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政论综艺集:20111116《新闻面对面》—20111130《新闻面对面》
20111116《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您好,欢迎您收看《新闻面对面》,我是谢震武。
谷怀萱:我是谷怀萱。
谢震武:在昨天中选会正式公告了亲民党主席宋楚瑜主席,他连署过关的份数大概是44万多。接下来亲民党在开的记者会里面就直接讲,投票是秘密投票的。你投谁大家也不知道。
谷怀萱:因为连署是要拿身份证出去的。
谢震武:对,也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连署了宋楚瑜。所以他们就讲,对于这四十几万人来讲,这一份的恩情让他们觉得特别的感动。所以为了不辜负这些人,下个礼拜宋楚瑜一定会去登记。当然,如果这样看,他大概不太可能去登记不分区或是区域立委,他应该就是去登记总统。这一仗在亲民党来讲,昨天记者会等于直接讲开战,正式要开打。可是如果你真的看连署,昨天在节目里面,大家就在讨论连署的份数怎么转换成票数,连署跟票之间,你如果再怎么转换,宋楚瑜也不会是到当选的一个数字,离现在算起来大概不到60天,宋楚瑜要怎么样去做所谓的叫超英赶马。而现在看到马英九总统跟蔡英文主席两个人之间的民调已经拉近到,不管叫黄金交叉或死亡交叉。如果对宋楚瑜来讲,他看到了一线的曙光吗?今天在《联合报》有出现一份的调查,那份调查里面把包括各个不同政党的支持者,对于包括马英九总统,包括对于蔡英文主席、宋楚瑜主席,他们各自认同的有一个不同的分析。
谷怀萱:对,我们就看这是叫做选民支持候选人的原因有哪些,就有1234四项,等一下我们会来一一了解。这当中有一项大家特别的受到瞩目。
谢震武:当然最主要来讲的话,马英九总统被两个在野党包括小英,包括宋楚瑜先生不断的抨击说你的政绩怎么样,你是不是无能或什么,马英九当然拿出了一些政绩给他们看。但是民众会怎么想?在这份调查里面肯定过去政绩这一项,待会为您看一下。包括宋楚瑜包括,马英九总统,当然蔡英文主席也曾经担任过包括行政院副院长类似这些,民众会是怎么样一些解读?很多亲民党的朋友,会在过程当中尤其黎老大他一直讲12月25,耶诞节以前不是会有耶诞老公公来,而是宋楚瑜的支持度会拉到20。他凭什么讲这一段话?在那以前会有一件事吗?
谷怀萱:12月23号的时候有总统候选人大辩论。
谢震武:宋楚瑜长期以来一直要求说要跟不管马英九总统他是求战,他要求要做辩论。这个辩论真的会产生这么大的一些变化性吗?现场来宾会怎么看?很多这些事情都要请教于我们今天现场为你邀请到的大师跟所有的来宾。一开始我们让你看一段VCR。
旁白:宋林配跨过法定连署门槛,总统大选正式进入三强争霸。根据民调分析,支持宋林配的大多是肯定宋楚瑜的过去政绩,宋批马执政无能,果真反应在民调上吗?宋楚瑜紧追在后,国民党腹背受敌,蓝绿叫阵同抢客家票,蔡英文勤走台三线喊出客家妹做总统,马英九同样标榜有客家血统,深入回防客家庄,巩固客家票。大选剧本现形,民进党办出中国五套剧本,这是操作仇中老梗吗?是否能够抢下过半中间选票?5套剧本是助英还是助马?会不会再度拉开双英差距?备受瞩目国民党不分区立委名单出炉,是否能够牵动气势消长?李敖大师麻辣批判大选战况,今晚就看《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一开始为你介绍今天现场邀请到的特别来宾。
谷怀萱:好,先来介绍的是作家李敖,大师好!
李敖: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资深媒体人刘益宏。
刘益宏: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国民党中常委陈明义。
陈明义: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前立委郭正亮。
郭正亮: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新闻工作者温绅。
温绅:主持人好,各位好!
谢震武:敖之哥,昨天中选会正式公告宋楚瑜先生的连署书是44万多。
谷怀萱:445864。
谢震武:好,这样的一个数字,在昨天的节目里面,益宏直接讲反正未来得票数肯定在100万以下。
刘益宏:我认为是在100万以下。
谢震武:好,敖之哥,你觉得依照宋楚瑜现在看起来,一直到选战结束,他真的能够拿到百万以上甚或拿到当选的票吗?是有很多人在媒体前面直接讲他当选几率根本就是个零,你怎么看?
李敖:我不这样看法,我早讲过,马会飞起来,并且想到100万,我都想到刘益宏欠我的100万,对不对?他说我会落选,如果我当选,他就要赔我100万。所以我觉得一听到100万我就好高兴。
谢震武:可是对宋楚瑜来讲的话连署是四十几万,昨天在节目里面大家不断的拿,包括陈履安当初连署跟票数,包括林郝连署跟票数。从这些来讲的话,不管能不能够沿用,可是对宋楚瑜来讲,这仗应该很难打。他要诉求什么?
李敖:他的诉求在……
刘益宏:文天祥。
李敖:文天祥太悲惨了,没做文天祥以前先做胜利者嘛!文天祥也先做过宋朝丞相啊!文天祥什么了不起呢?他家里面养了歌星替他唱歌,他是非常奢侈的一个人,可是国家有难的时候照样从容就义,他有小老婆,都不见了。
谢震武:而且他把钱全部都散尽家财去募兵。
李敖:所以文天祥了不起在这个地方,可是他也有快乐的日子。所以文天祥不代表完全悲惨,也代表有一段很成功的。
谢震武:可是对宋楚瑜来讲的话,亲民党昨天发言人黄珊珊讲说宋楚瑜在下礼拜一定会去登记,因为21号到25号一定要去登记吗?登记那天你会陪他去吗?
李敖:我想我不会,因为我早就预言了他会连署过关,他会去登记,他会选到底,证明我先知者的地位。
谷怀萱:所以不用有督战队的角色。
刘益宏:要不要再加一个预言,他会落选。
李敖:那是你的预言,烂预言的预言。
刘益宏:不是,如果他会落选,代表我的预言比他还准。
谢震武:你预言是最后那一段。
刘益宏:我前面跟他预言是一样的,后面加一个他会落选,这个我敢预言,他不敢预言。
李敖:乱枪打鸟你懂吧,所以任何情况出现的时候,他都押过宝。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因为讲蔡英文会在礼拜三去登记,宋楚瑜礼拜几登记不知道,反正马英九总统、蔡英文主席、宋楚瑜主席一定都会在21到25去登记。我特别注意到亲民党发言人黄珊珊讲每一票都是比秘密投票还要来的珍贵,那个连署书。所以为了要对得起这些人,对亲民党来讲,他们要对得起这些人吗?对于那些泛蓝的人来讲,下个礼拜开始忧虑感会更大,觉得马总统会不会因此就会搞到落选?你从头到尾是不担心这个问题吗?
李敖:我希望有这个出现。
谢震武:是吗?
李敖:我希望他落选。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根本我就是在选罢法没有兑现以前,我就意图使他不当选,因为马英九太烂了,干的太烂了。为什么我们搞了半天民主,要选一个烂咖呢?不通的嘛!不管是含泪含血都不通的。
谢震武:可是在过程当中,明义你上次在过程当中,你说宋举瑜的连署到最后还是换算票数大概是10万票?
陈明义:既生瑜何生亮,主角在这边,他说10万票。
郭正亮:你怎么又扯到我这儿来,你呼应。
陈明义:我呼应,我当天的说法就是我认为他的得票会低于连署数,因为我们认为连署数是不真实的,是经过加工染色的……
谢震武:你说有绿色的。
陈明义:包括唐湘龙的,包括了我的同事等等。所以当然现在有人在估50万、60万、100万等等。预知结果的不当选是我可以认同的,李敖大师讲的过程都一一印证了。但是再怎么样都不会比陈振盛他们来的还要坚定,他们说到年底他就会有400万票的出现。我觉得这个都没有关系,我要回来再讲,今天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我们要尊重他已经确定去参选。我认为是这样,登记那天开始就是正式成为候选人,我们就来比较了,比较政策也好,人格也好,能力也好,都要去比较。
谢震武:明义你还要等到那一天吗?
陈明义:当然。
谢震武:你在这前面你还是不愿意,因为你上次曾经讲过,等到登记开始,你也要出手了,该攻的就要攻。
陈明义:当然。
郭正亮:武器都准备好了。
陈明义:没有没有。
谢震武:对,你到现在还要等吗?你一定要等到,当然不好意思讲什么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就是一定要等到那天登记确定,你才决定死了这条心开始动手。
陈明义:我应该这样讲,我最近有看到我也是委员发言的内容,我跟他有一点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当登记那天以后,在选战过程中我们就是敌人了。因为要拼个你死我活,你输我赢。但是这个是对选战,对候选人的检验,不是对人格的批评。可是吴育昇委员讲,其实选战开打的时候,我们都还要预留将来国亲合作。还有什么国亲合作?当你登记下去的时候,还有什么国亲合作?你的目的是要把我拉下来,在决战场上面大家彼此要拔枪相对的时候,你还说我不要把你打死,免得你下次要怎么样,那个不合逻辑。
谢震武:你觉得只要对战就不能手软。
陈明义:当然。
郭正亮:你是说就不尊宋了是吧?
陈明义:不是,宋楚瑜个人过去不会因为他参选被抹灭了。可是在选举这个过程中,这组候选人是我们要去检验的,甚至我们要去攻击的,因为我们要赢。但是我要强调一点,这里比较诡异的一点是什么?三足鼎立。就是我可能打甲,这个不到打到乙,这个东西就是一个选战的操作,或者是分析,各自有一套逻辑。打宋是不是有把马票会回到绿?有的人讲反马票宋吸收的是蔡英文的票。是不是如此,我也没有把握,可是似乎也看出一点端倪,我认为大概所谓的辩论会的第一次开始,我认为就要大概亲民党开始往下走阶段。
谢震武:辩论会大概在23号是第一场。你觉得从那时候开始,亲民党会往下走?
陈明义:对。
现在我:你刚刚在发言的过程当中,郭委员你一直觉得他们就是要灭宋,陈明义要灭宋。
郭正亮:那个吴育昇是尊宋,陈明义是灭宋派。
谷怀萱:所以国民党也是两派。
郭正亮:因为那个吴育昇说他一直到最后一天都要等宋回头。
谢震武: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假设国民党里面有这么两派声音,这场仗对国民党来讲一定会打的左右受敌,你怎么打呢?
陈明义:最大差别在哪里?他是候选人,我不是候选人,很多候选人都是先看……
郭正亮:他怕得罪亲民党。
谢震武:可是你讲的好像把吴育昇讲成他只是也想,但他不能讲,你把他变成这样子。
陈明义:我不是讲吴育昇。
郭正亮:因为何启圣没选。
刘益宏:吴育昇安心多了。
陈明义:我要强调的是,我不是谈吴育昇个人,而是在我们参加立委选举的人都会考虑到一个他的选民结构。包括刘文雄说现在到中坜去针对谁,或者是哪个区去选,这选民结构会产生变化。我不一样,我也不是什么主攻击手,什么要灭宋,没有。只是当他登记那一天开始,在这场选战过程中,我们就不是朋友的关系。可是我对你的尊重不改变,那是对你宋楚瑜过去省长的表现。可是对于总统候选人宋楚瑜跟林瑞雄,对不起,那种检验会比检验蔡英文他们一模一样的标准,绝对不会说你什么国亲要合作,那个是没有道理的。
刘益宏:马英九只要自己跑第一就好了。管他什么宋楚瑜、蔡英文,你就不要管那么多。而且辩论会大家认为宋楚瑜一定会赢……
谢震武:因为觉得他拿手那种场合。
刘益宏:不见得。为什么?因为大家认为宋楚瑜一定会讲得很好,期望很高,结果讲得不如预期的话……
谢震武:你说期望值太高了,所以失望的落差就会变大。
刘益宏:就会变成这样子。
郭正亮:因为小英的期望值没有他那么高,反而她会得分,因为她表现的比上次好很多。
陈明义:小英的能力没有这么高,如果她稍微表现好一点点……
郭正亮:是期望值,因为我参加过我知道。
谢震武:如果是这样的话,温绅哥,在这个过程当中,从连署这一刻中选会确定以后,虽然明义讲一定要等到看到登记才愿意动手,但是所有的氛围来看,其实选战是已经开打的嘛!
温绅:早就开打了。我想在宋楚瑜宣布要参选那一刻就开打,所以刚刚一直提到说他到底能够得票多少,当然陈振胜讲得很乐观是400万,有人是说百万不到。但是我宁可相信白纸黑字印刷了,这个是今天报纸,他就评估是219万,他是根据上一次的连署票数是94万多的时候,平均大概换算过来是4.91票,把它乘上去。当然你说这里面有一些绿营因素,各方面等等因素,但是我相信以宋的能耐,这里面也写得很清楚,200万应该跑不掉。
谢震武:如果是200万的话,不要说200万了,在昨天节目里面,光估送宋楚瑜先生拿到100万来宾都有像姚立明老师甚或蓝营的来宾,都会觉得对马英九总统来讲,这条连任路大概就已经是此途多艰。如果200多万票对马总统来讲,那等于是晴天霹雳了吧!
温绅:这个我想是一个报应吧!本来泛蓝不应该分裂的,对不对?你本来国民党就应该去跟亲民党好好磋商嘛,你姿态摆那么高,高到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我就透露一下,像昨天金溥聪去外籍记者俱乐部演讲,主持人为了要控制时间跟他讲,你回答只能再给你10秒钟。金溥聪就按捺不住了,结束的时候说对不起,我是客人,我要讲10分钟。你看,这就是国民党的姿态。所以对老外一样,何况是对宋楚瑜。
刘益宏:这个气魄有点李敖的气魄,这个气魄很好。
李敖:今天你赞美我,谢谢!
谢震武:好,如果这样讲的话,明义,问题归根结底,现在去讲都来不及了。可是还是在4个月以前,5个月以前,6个月以前,就注定了今天这一仗会是这个样。
陈明义:说真的,他从0完全没有意愿到1,整个过程的演变我都很仔细在观察,我不知道各位相不相信,到今天为止,我的议会同仁还有4个同仁还在坚定告诉我,他不会去登记,而且都是蓝军的。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去思考,他们都告诉我一句话,你不了解。
谢震武:郁慕明郁老也是讲说,他还是觉得宋楚瑜不会登记。
谷怀萱:说是第六感。
陈明义:这就是我唯一虚的地方,我是不是真的不了解政治。可是我认为了这大势已定了,为什么?当他去登记那一天开始,各位一定要记得,那天开始,我们就不能去意图使人不当选,因为成为准候选人的话。在这种情势下,我们去检验他,就是他提出来每个政见。所以刚才正亮兄说期望值,我不认为什么叫期望值,口才好不见得是能力,要口条清楚,还要口德好。所以宋马蔡三个人辩论,我认为宋楚瑜他口才好是肯定的。蔡英文不是口才差,蔡英文本来在是ECFA辩论当中,我看得到她是虚的,她是空的。在这个辩论过程中,宋楚瑜还可以在辩论中再谈他省长任内的经验吗?我想没办法。那整个方向未来怎么走,我觉得这个是马英九的强项。
谢震武:我们应该这样看,未来宋楚瑜如果真的想要做超英赶马,有哪一些环节的点可能是他要做的点,或者马总统他要在哪一些点,要防着小英在哪一些地方又应该是可能她突破的一些的地方。每一个这样来看好的话,当然辩论可能会是一个。可是敖之哥,宋楚瑜还没参选,还没登记,在那过程就被骂到吴三桂了,什么汪精卫了,什么东西全部都出来了。如果这一仗选完,真的像你说,当然您个人你说你很乐观看到如果马英九总统被拉下来,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宋楚瑜到那天结果如果真的是马跟宋都没当选,是小英当选的话,他不是会被骂的更惨?他现在还没登记,就已经这些名字title全部都来了,以后还得了?
李敖:小英如果当选,他们已经来不及骂马英九跟宋楚瑜了。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他们要骂小英,骂那个胜利者嘛!老骂失败者干什么呢?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你看当初2000年大选那一次选完以后,蓝营的支持者是要绕到李登辉家门口去做抗议的。2004年那一次选完也不是骂陈水扁他们,就是在看两颗子弹到底有没有。有很多输的人,我觉得他大概不会是这样吧,他应该出气都是先找谁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所以宋楚瑜难道不担心这些问题吗?你不觉得他该担心吗?
李敖:担心又怎么样?可以藏起来,没什么了不起嘛!开票的时候就藏起来了,如果不能当选就藏在刘益宏家里就好了。
谢震武:所以他不要担心那些可能出现的批评跟骂名吗,吴三桂汪精卫或一堆的?
李敖:他已经被骂过了嘛!前几天不是骂他,说蓝色骂他是汪精卫,绿色骂他是吴三桂。我还特别剪个报给大家看,骂吴三桂是捧他,因为台联党在骂陈水扁是吴三桂都不如。你有这些剪报?我就有这些剪报。我的本领在这里,随时拿出资料。郭正亮你还笑我?
郭正亮:我没有笑你啊!
谷怀萱:你要拿他的什么?哈哈!
李敖:当时郭正亮选举的时候丢在地下的海报,我们都给捡起来,所以你说过什么话都赖不掉的。为什么李大师厉害?就是我会到地下捡资料。今天我要打赖士葆,赖士葆的海报一张一张的,就是新党时候的海报,这赖士葆的海报一张一张拿出来,然后追问你当年说过什么话。
谢震武:可是你真的会去在立委选战去做这些事吗?
李敖:难道我不做吗?当然我会做,因为我是笑嘻嘻的做。所以刚才中常委讲了一句错话,为什么一登记了我们就划清楚河汉界?不对的。英国人在二十大战向日本人宣战的时候,丘吉尔写了一个宣战书咬文嚼字。人家说跟它打架了、宣战了,为什么还写这么客气?丘吉尔说当我们要杀一个人的时候,不妨客气一点。我会笑嘻嘻的杀赖士葆。今天郭正亮对我充满了笑容跟友善,否则我今天就杀你。
谢震武:你刚刚意思是说明义他们其实要灭宋楚瑜是要笑嘻嘻的,不用讲说什么到那天楚河汉界。
李敖:就不需要,你笑嘻嘻的杀人多好,笑里藏刀。你看我我心里恨刘益宏恨得要死,我对他一直笑嘻嘻的。干嘛?杀他嘛!
谢震武:敖之哥,你看到我也笑嘻嘻的。
李敖:看到你客气一点。
陈明义:大师跟你报告一下,我从来没要灭宋。而且我在这边很多公开讲,不管蔡英文当选,或者马英九当选,我都认为应该请宋楚瑜当行政院长。
李敖:大师现在也要收集你的资料。
陈明义:大师,我讲了很多次,对宋楚瑜的肯定,从来没有因为他参选而改变。可是他现在讲的没有办法说服我,他能够担任这个位置。可是我认为蔡英文也好,马英九久也好,如果你认为这是名器,这是公器的话,他是适合做行政院长的,不妨可以考虑,我我没有要灭宋。宋楚瑜任何每一个阶段的肯定从来没有改变。可是为什么要等25号……
李敖:中常委你不要讲了,你是好人,郭正亮都是好人,因为你们有党的身份,良心都变坏了,讲话都言不由衷。刘益宏例外,刘益宏是因为他做了新闻媒体人,做了媒体人以后,另外一个……
刘益宏:也变坏了。
李敖:在你没付钱给我以前都是变坏。
谢震武:哈哈!如果要讲出每个人都要拿来检验的话,我们就来看《联合报》今天出来的这一份。
谷怀萱:对,我们来看的就是2012总统大选选民支持候选人的原因有四项,像是欣赏人格特质、肯定过去政绩、肯定代表政党、信任国家认同。不过这里面我们特别会注意到这个部分,就是肯定过去的政绩,因为我们就看到宋林配这边支持者给他73%的支持度。
谢震武:这是《联合报》今天做的一个调查,肯定过去政绩宋林配支持者有73%,马吴配支持者是38%。益宏,这个对马吴佩来讲,会不会有点心寒?我做了这么三年多给你们,不管你宋楚瑜主席怎么骂我,你天天要调侃我这些事情,可是我认为我做了很多,可是这份调查里面为什么出现是这个样子?要坐实人家讲什么无能那些词。
刘益宏:其实我不认为马吴配是无能,在国民党里面马英九、吴敦义算是很有能力的人。他们有什么无能?我倒是觉得是有些人认为他们阶段性工作已经完成了,ECFA签了,烽火外交什么都解决了,两岸也好了。蔡英文又很技巧的说,我虽然不承认92共识,但是ECFA我接受。把蔡英文变得好像跟马英九没什么区别。现在马英九就不那么重要了,就跟丘吉尔一样,带领英国打赢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他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谢震武:酒店打烊,他就该走了。
郭正亮:阶段任务不一样。
刘益宏:我是觉得马英九现在面临到这个危机,他两岸的工作做得很不错,但是蔡英文把他收割掉。
谢震武:可是如果这样讲的话,宋楚瑜73%,刚才明义直接讲,难道你还要去跟人家讲什么省长的政绩或什么?可是有很多人还是在想到这个
陈明义:他们两个标准不一样,马英九是一个国家领导人,宋楚瑜的角色是一个省长。如果你拿行政院长跟他比,我觉得是OK。你现在是所有的犯错,民进党是无限上纲的,都是总统的问题。过去宋楚瑜有没有犯过错,省府有没有犯过错?有。但是我们有没有去骂省长?不会的。大家去骂什么?这些省议员不好好干,都是黑金,大家去骂你这些县市首长,百里侯都没好好做事,可是台一线说是宋楚瑜开的,澎湖的椰林大道是宋楚瑜送的。那就是所有光环集于一身,当时的时空背景,国家的发展进程是需要这样来做地方建设。现在已经在坐高铁了,没有人在坐直升机了。这个东西你把它放在一起比,肯定了过去省长任内他的表现,但是不是相对的马英九没有政绩表现?不是的,因为这个平衡点不对的,他是国家领导人,他是一个省长。就像你拿一个执行长,拿总经理的政绩跟董事长来比,是没有道理的。
谢震武:如果要是明义刚刚讲的话,敖之哥,所以宋楚瑜一天到晚还在讲当时他刚讲的什么台一线、澎湖,我们在节目里面听过很多,还有宜兰,还有什么家里面有没有水,很多这些对明义来讲都是昨日黄花。你不要再跟我讲这些了,你现在就很认真来看看马总统现在做的到底怎么样,比你宋楚瑜差别到哪里吗?会是这样吗?
李敖:宋楚瑜是用一些昨日黄华的例子,来证明马英九一个团队做事没有章法或者无能,他是这个意思。每一次说你无能的时候,我提出办法来给你看,告诉你我怎么做,证明我有能。这是一个类比的方法,所以他才用到这个方法,我们是可以理解的。
谢震武:可是如果这样讲,老百姓真的会还满脑子活在以前的回忆吗?天天就想着省长吗?
李敖:那个时候就是个美丽的回忆,一点都没有错。我举个例子,大园空难的时候,飞机下来了,很多大官都跑掉了,不肯负责任。宋楚瑜省府团队立刻到现场,第一时间到现场。宋楚瑜在阿兵哥挖尸体的时候,尸体有味道了,每个阿兵哥送一个口罩,每个阿兵哥送一碗猪脚面线去霉气,花费不多对宋楚瑜,可是做得很细腻,很体贴别人的意思,一般人不会这样做。国民党这些落伍官僚,或者像连战之流,他们不会这样做。当然,我们今天看到赖士葆也会找到什么连胜文来站台,证明什么?证明他心虚。因为我去选文山区,他心寒。找来这么个庞然大物来站台,他怎么占到便宜呢?所以我必须说一句话,连胜文代表什么?代表国民党,注意,中常委,代表你们国民党失掉了正义。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有没有一个国民党家族三代中常委你告诉我?他的祖父连震东中常委;他的爸爸连战中常委,还当了党主席,还荣誉党主席;连胜文当了中常委。怎么可以这样子?国民党没有人了?
刘益宏: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呢?
李敖:当然不可以这样子,总要避嫌,就好像我们拥护中华民国半天,结果中华民国变成中华帝国,爸爸死了以后蒋经国接班。当然我们看不惯,并且蒋介石自己都看不惯。我举个例子给你看,蒋介石在做黄埔军校校长的时候,连个候补中央委员都做不到。那时候候补中央委员是毛泽东,毛泽东在国民党的位阶比蒋介石还高。蒋介石等了14年,打天下打了14年,争权夺利14年,才抢到了相当于党主席的总裁位置。李登辉14天。当然在历史解释上面,在国民党党员,即使是刘益宏,觉得公道吗?
刘益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连胜文现在也是选啊!
李敖:蒋介石当中常委,混了多久才混到中常委?连胜文是什么?何德何能。
刘益宏:人家觉得他有德有能,那是你认为他无德无能。
李敖:他爸爸有钱,他现在还是银行的董事,他爸爸交代给郝龙斌,所以他就可以发这个卡。他有没有失业过?他有没有坐过牢?他对民主有没有打拼过?
刘益宏:要坐过牢才行?我们这里也没有人坐过牢。
李敖:告诉你,今天民进党的失败,最后一个政治犯的名额都不肯拿出来的。像王幸男,最后一个政治犯在立法院里面,我离开以后,他是最后一个政治犯。总要留个名额留给当年为自由民主抛头颅、洒热血、坐穿牢底这些人,一个都不给,慎终追远总要想到的。所以益宏,三代国民党是三代中常委都可以连线的时候,证明国民党没有公道。
谢震武:我们如果把问题拉回来到这个问题上面来讲的话,温绅哥,对于马总统来讲,你会发现最近他一直想要告诉大家政绩,从米酒虽然也被宋楚瑜调侃什么,但是那些政绩他都是。但是看到马吴配的支持者38%,看到宋楚瑜支持者73%,凭良心讲,你真的就事论事,宋楚瑜在执省长位的时候,真的已经是很久了,今年是2011年,他2000年不到就已经下位了。所以如果这样来看的话,为什么这11年,严格说起来这11年,当宋楚瑜在那边侃侃而谈的时候,还有人会想到这些事情,我觉得这个是个问题的症结。为什么要这样?大家为什么要想这个?好像现在人都在想蒋经国时代,变成是这个样子。
李敖:米酒越沉越香,有人还玩米酒呢,米酒多少年的事情了,对不对?我的意思跟宋楚瑜的经验传承不重要,可是对宋楚瑜而言很重要。当我看到这些无能之辈被这些人包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个人很能干很细心的人是很重要。
谢震武:温绅哥,刚才明义有讲一个今非昔比,你当省长的时候,那时候宋楚瑜也被人家讲过散财童子或者什么,你到一个地方要5毛给一块的事很多。所以今天就算再让你坐这个位置,你有办法能够像这样子去做到地方的这些所有的建设或什么,你真的能够这样做吗?而且当总统毕竟不是当行政院长或省长,他还是隔了一层,会不会这样?
温绅:也不见得。我觉得见微知著了,就说你过去所作所为如果被肯定,就像您刚刚提到蒋经国,蒋经国在1988年1月13号就往生了。可到现在,不管是国民党,包括一般民众,提到蒋经国,除了李敖之外了,他对两蒋是很感冒,对蒋经国还是相当怀念。那就是因为他政绩留下来,他走过的一定留下痕迹。所以我觉得宋楚瑜现象,其实也相当反映台湾没有族群的意识。如果大家把他当成是一个湖南人,把他当成是一个外来族群,根本完全否定你,包括民进党内或者台联内部,乃至于像李登辉最近都公开赞扬宋楚瑜是最好的行政人才,我想那不是政治语言,那是真的由心觉得他在省主席、省长任内所作所为。就像刚刚李敖大师提到的大园空难,我有到现场,现场没有那么臭,但是现场非常一片狼藉,你走在上面,你都会感觉到你踩到尸块。宋楚瑜在第一时间省府团队到了现场,马上请国军支援英灵袋,就是把尸体一具一具放进去,而且那个时候大家都拼命在找许远东的尸体,因为许远东算是那一架班机上面最重要的一个客人……
谢震武:央行总裁。
温绅:结果找到半夜才发现,其实那个氛围我们听李敖大师在讲,好像一板一眼,有制制动作SOP,没有。那是宋楚瑜团队第一次展现出来,他的团队真的有效率,而且临危不惧,到了现场你就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能耐,因为他完全展现出泱泱大风。
刘益宏:宋楚瑜现在的团队在哪里?宋楚瑜说他一边拼连署,一边来找团队。他现在团队在哪里?我看不出他现在有什么团队。你现在不要老是讲以前的事情,宋楚瑜应该看看李敖以前年轻时候写的书,年纪大了,交棒了,对不对?该交棒就交棒,你现在还在当拦路虎干什么?
陈明义:我想这样子,刚才李敖大师提了两个,我都亲身经历的,包括大园空难我是在现场。我先讲连胜文,他没法选择他出生或家庭背景,这个大师应该可以认同。所以不是他去选择的,他生在这个家庭里面,他没有罪恶,没有原罪。他这有没有失业或什么等等,都是他家庭环境背景。但他去接悠游卡的时候是悠游卡亏钱亏得很严重,他说一句话,当他赚钱那天我就离开。结果他把身体搞坏了,他赚钱那天他就离开了,所有东西他都不要,这一点其实我是肯定他。我在选中常委,每个人问我说你爸爸是谁,就没听过,你怎么会是什么背景都没有,很辛苦。可是胜文我认为他也不用去背负他父亲或他爷爷的这一代问题,这是第一个说明。第二个,大园空难,第一个最快到的时间就是我们,我在五股,我们是救难协会,我们第一个时间到。温绅哥讲的对,当时现场是没有尸块的味道,但是后来为什么味道那么弥漫?因为喷了灭火的消防泡沫,加上那一班飞机除了载人,载了非常多的海鲜,都很大的石斑鱼遍布在地上,我们就是拿黑色的垃圾袋去捡尸块。温绅哥讲都完全是真的,还有那个飞机椅子的扶手插在胸腔上面,我们就把它拔出来了,当时我们就干这种事情。宋主席到的时候,他真正到的时候是各单位,军方、慈济,我们就难协会全部跟他汇报了以后,他的协调能力很强,他在问不是尸袋的问题,是冰柜有没有办法调,调不到。宋楚瑜马上说调什么?掉冷冻货柜,冰柜是一个一具的,用冷冻货柜。当时在现场弥漫,真的到凌晨晚上的时候,人越来越多,记者越来越多,就是它撞到了对面那个民房里面,我们进去里面搜索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宋楚瑜一来,全部人各就各位。刚开始是杂乱无章,刚刚我们去拿垃圾袋捡,有的人数到底是鱼还是人搞不清楚,看到那个他们都再来去分。我的意思,我对他的尊重,或者我要讲他的好,我可以讲的比各位都历历在目。包括我们五股垮下来7个人,当场被溺死在那边。我们在现场,他到了现场,所有军心都稳了,他就说你做什么,你做什么,表示什么?那个时期大家还真怕功高震主,没有人敢做决定,都等他来做决定。我说这不是坏事,并且他有这个能力。可是那都真的是过去式了,台湾是每天都在救灾吗?不是的。马总统的人格特质,他的国家认同,他的中规中矩,他不是得到对岸的信任,他得到全世界的信任。我觉得这样的领导人是我们要的。但你叫马总统去铺路输给宋楚瑜,你叫他去救灾输给宋楚瑜。可是这些事情我有亲身经历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能力,可是这个能力是不是代表一定成为国家领导人,当然他有这个权力。
谢震武:OK,敖之哥。
李敖:前面一段讲得很好,后面弄尾巴就是肉麻了。
谷怀萱:哈哈,你说讲到人格特质这一块吗?
李敖:马英九当年办《波士顿通讯》的时候,看到没有,马云九、周美青联合起来翻译的,我花了7万块钱把《波士顿通讯》全部影印回来。马英九请我吃饭时候,我跟他讲,当年你们杂志怎么样骂我,我全都有。我们要谈过去有的谈的,所以现在问题在这里,益宏说宋楚瑜老了,不要再做了。丘吉尔77岁做首相怎么办?戴高乐79岁还做法国总统怎么办,对不对?我的意思,我现在76岁还不坐在这里大模大样?不要用年龄来压我,年龄对我有优势的。
刘益宏:你就错误就在这一点,你现在不坐在这里多好!
李敖:我用资料把你们打败,在资料面前你敢讲话吗?你不敢讲话。
郭正亮:这个我帮大师讲一句话,你看金泳三跟金大中选总统几次?所以不要用年龄当理由。金泳三跟金大中起码选过5次以上,到最后还不是选上。所以宋楚瑜的问题不在年龄了。
谢震武:那他问题在哪?
郭正亮:宋楚瑜的问题在于他民调没有往上走。因为选举支持度有,不代表最后会投出来。因为本来支持你的人,如果你到最后那个礼拜还是10%,最后一次民调是1月4号。
谢震武:对,10天以前。
郭正亮: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是10%,他们可能就不投票。
谢震武:投出来可能就只有2%或3%。
郭正亮:不会那么少了,大概5%了,也就是他的票会投不出来。他现在真正的危机在这里,他的行政能力或者他其他各方面的历练,其实大部分的人是肯定的了。可是问题他可以当金大中、金泳三。可是你的民调起码要……陈履安跟林郝都有20%。
谢震武:同样的问题,如果能力从《联合报》做的这份民调上来看,政绩跟能力如果被肯定,但是为什么民调支持度老百姓还不愿意在这时候我要表态支持你,那个问题在哪里?敖之哥,你觉得问题在哪里?
李敖:问题是台湾的投票者,台湾的人民被污染了,他的思路头脑清明被污染了。过去被国民党污染,后来又被民进党污染,现在是被国民党加民进党一起污染,所以没有第三个声音出来。我举个例子,刘益宏你为什么不想想看,为什么你做为一个记者,做为一个媒体的人,为什么不支持弱者?
刘益宏:弱者如果错了,我为什么要支持他?
李敖:整天浇别人凉水,扯别人后腿。捧连胜文,捧马英九,你这思想都不对的。
刘益宏:我不是捧马连……
李敖:你就是。
刘益宏:我没有捧他,我为什么要支持弱者?弱者错的话,为什么要支持弱者?民主制度就是选票,不是这样子吗?
李敖:真理在少数人身上,因为强者大家都靠边站,捧西瓜,你们这些人捧西瓜,不要搞错。
刘益宏:民主制度就是这样子,就是算选票,我告诉你,51个乞丐跟49个博士谁当选?
李敖:你的世界里面完全没有文天祥了。
谢震武:除了这个以外,如果从这些东西来看,刚才其实郭委员有讲到,如果一个人有能力,说实话因为民众现在看不到你的能力。我刚刚讲了,那是11年以前的事,所以我现在看不到。可是你现在告诉我你多少能力,你又一直不断酸现在的总统说我觉得你无能,讲了一大堆的这些东西,可是我还是没看到你的民调往上走。郭委员,问题是出在哪?为什么民调不会往上走?如过照你刚刚那样讲,大家也觉得你的能力不受期待,所以一定有其他的问题。
郭正亮:他就是都还没有丢出议题来嘛!
谢震武:你觉得他是还没动手。
郭正亮:他还要等12月23号辩论,那就不要选了。
谢震武:所以他前面会……
郭正亮:他登记之后就要开始丢议题,因为能力如果没有危机来让你处理,你没有执行力的表现,你就只能够就议题来对照,说我的议题比你好,我的政策比你高明,你要展现这个东西。亲民党到现在还没有政见。我们还没有看到宋楚瑜有政见,都在讲复古的Good old days,遥想当年都讲这一种的,选举怎么可能这样选?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刚刚讲……
李敖:如果宋楚瑜没有政见,蔡英文更没政见,蔡英完全是形容词,天马行空。
郭正亮:我们有十年政纲啊!
陈明义:都是英明。
李敖:全是天马行空。
刘益宏:就算她没有什么很了不起的政见,但是她民调高,她有可能当选。
李敖:民调证明什么?民调证明一时老百姓是错误的,蒋介石得过民调99%的,对不对?民调算什么?
刘益宏:那是以前,不算的。
李敖:当然算。我专门追查以前,追查你这些黑纪录,怎么不算,当然算。并且我告诉你,台湾我住了61年,你不要老打岔,让我讲完。我在台湾住了61年,我就交了无数台湾朋友。可是我很怕台湾人,为什么?台湾人很善良,可是台湾人基本上面很糊涂。好心肠,很糊涂。你们看看这个照片叫杜聪明,台大医学院的院长。当年他恨袁世凯,他做个计划到北京要把袁世凯毒死,台湾人就很了不起。什么方法?用霍乱的细菌去毒,袁世凯吃不到,没关系,放在北京的自来水厂里面,霍乱菌倒进去,结果如果成功的话,把北京人全给毒死了,才能毒到袁世凯。台湾人多么可怕,当然怕。你的好心肠,你的计划是这样的不周严,给我们闯了大祸,我们听了就害怕。台湾人这么多年在清朝时代是化外之民,我告诉你,在西太后的时候,全中国捐钱拍西太后马屁,板桥林家台湾人捐的最多,拍马屁第一名。告诉你历史,日本人统治台湾,整个台湾文官没有简任官,武官做到少尉为止,台湾人起不来。所以国民党来了之后,就拼命丢出官位给台湾人做。台湾人就很高兴,像康宁祥写个匾就说立法委员康宁祥,立法委员变成个了不起的头衔,台湾人满足了这个感觉。今天台湾人都是被坏的外省人骗,所以今天这个结果。今天为什么投票这么惨或者民调不好?就是因为台湾人不会投票,每次选错人。所以我们要反省,台湾人本来是好好的,被坏的外省人变坏了。中国大陆本来人民比较好,被毛泽东搞坏了。台湾被蒋介石搞坏了,我来台湾的时候看到放鞭炮,干什么?当兵入营觉得很光荣。我们在大陆逃兵,谁要当兵啊?台湾当兵还高兴。排队去交税,我们大陆在逃税,怎么还排队交税呢?台湾人真是厚道、好,今天变坏了,所以今天我们回来要挽救台湾的人心。
谢震武:敖之哥,对不起,你刚才讲的字里行间,说到民调这些,跟宋楚瑜他们有一次讲民调显不出他现在实际的支持度或者什么这些。所以你也觉得现在我们看到了这么多的民调都不准吗?
李敖:大体上都不准,可是基本上有个趋势,我们知道趋势。
谢震武:什么趋势?
李敖:趋势就是被操纵,所以我才说民调本身并不可靠。
谢震武:可是我看很多不同机构做出来的支持度不会差别太大。
刘益宏:照李敖的标准,宋楚瑜没有当选就是不公道的,就是台湾人不晓得怎么选举的。
李敖:一点都没有错。
刘益宏:但是照我的标准的话,宋楚瑜是一定落选,表示台湾人眼睛是雪亮的。
谢震武:好。可是你如果这样讲……
李敖:台湾人民眼睛雪亮的这句话谁说的?考你们,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温绅:列宁。
李敖:斯大林讲的人民的眼睛雪亮的。这话不可靠的,人民的眼睛是不亮的,不断被操纵。今天我们做砥柱于中流,挽狂澜于既倒,就是使大家能够清醒一点。为什么清醒呢?因为台湾有一个人独来独往61年……
谢震武:叫李敖。
谷怀萱:大师,哈哈!
李敖:亲自示范给你们看。
刘益宏:可见台湾多么好,台湾人多么善良,台湾人对李敖多么好。李敖要是在独行独往61年,我告诉你,41年你就没有了。
谢震武:6年大概就没有了,哈哈!
李敖:我告诉你,我在大陆为什么这么笨呢?我在大陆为什么谈言论自由?我跟四人帮的王洪文同岁,我可能当了国家领导人了。
刘益宏:你在大陆开的节目有些话也是不敢讲的,不要吹牛。
谢震武:可是如果要讲宋楚瑜面临到这些问题,除了刚刚讲说他会讲少爷小姐,他自比老管家,他是要凸显他的政绩。但是刚才其实明义讲,如果真的动手,大家就把所有事情全部都拿来检验。你看人格特质,宋楚瑜的人格特质最低的28%。这部分,温绅哥,是不是代表宋楚瑜他是长期以来会被大家在这方面会比较质疑的一部分?人格特质很多部分,包括来宾有讲过,你会不会有很多时候说的东西会反复,或是你会不会太过权谋,很多我想大概都在人格特质里头,这对宋楚瑜还是会让很多民众在这方面会有质疑的地方。
温绅:对,因为其实宋楚瑜发迹,第一次让大家觉得眼睛一亮是在他新闻局副局长,台湾跟美国断交,像当时克里斯多夫率团来,他开记者会的那个时候,大家发现一颗政治明星开始上来了。但是到后来你说李登辉卷入宫廷斗争的时候,大家也见识到这个人,连非主流当时要消灭掉两宋一苏,两宋当然就是宋楚瑜跟宋心濂,宋心濂果真就在中国饭店洗温泉就暴毙了。所以我是觉得从宋楚瑜在蒋经国旁边,在台美断交那一刻,到李登辉这个掌权,我们看到是真的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真的是谋略的高手。
谢震武:可是台湾人民对这一部分,有很多人觉得一定要这么权谋吗?
温绅:政治本来就要权谋,政治如果没有权谋的话,就不会有蒋经国,也不会有今天的李登辉,甚至于阿扁,乃至于现在的蔡英文。蔡英文没有权谋吗?没有权谋不可能当到民进党党主席。宋楚瑜也绝对是有权谋才能够说经过这么多的打压,他还能够一枝独秀,还能够杀出一条血路。所以我们一直讲,《政党衰败根源析》这个是大陆出的,它是世界各国政党,党字本身就是尚黑,你看连封面都是黑的。所以刚刚提到像为什么中常委三任,其实国民党中常委现在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我不觉得现在国民党中常委多重要,最重要的……
谷怀萱:陈明义就在现场,哈哈!
温绅:其实最重要就是看金溥聪是不是对你一笑,马英九的笑都不算数。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政党它衰败的一个开始的征兆。
谢震武:好!可是除了这个以外,明义在未来你说一定要等登记以后才开始出手,人格特质或各方面这些算不算你出手内容?照民众来看宋楚瑜过往这一段期间,或看他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陈明义:当然,没有比较……
郭正亮:你先说金溥聪有没有对你笑?
陈明义:没有。没有比较就没有差异性,你单独一个东西放在那边,好坏是大家自由心证很主观,当有两个比较的时候,所以这个比较表,当它做出来的时候其实很难,支持者说我很欣赏你能力好,说你这个人很有协调能力,不支持的人说这样奸巧。你做的所有的好,他就跟后面跟你讲一句,都是为了选举,那有何错?这就是刚刚温绅哥讲政治本来要有权谋,可是权谋的出发点是权谋拿到位置,用能力为来为老百姓做事,而不是成就自己。这个东西当我们做对照来相对比较的时候,就像我们的不分区名单跟民进党的,你光看国民党不分区可能不错,不减分很好,可是你不认为加分。可是跟民进党的不分区放在一起的时候,相对应下去的时候,这个好太多了。
郭正亮:离题了。
陈明义:不离题,因为这个东西既然他把它做项目的比较,我们在分数上面做比较之后还在项目比较,你看他能力的部分大幅的拉,跟他们两个做很大的区隔,可是在人格特质也是大幅的下降。
谢震武:明义刚讲的,当然今天国民党就是公布不分区名单,待会我们大家可以讲。郭委员,如果真的这样来看,你会不会觉得宋楚瑜一路走到现在,光讲今年对他要不要参选总统这件事,中间不断传出来国亲合到底问题出在谁身上,是不是出在宋身上,过程他可不可能去当哪一个阵营的行政院长或者什么,然后连署书一送出去那几天就开始出现有没有11席的立委交换说,很多这些。为什么宋楚瑜会碰到这么多这样的问题,是跟他人格特质会有关系吗?讲了大家也不会单纯的讲不可能。为什么有一些人会存疑,是不是跟他自己有关?
郭正亮:我觉得不是人格了,因为他的参选决心跟正当性没有讲清楚,因为他表现的方式都是在批评马这个人或者金溥聪这个人,而不是在讲我要实现什么。你说一开始就说你们都做很差,那我主张什么,我要为这个而努力,那你的正当性就出来了。可他到现在都没有这个东西,他都是在说你做的很差,我的能力比你们好,这个怎么可能,选总统哪里是比这个东西对不对?你如果说这个是在选行政院长,行政院长当然是执行力重要,总统不是,总统是远见。
陈明义:你如果加一个人下去,相信民调能力最高的是陈水扁,你要不要相信我,如果把陈水扁放进去……
刘益宏:好坏不是自己吹的,要选民说你好你就是好,民主制度就是这样子,除非你不进来这个民主制度照规矩来玩,要不然就是照这个制度走。
谢震武:好,敖之哥,所以宋楚瑜先生人格特质各方面会不会特别受到检验?而且有很多人会存疑。
李敖:如果检验的话,我认为宋楚瑜政治人格特质比马英九好,至少他敢跟李登辉反目。马英九一路跟着李登辉,直到最后败选那天晚上他才敲李登辉的门,不是吗?他一路都是乖乖排,跟着李登辉。所以我认为从政治人格来看,比较起来,他比马英九还好。刚才正亮说是正当性,又来了,耶鲁大学政治学博士,民主选举里面他是第三党,参加选举要有主张,最好的政治性,最好的正当性,还要什么解释?
郭正亮:要主张啊!
李敖:主张都会提出来的。
郭正亮:他哪有主张?
李敖:现在有主张,因为你们无能,我有能就是主张。如果你台独,我不台独就是主张。这难道不是主张吗?当然主张。所以我认为刚才益宏谈到连胜文,益宏告诉我,你晓得现在我们每个月我们的人民给连战多少钱?
刘益宏:我不知道。
李敖:270万,你知道吗?
谢震武:每个月怎么可能?
李敖:为什么?他全台湾拿18%最高的人?看看记录,每个月付270万。
刘益宏:他是合法拿还是偷来的抢来的?
谢震武:如果18%是有200多万……
李敖:你们替连胜文讲话……
刘益宏:我不需要替连胜文讲话。
李敖:刚刚讲过话,想赖。
刘益宏:刚刚我的意思告诉你说连胜文、连战的中常委也是选来的,为什么一家不能三代当中常委?
李敖:蒋介石当选哪一次不是选来的?蒋经国哪一次不是选来的?
刘益宏:那是他们的事情,蒋经国是蒋经国,连胜文是连胜文。
李敖:他何德何能?我讲过,蒋介石做中常委都那么辛苦当了中常委,为什么连胜文那么顺利?跟他的家世当然有关系。我看他为什么看不惯?为什么胡锦涛在美国见连战我们看不惯?原来你们共产党是捧的台湾这种人,这种三代做国民党中常委,吃干抹净每个月还拿我们270万人民的钱,共产党捧的这种人……
陈明义:大师,数据可能有问题,我们18%不可能一个月200万。
李敖:我们是不是寒心,郭正亮是不是寒心,18%连战这好事。郭正亮的蔡英文拿18%,可是她的18%跟连战比起来,连战的18%是全台湾所有公务员里面拿的最多的、最高的、最久的18%。
陈明义:大师,我想不是每个月吧?
李敖:我的资料在这里嘛!
陈明义:不是每个月,是一年。
李敖:所以我告诉你,连战是这么了不起的一个人,这样一辈子做官吃干抹净,今天大陆在捧他,你们还捧他。
谢震武:我们换一个角度讲,如果公平讲法的话,你说连战有有领18%,金额多少因为我没有看到那些资料跟数字。除了这个以外,宋楚瑜难道没有领18%吗?就是那是一个时代,当然蔡英文有领,连战有领,宋楚瑜以他那个时代,他难道没领到18%吗?
李敖:宋楚瑜可能拿的是一次退休。
刘益宏:你要讲清楚。
李敖:我讲可能是,可能一次退休。只要谈到18%,全台湾没有人比连战领得更多,这是事实,因为他资历最大,位阶最高,领的最长最完整。他没有一天失业过对不对?我们失业多少次?
陈明义:大师,从头到尾我都认为领18%不是罪恶了,高与低是因为他过去对国家的贡献,他有很多计算方式。但那个数字可能不太对,不可能一个月200多万,应该是一年200多万。
李敖:连战多少财产你知道吗?
陈明义:因为我们有上限。
李敖:我问问你连战有多少财产?
陈明义:我不知道。
刘益宏:我管他多少钱,你怎么一天到晚管人家多少财产?
谢震武:你问问写书捧连战的陈凤馨,她就知道连战多少财产。
陈明义:不过在我们国家制度里面,18%不可能一个月零200万,每个月6万多。
李敖:让我讲完,连战的爸爸临死的时候,留下一个遗嘱,说我没有钱留给你,我只有我一个完整的人格留给你。如果连战的爸爸是没有钱,为什么今天连战这么有钱?这里面有鬼嘛!
刘益宏:把他抓出来,违法就告发他啊!
李敖:那个抓要靠优秀的新闻记者,有正义感的像刘益宏这些人去抓。
刘益宏:我退休了。
李敖:你在替连战讲话。
刘益宏:我才不替他讲话。
谢震武:可是现在这场选战,如果要检讨每一个人以外,最近我觉得选战的氛围,包括蔡英文主席跟马英九总统,现在选战氛围跟宋楚瑜主席已经开始在慢慢打到已经开始分众化了。所谓分众化,你会发现最近在打我们昨天讲是客家庄,最近在打客家族群。客家族群大概算一算,全台湾的人口18%左右,大概400万左右。你如过照这个族群这样一路这样往下走,最近包括吴伯雄暗讽小英,马英九总统暗讽小英,宋楚瑜主席到客家族群,一去大家一定都要标一标客家话,肯定这样的,每个人都要表示我那种认同感,很多出现都是这些。敖之哥,现在开始,你会不会觉得未来这些包括到客家族群,到很多那些族群就开始要走这些票了,家都是这样的,宋楚瑜也是这样的?
李敖:宋楚瑜是河南人对不对?变成河南人了。我们举个例子,今天大家丑化宋楚瑜的例子。我是河南人,在台湾打工。就这么一句聊天的话,居然构成罪状。我请问……
刘益宏:哪有罪状?
李敖:不可以打岔。为什么有这个现象?宋楚瑜我可以告诉你,当时来台湾的人罗汉脚,我们的祖先哪个不是我是福建人来台湾打工,我是广东人来台湾打工。你们看看彭明敏那个回忆录《自由的滋味》,他高祖到台湾来的时候只穿了条内裤,连上衣都没有,这么穷不是来打工吗?这是罪状吗?今天变成宋楚瑜,就变成罪状。
谢震武:可是他应该是湖南人来打工,他不是河南人。
李敖:他祖籍河南人,现在客家人很多祖籍也是河南人,所以我认为今天大家一网把他兜住骂宋楚瑜,真的不公道。这种情况,刘益宏应该仗义执言。
谢震武:如果这样,吴伯雄他们讲蔡英文是假的客家妹这些,你觉得……
李敖:现在为了选举她才曝露身份,跟李登辉一样,李登辉也是客家人,一直不肯讲,后来为了选举讲出自己客家人,讲的太迟了一点。所以吴伯雄一直靠着客家卖点的,发现人家也是客家,当然他会排斥她。可是那个理由是成立的,因为的确很多人闪躲他不是客家人,也不会讲客家话,很多人都这样子。吴伯雄因为占了客家的便宜,所以一路是客家客家客家。
谢震武:那宋楚瑜长期以来都讲当省长的时候跑了很多的地方,包括客家族群很多。昨天在节目里面,刘文雄委员还讲他是唯一一个能够用客家话,不用看稿就可以直接就讲。所以宋楚瑜在客家族群这方面,其实他着墨很深。
李敖:宋楚瑜的本领不只会讲客家话,他的真正本领在记者会面前当场背出来309个乡镇的地名。
刘益宏:宋楚瑜的本领是能够把李敖搞好,你看多不简单。
李敖:我给你看个照片,看看资料,你们这人都无聊嘛,看看有趣东西,认识他吗,三星上将?
谢震武:哪位?
李敖:许历农。
陈明义:许老爹?
李敖:就是许历农许老爹。他写什么?李敖大师吾兄惠存,为什么称我李敖大师?因为他对我抱歉。为什么抱歉?当年主持查禁我的书,我讲过就是他,我的书被查禁96本,温绅讲过有一半都是他查禁的,国防部总政治部主任查禁的。
谢震武:你的意思说不是宋查禁的,你是要讲这个?
李敖:宋没有资格,我讲过,小咖轮不到他。许历农当他晚年的时候跟我交上朋友,我跟他聊天,我说你回忆你过去的历史,你做过军校校长,做过金门防守司令,做过干校校长,做过退辅会主任委员。这么显赫的军阶,你有没有回想到了一点点就当年查禁我书的政策,如果当年不那样查禁对你们更好。当天为什么查禁?不查禁的话就亡党亡国了,李敖这个书影响民心士气,现在发现不查禁了,大家还活着好好的。有没有后悔这一点?许历农说有一点后悔。我说好,你后悔你写封信给我。他说写什么信?我说我稿子都给你印好了,你看我多么奸诈。
谢震武:你先拟好了才跟人家聊这个。
李敖:他请我吃饭,我就把这部信藏在兜里给他看,后悔认错。
谢震武:他有写吗?
李敖:许历农同修改几个字,真的写给我了。写给我以后,我在大陆电视公布了给共匪看,现在共匪你们查禁我的书,看看我们台湾的三星上将都后悔了,你们有一天也会后悔。许老爹搞得好没面子,他现在不理我了。
谢震武:您刚刚讲许老爹,可是你最近看到包括许老爹跟陈镇湘,有很多的三星上将都直接挺郝柏村。因为郝柏村现在直接出来讲,如果一直要选到底的人,基本上来讲那样是不对的,要学周锡玮。那意思就是宋楚瑜不该……
李敖:这就是我奚落许老爹的原因。我说我知道你绝不搞钱,绝对了不起的将军们,忠党爱国,许老爹办《青年战士报》社论都是他给改的。我说你怎么写得过我们?你们被我们打败了,你们这些头脑,你们这些文字能力,当然打不过我。你们只能查禁我的书,可是你真的机会平等的时候,你们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你们连刘益宏都打不过,怎么打得过我对不对?好,就这样子。最后许老爹我们可以看到他在紧要关头,老国民党又出现了。这次看到没有,跟郝柏村一样又出现了。所以我认为他不稳定的,忽高忽低。可是有一个事情我告诉你,当郝柏村要给林洋港出来做副总统的时候,郝龙斌是反对的。许老爹到郝龙斌家里去跟郝柏村谈论的时候,郝龙斌进来插嘴。许老爹在郝柏村面前骂了郝龙斌,说我跟你爸爸谈事情时候你走开。许老爹是这么正直的一个人,可是他有的时候会糊涂,会短路,看到没有,现在又短路了,就这样一个人。
谢震武:可是如果这样讲,包括现在这几天我刚讲族群的问题好像越来越发酵,明义。
陈明义:我想是这样,我们都是选举出身,我们很清楚在地同事、同学、同乡、同宗都可以讲,不反对,但是不能去捏造。蔡英文有没有客家血统?有,大家就说考证。我只能看她的书,我去拜读她的大作,里面来讲我不做批评或评论,但是她说她有一些原住民的血统,外婆有原住民血统,没有关系,可以。重点不是在会不会讲客家话,我是客家女婿,我听懂客家话,我客家哥唱得非常好。那是一种文化的认同,他们以为硬颈精神就是脖子很硬,不是的。到义民庙说义伯公怎么样,他们没有搞清楚客家的精神在哪里。蔡英文如果说讲别的,我还不敢批评她。就这个部分,她做过行政院副院长,真正民进党落实在客家政策的是谁你知道吗?苏贞昌,苏贞昌才真的是客家话讲的一级棒,宋主席是他准备的他可以讲得很好。
郭正亮:不要乱讲。
陈明义:我讲真的,苏贞昌在台北县县长任内,他从屏东上来到台北县县长任内,各乡镇市每个乡镇成立客家协会,只要你成立就是50万配额你去办活动。你知道桃竹苗这种发酵我认为有限,因为他是客家装,你有没有长期关心客家事物他清楚。
谢震武:明义,可是你们会碰到一个问题,除了这几天讲小英的猛攻会不会让你们的客家票松动以外,长期以来宋楚瑜在客家族群里面来讲,他的支持度是非常高的。我想大家参与过选举大家都知道,所以这些本来应该是你们的铁票,尤其在北部客家的族群,那你们怎么办?
陈明义:所以我刚刚在解释说,在客家庄里面桃竹苗或者美浓这种客家庄里面,我认为这样的效果说她是客家妹发酵不大,因为长时间你没有参与跟认同。可是在都会区新移民的客家人,我刚刚讲在我们台北县客家协会是非常团结的,为什么你知道吗?他们原本居住的环境是没有机会讲客语的,可是他们一凑在一起的时候,唱山歌,唱客家哥、吃麻糬、擂茶,他们觉得找到了一个认同感,谁的政治人物来帮他推动这段他认同谁。这个有没有效果?有。可是这个效果在苏贞昌任内已经收割过一次了。我认为现在回归到谁对客家事务的付出跟认同,其实可以政策辩论的。
谢震武:OK,郭委员。
郭正亮:我觉得吴伯雄是心慌了,因为陈水扁在2004年那次客家票是39%,是我们最高的一次桃竹苗,他这次就怕到了,因为现在做了民调都是40%以上,所以他怕没面子,因为他是总会长。事实上吴家最近是衰弱很厉害了,你看他儿子上次选县长选成那个样子,选连中坜都很辛苦,何况是苗栗。坦白讲,苗栗操盘是刘政鸿,跟他也没关系,新竹操盘是林政则,也不是吴伯雄。所以吴伯雄就心慌了坦白讲了,而且他搞错事实。因为蔡英文的爸爸真的是客家人,血统上是。
李敖:我很奇怪,又来了,真的是博士,蔡英文英国留学的,为什么不讲个故事立刻就把它化掉了嘛!
谢震武:什么故事?
李敖:我的确不会讲客家话,可是我们讲个故事,英国的乔治第一皇帝不会讲英文,英国的皇帝不会讲英文,怎么有这个事情?就有。当时缺位,从日耳曼那边请亲戚过去当了英国皇帝。因为乔治第一不会讲英文,所以他不能跟大家开会,他就不管事,所以英国变成内阁膨胀了,我们现在内阁制,皇帝皇权架空,就是因为他皇帝不会讲英文。所以蔡英文可以讲我不会讲客家话,可是我是客家人的王,我是客家人的皇帝
郭正亮:我补充一下,她后来的回应是谁真正在帮客家人做事?客家电视台是谁搞出来的?就是民进党执政的时候做的。国民党执政那么久,为什么没有客家电视台?
李敖:因为没有必要,你要不要给我搞一个山东电视台?
郭正亮:国民党不是说很关心客家文化嘛!
陈明义:蔡英文的主轴不是在这里,蔡英文主轴说国民党的语言政策让她不会讲客家话。
郭正亮:这个还没讲完,因为我们讲南客是屏东那一带的,那边的大部分都不会讲客家话。桃竹苗因为住的比较多,所以他们留下来了,可是南客都被闽南化了,她爸爸跟她属于这一类。因为她没有机会学到,这跟国语政策当然有关了。
陈明义:不不不,我要强调的是这样,马英九是不是在那个时代的背景?宋楚瑜是不是在那个时代背景?宋楚瑜还是主张要讲国语的。
郭正亮:他为了选举才去学的。
陈明义:他现在讲出这个答案,他为了选举才去学的。那你蔡英文不能为了选举去学一下?你有没有认同感?别人做的,你就说他是为了选举。
郭正亮:她觉得政策比较重要。
李敖:我必须讲一句话,必须把你们打断,关于这种语言问题讲它干嘛?你们讲的说客家话要学,请问台湾话要不要学?可是在语言学上面从来没有台湾话三个字……
刘益宏:我们四个少讲一点,他多讲一点。
李敖:我拿钱拿的多,76岁,倚老卖老。语言学里面没有台湾话这个东西,都是闽南话。全世界讲闽南话的人是3600万,台湾2300万人。包括我从今天开始洗面革新也讲台湾话的时候也是2300万人。全世界5600万人讲闽南话,扣掉2300万,还有3300万人讲的同样话。换句话说,跟我们的妈妈讲同样的话,可是他们是在匪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匪区福建省南部或者新加坡这些地带,他们讲的话就是跟我们一样的话,我们凭什么说是台湾话?所以说你讲母语,他们的母语比我们多3300万人,我们是2300万人。人家问我为什么不讲台湾话?我说我不讲他妈的话,别人妈的话。
刘益宏:你只要不讲选举就讲得很不错。
李敖:所以我跟你讲,名正言顺告诉你,不要谈语言政策,我会不会讲客家话不重要了。我会不会讲闽南话?我告诉你没有必要。为什么没有必要?没有文字,只有几个字跟在那里。没有文字不是不好,而是来不及了。我们现在没有300年时间写一部闽南话的《红楼梦》,没有2000年的时间写一部闽南话的《史记》,没有文化,不能传承。所以为什么高山族山地同胞被我们欺负呢?只有语言,没有文字。闽南话、台湾话严格说起来,只有语言,没有文字,文化不能传承,所以我们才需要国语,是这个原因。不是不爱台湾,而是这个工具没有文字。
郭正亮:大师,这个话题是吴伯雄挑起来的。
李敖:这种头脑多么清楚,一讲就清楚了。
刘益宏:一讲选举你就不清楚了。
谢震武:好,温绅哥有什么样的看法?
温绅:宋楚瑜客家话讲的好不好我们是没有听过了,但至少他媳妇是新竹竹东道道地地的客家人,所以我相信他的孙子大概都会讲客家话。蔡英文她不只爸爸是客家人,刚明义兄提到只有美浓地区,不对。彰化顶新集团就是味全老板魏家客家人;李应元,云林县的客家人;阿扁就是刚刚提到了绍安也是客家族群,李登辉也是,所以都是隐性,台湾话叫做奥客,就是不会讲客语的这一些人。因为我是新竹市的,传统上绝对是台湾人当市长,县长绝对是客家人。为什么?因为族群。但是到了林政则就打破了,林政则他是唯一客家人当选新竹市长。
郭正亮:新竹市福佬人比较多。
温绅:对,所以这个族群意识其实现在已经慢慢流转淡化了,所以我是认为吴伯雄这个时候,此时此刻在挑起说蔡英文不是客家妹什么的,我觉得他有点秀逗了。他不仅是没有硬颈,他现在脑袋开始有点秀逗,因为桃竹苗地区马英九当然他很希望说能够维持他上一次选举得到过7成选票,但这一次看起来是没办法。
谢震武:这次如果要是讲,除了小英主席猛攻客家族群的票源以外,我刚刚就讲,如果要是宋楚瑜要去瓜分客家票源的话,郭委员,对于马英九总统来讲恐怕是很吃力。
郭正亮:宋楚瑜其实有几个区域得票是很高的,花莲是最明显,然后就是桃竹苗,金门、马祖应该也有。就是说他有几个趋势特高,花莲是最明显。其实他也抢到我们的票了,因为我去新竹,林光华他就跟我讲,他说本来有一些反马的不喜欢马英九的客家人要支持小英,因为宋楚瑜出来之后,他们就跑去宋楚瑜那边了。
谢震武:所以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讲,其实宋主席并没有只是拉到蓝营的票,某种程度拉到你们的票也不少,也就是他被拱成这样讲好了,他跟小英在抢反马票。
郭正亮:对。
谢震武:反马票族群会大到能够足以当选吗?
郭正亮:民进党当然足以当选,马英九名调那么低。
谢震武:陈明义你都没有意见啊?
郭正亮:所以我讲一个观点,我说其实宋楚瑜在连署阶段,也许蓝的是比较恐慌,可是他登记之后……
谢震武:绿的会比较恐慌吗?
郭正亮:因为他会跟我们抢中间票,抢反马票。因为他一定要开始发表政见,开始有所表现。你要知道他跟2000年是不一样的,2000年他挟着省府余威,整个非主流都支持他,因为反李登辉,所以那个彻底都是国民党的力量。可是今年不是这样,今年他是有点代表整个民间反马的力量,跟蔡英文是有重叠。
谢震武:所以他是在跟你们抢反马教主,谁如果能够爬上去,谁就有可能跟马英九总统在……
郭正亮:当然我们现在是胜算居多。
刘益宏:宋楚瑜民调这么低,短期间翻转不过来。我觉得他应该听李敖的话,宣扬理念就好了,把为什么出来选举,把文天祥牺牲的精神把它好好宣扬出来,然后设法把马英九拉下来就够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李敖:我要当选。
刘益宏:你又在做梦了,你说台湾人没有做梦的权利。
李敖:希望今天台湾人听到我的一番话以后豁然开朗,觉得我们都被他骗了,被坏的外省人骗了,被糊涂的台湾人骗了。所以今天我们要跟着李大师走那个头脑清明的路。李大师有个缺点,就喜欢自己抬身价。为什么抬身价呢?你们不帮我抬,只好自己抬嘛!可事实上讲的话,句句真言,全都有证据。当我拿这个照片的时候,代表什么?代表我可以化敌为友。
刘益宏:你真的认为宋楚瑜会当选吗?以你的智慧真的会认为?
李敖:以我的智慧当选,因为我相信台湾同胞的智慧,大家觉得想出来了。
刘益宏:如果他真的这次落选,而且落选很难看,你要不要跟大家讲我李敖的智慧真的不如我自己讲的那么聪明?
李敖:落选难堪的不是宋楚瑜,是那些没有投票给他的人,老弟,不要搞错。我再警告你一次,我告诉你,我们看到写《芬兰颂》的西贝柳斯,了不起的音乐家,他被记者们新闻媒体批评家批评他骂他,说你不会变成音乐家。他很难过,哭起来,他老师跟他说不要难过,你看到外面的铜像,所有铜像都是给英雄家立的,都是给第一线的英雄立的,从来没有给批评家跟新闻记者立过铜像。
刘益宏:包括李敖,你也是一天到晚批评别人。
李敖:我会给我自己立铜像。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如果你还是对宋楚瑜要当选你会有信心。但是如果要讲是要争当反马教主,你怎么争得过?因为民进党它是一个有组织性的,他再怎么样,他有组织,他有动员,有什么。宋楚瑜再怎么样民调是10%,刚刚讲你不要寄望到12月23号什么三组的辩论,一定来不及了。好歹你要先跟蔡英文把民调拉近,才有可能大家会变成是这种感觉。宋楚瑜要做什么?
李敖:我告诉你,宋楚瑜把马拉下来,如果大家不肯弃马保宋的话,宋楚瑜落选。如果蔡英文当选,当选就当选,有什么了不起。因为大家怀疑蔡英文当选原因是说你搞台独,如果蔡英文不搞台独,它是个普通政党,跟国民党一样的A钱搞鬼就这样子。敢搞台独吗?我讲过,她不敢搞嘛!正亮,你敢搞台独吗?
郭正亮:阶段性任务不是这个。
李敖:什么阶段性?
刘益宏:宋楚瑜敢搞统一吗?
李敖:我不谈统一,我谈台独。如果蔡英文当选,是不是台独呢?我就看死你,你就不敢搞台独。我上次讲过了,从228起算,64年不敢搞;从彭明敏那个《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起算,46年不敢搞;从民进党建党起算,25年不敢搞;从陈水扁执政8年不敢搞。我们等了64年,等了46年,等了25年,又等了8年,你们不敢搞。
刘益宏:台独讲完了,现在讲统一。
李敖:没有台独问题。所以蔡英文当选了,没有台独问题,看准你不敢搞。
刘益宏:那统一问题呢?
李敖:统一蔡英文当然不会搞。宋楚瑜是非常稳健的,今天避免谈这些问题,有争议的就不谈。为什么呢?宋楚瑜知道,今天的关键是统一马英九不敢搞,台独蔡英文不敢搞,未来这4年,至少4年是民生问题嘛!
郭正亮:对,没错。
李敖:民生问题才需要老管家。
刘益宏:所以马英九讲得最好,不统不独不武。
李敖:我要打你的岔,你是所谓的中华民国总统,向宪法宣誓过,你不可以不统,不统就是违反中华民国宪法。
陈明义:我想刚才谈到第三势力跟反马,我把他拉回来这样讲。我说我从来不认为宋先生宋主席是第三势力,从来不是。他不是一个素人突然跳出来说我如果……
谢震武:你说比如像李幸长他们。
陈明义:对,不管是卖煎饺、卖水饺、卖包子都可以,他是素人,他有想法。宋楚瑜从来都不是第三势力。第二个,我不认为他会吸收反马的票。为什么?其实反马这个名词太抽象了,我觉得宋楚瑜要去争取的是挺宋的票,就是你认同我的能力,认同我过去作为这样的票。如果所谓的反马是过去支持马英九,现在不支持马英九,这个票我认为如果没有宋楚瑜出来,当然跑到绿的去或选择不投。那那个本来就是马英九流失掉的部分。那反马是我恨你,你讲什么我都不会投给你。那本来就是在大绿当中,那个不可能被宋楚瑜吸收走。为什么?除非有一天是弃蔡保宋。如果是这样子,有可能反马的集结说蔡英文已经没机会了,经过三场辩论,发现到小英你是空的,你不可能赢马英九,我们全部去挺宋楚瑜,为了拉下马英九,那就有反马集结。
谢震武:真的会出现弃蔡保宋吗?
陈明义:我不认为,所以这个结局刚才益宏大哥预估的结果,我们是可以认同的是我认为还是马跟蔡在对决,至于他要不要出来宣扬理念,我认为如果宋主席出来宣扬理念,是值得我敬佩的。原因在哪里?我知道我选不上,我讲应该讲的,说我应该说的,我告诉你应该做的,就是我左批马英九,右批蔡英文。蔡英文你过去8年你们要负多少责任,你把体制搞坏了。马英九这三年你做不好。如果是这样,我就尊重,这就代表第三势力。
谢震武:可是明义,如果现在你讲你定调未来你觉得马蔡对决,那宋楚瑜在这里面扮演的,当然你刚刚讲的宣扬理念那是一回事,可是你会不会觉得他大部分的力量可能会占拉马这一部分?
陈明义:当然一定。所以我有机会在媒体上,或者是有机会我会问,当他在批评马英九的同时,我会问两个问题。第二个,你对于蔡英文的说法是什么?第三个,你有没有提出你的结果?就像大师讲的,你不断在说马英九如何如何,你是候选人你要告诉你怎么做,而不是一直在讲你是喝米酒还是喝牛奶,你告诉我喝什么,你主张喝什么?你要再告诉我说你怎么去检验蔡英文的部分,就有可能形成所谓第三势力。如果不是,一昧的在问马英九,我相信大家很清楚他的角色扮演。
郭正亮:明义很奸诈。
陈明义:我怎么就很奸诈?
郭正亮:他叫人家先挺宋,没有反马怎么走的过来挺宋。因为大家又不了解你,所以一定要先反马才会离开,对不对,才有可能走到你这边。因为现在反马的力量远大于挺宋的力量,所以他叫他说你就玩挺宋就好了,他就永远不会超过10%。
谢震武:OK,温绅哥。
温绅:也不要说反马,应该是说弃马,应该是把他放弃掉而已。刚刚一直提到说这个台独,其实李大师大概不知道,中国帮你出了《白眼看台独》,这个大概没有得到你授权,可能是山寨版,但是里面都是你讲台独的文章。因为你《阳痿美国》其实被中国好像搞掉了,名称一定要你改。
李敖:改了名字。
温绅:但是这个是帮你,所以中国对台独是假李敖之手,你看他特地把它整理成一本。所以对李敖来讲,我是觉得宋楚瑜,我们刚刚一直讲他没有政见。当然马英九黄金十年,民进党有十年政纲,我觉得宋楚瑜其实在第一开始的时候鸣枪起跑他就讲过了,我们都忘掉了。他说我是要进行二次宁静革命,这个就是一个政见。
郭正亮:这是什么?
温绅:宁静革命就是延续李登辉修宪,李登辉六次修宪,整个宪法搞到现在乱七八糟,他要把他克尽全攻。所以李登辉回应他说他是最好的行政人才,而且他愿意配合他继续来修宪。
谢震武:可是温绅哥,你讲的这个对明义他们听起来,就是把宋跟李登辉挂在一起。
陈明义:不是我们挂在一起,而是如果温绅哥的论述这样讲下来,他是延续李登辉,那就出现了很多的证词,我们在讲的过程中说应该骂你的,他不去骂你,他说李登辉没有问题来骂马。很多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李登辉,可是你不去批判李登辉,你来批判马英九,甚至金溥聪,就让我们时空错乱。当然他要宁静革命,我也不反对,但是要革谁的命,怎么样的宁静法,总是说出点论述来。
谢震武:我们就问敖之哥,宋楚瑜会不会有神经错乱?
李敖:你给我多少时间?
谢震武:你要讲多久?
李敖:我要公布一段文件,请大家看95年2006年9月9号马英九的一个文件,在陈水扁就职一年半的时候,马英九公布了这段话,有四行字是关键字,我一个字一个字给大家念出来。马英九说:我们怎么忍心看着台湾在贪腐无能的政权下,继续空转一点半?这是多么自私的想法啊!一个政权如果只在乎胜负,而不是以天下苍生、人民幸福为己任,就算赢得了选举,也只是选出另一个阿扁而已!马英九是预言家,在5年前把他现在的身份清清楚楚描写给我们听了。请大家注意,我从来不忘记,我整天这么多资料,我用资料跟大家玩,你们上台拿小钱坐那里抬杠跟我有关,不要搞错。
刘益宏:你不在,我也一样上!我不上年代,我也有别台可以上,你搞清楚。我不拿这个钱,我也活得好好的。
李敖:你要出了车祸,你要赔人家30万,你拿不出来。
刘益宏:还没赔。
谢震武:OK,温绅哥来。
温绅:李敖是一个老顽童,所以他这一本书我觉得书名写得很好《洗你的脑,掐他脖子》。现在刘益宏脖子被掐了,但是李敖可爱的一点我不得不赞佩。这个是他去看李师科,他刚一直讲铜像,他特地跑到乌来的山区里面去看。李师科早就已经被枪毙伏法。可是他认为李师科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义贼。就像说他力挺宋楚瑜,我是觉得都是侠气的一个侠义的行为,明知不可为嘛!你看李师科,他也知道他抢银行绝对被枪毙,但是他抢了银行的钱是给了小朋友去当学费。宋楚瑜想要进行宁静革命,所以李敖去力挺宋楚瑜或者李师科,我觉得他真的是进行我们所谓他说他是以思想运动,也是一种是特技表演。
谢震武:可是除了这个以外,今天国民党公布了不分区的名单,对不对?那份名单大家从早上开始,你大概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报纸上面有一些,包括一些弱势族群都在那里头。敖之哥,国民党这份名单会不会对国民党,当然媒体有人用对于最近比较低迷的选举的气氛,对国民党注入一剂强心针。因为大家讲说宋楚瑜到现在除了第一波立委出来以外……
谷怀萱:他说下礼拜要出第二波。
谢震武:对,大家在等,何启圣也说不选,就是林口何启圣说不选。第二波其实酝酿了很久,甚或大家讲不分区亲民党宋楚瑜你骂了半天的民进党,骂了半天国民党,你的不分区会比别人还好看吗?国民党名单怎么样?你觉得宋楚瑜未来怎么样?
李敖:我要考你们,为什么有不分区?这个不分区是当时跟老贼的一个秘密条款、和谐条款。不分区本来是给大陆地区立法委员的保障名额,后来给不出来耍赖了,就分给大家这样分出来。所以不分区的原始意义根本是一个统一的条款。
刘益宏:卵叫。
李敖:什么乱讲,你不知道。立法院长梁肃戎临死以前,我送了他几万块钱,他亲口讲给我听。所以我告诉你们,今天不分区本来就没有意义。选立委就要去选,自己第一天去选,选不上就选不上。怎么可以不分区呢?不分区变成个分肥的制度,民进党跟着学坏了,国民党现在公布名单。所以这名单对我们没有意义。我说他减分是这么来的。
谢震武:可是如果这样比较起来,明义你会不会觉得你们名单比民进党名单目前看起来……
陈明义:目前已经可以揭露的这些部分,大家知道之后,我是觉得这份名单对我个人言,我是非常肯定。为什么?当然李敖大师刚刚讲那段,我不知道是不是不分区当初的想法是这样,但就现在的结构性来讲,有一些学者或者是关心弱势的运动者、支持者,他可能没有能力到区域去选举,不管他的选举能力,他的风格适不适合去区域选举,或者他有没有财力去代表上去选举。可是我们政党敦请他来代表某一个弱势的团体或者他的理念,来到立法院来去立法或修法。这样的精神我是给这个名单是很高的肯定。当然我要回头来去讲,即使大家对名单说没有什么加分或者怎么样,都是自我的判断。可是就像我回到一点,最近我们在基层在讲,很多人在回头在讲马英九清廉操守人格非常好,被民进党说一句话,那是基本,那个有什么好讲的。那连基本都做不到呢?这个名单,你看现在蔡英文的团队就是扁团队班师回朝……
郭正亮:谁?哪个是扁团队?
陈明义:邱义仁他们通通回来了。
郭正亮:那只是当顾问。
陈明义:我要强调说,其实一个政党的理想性,大师常在讲这个从坏到好。我不敢说国民党现在一直往好的方向走,但是这个理念已经被我们所接受了。你看我们不分区的名单,包括我们国民党在很多地方的提名。对不起,没有什么可以谈的空间,初选出来谁就是谁。我们派出的刺客候选人形象都非常的好,在选举过程中不口出恶言,这都是为台湾选举在讲。
郭正亮:这表示有竞争还是好了,国民党如果没有见到棺材,也不会排出这样的名单。
谢震武:所以你说因为最近的选情,他们才这样子。
郭正亮:我说他选情不好了吗,王育敏、杨玉欣、曾巨威都是不错的名单。可是问题就是你以前3/4为什么没有支持弱势的政策,你现在才要充门面,比如杨玉欣罕见疾病,你以后就一定支持吗?搞不好马英九当选之后又把你忘了。比如儿福联盟王育敏,那儿福的政策你是不是一定支持?还看不到,他现在只是让你冲门面,救一救他的民调。
谢震武:你觉得他们是因为看到民调最近往下走才去调整名单?
郭正亮:当然,这就是临死之人要冲喜,就这个意思。
谢震武:你讲好重。
郭正亮: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陈明义:那你们名单的功能是什么?因为他们的名单又是蔡英文快断气,你干脆补他一刀是不是?
郭正亮:没有,我们就是用我们……
李敖:民进党的名单里为什么没有郭正亮呢?
郭正亮:我没有申请。
刘益宏:对,这一点我们意见一样。
李敖:是那些不要你,因为你太优秀了,他们就说把好的排斥,把坏的保留,跟你们国民党一样。
郭正亮:支持政策才是最重要。曾巨威就认为税制对中产阶级不利,国民党3/4的时候为什么不修改税制?
谢震武:他现在把曾巨威摆进去,表不表示他们希望能够朝这个角度走?
陈明义:我讲很简单,我提名的不分区,基本上如果他违反党的政策,他可能被取消的。那为什么提名你,我要请你来做不分区,我就告诉你我重视这一块。你刚才讲的3/4的部分就回到我刚才前面讲的,他是在输赢,他很想讲真话,很想来支持,结果他的选民结构把他绑架了。因为我们单一选区的情形之下,你不分区不被绑架,你也不用去跑基层,白天送故人上天堂,晚上送新人入洞房,根本没有在开会,根本没有在立法。那我提你不分区,你不用去跑这些基层,你不用跟世俗去妥协,你也不要跟民粹去妥协。你就在你的专业里面为我们政党做……
郭正亮:那他提的法案就要成为党的版本。
陈明义:是,我们目标就是如此。
郭正亮:张火生以前当劳委会主委,国民党的政策是支持劳工的政策吗?现在回来当不分区有意义吗?
陈明义:有一个人拿30分的成绩单在批评60分的,我就看不懂。你们在不分区名单你拿出来看一看嘛!
谢震武:如果这样讲,下礼拜除了宋楚瑜要去登记以外,小英主席说礼拜三登记,马总统还不知道,但一定会在21到25。除了这些以外,宋楚瑜下礼拜他们也要公布不分区,他们的不分区照前面大家曾经看过,敖之哥,反正本来说要把你摆在不分区,你就是不要,你就要去打仗了,对不对?你觉得你是能打仗的。
李敖:我打仗,并且我要败选,战死沙场吗,马革裹尸了。
刘益宏:你根本连战都没有战,你躺在阳明山上,你去战什么战?
李敖:我登记以后,我当然去战了,可是文山区不欢迎我。文山区我只会讲演,然后用空优势。你就拼命捣乱,落选就怪你。
谢震武:如果你真的要讲的话,未来这一段时间大家也会眼睁睁看,今天检视了国民党的不分区,下礼拜同时也要看宋楚瑜主席你这样讲了马英九之后,人家不分区出来,下礼拜大家也要看你的不分区会是什么样的长相。以前有提过,包括张晓风女士或者类似这些,对不对?好,我们大家下礼拜来看。可是民进党最近在攻国民党,中间也扯到一个跟亲民党的宋楚瑜主席有一点关系。郭委员,你们最近讲中国对于台湾现在的一些选战有5套、6套剧本、7套剧本,里面有一个就是讲他们会断特定候选人的一些金脉或者什么,甚或也讲到有媒体在这里面,你们是真的有证据有资料去讲这些吗?还是反正只要把中国大陆跟马英九总统挂上一个等号,反正马英九总统选票就一定会受影响?
郭正亮:那是梁文杰讲的吧!其实那个不叫剧本,那个叫他观察到了一些现象,因为这个都报导过了。
陈明义:到底你说的准,还是他说的准?
郭正亮:他后来也是这样讲,因为有人说剧本要有公文。
谢震武:是他观察到的。
郭正亮:观察到,比如《壹周刊》就写宋楚瑜的金脉,讲到了两位长荣张荣发,还有王文洋,就讲到了断金脉。那媒体事情是传出说有拿3亿美金出来,本来要来买台湾的媒体,可是后来并没有做,后来并没有成形。
谢震武:没有成形那就……
郭正亮:海外确实都在传这个事情,包括香港有两个报纸有写出了。所以我的意思说,梁文杰他基本上是在做研究,可是基本上你说要剧本……
刘益宏:不是研究,他是整理已经发生过的事了。
郭正亮:可是基本上像李登辉以前讲18套剧本,那个剧本就必须是个公文,是一个国安局的文件,那意义不太一样。
谢震武: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敖之哥,对宋楚瑜现在来讲,打仗要有人有粮,这些都要有。他会不会现在面临没人没粮?
李敖:当然又没人又没粮,所以才这样打法。
谢震武:还要继续打空战吗?
李敖:我们现在就这样打法,就是上电视,然后受受委屈,拿点小钱这样子,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谢震武:一直往下打,还要这样打吗?我们开玩笑,他不能每次都当假日飞刀手,就是礼拜六礼拜天就到很多的造势场子,或者到一些庙宇去。那跟好像进香团一样,他不能这样打吧?他接下来还要这样打吗?
李敖:现在能力就这么多,造个场子要多少钱啊?没有钱了。我也没有钱,就是靠你们小钱来经营。我也希望就等着刘益宏赔我的100万。本来100万,现在变30万,车祸扣掉了,他苦哈哈的。
刘益宏:而且你又拿不到,你赢了才拿得到,输了又拿不到。
谢震武:好,温绅哥,最后有什么看法?
温绅:宋楚瑜到底中国有没有关切,我秀一下这个是1994年选省长,中共就已经在关切,17年来一直注意这个湖南骡子,会不会这个成事未必不足,败事绝对有余。所以包括《亚洲周刊》,我不得不再秀一次,李敖接受访问的时候,他力挺宋楚瑜之外,他也炮轰国共。其实这里面也提到了很多讯息,包括连战是不是传话等等。可见中国对宋好像会影响台湾选情,它是非常注意。但是我相信以宋楚瑜的能耐,他绝对不会说像我们一直在给他泼冷水。这个人是越打会越来越旺,他的能耐像是一只我觉得是浴火凤凰一样。每一次我们看到他,好像这个人已经2006台北市长你看4.14%,5万票,结果今天气势能够再冲到十几%,表示这个人是有两把刷子。
谢震武:好,在未来这场选战,明义可不可以预告一下,你们已经收集了很多一些相关的资料,等选战大家都登记完以后就出手吗?你有准备一些资料吗?
陈明义:没有。我现在所有的脑袋里面,从李登辉当总统时代到现在不能讲近代史,这些过程都在脑海里面。只是宋主席拿出来检验马英九的东西,我将来会来检验他告诉我你要怎么做。还有,你有没有同样标准检验蔡英文,因为我不会去陷入省长情结,我要陷入的是总统候选人宋楚瑜,你要怎么检验你的另外两个对手,而不是再拿过去的东西来。如果还是那样斗嘴的话,像李敖大师他们学历史,刚刚温绅哥拿出这么多年前东西,我觉得如果当天如果有发问,如果像你们这样子来问这三个候选人,一定很精彩,就怕大家言不及意还在问说你怎么知道你有10%、20%,你怎么有400万?我很怕流入这样。
郭正亮:电视辩论不会这样。
谢震武:OK,未来这场选战其实大家隐隐然都知道,应该就是这三位一定会参选的,但是不到最后登记那一刻,当然严谨的来说还都不能够称说一定是三个人会开战。但是大家对这场选战似乎都已经这样,觉得未来会有怎么样一些发展,我们随时为您密切的观察。今天非常谢谢敖之哥,谢谢所有来宾的参加,也非常谢谢观众您的收看。接下来请锁定《新闻追追追》。
20111123《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您好,欢迎您收看《新闻面对面》,我是谢震武。
谷怀萱:我是谷怀萱。
谢震武:2012这场总统大选到底会有两组或三组呢?现在已经出现了两组的参选人登记了。礼拜一的时候马英九马总统登记,在今天民进党主席蔡英文也带了200个相亲,还有12个行业的一些人士的代表到中选会去办完了登记。所以现在已经有两组,接下来大家就讲说,明天后天还剩下这两天,第三组也就是宋林配是不是会登记,登记以后资格会不会有问题呢?在今天节目现场,我们有一位来宾他有最新的一些资料跟他所知道一些讯息可以提供给观众朋友,到底最后他们能不能够完成登记或者登记的资格?待会现场来宾会有第一手的资料告诉您。好,除了这个以外,大家都在讲,你再回头去想马宋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国亲之间为什么没有办法合的一些原因,今天有一个报纸……
谷怀萱:爆料一下,他们就说这个是吃湖南菜乔人事,马见宋就怕,而且里面有讲了一些细节跟对话,等下来告诉你。
谢震武:好,新闻出来以后,因为这是时报出来的,亲民党直接要求时报说要道歉、要澄清,要不然是不是又会出现诉讼一个问题。到目前为止,选战还没有开打,已经出现了各方的一些告人的东西、诉讼的东西,在昨天节目里面大家已经讲了非常多了,包括马总统去告,黄敏惠会去告,包括陈盈初去告,接下来小英有被告,接下来民进党这个地方也说要因为梦想家的事情要去告马总统,要去告吴院长,现在亲民党宋楚瑜他们也跳起来,不过告的可能因为要看未来的一些发展,是不是也会针对媒体提出像这样的诉讼未来的方法不知道,但是这场前哨战已经开始打了,但这个前哨战打难道真的因为国亲没有办法合,是因为宋楚瑜没事就会要一些利益,要一些人事,让马这么怕吗?还是这个情形对宋楚瑜他们来讲,又是另外一种他们觉得是让他们陷于不义的状况。待会听听看现场来宾会怎么讲。可是除了以外,阿扁,永远关不住的声音。阿扁又讲了一段,而且这句话显然会在国内政坛这几天一定会发酵。
谷怀萱:他这上面就说是2012小英小赢的透视,他里面最后这一句话是非常非常的重要,他就说宋楚瑜绝对是民进党执政的最大推手。
谢震武:为什么?你如果看完整个这的话,就是他阿扁总统讲2000年他会赢,连宋分。今年他觉得因为又有一个宋,反正只要有宋出现,他就觉得民进党的宿命会赢,所以他说是个推手。会是这个样子吗?现场来宾会有什么样一些解读?对于马总统来讲,现在接踵而来的包括讲为了要澄清,然后在报纸登了好大的一个广告。
谷怀萱:对,那个广告大家昨天都有看到。
谢震武:还有画了一个大乌贼对不对?
谷怀萱:对,大家都想说,这真的是已经陷入一场乌贼大战。它上面写的是把国家元首抹黑了,蔡英文就清新了吗?
谢震武:当然在这里头也特别提到了以前历次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不管说是走路工的事或什么什么这些,全部都把它摆在里头。这样对马总统来讲,在昨天的时候,来宾大家意见非常多,到底算不算能够真正的止血,或是像这样的一些事情,对于小英他们来说又会怎么样的应对呢?今天节目现场非常多的来宾,还有第一手的资料要直接告诉你。来,我们先来看一段VCR。
旁白:总统大选登记第三日继国民党马吴配于周一登记后,民进党主席蔡英文也于今日上午前往中选会登记。日前亲民党预告,宋楚瑜将于明日上午9点前往中选会,然而就在登记的前一刻,副手林瑞雄的美国籍争议,是否有可能成为总统登记前的最大变数?今日有媒体报导,总统马英九曾带着湖南菜探望宋楚瑜,但宋楚瑜却趁机求官乔人事。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总统密会组头疑云,日前马英九已对民进党提告,而民进党也针对梦想家争议,控告马英九与吴敦义图利与泄密,总统大选成了司法互告的局面。此时蓝绿激烈交锋,宋楚瑜还有交战的空间吗?大师李敖又如何看待诡谲复杂的选情?更多解析与内幕,请看今天的《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赶快为你介绍今天现场邀请到的特别来宾。
谷怀萱:好,先来介绍的是作家李敖,大师好!
谢震武:敖之哥好!
李敖:还是作家李敖吗?
谢震武:还有很多的身份。
谷怀萱:大作家李敖。
谢震武:而且明天以后,可能就是立委参选人,你有这样的身份吗?
李敖:立委参选人,立委落选人。
谢震武:你先不要这样讲。
谷怀萱:还没选啦!
谢震武:哪有人参选会先这样讲的,哈哈!接下来介绍我们其他的来宾。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资深媒体人郑佩芬。
郑佩芬:主持人好!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国民党中常委陈明义。
陈明义: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晚安!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前立委郭正亮。
郭正亮:主持人好!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新闻工作者温绅。
温绅:主持人好!各位好!
谢震武:因为大家最新的一个讯息是包括12月3号就要举办总统参选人的第一次辩论。所以到底到时候会有几个人在上头辩也是大家会关注这样的一个讯息。敖之哥,直接先请问一下,明儿你也会去登记,有人会帮你登记,对不对?你是一定会参选。
李敖:当然。
谢震武:除了您参选以外,包括宋林配这组,到底资格会不会有问题?
李敖:当然没有问题。我必须先说,放弃这个美国国籍快慢操纵在美国人之手。我的朋友罗大佑,为了美国打伊拉克,公开宣布放弃美国国籍,他以做美国人为耻。结果去放弃的时候发生了困难,美国人不愿意他以这个理由放弃,就开始劝他,好说歹说,下次再来,下次来了以后又好说歹说,再想想看,有话好说,又去一次以后,美国人翻脸了,我查你有没有税的问题,有没有安全的问题,有没有诉讼的问题,再给你答复。最后拿到了正式的放弃文件以后,4个月以后了。快慢随美国人决定,这件事情林院长没问题的,美国人会让他过关的。要捣乱,美国人就要背一个罪名,什么罪名?就是你干涉台湾的选举。
谢震武:敖之哥,可是这一段是有点我们单纯站在台湾这个地方,我们一厢情愿看,反正我已经讲了,你一定要答应。可是在程序上面,你有听过包括宋主席或是林院长,或是你有看过一些什么东西吗?让你可以大大的说绝对不会有问题。
李敖:我的手下败将沈富雄5天就放弃掉了,说快就这么快。所以快慢是由美国帝国主义来决定。可是我认为这个案子美国帝国主义不会介入,顺理成章的就过关。
谢震武:你刚刚有提到一个,难道说因为所有的媒体上面讲说9月27号李院长是去AIT做了宣誓,那个时候有一个宣誓证明书,但是他还要回国务院去报备,因为要清查你刚刚讲的你有没有税的问题,你有没有诉讼的问题,你有没有什么这些问题,会不会这一部分?所以你觉得这部分也绝对不会有问题。
李敖:基本上第一关过了就是过,意思表示了,当宣誓放弃以后,即使税没过去,我也不会还继续做美国人啊。所以我只要没问题,以宣誓第一天为准。
谢震武:对,就是以你宣誓那天马上回头,他回头查。
李敖:不过美国最后会给一个类似文件,这个文件据我昨天所知道的是已经拿到了。
谷怀萱:就是弃籍证明书。
谢震武:你说是国务院的还是来AIT宣誓时候的那个?
李敖:国务院就是AIT,AIT就是国务院,一回事。
谢震武:他是国务院在台北办事处。可是9月27去宣誓,拿一个宣誓证明书,回头他不是还要再他去核备,他去查有没有税那些,查完以后他要不要再回头来通知AIT说我查过了OK。
李敖:没有那么复杂了,AIT本身代表……
谢震武:他自己就可以查了。
李敖:国务院这段根本是虚伪的作业,骨子里面AIT决定了台湾谁是谁不是。为什么今天马英九的这种绿卡身份美国不肯曝光?我们看维基解密,美国人还保护他。所以马英九也应该提出来,你绿卡有没有放弃的文件,怎么昨天让你登记呢?你可能还是美国人,你可能还有美国身份,跟美国有复杂的关系,所以我认为这个证据是由美国人提出的。据我所知,昨天已经拿到了。
谷怀萱:您特别说昨天,就是因为你跟宋先生还特别通了电话……
李敖:我坦白告诉你们,因为我去报名登记的时候,我请宋先生优秀的秘书叫魏志中,他替我代办的。所以昨天早上魏志中到我阳明山来,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他,图章给他,并且给他一张支票,这个是影印本,我可以把它撕掉,20万。
谢震武:所以这钱你自个儿出啊?
李敖:当然是我自己出。我怎么会让亲民党出呢?高风亮节。
谢震武:对,侠士都是这样。
李敖:我一辈子这么爱钱,从来不出事,就是因为有的钱我会放掉。
谢震武:敖之哥,你刚刚讲据你昨天所知道,他们包括林院长他们已经拿到了相关文件。你是据哪儿所知?
李敖:魏秘书告诉我。
谷怀萱:直接就告诉您。
李敖:昨天早上拿到的。
谢震武:所以在明天他们去登记的时候,因为现在报纸都说……
李敖:毫无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我绿蓝怀疑宋楚瑜会不会退选,或者会不会连署过关,一路都是唱衰宋楚瑜,这种不可以。
谢震武:我直接帮你问一个人,明义,你们是一路唱衰宋主席,包括到了现在这个阶段还要再提出这个质疑。
陈明义:当然没有,这跟国民党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郁主席提出来,他是新党的主席,他有他的主体性。他提出来,昨天郁主席还讲他是好意,他说我如果到后面几天来提,你连想快一点都来不及。当然我也不用替郁主席去辩解或替他去说明。而且我依稀好像宋主席也讲了一个说可以了,中南海知道你很认真表现,会肯定你这样。
谢震武:刘文雄刘委员。
陈明义:对,刘委员这样讲。我的意思说,这一段部分我都不要去介入,因为不关我们的事。
谢震武:可是明义,虽然是郁老他提出这个,会不会有很多人算账都算在国民党头上?
陈明义:会。但是不是事实,就像今天你要讲《壹周刊》里面的报导都是民进党怂恿的,我也不认为。是民进党跟进加码,冲过了头。昨天就很多媒体在讲,包括立宏,昨天我也问他,他说中选会你敢不给他登记?我说立宏,如果他不合规定,中选会你敢给他登记!什么叫敢不敢,就依法办事。可是现在在骂,马英九你连选都不让他选,马英九你太可恶了。无妄之灾,跟马英九什么关系?这个过程中,我认为今天的决定权AIT讲说,他有没有美国人身份以林瑞雄讲的为主,他自己最清楚。
郭正亮:我补充一下,是在12月16号公告,公告之后才能列入选举公报。明天25号前是登记,中选会已经讲了,基本上他是去调查谁有双重国籍。林瑞雄他没有办法去讲这件事,所以他会让你登记,可是这会产生一个政治效应了。在后续我们知道宋楚瑜他一定会抛一些议题,开始主打,可是你连副手都处理成这样,就会骚扰你的公信力了。宋楚瑜未来,比如11月25号之后到12月16号公告之间,他可能会开始丢议题,人家就会觉得你连有没有资格都还没搞定,你选个屁,这种声音一定会出来,这个就是符合国民党的目的。
陈明义:我以他说的为准,我以你说的为准,10万票也是你说的,害我被骂。
郭正亮:没有,你承认的。新党抛出这个议题,国民党是乐观其成,所以未来……
郑佩芬:我先讲话,新党抛出这个议题,国民党乐观其成,宋楚瑜能参选,民进党也乐观其成,所以我觉得这很公平。
谢震武:你说三国多复杂,如果是这样。
郭正亮:民进党是尊重。
郑佩芬:非常高兴。因为有一天我上节目,旁边一个民进党的立委就一直喃喃自语说胜负已定,因为宋楚瑜要参选。你知道他几乎是不自觉的就这样,胜负已定。
谢震武:喜形于色。
郑佩芬:对。
郭正亮:那他有错觉,没那么简单了。
谢震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温绅哥,在整个政治效应,尤其是政治效应上,这件事情如果真的都把这算在国民党,国民党不会这么笨,这件事他不可能去叫中选会说你在这中间去挡他什么石头,因为现在老百姓大家都不喜欢这种事,国民党不会这么笨。可是这个新闻这样出来,显然的它是一翻两瞪眼的事。这种是有什么好操作的?
李敖:这关键卡在登记的时候,登记时候我不需要说我是中华民国国民,我年满40岁,我来登记了,中选会没有理由拒绝。如果你拒绝,举证责任不在我。你说我是美国人,是日本人,举证责任不在我,举证在你。所以今天谈到这些问题,什么美国提供什么资料,都是最后求证时候的过程,在我登记的时候根本不发生这个问题。
谢震武:明天林瑞雄去登记国籍那一栏,他肯定写的是中华民国,他绝对不会在上面给你写个美国,如果写那就二百五了。
郭正亮:因为我们有双重国籍。
谢震武:对,可是他讲他已经放弃了。
李敖:这个跟立法委员不一样,立法委员说你当选以后到就职以前有一个月时间,你要放弃。可是总统副总统选罢法这里面没有规定,只是说要中华民国的国民,他没有排除条款。
郑佩芬:我想李大师刚刚讲的那个申请,你讲的太简单,他去AIT登记,AIT不是国务院,国务院也不是AIT。
李敖:小妹你怎么这样子头脑转不过来,那个就是地下国务院。
郑佩芬:他去AIT去申请,拿到的那张东西是AIT去申请,刚刚明义讲的还是国务院已经批准的东西,美国国籍跟绿卡是两回事。你拿到绿卡,你还要等5年,你才可以申请美国公民。如果你不是生来就是美国人,你放弃以后你要再弄,就要重新来起,绿卡然后等5年再去。如果你是美国生出来美国公民,你随时放弃,随时再恢复,其实是有一点复杂。你刚刚讲全在美国是没错,为什么要到第三地就是如果我在纽约拿到公民,如果我在纽约弄的话,美国人会怀疑你可能受到压力。
李敖:现在关键是不是美国人,根本这举证责任不在我,现在是有点画蛇添足一样,要取信于你。所以林院长说我是美国人,现在放弃给你看。所以把重点移到放弃,移到美国人事先同意的这关上去是错的。我们从登记观点来看,登记观点看我就是乖乖登记。
谢震武:可是登记观点来看这整件事情,温绅哥,还是回到它的政治效应会伤谁或对谁会得利?
李敖:到时候登记以后查出来你有美国人身份,还没洗清,就出了问题了,李庆安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李庆安出事以后跟他哥哥李庆华要上阳明山找我,我说不要一个人去挡,不要说我有这个身份,不要去解释,多少人都有,检举别人嘛!多少国民党员立法委员,一个月以内不可能放弃的检举,然后民进党多少人,我认识很好的民进党的侨选立委到现在还是美国人,你要检举别人,大家一起下水。
谢震武:大家就要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
李敖:变成政治事件了嘛!李庆安太厚道了,一个人去挡挡挡就出事了,很多麻烦一起下海就没事了。
谢震武:哈哈,好,温绅哥。
温绅:其实有点像农舍效应,当然明着是要打林院长,但是后坐力绝对会波及到其他无辜。
谢震武:你说的其他无辜是指宋吗?
温绅:包括马英九。
谢震武:为什么?
温绅:马英九绿卡到现在还没有讲清楚,他到现在没有秀出他的一个证明。所以12月16号什么日子?台湾跟美国断交日子。所以我觉得中选会有时候他们不翻一翻黄历,就像昨天李先生去昨天黄历也是说诸事不宜。但是对民进党来讲是诸事大宜,三只小猪在。所以我是认为这个问题当然应该是要看郁慕名他怎么去善后。郁慕名我承认他很多资讯或者消息来源很正确,但是他的正确不是美国那边的,他最正确的方向其实我们把它回顾一下,都是有关于中国大陆那边的。像当时苏志诚跟郑淑敏去香港密会或到中国去密会曾庆红,X先生就把日期通通给他,包括他们当时要赶走朱高正,朱高正是代表新党选省长,赶不走,这个郁慕明郁老他就有办法拿出朱高正他被国安局吸收为线民,用陈广信跟国安局打报告,拿出原始的报告书。所以郁慕明你熟的部分是属于台湾岛内,或者是海峡对岸,但是美国的情况我看他是搞不清,所以他才会以为说打了这个林院长,好像就让宋楚瑜知难而退,改列为不分区立委名单等等,完全错误。
陈明义:我想……
谢震武:你的iPad有告诉你什么事?
陈明义:这里面把我们所有的预算书每一个都放在里面,还要包括六法全书。因为我们常在外面,我们都不敢乱讲话,我一定要先了解再讲话,不然被告。我不知道这个对不对,如果不对我去找他。这割修正日期是民国100年的9月10号,我们的总统副总统选举罢免法的施行细则,可以看一下,本法的第27条第一项,我先讲我希望宋主席可以选到底,因为这样我觉得选举比较精彩,可是看到这个我是很担心的。第三款所定具有外国国籍者,指于申请登记时仍未丧失外国国籍者。大师,申请登记时仍未丧失,如果今天假设他明天去登记,在后天来的部分才确认,要回溯到27号部分。可是他登记在前,怎么让他登记?
李敖:按照美国标准,我只要宣誓放弃这一天就是放弃了,然后我认为你还有资格,你有税务问题,有国安问题,这个是政府举证了,举证责任不在我本人。
陈明义:我懂。
李敖:所以我那天就发生放弃了,所以对林院长而言,9月就发生我放弃了。除非你美国举证,政府举证说我欠税什么,延迟我放弃的过程,推迟我放弃过程,否则我已经放弃了。
陈明义:但是我现在提出来的问题,就是我们的想法是直接正面表列,你未丧失外国国籍,你是不得登记。
李敖:我宣誓……
谢震武:敖之哥的意思是回溯到27号。
李敖:已经宣布放弃了,我不需要等你同意。
陈明义:那个前提是美国核准。你刚才讲罗大佑的例子,罗大佑在演唱会的时候当场剪护照,有人说那个不行,那个是形式上我不要了。就像我剪身份证,我还是中华民国国民。我现在比较质疑的是,如果中选会让他登记就没有问题。为什么?我相信登记完在公告之前,就算不是公告之前,在选举之前已经回来了。我认为美国也不会不同意了,除非他有其他的状况,可是明天他去登记,美国国务院还没有核准他丧失,说不定美国国务院有各种理由我不知道,或者还有欠税或者国安不知道。在美国没有确认他丧失之前,他这段时间是他登记的同时还是拥有美国籍。
谢震武:我先跟你讲,不要举那么复杂的,如果照这几天看媒体看,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如果像他是在12月16公告那天他还没有拿到,但是如果12月20他才拿到,如果我看媒体上所解释法条没有错,他是回溯到9月27了,等于你那天在法令之下,他就不会有问题。
陈明义:他不能登记,明天登记的时候……
郭正亮:可以登记,登记就是用中华民国身份证去登记。
陈明义:12月16是公告……
李敖:中常委,你跟什么人学不好,怎么跟着郁慕明那个糊涂人。
陈明义:不是,我给大师报告,我不是跟谁学,我是做功课。
李敖:这个题目根本不要做,这么好的时间,这个题目不要谈了。
陈明义:观众很想知道。如果我们四个人大家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双重国籍,那就是去查,可是我已经知道我是有双重国籍。
李敖:中常委,我打个岔,你讲个英文给我听,There’s many tigers and tigers。什么意思你讲。
陈明义:与虎谋皮?
李敖:不是。我想你们讲不出来你,不是说很多老虎很多老虎,是有的老虎是好打的,有的老虎是难打的。题目也是这样子,我们现在主题这个题目不值得打,是个烂老虎。现在我们利用宝贵时间把它停下来。
谢震武:这个事情我觉得当然为什么会在媒体上面变成一个大标题,包括今天在《联合报》的黑白集里面也讨论了。所以对于宋先生跟林先生来讲,当然在明天去登记的时候,登记就是照着填,未来看12月16号的时候中选会公告其实就知道,如果要是公告过与不过,一定有它不同的一些政治效应的发挥。不过敖之哥是讲绝对不会有问题。反正明儿个到时候宋先生跟林先去登记的时候,大概就可以看得出一些端倪。可是这整件事为什么会被大家拿来讨论成这样子,主要就是因为宋林配这一组,你看一路走过来,对所有的选票之间的结构,合纵连横之间影响太大。老是搞不清楚说如果他们登记成会对蓝营有利,还是对绿营有利。他到底会拉到马的票还是拉到蔡的票。大家就回头去看现在大概很多蓝营的人,其实包括明义,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这两天有一个新闻,国民党的策略是到宋楚瑜登记以后,尊宋的策略就会有一点微调。如果要是明天登记完以后,橘营或是宋楚瑜先生还对你们有一些批评指教,但是涉及到可能有污蔑的或者什么,你们就不排除会告或什么。这是大家正式开干,你上次也是这样讲。
陈明义:其实我从头到尾论调都是一致的,这也不是中央下命令。所以大家觉得奇怪,怎么对宋楚瑜都静悄悄,因为大家有期待值。那我说了,当他去登记,不是说我要开始恭喜宋楚瑜,而是你登记,你就成为我的竞选的对手。讲句不好听是单一席次的选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是这样子,一定会在政治选举上面的彼此的检验,或者彼此的攻击。我把攻击也当做是一种检验一部分,就是选战策略一部分。可是这不是对人,国民党从头到尾没有定调说什么尊宋,今天要开始,只要你讲我就要打宋,没有,因为那会让人家觉得你前面做的都是……
谢震武:太虚伪。
陈明义:不,你不是客观条件,你是主观期待。就好像是我棒子拿着,我先给你胡萝卜,你要不要好好谈,我棒子一敲,没有这回事。
郭正亮:你就是这样。
陈明义:没有。其实我坦白讲,我每次来讲就是你,既生瑜何生亮。
谢震武:是不是那个10万票把你害到这样?
陈明义:我从来不会对宋楚瑜个人的品格操守能力去批评。
郭正亮:你太不了解你自己的党。
陈明义:我告诉你就是说,既然要在同个舞台上去竞争,我觉得就事论事。我刚提出来状况其实很简单,只要明天登记完了,我就认为就过关了,但如果明天不能登记,事情就大条了,能不能登记让中选会处理。
谢震武:当然这整件事情会不会,因此刚才明义也讲说大家就是个竞争对手,敖之哥。
李敖:正好相反,明天登记绝没问题,而是登记以后,可能马政府唆使他所提名的中选会的这些班底,还有扁政府的班底,他们搞鬼做不同的解释,就这样子。我告诉你,我发生过这个事情,总统选举的时候,我不肯交财产申报表,因为按照选罢法不要交。没有这一条,我依法就不交。所以我报名的时候,登记的时候就不交。事后中选会要整我,他们说你要交,我说依法我不要交。为什么我不要交?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我告诉你原因,北投有一个姑娘卖淫的,马夫骑着摩托车,后面载着姑娘嘟嘟嘟嘟嘟嘟到旅馆里面去了。她来了之后,我说你脱衣服给我看,她脱给我看。看了以后我说不好,走,白看啊?我给你白看一次啊?
谢震武:你说财产申报表。
李敖:我当选以后我交财产申报给你看没问题,我是候选人,我可能落选,我落选以后你知道我的财产,白给你看啊?懂我意思吧!我说我不交,中选会开会讨论我,因为他们知道我依法有据。开会来投票一半一半,多了一票它罚我钱,表示说怎么解释他们里面有很大的弹性。
陈明义:本来就没有这一条,不用交财产申报,正面表列11条没有。
李敖:没有。可是你不交,这个是总统选举办法,按照公职人员选举罢免法要交。
郭正亮:他讲的是立委。
谢震武:结果你有被罚钱吗?被罚的钱你有交吗?
李敖:扣我薪水,我挡不住,都扣还了,像贼一样偷走了,一点点分期付款。所以我告诉你,中选会里面绝对有很多的奸细。
谢震武:可是除了这个以外,佩芬姐,这件事情……
谷怀萱:湖南菜的事情。
谢震武:马宋会,国亲合,一直到了这个节骨眼。明天眼看着宋楚瑜就可能要去登记了,今天又出来这样的一个新闻,吃湖南菜这个事是前一阵子冒出来的。马英九讲说他也跟刘院长两个人一起去请益。
郑佩芬:拿湖南菜去。
谢震武:这件事情这样出来的话,宋跳脚,他看了这个他会觉得很不舒服。
郑佩芬:其实我觉得宋也不要跳脚,你知道国民党这次拿回政权以后,很多人很欢喜,因为认为有机会再回去,因为职缺那么多出来,大概2000个位置。
谢震武:不止,我上次听说好几千。
郑佩芬:对,但是好的位置大概2000左右。那么多位置,所以很多人就跃跃欲试,因为8年真的很苦闷,我常常讲的,所以很多人都有,特别是跟马,还觉得我资格比你老的,包括连战也有推荐什么总统府资政之类,后来好像效果都不好,连战后来根本就放弃了。所以每次聚会的时候,就说你们如果拜托我,我也不会去提。宋楚瑜确实有,因为钟荣吉跟吴荣明是他的两个爱将。这样子提一下,我觉得是很正常的事,不是什么伟大不得了的事。后来也有一个大学的校长,他到过总统府去,他问我说你觉得怎么样?我说我觉得冷冷清清。他说对,因为很多位置都是空在那里,所以很多人去推荐是有这回事,宋楚瑜可能只是其中之一,而且钟荣吉、吴荣明后来都有位置。事实上我觉得不用跳脚,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
谢震武:因为你看如果讲这整个描述,吃湖南菜乔人事,马见宋就怕。就是我每见你一次,你就要跟我提一次。那个感觉……
郑佩芬:马不止见宋怕,马见很多国民党大佬都怕,因为大家都要跟他推荐人。所以为什么这些大佬有抱怨马英九不通人情,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
谢震武:郭委员,大家看了新闻会了解国亲没办法合都是因为你宋太爱要一些东西,还是会做另外一个马你干嘛要去讲这样的一些东西?会怎么解读?
郭正亮:因为同样的报纸已经泄过好几次了,国民党也不会公开打了。可是媒体这种放话,包括要阁揆了,要不分区了,这次是要什么国营事业对不对?
郑佩芬:这不是要,已经要到了。
郭正亮:我知道事后是有了,可是真的是在这个场合要的吗?这里写的很不堪,为什么会这样写?因为时间差不多了,明天就要登记了,再伤一下。其实我是觉得国民党的打法,他不会公开打,就会像陈明义这样,好像堂堂正正。可是他第一个是玩阴的,放消息给媒体登。第二个我推估了,比如郁老郁慕明主席,我认为郁主席在未来这50天很有可能会爆料宋楚瑜在大陆的事情,你就等着看好了。
郑佩芬:这不用爆料,很多人都知道。
郭正亮:可能会由他讲。我的意思不会由国民党来讲,会由新党。
谢震武:但你觉得账都要算在国民党头上。
郭正亮:不是,因为这个东西……
谢震武:因为不知道是不是你都会把它算国民党头上。
郭正亮:请问郁主席跟谁最熟?他跟赵少康,跟马英九很熟,这是合理的推论嘛!
谢震武:好,来,温绅哥。
温绅:这个时报只是说马见宋就怕。各位看一下昨天的《旺报》,也是《中国时报》的一个姐妹报。这个社论——历史必将公审宋楚瑜!
谢震武:昨天的?
温绅:对,在第二版已经开始,你就可以知道好像文革要展开了,用公审。他社论里面还引述到宋主席到清华大学演讲,有提到说他是提着脑袋,所以我特地找出这一张就是这个氛围。而这一幅油画是吴耀忠画的。
谢震武:旁边这幅画。
温绅:对,这个是杨渡收藏的,就是过去马英九的文胆,所以圈子很小。我意思说你《中国时报》今天已经说马见到宋会怕,有什么关系,对不对?你看这种用公审宋楚瑜字眼,在台湾讲实在话,难以想象我们的报纸竟然会用公审两个字,而且是惊叹号。
谢震武:如果整个来看,敖之哥,你看包括这内文里面也讲宋主席有打电话给连战荣誉主席讲有关兴票案的事,所以人家国民党也撤销,也不兴讼了。每次你去,如果都有这样的事,所以难怪马就不见你。很多事都是因为这样来的。
李敖:要想原因,什么人为了兴票案,整了宋楚瑜?这原因不是宋楚瑜,宋楚瑜是被害人。宋楚瑜即使在事后做了任何的防御措施或弥缝措施,原始发动者不是宋楚瑜,他是被害人。
谢震武:原始发动者是谁呢?
李敖:原始发动者是小气鬼马英九。
谢震武:怎么是马英九啊?
郑佩芬:没关系,我跟你讲,李大师不能胡说。
陈明义:历史学家不能扭曲历史。
李敖:我告诉你,又来了,当时2000年那假民调,马英九发表的,事实上我讲过……
谢震武:可是在那以前就已经有兴票案了。
李敖:为什么金溥聪要告呢?说跟他无关,马英九是台北市长,他在台北市政府跟他无关。金溥聪要告宋楚瑜,宋楚瑜来找我,我说这法律上有一个合理的怀疑,就是马英九发表假民调,你金溥聪给马英九操纵文宣,所以我们合理的怀疑你,有这种可能性的。
郑佩芬:这跟兴票案又扯不上关系。
李敖:我跟你讲,再往前推,再往上推,根本就整个一个作业。你们常常忘了马英九他的位子在什么地方?他是国民党里面的人,并且是相当核心的人,他一直追随李登辉,不是吗?
郑佩芬:我告诉你,真正核心的是宋楚瑜,因为他那时候是秘书长。我常常讲李大师有言论免责权,但是你不能讲到最后,因为很多人不敢去反驳他,因为反驳他就会被告,所以我们刚刚讲……
谢震武:不会,来这里你们可以反驳。
郑佩芬:我们刚刚讲告来告去,你看你大师都没吭气,他想我才是最会告人的人,我都没事。兴票案跟马英九真的没有关系,他那个时候真的涉及不到中央党部的层级。兴票案其实是杨吉雄丢出来的,我们讲犀牛皮,丢那个东西,马英九那个时候根本动用不了,去查到个银行里面的税款,那个东西民进党已经先拿到资料。这跟马英九真的没关系,民调事实上也不是马英九。我上次有讲的时候,李大师不在场,那时候我在中央党部,民调是党部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民调,最后丢出来给他念。
李敖:小妹,你跟国民党关系这么熟,国民党什么事情跟他们这一窝人没有关系?都是一窝的关系。我请问你,现在连战变成连爷爷了,在大陆吃香喝辣的对不对?跟胡锦涛一见再见。当年是谁提名连战做国民党的总统候选人?是李登辉。排除的是宋楚瑜。证明什么?证明连战跟李登辉的关系有特殊关系,他才提名你。我们历史除了讲证据以外,也有春秋笔法。什么春秋笔法?就是赵盾弑其君,赵盾说不是我,可是史家不这样看,说你逃出去,你行不越境,返不讨贼,回来不追究凶手,所以就是你。这是春秋笔法,看起来绝对是诬赖他了,骨子里面因为你们是一窝的人,你们是一窝当权派。所以我看国民党是一窝一窝看,他们是一窝人。宋楚瑜也本来属于这一窝的,本来也是,后来……
郑佩芬:改过自新,从良。
李敖:大家就散掉了。所以我们常常忽略了连战的这种滑头,当年他是追随李登辉搞两国论的,向美国人买武器的,就是连战摇身一变从选总统垮了以后,摇身一变投奔共匪了,对不对?共匪忽然把他当连爷爷,整个是闹剧。看看秘密资料,不要听他们胡说,最新的资料,现在大陆有一个叫做台胞往返台湾团体优惠机票购票说明。买飞机票要买到1月14号上午去程有优惠。为什么要14号?
郑佩芬:投票嘛!
李敖:回程要1月14号下午开始算,再以前的不让你回来,卡紧你死死的,优惠你回台湾,优惠你再回去。看到没有,台企联名誉会长及顾问名单,名誉会长:中台办、国台办王毅,给你免费机票的名誉会长就是王毅。海协会会长陈云林,总顾问郑立中,还到我家来看过我。看看这些台籍顾问,马志玲、王文渊、王雪红、严凯泰、徐旭东、蔡衍明,统统是借入的,出钱买飞机票的,对价一半。
谢震武:这个最多就证明他鼓励台商回来投票。
李敖:他没说你投谁票。
谢震武:对啊!
李敖:可是戡这些人背景太奇怪了,难道说王毅他们是希望回来投民进党吗?给你免费机票目的是投民进党吗?
陈明义:这个台商只要都去申请都可以,台企联在办这个是没有对象限定的,你就可以来申请。
李敖:没有错,可是你要想什么人使我一半的飞机票价钱?
郑佩芬:我去申请,你怎么知道我回来要投谁?
李敖:没有错,他不知道。所以没有操作选举,因为我没有叫你选谁。可是你把我老太爷请回来,什么人出的钱?我一查,原来跟共产党党中央有关。共产党党中央属意谁呢?当然属意马英九嘛!所以我们的春秋笔法又来了,推论共产党来支持台湾的选举,你看郭正亮点头,民进党点头对不对?
郭正亮:我补充大师两点,第一个因为过去有投票的经验,经验值大概是73或64,是有利国民党。第二就是台企联也有来往的台商的固定来往的那些人,有一些角色他偏绿,他根本就不会去参加台企联,所以他来往的人本来就比较偏蓝。所以当然是有利国民党。
郑佩芬:台湾要回来的,其实亲绿的很多了,你不要否认。
郭正亮:我就说64或73
郑佩芬:因为他们在那边的时候对着中共干部是说我们祖国怎样,事实上骨子里全部都是民进党,我亲民进党。我觉得这没什么稀奇,这是本质,我觉得没关系。
陈明义:在梁文杰7套剧本以后,马上踩刹车就知道这个议题是假议题。他每一年都办,不是选举年才办,当然选举年敏感。大师刚才提到……
李敖:为什么14号上下午切割?
陈明义:大师您的想法,不管用什么笔法,我都支持你。我认为中共真的是喜欢马英九,那中共为什么不喜欢蔡英文?
李敖:因为蔡英文不讨人喜欢嘛!
陈明义:所以我在想,我认为如果真的今天不是这三个角力,如果是在我自己判断,我不敢讲代表,我也没有对方的资讯。我说如果今天宋楚瑜跟马英九对决,搞不好中共喜欢宋楚瑜,不喜欢马英九,你认为呢大师?
谢震武:他说中共会不会比较喜欢宋楚瑜?
李敖:还是喜欢马英九。
郑佩芬:错,中共喜欢宋楚瑜。
李敖:现在中共完全是脑筋僵化的,你懂吧!要不然为什么会有什么连爷爷。
郑佩芬:要不然为什么美国人会拜托宋楚瑜去帮陈水扁跟中共搭桥?当然中共比较相信宋楚瑜。
谢震武:可是这个议题在这个时间点出来,敖之哥,我这样讲好了,它里面所讲的宋主席是不是曾经也跟马总统他们推荐过一些人士?因为你照后来橘营讲的,他是为国举才,讲的都是理念,所以显然有推荐过,要不然不会讲我是为国举才。但是这些事情就一定要把它搞到这么利益,扯到只要国庆合,因为再来,就像再来发酵起来,你只要看到这个人就觉得是要位置,大到行政院长,小到可能国营事业的工友,我随便讲的,包山包海的想法就全部都出来了。所以新闻出来对宋楚瑜来讲,你觉得会不会很伤?
李敖:即使我要了,有什么伤?原因是你不给我嘛!所以我才要,对不对?
谢震武:你为什么可以来要呢?
李敖:为什么不给我?因为你小气,你不肯放开这个名额,我们也是一表人才,行政院长你不给我,你也不给我们很多一表人才的人,对不对?是因为你们团队小气。可是当年选你马英九出来什么人?是不是泛蓝?泛蓝是800万人,国民党是108万人,国民党党员跟泛蓝比起来是8:1,还有七百万人不是国文党,他们支持你,结果国文党得了天下以后你不肯给别人,当然别人要要,还要抢呢,对不对?所以即使有这个事情,也是了不起小事情一件。
谢震武:可是选举是要看人民投票,在老百姓的印象当中,会不会对宋楚瑜的印象,因此又往下负分再打一个,就讲你看为什么过程当中都被传成是这个样子,现在再加这一个。如果像这样下来,温绅哥,我先请教一下,这样子对宋楚瑜来讲,那个负分再加1分。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难怪人家那个过程人家也不敢跟你谈这些事情。到最后甚或1月14号选完,万一真的是小英要当选的话,待会我们后面还要谈阿扁总统永远关不住的声音,他又预言觉得宋就是小英当选最佳的推手。所以这样的话,万一到最后真的发生这种事的时候,那账当然该算宋楚瑜的身上。你前面太爱要东西,搞得人家不敢跟你谈,最后结果就这样你还出来硬选。
温绅:王作荣常常讲,这宋楚瑜他是成事未必不足,败事绝对有余。他角色本来就是非常权谋,早在选省长的时候,你看民进党他们就已经出了《会诊宋楚瑜》。所以对于宋楚瑜来讲,大风大浪见识多了。公元2000年那一役,刚刚我们一直在聊到兴票案,这个也是绿营出的《宋楚瑜金钱风暴》,包括杨吉雄兴票案揭发者,或者他幕后的影武者,其实都有照片在。佩芬姐刚刚提到这些兴票案资料有给了阿扁,不对。
郑佩芬:没有,我说民进党。
温绅:民进党也不要,因为当时陈水扁正在欧洲。阿扁的书里面写得很清楚,他说当时火车正要从比利时进入海底隧道,到英国去拜访政经学院跟新中间路线的哈一些讨教,结果台北他当然没有讲是谁了,反正总统府有人打电话来,说有兴票案资料要不要?他们利用在隧道下面研究了一下,不要。因为那时候形势已经看好了,不差这一击。所以就让杨吉雄这种渔会团体出身的,搞不清状况的杨吉雄就打下去。结果歪打正着,整个金钱风暴兴票案风暴就成形了。但对宋楚瑜来讲,如果说这一次再拿金钱风暴来,不可能,他已经免疫了。我相信他这个钱财方面有了切身之痛。现在拿的当然是所谓国籍法,可是国籍法各位要把它回顾一下公元两千年那一役的时候,当时他的副手张昭雄也是被揭发有美国籍。我记得民进党那时候的CF广告,连张昭雄、宋楚瑜美国国旗一直升上来,一直打说他是美国人,美国籍。所以你既然已经在公元2000年那一役遭受过这种国籍的打击了,他们何等聪明,一个院长,一个当过省长的,绝对是对护照的问题早就处理好了。
谢震武:好,温绅哥讲说以前这个,可是佩芬姐,但是这要打的是应该讲打宋的人格特质,对不对?
郑佩芬:我想跟那个没关系。我们现在讲到人格特质,为什么宋楚瑜听到人家说他求官就发狂,其实真的是,你记不记得7月14号他真的生气,也是大家说他只要见马就说来求官,不是也有这个出来。其实讲他喜欢求官不是从现在开始,这个名词我记得在2000年就出来过……
谢震武:官癌。
郑佩芬:说他想要做官想到生癌症,所以讲到宋楚瑜的时候,提到他要求官,他真的会很生气。没错,李大师常常讲他一表人才,那么能干的人,你应该让他做行政院长,这是我们想的。但是当你说他一天到晚求官,他会很生气,包括马英九提湖南菜来看我,也是在求官,帮人家安排。他可能会生气,因为这个对他来说非常的敏感。
谢震武:你觉得是他的罩门吗?
郑佩芬:我觉得是他的痛处,不能算罩门。因为现在一般社会大众真的是这样,像这次我在美国碰到很多人也是这样觉得。你知道当你一直抹黑抹到一个程度,就像马英九是无能,宋楚瑜爱做官,已经变成你知道既定现象,就变成一个商标贴在这边,他会敏感。所以你说是不是罩门未必,但是痛处会有。因为他就想到像上次播出来的。
谢震武:而且这里头讲的内容,明义,他特别还讲是马当选以后宋去跟一个大佬讲,跟高层很好的人讲说,当选以后都不来,都没看过马了,马都没来看过,结果人家还居间去协调了一下,结果马就带着湖南菜来看。然后接下来又报说我带湖南菜来,你还乔人事。所以如果这样讲下去,可是这整个叫乔人事跟后面讲的叫为国举才。怎么分?
陈明义:我分两个部分回答。第一个,你说他有没有跟人家传话说你都没来看我,我不敢确定。但是郝伯伯有讲一句话,总统当了到现在没来看我,我也没有生气。似乎如果这样比较起来,但是我认为那是脾气的问题,个性的问题,不是人格特质。但我为宋楚瑜讲个公道话,我们在基层我们都很清楚,跟着宋楚瑜没有什么吃香喝辣,但是他是一个做得起大哥的人。大哥今天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你们这些安排的好好的。所以他说他把亲民党所有的人不要讲托孤了,我把他安排到给国民党,你好好帮我照顾他。如果宋楚瑜在见面过程中,有讲某某人给他一个舞台,未必不是坏事。他不是求自己的官。
郑佩芬:我觉得正常。
陈明义:我的意思他不是求自己的官,他也不是求自己的财。当然包括亲民党落选的立委都比国民党落选立委安排的位置都还好,包括国营事业。也有很多国民党讲说我们拼死拼活怎样怎么样,那就是他没有一个大哥。他大哥是谁?马英九他不像大哥的样子,可是宋楚瑜就是有那个气魄,他去要的东西绝对不是为他个人的,我必须这样来讲。但是这个氛围也不要怪《中国时报》,是不是他们个人恩怨我不知道。刚才温绅大哥拿出来都是民进党出的东西。最近三明治还在做宋楚瑜前传,那个《自由时报》把他吹捧的,我们看到跟我们过去的既定形象又不一样,所以我认为打这个人格特质,要去打这些东西,其实这个既定现象存在,可是对宋楚瑜没有杀伤力。倒是现在我觉得马英九已经解构一件事情,马英九解构了不分区名单,告诉你们所有的传统说不分区不应该是过去那样,他重新来过。我认为他把所有的总统府资政,所有的大佬你想要的东西,他告诉他们这是国家的名器,不是我个人可以给你的。我认为他把这个东西建立起来了。
郑佩芬:不要帮他吹牛了。
郭正亮:虚有其表。
郑佩芬:我想刚才李大师讲到有一点是对的,这个报纸有一点也是对的,我们也帮宋楚瑜讲一句话,他是在为国举才没错。因为我们现在放眼看马英九政府里面,我常常笑他们用了一堆蛋头是蠢蛋这样,凭良心说他现在用的人确实不是很好的人选,所以会常常出很多状况,包括这次最近辞职的文建会那个,就说是不是适当的人选不见得。所以宋楚瑜说他是在为国举才,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人才,为国举才不是坏事。那马英九没有用,这是马英九不对。这个我同意宋楚瑜。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这整件事会最大的影响就是在于我们一开始就讲,因为票是会动的,尤其橘营宋的票,到底本来该归马,该归蔡,还是他后面会拉到更多票。这就为什么阿扁在牢里面他写的那篇文章里面,就直接干脆讲宋楚瑜是民进党执政最大推手,你会不会也变成这样的一个推手?
李敖:这话黄河之水天上来。先追随马英九喜欢读经,来一段《四书》。为什么要来一段《四书》?就是在我生那年,1935年胡适写篇文章,题目叫做《我们今天还不配读经》。还没有资格读经,为什么?我们读不懂。我举个例子,在《论语》里面有段孔子的话,大家看: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一般的说法就是说老天爷让我多活几年,活到50岁的时候,我学《易经》可以没有很大的错误了。讲了2000年都这样讲,全都是错的。为什么?五十以学易,难道说孔子50岁了还没学到《易经》吗?他活了72岁,孔子早就念过《易经》了,为什么他50岁才学呢?不通了嘛!标点错误“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老天爷让我多活几年,加我数年,或者5年,或者10年。古《论语》里面这个易字就是这个亦字,或者5年或者10年,去研究东西,也就没有错误了。所以2000年以后,到了清朝末年才发现是这样标点的。过去讲的全讲错了,朱子什么都讲错了。为什么?我们不懂得经,不懂它真相。孔子讲一句话说我不能像葫芦一样,言论虚而不实。为什么?我要做官。所以苟有用我者,如果有人用我,我要做官。所以宋楚瑜就是求官,也是孔子的做法。今天说用人格特质谴责宋楚瑜的,来要求宋楚瑜的,都是错的。宋楚瑜是孔子标准的我要做官,我有人才,一表人才,你不给我官做,大家都知道我能干,是你小气。我推荐别人,亲民党的人是为国举才,难道不是吗?我亲民党的人这么多人才,我有没有帮他们搞钱?没有一个人有钱的问题。亲民党以前的就是省府团队,副省长吴容明最后投奔扁政营。为什么?为了吃饭,穷的没饭吃。可以看到他们省府团队没有涉及钱的问题。所以我认为宋楚瑜很了不起的人,在人格特质上很了不起的人,我们要赞美他的优点部分,看那些细节没有意思,要看他高的一段。宋楚瑜对两岸问题他没有错误。
谢震武:以台湾人来讲,只要一听到有人没事满脑子想着做官,感觉印象可能会不好。这就为什么像亲民党说,在明天登记的时候,包括不分区名单也要出来,李桐豪教授也会列在不分区里头。我记得李桐豪教授在我们节目里面也讲过,他就讲马英九总统当选的那一天,他跟宋楚瑜,他们是接到电话应邀去要表达祝贺。所以他们站在台上,还被站在比较旁边……
谷怀萱:还是站在台下看了整个状况。
谢震武:结果后来等到走的时候就传出来说他们两个人去是要去求官的,所以对他们来说去一下就被这样。宋只要这样讲,乔人事你这样会搞到你,我看你一次,你来要一个,我看两次,你来要几个。而且搞不好越要越大,对所有的老百姓听到这个东西,不单纯说我自己我有才能,我希望我能够古之周公也好,我能够为国。可是现在是选举,老百姓听到感觉不好,你票就开不出来。
李敖:所以宋楚瑜要宣传。第一,求官不是坏事,孔子也求官。第二,我所以要求的原因是因为我得不到,得不到的原因是你不给我,你不给我原因是因为你小气,你小气是108万国民党人,我们整个的泛蓝是800万人,800万人选出来的一个总统。你这么小气,真的原因要讲出来。
谢震武:如果这样,宋楚瑜干嘛要人家媒体澄清道歉?
李敖:他现在被骂,头就昏了。
陈明义:求官的对象是马英九,更没有问题。如果今天求官的地方是陈水扁,我认为会有对价。你跟马英九有求官,如果他给你也没有对价,他不给你也没有仇恨。
李敖:扁宋会也是求官,所以我说要看资料。看什么?当时台湾团结联盟里面,扁宋会以后10点共识,绝不推动统独公投,不再推动制宪正名。变成陈水扁的罪状。为什么罪状?台湾团结联盟骂陈水扁,你上了宋楚瑜的当。所以扁宋会宋楚瑜没有输,虽然形象大坏,可是他占到便宜。这个便宜我说没用,台联证实的。所以要看资料,宋楚瑜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背了恶名。
陈明义:所以大师,你看台联这么极端。因为宋楚瑜去骂陈水扁,现在新党又因为了宋楚瑜参选又去骂宋楚瑜。其实我觉得求官不是坏事,他求官的对象,以马英九的个性,他愿意给,他可能用人为才或者你为国求才,都没有关系,他不会跟你有任何条件,他不给,他也不会因为个人喜恶,我认为求官不是坏事。第二个,2008年那天晚上我在场,名单在我手上,总共21个人的名单,除了这些名单不准上台。第一个,国安人员要求;第二个,说真的,有很多过去没看到的都来了,他们都想挤在台上去露个脸。那21个名单在我手上,我就挡在那边。说真的,我们很多国民党自己的本身大佬都暴跳如雷,他说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让我上台,我们都是怎么怎么样,那个感受真的不好。可是我是没有看到宋主席说这样,所以我认为不要把人家刻意的这样去栽,是没有意思,不需要。但是这个既定形象像佩服姐,是从过去到现在,不是偶发事件,长期只要宋楚瑜出来讲我要的东西,你们讲哪一件东西是为我自己,那我不对,或我要了什么钱,要了什么官,我觉得他讲清楚就好。可是在陈水扁任内不一样,连去吃水饺都会出问题。
郭正亮:你不要离题了,那我问你李明贤《中国时报》那篇文章,他怎么会知道这种讯息,一定是里面有人跟他讲。我们回到那一页,你看中时那个标题多恶意……
陈明义:这个不是新闻。
郭正亮:如果他的标题是下,吃湖南菜,宋要求国亲合作,人家不会那么恶感了。他就写乔人事,就很恶意。
郑佩芬:报纸媒体是有点恶意,可是刚刚李大师那个我不太同意,因为我记得7月14号那次,我们在宋先生访问的时候,我有称赞他的扁宋会如果成功的话,宋楚瑜青史留名,但是他后来被陈水扁出卖,他人还没回来,陈水扁就否认。所以你讲那个我觉得不是问题,因为我觉得他那次如果成功,他真的历史留名,而且谋略真的是最一流的。当时宋先生不是也很高兴吗?他很得意的在那边讲,那个真的是很好的一件事。
谢震武:敖之哥,怎么样?
李敖:当时真相是这样子,扁宋会谈过以后的确是达成协议,宋到北京替扁传话。可是宋的表演太好了,美国人不肯,美国人给扁压力,所以扁才反悔。当时整个的内幕是这样。
谢震武:好。可是现在如果我们回到阿扁的这段话,尤其最后这一句。
谷怀萱:他上面就说宋楚瑜绝对是民进党执政的最大推手。
谢震武:而且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三不成礼。2000一次,2004一次。
李敖:互相做推手。
谢震武:谁都谁互相?
李敖:你推我,我帮你。忽然结果推出来这个人,可能大家觉得很奇怪,难道连战和他的马英九在2000年不是扁的推手吗?扁得了490万票,连战得了270万票。马英九发表假民调,使宋楚瑜少了至少30万票,害得陈水扁当选。陈水扁的贵人难道不是马英九吗?那贵人难道不是连战吗?连战难道不是推手吗?所以互相做推手,只是看谁把谁推出来而已。
陈明义:马英九在台北市一役击败了陈水扁也是一个推手。
李敖:推手,没有错。
谢震武:如果不是那个失败,他就不会去总统。
陈明义:大师,这个我们可以闲话家常可以讲,但是现在陈水扁这个部分。怀萱这张等一下我录完可不可以给我,我就出这样的文宣就好了,我根本不用出什么文宣了,就把陈水扁这样百分之百的拷贝我发下去,这就很简单。
谢震武:你说蓝营的人。
陈明义:我啦,我就只要把这个文宣完全在我的基层一发下去,你认为是什么样的结果?这很简单。
谢震武:而且是阿扁讲的。
陈明义:照片原版不动,还有绿色的。
谢震武:那我们要收回来。
李敖:我的文宣比你简单,只有三个字,就是选宋楚瑜YES,选蔡英文NO,选马英九OUCH!什么意思?哎呦!这是一个牙医跟一个小孩子说,你拔牙的时候不能讲话,不疼你就YES,疼就举NO,受不了的时候就喊OUCH,唉呦!现在选了马英九我们就是哎呦,感觉这么简单。所以互相推来推去没有意思,这广告是烂广告。
谢震武:可是这个对于蓝营的基层支持者,刚才明义讲的应该会有很大的作用。
李敖:他们这样宣传的,所以我们才要使蓝营的支持者搞清楚,你是属于国民党108万党员里面的一个,还是属于蓝色阵营里面800万人中的一个?如果你属于后者,我告诉你,我们800万人投票出来的马英九,或者出来总统候选人,这是全民总统,至少全蓝总统。结果你马英九上台以后,不但不是全蓝总统,陈水扁留下那些烂官全部保留不敢碰,对不对?教育部这种课程的标准也不敢碰,王晓波给他主持的,台湾史占的历史篇幅跟中国史一般多,怎么可能?台湾没那么多历史嘛!马英九完全不敢动,所以你根本走的就是民进党路线,王晓波很无能不敢动,你懂我意思吧!这就是马英九,你不敢照顾到真正800万蓝色选民的利益。
陈明义:大师,我完全服膺在你的论述之下,这就是马英九民调低的原因,连基本的蓝营都会反对的原因。但是他做一件事是对的事情,如果就像他讲,他一上任,苏嘉全的太太,人家说什么跳三级,马上换掉,我们要这样的总统吗?他跟陈水扁有什么差?我认为他在做一件事情,不见得我们蓝营看了很喜欢,但他在做一个历史定位,等于是对的。今天马英九有很多东西大家不满意,可是这样东西,这个出手不是来自于我们。这是人家陈水扁讲,如果我的判断,我不知道我讲的准不准。如果陈致中的事情蔡英文没有妥善处理,还有第二波,还有第三波。
谢震武:可是除了这个以外,郭委员,陈水扁他在这整个文章里面,你如果看他前后文一起论述,他还特别讲,意思是他预言的有多准。他讲当初他就说苏嘉全会当副手,再往前推他说小英会打败苏贞昌在民进党里面出线,然后他也讲到民调之间怎么样,他也看准了。所以他现在看准了,整个推论过程就会变成这样。可是跟长期以来,你们有时候在节目里面会说宋楚瑜出来不见得对小英有利,感觉上是不太一样的。
郭正亮:结论对了,推论不对。
谢震武:为什么?
郭正亮:他讲这个很奇怪,因为1跟2逻辑是相反的。第一次是宋楚瑜分裂,第二次是合,宋楚瑜角色是不一样,第二次连宋合他是帮连战带来选票,怎么反而选输了。所以他什么123逻辑不对了。结论就是因为国民党就有陈明义这样的人,他们就觉得这是好文宣,你就去打吧,非常欢迎。他们以为打扁就可以让一些中间选民靠过来,用扁来争取选票。
谢震武:包括最近国民党会讲,当初扁朝的一些人,现在都站在小英那,一样的道理。
郭正亮:我话讲清楚一点,就是用扁来打小英,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争取中间选票,非常欢迎这样做。
陈明义:我没有打小英,这个是要告诉我们的支持者,你注意去看这样的现象。
郭正亮:我跟你讲,会受到这个东西影响的只有深蓝,中间选民跟浅蓝才不是在乎这个,他们在乎的是马英九太无能了。
李敖:把我累死了,你们谈这些无聊事情,回归中国文化。马英九提倡读经,再读一段经,你们听一点好玩的,好好听。你们都念错了书了,《论语》里面一段话,马房着火了,孔子去看,孔子说伤人乎?人有没有被烧伤?不问马。问都不问马有没有被烧伤。都这样解释,2000年解释错了。李大师怎么解释?我告诉你,孔子是仁民爱物的。先问人有没有受伤,对不对?对的,伤人乎?然后他会问马有没有受伤,会问的。可是为什么不问马?
陈明义:因为马不会答。
李敖:不是的,因为你不会讲,我讲给你听。这个不字在古代有另外一个意思。什么意思?松柏后凋于岁寒,鸡鸣不已于风雨。对不对?可是天冷了以后,事实上松树柏树这不凋的。后凋不是后凋,而是不凋。所以古书里面说夏禹会诸侯于涂山,有一个叫防风氏诸侯来的晚了,防风氏后至,晚到了禹杀他。为什么人家迟到你大禹就杀人呢?因为后就是不的意思,你不来,我把你杀掉了。所以“伤人乎?不问马”是所以“伤人乎?后问马”。这才是符合孔子仁民爱物的精神。
郑佩芬:跟这有什么关系?
李敖:我告诉什么关系,告诉你,马英九要提倡我们读经是不是?经没有资格读,大家不懂这个经,什么人懂?李大师懂。
谷怀萱:你一个人懂啊!
李敖:就是这个意思,这个意思就是后慰问马,当你落选以后,我们会慰问你。
谢震武:好了,这整个来讲的话,你真的要仔细判断到底阿扁这一篇会对蓝营有利,还是对绿营之间会产生影响?温绅哥你怎么解读?
温绅:其实很多新闻来源你都要知道是不太可靠,包括刚刚说宋楚瑜求官,人家送饭来吃的时候在求官,你要再去求证嘛!这一条新闻其实出处是哪里?是美丽岛网站。美丽岛网站其实这一阵子放的消息很多经不起检验,很多是甚至一次炮打民进党内部的。
陈明义:因为是投稿。
温绅:应该是陈淞山他处理,其实以阿扁他现在比较对外的窗口,除了《壹周刊》固定专栏之外,另外一个当然最重要就是《台湾时报》。他礼拜三、礼拜四包括礼拜二都有,就会发表他直接在牢里面写出来的文章。
谢震武:所以你觉得这篇文章,阿扁的意思不是在帮小英。
温绅:他也不是说不帮小英了,他认为选举反正策略就是拿定心性,只要宋出来,那么绿大概比较利多了。所以我刚刚一直讲,你要看新闻出处它可不可靠,应该以《台湾时报》,包括陈致中他现在也在写专栏,他会去见他爸爸,像他今天登记了,开始起跑了,见了父亲,阿扁告诉他的才是第一手。其他的我觉得很多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或者是捕风捉影。当然对于绿营来讲,当然希望阿扁少讲这一些有的没的。
谢震武:因为这样会把蓝营给吓跑,会巩固到马英九总统的身上,你觉得会是这样的一个效果?
温绅:会造成危机意识。
谢震武:因为这个新闻这样子出来,跟长期以来从连署的过程,是不是有很多绿营的人会挺?佩芬姐,这个是长期起来,宋楚瑜会不会在中间说搞到绿橘合作与否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郑佩芬:一定是这样子。因为你说消息来源是不是正确,我们真的坦白讲,不是光是这个了。你要真的看报纸,要真的比对,很多报纸根本制造新闻,消息又是完全不正确,所以温绅的怀疑是正确的。但是这个确实是像我们中常委说的,对蓝营的凝聚效力是有,因为我刚刚有讲,包括很多海外的人的反应也是这样,就说宋楚瑜这次为什么又要出来。
谢震武:您刚回国,所以海外很多声音是这样。
郑佩芬:非常明显,就说他这次为什么要出来?2000年还搞不够吗?很多人真的,我昨天因为拿行李拿到最后,因为从纽约挂回来,所以最后拿到。一对夫妇跑来,我不认得,他讲我们是从美国回来的,好像是从美中回来的。然后我看看他们。他说我们是回来投票的,他就白的这样讲。所以换句话说,这一次阿扁的怀疑,是很多泛蓝支持者的怀疑,所以明义刚刚讲这个东西有效,一定有效。没有人会怀疑,就是做为一个选民,他不会像我们搞媒体的想消息来源是有问题是干嘛。因为民进党人这么支持,这么肯定宋楚瑜这次参选,跟以往态度完全不一样,你任何蓝营的人看了都会怀疑。这个我想不要用大脑想,就用膝盖想。
陈明义:我们说的说服力不够,刚才大师讲用结果论,现在已经发生,我们来倒推历史。大师,我可以接受您说2000年按照选票的结构,连战才是推手。如果连战200多万票不要拿,宋楚瑜当选,我可以接受,结果论已经出来了,我可以接受。大师,可是2012的今天,你认为宋楚瑜现9%的支持度,他能够拿到比马英九多吗?假如我们用那个经历来推,少的应该会变成是帮助了可能蔡英文上去的推手的话。如果我来讲,大家说你们国民党讲,我就说了这张我把照片文字颜色都不要改,这个我拿到基层去告诉大家的时候,发给大家说对,陈水扁讲对了,陈水扁点出来了什么?现在我们一直在讲,民进党一直在稀释,宋楚瑜出来会拉到我们的浅绿什么什么,我想……
郑佩芬:不是点出来,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郭正亮:连《联合报》民调都这样子。
陈明义:我在上一段就讲了,我认为陈致中的问题蔡英文没有好好处理,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来。
谢震武:敖之哥。
李敖:现在问题,即使它有效果是2天,3天又没有了,为什么?马英九会捅出来新的娄子。
谢震武:敖之哥,这个我们等一下要聊。可是你认为这个对宋会有伤,对马总统会有凝聚效果吗?
李敖:我们必须讲,我已经预言过,当时我说我们力选战还有68天,对65天,还有60天,还要发生多少事情。所以用现在的所谓民调,宋楚瑜比较低,所以判断他不会赢。
陈明义:下个月就飞起来了。
李敖:小马哥的民调垮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大家觉得……
郑佩芬:宋楚瑜就翻盘了。
李敖:只好让宋楚瑜出来,就翻盘了,还有很多变化,尤其最后的两个星期,最后的一个星期,最后的五天,都是非常严重的变化。
谢震武:我请问一下,因为第一场总统辩论会是在12月3号,你觉得宋楚瑜在那个场合里面会加很多分吗?
李敖:当然。马英九不堪一击,蔡英文也不堪一击。凭口才的话,他们不够看。
谢震武:可是您刚刚有讲到,离选战还有很多天,最起码就目前来看还有五十几天,谁会捅什么娄子,谁会出什么样一些状况还有很多,譬如我们一开始就讲选战的前哨战叫法律战,没有想到法律竟然被推上第一线的前线先开打,包括前面大家已经告了一堆,包括宋楚瑜也叫媒体说你要诚心道歉,包括马总统告,然后绿营,郭委员,你们去告了马总统他们,是为了梦想家这件事嘛!明义你们包括马总统去告了,是因为讲了有没有密会组头的报导。这整个自己的观察,我先问一下,包括马总统的告,包括黄敏惠市长的告,包括陈盈助去告了《壹周刊》,这些达到止血了吗?整个民间的感受呢?
陈明义:中南部我不敢讲,我讲我感受的北部跟嘉义陈盈助事件,听说嘉义人非常反弹,他们认为民进党真是不厚道,陈盈助是民进党的党员,长期资助民进党,还是他的人头大户。嘉义市除了黄敏惠市长,县长、立法委员都是民进党的,今天为了一个总统大选,把人家羞辱成这样,现在他们在收尾,他是大善人,他不是坏人,他是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如果是这样,像马总统跟他见面,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们都已经公布时间。所以这个部分我听说在嘉义是很反弹,而我们下个礼拜中常会要去嘉义开,我会更贴切地走进去听到声音。但是在北部来讲,这些告的过程中,我觉得马总统去告民进党跟告媒体分进合击。这一次是很难得看到《壹周刊》出来回应。你回想看看,《壹周刊》从来没有出来过。
谢震武:你说告了以后,他们回应的内容。
陈明义:从来没有过,过去不管是连胜文、小S、任何人。我不知道大师有没有告过《壹周刊》,任何人告《壹周刊》,他从来不来回应的。然后今天出刊的只字未提,这代表的是什么?我认为大家可以去深思这个部分。民进党更好笑,他就是今天的《自由时报》整版在写,就说要去告,盛治仁为梦想家去告,我支持。但是如果两位前辈在这边,尤其你是大律师,你认为那种事情拿到这个时间点来告马总统这个梦想家,你认为这是做什么?做稀释,就是那个广告,又是怀萱的广告,就是乌贼战。
谢震武:郭委员,因为这里头还包括罗列了很多以前选战发生过的事,你们怎么看?
郭正亮:梦想家因为盛治仁有去中常会做报告,那个时间还没有开标,他去报告的时候,他里面就直接写是委托赖声川团队做。昨天陈其迈的记者会就秀出那一个我们中常会的报告,所以请你把内容看清楚。
陈明义:中常会是上个月的事情。
郭正亮:请你把内容看清楚,而且这个东西陈文茜也讲过,她说额度还有为什么要到台中,花那么多钱就是因为坚持要在台中办。你如果用国家剧院,你不需要搭那些景,你怎么会花那么多钱。就是因为他坚持要到台中办,不是盛治仁决定的。你怎么可能会坚持到台中办?不合理。你搭景要花多少钱?
郑佩芬:5000万。
郭正亮:你在国家剧院,你就不用花那个钱。你站在文建会立场,你认为你会这样干吗?一定是上面有人说你这要到台中办。
谢震武:为什么要在台中呢?如果这样讲……
陈明义:决战中台湾嘛!
陈明义:台中办这样的大型庆祝活动,对北中的平衡我觉得一切都有区域性的考量。如果你认为不应该在台中,你就讲出来,我在录音,我又拿来当文宣到台中去放,看你们台中怎么选。你们是看不起台中人,两厅院在北部,台中人不能去看梦想家。
郭正亮:你这是胡扯,到台中如果在开阔的场地,就办别的形式的活动,可是他坚持要办那种活动,所以他选择的活动形式是错误的。
谢震武:OK!温绅哥。
温绅:其实像扁政府时代,你看为什么说故宫分院要在嘉义,也是为选举。嘉义是唯一民进党策反成功的县长、立委,全部都是从国民党叛变过来的,整个接收过来的。所以刚刚明义兄提到国民党中常会,那个是去年10月份的第几次什么文件统统有。还有他刚刚提到《壹周刊》、小S没有回应什么。我告诉你,小S那次确实有回应,而且回应的是让对方哑口无言。因为《壹周刊》在摄影的过程,同步启动的是录影,他们都带着那个针孔录影。所以当小S在阳明山游泳池轰趴或者弄一些有的没的时候,照片是登出来的,因为杂志本身只能平面。但是当小S反击的时候,他们秀出来就是录影带,完全录影带,让你看整个现场我们调出的画面。我跟《壹周刊》合作过很多次,包括到伦敦去拍汪传浦,我看摄影记者拍的时候,他同步启动的时候录影一起拍了。结果汪传浦唯一露脸出来的画面提供给BBC就是《壹周刊》。所以不要小看《壹周刊》,《壹周刊》绝对是让你会哑口无言。只是说这一次当然金额从1亿或者3亿。因为涉及到赌场,这赌的事情在台湾其实也很辛辣。所以我们是觉得这个比较难扯。赌博史里面有关台湾这一章也提到很多组头的事情各方面。但对陈文茜来讲,我是觉得她确实是宝刀未老。你看这个总统选战,这陈文茜刚回台湾的时候是帮谁啊?帮施寄青。那时候李敖做60大寿,陈文茜还是无名小卒,但是现在就很大尾,现在是《非常女人》了。
郑佩芬:其实我想刚刚讲说马英九提告,基本上你问我赞不赞成他告,我觉得他应该提告,如果他没有拿到1亿、3亿,因为我们常常讲说马英九这三年来为什么就是无能。我说,马英九他当初会选上760万票,是因为温良恭俭让,因为那时候阿扁张扬跋扈,所以相形之下他蛮让人家能够接受。我说成也温良恭俭让,其实他今天败也温良恭俭让。当你做了总统以后,你什么事都没做,做出一脸温驯的样子,就让人家觉得很无能,很懦弱。所以我觉得他这次如果他没有跟黑道有这种瓜葛,应该去告。但是你说他见到黑道是不是很严重的问题?我常常讲江钦良南投的黑道,你知道蓝绿的候选人只要看到有票立刻就过去,就像苍蝇看到什么一样。所以黑道不重要,你蓝绿都有朋友,我相信陈盈助他绿营的朋友很多,所以他才会说不要伤了我跟绿营的长久感情。所以蓝绿会见他是很正常,黄敏惠带马英九去见他正常。就像江钦良见很多人,吴敦义什么一样。我记得南投那个时候,以前我们报社有一个运报的老板叫林宗男,他就告诉我们,南投有7个林宗男,他们七个结拜兄弟,黑道白道都有。所以他那次过生日的时候,我们有去,那通通站出来了,管你黑道白道,只要有票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那个不是问题。如果他没有拿这个钱,他应该去告,因为马英九去见了,把人家人格扭曲成这样的话,民进党自己负责。
郭正亮:这个我补充,你如果是组工会主任去见或黄敏惠去见,我还没有比较什么意见。总统是管检警调,你看翁奇楠命案现场有警察在喝茶,没有罪,不是法律问题。可是为什么被处分?不宜嘛!马英九至少2009年是专程去,这是真的嘛!那你那时候已经是总统了,已经当选了,你如果去见他,你下面的检警调会怎么判断这个人?这当然会有一些效果。我们讲到不宜是指这个,你如果是别人去见了,问题还没有那么大。
郑佩芬:陈水扁当总统的时候他也见过。
郭正亮:所以他也被批评。陈水扁去见了台南那个库洛,也是被批评,对不对?所以你被批评是应该的。第二,不要假仙,人家吴敦义就比你好汉,见了江钦良就说我见了,就直接说人家是更生人不就好,那边假仙。为什么要这么假仙?
谢震武:敖之哥,两件事,一个就是《壹周刊》里面讲了马总统说有没有秘会组头,马总统也告了,说今年没有这个事儿,以前曾经见过2009年,但是就像刚刚佩芬姐跟明义有做那样的一个答辩内容。还有一个就是民进党也告了包括总统,包括吴院长,为了梦想家,那天文茜讲的时候你也在。这两件事你怎么看?
李敖:打官司,我台湾是第一名,被我告的人……
郑佩芬:无数。
李敖:2000多人,我去法院的次数300多次。
谢震武:等一下,我想想看,我当了20年律师,我的当事人告过的有没有2000个。
李敖:有一次我告郁慕明,那时候另外一个被告叫赵宁,赵宁收到传票就紧张发抖。我就告诉你,程序把他打赢。他发抖以后,第二天出庭的时候等我来,远远的看到我来了,还扇个扇子好高兴,这样子来了,赵宁更紧张,结果出庭以后我跟法官说你要等一下,我隔壁还要开庭,我歌星赶场,先开那一庭,你们等我,我们这么神气的。陈文茜不在,我讲她北港香炉那一次,陈文茜气的要死,要告李昂,找到我,李大哥有经验,请你帮我看看状子。我跟陈文茜讲这个事情不能告,我说越告越闹得大。她说怎么解决?我说以玩笑出之,开玩笑把它搅掉。陈文茜听懂我的话,在民进党的一个集会里面陈文茜拿出来一本《北港香炉人人插》当众义卖,骂我的书我义卖给你们,大家哈哈一笑,搅掉了。这件事情,马英九尤其不能告,你的形象不像我这种凶神恶煞,对不对?你怎么可以告人呢?用司法程序来解决这问题是错的。当然他也知道解决不了,只是摆个姿态,可我认为是错的。
谢震武:可是民众如果不告的话,民众会不会觉得你不告,到时民进党也会讲你为什么不告。接下来又讲……
李敖:不是用告能解决的,这个问题用别的方法来把它搅掉。
陈明义:大师,梁文杰对着镜头说你来告我,我给你24小时。如果是……
李敖:所以你告他,你上当了嘛!
郑佩芬:这就是我们谢律师讲的,你们每次选举就告,然后选举完了就不算数。
李敖:我才不轻易告人。我告你以前先调查你财产,没钱我告你干吗?我告穷鬼干什么,除非我要1块钱,立法委员被我告。可是事实上绝不乱告人的,很精打细算以后才告人的。你们以为我在立法院放个瓦斯都是随便的吗?都不是的。头一天演练练习到富邦银行旁边那个小公园里面练习。
谢震武:还要看看风向。
李敖:戴好面具,结果失算。什么失算?我一喷瓦斯,戴着面具不能讲话,我打开讲话,我就闻到瓦斯。可有一点我成功了,因为立法院为了维持秩序,外面有警察,院警不能进来,除非主席叫你进来。当时主席是蔡启芳,我就先喷蔡启芳,蔡启芳主席不能讲话了,所以警察进不来,我就可以当场行凶这样。
谢震武:可是你说马总统不应该告。
李敖:深谋远虑的,哪里乱告!
谢震武:如果这样讲,告下去,您觉得这整件事情,如果你举前面那个例子来看的话,你是认为告了以后会一发不可收拾吗?
李敖:有副作用。
谢震武:有副作用在哪?
李敖:即使打赢官司又怎么样呢?你打赢了怎么办?梁文杰他们赔了钱又怎么样?负面作用划不来。
陈明义:所以大师你解了我的疑惑,原来民进党蔡英文主席、民进党党部只是要吓我,她也不敢告我,因为告了事情就会一直不断。所以她给我律师是吓我,不是要告我,她这3只小猪,大师你解了我疑惑。
李敖:她并不是吓你,她对你是真的。哈哈!
陈明义:真的吗?蔡主席,蔡主席,蔡主席。
谢震武:你可以再喊一次。
陈明义:大师刚才讲不过我解释两个,温绅哥误会我的意思,我先解释,还有你刚提的。温绅哥刚刚讲《壹周刊》有回应,我所谓回应不是这个部分,这个是追击。你说我没有,我拿出来,所以我等今天才讲这句话,就看这一刊有没有。裴伟是出来说我没有讲,3亿不是我讲。他来回应说你不要告我这一段,不是我讲的。这表示什么?表示他对这件事情的重视。而且马总统对这件事情一直说不告媒体,后来他用个人名义去告民进党,是因为梁文杰这样讲。
郭正亮:我插一句话,所以《壹周刊》并没有回应有没有见面这部分。
郑佩芬:他有承认见面。
谢震武:说的是9月10号还是?
郭正亮:9月10号。
谢震武:你们俩讲的是不一样日子,佩芬姐讲的是2009年那一次。
陈明义:第二个你刚才讲的,陈水扁2004年去见了库洛,台南的赌盘大亨,你说的很好。你说所以他怎么样被批评。我今天试问你一下,2007年他也去见了陈盈助,大概半个小时。我今天要讲,我不是在比烂。大家去回想看看2004-2007那一段时间是什么?他见了组头什么的,是职棒签赌最猖狂的时候。2008年马英九上来,假如陈盈助当时是运彩的组头,我去看了你又怎么样?当时大家说他已经从良了,他已经改邪归正。谁去扫荡职棒,谁去扫荡签赌?现在关税总局宋主席出来骂,你看关税总局也在集体贪污,谁把他办出来?如果不是马英九,搞不好这些东西不会掀出来。大家骂的过程你要去想说他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情,所以职棒是他去办,办了以后大家说你看马英九你办的直棒没人要看。他太太每天坐在球场上,带动大家这种气氛。所以我觉得一码归一码。今天梁文杰讲的这件事情跟民进党这件事是加码,那个指控是密会。9月10号有3亿,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是讲说请他开总统大选选举赌牌。
郑佩芬:你刚刚讲9月10号,因为今天《壹周刊》会拿出来。
郭正亮:如果他刚刚讲的2009年既去求援,求人家帮忙,还办他。那这个总统不是更可怕吗?
陈明义:你会被告,他什么要去求人。
郭正亮:不是,他讲2009年。
陈明义:什么叫求人?我不希望你被告。
谢震武:敖之哥,这件事你刚刚讲,如果你认为马总统不该告,你说要不然的话会弄到不可收拾。梦想家那个事,因为今天下午1点多的时候,民进党的包括庄瑞雄、康裕成到北检去告,包括马总统,包括吴院长,包括什么图利、泄密这些。当然你说总统在职的身份有刑事豁免权,可是总是告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敖:这就是我说的副作用,因为你马英九引爆这个告人的炸弹,所以别人也跟着告。从我们这种老讼棍看起来都不该告,因为都是胡闹都不成立的。
谢震武:梦想家那件事……
李敖:也是一样,马英九也不会有罪对不对?他告你是给你颜色看,你敢告老子,老子就告你。
谢震武:就把大家都搞得一团的法律……
李敖:就是我说陈文茜那个以玩笑出之,用玩笑把这个事情搅掉。你乱告,我也乱告,反正大家满天都在告。
谷怀萱:选票会不会受到影响?
李敖:至少他会冲掉,平衡表,我不示弱嘛!我被你告我,我怎么示弱呢?你告我,我也告你。
陈明义:如果这件事情马英九还开玩笑,我就不投给票给他了。开什么玩笑,人家已经指控你找黑道,然后又开赌盘,还收了黑道3亿现金。
郑佩芬:而且每次都说他收钱,他一定要告。
陈明义:如果是这样子,马英九都不表示,还是玩笑话,嘻嘻哈哈,我也不投他了。
李敖:可是问题是你用告的方法能不能澄清这一点?并没有用。宋楚瑜兴票案最后澄清是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你当时澄清不了。为什么诽谤最可怕?诽谤的意思和衬衫一样,我滴了一滴墨水,然后洗掉了,法院判决说没事,说昨天晚上你跟谷怀萱怎么怎么样,法院判决说没这事情……
谢震武:你要不要告?
谷怀萱:要要要。
李敖:她否认,我也否认,我老婆也跟着否认,都当场否认,没用,还有百分比相信。谢震武就奇怪,谷怀萱你是不是有问题?有一个百分比还相信。所以诽谤罪洗干净以后还有个疤。
郑佩芬: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
谢震武:可是问题是在整件事情,如果假如马总统这件事情是告了,对不对?另外我刚刚就讲,包括民进党今天下午的时候也去告了马总统这件事就是梦想家的那件事。其实当然文茜她讲的那个内容过程的时候,包括国民党就有很多人讲,拜托,总统或是院长他需要去管到一个部会,这么细的预算什么他都管,那就太复杂了。他哪那么多时间去管这个,总统之尊之位,他怎么可能去管这些东西?
李敖:在情理上面你可能管不到,因为那么多预算通过,可能没注意,可是在法理上你管到了。
谢震武:为什么?情理上都管不到,法理上我怎么管?
李敖:一起审查的预算,会是你们主持的,人是你们用的,法理上的可以……
谢震武:你不能因为人是我用的就什么都……
李敖:所以他告你的时候就不构成诬告,怎么也不构成诬告嘛!
郑佩芬:不过我赞成民进党提告,因为我一直强调马英九政府真正最大的败笔,就是太少的人决定所有的事情,包括这一次这些预算就是几个人,你看他牵扯的范围很小,都是亲信。所以陈文茜会有那种抱怨,我觉得是正常的,因为那么大的预算要做这样的事情,就他们小圈圈才可以。
李敖:陈文茜有私心,她不在我就讲了,盛治仁是她提拔的,保护盛治仁。所以那天我就讲了,他们是共犯,马英九、盛治仁、吴敦义……
郑佩芬:但是陈文茜在这件事没有沾到任何的好处。
李敖:吴敦义请我吃过饭,所以他不算,马英九、盛治仁他们是共犯。
郑佩芬:盛治仁有今天,我们讲陈文茜把他造就出来的。
李敖:我必须打个岔,当年北洋军阀所谓不好,北京大学开个会,说我们为什么跟他们合作。校长蔡元培辞职,说我们知识分子不要跟政府合作,人家问什么结果呢?蔡元培说,别人跟我一样,政府是靠着这些留学生来经营的。如果所有的留学生全部辞职不干,这个坏政府就垮掉了。盛治仁就属于这种留学生,留学的很多,不要全部骂到。就是跟政府合作的留学生,当政府有个三长两短的时候……
郑佩芬:我不觉得是跟政府合作,我觉得他是要做官,我觉得他爱做官,第一个他的好友曾经在广播节目上有评论他,说他是他的好友。他说他从来不读书,从来不认识任何一个文艺人,从来也不看任何的秀,去做这样的工作,去做这样的决策,当然会出大问题。我觉得他不适合坐这个位置,这才是真正今天的关键。
李敖:小妹你说的对。
陈明义:不过为什么艺文界人士反弹这么多,没有陈文茜讲的这两句话来的冲击性?马总统一定跟院长一定都有参与决策,决定百年庆祝一系列的活动框列预算,比如17亿,有人说34亿,不管多少框列一定知道,可是在执行细项,我不认为总统、院长会知道,但是我们要概括承受,因为这是政府办的。可是很好笑的一点是,我不知道大律师在这边,他们就知道总统告不成,他们要去告总统,这代表是什么?
郭正亮:那你们告蔡英文也告不成。
陈明义:有什么告不成?
谢震武:昨天佳青有在现场讲,她讲这些大家就是选举策略。
陈明义:告蔡英文会不会成立我不知道。
郭正亮:梁文杰讲那个3亿,他会知道吗?
陈明义:告蔡英文会不会成立我不知道,但是告蔡英文是可以的。你现在去告总统不可能成立嘛!
郭正亮:让我讲一下,梦想家有两个重点,就是事先是不是知道赖声川团队要进来做这个案子,还有另外台中是不是上面指定?这当然有关,怎么会没关?
陈明义:结论你现在去告总统会受理吗?
谢震武:刑事豁免权。
陈明义:对嘛!你明明知道这种基本常识,你还去做这件事情,就是蔡英文讲的一句话,选举味重了一点点。我告诉你蔡主席不,是选举味重,你们家的锅子都烧焦了。
谢震武:好,温绅哥。
温绅:最主要是国民党中常会的纪录那个白纸黑字,他们拿到证据,就是马吴事先知情,而且内定要给赖声川。那梦想家这个意外风暴,其实你们大概都不晓得,陈文茜其实离开民进党之后创业,她的公司就叫梦想家,是做网络方面。她创业的时候还招待新闻界去,我记得在光复南路跟信义路口,在太平洋大楼里面。其实刚刚李敖一直提到,你看陈文茜旁边就是乃公吴乃仁,现在吴乃仁是完全民进党的操盘手,所以她不只是亲民党可能会有一些影响,对民进党也相当了解。刚刚李先生一直提到他喷瓦斯枪,我秀一下他自己书里面的照片,标题叫——李敖疯了。
谢震武:今天最重要一个大事,当然就是民进党主席蔡英文主席今天就登记,这是今年所有的选战里面的话,第二组登记就是蔡英文主席。敖之哥,你认为在明年1月14号以后,台湾是不是真的会出现,因为民进党主打叫台湾第一位女总统,你觉得会不会真的出现第一位女总统?
李敖:出现就出现,有什么了不起啊!所以照美国老总统胡佛的讲话,他说男人做总统没做好,所以给女人做也不坏。
谢震武:如果这样,表示宋楚瑜也不会当选,马英九也不会当选。
李敖:万一宋楚瑜当选,因为你前面说了如果蔡英文当选,那表示宋楚瑜也没当选。我是说当选就当选,也没什么了不起。所以我们注意到这种整个结构上的变化,为什么发现这个问题?刚才谈的这问题,就是因为你搞了32亿来搞庆祝建国百年,中华民国亡国63年了,你不承认,你要是延续这个历史,要去庆祝建国百年,然后这个钱都乱花掉。所以我们看原因,这么多钱然后分肥,政府怎么可以花钱来补助这些艺文活动呢?不可以的。你们在美国留学看见这事情吗?没有。艺文活动这样补就会被吃掉了,好比说台湾的慈善捐款被慈济一个人拿掉了,别人分不到了。你要靠跳舞才捐款,全都被林怀民吃掉了。所以搞戏剧,赖声川才出来。就是你这个钱一落下来,就发生分赃不匀,别人就会检举你,就闹起来。所以制度上惹来的麻烦。
郑佩芬:其实我觉得最主要真正的问题,我还是又回到有时候要偶尔称赞宋楚瑜一下。7月14号我说他是治国方略,记不记得他就批评说建国百年该做的事,包括台湾民主化的过程,老国代、老立委退职等等,包括他讲的一次宁静革命,那个才是真的建国百年精彩。你说去100对新人结婚,那是鬼扯淡的,那个随时都可以办,端午节也可以办。另外就是这样的梦想家这种剧,那个叫做很荒唐。我觉得对建国百年这个意义来说,不管是不是政府补助,那是很荒唐。
李敖:他什么73烈士,那是抄我的。
郑佩芬:我觉得方向不对,所以我为什么说马政府很多人是蛋头,做的事情是很奇怪,会被人家批评,这是关键。
谢震武:好,其实今天到目前为止,已经看到有两位总统参选人已经登记了,明天宋楚瑜会不会去登记,我们大家可以拭目以待。而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好多法律诉讼,而且总统参选人到现在有两位也已经被告了,就是登记的这两位,都各自有不同的一些诉讼,未来还会怎么样打,民众还会看到什么样的一些戏法呢?我们大家一起睁着眼大大的瞧。OK,今天现场非常谢谢敖之哥,谢谢所有的来宾,也非常谢谢观众您的收看!接下来请锁定《新闻追追追》。
20111125《国民大会》
张珮珊:大家好,欢迎收看国民大会,我是佩珊。这马英九登记参选那一天记得吧,股市大跌了191点,后来轮到了蔡英文参选跌得更凶,跌了193点。如今轮到宋楚瑜登记参选,股市小涨了58点。这要怎么样解读呢?所谓的登记参选,其实就是从即日起,我们就是敌人,要杀个你死我活,不用在那里假装尊重来尊重去了。从今以后会有怎么样子的发展?先来欢迎今天的国民代表团。
旁白:来到过去宋楚瑜的地盘南投中兴新村,马总统开口唱团结,维持尊宋基调,这态度几个月来始终如一。
马英九:我也曾经带着刘兆玄院长,带着湖南菜去看他,跟他聊了一个晚上。
旁白:马总统10月14号接受媒体专访,透露2008年和宋楚瑜的湖南菜约会。当时宋楚瑜正在进行公民连署,总统也没放弃最后合作机会,但宋楚瑜没有回头,国民党内就传出宋楚瑜向马求官说。
刘文雄:要不要请马英九跟宋楚瑜来对质一下?
旁白:火气这么大,是因为国民党亲宋高层透过媒体指那一碗湖南菜的约会,宋楚瑜直接向总统开口,要求安插子弟兵接掌国营事业等职位。
黄珊珊:以后谁还敢跟马先生见面?因为跟马先生见面总是会有一些事情,甚至是幽灵的党政高层。
旁白:国民党内爆出求官秘辛,让亲民党气到抓狂,要求24小时内道歉,国民党相应不理。因为隔天宋楚瑜就要登记参选,国民党尊宋无效,暗地里调整步伐,炮口转向。
张珮珊:所以最新的新闻点是这马英九送湖南菜给宋楚瑜吃,没想到马上就爆出了说他逮到机会替钟荣吉、吴容明来求官。这个讯息是从哪个方向释放出来的,佩芬姐?
郑佩芬:其实我想帮他的子弟兵,人家说这是宋楚瑜的好处,他会做老大,通常会照顾自己的子弟。
张珮珊:母鸡带小鸡嘛!
郑佩芬:对,钟荣吉跟吴容明是两个最先出任国营事业的。事实上,你说如果宋楚瑜不要求的话,马英九不会记得这两个人。在马英九心目中,其实他不认识这两个人。
张珮珊:可是从此以后现在大家都怕这样见面或送菜,一堆谣言。
郑佩芬:不会,很多人也推荐了很多人没事啊!你只要不要出来闹事就没事,大家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他这样做,而且宋楚瑜,我想李大师坐在这边一定觉得他当然应该要,因为他那么能干,你不给他官做,他就是要要,我觉得这是正常。但是既然要做,就坦坦荡荡说,我就是个人才,我应该要做什么。可是每次都有这种传闻,传闻不是今天,从2000年选举民进党就说他得了官癌,就说死要做官。其实死要做官没关系,因为你要做官,才可以施展抱负。但是这个时候露出来,当然就是冲着他。
张珮珊:那你觉得马英九会因此怕跟宋楚瑜见面吗?
郑佩芬:我觉得马英九不止怕跟宋楚瑜见面。因为2008年国民党政权拿回以后,很多人很高兴,因为冷淡了8年,大家都闲来无事。等到政权来拿回来以后,很多人跃跃欲试,都想做官。所以很多大佬都被这些政治人物去拜托,去请托,帮我安插什么,我想做什么。结果马英九其实都没有接受。但是马英九后来就发现他不要跟这些大佬见面,因为一见面就是拜托人事。所以为什么很多大佬抱怨说马英九不见他们。其实宋楚瑜只是讲出来而已。
张珮珊:这个时机点有没有很微妙的地方,创夏?
黄创夏:其实我回忆一下2008年那一场是非常有趣的故事。那是2008年马英九当选的晚上,所有国民党的泛蓝多high。那时候宋楚瑜有一点就想说,吴伯雄就把他拖过去,说总要去现场,就去了。宋楚瑜觉得好,去了以后就是马英九恭喜,要好好做。后面又开始讲到,这是陈水扁的为乱八年,百废待举,灾后重建,你需要人才。然后就拖了两个,到现在为止一直被马英九永不录用的,我们很熟的财经专家,他们两个是很懂财经的。当场马英九没讲话,脸就垮下来了。全场的人就看到马英九整个脸都垮下来了。怎么我还连高兴都没高兴就来了,但是此时此刻为什么要走这个新闻呢?因为宋楚瑜正式参选了。好,仁至义尽,我就给你宋楚瑜定调,选举最重要的是定个调。在前面的时候,宋楚瑜定调马英九叫做波斯猫,礼尚不往来非礼也。现在他们就定调说你宋楚瑜就是一个官癌者,只是想求官的人。
张珮珊:就是已经开始要步步进逼,塑造一个吃人够够这样子的形象了。其实宋楚瑜最讨厌最痛恨别人说他求官,但问题是传言真实性如何呢?
陈立宏:我这样讲好了,政治理论里头有一个系统学派,这个系统学派其中有一个老师叫David Easton,他对政治是下了这样的定义,说政治是有效的资源分配的过程。什么叫有效的资源分配过程?钱、人或者是各种这种所谓的有形无形的这种资源。所以作为一个执政者,本来这种怎么用人,或者是怎么用钱,那就是一个有效统治的或者是有效分配资源的一个很重要的凭借,就是你做为一个执政者,你手上掌握这么多资源,你怎么样好好用。你说马英九有没有用人?如果马英九说那些大佬我都不见,因为你们推荐的人,我就不想碰人事。但是总是有人替马英九决定人事,有人替马英九在筛选我要用谁不用谁,是不是?在这种情况底下,马英九等于是把一个有效的政治资源分配的过程,把一个统治权力交给了另外那些有权力的人去处理,他好像自己乐得清闲,但是却总是让他的整个所谓统治的过程里头出现问题。
张珮珊:李大师,你怎么看这个事情?有人说这个就叫做求官,讲好听一点叫做为国举才,再讲更难听一点叫做政治分赃,你怎么看?
李敖:政治本来就是分赃的,可你分赃要有这个条件,我能够掐住你脖子才能分赃。如果你的立场不能掐别人脖子,就分不到了。
张珮珊:那宋楚瑜是真的会大力推荐自己的子弟兵吗?甚至会去求官的人吗?你的了解。
李敖:如果是幕后谈判,会的。可是表面上宋楚瑜不会做事这么粗糙,我认为被曲解了。
张珮珊:国民党这边也有国民党的委屈他们也要说,说你看看过去台面上已经有几个国营事业的董事长都给你橘营做了,怎么还说我不公平,不分配资源呢?
黄创夏:其实也许宋楚瑜觉得他是替马英九醍醐灌顶,但是马英九感觉是怎么老给我当头棒喝,这才是一个问题。现在回来,对宋楚瑜来讲,国民党讲人才我用了很多,立委、政务官,还有国营事业很多都在用。但是这就是关键,关键在哪里?今天宋楚瑜他最在乎的,你看他出来的时候,现在除了李敖大师还帮他撑住门面。过去的时候,一出来的时候人肉屏风,后面的人肉屏风个个都是李庆安、吴容明,都不见了。我都有在用,最关键就在这里,人事权是老大的权力。今天如果我是马英九,宋楚瑜这边的立宏不错,或者李敖大师的立宏不错,我就说李敖大师,我借你一下立宏来用,那李敖大师会觉得这个黄创夏够上道。但是我不是,我是说李敖大师,我需要一个人选择,李敖大师推荐了佩芬姐,可是我跟佩芬姐,你推荐的我不用。我们两个悄悄的勾勾搭搭的,这个叫做大哥里面我把我女儿介绍给你,结果你嫌她不好,还偷偷的不经过我的同意,把我的二女儿给拐走了。所以宋楚瑜恨就是恨在这里。
张珮珊:梁子就结深了,对不对?
郑佩芬:刚刚主持人说蓝营里面也有怨言,真的是有。你知道这三年来我听到最多的就是蓝营里面自己的怨言。因为用了很多亲民党的,包括立委不分区的,还有区域的,不是都挂着国民党的,就是刚刚他讲的人肉屏风,结果国民党本身的那些立委就常常在跟我抱怨,说搞什么东西,我们才是大老婆生的,结果反而被晾在一旁,结果小老婆养的反而比较受重视,所以蓝营里面也有怨言。因为他讲的政治就是分赃,分赃的时候你大老婆生的,他也觉得他分赃不均,所以还是有怨言。
张珮珊:不过,佩芬姐你怎么看接下来的局势发展?之前一直讲要尊宋,可是人家正式领表登记参选了,那就表示不要在那里假惺惺,要正式开干了,是不是这样子腥风血雨要开始?
郑佩芬:国民党当初还最后抱以希望,就说以为他最后还是会退选。但是事实上对民进党现在是拱他出来,因为宋楚瑜出来一定会扯垮马英九,所以民进党现在还是很紧张。虽然今天25号他会去登记,但是民进党的人还是不放心。他们说一定要等到1月14号投票那天才算数,因为他说他到13号都有可能反悔,所以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百分之百放心,认为如果他最后一两天反悔的话,前功尽弃。所以到现在为止,国民党是已经死了心,但绿营是不放心。
张珮珊:但很多人都在说宋楚瑜这个人已经有一句经典名言了,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说真的这一次马英九的选情是被他完全拉垮的话,他就变成蓝营里面历史的罪人喽,他承担得起吗?
李敖:不需要发生这个问题,我是学历史的,历史归我来写。我说谁是罪人谁就是,说谁不是就谁不是,不发生这个问题,不要担心历史。
张珮珊:那您自己,你也临表登记参选,确定要投入第8选区,对不对?您对上的对手是赖士葆。有没有自信一定可以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李敖:没有自信。
张珮珊:哈哈!怎么会呢?
李敖:因为现在制度被修改了,单一选区两票制。我还在报上看到张照片,第五次立法委员选举的时候赖士葆落选。他有一次记者会,新当选的是陈文茜。陈文茜跟赖士葆他们有一次记者会。大家庆祝什么?庆祝单一选区两票制的实行,为单一选区两票制喊好。可以这么糊涂吗?
张珮珊:大师已经预告了,万一真的输了,是输在制度,对不对?
李敖:应该说制度更使小的党和个人没有机会。
张珮珊:更没有生存的空间。
李敖:为什么赖士葆做大?是因为拜单一选区两票制之赐。
张珮珊:不过是谁可以抢谁的票,谁可以帮助谁。这陈水扁前总统最近在狱里头也没闲着,他也是在看热闹。他还讲了一句话,他说他觉得宋楚瑜都是在帮民进党,是一个幕后最大的推手。这个立宏兄,你怎么看待?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事实,为什么阿扁要讲的这么的明明白白?
陈立宏:这样讲好了,因为2000年如果没有宋楚瑜参选,宋楚瑜也不可能执政,这也是事实。所以阿扁今天又来讲这样的话,我只能说得了便宜又卖乖。老实讲了,陈水扁你说真的,他心里面是不是希望马英九连任?我相信绝对不可能希望马英九连任。把他关了这么久,在几个总统候选人里头,他会不会最希望蔡英文当选?
张珮珊:也不见得。
陈立宏:会,他当然希望蔡英文当选。
张珮珊:换取特赦的空间吗?
陈立宏:我想他个人的政治的这种倾向上来讲,他会觉得蔡英文当选对他的未来或对民进党未来会比较好。但是你要了解,扁家现在有自由考量,即便扁家或者是陈水扁的动作越大,对蔡英文来讲是一个怎么样,他会造成蔡英文的某种尴尬,或者造成民进党的某种尴尬。一直到现在,也就是扁家的贪腐,事实上还影响了民进党的整个政党形象。在这种情况底下,陈水扁说想帮蔡英文,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让他儿子出来参选立委,事实上又让整个民进党中央对于跟陈水扁之间,总是会让蓝营或者是媒体来做操作。
张珮珊:佩芬姐,你怎么看阿扁讲这种话真正的用意,自私之处在哪里?
郑佩芬:其实我觉得他只是提醒,第一个他就是提醒民进党,因为这次有宋楚瑜参选,也不是你们真的本事,就是因为有宋楚瑜,所以你2012年会赢。刚刚立宏说绿营难道不希望他参选吗?我真的坦白讲,我前一阵子上一个节目,旁边坐了一个绿营的立委,他坐在那边不自觉地喃喃自语胜负已定,讲宋楚瑜参选。他几乎是不自觉的就自己嘴巴里面喃喃自语这样子,我就觉得很好笑。你知道他就这样神经质。换句话说,绿营是真的求之不得,阿扁只是点破。
陈立宏:从2000年的角度来看,谁是分裂蓝营的罪人?宋楚瑜只跟陈水扁差30万票,国民党的候选人只拿到290万票。到底谁才是分裂蓝营的罪人呢?是宋楚瑜吗?还是所谓的2000年在投票前一天在宣布假民调的那位?你要了解这一次2012年,因为宋楚瑜曾经问过一句话,如果我不选,你们谁能够保证马英九一定当选?事实上TVBS前几天做的民调,宋楚瑜即便不选,蔡英文跟马英九只差1%。
张珮珊:也是咬得非常的紧。
陈立宏:也就是说今天民调也都是如此,而且是TVBS的民调。所以我只能这样说,今天如果马英九政绩很好,做得很好,宋楚瑜跟蔡英文都不会有机会。
张珮珊:创夏,历史会不会再重演?
黄创夏:其实有时候是因为成事不足,败事总有瑜,改成宋楚瑜的瑜。这句话是我发明的,我要跟观众道歉。
张珮珊:一直不断的被引用,因为太经典了。
黄创夏:现在到了此时此刻,有人发现说他是有勇气的,但是成事不足,败事恐怕有瑜也无瑜。因为他的票,你看到他的民调是继续往下走的,然后被弃保的效应或什么的,包含最近刚刚又出来的山水民调里面46%的人当他不行的时候会弃他的。他的选票里面,所以宋楚瑜大概没什么因素了。所以先回来的话说你说真的是还会2004年或2000年?不会,因为相距他已经不是那时几百万票的,就是几十万票,然后马英九还会输。但是陈水扁为什么突然讲这话呢?他在呼唤泛绿里面的岳飞,为什么?他是想说蔡英文如果赢了跟你蔡英文没关系,不是你比较行,他是要强调说是宋楚瑜。为什么他做这些事,为什么要让他儿子陈致中出来参选?你就知道岳飞为什么被杀的?因为他一直要迎回徽钦二帝。高宗就觉得赢回来了,那我还要你干嘛?所以陈水扁就发现说如果你蔡英文赢了,那我就变成是徽钦二帝了。我就在那个大漠枯死,我在牢里饿死。所以陈水扁此时讲这话,他的目的是要否定蔡英文的能力。
张珮珊:李大师,他说宋楚瑜已经不是当年的宋楚瑜了,现在连败事都不见得有余喽。
李敖:他这话说的不对。
张珮珊:哈哈!你还是有信心。
李敖:把马英九拉下来也是成事的一种,这是我们所乐见的事情,这么糟糕的人还要继续选总统,我们把你拉下来,这样你只干4年就下台,让你们永远的走马换将,蓝色、绿色,这是一种成事啊!拉下任何人都是成事,不算败事。顺便谈一下这个岳飞,岳飞是军阀。中国一部古书叫《朱子语类》,它里面谈到岳飞,叫他们北伐打金人没有本领,可是屯兵在那里军阀是很厉害的,军纪也很不好,当时宋朝人朱子来记录。所以又不能反攻大陆,又不肯定开放这个政权,这批人后来老了以后就变成郝柏村。
张珮珊:又指桑骂槐了,我们都听懂了。不过李大师,还要再继续请教你,宋先生眼前的一个难题就是他副手美国籍的问题,林瑞雄教授这个事情到底处理妥善了没有?
李敖:这根本没有问题,因为你可以报名登记,按照登记标准就是我拿出来我是中华人民国的身份的人。
张珮珊:哎呦,差点讲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了,中华民国。哈哈!
李敖:我也太不喜欢中华民国。他只要拿着身份证来一登记就好了,我不需要证明我不是美国人,要你中央选举委员会证明我是美国人。
张珮珊:万一中选会认定他不符合资格呢?
李敖:那你要求证、找证据,所以中选会找到地下外交部,外交部就找到地下美国大使馆去查嘛,等你查回来的时候,选举期间都过了。
张珮珊:他已经拿出了一个证明,但问题是中选会如何认定,立宏你怎么看?你会觉得他是从宽认定机会比较大,还是从严认定?
陈立宏:这样讲好了,因为宣誓当天他会拿到一张表格,是证明你已经宣誓放弃,而且是自愿性的宣誓放弃。郁慕明所说的说你这一张并不完备,因为接下来美国政府还要去查你有没有税务上的问题或其他义务上的问题,郁慕明认为他应该再交一张所谓美国政府所认定的证明你已经放弃美国籍的一张证书。而11月21号,林瑞雄已经拿到了。所以他今天拿出来的不是那个自愿宣誓放弃那张表格而已,而是拿到了美国国务院的证书。也就是说,今天你中选委会你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林瑞雄成为副总统候选人。在未来,基本上这个过程也就是所谓郁慕明第六感的问题,其实是假议题。
张珮珊:三位都一致这么认为吗?
黄创夏:可是你就看到里面的过程,他是玩弄还是计谋,如果说出来的时候没有,所以他才叫黄珊珊出来讲话。但是美国时间21号,在台湾是22号,也就是搞不好是郁慕明提醒了宋楚瑜,所以赶快的去催美国国务院,但是他拿到了。
李敖:我告诉你真相,真相就是星期二是我请亲民党替我报名登记的那天早上拿到的。
黄创夏:所以先前是没拿到的。
李敖:以前没拿到。这么快拿到,我承认是一种本领。
陈立宏:有趣的是,如果林瑞雄今天不交出那一张,就是说11月21号拿到,而是拿一张宣誓放弃的表格,中选会敢不敢不让林瑞雄选?
郑佩芬: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觉得你不要用……
陈立宏:因为中选会也必须接受,而且如果美国政府在拖慢过程,可能拖到选举结束,你都还没有拿到,你都还没法证明林瑞雄是完完全全丧失美国籍。但是今天,比如还好林瑞雄在11月21号已经拿到的那一张。所以也就是我们吵了几天的所谓国籍问题……
郑佩芬:我觉得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如果他没有拿到,等到四个月以后拿到,就像李大师说的,他如果真正当选才是无效,如果根本没那回事,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李敖:可能8个月以后,中央选举委员会拿到你是美国人的证据,那就只能提出当选无效之诉,他做总统才做了4个月。
黄创夏:所以这里面关键应该是希拉里和奥巴马在玩游戏,他前面申请有人讲6-8周,拿到之后9月27号AIT报回去之后,希拉里就问奥巴马怎么办。看一看让台湾的是两个人玩,还是三个人玩。到最后的时候郁慕明讲话了,好吧,奥巴马说让他们三个人玩。
李敖:整个过程里面这郁慕明很无聊。你是个小党,小的不得了的党,亲民党也不大,也是小党。
郑佩芬:你还代表那个党选举过,你怎么可以这样讲人家,你这样讲不公平。
李敖:我站在小党立场就打了个大党,扶弱抑强嘛!可是郁慕明你小党还盯着小党骂。就好像妓院里面妓女在骂妓女,妓女联合起来打老鸨子嘛!老骂妓女干什么?郁慕明没出息!
张珮珊:大师你知道前几天在新党一个晚会上,刘家昌大师他在那里唱《中华民国颂》,他就说你曾经代表新党参选,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老家伙,他这样讲你。
李敖:正好相反,是新党对我忘恩负义。
郑佩芬:没有,你当初代表新党参选,新党帮你出1000万,把人家党都搞垮了。
李敖:这不是恩义的问题,不是恩惠,他是为国举才,我就是那个才。
郑佩芬:结果你得了那么少的票,丢脸啊!
李敖:可是后来新党对我的态度,尤其谢启大的时候,对我态度是忘恩负义,我还捐了一笔钱送给他们,所以我觉得谢启大很可恶。后来我跟我就主持《李敖大哥大》节目,文茜主持《文茜小妹大》。有一次过年的时候我们两个节目合并联合举行,我就讲了一首定场诗,就是李敖大哥大,文茜小妹大,只要你我大,不要谢启大。
张珮珊:哇,她听了一定觉得耳朵痛死了,痒死了。好啦,副手林瑞雄教授的争议我们暂时搁一边,算是平安度过。但是太太的问题,最近又开始有人质疑了,说陈万水的健康因素有可能会影响到宋先生的选情。
郑佩芬:在回答陈万水健康因素前,我再稍稍回答一下前面大家都说马英九无能,换下他没什么。但是我现在看不到另外两个会比他更厉害的。就像美国的奥巴马,你知道那个时候当选,人家说一个女生一个黑人到底怎样?他说黑人比那个女人更早可以当选。现在美国真的怨声载道,可是没人敢骂他,尤其是白人不敢骂他,因为他是黑人。那共和党找了一个黑人出来,为什么他红,因为他敢骂奥巴马,因为他也是黑人,扯出一大堆事情,所以现在也不能选。所以你换掉一个恶劣的,来了一个可能更糟的,所以不见得会很好。你如果捧了三只小猪,一路捧上总统的位置上,我看不出会比马英九能干多少,虽然马英九不能干。另外万水姐姐的身体当然大家传闻很多,而且她最近很少出来。其实她自从2000年以后,包括2004年她选举的时候有出来,但是不多。2004年以后几乎没有出来,因为通常国民党是一个非常单独的社群,换句话他们很多活动都是你可以看出,就像一个小社区,尤其是妇女界。我在妇女界那么多年,我真的没有再看到万水姐姐参加过。换句话,他们这些活动并没有邀请她。
张珮珊:这跟健康有关吗?
郑佩芬:我觉得没有,健康不是那么严重。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看到她是那个时候就传闻她身体不好,我还在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她说我现在无发无天,因为她有一阵子化疗头发掉很多。其实她很会自嘲的那种人。她现在出来的比较少,第一个就是对宋楚瑜这次参选,其实她是不舍,她认为你再出来遭受这样多的羞辱、打压或者是批判,然后有人说要公审他,觉得再一次的被羞辱,何必,有点心疼老公。另外一个可能也是真的年龄稍长,可能体力也不是真的那么好。
张珮珊:李大师,你在亲民党内有多久没有看到陈万水女士了?
李敖:好多年以前我们吃过一次饭,陈万水、陈文茜、李永萍,我们吃过一次饭,好多年没见过。我们不谈这个,没有恶意的,可是万水本来身体很好,是被台大医院误诊。我的消息来自和信医院,所以万水等于到了和信医院补救台大医院的误诊。可是和信医院也很危险,和信医院院长用杀人犯做医生的。
张珮珊:黄达夫院长。
李敖:我觉得也是很可疑。
张珮珊:有有有,你那个《你笨蛋,你笨蛋》那本书里面就特别用了一个章节在骂他,我们都拜读过了。但是你觉得夫人的健康的问题会不会影响到宋先生的参选决心吗?
李敖:不会,我觉得他们小两口非常美满的。万水很了不起,她一直支持。
张珮珊:最后关头我们可以看得到万水姐姐出来替先生辅选吗?
李敖:这点我不知道,这个要不要辅选不是必要条件。
张珮珊:好!不过你刚刚讲到这个大哥大跟小妹大一起联手。前几天您跟陈文茜小姐一起上节目了,陈小姐她是在节目当中也特别批评马英九对待宋楚瑜实在是无情的打压,而且非常的有私心。你认同文茜姐这样子的说法跟看法吗?
李敖:马英九对待的不止宋楚瑜,他讲的是指陈文茜所提拔出来的人,文建会主任委员。
张珮珊:盛治仁。
郑佩芬:她是替他打抱不平。
李敖:是陈文茜提拔出来的人。这个集团都跟陈文茜有关,像赖声川、丁乃竺都是跟陈文茜有关。陈文茜在这里面算是一个,无形中的大姐大。
张珮珊:不过这个建国百年基金会最近确实是被民进党追着打,是已经被盯上。这是不是政坛的另外一颗未爆弹,效应会越来越大吗?
黄创夏:现在是盛治仁下台了,但是民进党继续抓继续咬马英九、吴敦义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会咬这个是有一个关键,就是去年的8月20号,马英九带着吴敦义、王金平、萧万长、盛治仁,一大堆人站出来说民国一百年,我们要好好办。当时马英九讲了一句话,说二十几亿不算太多。
陈立宏:32亿。
黄创夏:当时他讲20多亿不算太多,而且马英九还讲了一句话,说这个钱确确实实不容易,所以吴院长帮了很多忙,从各个单位把钱给凑出来。所以这样一讲了,这是你马英九亲自开记者会了,你马英九怎么不知道这笔钱呢?吴敦义怎么会不知道呢?就被咬死了。咬死之后,现在民进党就继续去打,但是打的话恐怕会有效果。你要知道刚刚讲到马英九小气对不对?他就很像以前古代的项羽,要官印给人家一直磨,磨到都圆了还不给,可是这么小气的人棉被盖了34年,可是用起人民的钱,如果这么大方会引起反弹。所以他们再去抓了那个美青姐姐,在呼喊美青姐姐出来救人。可是美青姐姐最喜欢的那个都兰国小,都兰湾附近那个阿美族的宝桑亭。你那时候为了建国100年,今年的时候本来就要把宝桑亭拆掉,盖一个预算上是一亿8千万,盖一个像被民进党形容像污水处理厂的建筑。这些事情它包含里面还有很多,比如农委会,比如陆委会,比如很多单位都把钱做了很多我们老百姓都没看到的活动。所以现在民进党在打这一个,而打这个对马英九会有伤的原因,就是因为你马英九自己很勤俭,自己很小气,但是你对老百姓的钱恐怕没有那么的斤斤计较。
陈立宏:32亿只是政府出资的32亿,建国百年基金会里头还有像民间募款。
李敖:那个钱比较少,可是这个是通过预算的,不受立法院监督。
张珮珊:不过我觉得很多民众更好奇的是,像陈文茜小姐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名嘴,或者是专业人士,很多人都是国民党长期以来非常信任也尊重的客卿。为什么这些客卿最近突然之间有点不满,反弹骂马政府,骂的特别的凶?
李敖:我替马英九讲一句公道话,很多人以前支持马英九,后来骂他,很多女性是这样子的,原因就是八个大字求婚不遂,愤而行凶。
郑佩芬:这个我同意,真的是这样啊!其实我觉得回头去骂,我觉得不好意思说他们没粘到好处或者你自己的人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结果就下来了。可是下来你再想2亿多去办一个音乐剧,当然是荒唐。
张珮珊:这就跟马英九他的用人哲学息息相关,他怎么样去筛选哪些优秀的女性可以用,哪些明明也很优秀的女性却不能用呢?
郑佩芬:其实马英九用人很小心,特别是对女性,因为他很在意。你看他用的人其实跟周美青差不多同型的,王清峰酷酷的、冷冷的……
张珮珊:要朴素的。
郑佩芬:对对对,龙应台。
张珮珊:不能太花枝招展。
郑佩芬:也没什么装扮的,还有那个戴遐龄,你看她们都是同一型的女生,像很多花枝招展型的那种,或者非常风头很健的,我觉得他不太用。
李敖:你谈到周美青,我讲给你听。我说马英九这次不该告,应该怎么样?我不跟你讲。为什么?这是我们智慧的一个结论怕马英九知道。现在我忍不住,讲出来好了。马英九如何解套?人家说拿了3亿,如何见了角头,怎么解套?他不能告的,越告事情越大。
郑佩芬:可是那个人自己去告了。
李敖:他归他,马英九不能,以他位阶不宜告。
张珮珊:不过马英九现在告的是民进党。
李敖:不管他告谁,他不能出面告。因为你本身除了内乱外患罪以外,别人不能告你的嘛,这个不均等的嘛!所以你不能告,马英九怎么做?马英九应该请出来酷酷嫂,请出来周美青,周美青只要讲个故事,说爱因斯坦当年推出了相对论,全世界只有3个人懂,很难懂。人家问爱因斯坦太太,你懂不懂?他太太也学物理的,你懂不懂?爱因斯坦夫人说我也不懂,可是我懂爱因斯坦。周美青应该说马英九跟组头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张珮珊:可是我懂马英九。
李敖:我懂马英九,我的马英九不会拿3亿。
陈立宏:你讲完之后,明天周美青就出来了。
张珮珊:对,立刻如法炮制一下。
李敖:我替他解套,重点就跑到周美青身上去了,就这样解了。
陈立宏:刚刚佩芬姐提到王清峰,王清峰她的下台其实是很不愉快的,她也是在报纸上看到长官说他已经同意王清峰的辞呈了,是这样子的情况底下离开的。你说跟外形跟用人的选择。你要看今天盛治仁他的下台,竟然到后来在媒体上被出了一大篇的新闻幕后。说要处理盛治仁辞职是噩梦的一周。这是对党政高层来讲是噩梦的一周,已经是多次暗示,透过媒体明示,到后来是吴敦义亲自讲,不管是明示暗示,这个盛治仁就是不下台,到最后终于点通了,松一口气。我在想说,因为我跟盛治仁没有什么利益的问题。但是基本上我倒觉得一个官员,盛治仁他去做建国百年基金会的执行长,是半路才去接的。本来是他的发言人,也是我们的好朋友蔡诗萍是马英九的发言人。蔡诗萍当执行长到后来是由盛治仁去接,所以盛治仁去做的这个业务,其实是在接续蔡诗萍他过去所做的这些相关的利益分配,或者是相关的案子的执行而已。好,现在出了乱子,当然社会观感不好,马英九骂,吴敦义骂,现在连朱立伦都出来说浪费。没错,大家都认为浪费。但是我只想问,这么一个浪费的事情,难道是一个盛治仁就可以做全部的决定?
张珮珊:马吴真的事先不知道吗?没有审核的机制吗?
郑佩芬:我觉得就是用人唯才,为国举才,盛治仁根本不适合坐那位置。你知道他的好朋友在他在自己的广播节目上说他跟盛治仁好朋友,说这个人根本完全不懂文艺,他也不看文学书,也不看音乐剧,也不看戏剧。
陈立宏:谁让他去做文建会主委的?
郑佩芬:所以我讲他为什么要去做?如果没有那个条件,我可以不做。你想李大师,你认不认为如果一个职位不是你合适的,你可以不做。
张珮珊:那马英九应该辞职啊!
郑佩芬:官员要不要辞职是上面交代,朝代里面太多这种人嘛!唐飞当初愿意走吗?也不愿意走啊!
张珮珊:都被说成大石头,对不对?
陈立宏:盛治仁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离开台北市政府,而且已经跟台北大学,因为盛治仁本来是东吴大学的教授,后来他去台北市政府任职,后来跟台北大学已经说好了要去台北大学教书。你想想看,私立学校的教授能够到公立学校,其实是在生活福利上当然会提升一级,进步很多。所以你知道对盛治仁来讲,他可以放弃公职,我宁愿去台北大学教书。但偏偏那个时候是被用八人大轿的方式把他请到文建会主委,使他放弃了本来已经说定了台北大学这样子的一个位置。今天突然从八人大轿到后来踢他一脚。刚刚佩芬姐说盛治仁不能做文建会,那是谁推荐他做,谁要他去做,我想这个才是一个关键。
张珮珊:创夏被夹在你们两个中间,他一个很苦瓜无奈的表情。
黄创夏:我的耳朵快炸掉,不过我看到有一个人,对面的李敖大师笑得好开心。因为其实从盛治仁事件到了陈盈助事件里面看通了一个重点,而这个重点宋楚瑜会得利的。马英九对于这些政务官卫生筷哲学,用尽则丢。今天丢掉的时候还给你这么不堪,讲到了多难听,还说我一周多痛苦啊,你都还没点醒。这个东西会对马英九,为什么他的身边的人才越来越凋零,他站出来的连发言人我们都是名字想不出来是谁,这个是马英九的问题。而这样问题会让马英九越来越孤家寡人,选举这是不行的。而蔡英文也是一样,这陈盈助事件或什么,大家慢慢想说你们民进党要拿、要吃,还要杀。所以今天的时候,当你马英九那边的时候,我要利用你的时候,把你讲成是什么一样。此时此刻反而会给宋楚瑜占便宜,宋楚瑜虽然说是求官,但是他照顾后面嘛!
张珮珊:我们是中华民国第一次看到现任的总统要告在野党,马英九也创下了先例。佩芬姐,你怎么是评估它,到底是对马英九加分还是减分?告这个动作。
郑佩芬:如果你要问我,我觉得他应该告,因为他三年来温良恭俭让,当初陈水扁飞扬跋扈,所以大家觉得他形象很好,就选了他。上任以后,他还是温良恭俭让,看起来就无能跟懦弱,还有没出息。但是如果讲他现在拿了3亿,又跟黑道这样挂钩,如果再不讲,尤其在选举当口,当然会受伤。所以我基本上我会赞成,虽然李大师不赞成。
李敖:因为你告人要有告人的相,像我们喜欢告人,告人要告人的造型。我一直骂国民党官的造型都是人面兽心,可是民进党的官是兽面兽心。更丑,你懂吧!马英九是个小白脸,那个样子就不能告人的,人家不怕他嘛!
张珮珊:告人还要看长相。陈盈助可不可以告呢?因为陈盈助现在也告了《壹周刊》,说没有拿3亿的事情,这样子就可以把不粘锅洗刷干净吗?
黄创夏:其实陈盈助他告了以后,但是他后面告了以后也是一个动作。其实陈盈助里面在这政治里面最重要的动作是什么?他其实是在告诉民进党适可而止,里面在讲的交情深厚,亲近友人,所以其实陈盈助大概以他在做这种地位的,其实以他来讲他也不喜欢上法院了。所以告了《壹周刊》,但是真正的会不会有后续动作,再次重要是说适可而止。
张珮珊:适可而止,点到为止。因为林瑞图爆料天王不是已经列了一份名单吗?说吃自助餐就是跟陈盈助走得非常近,有拿钱的。蓝绿两边名单其实都有,立宏哥。
陈立宏:陈盈助这样的一个人以前听过,总是听政治人物点到,我们知道有1号这么重要的人物,但是对他相关的状况并不是很了解。经过这一礼拜来,我们得到处赶快打电话去了解,去问这号人物过去有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你才发现这个人何止不简单。
张珮珊:人家在嘉义呼风唤雨的。
陈立宏:何止嘉义。
郑佩芬:浊水溪以南是不是?
陈立宏:不止,他是全台湾性的。
张珮珊:听说他的公司光是会计就有30多位,你看财力多庞大。
陈立宏:我告诉你,他的整个影响力都到中国大陆去。当然我只能这样讲,政治需要钱,需要人,陈盈助他的系统两样都有。这就正是蓝绿的政治人物都想去结交他,那绿的里头有没有很多人跟他很熟?有。蓝的里头也有很多人跟他很熟。这也就是马英九为什么2008年选总统之前一个月一定要去看一下陈盈助。2009年9月20号,人在高雄屏东,八八风灾等于是收尾严重的时候,他特别搭空军一号到嘉义来去看陈盈助。但是我必须要这样说,这个1号人士其实他年轻当然有案底。现在他在做什么?因为他钱很多,所以他就做公道伯,他在黑白两道之间,在蓝绿之间其实有纷争,他可以来进行调解纷争这样子的一个角色,所以你可以看得出来,没错在地的绿营人士,你说包括像陈明文跟他关系好不好?好!但是我必须要强调一件事情,这些人都是地方政治人物,包括林瑞图拿出来名单,其实里头的层级也都不是顶高的。
张珮珊:也有人说在陈盈助身上看到当年的曾振农,你要不要帮我们比较一下?
陈立宏:曾振农比较高调,曾振农在他的秾华楼盖好的时候,曾经公开讲我养13只狗。
张珮珊:哈哈哈,这样讲。
陈立宏:你知道那个狗是什么?
郑佩芬:立委立法。
陈立宏:是立法委员,而且这13只狗,他们第一个都是黑色的奔驰,车牌其实号码数字是一样的,所以你看的这个数字你就知道,这就是我阿农的人。今天在嘉义,其实在南台湾,你会发现也有类似的,譬如1122类似像这样的数字的,也就是陈盈助先生的影响力所及。
张珮珊:对,自助餐的常客。
陈立宏:是这样子没错,但是我必须说,这一些人都是属于地方人士,唯一会引起争议,正是因为马英九你是总统,而且马总统过去是以清廉自持,现在也必须要来跟陈盈助这位大哥,他不只是大哥,他是大哥大大大级的这样一个人物,你去跟他单纯请托,我想争议是在这里。
张珮珊:所以再这样咬下去两败俱伤。
郑佩芬:其实我想所谓两败俱伤,就是陈水扁我记得选前也去看过台南的黑社会大组头,当然当时也有批评,可是效果没有这么严重。马英九是因为他形象清廉,可是因为嘉义市黄敏惠可能跟陈盈助太太交情不错,所以去勘灾,我想就是去看。我常常讲蓝的绿的,只要是政治人物,你知道看到选票跟钞票,就像苍蝇看到那种东西一样。
张珮珊:要粘上去。
郑佩芬:对,不管你是黑道白道通通去要,因为要选票,所以其实这种例子蛮多。当然你说总统只有一个,其他都是地方上政治人物,所以地方上政治人物搭上的比较多。就像当初讲到吴敦义跟江钦良,南投的黑社会老大,跟民进党关系也很好,所以都一样,所以蓝绿乌鸦是一样黑的。
张珮珊:我们现场会不会有一只不一样的乌鸦,我们也要选票。李大师,如果现在有人要请你吃自助餐,要赞助你选举经费无上限,接不接受?
李敖:收买我很难的,因为我很有钱。
郑佩芬:可是上次王金平送你200万,你后来是还给他一些相对的礼物。
李敖:我给他一个溥心畬画的钟馗像,那个超过200万,我绝不欠人情。可是我也很狡猾,你送我200万我也收。我退给你,你没面子是吧?我也收。但你注意,李大师是搞政治的高手,只是没搞而已。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很有教育作用。陈仪做台湾行政长官的时候,中央派大员邵毓麟来视察,明察暗访,陈仪就给他一本空白的支票本。什么意思?你自己填你要多少钱。注意,最后邵毓麟走的时候,把这个支票本用了一张,其他的没用,就还给陈仪了。打开一看用来干嘛的?理头发,到理发店理发用了一张。就是我完全不碰你支票本,全部还给你给你没面子。我要消费一张,可是理发的钱算我贪污吗?不算贪污。
陈立宏:现代算贪污了。
张珮珊:已经超过30块了。
李敖:这是搞政治。像以前美国选总统的韩福瑞也是,人家送他3箱啤酒,违反规定太多了,退给人家没有礼貌。当众把3箱啤酒摆在这里,打开一箱,拿出一瓶来,当众喝了一瓶给大家看,其他全部退回。
张珮珊:对,已经够意思了。
李敖:注意这个小动作,台湾搞政治的人太粗糙了,只有一个人很细腻,那个人就姓宋。
张珮珊:李大师说自己很有钱。确实,我从这个角度看他两边口袋鼓鼓的,都是现钞啊!
李敖:我只遗憾的,台湾的现金都是1000元而已,2000元而已,太少了。
张珮珊:不过也有人质疑,最近马政府拼命的在那里放送选钱大利多,316元政策突然之间就加码变1000,还有农民的损害也要加补助50%,总经费可能要用掉200亿。你现在还觉得马英九小气不够大方吗?
李敖:他可以慷别人之慨,也很大方。基本上整个的过程很多地方是该花的钱没有花,是小气。像建国百年活动花了32亿,绝对浪费。为什么?为了证明中华民国建国100年,中华民国已经亡国62年了,怎么还建国100年?就为了这么一个梦,使我们梦碎。
郑佩芬:可是我觉得他如果真的要建国100年也就罢了。你建国100年去找100对新人结婚,那叫做荒唐。
李敖:并且监察院也不能容纳,监察院礼堂也无法容纳100对,王建煊也会失落这样子。
张珮珊:不过不管什么西餐、中餐、自助餐,只要是免费,人家赠送的,恐怕都是有问题。政治人物小心再小心。国民大会下次见!
20111130《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您好,欢迎您收看《新闻面对面》,我是谢震武。
谷怀萱:我是谷怀萱。
谢震武:好,国内的种种选战,很显然现在目光焦点全部都摆在柿子大战上面。因为这样子很多农民有很多柿子大家也去买,也让大家认识了一些柿子。
谷怀萱:真的,我昨天也跑去买了耶!
谢震武:真的吗?一斤多少钱?
谷怀萱:不好意思,付钱的不是我。哈哈,妈妈买的。
谢震武:那就算了。不过其实这次结果后来大家现在才发现,原来柿子不管是水柿、田柿、牛心柿,2块的、4块的、8块的、40块的,不管你怎么讲,最起码农民的生活会不会因此变好一些呢?蓝绿两大阵营现在把目光焦点都摆在这个地方,为什么?因为其实这除了凸显农业政策以外,除了凸显有没有照顾农民以外,更重要一点它是在经济产销上面非常重要一点。而且所有的视听大众,包括所有的观众朋友,包括您,看了新闻以后,你多少也会觉得哪一个阵营里面到底对于民众是不是真的关心到了。所以两大阵营的主帅在今天媒体里面就讲,全部都跑去看柿价到底是怎么样。
谷怀萱:对,都要了解一下。大家要了解这个柿子的价格,所以蓝绿主帅到产地去较劲,有人就说这产地在哪里?在台中东势有很多的柿子。
谢震武:好,其实一直从新竹的新埔以来,一直到台中东势,然后嘉义番路,都有很多的柿子。在这一次大家对台湾又多了解了一点,你知道台湾的柿子是产在哪一带。可是除了这个以外,你看到柿子这些,国民党是不是真的觉得柿子这件事情是民进党当初无采工的月历打错了烧到自己。国民党现在又推出了另外一份文宣,直接的打铁趁热就上去了。
谷怀萱:这边是最新的文宣,大家其实在最近会看到什么台湾水果第一等,要感谢所有打拼的台湾水果和台湾农民。
谢震武:好,你手压到的那个是不是柿子?
谷怀萱:没有,我压到香蕉了。
谢震武:OK!这个文宣很显然应该也是要针对,而且它里头还有一些的字,里面就是讲民进党这次也损伤到了农民,民进党会怎么看?民进党一直强调就讲不是在价钱的问题,是在笨蛋,问题是在血本无归。两大阵营在讲柿子,在讲谁照顾人民的同时,对于青亲民党主席宋楚瑜来讲的话,既然加入这个战局,他当然也不会缺席。
谷怀萱:对,他也特别的关心到有关水果的部分。不过最近大家比较关心的是,有记者一问到他有关选民是不是可能转向,宋楚瑜先生就说不要说这些有的没有的,还是要关心一下人民最关心的事情。
谢震武:好。宋楚瑜听到这个当然心情会不好,因为他也到地方去看了,不管说是农民的一些生活,他也讲了一些。可是大家记者问他的,上一次我们在昨天节目里面不是讲,可能会有4%的挺宋的人,到了最后会不会有可能会转头。宋听到这个,他也讲说其实政府到底在哪里,民众最关心的这些事情,政府是不是真的关心到,如果讲到有的没的这样的说法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弃保的问题。国民党已经正式开了第一枪,包括苏俊宾,包括黄昭顺都讲了。对于亲民党来讲,对于宋楚瑜来讲,他听到这些,除了觉得不舒服以外,他能够做出什么样回应,告诉所有的支持者他的民调是会往上走吗?因为所有的弃保到最后似乎也依然会发酵。包括昨天在我们的节目里面陈文茜小姐她也讲了,她觉得宋楚瑜到最后是不是要发挥大智慧。那个大智慧是?
谷怀萱:就是希望是不是可以到最后有王建煊模式。
谢震武:OK!但是这个说法算不算是另外一种也在讲弃保?宋楚瑜听到,因为当初还曾经想要找陈文茜小姐去担任他的副手,听到她讲这番话,不晓得宋主席心里会怎么想。但是我知道一点,今天我们节目里面有一位来宾听了心里一定很不爽,他待会一定会有话要直接对陈文茜小姐说,是谁你待会就知道。我们来看VCR。
旁白:柿子大战,蓝绿开打,民进党运来5000斤水柿进行大特卖。同一时间,马英九退出KUSO版月历,讽刺下个月滞销的就是蔡英文。国民党顺柿操作,主帅亲征,马英九前往东势视察柿子价格。苏嘉全临危受命,提前一步关心东势柿农,果价之争蓝绿都想得分。宋楚瑜是否能见机加入三国战场?宋楚瑜正式登记之后,战术大跃进,从被动回应变成主动出击。
宋楚瑜:辩论不要变成是口水的辩论,事实上是从辩论当中发现出来台湾真正未来的政策方向。
旁白:双英泥巴战,宋楚瑜是否能够抢到票,选前倒数林瑞雄大爆他被电磁波监控攻击,这是真的吗?选举内幕李敖精彩解码就看《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好,赶快为你介绍今天现场邀请到的特别来宾。
谷怀萱:好,先来介绍手势刚刚有这样子大作家李敖,大师好!
谢震武:敖之哥好!
李敖: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资深媒体人郑佩芬。
郑佩芬:主持人好!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前立委徐国勇!
徐国勇: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立法委员蔡正元!
蔡正元: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新闻工作者温绅!
温绅:主持人好!各位好!
谢震武:我们待会聊到弃保这个问题,不过我只要很简单问一下敖之哥,昨天你有听到文茜讲的那段话吗?
李敖:全程看了,并且还写了五页。
谢震武:昨天如果你在节目现场,你大概会对她的话会有很多的意见,对不对?
李敖:不如今天来宰她更好一点。
谢震武:OK,好!我们待会来听听看敖之哥对于文茜昨天所讲的宋楚瑜要有王建煊的那种大智慧的做法,敖之哥有什么看法。不过我们一开始要先看的是国内选战,好像每一波的攻势都已经走到现在是关心农民,而且是因为柿子开始。敖之哥您最近每天看新闻,打开应该都是看到什么牛心柿、水柿、甜柿对不对?
李敖:我很抱歉,我每个星期才看一次报纸,因为我在阳明山看不到报。
谢震武: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家都在讲柿子?
李敖:我知道,都是小题目嘛!
谢震武:可是你看,连两大阵营的主帅还要跑到产地去看柿子的价格到底是多少。然后你会发现,蓝营说买一万公斤,绿营就要买6000公斤,嘉义县政府要买40万斤。大家现在都开始拼了命买,老百姓现在就是这样吗?只是买柿子就是这次选战的主轴。
李敖:现在知道不需要靠买米酒了,买柿子也可以。
谢震武:你觉得这次选战如果打柿子的话对谁会得利?
李敖:各有利弊。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因为各取所需,它本身这个题目是一个很有弹性的题目。
谢震武:如果要讲到柿子的议题,最早丢出来的是民进党。
谷怀萱:民进党一开始就先做无采工月历。
谢震武:国勇,这个算不算烧到自己?因为媒体还有人写说你们现在想办法什么灭火、停损类似这种。
徐国勇:当然他里面提到什么自伤多少,像七伤拳。
谢震武:什么伤敌800,自伤1万,那差很多。
徐国勇:这就更严重了,也有民调就顺势讲说这个民调掉了这样。
谷怀萱:因为现在连蔡主席她都说因为误植这个照片。
徐国勇:这个事实上柿子有没有一斤2块钱的?事实上证明是有。我这里就有资料是水柿的嘉义番路乡24号交给农会的一个价格,你看最高的价格七块钱而已,再来有六块钱的了,两块钱的了。这是它的SIZE,两块钱的21,就是21公分圆周,那个很漂亮的,蛮大的,我们做柿饼的更小。这算是很不错的,价格的确是2块钱,它所占的比例也占的不少。所以大家想一下,柿子的成本大概要8块钱。包括连前面最好的最高等级的去卖也卖7块钱,还是有问题,还是赔钱。在这里一个问题就是像这样子的问题,其实要凸显的是一个产销整个问题,之前的香蕉、芭乐一直下来。当然现在如果在不是产季的时候,当然价格会比较好,它产季的时候大量就跌,这一部分怎么样去产销调节。我想这个政府无能,它没有办法去处理这个事情。当然他现在焦点讲这个照片不对,这个是甜柿,这个不是牛心柿,也不是红柿,也不是水柿,然后都打到这里去。当然最后会伤到什么?打过头也会想,农民很会想。当然现在种红柿的他会跳起来,也许他说受到影响。不过我也是觉得很奇怪,民进党说水柿一斤2块钱,会影响甜柿吗?我们就开始从今天讲,甜柿一斤500块,它就可以卖300吗?就可以卖200吗?就可以卖得到这个价钱吗?所以其实用它只是在一个防御。不过国民党这次的防御是主帅亲征,所以看起来整个的防御……
谢震武:防御强度很强。
徐国勇:对,这个强度而且还可以转成攻。
谢震武:而且顺势推出刚才我们讲水果的广告。
徐国勇:所以也不得不承认国民党这一次的由防守攻做的是成功的。不过成功农民最后还是会思虑了,到底他整年下来以后就像马英九说农民农家的收入一定要让你年收入100万以上,可事实上现在还倒退,还倒退很多,你年收入反而跟以前比起来减少14万多。大家去想一下,说你真的赚到钱了吗?
谢震武:如果真的这样讲的话,佩芬姐,国民党这仗打的算漂亮吗?
郑佩芬:你知道我看到这两党在打柿子,我觉得两党都很蠢,你知道吗?因为柿子只不过是这个季节正好当在那边,大家都吃过柿子,我想我吃过日本的、北京的,我很喜欢吃柿子。那个柿子价钱本来就有很多种,昨天还有人讲到荔枝出来也有,7斤100块的也有,但是也有很贵的,像玉荷包那种。我觉得打那个东西都很蠢。但是你国民党今天为什么从本来南部所有的票都是国民党的农业票,民进党当年是打议题,国民党只要一碰到民进党丢出议题来,就溃不成军。所以北部的县市当年都是绿军攻下过的地方,包括新北市,包括新竹市、新竹县,包括台中市、台中县,包括彰化县,包括桃园,都是民进党打下来的天下,宜兰更不用讲。那今天为什么会倒过来?国民党难道在南部农业没有功劳吗?所谓行销,早年就有很好的行销制度。
谢震武:讲到这一段,应该讲这几年讨论到农业的、农民的什么事的时候,对国民党好像都不是会得分的一个项目。就拿今年讲好了,从湿谷、香蕉,当初在7月、8月讲这些议题的时候,感觉上国民党都不是得分的。
郑佩芬:那是因为现在的政治人物忘本,要不然就是不读书。
谢震武:对,可是你看现在打到这个,突然发现我不知道蔡委员,你们是突然从这个议题上面突然醒了吗?突然在这次讲到农民的柿子或什么的时候,感觉上你们好像突然活过来了。
蔡正元:这个要从两个角度来看。第一个,刚才国勇兄有提到产销政策,我们在制定产销政策考虑的不会是边际价格或者超高的价格,一定考虑是农产品的平均价格。因为平均价格才是你政策的指标。你怎么挑一个什么最底下价格或最高的价格做指标,那个就是政策制定者胡搞才会这样搞。第二个,要看平均的交易量,这是制定所谓产销政策的根本。我们发现了台湾的农产品,它有个特色,它的特色,当你整年度都没有台风的时候,它产量会突然间暴增。我问过台北农产品市场它们的统计数字,它说只要你台风不来,产量它可能暴增5%-10%,但是一下子涌出来之后,它价格就可能会跌到20%-30%。换句话,用经济学来讲,它的价格弹性是大于1的,数量超过价格。因为台风来不来不是你所能够控制的,因为农民都会预估一年大概有几个台风,我会损失多少,所以种的量一定会超过台风的供给量。可是在这种老天爷不可变的因素底下,我们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来处理?我不否认一点的是产销政策从蒋经国时代到李登辉时代,到什么东西,老是要去面对这些不可测的因素,没有一个百分之百成功的方法,所以只能采取很多的补贴政策来处理这个问题。没关系,产销政策有很多专业的,不是我们的政治人物说过两句就知道产销政策是什么。最重要是你在打选战,在玩政治的时候,有没有刻意利用农民这些议题来做你打选战的?
谢震武:你觉得民进党在刻意利用农民。
蔡正元:一定会的,政治人物无所不利用,打选战无所不用其极,这是常见的事情。可是问题来讲是说你有没有恶意造假,你有没有恶意去产生一些政策反而去伤害到农民。今天为什么农民种柿子会对民进党生气?明明平均价格就不是2块钱,你故意把它登出那么漂亮的柿子,然后说两块钱,当然会引起消费者说我想要吃柿子,奇怪,我家买的怎么是15块20块,为什么你两块钱都买得到?所以才会产生很多人来讲说我们跟民进党团购你图片上那种柿子,我买200万斤,一斤2块钱,你给我出货,你们出不来。因为他没有平均交易量,他也没有平均价格,他当然出不来。所以这个时候就让农民觉得你民进党来跟我谈农业政策,不过是在利用我,你并不是真的在关心我。你有没有提过别的政策?没有。你只是骂马英九无能。以同样的标准,陈水扁当总统时代有没有类似产销失衡的状况?有啊!李登辉有没有?有。如果中华民国历代总统都是无能,那你蔡英文也懂不到哪里去。
谢震武:如果都是这个样,我记得上一次我们也曾经问过宋楚瑜,因为他既然要参选,包括这次你说发生柿子事情的时候,他也主动跳出来讲柿子的事情,政府到底在哪里?我记得好像是在我们节目里面专访的时候,他有讲过菲律宾什么芒果干,他说难道我们台湾的政治人物难道不能够像人家一样先想到这些吗?敖之哥我问一下,其实我也听过有其他人讲,宋楚瑜主席把自己讲的在位的时候,省长的时候什么都弄得那么好,难道他不碰天灾吗?他不碰人祸吗?他不碰到也有滞销也有什么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为什么他讲的难道都不会出现这些状况吗?现在人家出现这个状况就被他骂成这样。
李敖:除了温绅以外,你们都疯了。为什么疯了?花时间谈这么小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小问题?看看这个广告,2000年3月12号,换句话说是几乎12年前的一个广告。说得很清楚,李登辉主政时代12年,中华电信释股,台湾给了五家集团,香港部分由连战的儿子负责摩根斯坦利,后来股出去了,当时中华电信的股,如果是给台湾人民的话,每个人分5万块钱。到现在12年涨了多少?可以买多少柿子?柿子挑便宜的捏,挑贵的捏都没关系,人民有钱了,管你什么水果,根本解决了。李登辉主政12年,把中华电信释股,金鸡母放掉了。然后陈水扁又主政8年,二次金改我上次算过了,否则的话把这钱追回来,每个人可以分到14万4。加上刚才的5万块钱,每个人分到20万了,买什么柿子都可以吃。关键在这个地方,你们谈这个问题都是小问题。这是拥护宋楚瑜的,可是这个广告当时登的时候是由台北市跨世纪国家政策研究会登的,所以他算的很仔细这个钱。
谢震武:宋楚瑜那时候是打这一块。
李敖:我就跟你讲,到现在宋楚瑜都没打出来。宋楚瑜现在抢救自己的方法告诉大家,我当政了,每个人分144000,中华电信股追回来,每个人搞不好分到30万了。
谢震武:那是您说的嘛!
李敖:我说的,宋应该鹦鹉学舌,学我说的。因为这个大家一听知道,我们可以有这么多钱,这个钱有来源的,没有消减军购,可是我们可以有来源,很合理嘛!二次金改现在证实了为什么好的银行给坏的银行,大的银行给小的银行,公家银行给私立银行?原因就是陈水扁拿了红包,这个事证实了。可是陈水扁犯了法,这个契约还存在,仍旧还在财团手里。所以我说我们要追回来,宋楚瑜政见是说,我要负责把这钱追回来。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现在要参选的人,每个都要讲一句话,人民的小事就是我的大事了,就是你再小的事都是我眼中这么大的事,更何况你说柿子的价钱。虽然就是大家买了一个水果,每个人都喜欢吃,可是问题它就是一个农民,你像他辛苦了一整年,他就靠这一季柿子的收成。所以为什么讲不管价格的登法会不会影响到他的收益,或是这个过程当中政府有没有照顾到他,这对他来讲,他的声音总是会影响到社会大众的观感。所以农民如果起来抗议或发出什么声音,一般投票老百姓就觉得你政府为什么不照顾人家,或你在野党为什么要讲这些?这个就是大事了吧?
李敖:是大事,可是你给出来205亿老农津贴。现在我可以搞多少?我可以搞出创造出3000亿来,大家分嘛!
谢震武:说军购的那部分。
李敖:军购不碰,军购碰了说不爱台湾,光把这查出来拿去的土地,拿去的这个钱就可以追回来。我有3000亿,我们可以做多少事情?农民来分嘛!所以就不会为了柿子,今年是拜台风没来,台风来了之后,柿子情况可能就又不一样了。我们人民有钱,要藏富于民。
郑佩芬:我发现李敖大师真的果然是宋楚瑜的最死党。因为主持人问你柿子,你把它转移焦点。
李敖:我跟你讲,李登辉掌舵的时候,国民党亏了517亿。宋楚瑜敢不敢要这个钱?
郑佩芬:对,这就是我要讲的,宋楚瑜说他要二次宁静革命,把那个列进去。
李敖:宋楚瑜未必敢追这个钱。
郑佩芬:宋楚瑜绝对不敢追。
谢震武:那你为什么还一定要挺他?
李敖:我们逼他追。我告诉你,为什么不碰党产?党产多少钱都不见了,这是当时台北市南京西路一块地,连战爸爸拿到的一块地,说是跟日本人买来的,可是当时日本人遣送了,他的土地不能买,然后跟国有财产局买的。到国有财产局手里面,经过了一个月零18天,公家财产变成连家财产了到今天。我请问,你要不要追连战?你怎么有钱的?
郑佩芬:我讲过,那笔就是罗姓经理的事情,慢慢追。
李敖:什么慢慢追,快快追。
郑佩芬:你刚刚把焦点转移。我为什么说你转移焦点?因为宋楚瑜为什么不提柿子?国民党时代的农渔业的研发蔬菜中心,水产试验所是廖一久,蔬菜中心就是沈宗翰、蒋彦士,还有后来的李登辉。国民党在农渔业的那些贡献宋楚瑜没有份的。所以你要说他今天要打,我觉得跟他没关系。事实上他当省长的时候也有滞销的情况,农民也是苦哈哈,要不然为什么本来民进党在北部怎么转到南部的农业去?
谢震武:可是你换一个角度讲,温绅哥我请问一下,如果你说照顾农民,我虽然不愿意用这样字眼,可是长期以来我觉得因为农民在台湾的经济状况上来看,某种程度他算是比较弱势了。所以你要说照顾农民,民进党最擅长打照顾农民这一块,感觉上就是在照顾弱势了。温绅哥可不可以这样讲?所以对国民党来说,每次碰到农业议题的时候,我也不懂为什么,好像感觉上他们比较失分的一个项目,怎么会搞成这样?
温绅:最主要文宣有点出错,文宣如果成功当然会加分,你文宣只是一张照片,就像蔡英文她也提到她很遗憾,她也道歉说那张照片放错了,因为柿子不是像斯斯有两种,柿子有三种,这水柿、甜柿,还有一种比较外销的红柿。所以当年轻人搞文宣的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放错一张照片,他没想到引发这么大的风暴。因为选战本来就这样针锋相对。我记得过去早期福特汽车在台湾推广告,他半版广告只用错一行字,logo写错。他说买二手车像娶了离婚的老婆,那不得了,妇女团体马上去包围福特汽车抗议。二手车怎么会连接到娶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一样?所以这文宣很重要,因为可能福特的公关当然不是李涛时代,李涛以前的,可能没有娶过离过婚的女人,所以他才会这样做logo。所以这一次民进党的文宣,我觉得他就犯了一个吃米不知道米价。你随便去问一下柿子,这个市场只要去问,因为柿子其实最有名的是我们新竹县的新埔,你刚有提到,新埔常常会产销过量……
李敖:刚才还夸你,你也谈柿子谈个不停。
温绅:我现在是谈解决之道,因为新竹新埔的柿子产能过量的时候,它会怎样?它会把它风干做柿子饼。所以您刚刚提到宋楚瑜提到菲律宾有芒果干,新埔就有柿干,新竹市再把它衍生叫柿饼,变成是新竹的伴手礼,非常有名。所以你把它烘干以后,就像芒果干一样,你就可以外销,检验什么过程都可以。其实讲这个方面,台中其实你看外销到大陆,最近才开始出货,这个是相当贵的。所以我是觉得民进党这一次当然是因为文宣踢到铁板。他们是想要把议题引到像陈其迈讲的,其实他们自己是搞错了,就是他是要强调说,为什么马英九总统在竞选的时候,答应农民的全年收入能够破100万,可是到去年是885000,前年是937000,反而跌了。所以意思今年你要让他们达到百万大关,不太可能,他们是想要凸显这个。所以用这个通通无采工,就是做白工。但是柿子要捡软的吃了。
谢震武:温绅哥刚提到报纸上面民进党本来要打的是果贱伤农,抨击马政府无能。可是你刚刚也用了另外一个照片说大陆要买摩天岭甜柿,所以我记得是在我们的节目里面,敖之哥,宋楚瑜主席曾经在节目里面骂过很重的一句话,说马办不如台办。讲这句话的时候是因为那时候好像台湾也是香蕉问题,说人家大陆都已经来这个地方,台湾采买了多少,为什么我们的中央政府还不去做?可是如果看温绅哥刚刚拿的那些照片来看,就表示马政府还是在做这些事,大陆也来买柿子,香蕉人家也来买了,也就是农民的生活他们也照顾到了,不像宋主席讲的这个样子,或是民进党抨击成这样,你有什么看法?
李敖:宋主席讲的是本,马政府追逐的是末,舍本逐末,这种临时买或者勾结共匪来买,这个是小儿科,根本的问题要面对。
谢震武:所以马政府没有真的从根解决掉问题?
李敖:基本上还是老话藏富于民,藏富于农。现在不能藏富于农了,农人赔得不得了,活不下去,要卖农舍。现在农舍受了打击,可是严格说起来,卖农舍、搞农地是错误的,因为台湾本身稻米自足的局面会破坏掉,那是很危险的。所以我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从李登辉到陈水扁时代到流到财团手里的钱,要把它追回来。陈水扁当政4年,大家就查出来了,就损失了3305亿,要追回来。当政8年多少钱可以追回来,这都是到财团手里去的钱。所以我说这才是本,有本之后分给农民,农民自然就不发生这种问题了。香蕉也不要卖给共匪了,能卖几个香蕉?
谢震武:好,蔡委员。
蔡正元:刚才主持人有提到一个所谓菲律宾的芒果干,我今天早上看到新闻有提到这个话题,特别打电话到菲律宾代表处去查一下相关资料。即使菲律宾有芒果干,菲律宾芒果的波动幅度远比他的任何一种水果都大。
谢震武:还是有这个问题。
蔡正元:有这个问题,而且更严重,只是因为他们有时候量实在太大了,而且菲律宾的交通不方便,运到别的地方去做芒果干,去给其他地方的人民吃,反正比运送新鲜的芒果来的方便。因为他有很多山区很多地方,也因此衍生它芒果干的加工出口的事业。但是因为变成干的话,除非像品质很好,在中国大陆都有很好的外销市场的。在我们台湾的内需市场没有那么大,对那种水果干的内需市场并不大,因为台湾人本质上喜欢吃新鲜的水果,比较不喜欢吃这种加工过的。
谢震武:蔡委员,所以你意思说其实宋主席没有搞清楚所有的问题。
蔡正元:我没说他没有搞清楚,我是互相切磋,我特别查证了一下。所以菲律宾模式行不行,大陆的市场模式刚才提到,因为运送水果最大的目的你不能太远,你只能运到日本,比较有钱的是日本,你卖到菲律宾到廉价就不划算了。那只能卖到中国大陆或者韩国,韩国不太买我们东西,或卖到日本去。所以以前香蕉输日本的时候卖得很好,现在变成我们的东西卖中国大陆。如果把中国大陆市场打开,对我们农民是一个很好的保障,不管是虱目鱼,不管什么农产品。话又说回来,打开中国大陆市场,当然要跟中国大陆市场有一个比较好的相处的方式。那相处的方式不就是刚才我们李大师所骂的连战,一直到马英九的时候开创出来的一个两岸比较和缓的局面。
谢震武:刚才他说那是舍本,他就觉得那个只是末,临时买一买东西,人家要买不买,你要受制于人。
蔡正元:我学识比较浅薄,大师讲了几个案子,我没有深入了解,所以我没办法提出来讨论。但我同意大师讲说,如果政府能够从别的地方拿到更多的钱,把钱拿来补贴给农民,因为全世界毫无例外的农业产销失衡,我问过各国,包括日本一样,农业产销最好的有效的方式就是政府补贴,已经找不到别的方式了。
徐国勇:其实政府如何在产销里面把这农产品附加价值把它提高是很重要。你看最近我们柿子正在闹的时候,我就吃了一个柿饼日本来的,一个日本人送我的。其实我本来不知道是柿饼,它包的很漂亮的一个东西,我一直拆,拆开以后发现是一个柿饼,结果里面塞麻糬,麻糬里面还包了一些馅。
郑佩芬:它叫菓子。
徐国勇:加工的一种。所以如果把这个拿来,你看它一个卖多少钱。我问日本人说这个多少钱?200块台币,不是日币,就这么贵。当然它包装得非常漂亮,他们说这个在日本销路非常好。所以我在想说,其实很多东西这个产销的问题,单单看这个,你看附加价值提高到多少倍都很成功,加工过以后,再加上一些创意,再取一个很好的名字。所以我想说,像这一次柿子的问题,我们凸显的它是真正产销的问题。你看我们的牛心柿,就是水柿,有多少是新竹跟嘉义买来加工的,今天如果没有新竹,再去把嘉义买来再加工成柿饼,客家乡亲的柿饼,不是更惨吗?所以你看今天早上民进党也拿了很多水柿出来卖,一袋50块,的确是一斤2块钱,这是产地的收购价格,跟农民的收购价格,就是这么便宜。所以今天政府要怎么去做,怎么去处理这个问题,这要头脑吗?不是像陈武熊手一挥,没有这个事情,如果2块钱,我不就要下台三次。讲这种话,这不是一个主委应该讲的话,对不对?所以我是觉得这一部分里面……
谢震武:应该这样讲,现在到底柿子一斤是不是两块钱,什么品种几块钱?说实话我觉得老百姓已经会有点困惑。为什么?因为每个阵营有人就去找两块给你看,有人就去找40块给你看。结果搞不清楚那个柿子价钱。
郑佩芬:所以我说现在民进党以前打的是议题,现在打的是那种战术支微末节,比如去割喉割到断,去拔桩,去打柿子两块,民进党以前不是打这种仗。刚刚讲到水果,其实日本人做的柿饼,没错,日本的柿子一颗至少100块以上。但是台湾的柿饼我前天晚上才在一个餐会上面吃到,三种不同的柿饼,真的很好吃,有一种是橘色的,有一种是比较暗一点,另外一种是深色的,每种味道都不一样。前一阵子还介绍过陈年柿饼,外面有白白的霜。其实过去我们行销凤梨酥,其实以后把伴手礼换成这个也是一个很好的,不是没有做。我记得早年的时候台湾有荔枝,但是真正荔枝产的最好的是广东,以前杨贵妃吃的那种。广东也很烦恼,因为荔枝不能放很久,所以他们就一直想要来台湾偷技术。说台湾的荔枝为什么可以存放那么久,它是用什么方式,一直想要来骗台湾的技术。因为它的荔枝一个礼拜以后就黑掉了。你在美国买的荔枝都是黑的,一颗2毛5美金,就10块钱,也有人真的去买3颗来吃,我就在看纽约街头这样卖。所以那种东西每一个地方都会面临,看你怎么面对。
谢震武:当然刚讲说广东,一般我们台湾最好的是玉荷包,大陆是妃子笑。就是那个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那真的是非常棒。讲柿子说实话,我在20年前到日本去出差。我在日本,如果你到新宿去,它有一个叫百果园,那个店大概台湾人大概都会到那里去看。我记得20年前,那个时候我们台湾的柿子,平良心讲我觉得是我们台湾的柿子,也许在那种品种上面不见得比日本。为什么?我在台湾土生土长,台湾的水果一级棒。可是我看到一个日本的柿子,它像小炮弹的感觉,是尖的,圆的,长形的,好漂亮。那个柿子我竟然买了以后我舍不得吃。
谷怀萱:你就放到坏掉了啊!
谢震武:因为很贵。
谷怀萱:多少钱?
谢震武:我忘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其实那时候我的收入我觉得也还OK了。我在电视台工作,那时候在台视,我就把那个柿子买回来以后给我娘,我讲说这个柿子超赞。
谷怀萱:结果你妈妈也看着不敢吃。
谢震武:没有,结果我们一起吃了。可是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再回头看我们台湾的柿子,我相信我们台湾柿子不管品种或各方面,口感各方面一定比日本柿子还好。我觉得我们的柿子还可以外销出去。可是这次是凸显大家变成来讲农业政策或者什么大家突然回头想,从前一阵子一直打到现在柿子这样的一个议题。我最后想要问这样的一个柿子的议题,敖之哥,你刚一开始就讲这是个小事,这个小事你觉得会不会还一直在这样打?因为这个礼拜六是总统大选第一次辩论,如果大家讲到之后还在讲柿子的问题。
李敖:如果没有新的题目就纠缠不清,还是柿子。我累死了,我们来换个题目。
谷怀萱:刚刚大师还偷笑,哈哈!
李敖:英文大写A,小写a,这小写再写大了,它还是小写嘛!这b也是,你小写字体怎么写,这么大它也是小写。谈柿子就是这个结果,它是小事情,你拼命谈个不停,还是小问题。为什么呢?舍本逐末,我们要解决真的问题。台湾的问题在哪里?农民穷。为什么穷?要使他有钱,藏富于民,这点做不到,今天谈柿子,明天谈别的,都是舍本逐末。所以今天我觉得涉及总统问题,要位阶要高,就谈到舍本逐末。
谢震武:好,我们刚刚讲包括农民、渔民这一类。在前一阵不是有一个议题说大陆有来收购我们的虱目鱼,很多这一类议题。温绅哥,其实农民、渔民这些在未来这场选战我刚刚就讲,这个议题可以止住吗?农民的问题解决了吗?还是接下来大家又要不知道哪一个阵营又丢了一个什么玩意儿出来,大家就跟着再到另外一个议题去了?
温绅:提到虱目鱼之前,我补充一下芒果,台湾台南的爱玉芒果外销日本,那是炙手可热,一粒可以卖到6000日币。
徐国勇:爱文,不是爱玉。
谢震武:一粒6000日币?
徐国勇:特级品。
温绅:而且抢购。所以在台湾可能我们觉得芒果很便宜,但其实在台湾古今谈里面,以前叫蓬莱酱。你看我们祖先对于芒果,它都会把它做成芒果酱,这清朝时候。所以什么草莓酱、芒果酱,你看这蓬莱酱,现在就好像都完全没有听过了。虱目鱼刚刚你提到,其实也是台南一带,算是特产。刚好最近有一个杂志提到阿共银弹虱目鱼,他做了一个专辑,他追踪了400多天,从下单做契作做到收成。它这个标题我觉得写得很好,很矛盾。因为台南县学甲这一个卖虱目鱼的地方是深绿板块,所以你要跟中国做生意。但是你的心还是挺民进党的,所以有一些矛盾存在。当然这是ECFA启动之后,听说是一共18项顶尖的,最亮丽的成绩就是虱目鱼,539项所谓的早收清单,虱目鱼拔得头筹。虱目鱼其实是只有台南人会吃,其他台南人以外的我想大概吃虱目鱼吃得很辛苦,所以阿陆怎么吃我也搞不懂。
谢震武:OK,除了这个以外,为什么这一次在节目里面我们常跟大家聊,只要双英一大战,宋就不知道在哪里。
谷怀萱:就容易被边缘化,因为他的话题就会变得好小一个板块。
谢震武:可是这一次讲到柿子这个事情,宋楚瑜有点化被动为主动,他也提了一些这事。为什么我觉得他一定要这样提?因为这个礼拜要第一次总统大选辩论,再来离总统大选剩下不到七个礼拜,四十几天的时间,扣掉最后十天不能做民调,剩下三十几天的时间,如果宋楚瑜的民调还是维持在10%类似这样的数字,难怪国民党会开始提弃保。包括你说苏俊宾开第一枪,黄昭顺、郝柏村全部都提了。这个时候我就讲昨天晚上在节目里面的时候,文茜在节目里面提到的那个感觉,说宋楚瑜是不是应该要考虑像王建煊的大智慧,当然讲马英九也应该有大智慧,讲到类似这种。敖之哥,你刚一开始就讲说你有听,你听的感觉是?
李敖:一边听,还写了五页的记录,我觉得陈文茜很糊涂。
谢震武:你要不要对着镜头跟她说?
李敖:我看你比较快乐!
谢震武:哈哈!为什么?
李敖:女人的两件事是很糊涂的,一般再聪明的女人,一碰到爱情就糊涂做错事。第二个问题就碰到选举也会糊涂,也做错事,陈文茜也不例外。她最糊涂一点就是昨天发那个问题,我们都谈到说鼓动宋楚瑜最后是弃宋保马这样子。陈文茜不是,昨天很严重了,他是宋弃保马,叫宋楚瑜本人主动了,你学王建煊。
谢震武:宋楚瑜主动弃自己,然后去保马。
李敖:自己弃自己,所以就更严重了。所以我觉得陈文茜糊涂在这个地方,棄字怎么写?
谷怀萱:这是古字吗?
李敖:弃字,一个世界的世,然后一个木字,是错的。这个字大家都写错了!这个才是对的,不是世界的世字,是123连过去。为什么?因为在甲骨文里面,什么意思?一个小孩子的头戴个帽子,放在畚斗里面,我们在北方用的那个。两个手拿着这个畚斗,放在小孩子头,干什么?淹死他,解决人口问题。
谢震武:就是生出来养不了。
李敖:没有避孕器,生出来尤其女孩子要把她淹死,淹死的时候是这个动作。中国人为了消灭人口的压力,专门有一个字叫做棄,象形文字变出来的。这个字有3000年历史,表示没有办法解决问题,棄是这么来的。好了!弃宋保马,本来这个问题已经是一路跟着宋楚瑜跑,你怎么都不对,连署人数不够,一路唱衰他,是不是?然后我们郑小妹还说最后宋楚瑜回归老国民党,还要回来。这个念头一直追着他。到陈文茜出现,非常可恶的,她说宋弃保马。怎么可以这样子!陈文茜怎么可以这样糊涂!昨天的节目里面出现了,陈文茜保马的意思是宋最后等于自我阉割,把我的政见交给马英九,请你执行。
谢震武:然后你们大家会投我的政党票。
李敖:怎么可以这样子!叫宋楚瑜学王建煊捡狗屎是不是?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有你的政见,如果马英九可信,今天宋楚瑜不会伤心泪尽。马英九不可信,可是陈文茜说马英九最后得到历史的制裁。再用4年在给他历史制裁,拿我们人民当什么?当白老鼠啊!他接受历史制裁了,我们又耽误了4年,我们做白老鼠啊!所以陈文茜这个论断绝对是错误的,荒谬的,并且是非常不公道的。好比她昨天替连战解释,本来说民进党说他有两百亿的地……
谢震武:两万坪的地,结果后来发现点错小数点。
李敖:200坪地是吧?刚才我举个例子,200坪地怎么样?南京西路这块地现在怎么样?日本人卖给他不可能,日本人走了。国有财产地经过了一个月零18天,政府财产就卖给连战了。怎么可以卖给连战?
郑佩芬:卖给连震东。
李敖:连连震东,连震东后来给了连战就这样子。为什么不追查?到今天为止,陈文茜还为连家护航。怎么来的?因为当年陈文茜受连战的委托或者是勾结,替国民党操盘搞选举,还拿了钱,最后崩了盘。为什么?最后陈文茜说要开放一个路子给陈水扁公投,那个路线就是公投,紧急事变公投。结果陈文茜说陈水扁不敢玩,陈水扁就玩给你看,就是防御性公投提出来,证明陈文茜判断是一塌糊涂。马英九跟她搞翻那一次,马英九从中央党部出来,否认陈文茜可以替国民党讲话。
谢震武:结果他们俩这样搞翻,那为什么陈文茜还要主张这个样子感觉上是选情对马有利呢?如果他们俩是搞翻的,而且她在上个礼拜在节目里头,为了梦想家的事情K马K得很惨。
李敖:所以我才怀疑这里面有连战介入。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给北京看嘛!北京属意马英九,连战就捧马英九嘛!
谢震武:那跟文茜的关系是?
郑佩芬:他的意思是文茜帮连战讲话。
谢震武:你可以打电话问文茜。
李敖:我从来不问好朋友不主动告诉你的事情,可是我会公开揭发这个事情。我非常不高兴,昨天写午夜笔记也一边写一边光火。
郑佩芬:我的办法跟李大师稍稍有点不同。我觉得陈文茜不了解李敖对国民党的恨,还有宋楚瑜对国民党的怨,我觉得陈文茜不是那么了解。你知道我那天跟李大师聊了一下以后,我回去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李大师恨国民党,我觉得情有可钟,因为他被国民党抓去坐了5年的黑牢。但是你也不能否认,因为你一路骂国民党,让你在文坛红了50年,树立你大师的地位,对不对?你看他表情,哈哈哈!
谢震武:他是在想,我怎么会是因为骂国民党?
李敖:我不骂他,我照样可以树立我的地位。
郑佩芬:但是宋楚瑜恨国民党跟他又不一样,宋楚瑜是就像李大师说的,他从1998年冻省以后,等于一个能干的人投闲置散11年,最好的岁月。你那天看到陈万水姐姐出来的时候那个样子,你就想当年他们俩夫妇的风光,夫唱妇随的感觉。所以他对国民党的怨恨,但是我觉得陈文茜可能不能够体会到这一点。
李敖:小妹,我打断你的话,证明了宋楚瑜非常有政治人格。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为什么他得罪李登辉?为了冻省。他坚持省不能冻,李登辉要冻省,交恶。
郑佩芬:不过他也原谅李登辉了,不是和好了吗?
李敖: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宋楚瑜真的有政治人格,反对冻省,冻省说省下了3000亿钱,钱呢?每年有3000亿哪里去了?不见了,根本没省下钱。
谢震武:敖之哥,换一个角度看他反对冻省一个是您刚刚讲的有政治高度跟政治人格,另外一个角度是如果我坐在那个位置,我也不希望你把我冻掉,你把我冻掉,我下一个位置会在哪里?而且总统大位也不见得会是我啊!
李敖:他做行政院长,他不反对,省政府他省主席下来,省长下来,他做行政院长。
郑佩芬:没有,我觉得我上次就有讲过,李登辉在任内12年,从来没有考虑过让宋楚瑜坐那位置。这就是我觉得宋楚瑜到后来他的怨,像萧万长等于是他的后进都已经坐到那位置。所以事实上李登辉真的没有要考虑过他。
谢震武:我觉得昨天在讲所谓弃保的时候,因为在这里头,三国之间一论战,那宋楚瑜的票,当然我想这一段宋楚瑜听了一定会觉得说为什么我的票就要流你,为什么不是你们都会流到我这个地方来?可是包括陈文茜在讲这些的时候,她都是直接讲的意思,如果蔡英文有对两岸之间能够塑造出两岸之间是比较平和或什么,当然也有另外一个考量,但是感觉上比较不是这样。所以她觉得宋主席应该有那样的大智慧,在最后要考虑是不是就要用王建煊模式。
徐国勇:宋楚瑜的想法是马英九要有大智慧,你的民调一直掉,掉到都已经被蔡英文超过了,你就应该要退出来,让我来,我才有办法跟民进党打,大智慧那就换句话讲,宋楚瑜是有大智慧,他知道会输,所以他跳出来叫大家赶快弃马保宋。我觉得宋楚瑜应该是这个想法。
郑佩芬:这是民进党的想法。
徐国勇:这是宋楚瑜的想法,看出来很清楚,而且走的路都是这样子,会不会这样走?
谢震武:可是他怎么走呢?因为你总要把民调,除了你说马的民调会往下走,也要宋的民调往上走。
徐国勇:现在就是说到最后,宋楚瑜他一再的讲这一些的时候,他有很多他的数据来讲这个民调是不准的,尤其2000年的民调,他是吃过这个亏。2004年又有什么废票联盟,他一直在想,这都谁搞的。所以整个这样过来看,最后弃谁保谁,这个是另外一个议题。另外一个我要从法律层次来讲,既然他是可以都登记参选,为什么要弃他保他?不是不平等吗?这个是平等吗?这个没有平等精神,也没有自由精神。所以人民还要含血含泪,最终还要含恨,奇怪,都已经恨了,还要含,为什么含恨呢?李敖最恨国民党,跳出来就干他了,对不对?就写文章骂他了。为什么要含恨?如果含恨的话,李敖今天不会成一代大师。
李敖:我恨你就把你干掉,为什么要选你?像张麟征这种糊涂。
徐国勇:所以不可以含恨嘛!含泪、含血勉强,怎么可以含恨呢?
谢震武:国勇他们一直没有办法了解,为什么含血、含泪、含恨,然后还是要做这样的选择。包括其实文茜对于马总统在处理这些事情上面,她有很多的微词,说实话。
蔡正元:所谓含泪含恨是一位张教授写的,是一个说法,但是并不是每一个都说,你要讲平均价格,不要讲边际价。我想一定民进党里面也有人讲,怎么会是蔡英文?我挺苏贞昌,我投蔡英文要含泪含恨,都有可能。所以这是政治上的常态。不过刚才我对李大师的看法很崇敬,他讲说女人在选举变糊涂。蔡英文是有时候变糊涂。
李敖:黄姗姗例外。
蔡正元:我要说明一下,其实男人在选举里面也可能会变得很糊涂。
谢震武:你这样讲完,我们就不会被女性团体骂。
蔡正元:我现在只是把对李大师的话引申一下,都有可能变糊涂,因为选举本身就是一个消息非常混乱的。选举当然刚才国勇兄要有大智慧,不过往往越容易糊涂的地方,越难得看到什么大智慧。我们谈的民调,我承认宋先生讲的话,民调是统计数字说误差3%,可现实上你是要考察很多人的民调数字跟得票率差距经常超过10%。所以证明一点,就是民调有时候误差会超过10%,那到底会发生在谁的身上,因为可能差3%,差4%到10%都有可能,会发生在谁的身上。你只要看说看好度来看,就很容易知道误差发生在什么地方。因为现在现实的问题就是看好度第一名是谁。今晚国勇兄把马英九骂得狗血喷头,马英九看好度还是第一名。
徐国勇:未来事件交易所他已经在后面了。
蔡正元:未来事件交易所是大家上去按的,不是民调,不是随机分布的。你如果有几次电脑都要多按几次,你就第一名了。
徐国勇:那个是有机制的,不可能让你多按几次。
蔡正元:那没什么机制,因为那个不是固定IP的,不准的。今天看好度蔡英文还在后面,刚才国勇兄讲说马英九已经落后蔡英文,是有几个民调好像被推估落后,并不是从来。但是民调数字从来没有落后。
谢震武:原始数字没有。
蔡正元:推估是落后,可是现在又拉开了,这两天不是又拉开了。所以政治人物有时候会随着民调是不是起伏,心情的智慧变得有高有低了,有时候变得糊涂也不糊涂,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说我们今天要告诉选民,我要选总统,要根据哪几个标准来选。第一个,当然选比较可能当选的,很少人说只走意识形态,或只属于中向,中东人家有些宗教教派我都认教主,我管你是谁对不对,管他会不会上不重要,我认你教主。有时候普遍的选民来讲,比较没有这种宗教情怀。
谢震武:票投出去,希望最后他是一个有用的感觉。
蔡正元:对,这个就是所谓民调排在第三名最吃亏的地方。
李敖:对不起,我觉得他讲的太啰嗦了。讲这个趋势,选宋楚瑜就是……
谷怀萱:四张扑克牌A。
李敖:扑克牌就错了,扑克对的,打扑克对的,因为扑克本身就是牌的意思,如果我们说扑克牌就变成扑克牌牌。我们说沙皇一样,沙本身就是皇帝,我们说沙皇就是皇帝皇。查理曼大帝,本来就是大皇帝,就是大皇帝大皇帝,就重复了,一个细节。选宋楚瑜最好,一切问题解决了,如果宋楚瑜不当选,让蔡英文当选又怎么样?有什么好处告诉你,使共匪紧张,共匪以为台湾政策只要摆脱这些国民党烂官僚,什么连战,什么马英九就可以解决,到南部蹲点买香蕉买芭乐就可以解决。台湾问题这么好解决的?所以当蔡英文出来以后,唱了反调或怎么样,不管真假,北京会紧张,会调整它对台湾政策。
谢震武:他对台湾政策调整对台湾会好吗?是有利还是有弊?
李敖:如果不好,我们也会觉醒,就再也不要选民进党了,对不对?我们不得教训吗?陈水扁8年,我们难道不觉悟吗?如果民进党一路在野党的话,现在还得了吗?幸亏他执政8年,我们看到他的真相。
谢震武:你刚刚讲马英九说我们为什么要当四年的白老鼠那个历史评价,如果这样,我们不是也当了白老鼠?
李敖:我跟你讲,也值得。我们给这些所有政客、任何党给你个教训,你只能干4年,4年以后我们人民把你赶下来,绝不让你干8年。我们受够了,至多4年。
郑佩芬:你知道这句证明你都不看报纸。我跟你讲,民进党跟中共的联系绝对不会输给国民党。
李敖:所以我说让蔡英文当选,让民进党当选。
郑佩芬:不会吓到共产党。
李敖:所以我一再讲,美国第三任总统杰斐逊有封信写给他第四任总统麦迪逊,他说一个小的叛乱Little rebellion是好事,为什么呢?会闹的小孩子有糖吃。你跟北京闹,反倒对台湾有利,你过分听话反倒不行。所以我说让蔡英文当选又怎么样?台独她不敢嘛!
谢震武:可是刚才陈文茜讲的那段,敖之哥,你要先告诉所有的民众,因为毕竟在台湾这么多年的选举,弃保到最后真的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票投出去,他还是觉得开票以后觉得是我投的人当选,所以他讲前两名总是比较有机会。宋楚瑜他怎么办?
李敖:大律师,这些搞弃保的人都以为自己可以控制选举的一批人,查查记录,从来没有成功过。搞弃保的人乱投票搞了半天,他永远是事与愿违,他输了,他没有成功,他觉得可以调整生态平衡,结果错了,他调整不了。
郑佩芬:可是像你那么厉害……
李敖:尤其一些浑人出来,一些武夫出来,什么郝柏村这些鬼东西出来更造成这个效果,造成反效果。
谢震武:可是这样的一个弃保,弃保现在就开始喊,而且是从苏俊宾开第一枪一直这样喊,最后他会造成一个对马总统选情正面的效应,还是有人说他可能因为太早操作弃保,而且喊到最后会不会让橘营的人反而听到最后火大,老子就是不动,你要怎么样?他会不会产生这种反效果?
温绅:苏俊宾其实他本身的角色派到台南市空降下去,他是所谓刺客,其实他是一个弃卒了,他自己忘掉他的身份。你是选立委,你怎么讲到总统规格对不对?你说什么投宋楚瑜就是投蔡英文,你是选立委还是选总统?所以我是觉得刺客本身要了解自己就是弃卒,你少说几句话,没有人当你哑巴。所以我是觉得这一次当然国民党是有点慌,因为每次提到弃保效应的时候,其实泛蓝都是比较吃亏。我们回顾1994年台北市长那一役,那个时候黄大洲跟赵少康跟阿扁在竞争的时候,弃保第一次提出来。所以从民进党的选举策略,老共他们都特别有去研究民进党的选举策略,有时候会打两岸牌,有时候会打弃保牌,他们里面都有把它解析过。所以1994或者到公元2000那一役,其实弃保对民进党是有效,这也是泛蓝他们最深的恐惧。所以我是觉得陈文茜,当然我是不愿意引用日本人形容一些女性政治家或者比较聪明女性,日本他们政坛对女性有时候出错的一些讲法,他们说她们是用子宫在思考,不是用脑袋。这是日本,除了日本以外,其他国家大家不会。但我就觉得陈文茜这一次她有点好像不是她本尊,变成分身在讲话。因为照理讲,连宋楚瑜都已经找你来搭配副手了,你怎么还会用王建煊模式?王建煊是一个失败的案例嘛!到处捡狗屎,变成一个政治的笑话。宋楚瑜怎么会沦落到说去捡狗屎?
谢震武:那讲说会不会有历史高度,就是我可以为了泛蓝大团结,不计名分,在国会也许民众会这样支持我。有没有叫所谓的历史高度的问题?
李敖:我打个岔,这才真正有历史高度的,你们在美国留学的,美国消费者保护的纳达,他在1996年选总统,他得了不到1%的票。然后2000年选总统,得了3%的票,可是一路选到底。为什么?就是我要推广我的理念。美国人没人说他搅局,没说他破坏团结,每一次选举都有他。
郑佩芬:因为他无关紧要。
李敖:宋楚瑜在里面也没看他拿多少%,也没看好他,对不对。他从不到1%开始,第二次选拿了3%,代表美国绿党选的,就是这样子。这是有历史高度的人,我们是民主社会,我们不需要交1600万,也不需要连署25万人,我们就可以参选。
蔡正元:特别说明一下纳达先生,他是所谓的消费者保护运动之父。在美国的政治板块里面,他被广义定义为民主党的一部分,因为民主党是非常挺消费者保护运动的一个团体,所以他在一次关键性的总统大选他出来选的时候,刚好那一次的选票使得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落选,特别在几个州里面。所以从此以后,这位纳达先生不管在民主党阵营,在媒体界,甚至在消费者运动里面就消失的快无影无踪了。可见他的徒众对他的历史定位已经不再像过去那么迷失。有点像我们前段时间李远哲一样的现象,就是本来把你看成神,可是你玩的政治游戏玩过头了,觉得也才这样。所以纳达先生面对这个困难。
谢震武:蔡委员,你觉得宋楚瑜如果坚持选到底,最后的结果假设是他落选,如果也是马总统也没有当选,而是蔡英文主席当选的话,你觉得宋楚瑜主席也会遭到这样的历史评价吗?
蔡正元:历史评价通常我们必须面对这个现实,就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输的一方在历史上永远会遭到相当程度不公平的待遇了,这是难免的。
谢震武:敖之哥。所以你们会面临到成王败寇像这样的历史评价。
李敖:我们一直是王,成也是王,败也是王。
郑佩芬:对啊,他50年屹立不倒。
谢震武:可是选举不一样,开票结果一出来,他就是谁当选,谁不当选,它就是这个样子了。
蔡正元:李大师例外了。
李敖:历史真相在我们手里,现在我们庆祝辛亥革命百年。你看看当时黄克强写给宋教仁的信,他说的很清楚,你们比诸葛亮还了不起,你们在中部同盟会搞武昌首义,我们革命在沿海,孙中山他们革命革了十次都失败的。为什么要革命呢?因为可以跑得快,抓不到我,不敢打硬仗。结果宋教仁他们搞中部同盟会,在武昌打起来,成功了。历史从此改写。怎么改写?功劳是孙中山的,武昌首义这批人整个被埋没掉了。写的书《武昌革命真史》一本书切了角,不许你卖。我们在台湾被烧掉,他们是切了角不许卖,是这样的改写历史。今天我们就是马英九花那么多钱帮着改写这个历史,哪里有这个历史?这个历史是假的历史。为什么黄花岗72烈士我们会注意呢?因为那是第一次你看到写信里面,他们说我们自己亲身亲自参加了,结果死掉了。过去买农民去革命,他们才不革命呢。你以为这革命的是革命党?不是!是农民。所以七十二烈士里面有一个人是农民受了伤回家以后才死在家里的,这也算烈士。一篇假历史。所以你看我那本名著《第73烈士》就是这个故事,所以今天历史给改写了嘛!台湾的历史将来岛孤人亡,有一天历史会出现,历史在我手里。
谢震武:好!如果这样讲,最近宋楚瑜的一些言行,包括提到有没有打压三部曲的事儿,而且他说从大概……
谷怀萱:七八月就有怪怪的一些想法跟力量。
谢震武:前面说反正他连署不会过了,过了以后说他不会参选,参选以后说反正你不会当选,打压三部曲。而且最近宋楚瑜主席是直接点名国民党,说你不要再搞那些有的没有的。蔡委员,他直接点名国民党这样。
蔡正元:当然,他如果对国民党有一些争辩,我承认,我觉得国民党有些地方也是该检讨了。可是因为宋先生他跟国民党的关系一定是远比我或者李敖大师来的深太多,所以他们早期在国民党里面发展,国民党所产生的刚才我们大姐所讲的恩怨,我们晚辈其实也难窥一二了,不是很了解,只好个人恩怨,个人情仇,就随李大师讲的,历史这是以后慢慢的再去呈现。但就当务之急来讲,台湾要决定下一个阶段的执政党到底是民进党还是国民党,这要交给选民选择嘛!但是从各种数字来看,保证台湾下一阶段的执政党不会是亲民党。
谢震武:OK,敖之哥。
李敖:所以还是换个题目。还是回到本题来,马英九叫我们读经,《十三经》里面这句话:周公杀管叔而蔡蔡叔。蔡英文出现,蔡字什么意思?我们以为是个姓吗?不是。蔡还有别的意思。什么意思?大乌龟、大王八就叫蔡,这个字当动词sha。
蔡正元:大师你在骂我,不行。
李敖:什么叫sha?放逐蔡叔。周武王死了,弟弟周公管天下,他的兄弟们一个管叔,一个蔡叔,说周公不利于孺子,他要当皇帝,周公就把他两个兄弟,一个就把他杀掉,一个把他放逐。所以这个蔡的意思在动词里面念sha,就是放逐。所以我说马英九叫我们读经,这种古文谁读得懂?我们行家,我们可以读,基本上这个题目不能玩的。现在变成怎么样?现在蔡英文出现了,对不对?蔡正元出现了,这姓蔡的我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蔡正元:我是蓝色的蔡,他是绿色的蔡。
李敖:小妹要讲什么话?
郑佩芬:我刚刚要打岔,我说在你回答之前我先讲,因为温绅刚刚说日本政客说女人用子宫思考,所以蠢蛋。日本政坛那些男性政客才叫做一箩筐的蠢蛋。
李敖:日本政坛,他们读柏拉图的《共和国》没读懂,这个谈到子宫问题,最早是柏拉图谈到的。柏拉图说女人的子宫是个希望受胎的野兽、猛兽,她如果不受胎的时候就会出事。所以柏拉图说,为什么老处女比老处男别扭呢?是因为生理上使她非常的不舒服,是这个原因。
郑佩芬:我为什么一开始讲文茜对于李敖跟宋楚瑜对国民党的怨跟恨不是那么了解?她昨天其实有讲到一点,她说马英九的内在跟外在像101那么高。
谷怀萱:差距。
郑佩芬:事实上那点是没错的。记不记得我那时候有讲,有一次王金平很生气,就觉得自己受很大委屈,我说你实在是不应该怨。我说你在国民党那么多年,你也不是不了解国民党里面的文化,如果马英九早早就显出头角峥嵘的话,早就被干掉,根本轮不到今天。但是因为他用温良恭俭让可以一直走到今天,做到总统大位,很多人终一生的努力都做不到。马英九的个性内外是有距离,他的外形他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马无能,亲民党常常叫马无能,他绝对不是个无能。如果他真的无能,他坐不到那个位置,所以他距离很大,宋楚瑜当然信不过他。所以陈文茜要他说把政策交给他,让他换什么。我想这一点……
李敖:胡说八道。
谢震武:他们两个也没有任何互信基础。可是敖之哥,除了这个以外,刚为什么要请教蔡委员讲宋主席有特别提到有没有打压三部曲的这件事,你会不会觉得宋主席最近在塑造一个某种程度哀兵政策,就是我被国民党一路打压到现在,某种程度他有时候讲话又会非常慷慨激昂,再讲到国民党这些的时候,就有一点哀兵政策的感觉。用这样一些方式,会让他的支持度跟民众的聚集的选票的感觉会变得越来越多吗?
李敖:我只告诉你个秘密,马英九跟宋楚瑜都不算湖南人,说他们是湖南骡子脾气,他们都没有这个脾气。宋楚瑜多一点,比马英九还强烈一点,都不算。真正的湖南是毛泽东这种。
谢震武:那时候枪杆子出来打天下。
李敖:那种性格不信邪,那种是。
谷怀萱:从性格来看。
李敖:性格上他们比较温和,宋楚瑜受了多少窝囊气,我真佩服他,他都忍住了,要我早告完了,告多少场。
郑佩芬:他也整过很多人,也让很多人受过窝囊气。
李敖:可是他的方法是宫廷式的方法,不是我们这种公开的方法,是宫廷里面权力斗争的方法,他是高手,大内高手四个字是我给他起的外号。公开这种竞争,他非常含蓄,非常有分寸。
谢震武:如果他是这样大内高手,国民党有可能整得到他吗?
李敖:当然可以,他可以不被整到,当年不跟李登辉翻脸就不会整到。宋楚瑜有政治人格,不肯废省,跟李登辉搞翻,了不起,了不起!
谢震武:你觉得现在国民党会这样整他吗?因为他一直点名国民党,那蔡委员他们国民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就是你点我也不能够讲你什么。
李敖:国民党整他不严重,连陈文茜都整他,岂有此理。我昨天看电视,我光火的不得了!
郑佩芬:手已经伸出来了。
李敖:陈文茜的汽车停在我家我车位里面,我有个烂公寓里面有汽车位,她那汽车没地方停,虽然豪宅可是没有车位,要停到我这里。
谢震武:直接把轮胎卸了。
李敖:以后我要收费了。
谷怀萱:哈哈哈,这么气!
谢震武:刚才蔡委员讲说,在三国论战之下,第三名有可能会有一些民众会有自然的一些弃保想法,更何况现在已经开始有人在操作弃保,这个是很明显大家看得到的。所以如果真的这样往下走,温绅哥,请问一下,对于宋楚瑜主席来讲,他有什么办法?因为包括长期以来在节目里的很多亲民进党的朋友都会说,我们的民调很快就会到20%,到20以后……
谷怀萱:还有说耶诞节那个时候回到20%。
谢震武:然后马总统民调如果再往下,就会产生另外一种的黄金交叉或死亡交叉。接下来要跟刚国勇讲的一样,要跟蔡对决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可是你怎么让百姓可以看得到你的民调会再往上走?我刚讲就用这个哀兵的政策吗?就用其他取暖的方式吗?民众为什么要相信这些?
温绅:民众很多大概是会想到他省长任内的一些作为了,毕竟宋楚瑜真的我觉得他在省主席跟省长任内是有所作为的。所以很多人现在看到宋楚瑜是联想到他省长时代。那一方面当然也是李登辉在今年年初有特别给他加持,说宋楚瑜他认为是最好的一个行政人才,所以刚刚正元兄提到李远哲效应比较差。其实各位不要小看说李登辉也罢,李远哲也罢,包括李敖,我觉得3个李的在台湾是喊水会结冻了。你看蔡英文唯一出的自传里面,她就特别提到李远哲来出面了,要不然她不会投入参选第12届民进党党主席。也就是因为李远哲去劝她,她当天还在看韩剧。那这一段文字其实有一些落差了,因为李远哲亲口讲是他上阳明山说你继续看你的韩剧,但蔡英文是说她下山来了,她后来透露是看韩剧的裴勇俊。所以李远哲劝她两个钟头,去游说她出来选党主席的时候,你看是改写整个台湾政治版块,李远哲效应还存在。宋楚瑜一样,我觉得今天宋楚瑜出来,当然我们的主流媒体很少有一些大的广告出现,都是他的新闻。像这一份《台湾商报》他们在发行的半版广告,我很喜欢看这些小众传播,因为他们有时候会吐露一些他们的心声。主流媒体现在都是有所谓三民是比较倾绿的,也有一些比较是统派的,但是这一些第三势力的媒体,他们讲的就是其他普罗的心声。所以我是觉得说宋他也看得出端倪了,只要努力,人在做天在看。就是说他省长任内确实有一些功绩。
谢震武:可是温绅哥,只剩下我刚刚讲扣掉那10天就不能公布民调,只剩30几天。
谷怀萱:要怎么样去?
温绅:宋楚瑜我觉得有爆发力,我觉得因为他算是孤注一掷。我觉得他这一次选完之后大概不会再选了,已经到了临界点,退此一步,即无死所。跟过去蒋介石讲的流亡到台湾的时候,说再退就退到要跳太平洋。所以对宋来讲,我记得他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一直用赛德克巴莱形容说好像说明知不可为,老子就豁出去了,对不对?明明知道跟日本人对抗可能一定是注定他的宿命,但是我还是跟你拼了。这一种豁出去的是最可怕的。
谢震武:好,就算这一种豁出去的感觉,佩芬姐,爆发力会在三十几天里面就超英赶马到这种地步吗?
郑佩芬:当然我每次这样讲李大师就很伤心。但是我记得我早早就在这个节目里面讲过他当初的算盘,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民调到17%,那个时候很多人就讲20%就要心动,30%就要行动这样子。事实上以他那个时候的势来说,确实是很吓人,而且声势蛮大,慢慢的看起来就不像那个样子。而我早早也说过他当初的算盘,刚刚国勇兄讲的就是他如果能够真的追到20%以上,马英九的掉下来到30%这样,很多蓝营的支持者就想我要投一个胜选者,就像主持人说可能就会整块的移过来。最后刚刚国勇兄讲的最后挑战的是宋楚瑜跟蔡英文,宋楚瑜打的算盘也是这样。事实上,很多时候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事与愿违的情况很多,那个态势没有出现,这是真正宋楚瑜今天最气结的地方。如果他早早达到这一步,我们今天真的不敢讲到时候谁弃谁。
谢震武:有人在讲,当初他的民调在大概15%或到17%的时候,其实宋主席的态度感觉上不是这么明确要不要选。所以有人讲,如果在那个时候他打铁趁热,整个火在往上烧的话,攀过20%,其实恐怕不像今天一直留在9%或10%的感觉。
郑佩芬:那个时候因为大家在帮他一鼓作气在造势,所以他那个时候感觉上气势,他那个时候是在观望,他认为他很快就可以冲过那个数字。你知道常常选战你一步错就全盘输掉,你放错一张照片,不要认为我只是放错很遗憾,那个错就被人家打成这个样子。如果没有那张错照片,今天国民党还是一路挨打,所以很多东西他稍稍顿了一下,那个时机就过去了。
谢震武:好,除了这个以外,礼拜六,敖之哥你会提供给宋主席什么样一些意见吗?因为礼拜六是第一次总统大选辩论。有人讲,其实宋主席在他的经验,在他的各方面。而且说实话,在节目专访,某种程度你不觉得也很像总统辩论吗?因为所有的题目出来,而且你要现场去做回应。更何况总统大选辩论是可以模拟的,你自己大家一定会沙盘推演。你会提供给他什么样的一些意见?在这种大选,因为有很多人都问我说这次第一次的总统大选辩论,应该会对三个候选人之间会产生一些消长,谁消谁长不知道。宋你会提供给他什么意见?
李敖:宋楚瑜要先读一下马英九所知道的四书五经,又来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因为你标点不同,完全两个意思。“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两个不同的意思。就是人民是能够了解的,我们就随他去,他不能了解的,我让他了解他。现在又发生这个问题,人民不了解宋楚瑜真正了不起的地方。宋楚瑜要利用这一次辩论,使大家快速了解。什么东西?丢出这块糖来。
谢震武:就您刚说的3000亿?
李敖:不止3000……
谢震武:真的追还不止3000亿。
李敖:这时候告诉大家,我们继续买美国人的,我们做冤大头买武器照买,可是我们可以把财阀钱追回来,大家分钱,全民持股并不稀奇,新加坡就全民持股,有钱就可以了,问题就解决了。大家觉得我们可以分到14万4,或者分到20万,如果有排富条款以后,我们会分得更多,大家很高兴,我钱有来源,不是空头支票。现在马英九给什么钱?205亿老农津贴,这算什么钱?我们可以造出3万亿的财富。宋楚瑜真正把这个糖丢出来,形成大改观,我觉得对他有利,否则很多空话是不够的。
谷怀萱:所以要拿出具体的方法。除了大家关心总统大辩论之外,其实在最近我们就看到宋主席跟他这个副手林瑞雄两个人分进合击。不过在今天大家一看到这个报纸有点吓到,因为林瑞雄就说东厂还有没有锦衣卫,还说有用电磁波来去干扰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李敖:他可能非常前卫的,他思想是跳跃性的,他这个神童。他可能讲这段话以后,他的推理过程没有告诉我们,他把结论告诉我们。
谷怀萱:那你怎么解读?
李敖:解读就是一个天才儿童、老顽童的表演。
谢震武:敖之哥,可是这个天才儿童他是一个副手,而且因为一场总统大选辩论,再来有副总统大选辩论,他总不能在那台上先问一下,这里面有没有锦衣卫?有点太跳TONG,你知道吗?
李敖:在副总统辩论场合,没有人说得过吴敦义。
谢震武:那怎么办?
李敖:吴敦义口才极好。就是副总统辩论可能会输,可是总统辩论会赢,还不是一样,划得来。
谢震武:好!林瑞雄所讲的这一段话,某种程度应该是在讲维安的问题。当然他讲维安这么多人保护,他也觉得没有生命危险的问题,可是他突然又讲有人对付他。
李敖:用历史一来解释就知道,明朝特务机关东厂、西厂、内厂,可真正精华的是锦衣卫,直接皇帝指挥的。所以它可以解释出来了,皇帝指挥的特务总机构国家安全局来指挥调查局,指挥情报局,就这样结构嘛!
郑佩芬:我觉得他就是个自走炮,我以前就形容过他,没有人管得住他的嘴。
李敖: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解释出来,他可能整个思路没有说清楚,现在我把他说清楚。东厂、西厂、内厂,然后有锦衣卫,锦衣卫就是现在国家安全局,控制情报局,控制调查局,控制宪兵司令部,警察也归它控制。
郑佩芬:但是如果真的要控制,轮不到他。我真的坦白告诉你,如果我是锦衣卫的话,真的要用电波去骚扰的应该不是他。
李敖:现在的科技,这就是他了不起的地方,现在科技怎么操纵我们不知道。当年我被国民党跟踪的时候,家里面装的窃听器bug,我把他拿下来还送到联合国。现在根本不需要装bug,他可以从你家里面讲话,外面玻璃窗户就可以……
谷怀萱:有一个接收的方式。
李敖:所以现在这种用电脑控制你的频道来控制你极为可能的事情。
谷怀萱:目的是什么?如果要这样控制,是要控制他什么?
李敖:林瑞雄的问题,就是他讲这些话以后我需要旁边给他解释,不然别人不懂,可能我懂他。
谢震武:可是我们刚刚讲说,如果是总统大选的辩论上面,假设敖之哥说你会建议宋主席就直接提出像这样一些东西。国勇,在这次大选辩论,你觉得小英主席在这次会有什么样的一些方法吗?因为国民党一直提上次ECFA,讲小英其实是辩不过马英九主席。
徐国勇:那就从ECFA来讲,上次人民对ECFA不了解,有个错误的期待,期待说爱台有多好,如果来了以后,爱台12建设,就马上不用任何东西,不用再加税,也不用举债,什么都不用,六三三就可以达到就靠ECF。这么多精密机械或者出口多好。现在精密机械你看上个月不是讲了,更糟糕、更惨吗,不是已经提出来了吗?这一些当时大家的期待里面,觉得蔡英文好像在说教,这一次又不一样,因为这次大家亲身有实战经验,为什么?实务告诉我们633跳票,爱台12建设没有,你还是举债1兆4千亿,问题都来了。所以这个时候再去讲这个东西,大家都开始会去耐心的听,就像民进党刚刚开始,很多比较传统的支持者对蔡英文这样在谈,他觉得听起来怪怪,好像在上课,学生上完暑假第一节课听课都是很痛苦,听一次听两次,发现有内容,都是喜欢上课的就会听。所以我是觉得ECFA在这一次的辩论会产生跟上次不一样的心态,包括人民在外面听辩论的,吸收的能量也会不一样,这第一个。第二个,其实要讲一下林瑞雄的问题了,其实套一句马英九讲的话,国家要对付你,你是没有办法抵抗的。这是马英九自己讲的,在当时他讲的话,要监听你,你是没办法抵抗的。
李敖:人民公敌。
徐国勇:就是这部电影里面所提到的,你真的没办法抵抗。
谢震武:国勇问一下你们,包括你自己,或是现在民进党在整个选举的,不管是小英主席或者是苏嘉全或操盘手这些人,你们有实证能够或你们有很明确的感受到,你们有一些像林瑞雄所感受到的压力,或是电磁波……
徐国勇:民进党已经多次都被黑客进来什么这一些,还有一些手机的问题,我们之前也提过,这个就只有一件事情,就当做你通通已经被监听了,你用这个态度去面对它,也只能这样子了,长期以来就是这样子。
蔡正元:我想国勇兄刚才是谈了很多不同范围里面的议题,我都一个个说明一下。
谢震武:我们先讲第一个,马总统在这一次的辩论里面,你会提供给他什么样一些意见?
蔡正元:我想做一个执政者,第一个讲政策,第二个讲政绩,第三个讲困难,第四个讲解决方案。这很简单,不要去跟他东扯西扯,扯那些有的没有的,切忌不要陷入口水战。这是执政者的优势,也是执政者弱势。
谢震武:蔡委员我先补一下,马总统当然就是政绩、政策很多这一方面,可是可以预见的到,在那场选战里面,我觉得宋主席对马总统的炮火一定会蛮猛烈的。马总统要怎么样去应付来自宋的?
蔡正元:当然要先去估计不管是蔡英文或者宋楚瑜有哪一些批判性的炮火,你要研究最恰当的回应方式是什么,要不失礼貌,要轻描淡写,而且要对民众,像刚才大师说讲了要使知之,要让民众了解。
谢震武:因为要回应蔡比较容易。
蔡正元:重点是什么?你讲的所有东西不是讲给对方听的,当然是讲给民众听。你讲给蔡跟宋听,他这本来挑战你,哪里还会听你的话。所以刚才大姐讲的很对,你民进党跟蔡英文如果觉得ECFA真的那么不好,为什么你的政见里面不敢讲你上任要废除ECFA,为什么不敢讲?这是第一个矛盾点。第二个,刚才那个国勇兄又扯到一些什么633,没有错,国民党执政的确是没有达到马英九所讲的633,但是至少543也达到了。我们来讨论一下为什么会达不到?其中有很多原因,最重要原因一个是2008年的金融风暴,我们来追究一下责任。为什么农民的钱都放在农业金库?农业金库到底是怎么搞的?去买的连动债,一赔就赔掉100亿,大师讲的理论就可以买多少柿子和香蕉,对不对?100亿赔掉是谁去叫他去买的?很简单,苏嘉全当农委会主委去买的,对不对?要追救谁?所以苏嘉全的账要算进去,不能光算国民党跟李登辉的账,苏嘉全这100亿也算进去。刚才我们谈了一个问题,就是副总统那么容易受到心理威胁,而且又举不出证据,真的有点觉得不晓得怎么去回应他了。我要谈这次总统大选,我想很多媒体、很多朋友都怀疑过苏嘉全到底适不适合副总统。
谢震武:为什么?
蔡正元:很多人讲,万一他当了总统,你会不会捏了一把冷汗,对不对?农业金库赔掉100亿,还有他的农舍问题,他到底苏嘉全怎么看4个总统候选人?当然,我同意美国有些总统像布什总统,找一个奇奇怪怪的人当副总统,人家也相安无事。因为觉得反正这个人大概没什么机会当上总统,而且布什总统身体当时还不错。可是副总统的设计就是考虑万一他有一天可能当上总统,他到底适不适合?我想苏嘉全很多争论。回过头来,如果林瑞雄教授再有类似这种所谓的电磁波而讲不出证据,跳跃式的,人们总不会期待说有一天林瑞雄先生万一真的当上总统,虽然机会很渺茫,总是有个1/10000的概率。万一当上了,他整天跟你谈电磁波,他到底是不是适格的副总统?别的不敢讲,李大师在当副总统候选人,比谁都超格多了。对不起,失敬!总统候选人,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温绅:刚刚提到电磁波,因为国安局是台湾八大系统,所以像这些道具大概都是无孔不入。因为包括民进党其实在一两个月前,他们就已经发现他们的手机全部被监听,不只是电脑被黑客,这个报纸都有登过。所以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手机号码全部换掉。以国民党马团队来讲,他们都是有加密手机。所以我一个朋友他有生产,这个是本来要找李敖代言的台湾大哥大,李敖大哥大,它是防磁波的,我想现在可以找林瑞雄,因为这个是可以防磁波,而且这个是加密的。所以我想国安局,既然林瑞雄已经提出质疑了,我们不要把它说当成像过去,你看《别闹了,登辉先生》。现在别闹了,瑞雄先生,他认为他自己有点像在虎口下,好像每天后面有一只怪手在,你就让他比照国民党给他一支加密手机,这样他就没有话讲。
谢震武:好!其实这次选战打到现在,我突然悟出一个选战的心法。
谷怀萱:什么心法?
谢震武:而且只有这一次适用。
谷怀萱:什么意思?
谢震武:这个心法讲出来大家都会觉得可能就是这样,然后一直走下去,可能当选的人照这个走,他就会赢。
谷怀萱:真的,你快告诉大家。
谢震武:这三组总统参选人,不管哪一组,你从现在开始什么事都不要做你就当选。
谷怀萱:怎么会?
谢震武:你没有发现吗?这一次到现在,哪一次不是哪一个阵营丢了什么议题出来,结果后来就自己被打得稀里糊涂了,你从前面开始一路走到现在,你看是不是?
谷怀萱:感觉很像是以前看武侠剧,先出招的就倒霉。
谢震武:因为你往前开始走,你说农舍的事情当初伤到民进党的一些,国民党是一路打,可是后来不打也有人讲,因为有农舍的农民太多了,你再打下去,会不会打到自己?好,不动了。然后两岸和平协议,农舍打打打,结果马总统就丢了一个这个出来。
谷怀萱:民调突然就掉下来了。
谢震武:就往下掉,这媒体上面就讲国民党要尽快脱离战场,也是自己丢的。你说这次的白费工夫月历也是民进党自己丢出来,丢出来以后打到现在,媒体上面也是写要不要停损。
徐国勇:那选一块石头,选一张椅子就好了,干嘛选马英九。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是对的,马英九如果真的这三年都不要做事,台湾搞不会更好。一个产销都弄不好,633借那么多钱,消费券做下去之后,一定要我增加多少GDP,最后也没有,通通失败。所以选一张桌子椅子……
谢震武:你觉得马总统这三年都在乱搞吗?
徐国勇:他不要搞,可能还比较好。你看他当市长做圆环,圆环倒;做市场,市场倒,龙山商场倒,地下街倒,他做的都倒。台北车站前面到现在为止公车专用道还没拆掉,多少年了,7年。
蔡正元:因为国勇兄当过市议员,这个议题我当然没话讲。那我们抓小的,也要抓大的。请问一下,内湖科学园区谁搞出来的?马英九。内湖科学园区是现在台湾税收最多的地方,那南港软体园区外围淹水问题谁解决的?虽然预算是我去要的,可是施工也是马英九施工。如果南港软体园区整天泡在水里面,谁去南港软体园区?现在是前台湾纳税前10名对不对?你这么大一个功劳你就不提?还有过去马英九推动了几条捷运线,不是也走得很顺,对不对?所以你可以批评他说圆环做不好,圆环现在有没有好一点?有好一点,对不对?那你有没有看到万华办的什么样,现在万华跟过去还是不一样的。他所谓轴线翻转也做得很成功,要不然怎么可能以极大的比例把民进党提名市长候选人李应元给打得落花流水。所以不能去光挑一个,不讲别的。马英九当然有人批评,说他好像看起来比较没那么悍,所以好像没有魄力的样子。那没有魄力等于无能。这个是不尽公平了,当然政党之间竞争互相骂来骂去,重点关键是到底选民信不信,选民知不知,由不由之,这才是关键。那几个证明,民调下来证明说你蔡英文在这方面还是不如马英九嘛!
温绅:我补充,内湖科学园区是李登辉任内做的,因为截弯取直,而且民进党执政的时候,游锡堃他弄了这个员山子疏洪道,要不然内湖这边会淹大水。所以应该是说从李登辉,当然都是延续性,你可以说李登辉也是国民党,不一定要把他加到马英九。
蔡正元:讲个公理话,有关于基隆河的整治,功劳第一名的不是游锡堃,也不是李登辉。第一名是廖学广,大家不要忘记基隆河整治条例是谁提的?是廖学广提的,再后来动作,而且当时很多党搞不清楚,都反对当中了。我是他的积极支持,我大概了解这个状况非常辛苦,所以不能不还廖学广一个公道。再来,基隆河整治特别预算谁率先去编的?蔡正元立委,你听过没有?
温绅:廖学广现在坐牢去了。
蔡正元:截弯取直是谁?
李敖:广告节目化。
徐国勇:不一定真实。
蔡正元:都是真实的,都可以查得到,都写在记录,谁去发包?是游锡堃发包,这一点我跟他沟通过,各有功劳,可是功劳最大一定是廖学广。再来内湖截弯取直其实不是这些人,黄大洲自己蒙了头就干截弯取直。内湖科学园区百分之百是马英九的功劳,最早陈水扁在那边是要做什么汽车钣金修护区的,还把滨江搬过去。是马英九把它翻转回来,改成内湖科学园区。
谢震武:刚才两位讲到这么多,敖之哥,这些都是要推翻你讲的一件事。你说马无能,你说蔡英文经验或各方面。他们两位刚刚讲的意思就是,他们比宋主席不遑多让。
李敖:我告诉我的位阶,孙中山讲错一句话,政治是管理众人的事,错的!众人跟政治无关,政治是专家的事情。为什么我说这次我拥护宋楚瑜?他是专家。马英九其实是外行,蔡英文也外行。我讲个最后故事,太有趣了。在台湾大学我跟一个人同届,叫做李远哲。毕业以后,李远哲没有当兵。为什么?他到了新竹去跟着老教授,他们就制造原子弹,就报告蒋介石,蒋介石一听,可以制造原子弹,好,不要当兵。所以他们几个人没有当兵。李远哲后来就跑到美国去,多少年以后得了诺贝尔奖回来了,跟记者招待会讲了个故事,说我年轻的时候看过一篇文章,叫做《蓝色的毛毯》,影响我一生。这个故事他不肯讲,正巧我也看过这篇文章。我跟他同岁,登在当年的一个左派刊物叫做《开明少年》。《蓝色的毛毯》什么故事?一个农民有蓝色的毛毯,被地主恶霸抢走了。这个农民很难过,很气,又打不过,就逃到山上去了。有一天,山下面放鞭炮,他很好奇过来看,人家看到他,说就是他,大家把他抓住说递过来蓝色的毛毯还给他。为什么还给他了?他说我们是共产党,共产党革命成功了,不再被地主恶霸欺负了,所以蓝色的毛毯还给你了。这农民就抱着这蓝色毛毯就哭起来了。两个原因,第一个,果然毛毯回来了,物归原主。第二个,是在整个打拼里面,革命里面,我是逃兵,我没有参加。所以李远哲说这个故事影响他一生,别人不懂,我懂了。就是在整个台湾的争取自由民主的过程里面,李远哲是个逃兵,他回来以后,他有罪恶感,他急着要表现,今天拥护陈水扁,明天搞教育改革,每件事情都闯祸,因为他的专业不在这里。今天又鼓动蔡英文,看到没有,他是一个很想补偿他过去的遗憾,而急思有以表现的这么一个人。他是个混蛋!
谢震武:怎么突然冒出这条评论?
李敖:本行里面他可能是个天才,是巨人。可是谈到政治问题,谈到台湾政治问题,他是个混蛋。所以我告诉你,台湾政治要给专家来做,不要给外行人来做。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我换一个讲法,你说宋主席是专家,马总统、蔡主席都是外行,政治如果系于一个人,就是说我一个人乾坤独断,那也不是我们要的。马总统或蔡主席一定旁边,我相信宋主席也不是靠他自己一个人,还是要靠旁边的所有的幕僚群,难道就只是在这样看吗?为什么只有他能干?
李敖:宋楚瑜他除了自己能干以外,他能组省府团队,这是他的能干之处。马英九有什么团队?除了一个人姓金的以外,蔡英文现在已经被小人包围了,像徐国勇这么优秀的人,都不能够进入核心。
徐国勇:没有小人包围,哈哈!
李敖:就是你,不能进入核心。所以我认为目前我们希望有乾纲独断的人,能够解决台湾目前我们的困境。我们常常都被很多名词骗。老公,现在我们大家用老公,我老公怎么样。这是骂人的话。老公是妓院里面骂宦官的话,宦官也到妓院去了。为什么?有性欲,无性能,抱住妓女咬,咬的妓女都是伤。所以妓女陪他很痛苦,因为被咬得很惨。所以妓女互相骂,今天晚上你陪老公,你接客接个老公。所以我家老公如何如何都是笑话,我们听起来都是笑话。所以台湾很多问题是制式的问题,专家的问题。今天本专家在这里一边谈这个问题,一边醍醐灌顶。什么是醍醐灌顶?醍醐就是一杯热牛奶,上面一层皮凉了以后放一点油吃下去,最好吃的一部分叫醍醐,到处都是学问。
谢震武:温绅哥,最后有什么意见?
温绅:因为你提到柿子,其实柿子就代表果价问题。我是帮宋楚瑜讲话,你看这三组人马针对果价的问题,你看国民党讲的是防止绿营烂招,民进党是说政府漠视农民。只有宋楚瑜讲了一针见血,产销出问题。所以我是觉得这样子一个到礼拜六辩论的时候,如果说双英,大家都觉得会很无趣,加入宋楚瑜绝对精彩可期。
谢震武:好,今天现场非常谢谢敖之哥来到我们现场,也非常谢谢各位来宾,也谢谢观众您的收看。接下来请锁定《新闻追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