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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报:《求是报》19910323—《求是报》19910331

《求是报》19910323

打倒报阀,满地找牙;义人翻身,还等个啥?

“还没跳车的联合报朋友们,起来呀!”

联合报工人杨松茂控告王惕吾案已获最后胜利

【本报专题报道】本报二十日起推出联合报真正创始人周之鸣老先生独家专文,揭发王惕吾巧取豪夺的种种丑闻,并以社论“报老板,开倒车;小记者,快跳车!”为题,揭发该报黑幕,最后指出:“联合报同人和其他报社同人,若仍有一点争取新闻自由的良知未泯,鉴于报老板在新闻事业上开倒车,自己还是趁早跳车才能做个自由人。不要等到年华老去才证明你的骨气,不要等到被开革时才证明你的勇气,想想看,三四千员工的大报社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于表现一点骨气与勇气,写篇文章,扒扒报老板的粪,只会整天仰报老板鼻息,欺善怕恶、鬼混岁月,这叫什么新闻工作者?比起古今中外为争新闻自由而献身的志士仁人们,你们应该何等惭愧!”“不要用生活养家这类话来原谅自己吧,世界上毕竟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他们既保持了人格,也没饿死。如果做不到,至少集体罢一次工,给报老板看看;至少匿名提供一些资料,给不怕王惕吾的人运用运用。——人格分裂也比没有人格好,至少还有一点分裂出来的正义感,可以聊慰寸心。还没跳车的联合报朋友们,起来呀!”

文章及社论刊出后,效果非凡!但当晚本报的经销点、零售点即发生大批本报神秘失窃事件。本于“在齐太史简”书法,齐太史复生,必将有“王惕吾窃李敖之报”的秉笔直书,此可断言。

为了鼓舞联合报朋友们起来呀,本报特以头条刊出该报工人挺身向王惕吾抗争成功的一例,公之于众,以为抗群示范。

该报工人名杨松茂,家住台北县汐止镇横科路六七巷十六弄二号五楼。在联合报做司机,满了二十年,办理退休。按照退休金基数,王惕吾应给付退休金七十万三千零八十元,可是越有钱越小气的王惕吾,却借口杨松茂受雇期间编制属于“事务组”,拒绝适用台湾省工厂工人退休规则,乃克扣退休金四十多万元,只拿出三十万元,想打发杨松茂走路。杨松茂心有未甘,乃去信要求履约,王惕吾回了信,信中一派狡赖。最后兴讼,最高法院判决王惕吾败诉。

这一“定谳”,告诉了我们,王惕吾还是可以打倒的。全案详情,请看本报今日社论栏。

警察施暴,局长疲惫·洛城市民要他下台

【本报讯】继一名超速开车遭洛城警察殴打之后,电影明星麦勒克鲍敦和金波辛格也参加抗议示威,要求洛杉矶警察局长盖茨(Daryl Gates)下台。

在警局前集示威的一百五十人之一,影星鲍敦说:“我们之所以集合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个家伙是种族主义者兼仇恨贩子。”

事件发生在三月三日,金洛尼(Rodney King)超速行车,经警方所谓的“高速追赶”追上之后,遭警察野蛮地以警棍殴击,并拳打脚踢。四名打人的警察,其中包括一名巡佐,已于十五日以“攻击”重罪被起诉。

在十六日的——也就是第三次——示威中,群集警察总局门前的示威者明白谴责盖茨应为此事负责,要求这位已干了十三年的警察头子辞职。

在影片《猎取红色十月》中扮演要角的鲍敦说,盖茨有发言侮辱少数族裔的多次前科,并以庇护警察施暴行动闻名。

参加示威的名人中,除上述明星之外,还有三年前角逐过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黑人民权领袖杰彼杰克森(Jesse Jackson)牧师。

被起诉的四人分别为卜瑞森诺(Ted Briseno),三十八岁;鲍威尔(Laurence Powell),二十八岁;文德(Timothy Wind),三十岁;和巡佐库恩史代西(Stacy Koon),四十岁。他们被控不必要地使用警械,以致命的、可能导致身体伤害的武器攻击人身;如果定罪,将被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次警察打人事件,也许这四个混蛋活该倒霉,恰巧为一位业余摄影师碰上,将他们打人的经过录下影来,使此次暴行无所遁形。

盖茨于十七日接受访问时说,被录影带弄得“身体疲惫”;不过,他仍坚拒辞职。

盖茨告诉《洛杉矶时报》说,录影带首次在洛杉矶一家电视台播出时,他适在华府,所以没有看到;直到全国骚动,有线新闻电视网在全美重播时,他才看到。

盖茨滚蛋

在洛杉矶中心区,约一百五十人于十六日集结在警察总局前面示威。图为女星金贝辛格(Kim Bassinger)在男星艾尔克鲍敦(Alec Baldwin)陪伴之下,接受各大电视网的访问时,要求洛城警察局长盖茨(Daryl Gates)滚蛋。(美联社)

环保署蒙特利尔专案小组通过设置要点

【本报讯】行政院环保署“蒙特利尔议定书专案小组”今天通过设置要点,今后将加强保护臭氧层,遵行蒙特利尔公约,提升中华民国的环保国际形象。

另外,为了使台湾地区的管制氟氯碳化物(CFC)成绩受到国际认定,以避免贸易制裁,专案小组预定在六月份,参加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举行的蒙特利尔议定书第三次国际大会上,寻求成为类似签约国的可能性。

环保署表示,由于我国不是联合国会员国,加上中共百般阻挠,国内对减少氟氯碳化物保护地球臭氧层所做的努力,一直无法获得国际社会认同。

由于蒙特利尔公约中对不遵守协定的国家,有类似贸易禁运的严厉处分,中华民国除了积极寻求认同外,还必须研究开发氟氯碳化物的替代品研究工作。

由环保署统筹组成的蒙特利尔议定书专案小组,将由副署长陈龙吉担任召集人,另结合经济部工业局、国贸局和外交部等单位力量,一起达成既定目标。

巴女罚情夫·咬掉他舌头

【里约热内卢讯】警方说,一名妒妇发现她的情郎已使君有妇之后,把他的舌头咬掉了一块,以为惩罚。

她是假装跟他接吻时,达到了咬他舌头的目的。

巴西东北部萨尔瓦多(Salvador)市警局发言人说:“这位妇人当即将咬下来的舌头吞掉了,以防她的情夫求医缝回去。”

泰国和尚养情妇·为长老开除僧籍

【美联社曼谷十九日电】一名长老昨天说,一名僧侣被发现违背禁欲誓约,养了一名二十三岁的情妇达七年之后,泰国的佛教总管组织已将他的僧袍剃除。

这个和尚名叫尼康(Nikorn Dhammavadi),三十四岁。泰国佛教的桑加最高委员会昨天在曼谷东芒区一座寺院,宣布尼康的罪状时,那位花和尚并未出席。

东芝区长老法苦(Visootham-marot)说,经最高长老福拉(Phra Nyanashamva)签署的判决书,就是最后的决定。

他说,因为没有无可驳斥的“文证和人证”,证明尼康于一九八三至九〇年不曾跟昂帕葳娜(Ompa weena Bukhunthong)有过多次性关系,所以,他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脱掉僧袍。

昂帕葳娜去年生了一个男婴,泰国报纸说他长得非常像尼康。

这件事经过泰国报纸报道之后,在这个佛教国家闹得满城风雨。

去年六月,尼康曾经报警,说昂帕葳娜和她的七名亲属向他敲诈五百万泰元,所以,他要求警察将昂帕葳娜逮捕。

昂帕葳娜也上书东芒区长老,指责尼康始乱终弃。

在泰国的五千六百万人口中,约有百分之九十五是佛教徒。绝大多数的泰国男人,一生中至少要当短时间的和尚,作为过渡到成年仪式。

日本计划造新电脑·将有人类思考能力

【路透社特稿】日本计划创造具有人类思考能力的电脑。

日本与外国科学家本月举办一项重大的发表会,说明由政府资助的一项国际研究计划的概念,此项计划将把电脑科技堂皇引入第二十一世纪。

南加州大学教授阿比布说,“老式电脑只能储存事实。新电脑则可发现事实,并且能提醒你注意问题。”

新电脑将会说话、思考、学习。它们将是这个资讯爆炸,备受生态灾祸威胁的世界所不可或缺的帮手。

日本此一号称第六代电脑的计划,大胆的企图跨越传统电脑的观念与技术。

这诚非易事。它将继续循日本的第五代电脑计划向前推展,大多数专家说,第五代电脑计划未能赋予电脑推论的能力。

这将是日本所曾尝试规模最大的一次基本研究计划。日本一向善于根据从外国学来的技术,从事大量生产,因而被指为科学揩油专家。

此项计划预计将耗资三亿美元,从一九九二年四月开始,持续进行十年。为促使此计划成功,日本官僚所面临的挑战,不亚于其科学家。

通产省对此项空前的基本研究计划,将予以空前程度的支持,而基本研究一向是传统取向的文部省的范畴,不免会排斥他人侵入其主事领域。

通产省还必须说服目前在日本电脑科学许多领域上,仍大幅超前日本同侪的外国科学家,让他们相信,此项合作将不会增强日本公司,而牺牲西方的公司。

德国杜塞多夫大学教授艾克米勒说,“问题的症结在于区域排外主义,区域间彼此的不信任,缺乏可靠的资讯与国际道德,以及聪明才智不足。”

日本科学家为避免引起贸易紧张关系,或影响合作之路,因此只略述他们希望发展的技术的大略情况。

通产省电子科技实验室所所长弓场说,第六代电脑的基础,是一套连接一百多万个电脑处理机的系统。

这—大套平行的系统已经被有限的运用,把数十、数百、甚至数千具处理机结合在一起,以便把复杂的问题,分解许多可以迅速处理的小问题。

未来的电脑处理机将会力求模仿人脑,因为人脑透过互关联的神经细胞所形成的紧密网络,不仅可以处理大批的资料,并且可以经由错误中学习。而今天的电脑处理机快则快矣,却十分愚笨,它们一次只会做一件事,而且只会遵命行事。

今天的微晶片大抵是由矽或砷化镓制成,但未来将是由一种与光而非电相连接的晶片所取代。这种光纤晶片将会比现今的晶片更加快速、也更加有效率。这种电脑预料至少要到二十一世纪初才可能问世,而且一秒钟应该能够执行一百万亿次的计算,几乎比当今最快速的超级电脑还要快上将近五千倍。(中央社译)

联合稽查工作面对长期抗战考验

【中央社记者尹德瀚特稿】台北市政府自三月一日起联合稽查十八种影响治安的行业,重点锁定忠孝东路及林森北路一带,密集查察,目前并开始以强制拆除违反公共安全设施、派员站岗及强制清场等强硬手段,展现彻底执法的决心。

遗憾的是,联合稽查组一波接一波的重点查察行动,固然使林森北路及忠孝东路一带违规行业的生意一落千丈,却也便宜了其他地区的不法业者,利用稽查组无暇他顾的大好机会,生意做得比平常更为熟络。

面对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现象,联合稽查组表示,政府绝对有全面取缔的决心,但目前限于人力,只有采取分区扫荡的方式,先取缔违规行业最密集的地区,再逐步扩大取缔面。

人力不足,正是联合稽查组目前面临的最大困扰,根据市府发布的数据,截至三月六日止,联合稽查组共查察影响治安行业达二百三十八家次,平均一天查四十家,但是台北市的违规行业至少有上万家,单是每家查一次,就得花一年时间。

一位原先在林森北路经营电动玩具店,目前歇业暂避风头的业者,就看准了联合稽查组人力不足的弱点。他说,一旦稽查组将取缔重点转移到其他地区,他就会重新开张。

对于这种视法令如无物,蓄意与政府斗法的业者,联合稽查组表示,必要时将取得相关单位配合,予以断水、断电的处分,不让业者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成员工作负荷过重,难以长期支撑,是联合稽查组的一个隐忧。目前,每个稽查小组一周有两次凌晨十二点到四点的勤务,白天还要上班,许多组员已经感到体力不支。

联合稽查组表示,未来可能从市府各单位抽调更多人手,减轻组员的工作负荷,以免影响士气。

联合稽查工作展开以来,已经迫使许多业者自动歇业,但利之所在,这些业者绝对不甘就此放弃,一定会伺机卷土重来,如何与业者长期斗智,保持并扩大战果,是联合稽查组未来最大的考验。

我们赞美报社工人打败报老板

国民党致力控制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凡四十年。其目的,在求一党专政,独占市场,保护报阀。报阀之尤者为两个老国民党,即王惕吾与余纪忠。两者横行霸道,各有千秋,两个报业王国,其家天下,也正是蒋家天下的缩影。四十年,国民党党中央像个大阴茎,他们两个,就像对大睾丸,为阴茎提供开门耀武扬威之资。由于护党中央大阴茎有功,相对的,他们也得到大量独占利益,所向披靡,台湾不怕他们的好汉,只有李敖类型的人物而已。

有讽刺现象的是,李敖类型的人物,往往不是有头有脸的,台湾有头有脸的反倒胆子小、反倒不知挺身卫护自己的权利;大胆敢挺身而出的,反倒是一些小人物,他们是一些大人先生眼中的“刁民”,他们之中偶尔会出现凤毛麟角,向不合理现象抗争。他们的力量极小、声音极弱、无钱无靠山,却“不自量力”,要挺身而出、一争短长。他们绝大多数的抗争都失败了,呼冤无路、告衙无门,最后化为泡沫而去,但也偶有成功的例子。例子之一,就是联合报的工人杨松茂。

杨松茂是个外省小人物,家住台北县汐止镇横科路六七巷十六弄二号五楼。他原是李弥将军的参谋,一九六四年五月,由李太太介绍给王惕吾,沦落当司机糊口。进联合报前三年,开采访车;后十七年,开送报车。到了一九八四年五月,满了二十年,办理退休。按照退休金基数,王惕吾应给付退休金七十万三千零八十元,可是越有钱越小气的王惕吾,却借口杨松茂受雇期间编制属于“事务组”,拒绝适用台湾省工厂工人退休规则,乃克扣退休金四十多万元,只拿出三十万元,想打发杨松茂走路。杨松茂心有未甘,乃找到郭吉仁律师的“台湾劳工法律支援会”求助。一九八五年七月十六日,郭吉仁律师为他写了一封信给“联合报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惕吾”,表达三点:

一、兹据杨松茂先生来本会委称:“本人前系于联合报股份有限公司印刷厂担任搬运报纸司机,该公司于73.5.1以本人已年满六十岁为因强制退休。但查该公司印刷厂系有使用发动机器从事制造报纸之工作场所,且有工厂登记,依工厂法施行细则第三条规定,凡受雇于工厂从事工作获致薪资者,均属工厂工人,惟该公司迄今仍坚称本人不属工厂工人,拒不依台湾省工厂工人退休规则发给退休金。又本人受雇期间该公司亦违反工厂法第十八条规定,未加发本人例假日、国定纪念日或特别休假日期间照常工作之工资。为此,特委请贵会义务律师代函通知该公司,迳依法补发本人退休金及加班费差额,否则即请代为民、刑事诉讼”等语。

二、按贵公司的报道,最高法院业就工厂工人定义为“凡受雇于工厂从事工作获致薪资者,均属工厂工人”(附件一)、及最高法院前于七十二年度第五次民事庭会议亦同意行政院70.12.28台70内字一八七四六号函:“将工厂司机纳劳工范围”,则杨先生确属工厂工人无疑,自得适用工厂法及上开退休规则之规定。

三、合代函请贵公司文到十日内依法补发给杨先生退休金及加班费差额,以免讼累。

七天以后(七月二十三日),联合报回信了。信中一派狡赖,表达四点:

一、贵会74.7.16二四四之一号大函暨附件均收悉。

二、本报系民营新闻出版事业,杨松茂受雇为本报送报车驾驶员,并非本报附属印报工厂所雇之驾驶员或工人,贵会所引最高法院(72)年度第五次民庭会议决议内容,仍以工厂直接雇用人员始有工厂法之适用,且依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字第二〇九三号民事判决,民营汽车运输机构非“台湾省工厂工人退休规则”所称之工厂,其驾驶员退休,无上开规则之适用。

三、杨松茂于民国七十二年五月劳动基准法施行以前因年满六十岁,本报依自订之退休规章予以强制退休,杨员并已于当时照章领讫退休金离职。

四、本报处理杨员退休事于法尚无不合,敬希贵会惠予疏导为荷。

王惕吾的诚意既然如此,于是,杨松茂方面就只好到法院出之一告。这场官司,一开始杨松茂并没打赢,经郭吉仁律师的锲而不舍,终于在高等法院七十五年上更(一)字第三四九号判决(七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中,由民事第五庭推事戴章甫、李琼荫、刘建中判决王惕吾败诉。

王惕吾当然脸上挂不住,乃在法定时间内(七十五年十二月十日)提出上诉,可是,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五一〇号定谳判决(七十六年四月三日)下来,王惕吾还是败诉了。最高法院民事第二庭推事赵公茂、罗健群、孙森焱、范秉阁、林奇福在判决书中写的“理由”是:原审斟酌全辩论意旨及调查证据之结果,以:被上诉人主张其在上诉人之印刷厂专任送报车司机之工作内容,如前所述,均与印刷厂工作有关,作业时间亦与印刷厂同,并受该厂主管指挥支配等情,上诉人并无争执。参以行政院七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台七十内字第一八七四六号函,为因应目前实际需要,同意将工厂司机、警卫、厨师及仓库管理、清洁工等人员纳入劳工范围之趣旨,应认被上诉人为工厂法施行细则所称之工人,而有当时施行之台湾省工厂工人退休规则之适用。虽上诉人辩称:被上诉人为其秘书室事务组之司机,非印刷厂之司机。然上诉人以产销新闻纸类为业务,与一般工厂产销特定商品为业者,并无不同。一般工厂除生产部门外,亦设有业务部门。苟将运送生产品之司机,编为业务人员,谓其非工厂之司机时,上述行政院函有关工厂司机部分,岂非具文。上诉人此项辩解,殊不足采。

这样子判决书下来,一切局面,立刻分明。郭吉仁律师于胜诉后,立刻通知王惕吾付钱,否则要去强制执行了。王惕吾无法,只好乖乖照付。

这个案子是一九八七年定谳的,是四年前的事,不过是划时代的事。这是台湾法院有史以来第一次敢判王惕吾败诉。其实台湾的法官们至今还怕王惕吾,这由四十年来联合报从无被判刑事案诽谤罪记录可以证明。本案只不过是民事案,案情又极为简单、且在一九八三年最高法院自己有过关于工厂司机的认定决议,实在一翻两瞪眼,无法再回护王惕吾,才有这种结果。

小人物杨松茂时来运转,有这一胜利,在我们看来,真正的胜利,关键不在那四十多万差额,而在于他有敢于以报社工人向报老板挺身而斗的勇气。他不怕国民党党中央大阴茎把关下的大睾丸,而硬要袭击它一下。按照常理看,圣经中所记的大卫(David)绝无打败巨人歌利(Goliath)的可能,但是大卫手执弹弓,“技术击倒”(T. K. O.)了眼前的巨人。《旧约·撒母耳记》说大卫“打中了非利士人的额”,此婉转语耳,打中的,实乃睾丸也。

联合报的朋友们,你们的老同事杨松茂先生已为你们打开了一个缺口,毛茸茸之下,光明在望,你们还怕什么呀!

给王惕吾看点颜色!

去年11月10日,全美华人协会在波士顿举行每二年一次的全国代表大会,会中颁发杰出华人成就奖给李敖、田长霖(加州伯克利大学分校校长)、李天和(麻省理工学院教授)。我在国民党统治的台湾岛上,不能出席,只好以录音讲话,送到美国去播放。

波士顿《舢舨》(Sampan Newspaper)的宋明怡小姐报导了我不能去美国的事。提到“华协颁发这个奖给李敖,是要引起世界人士对他在争取民主自由人权上的承认”,并引述了华协总会会长潘毓刚的谈话。潘疏刚说:“台湾当局通过一些渠道,警告李敖,如果这次出去,将以‘陈鼓应方式’处理(即出境后不再让他回台湾),李敖不愿冒回不了台湾之险,所以不来美国领奖了。”

11月21日,国民党政府北美事务协调委员会驻波士顿办事处致函《舢舨》,指出:“《李敖打消美国之行——台湾政府声言出国后不予返台》报导与事实不符。经本处向国内查询复告:李敖先生自民国六十九年(1980年)8月18日核准赴日观光后,迄无申请出入境之记录,目前并无依法禁止其出境情形,亦无政府人员与渠接触谈及境管问题,仍请贵报一本公正报导立场,惠予更正为荷。”

对这封官样文章的信,我反驳如下:

所谓1980年8月18日核准我赴日观光,与事实不符。第一、我一生讨厌日本,绝不会到日本观光,何来“核准赴日观光”?第二、所谓8月18日核准之说,也与事实不符,因为外交部一直不肯发给我护照,按照外交部自订的作业程序,护照是四十八个小时内发下的,可是我的护照,拖了四十八天也不肯发下。从8月拖到11月,我火了,写信质问外交部长朱抚松。半个月后,外交部回信了,捏造出“台端所填资料卡之婚姻状况经查与事实不符”理由,仍旧拒绝发给。11月23日,我再写信质问朱抚松,告诉他说你太太徐钟珮在《我在台北》一书中骂你是“死鬼”,是有道理的,因为我所填资料卡中,全无与事实不符之处,是“死鬼”手下公务员自己弄错了。朱抚松收到信后,紧张了,于是,外交部的护照无条件发下来了,外交部收回了“经查与事实不符”的鬼话,不再出面阻止我出境了。可是,当我买了机票,要去新加坡观光时,到了机场,却被拦截下来,原因是我虽有了护照,可是出境证被警备总部收回去了。我在机场打电话给警总保安处处长郭学周少将,他们推托不在,也不肯说明郭少将亲手发给我的出境证收回去了的原因。我当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外交部和警备总部轮流做坏人,皮球踢来踢去,结果不外是不让我出境而已。国民党政府在三十一年的“强迫永不分离”以后,所谓“核准”,只是骗美国人的把戏而已,一旦我真的要出境了,他们的花样就来了!早在二十六年前,一九六四年五月十八日、六月一日美国大使馆就一连两信邀我访美,但是国民党政府透过关系,表示我除非同他们暗中合作,绝无核准我出境的可能。我为了“不降其志,不辱其身”,所以根本就“无申请出入境之记录”了、根本就懒得申请了。二十六年后,当全美华人协会今年邀请我去领奖消息传出,国民党中央委员级的老友就代为传话过来,表示老套。鉴於我上次在机场被拦下来那一幕、又鉴於陈鼓应等不得返台那一类事实,我想我一方面大可不必自取其辱的申请出境,一方面也要当心万一被放逐了,未免太便宜了国民党。——我在台湾守死不去、在台湾与国民党周旋,岂不更实际、更实惠、更能拆穿国民党的自由假相么?如今,北美事务协调委员会里宣扬台湾自由的知识分子们,他们对李敖不能出境的事实,坐视三十一年都不置一词;却对李敖可以出境的描绘,兴致勃勃的来函贴金,我看了真觉得好笑。说李敖“迄无申请出入境之记录”吗?太抬举李敖了吧?张学良也“迄无申请出入境之记录”、孙立人也“迄无申请出入境之记录”,在官样文章中,“目前并无依法禁止其出境情形,亦无政府人员与渠接触谈及境管问题”,可见张学良、孙立人不能出境之说,均“与事实不符”。又何必抬举张学良、孙立人呢?希特勒杀了六百万犹太人,也迄无官方记录与依法杀人情形之遗痕,自也同属“与事实不符”之尤者。愿北美事务协调委员会诸君子改行去写历史,则希特勒将感拜无涯于地下。诸君子其勉之!

我上面的反驳北美事务协调委员会的文字,是依照新闻惯例,送给登载该会来信的各报,在新闻惯例上,这叫辩驳书,是非登不可的。由于联合报的美洲版——世界日报也登了该会的来函,所以他们没有理由拒登我的答辩。但是,他们就是不登。我转话过去,说你们不登,我就找你们老板算账去!

由于世界日报不按新闻惯例处理我的答辩,足证他们与国民党官方勾结,封杀李敖于海内外。勾结之下,唯一的巧合发展似乎是:在我的辩驳书登在美洲他报以后,张学良终于微妙的有了出境记录!

王惕吾海外的党羽当然做梦也想不到李敖能立刻办出了一家报纸,并且这家报纸和他们一样,也同时能登陆阿美利加,发行美洲版。并且,不是盖的,说到做到,立刻在报上找他们老板算账。这些党羽若早知道他们“不自殒灭,祸延老板”,真该悔不当初矣!

不过,这些党羽也不必太难过、太自责。因为李敖揪不揪出王惕吾,与这些党羽的行为并无必然关系。我李敖早就看不惯满朝文武的每一个国民党,早就耍一一用钢笔、用铁证干掉他们。王惕吾者,只不过是我李敖“黑名单”中的一尾大鱼而已。干倒这个老国民党,是迟早的事。

如今适逢其会,先给王惕吾看点颜色而已。王家党羽们别难过了。

一九九一年三月二十一日

李登辉无视人权的维护

上年台湾发生反共义士马晓滨等三人掳人勒赎一案,被法院判处该三人都予死刑定献。但国人以彼三人并未杀人且有悔意,皆曰不可杀,以示悯恕。有佛门释昭慧暨社会人士多位群趋总统府求见李登辉,竟遭闭门羹而拒见之,反远避而南下,如此恶劣作风,显无仁者风范,而亦使正义荡然矣!李登辉身为国家元首,而于人权的态度至于不理不睬,已是有亏职责;徒见到处奔波作秀,可说已极尽假仁假义的能事了。(义人)

国民党迷恋赖皮狗政权·骗人民说拓展非洲贸易

据国民党政权经济部国贸局二十日说:“我国去年与非洲进出口贸易呈现稳定成长,今年在加强对五大新兴发展地区经贸拓展计划中,加强拓展与非洲贸易,将列为重点工作之一。”

它说:“根据我国对外贸易统计,去年我对世界八大地区贸易中,对北美洲、中东、大洋洲出口都呈现衰退;但是对非洲输出仍维持成长,总金额达到十二亿五千万美元。去年我自非洲进口总额为十二亿两千万美元,也比前年成长了百分之四。”

它说得不错:“非洲是一个人口众多,资源丰富的庞大市场,成为我国分散市场的重要目标。”

不过,接着马脚就露出来了。它说:“近年来,我国陆续派团参加南非金山商展、温吐克商展、史瓦济兰商展,以及在南非自办‘台湾手工具机展’,都获得良好效果。”

看吧!不是南非就是史瓦济兰!史瓦济兰(Swaziland)是南非的附庸国;南非以蹂躏人权闻名于世,连南非白人的母国荷兰和英国,都在跟国际社会合作,以禁运对南非实施经济制裁;只有臭味相投的国民党政权,甘冒国际社会之大不韪,一点也不以与南非国民党赖皮狗政权套交情为耻!

跟赖皮狗政权为伍尚不算,国民党政权的国贸局还要欺骗读者,说它在“加强拓展与非洲贸易”!由此可见,这个混账政权有多么可恶!(子车)

郭为藩实应引咎辞职

求是报三月十六日刊出“文建会土蛋的大手笔”及“文建会主委确是土蛋”两文之后;已有了回响,许多立委终于开金口了。虽然土蛋郭为藩一再狡辩,并没有“文化特权”,但实质上却难辞推诿责之嫌。所谓“评审从严”都是狗屁,花了大笔经费,隔海制行头,动员上百的演员,演出之后,大都高挂起来,全省两千万人亲自买票去看的又有多少?电视上不能播出,算什么文化出击,与其说发扬艺术,不如说是演给特权看的来得恰当。这一次花六百万的经费,仅使少数人获得利益,可以说是本末倒置、浪费公帑也。在海报宣传上果然出了问题,过分夸大引起国剧界的非议,至于被公认为绝非大陆一流演员的李宝春,何时被封为大陆“国宝”,广告公司则无词以对(见大成报十版)。

文建会以前所办的一些大型活动,大多是雷大雨小充分地暴露出暴发户的丑态,而主其事者又是笨蛋,这样的把别人的经典之作拿来照抄,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材料,花上大笔的钱来过戏瘾,欺侮台湾的观众,真是莫此为甚,郭为藩实应引咎辞职矣。

谈到国剧,弊端最多,将来有机会当加以剖析,目前三家电视台,台视由田文仲把持,那些不三不四的节目,采一鱼二吃的办法,大赚黑心钱,该节目早已失去传统戏曲的谨严,粗制滥造,尤其主持人胡说乱盖、驴头不对马嘴,听了令人头皮发麻,台视当局为何视而不见?把田文仲这种货色当宝贝,真是不智之举。(老戏迷)

华视新闻杂志有问题

目前看电视念错字已是司空见惯,不足为怪矣。可是一个名主持人又是做一个访问张学良的节目,主持人如果不把访问对象的生平、历史背景搞清楚的话,不仅贻笑大方,甚至有失该公司的颜面,张学良的字汉卿号毅庵,但可笑的是华视的旁白竟指张学良是蒋经国属上的落款,“毅庵”说是毅唐,就算不认识草字,也应该知道张学良的号是毅庵吧!在专访中陈月卿问得太急躁,许多问题似乎都没有抓住重点,时有捉襟见肘之感,且时出错误,可见对于被访者的历史、背景等了解得不够透彻。

最后一集太过草率,不如日本人制作的严谨,且在珍贵的资料方面更是瞠乎其后矣。

三台争功自始皆然,可惜的是大都忽略了制作的严谨,殊为可惜!(贾高眼)

人头户始作俑者是国民党

国民党政权最近针对做股票的人头户展开猎漏行动,表面上的理由是要把人头背后的真正大户财主揪出来课税,以维护纳税公平;其实真正的目的则是在制造租税恐慌,威胁大户财主暗中向国民党政权“输诚”,以掌握企业的丰富资源,为二届国代及下届立委选举铺路。因此可预期在办几个倒霉鬼杀鸡儆猴周,就会雷大雨小的适可而止。

国民党在人团法公布后,才向内政部办理人民团体登记,迄今尚无法人资格,依公司法规定,不可能以政党名义成为公司发起人及股东;而这几十年来却拥有庞大的党营事业,必然系以其党工干部个人名义做人头,持有党营事业股票,这些人头的资金来源及利益去向,财政部为何不查?(子林)

王惕吾在我保存文件上又不坦承合伙?(上)——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四

民族报从我出名申请发行开始,即言明有董事会,因此有董事长、有董事。其后,我把发行权作为创办民族报投资的一部分,从此发行人与董事长之更替,即均经由董事会决定。社长之更替,亦同经由董事会决议。故王惕吾先后继任董事长、发行人与社长,在其分呈党政有关机关核备文件中,均有经“董事会会议改推”、“经董事会决议”、“由董事会推定”或“经董事会公推”等语句。同时,创办人第一次会议,曾决议“采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制”,其后董事会亦曾决定股权之分配,故在王惕吾分呈党政机关文件中,亦常有经费“由股东募集”字样。兹将合伙创办文件分别说明如下:

(一)三十八年元月五日周之鸣以发行人名义,具名盖章呈送南京内部警察总署之“新闻纸杂志登记申请书”,其“经济状况”栏,填明“由董事会负责”(即地院原证三十四号,台北市政府五十四年一月二十三日函覆莫屏藩律师抄件)。

(二)三十八年三月二十六日,内政部警察总署署长唐纵自广州航空来函称:“二月二十三日大函敬悉,查民族报申请登记一案,业于三月十七日核准登记,填发穗警台字第一九三号登记证,送由台湾省政府转给矣”。该署新闻主管处长乐干同月二十四日来函内容亦同(即地院原证一号)。

(三)三十八年四月二十四日民族报第一次会议记录:“出席人:王翊群(即王永涛、王逸芬)、王瑞钟(即王惕吾)、李汉仪、周之鸣、吕季陶(即吕圣辛)、何敢、何功扬,主席:王翊群,记录:何敢。(A)报告事项:主席报告:关于筹备经过及其费用,据统计迄至现今止,共费三亿五千万元(台币),工厂设备费约七亿余元,此款由信孚公司垫付,社址方面系向吕董事个人租借,应立租约,宿舍则系社方暂借,以后宜筹款购定。(B)讨论事项:(1)本社组织应采何种制度案。决议:采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制,并推选王翊群、吕圣辛(即吕季陶)、李汉仪、周大谋、何敢、何功扬、周之鸣为董事,推选王翊群为董事长,王惕吾(即王瑞钟)为常务监察人。(2)主持本报言论应如何加强案。决议:本报发行旨在发扬民族精神,以民生第一民族本位为鹄的,唤醒人民争取平等自由幸福。一切言论,组织三人小组专负督导之责,并推周之鸣、李汉仪、何敢三人主其事。(3)(4)略)。”(即地院原证三十七号)

(四)三十八年五月二日台省新闻处处长吴锡泽覆周之鸣函称:“四月三十日留示敬悉,关于新闻纸应记载发行人姓名,为出版法所规定,法规有限,实难变通,仍请依法办理,无庸改换股份公司。”(即地院原证三十八号)

(五)三十八年五月二十五日,台湾省政府新闻处为出版品应刊载发行人姓名致民族报社代电称:“查该社逐日出版之报纸,均未刊登发行人姓名,有违出版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希即于电到之日起依法办理为荷。”(本件未送法院)

(六)三十八年六月一日出版民族报,在报头下刊出“发行人周之鸣”六字。(即地院原证二号)

(七)三十八年七月二十五日民族报第二版刊载“本报监事长贺楚强抵台”消息称:“本报监事长贺楚强氏由穗抵台,今后拟长期留居台北,对本报业务之扩展,将必有莫大之助益。”(即地院原证八号)

(八)三十八年八月十一日,社长何敢呈台北市政府称:“本报原发行人周之鸣因故辞职,经董事会公推王翊群担任发行人,并自本月十五日起开始变更,为特具呈钧府申请变更登记,敬祈鉴察核转。”在附呈新闻纸杂志变更登记申请书中“变更之原因”栏,又称“原发行人周之鸣因故辞职,经董事会公推王翊群任发行人”。(即地院原证三十五号,台北市政府五十四年一月二十三日函覆莫屏藩律师抄本)

(九)三十八年十月王惕吾君于革命实践研究院受训时,亲笔所作“自述”中,有关民族报一段,自称“吾友王翊群君慷慨有志,重义厚情,与人交无不诚挚出自肺腑,其任事尽忠负责,毫不苟且,对革命大业努力不懈,与余志同道合,交称莫逆。今春余与王君发起,纠集数同志,遵奉总裁训示,吾人以复兴民族为己任之旨,各尽所能,创办民族报(在台北出版),誓以一息尚存之决心,与共匪奋斗到底,尽党员一分子之责任,以报党国。余与王君不倦志趣事业同心合作,且能互相规过督勉,诚为益友。”(即地院原证四十九号,并经高等法院函该研究院寄抄本)

(十)三十八年十一月王翊群、周之鸣共同以发行人名义,申请变更登记发行人,呈送台北市政府“新闻纸杂志登记申请书”,其中,“审查意见”栏第三项“发行编辑人”下,台北市政府民政局社会科科长陈全永签注意见称:“查原发行人周之鸣因故辞职;新发行人系经该报董事会决定。”(即地院原证五号,系请莫屏藩律师从内政部新闻事业处案卷存取得抄件)

(十一)三十八年十二月二日,社长何敢致台北电信局代电称:“一、本市成都路二十七巷十二号本报董事长王翊群寓所,现需装设电话壹具。二、为特电达,敬希即予装设为荷。”(即地院原证十号)

(十二)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副社长王谦明(即王永清)请汤履铭秘书“通知贺楚强、吕季陶、何敢、周之鸣、李汉仪、周大谋、于明(二十六)日晚六时,开董监事会议”便条。(即地院原证四十八号)及二十六日十时汤秘书拟稿,以民族报名义分致“本报董监事”函称:“敬启者兹订于本月二十六日晚六时,在本社召开董监事会议,敬希届时出席。此上王董事惕吾、贺监事长、吕监事季陶、何董事敢、周董事之鸣、李董事汉仪、周董事大谋。”(即地院原证七号)

二二八事变始末记(四)蒋渭川

各位同胞们,我再重复提醒大家,无论外省人本省人,同是黄帝的子孙,同是汉民族,彼此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绝对不该仇视,才上可以对祖先,下可以对子孙。这回专卖局缉烟杀人发生空前流血事件,已使我们国家民族遭受最大的损失。这是只可当做作梦一般让它忘记。现在长官已将事件的处理放在最宽大的基础,应该就这样告一段落了。今后大家要痛悔前非,放大眼光,互相亲爱团结,一致建设台湾,贡献中央,来复兴我们的国家,才对得起国父及先烈在天之灵。

乘这广播机会,我也要对由内地来台的外省同胞讲几句话。大家多数来台湾是官员,是接收人员,也有一部分是投靠官来的商人。在过去的接收情形及政治上的措施,不待我说,大家也很明白。因为与本省人言语不通的关系,容易发生种种误会。但是,在这一年半时间的经过,实在有许多事情使守法的本省人看不惯。因而难免发生摩擦。这个问题,若是大家冷静检讨,就会知道,这次发生不幸的事件,虽然是专卖局缉烟杀人激起公愤;可是一年半以来,平常所积下不平事情的确不少,才能发生得这样的普遍,这样的激动,实在是大不幸的事来。各位同胞们,我们本省同胞过去受异族统治五十一年间,数十次流血革命,牺牲成千成万的先烈志士,从事民族斗争的是民族解放,期待的是光复归到祖国怀抱。祖国抗战八年,终得胜利,而收复台湾,就是本省人等待五十一年的目的完全达到。所以,光复初时,大家都谢天谢地祭祖先,欢迎祖国来的军政人员的热烈情绪,大家应该记忆尚新,也可以知道本省人的心理。这回的事件是专卖局的处置不当所致,有若干外省兄弟被人殴打或侮辱,实是不幸的事。这也是由公愤一时的冲动的结果,现在只有忘记,只有重新携手。刚才我所广播及三时长官也将广播的处理原则,是因为要收拾大局,归于宁静,或者不能尽使大家满意,希望大家体念现在的情景,为大局设想,千万要冷静,不容再起兴奋,那事件也可顺利解决,秩序也可迅速恢复。省外的同胞们,大家需要记忆,知道台湾是中国的一省份,台湾人是中国国民,同时中国也是台湾人与大家共同所有的;台湾是收复地,不是征服地;台湾是回归祖国怀抱的人,绝对不是被征服的夷狄。所以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今后希望大家彼此体念,互相亲爱,团结努力,共同一致为台湾谋建设,为国家图复兴,这是我对大家衷诚熟望的。

各位同胞,现在我还要对大家报告一点消息,并是希望大家实行的事。现在已由参议员、国大代表参政员、及政府人员等组织“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三天以前已经成立了,开会亦已开过数次,总是没有想出具体的办法,因为每次开会中山堂里都有很多民众争相发言,秩序不能控制,意见亦不能集中。还不是解决问题的现象。我会见长官,长官曾提此问题。大家商量讨论的结果,民众既不能信用参议会,索性选出民众代表出来参加,各团体亦可派代表出来参加处委会。这样民众就可以信任各代表的决议,兼处理一切,可不必再往中山堂混在一起。所以,希望民众想出方法,急速选出十名代表,出来参加。我的广播至此完了。待至三时,长官也要同样的广播发表处理原则,请大家详细静听。

至将近三时播完,在电台事务所与林忠台长谈话时,忽接电话,是一位姓黄的打来,谓民众要求即开会选出十名代表参加。电话中间答经过及要旨如下:

黄:“喂,喂,你姓蒋先生吗?刚才你所广播的话,大家听了非常感激。只要你不被陈仪长官骗去,民众大家都可以听从你讲的话。”

渭川:“请问你姓黄叫做什么大名,希望你多多将我的话告诉民众。我相信陈长官不会骗我,因为所谈决的事是即时要实行的,马上可以知道是否被骗,请你转告群众安心就是了。”

黄:“我是姓黄的。讲出我的名来,你也不认识。所以,不必讲。民众希望即时开会选代表,去参加处委会,可以不可以?”

渭川:“可以,大概是可以的。你现在在什么所在打电话?要用什么方法开会选出来代表,才可以代表民众去参加处委会呢?”

黄:“在北门口及石桥仔头,有几百人听过你的广播。大家都很感奋。我是在石桥仔头打电话。现在有几百人在外面等待消息。若由你再广播一次,通知民众,请大家踊跃参加,选举出来就可以代表民众参加处委会会议。我想时间已迫,情况也很紧张。我想今日下午五时,借稻江信用组合三楼开会,可以不可以?”

渭川:“可以的,我可再广播通知民众。你也要去联络组合负责人,向其借用场所,我当派几个人去帮忙办理开会。”

黄:“好极,好极,请你马上广播通知大家,并派人到组合协助筹备开会。”

渭川:“可以,可以,我马上再广播,并派人到组合准备,你也要帮忙。”

电话挂上后再到广播室补充广播其词如下:

各位同胞,我先刻所讲的民众代表选出问题,现在有很多民众打电话来这里,希望即刻召开民众大会选出十名的代表,已经决定本日下午五时在稻江信用组合三楼开会。所以希望大家有关心而有好意见的人多多益善,尽量参加开会,选举代表为盼。完了。

我播完了,回店时已过三时,颜觉空肚饥饿,简单叫面充饥,而长官也照约定广播,发表处理原则各点,殆与我的广播同样,惟稍微带官腔。长官广播完了后,我即派吕伯雄准备在稻江信用组合开民众大会,一面偕白成枝、蒋炳奎及宪兵三名,驱车周巡全台北市,突入暴行的群众里,在汽车台上演说计九处,报告与长官会谈经过及所决定的处理原则四点,宣布长官的德意,力劝民众停止暴动,解散回家,恢复二十七日以前的秩序。民众颇有感动。惟在城内一群众中,方我在演说中途,忽有一壮丁当面打来一块的砖角,大声说“你要害死民众”,声势俱厉,幸得打来的砖角打不中我,由耳边飞过,打伤一位在听我演说的民众。宪兵看此状况,感觉危险,将要动手,被我制止;而该壮年已经溜走了。民众中有要求专卖局及贸易局取消,又有要求局长免职等等很多意见,我即一一解释,乃谓此等要求大家可建议处理委员会就好。在西门町时,有一位中年人从群众中走近汽车,质问我说,“我们是由福建回来的,深知陈仪长官在福建许久的把戏。刚才你说明对本事件的处理原则若果真实,我们也当感谢。但陈仪在治闽时恶政百出,且用欺骗诈骗的手段残酷屠杀民众数万人。本事件的处理解决办法,蒋先生你敢保证陈仪不会行使其所惯用手段?你要知道,陈仪在这困难的时机,无论什么条件都可答应;待其准备好了,而兵力集中了时,就不管信誉,一切都忘去了,会实行报复杀戮,把所有的罪过都挂在被杀而再不能讲话的死人身上。我们需要充分注意和戒备,才不误事”,我即答谓“彼一时此一时,完全不同了。现在长官已经老了。其实治台不过年半,就发生这不幸事件。因长官要保持对中央的信誉及自己面子,所以要急速收拾大局,而息事。我想这位老人家具不会再出欺瞒诈骗的行为。且此回会谈是长官再三请我出来的,彼此至诚至意、以国家民族作前提所决定的;而他自己也对民众广播宣明了,绝没有骗大家的道理。我希望大家信赖政府,安心解散,各安所业”。我说明后,无人再问,皆满意散归;也没有暴动行为再发生了。我回店时已六时半,即赴稻江信用组合,知民众大会已经开了。我到场的时候,已有一位中年的人发表煽动演说。听说此人是海山区士地人,姓吕名永凯。其演说完全是要破坏,煽动民众再行暴动的。他说机会难逢,此时如不斗争到底,解放台湾人,即台湾人是永久不能出头。他说自己把握有数千名学生,皆有军事训练;若开始号召,即日就可集中战斗,希望民众奋起行动云云。我看情形不妙,即强制使其下台。我即席对民众说明大义,并将下午所讲的话再讲。民众颇信我的话,于是准备选出十名代表。吕某下台出去以后,忽再跑来,并带一个青年同来。该青年态度仓惶,报告在后车站有学生青年与军队冲突,死伤二十多人;民众又再冲动起来,我即派两个青年及组合工友赶往调查实情。在此时间,在场群众极形混乱,几再起风波。我极力制止劝民众冷静,等待消息、实情。二十分后,派去的人回来报告:后车站及其一带附近很肃静,绝无发生任何事故;即附近人家,也说没有听到枪声,亦未看见任何冲突。大家听后要追究谣言来源时,吕某也不见了;那来报的青年也已溜走了,始知是故意造谣惑众,民众乃重归冷静。当时由吕伯雄君主持选出民众代表,我同白成枝君,再赴宪兵第四团,对团长谢其派遣宪兵保护之劳,并谈今后应为之工作等。团长要我对将释放的被捕者说几句话,加以训戒。我即对整列在广场的人众说话,要点如下:

各位,大家受苦了。我相信你们大家都是好奇及好事爱看热闹,看人打人烧物件,由于兴奋,大呼小叫,才被警宪捕去,实在是不幸,但也是自作自受的。在你们大家的里面,我也不敢保证绝无参加暴行的人,内中必有多少做过坏事。这些人应该本要受严重处罚,总因我与长官今日会谈,已经决定,不论有无参加,一律要交各人的家族领回管教,所以恢复你们的自由。大家应该要感谢长官的德意,切勿因受苦二三天反抱怨恨。外面暴动亦已平静了,已将恢复二二七以前的状态。你们大家出去后,需要回家各安职业,切不可再有轻举妄动。大家要知道,无论是外省与本省人,均是同种的汉民族。虽然目前政治及经济的措施有不对的地方,我们们可以要求改变。我相信今后政府必能接受民意,大家不要焦急;对外省人亦不可仇视。彼此都是同枝生的,需要相亲相爱,共同努力,来建设台湾,才会成功的。总之,你们大家回去切要加倍慎重,勿上坏人鼓动的当。其他没有什么话讲,就将这几句话送你们回去。

我讲了后,白成枝君也讲了数分钟后,由宪兵执行释放。外面已有许多的家族在等候领人,其中有十多人,因其家族不知,无从使其来领,乃托我与白君代为通知其家族具领。团长又再三说明,团里无饭可供,望速设法通知各人的家族来领回去。我也敦嘱团长对释放的手续放简便些,尤其内中有若干是出外人,若无家族在台北,希望方便放其回去。团长也点头答应。我们出宪兵团已近八时。

因有受众人之托,我们也顾不得吃饭,就与白君分别通知被捕人的家族。在台北桥尾大马路上,看见民众数十名在运搬很大的木材石条,横陈马路,情甚紧张。我们即走近前,问其所以。民众异口同音,谓“先前有人打锣通知,讲长官已由南部调来军队,经过桃园,将近新庄,不久到台北屠杀人民。打锣的人叫大家要准备对付。所以我们将此马路闭塞起来,使军车不能通过,并伺机将其武器押收”。我听了不觉好笑,乃告知“军队无论钢铁城壁、要塞堡垒,都要攻落;如果军队要来,这样阻碍如同儿戏。何况长官绝不会调兵来北。大家今日曾听过我与长官的广播,事件已获解决,告一段落。请大家安心,勿轻信谣言,更不要阻碍交通,速将阻碍物搬回原处,恢复原状”。民众再说,打锣的人称是区公所叫其“出来打锣通知,长官和你的广播我们都听过了,恐怕会被长官所骗,所以区公所接了消息,就叫人打锣通知大家的”。我察其态度不稳,而且声势甚凶,不可理喻,逐想查出头子,再作处置。我又跑到永乐町,看见全町马路上全部由藤箱、木笼、木材、石条、石帽、石臼等横列街路,步行人也通不过去;且有民众数辈,手持木枪,在紧张警戒中,宛若战场一样。我们即走近探问。据李超然君说,因有人打锣公然通知,而区民代表主席李藤树出来命令,说是“陈仪已由南部调兵北上,经过桃园,不久就到,开始屠杀人民。所以区公所雇人打锣通知大家,准备对付”。这样情形就是一种的对付。我听过,略加说明,并保证陈仪不会调兵北上,请大家安心;并托李超然引路,到李藤树住宅;因李不在,乃托其家人转达李氏,请其速速出来负责恢复秩序;并对沿途战场似的群众,反复说明,极力调查打锣人的主使者和打锣的情形。据民众所称,打锣的人是不常见的壮年,大约三十多岁,不知由何处来的,讲话也快似走马灯一样,一听其声,马上就不见其影,也不知走向何处,且一去也不再来。我听过了,即对大众说明,必有奇怪的人在破坏我们的工作,请大家信任今日长官和我的广播,静待事件的处理,勿被谣言所迷。

台湾报刊乳房阴部三点大露特露表(任从灰)

编号丨日期丨报刊名称丨刊出性质丨露出部位 391丨77.12.19丨联合报丨副刊丨乳房 392丨77.12.19丨自立早报丨副刊丨乳房 393丨77.12.22丨自由时报丨广告丨乳房 394丨77.12.22丨中央日报丨大陆新闻丨乳房 395丨77.12.29丨联合报丨副刊丨乳房 396丨77.12.31丨台湾时报丨广告丨阴部 397丨78.1.1丨中央日报丨大陆新闻丨乳房阴部 398丨78.1.7丨世界论坛增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399丨78.1.7丨台湾时报丨国际影讯丨乳房 400丨78.1.9丨中国时报丨国际体坛丨乳房 401丨78.1.10丨联合报丨摄影介绍丨乳房 402丨78.1.10丨自由日报丨广告丨乳房 403丨78.1.10丨台湾日报丨电影介绍丨乳房 404丨78.1.10丨台湾时报丨广告丨乳房阴部 405丨78.1.12丨自由日报丨广告丨乳房 406丨78.1.12丨自立晚报丨文化副刊丨乳房 407丨78.1.12丨台湾时报丨广告丨乳房 408丨78.1.13丨联合晚报丨影视艺文丨乳房 409丨78.1.15丨中央日报丨中共新闻丨乳房 410丨78.1.15丨中国时报丨副刊丨乳房

禁欲问题(敬渠后人)

关于禁欲的功效和厉害,据说是宗教家、生理学家,甚至教育家、优生学家、社会学家等争论最厉害的一个问题。各走极端,不相上下,然大体归纳起来,不外下列五项意见:

(一)主张一生之中应完全过禁欲生活者,如托尔斯泰等人之说教。

(二)医学立场的相当禁欲说,以男女双方可以发生关系而无妨害为度。

(三)片面的性道德主张者,彼等要求女子在未结婚之前应绝对禁欲,对于男子则认为禁欲是不可能之事。

(四)“费娜”派或“伊薇尼”派,这是根据道德立场,要求男女双方在结婚之前应彼此保持性的贞节。费娜是德国一部著名关于婚姻问题的小说主人翁,她向男子要求,结婚时男子应以童贞交换女子的贞操。伊薇尼是英国作家撒拉格朗小说中的女主角,她在婚礼进行中将达教堂门口时,发觉她的未婚夫私生活不贞,便立时掉头而去。

(五)否定论者,以为男女两方,无论终身的或一时的禁欲,均为不可能之事。

关于这五种意见,布洛讫在他的名著《现代的性生活及其与现代文明之关系》一书中会加以批判。据他说,关于第一种终身禁欲说,可以不置批判,因为性欲是人类的本能,绝对禁欲是违反自然的事,只有脑筋不健全的人才将男女之事视作是“罪恶”或“不洁净”。

第三项片面的禁欲说也错误,因为此等人否认女子性欲的存在,以为女子是被动的、附属的,故在未结婚以前,男子可以享受性的自由,女子则被抹杀。

第五项的怀疑论者,也是似是而非。性欲虽然是人类不可抵抗的本能,但人类同时已是高等动物,有“文明”。文明有转移人性的伟力,可以使人类对于性冲动加以约束,使其不妨害个人,亦不妨害社会。但这种力量须在清晰认识性本能之重要的社会中才能发挥。

只有第二项及第四项才是处理禁欲问题的理想的正确态度。男女是平等的,在二十五岁,至少在二十岁以前,应绝对避免发生性的关系,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三十岁以上男女的禁欲则颇发生问题,因这时生理机能已至纯熟时间,久加抑压便要发生变态或种种精神上的病症也。至于已婚夫妇,则有常识的健康男女,大都同时都有节制自己性欲的能力,同时,月经和妊娠也是一种自然的性欲调剂。布洛讫曾再三劝告德国青年,至少在二十岁以前避免与异性发生关系。

古代以色列人早就对于男女之事加以限制,垂为训诫,据说上帝最嘉奖的有三种人:一是穷人在路上拾物能归还原主者,二是富人暗中施舍者,三为居住大城中的独身汉而无不净行为者。当时有个住在城中的青年听了颇为高兴,但是教士却说,这并不是指你而说,所指的乃是某鞋匠,他与娼妓杂住一条街上,日日为她们制鞋,娼妓时常到他面前,但他却头也不抬。

关于性欲节制,印度经典也说,人生有八件事运用适中则为享受,过份则有害。这八件事是:行路、财产、工作、酒、睡眠、热水洗浴、针灸、性交。

《求是报》19910324

南国联邦制度濒临分崩离析

【中央社贝尔格莱德十八日路透电】位在巴尔干半岛、由六个加盟国和两个自治省组成的南斯拉夫,境内种族繁多,而且政治制度复杂,致使有关当前危机的处理益为棘手。

南斯拉夫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立国,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由已故共党领袖狄托组成联邦;但现在已濒临分崩离析的边缘。

种族纷争和一九八〇年狄托去世以来一直困扰南国的经济危机,正在推波助澜,使南国随时可能爆发内战;同时,为使境内彼此各异的民族相容并存、进而团结在一起而成立的繁复的政治机构,也正在瓦解中。

联邦执政委员会——狄托设计来作为国家集体领导的一个八人委员会——是南国最高制宪机构。

委员会成员包括境内各加盟共和国和自治省的代表,他们以一年为任期,轮值委员会的主席。每一位成员都有机会成为主席。

委员会也是南斯拉夫的陆军总司令,有权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并主导国家的外交政策和国防事务。

委员会只要在表决时达成简单过半数,便可作出决定,不表决时必须有至少五人的法定人数参加。

塞尔维亚和蒙特哥罗两个共和国及伊伐特那自治省的代表在上周辞职,使委员会剩下仅够法定的人数。塞尔维亚国会今天表决,通过它的科索夫省的代表退出委员会,同时否认委员会有权对联邦事务作决定,因而使南国出现从来没有过的情势。

国会:分为两院的联邦议会是南斯拉夫的主要立法机构,负责在委员会的成员、总理和政府官员宣誓就职时,担任监督的工作。

每一个共和国,不论它的面积大小和人口多少,在联邦院拥有三十名代表,并在地方院拥有十二名代表。塞尔维亚的两个省;伏伊伏丁那和科索夫,各在联邦院拥有二十名代表,在地方院拥有八名代表。

政府:联邦政府主要负责联邦层次的经济政策并执行联邦法律。

共和国:每一个共和国和自治省都有它自己的执政委员会,有时仅有一个主席,如在去年改行议会民主政治的地方。共和国和自治省也有它们自己的议会和政府,它们往往无视于联邦法律的存在。

去年,在塞尔维亚共和国境内,以阿尔巴尼亚人居多数的科索夫省的阿尔巴尼亚人代表宣布,要脱离塞尔维亚共和国后,塞尔维亚已停止科索夫省的地方议会和政府的作业。

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两个共和国曾扬言,要脱离南斯拉夫,除非南国改变成组织较宽松的主权国联盟。它们最近已修改宪法,破例让地方法律权限先于联邦法律。

塞尔维亚主席米洛舍维奇上周末说,塞尔维亚不再承认联邦执政委员会所作的任何决定。

伊拉克南北部仍有战斗

【中央社尼科西亚十九日路透电】伊拉克叛军与难民说,虽然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宣称,南部的叛乱已经敉平,但是伊拉克北部与南部目前战斗仍然不断。伊朗表示,萨达姆下台的时间已为期不远。

华盛顿证实,在主要为什叶派回教徒的南部战斗仍在继续,它并报道库尔德族人在北部获得大胜。

巴格达的官方新闻媒体最初不理会伊拉克在波斯湾大败后所引发的叛乱,现在它却大肆报道“非法分子”的逾矩行为,指责这些人是受到美国的鼓励。

伊朗的最高领袖哈米尼说:“萨达姆不可能继续在位很久,因为武器已经落入人民的手中。”

哈米尼又说:“我们希望伊拉克将根据伊拉克无辜人民的希望而设的一个回教合法人民政府所统治。”这是伊朗迄今对萨达姆下台所作最明白的表示。

由于伊拉克驱逐所有外国记者出境,目前叛军大部分的说辞,皆无法获得证实。但是,美国国务院昨天说,叛军现在似乎已控制伊拉克北部与东北部的大部分库德族人地区。

以同性恋者与黑人并论·美众议员力争军中平等

【美联社华盛顿二十日电】国会“下院”四十名议员,引证同性恋者所谓波斯湾参战美军中有五万同性恋官兵之说,敦促布什总统废掉军中不要同性恋者之政策。

这些众议员于三月十五日联名致书布什说:“你已称赞过我们的官兵。……我们敦促阁下给予我们的男女同性恋官兵以同样的尊重,终止军方可耻的歧视政策。”

这封信的影本,系由史杜兹(Gerry E. Studds)众议员分发给记者。史杜兹是自己公开承认的同性恋者。

信中引用的五万之数,系根据美国同性恋者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十之说:既然开往波斯湾区的美军男女官兵为五十六万,男女同性恋者也应该占百分之十。

国防部公共事务官、空中防卫队的哈特(Douglas Hart)少将说,依国防部的政策,军中不容许同性恋。

哈特说:“我不知道‘沙漠之盾’或‘沙漠风暴’作业的官兵有任何同性恋者。如果我们知道,一定请他(或她)离开。”

在给布什的信中,这些众议员说,尽管国防部以可能“瘫痪武装部队之完整”为由而排斥黑人,黑人终于一九四八年在军中取得平等的地位。

他们说:“我们认为,以性取向为基础的歧视,跟以种族为基础的歧视一样,都是错的。唯一的差别不过是同性恋者不能单凭肤色识别而已。”

千岛群岛居民反对将岛屿归还日本

【中央社莫斯科十八日美联电】苏联官方塔斯社今天说,争论中的千岛群岛的居民,以压倒性的票数反对苏联将这些岛屿交还给日本管理。

该社说,五分之四的投票者反对将这些岛屿交还日本。

这项投票是和有关苏联联邦体制存废的公民投票同时举行。

日本一直要求苏联交还这些岛屿,并希望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下个月访问日本时同意让步。

在东京,一名日本外务省发言人说,这项投票结果不会影响日本收回北方四岛的努力。

戈尔巴乔夫新联邦构想未获有力支持

【中央社莫斯科十八日路透电】苏联公民投票的初步结果显示,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的新联邦构想,未能获得人民有力的支持,反倒是凸显了分离势力的声势。

昨天举行投票的初步结果显示,戈尔巴乔夫的社会主义共和国“新联邦”的模糊构想,仅仅获有限的支持,尤其在大都市地区情形更是如此。

苏联首都莫斯科市仅有百分之三十四的投票者支持戈尔巴乔夫的国家未来蓝图。在列宁格勒及乌克兰首府基辅市,戈尔巴乔夫所获得的支持也极少。

在苏联最大的两个加盟共和国——俄罗斯及乌克兰共和国,公民虽投支持票,却附署了与克里姆林宫相违的附加提议。

在富庶的哈萨克共和国方面,在当地官员修改投票问题,强调加盟共和国的主权后,绝大多数投票者表示支持新联邦的构想。

在六个声明拒绝参加这项投票的共和国中,少数公民被迫在莫斯科当局控制下的部分军营及工厂进行投票。

另外,在某些混乱的情势中,爱沙尼亚及拉脱维亚共和国境内的记者报道说,他们在“非官方”的投票所中,竟然可以连投好几次票。其他地方也传出官方以金钱或物质鼓励公民前往投票。

苏联官方塔斯新闻社报道说,在秋季油田区的投票者中,仅有百分之五十三支持戈尔巴乔夫的主张,此一结果显示出,苏联最赚钱的行业也对戈尔巴乔夫不信任。

另由苏联独立的新闻社汇集的非正式投票结果显示,在西伯利亚地区百分之六十五到七十,支持戈尔巴乔夫的主张。西伯利亚地区因时差关系,是苏联最早进行投票的地方。

在纽卖女·泰人被捕

【美联社奥克兰十九日电】涉嫌将一名泰女卖了三千纽元(合一千八百美元)的一名泰籍男子,已于周末被送上法庭。

四十二岁的帕惹(Decha Iamsakun Prasert)将该二十六岁的泰女卖给一名便衣警察之后,即于星期五晚上被捕。

在纽西兰的贩卖人口罪究竟多重,一时尚不清楚。不过,法庭已将帕惹收押,等他找律师为他辩护。

帕惹和那位被卖的妇女,都是以观光客身份进入纽西兰的。

邓小平强调武力对付台湾·香港潮流月刊登载谈话内容

【本报讯】最新一期的香港《潮流》月刊,登载了一份邓小平的谈话,强调要以武力对付台湾;并称要利用台湾商人,向国民党施压。

报道说,邓小平在中共“中央军委”会议上的这次谈话(日期不明),曾在中共内部传达,美国一些著名大学的图书馆藏有这次谈话的记录稿。

邓小平对于中华民国的三不政策和拓展对外关系,极表不满,扬言:“照这样下去,要解决台湾问题,非使用武力不可!”

邓小平说,一九八八年时,共军“总参谋部”曾派了七十多名处长级干部,持马来西亚、泰国护照潜入台湾侦察,并作出报告表示:“台湾建设得不错,但军队的战斗意志不强,人民则缺乏战备观念,只要有七个空降师配合海、空军,在八十小时内就能把台湾问题解决。”

邓小平宣称,中共已经制成中子弹,使用这种武器对付台湾,既有杀伤力,又不会对台湾建设造成严重破坏。他说:“一旦打起来,就是速决战。”

邓小平认为,美国不会介入中共的侵台战争。

他谈到两岸经济关系时,引据厦门大学台湾研究所提交的一份研究报告称,中共只要向台湾商人“让利”两成,就可以冲破国民党的三不政策,再进而利用形成利盆集团的台商,向国民党施加压力。邓小平说,中共这一套方法,过去在日本运用的效果特别好。

关于外交方面,邓小平表示,突破南韩、控制香港后,中共就可南北夹击台湾。

邓小平又称,中共已测到了台湾海峡的水文资料;绘制了台湾军事部署图;经由菲律宾新人民军向台湾偷运了可以装配两个加强师的枪械;拉拢了一些台湾党政人员;并有四十多家台湾的报纸杂志和中共挂钩。邓小平形容这些都是中共武力攻台时的“特洛伊木马”。

这名中共首脑人物因此认为,“三数年内台湾就可以解放”。

从《王企祥该打!》说起

近十二年前,一九七九年八月二十五日,我在中国时报上写一篇标题《王企祥该打!》的文章,

清华大学教授、徐露的老公王企祥,被学校给扫地出门了。这几天可闹得凶。王企祥方面说:“研究计划的批驳和清华停聘事件,都是‘公报私仇’的行为。”学校方面说,停聘他是“由于该校十二名资深教授联名,认为王企祥最近两三年内,在校内未开课,又未指导研究生,且与同事关系恶劣,复以在校外兴讼,对校方不利等理由,要求予以停聘”的。

王企祥是个纯度很高的书呆子,他不通人情是有名的,本来高级知识分子们就不通人情,王企祥比起他们来,段数更高,最后竟遭联名清场。纠纷发展到目前为止,还不出一些“傻科学家”们的是非层次,很像有博士衔的欧巴桑在吵架,我在这里,愿提升他们的是非层次,给他们一点理,以资取闹。

王企祥案的真正关键,大家都没看出来。真正关键是“学术自由的被侵犯”。所谓大学,是维护学术自由的地方,大学要兼容并包,要容忍“异端邪说”、要容忍“牛鬼蛇神”,文明国家的大学通例,就是如此。中国最伟大的大学校长蔡元培,主持北京大学,就收容新派、旧派、白话派、文言派、革命派、保皇派,“无论何种学派,苟其言之成理,持之有故,尚不达自然淘汰之运命,即使彼此相反,也听他们自由发展”。这才是大学的真义所在。所以,当时的北大,就形成五颜六色百花齐放的学风,给中国带来光芒。蔡元培的雍容大度,使人人佩服他,在他为抗议当政者辞职而去的时候,大家开会,决议请他回来,全体一致,即使与同事关系恶劣出名的辜鸿铭,也留着小辫,从妓院赶回参加。他说:“我挽留蔡先生,理由也不要同你们一样!我是保皇党,大学校长就是皇帝,所以我要拥护他!”

设想当时若有北大教授十二人或二十四人,联名赶辜老头儿,又成什么局面呢?辜鸿铭的学问是没问题的,问题全出在他的做人上,他骂光了校内校外的每一个人,他黑吃黑,他纵情青楼,整天唐吉诃德式的与人惹是生非。但蔡元培一直识大体的包容他,北大教授一直识大体的不曾“联名”告他,他们知道,包容的不是那可恶的老头儿,包容的是学术自由的一个象征、一个活证。民国容忍清朝遗老撒野,此所以为民国;北大容忍帝制余孽讲学,此所以为北大。

王企祥案是一个信号,告诉我们学风的没落,告诉我们知识分子们多糊涂:他们该做维护学术自由的尖兵而不做,反倒做了侵犯学术自由的线民!并且所持的理由是如此荒腔走板、如此不相干,使我们惊上加惊,感叹他们程度的低落。王企祥并非不能停聘,但宣布出来的理由,无一不荒唐可笑,令人感到知识分子不识大体,竟一至于此!

王企祥本人就是一个喜欢搞“联名”的“傻科学家”,他被赶走,实在解恨。但解恨之余,别忘了王企祥虽然破格,却有学格;虽没人缘,却有人权,他实在不该被这样“棒打薄情郎”。何况该打也该被徐露打,也不该被“傻科学家”们打。“傻科学家”们把持学术,不能容忍异己,愈收愈紧,最后连不异之己亦不能容,实在可恶。希望徐露纠合清华园“胭脂虎”,“刀劈三关”,“水淹七军”,把这些不通人情的科学怪人一律棒打一顿,美国的李卓皓也该由美国娘子军代打。全部打完以后,再把王企祥狠打一顿——王企祥陷群傻于不义,最该打。

上面这篇文章发表后不久,徐露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夫妇约我和胡茵梦吃饭,可是我跟胡茵梦一提,她断钉截铁冲口而出:“我不跟戏子(指徐露)吃饭!”我很不以为然,但胡茵梦态度既恶劣如彼,我想吃饭也不好,就谢绝了。挂了电话,我告诉胡茵梦说:“前一阵子你的朋友郭小庄约我们吃饭,我们去了,郭小庄难道不是‘戏子’吗?徐露红时,郭小庄还给徐露使唤呢!你的新女性是非标准,太怪了吧?”胡茵梦听了,无言以对。

在徐露那次电话前,我因坐国民党的黑牢,已经多年没见过他们夫妇。电话后多年,我又再坐国民党黑牢等等,又继续多年没再见他们。前几年徐露返台,打电话来问候,这时她已同王企祥离婚。可是王企祥始终没消息。直到两年前,王企祥突然出现在敦化南路办公室,已潦倒毕露。他半真半假的要我分他一间小房,让他挂牌替人算命看相。他说他精于此道,拟以此糊口。我笑责其妖妄,我说我从不相信怪力乱神,你这科学家怎么也搞这一套?

自此王企祥常来电话、常来我处、也偶尔同他吃顿砂锅鱼头。在多次交往中,我“套到”他不少秘密。有一次我看到吴大猷为他的学术成就开具的一封证明信,我问他吴大猷既然这么肯定你,为何中央研究院不拉你一把?他苦笑一下,似有难言之隐。这种难言之隐,表现在他跟李远哲的关系上,更为显著。他是李远哲的恩师,李远哲有今日的成就,他厥功甚伟,但是李远哲忘恩负义,甚至在公开场合都不认他了。我愤愤不平,他却宽宏大量,不愿深究,但是面露索寞之色,却很明显。

王企祥今日“冠盖京华独憔悴”,已完全不是当年与徐露婚礼大酒会上,意气风发大叫“李敖小弟”的模样。但是,由于他独处有道,气色倒也过得去,跟我这仅有的老朋友聊起天来,上天下地,倒也谈笑风生。他的学问极渊博,跟他谈话,受益良多,可是性格上已被磨得火气全无,颇有韩昌黎“下床畏蛇食畏药”的惊恐。谁也不敢得罪,什么也不愿计较,一切都说将来必然水落石出。我气得骂他活得太窝囊,但他却笑我把我精力都浪费在小事上了!他说:“李敖小弟啊!你给你自己惹了一身虱子,虽然你有超人的精力和勇气去抓虱子,但是被你打倒的对象总归是虱子!”

他的话也许对,“但是又何奈”,当你只有虱子可打而无狮子可打的时候,你只好打虱子!

一九九一年十二日

民主与自决在美面临挑战

华盛顿二十日路透电:民主与自决在美国的外交政策中已成为两个危险的观念。

多年来,美国一直敦促东欧共党国家实施民主政治。但突然间,民主使美国在阿拉伯世界的若干保守派盟邦深受威胁。

美国外交政策的另一支柱——自决,在种族冲突激烈的巴尔干半岛、中欧、苏联部分地区和中东也可能造成动乱局面。

美国兰德公司研究所的研究员弗勒说:“波斯湾战争结束后,美国在中东地区面对着进退两难的困境:我们是要支持中东国家的民主,抑或让中东的前途由这个地区的强权来决定。”

对于新近重获自由的科威特人民而言,民主是他们的主要要求。科威特政府如今保证在一年之内举行选举,这对其他邻国和整个阿拉伯世界将造成巨大深远的影响。

弗勒说:“科威特目前的情形已与过去大不相同。美国必须面对民主带来的种种影响,而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期间内也要面对非常动荡不安的局势。”

从以上路透电里提到这“两个危险的观念”,值得我们特别注意。美国人总是弄不妥这些,结果总是赢得战争却失去和平。(初山清)

法官断案·人尽其材

据美联社美国麻州泉田二十日电讯报道,两名厨艺学生在一辆失窃的汽车中被捕以后,法官罚她俩下厨为一家老人院的居民调制饼干。

十八岁的贝蕾(Aneta Bailey)和十七岁的荆丝(Tawana L. Jones)都是潘特南职业高中厨艺班的学生。地方法官杜瑟葛美姿(Judge Nancy Dusek Gomez)于十九日下令她俩留在学校里,为泉田市立医院的病人制作复活节(四月七日)饼干。

贝蕾和荆丝系于二月十日晚上在一辆失窃汽车的后座上被捕。杜瑟葛美姿法官的处理非常切合“人尽其材”的原理,惠而不费,泉田老人院的老人们却可以过一个与众不同的复活节。

在国民党僵硬的司法体系下,哪会有这样有情味的法官与“判决”?(胡天)

国民党与房事

尽管国民党的“总理”、“国父”孙中山吹吁“民生”有“四大需要”,即“食、衣、住、行”;但在国民党所谓的“遗教”,却几乎完全没有谈到“住”的问题。有之,亦寥寥十数字,最多数十字,如“建国大纲”所谓“大量建筑各式房屋,以利民居”之类的空话。至于具体地解决住的问题,像西方国家在政府部门中房屋部(Department of Housing),订定增建房屋、补助购屋、管制房租……等政策,因为跟“巩固领导中心”一向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也就一向“不是”国民党的事!

国民党拿孙文当羊头卖狗肉,卖到一九八〇年代之末,台湾突然钻出一群“无壳蜗牛”,居然叫着要壳,这才使国民党混蛋们发现还有“住的问题”!

据新闻报道,国民党政府内政部于二十一日,抱起佛脚来了,公布了一个所谓“未来依台湾地区家庭平均年收入,各类家庭获准承购、承租国宅、贷款自购住宅、以及享受房屋租金补贴的‘住者适其屋’政策构想”。

它在这份名为“未来国民住宅推动方向——住者适其屋”的书面报告中强调,依现行省市政府每年就辖区中家庭年收入依高低分成十个等级,可以作为进一步规划住宅政策的重要参考;尤其对于年收入在新台币二十万元以下的第一等级家庭,尤应由地方社会行政单位编列预算向国宅单位购买国宅,再以低廉租金将国宅出租给经社政单位认定的低收入户。

对于年所得在四十万元以内,本人和配偶、共同生活直系亲属均无自有住宅的第二到第四等级家庭,内政部认为应以贷款自建国宅、出租国宅、或当其承租一般住宅时给予租金补贴的方式,照顾其居住需求。有关办法如下:

(一)出租国宅:租期四年,并于租赁期满后,辅导其购买国宅或让其享有低利贷款购置民宅,或享有承购一定期限的较高利率住宅债券,以其超出一般利率的孳息,作为其承租一般民宅租金补贴的待遇。

(二)租民宅给予租金补贴:这是针对尚未申请出租国宅的家庭而设;即给予某一家庭购买住宅债券的机会,其利率高出一般利率两个百分点,再以超出利率的孳息,作为房租补贴;但补贴期限只有四年。

(三)贷款自建国宅:给予不低于房屋造价百分之七十的建屋贷款;偿还年限至少为十五年;但其自建国宅须于住满五年后方能转让,且一经转让,即不得再享承租、承购国宅、或申请贷款自建自购住宅的优惠待遇。

内政部并说,对家庭年收入在六十万到四十万的第四到第六等级无自有住宅家庭,其购屋优惠待遇是:

(一)承购国宅:售价参酌国宅附近房地产售价打八五折计,并给予售价百分之八十五的贷款,偿还年限至少为十五年;但须住满五年方可转让,并从此不得再购买、承租国宅或享受其他购屋优惠待遇。

(二)贷款自购一般住宅:给予银行鉴定房屋价格百分之八十五的贷款,利率较一般住宅贷款利率低三到五个百分点,偿还年限也至少有十五年;其他限制条件同前。

(三)承购由政府奖励民间业者投资兴建国宅:其贷款额度、利率补贴方式、偿还贷款年限,完全和贷款自购一般住宅相同,限制条件也比照办理。

这就是孙文死了七十六年之后,他的徒子徒孙才公布的“构想”。这次是不是挂羊头?还有待二千万岛民之检证。(子车)

公民投票要全中国才算

苏联十七日举行的公民投票中,有“压倒性多数”的投票者支持戈尔巴乔夫的维持联邦体制提议。

在苏联正常进行投票的九个加盟共和国的一千零五十九个选区中,已公布结果的四百三十六个选区,支持维持联邦体制的占百分之七十七,投票率则超过百分之八十二。

苏联十五个加盟共和国中的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莫达维亚、乔治亚及亚美尼亚等六个共和国政府,都抵制这项投票。

不知道口口声声主张公民投票搞台独的人,愿不愿来一次苏联式全中国公民投票。光在台湾搞公民投票算什么本领,连大陆一起算,能够得到“独立”,才算本领嘛!(怀尘)

欣赏国民党官僚出丑·美国读者们良机勿失

在美国的华人社会,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黑社会的帮派组织充斥于华埠,其中势力最大者,无过于所谓“安良工商会”。安良工商会的头子——“官”衔为“永久总顾问”——伍佳兆,更为“显赫”,华埠人士几乎无尊称“七叔”而不名。

最荒唐的还是国民党政权。每逢这些黑社会帮派有什么特殊动作,国民党大小混蛋,上自蒋介石、俺家干、蒋二世、李登辉,下至侨官、外交官,诸如毛松年、钟湖滨、吴祖禹者流,无不像龟孙子一般,不是颁赠匾额、锦旗、或贺辞,便是亲往朝拜如仪,连右派、极右派华侨往往都以国民党混帐官僚的行径为耻。

根据国民党中央社于三月二十日发自纽约的报道说:美国安良工商总会第二会长伍国伟今天上午在华埠被枪击身亡,原因不明。五十一岁的伍国伟是广东台山人,今天上午十一时二十分,在他自己经营的、位于勿街(Mott)一八五号的合忠财务公司,遭到枪击。”

黑社会头子遭“枪击身亡”,“原因”还能是什么呢?国民党中央社对“安良工商会”的属性只字不提,不知是为国民党遮羞(如果国民党还知道天地间有羞耻的话)呢,还是任意侵犯读者的“知的权利”!

不过,读者们——尤其是纽约的读者们——可以拭目以待,等到伍国伟出殡时,且莫错过国民党大小王八蛋出洋相的镜头,一定要好好欣赏国民党官僚像黑社会头子的灵堂吊“孝”如仪!(子车)

胡天太过胡说

三月十四日求是报上,胡天在“求是新闻·新闻求是”上胡说一番,高僧有道,可以不在乎,低僧而收入向来纳税如我者,看完不禁勃然大怒!以下我直斥其谬:

一、“社会福利”,在此不是指的是欧美国家的全面性社会福利制度,而是医疗保险(如劳保之类)。如今社会上已有的农保、劳保、公保人口,占大多数,连胡天,我想也不免已在坐享其利(除非他是大富翁剥削阶级或无业游民、赌烂之徒),如何能故意抹杀事实,而说“除了国民党分赃集团”之外,又有几个人有社会福利?”莫非胡天也在分赃”之列?

二、僧尼“向来是坐享阶级”,“他们是社会不劳而获的剥削者,这行人在社会中越多,社会负担越重,越吃不清。”胡天错了!僧尼是宗教师,宗教师负担了社会教育的要责。一如神父修女,僧尼是社区平民的心理辅导员,是慈善事业的主导者,是社会心灵品质提升的触媒,而这些辛劳的工作,总乎是没有假日而又没有薪资的。今天的僧尼,教书、写稿、文书处理、学术研究者皆不在少,他们凭脑力的付出而支薪纳税,或甚至是一年领个万把元零用金的廉价劳工(只因其无家庭牵绊,故也不在意酬庸)。他们才真是被剥削者,而且被剥削得心甘情愿而无有怨尤。骂他们“不劳而获”、“剥削”云云,未免是无的放矢,含血喷人!像胡天这种谤尽天下宗教师的胡说之流,在社会中越多,社会负担越重,越吃不消。

胡天得意洋洋骂执政党“分赃集团”,却又为历来执政者迫害宗教、“强迫僧尼还俗”的野蛮行径,在一旁敲边鼓,做帮凶。须知:帮凶之过,绝不亚于分赃,其可恶则尤有过之。低僧如我者,看不惯胡天“一百步笑五十步”的行径,站在“维护人权”的立场,忍不住要斥其“胡说”!(八十年三月二十一日于善导别苑,释昭惠)

王惕吾在我保存文件上又不坦承合伙?(中)——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四

(十三)三十九年一月三日董事长兼社长王瑞钟(即王惕吾)致本社及工厂公告称:“本报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董事会会议:(1)董事长王翊群辞职,改推王董事瑞钟继任董事长。(2)社长何敢一再坚请辞职,改推王董事长瑞钟兼任社长。(3)改推何敢为驻会董事。(4)已于本年一月一日分别接事,特此公告。”(即地院被上证五号)

(十四)三十九年一月十日社长王惕吾为呈请变更本报发行人登记,致台北市政府代电称:“一、本报三十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民新字第一三六代电检送申请书四份,暨警台字九三号登记证一纸,呈请变更发行人登记一案,业蒙核转,迄今未奉核覆,经向内政部查询:始悉原案因当重庆情势紧迫,未及运出,嘱再申请。二、兹以王翊群请辞,复经本报董事会决议,改推王惕吾为发行人。三、谨填具申请书四份,祈核转登记为祷!”按此代电,并经王惕吾亲笔写有“发,瑞钟元、九”五字。(即地院原证二十四号)

(十五)三十九年一月十日,社长王惕吾为本社社长改推王惕吾接任,致台湾省新闻处、台北市政府代电称:“本报原任社长何敢一再坚请辞职,业经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本报董事会议决,改推王董事长惕吾兼任,惕吾已于本年一月一日接事,除分行外,谨电请核备。”(即地院原证六十一号)

(十六)三十九年一月十二日,社长王惕吾为本社社长接事,致各分社营业处、办事处代电称:“一、本报原任何社长一再坚请辞职,业经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本报董事会议决,改推王董事长惕吾兼任社长。二、惕吾已于本年一月一日接事,除分行外,特电知照。”(即地院原证六十二号)

(十七)三十九年二月一日,王惕吾于民族报上自刊其“继任本报发行人”花边新闻称:“本报发行人周之鸣,因事不克兼顾,由本报董事会推定王惕吾为发行人兼社长,已奉准自三十九年二月一日更改。”(即地院原证十三号)

(十八)三十九年二月四日,社长王惕吾为接任社长职务,致中央宣传部、台湾省政府代电称:“一、本报社长何敢业已辞职,经董事会公推董事长王惕吾兼任社长。二、惕吾业于本年一月一日接任兼职,除分行外,理合电请核备。”(即地院原证六十一号)

(十九)三十九年五月二十四日,社长王惕吾致台湾省警务处代电称:“本报董事何至坚(即何敢)前往申请经香港采购印刷机件材料等,嗣因患病未能前往,出境证业已逾期。兹检回出境购票许可证,并重填申请书一份,请予换发为荷。”(即地院原证二十六号)

(二十)三十九年六月九日,民族报社自撰“民族报成立概况”一文,送交台北市报业同业公会值月常务理事马星野,并刊载于该公会同年十月出版“台北报业一览”。该“民族报概况”,系经王惕吾亲笔修改定稿送出。其中一则称:“中华民国三十八年春……,民族报发起人贺楚强、王翊群、王惕吾、周之鸣、李汉仪、周达摩、何敢等先生,蒿目时艰,慨然以反共抗俄复兴民族为己任,集合少数爱国忠贞志士,于是年五月四日创刊该报于台北,初由周之鸣、何功扬负责筹备。”二则称:“本(三十九)年一月发行人周之鸣、社长何敢均辞职,改推王惕吾为发行人兼社长。”三则称:“组织采社长制,由社长向董事会负责。”(即地院原证二十五号)

(廿一)三十九年七月编印“民族报社三十九年度下期员工简历名册”第一页,载明有“董事兼撰述委员周之鸣”字样(即地院原证三十三号)。

(廿二)三十九年九月台湾省新闻处处长朱虚白,为民族报发行第二次版于法不合,致台北市政府称:“奉交下内政部台内警字三五九五号代电略开‘民族报发行第二次版实为独立之晚报……,请予纠正’等由。二、相应电请转饬民族报第二版,迅即补办晚刊登记手续。三、副本抄送民族报。”(本件未送法院)

(廿三)三十九年九月二十五日,王惕吾奉命将民族报第二次版改为民族晚报,补办登记手续,致台北市政府代电,所附由其本人亲笔修改“民族晚报概况表”中,仍称组织是“董事会一社长一联络编辑部、经理部、秘书室、会计室、印刷厂……”。又于“经济来源”栏,仍称“由股东筹集,收支尚能平衡”。并于代电原稿,亲笔写有“发,惕吾九、二十五”等字。(本件未送法院)

(廿四)三十九年十月四日,台北市市长吴三连致民族报社代电称:“一、案准新闻处三十九申马闻乙字第四二三七号代电内开:一、奉交下内政部台内警字三五九五号代电略开:‘民族报发行第二次版实为独立的晚报,于法不符,请予以纠正等由;二、相应电请转饬民族报第二版,迅即补办晚刊登记手续’等由。二、希速补办晚刊手续为要。”(本件未送法院)

(廿五)三十九年十月十四日,社长王惕吾为“本报于本年七月份起,增出民族晚报,专任员工比原有人数增加三分之一,共计有眷属者九十一人,无眷属者一百三十三人,谨填具申请配购三十九年七、八、九、十月份员役食米凭票各二份”,分别请台湾省新闻处盖章证明,请台湾省粮食局实数核配食米代电二份。王惕吾并在二份原稿上各亲笔写有“发,惕吾十、十三”六字。(此二件未送法院)

台湾政府专欺弱者(陈左弧)

——痛述争取荣民待遇而不可得的经纬

我们这些弱者,青壮时从军报国,来台后备受欺凌,如今年耄体衰,为争取一维持最低生计的荣民待遇,奔走呼号,历时十余年,迄未成功,愤慨感伤,永难平息!爰将经过情形缕陈于次,一欲将此一黑暗实况传诸后世,更欲藉此以求社会之公评。

一、我是“叛乱犯”

台湾叛乱犯之多,屈指莫数,但,绝大多数,我敢断言都是莫须有的千古奇冤。各案案情之光怪陆离,真是无奇不有,令人啼笑皆非。如果将这些案例汇集起来,足可编写一部砖头巨著的“台湾冤狱录”,包管不仅畅销“中外”,更可成为传世奇文。

闲话少叙,单表在下个人的遭遇:我于民国三十六年五月任职陆军整编第七十四师辎重团中校营长时,参加山东孟良崮戡乱战役,血战数昼夜后,全军覆没,师长张灵甫等自杀,其余幸存官兵,除极少数侥幸逃脱外,大约有百分九十以上都被俘了,我不幸成为俘虏。

当时中共施行释虏政策(此策用心毒辣,极具魄力与巧思,非有高度政治智慧与战争艺术化修养者莫能出此):士兵留用,校、尉分批释放,将官不放。该役于五月十六日结束,我经数日逃亡后,仍未脱离其深厚的包围圈,终于二十一日前被俘。迄九月中(下?)旬获释,历时约四月。归队后仍任军职,旋复考取陆军大学,于三十八年随政府来台。

来台后,因懔于蒋老先生“被俘人员,永不录用”之严谕,为顾及个人的事业前途、生活及颜面,未将被俘事实重报,经人检举,遂于四十九年九月二十六日被捕,缠讼两年有余,一切辩护,俱不采信,终于五十二年以“叛乱罪”判我有期徒刑十年,褫夺公权五年,使一个忠贞善良的军官成为一个罪无可逭的“叛乱犯”!五十九年刑满(多坐一天)出狱,年已五十三矣。

他们加给我的罪名有三:

㈠“接受匪训”——因我被俘期间,阅览“匪书”,听过“匪干”演讲,因而诬为接受匪训。试问在那种夏日炎炎、心情苦闷、无所事事(我们未受“劳改”)、度日如年的俘虏生活中,我既不玩牌,又不下棋,除了睡觉聊天外,只好看看匪书,以遣永昼,这又有何妨?蒋老先生在西安被俘,当张学良先生责其思想太右太旧时,他斥责张先生说:“……余不知尔所看之书几何,且尔之所谓新书者,究系何种书籍?尔是否以为马克思资本论与共产主义之书籍为新乎?尔可将尔所看之新书摘要问余,余可为尔详解也。须知精神之新旧,不在所看之书新旧;尔岂知尔等之所视为新书者,余在十五年前,已不知披阅几次矣。”以此例彼,如以看匪书即为接受匪训,则蒋老先生早已接受匪训矣。至其留俄十余年之儿子蒋经国,则更不必论矣。(一)

二二八事变始末记(五)——蒋渭川

我们回店,途经朝阳街头时,忽有二人当众报告“现在宫前町方面有警察队和学生青年冲突,死伤甚众,快要设法集众携带武器援助,否则恐会全灭”。我知道这又是刚才的一套,即问二人姓名,不答而去。乃又派人前往调查,我径回店时,已十时过了,感觉肚饿,始觉尚未晚饭,乃简单吃些残饭。许德辉君等二名即于此时来店。即与会谈。其情形问答如下:

许:“蒋先生,我有一点事想要做,但是,我很愿在蒋先生领导下来做,所以我来请求请教。因为昨天以来,刘明先生数次来叫我出来活动,担当维持治安的任务,而我想起刘明先生过去利用人的手腕很高明,我也被其利用好几次,终无好处。有功即是刘先生,有过即移责给我们。所以虽然他数来叫我出来,我是不敢轻易答易。惟事件虽将解决,暴动已完全停止,然治安尚不安定,我也不得不考虑为国家出点力,来负维持治安之责,至完全恢复常态为止。我是愿意出来担当此任,但我想若得蒋先生推荐我出来,而在你领导下来工作,不论任何困难我愿做。”

蒋:“这是什么意思?刘明先生在光复后设立金狮团,组织纠察队,对于治安方面很有经验。而我是门外汉,毫无经验。若是刘明先生要请你出来负责担任,有什么不答应他的理由?”

许:“老实对你说,我过去有过很苦痛的经验,数次吃过很难过的亏。其他还有种种的原因,不愿意供刘明先生的驱使。若是由刘先生叫我出来或推荐我出来,我若答应了,自然而然要做他的部下。他是惯会画饼充饥,善于利用人家。所以我希望蒋先生你推荐我出来,命令我出来做事,无论如何困苦,我也愿做。我看这些年来的台湾社会人士,蒋先生的人格资望,我最佩服。若得你来领导,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务。”

蒋:“须由众人推荐才好,我一定赞成。但对‘治安’方面我是素未经验的。若是我做得到的事,一定可以帮忙;你若说指导领导,那是不敢当的。”

许:“蒋先生你太客气了。你的历史与众望,我是深知。今日陈长官看处委会不能制止暴动,才会三番五次请你出来。这就可以明白你为人。所以我也特别要请你做我的‘头家’。”

蒋:“不敢当,不敢当,彼此做的都是为国家社会努力,可以互相帮忙合作。”

许:“老实说,明天处理委员会决要组织治安委员会,并推治安组组长,所以我希望你明天出席参加,而由你推荐我出来担此任务,我也可以受你的指挥来工作,以贡献国家社会。”

蒋:“处理委员会我本来是没有参加,将来也不想参加。因为该会内部多是投机份子,有功即争,有过即移祸他人,实很危险。所以我要紧防。但既然有关你的推荐问题,我可以特别以市商会理事长资格去该会,看看情形,若有人推荐你,我顺便予以赞成。”

许:“明天早晨我当再找一两位人士或要员,请其推荐;拜托你出席时,若有人推荐我,你就赞成。万一若完全没有人推荐我,请你发言推荐,绝不让刘明发言推荐,好不好?”

蒋:“可以的。我明天去看一看情形怎样,再作打算。”(这时去官前町调查的青年来报告称,该地一带并无滋事。)

以上会谈约四十分。许君回去,同时林梧村君来。林君来表明愿意协力收拾工作,我甚喜慰增加一位好翻译。在谈话中有宪兵二名来店,说团长有急事又要请蒋先生马上去。我料想是关于大桥町及永乐町紧张情形而来,乃请林梧村君同行,赴宪兵团见了团长,谈有关大桥町、永乐町的情形,及有人打锣造谣和临时处置等事,同感另有怪物暗中破坏,应加注意提防。宪兵团长继说:“民众轻信谣言,而发生种种不当行为,实属遗憾。请你们到大桥町走一走,看看情形,并劝民众不要这样做。”我即率同二名宪兵赴大桥町,时已有武装宪兵数名把守。我向他们说明来意,一看被横阻的道路已经打开一条可容汽车通行的路,而数名宪兵在旁警戒,其他并无什么。我放心地继续勘察,忽宪兵大叫“止步,不可前进”,唯恐民众会开枪射击。我们即转回原处,但并没有见民众人影,无从做劝说工作,不得不回店。中途借电话告团长所见情形,并另外设法劝阻民众的行动,但仍希望宪兵不可开枪。因为我相信所谓对方根本没有枪枝,最好连在场的宪兵都予调回,自然不致发生问题。团长谓“若宪兵调回,恐对方又要闭塞道路。可以全命其勿开枪造事;你也设法劝止对方,勿再阻碍交通好了”。我回到店内时,区民代表主席李藤树氏偕一人来访。李代表承认“真的有人公然打锣,而且说是区公所雇他出来的,所以信以为真,出来叫区民这样做。可是大家听过蒋先生的话以后,各街路已逐渐恢复原状”云云。我即对李代表敦托协力阻止破坏秩序的阴谋者,并宣示民众,不可误信谣言,轻举妄动。我并告知“大桥町马路上的状态不稳,宪兵与民众对峙情势总是不好。若因而发生意外,非但前功尽废,恐难收拾”,所以要李代表等急往力劝该方面的民众,停止阻碍交通行动。李代表答应前往劝说,惟恐警戒宪兵不许通行,乃嘱林梧村君打电话通知团长,告知李代表之意。团长甚喜,谓即着宪兵来接李代表等。数十分钟未见宪兵来接,恐待久误事,所以着李代表由永乐町过大桥转入,可免宪兵引路,亦得通行。李代表去后,宪兵二人才来,李代表等已去远了。我遣宪兵回去后,乃与林梧村氏闲谈至夜半约一点多钟。李代表派人回报该处街路已恢复原状,宪兵也已回去,我才安心。林梧村回去时已二点余了。三月三日上午八时前起床,已有五六人来访,接见时虽然是半面相熟,殆已忘记其姓名。彼等来意目的是要求我再见长官。谈话情形如下:

来人:“我们今天来见蒋先生,是对你感谢昨天的努力,获得事件最大的处理,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损失,为国家民族为台湾的前途造福无穷。”

蒋:“岂敢,岂敢。还是我应该做的。尤其长官数次要我出来,总是爱民德意,惟尚未达到完全成果之前,希望大家协力。”

来人:“协力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昨日民众听了你的广播及你在汽车上的各处冒险演说,大家平常是很信任蒋先生,所以所讲的话大家都能听从。但是大家祈祷你不会被人家欺骗。昨天陈仪长官的广播却很明朗。因为他过去在福建曾有骗人屠杀的污点,本来大家不信用他。因为你先广播演说证实,而且陈长官所讲的也已分别实行,所捕的人也照约交宪兵团释放;所以我们看起来陈长官大概是有诚意,也可以信用的。我们今天可以说代表很多很多的民众,来要求蒋先生再对陈长官讨论,要求将专卖局及贸易局取消,开放民营,人心更可悦服。因为专卖局是事件发端的,已成民众的怨府。在我们国内也无专卖局制度。这是日本帝国主义对殖民地的榨取机关。贸易局也是与民争利,吸吮人民膏血的机关,理应取消。”

蒋:“众人所要求的,倘对国家社会有利,我当然是同意而且应该去听。但是,这个问题是另外的问题。改革公营事业机关乃是政治问题。我此回出来是受陈长官之托来解决事件,收拾残局。所以,专卖贸易两局的取消问题,我要等待时机提出。我处理事件以外,不想再提出其他交涉,以免误会要挟。希望你们谅解。现在已有处理委员会。各位可以将此意见请他们研究提出,我不能单独做这样的交涉。”

来人:“处理委员会成立三四天了,多利用这机会来宣传自己的,到现在还没有做出什么事来。我们听昨夜某委员的广播,蒋蒋先生与长官所会谈决定的几点,强调是彼等的努力。这样冒功取巧的人们,真是靠不住,最好请你再去会见陈长官,将民意上达。”

蒋:“长官若将昨日诺言切实履行,我不想再去见他。因为长官既然恤民省事,诚意结束争端,我们也要为国家制止暴动,使早日恢复秩序才对。我现在想去中山堂,看看处理委员会的开会情形。如有机会,当托委员们将这意见提出如何?”

来人等同声拜托而去,我即赶吃早餐。至九时半,到中山堂,处理委员会刚要开会,市参议会副议长潘渠源主席,其报告词略如下:

潘副议长的报告:“各位委员及民众省参议员黄朝琴,已拨出现金贰仟万元买粮食,供给市民,所以今天周廷寿议长去郊外新庄、淡水等地探买米穀,不能来此主持,叫我代理进行会议。昨天陈长官通知追加各团体代表,及由市民选出十名代表来参加本会。所以今天出席的委员较多。我希望各委员提出好的意见来讨论,对事件的处理办法请多多发表意见。”

时会场仍有数百名民众包围。一提议题,发言之民众多于委员,极呈混乱,议论纷纷,莫能集中。及至秩序比较稍好时,潘氏要求我讲一句话。多人鼓掌欢迎,我即起立说话。

蒋:“一、现在已提出的议论,我认为都是全省性的政治改革问题。全省民众的总意见应该不是此会可以代表的,而政府是否可以全面的接纳采用,这也是一个疑问。目前最要紧的是,昨日我与长官共同广播的事件处理原则。长官已经分别实行了,就是昨夜已将被捕的人全部交过宪兵团释放,并且声明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并绝对不再捕人。这证明长官的诚意与信用。尚未能即办的,谨对于死伤者怎样抚恤、怎样医治、及缉烟杀人的人犯怎样促请法院严办等问题。本会今天应该要研究具体办法,决定后建议长官请其实行。”

从小就有反抗意识

——毛泽东的自白

我于一八九三年生在湖南省湘潭县韶山冲。我父亲叫毛顺生,我母亲在娘家的名字叫文其美。

我父亲原是一个贫农,年轻的时候,因为负债过多而只好去当兵。他当了好多年的兵。后来,他回到我出生的村子,做小生意和别的营生,克勤克俭,积攒下一点钱,买回了他的地。

这时我家有十五亩田地,成了中农,靠此每年可以收六十担谷。一家五口一共吃三十五担——即每人七担左右——这样每年还有二十五担剩余。我父亲利用这些剩余,又积蓄了一点资本,后来又买了七亩地,这样我家就有“富”农的地位了,那时候我家每年可以收八十四担谷。

当我十岁家中只有十五亩地的时候,一家五口人是:我父亲、母亲、祖父、弟弟和我。我们又买了七亩地以后,祖父去世了,但又添了一个弟弟。可是我们每年仍然有四十九担谷的剩余。我父亲就靠此渐渐富裕起来。

我父亲还是一个中农的时候,就开始做贩运谷子的生意,赚了一些钱。他成了“富”农之后,就用大部分时间做这个生意了。他雇了一个长工,还叫孩子们和妻子都到地里干活。我六岁就开始干农活了。我父亲做生意并没有开铺子,他只是从贫苦农民那里把谷子买下来,然后运到城里卖给商人,在那里得到个高一些的价钱。在冬天碾谷的时候,他便多雇一个短工干活。那时我家就有七口人吃饭,我家吃的很俭省,不过总是够吃的。

我八岁那年开始在本地一个小学堂读书,一直读到十三岁。早晚我到地里干活。白天我读孔夫子的《论语》和《四书》。我的国文教员是主张严格对待学生的。他态度粗暴严厉,常常打学生。因为这个缘故,我十岁的时候曾经逃过学。但我又不敢回家,怕挨打,便朝县城的方向走去,以为县城就在一个山谷里。乱跑了三天之后,终于被我家里的人找到了。我这才知道我只是回来回兜了几个圈子,走了这么久,离家才八里路。

可是,我回到家里以后,想不到情形有点改善。我父亲比以前稍微体谅一些了,老师态度也比较温和一些。我的抗议行动的效果,给了我深刻的印象。这次“罢课”胜利了。

我刚识了几个字,父亲就让我开始给家里记帐。他要我学珠算。既然父亲坚持,我就在晚上记起帐来。他是一个严格的监工,看不得我闲着;如果没有帐要记,就叫我去做农活。他性情暴躁,常常打我和两个弟弟。他一文钱也不给我们,给我们吃的又是最差的。他每月十五对雇工们特别开恩,给他们鸡蛋下饭吃,可是从来没有肉。对于我,他不给蛋也不给肉。

我母亲是个心地善良的妇女,为人慷慨厚道,随时愿意接济别人。她可怜穷人,他们在荒年前来讨饭的时候,她常常给他们饭吃。但是,如果我父亲在场,她就不能这样做了。我父亲是不赞成施舍的。我家为了这事多次发生过争吵。

我家分成两“党”。一党是我父亲,是执政党。反对党由我、母亲、弟弟组成,有时连雇工也包括在内。可是在反对党的“统一战线”内部,存在着意见分歧。我母亲主张间接打击的政策。凡是明显的感情流露或者公开反抗执政党的企图,她都批评,说这不是中国人的作法。

但我到了十三岁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同我父亲辩论的有效的方法,那就是用他自己的办法,引经据典地来驳他。父亲喜欢责备我不孝和懒惰。我就引用经书上老者必须仁慈的话来回敬。他指责我懒惰,我就反驳说,年纪大的应该比年纪小的多干活。我父亲年纪比我大两倍多,所以应该多干活。我还宣称:等我到他这样年纪的时候,我会比他勤快得多。

老头儿继续“聚财”,这笔财产在那个小村子里已被认为是笔大财了。他不再买进土地,但他典进了许多别人的地。他的资本增加到了两三千元。

我的不满增加了。在我们家里,辩论的斗争在不断地发展着。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大约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父亲请了许多客人到家里,我们两人在他们面前争论了起来。父亲当众骂我懒而无用。这激怒了我。我骂了他,就离开了家。母亲追上前,竭力劝我回去。父亲也赶来,一边骂一边命令我回去。我跑到一个池塘旁边,恫吓说如果他再走近一步,我就要跳下去。在这种情况下,双方都提出了停止内战的要求和反要求。父亲坚持要我磕头认错。我表示如果他答应不打我,我可以跪一条腿磕头。战争就这样结束了。我从这件事认识到,如果我公开反抗,保卫自己的权利,我父亲就软了下来;可是如果我仍温顺驯服,他反而打骂我更厉害。

回想起来,我认为我父亲的严厉态度到头来是自招失败。我学会了恨他,我们对他建立了真正的统一战线。同时,他的严厉态度大概对我也有好处。这使我干活非常勤快,使我仔细记帐,免得他有把柄来批评我。

我父亲读过两年书,认识一些字,足够记帐之用。我母亲完全不识字。两人都是农民家庭出身。我是家里的“读书人”。我熟读经书,可是不喜欢它们。我爱看的是中国旧小说,特别是关于造反的故事。我小的时候,尽管老师严加防范,还是读了《精忠传》、《水浒传》、《隋唐》、《三国》和《西游记》。这位老先生讨厌这些禁书,说它们是坏书。我常常在学堂里读这些书,老师走过来的时候就用一本正经书遮住。大多数同学也都是这样做的。许多故事,我几乎背得出,而且反复讨论了许多次。关于这些故事,我比村里的老人知道得还要多些。他们也喜欢这些故事,常常和我们互相讲述。我认为这些书大概对我影响很大,因为是在容易接受的年龄里读的。

我十三岁时,终于离开了小学堂,开始整天在地里帮长工干活,白天做一个全劳力的活,晚上替父亲记帐。尽管这样,我还是继续读书,如饥似渴地阅读凡是我能够找到的一切书籍,经书除外。这使我父亲很生气,他希望我熟读经书,尤其是在一次打官司时,由于对方在法庭上很恰当地引经据典,使他败诉之后,更是这样了。我常常在深夜里把我屋子的窗户遮起,好使父亲看不见灯光。就这样我读了—本叫做《盛世危言》的书,这本书我非常喜欢。作者是一位老派改良主义学者,以为中国之所以弱,在于缺乏西洋的器械——铁路、电话、轮船,所以想把这些东西传入中国。我父亲认为读这些书是浪费时间。他要我读—些像经书那样实用的东西,可以帮助他打赢官司。

我继续读中国旧小说和故事。有一天我忽然想到,这些小说有一件事情很特别,就是里面没有种田的农民。所有的人物都是武将、文官、书生,从来没有一个农民做主人公。对于这件事,我纳闷了两年之久,后来我就分析小说的内容。我发现它们颂扬的全部都是武将、人民的统治者,而这些人是不必种田的,因为土地归他们所有和控制,显然让农民替他们种田。

我父亲毛顺生早年和中年都不信神,可是我母亲信佛却很虔诚。她向自己的孩子灌输宗教信仰,我们都因为父亲不信佛而感到伤心。我九岁的时候,曾经同母亲认真讨论过我父亲不信佛的问题。从那以后,我们好几次想把他转变过来,可是没有成功。他只是骂我们,在他进攻之下,我们只好退让,另想办法。但他总是不愿意和神佛打交道。

可是,我看的书,逐渐对我产生了影响,我自己也愈来愈怀疑了。我母亲开始为我担忧,责备我不热心拜佛,可是我父亲却不置可否。后来,有一天,他出去收帐,路上遇到一只老虎。老虎猝然遇见人,慌忙逃跑了。可是我父亲感到更加吃惊,对于他这次脱险的奇迹,他后来想得很多。他开始觉得,是不是得罪了神佛。从此,他开始比较敬佛,有时也烧些香。然而,对于我愈来愈不信佛,老头儿却不加干涉。他只有处境不顺当的时候,才求神拜佛。

《盛世危言》激起我想要恢复学业的愿望。我也逐渐讨厌田间劳动了。不消说,我父亲是反对这件事的。为此我们发生了争吵,最后我从家里跑了。我到一个失业的法科学生家里,在那里读了半年书。以后我又在一位老先生那里读了更多的经书,也读了许多时论和一些新书。

这时,湖南发生了一件事情,影响了我的一生。在我读书的那个小学堂外边,我们学生看到许多豆商从长沙回来。我们问他们为什么都离开长沙。他们告诉我城里闹了大乱子。

那年发生了严重的饥荒,长沙有成千上万的人饿饭。饥民派了一个代表团到抚台衙门请求救济。但抚台傲慢地回答他们说:“为什么你们没有饭吃?城里有的是。我就总是吃得饱饱的。”抚台的答覆一传到人们的耳朵里,大家都非常愤怒。他们举行了群众大会,并且组织了一次游行示威。他们攻打清朝衙门,砍断了作为官府标志的旗杆,赶走了抚台。这以后,一个姓庄的布政使骑马出来,晓谕百姓,说官府要采取措施帮助他们。这个姓庄的说话虽然是有诚意的,可是皇上不喜欢他,责他同“暴民”勾结。结果他被革职,接着来了一个新抚台,马上发令逮捕闹事的领袖,其中许多人被斩首示众,他们的头挂在旗杆上,做为对今后的“叛逆”的警告。

这件事在我们学堂里讨论了许多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多数学生都同情“造反的”,但他们仅仅是从旁观者的立场出发。他们并不懂得这同他们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他们单纯地把它看做一件耸听的事而感兴趣。我却始终忘不掉这件事。我觉得造反的人也是像我自己家里人那样的老百姓,对于他们受到冤屈,我深感不平。

不久以后,在韶山冲,秘密会社哥老会里的人同本地一个地主发生了冲突。这个地主到衙门里去控告他们。因为他有钱有势,所以很容易胜诉。哥老会里的人败诉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屈服,他们起来反抗地主和政府,撤到本地一个叫做浏山的山里,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山寨。官府派兵去攻打他们,那个地主散布谣言说,哥老会举起义旗的时候,曾经杀死一个小孩祭旗。起义的领袖,是一个叫做彭铁匠的人。最后他们被镇压下去了,彭铁匠被逼逃走,后来终于被捕斩首。但是在学生眼里,他是一个英雄,因为大家都同情这次起义。

第二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我们乡里发生了粮荒,穷人要求富户接济,他们开始了一个叫做“吃大户”的运动。我父亲是一个米商,儘管本乡缺粮,他仍然运出大批粮食到城里去。其中有一批被穷苦的村民扣留了,他怒不可遏。我不同情他,可是我又觉得村民们的方法也不对。

这时还有一件事对我有影响,就是本地的一所小学来了一个“激进派”教师。说他是“激进派”,是因为他反对佛教,想要去除神佛。他劝人把庙宇改成学堂。大家对他议论纷纷。我钦佩他,赞成他的主张。

这件事情接连发生,在我已有反抗意识的年轻心灵上,留下了磨灭不掉的印象。在这个时期,我也开始有了—定的政治觉悟,特别是在读了—本关于瓜分中国的小册子以后。我现在还记得这本小册子的开头—句:“呜呼,中国其将亡矣!”这本书谈到了日本占领朝鲜、台湾的经过,谈到了越南、缅甸等地的宗主权的丧失。我读了以后,对国家的前途感到沮丧,开始意识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我父亲决定送我到湘潭一家同他有来往的米店去当学徒。起初我并不反对,觉得这也许是有意思的事。可是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说有一个非常新式的学堂,于是决心不顾父亲反对,要到那里去就学。学堂设在我母亲娘家住的湘乡县。我的一个表兄就在那里上学,他向我谈了这个新学堂的情况和“新法教育”的改革。那里不那么注重经书,西方“新学”学得比较多。教学方法也是很“激进”的。

我随表兄到那所学堂去报了名。我说我是湘乡人,以为这所学堂只收湘乡人。后来我发现这所学堂招收各地学生,我就改用湘潭的真籍贯了。我缴纳一千四百个铜元,作为五个月的膳宿费和学杂费。我父亲最后也同意我进这所学堂了,因为朋友们对他说,这种“先进的”教育可以增加我赚钱的本领。这是我第一次到离家五十里以外的地方去。那时我十六岁。(摘自埃德加·斯诺《西行漫记》)

台湾报刊乳房阴部三点大露特露表(任从灰)

编号丨日期丨报刊名称丨刊出性质丨露出部位 411丨78.1.15丨中国时报丨大陆新闻丨乳房 412丨78.1.16丨中时晚报丨大陆新闻丨乳房 413丨78.1.17丨自立晚报丨艺术介绍丨乳房 414丨78.1.17丨中时晚报丨大陆新闻丨乳房 415丨78.1.18丨联合报丨摄影介绍丨乳房 416丨78.1.23丨中央日报丨艺术介绍丨乳房 417丨78.1.23丨联合报丨大陆艺术丨乳房 418丨78.1.24丨世界论坛报丨电影介绍丨乳房 419丨78.1.24丨自立晚报丨艺术介绍丨乳房 420丨78.1.25丨联合报丨寓像丨乳房 421丨78.1.25丨联合报丨电影新闻丨乳房 422丨78.1.25丨联合晚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23丨78.1.26丨联合报丨电影新闻丨乳房 424丨78.1.26丨世界论坛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25丨78.1.26丨中国时报丨艺术介绍丨乳房 426丨78.1.26丨台湾时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27丨78.1.26丨中时晚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28丨78.1.27丨自立早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29丨78.1.28丨自立早报丨影艺介绍丨乳房 430丨78.1.29丨联合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31丨78.1.29丨自立早报丨影艺介绍丨乳房 432丨78.1.29丨自立早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33丨78.1.29丨民众日报丨广告丨乳房

媚药与巫术(敬渠后人)

媚药的范围很广。纯粹刺激性器官的兴奋剂和麻醉剂是属于这类,而颇风雅的据说服用之后能使男女互相爱慕的药物,实在也是媚药,不过这后者与巫术有大关系。本来,巫与医本是通的,不仅中国古代是这样,西洋也是这样。因此,古代西洋巫师营业最主要的项目,便是为人制造媚药,而且类药品大都附带巫术作用,正与中国流传的方剂相彷佛。一根头发能使人入梦,一碗鸳鸯肉能使夫妇和睦。此外,亵衣、裤带,甚至对方的唾吐,所踏过的泥土,一经巫师之手就会成为媚药,使人情不自禁。其实,这都是利用心理作用,是一种变相的性欲上的拜物狂而已。

坊间出卖的“中西戏法大全”,其中也有“美人入梦”或“令人相思”之类,所用的手法也不外是剪女人的衣裳角烧灰,或者鸳鸯心悬在门上,使人无意从下面经过等等。说是戏法,实在仍是根据传说的迷信和巫术。

纯粹的媚药,即所谓“春药”,很光荣的说,东方人是比西洋人更在行的。一翻开中国古代的医书,谈到长生不老或者延年益寿之法,便照例不免牵到“采补”上去,于是“房中术”、“房中药”,如“红铅”、“紫河车”之类便层出不穷了,不仅伪托的《素女经》上满是这类的药方,就是翻开《本草备要》,所举列的滋阴补阳的药品也属于这类,而且带着浓重的神话和巫术的意味,如“肉苁蓉”和“淫羊藿”便是最好的例证。据注解说,前者是:“产西方边塞上堑中及大木上,群马交合,精滴入地而生,皮如松鳞,其形柔润如肉。塞上无夫之妇,时就地淫之。此物一得阴气,弥加壮益,采之入药,能强阳道……”。

后者据说是:“北部有羊,一日百合,食此藿所致,故名。”这真是信不信由你了。

此外,愚人所信任的“蛤蚧”和“海狗肾”等,倒是于“迷信”之中而更带有世界性的。因为西洋古代罗马所流传下来的药方,以及埃及印度的传说,进而至于现代最“科学”的说明,都以为动物的生殖器睾丸等是最“滋补的”,所谓“荷尔蒙”、“青春疗”,现在西洋的“春药”,大都用着这样的假面具出现。

中西关于媚药原料的使用,更有一点相同的,便是使用蜂蜜和刺激的香料,据说有一种最古的埃及药方,便是用乳香、蜂蜜和胡椒配成。至于鸦片和酒类,那更是最基本的刺激剂,不过,这是对于偶然服用而言,有瘾的便消失这作用了。

《求是报》19910325

在法官李锦丰、范秉阁、郭柏成、葛浩坡、洪根树判决下,最高法院竟比警总还警总!

司法笑话,古之罕有;司法荒唐,今之所无

【本报专题报道】台湾地区曾有古今中外历史上最长时期的戒严,在三四十年的戒严期间中,查扣政府所认定的非法书刊,成千上万;每次查扣行动,都军警云集、劳师动众。这种情况,按说解严将开始前,理应稍戢;但是,警备总部却会同台中市政府,由市政府开发查扣单,在解严前夜,干下最后又最精彩的一票!——他们摸向台中市的一座张桂贞老太太的民宅,非法抢走一万四千七百零八册的所谓禁书、遗留未查禁的几十箱后,呼啸而去。

这票人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与他们做惯了的例行查扣无异,殊不知此次踢到铁板。——张桂贞老太太授权她儿子一状告到台中地方法院。一九八八年二月十日,台中地院法官黄秀得,不畏上级压力,判决台中市政府败诉。

台中市政府不服上诉,台湾高院台中分院法官翁其荣、徐元庆、陈成泉三人公然曲解、扩张、妄断、滥用、逆施法规,扭歪中文结构、违反民事诉讼法第四百六十六条,于一九八八年十一月七日判决台中市政府胜诉。经张桂贞老太太上诉最高法院,最高法院法官刘焕宇、孙森焱、曾桂香、林奇福、罗一宇认为有理,乃于一九八九年三月二十四日判决发回。一九九〇年八月十三日,台湾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法官黄奠华、袁再兴、林富村不畏压力,又判决台中市政府败诉。

台中市政府又不服上诉,怪事来了,一九九一年一月四日,最高法院法官李锦丰、范秉阁、郭柏成、葛浩坡、洪根树居然做下中国司法史上最荒谬的判决,认定台中市政府胜诉。

历来最高法院判决,见仁见智,胜败之分,还有个谱儿,但这次法官李锦丰、范秉阁、郭柏成、葛浩坡、洪根树的判决,却大大离了谱!——连戒严时期军事机关警备总部都没查禁的书刊,解严时期司法机关最高法院却要查禁了!这种荒腔走板,真是中国司法史上的大笑话!

本报特以头条刊登此一大笑话,以抓司法界之粪,详情请看“求是社论”。

天然气将成为美国主要能源

【中央社译稿】未来十年中,天然气将成为美国能源策划者的最爱。

美国联邦官员估计,在九〇年代,美国天然气使用量将增加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原来使用汽油和柴油的无数汽车和货车将转而以天然气为燃料。同时,许多家庭的取暖用油和发电涡轮燃料也将由天然气取而代之。

这些天然气大半将在美国本土生产而非进口。美国能源部和美国天然气协会人员宣称,美国天然气蕴藏“相当丰富”。

虽然天然气有许多优点,今天,美国的天然气使用量仍较一九七二年巅峰期少百分之十四。美国国内生产的天然气,在价格和环境保护方面来说,均优于进口石油。

美国民主政策委员会的一项研究指出,“当天然气完全燃烧时,二氧化碳和水份是仅有的主要副产品。天然气燃烧几乎不会产生燃烧其他矿物燃料所产生的有害气体,如二氧化碳、氧化硫和氧化氮。”

以天然气取代石油将有助于控制所谓的温室效应。美国民主政策委员会表示,天然气所放出的碳较石油少百分之四十四,较煤少百分之七十五。

以今天的标准来说,天然气价格亦相当低廉。

美国天然气协会指出,最近在现货市场,每一千立方呎天然气价格为一点一零至一点四零美元。以同等能量计算,这相当于每桶原油的价格为六点二七至七点九八美元。而最近原油价格一直盘旋于每桶十九美元左右。

美国家庭所消耗的能源几乎一半来自天然气。不过,此种燃料在七〇年代曾严重短缺。

在一九七六至七七年冬季,美国有若干州天然气供应短缺。学校、商业机构和工厂均被迫关闭,以节省天然气。有些州甚至禁止住宅区和商业区启用天然气。

能源部官员表示,美国政府将除去导致天然气独占经销系统和独占管线的管制措施,这项措施已施行五十年之久。此外,天然气管线的输送量,亦必须设法提高,俾将更多天然气输送至譬如大西洋中部和新英格兰各州。这些地区将逐渐以天然气取代石油和电力。

对大多数美国人来说,未来在交通方面最显著的改变将是,天然气车辆(NGV)的使用会日渐增加。

意大利现有三十万部天然气车辆,苏联二十万部,新西兰十一万部。美国、加拿大和阿根廷则分别有三万、两万和一万五千部。

在美国,天然气将逐渐普遍用来做为汽车燃料,其中环境因素甚于燃料匮乏。

美国于一九九〇年通过的清洁空气法案明订,公元两千年之前,美国二十二个烟雾最浓城市中的车辆驾驶人,需开始使用低污染姓燃料汽车和货车。

目前加州、德州和其他州已有三万部以压缩天然气为燃料的车辆。美国天然气协会表示,现在,许多卡车、货车、汽车和校车已纷纷转而以天然气为燃料。

对美国来说,天然气除了有利环境外,还具有安全保障。

美国总统布什上个月发表的国家能源策略显示,美国将加速兴建天然气管线和革新管制措施,在一九九五年之后,以天然气取代每天三十万桶至四十万桶进口石油。

美国天然气协会的一项研究估计,未来十年中,天然气将可取代美国每天石油消耗量中的一百七十万桶石油,相当于目前每日进口石油的四分之一。(陈和美译自《基督教科学箴言报》)

一国际组织要求准许《菊豆》导演赴美

【美联社伦敦二十一日电】一个反对检查制度的组织今天要求中共当局,准许一位引起争议的,获美国影艺学院奖提名的电影导演前往美国,参加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

国际反检查制度中心——第十九条款组织——也要求中共,停止不让已获奥斯卡奖提名的影片《菊豆》角逐奥斯卡奖的行动。奥斯卡颁奖典礼将于三月二十五日在洛杉矶举行。

第十九条款组织的负责人狄苏沙已于本月十八日致函中共“广播电影电视部部长”艾知生,指控中共“企图阻止该部影片得奖”。

信中指控中共“违反国际所公认的表达自由的标准”,同时也无视于中共“宪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中共“宪法第三十五条”系保障人民有言论自由。

台湾如独立大陆必动武

【北京讯】中共“政协副秘书长”张洽二十二日指出,如果台湾独立,中共绝不会坐视,一定会动武。

张洽是在下午“政协”七届四次会议记者会后,向记者做此表示。

原籍台湾台北县的张洽强调,中共“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对台政策,迄今没有改变。

他并且说,海峡两岸应该增加交流,促进相互了解。

美国亚太裔人口十年增加一倍多

【华盛顿讯】美国一九九〇年的人口普查显示,美国亚太裔人口在一九八〇年代增加一倍以上。

西班牙裔人口增加百分之五十以上,黑人仍是人数最多的少数民族,但增长速度已经减缓——不到百分之十五。

各族裔人口数以美国五十州的种族分析为根据,由美国人口普查局自今年一月开始陆续发表。

其数字如下:

黑人:三千万,自一九八〇年以来增加百分之十三点二。

西班牙语裔:两千两百四十万,增加百分之五十三。

亚太裔:七千三百万,增加百分之一百零七点八。(wjm_tcy注:应该是730万才对,现在美国也才有2140万)

美国印第安人:两百万人,增加百分之三十七点九。

白人占美国两亿四千八百七十万人口中的百分之八十。

联邦人口普查局说,增加的亚太裔将近半数住在加州。

英人不满人头新税·梅杰政府将予取消

【美联社伦敦二十一日电】英国首相梅杰的政府今天宣布,将取消曾促成首相撒切尔夫人下台的人头税。

环境大臣赫索泰告诉国会下院说:“人们不相信这项税赋公平。”他坦承,这项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第三任期内的最主要政策已宣告失败。

以年满十八岁以上国民为征税对象的人头税,旨在协助地方政府募集经费,它取代了从前的财产税。

各方批评说,虽然低收入及残障者能够得到部分退税,但人头税并未实际顾及人们缴税的能力,因此难获人心。

赫索泰说,新税法将在一九九三年提出,新法内容将以部分旧的财产税法为基础,并根据“每一个家庭成人人数”为考量。

报端刊登医疗广告不实·国民党政府这次要开刀

【本报讯】近日报端刊登“宇宙超能力绝症请勿绝望”广告,经行政院卫生署审查不法医疗广告,并于三月十六日指示台北市政府卫生局,依法重罚。

行政院新闻局认为这项广告,未经科学上的实证论据,竟声称可治疗各种绝症,招揽民众前来应诊,该广告主是否有诈欺行为,不应疑义,已于三月二十二日函请台北市政府新闻处,依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一条职务告发的规定,移请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检察署侦办。

新闻局今天呼吁社会大众,对夸张不实的医药广告,不可轻信,以免健康及金钱皆遭损失。

加护伤树

在阿尔巴尼亚的马瑙利亚泉,一株五百岁的橡树遭歹徒以链锯锯了一圈深痕之后,森林学专家立即展开急救工作,在树干周围构筑加护温室,移植活组织将锯断的形成层接起来,希望它起死回春。(美联社)

李登辉“深恶痛绝”张建邦?

国民党政府总统府发言人邱进益二十二日说,李总统登辉先生对政商间所涉及的“利益输送”问题“深恶痛绝”。

邱进益下午在总统府例行记者会中答复询问时说,李登辉总统“对于政商间可能涉及的利益输送问题,总统是一个非常清明的人,一位虔诚的教徒,希望能在道德上完美无缺。假如政商涉及利益输送事情,总统表示‘深恶痛绝’”。

如所周知,涉及政商利益输送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总统当台北市长时的市议会议长、跟他同为所谓“主流派”的张建邦之家族。

邱进益的话可以改写成这样一个三段式(syllogism):

李登辉深恶痛绝官商利益输送。

张建邦(及其家族高度涉嫌)官商利益输送。

所以,李登辉深恶痛绝张建邦。

但是,张建邦呈请辞职时,他又为什么要挽留呢?(吉尔)

台湾的“反共爱国”!

我回大陆六趟,走遍全国大城小镇,发现大陆人民才是真正的反共,致使中共发出“亡党、亡国、亡头”的哀鸣,被逼迫着非开放、非改革不可,跟着东欧多国与苏联的巨变,将来必有一番新局面与新气象。但这并不表示欢迎台湾过来当“皇上”,少做白日梦,大陆十一亿人民不是奴才!

在台湾的“反共”算什么呀?很清楚的看出,也只不过是照蒋氏父子模式颐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四十年来造就出一把子“只知道领袖”的新贵、新特权而已。但陷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坐蒋氏的黑牢,成马场町的冤鬼!时至如今解严了还不准人家上诉平反雪冤,这是什么愚蠢的爱国呀!弄得局势日非成了“罐里养王八”,且腹背受敌,也不过是基隆到高雄的场面罢了!

谁应负这个责任,蒋经国!但三月十八日,关中还在中国时报上为他辩解,说什么“……他身体越来越不好……,很多的事情拖了下来……”,“……后来我从邱先生那儿也听到……”,这分明是“主昏于上”嘛!其结果必然是“臣乱于下”。可是此君很幸运早走了一步,留下了一大遍难以收拾的烂摊子。但所豢养的奴才仍迷糊呢!还说什么“蒋经国时代”的延续!

我们极不愿后世批评,从“主昏于上”到“臣乱于下”,最后成为“君是亡国之君,臣尽亡国之臣”的下场,奴才们醒醒吧!(龚瑞)

严正抗议教育部排斥本会参与“高中课程标准总纲草案”修订座谈会

基于对教育改革及教育人权的关切,本会一向十分重视各种教育法令规章之制(修)订,也踊跃参加各种公听性质的座谈会,提出建言以求完美。但对此次教育部主办之“高中课程标准总纲草案”修订意见座谈会,刻意歧视、排斥,甚至阻止本会代表的发言,特提出严正抗议:

一、今(十八)日下午在师大综合大楼举行之座谈会,共邀请了学者专家、民意代表、教育行政人员、家长、学生代表及教育专业团体共计六十余人,其中九个教育专业团体却未包括本会在内,虽然今天上午本会人员亲自向中教司索取资料,并表示与会之意,结果教育部工作人员仍然无视本会之请求与愿望,致使本会与会代表石文杰,不得不从讨论会开始时,提出最温和的抗议,以表本会严正立场。

二、本会一千多位会员中,现任高中老师占最多,约五百位左右,本会代表石文杰秘书长前曾在高中担任文史、三民主义教师十余年,相信其经验及见识亦有可供参考之处。今天自从他先以程序问题代表本会提出异议之后,一连举手二小时,却未蒙主持人师大梁尚勇校长点名发言,这种歧视,藐视以及近乎剥夺言权之不友善行为,本会要向教育部及梁校长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三、关于高中课程标准的修订,本会秘书长石文杰昨日曾应中时晚报、台湾时报的访问,主张军训、三民主义改为选修,三民主义教授系中山先生原著,是否因其发言涉敏感,致使教育部预设立场,故意排斥本会代表与会,本会严正要求教育部予以澄清。

四、今后无论教育主管机关如何对待本会,本会仍将一本过去,关心及参与各种教育法令规章制(修)订之立场,从各种管道凝聚并发表本会全体会员之意见,以善尽民间教育团体之职责。

五、教育部以往从未正式具函邀请本会参加各种具公听性质的会议,直至近日“私立学校法修订草案”本会才正式受邀,并做了讲话。此次高中课程修订会却“独漏”及排斥本会,其中太多巧合及不友善,这将使教育部先前之诚意与美意,大打折扣,希望教育部今后能充分重视各界民意,毕竟我们是民主的国家。(八十年三月十八日社团法人教师人权促进会)

教条书大出笼

在北京,中共将于今年七月建党七十周年之前,发行两部关于马列主义和中共要人著作的大型工具书。

长春出版社将于五月推出《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著作大辞典》。北京《人民日报》报道,这部大辞典约一千一百万字、三万个词句,全部源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列宁全集》,以及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等人的有关著作和文献。这部辞典以词句的形式,将马、恩、列、斯、毛著作中的内容,详细加以阐明,具有高度政治性、科学性、历史性和权威性。

辽宁人民出版社则将于六月,推出大陆第一部六名中共要人著作的大型工具书——《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著作大辞典》。《人民日报》说,这部大辞典共四百五十万字,分上、中、下三卷。

在台北,类似的大书,诸如《国父遗教大词典》等教条大全,亦早有出版,国防部出钱开的“黎明文化出版公司”,就是出版此类大书的出版官商之一。(子车)

参与制原子弹易患癌症

据纽约华尔街日报二十日报道,一项新的研究发现,曾参与原子弹制造工作者死于癌症的比率较预期为高,这显示低剂量辐射的危险性可能较先前所认为的来得大。

中国古话说“善战者,服上刑”。此之谓乎?(卢前)

王惕吾在我保存文件上又不坦承合伙?(下)——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四

(廿六)三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民族晚报社长李汉仪,为本报奉准登记创刊,分致内政部新闻处、中央改委会、市政府、省政府、总政治部、保安司令部、政府发言人办公室、省改委会代电称:“一、本报业经奉准登记,董事会推定汉仪为社长,兹定于十二月一日创刊。二、谨检具重要职员名册一份,祈请核备。”(本件未送法院)

(廿七)三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民族晚报社长李汉仪,为本报定于十二月一日创刊,分致各报社代电称:“本报奉准登记,董事会推定汉仪为社长,业经筹备就绪,兹定于十二月一日创刊,敬祈贵报同业先进,不吝指教。”(本件未送法院)

(廿八)三十九年十二月一日,民族晚报社长李汉仪、副社长王谦明(即王永清)为“本报呈奉内政部核准登记,董事会推定李汉仪为社长、王谦明为副社长,兹定于十二月一日创刊,业于即日起到职视事”,分致各分社营业处代电及社内各单位通知(即地院原证四十四号)。

(廿九)四十年一月二十四日,王惕吾与贺楚强、李汉仪,以党员身分呈国民党中央第四组主任陶希圣,转呈蒋总裁,请求借款或借纸报告中,仍又承认合伙称:“党员等目击此种有关国家民族存亡绝续之危机,遂于三十八年五月四日联合一班同志,艰苦筹划,创刊民族报。”(即高院被上证二号。)

(三〇)四十年五月二十日,民族报发行人王惕吾送台北市政府“新闻纸杂志登记声请书”,其“经济状况”栏仍填明“由股东筹集,目前收支平衡”。(即地院原证九号)

(三一)四十年五月二十三日,民族晚报发行人王惕吾送台北市政府“新闻纸杂志登记声请书”,其“经济状况”栏,亦仍填明“股东筹集尚能自给”。(即地院原证五十号)

(三二)四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国民党中央改造委员会第四组函请民族晚报发行人王惕吾,将该报重要负责人员简历惠赐一份,以便参考。王某乃请该报社长李汉仪,填写该报重要负责人简历卡片二十七份,于四十一年二月二十一日送第四组,并附该报概况一纸。该概况除“经费来源”栏,仍写明“由股东筹集”外,其“背景”栏查对原稿仅写“中国国民党党员”,后经王惕吾亲笔改为:“本报以宣传反共抗俄,复兴中华民族为宗旨,主持人泰半为中国国民党党员,一部分为大陆来台之反共抗俄人士。”(即地院原证五十一号)

(三三)四十四年十二月一日,民族晚报第一版,刊载题为“本报五周年纪念,各界莅临致贺”花边新闻,内称:“自晨九时起,各政府首长及同业先进,纷至本报致贺,均由本报董事长王惕吾、社长李汉仪亲予接待答谢。”(本件未送法院)

(三四)五十年九月一日,台北市新闻记者公会出版由王惕吾负责主编《中华民国新闻年鉴》一书,其中民族晚报一栏资料,亦系由其担任发行人之民族晚报所提供(见该年鉴编纂凡例),内称民族晚报原为民族报第二次版,而民族报则系王永涛、贺楚强、王惕吾、李汉仪、周大谋、何功扬、周之鸣、吕季阳、何敢、王永清等,于三十八年五月四日所共同创办,初由王永涛为创办人、贺楚强为监事长、李汉仪为常务董事,周之鸣、何敢分任发行人、社长,王永清任副社长。翌年元月发行人、社长辞职,由王惕吾为发行人兼社长,王永清仍任副社长。王惕吾并于年鉴序文中,保证此等资料,绝对“翔实”,并可“为将来编纂新闻事业专史的依据”。(即地院原证四号、四十七号)

以上所列三十四份文件,其中特别请读者先生注意的是为下几点:

一、言明民族报有董事会曾者十八次,文件十五份(请详一、八、十、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二十、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号)。

二、言明民族报首任发行人为周之鸣者十一次,文件八份(请详一、二、六、八、十、十七、二十、三十四号)。周之鸣又为董事会者三次,文件三份(请详三、六、二十一号)。

三、言明民族报第二任发行人为王翊群(即王永涛)者五次,文件三份(请详八、十、十四号),第三任发行人为王惕吾者九次,文件五份(请详十四、十七、二十、三十一、三十四号)。

四、言明民族报首任董事长为王翊群者四次,文件四份(请详三、十一、十三、十八号),后任董事长为王惕吾者五次,文件五份(十三、十五、十六、十八、三十三号)。

五、言明民族报首任社长为何敢者九次,文件八份(请详八、十一、十三、十五、十六、十八、二十、三十四号),继任社长为王惕吾者十六次,文件七份(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八、二十、三十四号)。

六、王惕吾在继任民族报董事长、发行人、社长文件中,且再三再四言明系由董事会的决议或公推者多至八次,文件六份(请详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号)。

七、言明民族报为股份有限公司者二次,文件二份(请详三、四号)。因之,王惕吾在送政府文件中,亦言明民族报的“经济状况”,是“由股东筹集,目前收支平衡”。(请详三十号)

八、言明民族报非一人创办而系十人合伙者七次,文件七份(请详三、九、十二、二十、二十九、三十二、三十四号)。

九、言明民族报初发行第二次版,后奉命改为民族晚报者六次,文件六份(请详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三十三、三十四号)。因之,言明民族晚报报亦同有董事会者四次,文件四份(请详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号)。并且言明该晚报社长之由李汉仪担任与副社长之由王谦明(即王永清)担任,亦均经由董事会推定者四次,文件四份(请详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号)。而事实上民族晚报之董事会,亦即民族报之董事会。

十、前已言明民族报有股东,因之亦言明民族晚报亦有股东者三次,文件三份(请详二十三、三十一、三十二号)

十一、且其中重要合伙文件,经王惕吾亲笔修改者计有四份(请详九、二十、二十三、三十二号),经其亲笔划行写有“发,惕吾”三字及日期者亦有三份(请详十四、二十三、二十五号)。

事实为此,民族报与民族晚报之为合伙,可谓铁证为山,决不容否认。但竟有人,为了霸占侵夺民族报与民族报的财产、权益,说谎欺骗,否认合伙,妄言民族报先是王永涛独资,后是他独资,民族晚报亦是他独资创办,甚至以非法取得钱财,收买党政高级官僚、政客、流氓、文胆与法界败类,用尽一切卑鄙龌龊手段使我们打败了官司,(以后详为公开说明),请教读者先生,这种既无人性又无理性、丧尽天良,不知羞耻的人,到底哪种人!

台湾政府专欺弱者(陈左弧)

——痛述争取荣民待遇而不可得的经纬

何况,那些所谓匪书譬如艾思奇的大众哲学,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论新阶段等,就像新华日报一样,早在抗战开始后即已公开,各地书店,到处有卖,当时的知识青年,凡稍具好奇心与求知欲者,谁没看过?何奇之有?至于听匪干演讲,身为俘虏,完全失去自由,共方勒令全体俘虏集合听讲,你能拒不参加以自取无谓之辱吗?我要趁此向国民党提出诚恳的忠告,希望国民党人仔细听着:你们应该学聪明些,不要老做一个愚昧的幻想者,须知语言与文字犹如空气,无孔不入,无远弗届,你们所须担心的不是别人看不看听不听,而是别人听了看了之后信不信。

(二)“参加叛乱组织”——我们获释时,共方故设圈套,运用各种手法,迫使我们参加所谓解放军人同盟,此乃获释唯一条件,如不参加,休想获释。当时我们忧急如焚,但求早日脱离虎口,只好虚与委蛇,凡被俘获释者,都曾参加,并非少数人然也。此纯为脱身之计,焉能诬为参加叛乱组织?如今事隔数十年,在此数十年之间,台湾发生之政治事件不知多少,几曾听说出现过什么解放军人同盟没有?足见此乃共方当时特为释俘所设之虚无圈套而已(国民党别无所长,却最擅栽赃作伪,设阱坑人,他们为了破我此说,或许又将无中生有,故意假造案件,弄出一个解放军人同盟出来也说不定,我且在此预言存照)。

(三)“未经自首”——古今中外,有战争必有俘虏,此乃无可争辩之事实。我只是兵败被俘,并未犯罪,何谓自首?(自首乃用于罪犯之专语。)而且,我被俘的事实,早在南京时具报有案,同一政府,同一人事,根据“政府继承”原则,何须重报?何况,“羞恶之心,人皆有之”,难道被俘之人必须终生不断地提报这种令人心碎的不光荣的憾事吗?圣人告诫我们要“与人为善”,难道为政做官专以揭人疮疤为能事吗?

来台官兵中,曾经被俘者,何止千、万,但,有人升官晋爵,跻居高位;有人惨遭冤抑,陷于万劫不复之境,这足以证明:在一个黑暗专制、腐败无能的环境中,文无章法,武无枪法,各个人的幸与不幸,完全决于当权者之好恶与胡作非为而已。

记得当年关在监狱中,难友闲聊时,常有人不胜感慨的说:“唉,真是从何说起,毕生为国,最后居然成了叛乱犯,将来出狱后,怎样向亲友们交代呢!”我总是劝慰他们说:你根本不用操这个心。如果对方是你的知交,对你有深刻的认识,你不“交代”,他也会谅解。反之,如果对方对你没有深刻的认识,你交代也是白交代,甚至愈描愈黑,反而引起别人对你产生一种强词夺理巧为辩饰的误会。因为一般正常人都是按常理评估事实,譬如以我为例,一般人的想法一定是这样:“曾经被俘的人多得很,政府为何不抓别人,单抓你陈某,你陈某必然是有问题的。”(二)

二二八事变始末记(六)——蒋渭川

“二、现在治安尚未健全,秩序也未恢复。长官既已在实行其谈定诺言,民众方面也要有诚意实行应做的事:怎样协力维持治安,怎样努力来恢复秩序,怎样使大家安心等,也希望本会决定办法劝导实行的。”

“三、现在民众方面虽已停止骚动,商店仍未开市,工人也未复工,各种工作都陷停滞,满街游民来来往往。这是因为谣言未戢,有人故意宣传长官调动南部军队前来屠杀,使人心不安的所致。我昨天看长官诚恳的态度,及所谈的经过,可以深信长官决不会出于屠杀人民下策。但由本会呈请长官,阻其调兵,以防事件扩大,仍是可以的。”

潘:“阻止军队北上的问题,已由本会派代表黄朝琴先生等,对长官及柯参议长交涉了,已获答应绝不调兵北上。此事可以不必议论。现在要紧的是治安问题。治安组的组织问题要怎样办,现在仍在军队维持治安有发生摩擦危险的。”

于是在场内议论再起。一时数个人同时发言,纷纷不一。李万居氏发言,请派代表与政府谈判解决,一方面准备组织治安组担负治安责任。多数人予以赞成,乃由潘氏指名由委员中指出参议员李万居等,及由民众中比较常发言的人,计共二十多人。最后潘对我说:“蒋先生昨日会过长官,决定处理原则,今天仍请与大家一同去解决治安问题可以吗?”在潘议长对我说完时,很多委员与民众异口同声附和:“是的,是的。应该要请蒋先生一同去谈判。”我看情景绝不可辞,就答应了。于是一行有青年学生商人工人参议员等,计二十余名,乘大型汽车,十一时至长官公署,由李万居通报长官。至十二时,不见长官出来,仅周一鹗外两位处长出来谈论。下午二时,又派柯远芬参谋长出来讲话。柯氏仍是保持军人的威严态度,以李万居氏为圭体,谈经一点多钟,大家要求的是军队全回兵营,秩序由宪兵及民众代表共同维持。柯氏则谓:“军队收回,谁有把握负责治安?”若干青年学生都说“处委会可以负责。我们也可以负责帮助。惟须由军部贷与必要的武器”。柯氏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武器是军人的生命,且是属于国家,不能随便借给民间”。青年学生坚请数次。柯氏说:“如有敌人侵入本省,而起战争时,需要军民协力作战的那时候,就不是贷与武器,要强制使民众使用武器。其他情形,则不能随便借用。”柯氏说后,青年学生们和柯参谋长争得快要生气来了,我才发言,折衷建议:“贷与武器,军部是有困难;治安维持需要武器,当然也是事实。目前情况既不能认为不会造成军民冲突,那么武器贷与问题,最好必要时由警察局长向军部申请,认为必要时,才将必需的武器贷与民众。各位意见如何?”在场的都鼓掌赞成。柯氏默而不言,略点头而已。继即决定,今日起,下午六时以前,所有军队全部回营。至恢复常态为止,不使军队随意外出;六时以后的治安,由处理委员会协同警宪维持。于是关治安谈判告一段落,交通处长任显群起立,谓“交通处希望交通迅即恢复常态,火车继续开往中南部,运搬食粮,维持客运。希望大家共同设法,尤其请蒋先生广播时叫民众予阻碍或破坏,因为目前台北食粮已成问题”。我应允若有广播自当代播,否则也会托别人代播。会谈终了,众人告别,柯氏对我握手,单独留我详谈,历十五分钟。内容如下:

柯:“蒋先生,前天我写一封信给你,接到没有?我老早知道非你出来收拾不可。”

蒋:“接到了。省党部也有信来,而且长官也再三叫张团长要我出来帮忙。事情已到这地步,我也只好勉力而为。昨天已与长官谈定处理原则,同时也已开始活动。”

柯:“我已听过蒋先生的广播,也知道你一切努力的经过。现在台北已经完全抑平了集团暴动,只抢劫与盗贼仍有所闻。蒋先生劳苦功高有了效果,应该非常安慰。希望你为国家民族要加努力,唯各县市听说也已有暴动事件发生,你不可不注意星火燎原更难收拾。”

蒋:“台北已无问题,渐可恢复秩序。我们做得到的,无论任何困难都应该做。至于地方也起波动,我已有所闻。必要时我也愿意下去跑一趟,务使全省秩序完全恢复。希你指教。”

寒暄几句,握手作别。出公署大门,步行至中山堂看处委会,仍是热闹开会中。有青年学生数人轮流报告今日与柯参谋长谈判的经过,并所决定的问题;继着李万居作详细报告。这时有人报告我说,现在“游市长与许德辉在警察总局开治安组会议,已来找你好几次了”;即离开会议场,出至门口,又有几个半面相熟的民众拦住去路,说:“蒋先生,我们今日两次去三民书局拜候你,你皆不在,所以在这里门口等你。我们有几点意见要对你建议,并要求你努力好不好?”我说:“我现在要到警察总局看看治安组的会议。现在没有时间,大家请今夜来书局商量。”他们说:“因为是有时间性的问题,请你现在就谈。”说罢,半强制地把我扯到二楼;又来了十多个人,一同包围,坐下,有一中年人开口说:“我们对蒋先生要建议并要求你努力的问题,因为你可以代表民众,而且最敢对官厅讲话的,所以不得不打扰你。现在民众的要求,就是事件发端的专卖局,和与民争利的贸易公司,需要即时取消,开放民营,要拜托你对长官建议交涉。你肯不肯?”我即答谓:“若对国家社会有利而为民众的事,哪有不肯做的道理?不过,我现在是介在政府民众之间,协力帮助事件之解决。现在事件已经将要告一段落了,其他的种种问题应由处理委员会办理。你们有好意见,可以向该会建议。我不愿再来增加问题的复杂。”他们说:“处理委员会里的人物多数是怕事,还有是为自己打算的人多,意见也多,议论纷纷,难以集中。这个问题已经有人提出,至今仍无决定。所以要求你对长官直接交涉。”此时民众已渐增至三十多人。我托词“避免他人误会,望大家谅解我的立场”,中有一青年大声说:“像这小可的问题,你就这样怕死,不敢去做!”又一人接说:“蒋先生,你素常很为民众说话,也不是这样没有胆量的。为什么这样客气?或且陈仪昨天对你有什么特殊约束,不得牵涉其他的问题吗?”民众们不由我分说,有的恳求,有的攻击,有的冷语相剌,闹得我非常头痛。最后有一年长的说:“拜托蒋先生,你将民众的要求转达长官。若得长官承诺,形式上再经由处委会提出,委员们不会再妒你了吧!”又有人说:“不必这样麻烦。现在有蒋先生主持的政治建设协会,就由这个政治团体提出,也可以的。”当时情况颇呈混乱。我起立大声说:“由政建协会单独提出,我要考虑会中大众的意思,不是现在我个人可以附会各位武断决定的。但各位的意见,我有再与长官会谈的机会,试代一提,若有头绪,还是由处委会正式提出好不好?”年长者说:“倘没有会见长官的机会怎么办?”我回答:“极力拜托处委会进行交涉。”大家大叫:“不成,不成。要你须去要求会见长官交涉才行。”我说:“我现在在要往警察总局看看治安组会议。时间过了已久,我不得不去。另日再说罢。”我说毕要走,民众仍是将我包围,不肯放行。我即厉声斥责:“你们不放我走,也不是会达到目的的办法。大家这样操切,什么事都不会成功的。”年长者就说:“蒋先生是一个硬骨汉。他说的话一定会去做。大家讲,他讲话时间已久,不可再误他的会议时间才对。”民众才让开一条路,我就跑到警察总局三楼会议室一看,只有二十多人入场,开会已久了。市长游弥坚做主席,坐中央;左右分坐副主席陈松坚、许德辉两人,始知该会是游市长召集的临时治安委员会。参加的人市参议员黄朝生、陈春金、黄火定、陈海沙、陈屋、林水田,青年代表张武曲、陈学远、蒋炳佳,及学生代表等。我到时治安委员会已决定组织忠义服务队,队规也已决定。许德辉做队长兼治安组长,也成定案。游市长和许德辉要我来,是要我报告今日与柯参谋长会谈的经过。因在开会时青年及学生都已报告了,我到时,游市长、黄朝生要求我去广播通知民众。

毛泽东剪了十几个人的辫子(上)

“我开始向往到长沙去。”毛泽东继续述说着他年轻时的经历:“长沙是一个大城市,是湖南省的省会,离我家一百二十里。听说这个城市很大,有许许多多的人和不少的学堂,抚台衙门也在那里。总之,那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方。那时我非常想到那里去,进一所专为湘乡人办的中学。那年冬天,我请我的一位高小教员介绍我去,他同意了。我步行到长沙去,极其兴奋,一面又担心不让我入学,我几乎不敢希望真能进这所有名的学堂。出乎意料,我居然没有遇到困难就入学了。但是政局迅速发生变化,我后来在那里只待了半年。

“在长沙,我第一次看到报纸——《民立报》,那是一份民族革命的报纸,刊载着一个名叫黄兴的湖南人,领导的广州反清起义和七十二烈士殉难的消息。我深受这篇报道的感动,发现《民立报》充满了激动人心的材料。这份报纸是于右任主编的,他后来成为国民党的一个有名的领导人。这个时候,我也听说了孙中山这个人和同盟会的纲领。当时全国处于第一次革命的前夜。我激动之下写了一篇文章贴在学堂的墙上。这是我第一次发表政见,思想还有些糊涂。我还没有放弃我对康有为、梁启超的钦佩。我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差别。所以我在文章里提出,把孙中山从日本请回来当新政府的总统,康有为当国务总理,梁启超当外交部长!

“由于修筑川汉铁路而兴起了反对外国投资的运动。立宪成为广大人民的要求。皇帝的答复只是下旨设立一个资政院。在我的学堂里,同学们愈来愈激动。为了发泄排满情绪,他们反对留辫子。我的一个朋友和我剪去了我们的辫子,但是,其他一些相约剪辫子的人,后来却不守信用。于是我的朋友和我就出其不意强剪他们的辫子,总共有十几个人成了我们剪刀下的牺牲品。就这样,在一个很短的时间里,我从讥笑假洋鬼子的假辫子,发展到主张全部取消辫子了。政治思想是怎样能够改变一个人的观点呵!

“在剪辫子事件上,我和一个在法政学堂的朋友发生了争论,双方就这个问题提出了相反的理论。这位法政学生引经据典来论证自己的看法,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但是,我自己和反对蓄辫子的人,站在反清的政治立场上,提出了一种相反的理论,驳得他哑口无言。

“蔡元洪领导的武汉起义发生以后,湖南宣布了戒严令。政局迅速改观。有一天,一个革命党人得到校长的许可,到中学来做了一次激动人心的演讲。当场有七八个学生站起来,支持他的主张,强烈抨击清廷,号召大家行动起来,建立民国。会上人人聚精会神地听着。那个革命的演说家是黎元洪属下的一个官员,他向兴奋的学生演说的时候,会场里面鸦雀无声。

“听了这次演讲以后四五天,我决心参加蔡元洪的革命军。我决定同其他几位朋友到汉口去,我们从同学那里筹到了一些钱。听说汉口的街道很湿,必须穿雨鞋,于是我到一个驻扎在城外的军队里的朋友那里去借鞋。我被防守的卫兵拦住了。那个地方显得非常紧张。士兵们第一次领到子弹,他们正涌到街上去。

“起义军当时正沿着粤汉路逼近长沙,战斗已经打响。在长沙城外已经打了一个大仗。同时,城里面也发生起义,各个城门都被中国工人攻占了。我穿过一个城门,回到城里。进城后我就站在一个高地上观战,最后终于看到衙门上升起了‘汉旗’。那是一面白色的旗子,上面写着一个‘汉’字。我回到学校,发现它已经由军队守卫了。

“第二天成立了都督府,哥老会的两名首领焦达峰和陈作新被推举为都督和副都督。新政府设在省咨议局的旧址,议长谭延闿被免职了。省咨议局本身也被撤销。革命党人所发现的清廷文件中,有几份讲求召开国会的请愿书。原稿是由现在的苏维埃政府教育人民委员徐特立用血书写的。当时他切断指尖,表示诚意和决心。他的请愿书是这样开头的:‘为恳请召开国会,予〔为本省赴京代表〕断指以送。’

“新都督和副都督在职不久。他们不是坏人,而且有些革命要求。但他们很穷,代表被压迫者的利益。地主和商人都对他们不满。过了没有几天,我去拜访一个朋友的时候,看见他们已经陈尸街头了。原来代表湖南地主和军阀的谭延闿组织了一次叛乱,推翻了他们。

“这时,有许多学生投军。一支学生军已经组织起来,在这些学生里面有唐生智。我不喜欢这支学生军,我认为它的基础太复杂了。我决定参加正规军,为完成革命尽力。那时清帝还没有退位,还要经过一个时期的斗争。

“我的军饷是每月七元——不过,这比我现在在红军所得的要多了。在这七元之中,我每月伙食用去两元。我还得花钱买水。士兵用水必须到城外去挑,但是我是一个学生,不屑挑水,只好向挑夫买水。剩下的饷银,我都都用在订报纸上,贪读不厌。当时鼓吹革命的报刊有《湘江日报》,里面讨论到社会主义,我就是从那里第一次知道社会主义这个名词的。我也同其他学生和士兵讨论社会主义,其实那只是社会改良主义。我读了江亢虎写的一些关于社会主义及其原理的小册子。我热情地写信给几个同班同学,讨论这个问题,可是只有一位同学回信表示同意。

“在我那个班里,有一个湖南矿工和一个铁匠,我非常喜欢他们。其余的都是一些庸碌之辈,有一个还是流氓。我另外又劝说两个学生投了军。我同排长和大多数士兵也交上了朋友。因为我能写字,有些书本知识,他们敬佩我的‘大学问’。我可以帮助他们写信或诸如此类的事情。

“革命这时还没有定局。清朝还没有完全放弃政权,而国民党内部却发生了争夺领导权的斗争。湖南有人说战争不可避免要再起。有好几支军队组织起来反对清朝,反对袁世凯。湘军就是其中之一。可是,正当湘军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孙中山和袁世凯达成了和议,预定的战争取消了,南北‘统一’了,南京政府解散了。我以为革命已经结束,便退出军队,决定回到我的书本子上去。我一共当了半年兵。

“我开始注意报纸上的广告。那时候,办了许多学校,通过报纸广告招徕新生。我并没有一定的标准来判断学校的优劣,对自己究竟想做什么也没有明确主见。一则警察学堂的广告,引起我的注意,于是去报名投考。但在考试以前,我看到一所制造肥皂的‘学校’的广告,不收学费,供给膳宿,还答应给些津贴。这则广告很吸引人、鼓舞人。它说制造肥皂对社会大有好处,可以富国利民。我改变了投考警校的念头,决定去做一个肥皂制造家。我在这里也交了一元钱的报名费。

“这时候,我有一个朋友成了法政学生,他劝我进他的学校。我也读到了这所法政学堂的娓娓动听的广告,它许下种种好听的诺言,答应在三年内教完全部法律课程,并且保证期满之后马上可以当官。我的那位朋友不断向我称赞这个学校,最后我写信给家里,把广告上所答应的一切诺言重述一遍,要求给我寄学费来。我把将来当法官的光明图景,向他们描述了一番。我向法政学堂交了一元钱的报名费,等候父母的回信。

“命运再一次插手进来,这一次采取的形式是一则商业学堂的广告。另外一位朋友劝告我,说国家现在处于经济战争之中,当前最需要的人才是能建设国家经济的经济学家。他的议论打动了我,我又向这个商业中学付了一元钱的报名费。我真的参加考试而且被录取了。可是我还继续注意广告。有一天我读到一则把一所公立高级商业学校说得天花乱坠的广告。它是政府办的,设有很多课程,而且我听说它的教员都是非常有才能的人。我决定最好能在那里学成一个商业专家,就付了一块钱报名,然后把我的决定写信告诉父亲。他听了很高兴。我父亲很容易理解善于经商的好处。我进了这个学校,但是只住了一个月。

台湾报刊乳房阴部三点大露特露表(任从灰)

编号丨日期丨报刊名称丨刊出性质丨露出部位 434丨78.1.29丨台湾时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35丨78.1.29丨自立晚报丨视觉出击丨乳房 436丨78.1.30丨世界论坛报丨新闻摄影丨乳房 437丨78.1.30丨自立早报丨影艺介绍丨乳房 438丨78.1.31丨自立早报丨影艺介绍丨乳房 439丨78.2.10丨自立晚报丨摄影丨乳房阴部 440丨78.3.16丨自由时报丨广告丨乳房阴部 441丨78.4.16丨中华日报丨油画丨乳房阴部 442丨78.5.18丨联合报丨摄影封面丨乳房 443丨78.5.24丨自立晚报丨摄影丨乳房阴部 444丨79.1.3丨中时晚报丨摄影丨乳房阴部 445丨79.2.19丨自立晚报丨摄影丨男性阴毛 446丨79.2.20丨联合报丨油画丨乳房阴部 447丨79.2.26丨自立晚报丨摄影丨乳房阴部 448丨79.3.27丨联合报丨湿壁画丨乳房阴部 449丨79.6.6丨联合报丨摄影丨乳房 450丨79.6.20丨自立晚报丨摄影丨乳房

谈精神分析学(敬渠后人)

提起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我想凡是对于现代心理学派以及现代文学作品有兴趣的读者,大约总知道一二。近几十年,弗洛伊德的性的抑压作用和潜意识,对于心理学和文艺作品,实是一个深水炸弹,无论你是赞成或反对他的学说,无形中总要受他的影响。

关于他的学说,中文也有相当的译本。他的講演稿《精神分析引论》,商务有高觉敷的译本,共六册,能翻阅一过,对于他的学说,是可以一目了然的。将他的学说运用到文艺作品分析上的,有著名的摩台尔的《近代文学与性爱》,可说是以“性”为主题来研究近代文学的专著,中文有开明书店的译本。此外,弗洛伊德本人曾有过一部自传,是研究他的精神分析学的重要资料。中文也有节译本,译者是曾做过教育总长并曾在上海执行过律师职务的章士钊。章氏是所谓老虎报《甲寅》的创办人,是桐城派古文专家,在北京时以复古维持礼教尽力与新派学者奋斗,今忽然翻译一部这样主张一切都是“性冲动”的著作,真是翻译界一大奇迹。章氏的弗洛伊德自传译本名《弗罗乙德叙传》,并非白话文,而是用桐城派的古文所译。艰涩深奥,古色古香,将精神分析译为“心解”,变态性欲者译为“媾变家”,性交时因忍精或遽受惊吓而得的病症译为“中媾戡精”,实在典雅之极。“存文”同志可惜知道这书的较少,否则大可人手一篇,琅琅而诵也。

弗氏的学说虽未可尽信,但他用这学术对于精神病的治疗却是可佩服的。只是他的“人类一切的行为,都是有意或无意的性行为的发泄或满足。成人是这样,小孩也是这样。”未免有点骇人听闻。因为照他的理论说起来,你向你的母亲笑一笑,或者你的女儿向你笑一笑,这其中都有“性的意识”潜在其中,未免有点太“那个”。

弗洛伊德生于一八五六年,是犹太籍的奥国人。希特勒初秉政时大焚性科学书籍,他的著作也在内。他的精神分析学运用于精神治疗和梦的解释最有成功。然而,尊崇他的人说他是“科学界的权威”,骂他的人说他是“疯狂”,都同样的过火。一般的读者,对于他的著作不妨作为一种新学术去涉猎,因了他的学说与日常生活,尤其是性生活极有关联,我们能涉猎一二作为谈话资料也是好的。不过,当然不能入迷。否则,梦见一切向上的物件都是“男性生殖器”的象征,一切有机能容纳物件的东西都是“女性生殖器”的象征,上楼梯是性交,滑了一跤是手淫的化装,婴儿吃奶是对于母亲的“色情综杂”,那便要使你应接不暇了。

《求是报》19910326

最高法院判决定谳,要强迫赔钱

自立晚报大黑脸吴丰山哪里逃!

记者陈聿修按劳基法控告胜诉。

【本报专题报导】自立晚报自抢拾报禁开放巴士另出早报之后,社长吴丰山,将外埠服务二、三十年资深记者,自一九八八年间起,停发津贴,拒刊稿件,予以宣告“无疾而终”,意图逃避发给遣散费或退休金,一般记者对此吴氏高招,以鞭长莫及,徒唤奈何而已。

该报驻台南市记者陈聿修,亦遭资遣,因领有固定稿酬,发给遣散费新台币十四万七千零五十元。但此举因与劳基法规定不合,被陈聿修提起诉讼,历时三载,现经三审定讞,判令自立晚报吴丰山败诉,应发给陈聿修新台币六十万五千五百元,除前已发给十四万七千零五十元,应再补发新台币四十五万八千四百五十元。

最高法院七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二二九三号民事判决书指出:“原审以:被上诉人(陈聿修)主张自五十五年二月十四日起,受上诉人(吴丰山)雇用为台南市记者之事实,业据提出两造不争之聘书一纸为证,该聘书载明‘驻台南市记者’字样,且上诉人于七十七年间制作之薪制整理卡,亦记载被上诉人为‘驻地记者’。上诉人对除于五十五年二月十四日发给被上诉人聘书外,于其所主张被上诉人六十七年六月一日到职未另发聘书之事实并不争执。复据证人陈正坤出具证明书记载:‘本人前担任自立晚报地方通讯社主任期间(约自六十年至六十八年),陈聿修君(即被上诉人)系任台南市驻地记者。按月特支津贴及工作奖金,并计稿酬(包括新闻稿、照片及特写等),至本人调离通信社主任后,陈君仍按月支领各项经常性给与’云云,且证称:‘台中、台南因报多是驻地记者,驻地记者有固定津贴、采访津贴,还有工作奖金。记者待遇太差,兼职是无法避免,五十六年我就在其他报社兼差’等语,足证被上诉人自五十五年二月十四日起,即受上诉人聘为驻地记者。自该日起,领有固定津贴、采访津贴及工作奖金等固定之薪酬,依劳动基准法(以下简称劳基法)第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规定,被上诉人系支取工资之劳工,两造间确有雇佣关系存在。按劳基法第十一条第五款所谓劳工对于所担任之工作确不能胜任,系指劳工之知识技能,对于所从事之工作不能胜任而言,记者本有兼职之惯例,上诉人不得以被上诉人兼职为其不能胜任所担任之工作,据为终止劳动契约之原因。上诉人虽命被上诉人至自立早报兼职,然被上诉人并无替该早报服务之义务,上诉人于被上诉人拒绝至该早报兼职后,主张被上诉人不能胜任所担任之工作,终止劳动契约,于法有违,不生终止之效力。因劳基法施行细则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超越母法即劳基法之授权范围,违反法律不溯及既往之原则,应属无效。惟上诉人自订有退休办法,有该办法附卷可稽。查被上诉人年满五十五岁,自五十五年二月十四日起受聘工作,至七十七年一月间已逾十五年,合于劳基法及上诉人自订办法所定自请退休之要件。关于劳基法施行前之退休金,应依上诉人自订办法计算之。依该办法第八条规定,被上诉人自五十五年二月十四日起,至七十年二月十三日止计十五年,其退休金共二十个基数;自七十年二月十四日起,至七十三年七月三十一日止,计三年整,每年增为一·五个基数,其退休金共四·五个基数。关于劳基法施行后之退休金,即自七十三年八月一日起,至七十八年一月十二日止,计三年五月十二日,依劳基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为三个基数,合计被上诉人得请求之退休金为二七·五个基数。再劳基法第二条第四款规定:“平均工资,谓计算事由发生之当日前六个月内所得工资总额,除以该期总日数所得之金额”;而被上诉人退休前六个月之工资均为一七、三〇〇元,为两造所不争执,则上诉人应给付被上诉人之退休金共为四六五、四〇七·二〇元,扣除已给付之一四七、〇五〇元,尚应再给付三一八、三五七·二〇元,从而被上诉人按上开金额请求上诉人如数给付及加给法定利息,即属正当云云,并说明上诉人其余抗辩不可采之理由,因而维持第一审所为被上诉人胜诉之判决,于法并无不合。上诉论旨,仍执陈词,并以原审取舍证据及认定事实之职权行使,指摘原判决不当,声明废弃,非有理由。据上论结,本件上诉为无理由,依民事诉讼法第四百八十一条、第四百四十九条第一项、第七十八条,判决如主文。”

据了解:自立晚报无故遭受此种“无疾而终”的记者,不乏其人,但均未能如陈聿修的幸运,获得补偿。原因无他,没有据法力争耳!他们如肯向陈聿修学样,一一去告自立晚报,则正义自必得伸。

自立晚报于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十日刊登陈廷宠将军于投票日指挥部队至四桥头执行任务的新闻,除已于翌年四月二十日于原版面说明及致歉外,原自立早报总编辑陈国祥并于同月二十六日,在青年日报第一版报眉下,刊登致歉启事。陈国祥与吴丰山都是科班出身搞新闻的,处理新闻如此草率,向军方道起歉来如此细密,真令人大开眼界!

吴丰山主持的自立早晚报对自己人刻薄寡恩,至于对簿公庭而无悔;对外人军人却乖乖就范,束手就缚,在台湾新闻史上,可谓开一新纪元,名留青史,——脸上发青之史,不在话下矣!

里根夫妇申请坟墓

【美联社加州西米谷二十二日电】芬契拉县(Ventura County)官员说,前美国总统里根及其妻南茜,顷已向县府提出申请,要求发给准许将他们葬在里根总统图书馆庭院空地上之许可证。

里根图书馆耗资六千万美元。该馆计划组主任劳夫林(Robert Laughlin)二十一日说,里根夫妇要求准许将来把他俩葬在图书馆西侧的空地上。

劳夫林说,里根夫妇的申请是否批准,须经计划委员会举行过公众听证会后始能决定。此外,行政主管季尔(John Gill)说,还必须向州政府士葬局申请营墓执照。

里根夫妇拒绝就此事发表评论。他们的发言人贾波(William Garber)二十一日说:“那是私事。”

里根图书馆位于洛杉矶西北八十公里,将于十一日启用。里根已于今天二月年满八十;南茜的官式年龄为六十七岁,但她在高中和大学的年纪却显示她已六十九岁。

中国人富人情味但太爱面子

【本报讯】意大利籍的神父谢乐廷今天说,中国人很能关怀别人,很有人情味,但太爱面子和过于浪费是其缺点。

谢乐廷今天代表宜兰县参加内政部八十年度改进礼仪民俗东区研习会,是与会的一百多位人士中唯一的外籍人士。这项研习会,今天上午在花莲市花莲国军英雄馆举行,由内政部长许水德主持。

五十四岁的谢乐廷,到中国传教已二十六年,曾在台湾省澎湖县、新竹县服务,目前在宜兰县主持惠民残障重建服务中心,也担任宜兰县大同乡婚丧活动执事人员,说得一口流利的国语,把爱心奉献给中国人民。

中国输出女婴·加拿大人欢迎

【渥太华讯】中国大陆“婴儿出口”到加拿大的业务已越来越兴旺。这件事令各方皆大欢喜,因为大陆上一些不受欢迎的婴儿,尤其是女婴,可以因此有了一个家,而那些没有子女的夫妻则可因此有了孩子。

据多伦多环球邮报报导,过去十九个月来,加拿大夫妻为了收养中国大陆女婴,已付出了将近两百万元加币(一百七十万美元)。

同时,收养一个大陆婴儿的规定“捐款”额也节节上升,一年前还只要一千两百元加币,现在已增加到六千元加币之多。

加拿大官员说,到明年,这项费用会升高到一万元加币(八千六百七十美元),谅也不足为奇。

一名大陆官员则为这种向外国收养人收取“捐款”的做法提出辩护。

据引述他的话说,“我们可以免费送给你们一个聪明可爱的婴儿的,但是加拿大是个已开发国家,所以我们要求一点捐款。”

报导说,送出的婴儿大多很“健康”,如果后来发现有毛病,也可以送回去换过。

据引述一位担任收养中间人的加拿大社会工作者的话说,“他们只愿意把最漂亮的婴儿送到国外。这代表了他们的形象。他们可不愿意丢脸。”

大约百分之九十五的被收养婴儿都是女婴,而且有父母。由于中国大陆历行“一胎化”政策,大多数父母都要个儿子来传宗接代,所以女婴多不受欢迎,不是被丢弃,就是被送到孤儿院去。

中共宣称军事建设获突破性进展

【本报讯】北平一家官方刊物报导,过去十年来,中共的军事建设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预定下周一出版的《瞭望》周刊海外版,就共军四个方面的情况作了报导:

——关于武器装备,在常规武器方面,陆军已装备了数种新轻武器和大口径火炮、坦克、装甲车;海军装备了导弹驱逐舰、导弹护卫舰、导弹快艇、登陆舰、猎潜舰、鱼雷艇、扫雷艇和常规潜艇、核潜艇;空军装备了歼击机、轰炸机、强击机、运输机、直升机和地对空、空对空导弹等。

共军不仅有原子弹和氢弹,还有中程和远程地对地导弹,已具有战略核子反击能力。继一九八〇年成功地向太平洋预定海域发射运载火箭后,又于一九八二年和八八年两次从水下成功发射了运载火箭。

军队武器装备研制从一九八八年起,全面实行合同制,改变了沿袭多年的供给制。

——在精简整编方面,共军向精兵、合成、高效的方向迈进。一九八五年以来,减少军级以上单位三十多个,师、团单位四千多个。总部机关人员减少近一半。原先的十一个大军区,整编为七个;一九八五年底,野战军改建集团军的工作就结束,野战军中的军已整编为集团军,加大了特种兵的比重,提高了合成程度,增强了整体威力和独立作战能力。

——在军事训练方面,训练内容的改革以防御为方针,逐步实现了由重点抓兵的训练转到抓干部训练,由打步兵训练转到打坦克、打飞机、打空降训练,由单一兵种训练转到诸军兵种合同战役战术训练上来。目前,雷射、电子模拟、自动化指挥系统等现代化训练手段,已被部队广泛采用,一批批野外实战对抗雷射、电子模拟系统,室内首长机关训练电脑模拟系统,和能够代替实装进行操作训练的模拟器材,正在陆续装备部队。

——在人员素质方面,干部队伍基本实现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到一九八八年,军、师、团领导班子的平均年龄,分别降到五十一岁、四十五岁、三十八岁。现在经过院校培训的干部,在军级领导班子中占百分之九十六以上,在师级领导班子中占百分之八十七以上,在团级领导班子中占百分之七十一以上。

德国应弃—核子反应炉

【美联社波昂二十一日电】原西德数十亿美元的原子能计划执行了将近二十年之后,政府已于二十一日废弃该国唯一的—座快速滋生型核子反应炉(fast breeder nuclear reactor)。

研究技术部部长瑞森虎博(Heinz Riesenhuber)说,联邦政府将不再花钱在卡克尔(Kalkar)建造核子反应炉。

该三亿瓦发电量的反应炉,系于一九七三年开工兴建,在技术上与法国克玛马菲尔(Creys-Malville)的十二亿瓦核电厂大同小异。

西德原定一九八六年开始试俥发电,但为北莱茵西发利亚邦政府和邦民所反对。事当一九八六年四月苏联切尔诺贝利(Chernobyl)核电厂意外灾难之后,地方上的反对有增无已。

北莱茵西发利亚(North Rhine Westphalia)邦政府拒绝发给核电厂营用发电所需的许可证。

卡克尔核电厂耗资七十亿马克(合四十四亿美元),其中一半来自纳税人的荷包。

德国政府在过去数年大做公共关系,一再强调清洁能源——即核电厂——对保护环境的好处。

不过,德国公众大都不信任核电厂。

支持卡克尔核电厂的瑞森虎博说,快速滋生型核子反应炉使用较有效率的铀作燃料。

德国政府终于在民意的压力之下低头,显示民主政治毕竟“主权在民”,跟一意孤行的假民主政权,一到关键时刻,便判然明矣!

联合国报告指出伊拉克可能出现大灾难

【纽约讯】此间外交官今天说,一份调查伊拉克遭多国联军轰炸所受的民间损害情形的联合国调查报告指称,伊拉克可能出现“接近毁灭性的灾难”。

昨天公布的这份调查报告,建议联合国立刻停止对伊拉克的粮食与其他重要补给品的禁运,以免“立即发生大灾难”。联合国一个调查小组在三月十日至三月十七日访问伊拉克后撰写的这份报告说,联军的轰炸已使伊拉克陷于“工业化以前的时代”,报告中警告说,如果大批的维生用品不能迅速运抵伊拉克,该国“可能面临瘟疫流行与饥馑”。

虽然联军曾表示,他们的飞机只攻击军事目标,但是报告说,这场战争使将近九千栋伊拉克房屋损毁无法修复。其中在巴格达有二千五百栋,在巴斯拉有一千九百栋,约七万二千人无家可归。

此外,据华尔街日报引述美国驻波湾军事指挥官施华兹卡夫送交国会的报告说,在二月二十八日结束为期六週的波斯湾战争期间,约十万伊拉克军队丧生。

错认爸爸

波斯湾战争之后,美军空中侦查大队第一中队的队员们于18日回到关岛,其中包括史尔(Richard Schill)。史尔的女儿——十八日刚好满三岁的——劳伦(Lauren Schill),见爸爸归来,乃迎上去。怎奈兴奋过度,以致抱错了人;不得不回头找到真爸爸,伸臂投入爸爸怀里。(美联社)

二二八蒋介石手令可疑

二二八事变的调查终于开始,但也不了了之落幕,袒护蒋介石最力的,还是那张写给陈仪的字条:电告台湾长官陈仪,不准对台湾人民实行任何报复,如违者以抗命论,中正,三六、十。令我奇怪的是,陈仪的部队根本没有杀人,反而是刚开始台湾人民暴动时的挨揍者。杀人的是后来由大陆派遣来台镇压的部队,领导官是彭孟缉和柯远芬,大肆屠杀,形同疯狂。如果蒋中正可以下命令给陈仪,为什么不也同时下命令给彭孟缉、柯远芬。

令人怀疑的是,那张字条很可能是伪造的,而且太容易事后伪造,反正白纸黑字,斗大的毛笔一写即可。

蒋中正一方面电告陈仪不准报复,但登陆来台的军队却大肆杀戮,可见双重标准,实乃聪明(如果那张字条不是伪造的)。

我们可以讲科学家用最精密的仪器鉴断,看看那张字条的年代为何,有没有欺骗隐瞒。

蒋中正放任部下大肆屠杀,正显示其专断毒忍。如果没有放任,更显示其庸儒无能御下无方,根本不配当统帅。

二二八事变的屠杀,是经过事先调查的,被杀的大都是台湾人民的士绅领导阶级,可见蒋中正老早知道大陆会弄丢,所以干脆先杀掉那些有影响力但又可能难以驾御的人。以方便日后在台湾继续重享帝王梦。(沈复剑)

翁家父子是什么东西!

翁大铭兄弟投机取巧,系出自家学渊源,据我所知翁明昌浙江人,民国三十年十二月八日日本人偷袭珍珠港,上海英法租界之外国人,均被关进集中营,有许多人与日本人做生意,惟利是图;翁尚未成气候,只是小混混而已。三十四年抗战胜利后,他对上海熟悉,而招摇与蒋家有亲戚关系,宪兵队特事组经济科在上海肃奸工作中,他算是汉奸,回乡下避风头。三十八年大陆沦陷,他渡海来台四十年间,我在西门町安荣池浴室见过他,五十年左右,他又在投机取巧,招摇撞骗,有人告诉蒋经国下令要办他,他逃去外国,在香港或美国不敢回来。数年后返台,本性不改。台湾股市尚在萌芽,任由上海人操纵,台湾经济起飞、给他很好的环境,纵横股市胡作非为,在民主的制度下,既无犯罪证据,对他无可奈何。多年前一病不起,遗产税移作翁明昌防癌基金会,这四个儿子,比他老子多读了一点书,但是耳濡目染,学会了投机取巧,只问目的,不择手段,国家民族在他们心中,从无此想,有钱能使鬼推磨,于是将有政商勾结,尤以目前台湾,笑贫不笑娼,没有人问他钱从何来。(朱翁)

连接鸡巴台湾第一

中央社台北二十二日电:国内显微手术日益精进,一位阴茎完全截断二十二小时的病患,经长庚医院医师“妙手回春”,创下世界性的纪录。

目前世界各国对截断阴茎的接合时间,最高仍不超过十六个小时,长庚医院整形外科医师曾繁颖,今天在中华民国外科医学会学术演讲会中,发表了一例以显微手术,成功接回已截断二十二小时的阴茎。

长庚医院是在去年十二月间,接获一名男子在桃园切断自己命根子企图自杀个案,在缺血二十二小时后,医师经六小时的显微手术将器官接回。

手术三个月以来,这名三十一岁的病患排尿状况良好,至于性功能方面,曾繁颖认为应等三到六个月后再评估。目前这名病患已出院,由于他精神不太正常,医师仍继续追踪观察中。

本来是拆船业台湾第一的,如今接鸡巴业又世界第一了。台湾真伟大! (安辰)

补偿当年华人人头税

渥太华讯,加拿大最大的报纸《多伦多明星报》十七日说,加国政府应该补偿境内华人在一八八五年到一九二三年被课征的“人头税”。据估计,华人在这段期间内,一共付出了总数高达两千三百万元加币、深具种族主义色彩的“人头税”,但欧洲裔移民到加国安居乐业,却可享有金钱上的奖励办法。

多伦多明星报支持全加华人协进会所发起的运动,要求政府提拨两千三百万元加币,象征性地补偿这些受害华人或他们家属。虽然华人对这项补偿金额颇有争议,“但对这整个问题意见并无二致——一个重大错误确实造成了,大家必须予以承认。”

多伦多明星报指出,渥太华方面已经为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种种错误行为,向意大利裔加人道歉,以及赔偿日裔加人。“因此,现在该是政府正式承认多年来,对华人差别待遇的错误的时候了。”

这是一则令人鼓舞的消息——帝国主义真应该为他们的恶行谢谢罪了。(樊帝)

大陆获学位人数统计

截至去年底为止,大陆各高等学校和科学研究机构,共授予六千余人博士学位、十八万余人硕士学位、两百多万人学士学位。

香港中通社自北京报道,大陆的高校和科研机构中,有六百多个学科或专业能够颁授硕士、博士学位,两百四十八个单位能颁授博士学位,五百八十六个单位能颁授硕士学位。

这一消息,使我们多少了解一点大陆的博士状况。(见大)

狡诈的女人——大利拉(亚摩著,陈绍鹏译)

要想了解大利拉①,我们首先要明了非利士人的特性。不过,即使明了非利士人的特性以后,我们也许仍然不能知道大利拉的底蕴。但是,试试看,总是值得的。

几千年以前,非利士人离开克利特,到埃及去。于是,那个岛上的居民才可以痛快的舒一口气。他们在埃及,闲下无事的时候,不是到处找人捣蛋,便是将自己姓名的起首字母刻在金字塔上,做为消遣。离开埃及,他们又到巴勒斯坦,去骚扰以色列人。他们是一个孔武好战的民族,经常都是浑身披挂。以色列人是爱好和平的。这一点,对非利士人而言,是正中下怀的。

关于非利士人,有几件事真是气死人的。就拿他们这个名字说吧,重音就可以放在头一个音节,或者第二个音节②(以色列人为求谨慎,提到非利士人,便称“他们”)。另一个气人的特点,就是头脑闭塞。他们反对变化,一袭旧衣,年年都是如此,从来不换新的③。老的观念,他们已经习以为常,都觉得比新的观念更称心如意。因为新的观念要经过训练以后,才会感到习惯。唯一一件他们觉得顶好不老的东西,就是他们的女人。

非利士的女人有一种特性,并非她们那个时代才创始的。不过,她们把这种特性发扬到极高的程度。她们是不可靠的,并且,当她们和以色列人交往的时候尤甚,当一个非利士女人和男朋友去缠绵的时候,她总要空出一只手来。这样她才可以向别的男朋友招手,接受施舍的钱,或者扒人家的钱袋。

和非利士人交往的人,无异引狼入室。一个以色列人要想找麻烦,还不容易?只要和非利士人来往好了,八成儿马上就有麻烦了。

参孙

参孙是以色列人。他有两个特点,闻名于世:(一)就以色列人而论,他算得上是臂力惊人了;(二)他特别热中非利士女人。不过,他有一种毛病,就是见了理发师就害怕④。

参孙的臂力是毫无疑问的。他能够用一只手举起四百多磅的重物(至于他的另一只手能举多重,尚无统计)。他举重时一举一落的次数,让人数都数得厌烦。他的肩膀非常阔,所以,他的衣服根本不需要垫肩。他年年当选为巴勒斯坦先生,参加角逐世界先生的头衔。

参孙与非利士女人

大概非利士女人有一种特别能够叫参孙倾倒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待点,我们不得而知,不过,她们总不会有高超的品德吧。她们对他,可以说是视如粪土。她们先是拼命的捉弄他,然后,便和他一刀两断。但是,参孙总是回来,想要结识更多的女朋友,他以为下一次也许比以前的更如意。原来他是个乐天派呢。

有一次,参孙娶了一个非利士女人。但是,当他出差在外的时候,他的丈夫又把他的妻子嫁给一个朋友⑤。这件事使他痛苦不堪,因此,他便将火把缚在许多狐狸的尾巴上,然后,把这些狐狸放在非利士人的玉米田和葡萄园里,就是因此遭受狐狸保护会(S. P. C. F.)⑥的处罚,也在所不顾。那些狐狸所至之处,都燃起一片烈火,不知道烤熟了多少穗玉米。非利士人气得够瞧的!结果,狐狸一个个都葬身火海,参孙也被捕了。但是铁链锁在他身上,就像麻绳一样,他不费吹灰之力,便统统挣断了。路上有一块驴颚骨⑦,不晓得是哪一只不小心的驴子跌死在那儿,遗留下来的。他顺手抓起,见到非利士人就打,有的打臀部、有的打大腿。

又有一次,参孙去和一个非利士女人幽会,原来,那是一个圈套。正当他们幽会的时候,非利士人把城门锁上,以为这一次参孙插翅也难逃脱。但是参孙把城门拆了下来,自己逃脱了。他把城门扔到离城四哩的一个山顶上。从此以后,世世代代的人到了万圣节前夕,便有各种恶作剧的活动,大概都是由此得到的启发。

参孙和大利拉

但是,参孙既往不咎,对于那次大发脾气的举动,颇觉抱歉。因此,他又回来了。他站在街道的转弯处,专门欣赏身边走过的非利士女人。

一天,参孙看到了大利拉,她的头顶着一个水罐,正往街的那一头走,也许是做一种矫正姿态的运动。她的衣衫长长的、飘飘的。她那飘垂的长衫,有几处受到了阻力,于是,她的体态便更显得婀娜多姿。在参孙看来,她似乎是一个火辣辣的女人——好像也很活泼。他更本能的尾随着她,走到井边。他想:就是得不到别的好处,至少可以向她讨口水喝。

当他们走到井边时,大利拉将水罐从头上取下,但是,参孙却不能将他的目光由大利拉的身上移开。

“小姐。”参孙说,这时候,他的睫毛才抬起来。“要人帮忙吗?”

“可不是吗,大个儿!”大利拉说。她的两眼由参孙的三角肌打量到他的胸肌。她是中东极南部的人⑧,当她认为有用的时候,她能临时改变口音。

“瞧!”他的手探入井口,用小指尖提起满满的一桶水来。

“噢!”大利拉喘口气说,“你真壮极啦!我可以摸摸你的二角肌吗?”

参孙晓得自己有那种肌肉,但是,还不大清楚究竟是在哪里个部位⑨。于是,他就胀起浑身的肌肉。当大利拉抚摸着他的肌肉时,他的两双胳膊上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觉。原来,大利拉是有长指甲的。

于是,不知不觉的,参孙便天天陪大利拉到井边汲水。她的家里要那么多的水有什么用,他实在想象不出。他本来打算是多游乐,少工作的。“现在,她却整天拿我当货车使唤。”这是他自己嘟囔的话。

一天,参孙问大利拉愿意不愿意搬到他那里住。这样可以免跑不少路,照现在每天跑的路来算,他实在赔不起那么多的鞋钱了。大利拉既不浪费时间,也不多费口舌,便说:“好!”

大利拉是个忠实的第五纵队队员

看情形,好像参孙快找到一个可靠的非利士女人了。可是他却不曾想到,大利拉和别的非利士女人没有两样,却更不可靠。她这个女人毫无节操,不可信托,而且处处都是鬼鬼祟祟的——完全不能遵照女童子军的誓言立身处世。

实情原来如此:参孙因为烧过非利士人的玉米田和葡萄园,所以,非利士人对他的余怒未息。当他们想到他手挥驴颚骨的神威,又不禁不寒而栗。起初,他们想利用狡计。但是,当他们发现到狡计还有别的用途时,他们决定利用大利拉。

非利士人对大利拉说:她要是能探出参孙臂力的秘密,他们就给她足够的钱,可以到一个像所多玛、蛾摩拉⑩或是拉斯维加斯的地方,去过放荡逍遥的生活。

他们问道:“你有意试试吗?”

她沉吟片刻:“你们想知道参孙的气力从什么地方来的,是吗?”

大利拉一向是渴望享受的——法国香水、自备的骆驼,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摆在面前的是一个轻而易举的办法,可以实现她的梦想。至于参孙呢?他的肌肉比脑筋多。他的头发老是垂到眼睛上,并且,他对于这小孩似的把戏也实在厌倦了。不但如此,那次,他将她一搂,就搂断了三根肋骨,使她非常痛苦。

非利士人指示大利拉如何行事。她要设法培养参孙的情绪。等他情绪激动时,再偷偷地刺探他的秘密,要使出她浑身的解数,以求达到目的。一俟参孙解除武装、软弱无力的时候,大利拉就向隐藏在近处的非利士人发出信号,他们便会跑进来捉他。并且,无论如何在他住处不可有驴颚骨。计议妥当以后,他们便找一个可以藏身之所,开始埋伏起来。

那一晚,大利拉烧了一样参孙顶心爱的菜给他吃,那是大利拉的特别手艺:上面浇蜜汁的烤蝗虫(11)。他们吃过晚饭以后,他把灯扭暗,装了一张“沙漠之歌”的唱片,然后便把身子紧偎着参孙。她穿的正是参孙一向喜欢的那件衣服——就是那件露肩的藉着毛管引力穿在身上的衣服。

“参孙,亲爱的,”她说,“你怎么会这样有力的?”

“这是秘密。”他说。

“告诉人家嘛!”她恳求着。

起初,参孙说不行。他当然是信任她的,但是一个人的处世原则不可轻易更改。这不仅是另一个秘密,这是他最重大的机密。

但是,大利拉不住的恳求他。她一忽儿恳求,一忽儿将身子紧挨上来。最后,参孙还是让步了。一个男子忍耐的时间是有限度的,他对她说要是用七根柳条捆他,他就会变得像一只小猫似的软弱。

起初,大利拉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或者口齿不清,到后来,她才信以为真。

“来吧,”参孙说,“把我捆起来,你就知道了。”

因此,大利拉便到外面去找七条绿柳条。虽然时令不对,要跑许多路才能找到,她也不在乎。参孙让她用柳条捆起,躺在地板上那副模样儿真滑稽。她望了望,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然后,她就走到门门,向外面做了个手势说:“进来吧,伙计们!把你们的包裹拿去吧。”因为她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所以连忙补充一句:“C.O.D.(付现缴货)(12)。”

非利士人冲进房门,准备不流一滴血就可以捉参孙,至少他们自己不会流一滴血。但是,关于柳条的那一套话是参孙故意骗人的。他若无其事的胀起浑身的肌肉,“刷!”的一声,七根柳条完全挣断。于是,那些非利士人一个个都送入急症病房,大利拉也只好回家陪妈妈了。

但是,等到那些非利士人伤势痊愈以后,便立刻回来找大利拉。后来,她终于再答应试试看。这并不是为什么道义关系,而是为钱。

参孙双手伸出欢迎大利拉回到他的身边。但是那伸出的手臂,等她一进门,便合拢了。至于那个柳条事件,他不曾为此再用一星星脑筋(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脑筋)。无论怎么说,他看见她回家,觉得很高兴。管他有没有呢!(13)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偶尔也有一个非利士人打从大利拉的窗前走过,一路摇着钱袋,叮当作响。

一个炎热的晚上,参孙饱餐过后,正靠着休息。大利拉正在乖乖地陪着他,她的睫毛一上一下地转动着,这时候,她决定再试一次。她不想冒昧从事,但是已经耐心等了好几天了。

“参孙,亲爱的,”大利拉说,“真个的,你力大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你能答应不对别人说吗?”参孙问。

“我可以发誓。”说着,她在胸前画着十字。

参孙说:“好吧。”他不厌其详地说给她听,他说:她要是能把他的头发编在一起,然后用发针夹起,他便会弱得连手也抬不起来了。说话的时候,大利拉正抚摸着参孙的头发,一听这话,她立刻动手编。她刚刚把参孙的头发编成小辫,并且用发针夹在一起,他马上便露出四肢软弱的样子。

“铜筋铁骨的小伙子啊!这下子可把你制伏了。”大利拉欢快地叫喊着,然后招手叫她的朋友。这一次,他们谨慎多了。但是,参孙露出那么软弱的样子,他们便扑了过来。带着喜悦,也带着棍杖和刀枪。

但是,和上次一样。参孙又在骗人,他仍和平时一样强壮。

参孙的头发给人剪光了

虽然如此,不久,非利士人带着钱袋、带着伤,一步一步地回到大利拉的门口。大利拉和他们讲定了价钱,那数目高达六位数字。她并且向他们保证:这一次,要得不到参孙的秘密,他们就可以得到别的好处。看样子是不会吃亏的了。

因此,她便回到参孙的身边,用眼泪来洗他的脚,乞求宽恕。参孙承认:他的脚正痛得要命,这样正是他所需要的。当她答应再不那样恶作剧的时候,他便欣然重拾旧欢。

过了几天,大利拉重施故技。等到人老珠黄,就是拿到赏金,也无从享受了,她可不愿意等到那个时候。

“参孙呵。”一夜,当他们就寝以后,她这样说。

“什……什么,呵?”参孙睡眼朦胧地问。

“我觉得你并不爱我。”大利拉说。

“我真的爱你,”参孙哈欠连天地说,“怎……么了?”

“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会信任我。”大利拉说,“你要是信任我,就会告诉我力大的秘密(14)。并不是我想知道你那种鬼秘密,但是,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会觉得你并不爱我。”她的语调听起来非常郁郁不乐,参孙觉得有一滴眼泪滴到他的脸上(那时黑漆漆的、不辨五指。大利拉是用一个眼药滴管假造的眼泪)。

“好吧,”参孙说,“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对你说。”

“我答应。”大利拉说。

“告诉你以后,你得让我睡觉。”

大利拉答应了他,他就说:“秘密就在我的头发里。”说完便呼呼大睡。

大利拉马上在他的头上搜寻,看看能找到些什么。她找到了几件家里失去的东西——一个螺丝钉子、一个顶针,还有几枚小钱币。但是,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现在,要看个究竟,只有一个办法。

她走出去,叫那些藏在廊子里的非利士人蹑着脚进来。她叫他们拿一块毛巾、一把剪刀和一把剃刀——倘若他们要想安全的活,顶好拿一把安全剃刀。他们一一照办,最后一个人站在外面守卫,假装是一个理发店的招牌杆。他们依照大利拉的指示(顶上再剪掉些……剪剪两边的),趁着他大睡的时候,先给他刮刮脸,然后再剪发。

第二天早上,当参孙醒来的时候,他感觉着头上轻轻的。他爬下床来,开始做柔软体操,但是当他刚做第一个深屈膝动作以后,便直不起腿来。他摇摇摆摆的走到镜子面前一照,才看出来,他再也用不着梳子、刷子或者大利拉了。正当他在药柜里找一瓶生发油的时候,非利士人连门也不敲,便冲了进来。参孙对于自己这副模样,觉得不好意思,因此,便束手就擒。他的肌肉松松的垂在身上。

他们把他拖出屋来,这时候,大利拉忙着数钱,连说句再见的工夫也没有了。

最后一幕

参孙现在已经钉上脚镣,罚做苦工。脚镣他并不在乎,可是,他渐渐怀疑:大利拉为何对他这样。她已经出卖他三次了(She had two-timed him three times.)这已经足够使他失去自信了。

可是,有一件事,似乎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要是假以时日,头发是会再长出来的。非利士人派一个卫兵看守着参孙,其实,他们倒应该派一个理发师来。于是,参孙的头发一天天长长,他的气力也跟着增长起来。

一天,非利士人租了一个会堂,举行表演。这是一种募捐表演,也许是为非利士人捐款。其中有一个节目便是让参孙玩几手把戏。

结果,他们没想到参孙会这么狡猾。当轮到他表演的时候,他走到两根柱子之间,用手推了两下(一只手推一根柱子),这一手表演结果房子拆了。

不幸得很,参孙因为没法子从外面揭掉屋顶,这一幕便成为他的临别纪念。至于非利士人呢?那些来看参孙表演的人,再也用不着他们的季票了;那些耳闻这次表演盛况的,对于杂耍再也不欢迎了。

虽然史书上对于这件事一字未提,我们希望,大利拉是在场看杂耍的。

①大利拉(Delilah)是参孙在梭罗谷遇到的一个女人。因为贪图非利士首领的赏银,用花言巧语,骗得参孙的秘密。事见《圣经》《旧约·士师记》第十六章(Judges,16)

②非利士人(Philistine):这个字念:filistain或felistin是《圣经》里一种尚武的民族,居住在巴勒斯坦的西南部。

③这种情形对于以色列人颇不利,因为他们十之八九是服装商。

④a phobia for harbers.

⑤根据《圣经》上的记载,参孙因为他的妻子将谜底告诉本国的人,他一怒“就上父家去了,参孙的妻便归了参孙的陪伴,就是做过他朋友的。”(士师记第十五章第二十节)

⑥S.P.C.F大概是Society for the Prevention of Cruelty to Foxes的缩写,直译为:虐杀狐狸防止会。

⑦《圣经》中译本上做驴腮骨,即英译本上的the jawbone of an ass。

⑧中东南部西北角上的人(大概是说这里的人可以讲南北两种方言吧——译者)。

⑨参孙对于这一类的专门名词(nomenclature)不大在行[译者按:二头肌(biceps)就是胳膊上部前面的肌肉]。

⑩所多玛(Sodom)和蛾摩拉(Gomorrah)都是《圣经》里所载的罪恶之城,在现在的死海旁边。据说那里的居民罪恶深重,因此,天降大火全烧光了。

(11)当时蝗虫骚扰庄稼,这倒是件功德无量的事。

(12)C.O.D.本来是Cash on Delivery(付现缴货)或者Collect on Delivery(交货付款)的简称,可是原作者却幽默地加上这样一句注解:通常都认为这几个字母所指的是:Compliments of Delilah(大利拉敬赠)。

(13)原文是双关的:withe or witheout(管他有柳条没有),暗含有:“管他有脑筋没有呢”的意思。

(14)这种女性逻辑(Female Logic)是大利拉发明的。

毛泽东剪了十几个人的辫子(下)

“我发现,在这所新学校上学的困难,是大多数课程都用英语讲授。我和其他学生一样,不懂得什么英语;说实在的,除了字母就不知道什么了。另外一个困难是学校没有英语教师。这种情况使我感到很讨厌,所以到月底就退学了,继续留心报上的广告

“我下一个尝试上学的地方是省立第一中学。我花一块钱报了名,参加了入学考试,发榜时名列第一。这个学校很大,有许多学生,毕业也不少。那里的一個国文教员对我帮助很大,他因为我有文学爱好而很愿接近我。这位教员借给我一部《御批通鉴辑览》,其中有乾隆的上谕和御批。

“大约就在这个时候,长沙的一个政府火药库发生爆炸,引起大火。我们学生却感到很有趣。成吨的枪弹炮弹爆炸着,火药燃烧成一片烈焰。比起放爆竹来要好看得多了。过了一个月左右,谭延闿被袁世凯赶走,袁现在控制了民国的政治机器。汤芗铭接替了谭延闿,开始为袁筹备登基。

“我不喜欢第一中学。它的课程有限,校规也使人反感。我读了《御批通鉴辑览》以后,得出结论,还不如自学更好。我在校六个月后就退学了,订了一个自修计划,每天到湖南省立图书馆去读书。我非常认真地执行,持之以恒。我这样度过的半年时间,我认为对我极有价值。每天早晨图书馆一开门我就进去,中午只停下来买两块米糕吃。这就是我每天的午饭。我天天在图书馆读到关门才出来。

“在这段自修期间,我读了许多的书,学习了世界地理和世界历史。我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一幅世界地图,怀着很大的兴趣研究了它。我读了亚当·斯密的《原富》,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和约翰·穆勒的一部关于伦理学的书。我读了卢梭的著作,斯宾塞的《逻辑》和孟德斯鸠写的一本关于法律的书。我在认真研读俄、美、英、法等国历史地理的同时,也阅读诗歌、小说和古希腊的故事。

“我那时住在湘乡会馆里。许多士兵也住在那里,都是‘退伍’或者被遣散的湘乡人。他们没有工作,也没有什么钱。住在会馆里的学生和士兵总是吵架。一天晚上,他们之间的这种敌对爆发成为武斗了。士兵袭击学生,要想杀死他们。我躲到厕所里去,直到殴斗结束以后才出来。

“那时候我没有钱,家里不肯供养我,除非我进学校读书。由于我在会馆里住不下去了,我开始寻找新的住处。同时,我也在认真地考虑自己的‘前途’,我差不多已经做出结论,我最适合于教书。我又开始留意广告了。这时湖南师范学校的一则动听的广告,引起我的注意,我津津有味地读着它的优点:不收学费,膳宿费低廉。有两个朋友也鼓励我投考。他们需要我帮助他们准备入学考试的作文。我把我的打算写信告诉家里,结果得到他们的同意。我替那两位朋友写了作文,为自己也写了一篇。三个人都录取了——因此,我实际上是考取了三次。那时我并不认为我为朋友代笔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不过是朋友之间的义气。

“我在师范学校读了五年书,抵住了后来一切广告的引诱。最后,我居然得到了毕业文凭。我在这里——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度过的生活中,发生了许多事情,我的政治思想在这个时期开始形成。我也是在这里获得社会行动的初步经验的。

“这所新学校有许多校规,我赞成的极少。例如,我反对把自然科学列为必修课。我想专修社会科学。我对自然科学并不特别感兴趣,我没有好好地去学,所以大多数这些课程我得到的分数很差。我尤其讨厌一门静物写生必修课。我认为这门课极端无聊。我往往想出最简单的东西来画,草草画完就离开教室。记得有一次我画了一条直线,上面加上了一个半圆,表示‘半壁见海日’。又有一次,在图画考试时,我画了一个椭圆形就算了事,说这是蛋。结果图画课得了四十分,不及格。幸亏我的社会科学各课得到的分数都很高,这样就扯平了其他课程的坏分数。

“学校里有一个国文教员,学生给他起了‘袁大胡子’的绰号。他嘲笑我的作文,说它是新闻记者的手笔。他不看起我视为楷模的梁启超,认为他半通不通。我只得改变文风,我钻研韩愈的文章,学了古文文体。所以,多亏袁大胡子,今天我在必要时,仍然能够写出一篇过得去的文言文。

“给我印象最深的教员是杨昌济,他是从英国回来的留学生,后来我同他的生活有密切的关系。他教授伦理学,是一个唯心主义者,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他对自己的伦理学有强烈信仰,努力鼓励学生立志做有益于社会的正大光明的人。我在他的影响之下,读了蔡元培翻译的一本伦理学的书。我受到这本书的启发,写了一篇题为《心之力》的文章。那时我是一个唯心主义者,杨昌济老师从他的唯心主义观点出发,高度赞赏我的那篇文章。他给了我一百分。

“一位姓唐的教员常常给我一些旧‘民报’看,我读得很有兴趣。从那上面我知道了同盟会的活动和纲领。有一天我读到一份‘民报’,上面刊载两个中国学生旅行全国的故事,他们一直走到西藏边境的打箭炉。这事给我很大的鼓舞。我想效法他们的榜样,可是我没有钱,所以我想应当先在湖南旅行一试。

“第二年夏天,我开始在湖南徒步旅行,游历了五个县。一个名叫萧瑜的学生与我同行。我们走遍了这五个县,没有花一个铜板。农民们给我们吃的,给我们地方睡觉;所到之处,都受到款待和欢迎。和我一同旅行的萧瑜这个家伙,后来在南京在易培基手下当国民党的官。易培基原来是湖南师范的校长,后来成了南京的大官,他给萧瑜谋到北京故宫博物院管理职位。萧瑜盗卖了博物馆里一些最珍贵的文物,于一九三四年卷款潜逃。

“我这时感到心情舒畅,需要结交一些亲密的同伴,有一天,我就在长沙一家报纸上登了一个广告,邀请有志于爱国工作的青年和我联系。我指明要结交能刻苦耐劳、意志坚定、随时准备为国捐躯的青年。我从这个广告得到的回答一共只有三个半人。一个回答来自罗章龙,他后来参加了共产党,接着又转向了。两个回答来自后来变成极端反动的青年。‘半’个回答来自一个没有明白表示意见的青年,名叫李立三。李立三听了我的说话之后,没有提出任何具体建议就走了。我们的友谊始终没有发展起来。

“但是,我逐渐地团结了一批学生在我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核心,后来成为对中国的国事和命运产生广泛影响的一个学会。这是一小批态度严肃的人,他们不屑于议论身边琐事。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一定要有一个目的。他们没有时间谈情说爱,他们认为时局危急,求知的需要迫切,不允许他们去谈论女人或私人问题。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十四岁的时候,父母给我娶了一个二十岁的女子,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她一起生活过——后来也没有。我并不认为她是我的妻子,这时也没有想到她。在这个年龄的青年的生活中,议论女性的魅力通常占有重要的位置,可是我的同伴非但没有这样做,而且连日常生活中的普通事情也拒绝谈论。记得有一次我在一个青年的家里,他对我说起要买些肉,当着我的面把他的佣人叫来,谈买肉的事,最后吩咐他去买一块。我生气了,以后再也不同这个家伙见面了。我的朋友和我只愿意谈论大事——人的天性、人类社会、中国、世界、宇宙!

“我们也热心于体育锻炼。在寒假当中,我们徒步穿野越林,爬山绕城,渡江过河。遇见下雨,我们就脱掉衬衣让雨淋,说这是雨浴。烈日当空,我们也脱掉衬衣,说是日光浴。春风吹来的时候,我们高声叫嚷,说这是叫做‘风浴’的体育新项目。在已经下霜的日子,我们就露天睡觉,甚至到十一月份,我们还在寒冷的河水里游泳。这一切都是在‘体格锻炼’的名义下进行的。这对于增强我的体格大概很有帮助,我后来在华南多次往返行军中,从江西到西北的长征中,特别需要这样的体格。

“我同住在其他大小城市的许多学生和朋友,建立了广泛的通信关系。我逐渐认识到有必要建立一个比较严密的组织。一九一七年,我同其他几位朋友一道,成立新民学会。学会七、八十名会员,其中许多人后来都成了中国共产主义和中国革命史上的有名人物。参加过新民学会的较为知名的共产党人有:罗迈,现任党的组织委员会书记;夏曦,现在在二方面军;何叔衡,中央苏区的最高法院法官,后来被蒋介石杀害;郭亮,有名的工会组织者,一九三〇年被何键杀害;薛子暲,作家,现在在苏联;蔡和森,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一九二七年被蒋介石杀害;易礼容,后来当了中央委员,接着‘转向’国民党,成了一个工会的组织者;薛铮,党的一个著名领导人,是在最早发起建党的文件上签名的六人之一,不久以前病逝。新民学会的大多数会员,在一九二七年反革命中都被杀害了。

“大约就在这个时候,湖北成立了另外一个团体,叫做互助社,同新民学会性质相近。它的许多社员后来也成了共产党人。其中有它的领袖恽代英,在反革命政变中被蒋介石杀害。现在的红军大学校长林彪也是社员。还有张浩,现在负责白军工作。北京也有一个团体叫做辅社,它的一些社员后来也成了共产党员。在中国其他地方,主要是上海、杭州、汉口、天津,一些激进的团体由富有战斗精神的青年组织起来,开始对中国政治产生影响。

“这些团体的绝大多数,或多或少是在《新青年》影响之下组织起来的。《新青年》是有名的新文化运动的杂志,由陈独秀主编。我在师范学校学习的时候,就开始读这个杂志了。我非常钦佩胡适和陈独秀的文章。他们代替了已经被我抛弃的梁启超和康有为,一时成了我的楷模。

“在这个时候,我的思想是自由主义、民主改良主义、空想社会主义等思想的大杂烩。我憧憬‘十九世纪的民主’、乌托邦主义和旧式的自由主义,但是我反对军阀和反对帝国主义是明确无疑的。

“我在一九一二年进师范学校,一九一八年毕业。”(选自埃德加·斯诺:《西行漫记》)

浪漫的贞洁故事(叶灵凤)

在古罗马教和基督教的经典里(不是今日所见的《圣经》),有许多有趣的处女守贞故事,浪漫诙奇,不下于后来的恋爱小说。因为当时是提倡男女应摒绝欲念,最好是不婚不嫁,以童贞之身终身事奉神的。在这类故事之中,有一篇名为“妓院里的童贞女”,述一少女因不肯信奉邪教,被罚要裸体为神作牺牲,或是驱入妓院中为妓。她宁可选择了后者。在她为妓卖淫的第一夜,第一个来光顾她的嫖客,也是一个信徒。当她战战兢兢的担心自己的肉体不免被污辱时,这嫖客却以“妹子”称呼她,叫她不要害怕,说他是来救她的。他们两人脱下衣服互换穿了,女的扮成男子逃走了,那男子自然被人发觉抓住,依律要公开处死。在刑场上,女的忽然从人丛中钻出,抱住男的不放,她说她并非怕死,而是不愿受污辱。男的劝她走开,说他甘心为她替死,叫她不必懊悔。结果女的不肯走,两人一同被处死刑,后来都成为“圣者”。另一个故事是说梅多妮亚与卡利希两人,在新婚之夜,梅多妮亚不愿与丈夫发生关系,赤身裸体从新房逃了出来,逃到房门口,才扯了一幅门帘裹住身体,一直逃到她的乳母处。她要皈依圣教,圣徒多玛见她裸体,不便亲身她行涂膏油之礼,只好在她头上涂了一点,然后背转身,叫她乳母给她代涂。

尸奸(敬渠后人)

波爱斯孟(Brierre de Boismont)曾在一八五九年记叙过一次尸奸案件,死者是一位上流社会十六岁的少女,犯人贿赂了看门的人,半夜潜入屋中,死者的母亲在夜间听见停尸室中有笨重物件落地的声音,起来察看,发现一个穿睡衣的男子从灵床上跳了下来,她起初还以为是贼,但后来的本意立刻就被暴露了。事后据悉犯人也出身于高尚家庭,平生专好侵犯年轻妇女的尸体,于是被判处无限徒刑。

爱伦堡(Eulenburg)的名著《虐待狂与被虐狂研究》中,也有关于尸奸的记载:有个三十多岁的新死妇人的棺柩,埋入坟地,当日泥土并未完全掩好。晚间有位妇人来省视她亲属的坟,这坟与那新埋的妇人坟地相近,她发现这新葬的棺盖在掀动着,当时十分骇异,连忙去通告公墓的看守人,看守约了几个园丁一同来察视,竟出人意外,他们发现住在附近的一个名叫为乌克西的穷汉,正在侵犯那尸体,当即加以逮捕,次日并将尸身起出移入验尸所,加以检验,以判别犯人是否遂行了他的目的。

可靠的关于尸奸案的记载,最著名的是贝传德(Sergeant Bertrand)的案件,许多专家都曾加以引证。贝传德专一发掘死动物的尸体,加以脔割,取出内脏,自己同时手淫,后更将活狗杀害以遂行他的私欲,案发后,被判了一年监禁,这是因为法医鉴定,他的神经呈现显著的异状。

除了上述的实地尸奸之外,此外尚有一种象征的尸奸,这种人有特殊的嗜好,每好命妇女扮作死尸,穿上寿衣,房中也布置成尸室的情状,燃起白蜡,妇人不言不语,始终躺在床上死人一样的任其所为。据伊宾博士记载,有一位教士曾有这种变态的癖好,时常光临某妓院,命所爱的妓女扮作死尸,自己庄严地施以弥撒祝祷,然后与之同寝,妓女却始终闭目不语,完全装作死人模样。

更有一种象征的尸奸,则为见了美丽的女尸所引起的非非之想,这种想念有时也会使神经不健全的人实行犯罪。

《求是报》19910327

联合报开革命记者事件因他而起·黄少谷会通电杀蒋介石·翻云覆雨,卖身投靠,见风转舵,左拥右抱

【本报专题报道】本月九日,联合报记者徐瑞希因报道政商关系内幕,中有“……外界传说他(指翁大铭)与执政党财委会主任徐立德、国防部长陈履安等人时有往来,和在商界的党政大老黄少谷之子、皇龙投资公司董事长黄任中、远东纺织总经理徐旭东等人,更是昔日好友。”等语。不料报老板王惕吾看了,非常不高兴。他认为一来文章中有“外界传说”,二来黄少谷的名字被提及也没有必要,因此指示总编辑胡立台要在隔天刊登启事说明。但启事说明登出后,王惕吾余怒未息,旋即违反体制,将徐瑞希开除,惹起新闻界震撼,至今未息。

为什么只不过据实提了一下黄少谷,就这样犯了天条?黄少谷究竟是何许人,值得这样曲为之讳?本报特以专题释疑。

按照一九七九年国民党官方印制品,黄少谷简历如下:“湖南南县人,出生于民国前十一年。少时慕诸葛武侯之智略忠诚,自名黄亮。初就学长沙妙高峰中学,嗣转入明德中学,始改今名。毕业后,入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民国十三年参加国民革命,旋从事党政军各项工作,至民国二十三年,赴英入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研究国际经济关系。二十六年对日抗战发生,乃离英返国。”

“黄氏曾历充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总司令部秘书、处长、秘书长;任冯部秘书长时年仅二十六岁,在北伐期间,致力于加强该集团军对中央之效忠,竭尽苦心。黄氏于民国二十年膺选为国民党中央候补监察委员及中央宣传委员会委员。二十六年自英伦返国后,经了院长延为监察委员。翌年转任国防最高委员会处长,民国三十年入军委会政治部,任设委会主委、第三厅长及副部长。民国三十一年,被军委会延聘为扫荡报总社长,主持该报六年余,贡献甚大。民国三十五年出任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常务干事,三十六年改任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三十七年当选第一届立法委员;同年七月膺任中央宣传部长;三十八年八月行政院长何应钦先生挽黄氏出任秘书长,是年六月改任总裁办公室秘书主任,仍任行政院政务委员;三十九年三月陈诚先生长行政院,力请黄氏任政务委员兼秘书长;四十七年七月,出任外交部长;四十九年七月出任驻西班牙大使,五十二年一月回国,受聘为总统府国策顾问;并应台北报业公会聘,任报业新闻评议委员会委员,旋为该会第二届主任委员,五十五年六月,兼行政院长严家淦先生,挽黄氏再度担任副院长;五十六年二月任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五十八年六月,辞行政院副院长,专任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以迄于今。”

上面这篇履历,内有许多隐讳之处。例如黄少谷并非对蒋介石从一而终的人物,相反的,他曾是当年反蒋的干将,代表冯玉祥参加一九三〇年的“扩大会议”者(此事已被在台湾的《传记文学》隐讳成“黄××”),并且在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后,曾通电主张杀掉蒋介石。……他一生翻云覆雨、卖身投靠、见风转舵、左拥右抱,是第一流的巧宦与能吏,且是国民党中智商最高、心思最密、笑里藏刀、阴险过人的高手。他的真面目,我们待予揭发评述,详见本日“求是社论”。

“扩大会议”影集之二

上图为“扩大会议”民国十九年七月十三日于北平中海怀仁堂举行开幕典礼时摄(右立者为俞家骥、右坐者①邹鲁、②覃振、③白云梯、④冀贡泉;左坐者楚溪春、左坐者①赵丕廉、②傅汝霖、③潘云超、④陈公博、⑤郭泰祺、⑥张知本、⑦麦焕章、⑧黄××。中坐主持扩大会议者王法勤)。

下图为七月三十一日“扩大会议”假铁狮子胡同中山行馆举行谈话会时摄,中坐主持会议者汪精卫(参加者计有顾孟余、朱霁青、潘云超、白云梯、张知本、傅汝霖、王法勤、邹鲁、谢持等)。

为喜马拉雅尽瘁·希勒瑞还在努力

【美联社纽约联合国总部二十二日电】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昨天任希勒瑞爵士为喜马拉雅山区儿童特别代表。

希勒瑞(Sir Edmund Hillary)生于一九一九年,新西兰人。一九五三年五月二十九日,他跟土人向导诺盖(Tenzing Norkay)登上喜马拉雅山的最高峰——埃弗勒斯峰(the Summit of Mt. Everest),成为世界第一和第二个登上世界最高峰的人。

此后,希勒瑞曾多次前往该山区,为保护山区环境而不遗余力;尼泊尔并授他以该王国的荣誉公民。

希勒瑞先后协助尼泊尔的一个山区创设小学二十六所,学童入学者多达三千人。他也帮助该山区修桥、筑路、建医院、铺水管、开机场,造福喜马拉雅山居民匪浅。

他昨天在记者会上说,他将继续他三十多年来的工作,还要为该区的儿童们谋福利。

儿童基金会官员说,尼泊尔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一,识字者仅占全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五。

阿司匹林可减少女性心脏病发作

【中央社译合众国际社特稿】研究人员说,已经证明可以减少男性心脏病发作危险性的阿司匹林,首次被发现也可以减少女性心脏病发作的可能性。

此项针对全球八万七千六百七十八名女护士所作的研究调查发现,每周服用一至六颗阿司匹林,则罹患心脏病的危险性,约可减少三分之一。

同一研究小组一九八八年报告说,接受调查的男性医生每隔一天服用一颗阿司匹林,心脏病发作的危险性可减少百分之四十四。主持此项研究的波士顿布里翰妇女医院医生,同时任哈佛大学医学院的曼松说,“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原先的假设,亦即医生健康研究证明阿司匹林对男性的益处,对女性而言也同样有效。”

不过,曼松与其他专家认为,需要作更多的研究,调查服用阿司匹林的女性,心脏病发作的可能性,是否真的比不服用这种药的女性小,也就是必须作所谓的“随意抽样”调查。

曼松在美国心脏医学会于佛罗里达州奥兰多举行的会议上,发表此项调查结果。她说,“我们认为,我们的此项统计资料尚须随意抽样调查的结果支持,才能确实证明阿司匹林具有保护女性,预防罹患心脏病发作的功效。”

心脏病是美国的第一大死亡原因,每年有五十万美国人死于心脏病,其中二十四万四千人是女性。

阿司匹林可以减少血液凝结,从而有助于降低心脏病发作的危险性。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从一九八〇年开始追踪参与女性护士健康研究计划的八千多位、年龄由三十四岁到五十九岁的健康护士。此项长期性研究者旨在追踪多项影响健康的因素,包括阿司匹林在内。

最初六年期间,有二百四十人心脏病发作,但未致命;一百四十六人中风而未致命;一百三十人因心脏病丧生。而服用阿司匹林的护士,发作心脏病者显然比较少。

服用阿司匹林功效最大的,似乎要属五十岁以上的心脏病发作高危险群妇女,如吸烟者与糖尿病患者。

曼松说,基于此项研究结果,医生可能建议心脏病的高危险群妇女,除了采取一般预防心脏病的措施之外,也应该定期服用阿司匹林。

不过,曼松强调,家族中若有致命的出血性中风或其他出血性疾病病例的妇女,则应避免服用阿司匹林。

同时,另一项研究发现,服用雌激素的妇女似乎比较不会中风。中风是美国第三大死亡原因,仅次于心脏病与癌症。

此项对雌激素与中风的关系所作的长期研究调查,系由美国国家保健统计中心进行。

此项研究的对象是二千零三十九名停经妇女,其中有四百四十二人服用雌激素,另外一千八百六十七人未服用这种药。结果显示,服用此种荷尔蒙的妇女中风的危险性减少百分之二十四,而因中风死亡的比率,更比未服用者减少百分之四十六。

雌激素一向被用来纾解妇女面泛红潮,及其他停经后常有的症状,但也可能增加罹患子宫内膜癌的危险性。

大陆“居委会”无处不在

【本报讯】香港《信报》二十四日报道,中国大陆各地设立的“居民委员会”,至今仍然无孔不入,扮演侦察监控居民日常活动的角色。

报道说,“居民委员会”长期被视为控制机器,它负责记录各住宅的深夜来访者出入情况,或者上报居民的任何不寻常举动。现在,这些职能仍然存在,但很多“居委会”已扩展了它们的工作范围,比如设立自行车停泊处或者搞些地方性的小生意赚钱。由于绝大多数的城市居民,都已受到本身工作单位的密切注视,于是“居委会”便集中注意力在那些没有工作单位的人身上。

报道又说,“居委会”还具有向基层群众推行政策的功能。例如,它是实施家庭计划政策的工具,在各“居委会”的墙壁上,都挂着详列附近每个家庭子女数字实况的图表,内容包括有多少妇女实行避孕,用的是何种方法;何人曾经堕胎;以及有多少妇女须受到家庭计划监视等等。

阳明医学院成立传统医药学研究所

【本报讯】国立阳明医学院今天宣布成立国内首座传统医药学研究所,将致力于科学化研究,发展固有传统医学。

负责筹画的阳明医学院内科教授崔玖表示,传统医药学研究所将于今年八月成立,除致力传统医学科学化研究外,并对中医所说的“经络”、“气”、“穴”等予以标准化。

至于在中药方面,不但将追求其药理在人体血液循环造成的药性,其中所涵括的物理途径,如循药方电磁路线影响人体器官的作用等,找出科学性。

崔玖指出,传统医学发展迄今,碍于一直未以科学方法研究,以致因科学性不足,难获承认,同时目前坊间充斥各类中医药专家,但对中医药其中机转是怎么一回事,在无科学的论证下,也难以解释。

崔玖表示,阳明医学院成立传统医药学研究所,即为突破国内现有瓶颈,将多数人指称不科学的说法,想办法予以科学化标准解释。

停办一人小学费尽周章·国民混党俨然遵守宪法

【马公讯】国民党控制下的台湾省教育厅已核准澎湖县最迷你的一人小学东吉国小废校;有五十三年校史的东吉国小即将结束校务,变成历史名词。

东吉国小将改为望安国小的东吉分班;也是国民党控制的澎湖县教育局国教课长王文信今天说:目前只等省教育厅核准东吉校长赵温柔的人事异调,东吉国小就可马上进行校务移交。

县教育局计划将赵温柔调到马公服务。

对于东吉国小废校一案,县教育局原来的构想是劝导学校老师陈连兴辞他的“儿子学生”陈俊杰办理转学,使学校自然淘汰,但是陈连兴不肯。

县教育局长丁振名说:他并不赞成这种类似荒岛上“大鲁滨逊教小鲁宾逊”的教学方式,因为不易培养小孩子的群体性,儿童性格易有偏差。

不过,他表示,宪法“有保障人民迁徙的自由”,因此县教育局无法强迫他们转学;俨然它真的遵守宪法似的。

六十四岁的陈连兴则坚持他会很认真的教学。他表示,等五年级的陈俊杰,再过一年毕业后,他们就要搬到台南。

但是对校长赵温柔来说,东吉废校,却是他个人教育事业的新起点。

东吉是赵温柔担任校长的第一所学校。他在东吉已服务二年多。

创于一九三八年的东吉国小位于澎湖南海域偏远的东吉岛,学校人数最多时曾有二百五十多人,但因人口大量外流,从上学期起,全校只剩下一名学生。

东吉岛距离马公本岛有三个多小时的船程,岛上现有一百多人。

取缔酒醉驾车·美国足堪我国借镜

【本报讯】“国际鉴识科学研讨会”今天揭幕,首日在台北市丽晶酒店进行八场研讨。其中以美国纽泽西州伯林顿郡刑事实验室主任赵哲明博士提出的“酒醉驾车的鉴定与法律问题”最足供我国借镜。

赵哲明表示,在美国,酒醉驾车是公路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因此也被看做是一项社会问题,而非个人问题。

他们订定的标准是,每一西西血液中有一毫克的酒精,即算酒醉,虽然比我国的零点五毫克标准要宽,但执法却极为严格。

如果有人酒醉驾车,一经警察发现,可以立即收押,直到第二天由家人领回为止,同时有关法律刑责,一律移交法庭处理。

第一次法庭可裁决罚款美金二百五十元至四百元,并吊扣驾照半年;第二次则罚款五百元至一千元,并吊照二年;第三次除罚款一千元、吊照十年外,并得判刑最少不得低于六个月。

另外,美国联邦法律也规定,任何人不得卖酒给二十一岁以下的年轻人,即使成年人如果已经喝醉,卖酒者即应停止供应,否则一旦驾车出事,酒醉者可控告卖酒人。

比较起来,我国目前取缔酒醉驾车者,仅处以新台币二千七百元至五千四百元的罚款,显然相当轻微,而且效果不彰。

赵哲明博士因此建议,除了加重处罚的规定外,我国应从教育方面着手,改变酒醉驾车是个人问题的观念,从而建立喝酒不开车的社会道德观念。

岂容黄少谷颠倒新闻自由!

这次联合报王惕吾发“天子之怒”,一怒而开革了好记者,引来新闻界的大震撼。因为记者报道官商勾结,只不过稍涉黄少谷之名,就使王惕吾风度全无、暴跳如雷了。为什么王惕吾肯为黄少谷卖这么大面子?这一谜底,我们试为揭出。

黄少谷是什么人?黄少谷是国民党强盗集团中,最有头脑的人,他的身份,相当于《水浒》中“智多星吴用”的军师地位。不过,国民党无道,不如梁山好汉盗亦有道,所以今之吴用,处境更为艰难。但黄少谷却举重若轻,终能在其中脱颖而出,他的本事,由此可见。

另一个显出黄少谷本事的是,他生不逢辰,一开始没有选择,“错”投了冯玉祥系,对蒋介石斯为反对者,但他及时跳槽,弃明投暗,终得蒋介石另眼相看,在其中脱颖而出,他的本事,又由此可见。

黄少谷反蒋这一秘史,在台湾已被封杀。《传记文学》第三十三卷第四期有一主题,为一九三〇年的“扩大会议”。该刊编者主题说明之后,接着就来了国民党同路人沈云龙的“扩大会议之由来与经过”一文,详述开会的种种场面。沈云龙列举了会议出席委员的名单,每个人都是全名,唯独有一个“黄××”,一般人自然不知是何许人,不但文中“黄××”单独出现,甚至一再以“冯玉祥(黄××代)”字样出现,可见此“黄××”非等闲之辈。沈云龙这一讳,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此“黄××”并非别人,就是后来国民党司法院长黄少谷也!

扩大会议发表了宣言,但沈云龙引宣言,却把“诋毁南京中央及蒋公个人之词从略”,他可真会引呢!其实宣言是千古名文,许多重点,是不能“从略”的,例如它说:“本党组织党为民主集权制,某(指蒋介石)则变为个人独裁,伪三全代表大会指派圈定之代表,数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本党政治,在扶植民主政治,某则托名训政,以行专制,人民公私权利,剥夺无余,甚至生命财产自由,亦无保障。以致党既不党,国亦不国。去岁以来,分崩离析之祸,皆由此酿成也。某不惟不作,且方以摧残异己,屠戮无辜为快心之具。同人等痛心疾首。……”这是说国民党已沦为蒋介石个人独裁,“以致党既不党,国亦不国。”当时在这些宣言里署名的,有黄少谷,可是曾几何时,黄少谷说话终于放屁,最后向南京投靠了、向蒋介石投靠了。

不过,在投靠以前还有过一段过门。根据一九二九年《中国国民党年鉴》第一八七页,一九二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中央组织部提议:河南省党务指委黄少谷、郭春涛业经中央决议资遣出洋留学,所有遗缺,拟以韩复榘、李敬斋补充。”可见黄少谷留学之事,早在一九二九年就有此议。但是第二年扩大会议时他还是要角,可见留学之事不重要,政治上兴风作浪才重要。这一留学,直到五年后一九三四年才成行,可见这与电影明星无戏可拍时即去美国读书无异,——读书是假,“留学秀”才是真的呢!

据雷啸岑透露,黄少谷留学第二年就发生了西安事变,为了投机,黄少谷立刻联合留英学生通电,要求杀掉蒋介石。但事与愿违,西安事变终于和平解决。黄少谷押宝落空,最后只好卖主求荣,向新主子摇尾乞怜了。

照中国传统历史家的章法,有所谓《叛逆传》,《晋书》将王敦等十五人列入了《叛逆传》,就是创例。到了《新唐书》,分类开始细腻,分《叛臣传》与《逆臣传》。凡敢为悖乱者,像仆固怀恩、像周智光、像梁崇义、像李怀光等等,都叫叛臣;凡称兵犯上、僭窃位号者,像李希烈、像安禄山父子、像史朝义父子、像朱泚、像黄巢、像秦宗权、像董昌等等,都叫逆臣。

这种叛臣逆臣的章法,后来一直延续:《宋史》有《叛臣传》、《辽史》有《逆臣传》、《金史》有《叛臣传》《逆臣传》、《元史》有《叛臣传》《逆臣传》、《明史》有《叛臣传》。到了清朝乾隆四十一年(1776),也就是美国独立宣言那一年,乾隆皇帝下诏,决定在国史里增列《贰臣传》,把明朝降臣一百二十人,统统列入。

《贰臣传》的性质,与《叛臣传》《逆臣传》不同,但“为人不忠”则一。对忠的认识,本有高下之分,照《左传》所说,像晏子的忠,是高级的;像“私昵”的忠,是下级的。照下级的标准,“私昵”之列的人物,自然是《贰臣传》列入的对象,这种人物,两百年来,可真不少,自古如斯,于今为烈。

国民党说他们救国救民,已经到了“情不可却”的程度(“情不可却”是陈果夫的话)。“情不可却”几十年下来,已经留下大量的历史,给国民党管制不到的中外历史家公正评判。评判国民党,其中有一特殊现象,我们不可不注意,那就是“重用贰臣”。以黄少谷为例,他虽贵为“司法院院长”,但查查他的历史,却是典型的贰臣。以贰臣做“司法院院长”,若要司法公正,就未免太讽刺了。

也许有人会说,你们在做政治清算是不是?过去的事,还提它干吗?政治上不追究的,你追究干什么?我的答复是,政治上不追究,是一种层次;但历史上追究,却是另一种层次。这两种不同的层次,我可以举例说明:

一、以宋朝的张邦昌为例——张邦昌在金人的卵翼下做了傀儡皇帝,金人退后,他把帝位交出,当时因为政治形势的需要,不唯没有立时以叛逆罪处治他,诏书还嘉奖他即伪位的行为是基于通权济变。可是历史却不饶他,在《宋史》,他入了《叛臣传》。

二、以明朝的吴襄为例——吴襄向李自成投降,但因招回他的儿子吴三桂失败,被李自成所杀。在他生前,吴三桂已经写信明说他父亲不能为“忠臣”,可是他死后,南明的福王为了拉拢吴三桂,竟追封吴襄,“赠荫祭葬,且建旌忠祠”。可是另一方面,历史的记载并不曲笔——照旧写吴襄不是忠臣。

所以,照中国传统历史家的章法,黄少谷这种“私昵”级的人物,不论政治上怎么捧他,在历史上,他却是十足的贰臣,永远为正义之士所唾弃。

由于黄少谷是智多星,国民党中笨蛋皆非敌手,所以人人都在其术中,不敢得罪他,从李登辉以下,遇有大事,必然向他请益,闻一言以自壮。王惕吾者,也是其中之一。如今发生联合报记者揭发他儿子官商挂钩情事,当然王惕吾吃不消了。只好颠倒新闻自由,以媚黄门。黄少谷新闻记者出身,他不会笨得直接颠倒新闻自由,但他可颠倒国民党众生,再由众生颠倒新闻自由,以达他自己搞钱、帮亲人搞钱的目的。国民党一般人搞钱,都要笨得赔上自己形象,但黄少谷却高人一等,他能做到不赔光赚、两面皆光的火候。——如此巧宦,世之罕有;如此奸宄,国之少见。我们特予拆穿,以告天下。

荣总院长罗光瑞侍王惕吾如皇帝

一 《求是新语》发凡

中国人写书,普遍毛病是犯头巾气。头巾者,裹头用的巾幘。古时士以上有冠无巾,巾惟庶人所戴,汉朝以后,始上下通服,就不分这么细了。所谓头巾气,就是有点道貌岸然的书生气。不过,一千五百年前刘义庆写《世说新语》,却是脱却头巾后的闲谈,每个故事落墨不多,或优美、或洒脱、或惊心、或动魄,都是很有味道的。

三年前老友段宏俊办《世界论坛报》,拉我比照《世说新语》,写《世论新语》专栏,虽在文体上、范围上,不同于一千五百年前的著作,但在落墨不多、为文恣肆上,却媲美前人。我曾自负的写实说“五十年前来和五百年内,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嘴巴上骂我吹牛的人,心里都为我供了牌位”,设想我如果写的不是白话文而是文言文,则早生一千五百年,其前三名,也非我莫属。刘义庆后五百年出了欧阳修、苏东坡,千百年后重看他们的文章,却发现他们文胜于质,文字优美、思想贫乏。我想我若生在古代而以文显,纵笔所之,亦必于文言文上有以开拓新境界。

如今我被老友段宏俊逐出《世界论坛报》,另勾结“匪类”,创办自己的“求是报”,自念《世说新语》式的清新、《世论新语》式的撒野,无不可取,特予恢复,颜曰《求是新语》,以示世之知我罪我者。

二 哪还有“外来政权”?

三月二十四日外省人国民党立法院长梁肃戎指出,现今国民党主席已是台湾人出身的李登辉总统,国民党员也以本省籍居多,可是,百姓还是以为国民党是外来政权,不是台湾政权,梁肃戎强调,他“很不愿意说明,但又必须报告这个实际情况”。

这是一个值得本省人深思的透露。

本省人当上总统、本省人当上五院院长的五分之二、本省人当上院辖市市长、本省人当上省主席、本省人当上国民党中常委数目多于外省中常委、本省人加入国民党数目多于外省党员。……国民党“以台治台”的阴谋早已达到这样的程度了,已经接近台湾人当道了,再说台湾是“外来政权”,难怪梁肃戎要不服气了!

台湾人应该觉悟到,眼前的政权压迫你、欺负你,那绝不全是外省王八蛋干的事,本省王八蛋也是帮凶,并且帮的后来居上,从长远看,早晚又全是台湾人的天下。别再用落伍的“外来政权”自伤身世了,该认清楚根本政权就是王八蛋,何分外来与本省?本省政权照样压迫你,欺负你。——做奴隶还要挑主子是哪一省的吗?太蠢了吧?

三 邵玉铭公然违法开倒车

广播电视法第二十条明定“电台对国内广播播音,语言应以国语为主,方言应逐年减少,其所应占比率由新闻局视实际需要定之”,但新闻局执行以来,对方言时间并未减少。据统计,三家电视台目前每周制作之闽南语方言节目时间占总播出时间比率,台视为百分之九、中视为百分之六·五、华视为百分之五。另该局现正研议修正删除广播电视法第二十条“方言应逐年减少”字句及关于方言节目比率规定,其施行细则亦将配合修正,以放宽方言使用之条文限制。可见邵玉铭为谄媚地方,公然开倒车于广播电视法之上。

事实上,方言本身就有极大的存续力,不劳推动、不劳担心,就可自我长存。凡强调以方言者,其实都有政治目的,而不是什么语言目的。如今邵玉铭谄媚地方,公然破坏国语运动,实在是毫无肩膀与眼光的巧宦,我们真要用方言干他一下。

四 王惕吾比拟帝王

以王惕吾为董事长的联合报内部刊物最新一期里,赫然有一页名单,内容如下:

董事长医疗小组名单(游堂振医师提供):召集人:罗光瑞(荣民总医院院长):成员:姜必宁(荣民总医院副院长)、金铿年(荣民总医院内科部主任)、张心湜(荣民总医院外科部主任)、李德誉(荣民总医院麻醉部主任)、李寿东(荣民总医院肠胃科主任)、王家弘(荣民总医院呼吸治疗科主任)、江志桓(荣民总医院加护中心主任)、雷永耀(荣民总医院一般外科主任)、姜仁惠(荣民总医院消化系放射科主任)、苏正熙(荣民总医院一般外科主治医师)、林汉杰(荣民总医院肠胃科主治医师)、游堂振(荣民总医院心脏血管外科主治医师;手术刀医师)。

这一名单真让我们大开眼界!从十七世纪“帝王之饮”(The King Drinks)名画以来,我们所见帝王挂帅者多起,但帝王医疗小组名单如王惕吾者,却前所未闻。荣民总医院院长罗光瑞以下,对真正荣民一字排开来看病者,例由小医生以伺之;但对国民党大亨,却由各科主任一字排开以媚之。——以医人济世为天职,竟马屁势力如此,天厌之!天厌之!

国民党不如尼姑

不务正业的国民党,公然违反《中华民国宪法》四十五年如一日,早已罄竹难书;但它自己,却还在拿不要脸当有趣呢!

据国民党中央通讯社于三月二十二日发自花莲的电讯报导说:“内政部长许水德,明天将颁奖表扬佛教慈济功德会的一百八十三位委员,奖励他们出钱出力济助贫困人家。

“颁奖仪式,明天上午八时三十分,将在花莲市佛教慈济护理专科学校礼堂举行。”

中央社引述慈济功德会的话说,“慈济功德会的委员人数共有五千多人,其中住在台湾地区北区、中区的委员,已接受许部长颁奖表扬,明天将接受颁奖表扬的一百八十三人,是住在东区的委员。”

又说:“功德会于一九六六年创立以来,到去年为止,济助的人数已超过一百万人,济助的金额超过新台币十四亿元。”

功德会的“功德”的确非常可观,令人佩服。不过,《中华民国宪法》第一百五十五条明文规定,“国家为谋社会福利,应实施保险制度。人民之老弱残废,无力生活及受非常灾害者,国家应予以适当之扶助与救济”;国民党窃据国家最高政策机关,宪法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的工作它不做,被尼姑做了,它不知害羞,居然还有脸弄个官僚到花莲去,“表扬”尼姑主持的“功德会”委员们!它也不照照镜子,它哪一点比得上那些尼姑?它哪有资格表扬她们和她们的委员?(江渊之)

中共以惩罚威胁农人节育

芝加哥论坛报报导,中共政权已诉诸某些旧式的惩罚办法,劝使农人夫妇节育。

该报说,尽管如此,中共当局推动一个子女政策,并不成功。报导说:“在今日中国大陆,农村的家庭计划委员会拥有无上的权力,不仅决定夫妻生育子女的时间,以符合一年的生育配额,而且可对违规者课处相当于两、三年工资的罚款。”

凡是违反一个子女政策的夫妻,将自动丧失自由教育的权利、国家补助与其他所享有的特权。此外家计委员会还可将这项惩罚延长多年。

但无论是许诺理念或施以惩罚威胁,有些村民并不理会,照样生下孩子来。

这一消息是令人悲悯的,但我们认为中国政府做得正确。(安辰)

看看苏联,李魔!

据中央通讯社译法新社发自莫斯科的电讯报导说:“选务委员会主席卡萨科夫今天宣布,俄罗斯共和国有约百分之七十的选民同意该共和国总统由直接民选产生。

“卡萨科夫说,俄罗斯境内有四个自治共和国不愿在十七日公民复决苏联未来体制时,也将俄罗斯总统问题付诸公民表决。

“这也就是说,俄罗斯境内一亿多选民中有百分之七十五点一的人参加对俄罗斯问题的表决,其中有百分之六十九点九的人赞同总统直接民选,另百分之二十八反对。”

正如中央社的断语所言,这叫做“俄罗斯选民同意共和国总统民选”。

但是,中央社的老板——国民党呢?

如所周知,不仅当了四十多年“猪仔”的老贼还在台上,连台湾省长、台北市长、高雄市长以及各区区长,至今仍是国民党的家奴,跟过去的苏联如出一辙。

过去,国民党提及苏联的头子,无不称之为“魔”:史达林叫“史魔”,马林夫夫叫“马魔”,赫鲁雪夫叫“赫魔”……。如今,孙中山的“民权主义”被苏联拿去实行了;自称孙文徒子徒孙的国民党却死抱住魔道不放,国民党头子李登辉,继老蒋魔、小蒋魔之后,岂不也该叫“李魔”!

三月十七日的苏联复决投票,不知李魔可曾看到否?(于车)

Pax Sinicana!

在台湾海峡两岸为渔船走私、掳警、海盗、以及遭阿根廷炮击等等诸事件,扰嚷之声不绝于耳之际,另一艘一年前方令全世界“如雷贯耳”的名船,却悄然改名换姓,隐然要“迁地为良”一般。令人不胜浩叹!

这艘不是别的,就是“民主女神号”,就是去年此时从大西洋、经印度洋,在太平洋西隅出尽锋头的“民主女神号”。

据在台湾并不引人注意的新闻报导说:“‘民主女神号’广播船昨天(三月二十日)正式易名为‘和平号’,船首的民主女神雕像也被卸下。船主吴孟武表示,易名为‘和平号’的用意,是希望藉以唤起大陆重视民主政治及人权,同时促进两岸文化交流。

悦耳之至!

不过,如果世人不太、太、太健忘的话,应该还能略记一二。原为纪念“六四”大屠杀周年,而打算在东海对中国大陆播报外界消息的“民主女神”,终以大英殖民主义之残渣、日本军国市会主义者、和海峡两岸两大政权的联合夹杀,在买不到广播器材和炮口威胁之下,功败垂成之余,为“爱国”商人买去,隐身台南,继续发挥它的残余价值。

本来嘛!商人能在财源广进时爱爱国,已经难能可贵矣;在经济不景气时耍耍噱头,给生意打针强心剂,也无可非议。只是作秀也不可跟事实太、太、太离谱。

如所周知,中国大陆上的屠夫集团从未放弃对台武力征服。对“民运”人士的大审至今尚未结束,……连一丝“重视民主政治及人权”的影子都看不到。又哪里是改个“和平”的名称所能“唤起”得了的!

所以,那个新船名——中文“和平号”、洋泾浜英文曰 Peace Ship——实在不伦不类:如果一定要叫它“和平号”,至少要把那个洋泾浜英文名字丢掉,换个拉丁名:Pax Sinicana!(江泐之)

吃列宁的洗脚水长大·国民党自然不如苏联

国民党永远是国民党。因为国民党是喝列宁的洗脚水长大的,所以,国民党硬是连列宁的徒子徒孙都不如。

二十二日在台北立法院答覆民进党立委陈水扁、洪奇昌就公民投票问题的质询时,国民党再度以其已穷的驴技,在国会的庙堂之上支吾其词。

尽管国民党的“总理”兼“国父”在他的“统战工具”——“三民主义”——中说得很清楚,远在将近七十年前即向中国人开出支票,说它要实行“全民政治”(就是人民有选举、罢免、创制、复决四权的政治);但是,支票开出将近七十年后,自称孙中山的徒子徒孙之郝柏村、施启扬、许水德者流,居然“都直接或间接表示,目前不宜实施公民投票”。

郝柏村说:“每个国家、每个地区有不同的历史条件及环境。目前在台湾,如果倡行公民投票,只有制造纷乱与灾难。”

他强调:“台湾如果以公民投票来决定独立,他不但不能接受,也认为不可行。因为如此做,只会为台湾带来动乱及为台湾二千万同胞带来灾难。”

施启扬说:“公民投票一般说来,包括单纯的公民投票及公民复决等两种情形。无论哪一种,宪法都要做特别的规定。”

他说:“他看不出我们的宪法有实施公民投票的法源。”他认为,“公民投票就是要表达民意”,而“立法委员来自不同选区,已代表了民意,不必再有公民投票”。

许水德说:“我们并无公民投票这种制度,目前不宜采行。”

看了孙中山这三个徒子徒孙的混言混语,我们真不知道,是孙中山的“民权主义”在放屁,《中华民国宪法》第十七条在放屁呢,还是这三个家伙在放屁;但我们知道,这些家伙硬是连吃列宁奶水长大的戈尔巴乔夫大都不如!

在戈尔巴乔夫刚于三月十七日举行过公民投票之后,国民党为什么这么脓包呢?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国民党是吃列宁的洗脚水长大的;跟吃奶水长大的苏共戈尔巴乔夫比起来,自然要等而下之。(江泐之)

金养浩被判八月

这岛上全无公信的法院,本月十四日居然宣判资深立法委员金养浩“徒刑八月”。一般印象此乃二十年前蒋介石手令严惩盗豆案,致万年民代入狱多人后的首见。“老贼”金养浩此番独领风骚耳!

金养浩有白发商标,泡舞女闻名,一度且以巨金包舞女而为世称“一树梨花压海棠”也。老贼曾自豪他在警总的纪录为“跳舞、打牌”,乃立法院公认之无赖也。(幼奇)

王惕吾在接收移交清册上又说些什么?(上)——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五

新闻恶霸王惕吾,面对上文所述铁证如山的民族报与民族晚报的合伙文件,而且当初他自己亦是承认过的合伙事实,后来他竟敢无耻的否认合伙谎称独资,甚至根本否认设有董事会(说谎证据容后再述),兹请读者先生们,再看看王某所接收移交清册的内容以及他在清册上又说些什么,是否当初他亦同样再三再四承认过民族报始终是合伙而非独资?

一、自民族报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召开董监事会议,改推王惕吾继任董事长兼社长后,原任社长何敢翌日(二十七日)即通知本社各单位办理移交。由秘书汤履铭拟稿通知内称:“查本人业已于本月二十六日向董事会呈准辞职,决定于三十一日办理移交,希即将各项手续赶办完妥,俾届时移交为要。”(即地院原证三十九号)

二、“民族报秘书室移交清册”,共有二十一项,其中与以后王惕吾说谎欺骗有关者计有:(八)发文案卷壹宗;(九)收文案卷壹宗;(十)案卷七宗;(十二)总社职员练习生保证书卷壹宗;(十三)分社职员保证书卷壹宗;(十四)分社分销合同书暨保证书卷壹宗;(十六)昆明街二三五号房屋租用契约壹纸;(十七)高雄分社房屋购买契约壹纸;(十八)本社工厂旁土地购买契约壹纸;(十九)台北电话局电话设备租用合约壹纸;(廿一)吴一峰律师常年法律顾问证书壹纸等。有移交人何敢、接交人王惕吾具名;移交日期:民国三十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惟王惕吾三字,系王某连襟吕一鸣代签,渠当时任报社总务主任,王某继任社长后即调任秘书,接替汤履铭职务。(本件发现过迟,未送法院)

三、“会计室移交清单”,此与王惕吾以后说谎欺骗更有关系,内列账册部份:计有现金日记账贰册,日记账壹册,外埠分销往来账贰册,总清账贰册,现金日记账(筹备期内)壹册,总账(筹备期内)壹册,共计玖册。表单部份:计有收入传票拾叄册,支出传票拾玖册,转账传票捌册,原始单据伍拾玖册,每日发送计算报明细表伍册,广告日报表捌册,外埠分销处报费通知单(副页)陆册,广告费收缴日报表(附广告佣金计算表)肆册,会计报表拾册,民族报职工薪(按此字恐有误)工名册陆拾册。最后盖有“民族报会计室”(附有英文)橡皮章。(发现过迟,未送法院)

四、“民族报社财产家具移交清册”,内计房屋类有办公房屋(即社址)、宿舍房屋共五幢。家具类有办公桌、沙发、椅、凳、橱、架、床等等,共一百九十一件。电讯类有日、美收报机、英文打字机共四件。文具类有油印机、钢板、中文打字机共三件。什具类有三轮车、脚踏车、电话机、电风扇、电钟、热水瓶、电炉、台灯、报童号衣等等,共一百十四件。炊具类有橱、盆、刀、壶、锅、碗等等,共九十四件。移交人何敢,接收人王惕吾。惟王惕吾三字,同为吕一鸣代签。移交日期: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即地院原证四十号)

五、“民族报印刷厂移交清册”,计分(一)员工人数,(二)账簿,(三)原始凭据,(四)现金,(五)房屋,(六)机器,(七)木器,(八)用具,(九)炊具,(十)纸张材料等部门。除外第一部分不重要者,兹将第二至第十部门,依其重要性分述如下。先说房屋计有工厂楼房及宿舍三幢。机器计有铸字机、浇版机、铜模、对开铅印机、对开机、四开机、方箱机、圆盘械、马达、刨床、刨条刨子、倒条机、刨线机、打样机、烘板机、铡条机及其他零件,共四十四件。木器计有办公桌、二屉桌、食饭桌、作业台、沙发、椅、床、架、盘、匣、箱等等,共一千三百六十四件。用具计有钢手盘、锯子、铁锤、加刀、检字盘、钢条、挫刀、装钉钢钻、大墨刀、钳子、铸字盒等等,共九百十七件。炊具计有大菜笼、菜板、火钳、铲子、鼎锅、饭锅、双耳锅、铁锅、大锅、火炉、铁桶、盆、缸、板、壶、罐、碗、碟、杯等等,共五百十九件。另铅五吨。以上各部门合为一移交清册,写明移交人卢江渔、接收人王谦明、保管人王绍绂及其印章。交接日期:民国三十九年二月一日。

另二、三、四、十各部门,又各分为二份移交清册,前三部门合为“民族报印刷厂账簿单据移交清册”;内附“甲种”“现金移交明细表”,最后第十部门,名为“民族报印刷厂纸张材料移交清册”;后者载明多种纸张及他用品,上月存数多少,本月购入多少,本月付用多少,本月结存多少甚详。有接收人王谦明,移交人卢江渔,保管员王绍绂具名与印章。前者最重要,其中载明有三十八年现金出纳本二本,三十八年日记账一本,三十八年筹备分户账二本,三十八年分类账二本,三十八年原始凭据(单据)三千五百九十八张,三十九年现金出纳簿二本,三十九年日记账二本,三十九年分户账二本,三十九年原始凭据(单据)三百五十七张。有接收人王谦明,移交人卢江渔,出纳蔡招云、会计员林菊芬具名与印章;内附“甲种”“现金移交明细表”,亦有同上接收人、移交人、出纳及会计员之具名与印章。其中最可注意的是有“收去年十二月底结存”一栏。此一移交清册,因有三十八年与三十九年账目之连贯记载,更可为民族报非王惕吾独资之证明。连同上述秘书室及会计室移交清册,亦足证明自创办至王惕吾继任董事长及社长,其间所有全部文书账册,已均为王某所接收,并非仍在我们移交者手中。且此清册,王惕吾指定王谦明接收后,再与移交人卢江渔共同联名于三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送请王某“鉴核”,并经其翌日亲笔批交“经理部核存”,亦足证明清册全部内容均属真实。

台湾政府专欺弱者(陈左弧)

——痛述争取荣民待遇而不可得的经纬

可他们哪会知道国民党素来固执两项最邪恶最不合理的原则:一项是他们抬人牙慧从俄共学来的“不是朋友,便是敌人”的最武断不通的二分法;另一项是他们从事“革命”数十年所获致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走漏半个”的对付他们认为政敌的最残酷的重要心得。一般人怎会有这种违情悖理的邪恶的心理来评断事实呢?你向他们交代,岂非白费唇舌。不过,我们自己必须确切认知:古今中外,冤狱诬枉,无时无之,其他勿论,即以岳飞父子为例,也不是以叛乱罪(谋反)处死的吗?又如宋恭帝二年,蒙古人兵临城下,朝廷百官,逃避一空,惟文天祥率旨赴元营谈和,伯颜不讲“国际公法”,竟将文天祥拘捕北送,行至京口,设法逃脱,向江北宋室据点真州、扬州等处求救。讵江北宋将受了元军反间计之愚弄,不但不予救援,且到处张贴信国画像,通令缉捕,信国走投无路,不禁仰天长叹曰:“北方以我为敌人,南方以我为奸细,天地虽大,竟无我文某容身之所!”后来经过几许艰难险阻,始得遵海道逃归福州,辅弼端宗。从这两项史实,各位可知:以岳、文之忠贞伟大,后世称为民族英雄者,尚且遭此不白之奇冤;你我何物,渺小如尘,被国民党关关,算得什么?我们大家都是多年老兵,想各位总也听说过,蒋老先生每逢吃了败仗,为了卸责泄恨,总要枪毙一两个倒楣的军师长。现在,他把整个大陆丢光了,狼奔豕突,被毛泽东赶来台湾,他心中那股子败则为寇的窝囊气是多么难受,不想可知;他除了任意关关杀杀以消愁解闷外,更有何道?我们自认倒楣之余,也只好谅解他的‘苦衷’呀!”

二、争取荣民待遇经过概要

我于五十九年出狱后,孤身只影,翦愁涤倒,没个着落。蒙军校同学至友魏凯贤先生费尽心力,为我在彰化二水国中谋得一份教书的工作。刑余之人,得此归宿,不胜庆幸。讵国防部人次室指令:叛乱犯依法不得任教(其实叛乱犯难友中任教国中者为数甚夥,他们都没出岔儿,偏我倒霉受此阻难,可见国民党办任何事都没准儿)。饭碗砸了、生机断了,这时真已面临山穷水尽之境。幸蒙老长官皮宗敢将军伉俪鼎力推荐,始得至一私立学校滥竽教席,暂免流为饿殍。

六十九年,我已六十三岁,身体日益衰弱多病,教书也教不多久了,凯贤为我担心,建议我速向国军退辅会申请荣民安养,俾能老有所终。我预知绝难获准,本不欲进行,但凯贤一再鼓励,并说:“你陆大同学现居要津,这区区小事(谁知这区区小事,到了我们弱者身上,竟比宇宙还大三圈!)必获鼎助成全。”我不便过于拂逆凯贤的关切,同时自己也深知老无所归,确也是个难题,如不亟谋解决,将来真要活不下去了。于是硬着头皮、老着面皮,亲到退辅会拜访林仲连秘书长(三十七年在南京汤山陆大入校时,我们同一寝室,来到新竹后,更是风雨联床一年多),请赐擘助,结果未能成功。

七十年,我往吴兴街,常到台北医学院校园散步,曾经数度在校园及街头看见陆大同学狄壬芳先生。因为过去我已有三次在街头遇见陆大同学“对面相逢不相识”的经验,所以我不敢向狄先生高攀叙旧,以免自讨没趣,因而总是多方回避。但狄先生是个雍容和易的谦谦君子,他乃很诚恳的主动向我招呼,并约我到他官邸吃饭,他的夫人时为吴兴国小资绩优的权威老师,对我也非常关注。在这世态炎凉、人情冷漠的社会,他们贤伉俪这种盛情是非常难得的。其实狄先生已自中将退休,担任陆总顾问,每周仍须到公数次 (三)

王惕吾发迹史 (一)——王小痴

——细说从头蒋家官邸内侍的吃里扒外

王惕吾那时只是一名上校“革职”军官,陈诚不把他送到台东马兰的漏馀军官团去睡土床茅棚,已经是他的造化了。

民国七十年九月,联合报三十周年时,该报董事王惕吾以他本人名义,出了一本叫做《联合报三十年的发展》的书,在书的第一章“联合报创刊三十年来的总回顾”中,有一段关于联合报的历史,他就颠倒是非白地说:

本人在三十年前与故友范鹤言先生、林顶立先生共同创立联合报,担任发行人,其后复独自经营,担任董事长,三十年来致力于联合报的投资和经营,与联合报系数千员工同仁共同奋斗,对三十年来联合报系的发展跟国家社会进步间的密切关系,可以说直接参与,而有筚路蓝缕的亲身感受;深觉藉本年联合报三十年社庆,将三十年来联合报的发展做一总的探讨,亦可以由联合报的发展角度、一窥国家社会的发展与时代的演变,为中国现代史提供贡献。

这里,王惕吾所说的探讨联合报三十年的发展,可以“一窥国家社会的发展与时代的演变”,应具有其某种意义和作用。然而,他在这一小段追述历史的文字前三十五个字,就掩饰、窜改了三大事实与真相,一切往自己脸上贴金,抹杀别人事迹,无人予以戳穿,所以,我觉得如果不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为这一段历史做见证,则将来知道的人必将更少,一切王惕吾的信口雌黄为根据了。现在我先把他窜改的三大事实,分别纠正如下:

一、王惕吾所说的这一报纸合作者,是他与“故友”范鹤言、林顶立“共同创立”的”,在行文的次序上,有故意贬低林顶立的重要性,把林的名字排在范鹤言之下,一笔带过,以抹杀其历史。殊不知,在民国四十年之时,王惕吾根本是依附在林顶立的遮阳伞之下讨生活,没有林顶立的话,这一家三心两意拼起来的报社,可能三天就夭折了!先说个人的经历和财力:林顶立那时是台湾临时省议会的副议长,在做副议长之前,又为台湾光复后军统局的台湾站站长,由于他是台湾云林人,自小赴大陆求学,而进入了军统局,三十四年台湾光复之时,戴笠因地制宜,派他为台湾站站长。又由于台湾人把这个职位比附为日本的“特务机关长”,奔走在他的门下者,均是一方人望,尤其云林人为然。只要林顶立肯透露他需要用钱,云林帮的大户和台湾其他“好额人”,无不是悉索敝赋,争相输将的。至于王惕吾,那时只是一名上校“革职”军官,陈诚不把他送到台东马兰的漏余军官团去睡土床茅棚,已经是他的造化了。在台湾的地头上,他想和林顶立比的话,真应了台湾话所说的“烂蕉比鸡腿”。

二、全民日报的创办,原是为掩护特务人员身份(让特务人员持用记者证,以记者名义在社会上活动),而附设的外围组织,因此,它不在乎赔本和赚钱,只要能出版像有一张报的形式就好了。但是到了三十八年以后,销路打不开的报纸记者,在采访高层新闻之时,记者证就不管用了。简单的说,那种日出一张烂报纸的记者,大人物是甩也不甩你,还是全民日报愿意联合出版的唯一原因。至于民族报和经济时报,则是完全因为日夕难度,不“联合”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三报“联合”之时,合伙的投资为:每家各出白报纸一百令和现金新台币一万元。林顶立很轻松地就拿出来了,王惕吾结结巴巴地才凑了一万元交了,范鹤言的经济时报,原是以后做电影、开豪华酒店黄铭的资本聘请他担任发行人的,黄铭不肯老亏本,任他自生自灭,因此范鹤信除了缴交一百令纸(配给的,只要有登记证人人拿得出),一万元现金就是拿不出来。联合出版的报头不是王惕吾所说的“联合报”,而是:“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联合版”。所以,王惕吾把“联合版”的五年历史给抹杀了,真是居心不良。

三、“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联合版”的报头上,是同时刊载四个登记号码和四个发行人名字,而林顶立除了为全民日报发行人外,又为联合版的发行人;不在台北的联合版发行人是他,后来一度在嘉义出版“联合版南部版”的发行人,也是打着林顶立的旗号,无人敢予僭越。至于王惕吾、范鹤言,则是在“发行人林顶立”的名字下方,用小字排上“董事长王惕吾,社长范鹤言”的字样,表示他们也是合伙人之一。四〇年代的时候,报社尚未采用公司组织,具备法律地位的负责人,只有一个发行人。所谓董事长、社长,都是内部自我加衔的一种“自慰”的名称,法律和主管官署是根本不承认这一套的。至于为什么林顶立能成为他们之间的“共主”,在那个时候确是形势比人强。如前所述,“联合版”的实际资金只有三百令白报纸,二万元现金(范鹤言的一万元未交),只出三天报纸就没有钱支付零用金了。幸好代表林顶立在联合版上班的“秘书长”郑极人出马,到南部跑了一次,打林顶立的旗号,给他招揽到“庆祝联合版创刊”的广告费二十万元,把现金带到台北,才算度过难关。因此,王惕吾说他在一联合之时,就由他“担任发行人”,无疑是为一大扯谎。

不特此也,那时联合版在台北西宁南路、洛阳街口(中央菜市场对面)的两开间、两层楼社址,也是象征性的租金,租用林顶立私产“全民旅社”的房子来办公的。二楼楼梯口用三夹板隔间所隔的一间大约四五坪大的“社长室”,排一张像麻将桌一样的木办公桌,每一方向各摆了一把破藤椅,王惕吾、范鹤言、郑极人,还有空下一个座位却是虚位以待林顶立使用的办公桌。可是林顶立却经年累月都难得一往,把他发行人极权,悉以委由他的代表郑极人行使。因此,王惕吾提议,把郑极人弄为联合版的唯一副社长,以争取郑极人的合作。郑极人是日本明治大学毕业,妈妈是台湾人,日本话和台湾话都呱呱叫,足以充分代表林顶立,且具备和各地台湾好额人交往的能力。所以,联合版在设立各地分社、办事处,收取“保证金”的斟盘时,也能占了很大的好处。由于负责承销联合版的各地“主任”,对林顶立名字的信用有信心,郑极人台湾话、日本话都来得,一下子就给他收进了几十万保证金。如果凭王惕吾以至他所任用的发行主任应人,那一口浙江东阳官话去办的话,保证在那时是连十分之一的保证金也收不到的。

因此所以,初期的联合版,王惕吾、范鹤言对郑极人的依赖,是无与伦比的。例行的公文、报表、各单位卷宗送到社长室,签字和批准的依序是:范鹤言先签,其次王惕吾,最后才是郑极人(签在发行人的位置)。因为郑签了字,就代表发行人林顶立已完成了认可的程序。明瞭了这些情节,则王惕吾在写历史之时,把林顶立这个“开山祖师”、“盟主”的地位,给放在自己和范鹤言之下,一笔带过,不让他显眼,甚至连只在以后投资半年、即告退出的王永庆,也用更多的笔墨去描写,与表示“敬意”,就未免太邪门了!这中间,还牵涉到一则设计精密,使林顶立出局的坐牢的故事。许多人只知道林顶立是因为“农林公司”而坐牢,大多数未必知道林顶立是做了王惕吾的替死鬼和下了“药”而坐牢。其中曲折,与近代史政治派系斗争有着微妙关联,也有一说的价值!

俞鸿钧内阁登台后,联合版推出一项叫做“新政府,旧课题”的连载评论,批门陈诚许多不民主的措施是一个“大脓包”

王惕吾,原名王瑞钟,浙江东阳人,黄埔八期生,离开军校之后,即在官邸外警卫团服役,由排长干起,而连长、而营长。到了三十七年底,蒋介石已做了引退的安排,乃把官邸的外警卫团先行解散。侍卫长俞济时给王氏写了一封信,教他投奔到台湾找彭孟缉安插工作。那时台湾省主席为魏道明,警备司令为彭孟缉,正好成立了一个警备旅,遂把他安插而为警备旅两个团中的一名团长。在他来说,算是升了官也升了阶。没想到,三十八年的元月,台湾省主席就换了陈诚,又把台湾省警备司令部改组为总司令部由陈诚自兼总司令,彭孟缉为副总司令。警备旅就变成了陈诚的“亲兵”。在一次陈诚个别召见干部谈话之时,召见了王瑞钟,警总的人事单位把他的人事资料全都也准备好了,放在陈诚的面前,陈诚一看这个王瑞钟原来是官邸的人,又是俞济时写信介绍而来,是否有着意味官邸在他的“亲兵”中伏线布椿的感觉?不得而知。总之是无法放心的一件事。所以,在召见了王瑞钟之后,即予“革职处分”。使他在一召见之后,由现任的团长,变成一名“革官”。

也因此,王瑞钟不敢以本名在台露脸,改以别号王惕吾闪躲求存。好在那时户籍和姓名条例并未严格执行,甚至三十八年底和四十年九月十六日,他登记为民族报发行人和联合出版“联合版”时,都可以用非户籍的名字“王惕吾”办理登记。似乎,陈诚官大量也大,也没有再去注意这些事。联合报“联合”到了四十三年,基础已经具备,销数也已达到一万多份,这时,陈诚当选了副总统,辞去了行政院长职位,改由俞鸿钧组阁。俞内阁是四十三年六月一日登台,联合版在六月四日起就推出一项叫做“新政府,旧课题”的连载评论。这一连载评论所指的“新政府”,是俞鸿钧内阁;“旧课题”,则是批斗陈诚内阁的许多不民主的措施,甚至指“旧课题”是一个“大脓包”。文章是由王惕吾指定牟力非执笔的,而意思的指示则是出于王惕吾,并派出总主笔关洁民,总编辑刘昌平一起和牟力非讨论行文用字与组句。在那一年代而言,的确是为一项十分“大胆”的言论;事过境迁之后,王惕吾自己也把这一项连载评论,列为自己的英勇事迹。他说:

在这一个“西华南路时代”,联合报(按:还是联合版)不但成功的走向社会新闻路线,与民众意愿打成一片,而且充分地表达了民营报纸为民喉舌、反映公意,促进政治经济改革的职责。我们于四十三年六月四日起,刊载“新政府,旧课题”的一连串评论,勇敢的对政风民风问题、民主法治问题、人权问题、政党政治问题、外交问题、言论自由,以及地方自治与选举问题,提出率直的批评。……树立了民营报纸的严正言论风范,一时引起国内外的震撼,发生深远广泛的影响,使本报声誉鹊起,为海内外读者所喜爱的一份民营报纸。

毛泽东的鞋子被贼偷去

在另一个晚上,毛泽东盘膝而坐,背靠在两只公文箱上。他点燃了一支纸烟,接起前一天晚上中断的故事的线索说下去:

“我在长沙师范学校的几年,总共只用了一百六十元钱——里面包括我许多次的报名费!在这笔钱里,想必三分之一花在报纸上,因为订阅费是每月一元。我常常在报摊买书、买杂志。我父亲责骂我浪费。他说这是把钱挥霍在废纸上。可是我养成了读报的习惯,从一九一一年到一九二七我上井岗山为止,我从来没有中断过阅读北京、上海和湖南的日报。

“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年,母亲去世了,这样我更不想回家了。那年夏天,我决定到北平去,当时叫北京。当时湖南有许多学生打算用‘勤工俭学’的办法,到法国去留学。法国在世界大战中曾经用这种办法,招募中国青年为它工作。这些学生打算出国前先去北京学法文。我协助组织这个运动,在一批批出国的人里面有许多湖南师范学校的学生。其中大多数后来成了著名的激进分子。徐特立也受到这个运动的影响,他放弃了湖南师范学校的教席到法国去。这时他已经四十多岁,不过他到一九二七年才参加共产党。

“我陪同一些湖南学生去北京。虽然我协助组织了这个运动,而且新民学会也支持这个运动,但是我并不想去欧洲。我觉得我对自己的国家还了解得不够,我把时间花在中国会更有益处。那些决定去法国的学生,从现在任中法大学校长的李石曾那里学习法文,我却没有这样做。我另有打算。

“北京对我来说开销太大。我是向朋友们借钱来首都的,来了以后,非马上就找工作不可。我从前在师范学校的伦理学教员杨昌济,这时是国立北京大学的教授。我请他帮助我找工作,他把我介绍给北大图书馆主任。他就是李大钊,后来成了中国共产党的一位创始人,被张作霖杀害。李大钊给了我图书馆助理员的工作,工资不低,每月有八块钱。

“我的职位低微,大家都不理我。我的工作中有一项是登记来图书馆读报的人的姓名,可是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我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在那些来阅览的人当中,我认出一些有名的文化运动的头面人物的名字,如傅斯年、罗家伦等等,我对他们极有兴趣。我打算去和他们攀谈政治和文化问题,可是他们都是些大忙人,没有时间听一个图书馆助理员说南方话。

“但是我并不灰心。我我参加了哲学会和新闻学会,为为的是在北大旁听。在新闻学会里,我遇到了别的学生,例如陈公博,他现在在南京当大官了;谭平山,他后来参加了共产党,之后又变成所谓‘第三党’的党员;还有邵飘萍。特别是邵飘萍,对我帮助很大。他是新闻学会的讲师,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一个具有强烈理想和优良品质的人。一九二六年他被张作霖杀害了。

“我在北大图书馆工作的时候,还遇到了张国焘——后来的苏维埃政府副主席;康白情,他后来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加入三K党〔!!!〕;段锡朋,现在在南京当教育部次长。也是在这里,我遇见而且爱上了杨开慧。她是我以前的伦理教员杨昌济的女儿。在我的青年时代杨昌济对我有很深的影响,后来在北京成了我的一位知心朋友。

“我对政治的兴趣继续增长,我的思想愈来愈激进,我已经把这种情况的背景告诉你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思想还是混乱的,用我们的话来说,我正在找寻出路。我读了一些关于无政府主义的小册子,很受影响。我常常和来看我的一个名叫朱谦之的学生,讨论无政府主义和它在中国的前景。在那个时候,我赞同许多无政府主义的主张。

“我自己在北京生活条件很可怜,可是在另一方面,故都的美对于我是一种丰富多采、生动有趣的补偿,我住在了一个叫三眼井的地方,同另外七个人住在一间小屋子里。我们大家都睡到炕上的时候,挤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每逢我要翻身,得先同两旁的人打招呼。但是,在公园里,在故宫的庭院里,我却看到了北方的早春。北海上还结着坚冰的时候,我看到了洁白的梅花盛开。我看到杨柳倒垂在北海上,枝头悬挂着晶莹冰柱,因而想起唐朝诗人岑参咏北海冬树挂珠的诗句:‘千树万树梨花开’。北京数不尽的树木激起了我的惊叹和赞美。

“从一九一九年初,我和要去法国的学生一同前往上海。我只有到天津的车票,不知道到后怎样才能再向前走。可是,像中国俗话所说的‘天无绝人之路’,很幸运,一位同学从北京孔德学校弄到了一些钱,他借了十元给我,使我能够买一张到浦口的火车票。在前往南京途中,我在曲阜下车,去看了孔子的墓。我看到了孔子的弟子濯足的那条小溪,看到了圣人幼年所住的小镇。在历史性的孔庙附近那棵有名的树,相传是孔子栽种的,我也看到了。我还在孔子的一个有名弟子颜回住过的河边停留了一下,并且看到了孟子的出生地。在这次旅行中,我登上了山东的神岳泰山,冯玉祥将军曾在这里隐居,并且写了一些爱国的对联。

“可是我到达浦口的时候又不名一文了,我也没有车票。没有人可以借钱给我,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离开浦口。可是最糟糕的是,我仅有的一双鞋子给贼偷去了。哎哟!怎么办呢?又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又碰到了好运气。在火车站外,我遇见了从湖南来的一个老朋友,他成了我的‘救命菩萨’。他借钱给我买了一双鞋,还足够买一张到上海的车票。就这样,我安全地完成了我的旅程——随时留神着我的新鞋。到了上海,我了解到已经募集了大批款项,协助把学生送到法国去,还拨出一些钱帮助我回湖南。我送朋友们上轮船以后,就起程回长沙了。” (摘自埃德加·斯诺:《西行漫记》)

性要求的差异(叶灵凤)

对于性要求的差异,有些专家认为是先天和自然的,而有些专家认为其中有种族上的因素,因此有人将欧洲人作一比较,认为英国人的性要求较低,法国人较高,德国人更较法国人为高,这尤其表现在再接再厉一连数次的那种持续力上。不过,霭理斯氏认为,这种差异即使存在,也应该视作个人的差异,而不是种族上的差异。他说,两个人之间性要求的差异,有时虽然很大,但要记住,这两种不同的差异都是健康的、正常的,不能认为要求强烈的是健康,而要求冷淡的是衰弱。霭理斯氏说,只有强弱的差异过分趋于极端时,其中容或有病理原因的存在,其他是应该看作正常的。对于这种差异现象的存在,他举例说,有人每月仅需一次即已满足,这人平时并无梦遗或其他要求,所以一次对他已经足够了,而他并非是主张节欲者,身体也健康,平日生活又很轻松舒适,但是如果使他多过所需要的次数(每月一次),他就会感到不舒服。相反的,另有一对结婚多年、生活极美满的夫妇,双方的年纪已在四十五至五十之间,他们在二十年的夫妇生活之中,每夜必举行一次,只有在月经来潮时或怀孕将足月时才暂止。他们两人都是乐观愉快有教养的人。这妻子仅受孕一次,所养的是个女儿,身体也很健康。由于个别的差异是如此之大,霭理斯氏认为任何规定都是多余的。

《求是报》19910328

欢迎台湾当局主张统一言论,希望多做一些实事

李鹏在人大会议提出重要报告

《求是报》据中新社通讯稿翔实报道

【中新社北京三月二十五日电】国务院总理李鹏今天郑重宣告:“我们将坚定不移地按照‘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原则,积极促进海峡两岸经济和文化的交流,推进祖国和平统一大业。”

他在七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指出:“最近一个时期,台湾当局多次发表了有关主张国家统一的言论,并准备采取某些客观上有助发展两岸关系的措施。对此,我们表示欢迎。但是,我们也不能不看到,台湾当局迄今并未放弃‘一国两府’的立场,在国际上继续推行‘弹性外交’,在两岸关系上仍然限制直接‘三通’和双向往来。”

李鹏说,“两岸同胞都迫切要求近年来已经出现的两岸交往良好势头进一步发展,‘三通’方面的人为障碍早日消除。我们希望,台湾当局继续真正多做一些有利于两岸直接‘三通’和双向交流,有利于国家统一的实事。”

他还说,中国共产党早已表示,愿意同中国国民党在平等的基础上,尽早一起进行商谈,可以先谈国家统一问题,也可以先谈两岸关系的重要问题,包括台湾当局关心的问题;也愿意同台湾各党派、各团体和各界人士接触沟通,增进了解,共商国是。我们欢迎台湾同胞积极参与祖国大陆现代化建设,我们将为此继续提供方便,凡是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项目,都可以享受规定的优惠。

李鹏总理表示相信:台湾同胞、港澳同胞和海外侨胞是爱国的,是愿意为祖国的和平统一和现代化建设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的。让我们携起手来,为此而共同努力。

【中新社北京三月二十五日电】李鹏总理代表国务院在今天开幕的七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就中国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纲要作了详尽的说明。

题为“关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第八个五年计划纲要的报告”长达三万三千七百字,分为六个部分:一、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纲要的立足点;二、主要奋斗目标和基本指导方针;三、关于经济建设;四、关于社会发展;五、关于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六、关于国际形势和外交工作。

李鹏说,中国在过去十年胜利完成了第六、第七个五年计划,提前实现了第一步战略目标,为九十年代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奠定了基础。

“报告”第二部分阐述未来十年实现第二步战略目标的基本要求是:在大力提高经济效益和优化经济结构的基础上,国民生产总值按不变价格计算,到本世纪末比一九八〇年翻两番;全国人民的生活从温饱达到小康水平;发展教育事业,推动科技进步,改善经济管理,调整经济结构,加强重点建设,为下世纪初叶中国经济和社会的持续发展奠定物质技术基础:初步建立适应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发展的、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经济体制和运行机制;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达到新的水平,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进一步健全。

李鹏认为,“纲要(草案)”提出今后十年国民生产总值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六左右,是积极的,留有余地的。

李鹏用五个“坚定不移”概括为实现上述目标所需遵循的五个指导方针:坚定不移地走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开放,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协调发展的方针;坚定不移地执行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方针;……

在第五部分中,“报告”着重论述了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

在“报告”的结尾部分,李鹏总理对台湾当局多次发表的有关国家统一的言论表示欢迎,指出其迄今并未放弃“一国两府”的立场,在两岸关系上仍然限制直接“三通”和双向往来,希望台湾当局继续真正多做一些有利于国家统一的实事。

【中新社北京三月二十五日电】李鹏总理今天说,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纲要(草案),体现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强调国民经济和社会事业协调发展,对精神文明建设和各项社会事业提出了全面要求。

他说,未来十年,国际形势风云变幻,国外敌对势力不会放弃对中国进行和平演变的阴谋,因此,必须切实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进行思想道德建设和教育科学文化的建设。要长期不懈地进行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教育,抵制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要重视和发挥知识分子的作用,努力改善他们工作和生活条件。

李鹏说,在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同时,要积极稳妥地推进配套的政治体制改革,建立健全民主监督的程序和制度,建立有利于提高办事效率的领导体制,努力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谈到加强政法工作和维护社会稳定,李鹏表示要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和严重经济犯罪活动,深入开展禁止吸毒贩毒、卖淫嫖娼、赌博、贩卖和传播黄色书籍、封建迷信活动、拐卖妇女和人口等除“六害”和“扫黄”斗争,制止和取缔一切危害社会安全、扰乱社会秩序的组织与活动。

他要求各级政府务必把计划生育工作摆在突出地位,把重点放在农村,力争今后十年平均人口自然增长率控制在千分之十二点五以内。

李鹏说,中国是个多民族国家。要积极扶持民族地区的经济文化发展,坚定不移地执行民族区域自治法,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自由。西藏和平解放四十年来,社会经济面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今后十年必将取得更大的成就。国外某些势力利用所谓西藏“人权”问题干涉中国内政,是绝对不能答应的。

林吉鹤认指纹权应受宪法保护

【本报讯】中央警官学校刑事警察学系主任林吉鹤博士,今天在国际鉴识科学研讨会,发表论指纹权之宪法保护论文,强调指纹是“身体的一部分”,自应受宪法保护。

林吉鹤指出,指纹权在指纹仍附着于人的身体上时,是身体权的一部分,而得自一般人格权所导出。

在指纹接触外物,或经捺印、采取之后,则成为资料的形态,而得属于资料隐私权的一部分。

他表示,身体权是我国宪法所承认,资料隐私权也可能成为宪法保护的范围,指纹权也应受宪法的保护。

但目前大多数情况,被捺指纹的人,很少心甘情愿的,他们心理上或处于相当不悦、或违反、或勉强的情况,认为属于对他们自由意识的侵害。

同时,由于目前指纹资料与犯罪资料连结,大多数人都认为指纹与人格尊严的关系极为密切,在日本甚至为维护指纹所有的人权,曾发生大规模暴动。

他也指出,指纹属于“身体的一部分”,具高度私密性,又是区别人的标帜,明显的与身体权、自由权、名誉权、秘密权及姓名权等人格权或一般行为自由权具有相当程度的关连性。

但林吉鹤表示,指纹权并没有为我国宪法上的列举权利吸收,无论自国外立法案例或国内实务观点看,指纹所有人的权利,都符合我国宪法第二十二条“其他权利”的意义与要件。他认为指纹权实应受宪法保护。

国际鉴识科学研讨会今天进入第二天议程,与会的中外学者与专家自上午起,进行十四场研讨,并发表十三篇论文。

这项研讨会,于明天继续进行六场研讨会后,将于下午二时三十分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闭幕。

鉴识学家李昌钰提出破案新技术

【本报讯】我国旅美名鉴识学专家李昌钰博士,今天在国际鉴识科学研讨会中,分析低破案率的原因,并提出犯罪侦查的新技术。

现任美国康涅狄格州警察局刑事实验室主任的李昌钰表示,以美国为例,去年几近百分之四十的美国家庭遭到犯罪者的侵害。

在这些家庭中,或至少遭到一次夜盗、偷窃、汽车窃盗,或家庭成员之一曾是强奸、抢夺、暴力攻击或命案的被害人。

另外,近一世纪以来,全世界的犯罪率增加也超过百分之二百,暴力及财产犯罪也稳定成长。

但相对地,破案率却偏低,以美国为例,只有百分之十九。他分析,低破案率的原因之一是,破案科技的发展远落于其他行业及政府部门的科技发展之后。

因此,他认为,将新科技系统化地应用于刑事司法及警察单位的犯罪侦查,已非常重要。

李昌钰指出,在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仪器、微型电路及电子学上的进步科技,都可加强实验室的功能,从而提高破案率。

这些已可实际应用于执法者的新技术有:

一、DNA鉴别法:使刑事实验室得以更确地辨识个人。

二、指纹搜索系统:使警察得以在数分钟内将嫌犯指纹与数百万个档案内的指纹比对完毕。

三、雷射及其他新的犯罪现场处理设备:可用以协助现场勘查、搜寻及采取物证。

四、电脑辅助影像增强系统:使刑事科学专家得以使用先进的电脑技术储存,增强及比较各种影像。

五、人工智能及专家系统:使侦查人员得以拟就并说明侦查理论,发展犯罪现场推论及归纳,并描绘出可能的嫌犯。

戈尔巴乔夫称不希望苏联各加盟国脱离

【中央社波昂二十五日专电】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在苏联十五个加盟共和国中六个共和国杯葛三月十七日有关联邦的全民复决后表示,共和国在十分明确的表明不愿加盟的情况下,应依照宪法的运作,立法并且有缓冲时间谈退出问题。

戈尔巴乔夫上周在莫斯科接受德国《明镜》周刊的访问。他认为波罗的海三小国并未真正决定退出联盟。他指出,“他们的经济代表仍和以往一样前来莫斯科参加工作会谈,他们也加入了一九九一年的经济协定。有关民生物资的供应计画及物价改革方案,他们也签字。”

戈尔巴乔夫指责某些政客,“迫使他们的竹人民走进死胡同。”他表示,民意调查不足以做为脱离联盟的依据,必须依法进行复决。真正到脱离的地步,则首先要依照宪法进行磋商,并且要建立符合国际法的关系。

基本上,戈尔巴乔夫认为,任何共和国欲退出联盟是“不可能而且不理智的”。他指出,苏联各共和国的人民已共同生存相当长的时间,彼此间有相当深的劳工与合作的关系。就人口的分布情形而言,苏联有七千万人民并不居住在他们所属的共和国,有三千万对不同民族人民结合的夫妇。有许多共和国之间的疆界从未依法明确划分,在这种情况下,遽然分离将肇致莫大的痛苦。

英民意测验显示工党压倒保守党

【伦敦讯】二十四日公布的民意测验显示,反对党工党的声望已略为领先梅杰首相领导的执政党保守党。不禁令人怀疑英国政府是否会提早在六月举行大选。

继日前英国政府决定取消引起争议的人头税后,星期日快报的民意测验显示,工党获得百分之四十四的支持,而保守党只得到百分之三十八。

这项民意调查结果反映出工党获得的支持比两周前的调查增加七个百分点,但保守党的声望则降低三个百分点,自由民主党的声望降低一个百分点。

星期日快报说,这项调查结果显示,梅杰不可能冒险在六月提早举行选举,他可能在九月或十月趁利率与通货膨胀率下跌的利多之际举行大选,梅杰原本在一九九二年之前可以不必举行大选。

司法院通过法官办案考查要点草案

【本报讯】司法院二十五日上午召开院会,通过高等法院以下各级法院法官办案考查要点草案。

会中除修正法院办案书类及文卷审查实施要点全面废止宣示前送阅外;各级法院应依司法院所颁研考法令加强业务检查与管制,提高裁判品质,避免裁判书原本交付迟延。

草案中,并规定各级法院每月应分别举行民、刑事庭务会议,研讨办案所遇问题,沟通法律见解,提升法官自治精神。

司法院院会通过的法官办案考查要点草案,重点为:

——各级法院每月应分别举行民、刑事庭务会议,研讨办案所遇问题,沟通法律见解。

——各级法院除编印裁判公报外,并得选出优良的裁判,在适当时机对外公布。

——民、刑事判决经辩论终结,应分别在五天内及七天内宣示,并在当天及第二天公布,通知当事人。

——民、刑事裁判书原本,应在五天及三天内交付书记官,为结案日。

司法院第四厅厅长刘瑞村指出,这次制定这一要点,首在注重法官自治精神,避免裁判书原本延迟交付,维护当事人权益。

破门争食

在伊拉克南部、接近科威特边界的萨夫万(Safwan),来自伊南各变乱城市的难民,完全靠美军警发放的一些食物聊充饥肠。图示一处供应中心于二十五日停止发放之后,饥饿的难民一涌破门而入,结果只找到几袋面粉。(美联社)

岂能以办家家酒方式去抗议

五 新闻同业的懦弱行为

自立晚报二十五日刊出半版“抗议”广告,大标题是“记者揭发内幕无罪,老板岂可随便办人”。内文是:“三月十日,联合报记者徐瑞希写了有关润华隆集团政商关系的特稿。三月十一日,联合报登了更正启事。三月二十日,联合报以不适任为由,开除了徐瑞希。这是解雇后,第一件记者因报道而被解雇的事件,身为新闻工作者,我们认为,除非记者报道,恶意扭曲事实,否则,不应因报道对象之压力,或报老板之主观好恶,而受处罚。我们认为,为维护人民知的权利,记者的职业应受到尊重,工作权应受到保障。因此,我们呼吁全国民众重视此一迫害行为,我们也支持徐瑞希采取的行动以维护其工作权”。

后面是“新闻同业”两百零七人的签名。

签名中没有联合报的记者。据说原来有的,但报老板王惕吾威胁谁签名就开革谁,所以已签者签名不见了。不见的原因,一说是他们自己萌退意;一说是“新闻同业”爱护他们,怕他们失业,特别“代为除名”了。

在我看来,不论哪一说,都是懦种的行为。

就联合报签名者自己已萌退意而论,签名者固然比不敢签名者高明得多、有勇气得多,但在紧要关头,一看苗头不对,不敢坚持,这就是懦种行为了。堂堂联合报三四千员工中,竟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肯抛掉饭碗,为徐瑞希仗义执言或同进退,这些人太可耻了,没有一个是男子汉。这种窝囊废,难怪报老板要把它们吃得死脱!

就“新闻同业”特别代为“除名”而论,这是一种姑息的“妇人之仁”行为。曾子说得好:“君子之爱人也,以德;细人之爱人也,以姑息。”细人行径就不是大人行径,这是不对的。另一方面,这些“新闻同业”,早不抗议、晚不抗议,却在别人报社里出了事才抗议,这个时机,也未免可怪。试问他们隶属的报社里的报老板,又哪个是好东西?他们居然忍气吞声,这又叫什么主持正义?为什么不联名联名整整自己的报老板?所以,这些人也太可耻了,也没有一个是男子汉。这些窝囊废,还侈言“支持徐瑞希采取必要的行动以维护其工作权”,早被自己的报老板笑死了。

结论是,这次“抗议”广告,只是新闻界的小孩溜出来办的一场家家酒。联合报的小孩怕挨打,先回家了;剩下的他报小孩也会乖乖回家。只留下一盘残局,连玩偶熊都要笑它狗熊,不屑看它一眼。

六 大陆同胞做了愚蠢的代换

据本月十三日美联社转来《农民日报》专文报道,说中共党员信教的人数,或前往教堂做礼拜、前往寺庙朝拜的人数,已有日渐增加的趋势。他们宁愿赴教堂或寺庙,也不愿参加党会议。

报道未说明详细人数,但指出,在某些地区,绝大多数党员是宗教信仰人士,“若党部召开会议或举办活动,召集所有党员与会不是容易的事。”

该报道说,“宗教活动与党组活动争人、争时间和争空间,损害了党的形象……而且严重影响乡村基层的基建……。因此,各地乡县党支部的领导干部,要认真批评和教育一些已有宗教信仰和参与宗教活动的党员。”

这篇专文指出:“一些党员问:‘为什么我不能信教?’答案很简单,因为你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只相信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而且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应该相信党的力量和人民的力量。”

《农民日报》该篇文呼吁农村县市委分支部,对已信教并参与信仰活动的党员,即刻提出严厉及坚决的批判。对于坚定的信仰人士,文章表示,劝告部分人士放弃信仰,不能放弃者应开除出党。

这一报道,比照起十二日香港《南华日报》报道,中国国家副主席王震的谈话,更相辉映。王震日前曾发表一篇内部文件,对大陆农村日渐加强的宗教信仰活动提出谴责。《农民日报》这篇文章,显然意在呼应王震那篇未对外公开的文件。《南华日报》引述王震的谈话,河北省一农村,去年一年入党人数为两百七十八人,但信仰天主教的人数竟高达八百十三人,其中有部分党员甚至脱党加入教会。在河北的另一农村,党书记甚至得要求天主教神父,要他说服农民把谷物卖给政府。由于一九四九年以前,天主教会在河北的大力布教结果,目前河北农村的农民,多数是天主教徒。

上面的报道,都证实了共产党忧虑宗教活动抢走了他们的党员。

身为共产党员,实在该想,共产党的本身,其实也是一种宗教。当年英国哲学家罗素(Bertrand Russell)早年发表了“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Why I was not a Christian)、“我为什么不是共产党员”(Why I was not a Communist)。晚年又发表了“科学对社会的冲击”(The Impact of Science on Society),他论及天主教教义绝无可能战胜共产主义,理由是共产主义与天主教义根本是一窝的。共产主义:一、墨守一套严刻而呆板的教条系统,其中一部分是值得怀疑的,一部分显然是骗人的。二、以迫害为手段,强迫接受所谓“正确思想”。三、信仰唯有在“教堂”(按:指共党党部)中才能得救,而且必须将这种“真正的信仰”宏扬全世界,必要时使用武力(这都是共党党员的信条)。四、唯有“神职人员”(按:指共党党员干部集团)才有权解释《圣经》(按:指马列主义教条),享有无比权力,物质上,凌驾铁幕以东全境;精神上,统治部分信徒。五、这权力可用来为“神职人员”,慷他人之慨,榨取不义的非分之财。六、其顽固颟顸,以及由顽固颟顸所产生出来的敌意,都是战争潜伏的根源。

以上六大罪恶,天主教当道时无不优为之。所以大陆同胞转信天主教,其实只是做了一次愚蠢的代换而已。

七 亚哥花园不搭调、连战一去更不搭调

国民党台湾省政府主席连战夫妇二十二日下午前往台中市亚哥花园,由台中市市长夫人林郭月琴、亚哥花园董事长庄文勤夫妇等人陪同,参观该园运用近两万盆兰花布置成的蝴蝶兰造景特展。连战观赏时表示,现代人物质生活充裕,但精神生活层面十分匮乏,对于类似亚哥花园的花卉植物展出,他鼓励公务人员、学生及一般民众都能踊跃前往参观,以提升精神生活云。

上面一幅“省主席巡视亚哥图”,我一想到,就想笑。

亚哥花园是“万国道德会”式的大杂烩,集各种水泥仿品于一窝,不今不古、不中不西、小而有差、大而无当,完全是毫无艺术水平与花园设计水平的产物,乱七八糟、不伦不类,正是台湾岛上没有文化水平的活见证。这花园被宣传成台湾一景,真是丢人丢到国际去了。——如果花园中全是土货,倒也罢了;无奈它又用水泥造出许多假洋塑像,一下子泄了底,丢人丢到希腊罗马去了。这样一个丑花园,再加上连战一行人等莅临,试想是一副什么模样?连战那副德行,正可为那丑花园配一新景哟!物以类聚,吾于“省主席巡视亚哥图”见之。

奉劝释昭慧女士早日还俗

善导别苑的“释昭慧”女士,对于本人三月十四日的浅见,不仅不以为然,而且“勃然大怒”;不仅勃然大怒,而且“直斥”“太过胡说”,并“站在一个‘维护人权’的立场”,投书《求是报》,痛痛快快地修理胡天。

在三月二十四日的“求是新闻·新闻求是”中,这位“低僧”女士说,她所谓的“社会福利”,不过是“医疗保险”而已;而且她相信“如今社会上已有的农保、劳保、公保……连胡天……也不免已在坐享其利”。但她不知,“中华民国宪法”第一百五十五条所规定的“社会福利”,绝不止于今天办得乱七八糟、至多只在虚应故事的农保、劳保、公保。胡天虽然也怕死,但却住不进荣民总院;遑论像“俺家干”那样躲在荣总出不来!由此可见,胡天不在“国民党分赃集团的内圈”,请“低僧”女士勿疑。

胡天说僧尼“向来是坐享阶级”,“他们是社会不劳而获的剥削者,这行人在社会中越多,社会负担越重,越吃不消”;释昭慧女士说:“胡天错了!”

胡天哪里错了呢?且听胡天道来!

贵佛祖所谓的“西天”,不就是印度吗?印度不就是世界上最贫弱的南亚大国吗?那里哪儿有什么“西天”!既然无“西天”,那么“接引西天”,岂不是骗人的玩意儿吗?僧尼不事生产,专以根本不存在的“送鬼上西天”为能事,而且设“箱”令善男信女“赛钱”。这样的僧尼,如果还不算“坐享阶级”,请问释昭慧女士,到底怎样才算坐享阶级?南朝金陵一地就有“四百八十寺”,弄得民不聊生。说他们“越多,社会负担越重,越吃不消”,不亦宜乎!

尤有进者,如果天下人全部去当和尚尼姑,一律停止生育子女;怎样吃饭且不去管它,单就“止生”而言,不出百年,地球势必变成无人世界!这就是“僧尼”普遍化止于至“善”的最高境界!释昭慧女士,您说是不是?

“低僧”女士又说,“僧尼是宗教师,宗教师负担了社会教育的要责,一如神父修女,僧尼是社区平民的心理辅导员……”云云,胡天不得不正告女士:“释昭慧错了!”

僧尼的确“一如神父修女”,不过,其错也“一如神父修女”,唯一的差别不过是后者以“天堂”代替“西天”而已!究其实际,“西天”跟“天堂”一样,都是物理世界(the physical world)中不存在的东西。是僧尼和神父修女把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塞进善男信女和教徒的“心”(minds)的;然后再借口你们有越级的本事,可以在“心”的世界里为他们服务,设“箱”“赛钱”!凭良心话,昭慧女士,您真的相信您和您的同业有那样的越级本事吗?

在基本上,尽管佛教与基督教并无差异:但在“赛钱”的细节上,仍有很大的“高”、“下”之分。尽管两者都设“箱”“赛钱”,但佛教却远较基督教下贱。前者不过是以“上天堂”诱人而已;后者却将中国传统的“行贿文化”内而化之(internalized),成为具有“中国特色”的佛教!大雄宝殿前面各式各样的“许愿者”,一言以蔽之,向佛祖及其他偶像行贿而已!

所以,在胡天看来,僧尼的工作实在没有什么意义!所以,胡天仅以至诚,奉劝释昭慧女士早日还俗!(胡天)

四川安岳县棺木业发达

四川省安岳县全县各地的十多个木材场,都在做棺材,以致成了棺材市场;相对的是当地中学的危险教室得不到解决。

北京《人民政协报》报道,以上是近年来,由一些不法经营者操纵的结果。据指出,棺材市场的繁荣,令人瞠目结舌,不但有规模宏大的主市场,还有乡村乃至以县城为单位的分市场。

例如在石羊区、周礼区数百公尺的木场上,棺木纵横;驯龙区一家小木场顺着公路连成一体,形成“棺街”。这些棺木公然陈设在市场上、店面中,有的散见,有的形成“棺阵”,几排重叠着。

在棺材市场繁荣的同时,是教育的凋零。华严中学发生两次教室倒塌的事故,至今还用数十根铁钉拉着,摇摇欲坠;驯龙中学的教室,三年中倒塌了五次。

这一报道,告诉了我们传统“送死”文化还多么强大,人们为了安顿死者,而如此忽略生者,真是中国文化的羞耻!(任从灰)

大法官真是乡愿混蛋

大法官会议近日做成第二七七号解释,认为财政收支划分法并未违宪;但中央政府应尽速制定地方税法通则,使地方政府行使宪法赋予的立法权,并应斟酌实际情形,适时调整充裕地方税收,以符宪法兼顾中央与地方财政均衡的意旨。

这号解释充分显示,大法官们并非不了解国民党政权利用财政收支划分法,来达成中央“集权”又“集钱”的不合理现象,已明显违反宪法有关中央与地方权限之各项规定,同时也感受到地方财政困难的危机,却没有勇气宣告该恶法违宪;而以但书方式戒慎恐惧地指陈缺失,虽未完全丧尽学术良心,但也真够他妈的乡愿混蛋了。(子林)

毛高文的作秀

三月二十一日《求是报》报道,教育部为“落实中小学教学正常化”,组成“改进现阶段国中教育问题执行小组”,严格查察并执行下列措施:

——按照课程标准与日课表上课……。

——严禁校内外不当的补习、收费与课业辅导。

——禁止教师使用或推销参考书及测验卷。

——贯彻国中一、二年级常态编班……

——减少校内考试次数与过量的家庭作业。

每一个受过国民党中等教育的人都知道,这些三、四十年来,任何国民党教育官员所明知的“教育乱象”,其实一开始就是由他们“有心”导演造成的。

蒋家为了便于统治台湾,始终努力推行的就是“愚民政策”,贯彻“愚政”的最佳着力点就是“升学主义”,由“升学主义”引导教学走向死啃死记、不求甚解的填鸭式教育,以造就只短中外史地、三民主义的考试机器,终成无力分辨是非的愚民。

如今毛高文等人故意避开“升学制度”的重点不谈,不论他们想要“贯彻”什么或“严禁”什么,这一切都只是避重就轻、敷衍塞责的作秀罢了。我们千万不要轻易上他们的当。(卓立)

王惕吾在接收移交清册上又说些什么?(下)——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五

六、“民族报社财产家具清册”,这是王惕吾将接收的民族报社与印刷厂二份移交清册,连同高雄台中分社财产移交清册,交给他的亲信估价,特为综合所做的清册。其中报社与工厂全部初步估价金额:“房屋部分总计为二十三万元;机器部分总计为二十二万八千五百二十元;家具部分总计为四万七千三百九十三元;器材部分总计为三千六百八十八元;四者合计为五十万零九千六百零一元。经王惕吾核阅,亲笔书写增加“漳州街宿舍”(实为泉州街宿舍)以及“酌加”、“日产”等字样后,再在清册封面上,亲批:“本报资产原有者,就其价值再予增减,后置者应再查明补列。”等语,交其连襟吕一鸣重新估价。新的金额数字是:房屋为三十三万七千元,机器为三十三万一千八百一十元,家具为六万二千七百七十七元,器材为四千六百八十四元。总计为七十三万六千二百七十一元。比初估价多出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九十元。这一数字在民国三十九年初,是一笔相当庞大的财产。然在我们诉请王惕吾计算合伙盈余后,他竟否认合伙,谎称这笔庞大的财产原是他的私产;但他的太太却曾坦白公开说过:“我们是穿着破裤子到台湾的!”因为王惕吾虽在大陆当过营长,到台湾当过团长,却从未上战场,打过仗,穷得很,根本没有钱。

七、“工厂报告书三十九年元月十三日”,封面盖有“民族报印刷厂,大理街四十二巷七号、图章”一颗。内有“目录”分(一)营业报版部经费管理办法;(二)工人提案;(三)报版、营业部十二月份费用收支报告;(四)报版部全月费用预算;(五)扩版添置用具费用预算;(六)报版、营业部分治必要说明等六部分。其中王惕吾亲笔批示多至十七处。

在第一部分,报版部费用管理办法列有三项,王某亲批:“采第二项办法”。营业部经费管理办法列有二项:(一)自一月份起由社拨给营业流动资金一万元以作营业周转之用,三十八年度另行结算造报。(二)自一月份起每月营业盈余定于次月十号前结报,缴纳盈余款项。”王某亲批:“营业采包办制”。每月由营业部贴补报版部新台币壹万元。”而对其中“三十八年度另行结算造报”一点,并无“不必”或“毋需造报”之批示,足证民族报前任与后任社长之经营作业,是相连贯,并未中断,王惕吾谎称,民族报自其接任社长后即为独资经营,纯属无耻谎言。

在第二部分工人提案中,王惕吾对工人所提十五项要求,亲笔批有:“考虑,待考虑,兼职薪外,奖金遣散费须考虑,侯研商决定,可考虑,可,可,夜勤费统取消,可,待研讨,待办,可,可,可考虑等等字样。其十、十一、十二项要求,系“扩版半张,增加排字工十二名,制版工人一名,刻字工人一名”;“增加用具及添购材料”;“增设宿舍,食堂及桌凳”。亦足证该工厂亦非王某谎称独资后所新建者。

在第三部分,计有三张收支对照表,一张负债表,一张现金移交明细表。其中“报版部十二月份收支对照表”,列有暂付、转入及现金数字,并有厂长、副厂长、会计与出纳之具名及印章。“营业部十二月份收支对照表”,列有定金、借入、应收、未收及现金数字,亦有厂长、副厂长、会计与出纳之具名及印章。“民生印刷厂三十八年三至十二月份收支对照表”,列有应收未收、暂付、押金、定金及现金之数字,亦有总经理、厂长、副厂长与会计之具名及印章。“流动资产·负债表”(三十八年十二月份制),列有应收未收款、暂付款及现金结存三项数字,亦有总经理、经理、会计与出纳之具名及印章。依以上四表记载,已可证明前后任之账目是连接的,且王某接收前任移交财产亦颇可观。再看最后一张“乙种”之“现金移交明细表”,除亦列有应收未收、暂付款及报版部借用三项数字外,更可注意的是,另载明有“三十八年十二月底结存”与“本月份(按即三十九年一月份)营业收入”二项数字,以及合计栏之“结存”数字。此更可证明王惕吾自三十九年一月一日继任民族报发行人、董事长及社长后,他的经营与账目完全是与前任移交的三十八年的账目相连接,是前任一体不可分的,他以所拥有的资产,亦均于其接收前任移交而来。他从三十九年一月一日到任后即自行月支家用,初为三千元,后为四千元,而我将发行人让其继任后,担任报社撰述委员,月薪仅为四百元。他的交际尤其要人陪他到酒家、北投旅社甚至万华宝斗里这些下流地方玩女人的钱更多,最少每月亦要三、四千元。我的月薪四百元,不够他四天花。这些钱款亦都是从接收民族报的财产而来。然他竟说这些钱亦是从他说谎的独资中来的。这种人,可怕不可怕?

在第四部分,计有“民族报社印刷厂每月材料消耗数量金额表”与“民族报社印刷厂员工人数薪工伙食金额表”二份。王惕吾在后表,亲笔批有“薪金照列,伙食主食,由社配发副食,以每人每日一元计列”字样。

在第五部分,王惕吾对“扩版添置生财预算表”,并无批示。

在第六部分,王惕吾对报版与营业两部分治,即民族报印刷厂与对外营业民生印刷厂分开管理说明,亦无意见。惟原分治说明第五项说明:“本厂自筹备以来,以四开报(小报)为基础,扩成对开报(大张),由大张扩成张半,每次扩张,每次向会请款”,又称“每逢朔望发薪,非向会请款不可”,更称“今后希望会计事务由会派员办理。”而此“会”即为报社董事会。由此亦可证明民族报确存在有董事会,并非如王惕吾再三说谎,诬指董事会是“虚设”的,是“随意使用”的名字。

台湾政府专欺弱者(陈左弧)

——痛述争取荣民待遇而不可得的经纬

餐叙之间,谈到我申请荣民之事,狄先生极表同情,慨允尽力帮助。其时,言百谦先生(亦是陆大同学,现任政战部主任)正任陆军副总司令,狄先生乃命我整理文件资料,交他携往陆总与言先生商洽解决,结果亦未成功。我自己深感绝望,狄先生深感遗憾。

大概在七十六年底吧,国民党对荣民资格之限制又放宽一次。狄先生因上次没办成功,耿耿于怀,乃又主动与我联络,约我吃饭,指示我如何备文申请,并为我斧正文稿,结果又未成功。狄先生深感无奈。他这份隆情厚德,令我没齿难忘。

蒋经国死亡后,荣民限制又放宽一次,许多叛乱犯难友亦已获得新任李总统颁发的退伍令,而取得荣民待遇矣。我的亲友同学都以为这次绝无问题,纷纷以电话及信函催我速办,并将退辅会出刊的荣光周刊寄我参阅。结果仍未成功。国防部人次室所持的说辞,万变不离其宗,总是:“服刑四年以上者,属于禁役,不合发给退除令证”这句话。殊不知他们早已执法不公,这项不合时宜的法条,现在只在用来陷限我们这群老弱,对其他人早已沦为具文矣(另见后文所述)。

七十七年六月十一日下午,陆大同学陈娱羲将军由狄先生处得知我的近况后,出乎意外的突然“下访”。“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是我自从蛰居现址后,唯一猥自枉屈亲临存问的同学,这份故旧不遗的盛情,使我感激莫名。我俩相谈甚久,我将在大陆被俘在台湾受难的情形为他详述,并提到当年在陆总主办我案的政四处长刘仲康。陈学长说他与刘君为旧识。他愿为替我解决问题而尽力。临别并馈我巨金,真令我受之有愧。

七十八年七月七日,陈学长不辞劳累(我的住处很偏僻,须步行一段坡路始能到达),再次光临陋室。他曾为我访问刘仲康。刘君告诉他说:我在千秋评论上发表的文章他已看到,我对陆总政工的不满,实属误会。当年他身为保防处长,研判我的案情后,确认我是没有问题的。他曾建议上级对我从轻处分,但坚持对我最严办的是国防部另有其人。最后判我如此重刑,他深感意外与遗憾云。他并对陈学长说:如果现在能将此案提出重审,他愿出庭作证,证明我是无辜的。并说:现在如果他要做任何有利于我的事情,他都愿意尽力而为。唉,对于政工人员所说的话,我已不敢相信;何况,牢也已经坐过了,罪也已经受够了,在这个黑暗专制、僵化偏执、不讲理法的统治下,但求一份荣民待遇以终残年尚不可得,我还能奢求什么呢?刘君纵有悔悟补救之意,还能为我做任何有利的施为呢?

以上从六十九年至七十八年的九年间,为我个人单独进行申请时期,毫无成就。至此,许多难友,同病相怜,愤愤不平,乃互相辗转串联(因平日素无联系),聚会商讨,因为我们不是本省人,没有社会势力,无力走上街头实行威力自救运动,乃决定仍循正当途径用和平理性的程序集体申请(我们叛乱犯难友中,有许多人早已远赴海外定居;有许多人在台湾亦早已早有相当经济基础,生活无虞。他们对这微薄的荣民待遇,皆不屑一顾。他们都鼓励我们据理力争,但他们自己不欲参加,故到会者为数不多)。于是于七十八年初向李总统、李院长、郝部长以及中国国民党宋秘书长等呈出请愿书,但国防部人次室奉命函复,仍是老调重弹:格于“禁役”,不发退除令证。

七十八年九月二十九日,难友们推派陈贻毅、陈左孤为代表,到立法院晋见立委费公希平先生,面诉衷曲,并将请愿书及各有关资料,请费老面交李焕院长,请其迅为处理,毫无反应。

立委费希平先生与朱高正先生又曾先后为此事向李院长提出书面质询,朱委员质询之措辞尤为严切,但皆被置之不理,毫无回音。(四)

王惕吾发迹史(二)——王小痴

——细说从头蒋家官邸内侍的吃里扒外

如果王惕吾搞“新政府,旧课题”的动机,真如他的所言,是“充分地表达了民营报纸为民喉舌,反映公意,促进政治经济改革的职责”。那样的神气活现出话,敢于在陈诚甫登上副总统、副总裁的宝座之际,批陈诚的逆鳞,骂陈诚主政四年多的内阁是“大脓包”,那么,单以这一“勇气”就值得在中华民国新闻史上,大书特书,留下一笔纪录的。奈何,实际上其动机却是十分不可告人,是一种阳谋其名,阴谋其实,一石数鸟,图谋他多边效益让林顶立种下恶因,走入牢狱的计策。他的第一动机,可能是利用发行人名义是林顶立,把关挡在第一线地时段,借题骂陈诚是“大脓包”,以出当年被陈诚“革职”的冤气;可是,等到陈诚不高兴时,他却对当时中四组(按:即现在的“文工会”)总干事(按:此人已死)说:“联合报的最高领袖是林顶立,他是特务系统的人;特务是经国先生领导的,是不是经国先生要林顶立这么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总而言之,这种大方针的言论,我是作不了主的。“给林顶立在陈诚的系统给下了“药”。以后,到了四十四五年,林顶立终因“农林公司案”而下狱,联合版的发行人也换了王惕吾。他不但接收了联合版五年的资源,而且也自动地把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三张登记证给撤销了。再把联合版变更登记为《联合报》。湮灭了过去三家合作的痕迹。进而再把一向恃才傲物,看他“报社有起”的牟力非,给赶离了报社,再把一向代表林顶立行使发行人职权的副社长郑极人,也一体逼走。从而遂行王惕吾的独裁统治。自四十五年六月一日。王惕吾成为《联合报》的发行人以后,该报的言论和新闻角度的取向,就全部致力于社会新闻“煽色腥”的路线迈进。

王惕吾这一阴谋诡计,可能到今天连已死的林顶立、郑极人,以至给王惕吾甜言蜜语哄离的牟力非,都还没有弄明白。甚至蒋经国也不一定能够知道:在民国四十三年之时,他与陈诚之间,曾被王惕吾暗中摆了一道!有关王惕吾这种不择手段的事迹,可说罄竹难书。再以他的自供之一段做为检验:

三十八年底,我辞去军职(按:其实是“革去军职”),对于当时国家艰危、社会混乱、经济的不振、人心彷徨,有深切的亲身感受,但也正因为国事蜩螗、风雨如晦,更激发了我军人的良知和气慨,亟想开拓退役后报国之道,经多方观察考虑,深觉唤起民众,激励反共复国民心士气,实是救亡图存的根本,而新闻事业具有大众传播功能,是最为有效的鼓吹手段;于是,不顾当时办报的艰难环境与不利条件,于三十九年元旦起,接办民族报。……

但是,由军人的岗位转到新闻事业,那是完全新的尝试,经营上的摸索,加上当时社会经济的条件未曾具备,办报成为非常艰苦的事业。民族报当时的销路只有六千份,广告收入甚低微,使得报社赔累不堪。其后,我虽然多方谋求发展,在每天中午发行第二次版,来促进销路,终因种种原因于三十九年十二月一日,将第二次版改为民族晚报,分开发行,由是成为两个报纸,维持日益感到不易,甚至到了发放员工薪津都感到张罗困难的地步。当时的其他两报——经济时报与全民日报也有同样的经营上的问题。于是,我几经考虑和研讨,产生了和这两家报纸联合发行的构想。

俞济时担任老官邸侍卫长十多年,势焰之盛,也和李莲英擅权的情形差不多了。

在上引王惕吾的自招,他已经不自觉地招认出,他“由军人的岗位转到新闻事业”,是“于三十九年元旦起,接办民族报”。关于民族报的曲折情节,因为民族报三字的招牌,已被王惕吾毁尸灭迹了快三十年,大多数人多不知其底蕴。说起来,又牵涉到老官邸的人包括侍卫长(俞济时)、内帐房(王逸芬,即现在民族晚报董事长、发行人王永涛),把撤退来台时所保管的一批官邸余款“消化报销”的丑闻,王惕吾黑吃黑之后,干脆把民族报的登记证给缴销了!这一段曲折的情节,有关官邸一家亲的“忠诚”问题,亦有值得一述的价值:

先由俞济时说起,他在抗战前后,即担任官邸的侍卫长之职。这是一个最亲近“主上”的内侍头子职位,所以许多人在背后均称之为“李莲英”。由于在来台之前,尚未实行任期制度,所以他担任侍卫长一任就干了十多年,势焰之盛,也与李莲英擅权的情形差不多。他是黄埔一期的学生,在民国二十二年闽变之时,隶于朱绍良的部下,入闽平乱。在十九路军的俘虏中挑选了一些年轻的士兵作为亲随,其中有一名原在十九路军任文书上士的王逸芬(永涛),长得白白胖胖,写了一手好毛笔字,就留在身边差遣。迨俞济时进入了官邸当侍卫长,王逸芬也跟到官邸供职,起先所做的可能是无关紧要的杂事,而有很多空闲的时间供他去吊膀子,而把王太夫人娘家的内侄孙女,那时已为蒋祥庆(来台后曾做过台北市警察五分局局长)的太太王爱筠,给吊上了手,结了婚,王逸芬乃就成为蒋家的亲戚。于是就被任为官邸的内帐房,官衔也变为少将级的“会计主任”。那时王惕吾是名为王瑞钟的官邸外警卫团的一名连、营长,虽然同属侍卫长俞济时的管辖之下,但官邸内、外内际的森严,王惕吾的地位,显然的比王逸芬要差上很远的一大段距离。三十七年底,国民党派阀一片倒蒋声,蒋氏已部署下野的准备,先把外警卫团给解散了,接着侍从室也在三十八年的一月二十一日以前搬到了汉口。大约是三十八年的三四月之间,俞济时奉命带了内帐房王逸芬,把上海中央银行的黄金押运到了台湾,并发表王为第六补给区司令部的经理处处长,看管那些黄金。而王逸芬的身上也尚保管了一笔官邸的余款。所谓“余款”,其实是一笔为数不算太少的金条和美钞,到了台湾,他们就动脑筋要把这一笔“余款”给想名目“消化”掉,以便向“先生”报销。于是,就由俞济时去报告,说辞是:官邸有一些人撤回了台湾,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王逸芬的手上还有一点余款,我们想把它拿来办一点事业,来维持这些人的生活。蒋介石觉得所说不无道理,就点了头。

办什么事业呢?不知是怎么商量的,居然会商量出在台北办一家报馆,那就是民族报。俞济时只是一个“李莲英”式的内侍头子,王逸芬又有军职在身,又都不是办报的料,乃找了一个浙江东阳人也是官邸有关系的周之鸣做发行人。反正有钱好做事,由王逸芬拿出了一百根黄金大条,买房子、买机器、买铅字。三十八年的三四月之间,台北的房子便宜得不得了,大凡一间占地一两百坪的日式建坪三四十叠房子,所值的老台币用来换算黄金不会到五两上下。于是,一下子就买了昆明街二三五号的二层楼两开间店面作为社址,又买了大理街二十五巷两百多坪的木屋作为工厂,又买了仁爱路三段、中山北路几条通、南昌街、成都路巷子内、和平西路的十多栋房子作为员工宿舍。民族报就在三十八年的五月四日,在台北创刊了。

那时台北的报纸数量比现在还要要多,而除了—家新华报因为是接收日本的《台湾新报》改组而成,根基深厚,房屋分布全省总有几百栋,多得数也数不清,算是员工都有宿舍楼身,舍此之外,其他的报纸员工大多数都是打地铺,或睡办公桌过日子。以衡阳路的几家为例:现在鸿翔绸缎庄那一栋房子,当时为《和平日报》(三十九年三月以后再改回为《扫荡报》);现在全祥茶庄那一栋,当时为成功日报;现在的掬水轩那一栋,当时为《正言日报》;……都是一天只销几百份的报纸,苦度光阴。而民族报为打着民营报招牌的报,唯一的一家可以提供宿舍的报馆,自然就有了网罗人才的条件。不特此也,那时的民族报在宿舍里还每一栋都雇用了一名下女,为四个职员烧饭洗衣。所以,连一代大儒殷海光都曾栖身其中做了两三个月总主笔,后因为了一篇社论惹了祸,使民族报被台湾省政府贴了封条,始自行离职。殷海光的这一段历史,今日的殷门弟子知道的,可能少之又少。

一段鲜为人知的传奇经历

毛泽东原来就想参军,既然革命已经发展到长沙,他就不必去武汉,在湖南就能够入伍。他参军后,成了赵恒惕上校的部属,最高上司是谭延闿。谭在消灭了对手后已经大权在握,成为湖南最高军政领导人。这两人当时谁都不可能注意到毛泽东这个十八岁的列兵。不过后来他们对他很熟悉了。赵恒惕成了毛泽东的对手,而谭延闿,说来也怪,在他算做国民党“左派”时,成了毛的盟友。

毛泽东参军的目的,是“为完成革命尽力”。看来他从未参加过战斗。正当孙中山和袁世凯(原为朝中大臣,后转而拥护共和)双方支持者之间的武装冲突似乎不可避免的时候,两人达成了和议,孙解散了他在南京的政府,就理论上说重新实现了统一共和和解。其实,袁独揽一切权力,真正主张共和的革命党领导人,不是很快被抓、被杀,就是被放逐或被剥夺言论自由。但是,在一九一二年春,毛泽东认为革命已经结束,便决定退伍,继续求学。他一共当了半年兵。

如果说毛泽东实际上并未在很大程度上参加辛亥革命,那么,他在军队的六个月,却标志着他在接受教育方面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正如同他的朋友艾米·萧(Emi Hsiao)所说,这段很短的军事生活是否就使他早在此时,断定军队在中国是政权的关键因素,是值得怀疑的。实际上,只有经历了军阀时代长期的分裂和无政府状态之后,才能得出这种结论。但是,毛泽东的确扩大了他的接触面,特别是同一个矿工和一个铁匠交上了朋友。这时他还存在着浓厚的学生心理,要从每月七元的薪饷中拿出相当大一部分去向挑夫买水。士兵必须到城外挑水,但他认为自己是个知识分子,干那种事有失尊严。

他这样节省下来的时间用于读报。剩下的银饷,他都用来订报纸。有一种报纸刊登了论述社会主义的文章,他就是从那里第一次知道社会主义这个名词的。他还读了江亢虎写的几种小册子(江曾留学日本。在一九一一年十一月建立“中国社会党”)。他为这些著述所鼓舞,就同其他士兵讨论社会主义和社会改良主义,还同学生时代的几个朋友通信讨论这个问题,但响应者寥寥无几。

毛泽东说他在一九一二年就对社会主义抱有“热情”,我们肯定不能据此认为他这时已支持社会革命。我们知道,五年以后他发表的的第一篇文章中,几乎没有丝毫激进思想。但当时第一次接触社会主义潮流所产生的想法,对他的后来的思想发展不会丝毫影响。

毛泽东退伍后决心继续求学,但是他不能确定究竟应该选择何种科目或专业。在这个问题上,他在当时的中国很有代表性。旧学在相当大程度上受到非议。虽然在最新式的学校里,仍然读过去的历史和哲学著作,但只有少数极端保守分子才认为它们在现代还有用。而且,旧的科举制度,在帝制被推翻以前,就于一九〇五年废除了,只读经书的人从此不再有任何前途。但是另一方面,虽然人们认为必须采用现代西式的教育,也建立了一定数量的新式学校,可是还不知道,这些学校的毕业生在国家生活中将居于什么地位,哪些学校最适于有才华的年轻人就读,使之日后能成就一番事业。

因此,不是只有毛泽东一个人感到选择道路困难。当时他为报纸上的招生广告所吸引,先后到一所警察学校和一所肥皂制造专科学校报了名。一个法政学堂的朋友,又使毛泽东注意到那个学堂的广告。广告许诺三年内教完全部法律课程,期满后马上可以当“官”。毛泽东对这种前途产生了兴趣,遂写信向家里要学费,并把将来“当法官”的光明前景,向他们描述了一番。后来毛泽东又被另一则广告所说服,认为最好能学成一个商业专家,就进了一所高级商业学校。他在那里实际上只学了一个月就退学了,因为大部分课程都用英语讲授,他听不懂。

他又在长沙省立第一中学进行了六个月的尝试,在那里读了更富有传统性的历史著作。之后,他决定还是自学为好。于是他又退学,每天去湖南省立图书馆看书,从早到晚待在那里,这样度过了半年。就是在这个期间,他读了严复翻译的反映西方自由主义传统的经典著作,如《原富》、《法意》、以及达尔文、穆勒、卢梭、斯宾塞等人著作的译本。他第一次看到一幅世界地图,并学习了俄、美、英、法及其他国家的历史和地理。

虽然这个期间毛泽东极有收获,但他难以为继,因为家里不支持这种似乎漫无目的的学习。而且他认真地考虑了自己的“前途”,认定自己最适合当教员。一则招生广告又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次是长沙省立第四师范学校的广告。一九一三年春毛泽东考进这所学校。次年秋,第四师范学校并入第一师范,毛和同学们遂转到第一师范。一九一八年春,毛泽东在该校毕业。这五年在毛泽东一生中的重要性怎么估计也不会过分。首先,他所受到的教育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这五年里获得的,其内容既有古典的也有现代的,既有中国的也有西方的。但是,这五年的重要性远不止于此。这五年使毛泽东能够进入教育界,执教时间虽然不长,却是一个使他得以发挥更大作用的阶梯。更为重要的也许是,长沙第一师范和其他男女生学校的学生团体,思想活跃,有政治觉悟,给毛泽东提供了一个理想的、使自已成为一政治工作者的演练场。他在那里产生了后来付之实践的思想和方法,在那里交了朋友和同志,其中一些人追随他直到一九四九年革命取得胜利。

胜利之日,毛泽东在师范学校时的两个极亲密的友人都不在他身边。其中一个是蔡和森,多年以前在革命斗争中牺牲;另一个是萧旭东,他选择了不同的政治方向,成了毛泽东的死敌。

蔡和森同毛泽东的母亲一样,是湘乡县人。他是六个孩子中最年长的一个。他父亲一度是上海江南兵工厂的一个小职员。蔡因其母而同曾国藩有远亲关系。蔡和森、毛泽东、萧旭东被认为是学校中最有才华的三个学生,他们也以此自负,喜欢自称三个豪杰。豪杰一词,是毛泽东爱读的小说《三国演义》的常用语,表示不仅有力量和勇气,而且智慧过人,品德高尚。

顺便提一句,在长沙的那些岁月里,毛泽东始终重视体育锻炼。他和朋友们有意识地通过长途跋涉和经受风吹、雨打、日晒来锻炼身体的抵抗力。

在师范学校时,毛泽东结交了另一个同代人,这就是在他日后的经历中有很大影响的李立三。有一天,毛泽东在报上登了一个广告,署名二十八画生(他的名字三个字原共二十八画),邀请关心国家前途的青年同他联系。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收到“三个半人的回答”。“半个回答”来自李立三,他听了毛泽东说的话以后,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就走了。一九三六年,毛泽东稍带讽刺意味地说:“我们的友谊始终没有发展起来。”实际上,两人在十几年之后,在什么才是最能保证像中国这样的农业国,取得革命胜利的战略这一问题上,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第一师范是一个公认的中等而非高等教育机构。因此,在一定意义上,毛泽东从未受过大学教育。但是,这个学校的标准很高,就其所学而论,同进一个省立大学一样。特别是师范学校里有两位教员给毛泽东留下了深刻的影响。一位是绰号叫“袁大胡子”的国文教员,他嘲笑毛泽东模仿梁启超的文风,叫他以唐朝著名散文家韩愈为楷模。另一位是伦理学教员杨昌济。杨只教高年级,所以毛泽东直到一九一五年或一九一六年才成为他的学生。

当时,中国知识界已在酝酿五四运动,跃跃欲试。其标志之一就是《青年》评论杂志(不久名为《新青年》)的创刊。《新青年》的灵魂是北京大学(国内识分子中心)的陈独秀,陈后来成为中国共产党第一任总书记。他认为,只有“德先生”和“赛先生”能够救中国,它们将把过去的愚昧、迷信、野蛮一扫而光,并为一个新的、现代的、世俗的西方式国家奠定基础。(摘自红旗出版社:《毛泽东》)

古代埃及女性(叶灵凤)

在埃及,女性的地位是非常崇高的。远在三千五百年以前,埃及的法律就已经承认了男女平等。他们的婚姻风俗,对于女子的婚前贞操问题,概不注重。就是洞房之夜,也从不注重新娘是否处女。这种倾向,绝不是轻视女性。相反的,却是尊重女性。因为只有将女子当作玩物或货物,男子以优势来订立婚姻合同时,才要讲求女子贞操和是否完整等问题。非洲黑人娶妻,完全是买卖式婚姻,以牲畜作为购买新娘的代价,处女和非处女的代价全然不同,这全是轻视女性的表现,我们现代社会也是如此。所以古代埃及风俗在结婚时,不过问新娘的贞操问题,正是女子在社会上地位崇高的证据。不仅如此,古代埃及没有私生子这名词,正是女子在社会上有优越地位的另一证据。法国亚米尼奈比在他的《埃及人的道德》一书里说得好:“这正是埃及人的道德光荣,因为他们首先承认了女性的尊严”。这种情况,在古代巴比伦也是如此。因此霭理斯氏在他的《性心理研究》最末一卷,阐明性与社会的关系时,曾特别推重这点,认为古代这两大文明源流,对于女性皆如此尊重,实是至可注重之事。至于古代埃及女性得如此受重视、能与男子平等,实在是因为她们同男子一样操作、从事农业生产、拥有经济生产权,所以获得这样平等的基础。

《求是报》19910329

《求是报》独家刊出国民党拦截不到的新闻稿

王丙乾、邹家华在人大报告传真

肥了台湾,穷了大陆,老K窃国,劫贫济富

【本报讯】中国是贫穷的国家,全国仅有的国库黄金九十二万两,在一九四九年被国民党洗劫到台湾,穷一国之力,以建一省,台湾得以富足,但大陆却一穷二白。

四十多年来,大陆国不富却兵强,一扫自鸦片战争一百五十年以来的弱国地位,给中华民族带来无上光荣,但是国防经费的负担,也极可观。

这次七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时,财政部长王丙乾提出报告:尽管中国今年的财政赤字已达破天荒的一百五十亿元人民币,今年的国防经费支出仍然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十二,总数达三百二十五亿一千万元人民币。他指出,今年将投资三百二十五亿一千万元人民币给军队,其中大部份的经费是用来更新武器和装备。

中国的财政状况,值得我们极度关切。本报特直接刊出未被国民党政府拦劫到的中新社通讯稿,以存其真。

【中新社北京三月二十六日电】国务委员兼财政部部长王丙乾称,去年国内财政收入超额完成了国家预算,继续保持了收入的适度增长。但是,由于有些支出超出了预算,财政赤字比原定数额有所扩大。

王丙乾受国务院委托今天在七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作上述表示。

他在关于去年中国财政预算执行情况和今年预算草案的报告中汇报说,根据现在的预计数字,一九九〇年国家财政总收入为三千二百四十四亿七千八百万元,完成预算的百分之一百点三;国家财政总支出为三千三百九十五亿二千一百万元,完成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二点一;收入和支出相抵,财政赤字为一百五十亿四千三百万元。

据报告披露,一九九〇年国家财政赤字比预算扩大六十一亿五千一百万元。赤字扩大的原因主要是财政支出超过预算,共超支六十九亿七千六百万元。

王丙乾说,大家都关心财政问题,为什么经济形势逐步好转而财政困难加剧呢?在前一阶段,国务院采取的一系列坚持控制总量,把握紧缩力度,调整经济结构等措施,既有效地控制了通货膨胀,又保持了生产的适度增长,经济生活中的一些浅层次矛盾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缓解,经济形势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也要看到,国家财政在稳定经济、支持改革开放等方面也确实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比如,随着农业生产的不断发展,粮食多了,农副产品多了,需要由国家收购和储备,财政上要增拨储备用的建仓、储运费用;为支持对外贸易的发展,多出口创汇,国家财政要相应增加外贸出口退税;为控制通货膨胀,平抑物价,财政要承担一些企业的亏损补贴。又如,在治理整顿期间,企业遇到的困难较多,许多企业不能完成承包合同,拖欠了一部份应上缴财政的税收和利润,同时,国家财政为了帮助那些停产半停产的企业摆脱困境,还要拿出—些资金维持职工的基本生活。应当说,在特定条件下和短期内财政付出这些代价是必要的,既有所失也有所得。但是其中有些做法如果持续下去,财政困难会越来越大,亦字也难以缩小,以致成为制约今后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协调发展的重要因素。我们必须采取措施,逐步地妥善地加以解决。

【新华社北京三月二十六日电】国务委员兼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邹家华,今天向出席全国人大七届四次会议的代表们表示,中国将继续把改革推向前进。

在邹家华着重强调要进行的几项改革中,企业改革,特别是增强国营大中型企业的活力,被放在第一位。他说,要从改善外部环境和加强内部管理两个方面,采取有力措施,搞活国营大中型企业。

邹家华在《关于一九九〇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一九九一年计划草案的报告》中说,企业改革,要继续完善和发展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要坚持实行政企职责分开、所有权与经营权适当分离,切实减轻企业负担;要有计划地组建跨地区、跨部门的竞争性企业集团;要深化企业领导体制和经营机制的改革;也要抓好质量、定额、成本等各项专业管理。

邹家华还谈到市场流通体制和财政金融体制的改革。他指出,要积极稳妥地推进价格改革,更多地发挥市场调节作用,继续完善消费品市场,进一步发展生产资料市场,努力促进生产要素市场的发育。继续稳定和完善财政包干体制,同时进行分税制试点;进一步强化中央银行的宏观调控职能,加强专业银行之间贷款资金的横向融通;合理利用利率、税率、汇率等经济杠杆,调节经济运行。

在计划体制和投资体制改革方面,他认为,要合理调整各个领域指令性计划、指导性计划和市场调节的范围与比重,攥紧制定它们各自的有效管理办法和规范。研究改进国民经济的综合平衡制度和综合运用各种经济调节手段的形式和办法。

关于住房制度和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邹家华提出,要逐步推进住房商品化。改革养老保险制度,逐步改变全民所有制单位职工全部由国家、企业包下来的办法,实行国家、企业、个人共同承担的做法;同时,研究解决其他经济分职工的养老保险问题,建立健全待业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障制度。

巴格达屠夫上下其手·百分五油元中饱私囊

【纽约讯】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二十四日报道,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将该国石油收入的百分之五中饱私囊,并利用错综复杂的外国资产网络成功藏匿他的财富。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六十分钟》新闻节目,引述一位受雇于科威特调查萨达姆财产的秘密调查人员的话说,萨达姆单单从伊拉克的石油收入中,就中饱了一百亿美元。

受雇于科威特政府的纽约调查人员克洛尔说:“这是一项有组织的犯罪活动,行之已久。”科威特政府指控伊拉克去年入侵科威特后,曾对这个沙漠王国大肆掠夺。

克洛尔说,以“巴格达屠夫”闻名的萨达姆个人,就侵夺了“一百至一百一十亿美元”的伊拉克石油收入,此数目约占伊拉克石油总收入的百分之五。

克洛尔说,此外萨达姆与其家人并从各种不同管道榨取财富。

挪威狗跳篱卡住后腿·倒吊九天后居然生还

【美联社奥斯陆二十二日电】此间一家报纸今天报道,一只名叫邦佐(Bonzo)的狗,想跳过农场篱笆找东西吃时,后脚被卡住,倒吊了九天,完全靠雪水维生,直到获救为止。

这只柯利狗获救之后,邦佐的主人纳布拉顿(Torstein Nerbraaten)告诉“达格布拉地”(the Dagbladet)日报说:“我原已不存希望了。此事发生于挪威中西部的北奥与达(NorAurdal)。

这位四十九岁的农场主人说,他曾到处搜索,并在当地报纸上登广告,希望能找到邦佐。

上星期,一位过路人经过农场,听到当篱笆的灌木丛中有柔弱的号声,才发现七岁的邦佐倒吊在里面,头埋在雪里。

纳布拉顿说:“我喜出望外。”不过,瘦了和跛了的邦佐更高兴。

这位农夫说:“在我设法救它下来时,它立即舔我,我从未见过这么快乐的狗。”

桃树城机场猎鹿·保护动物者抗议

【美国乔治亚州桃树城讯】此间保护动物组织人士向桃树城(Peachtree City)机场猎射手抗议他们杀鹿。

因为桃树城机场的跑道周围时有野鹿吃草,有时妨碍飞机起降。所以,机场当局特别雇用射手捕杀附近接近跑道的鹿只。

不过,这几天他们的“生意”特别兴隆:自从三月二十一日以来,他们至少射了野鹿六头,以致激怒了保护动物人士,向他们提出严重抗议。

叶利钦向戈尔巴乔夫宣战

【中央社译自新闻周刊特稿】苏联俄罗斯加盟共和国国会主席叶利钦,业已向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做出政治上的宣战,而成千上万的追随者也蜂拥加入他的行列。上周,莫斯科聚集了近百万人,进行苏共革命以来最大规模的抗议示威活动。他们高举叶利钦的照片及写着“戈尔巴乔夫滚蛋”的标语牌,在众人所熟稔的民主运动领袖之中,也出现了一张新面孔——矿工马里金。马里金所领导的工潮现在已蔓延至整个西伯利亚与乌克兰的煤田。他宣称,戈尔巴乔夫及其政府必须下台、苏联国会必须解散、及国家必须交给十五个加盟共和国的领袖。群众为他的主张欢呼,并踊跃捐献赞助他的行动。

叶利钦在一九八八年退出苏共中央政治局之后,仍未停止对戈尔巴乔夫的斗争。他虽然身为苏联最大也最富有的加盟共和国政府的领袖,却始终无法将其政治基础,转变成有效的抗衡力量,以对抗戈尔巴乔夫对KGB(国家安全委员会)、警察及军队的控制。但是现在,叶利钦也许发现了击败戈尔巴乔夫的武器——“人民力量”。罢工者威胁要将苏联经济拖垮,而叶利钦正是他们的领导者。尽管近来发生的工潮规模,不如一九八九年迫使苏联众多工业瘫痪的工潮来得庞大,但也使苏联五百八十座煤矿场逾五分之一停工。

这一切已令戈尔巴乔夫惊骇不已。上周有矿工希望当面向他提出诉求,但他拒绝接见。他抨击俄罗斯的民主领袖,称他们为挑拨矿工的“新无产阶级分子”。他关心的是十七日有关维持苏联联邦体制的全国公民复决投票。但许多苏联人对此漠视,他们说,即使戈尔巴乔夫如预期获得胜利,也无法解决这项棘手问题。苏联几个桀骜不驯的加盟共和国拒绝参加这项投票。政治学家勒瓦达说:“这项投票只会使紧张情势更加恶化。不会有任何新义。”

与此同时,叶利钦已积极拓展与其他共和国的经济与政治双边关系,而此种关系可能使苏联联邦的结构更形松散,使苏联中央政府更无理由存在。叶利钦领导的俄罗斯加盟共和国,已通过经济改革立法——包括私人土地所有权法——改革的措施与步伐已远超戈尔巴乔夫所作的一切计划。叶利钦身边的人也和矿工谈过话,包括将他们的矿坑控制权,从俄罗斯中央政府移至俄罗斯共和国。

虽然叶利钦对戈尔巴乔夫的攻击遭惹保守派分子要求他下台,但保守派分子愈抨击他,他的声望却愈升高。俄罗斯的选民也将对他们进行公民投票产生第二个问题:俄罗斯是否应该有位民选主席?根据民意调查,大多数选民将会表示赞成,而叶利钦也极可能赢得选举。挟直接民选的托付,叶利钦对戈尔巴乔夫的挑战力量将会只增不减。

玩拼图姿势不良可能引起腰酸背痛

【本报讯】拼图是国人时兴的游戏,但小心出现“拼图症候群”症状。

高雄市私立阮综合医院发现多起因沉迷拼图过久,染患腰痛的病例,特别提醒“拼图族”小心防范。

阮综合医院骨科主任许明男警告喜欢拼图的民众,要注意在拼图时同样的姿势不可维持太久,并且应在适当时候放松肢体,避免因同一动作做久了造成肌肉骨骼酸痛。

许明男指出,有人喜欢趴着拼图,再以手托腮,这种“凹背”的姿势不但会导致腰痛,更容易使脊椎受伤,另外,有人习惯盘腿或跪着拼图,但这两种动作会加重膝盖压力,应该尽量避免。

若不慎出现腰酸背痛的症状,可尝试以下两种动作,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一)上身平躺,屈膝,以腹肌的力量撑起上身,如此反复操作。(二)平躺、屈膝,腿部像骑脚踏车般踩踏,再以双手抱膝,如此反复操作。

日将以支持苏联经改交换四岛主权

【路透社东京二十五日电】日本执政党自民党要员渡边美智雄今天表示,日本将会全力支持苏联的经济改革以交换苏联将北方四岛主权还给日本。

渡边今天在东京对商业和学术界领袖说:“首先苏联必须将争执中的四个岛屿的主权还给日本。只有在这种情形下,日本才全力支持戈尔巴乔夫的重建政策。”渡边是自民党的决策领袖之一。

日本拒绝与苏联签署和平条约或改善经济关系,除非苏联将北方四岛还给日本。

苏联说这四个岛屿是千岛群岛的一部份,但日本说一九四五年被苏联红军占领的齿舞、色丹、国后和择捉等四岛是日本的北方领土。

戈尔巴乔夫将于四月十六日至十九日访问日本,人们因而揣测日本是否会提议买回这四个岛屿。新闻报导说,日本将提议对苏联提供一百亿到三百亿美元的经济援助。

逃避官匪

据蜂拥而入伊南边区城市萨夫万的难民称,伊拉克南部诸城都被萨达姆的军队夺了回去,反抗军和平民不得不逃。图为整车难民逃抵萨夫万一处美军检查站时之镜头。(美联社)

大陆两千余万人温饱问题待解决

北京新华社报导,目前大陆仍有两千多万人的温饱问题,尚待解决。自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共就确定了现代化建设分三步走的战略:

——第一步是到一九九〇年,使生产总值比一九八〇年“翻一番”,基本解决人民温饱问题。

——第二步是到二〇〇〇年,使生产总值比一九八〇年“翻两番”,人民生活达到小康水平。

——第三步是到下个世纪中叶,人均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基本实现现代化。

新华社表示,五年前大陆有六百七十九个县、近六千五百万人民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到一九九〇年底,已有百分之七十二的贫困农民跨入温饱行列,并有三十六个城市八千多万居民的人均生产总值超过八百美元,进入小康水平。

这一报导,告诉了我们中国是在何等包袱下努力前进着。(任从灰)

红衣主教为情挂冠

美联社亚特兰大二十五日电:因透露亚特兰大总主教与她有染而导致主教辞职的那位妇女,打破数月来对此事之缄默,昨天说道,是主教的引诱使她爱上了他。

菲姬朗(Vicki Long)说,当时的马瑞诺总主教(Archbishop Eugene A. Marino)起初吃她的豆腐,“最后我爱上了他。”

一度是美国最高阶天主教神职人员的马瑞诺,自从此一两年的韵事曝光,导致去年七月辞职之后,一直不曾公开露过面。

马瑞诺虽未公开证实此事,但天主教公开宣布此事不虚。

朗小姐说,她是因为乃父跟哥伦布城一位神父的讼案之事,于一九八八年到马瑞诺家里去的。

她说,总主教“起初对我唱儿歌,然后在我旁边躺下,正如我说过的,当时并不止于此。我也没有规避他”。

朗小姐说,这件事起初虽违背她的意志,但事后马瑞诺一再道歉。她说,在随后的几个星期内,马瑞诺常常打电话给她,也常去看她,她对他的感觉开始改变了。

她说:“我怎会爱上吃我豆腐的人呢?我越来越信任他,越来越相信他……终于爱上了他。”

她说,她和总主教后来去纽约,在旅馆里互发山盟海誓。

朗小姐说,马瑞诺对他们的关系并无犯罪之感。

她说:“他并不认为那是罪恶。他并不认为上帝会因为我们互爱而惩罚我们。实际上,他觉得刚好相反。他觉得我们是基于一个理由,而将自己的人生置放在对方的人生中。”

朗小姐跟另一神父和修女也有恋情。

看了上面美联社电讯,使我们联想起近年来美国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神职人员桃色事件。这行人员其实是最伪善的。因为职业上他们要自勉做圣人,结果常常圣人做不成,反倒做成了里外不是人的神职猪八戒,真是堪笑又堪怜也!(胡天)

小舅子的小舅子的小……

据国民党专为架空孙中山的“五权宪法”所谓“考试权”而特设的行政院人事行政局表示,“公务人员配偶的曾祖父母、养曾祖父母死亡,不得核给丧假;但公务人员的外曾祖父母、养祖父母、养外祖父母死亡,得核给丧假。”

关于“公务人员配偶养祖父母死亡”,人事局表示,“也得核给丧假。而配偶的曾祖父母、养曾祖父母死亡不得核可丧假。”

善哉!这个太上、黑牌“考试院”的考虑真“周到”,令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不过,百密难免一疏。它还没有规定“公务员小舅子的小舅子的小姨子的公婆死亡”时,公务员是否可以请“丧假”。太上“考试院”下次有所“表示”时,千万别再忘记!(胡是)

波海三邦争独立·尼克松仗义执言

美国前总统尼克松二十二日说,苏联拒绝释放波罗的海三邦将“毒害”美苏关系,克里姆林宫应赶紧准许它们独立。

尼克松对此间“世界经济研究院”说,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并非志愿加入苏联,而是在一九四〇年被非法合并的。尼克松说,戈尔巴乔夫总统应“急速采取行动,以尊重他们票决独立时,已压倒性地表白清楚的波罗的海人民。”

波罗的海三邦均已就独立问题举行过没有约束的公民投票,绝大多数的公民要求摆脱克林姆林宫恢复自由。

尼克松于一九七四年因“水门”案辞职后,系以私人身份在莫斯科访问,他为弱小仗义执言于主人家里,其风范自是不凡。(胡燕)

丈夫隐居年半变生人

英国作家鲁西迪(Salman Rushdie)已分居的老婆说,自从他于二十五个月以前隐居以来,她的丈夫已变成“完全的陌生人”,这对夫妇即将离婚。

鲁西迪的老婆就是美国三流小说家魏金丝(Marianne Wiggins)。在推出她的新书《想象中的故国》(Imaginary Homelands)之访问谈话中,她说:“他对我已是完全的陌生人,这桩婚姻是真的、真的完了。”

回教徒视为亵渎穆罕默德的鲁西迪小说《魔鬼的诗篇》(The Satanic Verses),促成伊朗老神棍霍梅尼(Ayatollah Ruholla Khomeini)于一九八九年二月十四日判他死刑。

魏金丝说,因为无法适应鲁西迪周围那种严密的警卫生活,她早已于一九八九年七月迁回美国。她告诉《快报》(The Express)说,她丈夫已变得非常、非常忧郁。

从一九八九年二月十四日隐居起来之后,两年多以来鲁西迪几乎从未公开露过面。

以上是伦敦《星期日快报》二十四日的报导。鲁西迪真懦种,投降做了回教徒,回教徒还是不放过他。(沈思)

王惕吾以民族报发行人资格联合版经过参加(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六

民族报自三十八年五月四日由我出名发刊,因排版与众不同,言论更多刺激性,曾经轰动一时,销数多达五、六千份,嗣因撰述委员张铁君所作呼吁改善军人待遇社论,触怒最高当局,被查封停刊一月后,销路大减。三十九年一月一日改由王惕吾负责,一因军人出身,缺少办报经验,一因背景是官邸,被人误为是侍卫长俞济时办的报,而当时的台湾王是陈诚,他视俞为死对头、眼中钉,因此对本报亦多排挤。在三十九年二月十一日王惕吾亲自签名出席的社务会议上,经理部主任韦佩纮报告曾说:“本报自去年复刊后,在本市推销三千余份,但退报多,目前仅存六百余份”,又说:“中央银行、国防部、农林总公司,均未订阅”,可为证明。(即地院原证一号)虽然三十九年十二月,将第二次版改为晚报,经济情况稍有好转,每月仍有亏空。四十年七月底、八月初,先是公论报负责人李万居,向本报同仁建议发行联合版以求自救。后由王惕吾找全民日报负责人林顶立、经济时报负责人范鹤言商谈,他们亦均赞同。但王惕吾以李万居为青年党故予排斥,乃仅与林某、范某合作。王惕吾将与林顶立、范鹤言商谈并已获得他们同意,三报共同出刊联合版之经过,告知我与王永涛、李汉仪、贺楚强诸兄后,即于八月底,召开董监事联席会议,对于民族报与全民日报经济时报发刊联合版一事,决定(1)必须一方集中三报人力物力出刊联合版,一方保持本报原有组织,将来仍可单独发刊为原则,(2)推王惕吾以发行人兼社长名义代表民族报参加联合版业务。此有存王惕吾处会议记录为证。此即三报联合发刊联合版之由来。

王惕吾系以民族报社长尤其发行人资格参加三报联合版之发刊,与其以后为霸占侵夺民族报与参加联合版之合伙权益,而谎称民族报系其独资,同时亦以民族报独资者资格参加联合版,因之他参加联合版以及联合报所得全部利益,亦应为其一人所有之胡言乱语完全相反。兹将重要之证据,分述如下:

一、四十年九月,由全民日报发行人林顶立、民族报发行人王惕吾、经济时报发行人范鹤言,并由律师俞叔平作见证人所订立合约,其中规定:(一)发行三报联合版,成立三报联合总管理处(简称三联总处)。(二)三联总处最高机关为三报社长组成之三人委员会,三人委员会互推一人为主任委员。(三)三报社长必须经常到处,处理联合版编辑、业务、事务各项事宜;因事不能到处时,得委托全权代表代为处理。(四)三联总处承认三报之独立立场,故社论仍由三报自行负责,刊于每日联合版同样显著地位,但必要时,得由三报共同协商发表联合社论。(五)联合版刊载之新闻及副刊文字,由三报共同负责。(六)三联总处之组织,以人才为重,集中优秀分子,组织成坚强阵线。如不能称职时,不论其来自何报,三人委员会必须予以调整。(七)三联总处人事进退,必须经三人委员会同意行之。(八)三联总处会计独立,与三报本身账务不相混淆,并于每半年决算一次。(九)三报为共存共荣计,一切措施应以联合版整个利益为前提,不得有自私自利之企图。三报之权利与义务必须遵守下列协定。甲、权利方面:(1)联合版收入盈余,三报平均分摊。(2)三联总处对外对内各项决策,须经三委员互相决定,然后实施。(3)三联总处对外行文立约,须三委员签章始能生效。乙、义务方面:(1)联合版支出如有亏损,三报平均分摊。(2)三联总处所需营业用具,由三报就现成者尽量供给。(3)联合版所需纸张,三报就原有配额,全数供应三联总处。(4)三报应将原有之订户及广告户全部移交联合版,并共同努力推行,以发展业务。(5)三报应彼此关照与表扬,不得互相诋毁或倾轧。(下略)(即地院原证十七号)

二、三十九年九月十五日,王惕吾代表民族报与全民日报、经济时报负责人共同以发行人兼社长名义呈内政部代电。其中特别说明二点:“(一)本报等为遵奉政府节约之意旨并集中人力物力协议刊行联合版。(二)本报等原有组织仍旧保持,在联合版内社论副刊独立发展,各自负责,其新闻副刊则联合发布,三报共同负责。”(即地院原证十四号)

三、九月十六日联合版出刊当日,除报头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三报报名并列,并将三报登记证号码、发行人及社长姓名、三报社址等,均详载报头栏内。又登载“联合启事”一则,说明三点:(一)三报之刊行联合版旨在“遵奉政府倡导节约本旨,并集中力量,以求发展”;(二)“新闻联合发布,内容力求充实,惟各报仍维原有组织,并独立发表社论各自负责”;(三)“所有三报原有直接订户,九月份下半月由联合版继续发报”。另再发表联合社论,题为“联合发刊献词”,一则强调:“第一、各报在其历史的发展过程中,有它的特殊的独立性;第二,各报在其营业组织上与业务推行上,有它特殊的个性;第三,由于历史发展的不同,各报有其所反映的民众要求与舆论意见上,也有它特殊的社会性。”二则强调:“我们在业务的推行上与新闻的发布上,尽量谋取联合,绝对做到统一,而在组织上与言论上,则仍保持独立。”三则强调:“这可以保证三报的独立立场,绝不因联合发刊而受任何影响,也可以说联合版是三张报纸的联合发行,绝对不是三报合并,成为一张报纸,我们诚恳要求朝野人士谅察是幸。”(即地院原证十五号)

这不证明王惕吾在这些文件,是亲自承认他是以民族报发行人资格参加联合版,虽然他的参加,也把整个民族报的人力物力投入进去了,但亦承认仍然存在有原为合伙的民族报?因之,他的参加联合版亦只是代表民族报而已。是则,何得谎称民族报由他接办后即为他独资,他的参加联合版,亦是以民族报独资者资格参加以及在联合版与联合报所有利益,亦应为其一人所有?

台湾政府专欺弱者(陈左孤)

——痛述争取荣民待遇而不可得的经纬

七十九年元月四日,蒙中国人权协会理事长杭立武先生及该会委员柴松林教授在该会大楼亲自主持我们的听证会。对我们的诉求,认为极为合理;对我们的行为,认为极为合法;对我们的苦难,更是极为矜悯。认为政府应该接受我们的诉求,不应置之不理,愿意替我们向政府继续呼吁。柴教授并很感慨地说:“这桩事对你们来说,是一个攸关生存的大问题;但对那些大官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他们一句话,立即就解决了。”在场听友,本已满腹辛酸,听了柴公此言,更感虽然身为中国人,实际早已成为化外之民,不禁悲从中来,弥觉无限委屈,感伤不已!柴公并认为政府对荣民之限制,既已一再放宽,则已不是法律问题,而是政策问题,他当即允为我们与国民党朱秘书长接洽,请国民党亦从政策方面解决我们的问题,不应单独对我们继续偏执法令限制。

经由柴公事先之商定,终蒙国民党宋秘书长于七十九年四月九日在中央党部接见我们难友代表黄广海、吴殿魁、陈左弧三人,另有该党社工会总干事蔡坤荣先生及黄秘书等多人到场。宋秘书长表示对我们非常同情关切,当即信誓旦旦,而允绝在最短期内为我们达成取得荣民待遇之微愿。我们不胜欣慰,立即辗转相告,以为这次绝可如愿以偿,不致再生枝节。盖以宋先生之身份地位而言,必然一诺千金,我们深信他绝不会用美丽的谎言来欺骗我们;讵不知何方神圣从中作梗,迄今半年有余,竟如石沉大海,毫无泡影!唉,国民党这个黑盒子,真是令人高深莫测!

本年三月十九日,并非由于我们的央求,完全基于公理正义与袍泽情谊,退辅会系统中的国民党黄安瑜(将官)小组苗中英将军等全体同心,主动提案,一致通过,建议该党主席李登辉于就任第八任总统时,对服刑荣役之老兵一律发给退伍令,享受荣民待遇,以救济其晚年生活,并促进社会之团结和谐。四月十六日,苗中英将军等数十名将官,由孔令晟将军领衔,联名函请国防部郝部长予受难老兵以荣民待遇。九月二十四日,苗中英将军等鉴于政府对两位由美返国之U2飞行员之特殊优遇,再由黄安瑜小组建议政府对戡乱时期被俘之陆、海、联勤官兵,应予一视同仁,比照办理,不应有所厚薄。这些将军们都是国军宿将,都曾大有功于国家,其地位不可谓不崇隆,其贡献不可谓不伟大,其谋国之忱不可谓不忠义;更且道德高尚,学识渊博,经验宏富,见解精辟;见事岂有不真?用情岂有不实?论理岂有不明?崇法岂有不实?但,上述多次道义行为,均未为党政当局所接纳。此种蔑视舆论、不能察纳雅言之恶劣态度,除可证实国民党上层专制独裁,对基层意见完全不予重视,只知滥施权势,刚愎自用外,更能作何解释?

今年光复节前夕,李总统发表谈话:希望台湾建立一个“有情有义”的社会。我认为情义的基础就是博爱,是没有地域之分的,没有任何界线之分的。但,我是大陆人,我是一个历经苦难的老弱,根据我自己的感受,我觉得台湾的官吏是最无情无义的势利之徒,台湾政府是一个最无情无义的政府,李总统个人的情义也只是限于对待少数特殊人物而已。(五)

王惕吾发迹史(一)——王小痴

——细说从头蒋家官邸内侍的吃里扒外

虽然蒋介石“复行视事”了,然而接连来的舟山、海南撤退,台湾岌岌可危,连老侍卫长俞济时及老内账房王逸芬,也全家逃到香港去了。

民族报由周之鸣主持到三十八年的下半年,由创刊计起大约六个月,王逸芬不肯再拿钱出来,日子也愈来愈不好过了,致而周之鸣有倦勤之意。到了十二月的上旬,蒋介石也由成都返回了台北,有一天俞济时去看他。蒋介石记起了八九月之间,在重庆接到一通求救的电报,说官邸所办的民族报给陈诚封了门,当时他也交代侍从室打电话给陈诚,请他解封。因而问他报纸办得怎么样了?俞济时不能在蒋介石面前表示自己的无能,乃就乱吹一气,说报纸办得如何如何的成功做回答。等离开官邸回到台北,问起王逸芬,始知道周之鸣办不下去了,正在挂冠求去,由于他刚在老蒋的面前吹过牛,自是不宜在此时就把报纸停了,至少总要再拖他一年半载,或看时局演变决定行止,才算交代得过去。因之,物色继任的人选,成为当时的星火之急,想起了王惕吾刚给陈诚革职在家赋闲,虽是外警卫也勉强可以算上官邸的人。乃就派人向王惕吾说,叫他来顶周之鸣的发行人。那时王惕吾看到蒋介石已经回到台北,一心还是想恢复军职,重穿二尺半,对于办报根本不感兴趣,在知道了周之鸣因为没有钱办不下去,更加怕得要死,避之唯恐不及。

后来总算七说八说,告诉他房子工厂都是现成的,还有低于市价很多的配给纸,可以变卖之后来补贴等等内情,再由俞济时叫王逸芬拿出美金七千五百元给王惕吾做周转金。在三十八年底,一元美金在黑市可以换五十五、六元新台币,七千五百元就等于四十万出头的现金,拿到台银去放定期存款,一月利息三公八厘(当时银行利率),那么,一个月利息收入也有一万五千元上下,员工薪水平均一千五百元,几十名员工加上零星开支,有了这一笔钱,只要善加应用也有绰绰有余了。王惕吾就在经过斟酌,谈好条件,看在七千五百美元的分上,接办了民族报。

然而,王惕吾岂是放银行息能够满意的人?那时虽然早已在三十八年的六月改了新台币,币值出奇的稳定。但是受大陆时法币、金圆券以及老台币长期的影响,民间利息还是居高不下,最低的民间利可以放月息十分,高的二三十分不等。王惕吾把七千五百美元金换成了四十来万新台币,拿去北投放民间利息,一个月收的利息用来发薪水付开支,还有两倍的剩余,加上王逸芬给了他一栋在仁爱路三段最大的日式房子(总有二百多坪)做为社长宿舍,日子过得十分快活。可惜好景不常,到了三十九年的三四月,放利息的那家北投工厂倒了,四十万元本利无归,连锁的反应,民族报员工的薪水也发不出来!第一个月可以拖欠,第二个月再不发,员工就全体怠工。大部分人集中在西宁南路“四姐妹”咖啡馆(现在万年大楼的一部分)里抗议,等到有发薪水的消息时才去上班。而至逼得王惕吾只好改为日薪工资方式,做一天,发一天,其困苦的情形,诚如王惕吾所言“到了发放员工薪津都感到张罗困难的地步。”而致在一天王惕吾召集员工恳谈之时,被闹烘烘的员工毕指而唾也不敢吭声,说来说去,无非是要求大家共体时艰、束紧裤带、共度难关那一套。说得员工们火冒三丈,骂得更凶,记者之一李子弋(现在淡江大学教授)捺不住性子,拿了桌上一张稿纸,写了“老子不干了!”几个字,拣了地上一小块小石子包了,就往王惕吾脸上砸过去,一拍桌子,掉头而去。

那时,虽然蒋介石“复行视事”了,然而接连来的舟山、海南撤退,台湾岌岌可危,连老侍卫长俞济时以及老内账房王逸芬,也全家逃到香港而去,王惕吾想去哀求支援发日薪的人也没有了,一晃到了六月,韩战发生,消息瞬息万变,已成立的自立晚报、大华晚报在抢韩战新闻方面,比日报快十二个小时以上,报贩沿街叫卖,叫得十分热闹,到零售市场进行细查,好像也有人购买。王惕吾乃想何不改为晚报,零售贩卖收的都是现金,比日报收报费要积压一个多月才收得到钱,岂不更妙!后来考虑到民族报所剩下的报份两千多份,都是机关和公营公司工厂的订户,十足收费比晚报零售的七折八扣实惠,放掉也未免有些可惜,于是有人主张:把现在每天出版一大张半的民族报,仿日本报纸的方式,改为一天分二次出版,上午出一大张,叫“第一次版”;下午出半张,叫“第二次版”,则除了订户之外,“第二次版”还是可以加入晚报的行列沿街叫卖,套取现金收入。王惕吾一听大喜,也落得顺水推舟表示:“第二次版的零售收入,由员工组织管理委员会自行管理,收到的钱所有员工平均分配,多卖多分,少卖少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同度过难关!”

王惕吾黏牢了郑极人,郑极人上酒家,王惕吾跟着去,郑极人去私娼馆,王惕吾也一道同乐。

于是,在原则上,已有了员工,也是股东的意识形态,可是仍犯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忌。报贩在叫卖时所叫的是:“民族报第二次版……”在零售市场上就无法与大华晚报、自立晚报、东南晚报、前锋夜报那些晚报的诉求方式来得直接。一天卖个几百份零售报,一份三角钱,报社只收一角半(另一角半是报贩的收入),一天卖个几十元不到一百元,员工辛苦一天每人分个块把二块钱,还要上日夜班,实在不是生意经。如是四五个月过去,当时新闻最高主管官署是台湾省新闻处,感到民族报一天出二次版,如果成为例子以后,大家援例不好管理,就决定“送”一张“民族晚报”的登记证给王惕吾,以便纳入管理的轨道。这一个意外的发展,曾使王惕吾手足无措,原来虽是日出“二次版”,实际还是一天出一大张半的一份报,他都已经焦头烂额苦不堪言了,现在再送他一张民族晚报登记证,变成一天要正式出二份报,而“民族报第二次版”半年的经验,一天零售只有那么几百份,最多千把份,一天收入几十元到百把元,他左算右算、前算后算,都不能做这个生意的。

所以,他还是老腔老调,百集员工开会:“现在报纸已经停止登记了,新闻处特别看重我们,送了一份民族晚报的登记证给我们,足证大家几个月来的努力是有成的。现在‘第二次版’有了独立的身份,是堂堂的‘民族晚报’,我认为它的权利仍应属于全体员工的,今天的全体员工都是民族晚报的股东,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替大家做这个发行人,负法律的责任而已!十二月一日起,第二次版正式停刊,改用民族晚报发行。”可怜的员工,一下听到自己可以成为一家独立的正式报纸的股东,都兴奋莫名,表示:既然我们是正式的股东老板了,即便不拿薪水吃了亏来做,也是心甘情愿的。于是,推出李汉仪为社长,代表员工的利益。王惕吾可能是怕再背上一个包袱的心理,甚至由他行文向新闻处报备:民族报是采“社长制”的组织,权利属于全体员工,以后一切法律及财务问题,均由社长李汉仪负责云云。在那以前,报纸采什么制似为习惯所允许。譬如大公报,在张季鸾主持时,是采“总编辑制”,张死后,胡政之主持,就采“总经理制”。台湾的新生报,在三十八年以前,发行人李万居不过挂名,实际是由总经理罗克典当家作主的“总经理制”。所以新闻处也不以为异,不否决也不覆文,等于默认了。

王惕吾万没有料到的,民族报第二次版改为民族晚报之后,还是日出半张,不过改成了四开小型报出版,居然一下子销数直线上升,第一天零售就卖到三千多份,一个月下来,除去纸张、印刷等等费用,包括王惕吾在内,每一员工就可以一个月分到二百元的薪水了。这在三十九年四十年的那时,一名上校军官的月饷尚只有一百二十八元的时代(上尉七十二元),二百元已是高水准的职位了。员工愈干愈起劲,王惕吾愈看愈堵心。民族晚报蒸蒸日上,民族报则每下愈况。员工在民族报做“义工”,拿不到薪水,自然的也愈干愈没有精神了。一时之间,王惕吾也不容易顾时食言,说民族晚报的员工不是股东老板,大约到了四十年的三四月之间,王惕吾就天天抱了民族报和民族晚报两本账簿,到处找买主,只要十万元,就买一送一把两份报纸的登记证全卖了。还有机器、铅字、铜模、办公桌椅算是赠品(房子的产权是登记王逸芬太太的名字),跑断了腿、说破了嘴,还是没有人问津。

二二八事变始末记(七)——蒋渭川

将今日关于治安问题与柯参谋长谈决的办法,并要民众大家协力共负起维持治安的责任,我就答应请黄朝生君以电话通知电台,定六时广播。游市长当场对青年代表及学生代表宣布:“治安责任很重,你们学生青年要小心、努力维持。”学生代表方面答应以“学生自治会”名义,出来担任。青年代表方面则说:“现在没有团体。三四天内即组织团体,分担服务。游市长敦嘱组织团体,越快越好。”我因尚有他事,离开总局时,临时治安委员会未散会。大概是游市长还有训话。五时四十五分到广播电台时,我的女婿高钦福送来洋食,我才想起午饭未进,颇觉饥饿。台长太太也赠我晚食,我吃完刚好六时,开始广播。内容如下:

各位同胞,昨天下午我与长官同时广播的事件处理原则,大家都听过了。长官已经分别付诸实行了。被捕的人民全部送交宪兵团,由各家族领回释放了。释放手续极其简单,如有不知的家属,请到宪兵第四团去办。因为宪兵团不能供给要释放的人的食粮,所以大家要赶快去领。这是宪兵张团长托我通知大家的……。各位同胞,长官昨天也已宣布,对这次事件不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同时也宣布,不再捕人。今天一整日也并无继续捕人的事故发生,大家可以安心了。关于死伤的抚恤的问题,待处理委员会调查决定了,提请长官裁办;缉烟杀人的凶手,则由公署促成法院严判执行。所以缉烟事件可以说已完全解决了。尚未处理的问题,尽可交处理委员会继续办理。大家可以安居乐业,拿出守法精神保持秩序;绝不可再发生事故……。各位同胞,国家已在制宪进行中,不久要实施宪法。若宪法实施后继而实施地方自治,就是完全还政于民。简单说,就是政治交还老百姓自己办理。假如本省到实施地方自治时候,不但省县市会议员是由我们选出,即县市长省长也都是由民众直接选举出来。那时无论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工作,都可以遵照大多数民众的意思来办,当然可以解决一切不合民意的问题。中央是很信用本省的人民的民族意识和守法精神,且有深知本省的交通文化等条件比较普遍发达,所以一旦宪法实施,可能是本省最先实施地方自治,大家的希望可能最早达成。可是,无论如何,总是秩序安宁是实施地方自治的第一个条件。此回发生的不幸事件,若不及早收拾,继续扩大或延长,恐会失了中央的信用。那么宪法下的地方自治,我们享受的时间大成问题,大家的损失很大。所以,希望民众须慎重、冷静,迅速恢复秩序。切不可因此而阻碍民主自治的实施。这是最要紧的事。

各位同胞,昨今尚有种种的谣言惑众。这是有人专门在破坏秩序。昨日我与长官广播后,我即巡逻各处演说,群众非常理解,集群行动的人都已分别解散。而夜里突有人公然打锣,宣传称“长官已由南部调兵北上,经过桃园,将到新庄,不久就到台北来屠杀人民。大家需要准备对抗”。又称是区会雇他打锣通知的。这种谣言一传,民众疑心又起。果然,大桥町永乐町一带的街路,马上就有将石条、木料、藤箱、石帽、石臼的粗重东西,横置马路。其目的是阻止北上军队卡车的交通,并欲趁其倒车时,齐起解除其武装。像这样的做法,是宛如扮囝仔戏一样。大家想想,军队碰到铜城铁壁、堡垒要塞都要攻破、通行;若果真实陈仪长官调兵北上,这样的阻止有什么效力呢?何况我确信,长官绝无调兵北上之意。这明明是破坏者的伎俩,要制造纠纷。大家不可以轻信。今天一天大家看到一个兵北上没有?可证昨夜打锣的人所讲的话完全是谣言。我希望民众大家信任长官,并信赖处委会的处理。

各位同胞,本日各代表与柯参谋长在长官公署会商维持治安问题,决定六时以前将军队全部召回兵营;六时以后的治安由民众方面负责维持。所以,本日下午游市长、陈局长在警察总局主持召开过临时治安委员会,决议组织忠义服务队,公举许德辉氏为队长兼治安组组长,并由游市长邀请青年及学生参加,协力宪兵与警察,是必要时由处理委员会治安组声请时,才有出动。我是真诚希望不再有事故,可以不要劳动警察宪兵的出动。不过,这要看各个民众的努力。各位同胞们,这样的事,若是民众大家不肯协力,偏要胡为乱做,即有游市长主持的临时治安委员会及忠义服务队,以及青年学生团体来协力维持,也是没有效果。所以,我希望民众大家个个都把自己当作治安维持负责人的一个:第一,自己要镇静;第二,要努力维持,解说给大家明白,共顾大局。万一有发生强盗、小偷或其他影响治安的事件时,大家就一齐出来捕捉制裁,才不负长官对事件处理的德意。总讲一句,今后治安好不好,能否达成使命,是关系大家信誉和面子。假如再出乱子,即我们将前功尽废,将来前途就毫无希望了。

各位同胞,交通处长又托我代播,且也是我所同意的事:现在交通必要恢复,火车将要开运了。一面运载货客,一面要将购运中南部的食粮,来解除北部粮食的困难。大家要切实保护铁道交通,切勿阻碍。因食粮关系太大,食粮一起恐慌,秩序就会再乱。那时的乱不是谁可以收拾的。

全省的同胞们,现在台北的缉烟杀人的事件,经昨日我与长官的广播的处理办法,已逐条实现了。大家都应感谢长官的宽大。暴动也已停止,秩序渐渐恢复。事件至此,应该告一段落,算是圆满解决了。所以,希望全省的民众,应该急速归于平静,恢复常态……。各位同胞,民主宪法实施迫在眼前,地方自治的问题也就要实现了。大家要充分准备迎宪,并做名实相副民主国家的主人翁。切勿再因少数人的捣乱,而使政府不放心,而致迁延地方自治之施行。请大家慎重关心。

全省各地同志们,尤其各地分会的负责人们,这回的事件,吾人始终以国家民族为前提。过去五十一年间,吾人努力的民族斗争,牺牲许多的先烈,争取来的民族解放成果,台湾光复了,五十一年间苦斗的目的达成了。吾人须顾全国家大局和台湾的前途,不论如何事件是要收拾,才不失望于中央,及被异族外人耻笑。所以,希望各地同志出来协力,说明大义,制止盲动,速归镇静,恢复秩序,并领导民众准备迎宪的工作。(完了)

我广播完了,回到店宅时,已七点多钟。有青年代表张武曲、杨文彬、蒋炳佳等及同业者、邻近朋友十数人在等着。青年们是来要求借用团体筹备处。我拨借政建协会的会议室。青年代表去后,与人谈话,听取对广播内容的批评,并听说今天整日市内已无问题,专看长官实行诺言的程度,并处委会的怎样处理。大多数的人是主张专卖及贸易两机关废止,开放民营,和在中山堂二楼所听过的一样。近十时半,忽有一不相识的青年——头部有伤痕,一见知非善类——带二青年来访,自称姓林,一坐下就攻击我“不应该对政府这样让步,失去了很好的机会”。会谈内容经过如下:

林:“蒋先生,你这两三天来的言动,我们太不满意。今后民众绝不放你干休。这回事件,是半年来贪官污吏、无能政府所惹起的官迫民变。你应该要出来领导民众,来推倒政府,才是台湾人的意思。你为什么做政府的走狗?出来制止暴动,使千载难逢的机会失去?”

蒋:“要消灭贪官污吏,改革无能政治,并不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我们需要替国家民族想。若事件不及早收拾,延长而扩大下去,越轨行动必然发生。万一政府认真起来,使用军队制止,那时好坏不分,民众生命要受重大牺牲。那是什么后果呢?”

林:“蒋先生,你不知道政府现在根本没有军队吗?在台湾,所有军队也不过几百名,且皆多怕死不中用的东西。若民众方面有人领导,组织起来,绝对可以胜利。我们希望你改变方针,做民众的领袖,来推翻政府,包可胜利的。”

蒋:“你这样思想太危险了。我们没有这样的准备,也不可以这样做。我想,事件收拾解决,是一件事;政治改革和消除贪官污吏,是另一件事。所以,我决心将事件收拾。圆满解决,待恢复常态,太平无事时,才对中央建议改革。你说现在台湾没有兵。可是,中央政府有没有兵呢?总之,我们不做中国人则已,要做中国人,我是要以国家民族为前提的。希望你也要改变你的思想。”

林:“现在我已有少壮千余名,也有多少的武器。这时要抢军库内的武器是很容易的。若军器入我们手中,来动员民众,中央再派兵来,我们也不怕。如若乱得相当时间,国际——尤其美国——也会出来干涉。台湾不一定会失败的。”

蒋:“台湾还要做不同种族的人的奴隶吗?我已决定要照我已广播的话实行,毫无变更的意思。我同时劝你,对你所领导的千余青年,要明大义,切勿轻举妄动,纠正这不纯洁的错误思想,出来协力支持祖国。”

林:“你不听我的话,怕后悔无及。我深担忧你的老命危险,请三思。”

蒋:“谢谢你的好意。我们都要三思吧!”

林等回去时,已近十二点钟。我整理日记和停顿了数日的店务后入寝。三月四日早上八点钟,有学生青年四名来访,一个姓邱,一个姓简,其余二人不详姓名,态度奇异。与我谈话内容如下:

邱:“我昨天在警察总局出席游市长主持的临时治安委员会,我代表学生。我们听了游市长的说明,和蒋先生几日来的播讲,愿意出来协力。但是,现在外间谣传及各方面的情报都说,陈仪长官一面叫你们出来收拾,一方面已向中央请派大兵前来,要实行屠杀报复。即时候你与市长的责任是不轻的。所以,我们特来再问你明白,是不是长官骗你们出来?你会不会被长官利用而自己不知道呢?”

中国历代名人变态行为考(张耀翔)

变态有“离乎理想的发展及适应”,与“离乎一般情形,常模或集中趋势”之二义。理想的发展及适应向无一定标准,仅凭理论学家或教育家之私见以为断,因时因地因人而异,为本文所不取。本文本第二义立论:凡与其社会中最大多数人违反之言行思想及发展,不论合乎理论家教育家之理想与否,概称变态,实包含身心各种特性之两极端发展,较病态之范围为广。譬如大多数成人之身材皆在五六尺之间,使某人不满四尺或超过七尺,则均属变态。不满四尺者或因某腺之发育不全,可列入变态中之病态内;超过七尺者分明为极健状态,但按第二义,终属变态。就感觉、知觉、记忆、思想、运动等等而论,过敏与过迟、缺乏与太强,同归变态,不论何者为人所欲得,何者为人所欲免也。再就智能论,自痴为病态,起于脑膜炎、酒毒、梅毒、有缺陷之甲状腺、外伤等因;天才为极健态,能革兴、创造、发明一切;但为变态则一。

行为亦有二义:狭义者只指可在客观地位观察之筋肉运动,为本文所不取。广义者包含感觉、联想、运动三方面,细目尚多,即本文依据之义。

余研究古人之变态行为,非欲考查其与今之变态者在性质上有何差异,实因今人之此类行为,已有不少心理学家及精神病学家在医院或在实验室內昼夜研究,此田园早经开辟,不待余之喋喋。若古人者,除类书在身体方面稍有搜集外,在心理方面,似尚无人问津。即在外国,除 Ellis、Lombroso 数人有研究外,余亦无闻。作者对此问题颇感兴趣,此次研究,不过偿五积年之夙愿,满足区区好古与好奇之心而已。然则何必名人?曰:今欲调查古人事迹,舍历史与传说末由,历史与传说所记载者惟名人而已;名人最为世人所注意,其特殊行动,当为世人所乐闻,并无继 Lombroso 证明天才与疯狂有因果关系之意。此关系之不能统计的成立,Ellis 与 Terman 诸人早经指出 (Ellis 谓天才而疯狂者仅占百分之四,天才之父母或子女疯狂者不到百分之二,天才等级愈高,与疯狂之关系愈疏。见其著 “A Study of British Genius” 一书。Terman 等谓天才之父母疯狂者仅占千分之四,祖父母疯狂者千分之三,且集中于数家。病院疯人固有表现天才者,但一般疯人则否。疯狂与天才可在同一人身上发生,但不必有因果关系。见其著 “Getnetic Studius” 第一,卷二)。

余之研究下列各种困难:(一)中国历史太长,名人太多,调查难以周备;(二)变态行为,多属个人私事,历史每不记载,惟有于传说中求之;(三)传说又散见于群籍,调查阅览,大非易事;且有无数名人无传记可考者;(四)有传记者,或语不详,盖史家好隐恶扬善,对极健态尚肯记载,对病态则讳莫如深;(五)有记载者,虽属正史列传,仍须鉴别何者为可信,何者为绝对不可能之事。

金人皇甫靖能触石如入屋,游空如履地;三国姚光能分形散影,火之不焦,刃之不伤;唐人韩湘(韩愈侄孙)能开顷刻花;晋成恭杜皇后,长犹无齿,及帝纳采,一夜而齿尽生;唐人裴知古能听婚夕环佩之声,知人夫妻终始;晋人叶子韶能立致风雨,驱雷电,北周香阁梨赴宴后大吐,鸡肉自口中飞鸣,羊肉自口出即走,鱼鱜鹅鸭游泳交养;晋人许逊举家四十二口拔宅上升,鸡犬亦随逐飞去;此皆载之正史列传,而其事则绝对不可能。(一)

《求是报》19910330

欧风南渐九国先后大选·黑暗大陆民主运动蓬勃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特稿】在有“黑暗大陆”之称的非洲,人民争取民主的奋斗颇有进展。

一年以前,东欧民主起义爆发之后,只有少数非洲国家有人示威主张多党选举,并向一党独裁政府挑战。如今由维德角到科摩罗群岛非洲大陆的大部分地区都兴起了多党运动。

前苏丹驻美大使,目前在华盛顿布鲁金斯研究所任职的邓恩说,“对民主的渴望,将横扫整个非洲”。

非洲与西方分析家提醒大家,即使实施多党选举,部分非洲领袖,仍然能够遂行他们的独裁统治。但是他们说,持续的多党选举,可能会逐渐为非洲人带来较多的人身自由,较少的压迫,以及更多民主政府。

过去十二个月中,至少有西非的贝南、维德角、加彭等九个国家,举行了多党选举,而且大部分是独立以来的第一次。另外还有莫桑比克、萨伊与刚果等十多个国家,为了预备多党选举而实施了一些变革。

至少还有五、六个国家的领袖,包括肯尼亚、马里与加纳等,遭到愈来愈大要求开放多党选举的压力。

邓恩说,促成改革运动时机的关键因素之一,是东欧、中国大陆与苏联民间爆发争民主的要求,非洲民众借着短波收音机和报纸,一直密切注意这些事件的发展。

大部分非洲领袖未能提高生活水平,也助长了民间主张变革的呼声。

纽约自由协会的芮昂说:“非洲人眼见一党政治在苏联和东欧的式微,认为它在非洲也已经失败。在刚果、贝南等大部分的事例中,一党政治在经济方面不成功,他们在改革政治的时候,也希望改革经济。此外就经济方面而言,一个国家号称将迈向多党政治,对争取外援也有帮助。”

在象牙海岸、加彭、尼日、赞比亚等国,元首是在遭到群众示威、罢工与暴动之后,才批准多党改革。在与政府的种种冲突中,工会、学生与公务员一直站在最前线。去年三月,在西非国家贝南,一九七二年以来便担任总统的克瑞科,被迫把权利交给主张多党制度的改革派。但是今年三月十日,他在多党选举中,和取代他的临时元首索哥罗互相角逐,获得第二高票,并于昨天举行决选。

去年在象牙海岸执政三十年的伍弗布尼,迫于民众示威与攻击警察的暴乱,允许反对党成立。新党虽在国会选举中赢得了若干席次,但是在总统选举中尽管反对派指责伍弗布尼作弊,伍弗布尼仍然获得蝉联。

去年四月萨伊的长期独裁者莫布杜同意实施多党选举。从那时起,已经有十二个新党成立。支持莫布杜的人说,他仍旧是萨伊最孚人望的政治家,能在多党选举中获胜。

非洲政治观察家桑格拉说,即使多党选举不能产生新的领袖,也不能加速民主发展,仍旧会有正面的效果。

丹麦瑞典合作兴建跨海大桥

【美联社哥本哈根二十三日电】丹麦和瑞典两国政府今天原则同意在欧瑞桑海峡兴建一座桥梁,使两国连在一起。

这座连接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和瑞典南部港口马摩的桥梁,长达十七公里,并在公元二千年时可开放行驶汽车和火车。

丹麦和瑞典两国国会预计将在今年夏季通过的这项协议,将结束长达一世纪,讨论兴建横跨欧瑞桑海峡大桥之事。

丹麦运输部长伊卡斯特和瑞典运输部长安德逊,代表两国签订上述协定。

他们两人在记者会中说,这座桥预计将在一九九三年开始动工兴建,桥上将有一条四线道公路供汽车行驶和一条双轨铁路。

从哥本哈根南方的阿马求岛到一个人工岛将建一条两公里长的隧道,而大桥将从人工岛上开始兴建。

桥梁和隧道的兴建费用估计将达丹麦币一百二十亿元(约十九亿美元)。两端的铁公路设施将使费用增加八亿三千万美元。

中国着手制订海南省海洋开发纲要

【本报讯】“新华社”自海口报道,海南省正在召开的“海洋工作会议”提出,要利用十年时间将海南建设成海洋大省。

海南副省长辛业江在会上透露,一批专家已着手制订“九十年代海南省海洋开发纲要”,规划以开发海洋油气资源及其后续工业为主导,将海南建成一个海洋经济在全省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的省份。

报道说,海南省拥有包括西沙、中沙和南沙群岛在内的约六百个岛礁及其海域,面积约二百多万平方公里,占大陆海域总面积的三分之二。海南还有长一千七百五十四公里的海岸线,以及沿岸港湾七十八处。

目前的探勘显示,南沙海域和北部湾海域油气储量丰富,仅矿歌海区已探明的油气可采储量为九百亿立方公尺;海南的钛、锆、石英砂储量均各占大陆总储量的二分之一以上。该省的海洋渔业每年捕捞量近五百万吨。

伊拉克内乱·美利坚旁观

【路透社特稿】在对伊拉克的战争中赢得辉煌战果之后,华盛顿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与试图推翻萨达姆的叛军打交道。

到目前为止,华盛顿一直采取不插手的政策,而任由效忠萨达姆的军队在对抗伊国南部什叶派叛军中占上风。

逃离伊拉克南部的难民口中所描述的,是伊拉克军队对人民的暴行和屠杀等恐怖景象。

同时,库德族斗士直到现在还说,他们控制了伊拉克北部几乎所有地区,但在华盛顿的美国军事官员则说。库德族的叛乱并无持久的机会。

伊拉克的反对派领袖说,布什总统对伊国内的内斗发出自相矛盾的讯号,先是呼吁伊拉克人民起来对抗萨达姆政府;然后又袖手旁观,不帮助人民围剿它。

布什总统在周末时说:“我想,现在的伊拉克可以说是充满了混乱和动乱。”他说:“我们不会插手管这件事。我们所希望的是安定。我们不希望见到动荡不安。我们希望有人能以和平方式来领导那个国家(伊拉克)。”

中东分析家和外交界人士说,布什政府曾经臆测,伊拉克军方会对萨达姆造成重大伤亡的好战行径,和波湾战争为伊拉克一千八百万人民带来的严重损害而感到愤怒,因而发生政变,进而“有人”从军中脱颖而出。

华盛顿也想靠沙特阿拉伯帮忙,使在一九六〇年代和一九七〇年代初期流亡到沙国的伊拉克人之中,有人起来取代萨达姆而代之。

结果并不如期望,因为流亡在沙特阿拉伯的伊拉克人都认为,他们在伊拉克没有基础,无法赢得人民的支持。

由于萨达姆以他二十年来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法,似乎又渐渐掌握控制力,美国官员对伊政策的制定,虑及华盛顿想要避免的情况远多于它所要达成的目标。

欧洲一位外交官说:“美国政府一反在波湾危机和波湾战争中所表现的明确且积极的态度,它在战后对伊拉克的政策可以说是消极的。这种政策很容易使布什政府遭到抨击,因此很可能受到检讨。”

有些抨击来自于伊拉克的反对派领袖。他们坚称布什政府寻求的是,伊拉克出现另一个较驯服的独裁政权,以维持波斯湾地区的安定。

推翻萨达姆,却保留伊拉克目前植基于遍布各地的安全组织网的政府结构,无异于赶走了希特勒,却把纳粹留在德国。

布什和他的幕僚已明白表示,他们不希望波湾战后伊拉克出现如下的景象:像黎巴嫩那样的内战,由与伊朗站在同一路线的什叶派回教徒所领导或控制的政府,库德族脱离伊拉克而立国,伊拉克中央权力瓦解及可能导致伊拉克分裂的权力真空。

由于美国官方已宣布无意介入伊拉克内部的冲突,华盛顿拒绝与伊拉克反对派领袖会谈。

因为明言对萨达姆暴动的政策,有反映现实的权力政治之嫌,布什政府已对萨达姆定下一些限制,这益添人们对波湾战后政策混乱的印象。

华盛顿已警告这位伊拉克领袖,不要像他在一九八八年对付库德族叛乱那样,使用化学武器来镇压暴动。

但布什政府对于伊拉克军方可能使用坦克和重型大炮攻击没有什么武装的叛军的情形,却只字不提。

在记者对这个问题紧追不舍几天之后,白宫发言人费兹瓦特暗示说,美国不打算采取行动阻止伊拉克军方以战斗直升机对付反萨达姆的叛军。(中央社译)

印第安男子强暴女童遭女母甩伤终于不治

【美联社佛罗里达州冬青林二十六日电】官员们说,承认将一名男子重伤致死的母亲,当局对她不予起诉,因为,据她所说,他当时在强奸她九岁的女儿。

州助理检察官拉泡尔特(Peter LaPorte)二十五日说,这位母亲将此一男子从她女儿身上拉开,甩到咖啡几上,虽然确为使用暴力,但并无不当。

拉泡尔特说:“伤害似乎是这位母亲致力救护她的女儿之结果,应为并无不当的他杀。”

五十三岁的瑞芬·老虎(Richard Tiger),于一月间在冬青林塞米诺印第安保留区(Hollywood Seminole Reservation)被甩受伤,十二天之后死在医院里。

解剖过“老虎”遗体的泰特(Larry G.Tate)医师说,“老虎”死于肋骨、脾脏受伤和肝出血引起的并发症。

“老虎”被控强奸和破门侵入私宅的案子,已因他的死亡而撤销。那位九岁女童提交当局的检验报告显示她已遭强奸,但未发现确切的证据。

多胞小学

美国伊利诺伊州泽西维尔的泽西维尔小学,从幼稚班倒六年级,双胞胎和三胞胎所在多有,居然有十二组之多。该校学生全部不过四百八十人,双胞和三胞学生就有图片中显示的这么多。图中右方前景的三位小女孩,分别为柏拉图家的 (左起) 艾普勒、雅莉森和安德瑞。(美联社)

以笑哈哈的敦厚,做凶巴巴的战斗

八 外省人的无情

外省人费希平在民进党不安于位后,记者问梁肃戎说:“你认为民进党排斥外省人吗?”他回答道:“这还用说!你看连费希平他们都排挤,有用的时候是同志,没利用价值时就弃之如敝屣,完全无情的作风。”

梁肃戎又批评本省人,说:“我自认是最懂得本省人的外省人,在台湾这段时间,我也帮过不少本省人的忙,其中不乏现在最有名的财主,但他们现在发达了,反而‘钱孔看人人自小’,这种事我碰多了,凭良心说,有些本省人实在是无情,要是在我们东北就不会这样。”

梁肃戎这番话,是心直口快的话,我很欣赏。不过,他本人和本省人混久了,我看也逾淮为枳,也就不像东北人了。真的东北人,绝不会在自己同乡孟绝子、李敖受难之际,无情的不援之以手,但梁肃戎和他的费希平等等东北民意代表,却坐看同乡坐冤狱。——本省人弃外省人如敝屣,又算什么?外省人早把外省人弃如敝屣啦!

由孟绝子、李敖的例子,可以看出外省人的无情。

九 云雨巫山,断肠有道

蒋经国七窍流血而死,按中国传统说法,此凶死相也。我不知道我怎么死、是什么死相,但最向往的,其唯阿提拉(Attila the Hun)式乎?

阿提拉是五世纪时的匈奴王,武功所及,包含了大部分中欧和东欧。此公外号“上帝之鞭”(Scourge of God),其凶悍可想。但其死也,不死于沙场,却死于与德国少女伊尔迪蔻(Ildico)花烛之夜,性交高潮中,女方欲仙欲死,男方却真仙真死矣!真王三姑娘老爸说“死得好!”也!

这是我最向往的一种死法。

别说这种福气只阿提拉一个独享吧!十世纪的教皇李敖八世(Leo VIII),就是与情妇私通时死于高潮的;十九世纪法国总统福尔(Félix Faure),也是与情妇私通时死于高潮的,可见“阿”道不孤,有后望焉!

结论是:与其形而下七窍流血而死,不如形而下一窍流精而亡。云雨巫山,断肠有道,蒋经国不知也!

一〇 以笑哈哈的敦厚,做凶巴巴的战斗

谢聪敏看我嘻嘻的办求是报,转眼一个月了,他奇怪我精神那么好。

他不知道我有一个秘密,就是“以出世玩世的精神,做救世讽世的大业”。换句说法,就是“以笑哈哈的敦厚,做凶巴巴的战斗”。

我战斗的对象是牛鬼蛇神,他们很气人,但我绝不生气,更不呕气。

战斗的又生气又呕气,下场就是殷海光。殷太太回忆说:“一九七一年,九月里的有一天,我去看才出狱不久的雷震,他一见面就对我大声的说:‘殷太太你,你看,殷海光爱生气,就被国民党气死了!’” “雷震的话,让我想起海光生前的‘骂’。他喜欢骂人,尤其常常骂蒋介石。他被‘迫’离开台大后,每天吃晚饭时间,常对着我跟 Abby 骂蒋介石,又骂又气、又气又骂,然后饭也吃不下了——不久,他得了胃癌。殷海光真的给满腔的愤怒‘气病’了、‘气死了’。”

殷海光这种搞法,不是骂人之道,而是找死之道。他曾告诉我,他佩服的熊十力老先生最恨蒋介石,熊十力骂蒋介石,一边骂一边拿上有蒋介石照片的报纸,团成一团,在自己生殖器下面擦,然后哈哈大笑,以化怒气。

殷海光显然忘了老革命党熊十力的身教与“卵叫”,结果一个高龄、一个短命,殷海光竟先被骂者而死。

也许殷海光察觉出骂人时应该伴之以团报纸,但在饭桌前难以仿行。纵仿行成功,则得胃癌者将是女眷,因为她们“饭也也吃不下了”。

结论是:殷海光舍己为人,自我牺牲,还是自己得了胃癌。

我李敖有朝一日也会死,但保证绝不会得胃癌。我爷爷跟我说,张飞是笑死的。那种死法,真不错

一一 你们吃他们,我们吃你们

谢聪敏为台独二次入狱,饱受酷刑。但是他和许多老政治犯的功绩,都被美丽岛系给吃了。

美丽岛系是四十年来政治犯的天之骄子,他们以小拨大,占尽了便宜。这批人的大缺点是格局太小、太自私,他们不知道,他们之有今日,乃是千千万万前辈政治犯的血泪垫底而来。如今他们一网兜收,只管自己,不恤前辈,好像只有他们是政治犯,别人不是似的,这种小鼻子小眼睛,真令人叹息。

至于美丽岛系政治犯以外,那些大量的因案投机人物,从律师群到流变出来的新潮流系等等,他们一天牢都没坐过,却坐享别人受难的成果,其品味,更在美丽岛系政治犯之下,尤清之流是也!你们吃他们,我们吃你们,这就是律师群到新潮流系的写照。

当然,律师群中也有功成身退的君子人,像郑胜助律师等人,他们只出钱出力,不求回报,草泽之中,才见真情,这类好台湾人,我们不要忘记他们。

一二 台独“先烈”的索寞

三月二十八日晚上,老同学老难友谢聪敏来看我,神情索寞。我说有一首王安石的诗正好适合你和我,我写给你吧。说着随手拿原子笔写默写那首诗——《寄碧岩道光法师》给他:

去马来车扰扰尘,

自难长寄水云身。

碧岩后主今为客,

何况开山说法人。

我笑着说,前两句是写我们,第三句是写你,第四句是写我。你是当年真正为台独打拼的“先烈”,可是今日遍地假台独出来,对你忘恩负义,把你当成客人了。你都成了台湾的客人,我这外省人纵然也为台独坐过牢,更是变成局外人、变成客人的客人了。

聪敏听了,为之苦笑。

由谢聪敏的例子,可以看出本省人的无情。

一三 新潮流杂志决定停刊了

三月二十八日报上说:民进党新潮流系发行已近三年的内部刊物“新潮流杂志”已决定停刊了。

新潮流系办杂志停刊,这不是第一次,而是第N次。这批人搞阴谋有一手,办刊物却缺一腿,他们写的文章既蛋头又生硬,令人难以卒读,所以每办杂志,就要完蛋。

省议员应对淫祠负责!

台湾目前全省有六千四百三十七个村里,淫祠(包括寺庙、教堂和神坛)总共多达一万五千三百多座,平均每一个村里就有二点三八座。

台湾省民政厅副厅长吴尧峰,三月二十七日在省新闻处举行的记者会中表示,由于寺庙、教堂林立,宗教事务问题层出不穷,甚或有些不肖人士,藉宗教之名,行不法情事,对宗教界造成极大伤害,对政府的公权力也造成严重的考验与挑战。尤其一般信奉人士自由在私宅设坛祭祀神祇,并供公众膜拜,因尚无标准及无限制规定,更是良莠不齐。省政府曾拟订“台湾省神坛登记管理办法”草案送请省议会审议,省议会大会却决议:“查神坛之设立,系供公众膜拜之用,如有违法情事,自可分别依其所触犯之法律处理,似无单独制订管理办法之必要”,并退还省府。

吴尧峰无奈的表示,民政厅目前惟有采取辅导措施,主要包括辅导寺庙订定组织章程,促进其健全组织;辅导寺庙健全财务会计制度;制定神佛像简介供民众参览;辅导宗教团体设置讲堂、讲经,以弘扬教义,并使寺庙、教堂成为社教中心;鼓励宗教团体兴办公益慈善及社会教化事业。

综合上面的一些资讯,我们可以得知,省议会怎样在大开倒车,对愚夫愚妇的淫祠加以护航,以致使颛顽的政府官员变得更无能。这些民意代表,可恶透了!(安辰)

且看郝柏村讲理!

据悉,立法委员陈定南于二十六日上午在立法院质询,指责郝柏村军人执政,缺乏“民主素养”时,郝柏村上台答复说,虽然他是军人出身担任行政院院长,但是不如陈定南说的刚愎自用。他对陈定南的看法没有意见;大多数人的看法,是否也跟陈定南看法相同,他也没有意见,一切留待公理凭断,不作任何辩护。

但对于陈定南指称郝柏村“没有民主素养”,郝柏村认为他本人不是“完全没有民主素养”。他说,我们要迈向现代化的民主国家,从执政党到在野党,从政府到民间,有待大家共同期勉之处很多。

他说,民主素养,具体来说有以下重点:一是要理性,任何事都要讲理,不能打架,在议场中,要尊重会议的主持及程序,这是基本的民主素养;二是多数要尊重少数、宽容少数,少数也要服从多数。

善哉。郝柏村知道“民主素养”要有“理性”,要“多数尊重少数、宽容少数,少数也要服从多数”,真是不错,令人不能不刮目相视!

不过,“民主阵营”里的政治人物也不可睁眼说瞎话。对于“中华民国宪法”第三十八条“全国陆海空军,须超出个人、地域及党派关系以外,效忠国家,爱护人民”之规定,郝大将过去一再睁眼说瞎话,因而臭名昭彰。今天,国民党的党部仍藏在“全国陆海空军”中;国民党的“中央委员会”中仍有相当数量的“中委”,甚至每星期三都与郝大将碰面的“中常会”中,也有若干现役军人“中常会”。如果郝柏村真有“理性”,真的“任何事都要讲理”,宪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之理,似乎也该讲讲吧!且让我们拭目以待。(江泐之)

拜拜如仪

国民党中央考纪会二十日在中常会上,“肯定五院从政主管同志七十九年度工作绩效”。

主管拜拜事务的考纪会检陈上述意见时表示:“五院从政主管同志,依据执政党政纲、政策,因应世局变化,掌握主客观形势,发挥坚忍弘毅、自强奋发的精神,励行民主宪政,努力国家建设,审议重要法案,完成立法程序,推动司法革新,提高裁判品质,改进考试方法,为国抡选人才,探求民隐,发挥监察功能等,都有绩效。”

究其实际,在行政上,原本青山绿水的“宝岛”,今天仍是瘴气漫天,毒水盈溪,交通瘫痪,教育扫地,财政腐烂,经济呆滞……;在立法上,老、少、统、独诸贼仍在打滥仗;在司法上,“皇后”仍在保安街卖淫;在考试上,“圣人”仍在给“人事行政局”当下女;在监察上,打苍蝇的连苍蝇也不打了,就泡在混水中摸鱼!这副德行的“五院”,国民党居然有脸睁眼说瞎话,称它们“都有绩效”!

国民党中常会上这种无聊的拜拜,居然还要劳动“日理万机”的“李主席对这份意见裁决:准予备查,并送请从政主管同志查照”,一同拜拜如仪!

这件事又一次显示:要国民党“实事求是”,除非到太阳从西方出来之日!(胡非)

六年经建打的是什么牌?

自从去年六月一日郭婉容接长经建会,几天之内就着手“国建六年计划”。到十二月二十七日规划完成,提报行政院。一直到现在我们只看到一些空洞地各项建设的庞大数字,而不敢想象如何达成!就以六年增设二十五所大学这一项为例来说吧,除非是花钱把外国现成的大学买回来,否则,三个月增加一所大学,办得到吗?

六年国建,极少人知道它到底有些什么内容,与我们平民百姓到底有些什么关系,但却无人不知它是一块八兆二千亿的大饼。不仅国内多少人看红了眼寝食难安,就连美、法、苏联……这些先进大国都一再派人来频频接触,欲思染指。以前我们反对“金元外交”只钓到一些小虾米,现在想钓的是“大鱼”,大鱼这样好钓吗?我们怕的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戴鉴)

新加坡第一·强奸案亦然

新加坡平均每年有一千件强奸案,其中只有一百一十件受害人报案。与马来西亚、日本、香港及台湾相较,新加坡的强奸率最高。

新加坡妇女协进会会长苏英二十四日在—项“对性侵犯的认识”研讨会上说,新加坡平均每二万二千人就有一起强奸案,与香港的每六万五千人一起比较,高出了两倍,而这一统计数字,尚不包括未报案者在内。

苏英说,新加坡有案可稽的强奸案件在—九八八年至一九八九年期间增加了百分之六十,而一半以上的受害人年龄在十六岁以下,情况令人担忧。

她说,新加坡有许多方面,在国际上名列第一,让国人感到自豪,但“强奸率”第一,肯定会让人感到羞耻。

其实,台湾的强奸案也该名列前茅,只是报案者少,报了又被警察给吃了案,因作弊而名次在后耳!(怀尘)

王惕吾私自缴销民族报登记证的无耻行为(上)——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七

王惕吾以民族报发行人资格,参加联合版已如上文所述。然至五十三年七月底,我代表民族报其他合伙人,要求王惕吾提出收支报告,计算合伙盈余时,始自其口中得知为侵占民族报以及参加联合版,联合报的合伙权益,他早已于四十七年八月七日,事先未得民族报全体合伙人同意,私自缴销民族报登记证实。我于是年八月十五、十八日亲赴内政部查询,证明确实。兹将王某以诡谲不法手段,秘密私缴登记证,遂其个人野心事实,分述如下:

一、民族报参加三报联合版,曾经董监事联席会议决定以保持本报原有组织,将来仍可单独发刊为原则,此民族报代表即民族报发行人王惕吾,在三报联合版发刊前夕呈内政部代电、发刊当日报上联合启事亦曾一再声明,有案可查,已如上述。

二、四十年十月十一日内政部以台省新闻处准许三报发刊联合版于法不合,以内警六七七八号文命台省新闻处转令联合版总管理处,“联合版应以三个月为限,逾期改称联合报视为一报”。翌日台省新闻处转令联合版总管理处遵照,届时并即办理重新登记手续。当时民族报代表王惕吾为保持民族报原有组织,反对视为一报,以免缴销登记证,俾将来仍可单独出报,在呈内政部“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联合发刊事实及理由”中,乃申述七大事实与五大理由。前者主要为(一)民族报与全民日报经济时报“均经遵照出版法申请登记,执有登记证”;(二)“三报均有独立社论,由三报原有社论委员会撰写”;(三)“三报原有组织仍各独立存在”;(四)“三报资产负债仍各独立保持自行负责”;(五)联合版除新闻联合发布外,其他业务仍各就原有之营业关系由各报自行经营”。后者主要为:(一)“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均为独立的权利义务之主体,其享有之权利与义务,不因联合发行而消灭,发行联合版乃是经营方式之变更,并非名称与组织之变更”;(二)“三报独立的权利义务之主体既无变更,故联合版之发行并非创立新报乃系三报之延续”;(三)“三报均已取得法人资格,故每一法人所享有日出一张半之权利,除自动减缩外,法有保障不容任意剥夺”;(四)“三报联合版系适应战时需要,暂时应变之措施,在发刊前后,深得各界之鼓励与支持,对于现行法令亦无抵触”。(即地院原证十六号)

三、四十年十一月初,内政部特准“联合报发行期间,各报原登记证特予保留暂不注销”,是月八日由台省府四十戌虞绎乙字第一〇三八三三号代电令联合版遵办,并仍限期改为联合报,重新办理登记。民族报代表王惕吾,以内政部虽已允许各报原有登记证暂不注销,惟既须以联合报名义重新登记,将来仍将随时有被注销之可能。因之,在联合版总管理处四十一年元月八日复台省新闻处联字第二九一号代电中,仍以“本报等刊行联合版纯为适应战时环境,一俟时机许可,仍各分别独立发刊,似此临时性质,敬祈准免重新登记以免多所更张”为由,拒绝遵办。

四、自四十年九月十六日三报发刊联合版,迄四十一年一月十七日,联合版只准发行三月期限已过,内政部乃以内字第九七五〇号代电命台省新闻处转令联合版催办联合报登记手续。民族报代表王惕吾为确保原有登记证维护原有组织,反对改名联合报重新办理登记,于联合版总管理处四十一年二月五日呈内政部联字第三五六号代电中,除重述以上各种理由外,再强调如下两点:

A、查综合意见第一项“联合版应以三个月为限逾期须改称联合报,视为一报,并应依照一般报纸登记之规定办理”一点,想系依据出版法施行细则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而言,按之下列事实,本报等每日与读者相见从未间断,不得谓为停刊,故出版法施行细则第二十四条条文之规定,似不适用:

(1)三报报名并列报头,三报出报号次,各承四十年九月十五日以前,分别继续编列,三报发行人兼社长姓名及三报登记证号码,均经于报头内详细记载,以示三报共同负责,以上事实是佐证明联合版之发行,确为三报之延续,断非将三报结束而另创一新报。

(2)三报原有组织仍各独立存在,三报独立的权利义务之主体,不因联合发行而变更。

B、基于上述理由,本报等联合发行核与出版法初无抵触,且系先各取得法人资格,方能有联合发行之行为,其行为既不违法,故不能因其行为而消灭自身之法人资格,果如钧部所示,改称“联合报”另办登记手续,则“联合报”出版之日即三报停刊之时,累积三个月以上即受出版法施行细则第二十四条之限制,皇皇明文,本报等宁敢违犯,虽蒙钧部特许保留登记证,此时是否可以命令变更法律,本报等深滋疑惧,本报等认为“联合版”与“联合报”,虽仅一字之差,意义迥殊,诚不宜轻易更改,以免铸成重大错误。”(即地院原证三十号)

五、一年后至四十二年一、二月间,民族报代表王惕吾于呈台省新闻处联字第一二九〇号与第四二三三九号代电中,犹仍以“本报等联合版刊行之动机,纯为适应战时环境,响应节约号召”,“在战时环境变更之下,仍各独立发刊”,“且本报等系先取得法人资格方能有联合发行之行为,其行为既不违法,故不能因其行为而消失自身之法人资格”,“联合版与联合报虽仅一字之差,其意迥异”,“若以联合报立名不特字面上显见重复,且意义亦不相牟”为由,一方面要求“准将本报等原有登记证特予保留”,一方面要求“准以联合版申请登记”。

台湾政府专欺弱者(陈左弧)

——痛述争取荣民待遇而不可得的经纬

三、荣民资格一再放宽,惟我等不与焉

查荣民资格之限制,历年来一再放宽,迄至目前,所有曾经身为国军官兵(甚至冒充)者,都已获得荣民待遇,只剩下我们这些叛乱犯,仍被视为仇雠,仍被摈弃于认同之外,我们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遭此歧视?天下之不平,实莫此为甚!兹将个中情形之荦荦大者概述于后:

(一)许多士兵于来台初年,即以逃亡方式脱离军籍,自谋生活。他们早已丧失军籍,早已自行“禁役”。但经过数十年奋斗后,仍无所成就,如今老了,生活无着,不得已申请荣民安养,政府对此等甚至无案可查的人,均已予以荣民安养矣。

(二)三十八年大陆沦亡时,许多官兵未能及时逃出,后来辗转逃港入台,未经复职者,亦皆获得荣民待遇矣。

(三)凡犯内乱、外患、贪污、杀人罪,过去不得纳为荣民者,如今均可成为荣民矣。试问如果真正犯有内乱、外患罪,难道还能不算叛乱犯吗?我们这些人根本未犯内乱外患罪,本来不是叛乱犯;即令真是叛乱犯,其罪过难道还会比内乱外患罪更严重吗?为何他们可为荣民而我们不能?

再者,贪污犯常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有罪可变无罪,重罪可获轻罚,盖中国有句俗话:“无官不贪”,因此,由于“官官相卫”、“兔死狐悲”的利害关系以及为自己预留后路,以免将来万一东窗事发,自己也成为贪污犯时,可以获得从轻发落的好处,所以,所有大小官儿,都不愿对贪污犯立下依法严办的案例,以免作法自毙,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但是,对于内乱外患杀人罪犯,除少数有政治势力与特殊背景者,政府另作说辞,自找台阶,主动为之开脱、减刑、特赦外,一般平民或官兵犯此罪,其刑期还会低于四年吗?(一般均为唯一死罪。)天下岂有如此便宜的刑罚?那么,他们为何不因禁役而丧失荣民资格,而对我们却老是利用“禁役”二字横加陷害?

(四)过去凡属叛乱犯,不论刑期长短,皆不得纳为荣民矣。七十七年以后,凡服刑四年以下者,皆已纳为荣民矣。我们有位难友,军校毕业,留美两次,中英文皆具湛深造诣,极为优秀。当年出狱后,为谋生活,曾参加农复会及海关的征才考试,均能从众多的应考者中脱颖而出,高高得中,但因系叛乱犯,终不获用。前年当他拿着李登辉总统颁发的退伍令到团管区办理荣民登记时,不禁大发牢骚说:“当年你们为什么不准我办理退伍手续,以致我失去两只金饭碗的差事;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准我办理?”团管区的官儿说:“你不要怪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准办不准办,全凭‘上面’一句话,过去上面不叫办,我们就没法替你办;现在上面说可以办,我们才能替你办。”读者先生听听:这“上面”的“一句话”,就是决定生杀予夺的“大法”哩!(六)

王惕吾发迹史(四)——王小痴

——细说从头蒋家官邸内侍的吃里扒外

那时王惕吾最勤紧奔走的门路,是全民日报总编辑部郑极人。因为其一、全民日报的老板林顶立有势有钱;其二郑极人又与国民党文宣指导长陶希圣十分亲密,如果陶希圣答应的话,也不难由国民党拿出一笔钱来,把两份报纸一体收编。好一大段时间,王惕吾黏牢了郑极人,郑极人上酒家,王惕吾跟着去;郑极人去私娼馆,王惕吾也一道同乐。那时圆环边重庆北路一段八十四号有一家很特别的台基,它的“特别”之处,是它的楼梯口入门处,墙上挂有一面台北市市长游弥坚颁赠给这一家女主人的镜框,镜框的上款是受赠人×××女士的名字,下款是台北市市长游弥坚敬赠的字样,而中间四个大字为“妇运先锋”。想不到吧,妇运先锋之家的女主人,做的竟是私娼馆的营生。这个地方,也是郑极人、王惕吾常去的所在。他们或称之为:“到八十四号去!”或称:“我们在‘妇运先锋’见面。”这一段事实,今天能说得出来的,恐怕已不到二人了。

郑极人也曾替王惕吾尽了力,可是,如前所述,林顶立办报的目的,是为他的“台湾站”特务做掩饰身份之用。办一家全民日报也就够了,何况那时他已不任台湾站的站长,一家报纸对他是否还有需要,都已成为问题,自没有理由再弄两家报纸来玩的理由。陶希圣方面也谈了,叫党部出钱来办是绝不可能的,那时的国民党刚在“改造”期中,连中央党部都是征用“凯歌归”西餐馆(就是现在的地点,那时只有一小栋二层的红砖建筑)办公,问郑极人:“你如果有办法找到钱,就把它接下来办。”因此,陶希圣有说等于没有说。所以后来才想到出版“联合版”的事,来维持登记证的存在。

“联合版”在抗战时的重庆,有过先例:民国二十八年五月四日,日本飞机空袭重庆大轰炸,把重庆的十家报纸的设备全给炸瘫痪了。所以,五月五日起,把可用的一两家报纸的机器、铅字,搬到山洞中去出版“重庆各报联合版”。当时那十家报纸是:中央日报、大公报、时事新报、新华日报(中共的机关报)、扫荡报、国民公报、新蜀报、新民报、商务日报、西南日报。他们只“联合”了九十九天,到八月十三日各报也都在山洞中恢复了自己的印制设备,解散了“联合版”和“重庆各报联合委员会、经理委员会”的组织,各再同时自行出报。所以,“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联合版”的联合出刊,也是师法其意,而目的则为借“联合”的出刊,维持登记证的残喘,如此而已!在当时,可说是:谁也没有长远联合的打算,所以在报头上才会刊出四个名称,以及全民、民族、经济的登记证号码。甚至在内容方面,初期还一天刊出四篇社论,即:一、“联合社论”;二、“全民社论”;三、“民族社论”;四、“经济社论”。凡此种种,都是准备随时拆伙的具体心态。”

“联合版”之得以“联合”五年,可说完全出于所有当事人的意料之外。而其能够生存五年,更可说是得诸林立的“庇荫”,其中关系,前文已有叙述,不再多赘。王惕吾在把联合版变为联合报之同时,向“中四组”输诚:愿意把民族报的登记证缴销,更是具有深意存焉!一是他这个民族报的发行人身份,当时是由王逸芬聘书所聘任的,王逸芬、俞济时的背后为官邸的资本,如其仍保存民族报的登记证,则这个“源头”的阴影必将时时压在心头,不如把它焚尸灭迹,化为已有;其二,林顶立为已判了刑的人,不能再任发行人,范鹤言也因为经济时报的资本有黄铭问题的纠葛,在他带头缴销之时,自必同时跟进,既可永免拆伙的后患,又可以在国民党那里表功;其三,那时尚无报社必须成立“公司组织”的规定,发行人就是整个报纸的法定代表人,让范鹤言做联合报的社长,林顶立的太太杨瑞华做监察人,再把内行的郑极人挤掉,联合报的天下自然是王惕吾的了!以后传子传孙,谁能置喙?

王永涛当日保管官邸的余款,仅黄金一项即达大条千条以上,至少私吞了十分之九左右的数字。

然而王惕吾也有手脚做得不干净的时候,到了民国五十年,王逸芬从联勤总部经理署署长退役了,要和他算民族报的账,王惕吾说民族报的登记证缴销了,现在是联合报,重新登记的登记证。然而联合报发行的编号却是衔接联合“版”的总号而计算,有懂得法律的人告诉他:单凭这一点,就不能推说联合“报”和联合“版”没有传承的关系,既然这一则成立了,那民族报和联合“版”的关系,自然也是赖不掉的。经过不算短的时间斟盘,后来算是俞济时说了话:至少要把民族晚报的发行人过户给王逸芬。王惕吾还是不肯,认为王逸芬聘书聘他的是民族报,民族晚报是他所创办的。大吵大闹了若干天之后,算是连刘昌平也感到再僵持下去,对王惕吾并不有利,相机进言,王惕吾答应把民族晚报的发行人过户给王逸芬。王逸芬由五十年六月一日起做了民族晚报发行人,同时也向内政部申请变更名字为王永涛。那时,因民族晚报还有过“社长制”的报备之举,所以,也不管过去对员工的承诺——“民族晚报是所有员工共有的”。而签了一项“同意书”,内容大意是(一)确定王惕吾、王永涛、李汉仪三人均为民族晚报的创办人;(二)王惕吾占股权百分之四十,为董事长;王永涛占股权百分之四十,为发行人;李汉仪占股权百分之二十,为社长,私下瓜分了事。反正当日所有员工都只是口头一句话,谁也没有得过任何书面的文件,可证明他们是股东,又谁能在知道时说一句话。

当然,王惕吾对王永涛更是愈想愈不甘心:你当时还不是因保管官邸的余款之便,而经手这一档事的。而且在买房子的过程也上下其手,把所有房子的产权都登记为王永涛太太王爱筠的名下,王爱筠再以房东的身份,按月向民族晚报收取可观的房租;而且,在三十九年、四十年之间,若干官邸的新贵、旧人,知道王永涛当日保管官邸的余款,仅黄金一项即达大条千条以上,虽然在台北办民族晚报算是通了“天”,但是怎么算至少还是私吞了十分之九左右的数字,曾经有人放话出来:准备向“先生或经国先生检举”,吓得俞济时和王永涛连忙把那时中山北路做“员工宿舍”的将近十栋日式房子,做为礼物分送给官邸的旧人和新贵,以堵他们的嘴。这些事,王惕吾看在眼中,心里也是一本账。觉得自己理由正当,反而王永涛是侵吞官邸实物的要犯。暂时隐下不表,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也是王永涛取得了民族晚报的以后不久,民族晚报的第一任发行人周之鸣,觉得自己也有理由去和王惕吾算账。因为,那时报禁实行已逾十年,登记证的发行权已经成为一种有形权利,而发行权的转移,又已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档案资料”。也就是说:全台湾区的报纸只限于现有的三十家,可以转让,可以拿有案旧报名变更登记新报名,就是不能新登记第三十一家报纸。转移的过程必须合法——也就是必须有合约之类的书面文件做依据。而他当时民族报的发行权盖印给王惕吾,可是是什么文件也没有签过。所以就向王惕吾“拿言语”、打官司。王惕吾除了给钱消灾之外,又把他和王永涛、李汉仪所签的民族晚报创办人“同意书”,送给了周之鸣,换取周之鸣给王惕吾一纸补办的“让渡民族报发行人,永无异言”的书面文件。周之鸣在取得了王惕吾在民族晚报百分之四十股权的那份“同意书”,就要到民族晚报去执行董事长的职务。在这方面,王永涛也是见不得光的人,闹开了,给“先生”知道了还得了!只好忍气吞声,除了给予周之鸣以现款二百多万元之外,并把坐落东园街的一块“民族新村”七百多坪的土地和烂房子,也过户给予周之鸣,以换回周之鸣手上所持有的那一份王惕吾占有股权百分之四十的文件。

官邸出身的人,常常自夸他们是最讲究“忠诚”的一辈,由这些故事来看,他们的吃里扒外,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由这一故事来看,蒋家官邸的官奴们的嘴脸,应可得到一个概括的印象。过去在官邸出身的人,常常自夸他们是最讲究“忠诚”和“亲爱精诚”的一群,我们由这些官邸系统的人的所作所为,诚不免使人有大开眼界的感觉。以俞济时来说,他为内侍头子十多年,竟在君王落难之时,还要联合蒋家的外戚王永涛一起来“消化”官邸的余款;三十九年蒋介石已复行视事了,又因舟山、海南的撤退,而一起携余款逃到香港去,是则其“忠诚”的程度,似乎比满清的李莲英、崔玉贵那些太监尚不如远甚。因为,我们从吴永的《庚子西狩丛谈》里看到的,八国联军之役,“老佛爷”西太后由北京城化装成为村媪,一路逃难到了怀来、太原、西安,李莲英、崔玉贵也一路“保驾”到底。绝不像现代“李莲英”那样,当“君王”还在喊出“保卫大台湾”的时刻,就逃到香港而去。再说“亲爱精诚”,读者只要看本文中王惕吾和王永涛的作为,也就可以看出其“亲爱精诚”到了什么程度啊!

曾有若干不明真相的人说:“不论王惕吾怎么样坏,但是他对干部都是好的。若干与他相始终的重要干部,三十多年来王惕吾照顾得非常好。”说这种话的人,如果他们只看到刘昌平一例,遂致以偏概全,那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错觉。我只要随便再举一个例子:如三十年前王惕吾曾对该报某女记者特别有“好感”,轰轰烈烈、沸沸扬扬,在该报中那是尽人皆知的事。后以事为他的太太所悉,以后即由他的太太“指婚”,将这一位女记者许配给王惕吾的一位心爱干部为妻,进而对这一对干部夫妇“照顾”逾恒,三十多年不渝。这种对“干部照顾得非常好”的事,可以为训吗?而王惕吾竟优为之,他的嗜好不仅是“兔子爱吃窝边草”,而且是对部下的美丽太太特别有兴趣。事例甚多,不胜枚举,不说也罢。然而,王惕吾自认说:“在科学的管理与制度的纪律要求下,强化伦理亲情与整体福利,使企业有知性与感性的双重结合。”殊不知他对干部妻子之特别有“兴趣”,是不是即为“强化伦理亲情与整体福利,使企业有知性与感性的双重结合”做注脚?如果他以为“是”的话,那还有什么话说!

王惕吾为了“联合报三十年的发展”,用自己的名义写了一本三四十万字的白吹自擂专书,如果肯花时间去逐章逐段批判,即使也写一本三四十万字的书都不够的。在做为一篇杂志的文字而言,本文已写了一万多字,已属太长。不过,到此还是不能收束。还得把林顶立、范鹤言做一交代:林顶立于联合报已进入了所谓“康定路的时代”,释放出狱。他的太太林杨瑞华和林顶立的儿女亲家唐纵(林顶立的女儿嫁与唐纵的儿子),一致要求把联合报的监察人变更为林顶立的名字,算是被王惕吾勉强接受了。可是林顶立要求在报社中设一办公桌,王惕吾就是不肯答应。如是拖了十年左右,后来终因他们之间有一联合的合约在,王惕吾在联合报中拿出了二千万元,把林顶立给打发走路。接着,联合报买下了公论报的登记证,变更改为经济日报,以范鹤言为发行人,清客阎奉璋为社长,搞了几年后,再拨出三千万元逼范鹤言走路。林顶立、范鹤言给赶走之后的不久,即相继气死,两命归阴。至于其他员工,除了极少数他必须留做样板之列,三十年以上的“老人”,必须做一“清理”,当时所许下的“员工服务满四年均可得到酬劳股”(总数占全部的四分之一)的画饼,谁也没有在退休时得到实惠。甚至连劳基法所规定的应给的指数,也都没有履行。告到了法院,法院是“刑不上大夫”的,王惕吾贵为国民党的中常委,告他,何异于“蚊子叮牛角”!跑去和他吵,他的办公室又有彪形大汉的保镖若干人,向你肩头一拍,两肋一挟,就轰出门外;向他写“陈情表”,王惕吾没有时间看,送去也如石沉大海!

闽谚有一句:“横心横肠,饭煮成甑;良心天理,锅中没米。“王惕吾就是这个时代“横心横肠”的代表。他已是今日“全国性的人物”了!读者在这一小文的故事中,应可以看出这一时代的“适者生存”,是什么了。(完)

二二八事变始末记(八)——蒋渭川

蒋:“我绝对不信长官会这样做,且中央也未必轻易答应派兵前来。就来了,也未必会屠杀报复。因为中央已有台湾的土地,也很爱台湾的人民。同是汉民族,同是中华民国的国民,中央绝对会慎重处理的。我前日会见长官,军党方面也有来函邀请,长官也是三番五次请我才出来,我看很有诚意,不会有骗我的道理。若是长官要屠杀人民,目前台湾尚有相当的兵力。我们民众手无寸铁,绝对抵抗不住。所以,要杀前几天便杀了,不需要向中央请兵来再杀。我相信长官不会欺骗,请你们安心。”

邱:“你是一个刚直的人,容易被玩政治的人所骗。如果真派兵来时,你有什么准备没有?事事要预防万一才好。”

蒋:“我唯有相信政府不会骗人,且长官也很热情诚意。这位老人家个性很强,已表现爱民的宽大。我唯有促他实行所答应的诺言,其他没有什么准备。而我想不必有什么准备。万一如果中央轻听片面之词、严厉处理的时候,我也只有拼命向长官抗议,并联络各方面阻止,另请中央派要员调查,善为处理。中央一定会接受。这我可以断言的。”

邱:“若不被长官骗去,就是台湾的万幸。但是,你要回忆长官在福建主政的行为,是很靠不住的。”

蒋:“多谢你们的注意。我若再会长官时,当追问明白,看长官怎么说,再告大家。”

其他二人不发一言。四人一同回去时,已九时三十分。适陈炘打电话来,问答如下:

陈:“喂,喂,你是蒋先生吗?今日陈长官叫李择一顾问要请几位可以做代表的人去讲话。因李顾问无法召集,乃来托我转请你出来召集,你肯不肯?”

蒋:“喂,喂,长官叫李顾问招集,就请李先生或你自己招集,何需再转托到我?我恐怕是李择一对长官讲大话,夸张他有很大的号召力量;日后事平,可以居功。这样被人利用,我不愿意的。”

陈:“喂,喂,你不要这样讲的。李顾问有很多人情在,我信托公司也是他帮忙出来的。所以,现在算我要拜托你替我做的。无论如何你得答应。”

蒋:“在这里是无法召集,须在中山堂看看情形,或者可以召集。”

陈:“好极了,那么我去中山堂等候你。几时到中山堂来?”

蒋:“好的,我是预定十时到中山堂。你若先到,可先看看有人参加没有。”

电话通后,我简单吃过早饭。虽有很多的人来要谈话,因时间关系,皆拒绝会见,即赴中山堂。李择一及陈炘两人已在中山堂等着。我即问李顾问“要召集多少人”?李答谓:“只要是代表各界,多多益善。中山堂已有数百人在等处委员会的开会,我即跑入群众中,略加招呼,即有青年、学生、商人、工员、公务人员举出三十多人愿作代表,去见长官。李择一喜极,即以电话通知长官,由公署派来大型汽车二辆,来接到公署。时已十一点,大家集在桦山小学的讲堂,由李择一带陈炘以及与林梧村等三人,同赴长官办公室,请长官出来讲话,以林梧村氏任翻译。

长官不是要讲话,而是如校长对学生的训话一般。最初提出光复以来施政方针及措施计划如何远大,对老百姓如何疼爱,老百姓已经怎样感谢政府;继即介绍专卖局、贸易公司的业务怎样补助政府财政,怎样减轻民众负担。训示了一点多钟,性急的青年几乎不耐。最后有数人提出:“长官莅任以来,一向被少数人包围,不知老百姓的真正情形。刚才所说,完全相反。老百姓如果感谢政府,绝不发生这回事件。误国家大事的人,就是那办事投机取巧、包围长官、说谎话的人。他们为自己升官发财,不管一切,只知对长官捧场,迎合长官,使长官高兴,藉以猎取地位,大发其光复财,而长官至今尚毫不知道。”长官点首。至十二时余散会,乃将学生青年迄回,仅留十数人代表,以备出席下午的座谈会。在公署的会议室,由长官招待午餐。下午二时半,座谈会开始。陈炘、李择一、林梧村及我,及青年、学生、商人、工员等计十六名。官方除长官以外农林、交通、警务、民政各处长均列席。长官起立说:“余对各位代表要讲的话,已经在上午讲完了。现在要听大家各位的话。各位有什么意见?可不必客气,尽管讲出来,给我做参考。”于是,各代表纷纷发言。学生讲教育问题,青年讲失业问题,商人讲经济问题,工人讲米荒问题,乃至涉及专卖局、贸易公司废止问题等,诸多问题都得大大改革。陈炘说:“希望长官勿被少数特殊份子包围。际此重要时机,须打开包围圈套,与民众握手。并希望长官开诚布公,实现民主政治的精神。”长官听过很多的意见后,始发言谓:“听了各位的高见,我很明白大家的意思。第一点,教育问题,我也早想要改进;第二点,政府已在设法补救;第三点,开诚布公与民众握手,这是我本来的愿望;实现民主政治,也是政府本来的理想,还都不成问题。至于专卖局、贸易公司的存废问题,仍须待研究的。其他种种的改革问题,民众若有具体的要求,而认为合理的,无论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以符民意。希望各位集中意见,经由民意机关提出,以重手续。”林伯余氏说:“长官上午训话中,曾言及本省人打外省人的事,甚为痛心。我可以说明实际情形给长官听。本省人绝无仇视外省人。本省人所仇视的是贪官污吏及用官势压迫人民的人。我居居住的地方,四周都有多数外省人。大家都不分省别,非常亲密。如此回事件,好的外省人很多被本省人保护着。只要外省人没有欺负本省人,平等相处,自然就会亲密和好。希望长官不要误会。”这时,一青年起立说:“长官所言确合民主作风。光复至今,若像这样作风,什么都已好了。长官刚才所说,民众如有具体的改革方案,可以经由民意机关集中意见提出,政府乐于采纳。但是,所谓民意机关的民意代表们,多是猎取利权的人,未当选时什么话都会讲;一旦当选了,就想要地位、要发财。现在在各银行公司及公营事业机关,都有民意代表兼任董监事或理事、委员、顾问,结局不办事领干薪,甚至一两个民意代表兼职有八九个,乃至十多个。这些民意代表无形是政府饲养的,不会管到人民的死活,根本是靠不住的。民众是不信用他们。所以,我希望长官直接对民众听取改革意见如何?”长官说:“这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民意代表民众,不能信用,那么要集中民众的总意见,怎么样办呢?若不是民众集中好意见?碰到分歧的要求,议论纷纷;甲说好,乙说不好;六百万人六百万个意见,政府要怎么样办?假使在这种场面,我答应大家的要求,来着手改革,而你们十多人是不是可以代表全体民众的意见呢?今日对大家允许一种办法,明天没有参加本日座谈的人又来找我反对,叫政府怎么办理呢?”

参加座谈的人遂陆续发言,有的还讲话数次。独李择一终始不发一言,手里放一本簿子,记记人家说的话,看看人家的态度颜色。我看情形,若再任其自然,会变成争论,尤其血气方刚的青年已呈兴奋的样子,陈炘也似有要爆发的态度。所以,我不得不讲话了:

蒋:“上午长官费很多的时间和我们讲话,热心爱国,实可钦佩,尤值得吾人感谢的。惟长官所讲的政策方面,是有理想,但是长官仅有这样的远大理想,而并不能实现,致使接收台湾仅仅一年半,官民就离开这样远,甚至发生变故。长官完全不知它的来由,这是何等遗憾。但是,我相信过失应该不在长官,完全是贪污官吏和投机分子的罪恶。今日长官叫李顾问要我们来听过长官的说明,更明白长官过去一片苦心。刚才长官允许大家‘不要客气,有什么意见尽管讲来’,所以我出于忧时爱国,只有依照长官的意思,坦白讲些过去失策的原因。长官初次莅任到台的时候,全省民众的热烈欢迎、庆祝光复的情绪,长官应还记忆。在日治时代,日本的什么皇族来台,而日本的官宪怎样强迫,以及御用绅士怎样鼓励所诱迫出来的人,还是非常有限,其中还有许多官员或特种人物,而民众始终很少参加。长官来时,民众皆自发的欢欣鼓舞,全省沸腾着祖国的爱,欢天喜地,几乎欲狂。这是可以证明民众对祖国拥护的志诚,及对长官深厚的期待。这样的情绪,怎样会一下子离心到今天的田地!而长官完全不知理由,不外以下几点:

“一、随长官回本省来的一部分自称桥梁特殊分子,他们在日治期中不耐斗争,由民族斗争阵营里逃走出去;在祖国时,也不敢承认是台湾人,仅是混迹谋生,并无多大贡献,不过国语比我们先学会了,利用这一技之长,光复后大模大样随长官回台,居然自命‘革命者’,和‘凯旋军’胜利归来一样的态度,又是中国通,对本省民众说,‘我受国民政府蒋主席命令,引导陈仪来台接收,虽是协助帮忙,但是执行监督。所以,我们讲的话,长官是不得不听的。至于其他大小官员,都是唯我们的命是从。’”

中国历代名人变态行为考(张耀翔)

有乍闻为绝不可能,思之尚可得一解者:夏桀时费昌于河上见二日,或系复视(Diplopis),冯跋夜见神光烛庭内,或系彗星陨石之误;韩重于紫玉(吴王夫差女)墓侧见其形,自系视幻觉;北齐杨子华尝画马于壁,夜听蹄啮长鸣,如索水草,自系听幻觉;裴优能三里雾、张楷五里雾、崔尤百里雾,或系烟幕弹之属。晋人殷仲文一日照镜不见其面,注意或别有所属。晋人佛图澄死后变为一石而无尸,或即化石。兹将其可能者,或在变态心理学者著作上有记载者,分述于下

一、身体

在身体方面,有体格特长者,春秋优孟、元人耶律楚材、后魏李元护各八尺;汤王、后汉李守、南燕王鸾各九尺;周人曹交九尺四寸,文王十尺。特矮者,秦人优旃不满五尺,明泰世显不满四尺。面特长者,桑维翰、北齐贾子孺各一尺,公孙吕三尺。尺码或有差误,但与一般人迥异则无异议。体特肥者,王鸾腰带十围,食能进斛;晋人司马保自称重八百斤。特瘦者,明人南师仲腰不满围,隔膜见腑脏。乳长者,女有冯宝妻沈氏,长二尺,暑则担于肩;男有清人马槃什长尺余。有四乳者,文王、唐高祖、王敬则,宋人范鎡父子。重瞳者,舜、项羽、王莽、李后主(字重光)、颜回、后梁朱友孜。眉作白色者,马良、刘耀。八种彩色者,尧、鲁僖、司马长卿(或谓尧之八眉为八字形,非八彩也)。口特大者,舜与孙权。口方者,老子与汉高祖。骈胁者,孔子、晋文公、张仪。骈指者不足奇,指少一节者,曾子宜全家,襄阳魏道辅世代。孙叔敖一脚长一脚短,赵南仲一眼高一眼低。王安石、褚渊眼多白;卢杞、丁大全面现蓝。清人王商容貌绝人,卑于拜谒仰视,大畏之。 . 筋力特强能:南唐陈诲始生数月,足胫能履,因小字呵铁,即长,人呼为陈铁;前清提督陈际清能日驰四百里,初隶曾国藩部下传递文檄;明皂旗张(逸其名)能力挽千斤;元人石明三,因母为虎害,复仇,一日杀五虎;宋人李继宣年十七,受命捕虎陕西,凡杀二十余,生擒一虎一豹以献帝;周人夏育能拔牛尾;清吏甘凤池手能破坚,握铅锡辄化为水。

貌特美者,人多知之;特丑者:诸葛谨面似驴、斛律光面似马、欧阳询面似猴,左太冲因面丑,每游则群妪共乱唾之;张载每行则小儿以瓦石掷之。荀子《非桐篇》记:“仲尼之状,面如蒙倛;周公之状,身如断菑;皋陶之状,色如削瓜;闵夭之状,面无见肤;传说之状,身植如鳍;伊尹之状,面无须眉。”皆是。

寿命短者难成名,惟才子能以其诗文早成之。扬乌死时方七岁,玄文九岁,范摅子十岁,夏侯荣十三,王子晋十五,陆叔慎十八,袁著十九,邢居实二十,王勃二十一,徐份二十二,刘宏二十三,王延寿二十四,袁耽二十五,祢衡二十六,卫玠二十七,崔长谦二十八,杨经二十九,阮瞻三十。长寿者,梁武帝、宋高宗、王祥、郭子仪、柳公权,俱八十余。夏侯胜、伏生、王璩、李克师俱九十。高允为中书令,年九十八;范长生为丞相,年百余岁,明人李师医年一百三岁,无病而终;明人俞敏德享年一百五岁。

汤王半身不遂,清人徐洪钧,钱坫皆右体偏枯,不能运动,文路公步碎(paretie gait),禹瓜王步不相过(Ataxia gait)。

人类种子细胞,含男女两性,其一将于发展上占优势,而成后来之男或女。胎儿非至第三月不能辨其性别,亦有更迟者。汉哀帝时,豫章男化为女,嫁人生一子;献帝建安七年,越隽男子化为女;又武都男子化为女,蜀王宠之至亡国。魏襄王十三年,女子徐登化为男;晋安丰女周世宁八岁渐化为男,至十八岁遂能与女结婚;此等男化女女化男之事实,不过代表两性不健全,或某性特迟缓之发育耳。(二)

《求是报》19910331

日本承认美已成为最强大国家

【中央社译稿】最近,东京地下道处处可见一幅巨型红色海报,上面分别以英文和日文写着,“美国第一”,这是日本人对波斯湾战争所下的结论。

近年,日本许多报刊杂志纷纷辟出版面,分析战后世界和日本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上述海报是它们的宣传之一。虽然这些刊物的结论不尽相同,但几乎每一位分析家均接受一个基本前提:美国已从波斯湾战争一跃而为全球最强大国家。

此种共识显示日本态度的惊人改变,过去几年,日本一直认为美国是一个过度扩张而腐败的社会,美国的兴盛在越战期间就已过了巅峰期。

东京大学的一名政治学家佐佐木说,“美国为全球第一的想法已经加强,同时,美国由联合国授权维护权力的形态将持续下去。”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日本一直视美国为其最佳盟友,并坚守西方阵营。

日本对美国在波斯湾战争中的压倒性胜利却是忧喜参半。

部分日本人欣喜万分。日前,有六十五名知识分子花了两万五千多美元,在产经新闻刊登整版广告。这幅标题为“感谢声明”的广告,表达了日本人对美国和其多国联军伙伴的感激。广告中说,“如果它们坐视萨达姆的暴行,将有第二或第三个萨达姆出现,并带来更大的灾难。”

但也有一些日本人则感到惊恐。

早稻田大学的吉田教授说,“今天,美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也是一个令人害怕的国家。”像许多日本人一样,吉田教授认为,美国是为其本身目的而发动波斯湾战争。

吉田教授表示:“我们必须了解,波斯湾战争是美国试图独揽战后世界而开始的。无论如何,波斯湾战争建立了一个以美国为首的新世界秩序。只要其他国家愿意听命于美国,就没有问题。”

日本人的不同反应,在许多有关日本在战后世界中,应扮演何种角色的提案中反映出来。日本朝野对如何应付波斯湾危机是优柔寡断。在战争结束后,日本同样不知所措。

基于国际间不满日本在波斯湾战争中采取低姿态——日本仅给予口头支持和大笔现金,而未派遣战斗人员参与——日本政府正积极设法在未来的全球政治中取得发言权。

一项建议是,日本应安稳的做以美国领导下西方联盟中的次级伙伴,让政治和军事领导权归美国,而为日本寻求其他任务。

日本一名前政府官员泽英治说,“如果美国成为世界警察,日本可能成为世界社工人员。”他列举统计数字指出,日本所提供的外援居世界第一。

另外一项获海部首相支持的构想,是促使日本利用其九十亿美元的援外预算,在全球各地散播反战主义的标记。这项建议要求禁止日本对输出军火的国家提供外援。

一项可能在日本选民中引起激烈争议的提案,建议日本派遣军事人员加入联合国维护和平的活动。执政的自民党有意促成准予参加这类活动的立法。

但任何派遣军事人员赴海外的计划,均会遭致日本人民的激烈反对,日本人认为此种行动违宪。日本宪法明订,除自卫外不得使用武力。

为应付反对声浪,据报道,日本执政自民党正考虑成立一支与军方无关的特别和平部队,参加联合国和平活动。(陈和美节译自“华盛顿邮报”)

印度人口近八亿五千万·加上华人几占全球四成

【新德里讯】据全印人口普遍的初步统计,印度总人口已增至八亿四千四百万。此一于三月二十五日公布的结果显示,印度在过去十年内增加了一亿六千一百万人,等于日本全国的人口。

现在,印度人约占全世界总人口的百分之十六。印度官员说,印度人加上中国人,几占地球人口的百分之四十。

在这次普查中,自认可以读和写的印度人首次超过百分之五十。

不过,初步统计结果亦已证实社会科学家与妇女组织的警告——印度妇女人口相对地在减少。跟全世界的趋势刚好相反,印度在继续显示男多女少。

在印度,现在每一千男人只有九百二十个女人;较英国殖民统治时代的九百七十二人更少。

据初步报告说,印度社会重男轻女,不顾女婴女童的死活,是造成印度人口中男多女少的主因。

波城酒贼·三人成擒

【美联社法国波尔多二十五日电】警方于二十五日宣布,一伙专偷波尔多(Bordeaux)最高级葡萄酒削价出售的酒贼集团业已破获,三人被捕。

警方说,三贼都是盛产名酒的波尔多及近邻之人,已供认盗酒及收藏不讳。

他们被控至少盗窃葡萄酒四千瓶。十二瓶装、价值二千法郎(合四百美元)一箱的名酒,他们只卖二百法郎(合四十美元)。

咸想这伙酒贼有内线。他们从去年十二月到今年二月之间,开着厢形货车作案,破门而入数家波尔多酒厂,满载整箱整箱的名酒而去。

警方说,三贼最近被捕时,共起出—九七〇和一九八二年酿造的“沙陶里洛克”(chateauLaroque)名酒五十八箱。

三贼已查明为:塞加龙,二十六岁;浦拉多,二十四岁;和拉孔,三十岁。

科学家指美洲大陆曾与南极洲相连

【中央社华盛顿二十七日专电】华盛顿邮报今天报道,许多美国科学家早先怀疑,西伯利亚是美洲大陆失落已久的邻居,但是现在有些科学家认为,在五亿年以前的上古时期,美洲大陆是与南极洲相连的。

假如此一理论能够获得证实,美洲西部在上古时期曾与南极洲相连。科学家以前从未认为这两块大陆曾经连在一起。几位地质学家昨天在美国地质学学会于旧金山举行的会议中,提出此一理论。

长久以来地质学家均认为,大约五亿五千万年以前,北美洲的西半部与另外一块大陆相互分离。这块大陆是西伯利亚。

假如这个理论能够获得证实,可说明太平洋诞生的原因。在上古时期,当一块超级大陆分裂而形成北美洲和南极洲时,中间巨大的空隙注入水之后就形成太平洋。

阿根廷总统已经女化·第一夫人要跟他离婚

【美联社布宜诺斯艾利斯二十七日电】门南总统(President Carlos Menem)已九个月不准其妻住进总统官邸之后,第一夫人苏乐玛(Zulema Menem)于今日诉请离婚。

离婚诉状系向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区的圣艾西德洛(San Isidro)法院民庭提出。总统官邸所在地奥里法斯(Olivas)亦在该院管辖范围之内。

诉状内容未经公布。门南夫人的新闻秘书拒绝说明诉请离婚的理由,也未肯说明要求分享总统的何种财产。

门南今天曾接见地方记者,但显然未提离婚之事。美联社曾打电话到他的新闻处询问,但该处没有回答。

去年六月,门南总统在拒绝他夫人进入官邸的当天说过:“我爱我的家庭。我爱我的孩子。但我不想谈跟我个人生活有关的问题。”

在基本上,九个月来他并无家庭生活。

两个孩子——伊娃(Zulema Eva Menem)和卡洛斯(Carlos Menem)——都跟妈妈住。

门南夫妇远在一九八四年即曾翻目,门南诉请离婚,稍后又撤了回去。在一九八八年门南被提名竞选总统之前,夫妇俩始破镜重圆。许多人揣测,所谓“破镜重圆”不过是政治上的权宜之计而已。

四十七岁的门南夫人在刊布访谈中说过,她已花甲的丈夫是个“女化人”(womanizer)。她也公开抨击他的政治和经济计划。

步向统一

【亚松森讯】阿根廷、巴西、巴拉圭与乌拉圭的元首二十六日签署一项历史协定,约定在一九九五年一月一日以前设立共同市场。

拉美洲虽经三十年的努力,此项计划至今仍是一个梦想。但当年的德法煤铁“共同体”终于发展成今天的欧洲共同体,而且即将走向“欧洲联邦”之事实;南美参加共市者虽仅四国,但将来拉丁美洲诸国也会一体参加“拉美邦联”,亦未可知。

参加“亚松森协定”的这四个国家共有人口一亿九千万,面积大约是美国的两倍;十二国的欧洲共同市场的六倍。

四国拉美市场将以欧洲共同市场为模仿对象,图为(左起)巴西总统科勒,巴拉圭总统安德烈斯,阿根廷总统卡洛斯、与乌拉圭总统路易士于三月二十六日签字后一同握手。(美联社)

国民党愚民“成绩”冠全球

正当台湾愚夫愚妇到福建湄洲妈祖庙进香团发生十九人翻车死亡之际,国民党政权的台湾省民政厅副厅长吴尧峰做了一次不打自招的报告。他说,该厅已函请佛、道教会编撰本省各种神佛简介,提供全省寺庙在今年内,将所供奉的神、佛等的事迹,在各寺庙竖立牌示,让民众阅览了解,以免盲目崇拜。吴尧峰说:“全省道观有六五一八座,佛寺一五八八座,理教五座,轩辕教六座,天帝教一座,一贯道二十六座,天德教一座,此外,天主教堂六七四座,基督教堂一七二一座,回教二座,天理教十三座,大同教一座,加上尚未准予登记的神坛四八二〇座,总计一万五千座以上,平均每一村里就有二三八座寺庙教堂。”

他说,台湾是地球上寺庙神殿教堂最多的国家。

为什么国民党统治下的台湾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呢?

一言以蔽之,任由神棍愚民,以利其混帐统治。盖愚夫愚妇们一旦被神棍骗得七荤八素、一心想望“天堂”、“西天”、“理天”、“极乐世界”,对人间的事往往比较马虎,甚至逆来顺受,也不太在乎;因此,神棍们固然得其所在,“赛钱箱”可以大赛特赛,“政治分赃集团”更乐于老百姓迷信沉醉,免得他们注意它的“领导中心”胡作非为。对于“爱国领导中心”,“善”莫大焉!

就这样,除了国民党的“拜旗狂”(fetishism)弄了一块大布登“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之外,它的愚民政策即将给它再加上一项。(胡天)

“复建”贿案

在台北市政府捷运局长齐宝铮的“强烈要求”之下,日商复建顾问公司常务董事柴垣宽终于二十六日在台北出面“对话沟通”,“公布六千万日圆”贿款的“流向”。

柴垣宽在万国法律事务所律师赖浩敏陪同下出席,在场人员还包括捷运局法律顾问聂开国及宋天祥两人。另外,台北市议员蓝美津、陈学圣等也参加。

柴垣宽对齐宝铮希望公布六千万日圆去向的要求,公开表示,支付六千万日圆给台湾一家公司是事实,这笔钱主要是给台湾岳泰代理商在大阪的支店,作为复建公司在台推展业务的“活动费”。

柴垣宽又说,据他了解,六千万日圆在日本已用掉两千六百万日圆,在台湾吃喝掉一千万日圆,其他余款还没有用掉,而且还在日本的某处。

像这种馊事,到此刻为止,也不过“支付六千万日圆给台湾一家公司是事实”而已。至于进一步的事,慢慢地等吧!

其实,就算在短期内“复建”行贿的馊事可以水落石出,对于整肃台官与日商之间根深柢固的勾结黑幕,也不会有任何用处。盖四十年来台湾之所以沦为日寇的经济殖民地,日商以其“在台推展业务”的大量“活动费”,对台官发动铺天盖地的银弹攻势,早已是公开秘密。这次“复建”一时失言,弄得捷运局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实则不过是台湾森林的一片落叶而已!

如所周知,台湾的树木是不落叶的。“复建”事件恰如台湾的森林,儘管阴差阳错地落下一片叶子,我们还是不知道秋天是否要来了!(胡是)

老兵心脏病发猝死机场

一位打算二十七日返回河南老家扫墓的老荣民杨颜俊,在登机前,因心脏病突发,猝死中正机场。

航空警察局人员说,六十八岁的杨颜俊,上午带着太太杨戴省和侄儿张水池,打算搭乘泰航班机飞香港,转往大陆老家扫墓;经过安全检查线上时,他突然倒地。经航警急救无效死亡,初步判定死因是心脏病发作云。

感而有诗一首:

誓扫共匪不顾身,

被扫来台如狼奔。

还乡未成身先死,

长使老兵泪满襟!(怀尘)

十九条命足证神棍骗死人·妈祖无灵进香客翻车溺毙

据中央社发自台南的消息说,由台南市国和旅行社招揽到大陆湄洲的进香团,二十七日在行程的第二天,发生游览车翻落水坝,造成十九人死亡的不幸事件。

中央社说:“这批进香团,包括高雄、屏东、台南三区的甲仙龙凤寺信徒,二十六日由台南市国和旅行社及高雄市大展旅行社招揽带团,由厦门进入大陆,到湄洲进香,但昨天晚上九时左右搭乘的游览车,翻落水坝。”

该社引述国和旅行社人员的话说:“这个团昨天在湄洲进香后,返回福州途中,因夜间视线不良,游览车撞上路边障碍物,导致翻落水坝,全车二十四人,目前已知十九人当场死亡,至于死亡名单,旅行社正进行查对中。”

旅行发生意外,导致伤亡,由乐而生悲,诚属不幸。这种父母失去子女、子女失去父母、兄弟失去姐妹……之惨剧,稍具心肝者,断无不同悲之理。不过,因为这次事件异于单纯的观光旅游;所以,在深表哀悼之同时,也不就不得不有不能已于言者也。

如众周知,妈祖是闽、粤、台、澎一带最受人景仰的神祇,至少在台湾,恐怕没有别的神比她更受欢迎的。为什么善男信女们远涉海峡亲往她的领庙向她朝拜进香,她不但不尽地主之谊,反而让他们碰上车祸,十九人死亡。如果妈祖确有神灵,竟以这种无情、无理,人味、神味全无的方式对待朝圣客,岂不该打屁股?如果她本来就没有神灵,甚至她根本就不存在,她自然不必对“她”的失礼和过失负责。但是,关于“她”的一切,到底是什么人造出来的?什么人打着“她”的旗号设“赛钱箱”敛财?哪个“政治分赃集团”任由神棍欺骗愚夫愚妇、好让他们坐收“愚民”之脏利?

当此进香团发生十九人死亡惨剧之际,可怜的愚夫愚妇们,赶紧清醒清醒吧!神棍骗死你们是没有任何补偿的!(胡天)

王惕吾私自缴销民族报登记证的无耻行为(下)——周之鸣

——“王惕吾真面目”之七

六、经省新闻处转呈内政部请示以后,内政部以内警字第三〇九八号代电,令省新闻处转知三报联合版仍照该部内警字第六七七八号代电规定办理申请。民族报代表王惕吾乃不得已而在该部代电所保证“联合报发行期间各报原登记证特予保留”原则下,同意将“联合版”改称“联合报”,并于是年七月三十一日推由全民日报发行人林顶立为联合报发行人,向台北市政府办理联合报登记手续。

以上民族报代表王惕吾为求确实保持原有报社组织,避免缴销民族报登记证,坚持三报联合,反对视为一报,意志何等坚定、态度何等倔强,自四十年十月至四十二年七月。在将近二年之时间,始终拒绝接受政府命令,以种种合理合情合法语句,继续不断进行抗辩,终达目的,其不屈不挠之精神实至可钦佩。然迄四十五年五月联合报发行人林顶立因案被捕后情况大变。兹经查明民族报代表王惕吾自是年五月以后,其以种种狡诈不法行为欺骗政府、读者、掩饰合伙同仁,私自缴销民族报登记证,损害并图侵占公司共有权益经过有如下述:

七、四十五年五月三十一日联合报发行人林顶立因案被捕,王惕吾趁机取得联合报发行人地位,申请将其原为联合报董事长名义变更登记为该报发行人。

八、四十六年六月王惕吾利用林顶立将被判刑机会,以存心不良之用意与不名誉之手段,使由林顶立之妻林杨瑞华代替林顶立为全民日报负责人,并再将其董事长名义改为监察人,进一步丧失其行政权力,同时且拒绝设置监察人办公室,纵有权力亦竟逼使无法行使。

九、四十六年六月十九日,王惕吾利用联合报发行人地位,以联合报社名义(其不以三报发行人名义声请,其目的显在玩弄并欺骗其他二报负责人范鹤言与林顶立太太),声请简化名称,“将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联合报改称为联合报,并仍将三报联合发行字样注明于报头下”。此一变更登记,表面上似毫无意义,然见其后实际上之措施,实另有作用。盖翌日冠有三报报名之联合报虽已简化为联合报,但一则并未于报头下仍然注明有“三报联合发行”字样,二则且将报头下原有三报发行人姓名亦一并取消,三则更无简化名称之公开启事。此一狡诈非法行为,显为对政府之欺骗,而其目的在使读者造成一种印象,即三报联合报,已正式合并改为一新创办联合报,以求达到如后所述之不法企图。如有人查询,则答以此乃简化名称,且已呈请核准。当时我即曾询问而得此答复。

十、如是欺骗政府与读者达三月之久以后,迄四十六年九月,内政部提出纠正,是月十八日,民族报代表亦即联合报发行人王惕吾乃不得已于报头下加注“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联合发行”字样。并又以联合报社名义,于三十日以联秘字第四六四〇六号代电呈复内政部,谓已加注上述字样,且谎称:“本报简称为‘联合报’与联合发行之事实并无变异”。然以上述不法行为,不仅与其所谓“事实”确有“变异”,且足证其实另有更大之诡谲企图。

十一、四十七年八月七日,王惕吾果然事先未得民族报全体合伙人同意,竟以代电呈请内政部准其自动将民族报与其他二报登记证一并缴销,愿将三报联合报正式改为一报。其代电原文称:“本报等于联合发刊之初称‘联合版’,上冠三报报名,嗣遵奉内政部指示‘联合版’三字改为‘联合报’,仍冠三报报名,去年六月间为简化名称,复经层奉核准改称‘联合报’,仍将三报联合发行字样注明于报头下。查本报等为联合刊行时,层奉明令视为一报,事实上七年来合作无间,实已融为一体。且三报在联合发刊期间皆不能单独发行,故对于三报报名及原有登记证实无继续保留之必要,兹为明确名称起见,谨将内政部颁发之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等三报报纸登记证各一枚一并缴销,并自即日起即以‘联合报’命名,并将报头下‘全民日报、民族报、经济时报联合发行’字样并予删除。”其所持理由,正与王惕吾前次再三再四反抗政府命令坚持要求保持原有组织,拒绝缴销登记证者相反。至此,其所以要求简化名称之不良用意,与其简化名称为掩护之重大野心,已全暴露无遗。

盖王惕吾此举目的有二:㈠缴销三报登记证变为一个联合报登记证后,因其业已占有联合报发行人地位,即可藉此唯一发行权以控制整个报社。此不惟等于私吞民族报发行权,且无异并将其他二报发行权亦窃为己有,此后既由其一人独占有联合报发行权,当可专横跋扈,目中无人,把持一切。(如其排挤林顶立,无理拒绝恢复林顶立名义,以及提议联合报改为公司组织时,王惕吾无理要求其私有股权应占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等等,可为例证)㈡私缴民族报登记证,不惟足以损害民族报全体合伙人权益,丧失今后再行单独出报机会,且其另一作用,系欲化公为私,将其代表民族报所得联合报全部权益作为其一人所有,为此目的,闻已曾与经济时报代表人范鹤言、全民日报发行人林杨瑞华另订密约,将原属民族报所有之联合报股权,非法规定为系原民族报代表身分之王惕吾个人所有,其他民族报合伙人无权过问。后在诉讼中,此一密约,果由王惕吾提出做为是他独资之证明。此一无耻行为足令人发指!

凡此种种阴谋,当时王惕吾不便公开,严守秘密。故此一变更登记,虽属重大事件,但王惕吾既事先未得民族报全体合伙人同意,且在变更当日联合报亦竟未公开登载启事,而事后王惕吾与联合报亦从未有所透露,因之外界对此真相,当亦无从知悉。直至五十三年六月,王惕吾于中华民国新闻编辑人协会三卷三期《报学》杂志所著《办报十五年》一文,尚犹谎称三报于四十年九月十六日创办之联合版“到四十二年九月十六日正式更名为今日的联合报”云云。实则,后经查明四十二年九月十六日之联合报与今日之联合报绝不相同,前者系民族报全民日报经济时报三报共同发刊之联合报,后者实际上则系四十七年八月七日由其私将民族报登记证与他二报登记证一并缴销已被内部视作一报之新办联合报,两者截然有别,何得混为一谈。其所以如此含糊其词,鱼目混珠,目的显然仍在掩饰欺骗!如非因我代表民族报合伙人要求王惕吾提出代表民族报参加联合版与联合报之收支报告,得此消息,并亲赴内政部查明确实,吾等合伙同仁恐犹在梦中,永被蒙蔽,而无从得知骗局并予以揭发!

台湾政府专欺弱者(陈左弧)

——痛述争取荣民待遇而不可得的经纬

(五)即服刑四年以上属于“禁役”之难友中,亦有已获荣民待遇者。如此不同待遇之原因为何,我们不得而知。但警备总部曾经复函叫我们提出姓名事实加以检举,则必予以注销云。我们都是本性善良之人,历经人间苦难,素无“为官不仁”之恶德;何况,这一微薄的荣民待遇,本是我们所应该享有的,我们自己不也正在备受刁难的竭力争取吗?他们已经得到的人都是我们同受迫害的难友,无论经由何种程序得此待遇,都是应该的,我们为之庆幸之不暇,更何忍灭绝人性提出检举?我们即令饿死,也不会为此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亏心的勾当,警总这项提示,未免有失厚道!

(六)七十九年七月十七日,有在大陆居留数十年后回台定居的,原系国军的台籍士兵百余人,在台北集会,要求政府给予荣民待遇,否则立即走上街头抗争。他们这项活动,是一些有力的台籍人士为之策划与支持。行政院立即接受他们的要求,问题迎刃而解。读者先生看看:堂堂一个政府,如此欺善怕恶,谁有实力,就向谁低头屈服,再也不敢讲什么法不法;谁是弱者,便尽可能地加以迫害欺凌,开口这“法”,闭口那“法”,漠视刁难,无所不用其极,这还能算是一个民主法治的政府吗?这种政府还能使人信服吗?

四、U2飞行员的故事

最近由美回台两位U2飞行员的故事,与上节所述各例同类,本可写在上的第(七)项;唯因此事更为特殊,更可证明台湾政府处事之不公,故特另辟一节以述之:

两位空军U2飞行军官李立义与叶常棣,早年在大陆被俘,拘留十余年后放回香港,当时台湾政府拒收容,不准入境,请问此种绝情绝义的做法,理由安在?于法何据?幸亏“疏逾于亲”,美国情报局基于人道正义,概将台湾政府弃之不理,迫使走投无路的他们二人接住美国定居,并供给其生活。如今彼俩在美定居数年后翩然返台,却又俨然战胜凯旋,衣锦荣归,国防部立即特案处理,颁发勋奖,并予复职及优厚补偿。同一政府、同一事件,而其处理方式,竟至如此前倨后恭,自相矛盾,请问理由安在?于法何据?

他们二位在大陆拘留十余年,并曾出任中共公职,能够从未阅读“匪书”吗?中共将他们放回香港时,焉知不曾设一圈套以套之?如果当年台湾政府准其入境,然后加以拘鞫讯,加以锻炼罗织,则他们二位又安知不像我一样早已因被俘而成为叛乱犯?我被俘仅四月,他俩被俘十余年,我如今衣食难度,行将就木,但求一荣民待遇以苟延残喘而不可得,他们却享受如此优遇,同为国军官兵,同属被俘,而所受待遇,竟有如此天壤之别,请问理由安在?于法何据?难道三军之中,只有空军值得政府关爱,其他军种之官兵,则俱视若不共戴天之仇雠乎?天下宁有是理?宁有是法?(七)

毛泽东为什么没去法国?

赴法勤工俭学是新民学会会员北上的一个重要任务。至于勤工俭学运动的缘起,是到了北京,经多方了解,才逐渐知其内幕。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法国壮丁大部分上前线参战,农业、工业缺乏劳力,因而法政府从西班牙、意大利等国输进大批工人,亦与中国政府签订合同,招募三十万华工赴法做工。北京政府为此成立了惠民公司,由张弧出面承办签证、轮运事宜。前后输送了几十万华工赴法做工。张弧趁机从中饱私囊。在法的李石曾等人见张获取暴利,亦想从中捞到好处,于是也向法政府商取招募华工的代理权,亦发了一笔横财。李石曾直隶高阳人,清代巨宦李鸿藻的后人,父亲亦为大官,祖传遗产很多。大战期间(一九一四-一九一八)赴法留学,学生物学兼营商业。他精通法语,往来于法国上层社会,在法国外交界亦有地位,对中国官场也很熟悉。他在法国经营了一些工厂和企业,其中较大的有巴黎豆腐公司。当时社会上有人提倡素食主义,结果李大赚其钱。他以这些为资本,勾结法政界上层官僚,获得了招募华工的权力。但过不久大战结束,大批军人复员,劳工不再缺乏,部分华工亦被遣送回国。这一来一往,中国官厅都是有利可图的。但李石曾颇有心计,看到华工不能继续去法,这事已无前途,但又不愿放手,就转向中国学生,鼓励青年赴法勤工俭学,一则继续招募工作,二来也可博得青年学生的信仰,便于今后在政治上有所活动。

李石曾以创办华法教育为名,要求法国政府步美国后尘,退还庚子赔款,筹办里昂大学。赔款恶达几百万法郎。以此,李便可以上下其手,取得该款的支配权。李还伙同汪精卫、吴敬恒等中国教育界上层人物,向国内青年鼓吹勤工俭学的好处。为扩大自己的力量和影响,他们办刊物、立门户、树旗帜,大肆宣传勤工俭学运动。一九一七年四月间,他们开始在《新青年》杂志刊登广告,介绍留法勤工俭学规章。于是,勤工俭学运动在全国兴盛起来了。

湖南新民学会首先响应,子升与和森先行到京联系,接着第一批会员于一九一八年八月间来到北京。当时李石曾已回国,并在北京大学兼课,他即表示欢迎。是年冬,李石曾邀子升、和森、润之和我到其山西寓所,商谈赴法留学问题。李在席上谈话自称,他平日信仰世界主义,反对强权,强调无政府思想;在学术上研究生物学,奉拉马克(Lamark,法国生物学家)为师,兼以工学救世。李并宣称自己不茹荤酒数十年,长期吃素,平生自奉俭约,藉以取信于我们青年。他获得清流自许,貌为崖岸。我们也深为所动,认为勤工俭学一事非常紧要,做为一种反抗旧思想和反抗剥削阶级的利器,奉工读为主义,决心大力提倡,并推润之执笔,写出勤工俭学的实施方案。经子升修改文字后,送交李石曾,李表示同意。新民学会诸人在最初推动这一运动,出了大力。湖南学生以及四川等地青年,一时响应者极众,如水赴壑,不能自止。其中大多数为失学、失业青年和穷苦学生。我也为此奔走呼号,在青年学生中做过多次演讲,倡导世界工学运动,并在《新生活》等刊物上撰文——《世界工读运动的讨论》。事后回想,不免有些不切实际,系主观片面的臆说,经过深思熟虑后,深觉今日万事应从中国做起。润之亦认为,这些只是一时冲动,所谓“急不择路”,此路未必走得通,但事已至此,欲罢不能,只好徐觅良途。后来,我和润之都决定暂不出国。

湖南学生汇集北京,等待放洋急如星火,而华法教育会徒托空言,无补实惠,于是湖南同学被迫自筹旅费。关于湖南学生筹措赴法旅费方面颇多曲折,先是在清朝末年铁路风潮中,湖南省为商办粤汉铁路曾收集民股二百万元(自由募集);米盐公股一百二十八万元(由湘省出口米捐与盐附加税,积累而成);长沙房捐四万元;以上共三百三十二万元,存放北京银行,均为湘籍官绅把持中饱。辛亥以后从未理落。此事渐为外间所闻,旅京学生誓言查账。经手人湘绅熊秉三、范静生等,为和缓舆论攻许,乃声言愿从此款中提出数万元,作为津贴湘籍赴法学生费用。于是,乃由熊、范二人出面在湖南善后协款中拨出一万六千元,作为湖南学生赴法路费贷款,发每人四百元。第一批接受贷款学生共四十名,其中法文专修馆二十名,保定留法预备班十六名,其他四名。第一批放洋赴法的有蔡和森、陈绍庥、熊光楚、萧植蕃、郭名忠、欧阳泽、成湘、黄昆吾、何长工、李蕃、刘明、孙发力、罗学瓚、萧拔、王守素、李维汉、陈毅、侯昌国、王人达、龙协群、陈炎、罗汉、张增益、陈闻纳、穆青、娄绍丞、贺果、李富春等。同时蔡和森以个人名义,向上海纱厂资本家聂云台(湘乡人)请求帮助,聂允其请,捐三千元做蔡全家赴法用费,始得成行。新民学会会员离京赴法时,同人纷纷赋诗赠别,我写五言律诗一首云:

送新民学会会员赴法(一九一九年冬)

雪月映西山,冰封渤海湾。

围炉忻笑语,别意动燕关。

徒倚双轮动,踟蹰落日阑。

车书观万国,海上有书还。

一九二〇年间,中国留法学生集中巴黎者数以千计,其中湖南学生四百人(有一部分是自费赴法,如徐懋徇、曾琦等),因觅工不易,初由华法教育会给每人每日补助五法郎,至一九二一年一月止。华法教育会宣称:自是年二月份起与学生断绝经济关系。学生群起申诉,被置之不理。李石曾等对学生表示决绝,于是勤工俭学运动陷入困境。子升曾从巴黎写信给我,表示勤工俭学毫无成功希望,本人想离开巴黎。其他学生,家资富裕者继续留法或进里昂大学,后来,部分勤工留法学生先赴苏联,大多数则被遣送回国。

但李石曾等却为此事欺世盗名,声誉大增。他与法国政客赫里欧勾结,取得法国政府退还的庚款,办了里昂大学,扩张己派势力;后又回国勾结军阀、政客,盗卖北京故宫古物,立成巨富;继又设立投资银行,进行政治投机,取得了特殊地位,得鱼忘荃,不复再谈往事。

新民学会在长沙时,初计议全体赴法,但到了北京以后,审度情势与长沙所闻不同,我鉴于国事日非,大变将临,恝然去国,良非本怀。曾以此意函告瞻岵,瞻岵覆函也以为然。润之亦中途易辙,停止赴法。但和森则坚持赴法,谓势成骑虎,舍此无他途。陈绍庥初犹豫,未启程。其弟绍常坚请行,绍庥遂护送其弟出国,后竟客死巴黎,诚非始料所及!杨楚亦病殁于巴黎。

在勤工俭学运动告一段落后,我与润之共留北京从事学习与工作,期望在北方开辟一个新的革命阵地。(摘自罗章龙:《椿园载记》)

刘仁静追忆毛泽东

党的一大代表、后来成为“托派”的刘仁静,在他的《往事漫忆》的遗述中写道:一九一八年秋,我从武昌中华大学中学部考入北大。当时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管理员,我初次结识了毛泽东。在他同我的几次谈话中,我感觉到他是一位博学多才、眼光远大、思想激进的青年。他对中国的政治和世界的了解和分析是很有见解的。他不爱多说话,但说出都是有条理、有意义、使人信服的。

党的一大,我作为北京的代表,和张国焘一起参加了这次大会。毛泽东是湖南代表。在上海我们第二次见面了。会上,张国焘是一个活跃分子,夸夸其谈。但是善于思索的毛泽东则采取谦虚谨慎的态度,没有事实根据的话他是不讲的。

会后,毛泽东在即将返回湖南的前一天,和我有过一次谈话使我终生难忘。他说:“你今后要多做实际工作。”这当然是对我在这次会议上发言时,不能结合实际空发议论而言的。这确实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弱点。我当时并没有很好地理解毛泽东的这些思想的意义,因为在一九二九年我从苏联回国后,没有走毛泽东同志指出的正确道路,离开了革命队伍。这是深刻的教训。

新中国成立以后,我在《人民日报》上发表脱离托派立场的政治声明中,郑重表示:“今后一定要靠近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我过去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以后决心在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为建设新中国而努力,做出应有的贡献。”

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也被冲击、关押长达十多年之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还记着我,他曾几次指示有关部门和军代表:对刘仁静用不着监护,可以让他写一写回忆录。这以后,我的处境才逐渐好了起来。

一九七九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彻底恢复了人身自由,落实了政策,生活才开始安定下来。

每当想到同毛泽东同志在一起的这些往事,我都感到欣慰。(摘自《文摘旬刊》二六八期)

二二八事变始末记(九)——蒋渭川

“本省光复之初,本省人民只保留了中国的台语,很少懂得国语;国内情形当然也不清楚。一闻此言,信以为真。无论什么事,就都拜托他们。如糖购问题、房屋问题、战犯犯奸嫌疑问题,一经这些特殊人的手,大概马到成功,当然民众不期然而拥护他们了。一方面特殊分子又对长官夸示‘民众是拥护我们的,我们可以替长官解决任何困难’,长官也不懂台语,只有他们说的话才懂,自然也要借重他们。官位也给他,经济机会也给他。他们地位高了,经济也有把握了,就利用这权势财力,又来扩大他们势力,将长官重重包围起来,不容许异己的人接近政府。由是上意不能下达,下情不得上通。特殊人独占权势,自私自利,人怨纷纷,却怨长官公署去了。长官记得吗?他们在初回来时,穿破裤的穷汉们,现全都变成大财主了。田地有了公馆公家的还不算数,私人的皇宫也搭造起来了。试问这是哪里来的?他们更不怕人民的反感,一手遮天,专精欺上瞒下的惯技,以蒙固其既得的利益。特殊人物人数可不多,因为他们在祖国混了些时,又到过外国,所以各种障眼法术倒很高明;回台不久,就设立数个乃至十多个所谓省级的团体,名目虽异,内容皆同;又掌握很多的关防,动不动可以代表民意了。因此长官听得到的是这些人的话,看得见的也是这些人的团体和呈文,过去民族斗争及民众运动的忠贞分子就活活地埋死了,政府永不知道了。在日治时代,祖国任何大员来台,我们都可以有或公开或秘密的会见机会;有时大员们还到我们家里访问。即光复后那班特殊人物,也是第一就来访我,可是我和同志们要找长官陈述意见的机会,一年半以来都不可得。我们感觉无法可以与他们合作起来了,所以集合过去参加民族斗争富有历史的同志,筹组政治建设协会,依法成立,并在各地成立二十多处的分会。老实说,这才寄托着民意。他们看风转舵,几次劝我将双方团体合并。我们万余人会员,看到他们少数人虚张声势的团体,专以猎取利权,与民众路线背道而驰,当然无法合并。这一下恼了他们,遂成对立。他们于是陷害中伤,无所不用其极。幸得我们笃行正道,问心不愧,还是我曾经几次谒见长官建议改进。无奈长官被包围太紧,阻挠甚强,连屡次呈送书面也无下文。这些经过,长官应该也是今天才晓得的,至我们呼吁中央公开指陈以后,长官却指我们是反政府,视如眼中钉,殊不知已中了那些奸人之计,要政府走向今天失败的死路。所以,希望长官今后切实撇开包围阵,与民众握手,给民众多有陈述痛苦的机会,使官民一体,政治才能成功。

“二、长官的理想政策和措施虽好,而且长官有诚意执行,但是部下官僚太多,都不依照长官命令执行。各机关各行其是。还先不说那些贪官污吏横行,接收营私舞弊,丑态毕陈,使民众失望抱怨,日趋离心。而长官也不知道,这又是因为特殊人物和长官部下合组的大包围所致。”

仪:“我过去的政策和各种的措施,我想是很对的。大家也已承认,因为部下执行的人没有照我的理想与命令去做,或且办了不大清楚,以致人民的误会,发生种种不好的结果。这是我意料不及的,今后自当彻底注意,务必督导实现各种政策和措施。至于贪官污吏的贪污舞弊,只要有证据,人人可以检举,我一定严办。请大家时常共同注意。我过去却没有被任何人包围。蒋先生要来见我,我很欢迎指教。但过去完全不相识,而我也没有请你来谈谈,以前也并没有接你的任何书面。到底什么原因,反正已成过去,我们不必谈了。今后希望蒋先生你常常来见我,我可以吩咐公署让你随便见我。其他民众,我也很愿意和他们握手。希望大家密切连络,协助政府建设台湾。这是我所热望的。”

蒋:“现在民众有二点要求,这是数日来热烈讨论过的,就是:撤销专卖局与贸易局,开放给民营。因为此次事件是由专卖局胡为而起,酿成流血惨案。专卖局已成了民众的怨府。这个制度在民众看,也不是顶好的;若予取消,民愤必平。而贸易局是与民争利的机关,用官权资势压迫商人民众。老早也希望取消,以利民生。这二点希望,长官可否细加考虑?”

仪:“我上午我已经说过了。专卖局与贸易局是政府大部财源所系,对本省的财政有巨大贡献。过去的种种毛病,不是制度不好,乃是人事配置得不健全。若改革人事,配置得好,应该不会发生毛病,也不会与民间发生摩擦。这点希望大家详细检讨研究。但是我已声明要尊重民意。要采纳多数众人的意见,要根本实行改革。若是民众在合理合法的范围集中公意,我也可以采纳实行。大家想想,还有其他根本需要的问题没有?若根本问题解决,这枝叶末节的问题,也就容易解决。”

蒋:“那么我大胆献议一点浅见,希望长官考虑。长官既然发挥民主精神,将政治门户自动开放,诚意让民众贡献意见,这是值得全民感谢的。我所要贡献的意见就是,最近的将来要实施的宪政,请在台湾提早实施省地方自治。因台湾对于实行地方自治的条件都较优良,中央大员也曾认定台湾可以提前实施,藉资示范。鄙意现行长官公署制度先改组为省政府,使省的地位与各省相同,然后进而实行县市长的民选,改革一切的问题,以此开始。如何?”

仪:“地方行政机构的变更,需要中央核准,不是地方长官可以解决的。宪政早晚总是要实施的。那个时候,台湾自然可以实行地方自治。刚才你所说的提前实施,及长官公署改制问题,不是这里可以解决。还请充分考虑研究,我现在不能即答。”

蒋:“中央重视本省,这是事实。提前实施地方自治,不是完全不可能的。第一要看着长官是否愿意极力建议中央。果长官肯向中央建议,一方面再由省民一致恳求,中央一定会想出办法。希望长官努力,或可实现。”

仪:“这是可以的。在不违反中央政令及法规之范围,我一定努力。但我想,目前还是在现行制度机构之下听取民众集中的意见,先着手改革,然后准备迎接行宪,也不为晚。”

蒋:“我希望长官再三考虑。若是照长官所说,先改革目前的问题,而制度的变更日后再说,这岂不是二重的麻烦。何不就现在表示长官的英明果断,而孚众望呢?既然这个问题今日难以解决,仍是希望长官考虑研究目前急待解决的问题。长官要民众集中意见后才提出,要怎样方式才行呢?”

仪:“最好民众意见或改革方案集中后,经由民意机关提出。”

大家——尤其青年——都嚷起来,说:“刚才都说过了。若是现在的民意代表民众可以信任,绝不发生这次事件。根本他们就不会体念民众的痛苦,所以,大家意思经由民意机关提出是无望的。”

仪:“除此以外也难有合法的方式。大家还有什么办法呢?”

蒋:“我也深感民意代表机关过去未曾为民众出力,已失去民众寄托的信心。所以,目前改革的问题,若经由民意机关提出,非但迁延时间,同时也怕无效。因为少数自私自利之徒太操纵了。我想现在事件处理委员会里已包括了参议员、参政员、国大代表、及各团体代表、民众代表,如将这处委会当作临时民意机关,范围当较广泛。凡民众对目前改革的要求,先提交处委会受理、审议、讨论、集中意见后,提向政府参考怎样?”

仪:“却也有理,不过,现在全省的情势尚未恢复秩序,有些地方尚在混乱状态中。希望大家先努力吁请大家守法,把秩序安定下来。对于政府的改革方案,就一律提交处委会受理、审议、提出,政府就照这办法做下去吧!”

陈炘:“我还有一点意见:现在各单位主管,如处局长,没有一个是本省人。希望长官选拔本省人才,消除不平现象,尤其是警察,与人民最为接近、最常接触、最常干涉,假如不知民众好恶,易使民众离心。所以希望警务处长先起用本省人,藉督率警察,使民众增加了解;而后由警民之联系,可以减少许多摩擦。这一点,问题虽小,关系至大,长官能同意?”

仪:“起用本省人才是当然要做的。处局长选拔一些本省人才,也是可以的。我老早已有成案在胸。警务处长改用本省人,我完全同意,最近可以付诸实行的。”

学生:“对于教育改进问题,长官有什么具体的决心?因为教育问题关系很大!”

青年:“失业的救济问题,长官要怎样办?现在失业问题相当严重,请予注意。”

仪:“这些问题我都已经在设法中,最近可以有个办法。其他有什么要求?改革可集中意见,提交处委会审查提出。”

蒋:“时间已不早了,大家来做个结论。今日长官命李顾问集合我们来会谈的结果,长官已表现出至诚及民主作风,决心采纳民意,实行根本改革。处局长也已答应起用本省人。这确值得感佩的。现在要把长官的意思,用一种方法使民众周知。这个方法,长官有所指示吗?”

仪:“我打算今晚将今日的结论对民众发表广播,并通知民众集中改革方案或要求,提交处委会审议转呈政府。蒋先生,我希望你再到电台广播,将这情形通知民众,并切实叫民众停止一切骚动,迅速恢复秩序。可以吗?”

蒋:“可以。我打算在电台广播的最后时间广播,希望长官先行广播。”

仪:“可以,可以。我今晚就在你广播前广播好了。”

于是,会谈终了,握手而别。我出公署,赴省党部看看,才知始终没有一个暴徒骚扰,党部依然常态,只办公的人比较少些。我乃将这几天的经过情形,及今日与长官会谈经过及结论,告知李主任委员翼中。听说徐白光厂长的汽车被忠义服务队员强制借去,我答应设法送回。五时余回家,已有二十多人店内等待,想知道今日的会谈情形,乃向众人报告。众人多很喜慰,僅一姓周氏(北门口人)仍说,外传陈仪一面妥协,一面对中央请兵,需要提防。我仍予开导。忽电力公司柯先生打电话来找我,问答如次:

柯:“喂,喂。你是蒋先生吗?我是电力公司姓柯的,听过你二回的广播,很有魄力、很有效力。这是你平常的伟大,大家都很佩服。”

蒋:“岂敢,岂敢!这是长官的英断,大家的协力的结果。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柯:“公司要拜托一点事。因为这几天来全省的电话线常常被切断。非但切断,甚至电线被人剪盗多处。在剪盗的人,虽然得不到什么好处;可是公司要恢复线路,是非常困难的。这样情形在新庄桃园方面尤多;中南部也有同样情形。因为电力公司是全岛送电的总枢纽。电灯以外,还有各地工厂生产需要很多电力。若电话不通,将因而停止工作,损失浩大,所以,拜托你再有广播时,对全省民众讲一讲,请大家保护电线,协力捕捉盗电线的人。”

蒋:“有这回事!我不知道。我有广播时,一定照播。”

电话听完,吃了晚饭。青年代表张武曲等三名来谈,谈话如下:

曲:“蒋先生太忙了。自游市长主持的临时治安委员会席上嘱我们筹备团体以来,经昼夜赶办,现在已可成立了。今日夕间,我们去拜访游市长,将筹备经过及团体名称规则等呈阅,游市长甚表喜慰,而加鼓励。我们已决定明天下午一时,在中山堂开成立大会,请蒋先生莅席鼓励青年。游市长可能也来。”

蒋:“大家真努力。明天若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你们办事处预定在什么所在?”

曲:“已经决定在太平町五丁目派出所,对面有一个三楼的空屋,成立后就要在该处办事。明天下午一时一定请你来。”

中国历代名人变态行为考(张耀翔)

二、感觉

在感觉方面,目力特强者,晋人石恒能暗中取物,如昼无差;三国薛灵芸能处深帷之中,不用灯烛,裁制立成,宫中号曰“针神”;王戎、刘炫、蔡京皆视目不眩,裴楷称戎眼烂烂如严下电;明人冯惟重观书数行俱下,明人夏宠五行俱下,纪昌能视小如大,视微与著,尝以毛悬于牖间,南面而望之,浸大,三年如车轮。徐偃王能仰视而不能俯见。

耳特聪者,师旷以外,清人任瞻山能隔垣辨声;患听觉过敏症(Auditory hyperesthesia)者,晋人殷仲堪尝闻林下蚁动以为牛斗。南齐袁廓之终身不听音乐。宋人耿听声(逸其名)能听声而知吉凶贵贱,或系形容能听之过分语。有专嗜某种声音者:孔子嗜韶,闻之不知肉味者三月;顾彦先嗜琴,死后,家人以琴置灵前,其友张季鹰鼓琴吊之;王子乔嗜笙;唐明皇嗜羯鼓,称为八音领袖;齐宣王嗜竽,每吹必三百人;弄玉嗜箫,择国中之最善吹箫者而嫁之;褒姒嗜裂缯声;孙登鼓一弦琴;魏明帝嗜槌凿声,王粲嗜驴鸣,葬时,吊者各作一驴鸣送之;后魏李匡远嗜笞楚声,谓为“肉鼓吹。”

喜香恶臭,人之恒情。宋人孙何则好以爪搔发垢嗅之,往往至暮,不复省录文案;唐人鲜于叔明嗜嗅臭虫;唐人贺兰进明嗜嗅犬粪;吕氏春秋载某人(逸其名)体臭甚浓,其妻妾兄弟亲友无能与居者,自苦而居海上,人有悦其臭者,昼夜随而不去,是谓“逐臭之夫。”耿听声善嗅,嗅宫人扇,能别帝扇、后扇、与贵妃故扇。

有触觉特敏者:隋人卢太翼,目盲,能以手摸书,而知其字,彼时凸字尚未发明,仅凭纸上印痕,非常人所能。有失去痛觉者,是谓痛觉丧失症(Analgesia):宋人雪山少时遇盛夏,辄夜卧草莽中,以身施蚊蚋者三十年。有不知寒暑者,是谓气候感觉丧失症(Thermo-anesthesia):宋人刘景,后梁厉归真,元人皮裘生,冬夏皆着皮裘;唐人沈廷瑞寒暑一单褐,数十年不易;明人河西佣冬月被葛衣;宋人张九哥虽冻雪亦单衣,燕王奇之。凡此并非贫穷。明人吴六奇行乞吴越间,每僵卧雪中,无寒饿之色,人皆称为“铁丐;”宋人郭忠恕盛暑暴日中无汗,大寒凿冰而浴。

有严格限制其口味于一种者:明人王质惟啖青菜,人呼为“青菜王;”清人张士郁惟食茶果;明人丁俊食惟豆腐,人谓之“豆腐御史;”此与食素不同,素食不限于一种。有一切皆食,惟不食某种者:明人狄呈祥终身不食鸭;南齐崔慰祖不食盐。有嗜食某种成癖者:孔子嗜姜;曾子嗜羊枣;陆明嗜茶,造具二十四种;屈到嗜芰,遗嘱有“祭我必以芰”之句;钱昆嗜蟹,非产蟹区不仕;姚馥嗜浊糟;魏徵嗜醋芹;辛绍先嗜羊肝;闵贡嗜猪;肝王羲之嗜牛心;陈后主嗜驴肉;阮元嗜鸡骨;郑板桥嗜狗肉。元人吉志通十年不火食。有嗜食不可食之物者:晋人单道南嗜吞细石子;唐人权长孺嗜食动物之爪甲;公仪休食茹(败臭草根)而美;南北朝刘邕嗜食病人之疮痂,以为味似鰒鱼;周人张怀肃,唐人任正名好服人精;此症在变态心理学上谓之(Pica)。有嗜食毒物者:清人海兰察嗜食毒蛇,蜈蚣,蝎子,壁虎等等。(民十九年冬有日本人号称今之海兰察者,在上海大世界每日作此类表演,至数月之久,)是谓Allotriophagia。以上为味觉上之变态。

饮食为吾人每日生活所必需,但有一定限度,相差不能太远。南燕王鸾每食则进一斛;五代李琼一餐肉数十斤,人呼之为“李老虎,”前秦申香每食饭一石,肉三十斤;明人朱燮元饮啖兼二十人;疑其患不知饱症(Akoria)或饥觉过强症(Bulimia)。宋人乔顺二十九年不饥,或系患不知饥症(Anorexia)或畏食症(Sitophobia)。汉人周义山常于日出时,东向嗽咽,服气百数,或系患吞食空气症(Aerophagia),如为呼吸运动,则不必服之。以上为饥觉上之变态。

以此为彼,谓之错觉,例如乐广客见杯弓以为蛇影;后周李远见巨石以为伏虎之类。以无为有,谓之幻觉,例如唐人夜光之视鬼,南齐解叔谦为母疾夜祷,闻空语云:“须丁公藤为酒便瘥”之类。

三 注意

聚精会神,至于忘形,乃思想家之一特征。宋人狄遵度,每读书意有所得,即仰屋瞪视人呼之勿闻;颜子听讲终日不违,如愚;明人初言一日忘归,觅之,则手持论语,卧于儒学东庑下;宋人杜常尝跨驴读书,不觉触桑木而堕;后汉高凤,家以农为业,妻尝之田,曝麦于庭,令凤护鸡,时天雨,凤持竿诵经,麦为潦水所漂,妻还怪问,凤乃悟,王阳明于新婚之日,出外遇一道人,相与谈论,至其居处,终夜忘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