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敖年代:20061029笑敖年代—20061112笑敖年代
20061029笑敖年代
汪用和:晚安您好,各位观众,我是汪用和,欢迎锁定年代新闻频道收看笑敖年代节目,节目一开始照例要为大家介绍我们的固定主讲人,李敖大师,您好!
李敖:用和,我好!
汪用和:李敖大哥,我本来是想弄个面具来戴戴的,来跟你开个玩笑的。因为您那天在那个立法院程序委员会里头的表现实在是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你怎么想到要用喷瓦斯的这一招来这个阻挠议会的进行?
李敖:除了这种招以外,我能用别的招吗?你想想看,我在立法院里面是孤零零的一个老人,不是吗?225个立法委员,只有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无依无靠。别人都有党团,我没有党团,我个人对抗群体当然要出奇招。
汪用和:那可是你不是程序委员会的委员,你怎么可以进入会场,那天过程是怎么样?
李敖:这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是按照宪法跟汪用和的老公周守训一样的选进来的,所以我受人民的嘱托,我的权利应该是完整的。可是到了立法院以后,发现我的权利被剥夺了,被各种的法令剥夺了,那种法令都是说他们要根据党进党出的方法,一个人就没有这个权利。所以我在立法院里面发现,我的权利也只剩下1/3,进门的权利我没有,出门的权利我没有,我只有中间这段。什么叫进门的权利?我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审查议案,可是这个议案给不给我审查由别人决定,换句话说,就是程序委员会,这个卡在门口,都是党团,个人不行。然后我审查完了以后,好比说该死的国防部,我要删你100%的预算。到了最后政党协商我又不能参加,王金平大笔一挥,八折优待,好了,删20%,所以我的努力都被消灭了。就因为这样子,我发现我有愧于人民的嘱托,两头不落地,所以我才说我要去程序委员会。那天我去,照他们的规定我没有权利去,可是我是立法委员,至少我可以旁听,我不能投票,记者都可以进去,当然我更可以进去,所以我就去了。去了以后,主席正好是民进党的蔡启芳,我人缘很好,我跟蔡启芳说让我讲十分钟。他说你要讲什么?我说我要竞选。他说好。就这样讲,然后我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又吃又喝,大家都不怀疑我,然后我就开始讲话,第一个讲。
汪用和:那你要讲话的时候,其他委员都没有意见吗?
李敖:没有意见,他们觉得主席说了,我跟你讲我人缘其实很好,大家就让老人家嘛!我就讲了半天,然后我就说,我向民进党讨好,我跟你们是好朋友,在座有一个民进党的立法委员叫张庆惠,她丈夫死了,我送她1万美金,当时是32万台币,在公元2000年。我说你站起来证明这件事情,她就站起来,的确有这个事情。民进党的立法委员全部给我鼓掌,哪里找到这么一个大善人,对不对,送他们1万美金。然后我就话锋一转,就谈到军购案,然后就说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有发言权?所以我要拦截你们,不让你们投票。在我上台以前,国民党的立法委员看到我来了,觉得怪怪的,来意不善,就私下里跟我讲,李大师,今天我们这个议案照你的意思来通过。我说今天我相信,可是下一次呢?我不给你们教训,你们下一次又要通过。所以今天就宣布了,我说,在场的女士,你们先出去,我要喷催泪瓦斯,免得大家夺门而出,有女士受到推挤。他们全体都在笑,这些马子们也跟着笑,不晓得本大师的这个善意。当然,我就开始行凶了,瓦斯就放出去了。他们还不在乎,瓦斯先喷出去,大家不感觉,这个瓦斯一扩散的时候,这鼻子也不舒服,鼻涕、眼泪都会出来。
汪用和:那你为什么不等到下一次这个军购真的要付委的时候再来用这个绝招?
李敖:因为我没办法,我已经箭在弦上,我怕消息走漏,因为究竟有一些人知道我的大动作。
汪用和:那所以你这些东西都去哪里买的?
李敖:我跟你讲,本委员绝不做犯法的事,因为恨我的人太多,执政党也恨我,我要做犯法的事,立刻就被抓到了。去市面上那种登山器材行,或者是卖小刀的,卖名刀的这个行业,都可以买到这些。
汪用和:所以是合法拿到的。
李敖:那个防毒面具是任何的消防器材行都可以买到,所以只是说买了以后,前面是骑机车的玻璃罩,我们把它加工改成了V怪客而已。
汪用和:那如果说有一天你真的入住台北市了,在你主持的会议里头,有人用这招来跟你闹场的话,你怎么办?
李敖:我还怕人家吗?我能说善道,随机应变,我可以对付这些反对党。像小马哥在市议会站在那里,我就不会,我要坐下来,你让不让我坐下来,因为我老了,我要坐下来。你在立法院就看到了,苏贞昌刚当行政院长的时候,立委质询他,他坐下来。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可是他也不能说他不对。我带了个枕头去给苏贞昌看,我警告你,你要坐下来我就躺下了,结果他不敢坐下来。就表示说李委员有全套的方法来应付这些可恶的管理。
汪用和:所以,如果到时候人家真的用这招来对付你的话,那你的反应会是什么?
李敖:现行犯抓起来啊!
汪用和:那不就跟那个王世坚他们那时候喊的一样吗?
李敖:可是当时抓不住,因为虽然有警察在外面,立法院可以动用警察权,可是要主席下命令,可是主席可爱的蔡启芳已经被我用瓦斯困住了,他已经又哭又流鼻涕,不能讲话了。
汪用和:哎呀,我那天看他一边咳嗽一边笑,他大概也从来没有碰过这种状况。
李敖:谁都没有碰过,自人类有史以来,任何的议会都没有遭受过瓦斯的攻击,所以他已经来不及发号施令了。不过我认为蔡启芳对我也相当友善,他也不会动用警察权。看到没有,上一次在通过直航条例的时候,民进党的议员整个包围议会,不许国民党投票,请问这是不是妨碍公务?我们的雷倩你在哪里?为什么你不告?然后国民党的张硕文眼睛被打出血来,我们的雷倩你在哪里?这是不是妨碍公务?为什么你不告?这一次你居然跑去告李敖,请问国民党你的脸往哪里放?我李敖说了,民进党党团要告该他们告,也不该你们告,不该国民党告,可是民进党党团都不告,可见他们的度量比你们国民党还大,对不对?今天你们国民党是刚性政党,不能够约束雷倩这种委员。所以雷倩惹了麻烦,我不但跟你算账,跟你丈夫算账,跟你丈夫的哥哥算账,还要跟你的党算账,小马哥都要被波及,不是吗?所以我觉得雷倩非常不智。
汪用和:哦,听起来真的是蛮恐怖的!不过那你觉得说这样的一个行为是不是应该被移送纪律委员会呢?因为它是不是影响了这个纪律的进行或者维持?
李敖:我不是跟你讲嘛,如果他们议会里面整个的民进党议员排出来,不准国民党投票,不准一般的立法委员投票,这种问题你们都不排除,你怎么说怪我一个人的行为?你们集体违反了这个议会的规则。英国议会规则里面的规定详细的不得了,因为英国是有名的民主国家,它里面不能说周守训委员,不可以;周守训委员也不可以说李敖委员,也不可以。
汪用和:那怎么称呼?
李敖:根本不能称呼对方的名字,他就怕你用怪声怪调讲人家名字,周守训也不可以。所以这就是规则,订的好严密。人家是老牌的,几百年的民主国家,议会政治运用的非常成熟。台湾根本是假民主,半吊子嘛!告诉大家,以后下一次要换点变化戏码,一窝老鼠进来。你怎么可以用老鼠?哎呀,用和,太有效了!19世纪到20世纪中间,英国的妇女运动很多马子们出来争取权利,很多男人看不惯,在她们集会的时候放进老鼠,女孩子吓得四散奔逃。我下次弄点虎头蜂,那个一个蜇起来不会死,可是五个虎头蜂落在雷倩的头上,一起来蛰,雷倩就另外一个世界了。
汪用和:那所以这样是很危险的动作啊!
李敖:所以我在采取虎头蜂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我有很多花样来对付他们。
汪用和:那蛇当然也是危险的,那老鼠……
李敖:蛇不危险,毒蛇才危险嘛!可是我可以放进毒蛇,看你都是三角头的毒蛇,牙我把它拔掉,可是看起来吓人,但不能咬人,咬人也不会死。
汪用和:那就算老鼠吧,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危险,可是真的让人家觉得很毛骨悚然这样子。那你不担心说这个会影响社会对你的观感吗?
李敖:我不在乎。我的目的何在?我的目的是阻止军购,告诉大家我们不能搞军购,为什么不能搞军购?我有好多的证据给大家看,搞军购台湾是自杀。
汪用和:比如说?
李敖:比如说我举个例子,台湾一个妈妈带着三个小孩子吃一碗泡面来裹腹生活了,大家都快饿死了,你买军购干什么?并且我有这么多证据给你看,这是我要国防部提供的,看到没有?美国人,没有代价的援助国家以拉丁美洲与加勒比海地区国家为主,他可以免费供应人家武器。为什么台湾要花钱?这是国防部给我的调查记录,就是台湾可以不花钱,那么人家说为什么不花钱?说美国人根据什么法律卖东西给我们?我告诉你用和,他成立了一个《台湾关系法》,说是要provide防御性的武器给台湾。可是你想想看,provide这个字它没有买卖的意思,在英文里面是供应的意思,充分供应武器给你,它没说卖给你,你为什么说根据《台湾关系法》你要卖武器给我?所以我们就可以抗争,要求法律解释,马英九不英文好吗,请跟美国讲为什么你把这个解释成买卖?
汪用和:那如果老美说好吧,那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我《台湾关系法》也不要遵守了,大家都不要有武器方面的这个交易行为,不管是有偿或无偿的,那怎么办?
李敖:本来就该这样子,因为美国承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说台湾是它的一部分,美国在跟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邦交的时候,也承认说是台湾是台湾海峡两岸的中国人都承认是中国的一部分,说的很清楚。那么既然是我的一部分,共产党眼里台湾是一个叛乱的省份,至少你是我的一个省。共产党可不可以成立一个《夏威夷关系法》,把武器provide给夏威夷,给美国的一个州?或者说来个《阿拉斯加关系法》把武器provide给阿拉斯加。你美国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可以这样子!台湾就这样子,你跟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邦交,你承认台湾是我中国的一部分,你要卖武器给它,你对我北京,你把我的老脸放哪里?你是不是欺负人?
汪用和:那这个应该是由这个中国大陆去抗议啊!
李敖:中国大陆是抗议了,一路在抗议,可是美国因为说我在跟你建立邦交以前,我就供应它武器了,你要给我时间慢慢减少。所以里根总统的时候,就跟北京订立公报,说我要按年来减少,逐年减少。共产党也就算了,你虽然是反革命,可是历史反革命,我也承认了,不吭气了。可是现在美国从克林顿开始就增加这个武器,到小布什开始增加这个购买量,什么人干的事情?今天我替民进党讲一句话,不是民进党,开出来的清单是连战。当时美国不肯,到了陈水扁时代,美国肯了。所以这个始作俑者是国民党。
汪用和:那为什么不是李登辉呢?
李敖:连战时代就是李登辉啊!连战就是行政院长。所以你看为什么今天我们争执,就这个表,最严重的6108亿的时候,在2002年的时候提出来,这是国民党提出来的。到2004年这是提出来的,本来是一千五百亿、四百亿、九百亿,变成了四千一百亿、五百三十亿、一千五百亿,三项预算从3300亿现在变成6108亿,增加了这么多。同样的东西,忽然价钱这么多,陈水扁不给我们理由,所以大家在抗争嘛!请问你不给我理由,为什么加这么多钱?这里面有内幕嘛!内幕我们都不能证实。这一次美国的前副国务卿阿米塔吉,那个大胖子看起来像个坏蛋一样,他证明了,我们愿意提出来以同样的武器来比价。什么意思?那个公司卖太贵了。可见这里面这个估价发生了错误。
汪用和:李敖大哥,这个军购案国防部当然是希望能够赶紧通过,不过好像你要告诉大家说,希望能够通过的时候,居然用错误的数字来欺骗立委,是国防部做的吗?
李敖:没有错,我在立法院,我紧守国防委员会,看住它。有一天,国防部副部长蔡明宪带队向我们报告。看到报纸登出来没有,国防GDP比例错引,弄巧成拙,李敖抓包,怒撕预算书斥欺骗。这就是被我撕掉的国防部GDP3%的这个预算书,他们主要意思就是说军费预算要应美国人的要求,要把GDP增加到3%。国防部怎么样骗我们?说是你们看其他国家已经超过3%了,他就把这个表拿给我看,当场就被我撕掉了,你看这个表,好比他说南韩国防预算185,国内生产毛额GDP9310,所以占GDP是4.38%。可是我算来算去,它只占1.987%,这是用同样的国防预算简单的加减乘除,2%都不到,你的目标是3%,然后说韩国是4%,然后把韩国数字拿出来给我看,原来韩国是1%,当场被我撕掉了。这什么东西!
汪用和:那他们怎么说?
李敖:道歉啊!立刻道歉。我说怎么来的数字?我们从电脑上抓下来的。你们的情报是从电脑往下抓来骗老子们啊?当然不可以,当场就被我撕掉。国防部副部长蔡明宪立刻就向我道歉,这就是说他们怎么会这么荒唐,可以用这个数字来骗李大爷,李大爷那么好骗的啊?可是一般人绝对会被骗到,因为怎么会怀疑这个数字上会加减乘除会出问题。
汪用和:而且你说这个如果公然拿错误的数字来欺瞒的话,这个其实对立法院来说……
李敖:所以你看我电脑式的脑子,一看这两个数字的比例就不对,一算原来是1.987,冒充是4。可见他们是多么糟糕,可是用和我跟你讲,作为一个在野党,我希望它通过,什么原因?因为你这个GDP到3%的时候,预算700亿,700亿就会排挤其它预算,就会搞得其它预算,教育经费、民生经费都不够,使人民恨你这个政府。我愿意看到,大家恨你这个执政党,我当然愿意。可是我觉得这样搞下去,把钱都给了美国人,究竟是非常可恶的一件事情,所以我才出来拦截。今天我们可以看到,小马哥谈论里面都赞成走向3%。太可恶了!
汪用和:为什么?一个合理的军购来护卫台湾啊!
李敖:我不跟你讲了吗?小马哥口口声声跟着我们说,跟着宋楚瑜说我们反对凯子军购,可是赞成合理军购。什么叫合理?我已经提出证据来了,美国为什么让我们买武器?因为它根据《台湾关系法》,那么根据《台湾关系法》我讲过,他是说供应武器给我们,没有说买卖,为什么我们要买?这就是关键的问题,因为没有说买卖而我们要买,所以只要出一块钱,就是凯子,你可以免费拿到的,你要出钱非凯子而何?就是凯子!所以今天我们答复小马哥,我们反对凯子军购,赞成合理军购,可是合理军购那个购字就是买,只要买就是凯子。今天的逻辑关系被李先生、李委员、李市长说的清清楚楚了,已经完全解读出来了。
汪用和:假设好,我们今天就告诉美国说对不起,我们花一块钱都不会愿意的,所以我们不可能跟你买任何的这个军购,然后会怎么办?美国真会提供武器吗?不可能吧!
李敖:照着黄志芳在立法院里面谈话,所谓外交部长。他说我们军购时间耽误,美国还是支援我们吗?这也其实是谎话,因为说美国帮助我们忙,从来我们没有证据。我讲过,我在立法院里面问国防部长,买这些武器能够保护台湾吗?他说这些武器只能够撑着等美国人来救我们。我说要撑多久?他说美国人要求我们撑14天。可是麻烦来了,根据我们的记录,台湾的空军只能打一天半,甚至是一天。台湾怎么打仗?台湾的40万军队,在共产党第一波攻击的时候会死掉12万,死掉1/3,请问这个仗怎么打?今天民进党的政府就是骗我们,说台湾人不是被吓大的,我们要有国防都正确的,对不对?对。可是第二个问题从来不问,只问第一个问题,问题告诉你,我们的空军只能抵抗一天半,甚至一天就被打垮了,我们14天以内变成废墟了。美国人说你变成废墟我就不来了。李大维我们驻美的地下大使,到了立法院外交委员会里面,我问他,台湾变成废墟还来不来?他说美国人不来了。我说不变成废墟,美国人来不来,有什么证据来?他说没有证据,因为根据《台湾关系法》,美国说没有来,美国是说严重关切,我严重关切你台湾海峡的局势,严重关切等于我要出兵吗?不能这样解释。所以美国在1975年到现在,对世界局势发表了四次严重关切的警告,最后是不敢出兵。美国有四次前科,不敢出兵。所以我们买了武器,就算打了14天他不来,我们怎么办?我在立法院问国防部长,美国人来不来?他说这个机密不能讲,我说你狗屁!什么机密!美国人从来没有答应要来。到今天为止,这就是我们所忧虑的地方。买了这些武器,我们承认打不过共产党,只能苦苦撑在那里,可是等老美来救我们,老美不来呢?我们不就死掉了吗?
汪用和:可是李敖大哥,这里会不会有一个问题,就是说那你不买的话,因为古时候有一句话说,毋恃敌之不来,正恃吾之有以待之,你总要有一些这个防卫性的武器吧,你总要这个,不能够说被人家一击,你马上就当场就毙命吧?
李敖:汪用和好厉害,可以背《孙子兵法》一句话给我听。我跟你讲,问题就是说你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敌人?现在共产党的军费比我们多11倍到17倍。我们跟他军备竞赛的时候,他像个汽车在前面跑,我们像个三轮车在后面追,越追越远,越追越远,就是说我们用武器跟他竞赛的时候,我们斗不过它。
汪用和:永远赶不上。
李敖:赶不上它,并且越追越远,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还惹出祸来,为什么?像李杰说我们要买潜水艇,我说干什么?他说我们可以打共产党从新加坡那边运石油的船。共产党现在没有石油,你打他的运油船,他要不要跟你拼命?当然跟你拼命,他不会等你船有人以后才跟你拼命,看你船没来以前就先把你船干掉,对不对?并且这些军购并不是现在花钱就有了,什么时候全部到位?15年以后。所以李杰口口声声买这些军购要保证台海30年的稳定,可是要从15年以后才开始算,为什么?15年以内不稳定。共产党发现你有打它运油船的潜水艇,它先发制人。所以我说买军购不但打不过共产党,是三轮车追汽车,还给我们惹了祸,招惹他们先打我们。
汪用和:可是另外一方面,您刚刚提到说这个美国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他可能出面来保卫台湾?最近有一个这个最新的调查,就是芝加哥全球事务所跟日本协会每两年一次做的这个民调,结果发现说,如果中国大陆真的以武力进占台湾的话,赞成出兵来保卫台湾的大概只有32%……
李敖:反对的人是61%。证明什么?证明不美国人不要出兵嘛!我们买了这些武器,为了等美国人来救我们,美国人不来。所以这就是我们的苦恼,他不来,我们在干什么?
汪用和:可是这个民调当然是一个参考啦,你说美国的主事者也未必会完全跟着民调走啊!
李敖:我可以跟你讲,我查出美国的国会记录,当时推出《台湾关系法》的时候。美国的参议员Church说我们要成立台湾保护法,关系法没有证明我们要帮助台湾,要保护法才明确。被否决!美国人不要用台湾保护法,原因就是说,那我被牵累了,没有弹性,所以我用《台湾关系法》,所以这是很糟糕的一件事情。还有就是买武器的部分,我给你看一个图片,你一定他,这就是马克·吐温,美国的文学家,他把小朋友找来说你们喜不喜欢刷墙?刷墙是一种荣誉,你们要给我好处,给我铜板,或者给我青蛙,我才让你们刷,大家抢着来登记,帮他把墙刷好。今天就是这样子,老子们在第一线保护你们美国,你还要卖武器给我,叫我一个骨头还让我花钱,然后我打败了,这个狗在门口被人打的哇哇叫,你还不保证来救我,台湾人怎么这么笨?民进党这么笨,小马哥也这么笨,怎么这么笨?这一次在台协会的总督杨总督甦棣讲了这种狠话,这么无礼的话。民进党的政府说,谢谢你给我们的意见。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然后小马哥说杨甦棣这些话不影响国民党推动军购的政策。对不起刘文雄所说的话,我再替他念三遍,小马哥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太没有志气了!怎么可以这样子?所以我今天不单是反对民进党,也反对国民党,太可恶了!我这一次在立法院我拉出来一个挽联,我说什么?我说魂兮归来,当年首倡党产充公;音容宛在,今日带头径付二读。魂兮归来,当年首倡党产充公是我,是我李敖在公元2000年选总统的时候,我的十条政见里第七条是说把国民党党产充公。我这个政见被民进党偷走了,所以他们要求查党产。所以今天我音容宛在,今天我带头要把它付二读,根本用法律通过。亲民党放水,让国民党变成委员会,付委了,不肯变成二读。所以我昨天举这个牌子的时候……
汪用和:你举错了,昨天。
李敖:我投票按错钮了,按错钮是旁边有个王八蛋,我的好朋友影帝柯俊雄,他每次都伸出他的胖手就帮我按扭,所以他按错了。后来蔡启芳不是站起来帮我举吗?什么原因?蓝美津她说,哎哟,这的确是李敖的政见,当年办党外杂志,查国民党党产是李敖的政见。所以证明了在正义的标准底下,我没有掩护蓝色的,国民党党产的确该查。我是主张径付二读,可见我完全是站在正义的标准,如你所了解的,我赞美我自己的,我是蓝中带绿,白里透红。
汪用和:不过杨甦棣讲了,他说其实我们美国在台协会,大家都以为什么蓝啦、绿啦、红啦,其实都没有,我们是红白蓝,就是美国国旗,效忠美国。
李敖:没有错,他效忠美国。关键是民进党跟国民党也效忠美国,美国要求GDP是3%,民进党现在向3%推进,马英九说不反对国防预算增至3%,你是什么反对党?这个小马哥太可恶了!所以我说我们可以选男人,也可以选女人,可是不要选人妖!现在国民党变成人妖,你有没有一点点志气,太可恶了!
汪用和:可是我们国安会的这个秘书长邱义仁,他自己都曾经讲过一句很经典的名言,他说不抱美国人的大腿行吗,现在政治的情势是不是就必须要抱美国人的大腿?
李敖:抱美国人大腿目的是什么?目的是换得台湾的安全嘛!现在你抱他大腿,他也不给你安全。问题出在这里,说你6108亿也好,4800亿也好,3000亿也罢,一千亿也成,你只花了钱,美国爸爸来救我,美国爸爸不来救你,你花这些钱,台湾人不是混蛋吗?不是蠢蛋吗?大家都吃不下去饭了,没饭可吃了,不是混蛋吗?为什么台湾人这么笨?这是爱台湾吗?
汪用和:所以那个保护费交了也未必有效。
李敖:所以现在不但要打倒陈水扁,也要打倒马英九。如果马英九这样搞下去,统统要打倒,
汪用和:李敖大哥,这个军购预算的6108亿,对任何人来讲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如果具体落实在这个国家建设的话,它到底能够做些什么样的事情?
李敖:我们曾经做了一个简单的评估,我念一下给你听,就是节省6108亿军购经费,可以为台湾做很多有意义的建设。比如说可以提供12年义务教育十回合,可以提供社会大学运作6000年的经费,可以提供低收入户就学补助经费700年,可以建设四大都会的捷运系统,可以建设20所一流的大学,可以盖2000个原住民的文化会馆,可以盖120个古根汉的博物馆,可以补助100万名弱势者健保费100年,可以补助三岁以下儿童医疗费200年。
汪用和:是全部这些事情可以同时做?
李敖:就这样,当然可以分别做,就是说可以做这么多的事情。所以说好恐怖,这钱6108亿通过的时候,台北市的空军总部都要卖掉,因为政府要求军方自己筹一半的款,所以李杰这个败家子把所有的军方的地都给卖掉了,必须卖掉。所以很凄惨的一个局面,所以我才跟你讲,你看一个照片,这个老头子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候的法国老虎总理叫做克里蒙梭,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人打巴黎没有打下来,就是他,第二次巴黎沦陷了,他当时讲了一句名言,他说战争太重要了,所以不可以交给将军们。
汪用和:啊?怎么说?
李敖:战争太重要了,所以不能交给将军们。
汪用和:打仗不是将军打吗?
李敖:因为将军们的视野太狭窄,他只看到他的职业这一部分,他没有整体的感觉,他没有综合性的感觉。所以他说这个是政治家的事情,不是将军的事情,战争太重要了,所以不可以交给将军们;台湾太可爱了,所以不可以交给口口声声爱台湾的分子。你们这些混蛋,你们不了解如何爱台湾,你们是害台湾。所以我认为,今天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里面有国民党的将军在做设计,口口声声就是要买武器,就是买潜艇,咬住不放。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必须说,他们职业性的看法是错误的。有一个电影,用和你可能听说过,你可能没看过,叫做《桂河大桥》。
汪用和:真的没看过。
李敖:你看过的话就是变老了。这就是他忘了这个桥对整体的战略是有妨碍的,他阻止炸这个桥,所以桂河大桥的故事就是这么个故事。今天我看到立法院国防委员会的委员,我点名我可以说帅化民,我所敬佩的帅化民将军,他们在维护这个军购案,配合国防部来做这个案子,对我们是有害的。可是他们是将军,他们的视野很狭窄,我们可以看到外面还有一个退役的中将姓蓝的,就是头脑完全是很闭塞的他们将军的视野。所以我才说克里蒙梭说得好,战争太重要了,不要交给将军们。我特别找个插曲故事跟你讲,二次世界大战快结束的时候,那时候罗斯福搞联合国,很多弱小国家要独立,美国的军方将军们说,太平洋有几个重要的岛不能独立,要给我们美国人托管,符合美国的战略利益,显然违背了美国要推出联合国的精神。将军们很高兴把这几个岛控制了,得罪了美国的一部分科学家,科学家很气,要反弹,怎么反弹?把美国原子弹的秘密给了苏联。所以后来的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写一本书叫做《战争与和平》,他就说将军们的视野多么狭窄,他们不讲正义和原则,为这几个岛,丢掉了原子弹的秘密,得不偿失嘛!所以说战争太重要了,不可以交给将军们;台湾太重要了,不可以交给国民党的将军们。
汪用和:好,那台湾太重要了,假设在这样一个重要的情况之下,这个真的如杨甦棣所说的,这个明年改朝换代了,然后新的美国总统以后,我也不要这个批准对台军售了,所以会怎么样发展?
李敖:我们求之不得。我的目标就是说,今天我们跟中国大陆的关系,我们搞武器竞赛,把我们搞得民穷财尽,三轮车追汽车,还追不上他,并且我们这个政策还惹来麻烦,惹的他打我们,为什么台湾不考虑中立化?当我们中立化了,什么结果?我们不要国防,台湾不要军队。陈水扁的美国爸爸在干什么?马英九的美国爸爸在干什么?不靠美国保护吗?口口声声李杰说,美国和日本的安保条约就是间接的保护了台湾。来啊,如果北京无理的打了台湾,我台湾没有军人你还打我,美国爸爸来救我,美国在干什么?所以我说根本不要用自己台湾的精力来干这种事情。台湾变成中立化,用了6108亿来使台湾能够有这么多的福利,小孩子有饭吃,有营养午餐,对台湾反倒务实嘛!台湾为什么这么笨?那有人说中立化好吗?最好的一个例子就是蒋介石的副总统李宗仁后来写的回忆录,说当时南京大屠杀怎么发生的?就是国民党的军队在上海打败了,撤退到南京,这些败军之将不能够再作战了,蒋介石要逞能,说我们要南京保卫战。好了,日本人派来了,因为你保卫,你抵抗我,所以我要狠狠的打你,造成了南京大屠杀。当时如果国民党宣布我的首都我放弃,不设防、不保卫,日本人杀人的方法跟你要保卫而杀你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所以看起来是软弱,事实上对人民而言是减少伤亡。台湾打不过北京,台湾不要硬拼,美国并不可靠。
汪用和:那如果这样讲的话,那是不是真的就干脆把台湾拱手让给中国大陆了呢?如果这样的话。
李敖:大陆并没有要啊!大陆说在一个中国前提底下,我们愿意两岸谈判50年和平,50年的和平里面,共产党不派一个人过来,台湾可以有自己军队,可以有自己内部的国防,你可以有自己的司法,台湾人可以到大陆去做官,做他们的国家副领导人,50年台湾可以占这么多便宜,为什么不做?他不会打你嘛!打你干什么?
汪用和:可是问题是很多的,这个生活制度上头的一些的这个,你比如说对这个民主的要求可能就不太一样,香港的例子就不一样啦!
李敖:为什么叫一国两制?就是它是的它的制度,我们是我们的制度。订好50年之间井水不犯河水,本来就是这个制度嘛!
汪用和:可是你看香港的这个普选也是闹得这样子满城风雨啊!
李敖:可是我请问你,香港共产党说话算不算话?算话啊!香港问题很简单,要没有北京的支持,在索罗斯旋风的时候,香港被吃掉了,这北京撑腰,香港股市垮了,可是汇市没有垮。可是今天香港说我们要民主,一点都没有错!可是共产党会奇怪,英国统治你们150年,你不要民主。老子们刚刚统治你,你向我要民主,香港本身有自由、有法治,没有民主!为什么你现在突然向我共产党要民主?你早也不要,晚也不要,老子们来了你要要,你冲着我来的吗?如果有志气要民主,为什么不向英国人要?
汪用和:可是那个时候是在殖民的情况之下,那现在是自己人啊!
李敖:自己人没有错啊!他不是不给你,你要给他时间嘛!国民党在台湾我们不是多少年时间吗?蒋介石搞了26年,台湾才稳定下来,蒋经国又搞了13年,父子两个人搞了39年,台湾才稳定下来的嘛!要没有这39年的时间,哪有这个机会!
汪用和:那如果说现在老共讲说,好,一国两制,然后这个台湾不准自己有这个任何直接民主的这样一个选举……
李敖:没有。他不管这个部分,讲得很清楚,他不许台湾有国际性的外交,不许台湾有全国性的国防,其他都不管。订的清清楚楚,条件开得清清楚楚,是台湾把一国两制污名化了,说这个东西要不得,我们看他里面说的清清楚楚。所以我们的汪用和也被污染了。
汪用和:哈哈哈哈哈哈,广告休息一下,清醒一下头脑,马上回来。李敖大哥,你刚曾经提到说这个法国总理克里蒙梭,他提到过一句话,说战争太重要了,所以不能够把它交给军事将领。那他最后是死于战争吗?
李敖:他没有,他老死的。我特别再把这个照片给大家看一下,这是克里蒙梭,是我所佩服的人物之一,我佩服他什么?他临死的时候下命令,他的棺材要立着放下去,他死了以后都不躺下来,表示他屹立不摇。还有他死以前,照顾他的所有的女人,包括护士小姐统统走开,我是英雄好汉,不死在女人的面前。
汪用和:他是不想在女性面前示弱,还是说觉得鄙视这些女性?
李敖:这合乎中国的四书五经,中国的《礼记》里面有一条,就是不死于女人之手,你不能死在女人面前,真正的男人不死于女人面前。要消灭女人在立法院就够了,不需要在卧室里。
汪用和:哎呀,所以李敖大哥,你看你那天这样子对雷倩,很多女性朋友都会觉得说,尤其你这个骂人家丑是不是涉及到人身攻击?
李敖:什么叫人身攻击?当我骂猪八戒丑的时候,只是一个客观的、准确的描述嘛!是不是?如果我骂她丑八怪,这可能涉及了谩骂,可是我是说她丑,丑女人,这个不算,那是个客观的描写。我也骂人丑八怪,我骂过管碧玲丑八怪,可是邱毅骂管碧玲丑八怪的时候被告,为什么我骂管碧玲丑八怪,管碧玲不告我?因为我是在立法院的委员会里骂她。
汪用和:这有什么差别?
李敖:言论免责权。
汪用和:哎哟!
李敖:她告不成我,可是邱毅是在外面骂她,所以被告。所以你不要搞错,当我们骂雷倩的时候,我骂她丑,我不会骂她丑八怪,原因就是我骂她丑的时候,那个立场不是在委员会里面,不是在院会里面;在院会里面、在委员会里面,言论对外不负责任,她告不成。
汪用和:可是她讲说这个美丑其实是一个非常主观的标准认定,那有没有必要拿这样的一个话语来这个攻击别人,或者说她就讲了,她说其实我希望这个李敖大哥可以多多注意我脑袋下的东西。
李敖:可是问题我看不到啊!她已经行使抵抗权了,她说我的美和丑要由我丈夫来决定,她说的很正确。可是那是在你家里,当你到了立法院,整天在我前面闪动的时候,那美丑影响我的视觉,就由我来决定了。
汪用和:不过,李敖大哥,她也讲了,她说这个对于反对军购的立场,她其实跟你并无二致,那为什么,有什么样的理由要对她?
李敖:当然有二致,我们这么多年在反军购,她有没有到国防委员会来跟我站在一起?没有。她嘴巴这样说,毕竟我还怀疑她,因为你们这些跟美国关系这么好的人,我李敖的确是怀疑的。换句话说,我要知道你有没有放弃了美国的国籍,她说放弃了,请你拿证据给我看。我们有合理的怀疑,你有没有放弃美国的国籍?
汪用和:哎,可是这种要是质疑的人应该负举证责任,你如果觉得她没有放弃的话,应该是你要举证说她没有放弃。
李敖:不是,这个举证责任不在我,我对你没有构成诽谤,诽谤的话你告我,举证责任在被告,我对你没有诽谤,我只是质疑,就是说,我们不能接受双重国籍的人来保护我们的安全。美国有卖武器给我们,如果你还是美国人,当然你的立场是令我们合理的怀疑,是可能成立的。我没有说雷倩怎么怎么样,我是说她说她军购案跟我立场一样,对不起!你要跟我一起来打拼嘛!跟我一起来奔走呼号嘛!跟我一起来掐住李杰的脖子嘛!你统统没有做!
汪用和:那所以现在你这样子,你跟她这个每天隔空交火,那你看这个到底最后情势怎么发展?
李敖:我不是守势之人,如果说我用催泪瓦斯害了他们,是现场的36个立法委员,又不是她一个人,对不对?可是如果雷倩你是公正的,如你到法院告我所说,是我破坏了民主的制度,是我妨碍了公务。请问在立法院里面,你们的国民党议员张硕文眼睛被打成这个样子了,雷倩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去告,去告他们这样子行凶,我李敖没有行凶,那时候你的正义,你的民主议会的标准,你的妨碍公务的标准在哪里?雷倩我呼唤你,为什么不告?
汪用和:可是李敖大哥,你这样子做会不会让有些人可能会觉得你有些意气用事,会不会?
李敖:我从来不掩饰我是非常义气的人,可是你不要激发我那一面,激发出来以后,我敌人没有大小的,只有敌人,大小一律杀,我像一个罗马的战车一样,我站在战车上面,可以挥动鞭子,挥动武器,可是我那个车轮子上面有刀也在转,把别人的马腿削断,我是一个不分大小的战士,。
汪用和:好,今天非常感谢李敖大哥在我们的节目当中来讲。
李敖:你讲话好像在发抖。
汪用和:哎呀,好害怕呀!感谢观众朋友您的收看,不要忘记,下周同一时间请继续收看我们的笑敖年代节目,谢谢拜拜,谢谢。
20061105笑敖年代
汪用和:晚安您好,各位观众,我是汪用和,欢迎锁定年代新闻频道收看笑敖年代节目,节目一开始照例要为大家介绍我们的固定主讲人,李敖大师,您好!
李敖:我好,还是我。
汪用和:哈哈哈哈,李敖大哥,中华民国95年11月3号,很多人都说这是我们中华民国民主政治史上最重要的一天,那么同时,也是司法骄傲的一刻,因为陈瑞仁有史以来第一人起诉了总统夫人,而且在起诉书里头非常明白的告诉大家说,他认定总统涉及贪污以及伪造文书的罪行,您怎么看?
李敖:我觉得陈瑞仁做的很了不起,可是我奇怪为什么有更快的时间可以宣布这个好消息,更多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罪状。陈瑞仁为什么没有做到?
汪用和:怎么说?
李敖:我们看得很清楚,陈瑞仁跟他的妈妈都是非常深绿的。基本上,他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案子被他碰到了,轮到他的手里,我认为很合乎情理的,他希望这个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动作是超乎法律应该有的规则以外的,譬如说他从来不来搜索。为什么不搜索?搜索的时候可以找到更多的证据。
汪用和:您说搜索总统府?
李敖:当然,或者搜索跟阿扁有关的这些所谓官邸,他不搜索。第二,我们看到很明显的法律上的错误,他把陈水扁跟他老婆不做同时间这个分别的隔离讯问,而把时间错开,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对口供、去对质。为什么他这样做?所以我认为陈瑞仁从法律的程序上面看,很明显的他没有按照法律程序去找证据,找更多的证据,使案子更快的结案,他没有这样做,显然他在拖拖拉拉。虽然最后也根据这些有限的证据给我们这样的一个结果,可是我们不要忘记,耽误这个案子的,使他迟迟不能决定的,或者把这个案子很多证据坐视被销毁的,被忽略的,也是陈瑞仁。
汪用和:所以您的意思说,您觉得他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办的不错,可是还没有那么的好。
李敖:可以更快更好,他没有做到。
汪用和:但是如果说当时他用搜索手法的话,会不会有可能就是说,反而会让这个案子当时闹得这个更沸沸扬扬的,然后让他没有办法再静下心来,就说约谈了276人次,很多东西可能是非常细腻的交叉比对的,会不会可能反而这样的一个步骤,他没有办法做好?
李敖:在人情上可以这样说,在法律上不能这样说,在法律上大家都认为他们是当事人,当事人你不搜索,哪有这个事情!哪里说他问口供的时候,夫妻两个人不同时间的,不可能的事情!违反一个我们所了解的基本的诉讼法则,我们觉得是很怀疑的。
汪用和:不过不管怎么说,至少他还是史上第一人起诉了这个总统夫人。
李敖:因为有史上第一人的不要脸总统,所以陈瑞仁才有这个结果。可是我必须还说,我很怀疑陈瑞仁这样做得到了李登辉的加持,因为他跟李登辉谈了以后,最主要的问到国务机要费的用法,我认为李登辉下了毒药,就是告诉陈瑞仁,陈水扁这样做是不对的,然后他表示支持,然后问完了以后,两个人又相谈甚欢,那么久的时间。所以我认为陈瑞仁在李登辉这边得到某种程度的支持或者暗示,或者明示,所以我认为他的一部分力量是来自李登辉。你的意思是,可能他觉得李登辉也支持他放手去做,他才放手去做?
李敖:没有错!所以我认为像那个民进党就口口声声说陈瑞仁受到压力,可是压力里面有一些纾压的原因,可能红衫军帮他纾压,李登辉我就认为也是其中之一帮他纾压,他才能够放手做出一点事情。
汪用和:那这样子的话,是不是一些这个蓝军也要感谢李登辉支持?
李敖:这是我的怀疑,没什么好感谢的!只是说李登辉要跟陈水扁抢台独的选票,他有一次机会可以借刀杀人,陈瑞仁正好就是这把刀。
汪用和:所以我们现在看到了,台联也表示说这个三次罢免他们要全力支持,那到底阿扁会不会下台?通过什么样的管道?
李敖:这是做姿态。因为台联支持也没用,还需要另外15票到17票,这个是民进党的票,民进党会支持吗?我很怀疑.民进党已经没有这种道德的力量了,没有了。
汪用和:可是为什么不会支持?他们明年也要选立委,如果不支持的话……
李敖:因为他们不能进立法院,你知道吗?团队团出,就是整个的党团控制,民进党的立法委员不许进场。换句话说,我进场喊反对都不可以。所以很有趣,第一次罢免案的时候,没有人反对,有这种现象。原因是他们在外面带队,带队的时候我在旁边笑他们,当时林重谟还说李大师,还跟我打哈哈。他们这些人这么胆怯,不敢做立法委员,不敢执行立法委员的职务,不敢进场去护盘,或者反对都不敢。哪里还是民主?我们的雷倩在哪里?为什么不去告他们妨碍公务?这也是妨碍公务的一种,你不敢执行公务,用不敢执行的方法来妨碍公务。民进党85个立法委员这么样的丢人现眼。
汪用和:不过对于这些民进党的立法委员来讲,如果他们心里头是希望自己能够投下赞成罢免这一票的话,他们也许希望不要进场,你进了场,投那一票反对票投不下去,而且这个是历史会留下记录的,对不对?那宁愿选择缺席,也许是另外一种变相的纾压方式。
李敖:不对的!英国的丘吉尔说的很明显,我们不能对颜色表达不偏不倚,我们对颜色一定表达的很强烈,我喜欢红色,或者我喜欢黄色。丘吉尔说他不喜欢土褐色,他觉得这个颜色不好,没有精神。每个人对颜色不可能不偏不倚。你是国会议员,赞成、反对、弃权必有其一。没有说我不进场,我躲开了,我也不赞成,我也不反对,我也不弃权,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国民党时代的民主表决方法,国民党时代蒋介石要选,等于他命令陈立夫做立法院的副院长。党方的同意,因为蒋家天下陈家党,所以陈家的党都同意,可是黄埔的这批立法委员军系的不同意。蒋介石让他们站起来表达同意票,有一个立法委员就离开椅子,也不站起来,也不坐下来,半坐半蹲。蒋介石问你什么意思?你赞成还反对?他说我又赞成又反对,因为你总裁下命令,我只好赞成,可是我作为黄埔军官学校的一员,我反对。所以这就是国民党式民主,现在民进党式的民主,居然在立法院里面89个立法委员不敢进场,不敢说赞成,不敢说反对,也不敢弃权,这什么民主!全世界没有这种民主,有史以来,真正闹了民主笑话的不是李大师喷点瓦斯,是为什么你们这些人不敢进场?只有台湾才有这种怪现象,所以我说台湾的民主是假的。
汪用和:在前天晚上的这个民进党的临时扩大会议,这个中执会里头,那当然最后他们所做出的结论,比如说送中评会等等的,很多都觉得说,哎呀,这样的结论实在太让人失望了。可是在这个内部会议讨论的时候,至少还是看到一些这个号称改革派的这个委员,还是有这个发言抨击说,哎呀,一定要用这个很严厉的手段,否则就没办法对社会交代,难道我们还要装作看不到啦等等的,那这些人难道到时候投罢免总统这个案子的时候,表决的时候,他还是甘于被绑架吗?
李敖:当然,他党进党出嘛!你党内内部的决议就是党内民主嘛!党内对外是一致的嘛!你老公的国民党不也是这样子嘛!这就是所谓的这种列宁式政党的特色,有中央、有中常会、有党主席、由党纪处分,所以这个结构是列宁式政党,而民进党是跟国民党学的,国民党是跟苏联学的,才有这个现象。这就是民主国家的最大笑话,怎么可以要用列宁式的政党来实行民主?台湾的民主是假的。
汪用和:我的意思是说,难道这里头没有任何一个立法委员敢于说我挑战党纪,我不怕你们到时候拿党纪来处分我,我就是要进场去投下我心目当中不管我认为赞成还是反对还是什么样的一票,他敢吗?
李敖:可以啊!然后开除党籍。
汪用和:我说你觉得民进党里头有委员敢这样吗?因为这个何敏豪……
李敖:民进党跟国民党里面都没有这种人嘛!为什么李敖可贵?为什么李敖伟大?就是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我不依靠你们党,我是一个人,真正的一路走来,始终如一,独来独往。你加入政党以后就会党同伐异,这个性格就会出现。所以不加入政党是好的。
汪用和:不过有一个我觉得蛮有意思的,那天我看到这个电视报导里头,李文忠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中执会扩大会议出来,然后李文忠被问到的时候就说,哎,听说党中央是不是下达封口令了?那李文忠还是不讲话,说你们不要再问了。他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告诉记者说,我是那种可以被封口的人吗?但是说完以后又不说了。
李敖:不是你又是谁?这些人是最痛苦的,像李文忠,像什么段宜康这些人。他过去的历史,他所受的训练,他的良知,都是告诉他,要有一个声音在你耳边来叫,你就好像木偶奇遇记旁边那个小蟋蟀一样,它代表你的良知,它在提醒你。可是没有用,紧要关头都是良知靠边站。所以我觉得像李文忠他们这些人其实是很痛苦的。
汪用和:好吧,那如果真的这样讲,到时候民进党还是不会有委员站出来投下赞成一票的话,那罢免案还是不会过关。
李敖:所以小马哥他们是假动作。现在小马哥说我们要罢免了,假动作。什么是真动作?倒阁嘛!倒阁才真动作嘛!小马哥不敢玩!所以我觉得今天的问题已经没有蓝绿的问题了,今天是民进党烂,国民党也跟着烂,甚至国民党一边烂一边护航。为什么我一再讲台湾民主是假的?全世界有这种国家吗?你反对党的议员超过半数,居然不能组阁,要看着少数的执政党组阁,组阁以后你还一个一个议案配合它,一个一个预算配合它,马英九不是这样子吗?前天说你陈水扁骂我们,说我们拦截预算的人是国共合作,然后罢审了。你看看,礼拜一他审不审。又来了,马英九说,我们不受杨甦棣谈话影响,国民党要在这个会期里面至少通过63亿的预算,63亿什么预算?除了太平机场的一段以外,全都是军购预算,三大军购。马英九你们没有骨气,没有眼光,配合执政党,怕美国人,通过这个预算,这什么民主!
汪用和:可是李敖大哥,你说倒阁的话,倒阁了以后,阿扁总统再提名一个行政院长,你说再倒,再倒,再倒,那不就倒到2008年520吗?
李敖:不会啊!他没有人可以提了嘛!他不能最后把罗太太提出来嘛,对不对?他提不出来人了,他必须屈服嘛!就是你执政党面对这个强大的在野党,在野党的多数在国会多数可以掐死你,可以置于死命。譬如说总统府预算,我不给人通过,你这边根本就不能出门了嘛!
汪用和:我不要出门,我只要总统,现在重点是我不要被关,我哪管我出得了门出不了门。
李敖:我所谓不出门,不是出外面的门,家里面们都出不来了。就是你整个所谓总统府,除了有灯、有水、有收发室以外,通通瘫痪。什么总统府!我致你于死命!
汪用和:不过,李敖大哥也有人讲了,说这个李登辉前总统讲说,阿扁总统只会选举,不会治国。有人就讲说哪里是只会选举,不会治国,他根本是只有选举,没有治国。那意思是说,他根本无心在治国上头。那所以如果这样的话,他难道会担心说我无事可做吗?
李敖:问题他做事要有钱,对不对?他没有钱的权利,权利捏在在野党手里,这个预算权利,立法委员两大权利嘛,一个就是立法权,一个就是控制预算权。我们国会里面问来问去,这是作秀权,这个不算,没用的!真正的我使你没有钱,为什么不控制他的预算?控制预算以后,这政府瘫痪,我甚至不需要倒阁,也不需要罢免,我使你瘫痪。今天立法委员,我讲过,国民党占89席,他可以控制这个多数而他不控制,放任这些穿红衫的人这么辛苦,餐风露宿、风吹雨打,马英九还派警察去驱离。你是什么反对党!所以我觉得今天真正的罪人不只是陈水扁,而是马英九。因为他有权利能够控制这些局面,他不行使。反倒倒行逆施拍陈水扁的马屁,也拍美国人的马屁,我觉得非常可恶的,我痛恨今天的国民党跟马英九,我觉得他们完全背离了我们今天人民的方向。
汪用和:那现在有很多的人民是在凯道上头,如果是走群众运动路线的话,有可能逼迫陈水扁下台吗?我
李敖:我不赞成这个方法,除非是革命,否则的话这个方法太笨的方法,我不讲了吗?叫施明德红衫军餐风露宿、风吹雨打,这个方法太笨了,什么方法?我又讲过了,在冷气里面,我们投票反对你的预算,把你每一项预算卡住,就灵了嘛!为什么不这样做?
汪用和:那如果说他们走这个激烈革命路线的话,你觉得现在有这个正当性了吗?
李敖:没有。台湾的人根本已经被训练成绵羊,我们以为这些人是勇士,事实上是绵羊。我也反对,因为不值得,陈水扁到今天为止查出来A多少钱?
汪用和:他是说吴淑珍诈领1480万。
李敖:查出来的,你看看我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我们逼着国家安全局追回来的李登辉A的钱。看到没有,立法院国防委员会财团法人台湾综合研究院返还本剧财产案,返回来还给我们2亿5340万,李登辉A走的钱2亿5000多万,陈水扁到今天为止查出来的1000多万,对不对?1400万查的出来的。
汪用和:所以辜宽敏讲了,辜宽敏说,哎哟,人家才A了这个1480万,你就要他下台,不符合比例原则。
李敖:要A多少呢?A2亿才下台吗?你是头脑不清的、背叛台独的、出卖台独的这个伪君子辜振甫的弟弟,你讲要A多少钱才符合比例原则?我觉得这些伪君子是非常可恶的!看到没有,李登辉原来就A走两亿五,被我们抓到了,吐出来,对不对?安全局局长薛石民给我看,李大师,我们要回来了。我说利息呢?利息都没要,继续要这样子。陈水扁到今天,我们能够查的出来,我们有合理的怀疑,他在核四方面,在财团化方面,他还A到钱。可是我们现在查得出来的,只有1480万。可是李登辉被我们查出来的已经两亿五了。鸿禧山庄那次他利用职权A掉房子,那另外一笔,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李登辉比阿扁会A钱。陈水扁他们因为太贪小利,所以被抓到了。
汪用和:李敖大哥,这个陈水扁总统到现在为止还是坚持不愿意下台,当然也可以想见他一旦下台就要面临被追诉的命运。但是他就算现在不下台,他总有一天要下台的。到了2008年520他下台的那一天,他怎么办?他难道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可能要走向被法律制裁的命运吗?或者是他有可能比如说逃到美国啦,还是有任何的方法可以帮助他金蝉脱壳?
李敖:光从法律的程序而言,他就可以脱。问问刘泰英嘛!刘泰英搞了那么大的案子,到现在刘泰英在哪里?乖乖的在这里,他还要开新的公司,还有信给我。我举个例子,司法对他制裁,清白都是几年以后的事情。像陈水扁这个案子,他下台以后开始法律诉追,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他可能拖过去了,就这样子。所以所谓给他起诉到三审定谳,这个时间好长好长,搞不好五、六、七、八、九年,就这样子,他可以脱身嘛!
汪用和:那他要不要干脆就到美国去了?反正这个身家财产也够他在美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李敖:要看他什么时候去,他在台上可能有机会去美国,他下台以后反倒不行了。像伊朗的巴列维就这样子,他下台了以后,美国把他保走、把他接走。下台以后就没有这个力量,当时还有这个力量。马科斯也是,跟美国人谈判,钱也带走,美国人把他接走。所以陈水扁要在台上才有这个机会,正式下台变成平民以后再去美国,那个身价就不一样。
汪用和:那这个军购案的部分,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说,之所以老美要支持这个陈水扁总统,就是因为军购案。
李敖:没有错!陈水扁跟老美能够达成协议,或者老美支持他,就是军购案。
汪用和:所以就算面临现在看到了这个阿扁总统有罪什么的,也不管,继续支持下去。
李敖:是啊!可是我讲过了,军购案通过要靠马英九。所以今天我们看得很清楚,马英九说他要通过63亿的军购案,那很显然的,你就帮着阿扁通过第一部分的军购案嘛!所以我觉得非常可恶的是马英九和他的国民党团队,你们能够拦截而不拦截,反倒配合执政党拍美国人马屁,我觉得太可恶了,我要跟他们更彻底的翻脸!
汪用和:不只拿出臭鼬跟瓦斯。
李敖:有胜于瓦斯臭鼬者。
汪用和:不过63亿,很多人都讲了,原来6108亿,现在63亿,合理了啦!
李敖:不对!63亿只是门缝,63亿有了以后他会有630亿,然后6300亿。它只是化整为零,然后给你这个,你先通过我这个好不好,通过了以后,63亿里面有2亿为了柴油潜舰,说是干什么,我们是要研究要不要买这个船,研究费就2亿,研究成功了以后,是不是要买了?就买了,那就不得了了,就不是63亿了。所以目前63亿是个饵,是个骗我们的饵,看起来不大,比起6108里面1%,先通过1%好不好,你真的开门让它进去了不得了!前途有限,后患无穷。所以关键不是63亿,而是63亿里面的项目都是跟三大军购有关,只有一个太平岛的机场无关,其他统统有关。
汪用和: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说这个国青两党,他们可能也希望说这个美国至少在我们的这个部分,将来如果有机会执政的话,大家可以合作,或者你不要这个掣肘等等的,所以在一些的范围之内,好吧,那我们就来继续合作下去吧。
李敖:所以,我才很公道的讲话,我说台湾没有蓝绿问题了。今天如果把军购案全都怪绿色的执政、怪陈水扁,是不公道的,因为这6108亿的这些三项军购的下订单,要买这些武器是国民党干的事情,是李登辉指使行政院长连战干的事情。只是说这三大军购2800亿成交,到了陈水扁手里以后,三项军购还是这么多东西,忽然变成了6108亿。
汪用和:品相一样,数量一样吗?
李敖:通通一样,多了3300亿,到今天陈水扁不给我们理由,那个混蛋国防部长李杰也不给我们完整的理由,当然我们会拦截。怎么可以!所以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国民党,所以你看顾崇廉的电子报里面说的很清楚,看到美国国会议员他们写信给连战要通过军购,为什么给连战?连战是下野的行政院长,下野的党主席,为什么还写给你?因为当年是你闯的祸。所以美国的国会议员33个人写信给连战,用词口吻很强硬,前所未闻,这么强硬要求连战全力支持军购案,不得再有任何延误。看到没有,为什么用这种杨甦棣的口气来对连战?就是说,你这个王八蛋,当时是你下的订单要我们老美通过的,现在我们老美通过了,为什么你们不配合?所以今天美国人养成这种大的口气,像杨甦棣这种口气其来有自。国民党在美国人面前矮三截、软脚虾,连战矮三截,马英九矮三截,还有人矮六截的,就是我所骂的我的朋友苏起。这些人头脑一级棒,英文呱呱叫,可是看到美国人就矮三截。这次国民党内部你问问你老公周守训看,要内部通过一个议案谴责杨甦棣的,苏起反对,说美国人我们得罪不起,连说句狠话都不敢说!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不单民进党是丧权辱国的怕美国人的政府;这个在野党,从下台的连战到台上的马英九,到马英九背后的苏起这些人,通通是看到美国人矮三截、矮六截的这种孬种。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要出来的原因,为什么我要出来选市长?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可以给台湾人争回尊严。那你怎么争回?你对老美怎么样?第一个很简单,我先查,现在AIT,就是在台协会要搬家了,在大直找一块地,这个地值多少钱?我告诉你,80亿台币的地。在八年以前,陈水扁和马英九给了美国人。租金多少钱?只是一千万美金,租多久?租99年。什么叫99年?用和你念过所有近代史都知道,所有不平等条约涉及租赁的部分都是99年。你凭什么替我们后代的子孙决定这块地,按照一千万美金的标准来租99年?我们每个人都活不到99年,为什么替子孙做主?这是不平等条约。陈水扁做市长的时候,马英九做市长的时候答应了美国人这个条件,如果我李敖当了台北市市长,第一步都市计划变更,要回来了。就这样子,不给你美国这个便宜。所以应该给美国人这个颜色看,很可惜,国民党骗我们骗了39年,不能够反攻;民进党骗我们,从绿色起算骗了59年不能台独。一个不能反攻,一个不能台独,各骗各的,可是两个加在一起共同骗了我们一个什么东西?就是军购。在美国爸爸面前,我们要矮三截。台湾人为什么这么没出息?
汪用和:所以我想问,如果你真的这样得罪了美国,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李敖:我会被CIA干掉。没干掉以前我就这么狠,所以我们看到报纸登了,台湾只有两个人在反军购,一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敖,一个就是宋楚瑜,宋楚瑜严格说杨甦棣点名有他,意思是说你答应我了。可是现在宋楚瑜等于反悔了,反悔也没什么了不起,美国人常常反悔的。所以我们看,因为宋楚瑜亲身知道了美国人怎么欺负我们。他半夜被叫醒,美国当时在台湾的大使半夜把他叫醒……
汪用和:当时他是什么职务?
李敖:新闻局局长,把他叫醒。宋楚瑜说什么事情?他说我要见蒋总统蒋经国。蒋经国夜里在睡觉。紧急的事情要见,宋楚瑜安排找到钱复,说不得了了,美国大使要见我们总统,总统在睡觉。钱复说,这重要的事情你来决定。宋楚瑜说,那只有把蒋经国摇醒。摇醒了以后,美国大使半夜来了,说我们的政府给我们通知,七个小时以前通知你们,我们跟你们断交了。我跟你们有交情,我大使在这边跟你们有朋友关系,我给你们七个小时,提前的七个小时通知你,七个小时以后就再见了。所以钱复把这段事情某种程度写下来说,美国人对台湾做了40次的承诺,说他不承认北京的,出卖了台湾。我们最后一个驻美大使沈剑虹在回忆录里来说,无论美国跟我们有没有条约,他说保护我们的话都不可信。今天我所以反军购是这个原因。因为我们买的这些武器并不能保护台湾,只能说暂时挡住共产党,李杰说法挡住14天,14天以后等美国爸爸来救我,到时候爸爸不来,我就死掉了。买武器不能救我们,我们买武器干什么?
汪用和:那你不买武器,连挡着让爸爸来救的时间都没有了。
李敖:不是,我不买武器,老共不会这样打我,因为我们有抵抗能力,他打我们打得才重嘛!如果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就不需要了。男人强奸女人不需要带刀带枪,凭体力本身就够了嘛!所以老共要打我们,他就不这样打法了。不需要飞弹了嘛!现在问题出在这里,现在看得很清楚,美国人不给我们承诺,如果美国人给我们承诺,14天以后我来救你,另当别论。买了就买了,交了保护费,买了保单。他不来,我们买了干什么?变成废墟以后他不来。我不买,我可能不变成废墟。那你干什么?用和,我投降嘛!勇敢的台湾人,我们为什么投降?台湾人不是被吓大的,为什么投降?用和我告诉你个数字,当年甲午战争以后,台湾割让给日本。在甲午战争的这个条约里面,《马关条约》里面第五条定了一个规则,就是凡是不愿意给日本人统治的台湾人,你可以回大陆,给你时间两年,两年时间你可以卖房子卖地带钱走,日本人没有意见;两年以后你还不走,就是日本人了。在这个标准底下走了7000人,然后日本人到了台湾,杀那些不听话的台湾人,杀了六万人,我的评估,六万人。当时台湾多少人?280万人。280万人减掉了7000人,离开台湾的;又减掉了六万人被杀掉的,还有270多万人,这批人干什么?这批人投降了。什么勇敢的台湾人?狗屁!都投降了!投降什么好处?我告诉你,投降没有被杀,他们的精子可以传下来,祖父传到爸爸,爸爸传到儿子,所以才有今天这么多可爱的台湾人。今天可爱台湾人,我们的祖先都是投降的人,不投降的被杀掉了!就好像美国的一些黑人一样,他的祖先都是奴隶、都是黑奴嘛!可是说投降是耻辱吗?没有。因为50年前投降了,我们50年以后又收回了,日本人滚蛋。所以投降不是说没有机会,投降是换取我们的机会。我特别多讲一个故事告诉你,蒋介石手下的四星上将第一名何应钦将军,到欧洲考察的时候到了荷兰,荷兰国防部给他开了一个汇报,告诉他我们荷兰有多少计划,左一个又一个,最后一个计划是说投降计划。何应钦说我们是站到一兵一卒的,怎么你们有投降计划?他说,我们荷兰人有。当我们打不过敌人的时候,我们投降。投降是保护我们的文化,保护我们的建筑,保护我们子孙将来生存发展的机会,我们投降。所以今天我们对日本人投降过,万一共产党来打我们,我们何妨投降呢?打不过它,为什么拼命打?何况今天共产党没要我们投降嘛!因为我们谈判,共产党还说一国两制50年不变,我们在50年以后,我们去征服北京了,对不对?像拿破仑一样。为什么台湾这样没出息?现在喊打,我讲过,买武器,老美只要承诺我来救你,我们就买,好不好?老美到现在不做承诺。
汪用和:那老美有没有可能在这个阿扁总统是否下台里头扮演一个非常关键的角色?
李敖:要看阿扁所守的压力,如果马英九不要施明德整天这样子辛苦,马英九下命令,从今天开始,国民党的团队联合亲民党22席立法委员,国民党89席,一共111席,超过了110席的半数。今天开始把所有阿扁政府的预算,除了灯、水跟收发室、人员以外,通通冻结。使阿扁整个政府瘫痪,好不好?看你就不就范。美国人就跑掉啦,美国人说阿扁不管用了,美国人立刻翻脸,美国人现实的要死。美国人翻脸,就好像你们女人变心一样,变的快得很。
汪用和:那美国人如果这样的话,他会放心让吕秀莲来做吗?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吕秀莲又怎么样?吕秀莲当年是我最担心的,在2000年选举的时候,我说我们尽量反对阿扁当选,如果阿扁当选以后,我们要尽量保护阿扁上,免得吕秀莲……
汪用和:继位。
李敖:可是吕秀莲又怎么样?民进党已经是结构性的腐烂,所以今天我觉得施明德他们犯了一个错误,就觉得阿扁下台,一切问题解决,错的!当年孙中山也这样说,我们打倒袁世凯。结果袁世凯打倒以后,冒出来好多小袁世凯。今天阿扁垮了以后,会冒出来很多的小阿扁,包括女阿扁,就是吕秀莲,你懂我意思吧!民进党是结构性的腐烂,已经不是阿扁一个人的去留问题了。可是我赞成让阿扁下来,可是以为阿扁以后就天下太平,就光明在望,有这种看法的人太幼稚了!
汪用和:李敖大哥,我们在刚刚谈到了阿扁下台的问题,谈到了军购预算的问题,有没有可能这个国亲两党或者说立法院里头通过了这个所谓的合理军购预算之后,美国就会对陈水扁总统施加压力要他下台,有没有可能?
李敖:也不可能。正好相反,你通过预算以后,陈水扁对美国的承诺兑现了,你帮他兑现了。为什么今天杨总督甦棣——AIT的头子这样子没有礼貌的讲话?因为他们等的急了,就美国军火商已经答应给他们布什这些政府的钱了,可是台湾的钱没到位。所以等得急了,要逼台湾通过预算。现在陈水扁当然希望通过预算,改善他跟美国的关系。马英九怕美国人、谄媚美国人,所以也要帮忙通过。现在6108亿被我们挡住了,后来改成4800亿也被我们挡住了,改成3300亿也被我们挡住了,现在就说改成化整为零,不要用特别的预算改成一般的预算。可是钱还是我们的,一次给你500,跟每次给你100给5次是一样的。这就是今天的局面,马英九要求说,军购的63亿追加预算,国民党放行。马英九说,63亿军购国亲早有共识,现在亲民党耍赖不肯了。礼拜一就会发生这个现象,就可能要强行过关。你看看63亿怎么来的,国防部95年度追加预算暨96年度预算案,柴电潜舰可行性之评估,这就是三大军购。忽然来了2亿,要不要买柴油潜舰,另外加2亿,比那个6108亿还贵。研究研究要不要买要2亿。P3C定翼反潜机17天亿,爱国者2型飞弹系统性能提升37亿。太平专案,这个7亿无关的。换句话说,63亿里面有56亿都是跟三大军购有关的。6108亿暂时不谈,先谈63亿,63亿一谈以后,每一个后面都是扩大了,将来花的钱还不止6108亿。太恐怖了!马英九怎么干这种事情?
汪用和: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6108亿跟现在这63亿买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吗?
李敖:一模一样!我不跟你讲嘛!
汪用和:只是分期付款。
李敖:分期付款,买的方法不一样。好了,现在你说我贵,我先买一支笔的笔杆,里面没有笔芯,买来以后你不能用,然后说笔杆既然买了再买笔芯嘛!好,笔芯又来了,就这种方法。现在等于买一把枪,没有子弹,买子弹另外付钱,我另外买,我已经买了枪,怎么不能买子弹?现在就这个政策,完全是这个政策来骗我们。陈水扁配合美国人骗我们,小马哥配合陈水扁来骗我们,礼拜一就要通过,这个63亿就要付委。所以我说我要跟他们全体翻脸,什么国民党,什么民进党,通通翻脸,太可恶了!小马哥是伪君子,我要跟他大翻脸,就这个原因。
汪用和:可是行政院长苏贞昌都说,哪有人点菜点了五年了都不付钱的!
李敖:我为什么要点你的菜?我可以免费吃你菜,我像个兔子一样,到了菜园要吃哪个就吃哪个嘛!我可以免费,为什么我要点菜?王八蛋才点菜。兔子进菜园——白吃。因为你叫我做狗嘛!你叫我在太平洋西线第一线为你挡住北京,我是你的看门狗嘛!现在是为什么我要付钱?
汪用和:李敖大哥,谈到苏贞昌,我很好奇他到底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因为之前他在这个立法院里头的时候他提到说,如果阿扁真涉及贪渎的话,就要下台,而且他说,总统要用更高的道德标准来自我要求。但是,前天我们看到他进了总统府跟总统会商了之后,出来以后面对立法委员他又讲了,他说这个法律案件应该是要三审定谳才算数。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希不希望藉由这样的一个事情继续保住他的职位?或者说他希望怎么样做一个切割吗?还是他到底现在还是就是只能够跟阿扁走了?
李敖:这个苏贞昌他的光头跟他的滑头一样,滑头即光头。这什么鬼话!如果案子确定,要等到三审定谳。你民进党为什么有起诉就开除党籍的条款?你们有这个事实嘛!表示你涉案,我就要把你开除。这就是所谓皇后的贞操条款,当年国民党的司法院长叫林洋港弄错了,因为不好好念书,弄错了一个历史故事,就是皇后的贞操。事实上,这个故事完全讲错了。那个人不是皇后,那个是凯撒的太太。罗马的凯撒从来没有做过皇帝。所以恺撒的太太有一件事情人家怀疑,凯撒就把她休掉了。不是说有没有罪的问题,被人家怀疑都不可以,因为她是我凯撒的太太,她是我老婆,我凯撒是有头有脸的人,我老婆被人家怀疑都不可以。林洋港读书读得不好,就变成皇后的贞操,就是皇后这个位阶是不容被怀疑的。今天问题就出在这里,为什么被人家怀疑?吴淑珍就是太不像样子了,处处被人家怀疑,就这么来的。这个要超出怀疑之上,你连怀疑我都不可以。好比说我妈要嫁给我爸爸的时候,我请媒婆跟我爸爸说,这个李敖的妈,当然那时候没生李敖了,这个漂亮、能干、受过现代教育,还保证不偷人,最后那个保证什么话?不偷人是美德,是你最基本的,你怎么可以用来做为条件?就是我做为总统的夫人,我不被人家怀疑,这是最起码的。怎么现在被人家怀疑?并且还有这么多证据。所以说道德标准是很重要的。民进党过去用的这个标准,只要你被起诉就开除党籍,没有等三审定谳。今天你苏光头、苏滑头、苏贞昌又说要等三审定谳,三审定谳要下台,还需要你来放屁吗?那是自然的结果。还需要你来设定条件吗?太混蛋了!
汪用和:那他这样子的一个想法难道就是为了保住自己行政院长的职位吗?
李敖:他现在不安,他感觉他行政院长做的很不安,就是不晓得做到什么时候,又想跟阿扁扯在一起,又想切割,又怕被倒阁,他现在就诚惶诚恐。
汪用和:可是之前有传出来说,他本来有意思要在这个民进党的这个临时扩大中执会里头要来提出辞呈的,后来是民进党赶快灭火,说哎呀,不行,要安定政局等等的,才把他劝下来。
李敖:这种人已经没有了!这种肯提辞呈的人是很高的政治人物,像当年英国的首相张伯伦跟德国的希特勒定了慕尼黑协定以后,英国的外相艾登辞职,就是我跟你政见不合,我辞职。台湾57年来没有一个人为了政见不合辞职,王建煊有一点点像,还不完全是为了政见,其他没有一个人为了政见辞职的。所以这种党团会议里面,我们觉得一个人为了政见不合,我辞职。对不起!国民党里面、民进党里面没有这种有骨头的人,没有。
汪用和:可是李敖大哥,苏贞昌说他是阿扁总统任命的,所以他也不能够叫阿扁做什么做什么,所以换句话说,他不能够让阿扁下台,这样的话通吗?
李敖:他自己要说什么话,他可以说,因为行政院长有他自己的职权,并不是所谓总统的傀儡。可是,苏贞昌哪里敢讲这种话?他现在的苦恼就是我刚才我所说的他滑头,因为滑头也不敢讲正面的话,也不敢讲反面的话,目前他陷于进退维谷的状态。
汪用和:那如果这次这样的一个关键时刻他是这样的一个表现的话,你觉得对他的2008争取大位会不会有影响?
李敖:当然有印象。可是问题到2008以前还有很多的变化,这只是一个单项之一,就是说他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不能够说出该说的话。该说的话是说什么?他就说的很清楚了,阿扁你应该下台,他也不想讲这种话。
汪用和:另外一个人,我觉得她的表现也蛮耐人寻味的,就是叶菊兰。叶菊兰在会中是被归为保皇派、保扁派的,因为这个力挺阿扁不遗余力,您怎么看?
李敖:叶菊兰是我们的老朋友,当年郑南榕被抓的时候,我还送过钱给她。我觉得她很遗憾,她常常忘掉了郑南榕的那个精神。
汪用和:李敖大哥,现在国务机要费一案变成这个样子,你觉得会让民进党在北高市长的选情崩盘吗?
李敖:我认为相当有限,因为国民党什么样子,民进党什么样子,大家都有个底了。所以我觉得有,可是相当有限。
汪用和:那有没有可能在比如说台北市这边的谢长廷的票,有可能转到这个台联党的周玉蔻身上?
李敖:要看周玉蔻的努力,我们看到一个周玉蔻的广告,周玉蔻的200万登记费,因为台联小气,因为李登辉小气,周玉蔻自己出的。这个广告是不是周玉蔻出钱,我不知道,可是这段话是李登辉签名的。这太有趣的这段话,李登辉说国民党腐化无能,民进党执政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句话说的很正确,问题就是国民党的腐化无能,李登辉可以脱身吗?好像跟他不相干的样子,怎么可以讲这种风凉话?不过我必须说,他这句话说的很正确,尤其这句话,不能再继续支持民进党的候选人了。李登辉这句话说的是正确的。
汪用和:但是你觉得可能谢长廷的票大概还不至于,或者说就算要转到周玉蔻身上非常有限,因为她现在的民调很低,还低过柯赐海耶!
李敖:是。我的意思这个谢长廷的票不见,未必转到周玉蔻身上,因为周玉蔻哪里是什么台独分子,她也不是,她跟台联的理念事实上是不合的。我很奇怪,她为什么阴错阳差跟他们扯在一起,我觉得周玉蔻很不值得。
汪用和:你觉得会不会转到你身上?
李敖:很多票都会转到我身上,尤其在我这民调被陷害的时候。
汪用和:不过我们来看到的是北高市长今年的这个年底选举,当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察指标,假设北高市长民进党全部都丢掉全军覆没的话,党内部会不会有另外一股声音压力,要求阿扁总统要为此负责?
李敖:我认为从党内的压力,到今天这个案子闹得这么大了,都不能够把阿扁逼下来的话,还要等到北高市长落选吗?不需要了。表示说党内压力没有形成,阿扁继续干,我始终认为阿扁会继续干下去,不会轻易离开的。
汪用和:可是民进党这些立法委员马上他们明年也要选举了,那他们现在这样子做,对他们明年选情会有帮助吗?
李敖:他们本来就这样子,这批立法委员本身是很混的、很糊涂的、眼光很短浅的。比如说明明不可以把225席变成半数,结果大家就通过了,通过以后现在后悔。所以我们可以知道,他们可以愚蠢到自杀,通过一个自杀的政策,然后开始后悔,挽救也来不及了。今天对民进党而言,它是自杀,它拥护阿扁是自杀,可是后悔的时候就太迟了。
汪用和:所以你觉得可能民进党这样子就会继续的往下坡走,会不会?
李敖:当然目前是会走下坡,可是我认为国民党也不会走上坡。
汪用和:怎么说?
李敖:因为国民党太可恶了!至少我拼命宣布,当国民党跟民进党一样烂的时候,我们何必选国民党?我觉得可以考虑不要选国民党。即使国民党丢掉了台北市,又怎么样?台北市市长落选的那个人不是现在的所谓中华民国总统吗?有本领你郝龙斌下来,台北市市长落选,去当2008的总统,走陈水扁的模式,有本领玩真的嘛!抢台北市算什么本领?你去抢所谓的中华民国总统嘛!所以争一日之短长没有出息!
汪用和:我们看到陈菊她也提到说,她希望这个陈水扁总统能够对案情做说明,你觉得陈总统到时候他能够做些什么说明?
李敖:为什么我们要进一步要求听再一次的谎话、更多的谎话?所以陈菊有这个要求的话,证明陈菊头脑不清。
汪用和:好,最后的这个节目当中,你告诉我们观众朋友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李敖:应该把选战打好,把台北市跟高雄市的选战打好,这是很重要的!台北市选出来,真正能够跟这个不管蓝或者绿,都一样烂的这种政府对抗的一个台北市市长。
汪用和:哈哈,这个答案李敖大哥很客气没有把它讲出来,我们非常感谢李敖大哥今天来到我们节目当中来笑敖年代开讲,也感谢观众朋友的收看,不要忘记下周同一时间继续锁定年代新闻频道收看笑敖年代节目,拜拜。
20061112笑敖年代
汪用和:哈喽,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锁定年代新闻频道收看笑敖年代节目,我是汪用和,节目一开始照例要为大家介绍我们的节目固定主讲人,李敖大师您好!
李敖:我好,用和好!
汪用和:李敖大哥,在昨天的时候,这五位台北市长参选人举办了一场辩论会,您觉得谁的表现最好?
李敖:当然我最好。
汪用和:我想也是您会这样说,那为什么您觉得您的表现最好?
李敖:因为我学问、品格、道德、口才都最好,所以最好。
汪用和:可是问题是有观众会觉得说,昨天的这个辩论会里头有这个市民提问,然后问到什么问题,您都说,哎呀,这个不能解决啦,那个没有办法改善啦。那可能有人会好奇说,那选您干吗?
李敖:也不是,有的时候大家没懂我的意思,有的时候他问的所有问题,好比说跟钱有关系,那么我根本就谈出来了,比如说我提到了台北市分到的统筹分配款本来是47%,陈水扁现在只给43%,并且从台北市拿去了14亿给高雄市,使台北市每年少了64亿。如果有这64亿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市民提的问题都可以解决,你要不到这个钱,那些问题都是假的,那些答案也是假的,那些承诺也是假的,那些政见也是假的。所以大家应该懂我的意思,我讲的都是数字,表示说我非常内行的知道这个层次的问题。
汪用和:不过在昨天也有人会觉得说,哎,这个李敖大哥是选真的吗?因为怎么搞的,在您这个向宋楚瑜发问的时候,好像有点做球给他去打郝龙斌的感觉啊!
李敖:可是我也做了球给谢长廷,也做了球给周玉蔻。
汪用和:你就是没做球给郝龙斌,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李敖:我给他忏悔的机会。所以后来郝龙斌私下还跟我讲一句话,他还送个糖给我,他跟我讲,他说我的资料搜集的丰富,他早就震惊并且耳闻。可是最后我谈到他们家老陈的事情,他吓坏了,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家老陈的那个事情?我举他家老陈的例子,就是一个兵从小给抓来,别人两岸通了以后,是有家归不得;这个老陈是无家可归,因为他已经不晓得他家在哪里了,一直在郝龙斌家里做奴隶做到今天,做长工给人倒茶。这证明了两个情况,一个就是像郝家这些人在乱世里面,他们享受了荣华富贵,做了大官、受了好的教育,可是他们家里面就有这么一个可怜的老兵给他们做奴隶。这是什么世界?所以我说奴隶的人应该起来反抗,我讲这个故事是这个意思。
汪用和:哎,不过您讲这个故事的话,我相信一定有人心里会纳闷,觉得说那这个不是他们愿意造成的,因为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剧嘛!那如果说只要他们对这个老陈平常的这个生活起居也蛮好的话,那其实未必不是好事一桩哦!
李敖:不一样!因为郝龙斌的爸爸做过那么大的官,四星上将、国防部长、参谋总长,并且做了那么久,他有很多的权力能够照顾这些老兵,他没有!什么原因?他们过去整天强迫我们跟他们做一个共同的梦,就是统一中国,访问大陆。结果,他们背叛了我们,他们把这个梦破碎了,他的梦破碎的时候,这老兵都老掉了。所以我昨天特别举了一个照片的例子,今天我特别跟用和再讲一下,就是这个人当年的老兵李师科。他为什么特别有特色?他是个老兵,到银行抢了钱,他把这个钱送给了他邻居的一个小女孩子。他自己没有家,就喜欢这个小女孩子。他知道邻居会告密,因为这么多钱送过去是抢来的,会告密,可是告密的奖金足可以保护这个小女孩子念很好的书。所以他后来被枪毙了,这是一个老兵的抗议,他是强者,你们骗了我一辈子,最后不能反共抗俄,也不能反攻大陆,也不能统一中国,害得我断子绝孙,我最后抢一次钱给你们看,就这样子他被枪毙了。可是这是一种抗议,老兵有很多种,一种像郝家的老陈,做了一辈子奴隶,一种就这种强烈的抗议被枪毙了。今天我等于带着这些台湾被侮辱的跟被迫害的这些人做一个抗议,所以我昨天也拿出来一个照片,就是俄国写《罪与罚》的这个文学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告诉大家他另外一本书是《被侮辱的和被伤害的》。我觉得今天台湾这些小市民,不管是蓝色的、绿色的,不是被国民党侮辱,就是被民进党侮辱。你们国民党侮辱我们,你们不敢统一;民进党侮辱我们,你们不敢台独,你们是两个骗子。所以再从蓝色和绿色来分就太笨了,已经没有蓝色绿色的问题,只有压迫人的跟被人压迫的。
汪用和:所以在昨天的时候,我们看到您这个左打郝龙斌,然后当然右对于这个谢长廷跟周玉蔻也有一些些的不假辞色。但是相较起来,可能有些蓝军的选民就会觉得说好像怎么反而对谢长廷跟周玉蔻来讲又比较温和了一些。
李敖:问题就是说,我们现在关键的就是提醒你们这些蓝军,你们以为我李敖是蓝军,我李敖不是蓝军,这第一点。如果我是蓝军的话,你们就脸没地方放了,因为我是典型的正蓝,你们是假的蓝色。郝龙斌是真的蓝色吗?他加入了民进党绿色政府做环保署署长,他是真的蓝色吗?他不是。像马英九是不是蓝色?马英九也不是蓝色。我讲过,在他八年的市长任内,配合陈水扁做了多少事情。最典型的就是台北市银行,配合陈水扁的财团化卖掉了,你马英九是这样子软弱的,跟民进党的政策配合的,你怎么是蓝色?所以今天不要谈蓝色,一谈蓝色,我觉得这些都是假货嘛!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所关切的就在这。
汪用和:所以除了昨天的这个台北市长选战之外,我相信大家现在很关注的就是这个国务机要费一案,因为现在继续发酵,然后持续闹得沸沸扬扬的。所以在李远哲提出了这个声明之后,就提到说,希望阿扁总统能够慎重考虑去留问题,我们知道您也觉得说,这个好像李远哲引喻失当等等的,但原则上你会不会因为他提出这个声明来,而对他的这个看法又有一些些的这个修正或者有什么样另外的想法吗?
李敖:我跟你讲,李远哲做中央研究院院长,他代表的是知识分子在朝最高位阶的人。这些人应该有一个更高的言论,而不是说我只是主持学术研究。就好像我所说的台北市市长一样,台北市市长并不是说我只是修桥造路挖水沟建设台北,他的位阶应该高于这个位阶,因为他是首都市长。所以我才说他应该跟坏的中央政府抵抗,同样的中央研究院院长不是主持学术的最高领导者,他应该有一个作为理想的人格的典范,所以过去的中央研究院第一任院长蔡元培,他就有这个人格的典范,做北京大学校长的时候。后来在台湾的胡适做院长,他可以蒋介石来的时候当众说,总统你错了!他们都有一些固定的风骨。可是后来就没有了,到李远哲时代是最等而下之的,怎么可以护航使陈水扁选上2000年的总统!今天李远哲的这个作风只是用另外一种自赎和投机。为什么自赎?他觉得自己在一辈子的记录里面怎么有这么一个败笔,败笔不止于教育改革了。另外什么投机?为什么这话你不早说?要等到这种起诉。何况用和我跟你讲,这个起诉从法律观点来看是有问题的。
汪用和:怎么说?
李敖:我跟你讲,我是台大的法律人,我在台大学过一年的法律,我比翁岳生还早三年的。从宪法位阶来看,陈水扁是被豁免权保护的,他的所有开支在国务机要费的项目底下,在这个项目底下他的老婆A钱,马永成A钱,可是名目都是国务机要费。在这个位阶里面,在总统的权力以内,司法手不能进来。所以你不能把我起诉,不行的。
汪用和:所以陈瑞仁没有起诉他,陈瑞仁说是等到他下台的时候再来起诉。
李敖:你起诉我,别人也不行,我的好朋友一个有名的律师叫林宪同,我特别跟他讨论过,他为我还写了三页的法律意见,写的非常好。他里面谈到一个重要的理论就是毒苹果理论,就是这个苹果树是有毒的话,苹果有毒,树也有毒,就是部分及于全体。头带领的尾,当陈水扁被豁免的时候,其它的部分报在国务机要项下任何的舞弊都受到豁免权的保护。那些人说,陈水扁接受了李子春的讯问了,也接受了陈瑞仁的询问了,是不是放弃了这个保护?他没有权利放弃。
汪用和:为什么?
李敖:这个权利不是给你个人的,这个权利是给总统这个职位的。你没有权利放弃宪法给你的权利,你不能放弃。
汪用和:那换句话说,我是给总统这个职位的,那为什么要及于他身旁的其他人呢?
李敖:我不讲了,就是毒苹果理论。因为我是总统,所以我才能动用国务机要费,那个阿扁的老婆买个钻戒都是报在这个费里面,可是头是国务机要,只要是国务机要,现在司法审查就不能管他。台湾的这个宪法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因为没有想到选出来一个总统会这么卑鄙,这么不要脸,大钱小钱全要,结果你们就选出来这么一个总统,就是卑鄙,就是不要脸,就是大钱、小钱全要。所以宪法变得无能,保护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就这样子。所以我才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当年北洋时代有一个有名的案子叫做金佛郎案,什么是金佛郎案?就是说当时一个有名的人叫做罗文干,他搞了钱以后,当天晚上国会议员去找到总统黎元洪的家里,说总统请你下命令来抓他。总统说明天天亮了以后下命令不行吗?他说,明天天亮了他就跑掉了,今天晚上就跑掉了。可是总统夜里不能下那个命令,下命令是非法的。国会议员就逼总统,黎元洪就下了命令,当天就把罗文干抓起来了,用非法的方法,怕犯人逃掉,抓起来了。这个消息传到南方,梁启超正在东南大学讲学。在讲堂上面学生问他,一个是用非法的方法抓到了犯人,一个是合法的方法,犯人就跑掉了,哪个对?梁启超说,让犯人跑掉。为什么?否则的话,我们的法律就跑掉了,你抓到犯人,丢掉了法律。今天就是这样子,抓到了陈水扁,我们就丢掉了宪法。我觉得不值得为了陈水扁这种烂咖去丢掉宪法。
汪用和:可是如果因此让坏人跑掉的话,对于民众心理来讲,也会觉得公理正义何在?
李敖:民众是主张私行的,民众还谈什么法律,民众主要是爽的。可是纯粹从法律观点来看,就是这样。
汪用和:那如果像这个高志明,前国策顾问他提到说,哎呀,请这个总统自动请辞,然后含冤下台的话,您觉得呢?
李敖:从马英九他们开始,从施明德开始,从李远哲到高志明这些人,他们基本的设定就是说,你陈水扁总统,你可以自行了断,你是知所进退,你是自行下台,甚至谢长廷他们还说,你还可以含冤下台。这一个基本设定都认为这个人是有廉耻的,他要脸,所以他会下台,道德劝说统统没有用!所以从马英九、施明德、李远哲、高志明、谢长廷通通都错了!因为这个对象是个要脸的人才可以,像阿扁这样完全不要脸就没用了。所以道德劝说是没有用的,道德劝说他不会下台,按照宪法程序,要2/3在立法院通过,而民进党89个立法委员不敢进场来推动。不要脸!整个的一个结构是结构性的不要脸,结构性的无耻。然后我们用道德劝说他们,怎么可能?
汪用和:那道德压力也达不到,然后这个想要在体制内走罢免这条路也走不通,那就让他安安稳稳做到2008?
李敖:又怎么样?让他做,我觉得做是好事。在我们这种老狐狸看起来是好事,过去党外整天要叫老贼下台,我说不要叫他下台,老贼在这个制度里面对我们最有利,因为我们一骂国民党就是老贼问题,国民党就无言以对。今天只要陈水扁永远在台上,对我们大家是大利多,我这个看法马英九应该被支持,因为陈水扁在台上对马英九最好。
汪用和:可是这样子就是以政党的利益,或者说个人的私利凌驾于这个全民的利益之上啦!
李敖:没有这个事情。因为民进党是结构性的腐烂,当我们以为陈水扁下台就雨过天晴,哪有这个事情!上来的人一个一个都是跟陈水扁一样的坏蛋嘛!当年打倒袁世凯下场就这个下场,袁世凯倒了以后冒出来好多小袁世凯。所以孙中山就很沮丧,他觉得怎么回事,怎么打倒一个强盗来了这么多强盗?它是结构性的强盗集团,所以今天民进党是结构性的无耻。陈水扁下台以后,并没有雨过天晴,而是另外一个可能是个没有卵叫的陈水扁而已。
汪用和:那现在这个蓝军还有人巴望说这个林义雄赶快也出来讲个公道话吧!
李敖:林义雄是个头脑最混的一个人,头脑最不清的一个人。他要讲公道话,他应该先说,当年我做的林义雄的宪法你要推动,你用宪法骗我们,你为什么不推动?核四公投,你为什么不推动?可是你闹到核四停建,使台湾损失多少钱?3700亿。林义雄是个头脑完全不及格的一个浑僵僵的人,他以圣人才出现,以悲情姿态出现,讨厌死了!
汪用和:所以你觉得他会不会出来讲话?
李敖:他不会。
汪用和:为什么?
李敖:他没有这种勇气嘛!他有勇气的话应该出来核四公投,为什么不投?为什么不闹了?草帽也不带了,为什么?现在核四又开始复工了,你为什么不吭气?他有什么道德勇气,什么人格者,一个屁人格者!
汪用和:不过按照您刚刚的逻辑的话,就算林义雄他真的出来讲话阿扁还是不会下台。
李敖:谁都不行,现在阿扁等于吃了秤砣铁了心,他现在就是说你不影响我总统的权位,我什么都好说;影响我权位,什么都不行。你记得李远哲最后的信里面,他有一句话大家都忽略了,我认为李远哲自己也忽略了,他说,不论对和错,我都要卫护我的国家。这句话他用的引证号,我想李远哲不知道这句话怎么来的,他是190年前美国的一个海军少将说的。这个海军少将叫Decatur,这个人海军少将说,My country我的国家,right or wrong不管是对和错。今天对阿扁说起来是,我的总统职位,Right or wrong不管是对和错,绝对不能影响我的职位,使我下台的。你李远哲、王远哲、张远哲,任何人说我都不听,都没用了。
汪用和:不过李远哲说的是,只有当我的国家做对的时候,我的国家才能够生存下来。
李敖:是,李远哲反对这句话。当时这个意思是说,我只为爱国,我不论是非,我的国家做对了,我也爱国;做错了,我也爱国。李远哲不愿意这样子,他觉得国家做对的事情,我们才有前途。可是现在问题,这句话在陈水扁嘴里就是说,我的总统right or wrong,不管对和错,我都要做总统。目前一切道德劝说、宪法的约束通通无效,对陈水扁而言是奇门遁甲,他要脱身而去。
汪用和:李敖大哥,您刚刚提到说在昨天的这个辩论会里头,您觉得您自己表现的最好,那您觉得谁表现的最差?
李敖:郝龙斌、谢长廷,他们两个表现都不好。
汪用和:怎么说?
李敖:谢长廷本来口才很好的人,他没有发挥出来,他好像昨天情绪很低落,讲话碍手碍脚,可能他想到宋七力。反正总而言之,昨天好像谢长廷和宋七力一样有了分身,昨天来的不是谢长廷。
汪用和:那郝龙斌呢?
李敖:郝龙斌因为经过很仔细的沙盘推演,每一个问题他都假设到了。除了我问她的问题以外,他很多问题都有准备。
汪用和:那你怎么会觉得他表现得不好?
李敖:因为他基本上不是个口才好的人,他像一个奶油小生,尤其在别人攻击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很囧、很难为情、很心虚。可是他讲话的时候这个现象会不见了,因为他开始背稿子,当然就不见了。
汪用和:那宋楚瑜他表现得怎么样?
李敖:宋楚瑜一直他本人的那个水准,一直是这样子。可是宋楚瑜,我觉得他心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压力,这个压力就是他的民调,民调对他很不公平,我觉得他有一股怨气,这是不好的,他不够快乐了!我觉得宋楚瑜呃不快乐。
汪用和:昨天您的表现感觉起来在那个辩论会现场就是还蛮快乐的,但是有些人就会觉得说,哎,就感觉起来您对这个宋楚瑜最温和最好。所以也有人就因此而质疑说,那到底这个李敖大哥是不是真的要自己独立参选,还是说你的参选是为了有其他的目的?
李敖:如果把我看成为了什么个人有什么目的,说帮谁做球,把我看得太小了!好比说我帮着宋楚瑜,他又不是我爸爸,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帮他?所以不可能的事情。
汪用和:那你昨天提问的时候,为什么就真的是让他去攻郝龙斌?
李敖:原因是我要攻郝龙斌,我时间不够,所以丢个球给这个宋楚瑜发挥,再丢个球给谢长廷发挥,再丢个球给周玉蔻发挥。
汪用和:就借他们刀就对了。
李敖:对,借刀杀人嘛!我哪里是丢什么球,所以从丢球来观点来看我,把我看得太小了!好比说以为我是玩假的,我昨天不是讲了一句话吗?问题不是我是不是玩真的,问题是你们是不是投了假的?关键是你们,你们糊里糊涂乱投票投出来个假货。你想想看,今天台湾的情况,过去选总统,从38年1949年以来就没有选对过总统。过去老贼选了蒋介石,再选蒋介石,选了蒋经国,再选李登辉,又选了陈水扁。今天完全选错人嘛!所以总统部分全没选对人,市长部分也没有选对人。当然,有一个人做了12年高玉树,可是他后来投降国民党了,所以市长部分也没选对人嘛!所以大家要想,你们选的都是假货,你怀疑我是不是玩真的,这些人笨蛋!
汪用和:那如果您是玩真的话,在这个最后的倒数计时阶段,您有什么样的策略打算希望能够改变这个选民对您的印象,然后到时候把票投给您吗?
李敖:我现在已经不做这个想法,因为这个选民被污染、被搅糊涂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给你看张画片,这是美国的那种木偶秀,一个人玩手里面的木偶,他跟木偶在对话。有一次,他就问这个木偶说,你为什么这么笨?这木偶说,因为有人教我,所以我才这么笨。今天台湾的选民为什么选人总选错?因为有人教他,使他变得这么笨。今天有人教它的特色,就是教他我们是蓝绿的对决。过去我们在教说男尊女卑,古代一直这样教下来,男人重要,女人不重要。可是现在我们不这样分类了,因为知道女人跟男人一样好,甚至一样优秀,所以我们不再用男女来分类了。后来说我们用省籍来分类,他是本省人,他是外省人,现在发现,我讲过外省人的殷琪可以勾结本省人的陈水扁,共同做A钱的事情,外省人的徐旭东可以勾结本省人的吴淑珍一起吃掉了太平洋SOGO百货。证明了完全没有本省、外省的分别。我们是自行车司机,我是全民的,我是本省,他是外省人开的,你们再开也一天累个臭死,赚2000块钱,赚不到3000块钱。你们都是被迫害的,你分什么本省外省?真正该分的是迫害人的跟被迫害的。所以我们才知道用省籍来分本省外省是落伍的想法,今天用蓝绿来分,他是蓝色的,我是绿色的,这样分是落伍的想法。我想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唤醒那63%的人,你们不要再相信这个东西。什么是63%?就是台北市20岁到50岁的人口,中间占选民的63%,你们要觉悟,你们不要跟着蓝走,也不要跟着绿走,如果再这样子,你们太笨了。这就是我讲那个比喻,你们是玻璃窗户上面的苍蝇,前途光明,没有出路。可是我告诉你,如果有了出路是什么?是飞蛾扑火。台湾这些草莓族,台湾的年轻朋友进入这个社会,进入这个世界,被打得鼻青脸肿,没有斗争的能力。台湾太嫩了,原因就是你们被这个分类方法给毁掉了。所以我觉得这63%的人应该站起来追随李敖,所以有人说我李敖是蓝色的,你太小看我了,我眼里哪有蓝色!至多我开玩笑的说,我说我是蓝中带绿,白里透红,我哪里是蓝色!
汪用和:不过你提到说这个分类的方法错误了,那听起来好像你是要告诉大家这个迫害被迫害,所以是要来进行阶级斗争啊?
李敖:这还谈不到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描写太明确了,没有阶级的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讯号,给大家觉得蓝色绿色,这是错误的讯号。所以大家以为我出来是抢蓝色阵营的票,大家好像防我,尤其你爸爸他们那些操控党部的人会防我,太小看我了,我志不在此!我干的事情很像一个人,就是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一个英国的哲学家叫罗素,这个人很怪,学问一极棒,能说善道,可是他喜欢玩票搞政治,去选英国国会议员败选,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选个议员都选不上,等于立法委都选不上,什么原因?就是大家觉得你在搅局,你这么有学问的人,你有你的势力范围,你跑来捣乱干什么?我李敖也被人家这样定位,没人怀疑我有学问,没人怀疑我能说善道,没人怀疑我人格统一,可是我出来搅局的时候,他认为你在捣乱,不晓得我是把我自己固然小化一下,亲爱的,我把我自己变小了,告诉你们一个真的路是什么。我今天干这个事情,哪里是给别人做球,哪里是玩真的假的问题,是给大家一个聪明的路,由我来指向出来。
汪用和:那当你发现说你已经牺牲大我,来把自己做小,然后希望给大家指引一条明路的时候,如果大家都还是拿着异样眼光来看你的时候,你心里会不会觉得很冤枉,或者说很唏嘘?
李敖:我不靠这个,你看这个人大音乐家维瓦尔第,他是国会议员。可是他愿意花一点时间保护或救助这些人民,可他基本上历史给他定位的,他是有名的音乐家,他根本不是国会议员,他也不是政治人物。将来我李敖死了,人家描写我这些伟大事业的时候,绝没有说过他做过什么立法委员,做过什么市长候选人,这算什么!所以你看美国第三任总统杰斐逊死的时候,他的墓碑上刻着那么多,他是人权宣言的起草人。绝没有说他做过美国总统,这一行字没有,根本没看在眼里,谁会把美国总统、台湾这种烂总统、台湾这种烂立委、台湾这种烂市长当成一个资历?我李敖不会,所以我说我是在玩一玩而已。可是不是说不认真,是告诉大家你们的路都错了,被人家骗了。我现在告诉你们什么是正确的路,你们这么笨是被别人教的,希望你们聪明一点。
汪用和:李敖大哥,我们来谈一谈一个蛮讽刺的现象,今天11月12号是我们中华民国国父140岁的这个诞辰纪念日,可是结果我们在台湾好像当作没这个日子似的了。但是,反而在这个中国大陆这个对岸高调郑重的来纪念,您怎么看这样的现象?
李敖:台湾由于政治操作有意忘掉了孙中山。大陆搞不清行情,把孙中山当成革命的先行者,基本上这是一个错误。大陆以为孙中山是两岸的公约数,至少双方都不反对,没有争议。事实上,孙中山的问题N多,太多了。我给你看张照片,这就是我们一般看到的照片,孙中山坐在这里翘起二郎腿,后面立正站好蒋介石。可是这个照片是捏造的,因为这个照片是这个照片,看到没有二郎腿,二郎腿;孙中山的手,孙中山的手;蒋介石表情,旁边还有两个将军,一个是王柏龄将军,一个是何应钦将军。这张照片很有趣,被蒋介石他们捏造以后,把王柏龄消灭掉,后面布景也改了;这边何应钦消灭掉,把这个椅子修补了。
汪用和:那时候就有合成的技术了?
李敖:有这种合成技术,这种技术修版可以修的。证明了我蒋介石是孙中山唯一的传人,其他人走开。可是何应钦没有死,他一直在台湾,他不敢吭气,直到蒋介石死了以后,他才公布了这张照片,旁边还写着一行字。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孙中山是被蒋介石把他包办了。真的孙中山也有相当的问题,我认为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他革命是有功劳的,可是他建国出了问题,为什么?他在民国元年做了临时大总统,他把总统不得不让给袁世凯,然后他就不甘心,觉得我们革命的果实怎么被北洋军阀拿走了,他一直想抢回来。抢的过程里面勾结日本人、勾结德国人、勾结美国人、勾结英国人,都失败了!最后就勾结苏联,成立了黄埔军官学校,在南方搞成护法政府,这个是个反动政权,因为全世界各国都承认北京的政府,你搞了一个地方政府干什么?硬搞。所以这就是孙中山的一个祸国的记录,现在这证据都出来了,他写信给日本首相,写信给日本外交部,那种秘密答应卖国文件都出现了。那人家说这可能是假造的,干嘛,日本外交部保留假造文件给你看的?他不是要给你看的,这个文件它是可以自己用的,可是没想到他打败了仗。美国人占领了东京,控制了这些档案,把它公布了。我们才知道,哦哟,原来孙中山为了救国而卖国,所以这位老先生害人害得不轻。
汪用和:这张照片难道不可能是这个摄影师拍了两张照片吗?怎么判定它一定就是假造?
李敖:你看每一个细部动作完全一样,你看这个裤子的皱褶都没有动,孙中山的指尖在这里,蒋介石的每一个表情,眼睛都不眨。我就告诉你最大的特色是什么。当时的照相技术要照下这张照片来,要十分钟。
汪用和:为什么?
李敖:当时的感光技术非常的慢,所以照片的时候,你还可以整理一下衣服或者眨一下眼睛,或者向一个女孩子飞个眼,都没问题,因为它感光很慢,最早的是感光15分钟。所以这么长的感光时间里面能够保持完全不动吗?这两个完全不动,其他两个人走了以后,两个人还不动维持原来的姿势吗?或者说你们这样不动,照过相以后其他两个人再过来跟你们合照。所以中间这两个人的照片,在这个照片里面完全符合,表示这两个人在十分钟以内完全没有动。
汪用和:您的意思是说拍第一张照片跟拍第二张照片,中间的时间必须要隔10分钟?
李敖:还有差额,有差距。就是说人总会动,怎么说第二次感光的时候会完全一样?所以不通的。这个照片是显然被修改过的,被人工合成过的。
汪用和:那您刚刚提到说像这个孙中山可能在这个对外交涉的过程当中,好像要这个跟日本勾结啦,要出卖这个中华民国啦等等的,这难道不能说是一种这个暂行的不得不的……
李敖:问题就是说,这个记录太多了,现在我们看到的孙中山在革命时候给香港总督的信都公布了,以长江为界,长江南部都给你英国势力范围,他常常干这种事情,你懂我意思吧!问题就是说,你怎么可以用卖国的手段来救国?我承认他是爱国的,我承认他是救国的,可是你的手段是卖国的,你怎么干这种事情?当年的21条就是这个例子,给了袁世凯,袁世凯拒绝。然后孙中山写信给日本的首相,答应说你们如果支持我南方的政权,支持我孙中山,我给你们的条件比21条还好,要五毛给一块。日本首相把这封信出卖了,给袁世凯看,你接不接受,你老袁干不干?老袁不干,我们去找老孙了。袁世凯屈服,21条的丧权辱国条约就是孙中山促成的。
汪用和:李敖大哥,你刚才上一段节目里头告诉大家说,其实现在不管是李远哲或者就算林义雄再出来讲话,阿扁都不会下台的啦!那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这些知识分子干脆就噤声不语算了,因为反正讲了也没用。
李敖:原因是阿扁所以能够变得这样子蛮横,是过去知识分子的失职,纵容他或者助纣为虐的结果。今天我们还可以看到陈师孟在《自由时报》写的文章,在我看起来还是一种助纣为孽嘛!就是知识分子不会讲真话,或者说他的见解很狭窄,讲不出来真话,才有这些现象出现嘛!所以我认为为什么我代表一个力量?就是我代表那种一个个人知识分子能够跟一个群体,跟一个时代抵抗的这种气魄,我能够把它表现出来,这是我的一个大特色。所以我跟你讲,这就是法国的伏尔泰,他当年就是坐牢,也被打压过,可是他一个人光芒万丈。所以我认为他能够一个人影响一个时代,虽然他很老了以后才影响的,他80多岁以后才能回到自己的国家。我认为我代表了这个精神,一般人想不到一个个人有这个力量。我在节目里面也跟你谈过,我在疲劳审问的时候,一个调查局的刘科长跟我讲那段话,李敖你的历史白学了,为什么?因为现在是团体跟团体斗争的时代,组织跟组织斗争的时代。我们国民党再垮,台湾来也是团体,也是组织,你怎么跟我们团体跟组织斗争?今天我李敖花了200万参加这个台北市市长的选举,就是个人跟团体斗争。你看到20天以前郝龙斌的广告攻势没有?第一波广告出来的时候,21个频道电视都是他的广告;当天四个报纸的满版都是他的广告。我评估了一下,那一天的广告费600万。郝龙斌有没有600万,会不会拿600万,他爸爸给他的,还是国民党拿的?总而言之,他有个团体力量支持他,我没有。所以我说我最了不起的一点是大家应该感谢我或佩服我的,就是我私人拿了200万,给大家证明了我们一个人的力量是什么。这是我参选的另外一个特色,除了要提醒大家你不要那么笨以外,并且给大家示范看什么是知识分子,这就是知识分子。为什么我看不起别的知识分子?就是说你们不敢讲话,或者说你们看法太狭窄,讲不出来正确的话。
汪用和: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达到改变这个社会目的的话,那为什么没有想到说我也去弄一个团体?或者我暂时依附于某一个团体,就像那个时候代表新党出来选的时候一样,借此可以达到真正的目的。
李敖:我不跟你讲嘛,基本上有我们这个类型的人,我们干的是那种千秋万世的事情,我们对一时一地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关心的。因为我们在台湾,我活在台湾,在台湾住了57年,所以跟台湾有某一种地区的和地缘的关系,所以才愿意花200万下来,大家搅一搅。事实上,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台湾对我太小了。可是,我所以愿意做的原因就是告诉大家,我在跟大家道别。陈文茜很精,我从北京回来的时候,她到飞机场来接我,她就偷偷问我,你在跟北京道别。一般人没有看出来,一般人以为我还会去北京。事实上陈文茜说对了,我不会再回去了。今天我在台湾也在用一个激烈的方式来道别,就是选台北市长。告诉大家,我在跟你们告别,告诉你们最后这么一个人,他死掉了。像爱因斯坦所描写印度甘地一样,他说后代的子孙无法想象在上一个世代,曾经走过这么一个人。后代无法了解像甘地这么伟大的人,曾经在上一代走过这个世界。今天台湾这个岛,100年以后,后代的子孙无法想象有这么一个独来独往的个人,还愿意花200万选台北市长跟大家告别。
汪用和:所以如果你用这样的一个方式来道别台湾的话,那在这个选战之后,你会以什么样的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敖:我慢慢不太会在政治上面有这么多的着墨,我会慢慢的淡出。又回到我一个思想家的李敖和作家的李敖,跟英国的罗素一样,他竞选议员失败,把工党党证也撕掉了,他要回去做他的哲学家,基本上那是我的本业。所以这现在等于过路捞一把,开个玩笑或者说游戏人生一段。我所以用这种话好像不庄重,其实不是的,就告诉大家,这是一个很轻微的很小的事情。并且告诉大家,你们不要以为多么庄严,这个国徽庄严吗?当我李敖把裸照秀出来的时候,告诉你,它一点都不庄严。什么原因?我用裸照向你们抗议。你们以为它庄园,这是很肮脏的,很没有民主基本条件的国会,为什么?我看得很清楚,罢免案的时候,有一半的国会议员,有85个民进党的议员像赶鸭子一样把他带队,不许进场,不许赞成,也不许反对,也不许弃权,因为怕你们跑票,所以通通不许进场。全世界有没有这种丢人的民主?没有。只有在台湾有。所以我说台湾的民主是假的,你的国会是假的,所以我才用这个裸照来逗你玩,就是你是假的。苏光头苏贞昌行政院长看了以后他很难过,他很窘,怎么国会面前出来个裸照?所以他盯着我那个卵叫看,我觉得他从此开始就衰下去了。
汪用和:哎哟,不过您刚才提到说您用一个荒诞不经的方式来对抗这个荒诞的环境。所以我们在您还没有淡出政坛之前,赶紧再多来跟您请教一下这个在政治局势方面您的看法。因为像我们提到说这个阿扁总统在这个中华民国的历史上头,他做了总统,到底对国家社会贡献多少,我相信这见仁见智。可是像这个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就提到了说,其实我们不能够继续让我们的国家再这样空转下去了。所以我们要拿出一些有效的办法,那现在看起来,这些有效的办法,其实都是无效的,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敖:我的意思使它不空转的唯一方法就使它瘫痪,使它不能转,空转还能转嘛,对不对?我现在不让你转。空转在转的话,表示还有动力。这个动力我说得很清楚,就是他有钱嘛!钱谁给他的?立法院通过的预算给他的,好比说总统府的预算,我不让你动,当然这里面包括了中央研究院的预算,好我给你,其他部分我控制你,不让你动。你只有电灯,只有自来水,只有收发室,你就垮掉了嘛!不要控制其他机关预算,因为控制其他机关预算,你们说会影响老百姓,我先把你总统府预算卡掉。正好台湾的在野党有这个力量,我讲过国民党的89席,亲民党的22席,加在一起111席,超过半数110席,正好就可以控制你预算,使他不能转,把他搞垮以后,大家再来重新复建,一定这样做嘛!可是小马哥他们太窝囊了,就是刚才你所说的,哎哟,这样子会影响政府的运作,就是要影响你运作,他们怎么没有想通?好笨!
汪用和:哈哈,所以您跟这个国民党反应过这样的一个想法吗?
李敖:国民党我不太反应,因为它笨得没救了。
汪用和:那所以接下来,如果国民党不采行这个办法,那你一个人在这个立法院里头也这个势单力孤,还可以怎么做?
李敖:就是我跟你讲我很多花样,大家想得到我的裸照出现吗?你都不晓得我一个插曲,我拿这个裸照的时候,旁边我就离开这个麦克风,我还跟苏贞昌讲了一句台湾话就是本省话闽南话,我说不是叫你卵叫你看,你还没有资格看我卵叫。王金平在上头听得清清楚楚。
汪用和:那苏贞昌当场不是很糗?
李敖:他不是当场向王金平告状嘛!他说我说他无知,他向王金平抗议,王金平那意思说,我管不了李敖,就这样子!我还骂苏贞昌,我说你做过立法委员,你知道规则,我骂你无知算得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要拖时间,对不起,我有完整的半小时,现在才过了十几分钟,我还有20分钟才来掐住你,你根本逃不掉的。所以当时那个李杰不都被我搞糊涂了吗?我拿了一张共产党WS2卫士二号火箭的照片……
汪用和:他还认不出来。
李敖:李杰说是爱国者飞弹。当场就把他搞昏了。
汪用和:李敖大哥,在昨天的这个市长参选人的辩论会之后,有一些台北市民的朋友就反应说,哎,怎么其他的这个参选人好像对于这个交通、治安,还有河川整治都有提出他们的一些政见想法,怎么好像李敖大哥的这个政见就是要告诉大家说,我要带领大家对抗坏的中央政府。
李敖:这是根本问题,否则的话都是枝节问题。好比说像郝龙斌的政见,谈到新婚的夫妇,他说你生了小孩子以后,我们台北市政府要诚挚地献上祝福。我要你祝福干什么?祝福管我屁用!然后又说,我们要给你寄上卡片,代表祝福。可是我觉得真正郝龙斌该做的事情,是告诉大家,生下小孩子就先负债63万。我的好朋友费鸿泰很精确的算出来,现在的政府使我们每个人都背了债务,生下来就背下来63万。你郝龙斌能够帮我解决这63万债务吗?你不能帮我婴儿解决这个问题,你也没有这个魄力跟中央政府对干,所以你的政见是骗人的。郝龙斌说他当选以后把台北市的厕所调配,男女厕所比例变成了一比三,女厕所增加。可是按照内政部的规划,根本是一比五,比你还好。可是你忘了内政部或者你不知道内政部有这种策划,就表示说你们提出政见的时候,事实上是虚幻的,是空中楼阁的。就好像郝龙斌说,我们的公车底盘要降低,为了使老先生老太太上公车比较方便。可是底盘降低的公车一个大的条件就是马路要平,台北市马路不平,所以你给它底盘降低以后,大家更惨。这就是他们这种政见是空中楼阁,我听都不要听。你看我手里这么多占领台北市都市的地,台北市政府加强清理处理被占用市产计划,这也算他们内部文件,我都有。这是什么?占领台北市土地以后,从陈水扁到马英九都收不回来。你们无能,所以被占领,台北市这么多地被占了,所以就不可能有好的公务员,不就是吗?所以你们这些政见是行不通的。在我李敖就说要能够摆平中央政府才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否则的话,骗自己。
汪用和:所以你要告诉大家的是,最重要的是这个根本问题,而且要用有效的方法,有用的方法去解决。
李敖:没有错,就是我整个的构想都是在这里。事实上,并非我不懂,而是说那个是舍本逐末,这个本就是要掐住中央政府,向中央政府要钱,或者逼他放弃权利。那个末是什么?末就是你们这些细部的规划,可是细部规划里面在我看起来也不够细腻。刚才我已经讲出来他们错在哪里。
汪用和:好,我们今天非常感谢李敖大哥来到我们的笑敖年代节目现场来跟大家开讲。那么,请大家不要忘记下周同一时间继续锁定我们年代新闻频道收看笑敖年代节目,我是汪用和,祝您晚安!我们再会,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