辉讲完,他一句话都不讲。现在又来个笨蛋萧万长,也是一句话都不讲。
郑弘仪:这种人好诶!
李敖:所以好的副总统,好的死人。可是我们人民怎么想呢?
郑弘仪:那副总统多话也不好啊!
李敖:再坏也坏不过吕秀莲了,不可能再坏了!
于美人:哈哈哈哈哈哈!
李敖:你不喜欢吕秀莲。
于美人:我不是,我说你要得罪多少人啊!这全台湾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这样讲。
郑弘仪:所以吴敦义好。
李敖:吴敦义至少讲话讲得天花乱坠,他反应很快,你难题难不倒他,可是他也未必很多事情办得到。
郑弘仪:他口才不错。
于美人:所以如果马英九选吴敦义,对马英九是可以有帮忙。
李敖:帮忙,因为我讲至少有个人帮他去弥缝很多事情。萧万长没有这个本领,萧万长太笨了。
郑弘仪:那蔡英文找谁当副手比较好?
李敖:蔡英文目前还不知道,因为她的性向要确定,到底你是不是同性恋?
郑弘仪:你今天到底够了没?哈哈!
李敖:为什么有关系我告诉你,你要不做总统,我们不管你。小布什就记者会上记者们问他一个非洲的问题,他不知道,他很气,就过来问那个记者,说你知道吗?记者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不知道,你要问我?记者说我不选总统,选总统的是你,因为你做总统,你需要知道。同样的,是不是同性恋是个人的事情,可是做总统你有义务和责任主动的透露给别人。为什么呢?因为同性恋太危险了!同性恋的悲欢离合不是普通的人。
于美人:可是你们这样讲对女生很不公平。我们如果超过一个年龄没有结婚,就一定要被成是同性恋吗?我们可能也在感情上面受过伤,从此就不想再碰这一块啊!
李敖:我没说同性恋,我可能说她是AC/DC交直流两用,又同性恋又异性恋,同时都有。
郑弘仪:那也要尊重啊!
李敖:这不是不尊重,现在同性恋我们怎么不尊重?
于美人:不是,如果女人到一个年龄不结婚,就要被讲成是同性恋啊!
李敖:我没这样讲,我是说到一定年龄还要选总统的人,对不起,你可能要透露。施明德没有讲出来这个原因,他只讲出来希望你透露。可是他说错了。
郑弘仪:那你从什么地方观察蔡英文要公布性向,你是怀疑她什么?
李敖:我怀疑她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现在还是清汤挂面。
郑弘仪:唉呦,我的天啊!你怎么会有这种观念啊?
李敖:不是观念,我太敏锐了,就好奇怪,令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是做一个……
郑弘仪:为什么五十几岁就不能留清汤挂面?
李敖:因为清汤挂面是给十几岁的人留的,五十几岁留清汤挂面的,除了共产党以外,江青那个时代叫革命头以外,一般人总要改变个发型吧!
郑弘仪:你好可怕!
李敖:我没有恶意。
于美人:我之前也都是清汤挂面。
李敖:你的头发是很漂亮的,做过的。她是很单纯的女学生的清汤挂面。所以我在立法院里面我不讲过嘛!我立法院当选了立法委员,问我坐哪里,我说你什么地方有空间?他们说你可以坐在最后一排,我就坐在民进党的最后一排,民进党拒绝,它不要我李敖坐在后边,他们觉得不安全。结果我就跑到国民党的后面,坐一个墙角里面。有一天我在那里看东西,四顾无人,有一个女孩子经过,偷偷跟我讲:李大师,我们好佩服你!我一看是蔡英文,她就跑掉了。这是我有生以来到目前为止听她讲的唯一的一句话,对我讲的。
郑弘仪:五十几岁留清汤挂面,你到底要怀疑她什么?
李敖:我没有怀疑她,我并且没有恶意,我告诉你,是她应该主动的表示出来。什么叫主动?我跟你讲,好比你向我借多少钱,我有多少钱,要还给你多少钱,你可能觉得借了100块,你可能……
于美人:看一下。
李敖:数目不够,你又不好意思数,我要数给你看,我是可以相信的,可是我取信于你,数给你看,你自己不好意思数。所以施明德叫蔡英文公布是不对的。可是蔡英文自己应该公布。你在干什么?
于美人:你为什么要带那么多钱?
李敖:我不刷卡的,我不用卡。
郑弘仪:李大师,并选你觉得对国民党很有利是不是?
李敖:对谁都不利,只对一个神精病有利。
郑弘仪:谁?
李敖:不知道。如果有一个神精病,又要选总统,又要选立委,怎么办?
郑弘仪:台湾有这种人吗?
李敖:这个宪政危机出现了,他有这个权利。
郑弘仪:他可以总统兼立委。
李敖:没有总统兼立委的。怎么办?
郑弘仪:对,这都是我的权利。
李敖:是,宪政危机出现了,怎么办?
郑弘仪:我登记选立委,又登记选总统。
李敖:怎么办?
郑弘仪:那我两个都上。
李敖:都上,怎么就职?
于美人:你带6万多块啊!
李敖:还有!
于美人:哈哈,你出个门要带6万块。
郑弘仪:6万几?
于美人:六万五。
郑弘仪:乱讲,我一看就不是,那里只有5万块。
于美人:没有。
郑弘仪:不然我看看,哈哈!那你要不要登记总统跟立委?
李敖:我不是神经病啊!我说如果有一个神经,他摧毁你台湾的宪政,因为你这个合并方法是制造宪政危机。他可能1月落选了,然后他干到4月,没有民意基础,另外一个有民意基础的已经当选了。看你瞎搞4个月,那还得了啊!
郑弘仪:而且看你瞎搞乱搞又挡不了。
李敖:所以很麻烦,绝对不能为了省5亿……
郑弘仪:他不是为了省5亿,李大师,你不能那么单纯嘛!
于美人:整个朝野没有人能够挡。
李敖:那很难说。
于美人:大家和稀泥。
李敖:那很难说。
郑弘仪:李大师,你这什么口气?话里面有玄机。
李敖:那可难说。我做节目还带演戏的。
于美人:这不是已经定了的事吗?
郑弘仪:王院长给你200万,还有谁给你钱?
李敖:其他就不能讲了。
郑弘仪:你一定收很多钱,所以才不敢讲。
于美人:给钱的方法还有什么?
李敖:还有谁给我钱?鬼给我钱,谁会给我钱。所以我跟你讲……
郑弘仪:选总统要诚实。
李敖:这一次出现了,小S的先生说他要卖掉房子来跟李敖拼了。我才说何必卖房子,你要跟我做一件事情,学一件事情。请看监察院公报,李敖当时作立法委员的财产申报,所有财产都给了太太。
郑弘仪:我看一下。
李敖:你看所有财产都是太太。
郑弘仪:哪一个是你的?
李敖:这个。
郑弘仪:申报人李敖,妻是王志慧,长女是李谌,长子是李戡。哇,你有这么多土地啊?
李敖:小看我了你,都是小块地。
郑弘仪:哇,都在大安区。
于美人:地小没关系,区域好。
郑弘仪:都是王志慧,都是你太太。
李敖:太小看我了,我靠你们几个节目制作费来活啊?
郑弘仪:这里也是王志慧,你的活存、邮政存金,全部都王志慧耶!
李敖:你再看最后一页,唯一一笔钱是我的,看到没有?负债170万是我的。
郑弘仪:负债178万。你有信用贷款吗?
于美人:为什么要跟银行借钱?
李敖:选立法委员,当时银行相信我,借我200万。
于美人:如果落选可以不还吗?
李敖:他们相信我,他们看好我,没有落选。我告诉你,立法委员没选完,王金平的花就送到我家来了,就认为我会当选。王金平多了不起!这么细腻,眼光这么准确。所以现在如果想送花,我还……
于美人:OK,了解。
郑弘仪:你的股票,你的债券,你的存款……
李敖:我告诉你,等一下给你影印没问题。
郑弘仪:不要影印了,这是公开的。
李敖:这个证明什么?证明我们是这样子爱太太,全部给太太。
于美人:为什么?
李敖:为了做给小S的先生看。中华民国94年我就这样干了。
于美人:她付出了什么让你这么信任?
李敖:这就是我了不起的地方。所以你才知道,为什么我外面偶尔把妹她会原谅我,你知道吧!
郑弘仪:你还有能力啊?哈哈!
李敖:你太小看我了!那时候我摄护腺还没开刀。他好像特别恨我。哈哈!
于美人:等一下,为什么她会得到你这样的信任?
李敖:因为我值得信任。我虽然嘴巴很坏,喜欢……
于美人:没有,是她得到你的信任,让你把所有的……
李敖:她是我太太了,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再结婚了。我跟我太太年纪差30岁。余天今天讲差40岁,谢谢余天,没有差那么多。
郑弘仪:他把你太太讲得更年轻。
李敖:我跟我女儿差60岁,所以我跟我女儿关系我是祖父了,所以我对小孩子不教育的,就偷着送钱,干嘛?讨好嘛!所有祖父都是给小孩子偷偷送钱,就变成这种关系。我也快死了,所以就全部给……
郑弘仪:106岁还有30年啊!
李敖:万一活到106,我就要回来。
于美人:你是结婚之后多久全部过给她的?
李敖:慢慢的,我是1984年认识我太太的,认识了差不多十年以后就结婚,后来就慢慢都给她。
郑弘仪:那你现在是要跟小S的老公讲什么?
李敖:告诉他,你不要卖房子来保护你太太,请把你名下的房子,把你爸爸名下的房子全部过给小S,然后把我的张兰,跟张兰的汪小菲,请你们把所有财产过户给大S。徐妈妈高兴死了,这样证明你们爱太太,证明你们拥护支持妇女,做给我们看,我示范给你看。我这意思不是我矫情,我做给你看。
于美人:我是不好意思算多少钱,这不少钱!
李敖:比马英九阔多了。
于美人:发现你的投资理财是房地产比较多,有一些基金,对不对?你不做其他。
李敖:你在干什么?调查局出现了,哈哈!我相信的财产都是看得到,摸得到的,大部分都是房产。
于美人:你坐牢出来的时候是没什么钱的呀!
李敖:我水晶大厦有个房子,结果被我弟弟倒掉了,就抵押给银行。那时候我的老师叫吴俊才,国民党文工会主任,他先跟我谈话,我还没出狱。他说我知道把你当台独分子关起来,关了5年8个月,冤枉了你!罪名是假的,坐牢是真的,国民党对不起你,可是请你也谅解,国民党也是很痛苦。所以现在我们送你一个职务,就是政治大学的副教授,可是不能教书,领干薪。请你出来以后也不要骂国民党。我跟我的老师吴俊才用日本话说,上次我讲过了,我说我的阿它骂原谅国民党,可是钦它骂恨国民党。就是我的头原谅国民党,可是我的睾丸恨国民党。因为在牢里坐那么久,35岁坐牢,都不晓得女人什么样子。所以我出狱以后看到女人就是色令智昏,再看到胡茵梦那个美女,完全瘫痪了,下场很惨
于美人:瘫痪怎么结婚啊!
郑弘仪:那你那些钱都是打官司赚来的?
李敖:什么都有,大部分不靠写书来的。
郑弘仪:靠写书?
李敖:不靠写书,因为写书是收入很少的。我做了十几年电视的主持人,赚了很多钱,写书其实赚得很少钱。我写这本也不过赚300万,写的天昏地暗,构想搞了50年,所以太有限了。
郑弘仪:《笑傲江湖》是不是?
李敖:做了好多了,《李敖笑傲江湖》《李敖黑白讲》,做了好多,全国做了12年电视。
于美人:所以你反而是这十几年累积比较多。
李敖:一二十年。
于美人:但你很有眼光,你都是买大安区。
李敖:并且买鬼屋。
于美人:什么叫鬼屋?
李敖:我不相信鬼,我不怕鬼。所以什么不吉祥的,什么13号的房子我都7月去买,鬼月去买。
郑弘仪:你一定是想说要过给太太,因为也76了,不然你要过给谁?
李敖:早都过了,这都是六十几岁就过的,我57岁结婚嘛!结婚不久就慢慢的过了。
郑弘仪:李大师,剩下没有很多的时间。你看本拉登被美国杀掉,你有什么看法?
李敖:证明了美国人胆怯,不敢面对事实,不敢公布照片,也不敢把他尸体还给他们,或者还给人家太太也不肯,也不敢埋起来,不敢土葬。证明美国胆小,虽然证明了本拉登是个老头子,可证明了美国孬种胆小。
于美人:没有,你上次写《阳痿美国》,真的就是本拉登把那两个很像阳具的世贸大楼打掉,那个对他们很伤,对他们的自尊很伤。
李敖:可是白先勇很高兴,两个,哈哈!
郑弘仪:那你觉得以后美国还会受恐怖分子攻击吗?
李敖:这样的结怨是没完没了的。所以你看我那本《阳痿美国》,真正的祸首是美国的杜鲁门总统,他让以色列复国。这个复国出了个大问题,就是本来中东已经相当的不安了,你又根据2000年前的《圣经》做标准,说2000年前以色列人在那住过,所以根据那个做标准成立一个新的国家,你不是找麻烦吗?所以这麻烦就种下来了,并且处理的不好。因为以色列跟我一样是被德国人杀掉了600万人,所以他非常的仇恨,反应很激烈。所以他用这种德国人对付他的方法来对付这些阿拉伯人,心狠手辣,快刀斩乱麻,可是根没有解决。所以我觉得我很佩服本拉登,我觉得他……
郑弘仪:对,他没有投降。
李敖:他的财产是跟郭台铭一样多的财产。
郑弘仪:1000多亿。
李敖:他要跟美国人算账,我觉得了不起。
郑弘仪:接下来会不会是攻击更激烈?
李敖:美国防范的很严,不过这个东西……
郑弘仪:你防再严还是会有漏洞。
李敖:奉劝各位,千万不要坐廉航的飞机,不要坐美国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