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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政论综艺集:20111018《上班这党事》—20111111《新闻面对面》

20111018《上班这党事》

徐薇:各位爱吃卤蛋、荷包蛋、茶叶蛋,就是不想被骂笨蛋的上班族们。

陈建州:今天发生什么事?

众人:上班这党事。

陈建州:今天聊什么呢?

爱保养:我不要成为职场上的大笨蛋。

徐薇:黑人,其实今天要录这一集,我昨天晚上就紧张,拉肚子,真的很怕被人家骂笨蛋。

陈建州:你是觉得恶魔要来,还是怎样?为什么拉肚子?

徐薇:很有机会被骂笨蛋,压力好大。

陈建州:对,因为你自己是老师,应该也没有人敢骂你笨蛋。

徐薇:其实老师,然后当了二十几年的老板,比较少有机会听到,很怕今天就……

陈建州:我觉得你一辈子应该都没有被骂过,你看北一女、台大,现在自己当老师,又是老板,谁敢骂你?

徐薇:可是我觉得我今天即使被骂笨蛋我都会觉得很爽。

陈建州:今天这位来宾,这位大哥打我骂我,我都会跟他说谢谢,因为未来的机会也不多了。哈哈!我是说后面的机会啦!

徐薇:非常难得能够这样千请万请把他请来我们的节目。

陈建州:是的,今天要郑重的欢迎我们的大师。

徐薇:我们要欢迎全台湾是有资格骂别人笨蛋的李敖先生,李大师。

陈建州:掌声热烈欢迎!这样应该不会骂我们笨蛋了吧?

李敖:不是不会骂,会少骂一点。

徐薇:那我们李大师这个《你笨蛋,你笨蛋》,笨蛋是指谁?

陈建州:笨蛋是指只看这本书而不肯买的人。

徐薇:那买了你的书以后就不是笨蛋了吗?

李敖:笨蛋程度会减低。

陈建州:我想问一下大师,你这一辈子有被骂过笨蛋过吗?

徐薇:应该没有人敢骂你笨蛋吧?

李敖:没人敢,因为他骂了我以后,我会……

众人:告他。

徐薇:小朋友们都知道。

李敖:得罪了我以后麻烦,因为我会没完没了,好像得罪了犹太人一样很麻烦。

徐薇:其实我真的比较好奇是养生之道,您刚刚节目之前就跟我们说您已经76岁,可是您看起来只有56岁耶。

李敖:徐薇真好!徐薇真好!

徐薇:是真的,你的精神那么好,因为骂人也要有力气。是不是为了留这股元气,然后可以骂人?

陈建州:我有很多秘诀,其中一个秘诀告诉你们,我少吃一顿饭,夜里不吃饭。

陈建州:晚上不吃吗?

李敖:我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我的午饭都是3点钟才吃。

陈建州:是经济状况有问题吗?不是,是养生,每天是这样的一个生活吗?

李敖:养生,少吃一顿饭,对身体特别保养。因为我的敌人才多了,我有一个重要的使命就是要活过我的敌人。

徐薇:他要撑着这股元气来对付敌人。

陈建州:如果说敌人多的话,现在李大师有多少条案子还没有结束?

李敖:被告比较少了,自从我告了224个立法委员以外,我在立法院有225个人,我到了224个,不能告我自己啊!

陈建州:不管党派、不管颜色你都告。

李敖:通通被告。

陈建州:那这种心情是怎么样?

李敖:那一次告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觉得很快乐,因为淡季被告缺货,一次被我抓到了224个,好爽。

徐薇:可是听说李敖大师好像还是有他的那个罩门,听说您对美女下手特别轻,像小S你就放过她。所以我们今天前两排都排美女。

李敖:我放过小S,因为有一个人在报上发消息,这个人叫黑人。

陈建州:我有吗?

徐薇:卷进来了,被点名了。

陈建州:我有吗?

李敖:你意思说不要为难小S,好意了。

陈建州:像上班族常常被骂笨蛋,大师对笨蛋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李敖:第一,买不买这本书?

陈建州:所以他们买了就可以升等就对了。

李敖:会升等。

徐薇:这本书就是治疗笨蛋专书就对了。

陈建州:我觉得上班族应该常常会碰到这两个字,曾经被骂过笨蛋的可以分享一下吗?子齐。

子齐:其实我做任何事情都非常谨慎,因为我做成衣已经是7、8年了。那我唯一被骂笨蛋就是有一次立委选举的角色,我们知道李敖大哥有选过立委,那一定会做一些团体的背心。背心上面不是有号码吗?我刚入行的时候,我们老板就交代我去做这件事情,结果对方传真过来的时候,他的号码是3号,结果好像传真过来有点太模糊,结果我帮他订做变2号。

陈建州:这很严重,那个量是几件?

子齐:差不多有七八千件,就是台妹竞选立委的时候。

陈建州:我的天。

徐薇:而且有时候可能重做来不及了。

子齐:可是像我那么聪明,我就找一个叫补救方法,我就做一个贴纸,本来是2号,我把它盖上去。

陈建州:后来当选了吗?

子齐:没有当选。

徐薇:就你触霉头。

陈建州:小红你也被骂过笨蛋吗?

小红:有骂过。

陈建州:因为你一脸就蛮笨的感觉。

小红:哪有,我很聪明的。就是我们电子业,我是做风扇的,放在电脑里那种,那种风扇有马达,它有一个很小的零件是防止它马达油流出来,可能很小的零件常常会被忽略,所以我那时候又很想睡觉。我就忘了装那一小块,真的很小,小到要用铁去吸它,太小手拿不起来,我就忘了装。他们在测试的时候,转的那个东西因为漏油,整个就炸掉,坏掉一整批。因为我们没装那个小零件,所以整个都坏掉。

陈建州:让整条生产线那些都不及格。

小红:没有那么严重,就是那一批的风扇整个都不能用。老板就骂我:你是废物吗?因为我们还有分大废物跟小废物,我那时候还是大废物。他说:你这个废物,什么时候才能升成小废物呢?你怎么会这么笨,这个都不会装,你那时候到底在干什么?

陈建州:你当下有哭或者难过吗?

小红:我当下就愣住,可是那时候我还是很想睡觉,我也没有意识到底它多严重。

陈建州:碰到你这种员工很麻烦的,不要脸,还在睡觉。

小红:这样好,我是乐观。

陈建州:爱丽丝你有被骂过吗?

爱丽丝:蛮少的。

陈建州:她看起来就很精明。因为她要交男朋友,先剪报1个小时给她听,她才考虑要不要交往。

爱丽丝:就是我们应该跟人家讲话就要立刻……像李敖大师你这么忙,我相信你应该没有很多时间跟人家聊天。所以像我要跟你讲话,我应该是要立刻的切入重点这样子。我就觉得我很忙,你要这么多人在排队,你是不是要很快,我就给你一页PPT,通常一页PPT可能只报1分钟,但是没关系,我给你10分钟,你赶快说你有什么亮点,没有的话当然就是下一位谢谢!

陈建州:她算是比较精明的那种女孩。

爱丽丝:这样可以吗?

徐薇:我觉得她是今天因为有李敖大师在,她特别爱眼。Terry呢?你平常不都是很妖艳吗?今天为什么走知性路线?

TERRY:因为有大师在,所以我想就是改变一下形象,走比较知性一点的。

陈建州:她是留美的高材生。

TERRY:没有。就是我在职场上的时候也是曾经那时候一开始工作时候也犯过很大的错,在美国那时候也是有一次我们有个产品,它是一个保养品,我们需要在实验室里面做测试实验,它是像乳液那样的东西放在容器,我们需要知道它温度的承受力。结果不小心设定错误,多设定一个0,然后一个礼拜的实验,最后出来的时候连瓶子都融掉了。所以我就是严重的影响到产品上市的时间,因为光那一个礼拜就影响到后面所有东西,所以就被骂得很惨。因为那时候在部门是唯一一个亚洲人,然后就说:我以为中国人都很聪明,怎么会这么笨?我就觉得很难过,所以后来我做事就非常小心。

李敖:每一个美女都会找到解决这种笨蛋问题的方式,她们自己会找到。

徐薇:大师看过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李敖:第一个,先变成美女;第二个,说哭就哭。我陪我的前妻拍过片,导演说哭,她立刻就哭,不需要眼药水。后来我就吓坏了,才发现所有的演艺人员都不可以相信,因为他们的眼泪太容易了。

陈建州:所以你觉得我们演艺人员是比较没有真感情的这样吗?

李敖:几乎如此。

徐薇:没心,没肺,没肝。

陈建州:还好,我不是属于演艺人员。

李敖:徐薇差一点,你是。

陈建州:李大师,我以前是球员,我现在还是球员,你知道吗?

徐薇:所以大师认为戏子无情这个说法是有天理的喽?

李敖:不能怪戏子,因为他那个职业太尖锐了。我记得邓育昆没跳楼以前,邓育昆跟我讲,他说一个剧本写成功了,回到公司大家开香槟酒,这个剧本写失败了,进门都没人理他。就是演艺这一行太尖锐了。

子齐:我可以问大师一个问题吗?因为我们知道大师是告界的翘楚,常常告人,如果老板骂我笨蛋,我可以告他吗?

李敖:笨蛋不构成告的理由,构成公然侮辱的一个理由。可是我们法官是笨蛋,他很难证明这一点。我那么喜欢打官司,你们不要误会,我基本上都先调查别人的财产,调查被告的财产,调查清楚了才会告。

陈建州:为什么要财产?

李敖:他没有钱你告他干什么?

陈建州:你要他赔钱?

李敖:我告立法委员告告了224个,那是开玩笑的,每个人只要赔1块钱。基本上打官司要赚钱,否则的话是笨蛋。

陈建州:那小S他们家你有去调查过吗?

李敖:我根本没要她赔钱,因为小S一吓她,她就屈服了。

陈建州:所以你觉得那次计划是成功的,吓他一下?

李敖:是。我是帮小S打歌,因为我亲自示范,我把我的财产全部给了我太太,所以我太太现在花钱很小心,因为她花的钱是她自己的钱,我都给她了,所以她花钱很小心。

徐薇:好聪明诶!

李敖:小S丈夫不是说要把房子卖了,要帮笑S跟我打官司吗?我说不要卖房子,你把房子过户给小S就好了。所以他们不敢接受挑战。可是我告诉你个秘密,我把我财产给我太太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比我的小女儿大60岁,我比我的儿子大58岁,比我太大30岁。因为年龄比他们大,落差很大,所以财产给他们反倒比较安全。

徐薇:那大师真的应该好好教育一下高凌风高大哥。

陈建州:高大哥最近的处境,李大师有略知一二。

李敖:可能现在高凌风想挽救什么东西,可是现在把财产给出来太晚了,太迟了。

陈建州:你认为如果是换做现在您是高大哥的话,你该怎么处理?

李敖:中国那句土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让她去吧!这当然不是娘,是小娘要嫁人。

徐薇:大师的意思就是真的是不要理他了。

陈建州:因为刚刚讲到你们被骂过笨蛋,但是你们现在有一些也是小组长,他们也是小主管,你们有没有骂过别人笨蛋的经验,有没有?

爱保养:当然有。

陈建州:爱保养,你不是菜鸟吗?你怎么可以骂别人呢?

爱保养:菜鸟也是有熬出婆的时候。

陈建州:你这是干什么?她要让大师知道她在讲话。你讲话你可以一开始举手,我以为这代表什么?

爱保养:我反应比较迟钝。

陈建州:你反应可不可以同时进行?你曾经骂过谁笨蛋?

爱保养:同事,但是我不会直接骂笨蛋,我会稍微有文化一点的骂,我说你是春天一条虫吗?

徐薇:这是哪门子的骂法?

陈建州:蠢。这个算有文化的骂吗?

李敖:可以这样骂,可是做书名的话就太差了。

爱保养:回去要研读一下李敖大师的书。

陈建州:茉莉我觉得你看起来很会骂人的样子,狠角色。

茉莉:没有,就是一天我突然发现我们家的采购,他对于进货成本的概念很不清楚,甚至到譬如我问他说,如果你今天去百货公司买一件100块的衣服,你用40块买到。我问你这样子你是拿到几折?

陈建州:好像小学生在考数学。

茉莉:结果他答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当下他太紧张,因为他越紧张越讲不出话,我就越生气,因为有时候会抓狂你知道吗?我那时候非常的生气,我刚好看到旁边有个工读生,我就说毛毛你来,我问你,如果你到百货公司买100块东西,你用40块买到这样子是几折?工读生不假思索讲出来四折,我就马上转头去跟原来的采购说你看,连工读生还在念书都会,你会笨到这种程度吗?当下就这样子脱口而出,事后其实我很后悔,因为我觉得那是我没有教好,反而我自己是笨蛋。

陈建州:我觉得你骂人的时候,是大家会被你整体造型吓到。太有魄力了!因为她头发太厚了,然后上卷子,好像蛇蝎魔女。李大师,你有没有曾经骂过别人回家很懊悔,说我干嘛骂这么凶?

李敖:我太聪明了,我基本上跟别人都不来往。所以没有机会骂别人笨蛋。

徐薇:那李大师会不会觉得很寂寞呢,没有人了解您的聪慧,没有人达到你这个层次?

李敖:这是庄子所说的,独与天地精神往来,我就跟天地来往,真的做到。我在阳明山,我每个礼拜六天都住在阳明山,一个人住在这小房间里面。

陈建州:就跟自己对话吗?

徐薇:那你会格物致知吗?你都不跟人往来了。

李敖:跟别人不来往,也听不到声音。

陈建州:可是这样的生活会不会很苦闷呢?

李敖:有时候听一点古典音乐,可是不小心邻居的狗会叫,会配音,所以我的古典音乐里面有狗叫。

陈建州:李大师,因为您现在已经76岁,你会不会想要在之后的日子改变一下生活型态?

李敖:不能改,一改就死掉了。黑人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目标现在76,再过十年86,再十年96,再十年106,就跟蒋介石的老婆蒋宋美龄同岁,我还要活30年。

陈建州:你的目标是106岁。

徐薇:我觉得照我们李大师现在的精气神是一定做得到!

陈建州:你这狗腿!

徐薇:哈哈!很明显吗?可是我要给李大师一点建议,您都不跟人交往的话,你就没有机会找笨蛋来骂,你的精气神就没有办法……

李敖:我坐牢的时候也跟别人不来往,一个人坐牢,一面白墙,我可以写个歌叫做《忘了我是谁》。

陈建州:这首歌真是经典中的经典。

徐薇: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了心里都是你,忘了我是谁。

陈建州:她的歌声,大师评价一下怎么样?老师的歌声可以吧?

李敖:她的英文比唱歌好。

陈建州:哈哈!不过在座都是7年级以下,有7年级生。你们知道这首歌是李大师写的吗?

李敖:我坐牢的时候写的。

陈建州:那时候坐牢是很辛苦。

李敖:当然,一个人坐。

徐薇:什么时候坐牢不辛苦?

陈建州:现在真的有差,因为我常有去关怀那个受刑人。

众人:常常被关。

陈建州:我也确实有蹲过,那个时候真的是辛苦。

李敖:真的辛苦原因睡在地板上面,然后夜里都出来了,蟑螂、老鼠,最可怕的蜈蚣,脚很多的。

陈建州:会不会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关系导致你现在再出来社会以后都是一个人?

李敖:性格孤僻,看人看不起,喜欢骂人笨蛋,都是跟坐牢有关。

陈建州:真的,我们改天约你去喝泡沫红茶,你OK吗?

李敖:我不喝红茶。

陈建州:不是,我们让你看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李敖:其实我看到了,我这么聪明,这么精。

陈建州:没有,李大师,我们让你real wild去夜店。

李敖:你们太笨了,你们觉得一定要有这个经验才了解这个事是错的。你不可能爬到喜马拉雅山的圣母峰来看西藏高原,因为你爬不动;你不可能当太空人在月球上面来看地球,因为你没有这个机会。一切靠经验来做基础是错误的,要利用别人的经验。

爱保养:好感动。

陈建州:感动在哪里?你这个跟徐薇老师说106岁,马屁嘛!这什么感动?

爱保养: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陈建州:哈哈!小贝,她也是留美的。我觉得你骂人的时候应该也是蛮呛的。

小贝:我有骂过老板。

陈建州:骂老板吗?

小贝:不是,因为我做事情喜欢简单化,像说abc好了,我可以把b省略,我就会尽量去省略它。所以我做事情可能就a到c,老板他有时就要改做事的方法,就说你一定要从a到b到c,再给我加个d。因为他没有直接跟我讲,他叫我同事来跟我讲,我就听了。我说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得到同样的效果,当下我就很生气,一直骂为什么要做事用这么笨的方法,我就骂了一堆。后来是老板应该有听到我跟他的对话,后来私下打内线给我,就说没关系,我们还是照你的方法去做。

陈建州:你们谁敢骂老板的?几乎是没有的,NICK也敢。

NICK:自己一个人不敢骂,就是要骂老板的话,我们私底下就说等下开会的时候,如果你不敢先开腔,那我先开腔,你一定要补腔。

陈建州:有人帮腔吗?

NICK:一定要先讲好。

陈建州:旁边人说你这样骂老板真的不对,老板你看看他真的是这种杂碎。

徐薇:我们问一下李大师,像这些上班族的小朋友,他们这样子去骂老板,您觉得是妥当的行为吗?

李敖:当然不妥当。

陈建州:可是你连总统都骂。

李敖:因为总统不是我老板。我有个故事可以告诉你,大导演李翰祥告诉我的,导演的时候不要跟你的女明星上床,上床以后这个女明星就会骂你,她不听话了,你这个戏就导不好了,这是他原则,不跟女明星上床。

徐薇:所以就是主管的威严是要维持在不能被挑战的。

李敖:所以能骂老板的人基本上都是上过床的人。

徐薇:小贝?

小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就是说我的方法比你的方法来的好。

李敖:小贝,你的方法不好,我告诉你,人间很多事情,就有一个笨的方法在里面,看起来没有用的。可是如果他不用的话,我们就得很奇怪。两个人见面,我们说早、天气好、吃过饭没有、吃过饭了,都是废话是吧?如果两个人见面这些情况都不出现,两个人瞪着眼睛过去,就发现两个人之间有问题。所以废话有他原因,所以你们老板里面那些程式,一定有个程式是有原因的。

陈建州:后来你是用什么方法跟他证明?

小贝:因为我觉得他多了个步骤,对我来说是多余的,所以他后来自己想想,可能是觉得好像也是多余的,就没有用。

李敖:我再举个例子告诉你,以前我们的驻美大使叫做顾维钧,他在哥伦比亚念国际政治的时候,有一门必修课矿物学。他们就跟教务长抗议,我们是学国际政治的人,为什么要学矿物学,并且还必修课?教务长告诉他们说,这就是教育的目的之一,你人生会碰到一个东西,完全不喜欢它,也不认识它,也没有必要,可是你必须把它克服。所以老板的程式里面可能有一个叫克服笨蛋的恐惧。

小贝:可是最后我还是说服他了。

陈建州:她在骂你了李敖大师。

李敖:你可以做老板了,老板应该做伙计的。

陈建州:因为在生活当中,尤其在上班的时候,你常常不免会碰到可能你觉得是笨蛋的人,你怎么跟他共处把它写下来。茉莉先看一下。

茉莉:我觉得所谓真正的笨蛋,他们在工作场合上面比较适合做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事情,我这时候就会把它放到另一个坑,因为真正笨蛋,后来我会发现笨蛋你骂他,他也不见得听得懂,懂了又不见得会去做,做了又不见得做得好,太累了,所以我把他放在那个坑。我刚刚那个例子,我后来细细的看他当初写的履历表,我想说他一定有某方面的专长或长才,只是我把他放错位置,我发现他是幼保系的,我惊为天人。我想说我就把他放到教学,让他去跟小朋友玩。后来发现他跟小朋友相处非常好,所以我就让他到了另一个坑去了。

李敖:笨蛋基本上是没有救的,唯一方法你就买一本书送给他就好了。

陈建州:宋肥也是爱的教育吗?

宋肥:对,我觉得爱的教育。我觉得是从他错的地方先简单的跟他讲一下,出自一种对笨蛋的同理心,因为有些人骂他,他会越来越紧张,原本他做的好的。或许也是我自己笨,所以我觉得有同理心。所以我觉得从赞美开始,慢慢的去导正他这样子。

陈建州:李大师觉得赞美好还是直接骂他?

李敖:他的方法是正确的,就先跟他一样,先使笨蛋感觉上你跟他一样笨,然后再解决问题。

陈建州:用他的思维去跟他接近。

李敖:这是英国首相丘吉尔的方法,他们一个酒席里面有人向他报告,说我们这餐具刀叉都是一套的,有一个外国大使偷走了一个调羹,怎么办?你不能搜他身体,当时那么多人大庭广众。所以丘吉尔怎么办?他也拿了一个调羹藏在这里,走到这个大使身边,跟他说你是不是偷了一个调羹?你看我也偷了一个,我们俩一起把它还回去。

陈建州:这个真的是厉害这招数。

李敖:所以那个人也很自然的,也没有窘,就还出来了。

徐薇:刚刚我们宋肥讲的其实含义是一样的。

宋肥:我觉得大师很懂我。

李敖:如果做不到,就像BONBON这样子——闪。

BONBON:因为就像大师讲,有的时候真的笨蛋完全没有办法教他,而且就像我觉得有时候在职场上工作就跟当兵很像,当兵里面总是会有很多那种笨蛋。

陈建州:SONY,大师,她是医生了,你自己是用什么方式,因为医疗可能不能开玩笑,做错一件事情可能跟生命有关系。

SONY:我们手术房把关很严格,可是我们有一个巡佐他很夸张,他已经做12年,可他老是比如门,我们跟他说12点到1点半的时间,你不可以让人家进来。可是有一些重要人物,比如就像李大师你的夫人,他可能要进来帮你送个什么很重要文件,他就这样指着门说,意思说这个时间你不可以进来,他就把你的夫人挡在门口。后来我们就跟他说,可是像李大师的太太,这种这么重要的人就要让她进来,他永远搞不清楚这个状况。然后有时候就把我们惹到很生气,我们也不会直接骂他笨蛋,我们就会说你真的有一颗很特别的脑袋。

陈建州: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分不清楚VIP或VVIP。

SONY:对,我就跟他说,你真的有一颗很特别的脑袋,你这个人也真的非常特别。可是我觉得李大师现在出了这本书,我也觉得很好,因为他有时候把我们惹到很火的时候,我就直接把这本书送给他,他还是默默坐在那里看着那本书就好,我们不要看他就不会火了。

李敖:问题是你送给他以后,他东张西望,他以为是别人,不是他。

陈建州:哈哈!被骂还不知道。

徐薇:没错,像SONY讲的我们常说什么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谓笨蛋常说是脑袋是浆糊还是水泥,就是硬硬的他不懂得变通,所以职场上常碰到这种事。现在还有一种情形,就是笨蛋我们也不要用同情心了,我们用这个骂把他骂醒,看他会不会有机会改变。

陈建州:小贝,你是喜欢骂醒别人的人吗?

小贝:我会跟你讲一次,第一次我会跟你讲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做,完整的带过你一次,你第一次OK,我想说我已经教过你,你应该懂了吧。如果你第二次还犯同样的错,我就会开始骂。想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怎么还做不好。再到第三次还是犯同样错误的时候,我会也不骂了,就是很失望。通常人家觉得因为我做错事情让你失望,他就会真的用心的去学习。

陈建州:你对待朋友也是这样吗?真的假的?

小贝:对啊!

李敖:我以前当预备军官排长,有一个阿兵哥,你才看到什么是笨蛋。放枪的时候,一个眼睛睁开,一个眼睛闭起来瞄准。他做不到,要睁两个眼睛全睁,要闭全闭。不能睁一只眼闭只眼,做不到。那怎么办?讲也讲不通,骂也没用嘛。买个贴布贴住,他就睁一只眼睛。我把贴布给了那个班长,班长还踢他一脚,懂不懂?他说:懂了!懂你妈妈偷和尚?所以要解决解决。笨蛋不能够劝导,要给他解决。

陈建州:对,现在讲一下,有跟老板之间就觉得嫌老板笨的,有没有曾经想骂但不敢骂的类似经验?

NATE: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老板说的话,为人臣子,一切都是对的。老板什么都好。我们的工作就是要让老板开心。

徐薇:大师觉得在职场上,这种狗屁行为是对的吗?有效吗?

李敖:要看有没有效,如果我是女的,我会跟老板说,要上床吗?就这样。

陈建州:这么直接?

李敖:简单,解决问题。

陈建州:女的长得不怎么样呢?

李敖:那就不要讲这种话。

陈建州:万一碰到真正笨的老板,他已经危及到公司的营运状况的话,该怎么面对?有没有方法?

李敖:那就没救了嘛!你的领导人是一个马英九那样的人,那样的人我就闪掉,我就不选他,没办法。

徐薇:我在这个节目里面看过李大师说台湾的选民全部都是笨蛋,太笨了,所以老是不会选出正确的领导人,你这样话一出去就骂了全台湾的民众,你不怕影响到您书的销量吗?

李敖:我会怕影响我的选票,没有怕影响销量。我跟你讲个笑话,我这次要选文山区做立法委员。为什么呢?要打倒赖士葆?其实不是的,其实我需要打倒文山区的住民马英九,是马英九的老巢。

陈建州:你是有战略想要,所以才在那边……

李敖:直捣黄龙打马英九。

陈建州:那万一选输了怎么办?

李敖:你听我讲,不是万一,一定选输嘛!赖士葆得票,我问过李庆元,我说你评估看。上一次我问到李庆元,李庆元说赖士葆得14万票。我说我呢?他说你可以得1万票。后来吴育昇告诉我,说李庆元估计的不对,他说:李大哥,我告诉你,你可以得2万票。他赖士葆得14万票,我得2万票,我是他1/7,我敢去选,你就知道我多了不起了。圣人啊!知其不可而为之!

陈建州:大家都要尊敬他的GUTS,明明打不赢的仗,你还是要去挑战。

李敖:就是我们有没有这种精神敢去打,这是了不起的。

陈建州:可是这样会浪费钱啊!

李敖:浪费什么钱呢?

徐薇:他有的是钱啊!

李敖:我上次选立法委员只花了25万,20万给政府登记费,另外5万块钱举办了一次演讲会就当选了。

陈建州:天呐!

李敖:从来没有什么流水席,没有竞选总部,没有插旗,没有汽车,也不抱人家小孩子,也不抱人家狗。

陈建州:你觉得那些对你选票没什么帮助,你就也不想做。

李敖:落伍的方法。

徐薇:对,我们知道像大师之前是从来不坐飞机的。所以您说您最爱台湾,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台湾,但我们知道后来你也破例到了北大北京去演讲了,也接触了大陆的年轻人。你看见大陆的年轻人跟现在台湾的年轻人有没有一些差别的地方?

李敖:大陆年轻人比较坏,台湾的年轻人比较浑,头脑不清楚。

陈建州:那你所谓的坏也要解释一下,不然有些人会误会。

李敖:坏就是平常跟你好好的,一翻脸他就是共产党。平常与常人无异,吃饭聊天都很好,一有利害冲突,他就是共产党。

徐薇:所以大师让你小孩去打击坏人?

陈建州:你小孩不是在大陆读书吗?

李敖:向坏人学习。

陈建州:这样会有点矛盾。你怕不怕你小孩从内地回来也会……

李敖:不会,我的意思要学习,台湾年轻人太软弱了。有个问题要解决的,譬如说我怕坐飞机,后来解决这问题了。怎么解决的?上了飞机以后,我就锁定一个空姐,哪个最漂亮看好,然后飞机一有变化,我就抱着她,跟美女同归于尽。后来有人问我:飞机这样摇动,你抱她还来得及吗?我说:抱她还来得及,脱衣服来不及了。

陈建州:不过我上次看到李敖大哥旋风就到北京,然后所有的学生是把他当英雄在欢迎,同时在台湾当然也有机会跟年轻朋友面对面。但我发觉一个事情,就是他们很踊跃举手发言,想要赶快去问李大师事情。今天有一个机会让你们踊跃举手发言一下,有机会吗?他们可以问一些问题?

李敖:你时间够吗?你给我的来宾费够吗?

陈建州:我们尽量在最后几分钟内赶快。

徐薇:有什么问题赶快,机会难得。

陈建州:茉莉直接了。

茉莉:我想要请问李大师,因为我们知道你的儿子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就是你很宝贝他,你有提过你疼爱小孩子的方式,其实有时候就是偷偷塞钱给他,或者是直接汇给他。我在你这本书里面,前面有30张的照片,其中就有3张是你或者是你儿子的照片。我想请问,因为你的儿子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进入职场,人家说职场很险恶,对不对?如果他进入职场之后,你会给他什么建议?比如如果真的遇到笨老板或者是笨同事,你会怎么建议他?

李敖:中国一句老话人生哲学叫和光同尘,就是你要笨我跟你一样笨,千万不要单独聪明,单独聪明就是我的下场,坐牢都要坐两次,不太好的。

徐薇:好,谢谢!我们下一位宋肥。

宋肥:我想问李大师一个问题,李大师觉得明年年初总统候选人中,谁是最大的大笨蛋?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李大师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我相信李大师这一辈子你要一定也有是笨蛋的时候,或者是笨蛋的一件事情。我也想李大师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让我们有一个借镜,不要有一样笨蛋的经验。

陈建州:所以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明年总统大选的问题。

徐薇:目前为止有几个候选人都还没确定,是2位还是3位呢?

陈建州:您觉得有机会……

李敖:如果要问笨蛋,我可以告诉你,不是单数,是复数的。并且一个人进男厕所,另外一个上女厕所,这两个是笨蛋。

徐薇:目前确定的候选人就两位嘛!那我们知道答案了。

李敖:笨蛋两位,一男一女。

陈建州:那万一不小心真的有三位出现的话怎么办?

李敖:我们欢迎第三位,把票投给他。

徐薇:今天是来帮拉票的。

李敖:连署。

陈建州:你觉得连署会过吗?

陈建州:你要知道连署证明台湾不是民主的,在84年,1995年第二届的立法委员通过了一个法案,就是你要选总统,要有25万人连署,还要交1600万的费用。大家知道这连署这么困难,什么意思?就是卡住你,不让你来跟我们来选举。像美国的民主它就可以,我要选就选,没有这种门槛。台湾有这种门槛,这门槛证明什么?证明民主是假的。因为民主重要的就是不记名投票,我投你票你不晓得我是谁。可连署的时候有25万人身份证影本要贴上去,姓名曝光了。台湾的民主是假的。

陈建州:刚刚还有后面一个问题。

徐薇:有没有自己承认做过笨蛋的事?

李敖:做过,我坐牢出来以后,很久没有看到漂亮女人了,出来以后就认识一个电影明星,跟她结婚了。我认为那一次是色令智昏,人生做了一次错事。

陈建州:那有什么好错?美女耶!

徐薇:对啊!

李敖:可是代价很大。

徐薇:您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吗?你天不怕地不怕啊!

李敖:可是被女人捉弄是很不愉快的经验。

陈建州:你有那段日子就对了。

徐薇:我知道李敖大师喜欢纤细高瘦的美女,我们这边哪一位会符合您的品位?

李敖:这就是我聪明的地方,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公布答案呢?

陈建州:哈哈!爱保养你来问一个。

爱保养:李敖大师曾经说过,聪明的女人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成笨蛋。那我想请问李敖大师,为什么女人一碰到爱情,她会变得这么不睿智?

李敖:拿我的朋友莫文蔚举例好了,莫文蔚多了不起,现在她追求24年前的爱情,24年前17岁的时候初恋男人重新结婚。所以我说她用过去来追求未来,很了不起。可是我们能看好吗?绝不是唱衰别人,不是的,这个太冒险了。

徐薇:可是以她现在这个年纪,她再不追求的话,也许我们说青春是女人最重要的资产。

李敖:问题莫文蔚现在41岁,她去追求她比17岁的梦,我觉得好吗?

徐薇:您身为好朋友,你会直接给她建议吗?

李敖:可是我是聪明人,我不会讲。对好朋友,千万不要讲她不要听的话,也不要向好朋友问他没有主动告诉你的事情。

陈建州:今天很难得跟李大师就这样面对面。《你笨蛋,你笨蛋》希望大家都能支持这本书,谢谢李大师,谢谢!

20111026《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您好,欢迎您收看《新闻面对面》,我是谢震武。

谷怀萱:我是谷怀萱。

谢震武:看来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要参选,似乎已经成了定局了。因为讲说连署的份数不止超过了门槛……

谷怀萱:还超过,大概有30万左右。

谢震武:30万应该不太够,因为如果照2000年那一次的话,150万份被踢到最后剩下95万份,被踢掉的比例是3成左右。如果你照这样算的话,应该最起码要40万份,40万份三成扣掉12万,还有个28,这是一个保险数。当然亲民党宋楚瑜他自己也讲,他希望能够破门槛以后他一定会参选到底。今天得到证实一个消息,他们已经破了门槛,有大概三四十万份。可是这样的一个份数,对于亲民党来看的话,这个份数够吗?对于他们整个参选的气势又会是怎么样?可是不管说参选的份数是多少,过程当中一直不断的会围绕着一个问题,这些连署书到底怎么来的?是蓝营支持者,是绿营支持者,还是不喜欢蓝绿的所谓第三势力的支持者?因为最近可能亲民党一直受困于所谓的橘绿之间的合作,会不会导致成最后变成弃马保台,把马拉下台,让小英会上去。在这个过程当中,甚或在昨天也曝出了,包括民进党很罕见的召开了一个记者会,直指一个电视节目,然后说里面是不是有故意陷他们不义的这样一个状况。当然双方各说各话,隔空交火,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宋楚瑜一个参选会洞见观瞻到这样的地步吗?待会节目现场有一位来宾,他直接会告诉你他的想法,为什么?因为你觉得李敖大师对于宋楚瑜要不要参选,你觉得他是不是觉得他一定会参选?

谷怀萱:觉得他相信他一定会参选,因为他如果不参选,他在后面一定会催他去参选。

谢震武:是吗?他基本上根本是个督战队。李敖大师会怎么样看待这整件事情?尤其橘绿之间的合作会不会成形?真的有歧视吗?他会怎么看?其实除了这个以外,如果要讲最近宋楚瑜连署参选已成定局,三国演义之中会是怎么样一个排列组合?不管你说要弃谁保谁,谁要把谁拉下来,大家都希望只有第一名才能够当选中华民国的总统。这个时候任何一个事件都非常的重要。阿嘉他家这件事情一直延伸下来,再接下来出现的是今天公布财产,财产公布以后,是不是能够杜悠悠众口?这你们大家总没有话讲吧?我把所有财产也都公布了,该捐也捐了,该公布也公布了,还有其他的事吗?但是从前两天开始出现的椰林文教经济会有没有卖房子的这个事情,这事情似乎又变成另外一个战场。现场来宾又会怎么看待这样的一个事情呢?除了这个以外,马总统不晓得现在会不会也在想说,和平协议跟公投这几件事情,我到底做对还是做错?民调为什么今天看了中时民调,他又往下走了一点,那真的叫历史新低了。不到4%,3点多,他又没做错什么事,他不过丢了个议题让大家来讨论。

谷怀萱:就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们录的还蛮快的。

谢震武:好,这样整个状况现场来宾会怎么想呢?那如果要讲,不管是所谓的公投,或是讲两岸和平协议,这是一个真议题,还是一个假议题,现场来宾跟李敖大师又会怎么看?来,我们来看一则VCR。

旁白:苏嘉全试图摆脱对手,紧咬不放,不再被动挨打。继捐出农舍之后,正式公布全家财产。两位律师所共同签证的财产查核意见书,我们很愿意把苏嘉全的财产摊在阳光下。蓝绿对垒,从农舍打到公投,双英拉锯,满满都是火药味。

蔡英文:马总统对公投的态度,其实不是他真心诚意的要去推动以公投来保障台湾的民主,保障台湾的主权的心意。

马英九:为什么他们提就是爱台,我提就是卖台呢?有这种逻辑吗?

旁白:马蔡驳火较劲,那宋楚瑜在哪里?宋林配百万连署,亲民党强调不分蓝绿,只要肯来为亲民党连署,他们都很欢迎。身为宋楚瑜好朋友,李敖大师如何看待宋楚瑜的后续行情?双英交火之下,宋楚瑜会成为炮灰吗?即将出关的林瑞雄能为宋楚瑜加分吗?李敖大师犀利见解独家都在《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好,赶快为您介绍今天邀请到的特别来宾。

谷怀萱:好,我们先介绍的就是作家李敖大师,你好!

李敖:我好!

谷怀萱:哈哈!督战队就是这样。

谢震武:他就像督战队,他就是要逼着宋楚瑜要往前冲的感觉。接下来介绍其他的来宾。

谷怀萱:好,我们再来介绍的是资深媒体人郑佩芬。

郑佩芬:主持人、大师,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是国民党中常委陈明义。

陈明义: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晚安!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前立法委员郭正亮。

郭正亮:大家好,真正陆战队。

谷怀萱:好,再接下来是新闻工作者温绅。

温绅:主持人好、各位好!

谢震武:我以为温绅哥也要讲他军种到底是什么。我想现场所有来宾大家都会关心的,2012年这一场是不是真的确定就是三国演义了。敖之哥,据你知道,因为我们也问过亲民党的朋友。宋楚瑜先生的连署书大概已经到三四十万份左右,所以宋先生一定会参选,你不用担心了。你这个督战队应该不用再拿着枪,逼着他一定要选了吧?

李敖:我早就说他一定会选,我的预言正确。

谢震武:所以这一次如果宋先生在整个你说连署书这个份数,你觉得这连署书份数好看吗?目前看起来三四十万份,当然还在往下走。

李敖:我坦白跟你讲,我年纪大了,我已经76岁了。我很多问题都想到最原始的部分,就是我们台湾跟大陆自豪的是台湾民主。可是我们想想看,这个连署的门槛谁定的?当年的立法委员,包括郁慕明在内,那些立法委员通过的。这个门槛里面,现在我们知道要交25万人连署,还要交1600万。这种门槛,我们请问耶鲁大学政治学博士郭正亮,美国有这门槛吗?没有嘛!美国选总统年满35岁,生在本土就够了嘛!

郭正亮:无党籍要连署,不用缴钱了。

李敖:不要交钱,绝对不要钱,他有一个正常的委员会,可是那个会不是宣传政见的,是办联络手续的。所以这才是民主,形式上我给你民主,你要选就选。台湾这么难,像围标一样围住他,然后多少人,中选会再分标分出去来检查,一个一个核对,刷掉多少人不及格,多少人可以连署成功。这是什么民主?光从这一点来看,我们忙了半天,忙的是个假的民主。

谢震武:可是你要想办法改变所有的事,你必须要在这个体制内去先玩这一套。

李敖:玩的结果,我不能参加了。

谢震武:你现在还在恨这件事,因为这件事让你不能参加。

李敖:的确是不能参加了,我觉得你这个门槛是假的门槛。

谢震武:可是当初有讲过100万,当然后来有讲只要过了门槛就选,您会不会觉得在这过程当中,整个连署的过程,您刚觉得整个对你来说是个假民主的感觉。连署的过程,你们所碰到的,你听到亲民党,包括宋楚瑜他们先碰到的那些难题,有什么困难会让你觉得连署真的是千难万难的?

李敖:当然是不可以的。先说民主程序,你这不合乎民主程序嘛,连美国也有这种形式上民主的有嘛,台湾连形式民主都不给你。所以连署部分我们大家注意到了,我们现在忙了半天,台湾说民主选举,事实上第一关就是假的,更严重的就是25万人他们要登记身份证。干什么?曝光了。可是正式我们的选举是匿名的,可是你这25万人先曝光,国家安全局知道,马英九也可以知道,什么人反对我,什么人赞成我,政治学博士,根本违反不记名投票,这又是个假民主。

谢震武:好,敖之哥,除了连署,如果要说份数已经过,当然最后要看核定完最后的份数。一直以来,宋楚瑜先生被质疑的就是你到底会不会参选。另外,一旦决定参选以后,你觉得宋也更不可能,因为他自己在镜头前面曾经跟所有的观众朋友讲过,他到选前都不会再跟马他们碰面,谈任何跟有关于选举或这些的议题。所以一旦如果要是份数够,他也真的登记参选以后,就不会出现那种选了以后觉得选的不认真的或者,你觉得宋楚瑜不会这样。

李敖:这么久来对宋的假设,说你可能不选,你可能临阵脱逃,这都不对的。你不可能说我们俩办结婚的时候,然后结婚证书要附带条款,你不可以偷人,你不可以劈腿,你不可以养汉,不可以的。在立法院为什么我反对宣誓?因为宣誓里面条款说的很清楚,如果我收受贿赂我怎么样怎么样,你先把我自己假设成小偷,假设成王八蛋,然后叫我保证,我保证我不是王八蛋,不可以的,不可以用这种低标准来要求别人,要求自己。所以出来这个问题,整个关键在这个地方。所以我说我到处看到是假民主,所以在立法院里要宣誓,不对孙中山宣誓就不能够当立法委员。我就宣誓中间放了一个我的照片挡住孙中山,我对我宣誓。

谢震武:你宣誓的是一个有你自个儿的照片。

李敖:我前面有个台子,是我的自己照片,我对我自己宣誓,本来我摆个镜子……

谢震武:敖之哥,你那个书拿起来,你要把书名对着电视前的人才能打书……

李敖:是,我怕别人偷看我,那不行的,所以我用个照片对我自己宣誓,看起来是个趣味性动作,骨子里面就抗议你们宣誓条款是荒谬的。

谢震武:敖之哥,你对于最近一直在讲的宋先生连署的人,有很多是来自于绿营的人。这样子让宋先生说什么橘绿合作会不会甚或导致要把马拉下台,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李敖: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震武:没有绿的会支持他吗?

李敖:宋除非绿可以改变台独,绿如果宣布,我台不台独搞清楚。所以我这次看得很清楚,马英九搞什么公投。宋楚瑜现在要救自己的话,当选要走两条路。第一条路,你对这个公投什么态度要表态,他现在没有表态,我认为他应该表态。第二个就是关于民生的问题,你要拿出政见来,这两个问题可以整个扭转未来的选举,马英九这个公投就是典型的例子。

谢震武:OK!好!当然有关于和平协议跟公投,我知道敖之哥也有准备很多东西,我们待会可以慢慢来聊这一部分。明义,你们一直最担心的事情,是不是到最后真的就会实现?就是宋楚瑜先生现在看起来份数,因为如过照报纸所载的应该有三四十万份。所以你们真的就要面临到三国演义这一仗,你们要面对自己系出同门的一起打仗。

陈明义:是。首先我对这三四十万我是存疑的,因为前面已经太多次狼来了,有人说过了30万,有人说过了45万,傅县长也在说50万,然后那个刘文雄说已经当选了,黎老大说30万,陈振盛说过了60万,都是核心。到最后我以宋主席自己讲的为主,宋主席在友台讲是快要过门槛,如果说那才几天前的访问,不到一个礼拜,几天前的访问可以这么快速的将近10万份的成长,我是不太相信这样的状况,那10万份一定不可能不露痕迹的突然间出现,我不相信。当然我也希望他能够按照他正常的逻辑下去走。但是我要假设他有这个数字,我认为是这个数字出来了以后,刚才震武兄一开始就讲出了最大的原因。我担心的也是这样,不是绝对多的时候万一真的是被筛掉了,这下事情大条了。

谢震武:你的意思,譬如他有40万份,结果筛选到……

陈明义:剩下24万8。

谢震武:结果没过,那个就不得了了。

陈明义:那个政治风暴会来了。

郭正亮:我看国民党不敢。

陈明义:这跟国民党没有关系。

郭正亮:中选会会影响到。

陈明义: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是这样,印证了前面讲有奇怪的力量,有查税,中选会在刁难给他穿小鞋,什么差个字间距行距不对什么等等。这样情况下,我觉得会是个政治风暴。我情愿如果他连署是照规矩,我情愿就规规矩矩的去连署了以后通过了,那我们就面对他的参选,可是很大一个变数,我想李敖大师是我崇拜的,可能他也没办法答复,到底副手哪里去?

李敖:我可以达芙妮,你们讨论的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因为浪你们是浪费青春,我是浪费老年。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我告诉你,过去美国的政坛元老叫巴鲁克,他讲到一个故事。他说一个人判了死刑犯,皇帝要砍他头,他知道皇帝爱这个马,他跟皇帝说你晚一年砍我头,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可以使你这匹马长着翅膀飞起来,天马行空。皇帝一听很高兴,就多给他一年死缓的时间。他朋友来问他:你有本领吗?他说:我没有本领,可是我争取到一年的时间。一年有三个可能,第一个皇帝死了,他就不能砍我头。第二个我死了,砍也白砍。第三个马可能真的飞起来了。今年谈的问题很多假设,宋楚瑜被干掉了,不能选了;副总统跑掉了,也不能选了;连署人数不够,也不能选了。这都是假设性的问题,没有意义。我们现在谈的可能这些假设问题不发生,我们才有谈话的余地。所以我的意思这个问题不谈了。

陈明义:大师您刚才讲得很好。但是现在天马行空的不是我,是宋楚瑜所有的状况给我们感觉都是天马行空。我刚才要请教大师的是,如果他连署过了,他依法可以参选。可是有一个很大变数,你说如果他被干掉了,或者发生这种天灾人祸意外,我姑且不论。有一个可能性发生的就是他的副手不见你刚才提到,当他副手不出来登记这个动作的时候,他这些连署是无效的。但是到今天为止,我们感受不到,我们完全感受不到他想赢。所以大师你刚提到的是,不管他是争取时间了,每个礼拜五、礼拜六我们可以看到他上电视的访问,可是礼拜一到礼拜五看不到他,我说这不是赢的态度。刚才我们也提到他怕被戴绿帽子,可是他强调的是不分蓝绿,他说蓝的票也要,绿的票也要。既然蓝绿都要,你为什么要去强调帮我戴绿帽子,因为绿的你也要。

郭正亮:因为你们在戴嘛!

陈明义:不是说我们。

郭正亮:他是在跟你们对话。

陈明义:政治学博士都把所有媒体型塑的,或者是对宋主席任何不利的客观条件都加诸在国民党身上。我说过了,我也讲过了,当他确定登记成候选人的时候,我就宣战。但是我的宣战,不是对这个人宣战,是对于三个参选人,我就开始检验你参选,你提出来任何的政见跟你想要当选的目的跟条件。可是现在我没办法评论的是大师你讲的天马行空,我真的不相信马会飞起来。

谢震武:刚刚明义讲的那段,敖之哥,还是回到那个问题,就是宋先生蓝的票也要,绿的票也要,那时候来讲,蓝绿再各拿5%,他就已经排到前面领先地位了。可是如果照他们这样讲,为什么最近这么在意有没有绿的人在帮你连署或这些事,你觉得他需要在意这些事吗?

李敖:我认为大家把整个的假设都锁定在宋楚瑜头上是不公道的。副总统可能跑掉,吴敦义也可能跑掉,那个丑丑的苏嘉全,他可能忽然礼义廉耻出来了,觉得羞愤自杀,要切腹了,觉得丢人了,也可能死掉啊,选举还是崩盘的嘛!为什么把所有的这种不愉快的假设都放在宋楚瑜头上?

谢震武:因为宋楚瑜先生这一组是目前看起来,因为那两组是已经定论的。当然你说谁跑掉,会不会切腹自杀,这个是没有办法去预测的东西。可是宋先生这组,他有一个比较不确定的因素,是因为林瑞雄先生从出来办完连署登记以后,就变成神隐少女了,所有的人就不知道他到哪里去。刚才讲的这个问题,正亮,一直以来橘绿之间的问题,你说宋楚瑜是在讲给明义他们听的。

郭正亮:他刚刚讲话到处都矛盾,比如他说宋楚瑜不可能不露痕迹。注意这四个字,暴涨,对不对?那表示国民党是盯着的,不然怎么会知道呢?国民党到处都在注意他的连署活动,所以他说不可能不露痕迹,因为国民党是在注意的。所以宋楚瑜才有那种被监视监听的感觉。第二个,如果他们真的都觉得是绿的在搞,三四十万连署,好了,二三十万都是绿的,那你担心宋楚瑜干嘛?反正都是绿的连署的,到大选他也不会投给他。国民党在担心什么?宋楚瑜的实力大概只有10万票,你紧张什么?马英九赢不到10万票啊?所以这逻辑都互相矛盾了。所以显然我觉得宋楚瑜他来争取蓝跟绿是合理的,因为他本来走一圈走透透,一定是先走自己的好朋友,他的好朋友当然是以蓝的为主。到最后阶段透过媒体空气向中间或者绿来喊话,因为这个时候蓝的组织他都走完了,连署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觉得明义刚刚讲的都自相矛盾,没有监听,不露痕迹,有没有露痕迹他都知道。

陈明义:我可以马上简单回应,刚才郭委员在讲他是不是只有10万票,都在连署上,你把我第二段的论述都讲完了,他登记以后我就是这么讲,我要告诉你……

谢震武:他没有什么票……

陈明义: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票,如果他登记以后……

谢震武:你要看着敖之哥讲,他等一下会对你这很有意见。

陈明义:报告大师,其实他把第二阶段他要去登记以后我要讲的论述讲完了。其实我不怕宋楚瑜,怕的是李敖,真正有杀伤力的是我们大师,因为大师对国民党的批判是一针见血,而且包括他把一些历史情节,刚刚讲的连署这些,我听了我都会有感觉。他讲到我们心坎里面,可是宋楚瑜现在讲到心坎里面,是反马的心坎里面,马金体制怎么怎么样,那个我没有感动。可是如果大师可以把这个拿掉,说不定我们有机会选总统,因为这个门槛对我们俩都是一个门槛。包括现在民进党在谈的这个公投部分,我也觉得民进党反复无常,为什么?其他的公投议题,它如果民主价值,它降低门槛,我觉得是对的,因为它想要去投……

郭正亮:你不要离题。

陈明义:我要强调的是大师在这边,和平的定义,我们是要保障和平,他们要怕我们去签一个卖台的统独的这种。所以公投高门槛应该是一个保障,怎么你现在把它降低下来,是不是降低下来更容易通过我们要去签订协议的门槛?所以我觉得民进党也是错觉,为什么?它就要去拿公投当选举的筹码,想要降低门槛去操作公投,它又不能去面对,我们要高门槛去挡住和平协议这个门槛。

谢震武:这两个议题,敖之哥。

李敖:现在郑小妹没发言,她的发言我替她发言,好朋友温绅没发言,他的话我接过来,让我完整的讲一段事情。关于公投,民进党的公投整个是个骗局。为什么骗局?你党纲里说是以公投方法成立台湾民主国,你提出公投的方法,可真正在立法院搞公投的时候,提案公投的人是蔡同荣,临时收到陈水扁电话,不能搞这个东西,美国人不准,蔡同荣当场逃掉。注意,立法院提倡公投修宪的人当场逃掉,有人来不及逃,就是李文忠,结果李文忠怎么样?举手反对自己的提案。民进党闹过这个笑话,就是真正公投的时候,给你门槛的时候,国民党不再拦阻,让你过关的时候,民进党不敢过关。还要公投绝食,在立法院面前绝食,怎么绝食?打卡的轮流来绝食,绝食还可以回去吃饭或轮流打卡的。闹出这种笑话来,包括沈富雄闹出这种笑话出来,我们不要再相信民进党搞公投,它不敢玩真的。那国民党敢不敢搞公投呢?国民党也不敢搞,马英九也是玩假的。马英九笨,他提出来公投惹出这个祸来,民进党跟着上。所以我认为上当或者起哄。所以宋楚瑜应该站出来面对公投问题,请你们两个谈公投,马英九说台独公投就公投,等于就是统一公投了。统一成功了,我们就投共;统一失败了,我们就反共,对不对?两个党不要骗我们,这次玩真的公投,看你敢不敢,看哪个王八蛋逃掉,这样比赛才可以。宋楚瑜提不提议呢?可以公投,什么公投?就是我们要认同共匪的《反分裂法》。《反分裂法》第8条就是和平条款,大家忘记了,第8条说的很清楚,你不台独,我就不打你。换句话说,你不台独我打你,我违法,等于限制了共产党自己。所以我跟国家安全局局长薛石民说,你忘了《反分裂法》也是保护我们的共匪的法律,因为第八条里面限制它自己不能打台湾的原因,已经有和平条款了,哪里还发生问题?不要扯这个问题。

谢震武:好,这个问题我们待会也要再聊一下。可是刚才明义直接跟敖之哥讲,如果宋先生,他说第二阶段,第一阶段是连署,第二阶段是如果真的去参选,宋先生没有票,10万以内,他直接这样跟你讲。

李敖:没有票怎么样?我觉得宋楚瑜最了不起的,我跟陈文茜讲,我说你的世界里没有文天祥,因为你不会帮助宋楚瑜,你在闪躲。我告诉你们秘密,宋楚瑜在提出来这个副总统的头一天,从下午午饭到晚饭之间,还是跟陈文茜谈判。

谢震武:还在找陈文茜吗?

李敖:陈文茜东躲西躲,一会儿推给王永庆女儿,陈文茜有一段话讲给宋楚瑜听,讲得很沉痛。她说李大哥骂我,我说你陈文茜的世界里没有文天祥,因为文天祥世界里面不会成功的,一种失败,可是代表一种精神。我说为这个精神,你来帮宋楚瑜。宋楚瑜什么人?宋楚瑜是卡扎菲,你知道吗?他跟卡扎菲同岁你知道吗?1942年,属马的卡扎菲、胡锦涛、温家宝、韩国的李明博、打拳的阿里、英国的科学家霍金瘫掉了,都是1942年属马的。你们知道我的学问吗?我的学问是一串的告诉你这些属马的。

谢震武:你告诉我们属马的以外,他跟卡扎菲什么关系?

李敖:就是宋楚瑜还夫复何求,这个年纪人家统治都挂掉了,或者像霍金瘫掉了,或者像阿里得帕金森症,你宋楚瑜夫复何求呢?3年以前我在凤凰电视的《鲁豫有约》里面公开要求胡锦涛,正好他们闹水灾,我说把湖南省长给宋楚瑜,代表你们共产党玩真的,代表你们重视台湾人才,救灾。共产党讨论过,没有通过。今天共产党的报应,希望宋楚瑜不要选,是不是?现在宋楚瑜来选了,为什么?因为他没有做了湖南省长,他做了湖南省长,他的台风就会转向,不是吗?

谢震武:敖之哥对不起,你刚刚讲到宋先生还有找陈文茜,一直到最后关头还在找她。所以你觉得如果他跟文茜姐这样子搭档的话,对于整个台湾来讲会是另外一个不同的风貌,吸票力会更强。

李敖:宋楚瑜过去好久有好几个选择,当然这位天才医生不是他唯一的选择,或者不是他第一个选择。可是你知道宋楚瑜在整个的过程里面,他最了不起的一点,他尝尽了这个人情的温暖。为什么他跟我有交情?就是这个时候我来帮助他。

谢震武:你是侠客。

李敖:我哪看得到台湾呢?我告诉你们秘密,他的儿子跟我的小女儿同班同学现在。

谢震武:对。

陈明义:大师,可是你刚才的说法把我吓坏了。

李敖:你听我讲完,同班同学。为什么我跟郭正亮认识?因为我们有个老夫少妻会,他是我的会员,在金惟纯家里面都是老爸爸。

郭正亮:我不是少妻了,是老爸爸。

李敖:年轻的儿子。所以他们都是我的会员,是我的手下,是我的部下。今天情况很清楚,我的小女儿小的时候非常的慈悲。这话不是废话,听好,有个歌就是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我的女儿听了就哭起来了。我说为什么哭呢?她说小鸟哪里去了呢?不回来去哪里了?小鸟的古字,下面有个山字的,就是岛。小鸟对我而言就是小岛,小岛就是台湾。我那青春的小鸟一去不回来,我的青春61年埋在这个岛上面。所以我的心情,哪里要选什么立法委员,根本不是的,也不要选什么总统了。我这次就是觉得我们要支持宋楚瑜,可是宋楚瑜尝尽了人情冷暖。今天人家卡扎菲都被打死的年纪了,他现在拼着老命。得不到25万票又怎么样?得了25000票怎么样?该惭愧的不是宋楚瑜,该惭愧的是我们。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我这样问好了,佩芬姐,你觉得宋楚瑜先生,他不会在乎所谓的历史定位吗?或是说其实成不成,选不选上总统是一回事,但是选上那是一个局面,就算没选上他难道不会担心,因为长期还有很多蓝营的朋友,像明义一直会讲……

谷怀萱:5万。

谢震武:对,也就讲说你的票数会影响到马,会不会变成蓝营的罪人,就很多这一类。你觉得宋先生他会不会还是会在乎这个,他心里还会想着这些事?

郑佩芬:其实刚刚那个李大师讲的东西我可以理解,因为对宋楚瑜来说,第一个他在年轻就出道,而且那个时候几乎是一枝独秀。现在在他眼里,放眼当今政坛,那些人都不如他,他自己觉得,然后他年龄不是最大的,虽然他属马,就说跟卡扎菲同年。我觉得他最近这一次尝尽人情冷暖,这个我可以感觉到有,因为我最近走很多场合,反应真的就是那样。我想李大师讲的是千真万确,人情冷到极点。

谷怀萱:怎么说?

郑佩芬:就是说你知道他们讲到他本来还觉得有点同情,现在完全没有。

谢震武:不同情以后是什么态度?

郑佩芬:我不好意思讲,就是说非常厌恶这样子,那种感觉我可以从他们脸上看出来。

谷怀萱:就是一提到宋楚瑜的时候,他们……

郑佩芬:就觉得说干嘛这样子。但是宋楚瑜前面也讲过,我以前笑他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这样子,但是他说过他不计毁誉,也不在乎定位。如果一个人真的立志这样的话,他一定要冲撞出一片事业来。但是那个东西对于一个英雄,曾经英雄的人来说,时间过了,真的就过了。就像卡扎菲今天,你看他当年真的很嚣张,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在美国看他的时候,真的是人间豪杰。

谢震武:在联大演讲能讲到大家都睡翻了。

郑佩芬:那种感觉,在那之前更嚣张这样子。所以我觉得人,就是英雄他的定位也好,不是你自己有雄心壮志就可以。

谢震武:如果要讲人情冷暖,当然没有讲说谁好谁坏,但杨秋兴那件事应该也让他感受到所谓人情冷暖,这是一定的。可是温绅哥,你说宋先生就算不管他在不在乎票数,那要拿蓝的票,要拿绿的票,为什么最近你说偏偏最近,包括他去上了长期以来大家觉得是比较偏绿营的媒体。然后就有蓝营的人就讲,你看你去找绿营的人要连署票,包括这两天甚或连民进党还开一个记者会,为了橘绿有没有合作,有没有把帮他连署,直接杠其他的电视节目。这些事情是不是在在表示其实宋楚瑜他票的来源真的是很复杂,你会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温绅:票的来源没有复杂,反正都是台湾人,台湾人其实在连署过程他也不会注明我是民进党或者我是国民党,因为连署上面并没有要求你填上党籍。所以我想杨秋兴其实至少他还留一线宽厚,他说票投马英九总统,但是不分区立委,政党票投亲民党。他至少在这方面,他还算是回馈给宋楚瑜。大师刚刚提到宋楚瑜为什么对公投不敢表态,你大概忘掉,在1961年也就是50年前的今天,外蒙古加入联合国。外蒙古当时为什么会加入联合国?再往前延伸,就是66年前台湾终战光复的时候,他们进行了公投,那时候内政部派了次长雷法章去看公投,百分百全部支持独立。好了,国民党只好把外蒙古割让,一割让以后,后来就是变成签的中苏条约。后来蒋介石兵败如山倒,因为当时签的条约里面是要求莫斯科当局不能支持中共。结果是老毛子当然支持中共,打下东北。所以蒋介石到了台湾,所以国民党对于公投有切身之痛,后来还在联合国控书呈案。到最后为了外蒙古的事情,就是说还把叶公超缔结了中日合约,跟中美共同防御条约的叶公超还把他拉回来。所以李敖在这本《大江大海骗了你》,还特别为叶光超喊冤,就说叶公超他本来是想要说救国民党,结果没想到自己两只脚陷下去,拖下去了。

谢震武:可是这跟宋公投有什么关系?

温绅:就是国民党对公投是视同洪水猛兽。

谢震武:可是宋不用啊,他反正不是国民党。

温绅:宋他不愿意表态,因为你现在两边讲,对中共来讲,他也不希望,公投相当于自决,就是独立,外蒙古现在是真正独立了,对不对?所以宋我觉得他应该袖手旁观,因为你变成陷入国共之间。

李敖:我懂你意思,当时外蒙古是派了你说的内政部次长雷法章去看公投,雷法章后来在台湾写忏悔录,讲到当时怎么演这个戏,蒋介石最后等于先割让了外蒙古,然后用公投来补充我这个正当性,公投的后,不在先。现在问题出在这里,国民党用公投来骗我们,至少马英九这次提出公投来;民进党也在骗我们,怎么骗我们?台独从228起算是64年,从彭明敏、谢聪敏他们的《台湾人民自救宣言》起算是46年,从民进党组党算25年。64年、46年、25年,列入党纲的台独公投,执政8年你们都不敢,你们是骗我们,我们再也不相信你们。国民党也是骗我们。所以宋楚瑜要打这个牌,就是公投,国民党给我兑现公投,你们兑现公投。

谢震武:可是对他会加分吗?他们现在这个议题只要一拿出……

李敖:如果是当年那个宋楚瑜10年以前,温绅说的对,就不要碰这个问题。今天宋楚瑜要死中求生,要拿出两个议题来,一个就是逼你们公投,你们不要两个党骗我们,用公投来证明你们到底是怎么骗我们。

郑佩芬:我觉得温绅讲的有他的论述立场,他的说法就是宋楚瑜骨子里面就是百分之百的国民党。

谢震武:所以他骨子里还是觉得不要碰这个东西。

郑佩芬:有那个教训跟经验以后,他绝对不会去碰公投。那李敖不是这样,他从头到尾就不是国民党,他就反动派。

李敖:公投真正彻底得罪了北京,北京最怕这个玩意儿。可是现在为了证明两个党来骗台湾人民,逼着你们两个都公投。今天谁敢躲,都要公投。马英九言犹在耳,上个礼拜的事情要公投,两个字不见了。民进党公投,把你揪出来要公投。

郑佩芬:这样唯一的后果就是中共立刻让他做湖南省长。

李敖:我们俩就吃小吃的时候跟我讲一句话,她说宋楚瑜基本是个国民党的架构,有朝一日也许他临阵会放水。他是老国民党出现了,他就会附和大家这个要求,就是我以大体为重,我不选了。

谢震武:佩芬姐还这样想。

李敖:她现在还没有脱离这个迷梦。

郑佩芬:没有,我是刚刚根据温绅的那种说法,你要问我的话,我觉得他现在的内心深处我觉得还是有那个结。当然你说今天他为了求胜,他也许真的会上绿营的媒体,因为媒体人事实上有一次跟我们谈的,我们就说如果宋楚瑜参选,马英九一定会落选,所以那个人等于帮他一把。当然也有人怪他,其实那些怪他的人是不了解他的用心。那个媒体朋友他其实……

谢震武:你讲的是郑弘仪嘛!

郑佩芬:对,他其实是很担心宋楚瑜不能参选,因为我们讲说如果宋参选,跟姚立明的看法我是一样,如果宋参选,马英九落选的机会非常非常大。

谢震武:姚老师还不是说落选几率很大,他说一定会。

陈明义:我要强调的是刚才大师或者温绅哥或者佩芬姐讲的架构上面是建构在统独议题上的公投,我认为大师讲的是对的,蓝绿都不敢去碰触。但是在和平协议架构之上,马英九提出来是我要签协议之前先公投,就是我跟它协议的内容可能是它射飞弹,可能是我们怎么样不军购,不知道。当我们达成一个协议,我要签之前让人民来公投。这是一个这样的议题情形下,我认为国民党不会去回避它。为什么?不会在四年之内发生,他说未来10年可能会发生。所以大师刚才讲的部分,我要拉回来再讲,这样的公投,如果在和平协议,我让国民党敢去面对它,统独蓝绿都不愿意去碰,也不敢碰。大师你刚才提到人情冷暖,如果今天这个副手知道是说最后一刻你已经跟我宣布要结婚,你还去找你的旧情人或者是新的情人,情何以堪。第二个,大师我要请教你说不计毁誉,如果宋主席是这样的心情,我呼吁他就蔡宋配,有机会当选。

谢震武:蔡宋配?

陈明义:听我把论述讲完,因为既然不计毁誉的话,为了要去解决这些问题,他当选才有权力去解决这些,包括连署不公平等等……

郭正亮:明义,要正的答应吧?

陈明义:没有错,我的意思说,蔡宋配的意思是说,这叫不计毁誉的最后,他如果提出来,未必苏嘉全不愿意。

谢震武:等一下,不管苏嘉全,郭委员。

郭正亮:不可能。

谢震武:这一定是不可能,可是你们曾经想过有这样的一个……

郭正亮:完全没有想过。

陈明义:我讲第二个阶段,就是蔡苏配,然后选前就宣布我的影子内阁就是宋楚瑜,只要让我当选,我就提名宋楚瑜。宋楚瑜说我欣然接受,就不计毁誉,蔡苏当选我就组阁嘛!大师你认为这是不是叫不计毁誉?而且我相信蓝的最怕是这一块。

谢震武:我们一个一个回,敖之哥。

李敖:大前提,你民进党要不要把台独党纲诉诸公投?如果不公投,或者我宣布好了,我不要台独。照着陈水扁发表的台独文,我也没办法,就是根据陈水扁这话演绎出来,我努力过,经过64年,经过46年,又经过25年,又经过到现在,我们不会成功的,我们放弃。如果民进党放弃台独,宋楚瑜跟他合作,当然可以合作。

谢震武:可是现阶段。

李敖:它能放弃吗?被卡死了。因为民进党里面像郭正亮这种人都靠边站了,民进党没有正义了,是一群贼偷走了这个民进党,本来民进党是偷走了我们党外是不是?可是这批人又被他们这群贼给偷走了。

谢震武:敖之哥,这个宋主席会有可能答应刚才明义讲的,如果万一蔡苏配公开讲,我如果要当选,我就让宋来当我的行政院长。

李敖:有前提的,民进党放弃台独,归属一个正轨政党,我就跟你合作,没问题。

陈明义:大师,可是宋主席是想做事,统独这个议题让总统去谈。如果他宣布是行政院长,他是有机会像你讲不计毁誉。

李敖:我跟小妹讲过这个故事,有四个人害了他们自己,一个人就是李登辉,一个人就是宋楚瑜,一个人就是许信良,一个人就是陈文茜。为什么行政院长的附属权被拿走了?当时是夜奔敌营,两个党合作是不是?这个被拿走以后什么结果?行政院长随时让你做你就做,随时让你滚开就滚开。

谢震武:这立法院没有办法置喙。

李敖:所以马英九给宋楚瑜承诺你做行政院长没有保障;蔡英文给宋楚瑜做行政院长也没有保障,因为法律上随时可以抽走。

谢震武:OK,好,郭委员,你听到刚才明义讲的这一套,他的目的是什么?

郭正亮: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宋蓝的票全部赶走嘛,目的这么明显。

陈明义:我不计毁誉的支持宋主席。

李敖:我们是绝不可能考虑,即使大师讲的那些前提都有,我们也不可能考虑他。

谢震武:包括行政院长也是……

郭正亮:不可能的。

郑佩芬:他们现在行政院长有考虑另外的人,不是宋。

郭正亮:绝对不是他,我再补充一点,我研究这么多公投,事后的复决这个大部分是采用,什么事前公投授权让人家去谈判,这全世界大概只有马英九版了。

谢震武:来,温绅哥。

温绅:刚刚明义兄讲的,我想用吴乃仁这四个字回答……

谢震武:头壳坏去。

温绅:因为先决条件,民进党也可以提出说那你就金马配嘛,不要用马吴配,对不对?真正大家看到的是金马在玩,对不对?所以我是觉得在讲这一些极尽无聊的议题时候,林瑞雄当然大家现在蛮注意。据我所知,林瑞雄并不是说不吭声,他前不久他还下彰化去见了秀传医院他的老同学黄明和。黄明和两个礼拜前跟我吃饭,他还透露,其实林瑞雄的太太,小他三界的学妹在美国马里兰州当到了卫生单位的主管,这在台湾人在美国社会很不容易,而且他太太是一个深绿。所以他太太当时不晓得林瑞雄会变成宋的副手。那时候林瑞雄还说用简讯跟太太报备,而且太太大概很愿意。为什么?太太本身是挺绿的,所以她绝对是乐观其成。我相信这一局林瑞雄不可能落跑了。因为这之前除了陈文茜之外,媒体也披露了像詹启贤也是最后一刻好像也去找过他。所以可见宋楚瑜本身其实他是很希望融合跟台湾的社会主流价值,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谢震武:最近大家讨论到宋楚瑜票的来源,或是橘绿之间对于整个大选的问题。郭委员,你们觉得民进党中央为什么要这么大一个动作去针对一个电视节目,要去开这么大一个记者会?

郭正亮:主要是那个做的过程,坦白讲介于采访跟钓鱼之间,当然他可以采访,他有录音了,你录音有经过人家许可吗?所以当然有些人就很生气,就觉得被设计了。不过我也觉得事前做记者会是不妥了,应该事后再做。

谢震武:就是等人家播出。

郭正亮:对,应该是事后再做。

陈明义:我再回答这问题,我先回应温绅哥刚刚的问题。温绅哥讲说头壳坏掉了,我绝对不会头壳坏掉。因为温绅哥又泄露了一个机密,原来我们担心宋楚瑜跟绿党合作,原来副手的太太是深绿,乐观其成的原因是他出来当然帮绿的好,这个就是让我今天回去要要做功课。我要强调的,在选战的结构上面,我们行政院长副总统候选人讲一句话,老谋深算。他新解了老谋深算这四个字。但我要强调,选举本来就尔虞我诈。我就讲了蔡英文这个连署,她不用假惺惺,她就说大家觉得要帮宋楚瑜就去连署,但是选举请支持我就解决。她又说不可以去帮他连署,我告诉你,苏贞昌如果宣布独立参选,我一定帮他连署,我还去帮他募款。为什么?因为苏贞昌拿的每一张票都是我的。

谢震武:但是你不会投。

陈明义:当然。所以我就觉得这伪君子跟真小人,现在弄到很难堪。她说谁敢去连署我就处分谁,这7个议员很无辜。其实我告诉你,不止7个,我在这边宣布过,我们两个同事还叫我讲出他的名字。他的支持者是很开心的,这个议员是有头脑的。

谢震武:你说是民进党的议员?

陈明义:是,我讲过两个新北市的议员。

郭正亮:你站在党的立场,本来就要有党的立场。

陈明义:你不能这样讲,你7个议员在做的这件事情,是为了你党要赢嘛!这就是我刚才提到从空心蔡现在变成黑面蔡,然后笑眯眯的说大家不要去连署。结果去连署你有没有制止,你不知道吗?我不相信民进党不知道。结果现在当然钓鱼,我是觉得钓鱼还要饵去钓了,这叫挫鱼了,直接鱼钩靠过去就拉了,叫挫鱼了。可能有争议,可是是不是事实?如果是事实,蔡英文你要去处分这7个人,如果我是支持者……

谢震武:你说绿营的议员到底有没有帮助宋楚瑜?

陈明义:是,如果你要去处分他,如果是绿营的支持者可以接受吗?这个骗不了人的。

谢震武:敖之哥。

李敖:他早晚被开除党籍,他就是国民党里面的郭正亮,早晚被……

谢震武:为什么讲这些要被开除党籍?

陈明义:大师我向你致敬啦!

李敖:不讨人喜欢嘛!

郑佩芬:你看我多棒,他会被开除,我不会。

李敖:都是小事,并且都是假设,把一切不愉快假设、窝囊假设都往宋楚瑜头上堆,一会儿是不识大体了,一会儿是破坏团结,一会是勾结深绿了,反正一大堆好事都跟他有关。所以我才说宋楚瑜有一条路子,就是说怎么证明,问题我是不是绿?你们的绿是假的,公投给我看;蓝也是假的,公投给我看。

谢震武:逼他们现身。

李敖:现身以后,大家都是回归到原始的政党,好的政党了,跟谁合作都可以。现在台湾,你说的对的,不敢碰大的问题,因为这两个问题都跟统独有关。不敢碰,躲不掉。为什么躲不掉?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们没有仔细看《钱复回忆录》那部烂书,第372页里面说美国在承认中共以前向台湾保证多少次你知道吗?保证40次我不偏心的。最后7个小时,宋楚瑜还抢了7个小时。要不是宋楚瑜发现,一个小时就完了,通知台湾,告诉你断绝邦交。美国是多么不可靠!你们看过我的书,当时什么《台湾关系法》,当时众议院领袖议员说要成立《台湾保护法》,要保护台湾才真正帮助台湾。为什么《台湾关系法》?因为成立《台湾关系法》才可以放水,才可以出卖你台湾,它跑掉了。所以根本《台湾关系法》是个骗局,美国说跑就跑掉了。现在我们战略上规定说台湾是第一岛链,现在的这种武器,这种军事进步,飞弹的进步,台湾的战略地位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台湾早晚被美国人出卖。给你7个小时就没有了就出卖,出卖以后怎么办?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台湾没有前途。所以台湾要争取目前的时间,台湾时间怎么丢掉的?我告诉你,第一个被蒋介石丢掉了。搞反攻大陆,国防预算占gdp45%,占了一半几乎,台湾没有发展机会了,被蒋介石掐死了,所以前面26年全部耽误掉了。蒋经国跟着来了13年,差不多前面40年耽误掉了。李登辉上来以后又开始耽误。为什么?接替了蒋介石这个对大陆仇视仇恨的心理,所以把台湾几乎耽误掉了。连那个老贼陈立夫都提议说用200亿美金进军大陆来卡位,共产党会发达起来,我们去卡位,这个机会都没有了。然后第三个耽误的就是陈水扁,又耽误台湾机会。

谢震武:如过照你这样讲,马英九现在两岸之间的关系弄的好。

李敖:没有,马英九在破坏两岸的关系。什么叫做不统不独不武?不统就违背宪法。宪法里面说得很清楚,要统一的,并且最严重的,马英九最近招认了,陈水扁废掉了《国统纲领》这个架构,马英九到现在没有恢复。你什么意思?你执行陈水扁这个政策,我最近就要到监察院去告马英九。就说你总统是内乱外患罪,你涉及这个层次。所以今天蒋介石父子、李登辉、陈水扁到马英九,把我们台湾人几乎全耽误掉了。

谢震武:那宋楚瑜上来就能够……

李敖:美国最后出卖我们,台湾没有前途了。所以我们都是自救,最后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我拿资料给大家看,我很感谢一个报纸,过去一直骂它,今天我讲它名字没关系,叫《自由时报》。《自由时报》老板被我告过,老板赔了我30万。老板下命令,从此我们的报纸再也不可以出现李敖的名字,他们做得很成功。忽然2000年我选了总统,总统候选人五个人,你不能《自由时报》四个人,他没办法只好帮我公布。公布以后,《自由时报》把我的言论反倒登的比统派媒体什么《联合报》、《中国时报》登的更完整。所以我很感谢《自由时报》。我跟你讲其中一段给你听,当时我说你们选我,10年以内,我们可以存下来4兆台币,平均台湾每一个人一个月可以分到1000块钱。现在十年过去了,没有选我,谁也没分到1000块钱。所以我为什么叫宋楚瑜丢这些题目,叫出来公投比赛。第二个题目,我们正式告诉大家,我们要不要救台湾,我们承认很多钱白花了。陈水扁时代6108亿的军购预算被我们挡住了,其中宋楚瑜有功劳,我叫他给顾崇廉压力,等于我们通过了,陈水扁没过关。今天马英九一个通过2045亿……

谢震武:你的意思如果宋当选,要把那些军费不要再拿去买武器,全部分给老百姓吗?

李敖:不要照我那么激烈,我是国防部都要虚级化。

郑佩芬:他现在如果公投,他的口号是什么?

李敖:宋楚瑜应该告诉大家,如果我当选了,紧缩台湾的财政,我可以把这个供大家来分。

谢震武:还是分啊?

李敖:还是分,每个人又不止144000,每个人每一个月不止3000块,每一天不止100块。

陈明义:大师,这是贿选。

郑佩芬:没关系,他如果公投,他的口号是什么?

谢震武:他说你贿选。

李敖:贿选是我用我的钱给你叫贿选,我用公家钱,大家利益均分叫什么贿选。

陈明义:大师因为他讲到数字这么明确,而且我当选,我就给你多少。

李敖:全民创造财富。我讲过了,马英九为什么有罪呢?因为马英九把台北市银行卖给了富邦银行,大银行卖了小银行,好银行卖给坏银行。最近富邦银行搞彩票的结果,台北市银行跟着赔了12亿。什么人干的事情?我的政敌赖士葆,赖士葆跟着马英九,然后就卖掉了。什么人搞的政策?陈水扁二次金改。什么人配合二次金改?是马英九,坏事不是陈水扁一个人做的,是马英九帮忙做的。所以我们才知道我们要追究这个钱,二次金改,陈水扁现在在牢里面,这银行都卖掉了,我们要收回这些银行。我刚刚讲过,收回以后不得了了。这钱我们大家全民大持股。

谢震武:敖之哥,你觉得苏嘉全公布了财产,我记得你以前讲过,说一个人要在外面闯失业,或是一个男人,最好把财产一开始全部都给老婆,对不对?你就是这样做的。

李敖:给老婆有个好处,就避免给情妇了,你懂吧!

谢震武:哈哈!是因为这个原因?

李敖:男人出事都是因为小气我告诉你,男女关系被闹开出事情,大部分都是因为男人小气,抓钱抓的紧才出的事情,因小失大。钱开始给出来,像我就大方,全部财产给我太太,如果太太一花钱,她不能报复我,因为花的是自己的钱,比较节省。

谢震武:我记得上一次阿嘉的农舍刚开始延烧没多久,我们有一次也请敖之哥来的时候也聊到这件事。您那时候从那个事还讲到了,好像是连战前副总统也有农地的一些问题。现在你看苏嘉全整件事,捐也捐了,今天财产也公布了,女儿名下有的房子,他跟兄弟之间持有的祖厝或这些,你觉得整件事可不可以落幕了?

李敖:你是学法律的,你是那么了不起的。我是小偷,我偷了东西以后东西还给你了,甚至表示忏悔了,能够免罪吗?只能减轻刑期而已,对不对?所以我认为现在做的一切都不能证明当时他的枉法行为,违法行为,不能够洗刷那一段。

谢震武:所以那一段在未来的选战还会有影响。

李敖:未来选战已经没有了,我很感谢小马哥,他现在把这个论题转移了,好的事情。不然的话,你们的青春,我的老年都困在阿嘉他家农舍里面,太不值得了!

谢震武:所以你也觉得是小马哥抛出那个议题以后,把苏嘉全农舍的议题给盖掉了。

李敖:没有错,现在新闻局等于疯子一样,这些什么主播,什么这些名嘴都像疯子一样,整天找议题,现在找到新的议题,跟着议题跑了。可是我认为把它转成大的议题是好的。

谢震武:好,可是这个议题,因为是今天苏嘉全公布了财产。明义,对你们来说,可不可以不要再打了?这个议题就到此了?

陈明义:不是我们要不要打。今天媒体又爆出来他们自己的前任,一个课长爆出来,说他一直不肯,因为不合乎规定。

谢震武:长治乡的一个前科长是不是?

陈明义:是,结果换了乡长以后马上把他调职了,调职以后接任的科长就准了。

谢震武:你说农社?

陈明义:对,所以这个部分不是国民党要不要持续,我们有人在举例,他受了伤,现在已经止了血的伤口。我说问题是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这个事情,我想很容易去查清楚之前的科长不准的理由是什么,之后的科长准的理由,同一件事情没有改变过,引用的法规依据是一样的东西。是不是他主观判断,还是他们各有各自解释法律。所以这就验证了我当初讲一句话,捐出去不会把问题解决,捐出去会把问题给敏感化。当初是怎么准的?当他捐出来以后,我们就可以厘清了,我们也不想在农村农舍上面纠缠。

郭正亮:真的吗?

陈明义:真的。

郭正亮:那邱毅怎么每天开记者会?

陈明义:那是他个人,在国民党的我们想回归议题,可是很简单,台湾最好的民调就是媒体的收视率,一谈到农舍收视率拼命上升,大家有兴趣。

郭正亮:没有,最近没有。

陈明义:昨天我上个友台的节目在讨论有没有卖,苏嘉全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错了话,他说那个房子没有在卖。我们看到的资料,我们问到的同业确实有在卖。可能苏嘉全本来没做这个动作,房屋所有权是他两个女儿,也可能他两个女儿委托给第三者或者不知道,但是不可能凭空出来一个销售说明书,然后在网络上影音看屋都是这间房子。你苏嘉全又说我没有卖这房子……

谢震武:那委托书拿来。

陈明义:您是大律师,委托书只有我们两造双方有,我房屋公司有,或者是我有委托给他。假如真的委托,房屋公司不可能拿出来。我苏嘉全如果委托,我也不肯拿出来。邱毅怎么拿得到?可是就算邱毅拿不到委托书,不证明这个房子没有在卖,客观的事实很好检验的。所以这个农舍的问题,我认为要止血,只有苏嘉全一次讲清楚。可是如果今天爆出来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做过民意代表,我们太清楚了。很多人这个课长不签就被调职,下一个科长调来是我的人。那这个乡长我是看媒体转述,他说什么人事任用权是我的,我要换谁就换谁,我要调职就调职。如果他是真的这样回答,那表示什么?这件事情真有其事。

谢震武:好,郭委员,两个问题,第一个,那个房子到底卖不卖?就是椰林文教基金会那个房子,会不会在未来变成一个议题?还有一个就是今天媒体上前科长所说的。因为我觉得这件事似乎地检署也会开始有兴趣。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总要查出这中间有没有违法犯纪的一些事,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延烧?

郭正亮:我有打电话去问,基本上它是分两个,一个是农舍本身,一个是农地设施是不是符合农地农用。那这个科长讲的部分是第二个……

谢震武:什么小桥流水是不是符合……

郭正亮:是,农地农用那一块。基本上那个时候的乡长其实也不是民进党,是国民党的。那个课长当时他没有过,那苏嘉全后来有做改正,后来那个才过,事实就是这样。所以你可以去查证,因为他一开始对他的小桥流水说没有符合农地农用,所以人家一路在修,后来就过了。

谢震武:可是后来还有没有小桥流水?

郭正亮:至少屏东县过了,我们现在在讲那一段。第二个部分有关房子,房子至少苏嘉全跟他太太,这两位都不是委托人。基本上非常确定他没有委托要卖那个房子。

谢震武:可是郭委员,他是不是要回头先问到底有没有人卖?因为他的回答法感觉上是没有。

郭正亮:这个中介也有责任出来说明。

谢震武:就是因为昨天媒体有一个中介没有拍到脸……

郭正亮:我跟你讲,南部的中介,他的行为规范是不是跟北部完全一样,我不知道。

陈明义:当然,经纪人不动产管理条例。

郭正亮:这个要问,因为确实苏嘉全跟他太太……

李敖:这个郭正亮堂堂美国一流大学政治学博士,一表人才,又是我的手下,整天花青春跟谈这屁事干什么?

郭正亮:所以他今天下午要开记者会,他今天除了他自己的部分,他包括已经独立成人的女儿的财产,他全部公布。这个就是用高于的标准,当然他有呼应马英九跟吴敦义比照嘛!做得到吗?所以我认为这个议题是这样了,他今天公布财产,为什么会拖一阵子?因为律师一个一个在查,他不希望再有问题。如果这么严格的标准,我觉得你再去挑小毛病,我认为这个议题就烧不下去。

李敖:只要邱毅不死……

郭正亮:邱毅会炒,可是那个力道……

谢震武:会不会越炒越大,佩芬姐?

郭正亮:人家会觉得你太过头了。

郑佩芬:当然也有人会说炒太过头会有反弹、反作用。但是我觉得昨天苏嘉全完全全盘否认,我觉得让人家觉得他没有讲真话,感觉听起来因为乡长原来是国民党的,后来当选的,他选前那个课长指控乡长说选前有承诺,所以后来把他免职,那是另外一回事。就说椰林基金会荣誉董事长是苏嘉全,董事长是洪恒珠,使用权当然他们在使用,那个房子清空要卖,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女儿委托,他们两个绝对会知道。可是他说他没有卖,最后东西拿出来是在卖。我觉得有包括你有没有讲真话。

谢震武:佩芬姐,这个问题会不会出现?就像农舍刚才,其实敖之哥讲很多政治人物在碰到问题的时候,跟我们一般人的想法,如果一般人我就出来告诉你是怎么样就算了。

郭正亮:他跟他太太真的没有委托,人家讲实话。

陈明义:他不是所有权人,他怎么能够委托?

郑佩芬:而且他也相信如过照刚刚明义他们讲的话,委托书邱毅绝对拿不到。所以他说你把委托书拿出来,我觉得这也是蛮聪明。

郭正亮:我再补充一点好了,施寄青都在台中选举,他们家都住在农舍里面,所以基金会房子的状况人家不一定知道,是女儿去农舍跟爸妈拜访,而不是他们去女儿家去拜访。

陈明义:可以接受,我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讲法。那他就讲不知道就好,他为什么讲没有,而且要指控叫邱毅拿东西出来,因为邱毅拿不到这个东西,即使有,他拿不到。我有不动产经纪人执照……

郭正亮:你确定邱毅爆料都正确吗?

陈明义:我不确定,所以我在求证。

李敖:你们讲了半天,我忍不住我也讲一段。

谢震武:敖之哥,你也卖房子?

李敖:卖房的时候有没有好卖,这好几个仲介来跟你签约,可是口头授权,你们可以都去卖。所以出现这个情况,邱毅拿不出来。可能还有第二家,还有第三家,他们也有这个东西。

陈明义:大师你讲到重点了,有一个专任委托,我只给你,别人不能卖。你可能一般委托大家都可以卖,大家多一个机会,可是最少要口头授权,我给你钥匙,或者我帮你开门,程序上一定是这样。这个房子在卖毋庸置疑,到时候我要告诉你一个状况,刚才长治乡在讲的部分发的叫什么证明书,你知道吗?叫农业设施证明书,我相信没有人看过,只有我看过。为什么?苏嘉全从头到尾都说合法,没有拿出来过。庄瑞雄有一天拿出来亮,我刚好坐在旁边,又被我瞄到了。

谢震武:你每次都瞄旁边人的东西。

陈明义:里面是什么?灌溉设施,挡土墙跟围墙。尿尿小童绝对不是灌溉设施,你要用尿尿去灌溉吗?那个农业设施就是症结在根本不符合,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准他?而且证明书是长治乡公所提供证明书给他。

郭正亮:明义你错了,你对法律解释太严了,有一些小部分的景观是允许的,要看各县市的解释。

陈明义:我们就讲很简单。我回去做了功课,要这个证明书,不是细节,要证明书要有一个条件,农业营运计划书。就是我要这些农业设施干什么?我这些菜种了要拿出去卖,我要种多少卖多少,我路要多宽,我要机具,要一个计划书。苏嘉全房子里面有农业营运计划书吗?如果没有,不可能过。如果有,拿出来看一看。所以今天长治乡我认为这三天会延烧。因为这就是伪造文书的问题。

谢震武:好,你会讲到甚或有刑法的问题在里面,温绅哥,这整件事情如果再这样延烧下去,本来大家都觉得农舍战役就像敖之哥讲的,这个战役早就过去了,因为出来救他们的那个叫做马英九总统,就是他抛的另外的那个议题。可是如果你看邱毅今天讲完椰林基金会有没有卖,今天又讲椰林基金会内部设施有没有违反公共安全的问题,接下来又是前长治乡乡长,温绅哥,到明年的1月14号,大概还会这样子,有很多这种事,不管蓝对绿,绿对蓝,大概都是这样。

温绅:我想就像李敖大师说的,只要邱毅不死,大概议题永远层出不穷。所以这个议题当然打下去,就是像陈华明写的,他会被边缘化,因为副手状况连连的时候,变成主角完全就是被边缘化了。

谢震武:温绅哥,我们上次讲过这一个议题边缘化了两个总统参选人,一个蔡英文,一个宋楚瑜。因为宋楚瑜在过去这一个月,除了他要上节目专访以外,那个过程你就看到蓝绿两边乒乒乓乓,然后宋楚瑜都不知道在哪儿,同时边缘了两个总统候选人。

温绅:没错。而且农村问题根据农委会自己公布,全台湾有3万五千多户违法。我也曾经提过,单单新竹县1011件里面只有一件合法,对不对?剩下的1010件都非法。你如果真的要办,包括民进党执政的宜兰县,一共有5000多件,里面有3500多件非法,那你怎么办?没完没了。这个其实打下去国民党自己应该要清楚了,打到最后绝对国民党踢到铁板,因为绝大部分我想把它做一个区隔下来。可能是国民党的高官,像钟邵和,乃至于很多这一些人,他们农舍问题可能更大。

郑佩芬:可是他们不要选副总统,如果李敖有也不用。因为你不会选副总统,对不对?

李敖:我们都做老大的,不做副总统。

谢震武:所以佩恩姐意思说你因为选总统副总统要被检验。

郑佩芬:没错。

谢震武:可是如果今天你看像今天《壹周刊》,他把马办的一个总监就是朱云鹏先生,他讲说他是不是也有农舍的问题在这里头,他是在马办里面他有挂一个职务,如果这样会被延烧到。

郑佩芬:对,就是看你的层级。如果今天你说像蔡英文就没有这种事情去缠她,因为她没有这种事。如果她有,她当然是首要目标。可是苏嘉全选台中市长的时候,没有人去这个。这小事。而且就像你说赵丽云,她只不过是个不分区立委,好大这样子,所以高官……

郭正亮:听说说她内定。

郑佩芬:不重要,内定最多拿掉,没有那么严重。

郭正亮:国民党不分区有谁还没公布。

郑佩芬:如果到时公布的时候一定会有人去检验。就是说如果今天李大师有的话,你今天要选总统,当然也会被检验。你只是选立委的话,没人要管你。

陈明义:朱云鹏这个不能对比,朱云鹏叫集村农社,他是去买集村农社。

郭正亮:集村农社违法更多。

陈明义:他这个集村农社有没有合法申请让他完成,那是建商的部分,我们都现在去质疑他。但是如果他是合法去买的,朱云鹏要做一个动作,是他要空地的部分要去农用。那苏嘉全是从素地起照的过程中拿到使用执照,拿到建照这个过程中,大家质疑他有没有符合标准,这两码事。可是我不是不要检验他,还是要去检验朱云鹏。但是一个态度,刚才大师讲说,出来承认就解决了。很好,有35000户的农舍,有十几二十万户,上五十万户的违章铁屋,为什么铁屋的标准是一看马上处理,我们给予赞赏,马上止血。农舍为什么不能止血?

郭正亮:一个礼拜前你也在本节目说你会去盯赵丽云那个房子,你也没去啊!

陈明义:赵丽云的房子已经被开罚了。

郭正亮:在台北县,开罚就可以解决吗?

陈明义:我应该回来讲,就像大师讲的,我不这么浪费生命跟时间去解决不是大家重视的焦点。如果赵丽云要选副总统,我已经告诉你,我们要求她报告,就像刚刚讲的我个人同一句话,不分区名单。结果我上个礼拜我在常会我就讲了,我们不分区名单要摊给人家检查之前,我们自己先检查一下。我会用这样的标准来检查,如果有,最起码你要怎么回应?你要说服我。

谢震武:你免得上节目满头包。

陈明义:所以其实农舍问题哈,存乎一心是态度问题。刚才你讲他跟他太太没有,那不是陈水扁的直接间接不是一样的逻辑,你只要告诉我这房子有没有卖,有卖你可以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讲的我逻辑我可以接受,他不会去管到。可是他不是这样讲……

郭正亮:他真的不知道。

陈明义:他说没有,他还说请你邱毅拿出东西来,我觉得他有校正了。

谢震武:你觉得这件事会被扯到最后跟陈水扁、吴淑珍什么会变成类比?郭委员你们常听到蓝营这样类比,你们会有什么想法?

郭正亮:我觉得蓝营可以尽量去乱类比了,因为邱毅的爆料通常前面是真的,后面都是假的,我们的经验是如此。

陈明义:那他要付出代价。

谢震武:敖之哥,你虽然有提到什么农舍议题太少了,应该是讨论个大议题对不对,一个总统大选的格局。但是你从一个选战策略来讲,或者从最近几天看到的民调来看,马总统丢出这个议题,似乎时间点各方面不是这么恰当。所以大家在看到民调的时候,觉得他民调从丢出什么两岸和平协议以后,那个民调就开始跟小英开始接近了,你觉得他在策略上是不是有一些问题?或者人家讲是马金体制在研究整个选战的时候,没有让所有的人大家这样参与。我相信包括问明义的话,明义可能会说我们不要在这个时候丢这个好不好,你让他再烧一下。你觉得呢?

李敖:我们必须了解马英九他们成型的状态。当年英国打阿根廷福克兰战争的时候,马英九跟一个笨蛋叫做施启扬,两个人公开说不会发生战争,人家都打过去了,他说不会发生战争,就是他的判断力其实是很低能的。他现在当了总统,判断力继续低能,他的决策过程里面又非常的独断,所以会闹出这个笑话来。这种问题不能碰的,可以谈大题目,可是大题目不是捅马蜂窝。马英九就捅了马蜂窝,今天就出了问题。所以我说宋楚瑜应该因利是导,你们捅,我跟你们捅,逼着你们两个党现在……

谢震武:你觉得宋还是跳出来逼着大家来讲公投,这些对宋是有利的?

李敖:怎么会不把收视率转移,每个人可以分到14万4的时候,当然大家感兴趣了,就不会关心你苏嘉全的狗屁农舍。所以我认为这题目就会转移,宋楚瑜要抛出来这两个统独议题跟民生议题。

谢震武:民生就是国防预算缩减。

李敖:他现在民生议题只谈到了你们知道我最能干,大家都知道,大家都没有话说,可是他要具体告诉你,我可以分给你多少钱。

谢震武:可是宋楚瑜难道现在开始打选战,如果他真的去登记了,因为现在看起来连署应该是会破258000,他应该会参选。他难道参选从头到尾就告诉大家说大家可以国防预算只要一缩减,每个人可以分到14万多。然后接下来你们两边赶快公投,他不能从头到尾就讲这个吧?

李敖:他可以讲得更细,算出来,别人也会比价,我会老农津贴,老农津贴不够看,你的津贴是多买个鸡蛋那些钱太少了,我更多。

谢震武:可是这个议题会被蓝绿讲难道我们台湾,中华民国就要把我们所有的国防,所有的武力就置于中共的脸色?你现在这些都放弃掉的话,我不是门户大开?

李敖:所以我说要讨论,这东西就讨论起来了。好比说我们都以为买武器就可以,马英九这次花了2025亿买武器,买了1000颗飞弹,马英九知道对岸是1000颗,这个飞弹是3颗打一颗,你买了1000颗可以打掉它330颗,可是它还有670颗怎么办?就要讨论了。670颗怎么办?不能防御。

谢震武:所以100颗飞弹没有意义。

李敖:因为保护了台北市的城中区总统府,如果这飞弹打到台南市怎么办?不能保护。哈哈,马英九政府不爱台湾,不爱台南;飞弹去高雄,你保护不了,不爱高雄;不爱云林;不爱虎尾。你懂我意思吧!问题就可以谈了。如果共产党来了,WS-2就是卫生二型,那个飞弹是25度角打过来,爱国者飞弹是35角。

谢震武:拦截不到。

李敖:你打不到它,它一直打到你这个LP,太低了,怎么办?它这么便宜,一颗一万块。

谢震武:你的意思是这些国防我们买的东西没有这么大想象中的作用。

李敖:保护不了台湾,给了美国干什么用?给了美国军火商把回扣给了政治献金,给了小布什。因为美国这个就是由国防部统包的包给我们,所以他没有回扣。可是军火商手里有回扣,就给了小布什,是这么来的。所以我们买不到好东西,买了这东西没用,保护不了台湾。所以我才说,即使不削减国防预算,也要控制武器,不买美国武器或少买。这时候我们才能救台湾嘛!

谢震武:佩芬姐,怎么样?

郑佩芬:不过李大师那个理论,其实还是不通,他学历史的,你比如我拿那个钱去分,一人可以分14万,武器也不用买,有限度,因为飞弹反正过期也不能再用。如果这样就说每个人有14万,飞弹打过来的时候怎么办?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如果打到台南就是不爱台南,打到台湾就是你不爱台湾。

李敖:小妹,所以要统独公投,跟共产党摊牌,你打不打我,我跟你统一打不打我?你打我,你会违反你的《反分裂法》第八条,我不独立,你敢打我吗?不敢。

谢震武:可是共产党不是长期以来我们在教育之下都说他们人治的社会,他可能翻脸跟翻书一样。你觉得不会?

李敖:可是现在我们买的武器保护不了我们,我在立法院仔细研究这问题了。我们的空军只能打6个小时被消灭,我们的人员第一天损失3万人,我们只有17万个军人,第一天损失3万。

谢震武:我们还有14万。

李敖:打不下去了,你士气没有了。

谢震武:我们不是退到第二线,佳山计划?

李敖:连当时国防部长李杰都说,我们买这些武器是为了保护14天,挡住共产党14天,等美国……

谢震武:引起国际的重视。

李敖:等美国来救我们。我说如果你3天以内打垮了,台湾变成废墟了,我问那个等于地下驻美大使,我问他美国人来不来?美国人不来了,换句话说,美国不可信。

郑佩芬:对。但是如果宋先生用这种理论去辩论公投的话,我觉得他不会占到便宜,因为那个东西我觉得讲的不是很通。

李敖:公投问题,我的意思并不是宋楚瑜提出什么东西来,要逼着你,我赞成你的马英九公投,我也要逼着你蔡英文公投。因为你们两个党谈公投,所以必须公投。我的意思公投是证明两个党现原形,最后让人民选择。我们现在为了给日本人救灾,我们官方投的钱就是57亿。可是我们的小孩子们一样,营养午餐没饭吃。吃饭的时候,张三小孩子看着李四吃,他没有饭吃。我们能忍心看着小孩子没有饭吃吗?台湾人这么残忍吗?宁愿花钱买武器,也要给小孩子饿饭吗?当然不是这样子。

谢震武:敖之哥刚讲那个,我先问一下温绅哥,宋楚瑜一直在讲,你们两边在讲的这些统独公投都叫假议题,你们只是想要在这个过程当中,某种程度陷入蓝绿对决,然后就把宋楚瑜边缘化或什么。你觉得也是这个样吗?敖之哥刚讲说,所以宋楚瑜干脆就打蛇随棍上,你们要谈我就跟你一起谈,假议题,我也跟你一起假议题,是这样吗?

温绅:宋他确实有讲,他斥责为假议题,这个是上礼拜五他接受访问的时候公开讲。所以我相信以宋楚瑜这种大内高手出身的,他绝对看得出那个诀窍。就是你国民党现在玩的这一套,就是要把他更边缘化。不只说农舍让蔡英文边缘化了,连宋楚瑜也因为这个。所以其实民进党他们是花钱很省的,都不得不登半版广告,希望赶快回到严肃的议题来。所以宋楚瑜其实应该表态,不一定是要登广告,至少他应该登高一呼,不要只是讲假议题,因为假议题讲出来大家也不是说不了解。但问题在于宋本身还是要回归他原来竞选的步骤。现在选战倒数八十几天,好像他还是有点鸭子划水,从屏东出发到花莲之后,台中跳出来一下,连苗栗县,我觉得傅学鹏对他还不错,好像还没有造势。

谢震武:我们前几天有半开玩笑,说宋好像当初在职棒的时候叫假日飞刀手,他是周六周日的时候他就出来造势,礼拜一到礼拜五的时候就不知道到底宋先生他们在哪里。

郑佩芬:有了,他有讲他在访寻阁员,未来组阁的成员,他有讲。

陈明义:可是那个逻辑,我记得好像是陈委员在这边讲,他说他们是要参选以来,已经见了一百万的选民,我帮他算了,三个月来一天都要1万,10个小时来拜访选民,一个小时要1千,一分钟要15个人,根本不合逻辑。就大师刚才讲天马行空,那个还不是天马行空,那个会飞还会潜水的。我要强调,其实有很多是假议题。刚才大师讲的那个,可以找到一些话语权就是我提出来,国民党可能说你乱讲,民进党说不合理,大家来讨论或许有效益。可是目前就现在的选战来讲,我认为这些话题激不起大家的兴趣。怎么样把这话语权抢过来,其实应该大家去论述一个重点。刚才温绅哥讲半版广告,他们说叫事前授权,事后同意。我强调不是我们事前授权说我们要做什么事情,你做完了回来我再同意。不对的,我今天事前没有什么授不授权的问题。我现在想要协议,当我要签之前,我要把这份东西拿出来。协议的内容大家OK,我去签名回来。怎么还要事后再同意?我们在事前我要强调所有协议的内容,大家可以讨论。如果我这份协议是你不接受,我连签都不会签,哪里有事后同意的?

郭正亮:因为你会谈判。

陈明义:谈判的过程中没有问题。

谢震武:你说谈判过程大家会互相要增减一些。

陈明义:我的意思说我们在谈判过程,他要我们不要军购,他说美国要介入,什么都没关系。很多的客观条件调到最后,我跟李敖大师要签协议,我们两个都同意了,蓝的跟红的要签了,要同意了,对不起,我们所有的台湾不分蓝绿的公民现在公投,这样的一个内容你接不接受?接受我们就签,不接受没有签,就没有事后再同意这个问题。如果这样的议题来讨论很好,可是我想大家也不想讨论。可是马英九有没有受伤?我认为有,因为没有一次讲清楚,让他民调会衰减是一下又四个安全,一下又10个保证。这就出现一个问题,你的论述不够完整,那要怎么办?我要回应一个问题。

谢震武:明义我先问一下,你刚刚讲说这个是没有讲的清楚。跟敖之哥刚一开始就直接那句话有点重,他说马总统在决策过程或是包括整个这些,您刚用的词是?

李敖:他根本无能嘛!

陈明义:刚才李敖大师说他没有办法做正确的判断。

谢震武:你那个词已经转过一次了是吧?

陈明义:我不是随便讲。你刚才讲之前,其实我已经写到这个部分,我要跟你说明,我的论述是一贯的。他提到两岸这个部分,不是昨天晚上吃西瓜,今天早上起来突然讲的。我们黄金十年有8个政策方向,两岸是排在第八个,时序时间表排下来,本来就是如此。你说黄金十年有没有要去呼对应十年政纲?有,所以要提出来强调我们比它有能力。如果马英九不提可不可以?可以。马英九不提的话,还是在炒农舍。那当选了以后,台湾未来十年做什么?

谢震武:他不能当选以后提吗?

陈明义:对,可以,那就叫奸巧。

郑佩芬:选输了什么都是假的。

谢震武:选输了你什么理念都没有了。

陈明义:对,我强调,马英九可不可以加1000?也可以加1000。为什么加316?他说用CPI来计算,马英九讲很多中常委说你笨,你就加1000。是不是?我认为这叫负责任。马英九当选三个礼拜,然后告诉你们说对不起,我准备要十年之内要去面对两岸和平。你会说你选前怎么不讲,你选前讲我就不投给你了。我们现在讲的有风险,可是这负责的。李敖大师说,10年前他已经算出来要4万亿给大家来去分,马英九现在在规划10年的东西。他说我不肯回避,可是4年之内他没有签的机会。

谢震武:OK,郭委员。

郭正亮:我看美国200多年来总统,没有人在提任期内做不到的事,所以这个会提出来就是他4年内想做,马英九至少有一点他不能否认,他突然说一定要公投,后来又缩回去,这个不是决策无能是什么?这个难道是他本来就想好了?当然不是嘛,不然19号晚上11点在发新闻稿,这一点就是他决策无能,乱七八糟。第二个,他完全低估了台湾老百姓恐惧统一的心情。台湾老百姓维持现状,不只是怕你推向法理台独,他同时也害怕统一。马英九完全低估这个,所以现在变成是马英九给人家感觉是他要改变现状,他问题在这儿。所以为什么我们会接到很多电话说这次不拼不行?因为他们觉得马英九要改变现状,现在变成蔡英文她说台湾是中华民国,变成是要维持现状。所以我觉得现在是倒过来,所以马英九受伤在这两个部分,他决策乱七八糟,第二个是他现在要改变现状。

谢震武:敖之哥,刚才其实郭委员特别讲我们台湾有很大部分的人是会很怕统一,你同意吗?

李敖:问题这就整个的思维上错误,跟扣扣子一样,第一个扣错了,下面扣的全是错的,这些推论都是错的。谈什么两岸和平协议,我请问都快要签字了,用什么名义签字?你用中华民国它会同意吗?所以这又涉及统统的问题了,用中国国民党主席名义,这有法理性吗?没有。所以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马英九第一个扣子扣错了,下面推论全都是错的。所以为什么我说这个题目宋楚瑜可以打?因为这里面很多细部分都可以讨论出来,就好像邱毅一样,邱毅在立法院跟我秘密谈,他说:李大哥,我每天晚上上床都要看你那本书。我写了一本叫《上山·上山·爱》,就是金溥聪在议会里面不敢说这是黄色小说。邱毅说每天晚上看着书才能够上床,表示他要有什么性行为,需要靠那本书来给他成行。同样的,整个选战里面要催情的工具,要催情的主题,现在宋楚瑜要抓到这个主题。

谢震武:可是宋楚瑜抓这个主题,跟刚才我们讲的,马英九他们丢出这个,当然这个是刚才温绅哥有特别讲,是不是想要利用这个统独的议题,把宋楚瑜边缘化?因为一般老百姓会觉得宋跟中国大陆的关系也许比较好,小英跟中国大陆关系也许比较不好。我说的是一个制式刻板印象,所以宋就算再怎么提,他也是会被包在那个大范围里面,就是佩芬姐讲你们就像是泛蓝系的范围里面。他怎么去突出这个东西?

李敖:他就很容易突出嘛!宋楚瑜方法就是你们行不通,我的可以行得通的。举个例子……

谢震武:我们去投票,投人家中国大陆的《反分裂法》的其中一个,这样台湾人也不会接受。

李敖:因为你第一个扣子扣错了。刚才小妹也说了,美国怎么保护我们,我们不买武器不能保护自己。可是我们根据什么买武器?根据《台湾关系法》第2条,可是第二条没有说是卖武器,它英文是provide是供应武器。

郑佩芬:可以不用花钱。

李敖:给英国人供应,给以色列供应,它没有卖。所以花钱买武器这个解释是解释错误的,因为根据美国国会记录写的很清楚,provide的意思是with out charge免费的。既然免费的,我们可以不买,跟美国谈判我们不买。那谁保护台湾?美国保护台湾嘛!

谢震武:可是你不是说美国人不会保护台湾吗?你不是说他们最奸诈吗?

李敖:现在美国不会保护我们,自己买了武器也保护不了台湾,因为共产党的WS-2……

谢震武:1000颗飞弹。

李敖:东风2型,25度角打过来打到我LP,我们还买不买?

谢震武:好吧,佩芬姐。

郑佩芬:李大师一路的论述就是他根据是provide提供,但是他没有提供for free免费……

李敖:有。

郑佩芬:它没有讲free,另外一个就是刚刚郭委员说没有一个总统会承诺一个口号做不到的事情,其实你知道我们常常讲,我常常听搞政治的人说政治人物就为下一代,政客是为眼前的未来的下一次任期。其实美国有,罗斯福总统选举的时候新社会,那个绝对不是他三年两年就可以做到。肯尼迪说的新境界更伟大……

郭正亮:那个是口号,可是协议是个措施。

郑佩芬:对,但他也可以把它叫出来我未来要谈和平协议,他并没有他要签,他说在未来10年他会碰到,但是他没有说他真的要把它落实签订。

谢震武:可是你说大家在议案议题上面现在交锋的这么火热,敖之哥,你自己到目前为止,您嗅整个国内的这些氛围,民进党打出来小英说是台湾第一位女总统这个口号,你觉得小英有可能真的成为台湾第一位女总统吗?

李敖:现在问题不在这里了,问题是我们要说什么话,不在乎谁做总统了,我们要说什么话,为什么我们说话重要?就是当时蔡锷反对袁世凯称皇帝的一句话,他说袁世凯是王八蛋,大家都知道,我们要反对袁世凯,不是为了袁世凯,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不反对他,我们没有人格的,我们在他统治之下我们屈服,我们没有人格了。今年选举也是这样子,重点不在反对马英九,也不在蔡英文,而是我们在民主的结构底下,我们要说什么话?不能说我说这话你就不识大体,我说这话就是求官,我说这话就是帮着马英九下台,或者帮助蔡英文上台,没有这些,美国不讲这些的,真正民主政治不讲这些。所以今天我们要说什么话就说了,宋楚瑜要做什么事就做了,落选就落选了,可是真话要说出来。现在宋楚瑜最后的两个真话,一个是统独部分,一个是民生问题,他不敢,打不出来。他现在打我是个老省长,我是能干的老省长,这绝对不够。刚才佩芬小妹说我同情宋楚瑜其实是错的,宋楚瑜是我的敌人,我怎么同情他?他阵亡了就阵亡了,我认为关键是我觉得他有个理念可以执行。

谢震武:等一下,我先讲一下,因为刚才敖之哥讲的这一段,是因为刚才在广告的时候,佩芬姐有跟敖之哥讲,说我觉得你现在对宋楚瑜感觉上是同情的成分。讲到同情意思,我不晓得有没有解读错误了,意思是您现在觉得宋楚瑜的气势或各方面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再弱。

李敖:为了证明给大家看,就是宋楚瑜明明在弱,明明是弱势,受了很多委屈,可是有一个人基于道义在支持他,这个就是李敖。过去亲民党46个立法委员都跑掉了,有的还不分区,就是像罗淑蕾,你可以现在站出来登高一呼,我宁肯立委不做,我要陪宋主席走最后一段路。这么一个情谊的人都没有,现在一个都没有。

谢震武: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李敖:我是侠客嘛!

谢震武:可是您刚讲的这么多的这些,包括你说宋楚瑜先生只讲我是一个能干的老省长,没有用,你应该还有两套,你有没有跟宋楚瑜讲过这些话?你这一段期间总有时间……

谷怀萱:秉烛夜话一下。

谢震武:你可以再跟他讲说老宋,我觉得这段期间你这样不够,真的要玩玩到底要玩真的,你要把这些拿出来。

李敖:我了解宋楚瑜,跟宋楚瑜的关系就是这种关系。我在节目里跟你喊话,因为你不点不亮,所以我喊话给你听。如果到我家来,私下我们俩讲话就是高手过招,不够的。现在就是告诉你,要抢救宋楚瑜的方法,就是提出了议题。

谢震武:这几天,譬如《中国时报》讲说马英九总统跟蔡英文主席的民调拉到5、4、3点多,会不会有你们的支持者或者什么,你就会听到旁边人讲,我看这样下去不行了,大家赶快还是各自归队,会不会变成这样?那宋就两头空到时候。

李敖:我必须打断你的话,补充一下,宋楚瑜我们看得很清楚,他拿到10%的票,可以有这个票,大概150万票是有的(wjm_tcy注:2012年只有369588票)。够了,我就在这个地方落选给你们看。至少有150万的人,我不受你们两个党的骗。

陈明义:大师,我这样讲就有点造次,我认为搞不好他得的票比他这连署书还要低。

李敖:5万票又怎样?

陈明义:大师你刚唱了一首歌,第一句就是太阳下山明早依旧会爬上来。台湾没有非谁不可,宋楚瑜是好省长。

李敖:太阳会上来,小鸟会飞走不见了。为什么我出这本书?那里面特别谈到谢聪敏,台独时候跟我们一起坐牢的,他里面一篇很长的文章,谈到了辜宽敏怎么样出卖台独,一个出卖台独的人格卑鄙的辜宽敏今天居然变成了台独大佬,台湾的是非整个乱掉了。可是只有谢聪敏他能写出这个文章来,只有我敢给他发表。我们就是职业,卖1万本,2万本到底,算了,没有了嘛!

陈明义:大师,现在宋省长扮演一个角色,就是说第一名、第二名的。目前第一名、第二名的蔡英文或马英九,会观察一个现象,因为投给宋楚瑜可能会改变本来想让马英九当选的,认为宋楚瑜的票得高了以后蔡英文当选。这个是恐惧选举、恐惧心理,这个马跟蔡基本上都有一个核心价值存在,我不要说形容词,什么空心蔡、无能马,都不要。蔡英文现在,民进党在8年来有没有再重取得人民的信任,跟马英九这三年来有没有将他700多万票消耗殆尽?大家有一个评价,到最后还是评价两个人谁上谁下。当我担心蔡英文会当选,这些票可能会回流到马英九,因为投给宋楚瑜让蔡英文当选。三角选举为什么会有弃保?就是认为你不足以当选,可是你可能让他落选。

谢震武:就是成事跟败事之间的关系。

陈明义:所以宋主席到最后的票,我认为蓝的会归队,绿的不可能会投给你,因为你出来参选,蔡英文有机会当选。你看到现在苏贞昌、谢长廷上台以后,多么的认真卖力,他看到是人气回来了,有机会了。

李敖:问问耶鲁大学政治学博士,小布什跟高尔选举的时候,有一个人叫纳达,他自己拿了3%的票,绝对不会当选,可是他就是要选,结果把高尔真的拉下来了。

谢震武:他的票大部分可能会是高尔阵营的。

李敖:这就是民主政治,没有人骂纳达不识大体,或者是破坏团结,或者为了求官,没有人这样讲,只有台湾才这样讲。

郑佩芬:我觉得李大师鼓励宋楚瑜参选的终极目标跟其他要参选的小鸡不太一样,他是争一个理念,就是目标跟形象,就算5万票,他说怎样。但是你知道他的子弟兵们没有这样说,他们说他一定会当选,而且连署早就过百万。就说你会让那些支持者,特别是泛蓝的支持者,其实是感觉不好的。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我的感觉,我去看的时候会觉得那些群众感觉就是刚刚明义讲的那种团结向心,回去的力道有点强。我是觉得是因为宋楚瑜强调的,不是李敖讲的,是他的子弟兵们给人家的印象。

谢震武:好,可是传统以来,大家都会说绿营铁板一块,尤其弃保的时候,通常你要拉到绿营的票是更难的。所以不管说有没有绿营的人帮宋,会不会连署或什么。但是如果真的碰到大选,如果两边说实话,你真的每次尤其到1月14号,我跟你打赌,从1月10号开始,你大概满街看到的都是挂黑旗子,差你一票、抢救,什么什么全部都来了。尤其绿营,传统上来讲就是很难挖的,不管连不连署,到最后票就是会在小英这儿。

郭正亮:其实谢长廷那次选举,我们估计有5%的人没有出来投票,不是铁板一块。我们这次会铁板一块,是因为被马英九吓坏了,因为要搞同一时间表,不把你吓坏了吗?

李敖:最后的话语权我抢回来跟大家讲,请大家看我这本书,就是《你笨蛋,你笨蛋》,有篇文章叫做《从眼神到背影》,这里谈一个故事,就是谢震武儿子的同学,我的小女儿,那时候念小学的时候,我在选立法委员,选出来以后我是吊车尾。我女儿回来问我,他们都考在前面,你为什么考最后一名?我说考最后一名就不错了,他们有党团的,他们是这种选举,我是一个人赢,不错了。我女儿说我不要听,以后我考最后一名,你不要怪我。所以我在写这篇文章《从眼神到背影》,就是当我女儿转身回去的时候,我知道她的眼神里面,她以为我错了。事实上我对的,我敢打最后一场仗,她不了解。今天宋楚瑜的子弟兵也未必了解,选民也未必了解,泛蓝也未必了解。可是宋楚瑜了解了,他了解着我骂陈文茜的话,说你不知道文天祥。宋楚瑜说他可能是文天祥,为什么?他准备牺牲掉了。所以说,我们要有这种精神来看宋楚瑜,老从会不会当选来看他,会不会拉下谁来看他,是低估了我们自己。我们全台湾只要有150万人,我们不受蓝影响,不受绿影响,为了我们的前途,我们的政治理念,为了我们的人格,我们要选。即使打败了,我们要选。所以在这个标准底下,我认为小妹,她要宣布我不再做国民党了。中常委辞职。郭正亮宣布不做。

郑佩芬:我最后发言,刚刚那个郭教授有讲,他就说谢长廷那时候得42%选票,大概有5%没出来投票。我觉得理论是可以相信的,你知道今年为什么蔡英文的气势,我觉得跟马英九真的纠缠不清,一直在纠缠。因为民进党的支持者在今年看到了他们有机会拿回政权。这个情况很像1998年马英九跟陈水扁抢台北市长,跟2008年国民党去跟谢长廷抢总统,情况是一模一样。你终于发现我有机会拿回政权。

郭正亮:李登辉选总统,那是1996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陈履安你要害我落选。

谢震武:因为有好几组。

郭正亮:所以要有志气一点,马英九是最没有志气的,整天到晚在说宋楚瑜害他落选。李登辉怎么不去说陈履安你会害我落选呢?陈履安的名调比宋楚瑜还高。

温绅:提到李登辉,他前天刚好发表新书。我记得李登辉,你们刚刚提到1998,如果他没有拉起马英九的手,说新台湾人,马英九不可能说打败阿扁。所以李登辉在新书发表,我记得他讲了一句话,他说台湾现在有三个世代,他这三个世代讲得很清楚,一个是70岁以上,我想就像宋楚瑜这样,他们有理念,他们很坚持他的理想性。40岁到70岁了,他是说像我们这一代是被国民党奴化教育灌输到现在,他从反共到媚共,媚匪成性。另外一个40岁以下的世代,他觉得他有感而发,他觉得这一场选举打下来,他挺宋楚瑜是说觉得宋是很好的行政人才,而且坚持理念,就像大师讲的。所以我是觉得马英九你不是大师讲的说低能了,其实真的是无能,因为无能到现在每天只是会讲米酒,问题米酒已经是有两个价格,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他拿出来是一种另外一个价格的,原来的另外一瓶的价格还是没跌。每天在那边米酒头,头壳坏去了。

郑佩芬:我想很多人都喜欢把马英九1998年当选,把他归功于李登辉拉起来手。但是我必须讲,在那前的一个礼拜,我们有一个大的游行,李登辉要率团率队去游行。等到要开拔的时候,李登辉人不见,所以党部急忙打电话把连战副总统找来,然后才到了才开始行走。李登辉那天去打小白球,如果那天的气势没有拉起来,我不相信最后一个礼拜天李登辉会去拉起马英九的手。

陈明义:我觉得我们在回顾这个历史,都不是谁举了谁,谁喊那个口号可以当选,难道民进党就靠这几个口号就当选?不是,那是因为国民党做的太差了,大家期待民进党起来,他的口号就打动了人心。相同的我要讲,这三年真的这么差吗?如果这三年这么差,宋楚瑜的茉莉花革命、宁静革命,民进党的认为说要再重返执政会打动人心的,可是现在看起来是没有。

谢震武:OK,好,今天现场也非常谢谢所有的来宾,还有敖之哥来到我们的现场,跟大家谈国内政坛最近所发生的所有的事,也非常谢谢观众你的收看,接下来请您锁定《新闻追追追》。

20111102《国民大会》

张珮珊:大家好,欢迎收看国民大会,我是佩珊!亲民党主席宋楚瑜昨天早上他已经把第一批连署书送交到中选会,这个数字已经出炉了,35万5589份。这数字代表什么样的意义?他好几次都强调我绝对不是玩假的。接下来怎么玩,怎么样把选战玩大呢?我们先来欢迎今天的国民代表团。

旁白:本来说要最高规格用运钞车全程护送,最终只用3辆发财车把连署书送到选委会。亲民党在汐止租了一个神秘基地,集结连署书。第一批35万5589份,跨越最低门槛。

宋楚瑜:宋楚瑜、林瑞雄报到,我刚刚才收到一份最新的连署书,9年级的。

旁白:9年级算一算,是10岁左右的小朋友。一张无效连署书却能发挥大功效,让宋楚瑜意气风发。

宋楚瑜:不是拉下一个人我们就当选,现在要变成三组,三组要拉下两个人,他们的数学太坏。

旁白:宋楚瑜口中的他们是指看衰他跨不过最低连署门槛的人,听到满场加油声,宋楚瑜越说越带劲。

宋楚瑜:你看看网络所有的投票,我们两个是第一名。论领导力,论执行力,我们都是第一名,对不对?

旁白:两人都竖大拇指,老王卖瓜。根据TVBS最新民调,宋楚瑜林瑞雄支持度9%,想要拼过39%的马吴配和33%的英嘉配还有一段距离。连署书能破最低门槛8%,还得谢谢民进党的支持者出了一臂之力。宋楚瑜没说出口的参选到底,司仪帮忙喊出来,送出连署书,2012大选宋楚瑜确定参赛,让双英谁也不能忽视他。

张珮珊:这个场合看到每一个人都是笑容满面,好开心啊!宪宏哥,355589份代表什么?走路都有风了吗?

杨宪宏:还没,后面还有一些还没出来。我想原来是要100万的,不过我后来听到一些讯息,100万有一定的困难的原因是来自于的确有些人有恐惧感。我所理解的有一些人本来还跟宋主席讲他愿意来帮他连署的企业家,宋主席觉得你与其在这时候表态,不如等正式我参选的时候你再站出来。所以这样的话,你就相对很多连署的站就没有开了,我觉得那个都有差。

张珮珊:不过大家都好奇,为什么要分两批?

杨宪宏:分两批当然第一先确认,这一批送出去的,我的理解是比较合规格的,因为这一回也有很多人贴驾驶执照。

张珮珊:不符合规定的。

杨宪宏:不过那也是一个心意表达了。这些整合出来,完全符合中选会规定的这些份数先送。

张珮珊:李敖大师,35万5589份,我们可不可以说宋楚瑜现在面子已经有了,只剩下里子啰?

李敖:本来就有面子,在这么多围困他的蓝绿兵团里面,他敢出来选,就是很有勇气,很有面子。

张珮珊:你觉得总体来讲,破百万,刚才宪宏哥评估觉得不可能。他说两批加起来差不多应该就是六七十万份。这个数字合不合理?

李敖:很合理,因为里面有我连署的,我也去连署,可是我认识的敌人很多,认识的朋友很少,结果连署了半天只连署了67份。为了表示诚意,我亲自给送到了亲民党党部。后来又搞到7份,一共我连署了74份,才发现高难度。

张珮珊:可是这段时间,我想宋先生应该是看尽了人情冷暖,有没有被打压,两面夹杀这样子的状况?

李敖:当然有,可是我看到什么?看到我们第一线就是台湾所号召的我们是民主胜过大陆。第一段就是出了洋相,总统选举门槛这么高,连署要25万票,连署是这么难,还要交1600万。在美国,他们也有形式上的假民主,可是它条件第一个只要35岁就可以选总统,第二个要生在美国本土,他们是这么容易就可以作为候选人,这才是民主。台湾门槛定这么高,可是什么人定的门槛?名单我都查出来了,就是第二届立法委员这批人包括郁慕明,订了这么高的门槛,至少郁慕明没有拦截,所以我们才知道门槛这么高,所以害死我们。

张珮珊:光芹你怎么看?你看外界众说纷纭,现在已经看得到的是35万,最后剔除多少还不知道,怎么抓比较精确?

黄光芹:我猜了,我觉得宋先生他之前在绿色的《大话新闻》里面就喊说差一点又过门槛了,那是为了维持他的面子问题。他当时想过门槛已经确保了之后才想再冲高,因为他毕竟在台面上讲过30万连署都没有达到,我要选什么?

张珮珊:他会觉得当时这样很没面子。

黄光芹:对,但是你也可以想借见,就是这个过程是非常困难的,除了技术问题,我听过什么旧的身份证驾照之外,还有刘文雄委员已经预告,说如果少填一个邻、少填一个里的话,是不是可以放宽?但是这个规矩应该不能因为宋楚瑜而改变了。那刚你问李敖大师说他有没有面子,我说实在已经被扒了一层皮了,很多事是他自己把自己的面子给撕掉了。为什么?我昨天还想说,先前还没有展开正式连署的时候,什么连石磊,从美国赶回来高资敏,也不过就是透过电视上有讲出来118万份。很多人包括郁慕明都质疑说你哪有118万份?他们说绝对有118万份。

张珮珊:讲太快,讲太早了。

黄光芹:这都不用追究的吗?这个荒腔走板嘛!

张珮珊:不过,在选举务实的观察,你是不是有发现到宋楚瑜的子弟兵,有些人就是在选假的,虚晃一招啊?

黄光芹:当然,你说第二波的立委提名没有看到,我听说他们还去找过詹惟中,也没看到。第一波的10个人除了陈清龙跟段纬宇是选比较像真的,包括李敖大师,失敬了,李敖大师是不一样的选举,他先前讲了,但是其他人上上电视而已,选假的。甚至有一个难看的状况就是高雄市竟然帮宋先生连署设站的。后来不是有一个台,就是贵台有个节目去抓7个绿营的议员设点。

张珮珊:不过他们说只是选民服务,我们要特别强调一下。

黄光芹:绿营的市议员帮他们做选民服务,自己提名的立法委员参选人也没下去,也没设点,也没帮忙连署,你说这能看吗?

张珮珊说不过去。

黄光芹:所以我觉得选假的成分他们自己也不排除,甚至私底下说光芹你骂那么凶,把他打掉也好,有这种台词出来。

张珮珊:那创夏你形容宋楚瑜像是天边的一道彩虹,此话怎讲?

黄创夏:宋楚瑜他当年成名的时候是新闻局长的,新闻局长要关切什么?电影。所以宋楚瑜对台湾现在最夯的电影《赛德克巴莱》一直很有兴趣,你看他出来要宣布的时候,带着林瑞雄的时候,就用赛德克巴来的台词“如果文明是要我屈膝的话,我就让你看到野蛮的骄傲”。但是现在赛德克巴莱的下集叫做《彩虹桥》。所以你看到宋楚瑜的过程中,一下子是蓝的大佬,一下子红色的打压,一下子最后催票的时候上绿的节目,他宣布记者会的时候,又橘色的。

张珮珊:五颜六色全都有耶!

黄创夏:所以你就看到他是彩虹桥。我就说宋楚瑜这个看起来有点像赛德克巴莱的彩虹桥,但是什么时候回到祖灵那边去我们就不知道了。

张珮珊:可是当年他最红对不对?气势最惊人的时候,他有一段名言,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不一样的解读?

黄创夏:他是很生气的,因为我已经公开的讲过,就是他当年在党外初起的时候,美丽岛事件的时候,他出来大骂: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错估了形势。然后我现在一直觉得宋楚瑜就是没有时间回去看看他自己当初讲的这三句话。

张珮珊:重新来检视一下。不过你刚才已经提到他的副手林瑞雄教授,之前神隐的也神隐太久了吧!这个我们就要问一问我们的李敖大师,林教授之前不在媒体前面曝光的这段时间他在忙些什么?这次二度又出现,你有看到他任何的调整或改变吗?

李敖:昨天正好宋楚瑜坐在中间,我坐在他的左边,林院长就坐在他右边。我第一次见到林院长,发现他反应蛮快的一个人,是神童,老神童没有错。

张珮珊:也有人说老顽童,对不对?

李敖:也是顽童,也是神童。可是他藏起来了,我觉得也不错。因为他讲话反应太快,他解决的问题比他闯出来的祸还多。

张珮珊:哈哈哈,又制造更多的问题。

李敖:所以他少说几句也不是坏事。我们要想到宋楚瑜在今天这个情况底下他出来多么困难。他到我家跟我讲,他只有2亿五千万,没有钱,并且起步也很晚,所以我们要了解他心态。这时候有这个组合,恐怕有的时候有点问题,有的人不可靠。宋主席过去在亲民党跟国民党合作以后跑来找我,跟我有一点点难过的反应。我说不要怪,他的意思好像是树倒猢狲散。我说不要怪猢狲,要怪树自己。你不倒,它就不散嘛!猢狲就是这个性格,你有树,它就在这里。

张珮珊:你够强,大家就都靠过来了。

李敖:跟过去信陵君一样,信陵君得志的时候门客3000,忽然失宠了,门客跑掉了,忽然又得志了,门客又跑回来了。所以信陵君不高兴,说你们太现实了,怎么又跑回来了?有人就劝信陵君说你是大人物,你要了解到这一点,他们跟你的关系,就是你膨胀了他跑来,你垮了他跑掉。他就是猢狲与树的关系,所以你树不能倒。

张珮珊:成败还是在他自己。

李敖:所以我认为今天你们这些年轻人对宋楚瑜太苛刻了。他当然乱抓资源,有些资源不可靠,你说你看你漏气了,丢人了,或者吹牛了。

黄光芹:哈哈哈,讲的真好。

张珮珊:不能说改就改,被骂了一下就这样啊!

李敖:要同情他,这种意外或者闪失是难免。

张珮珊:李大师,我再请教你,如果以知名度这件事情来讲,会不会是一个危机?因为林瑞雄教授说老实话,我们最近做了不少关于他的街头访问。随便路上你抓10个人,有8个到9个根本叫不出来他的大名都叫错,这会不会是个问题?

李敖:昨天我也叫错,昨天我最后叫宋主席跟张院长。

张珮珊:哈哈哈,连现场的司仪都叫错三次。

李敖:他们立刻就更正我是林院长,我说原来的张院长在我身边抓我,希望我叫他张院长,我还开玩笑。知名度不高没有关系,俄国的普京从默默无闻一个大特务到世界知名,前后只是半年。

张珮珊:到底这位林瑞雄教授能够帮宋楚瑜什么?人脉?金钱?还是营造议题?

李敖:他只帮助一点,大家就很快乐了。证明了宋楚瑜爱台南人。

张珮珊:宪宏哥,你怎么看这一次我们林教授再一次出来,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肢体语言?嘴巴抿得很紧,双手放前面,恭恭敬敬这样站着,不一样耶!

杨宪宏:他当然,那个副手出现的时候,他有一段时间去了解媒体怎么对他那样的一个态度的报导,他发现都是比较刻薄的报导。所以林教授这样的人,他就会自己修正。

张珮珊:当初大家都印象很深刻,他说没有100万,我是不会选的,讲的斩钉截铁,那句话怎么办,变紧箍咒了?

杨宪宏:那没什么问题,我刚已经解释了,其实在连署的过程里头,有一些企业界人士想去帮宋先生连署,宋先生告诉他们说你把力量留到后面,这是第一个。第二个,真的开始连署了以后,你每天就知道要出去多少钱。大家就会开始想说,我要出去这么多钱,都只为了连署。老实说连署花钱是不值得的,讲白一点,那如果可以完全不花钱可以连署到,那要连署多少份都可以。可是不可能,连署就是要钱,你每天开门,你就是钱一直出去。这时候你还该不该把钱放在这,这不是放在7寸上,你要把钱放在后面才对,你连署其实过关就好。

张珮珊:除了除了,除了刚才讲到钱,经费怎么运用的问题,还有很重要的就是人,现在留在宋楚瑜身边的还有什么样的人?

黄光芹:其实刚刚李大师也讲了,连宋先生自己都感觉树倒猢狲散。的确,你说从当时省长不可一世,到2000年已经要攻顶了,有个兴票案,后来没当成总统,04年总该归他吧,作为副总统也好。当时候整个你说亲民党是什么样败亡的,就是一次去跟连战合了,对不对?好,没有亲民党了,没有主体性了。一次是05年跟扁扁宋会了,那时候伤了亲民党,所以他们在立法院席次从最早的46到第二次34,最后只剩一席。其实已经看到整败亡的情况,只剩下一个中央党部勉强在那边维持。可是你说怪也就怪在这里,宋楚瑜他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无中生有,从一个政治植物人变成现在虎虎生风?你说他的这个民调从15%、17%往下落,现在是以10为向中看齐的基点,但是他也大概就是10%的上下。所以这一次选战有老宋进场好看的地方。宋先生你说现在跟在他旁边的人。最后一波是06年的时候,他选台北市长输了,只剩5万票的时候。我记得林惠官站他左边,林惠官已经往生了,右边是李鸿钧,李鸿钧是最后走,现在只剩下我们在台面上经常看到的一个加进来的黎建南,那还没走的就是我常说他是汉子的刘文雄,然后陈振盛已经是选举怪杰了,每一场选举只有他有了。最后一波老宋他在电视上,他洋洋得意说有些人归队了,夏龙、朱宗轲,还有这个所谓的赵钢,就是他过去省府的幕僚。

张珮珊:可是数一数,还不到10个手指头。

黄光芹:朱宗轲是他的文胆,也没跟到省府去。但这些人都是属于他的内臣性质的,并不是属于在政治上有实力的。所以我觉得宋先生完全是靠他自己一个人。林瑞雄加进来,不管林瑞雄怎么样,有没有知名度,他表现如何,他有没有犯错都是花絮,还是看宋先他的实力。

张珮珊:所以是成是败还是看主帅宋先生自己。那创夏呢?留下来的这些人怎么样分,有鹰派,有鸽派,是不是主张鸽派和平的统统都跑走了?

黄创夏:他们自己讲什么鸽子都已经飞光了,现在留在党内只有老鹰,可是老鹰是会主动出击的,老鹰不是在那边吃腐肉的。所以到底是老鹰还是什么?亲民党全胜的时候46个,你现在看就刚刚讲的刘文雄、陈振胜,那46个其他的都不见了。所以说这是大师讲的,我们要受教,就是树还在,猢狲散了。而这个树在那边已经11年了,全台湾也就这个党11年只有一个党主席一直撑在这边,可是这棵树最近有点好像枯木逢春或怎么样的,可是到底这些猢狲会不会回来,还是老鹰回来了,还是依然只是一个不会主动出击老鹰不知道,但是你会看到里面,你会觉得有一点点的,其实应该尊重的。因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现在他就讲出来是有一个老院长,有一个老立委,有要去拜访一些老派系,包含一些老党工,全部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党我们应该非常尊重,那么多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张珮珊:完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们现场还有一老耶!

李敖:讲得不公道,讲了半天漏掉一个现任的女市议员。

张珮珊:黄珊珊。

李敖:她是非常义气的。我讲个很动人的故事,当年2000年我被新党请来参选总统的时候,有一天陈文茜带着许信良到我家里,说:李大哥,请你帮忙,许信良连署要搞总统,结果没有副总统,找不到副总统,李大哥可不可以帮他忙?基于大家过去党外的情谊,意思就是你不要替新党做总统候选人了,你做许信良的副总统好不好?结果我看他们可怜巴巴的。我说好吧,新党我就出卖了。结果在旁边被李庆华派来的奸细听到了,立刻打电话告诉在美国的李庆华,说:不得了了,新党的总统候选人要逃掉了。李庆华当天就打电话给李庆安,叫她们来挽救。夜里李庆安到我家来跟我谈说:李大哥,听说你要帮许信良?我说:没有错。她说:你要走了?我说:没有错!她说:你很够朋友。我说:没有错。她说:你对许新良很够朋友,你对李庆华算什么呢?如果你逃掉了,李庆华就垮了,政治生命也垮掉了,新党党主席推出来的候选人跑掉了,李庆华垮掉了。我说这个很简单,我不去就好了嘛!还继续做新党的候选人好了。结果后来许信良就找到了朱惠良。这件事情许信良高兴了10个小时,泡汤了。消息传出去了,新党开推荐我大会时候,有个人摆个臭脸坐在那里,他的名字叫做郝龙斌,就问我: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你是我们党的总统候选人你要跑掉?什么心态?我跟郝龙斌说:什么心态回去问你爸爸。

张珮珊:哈哈,当时他的表情呢?

李敖:他爸爸为什么要帮林洋港做副总统候选人呢?明明不会成功,明明背叛了国民党,对不对?可是郝柏村会做。为什么?就是我们这一代的人,就你爸爸这一代的人,我们有一种侠义的性格,你不了解,你去问你爸爸。我说我做新党的候选人,从被提名以来,你们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恭贺,没有给我一块钱鼓励,没有送一朵花赞美,没有写一张卡片支持。你们全体都对我不起,你们还要挑肥拣瘦。被我骂的大家不敢讲话了。可是晚上我收到一封信,就是黄珊珊写给我的。

张珮珊:所以你才说她真的有情有义。

李敖:黄珊珊说我们的确对不起你。黄珊珊有反省,她知道虽然我们并不欢迎你,可是你既然做了新党的总统候选人,我们的确没有给你支援。当时有这么个秘密情况。

张珮珊:你现在是在宋楚于身边,做为他一个够义气的好朋友嘛!那你一定是留下来最大的那只老鹰了,所以现在这35万份的连署书送出去之后,是不是象征我们亲民党要向国民党宣战,未来会打得非常的激烈?

李敖:当然,并且是开战。照着杨宪宏的评估,真的开战现在才开始,过去还没有正式开始。现在表示玩真的,连署书出来了,35万份还不错的。

张珮珊:烽火才刚刚点燃,对不对?

李敖:现在一个起点开始有了。就是当马英九跟蔡英文的票一边多的时候,甚至还微降的时候,表示我们真的要弃马保宋。

张珮珊:可是开战就需要盟友,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觉得老宋该不该跟民进党的的势力结合?

李敖:现在没有盟友,也没有大咖,也没有金主,都没有。现在有的就是当小市民的选民,进了投票的帘子进去以后,一霎那之间没有人监视他,他有一个自由选择。他会想:他妈的,我就投老宋啦!他受了很多气,这时候他的自由意志发挥了,现在要的和拥抱的就是这些人。

张珮珊:宪宏哥,宋先生做好开战的准备了吗?其实之前他都讲得比较温和一点,他说我一定会奋斗到底,最近开始讲,尤其是昨天,我不是玩假的,讲了两次,我一定会参选到底。最近民调上,气势上有没有整个拉抬的迹象?

杨宪宏:我觉得这一段时间,尤其连署的期间,我所观察到的亲民党,特别是宋主席,他有一些改变。我认为他低估了连署这件事情对其他人的压力,过去他连署过,不就是这样吗?结果这一连署下去就发现其实很多障碍,很多人也跟他表达我很愿意连署你,可是我要考虑一下其他,比如一些压力这些,他也不能勉强别人。从这样子慢慢累积以后,他就逐渐知道原来这个过程本身他更重要的事情。因为他接触很多人都跟他讲说马英九没有用了,蔡英文没用了,你光讲那些也没用。你要拿出一些办法,你的政见在哪里。他每一次碰到人家,他说现在先连署,人家就说你的政见在哪里,如果你现在可以把政见丢出来,你的连署一定会增加的。可是他有一些忌讳,他觉得如果是这样,我资源已经不够了,我何必在这时候为了只是应媒体要求,每天在说东说西讲我要做什么?不需要。我觉得反而是现在民进党变成是一个暴发户,每天搞什么台一线、台九线,那是暴花户的搞法。我现在到今天为止,不管它几只小猪,那种方法我是不认识的,这样的民进党我是不认识的。这不是民进堂,民进党要提的,应该要提出一个政治理想。我觉得大多数人期望宋先生说,拿出政见的时候,告诉大家你的真正理想是什么,去凸显双英他们这一场选举其实是一场开玩笑,一场游戏一场梦。到今天为止,我也搞不清楚马英九到底在选什么,一下讲两岸和平协议,讲到最后又没有了,他到底是儿戏嘛!但是宋先生不能犯这个错,他必须今天走到这里了,你要拿出来就是双英做不到,但是社会需求的这些政见,他要花时间在这里。

张珮珊:政见都还没有具体的拿出来比,其实版面已经大部分都被宋先生抢光了。看到这样子的现象,马英九总统怕不怕?

黄创夏:其实马英九那个方面是很好玩,很有趣,因为马英九讲说兄弟不要阋墙。你知道兄弟很有好玩的,我们常常讲有些夫妻有叫做同床异梦,这对兄弟最近最有名的就是同桌异梦,那个辛乐克之后的湖南菜,宋楚瑜他们有一套说法,马英九有一套说法,光一个湖南菜这些兄弟就讲不平,各自解释怎么合?马英九他们很怪的是他们现在有点抓不清楚,刚开始其实他们有点高兴,因为原来和蔡英文一直拉不开,宋楚瑜来说,他们其实内在里面有一种渴望,因为宋楚瑜会造成泛蓝分裂的危机感。所以他们刚开始是很希望宋楚瑜拉一拉,结果就回流。他们那时候其实你看他完全不想去碰宋楚瑜,希望宋楚瑜把深蓝票回流。但是玩一玩,到后面发现奇怪了,还是没有拉开。所以马英九就有点急了,急了以后就想要拉开距离,因为马英九他们一向就是希望拉开距离,他是打顺风球的,所以又是和平协议,又是公投,还是不行就外省人原罪,乱抛议题。所以现在马英九有点像以前那个英法战争时候的叶名琛,他们党部的人形容他也是不战、不和、不避、不降、不逃,没人知道马英九如何在面对宋楚瑜。

张珮珊:按兵不动,通通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怎么做都不对。可是依据历史的经验,历史的教训,只要蓝营分裂,通常都是绿营占便宜,对不对?

黄创夏:不一定,像过去的时候,有时候只有台北市,其他地方没有,因为台北市的结构比较例外。事实上现在马英九他们最困惑的或是民调里面最困惑的是没有宋楚瑜,马英九也没有领先蔡英文太多,有了宋楚瑜马英九虽然还是领先,但是一样的领先幅度也不多。所以宋楚瑜的票到底是从他们两边那边挖过来的,还是说本来马英九流失的选票,宋楚瑜在收的那些票,恐怕也未必会是马英九的。

张珮珊:光芹有没有不同的解读?马英九是真怕宋楚瑜还是假怕宋楚瑜呢?

黄光芹:宋先生出来当然对这次选战有不同的意义。他偏偏碰到了一个马英九,马英九他是好像自虐型的政治人物,你看前面砰一下推出一个和平协议,自己又草草收场对不对?最近又在谈说外省人原罪。我外省人有原罪,他忘记了说08年756万票,多少台湾人投给他啊!

黄创夏:四五百万人。

黄光芹:他把自己的票,自己把自己的定位搞到最偏狭的,刚刚我跟创夏在开玩笑,人家说他新党化,我说不,现在变新同盟化了,爱国心都出来了,把自己骨子里真正的细胞给抖出来了。这样子对他选票是不利的。

张珮珊:简单来讲就是自曝马脚。

黄光芹: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观察民调,宋楚瑜进场,马还是赢蔡,或者很接近了。我觉得彼此之间消长在蓝绿之间。宋先生就是我们等到明年的1月14号,我们可以做一个分析,如果马英九真的输了,然后输给蔡英文是些微的票数,大家又会分析说宋先生拉走多少票。但宋先生他这次也标榜我拉蓝的票,我也拉绿的票。有时候我们名调显示交叉分析,拉绿的票反而多一点,所以也很难讲。但是这次就是看,马英九跟蔡英文两个之间谁赢谁输了。

张珮珊:我们就来听听大师的想法好不好。大师,你觉得宋楚瑜一出手,到底是拉蓝营的票比较多,还是拉绿营的票比较多?

李敖:都差不多,感觉上是拉蓝营比较多。可是我们主要看拉到了那些不投族或者首投族,他可能拉到这些票。我基本上一个感觉,就是马英九这个人,我最近在想他跟蒋介石比起来有什么不同?后来我得到结论了,他比蒋介石还独裁。蒋介石独裁是形式上独裁,吹胡子瞪眼,对不对?马英九那么温和,可是他的性格和决策的方式是比蒋介石还独裁。蒋介石还靠着那种这种很核心的小组帮他出主意,当然出了很多馊主意。马英九简直没有核心小组,除了金溥聪以外。所以他决策方式非常的草率,这种草率结果,可是权力很大,构成了一个奇怪的独裁者。这时候我觉得宋楚瑜出来选,大家说你破坏团结,不识大体,要什么求官,有一个理由我觉得应该公开承认的,就是我恨你!因为我恨你,我就要选。为什么仇恨不能作为理由?我告诉你,当年慰安妇那一次我拿出100件艺术品来救这些慰安妇,原因就是我恨日本人,我还并不是说爱就慰安妇。我恨日本人,日本人要每个人给50万,要求你给我和解,你承认你愿意给我做军中妓女。怎么可以呢?当时你是强迫我的。可是50万对这些老太太们慰安妇很重要,她们有的人一辈子没有来过台北的,那么穷困。所以用50万吸引她,所以我的方法是我给你50万,你就不要他的50万,是这么来的。可是慰安妇无缘无故为什么我给她50万呢?因为我恨日本人。所以恨是很重要的情绪。所以宋楚瑜恨你马英九,老子就恨你,把你干下来,同归于尽。

张珮珊:大师我再继续请教,除了刚才讲的那种人性的恨之外,是不是还有一种害怕的情节?马英九究竟害怕宋楚瑜哪一点?

李敖:他哪一点都怕他。宋楚瑜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新闻局长的时候很漂亮,后来有段时间跟着李登辉扯在一起,我说这个人相都改变了,都跟着相变坏了。现在看起来宋楚瑜又恢复到他以前平和。可是宋楚瑜比起以前,他要染头发对不对?我头发不要染的,你看这次张院长头发也染了。所以这是真的本钱,所以我一看邱毅我就这样子。

张珮珊:哈哈!好辣好辣。不过前几天,我们也在新闻上看到了您刚才提到的郝柏村,他也出来帮马英九站台。郝柏村当时说了一番话,说谁要是想把马英九拉下来,这个人就是在捣蛋。虽然他并没有讲出这个人是谁,不过大家心知肚明嘛,都晓得。

李敖:这个法律上可以告他诽谤罪的。为什么诽谤罪?我没讲你名字,可是法律上有一种诽谤罪的一个情况,整个情况里面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适用,杨宪宏不适用,只有我适用。好,就可以告你。

张珮珊:不过他当时是用捣蛋这两个字。

李敖:他说搅局,我反问一句话,搅什么局?因为你搅着我们国民党的局,搅了我们国民党党主席出来选,你来搅局。可是我们不要忘记,1996年选举,国民党党主席李登辉出任选的时候,有的人跟着林洋港出来做他的副总统候选人。那个混蛋是谁?就是郝柏村嘛!当年你以国民党党员身份反对了党主席,被开除党籍。这一次如果宋楚瑜成立的话,怎么解释你当年在1996年郝柏村自己干的事情,你背叛了你的党主席。如果说李登辉不好,我们要抛弃他。问题又来了,为什么马英九不唾弃啊?马英九一辈子跟着李登辉,郝柏村来护盘,怎么护都不正确的。因为马英九把他卡住了,所以我认为这是个头脑很不清的一个老军头讲的话。

张珮珊:光芹,郝柏村护盘是护的蛮用力的,但有些人不太讲话的。

黄光芹:其实郝伯伯他在公开场合他真的忘记了,就是李敖大师提那段。我昨天在一个节目也有讲,他骂得很凶,有人自以为拿130万票,选也选不上,出来搅局的。他忘记他上一次也没有跑票啊!他反李打你可以,要拉李下台,要搅局可以,别人不行,那时候还不止他一对搅局了。

李敖:并且民进党当政以后,是你的儿子在民进党政府里做环保署署长,有官照做,不是你们郝家干的事情吗?

黄光芹:李大师讲马英九是李登辉忠实追随者,我觉得中间隔了一层了,他追随连战的。连战行政院长他组阁,后来在白晓燕案还有那个时候一个风暴里面游行对不对?他先辞法务部长,再辞政务委员,整个脱离了李登辉团队。宋先生是跟到冻省的时候,真正当时两宋一苏最核心的还是宋楚瑜,所以李敖大师,中间有点距离了,不能把马英九……

李敖:光芹你说错了,马英九没有透过连战,直接跟李登辉拍马屁。当时搞委任直选的时候,总统委任后来改成了直选的时候。当时推动之委任的是马英九,跟连战无关。直接拍马屁的,他都单线的。

黄光芹:李敖大师,那时候我在线上跑,我永远忘不了那个镜头,马英九在中常会被大家记者追着问,他反过来讲说你们还会相信我吗?在那个年代,他自己只搞委任直选,就可以造反,当然是李登辉交办的。然后施启扬对着记者讲民意如流水,其实是说党意如流水,是那个李意如流水,他们两个被耍了。

李敖:马英九你可以有个性,你不可以不干,后来你怎么样离开连战团队的对不对?法务部长下来做政务委员,然后就自己跑掉了,还发表了为谁而战谈话,对不对?

张珮珊:刚才我们都已经谈到了郝伯伯他是这样子来挺马,其他人呢?连爷爷反而又很低调不说话。

黄光芹:其实就是说哨子一吹,其实他们都会归队的了。郝伯伯他有一个儿子,未来如果2016年他不是还想出来的话,郝伯伯现在所作所为也可以灌溉他儿子。那吴伯公也是一样,两个儿子被押在国民党。就他们的党性来讲,我讲吴伯雄为例好了。其实吴伯公那时候他如果不退选省长的时候,其实他照选的时候,他那时候自己也评估他的地方人脉,尤其客家村等等,还有他旧的部署,其实也无妨了。就吴伯雄的党性来讲,他是容易退的。你在这个关头,当然是全力巩固领导中心,全力挺马。因为教条是没有办法更动的,所以二者选其一。你要问的可能就是为什么宋先生他一心一意的以为你们是跟我站在一边的,私底下大家都是反马、骂马无能,大家常聚会是这样,为什么没有人站过来?我想这是政治的一个现实。你再看最后一波,宋先生去接触的像郑永金对不对?像他寄望了杨秋兴这些人,我不要提杨秋兴属不属于国民党体系的,我提郑永金或者类似郑永金门这一类的人,他们自己有个评估。这也就是我们在做选票上来预测所谓的西瓜效应的产生。他们当然是自己认为马英九还是有胜算。相对来讲,我觉得最近亲民党不管是宋先生的幕僚或宋先生本人,我觉得荒腔走板到一个程度了,牛皮吹破一个又一个,自我催眠到一定的地步。他自己去解释他在电视上讲过什么话,其实名嘴不好当的,你在电视上讲,人家都还留着。一下把自己喊的老高,过去都不讲。你说现在有人喊票数,有人喊到300万。宋先生也认为他一定可以把那两个拉下马,但宋先生我可以体谅了,因为你进入实战阶段,你继续选,你要有信心。我们不管从各方面的分析不是这样走,他太高估了。

张珮珊:再看国民党内部的气氛,我刚刚还要问的是为什么投马英九会投的这么的心不甘情不愿?大家不是含泪含血,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含笑要投他,要支持他吗?

黄创夏:你看最近一些大佬出来,因为面对宋楚瑜,面对蔡英文拉不开的压力,都站出来了。站出来之后你就觉得好像支持满马英九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支持马英九万分的痛苦。所以要含泪,要含血,要含恨,就变成是马英九其实这样是很没面子的,但是为什么,讲的是说他的人缘不好。连战虽然是归队也要亏他一下,马英九和马米酒谐音很像,其实也是酸了他一下。马英九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含笑投票呢?如果从维基解密就看得出来,他们这一批的年轻人一直希世代交替,八大公九大老通通送入太庙当神主牌,最好含笑九泉就好了。其实过去这三年,马英九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心里。现在他们只是说怕国民党因为这样子再次的失去江山,他们好不容易骑马上京城,但是骑了马上进城之后都没有分到任何的好处,所以这个时候只不得已而出来。但是你就知道支持马英九对他们来讲真的很痛苦。

张珮珊:宋楚瑜这部分,宋楚瑜在未来有没有可能干脆去跟民进党寻求一些合作组联合政府?因为宪宏哥,你一直主张,还有宋先生的主张,都是希望能够圆这个梦。

杨宪宏:这个我讲还是需要实力的,我觉得重要实力是他在1月14号要证明他有这个实力,但要证明这个实力,就必须拿出真实的作为。老实说双英的政见里头里零零落落,对宋先生来说,他是老政治了,所以应该他可以非常清楚怎么样聚合这一些民间给他的建议。我觉得这些就等着宋先生他自己来讲,比较重要是在这个地方,就是马英九现在陷入一个很大的困境。他原来主张的是像金溥聪说,我们提名一定要提最好的人,宁愿落选也没关系,到现在不行,就这样选,马英九落选也没关系。他还是要去结合这些老势力、老派系,用什么去结合?还不是拿着现在一直都不敢公布的不分区立委安全名单,他们陷入跟蔡英文完全一样的问题,就是一个位置许了很多人。请问你这个丑媳妇要见公婆吧,他希望说11月4号,宋楚瑜的连署只有15万份,根本就没有25万份最好,他退走那一天,他马上公布。各位含泪、含血、吐血投票好了,因为我已经不怕你了。可是宋先生继续参选,情势不一样,你要估计的是这个问题,现在已经11月了,马总统赶快公布,人家蔡英文主席那一关过了,你这一关还没过,赶快公布,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不分区立委到底是什么名单,到那时候就知道宋楚瑜为什么在这时候会被压迫这么厉害,要迫他赶快退选的原因就是这个而已,也不过如此。

张珮珊:李大师,宋先生现在可以说是内外交逼,刚才讲到压迫的这么厉害政治的现实,你觉得橘子该绿吗?该不该为了政治前途,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绿帽也戴了没关系?

李敖:这个绝对不可以,我讲过条件了,除非绿的宣布我们不搞台独。我本来跟宋也开过玩笑,我说叫他趁着马英九现在谈公投,逼着国民党搞公投,也逼着民进党搞公投。因为民进党在党纲里面一开始就说要依据公投的方法成立台湾共和国。你从228起算有64年,从彭明敏的宣言起算有46年,从民进党的建党以来25年,从执政以来有8年。你们有这么多机会去实现民进党的党纲公投,不敢!不敢证明就是假的。所以我觉得宋楚瑜应该逼着国民党公投证明你是假的,逼着民进党公投证明你是假的。如果假的拆穿了以后,你就是好党嘛,很好的执政党或者在野党,跟一般党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毛病了,这个时候我们当然可以合作。所以我的意思要把它捅开,国民党的假统一,民进党的假台独都捅开。

张珮珊:如果一个假设性的情况,蔡主席她愿意释出善意,暂时先把台独的议题先模糊掉,淡化掉,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李敖:也没有。因为行政院长的身份没有保障,什么人把行政院长的这个身份的附属权拿走了?什么人使总统让行政院长干就干,不干的话连换5个行政院长,像陈水扁。什么人干的这个条例?李登辉、宋楚瑜、夜奔敌营的许信良、夜奔敌营的陈文茜。你们闯了这个祸,所以我跟宋楚瑜说,我说你自作自受,现在这个条款不恢复,谁给你做行政院长你都不敢接吗嘛!今天接了,明天就把你赶走了。所以蔡英文如果先承诺给他,他不敢要。马英九说,从现在开始,吴敦义下台,我们欢迎宋楚瑜来。宋楚瑜不敢接,原因制度没有保障的。

张珮珊:现在蓝绿我们看到其实安内攘外都非常重要,尤其考验双英这两个人他们的整合能力。最后我们就请李敖大师两边都来评点一下,最近他们出的战略,谁比较高明?

李敖:都不够高明。可是民进党应该承认,我们台独这个梦是碎掉的。当时他们闹得好凶,在立法院不是公投绝食吗?绝食是每个人打卡的。为什么?可以回家吃饭,然后接力。里面有一个人就是沈富雄,所以这批人一塌糊涂,证明这个公投是假戏。现在笨蛋马英九跟着要演搞公投这个戏。民进党又抓到了要搞公投。宋楚瑜应该趁机拆穿这两边假公投,逼他们两个回到那种最原始的政党,就是好的政党,两个不是坏政党,基本上还是在互相抓对方的把柄,还是好的政党。因为胡闹,什么台独观念,他害了他自己。

张珮珊:谢谢李敖大师,谢谢各位来宾!所以别再玩假了,别再胡闹了!现在开始只剩下最后两个月,要玩就玩大的,要玩就玩真的。《国民大会》下次见了,谢谢!

20111102《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您好,欢迎您收看《新闻面对面》,我是谢震武。

谷怀萱:我是谷怀萱。

谢震武:你从节目的收视你就可以感受出来全国所有的观众,大家对于宋楚瑜要不要参选,是不是成了定局,尤其我昨天就讲,昨天对于2012这场大选来讲,绝对是关键的一天,因为昨天35万多份的连署书一摆在那个地方,包括在昨天节目现场所有来宾都讲,宋楚瑜应该是选定了。当然,国民党昨天的代表像费鸿泰委员说,他还是希望存着一丝丝和平的想象,希望不到11月25号登记那一天,都不要一切成定局。可是如果你今天从所有的媒体来看的话,似乎宋楚瑜这仗是一定打定了。而且大家已经开始三国演义,这三国合纵连横之间会出现什么状况,已经开始分析了。

谷怀萱:对,我们来看蓝营就说是要尊宋弃保;忍到最高点,绿营这边的话是拉宋绊马,要扶正小三;当然这橘营就是说宋的底牌,不到最后难料。

谢震武:奇怪!宋有什么底牌?他不是已经要去参选总统,如果11月25又登记,还会有其他的底牌吗?或是说宋楚瑜这一仗,他真正的想法到底图的是哪一块呢?这是合众连横之间。但在昨天,宋楚瑜跟林瑞雄两个人联袂一起现身,然后拿了35万多份连署书。在过程当中你也看到包括亲民党很多人都在,包括有一个他不是亲民党的,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跳出来以侠客的身份说要帮助宋楚瑜,李敖大师也在场。可是在那过程当中,有人就开始注意他们这几个人讲的话,包括林瑞雄出来以后讲的话,感觉上好像有点白色恐怖的感觉,林瑞雄他就觉得有没有被跟踪,这些话引起了大家就在讨论现在什么年代了,还会有白色恐怖吗?现场来宾待会儿怎么看?除了这个以外,昨天张昭雄张副主席讲话很重。

谷怀萱:讲话真的很重,他就直接说了,他说马英九就像是无魂有体稻草人。

谢震武:你要用唱的。

谷怀萱:无魂有体就像稻草人。

谢震武:就是《爱拼才会赢》里面的。

谷怀萱:对,他拿这个歌词来比喻。

谢震武:这句话马总统听了一定会很不舒服,你说我是这样,什么意思?甚或他还直接在里面用的词更重,讲到说难道让你当皇帝,你才觉得台湾人民不会愧对你吗?这些词再再像利箭一样的冲向国民党,冲向马英九总统,马总统他们会怎么看?可是在那过程当中,包括李敖大师也讲了,他就讲说其实马总统,他说不是无能,他说是决策独裁。李敖大师为什么会讲像这样的一些话呢?这整个我们说未来就是三国的状态,三国之间,如果你真的要看的话,到底他们之间合纵连横,这局该怎么玩?可是只要打选战,钱很重要。一般来宾我们在节目上有人讲,打一场总有选战,10亿的,50亿的都有人估。可是宋楚瑜的金援是不是真的被断了呢?

谷怀萱:现在大家都很担心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消息传出来了,就是说北京断宋楚瑜的金脉,而且说是北京。

谢震武:好,在这个过程当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消息出来?是要伤宋楚瑜,还是要伤国民党的马英九总统?你如果看完这整个内容,民众会是怎么想?现场来宾又会怎么看呢?这一场只要是牵涉到三国,你真的很难去判断结果到底会是什么样。今天节目现场,我们为你邀请到了许多来宾,包括昨天在现场以侠客身份要帮助宋楚瑜先生的李敖大师也来到我们现场,跟大家一起来看看未来这一战到底该怎么样,我们来看一下VCR。

宋楚瑜:宋楚瑜、林瑞雄报导。

旁白:亲民党主席宋楚瑜昨天向中选会递送连署书,但过程中却传出白色恐怖了吗?根据今天出刊的周刊报导,和宋楚瑜有交情的企业家都受到北京的压力而缩手,不再出支相挺,是否将造成宋楚瑜参选总统之路的金脉断裂?面对宋楚瑜的参选,国民党采取尊宋弃保四字诀,唯有塑造危机意识是否才有可能出现弃宋保马的效应?如此一来,国民党也才能保持胜算。根据最新民调显示,目前宋楚瑜的支持度依旧是10%,在短短的七十几天里,又该如何拉高支持度?届时宋楚瑜能留住多少马英九的潜在支持者?橘营连署过门槛后,选战策略又该怎么打?蓝绿双方又该如何应战?今晚的《新闻面对面》一次说给你听。

谢震武:好,赶快为您介绍今天邀请到的特别来宾。

谷怀萱:好,我们先来介绍的是作家李敖,大师好!

李敖:好!

谷怀萱:再介绍的是资深媒体人郑佩芬。

郑佩芬:主持人好,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资深媒体人刘益宏。

刘益宏: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资深媒体人王时齐。

王时齐: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前立委徐国勇。

徐国勇:大家好!

谢震武:好,一开始我想要直接,你很难有机会能够调侃一下李敖李大师……

谷怀萱:真的!大师,那个连署书你怎么只帮忙连署了76份,哈哈!

谢震武:张友骅有1400多份,你就只拿出七十几份。

李敖:所以很没面子。当场招认,才知道连署是多么难,因为我认识的都是仇人,很少认识朋友,没有朋友,临时……

谢震武:朋友都给你打成仇人。

李敖:我临时把给我包工的木匠都签名。

谷怀萱:连木匠你都把他拉来签了,哈哈!

谢震武:您刚刚讲说这个是要凸显连署真的很难。因为林瑞雄本来讲要有100万份才要选,后来昨天他也讲,那个过程他也发现真的很难。他医界的朋友愿意帮忙,可是还是不要连署。您自己的感觉也是这样?

李敖:他这个是另外一个形式的白色恐怖,他并没有说你签名了怎么怎么样。他自己害怕,我签名以后我可能出了问题。问题出在这里,所以你找证据,没有证据,可是有这种感觉,这个感觉就是一种恐怖。

谢震武:可是如果这样讲,2000年那一次,我听过很多来宾讲2000年那一次宋楚瑜第一天就过了门槛了,后来冲到150余万份,那时候他们怎么不怕?

李敖:今天发生大家集体错误,就是老想到宋楚瑜当年多么有气势,老想到宋楚瑜当年多么坏,没有意义嘛!他今天的宋楚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谢震武:所以跟气势有关系。

李敖:就是迷途知返的一个宋楚瑜,别的国民党不可能迷途知返,还是走老路,连战他们还走老路。可是宋楚瑜他是我的敌人,我亲眼看他如何从敌人转变成朋友,我觉得他很了不起。你讲他过去坏事,做很多坏事,当然做了很多,打击李敖就是他的坏事之一。这都不重要了,过去盛极一时也不重要了,现在他就是很没落了。

谢震武:可是您刚特别提到,如果真的讲白色恐怖,你现在这个阶段你也说没有证据,只是心里的感受对不对?所以包括林瑞雄副总统参选人,他讲他觉得去什么台大医院还被跟踪,还被什么东西……

谷怀萱:他赶快溜走了。

谢震武:你觉得真有其事吗?还也是搞不好旁边也是一个老人家路过,搞不好想找他签个名。

李敖:我昨天第一次看到天才儿童,老神童。他是很爽快的一个人,是有话直说的人,他完全是一个感性的。可是有的时候很多女人也这样子,很多女人她没有被强奸,可是感觉被强奸了,甚至去报警。你懂吧!也有这种感觉。林瑞雄林院长他这种感觉,过去的白色恐怖阴影可能最近反射到他身上去了,现在就觉得感觉非常敏锐。请注意,这是一个常态的病态。

谢震武:这是大家已经习以为常的病态的意思。益宏。

刘益宏:我反对,假如一个人他的感觉,有的人怕鬼,你政府要负什么责任?有些人明明没有迫害他,认为说政府有可能迫害他,这个其实就是被迫害妄想症,要政府负什么责任?刚刚李敖先生他讲说宋楚瑜以前是他敌人,现在变成朋友。宋楚瑜以前也有很多朋友,现在变成敌人了,也很了不起啊。所以很多事不能这样看,李敖连署七十几份,张友骅连署1400份不敢选立委。70份的连署实力要选立委,而且他说他会当选,会把赖士葆打趴在地上。

谢震武:你从来也不相信这件事是吧?

刘益宏:当然不相信。

谢震武:你每次在节目里面敖之哥不在的时候,你都直接讲他如果当选,你会捐100万。

李敖:今天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刘益宏:难得跟你同台。

李敖:冤家路窄,我要把你宰掉。你大谈郑南榕,这是郑南榕写给我的亲笔信,你所了解的郑南榕太片面了。什么原因?你现在是资深媒体人,当时不是。当时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记者,所以整个的过程你们都不知道。办杂志是我出钱办的,郑南榕被抓起来是我救他的,我塞钱给叶菊兰的。我到监狱去看他,可是我整了他。怎么整他?他要抽烟,烟瘾很大,他希望透过我在监狱里面找过那种角头给他烟抽。正好相反,我希望角头不给他烟抽,叫他戒烟。真相出来了,郑南榕第二次拒捕的时候,准备好汽油弹。这个真相我告诉你们,郑南榕不是要自焚的,郑南榕是一个强烈的纵火抗议。结果怎么样?结果他逃不出来了。你听我讲,我太内行了。当时很多人整天24小时跟着他在房间里面,最后这些人从后面跑掉了,包括郑南榕要求带他女儿郑竹梅跑掉了,郑南榕自己烧死了。为什么烧死了?人不是百分之百的都要做英雄的,他有的时候他会软弱,他觉得不要殉国,也不要殉职,也不要去做烈士。可是24小时他的同志们老跟着他,逼他永远是燃烧状态。他最后要软弱的时候都不能软弱了,被烧死了,汽油弹起来以后被烧死了。益宏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跟我谈郑南榕,我太内行了。

刘益宏:我也认识郑南榕,我跟他打牌,还跟他吃饭,我为什么不能讲郑南榕呢?

李敖:你知道的太小了。

刘益宏:你认识他是大的?我觉得我比较认识他。

李敖:你口口声声说你要出100万。

谢震武:他说如果你当选,益宏愿意出100万。

李敖:我告诉你,我本来要说选的时候,在第一次立法委员快结束的时候我选文山区。文山区的市议员李庆元跟我吃饭说:李大哥,不要选,你选不过赖士葆。我说多少票?他说赖士葆得了14万票。我说我呢?他说你可以得1万票。

谢震武:差这么多!

李敖:你看我把它写出来了,我写在我的《李敖议坛哀思录》里面,然后我就告诉吴育昇,吴育昇嘴巴好甜,就跟我说:李大哥,李庆元乱讲,不要听他的,我告诉你你可以得多少票。我说多少票?他说你可以得2万。

谷怀萱:哈哈,多一倍。

李敖:2万票,14万票,我就7:1,所以我怎么会当选呢?

刘益宏:不会。

李敖:你说的对。为什么刘益宏你不看到我那光明的一面,老看到黑暗这一面。就你李敖李大哥敢选,文天祥打不过蒙古人,敢打。为什么你不赞美我呢?你应该有这种赞美的精神。你不但赞美我……

刘益宏:我不必赞美你,因为你自己赞美自己就够多了,没有人赞美你比自己赞美自己还好。

李敖:结果你不赞美我,还找了个老兵来杀我。老说说如果我当选10天以内自杀是不是?

刘益宏:对。

李敖:为什么不当时当场自杀,国勇你说?我告诉你们秘密,2000年我选总统的时候,安全局派25个人保护我。在楼下人声鼎沸、吵闹,什么事情?来了一个老兵,他一定要见我,他们说不能见。老兵说不见不散,我就下楼来看什么事情。这个老兵要当面跟我讲。我说让他过来没关系,他们就保护我,跟老兵见面。老兵很凶,说我是支持宋楚瑜的,你出来选什么东西,你搅局,万一宋楚瑜落选的票就是你拿到的票,你的票影响了宋楚瑜,我就把你杀掉。

刘益宏:他高估你了!

李敖:你听我讲,他比你老的老兵神气多了。

谢震武:然后你怎么回?

李敖:我说你不要杀我,我说如果我的票影响宋楚瑜当选,我们两个人手拉手一起自杀。他一听好高兴,跟我一起自杀,就跑掉了。李大师是何等人物啊!

谢震武:可是大师你刚讲这一段,你说意思是说这次立委选举……

李敖:孬种啊!

谢震武:这次立委选举你也是明知不可而为之吗?

李敖:是,这是圣人的话,孔子知其不可而为之,这圣人的话。人类总要有些人是有理想主义的,从宋楚瑜的副总统候选人林院长到李敖,都是理想主义的。有这种人就是文天祥型的人,我们要赞美他。刘益宏的缺点,他是个好人,可是他眼里面只看到黑暗面,看不到光明面,要好好反省。

谢震武:敖之哥,你刚刚讲这段,你该不会说包括宋楚瑜,因为宋楚瑜虽然说过文天祥,你该不会说是宋楚瑜跟林瑞雄也是跟你一样,知其不可而为之。如果这样讲的话,那他的当选几率……

李敖:我告诉你他哪像文天祥,文天祥是因为我骂陈文茜,我说你的世界里面没有文天祥,因为文天祥给我们的是失败,可是他有正气。你这世界里面也没有星星,因为星星给我们没有光明,可是它给我们希望。可是你们一公算,像刘益宏这样一算,你不会当选;像李庆元一算,你是1/14,赖士葆把你打垮;像吴育昇一算,我这1/7也会打垮。我们敢去打,这个精神我希望你们能看到。益宏小老弟,我是很诚恳的,也很严厉的,我跟你说,叫你反省。

刘益宏:今天如果宋楚瑜像李敖这么讲,说我是文天祥,没问题,我同意,我觉得同意他有发挥文天祥的精神,但是不要讲说拉下两个什么各拿5%,陈振盛讲一定当选。连署还没有过,说我们早就已经过了。这是讲什么?你把实情讲出来,李敖他讲得很清楚,他是不会当选,他就要当文天祥的,可以!以后我们就认为李敖出来参选就是文天祥出来了,大家不要投给他,因为他知道不会当选。

李敖:益宏我跟你讲,你要出200万我就当选了。

刘益宏:你选假的,我出钱给你。

李敖:我们选拿20万出来是假的啊?我这次在11月5号,政大EMBA班,大陆中共的学校来联合举办请我演讲,我开价就20万,干什么?就是选立委的,我就为这个钱,就是说不是玩假的。有很多奇迹,可是益宏你不相信奇迹,人间有很多奇迹,克林顿打老布什的时候,老布什民调91%被打垮。

刘益宏:奇迹发生了就你对,奇迹不会发生就是我错。

李敖:他也有可能当选,你整天喊人家不当选,唱衰别人,我觉得意思这样好吗?你唱衰别人还要赔钱,你要赔我200万。

谢震武:可是除了这个以外,我先问一个,时齐,其实讲到白色恐怖,现在有没有白色恐怖或什么,其实益宏或者我听过有一些名嘴朋友说过,说一直不断的,包括林瑞雄讲,包括张昭雄副主席也讲说在医界大家都不敢连署。我也听过有一些名嘴的朋友是讲说你一直讲白色恐怖,目的只是想把那个连署没有办法弄到100万,就解释成有白色恐怖,这样对自己面子比较好看,有人是这样讲。你同意吗?

王时齐:我先讲说,我本来很想看他给你100万,所以我答应说票要给你。可是你刚刚自己说你仇人那么多又没朋友,连署才弄了76张。我觉得……

李敖:后来又补了7张。

王时齐:我觉得你差太远了,我觉得这票好像有一点不应该给你。

刘益宏:搞不好保证金都会被没收,如果去登记的话。

王时齐:对,他一定付不出100万。

李敖:保证金没收算什么稀奇!我选市长也不是被没收200万,对不对,早都被没收过了。

王时齐:习惯性没收,好,回到白色恐怖的事情。的确,如果真的是有恐惧的感觉的话,那个东西才是比恐惧还要更令人害怕了。我觉得他要凸显出来一个意义,就是现在的政府竟然会带给大家那么恐惧的感觉,我觉得是要召唤出那样子的历史记忆了。我会认为这可能比较像是一种选举的手段。为什么?是因为我从家族的朋友,或者是我之前不是说我有一个台南的国民党的小干部,他也叫帮他拿个20份的连署书等等。从这些人的行为上面看起来,的确没有这么强烈的白色恐怖的感觉。大家都还是蛮认真的跑去要连署书,赶快填了资料交出去。所以我会觉得这比较像是选举的策略。选举的策略目的当然是第一个托词,就的确是跟100万差距太大,第二个也是要塑造出一种悲情的成分,你看我宋楚瑜一直被打压成这个样子,超惨的。所谓的哀兵在选举上是永远有效用的,不管是宋楚瑜用,马英九现在也在用,哀兵绝对有效。所以我觉得这是比较像是采取这样的策略。

谢震武:佩芬姐。

郑佩芬:我觉得我听到白色恐怖觉得很好笑。请问一下李敖,你真的有感觉到你有被白色恐怖威胁吗现在,我知道你当年被白色恐怖?

李敖:我告诉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国民党一声令下,全台湾不许李敖两个字出现,多久呢?连续14年台湾媒体广播电视李敖两个字没有,不可以出现,就没有了。所以徐国勇最懂,言论自由不是宪法名词。是你能不能有这个机会,没有这机会就不是。我告诉你,在立法院里,我又不能进程序委员会,我就喷瓦斯,他们给我立法院处分。开会的时候我进电梯碰到一个人,叫做徐国勇。

谢震武:哈哈,然后呢?

李敖:徐国勇怎么样?他签了名,不开会就跑出来了,出来电梯碰到我。徐国勇跟我说:李大师,我们怎么会来处分你呢?形式上我们走一下,签个名,骨子里面我们不会参加开会来处分你,这就是真的徐国勇。你知道吗?

谢震武:好,那我们就直接问真的徐国勇。

郑佩芬:在徐国勇答之前,我觉得我刚刚还补了一个。我觉得很多人不敢去连署,其实中国人《阿Q正传》里面就是乡愿,乡愿就是怕公开得罪别人,私底下永远有这种……

李敖:小妹你错了!最大的乡愿就是现在放着大的大党民进党,国民党不敢批评不敢打,整天打一个小党,全体集中精力打一个小的党,这是不是乡愿?甚至另外一个小党的领袖,像郁慕明还打一个小党,就像妓院里面妓女在互相骂一样,妓女要联合起来反对老鸨子,反对这个大茶壶。怎么妓女骂妓女呢?不可以的。所以为什么郁慕明在骂宋楚瑜?我觉得我的老朋友郁慕明错了。

谢震武:来,国勇。

徐国勇:乡愿怎么来的?其实有很多的乡愿是来自于被害妄想症。那被害妄想症怎么来的?被害妄想症照理讲应该是个案,一个两个的精神病的个案。可是在台湾,被害妄想症如果按照刚刚益宏兄这么一讲,不要忘记这是普遍存在台湾社会。为什么怎么来的?就是早期的白色恐怖阴影还在,我应该来这样讲。现在是不是如果还有这么多人会有这种感受,我不禁要怀疑,是不是心中的警总回来了,心中警总为什么会回来?就是李敖讲这句话的时候,因为我们以前在立法院同事,他还告诉我,他告我1块钱,我后来也没有赔他。

李敖:被告徐国勇。

徐国勇:哈哈!不过我要讲这一点就是李敖有资格讲这一句话,因为他被关过,这个阴影我一直觉得在李大师心里除去了吗?

谢震武:你也没有被关过。

徐国勇:我们没有被关过,但是我们经历过,我们曾经不敢讲话。我举个例子,我参加过美丽岛事件,68年的时候我在现场,可是我跑回到军中,我大概一年都不敢讲话,从来不敢跟人家讲说我参加过了。为什么?怕被抓去关。尤其那时候我在服兵役,万一被枪毙怎么办?我真的会怕。后来回来,一直到开始民主运动出来了,我们就敢讲了。但是敢讲在这过程里面,我一直提到这一个连署是不是真的会有这个心态出来,我还觉得应该如果当事人这种感受,再加上有人真的不敢这样的话,这个政府就表示我们到现在为止,在这一部分还没有进到真正的民主,也就是刚刚讲的言论自由,并没有全部在我们的脑子里深化。所以从这里来讲,如果什么都是对,现在都没有了,我也承认说可以没有,但是为什么还是会有?大家再想一下,如果一个政府还用恶法来行这一些动作,是不是在某个程度也是让你心中警总回来了,这些言论自由的一个束缚。

谢震武:敖之哥,我这样讲,你刚才字里行间讲国民党这样一个大党,倾全党之力去打一个小党。你的意思就是国民党一直以来在对付宋楚瑜?

李敖:我的重点不仅是国民党,而是现在我们媒体人或者我们这些人民应该扶弱抑强,应该保护宋楚瑜,保护小党。

谢震武:敖之哥,如果要你讲说国民党全党,我们先解决国民党跟亲民党之间的问题。国民党跟亲民党,国民党从头到尾到目前为止,你看他的词讲的尊宋,他们秘书长廖了以还这个声明告诉所有的人讲说宋楚瑜要参选或什么,大家千万不要骂他。你说国民党倾全党之力就是要打宋楚瑜,此话怎讲?

李敖:那不是尊重,宋楚瑜是一表人才,并不要吃你的湖南菜的嘛!一表人才,你承认我能干是不是?请我做行政院长嘛!这叫尊重。

郑佩芬:这是真正的问题。

李敖:你没有真的尊重我。

谢震武:可是宋楚瑜没有说要当行政院长!

李敖:你跟我虚情假意在耍我,并且湖南菜什么原因?因为是按照总统府的安全规定,总统在外面吃饭……

谢震武:一定要是总统。

李敖:你带湖南菜来是不相信我,至少你不相信我的厨子,你觉得我厨子会下毒,不然为什么带菜来。跟军阀一样,军阀见面的时候你不能喝我的水,我不能喝你的水,水都自备。你看我今天自备,就怕你……

谢震武:你怕我们年代下毒?

谷怀萱:不会吧!

李敖:就这样子!我跟你讲过,国家安全局请我吃饭,便当拿来之后,我要求跟他局长换便当,我怕你毒我。他笑,结果我吃了回去肚子疼。

谢震武:因为他已经想到你会换便当。

李敖:不是,那个厨子根本就要毒他局长,结果毒到我。

谢震武:哈哈,这是开玩笑。

李敖:现在开始不要他们讲话。我一个人讲。

谢震武:国民党在这个过程当中,张昭雄昨天讲的话说马英九总统根本是个稻草人,他的意思是讲马金体制原来都是金溥聪在决策,马英九执行。马金听了一定会很不爽这样的词,可是你昨天也讲说马英九他不是无能,是决策独裁。这跟你讲的国民党又倾全党之力,感觉上这个一串起来,国民党就是马金又独裁,又想要打宋楚瑜,置他于死地的感觉。你就是要这样讲吗?

李敖:我跟你讲个秘密,不要讲秘密两个字,我讲秘密好像张友骅一样。我有个秘密,我告诉你。不要这样子。真的一个秘密。马英九刚当选了,金溥聪没有入阁。

谢震武:对,他不入府不入阁。

李敖:到阳明山请我吃饭,一对一单独吃饭,告诉我个秘密。他说:人家说马总统不懂政治,胡扯!我们的马总统最懂政治。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第一,他知道他不需要靠58%的蓝色族群。我对不理你们、不甩你们、羞辱你们、减你们的终身俸,照样投我票。所以马英九政策争取的就是绿色族群。一直这样子,不管他们,最后你们还投票给我,含泪、含恨、含血,憋了一肚子屎,都要投票给我,不是这样子吗?所以金溥聪一语道破马英九懂得政治,非常的懂。非常懂,你什么意思?你不给我行政院长,你给我送个湖南菜,你是羞辱我。所以说马英九决策过程是独裁者,因为他就一个,蒋介石还听了小军机处,听听别人的意见,他一概不听,自己决策。当然金溥聪也帮他决策,然后发号施令,这是个独裁者。为什么我反对马英九?

谢震武:敖之哥讲的意思是马总统其实这个过程,如过照您刚刚那样讲,他又懂政治,好像包括跟宋楚瑜相关,都是设计好的。佩芬姐。

郑佩芬:我真的很同意李大师昨天讲,马总统他不是无能,他真的是独裁决策,我百分之百。所以我昨天看完以后,就是今天非要来,开错路也要来。刚刚先回答两个问题,刚刚徐律师徐委员说,他说有人不敢签,就表示心中有白色恐怖。其实我刚刚讲乡愿,我为什么讲乡愿,有人不敢签,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在公司的影响力。另外说马总统不懂政治,错,马总统绝对懂政治。我有跟王金平院长讲过,如果他不懂政治,他不可能在国民党这样的环境里面能够出人头地,能够存活走到今天,而且当选总统,所有老一辈的几乎都被他排除掉。另外一个刚刚讲的宋楚瑜吃湖南菜,我讲的对一个有政治企图心,不能忘情政治的政治人来说,湖南菜真的是太小儿科,还寿酒,笑死人。我想李敖大师今天证明我讲的话是对的。

谢震武:好,来,益宏。

刘益宏:昨天温绅在我们节目,我有提到说胡锦涛透过连战叫宋楚瑜不要参选总统,这是李敖讲的。结果温绅说,不是宋楚瑜告诉他,但是李敖讲是宋楚瑜到山上看他时候讲的。温绅说不是,根本是李敖自己讲的。所以到底你说金溥聪去看你讲什么话,这到底是你自己讲的,还是金溥聪告诉你?同样的,北京叫宋楚瑜不要选是宋楚瑜到山上告诉你的,还是温绅讲的你自己讲的。

李敖:你的意思,我在假设金溥聪到山上请我吃饭。

刘益宏:昨天温绅讲的。

李敖:两个人见了面,讲了很多秘密的话,我也不能录音,对不对?凭什么讲这个话?凭我50年来人讲话讲证据的这种风格。

刘益宏:我不相信,因为昨天温绅讲说是李敖自己讲,根本就是李敖自己讲的,昨天带子调出来看。

李敖:温绅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温绅怎么能够证明我讲的话不正确?假如两个人站在一起,我当然讲话比温绅正确。

谢震武:好,时齐。

王时齐:我们先从刚刚那个白色恐怖,有可能真的有一些人,或许是公务体系的人,他的资料如果被公开了,被中选会知道了,因为都同样在公务体系当中,他的确会有被找麻烦那样的疑虑。说不定对于这群人来说,他们的确是有白色恐怖那种疑虑了。至于刚刚大师讲到国民党倾全党之力打一个小党,按照宋楚瑜的说法是我打通电话去拜访谁或者是我到哪里去,人家国民党后脚就跑来拔桩了,要不然国民党后脚就跑来查税。这对宋楚瑜来说是不是白色恐怖?是!对于这些想要支持宋楚瑜的人来说,他们的确承受着非常大压力,而且压力可能是来自国家机器,那真的会吓死人了。所以我会觉得有没有这种情况?当然有可能。国民党现在很清楚的一定是玩两手策略。表面上所有来宾,只要是国民党来宾,我们到现在仍然是保持善意,希望可以跟宋楚瑜怎么样,还是有合作的机会。表面上公开场合一定要这样讲,私底下杀你的时候才杀的那样子,刀刀见血不是吗?打选战本来就是这个样,就一定玩两手策略。

谢震武:刚才益宏直接问敖之哥,说有关于北京有没有传话这件事,我们先来解决这件事好了,今天的《壹周刊》里面直接讲……

谷怀萱:北京还断宋楚瑜的金脉,事实上有一些企业家本来是要来资助宋楚瑜的,结果也缩手了。

谢震武:他提了很多人,他提了包括王文洋、张荣发,包括林义守很多这一些。所以敖之哥,整个过程你觉得北京包括在金脉方面,包括在人脉方面,难道对于宋这次参选,真的都下了这么多的重手吗?

李敖:真的。烂杂志《壹周刊》所不知道的还有。

谷怀萱:例如像什么?

李敖:共产党你违背它的看法、它的政策,它就置你于死地,共产党是最坏的,真的。

谢震武:那宋现在怎么办?如果你讲打仗要粮草。

李敖:宋就接受我的意见,就讲了一句粗话。第三次讲,你上次消音,我说再讲一遍“去他妈的共产党”,我跟宋讲的。所以宋最后下了这个决心,跟我在后面煽风点火不无关系。当然你会说有什么证据,到我家来跟我讲话,当然我就会扇扇子,就这样。

谢震武:所以你说宋现在已经不管北京想什么,或是即便金脉被断,人脉也受影响,他要选到底。

李敖:他只有二亿五千万。益宏,我告诉你,宋楚瑜可以连署到100万,可是2亿5千万要花光。你知道吗?连署就是要花钱,手续费就要花钱。陈履安告诉我,花了3000万才连署成功。当时还磨图章,一块木头,刻印师好几个。郑佩芬签名可以。

刘益宏:文天祥2亿5千万何足道哉,发扬理念嘛!

李敖:可是发扬这个理念,就不能做别的事情。我告诉你,他可以搞到100万连署,可是最后不要了,我只要够了就好了。为什么呢?剩下这些小钱去安排,因为现在没有钱。宋楚瑜为什么要上媒体?因为上媒体收视率是2的时候,他就有200万的观众,他搞个200万场子,他会累死,他要花多少钱?国勇最内行了。所以我们知道……

刘益宏:人民支持宋楚瑜的热力不够。你看小英的三只小猪,人家是丢钱的。宋楚瑜连署害要设很多点,花很多钱。今天宋楚瑜热度够的话,人民争相连署。

李敖:益宏你为什么不讲一句国民党光每年党产的利息就是29亿。

刘益宏:两者不冲突啊!

李敖:怎么不冲突?他有钱他就可以乱搞。益宏,你是这么好的优秀的资深媒体人。

郑佩芬:感谢李登辉跟刘泰英。

李敖:怎么你的公道只剩一点点,因为他不像国民党有钱,他不需要,他不在乎。

刘益宏:国民党有钱是国民党的事,宋楚瑜冷清也是事实啊!

李敖:手续要花钱。

刘益宏:连署不需要花多少钱。

李敖:连署才需要钱。

谢震武:这一篇文章你如果仔细看里面,你会发现一件事。如果你乍看那个标题说北京断宋楚瑜的金脉,敖之哥刚刚讲说还有其他一件事我们是不知道,但是你看内文,它都写包括宋楚瑜的亲近幕僚表示什么什么的,说有哪几个金脉被断。如果一般你在打仗的时候,诸葛亮为什么要弄空城计?因为我里面没人,可是我不能让你知道,所以我势必要摆一个琴在那儿,两个小童或什么,你谁会让人家知道我的金脉被断或粮草不够?如果你换一个角度来讲,益宏,你可不可以这样解读台湾人说实话,不太喜欢有别人来管我们的选举,所以你在这里面告诉我说北京又断了,这个时候会不会换一个角度讲,会让很多的台湾人觉得你北京在帮马英九吗?因为你换一个逻辑,会不会有人这样想?这样其实是另外一个角度去打马的另外一个方式。你会不会这样解读宋?

宋楚瑜:宋楚瑜如果代表台湾人跟共产党在选的话,他就跟李登辉上次选一样嘛!李登辉上次国民党那么多人出来,陈履安、林洋港都出来,为什么李登辉超过50%?就是因为共产党恫吓台湾,变成李登辉跟共产党在那里选了。今天假如是以前宋楚瑜热度很够的话,宋楚瑜以前要选台湾省长的时候,梁柏薰自己登广告支持他了。宋楚瑜不认识梁柏薰。大家都认为宋楚瑜来带给大家以后很好的日子。救星到了,有房子住,薪水很高,宋楚瑜又这么会做事,大家支持他。连署怎么会还要花多少钱?争相连署,就跟你2000年那时候一样。还要什么连署超过100万,2亿多要花下去?那就是表示冷清。

谢震武:敖之哥,所以这篇文章是要说宋楚瑜勇敢跟北京对抗,北京会帮助马英九,用这样一个负面塑造吗?

李敖:宋楚瑜的大陆政策跟李登辉不一样,他为什么跟北京对抗?他不需要,他只是告诉你,新闻局长讲一句话,中共是中共,中国是中国嘛!他的对象,我并不是因为你中共不好,我就放弃中国。跟李登辉不一样,李登辉就放弃中国,这两个是不能类比的。第二,连署问题为什么花这么多的钱?你犯了跟那个宋楚瑜副总统李院长一个毛病。林院长说他不晓得天高地厚,不晓得连署这么难,真的连署之后才知道多难。像本大师连署了半天76。

刘益宏:宋楚瑜以前连署过的嘛!

李敖:又谈过去,刚才讲,谈他过去多么坏,谈他过去多么旺,都没有意义。谈他现在能力多少,我告诉你,连署是很费钱的,不是贿选,就是这个手续费用就不得了。

徐国勇:这个我赞成,的确没有错。因为我们以前公投,我们公职人员民进党规定要去连署,一个人要5000份责任额。你知道光是摆摊子、拜托,单子印出去、送出去,一张的成本随便算都10块钱以上,最少。何况这一个连署跟公投不一样,这个连署还要印身份证的正反面,是整个的个人资料出去。我的估计,如果包括印章这样刻起来,连署一张最少成本要30块以上,最少台币要30块钱。

李敖:170块。

徐国勇:我是讲很顺利的,大家都没有任何恐怖敢去连署,最顺利最少30块。如果你不顺利,再加上开一个车去送个东西,车钱油钱加起来是不少钱,这个我是赞成。

谢震武:我们把问题从连署先拉到另外一个,如果这样,国勇你们要看这个文章,你们会怎么解读?

宋楚瑜:这个我是觉得,共产党一直在帮国民党,这大家都知道,不然凭什么说民进党没有办法……

谢震武:民进党当选,两岸之间会大乱。

徐国勇:不会,是不会乱,8年来以前执政过,证实没有什么乱嘛!问题是在于共产党在它的地盘上,有没有办法让民进党去开个什么后援会什么会,有没有可能?不可能。但是最近支持马英九的后援会在中国不断的产生,不断的台商后援会什么一直在成立。共产党是禁止集会游行的,禁止集会结社的,还可以有后援会。那宋楚瑜能不能去一下?不会嘛,宋楚瑜也不能去嘛。宋楚瑜也是正蓝军,正蓝军出来的,为什么共产党不给他去?所以表示他的确是在打压宋楚瑜,在支持马英九,这是事实。我现在看到这篇文章,我是想到比较烦恼的是说会不会是国民党在这里再扮白脸,共产党在扮黑脸,在修理宋楚瑜。尊宋不要说蓝军在尊宋,我觉得国民党不是在尊宋,因为他的目的是在于弃保了,如果没有弃保,他会尊重吗?所以我是觉得最后他……

谢震武:你所谓尊重跟弃保的关系之间……

徐国勇:因为弃保是他的目的,尊宋是他的手段。所以最后目的手段如果发现达成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告诉你下面的人就会打宋了,不可能就会不打了。所以如果尊宋没有办法达到弃保效果的时候,最后各种手段就会出来打宋,这必然,因为他的目的是在于要弃保,不过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会弃马保宋,也会喊出来。

郑佩芬:其实大家讲选战,我讲的选战其实就形同作战。刚刚是从时齐开始,然后徐律师开始就讲两手策略,民进党其实为了胜选也是在玩两手策略,没有一个……

谢震武:他们的策略是什么?

郑佩芬:比如有人帮宋连署,又说没关系,那是选民服务之类的,上面下了一个命令,下面有人反应说是选民服务,其实也一样。比如那天王晓波说我哀求你了,时齐说你们为什么一定要不准宋楚瑜去选?其实没有人不准他去选,他反应就是很明显的两个策略。

谢震武:我直接这样讲好了,敖之哥,我先让你看几个画面,因为宋出来选,我们讲说在蓝跟绿之间的思维到底会是怎么样,蓝军最深刻的一些声音,我们直接看一下。一个是郝柏村院长讲说什么捣乱这些,还有一个王晓波在我们节目讲,敖之哥,你有什么样一些想法,我们来看一段这段影片。

郝柏村:他拿130万票能当成中华民国的下任总统吗?不能。他唯一的作用是什么?把骂总统拉下来,捣乱。

王晓波:今天王晓波要求宋先生,我恳求宋先生不要再闹下去了,我恳求,我哀求,可以吧?

谢震武:敖之哥,你听到郝院长说的,听到王晓波学者说的,意思就是说宋出来你的票又不足以当选,你就是来捣乱,目的把马总统拉下来。

李敖:今天我讲一句话,我们说宋楚瑜不该选很多理由,破坏大局,不识大体,破坏团结,是为了求关不遂,一个原因就是他恨马英九。我最喜欢这个理由,老子就恨你就可以当选。我当年慰安妇那一次,我拿了100件东西卖了100万美金……

郑佩芬:你还骂他小白脸。

李敖:马英九还帮忙义卖那一次,,我并没有爱于慰安妇,我恨日本人,够了!我恨你,我愿意拿出100件收藏品来卖掉。恨是很伟大的力量,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好的力量。宋楚瑜不该恨马英九吗?就该恨。可是宋楚瑜可能他肚量很大,也可能不肯讲,他不始终不承认这一点。要我就承认了,没错,老子就是恨你。

谢震武:就是要把他拉下来吗?

李敖:有什么错?

谢震武:如果这样,所有蓝军对宋来讲,那个票对他会有利吗?

李敖:所以他不能讲,可是我会讲,我高兴。你们今天不要讲话,我讲个太有趣的故事给你们听一下,当年2000年选总统的时候,我应召做了新党的总统候选人。有一天,许信良找我,陈文茜陪着他,面色沉重,陈文茜说许信良找不到副总统。无论如何,基于党外的感情,李大哥,你能不能不做新党的总统,来做许信良的副总统?我多么侠义,我说好,我不干了,我跟着你。

谢震武:您都已经答应人家新党了,然后你不干?

李敖:你听我讲,这时候李庆华的机要秘书在旁边听到了,这还得了!一个电话打给李庆华,李庆华在美国,李庆华打电话给李庆安。当天晚上李庆安来找我,益宏这个故事好玩吧!李庆安说:为什么李大哥这样做?我说:我要够朋友啊!李庆安说:李大哥,你够朋友,你对许信良够朋友,可是对李庆华,你害死李庆华。

郑佩芬:结果你把新党的钱都花光了。

李敖:我说很简单,不做好了,还继续做你们的新党候选人好了。我整天游戏人间,结果高兴了10个小时,副手不见了,后来找到朱惠良。结果新党没有饶过我,最后开会斗争我,消息出来以后,满屋子的人,中间坐了一个人,面色铁青坐在那里笑都不笑,问我什么意思?这个人叫做郝龙斌。郝龙斌说你什么意思?你背弃新党,你要去给许信良做副总统候选人。我说什么意思你去问你爸爸,问郝柏村。他说为什么问我爸爸?我说你爸爸为什么跟着林洋港脱离国民党,背叛了国民党?为什么呢?我们这一代人,就是我和你爸爸这个年代的人,有一种侠义精神,你们这个年纪轻的不知道,你去问你爸爸。当场把他们所有人骂了一顿,从被你们提名以来,你们没有给我一块钱,没有给我一朵花,没有写过一张卡片,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我孤军在第一线作战。现在出了一点风言风语,你们斗争我,什么意思?当天晚上,一个女孩子写封信给我,她就对我道歉,感动,送我一朵花,她的名字叫做黄珊珊。所以我觉得黄珊珊很有义气,她今天跟着宋楚瑜很有义气,我很讲究这个义气。今天你郝柏村讲这话,当时你怎么解释,你怎么脱离了国民党?国民党脱离党主席。如果你说李登辉做国民党党主席,我不能脱离,因为他不好。可是马英九没有脱离,你的马英九一直追随李登辉,对不对?宋楚瑜逃掉了,新党逃掉了,亲民党逃掉了,他们都为了正义的理由。

刘益宏:宋楚瑜哪有逃掉,宋楚瑜跟李登辉好得很。

李敖:你太不公道了。他怎么会不恨李登辉?他第一个恨的人就是李登辉。我的总统被你闹掉,兴票案给你闹起来,怎么不恨李登辉?政治上那种分分合合,这种虚情假意,怎么不会啊?所以今天李登辉大肠癌开刀,宋楚瑜睡觉睡得好高兴。为什么?爽嘛!

徐国勇:这样子讲起来就好听。

谢震武:除了刚刚郝院长那一段,但是王晓波他讲说国民党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枪毙了他娘,然后关了他爹,这么大仇,但他觉得站在大是大非,这好像伯公他们也是这样讲,站在大是大非之下,为了两岸之间和平,什么事都可以先放下,含血、含泪、含恨都要去投马英九。

李敖:王晓波是我的小老弟,过去一直跟着我,马英九跟着王晓波,王晓波一直跟着我,是个糊涂人嘛!前几天我和他吃饭,他是个好人,是个爱国者,可是头脑是浆糊。他可能有一点,他正好是有一对宝,就是郝伯村、王晓波,我们都看到了一群糊涂人。

谢震武:那如果这样的话,宋楚瑜讲说,含血含泪都要去投,就说人家是帮派哲学。

李敖:宋楚瑜没有讲,张麟征讲这话,张麟征那么有修养教养的一个教授,头脑也是糊涂。为什么糊涂?你那么有钱,家里那么有钱,有没有捐出来一点给我们?都没有。

刘益宏:张麟征是讲含恨,帮派是宋楚瑜。

李敖:共产党天安门九个人上城楼的是谁?其中之一就是张麟征,还有胡佛。这些教授们我们都看到了嘛!过去谈大道理,真正的紧要关头讲糊涂话。

谢震武:可是这一段尤其讲到含血、含泪的时候,刚才敖之哥特别讲,谁都讲,但是郝柏村你讲这一段的时候,因为跟当初选举那一段,你这几天一定会常听到有这样一些的类比。一定要含血含泪投给马总统,所以整个国家才不会陷入包括两岸很多这些问题,这样的论述。

刘益宏:当然不可以这样子,含笑可以去投马英九,含泪、含血、含恨都不要去投马英九。投那个蔡英文的一样,去投蔡英文含笑去投,也不要什么含泪去投,同样的投宋楚瑜也一样投。我们现在选举真的不要搞成这个样子,因为我觉得宋楚瑜以前是很有担当的,他这一次把什么连署数量不好推给什么白色恐怖,自己到处都谍影重重。林瑞雄一开始躲记者,后来躲特务跟踪,一天到晚躲来躲去。你们要出来竞选总统、副总统大位的人是现在的情况下,别人有白色恐怖,你是要想办法替他解决白色恐怖的问题。你们今天支持你的人,只要一个人举出一个例子,我因为支持你受到什么查税、跟踪,你能够放过他吗?你当然出来,你要放过他,李敖也不放过他。如果提不出具体事实,你就是在抹黑嘛!不是吗?

谢震武:除了这个以外,我刚刚讲蓝绿思维显然都不一样。我们让大家来看一段在昨天宋楚瑜跟林瑞雄把连署书送出来以后,绿营所发表一段看法。绿营觉得谁说一定会泛蓝分裂?搞不好是蔡英文瓜分了反马的票。我们先来看这一段。

蔡煌琅:宋先生应该是民进党的主要敌人,不是次要敌人。另外宋先生的参选,民进党不应该认为说所谓是泛蓝的分裂,他反而会瓜分反马的选票。

谢震武:现在就是宋楚瑜参选是泛蓝会分裂还是反马会分裂,如果反马会分裂,所谓反马就概括指了包括绿营的,包括宋或者这些。所以宋到底是在这两边,每个人看起来都是这样。国勇你们真的认为宋楚瑜是你们主要的敌人?

徐国勇:我认为主要敌人还是马英九。说宋楚瑜是我们主要敌人,没有人相信。但是如果在选举的策略上,报纸写说要拉宋来绊马。

谢震武:因为目前宋楚瑜排第三。

宋楚瑜:本来民进党可能没这么想,这么一讲好像在指导民进党,你记得要拉宋,要去绊马。奇怪了,到底他是在帮助宋楚瑜,还是要帮助马英九?我觉得这报纸怪怪的,看起来以前都是在帮助马英九,最近是不是又改为帮助宋楚瑜了?是不是他也看出了一个味道,说要弃马保宋?我这个怀疑。不过民进党以我个人来讲,我认为说马英九还是主要敌人,毕竟他是执政党,他是现任的总统,他有最大的资源。何况宋楚瑜现在从一个连署他都会有白色恐怖的那种感觉出来之后,对这部分,其实我对老宋倒是没有很大的同情。我讲实在话,为什么?因为当时的这一些白色恐怖的时代,他也轧了一脚。但是老宋要把当时的话讲出来以后,你再来讲这个时候他的正当性会更好。像李敖讲没有人会怀疑他,为什么?因为他被关过,他也被白色恐怖迫害过。宋楚瑜在以前的白色恐怖阶段,他是没有被迫害过的,他甚至是轧一脚的。所以这一部分,我是觉得李敖要帮忙宋楚瑜,要把他这一部分做一番的论述,要让人民知道说,的确白色恐怖心中的警总回来了,宋楚瑜有什么能耐,要把心中的警总要让人民消除,我觉得他……

谢震武:等一下,我们先解决这个问题,敖之哥,绿营现在每个人都把宋楚瑜看做是一个咖,是个角色,绿营也说没有他参选,不见得只对绿营有利。因为绿营可能如果大家都要争反马共主,万一要是宋楚瑜声势窜上来,搞不好被弃掉的是蔡。所以绿营现在也表现出很恐怖的样子。真的吗?宋楚瑜他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李敖:必须要补充一个故事来说明这个事实,歌星费翔大家知道,费翔这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他的妈妈就是费太太,中国人……

刘益宏:不叫费太太叫李太太啊?

李敖:费翔的妈嫁给了费先生……

谢震武:费翔在国内被有可能从母姓,她不是了。

李敖:她是政治犯,到台湾来被抓起来。她跟我讲,没有衣服穿,只有一条内裤。洗内裤的时候就挂在那里等着她干,就光着屁股坐在这里等着干。她在牢里面痛苦不得了,就看中牢里面管牢的少将姓刘,就勾搭他,把她搞出来了。出来以后,费太太后来又把姓刘的给甩掉,嫁给了美国人就是费先生,就生了费翔。她告诉我个故事。什么故事?白色恐怖给她什么印象呢?房间一堆人,门打开了,她先讲:不是我。这就是白色恐怖,习惯了说不是我。所以今天我们知道问题,就是白色恐怖这个感觉。宋楚瑜白色恐怖当年他是共犯,益宏还记得,当时发表了那个秘密记录,就是在开钳制言论自由会议的时候,由许历农主持,新闻局长宋楚瑜参加,这个秘密会议的记录被我搞到了,公布了那个记录。当时宋楚瑜有一段话当场赞美了许立农,说你们等于查禁是正确的。什么意思?军方主持,总政治部老大。所以我才昨天跟一个媒体人讲,你们说查禁命令是宋楚瑜下的,宋楚瑜没有下一个查禁命令,新闻局轮不到你了。

谢震武:除了白色恐怖这一块以外,宋现在的立场到帮了蓝还是帮了绿?宋现在的立场到底他出来参选会瓜分马的选票,还是瓜分到蔡的选票?

李敖:瓜分两个人的选票,可是瓜分马的选票比较多,可是搞下去以后就很难说了。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他把马打败了以后,变成蔡宋的局面以后就很难说了。

谢震武:他现在支持度只有10%啊!

李敖:当年克林顿的支持度,他的对手是91%的老布什,10%的支持度打败了91%。

刘益宏:李敖上次有一次选举,我记得他好像讲不知道选什么,支持度好像5%,结果李敖怎么讲你知道吗?我一天就有5%了,那10天不就50%了吗?

李敖:我没有讲这个话,不过这气魄很像是我的话。

谢震武:如果要讲宋楚瑜要参选到底,我刚刚讲蓝军的忧患意识,佩芬姐你不觉得包括今天中时的民调说双英对决或三强鼎立,马跟蔡都差6%。所以这是为什么时齐长期来也讲,包括很多朋友都说宋参不参选,你不要说他一定拉马,会这样吗?

郑佩芬:其实宋楚瑜的能耐,他可以空包弹这样打出来。但是国民党它基本上组织那么大,各种各样的社团,它的造势活动,你看起来我们讲亲民党说什么蚯蚓,地下什么蚂蚁雄兵。其实你看国民党它的组织也就是这样,它组织真的遍布全省,各种各样的组织、社团。因为它党的组织就有一个社工会,主工会各种各样,所以它是重叠的运作,所以感觉上来它的威力很大。宋楚瑜今天用媒体战,他可以叫出一些包括刚刚李大师那些没有的东西可以讲一大堆,什么北京断他的金脉之类。其实我觉得这些人是自己把自己限制住,我不要陷到里面,万一不是他当选,我不是自己扯自己后腿。这些金脉中间有的人根本在大陆已经没有企业了。

谢震武:你说它根本不用担心。

宋楚瑜:10秒就好了,以张荣发要给宋楚瑜钱,北京会知道吗?塞个2亿给他,北京会知道吗?

郑佩芬:然后事实上宋楚瑜跟北京的关系远超过李敖。虽然说你说什么什么共产党,宋楚瑜跟北京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你知道马英九跟北京倒没有那样的关系,而且北京不见得喜欢马英九,只是喜欢国民党政府可能,但是因为宋楚瑜这样的话,已经宣布要战的时候。没错,刚刚时齐说两手策略当然没错,他的这些党职人员,你们要尊宋。但是事实上你说这些公职人员像立法委员,他为了保他的席次,他一定会去打嘛!比如像你讲你选区的赖士葆,我相信他一定不停的在动作,而且真正打起来他会运作,比如他最近的动作蛮多的,为了保自己的政治前途跟政治生命,他们会非常努力。还有一般的就是我讲的社会大众,蓝营的他会有恐惧感,不安全感,他反而是讲的含泪含血含恨都要投。张麟征他刚刚骂人家骂成那样,我觉得亲民党最大的缺点一天到晚骂人。李大师喜欢说用批判我可以接受,但是用骂人,我觉得不好。

李敖:两回事,宋楚瑜他的手下怎么样讲话骂人,是另外一回事。宋楚瑜本人,他就是骂不出来人。我告诉你,要我是宋楚瑜早讲出来了,我就是恨你,我就要拉你的票,就要你倒掉,我就恨郝柏村,我就恨马英九。

郑佩芬:宋楚瑜子弟兵在节目上对于马英九的恨跟怨超乎他们,因为他们本身并没有这样。

李敖:好了不起!这是基督山的气魄,至少宋楚瑜有2亿5千万,全部花光。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你刚刚讲说他如果有恨应该要直接讲出来。可是你看他旁边的人讲话,他只是没有讲到恨这个字,可是你说用字遣词包括在节目里面说马办不如台办,能力怎么怎么样。包括张昭雄,所以我一直说讲话也很重,马英九,台湾人对不起你吗?你难道当皇帝,台湾人才算对得起你吗?这些词难道都不算很重吗?

李敖:我给你讲,你们那么多律师,你们谈动机吗?谈动机太复杂了,一个人动机太复杂了。我跟我的情妇走在一起,对面一个乞丐过来,我给他100块钱。这个事情有十个解释,第一个,我表示我很豪爽,给情妇看。第二个,我有洁癖,他这个叫花子脏兮兮的,我怕他碰到我,赶紧给他10块钱。第三个,我做了亏心事,我日行一善,所以今天我要做件善事。有的理由是见的了人的,有的理由是不便告诉别人的。所以动机如何根本不重要,说我恨你或什么原因都不重要,重要就是按照现在的民主程序,我有资格参选,完了!我们今天我们的台湾朋友连梦都不敢做。我们为了维护民主,本来就有个第三党,因为现在被两个大党垄断了。我们有第三党,两个大党里面真的人才也被排挤了,像徐国勇被排挤了是不是?所以我们要有个第三党出来,第三党未必是宋楚瑜,也未必亲民党。可是今天我们找个第三党能够出来跟他打的,目前只有宋楚瑜。所以我们是阶段性的原因,我们要支持宋楚瑜,支持亲民党,这个原因。

郑佩芬:不过我想宋对马英九有恨,我觉得我可以接受。比如2000年他本来总统真的就是擦身而过嘛!你知道一路走来,2004年也一样。

李敖:小妹,这不重要了,这是100块钱的问题嘛!我恨或者不恨,或者我心里面暗恋马英九,他可能是我同性恋对象又怎样?都不重要,爱恨情仇都不重要。

郑佩芬:但是宋楚瑜想,马英九比我差那么多,竟然做到总统,就是彼可取而代之或者我才是那个该坐在那位置上的人,我觉得他心里有那样子的感觉。

王时齐:我们现在又讲到回头去,我要讲到底现在民进党是怎么样看待宋楚瑜的。

谢震武:拉宋绊马,要扶正小三。

王时齐:我觉得那篇报导就胡说八道。

谢震武:为什么?

王时齐:我其实前两天才跟民进党那几个比较重要的操盘手聊过天,也就是所谓的哼哼跟哈哈,在聊天的过程当中,他们突然反问我一句话,说你到底觉得宋楚瑜这个因素到底是选到底比较好,还是不要选比较好?也就是宋楚瑜的变数一直到目前为止,在民进党内仍然是两种极端不一样的意见。这大家实在都没有办法很确定的知道宋楚瑜到底可以拿走多少票。

谢震武:时齐,有一种我们可以接受,就说希望他出来的可以把蓝军拉掉一些票,可是另外一派的理论到底是什么?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担心?

王时齐:民进党也相信自己的民调,民调上显示,的确宋楚瑜出来,民进党根本就占不到便宜。这是为什么我每一次都拿民调出来讲,可是所有的蓝军都死都不愿意接受那个民调。所有蓝军都说我们先不要看民调,我们就凭直觉。直觉为什么可以打败科学?我实在是觉得很莫名其妙。数字告诉你,宋楚瑜出来的确两边的票都拉得到,反马的票反而会分裂成有的给蔡英文,有的给宋楚瑜。甚至于这些人还投不下蔡英文,反而比较多跑宋楚瑜。这当然对民进党是不好的。所以我认为宋楚瑜这个变数对民进党来说并不很直觉式的觉得是那样,选举而且是一个动态的过程。所以每次在讨论到底应该要怎么样子选定民进党的选战策略的时候,其实到最后,因为没有办法有一个最终的定见,所以我觉得民进党到现在为止,仍然是在把马英九当作一个主要的敌人,一个对象。所以你看他的选战策略,它其实不太在打宋的,不太理它的,仍然是在对付马,这是很清楚的。

刘益宏:宋楚瑜的事情应该这么看,第一个,宋楚瑜出来连署后或者以后的票一定拉到蓝绿或者不投的票,统统都会拉的到,不可能说拉不到,拉多拉少。但是他的民调起不来,一直维持在不到15%,现在跌破10%。他以后不管是绿的蓝的,他都是被弃的对象。所以弃到最后宋楚瑜到底能有多少百分比,这个要选票出来才知道。你说连署书35万份,你都要乘还是要减,要加还是要减都不知道。我认为会要减了,因为两边都会弃他,投给他除非就像李敖刚刚讲的,要做梦的,台湾什么没有做梦的权利,每个都在做梦,你也在做梦,打败赖士葆就是做梦。

谢震武:敖之哥,人家讲两个如果选到最后剩下十几天,如果马跟蔡的民调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宋的票可能就全部被拉掉。

李敖:我告诉你大律师,以前英国的首相迪斯雷利讲一句话,他说谎话有三种,第一个就是谎话;第二个就是他妈的谎话,就是可恨的谎话;第三个就是统计学。这句话现在被我李敖改写了。谎话三种,第一个就是谎话;第二个是他妈的谎话,可恶的谎话;第三个就是民调。民调怎么可靠呢?什么东西最可靠?收视率。为什么整天炒宋楚瑜?在网络上面宋楚瑜是第一名。

王时齐:所以宋楚瑜会当选。

李敖:为什么不承认?

郑佩芬:两个no,一个yes。

李敖:他可能会当选。为什么当选我告诉你,国民党也好,民进党也好,甚至我们的小老弟也好,骂了宋楚瑜,捧了宋楚瑜半天,最后骂了宋楚瑜。最后进到帘子里面的时候,打开帘子进入投票所的时候,东张西望,没人管我,这时候10秒钟我是自由的,没有白色恐怖的,我刘益宏就投给宋楚瑜。我虽然骂归骂,可能到时候我就会投他,天良发现一次。

徐国勇:其实应该建议一下宋楚瑜,民调宋楚瑜一直不上来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他没有把恨表达出来,按照理李敖大师的讲法,他应该好好的表达出来,好好的把马英九K一顿,马英九的确是太烂了,不但无能,独裁一定是无能嘛!如果独裁有能的话,那应该国家可以很好啊,至少经济也不错嘛,只不过没有自由而已。这叫独裁而有能嘛!今天台湾不但他独裁大家都公认,他还无能,为什么?我们经济不好嘛!证明他无能。所以宋楚瑜应该要好好的K马英九,要把恨表达出来。还有从这个方面来看出来一件事,你这马英九也太阴了吧!太虚伪了吧!他不恨宋楚瑜吗?他不是担忧的很吗?他上电视不是讲说,不担忧是骗人的吗?既然说不担忧是骗人的,你总统没得做了,总统没得做还不恨呐?他应该很恨吧!可是他又要表现温良恭俭让,这也太阴了吧!我这个解释不知道……

李敖:好。可是问题出在这里,宋楚瑜民调不好三个原因,第一个,卡在了一个老军人,90多岁了,叫做郝柏村。第二个,卡在一个糊涂蛋,叫做王晓波。第三个卡在一个好人,叫做……

谢震武:刘益宏,哈哈!

李敖:有一天这个套解开了以后,他民调会好。

谢震武:可是刚才虽然国勇讲说把恨讲出来,你换一个角度来讲,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把恨讲出来,他是不是就变成马宋个人恩怨在那个地方纠结。同样的逻辑,当有些人在帮马英九总统讲说含泪、含恨你都要去投。有人用另外一个背面解释,就是像国勇那样讲,那就表示他做的不好,你才要含泪含血。其实这个帮忙我觉得不算是真的帮忙。会不会是这样?

刘益宏:其实顺其自然,宋楚瑜我觉得他是误判情势。他为什么会误判,要感激的人是谁?李敖。

谢震武:为什么?

刘益宏:李敖跟他讲说你选你有可能会当选,而且当大家自由那一刻会投给你,而且你就是落选,你也会变成文天祥,你如果不出来选,我要选。

谢震武:对,他是这样讲。

刘益宏:所以给他煽风点火,弄到宋楚瑜现在上不上下不下,卡在那边了,不晓得怎么弄。李敖的文学我们不要跟他讲,选举他这个不插旗的,不设服务处,不抱狗都要当选,根本违反大家一般的选举的常识,这是常识。他讲说他的层次比较高,当初选他是大同世界,台湾民众大家都瞎眼了,不晓得选他是大同世界。我告诉你,选了李敖以后,现在是悲惨世界。这种人就是这样子,自己当个老顽童帮这个是侠义,背弃这个帮这个也是侠义。这种人就不能治国了,这样变来变去,变成侠义。帮李庆华也是侠义,帮许信良也是侠义。他总是得罪一边,总有一边你是不够朋友了。所以用嘴巴要讲选举要讲的好玩,我是同意的,因为他讲这个大家比较好听。但是实际上你说现在宋楚瑜还有当选的机会,做梦!

谢震武:好,来,敖之哥。

李敖:我又拿出来资料来问刘益宏,当年你年轻的时候,你做记者的时候,你偷偷摸摸的给我们办的杂志,基于良知良能写文章。为了什么?今天在干什么?今天你是西瓜靠大边,你电视里面支持马英九,马英九不是大西瓜吗?马西瓜吗?

刘益宏:我支持马英九就靠大边?谁说支持宋楚瑜就是对的?

李敖:你跟当年的刘益宏完全不一样了。

刘益宏:我觉得你跟当年的李敖也不一样。

李敖:我比以前更有正义感。

谢震武:可是除了以外,刚才国勇有讲,把人民的恨讲出来,也许宋楚瑜的支持度就会暴涨或者怎么样。你有什么献策能够告诉……

李敖:这是时齐跟我们国勇大律师害宋楚瑜。

谢震武:你觉得在害他?

王时齐:明明是你先讲,明明是你害他。

李敖:我可以讲,可是宋楚瑜真正表达这样强烈的爱恨情仇的时候,不是搞政治,搞政治要马英九这种,我是多么难过,我希望宋楚瑜回来。

王时齐:那你为什么要拉宋楚瑜后腿?

徐国勇:我的目的只在于让大家了解满英九的虚伪,因为他明明这么恨宋楚瑜,又不讲出来,还讲温良恭俭让。

李敖:国勇讲出来了,马英九的虚伪我给你讲,当年做党主席的时候,到美国军购采购,就说美国给他立刻升三级的待遇,蔡英文今天比不上他。为什么?我一直怀疑马英九是出卖我们的,他除了搞独裁以外,他是美国人,我一直怀疑他是美国人。我告诉你,当时陈水扁驻美有代表,李大维代表,美国军方国务院跟马英九秘密见面的时候,拒绝李大维参加。

郑佩芬:李大维是国民党的。

李敖:可是他投降了民进党,当时他是陈水扁的驻美地下代表。马英九应美国国防部跟国务院秘密会议的时候,拒绝李大维参加。我们记得李宗仁回忆录,最后美国总统杜鲁门请李宗仁吃饭的时候,也请了驻美大使顾维钧,不能不请他,礼貌上请他。可是整个吃饭的过程里面,杜鲁门总统不跟顾维钧讲一句话。

郑佩芬:不过这个东西你不能用这个来扣帽子,就说像这一次蔡英文访美的时候,听说她也到了五角大厦,也没有人在旁听。

李敖:到了五角大厦女厕所,那怎么算!

徐国勇:上厕所不会去五角大厦,旁边就有。

李敖:马英九也不能去。你看我这个资料,早就讲过了,陈水扁赞成公投以后,他一共赞成了24次,同样一个陈水扁他说反对公投说了16次,同一个陈水扁,他玩这公投随他高兴。所以现在马英九叫公投绑大选,学陈水扁,结果出了纰漏。

谢震武:你说两岸和平协议的那个。

李敖:玩不过陈水扁,他现在收不回去了,原因就是他一人决策。我告诉你们,这个秘密我看的太多了。蒋介石后来忏悔说《中苏友好条约》不该签的,当时不要把外蒙古给了苏联就好了,这是个幼稚的幻想。蒋介石自己骂自己。

谢震武:敖之哥,既然讲到两岸和平协议,你觉得马总统在那个时间丢出来是不是错?明明是打阿嘉的打成那个样,突然现在有很多媒体说要清理战场,不要再打这个了。你现在觉得马总是不晓得……

李敖:我是民进党我也不饶你,这么好的题目可以转移你们打我的农舍焦点。这么好的题目我可以打你,为什么不打你?当然不会放他。所以公投问题,马英九一个人的决策,当然可能还有我的朋友金溥聪,决策错误可能是这个样子,太草率了,当天晚上11点记者会新闻稿更正。所以我认为搞公投,民进党绝对不会放过他,我李敖也不会放过他,你给我搞公投,你陈水扁敢这样玩?这个题目会把马英九打死。

谢震武:敖之哥,在整个你看到包括宋楚瑜先生从民调开始往上拉的过程,一直到亲民党的朋友来上节目,会不会觉得对于马金体制,应该这样说,对于马英九总统跟金溥聪先生,亲民党的朋友,是因为对这两个人特别有意见,还是对整个制度的运作有意见?

李敖:我告诉你真正真相好了,后宫西太后就祸国。为什么祸国?可是从血缘上查,我们怀疑西太后是汉族,或者是一个不得志的满洲人,恨满族,她就是把你颠覆。王闿运最后日记说,这清朝亡国的时候是儿戏亡国,最后清朝亡掉了。

徐国勇:爱新觉罗要搞垮国民党。

李敖:金溥聪是满洲人,他们是很恐怖的满洲人。金溥聪、关中,还有我的前妻胡茵梦,都是满洲人。这个满洲人他要复国,复国就把你中华民国搞垮。

谢震武:这怎么可能,他是你朋友。你刚才讲包括马英九总统或是马金你讲了这么多。小英现在目前看起来包括三只小猪,好像已经把他们阿嘉的瘄的气势拉起来,整个已经摆脱阴霾的感觉。你觉不觉得小英现在的气势,台湾第一女总统他们的口号。

李敖:小英是糊涂的,她一帆风顺,帮着李登辉搞两国论,然后说帮了陈水扁,整个她是个一帆风顺的人。可小英一个坏的现象代表了,代表什么?代表了她出卖了民进党,民进党出卖了我们党外,民进党出卖了我们党外,小英出卖了民进党。

谢震武:小英为什么出卖民进党?

李敖:徐国勇一表人才。

谢震武:他们没有重用他,就是卖了他。

徐国勇:没有,你看我每天来帮小英助选。

李敖:那是你高兴,事实上你靠边站了。

谢震武:可是你看小英在书里面,包括我们自己看说从当初民进党因为2008年那场选战,其实那个声势真的是萎到了极点。所以小英在最近她的书里,后来她讲一段话说我能够把一个民进党那么气势低迷,拉到今天可以在这场大选里面都已经感觉有气势,难道还不能带领一个国家吗?对这个你怎么理解?

李敖:因为陈水扁的天怒人怨的时候,不需要小英。辜鸿铭的笔记里面骂过袁世凯,就是国家安定的时候,那个局面一个老妈子都可以把国家救起来,一个欧巴桑都可以。所以功劳不是小英的,那是民进党自己救亡图存的一个共同的产品,不是小英的。

王时齐:我说你高估了民进党,低估了蔡英文了。

李敖:我希望我低估了她,我认为反倒高估了她。我们为什么看不起马英九?就是一路捡便宜,他没有任何的良知,当国民党里面出现了新党的时候,他不参加;国民党里出现亲民党的时候,他不参加。

刘益宏:所以他才会当总统,就是他有本事。

李敖:所以我们就要打倒他,联合刘益宏打倒他。

刘益宏:你打不倒他,刘益宏也打不倒他,刘益宏支持他。

李敖:至少我敢打,这就是我的了不起。

徐国勇:马英九一路捡便宜我赞成,不过蔡英文一路捡便宜倒是没有了。

王时齐:她捡到一个破烂吧!

宋楚瑜:捡到一个负债二亿多,她把她想办法清偿掉。这个我要替她讲公道话,她是没有捡便宜。不过这个站出来为弱势讲话这一部分我是赞成你了。第三党的立场,第三党在台湾现在如果法律包括宪法的不完备的空间,包括公投法这种鸟笼公投之下,如果没有第三党出来,以后这些要改会没有声音。我是赞成你的,有道理的。

谢震武:佩服姐,你都没有意见啊?

郑佩芬:我的看法跟他不太一样。

李敖:徐大律师阵前起义。

郑佩芬:不是,我觉得大家不要低估蔡英文,她自己可能本人本事没那么大,但是你不要忘记她的师傅李登辉真的是帮她,我觉得助益很大,你看她的那个小猪的扑满,很像当年牵手护台湾吼。另外一个就是你看宋楚瑜会起来,跟李登辉那次第一次发言有关系。

谢震武:他是台湾最有能力的。

郑佩芬:对,你知道我那天碰到一个台联的朋友,他就说他们这一次是生死存亡之战,如果拿不到5%,台联党就解散。但是李登辉当年是希望扶持台联党,现在台联党看起来是没有。如果说蔡英文能够当选,那李登辉当然是会被尊重。那我在想说,李登辉会作为一个卸任的元首,一定会来大力的来加持。

李敖:所以时齐,你当然了解事情。我告诉你,小英,我没有说她不好,我是说可以更好。

谢震武:除了这个以外,我刚一开始就讲2012的这场选战,因为宋楚瑜他会扮演一个关键的角色,包括今天开始你会发现有很多合纵连横在里头。可是今天这里头有一句话,宋的底牌不到最后难料。

谷怀萱:我们就想问,宋先生还有什么样的底牌,大师?是不是就要出招了?

郑佩芬:大师回答之前我先回答,跟我刚刚的有关系。

宋楚瑜:八个字就是底牌了,他认为说马英九美男他会破掉,因为他老了,美女会破掉,是舌头。最后是宋楚瑜出来,大概这8个字。

李敖:什么人讲这八个字我就付钱。

王时齐:你刚刚拿两叠耶!

李敖:这是中国古书的话,我先讲给你们听,我们做结论了,美男破老,美女破舌,当这个人是个漂亮男人的时候,他在皇帝身边的时候,任何老臣讲话,皇帝都不信。这个老是别的老臣。美女破舌,我一个漂亮的人好的时候,任何人讲我坏话都没有用,任何长舌妇长舌头讲我话都没有用。马英九过去享受了这美男破老的所有光荣跟机会。今天马英九眼袋凸的好厉害,你看我们这眼袋,你看这么饱满,马英九皱下去了,塌掉了,好像抽脂以后皮肤塌下去了,头秃了,我的头好好的,我看到邱毅我可以这样抓给他看。为什么?不是假发,真头发,白了几根而已。所以告诉大家,马英九今天优势已经没有了。现在没有那么多女孩子,那么多少妇,那么多师奶来投马英九。

徐国勇:所以统统是在讲马英九。

李敖:我一切都骂马英九。

谢震武:益宏,你每次在解释马英九,你说现在你看马英九,就刚敖之哥讲的,怎么看起来比较苍老了?你的解读跟敖之哥是不太一样的,对不对?

刘益宏:我觉得他是操劳了,我觉得马英九自己放不开,他的个性使然。如果我来干总统不会像他干那么辛苦。

徐国勇:所以马英九无能,这么容易操劳。

刘益宏:你昨天也讲,陈水扁关在里面,人家精神那么好,气色那么好,还没事要申请保外就医,说身体不好,你看他气色比马英九好多了。我的意思就是因为他当法务部长的时候,我跟他是很熟,大家好朋友,站在我立场,我觉得马英九轻松一点,能再干,了不起4年继续干。不干的话,当文天祥没什么了不起,而且……

谢震武:每个人都当文天祥。

李敖:文天祥是我们的。

刘益宏:而且他的文天祥有礼遇的文天祥,他一任总统也是总统退职礼遇,两任也是礼遇。

谢震武:可是除了这个以外,益宏你怎么看有媒体讲说宋到底有什么底牌?

谷怀萱:刚刚大师说没有底牌。

刘益宏:我也认为没有底牌。

李敖:都被掀光了。

宋楚瑜:有底牌,他不可能不选的,他非要选到底。

郑佩芬:他一定会选,但是我觉得选举真的兵不厌诈。刚刚那个时齐一直说国民党两手策略,其实宋楚瑜也会有。有一个报纸上说他打到最后,因为他已经说他要两个no,他要当选,他的目标是要当选,他不像我们讲的他选不上。他如果要当选,他到最后的阶段,如果他回头只打蔡英文,跟蔡英文对打的话,马英九可能会边缘化。到时候蓝营的人可能认为只有他能够保住中华民国,或者保住台湾,说不定是这样,保住国民党,会票投到那边去。他真正要的目的是他要胜选。你说这一仗能不能成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种招数是可能的。

谢震武:一般选战不是第三名或是最后一名,理论上你应该去打第一名,就是拉着第一名到人家门口去说,你给我出来辩论,我要跟你什么,把自己的声势往上拉。

郑佩芬:对,但是现在马英九跟蔡英文民调拉不开。

谢震武:而且宋跟马是属于系出同门,所以去拉这里比较容易。

郑佩芬:对,如果他到时候回打的话,这边的人会觉得马英九没有能力,就像大家说马无能,最后就说宋有能吗、宋能干。然后就这样倒过来去帮他打这一仗,这个有可能。那种算计是可能,会不会成功不知道。

谷怀萱:这是个好的底牌吗?

李敖:宋本人他会当选的。

谢震武:会当选?

李敖:照这样发展下去。

谢震武:只有七十几天了。

李敖:如果刘益宏不再捣乱,就会当选的。

刘益宏:现在有10%,还有两个月。

谢震武:可是你说像这个所谓的底牌难料,我刚一开始就讲宋楚瑜这一仗,他到底想什么?第一个刚才佩芬姐就讲,敖之哥也说你觉得宋楚瑜会当选。今天媒体里面就有好几种排列。

李敖:我不是说他会当选,我说他会当选的,这里面有一个过程。

谢震武:好,当然就是刘益宏不捣蛋你刚讲,可是除了这个以外,今天有很多的排列组合就宋楚瑜这一仗,如果要是他打到最后,全部都被弃保完了。马英九如果当选,而且国民党立委大胜,那亲民党,包括敖之哥、宋楚瑜,从此在国内政坛应该就消失了吧?

刘益宏:愚公移山,继续努力。

李敖:他真的了解我。

谢震武:好,如果宋楚瑜打下去这一仗,结果是马英九总统跟宋楚瑜都落选,蔡英文当选,敖之哥你们不在乎这个。

李敖:有什么不好?

王时齐:对,有什么不好?

李敖:我们唯一担心就是怕搞台独,没有搞台独啊!

王时齐:对啊!

李敖:从二二八开始算已经64年了,没有台独;从彭明敏的宣言看已经46年,没有台独;民进党党龄25年算,没有台独;陈水扁执政8年,也没有台独。

郑佩芬:没人会搞台独。

李敖:台独就是个假的议题,没有台独,民进党只是个好好的政党而已。他们错乱,打着台独招牌,结果自己也过不了关。

谢震武:两岸之间会不会产生一些其他的问题?两岸之间会被因此横生枝节?

李敖:太小看共产党了,共产党多现实,发现你民进党当家了,它就用它的方法来对付民进党,民进党是很容易被收买的,因为他们就要钱嘛!

宋楚瑜:没有,这句话我抗议,没有这回事。

李敖:我问你,李登辉搞钱,台综院搞一次钱,我压迫安全局把钱要回来,对不对?搞一次。陈水扁搞钱,吃东西不擦嘴,出了纰漏,对不对?不会搞钱嘛!像蔡英文的副手那个丑丑的,名字忘记了……

谢震武:苏嘉全。

徐国勇:不是丑丑的,是黑黑的这样子。

李敖:整个长得横眉怒目的,讨厌!不会搞钱,老是出纰漏,大事小事都抓到。所以我认为民进党它回归一个普通政党一样,它是好的党,训练搞钱要跟国民党学。

谢震武:还有一个状况是,不管马英九总统或是蔡英文当选,如果当选了以后,假设不是宋楚瑜当选,是这两位当选,只要这两个立委席次都是不过半,或是都是很脆弱的多数。目前看起来两党立委都很拼,有可能这样,宋楚瑜的亲民党如果占了大概有关键少数的话。敖之哥,对宋楚瑜来说,这仗算不算打赢?

李敖:那要看谁在立法院。

谢震武:什么意思?因为有人讲说宋楚瑜占关键少数,甚或连行政院长他都有可能。

刘益宏:李敖一定在立法院,李尧一定把赖士葆打趴。

李敖:我跟你讲过,宋楚瑜到我家里,第一个条件就是请我做不分区立委第一名,我不肯干嘛!现在我后悔了,被他吓唬我,宣布过赖士葆,不敢选了。哈哈!我如果不要在文山区去硬选,我做不分区名正言顺嘛!

刘益宏:不分区也不见得过门槛。

李敖:你听我讲,总不要1:14嘛,也不要1:7嘛,被赖士葆打败,对不对?我回去以后我参加整天政党协商,我做抓耙子,整天告密的话,他们挡不住我。可现在不分区第一名是谁?是我以前给他出书的张晓风。张晓风太温柔了,不是凶悍的人,对不对?如果我在立法院,我们多厉害。所以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徐国勇:你最主要是不按牌理出牌了。这一点倒是真的,不按牌理出牌就可以挡掉很多事情。

李敖:国勇兄,刚才谈过了诸葛亮空城计,那就是不按牌理出牌。为什么?我的敌人是司马懿。司马懿多聪明啊!我知道你司马懿知道我是空城,可是你不会进来抓我。什么原因?你抓到我以后你回去就没有戏唱了,你不能用我诸葛亮来打你的牌了。我知道我敌人聪明,我才可以这样演戏。今天我们的苦恼就是我的敌人是笨蛋,你懂我意思吧!所以我就感到有点苦恼。

谢震武:好!可是同时大家会想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宋楚瑜自己打这一仗想要上,当然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能不能上大家自己去评估。可是宋楚瑜跟小鸡之间的关系,有人讲宋楚瑜如果拼到底是这波气势,就会把5%的政党票拉起来,区域也可以保送上几席。那就在国内你不要小看,只要有几席,再要宋楚瑜跟无盟之间的关系,力量就很大。可是也有人讲宋楚瑜如果真的冲到底,有很多的人,因此宋楚瑜以后就连小鸡都踩死,我不喜欢你宋楚瑜,或是你冲到最后,我怕会影响蓝军的票,我就连小鸡你的那些立委我都不要了,区域票也不给你了。敖之哥,你觉得宋楚瑜冲到底对区域跟部分区域到底是加分还是减分?

李敖:宋楚瑜如果总统没当选,立委在几席,要看什么人在立法院。如果只剩一个人打着亲民党旗号在立法院里,有一个人的玩法。所以我觉得今天结论我们出来了,益宏小老弟,好好的想想看,你照你过去帮着党外杂志的精神,今天出来支持大家选个立委也好嘛!

刘益宏:选谁当立委?

李敖:就是我啊!

刘益宏:你就不会当选,我投你是废票。

李敖:失败主义者,你怎么知道我不当选?赖士葆不这样想。

刘益宏:李敖在立法院没有意义,李敖要当文天祥才有意义。因为没有人要当文天祥,只有他一个人愿意,当然要成全他当文天祥。

谢震武:好,益宏你觉得宋楚瑜如果总统这仗干到底的话,对于不分区跟他亲民党的区域,是加分还是减分?会踩死小鸡还是帮了小鸡?

宋楚瑜:我觉得宋楚瑜会误判,因为他觉得他的声势可以把他们声势拉起来。但是他现在声势从连署才过门槛一点点就痛哭哽咽。他根本就是从头到尾,他知道他误判。

李敖:说他不能连署过关的是不是他?

宋楚瑜:沈富雄讲的。

刘益宏:我说他一定过关,而且我赞同他选到底,因为一定要宋楚瑜选到底,票出来才知道原来是这样子,否则的话没有答案。而且宋楚瑜要很努力的选,不能放水。

谢震武:你还怀疑他会放水吗?放水李敖大哥不会原谅他。

李敖:小妹一直怀疑在紧要关头宋楚瑜会做国民党。

郑佩芬:不是,他不会放水,但是我觉得他会害到小鸡。因为这第一波的提名小鸡,除了李大师,还有黄珊珊,知名度比较高。你说选立委其实要很认真的基层,李大师是可以在高来高去,在媒体上。你知道我记得赖士葆有一年好像是在国会里面是表现第一名的立委,后来落选。我记得许添财跟我讲了一句话,他说他以为他在电视上每天高来高去就会当选,他那是假的,那是空的。所以后来像陈文茜,李大师做完一届以后没有再选,不是说你们没票,就是蛮难选的,因为基层服务其实很重要。可是能像李大师这样在媒体上的人不多。

谢震武:时齐,你评估是怎么样?

王时齐:我会觉得这一次看起来他对于小鸡的提名是有点零零落落的。你知道前几天还有一个亲民党立委跟我说他要换选区了,也就是刘委员,他在桃园,但是要换在桃园的另外的一个选区选。所以我就会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一次亲民党小鸡们的选区可以这样子。

谷怀萱:他搬家了吗?

王时齐:他不能搬家,但是他的户籍还是在桃园,他可能可以从平镇移到桃园另外一个地方去选。所以听起来我觉得小鸡看起来是有一点点紧张了,状况不是那么的好。而且的确立委的选举是需要实际去经营的。但是现在比较多看起来小鸡都是只有在电视上面,就没有在地方上经营。

刘益宏:我觉得他们也不紧张,刘文雄哪有紧张,他们轻松来选,他们知道选不上,都很轻松。

王时齐:全党都是文天祥。

徐国勇:我倒是不一样的看法,宋楚瑜这么认真,这要看两个部分,一个是区域,一个不分区,不分区会带一个出来,一定带的出来。因为一般来讲选举是会有同质,一般来讲,政党的票跟总统这些它不会分离太大,从我们以前的经验来看,都会是结合在一起。所以我是觉得如果宋楚瑜选总统很认真的选,把票冲高,不分区会上来,一定会上来,这是一个。第二个,他这种带上的时候,他一定既然要选总统,全国到处要跑,从南到北他一定要跑。这一跑会把区域的也带上来,也许有几席也会上来。所以如果这样子上来,他只要在立法院有个关键的席次,不要忘记台北市议会以前,新党才几席而已,他就拿了个副议长,所以这是有可能的。以前李新,亲民党也拿过一个副议长。所以再从这里来讲,如果真的是国民党跟民进党选到差不多的时候,这关键的几席,以后在包括政党协商里面会产生很大的效果。

谢震武:其实最后大家就会讲,如果到了最后选战,宋楚瑜如果冲到底,那个正负之间你到底该怎么看?如果要是两党之间,刚大家讲的如果一紧绷,如果一弃保,会不会连着刚才讲的总统票跟政党票可能会有连带关系,所以会冲高,还是会受到这些影响。未来1月14号,如果宋楚瑜11月25去登记了,也选了,1月14号大家就会知道结果。今天非常谢谢李敖李老师来到我们现场,也非常谢谢所有来宾来到我们现场,谢谢观众您的收看,接下来请锁定《新闻追追追》。

20111109《国民大会》

张珮珊:大家好,欢迎收看《国民大会》,我是佩珊。宋楚瑜前后两波,总共是送出了46万份连署书,现在马上就传出了我们来交换条件,11席立委席次就有可能考虑退选。现在都什么当口了,难道国亲还有合作的空间吗?另外李登辉这一次开刀住院,是不是处处都可以看得到探病政治学呢?到底李登辉爱谁恨谁,你看见了没?我们先来欢迎今天的国民代表团。

记者:国亲协商大门开到什么时候,开到总统登记参选吗?

旁白:对宋楚瑜的问题,一向维持尽量别开口的最高原则。行动上可就不客气了,到南投造势,直捣宋楚瑜当省长时的大本营中兴新村,马吴大战宋省长,曲目精心挑选,高唱《团结就是力量》,节拍一次快过一次,要提升泛蓝选民的士气,11席立委换宋楚瑜退选的条件说,国亲都否认。之前国民党规定对宋口不出恶言,但时间也不是无限期,传出25号总统登记日,国民党将要关闭协商大门。国民党还精算要将宋楚瑜票数压到65万以下,才能确保马总统赢得胜选。

黄珊珊:在7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协商的可能性了,每一次类似的新闻都放在头版头,我们也觉得他有刻意操作的情况。

旁白:国亲谈不下去,各自拟定作战策略。国民党表面说尊重,底下全力防毒宋楚瑜裂解泛蓝选票。

张珮珊:所以节目一开始,我们就直接来请教一下我们的李大师,到底国亲之间有没有交换条件?是谁提出来的?

李敖:有交换条件一点都不意外,问题是这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现在曝光了,这个曝光的时间很有关系。本来一个月以前已经失败了,现在一个月以后曝光,显然是别有用心。

张珮珊:什么样的用心?是谁故意放消息让外界知道,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李敖:马阵营曝光的,我觉得是很明显的。

张珮珊:当初谁去谈交换条件,是最底下的小喽啰?

李敖:我想双方都各有主动,有的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像傅崐萁他可能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给两边搭桥的人,自以为是。所以他可能不托别人,不告诉别人,自己单独行动。

张珮珊:所以没有获得主帅的授权。

李敖:单独行动,把事情搞砸。

张珮珊:佩芬姐,你看这整个过程当中到底有没有人蓄意操作的痕迹,毕竟无风不起浪嘛!

郑佩芬:你知道我看的时候当然不讶异了,但是我觉得为什么求官跟什么交换条件这两个问题一直缠着宋楚瑜不放,我觉得可能他自己要检讨。

张珮珊:现在他生气了,亲民党说你们再乱讲,我要告了。

郑佩芬:对,没错。其实讲他这一方面的事是很早以前古早就有的,如过照李大师这样讲,一个月前就发生了。如果他真的当机立断,那个时候就应该去制止。当然而且傅崐萁确实帮了他,记不记得50箱连署书多大的忙。

张珮珊:多么热情,集结了相亲的力量。

郑佩芬:而且傅崐萁当时也说他要保马挺宋,所以这个不违背他的原则。

张珮珊:那创夏,你是不是用了一个历史人物也来形容一下傅崐萁最近的角色?

黄创夏:是傅崐萁自己讲叫做鲁仲连,就穿梭来穿梭去。可是其实你要回到来看整个局的时候,里面其实有个真正的核心因素。为什么这一个月来这种局一直在玩?就是当宋楚瑜出来之后,你曝露的是国民党和马英九阵营失去了信心,所以有一个强烈的落选症候群。有这种落选症候群才会怕,才会说去跟宋楚瑜谈,或者有人觉得这里面是空间,他去谈的时候,鲁仲连就有分量了。所以傅崐萁就觉得这个空间是为什么能谈,看到了泛蓝和国民党里面的落选症候群,相信马英九真的不够强,所以可能会因此而败才焦躁。但是里面有趣的是说,我听到的最早是讲4席。

张珮珊:但是11席是怎么出来的,因为不是三席就已经够组党团了吗?

黄创夏:但三席有点难看,所以最早讲4席,一个月前。但是那时候是宋楚瑜,其实气也没很强,他还在想说30万我不要选,那时候光芹还在场。可是后面慢慢的过关了以后,价码就拉高,也看到了水涨船高,变成11席,这11席当然就谈不下去,这时候放出来。可在这里面放来放去的过程中,你一直看到的是狮子大开口,水涨船高。但我的气势越来越高,所以现在有46万票了,也谁都连署了,如果再谈,恐怕就是21席了,这个要拉高。

张珮珊:要看他未来的民调。

黄创夏:对,另外一个是为什么泛蓝的里面会有这个动作一直来?真的就是落选症候群,他们真的太多人对马英九毫无信心。

张珮珊:因为害怕,没有自信,所以才有这样子的空间。那光芹,其实在当中努力穿针引线的应该不止傅崐萁一个人。

黄光芹:的确,我认为国民党它是假怕,他们有不理性的乐观,所以他认为宋楚瑜是一次要拖进来一起歼灭的。所以我看法这一点跟创夏是完全不同的,要谈早就谈了,你要真心去跟他谈,那马英九去跟宋楚瑜谈,而且要带有实质的礼物,而且是个大礼。宋先生难道不谈吗?

张珮珊:绝对不是湖南菜可以搞定的。

黄光芹:对,他一直都用假动作,代表他们对那个宋楚瑜有自己的评估。宋先生在中秋节前他的确留有残念,那时候他跟友人在谈的时候还是在兹念兹,还是国民党曾经丢出的三条件,那时候有人听说三条件早就丢出来,为什么他那时候还在提?代表中秋节前他确实是有这个念头。可是到我们讲说这次主新闻事件了,我认为我的看法跟李大师比较接近,完全是傅崐萁自发的行动,他是为自己解套,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是要保马挺宋,他在总统这个位置上,他希望宋先生最好是跟马英九谈一谈,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变,为自己解套。

张珮珊:除了傅崐萁之外,有没有其他的蓝大佬,真正的大佬也在努力?

黄光芹:对,现在丢出中间如果有大号的鲁仲连的时候,大家就会敏感说是不是有衔命。可是据我了解,钱复先生他是自发性的,因为他是马英九跟宋楚瑜过去,我们蒋经国先生要从美国把他们延揽回来做一位秘书,是由他去美国面试,到现在为止,马英九跟宋楚瑜还叫他老师,对钱复还是非常倚重的。但钱复又是一个退休之人,所以他在中间就自发性的去跟宋先生直接间接的劝退了五六次。可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宋先生是门虽然没有关,但是严峻的拒绝,他说他不会被劝退的。所以可见宋先生他在连署展开之后,越到我们现在来看,他的参选的意念算是比以前增强很多了。

张珮珊:李大师,你的观察,自从这46万份连署书拿到手以后,宋先生参选的意志力是不是更上一层楼了,怎么样也说服不了他?

李敖:他本来就是上了楼。可是因为只有46万以后更增加了他的信心,更给他的鼓励。

张珮珊:好。如果我们不要又勤劳又笨的小兵兵去谈,我们换一个更大咖的去谈,能不能说服得了宋楚瑜?是不是层级的问题?

李敖:太迟了,宋楚瑜有他的弹性,可是这个弹性已经过去了。我认为有弹性不是坏事,好比说现在杨甦棣维基解密里面说宋楚瑜什么奸巧,我认为宋楚瑜不够奸巧,真正够奸巧的时候,当年他和连战就不会被包道格骗。两颗子弹的时候,包道格出面在台协会的美国头子,劝他们我们依法解决。等最后陈水扁过了关,包道格不管了,他们去找包道格,包道格说是我私人保证,跟美国无关。这么混蛋的美国再台协会杨甦棣的前任,所以等于连战跟宋楚瑜被骗。宋楚瑜当时很精明,知道不对劲,连战是傻瓜就接受了,宋楚瑜只好跟着接受,就被包道格骗。所以我认为宋楚瑜还太厚道,不够奸巧。政治人物奸巧算什么,是必要的条件,搞政治不奸巧的话,搞什么政治啊!所以搞政治有什么幕后谈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最后坚持的什么,表现的什么。

张珮珊:李大师,你觉得他一定可以坚持到11月25号登记参选那一天吗?因为最近有好多评论都说他已经没有后路了,如果再退一步,死无葬身之地,你认不认同?

李敖:我认为从宋楚瑜表示要参选以来,不断的浇他凉水,扯到后头的消息,什么破坏团结了,什么又求官了,什么连署是假的了,连署不会过关了,最后不会报名了,不会登记了,都是这种泄气的话,我觉得不可以的,对宋楚瑜不公平的。他要参选就是一路选到底,这里面有起承转合的变化难免会有,可是我认为宋楚瑜都会随机应变来度过去。

张珮珊:你对他非常的有信心。佩芬姐,其实亲民党都已经发表宣言,不管什么大蓝小蓝都没有任何合作空间了,为什么国民党还要拼命的吃人家亲民党的豆腐咧?

郑佩芬:其实国民党会吃豆腐,我觉得其来有自,套句林瑞雄的话是趋之有因。刚刚李大师特别提到为什么当初让亲民党散掉,但是不要忘记宋楚瑜那个时候落选以后,成立了亲民党,很多国民党的人去投靠,还有新党的很多人通通过去。你知道政治人物本来就是为了自己政治生命,他可以做很多选择,所以我们说他们都是变形虫,常常会变来变去。所以他那个时候有46席,因为他气势最盛的时候,很多国民党、新党都通通去,所以当选了46席。但是当他的气势没那么盛的时候,那些人自己就走掉了。倒不是说他让那个党散掉,身边政治人物去沙漠找到泉水,所以那些人就纷纷散掉。今天为什么没有回流?就是李大师常讲为什么那些人都不回来,只剩下一个刘文雄,因为那些人发现就算回来也找不到绿洲,也找不到未来的政治舞台。刚刚如果套李大师刚刚说包道格骗他们,宋楚瑜知道。所以宋楚瑜那天骂丑陋的美国人,那句话是正确的,而不是粗鲁。如果那个批评是对的话,就是丑陋。

张珮珊:没关系,他骂他丑陋的美国人,我们李大师也骂人家《阳痿美国》,对不对?那个力道更强,我们都有看你的书啦!哈哈!光芹,现在要麻烦你帮我们稍微估一下票了。因为这两波连署书是46万3259份,总共的数字是这样。如果去芜存菁,刷掉那些不合格的,你猜胜下来大概会有多少?

黄光芹:从过往的经验,他第一次2000年气势大好的时候,那时候也要冲气势嘛!遮遮掩掩,怕对方把自己的实力给评估出来了,这次也是有这样的意味,虽然两个是大相径庭的事情。上一次是连署158万,他报了106万,后来被刷下变成95万。所以我认为他这次报了46万是从三十几万追加上来的,一夕之间追加这么多,就算是我们不讲这个票数之间的极大差距,你就想说审核的时间也太短了,所以我认为是46万如果再杠下来,我觉得35万是合理的。如果你叫我估票,35万我还是用我那一个所谓的2.5乘以2.5倍跟票数之间的倍数的空间。我既然讲过当初是用30万乘以2.5,现在虽然我有点就30万高估到35万,我还是用我之前讲过的一套标准。他的选票我预估1月14换成实际的选票,大概不会超过75万。这个我在电视上讲了,我现在还是维持我现在评估,不会超过75万。最近几天国民党的估票,他们说要把宋先压在65万。65万是从投票率,他们预估明年1月14号是八成1400万。他用投票率跟票数之间,他估了一个宋先生的票,压在65万,是因为他们估是宋先生拿5%,而5%如果宋先生他拿到65万或者70万我们算的话,他因为拉篮的比较多,所以最后影响到马蔡之间的消长,这个可能会造成马英九落选。前提是马英九他们自己估说58%在08年的得票率,他们打下来变成50%,蔡英文是42%,再往上加变48%,如果中间宋先生如果造成5%的实力,就有可能拉马下来。

张珮珊:李敖大师做个回应吧!

李敖:我认为有一点我们特别搞清楚的,今天大家不管是蓝的绿的,各种宣传,各种势力团体,叫你投这个投那个,不投宋楚瑜。可是我一再讲过,当他进了投票所盖印章的时候,帘子进去以后10秒钟或者15秒钟,那个自由是他自己的,他左看右看,没有人监视他,可能忽然天良发动,灵机一动,或者一怒,投老宋了这样子。这个比例其实很高,这种人绝对不敢连署的,对外面一定是反对宋楚瑜的。可是到时候灵光一闪,他可能就投了老宋。

张珮珊:所以你觉得很难说。

李敖:这批人我认为评估下来,老宋是150万起跳(wjm_tcy注:2012年宋楚瑜369588票,蔡英文6093578票,马英九6891139票;2016年宋楚瑜得了1576861票)。

张珮珊:你可以帮助宋先生多少呢?因为上一次你看连署期间,你也是找了好多好朋友来帮忙,只募到76份连署书。

李敖:这是我的弱点,叫我去连署是弱点,因为我跟别人不来往,认识的绝大多数都是仇人,朋友很少。

张珮珊:真正要投票的时候,每一张……

李敖:可是我只要提出一个观念,有时候太太跟我吵架,讲了我很多的不是,我只是很冷冷地反问一句,要不要离婚?我太太一听说离婚很严重,她不要离婚,不要离婚你就输了,你打不过我,我愿意丢原子弹,同归于尽。所以现在台湾的问题我们只要问一个问题,老宋有多少坏事,老宋多少对不起我们,老宋多少奸巧,老宋多少谎言,老宋多少眼泪,都不重要。问题是说我们在台湾要不要继续享受两个党,把我们吃干抹净?我们觉得中国大陆不可以一个党,台湾不可以两个党,我们不愿意永远被这两个党来利益分肥来分赃,两个党政党协商统治我们。我们希望有个小的党出来。现在除了支持我们不满意的亲民党以外,除了支持我们不满意的老宋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给我们选择。所以现在大前提,要不要支持第三个党出来,第三势力或者第三选择都可以,要不要支持。如果大前提承认要支持这个东西,在目前现阶段里面,我们没有选择,只好支持我们不满意的亲民党,支持我们不满意的老宋。

黄光芹:这个我有意见,一次拉到要不要离婚,你忘记了吗?夫妻吵架,我们也可以冷战的。还有一个选择,你不去投票嘛!不是历次来都有废票吗?弃权。我属于本来是想投宋楚瑜的,但是因为宋楚瑜常变来变去。而且我说实在的,李敖大师说奸巧就把我们化解掉了吗?不会,他常常会有一些惊人之举,在过程当中你会觉得又来了,所以真的还是有冷战的选择。

张珮珊:如果宋先生坚持要做小三,他也要做一个敬业的小三,能不能当一个敬业的小三,抢到选票要从个性我们来分辨。创夏,宋楚瑜最近他形容自己是一个老总管,还形容马英九跟蔡英文,一个是少爷,一个是小姐。我们先讲马英九的部分,是不是真的被他说中了,是个少爷?

黄创夏:其实一般很多少爷是很善良的,也很有爱心的,所以少爷不见得是负面名词。不过少爷有些麻烦,因为他都被人家照顾好了,所以他知道什么东西叫做钱。比如他知道这个叫做钱,可是他不知道这张比较大还是这张比较大,反正就是钱,或是这个也是钱,但是他恐怕也不知道差别。

张珮珊:有这么夸张吗?有没有举几个例子?

黄创夏:马英九有一个例子,你知道他在当台北市长,他那时候苦于在陈水扁时代,街头游行都是他在处理,他一直承诺要修《集会游行法》,他上任之后,他也真的很有诚意的要修。可要修的时候,大家就会跟他讲,因为集会游行是弱势人民宪法给的权利,而且如果剥夺到他们这个,他们就完蛋了。所以马英九又想保障,可是集会游行又会冲击社会秩序。所以那几个学者专家谈一谈,就谈到一个很好的方法,以后集会游行,在违法的时候不要去坐牢了,罚款5万块一次。他们觉得自己很得意,就找了一些人权律师,劳工团体的律师,一些代表来谈一谈,把他自己伟大的理想讲给他们听。结果那些劳工的一些专家就说,很多劳工失业的来找我们争取权益,他们一路是跟朋友借钱才买到车票来到这边,要回去的时候,我们看到他说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我们这些律师掏了便当,给他几块钱,让他去买个便当,再给他300块,让他有车钱回去。结果马英九身边那几个学者专家,台大我的老师们都愣了,说台湾还有人拿不出5万块喔?所以那对他们来讲……

张珮珊:这么大的落差。

黄创夏:他就想说罚钱。可是这是一件事,5万块对他们来讲好像小case。可是另外一个是他有一个朋友,在哈佛的时候老朋友老同学,在他选举时候,有一次98年的时候,老朋友要选举,他在台北,那时候还在开业当律师,一个case大概是30万起跳一庭。他想说老同学要选举,还有什么话讲,义无反顾就进去。他进去过了三个月之后,他就把所有工作都停下来,案件都停下来,马英九说老朋友,你放下这些工作,帮我选举,你都没有收入,这样子不好意思,我一定要付钱。他老朋友说老同学干嘛要付钱,这是义气。可是马英九想一想,所以他还是很有善良的,比如假设是光芹好了,光芹可是你还要过生活,这样子好了,3万块给你够不够?马英九真的心是很好,但他对于钱的价格。

黄光芹:侮辱人的。

张珮珊:可能不到做律师的1/10。

黄创夏:他是对这两个大小恐怕都没有概念。

张珮珊:所以点了这两个故事,我们就清楚了。因为他几乎90%都把它存起来,没有花钱。蔡英文现在她走到哪里都告诉别人说我是客家妹,是希望能够符合亲民的形象。但蔡英文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吗?

郑佩芬:你知道她每次出来的,当然那天媒体上有,她穿那件衬衫1万块起跳,她那双鞋子1万多块,都是名牌,打扮起来当然看起来像客家妹,因为装扮很像,但是其实是很有名的牌子穿她身上,只是她样子看起来不像。

张珮珊:精品当中的客家妹。

郑佩芬:就是穿的满身精品的客家妹,当然就不知道民间疾苦,她以为其他的人也是跟她一样,只是样子看起来像客家妹,所以真的没有概念。一个真的客家妹子不会为了选新北市市长,跑到我要把户籍迁到永和,买了2栋双拼的房子4000万。你知道一般的客家妹买得起吗?我想很多像我们在座的大概都买不起,不是只有客家妹买得起。所以我觉得很多事情就是很多东西不能说摇身一变,你就变成那种真的是知道民间疾苦,因为你过去一路走来还是可以检验,我说过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张珮珊:大师,除了刚才这个比喻,一个是自比总管小姐跟少爷之外,你怎么样?有没有一个更精辟的比喻去形容马、蔡、宋这三个人?

李敖:现在证明很简单了,马也不敢搞统一台,蔡也不敢搞台独。台湾问题的确就剩下的民生问题,民生问题就需要老管家,就这么简单。因为他最知道柴米油盐怎么处理。

张珮珊:那佩芬姐呢?当你一听到宋楚瑜自比老管家,你会不会立刻想到行政院长这个位置,因为好几次擦身而过了。

郑佩芬:我基本上同意,如果你有雄心壮志,你一定要有个位置才能施展抱负。所以行政院长也好,总统也好,我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说老管家管得多好,我们在想,他的一个亲信幕僚叫做李鸿源,现在正在做工程会的主委,他现在正在清点所谓的蚊子馆。我们就想公布一下,这些蚊子馆是那两个烂党中间的谁在做出来的,还有老管家当年有多少贡献,我想把它公布一下。就是你盖了很多造桥修路,最后弄了一堆的蚊子馆,可能他名列前茅也说不定。我们现在不知道了,存疑。大师你要施展抱负,要那位置,我觉得天经地义。但是你刚刚问他说行政院长几次擦身而过,你知道吗?

张珮珊:还想要吗?

郑佩芬:对一个从政的人来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总统,但是行政院长应该是一个政务官最高的位置,而且可以做很多的事。你说他有没有曾经有过?他有讲过陈水扁曾经考虑要给他做,他拒绝。但是我也讲过,陈水扁曾经也要把它给王金平。

张珮珊:所以一个位置可以分给很多人。

郑佩芬:但后来为什么没有?擦身而过的原因,就是民进党内部知道了反对,说政权好不容易才拿下来,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位置给外人。所以王金平后来就没有了,就擦身而过。你说宋楚瑜,当然讲行政院长的位置真的很吸引人。你说陈水扁或者包括李登辉当年会不会用那个来钓鱼,很多政治人物都试过,所以才会有那种一个女儿嫁三个人,还有一个位置许三个人之类的。

张珮珊:看谁钓鱼那个陷进。那光芹,宋先生这个人,以过去的历史来讲,他是不是会跟人家交换条件?刚才李大师已经先点到维基解密解了什么密?

黄光芹:其实说实在,我看到宋楚瑜又用老爷、少爷、小姐去骂他对手的时候,我想说怎么老梗没有换一下。因为他2000年跟连战选的时候,他就骂连战是老爷少爷,今天我们2012年又多一个小姐,他又加了一个小姐进去。我觉得宋先生他有没有想到最近有一些爆料,或者我们对他的了解,采访经验上了解,他光是自不量力拿总统去威胁人家就有好多次了。我们不要讲这个杨甦棣这一次了。你想想看07年的时候他跟吴伯雄在谈他的子兵兵怎么样送到国民党的时候,那时候你记不记得那次选举还有公投绑大选的问题,结果吴伯雄去跟他谈的时候谈了4次以上,就有一次他就说这个公投要怎么样,那时候一阶段两阶段吵得满天飞。他说你这个事情如果没有照着我来,我告诉你,我要出来选总统。你想想看,06年如果杨甦棣爆料成真的话,06年你不给我台北市长,我就选总统,06年你说我用总统去交换台北市长,你们一定要给我台北市长。结果民意反扑了,民意当时候台北市长给他5万票而已,他说要退出政治。你说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一直我讲后半段是没有,前半段很多人给他出主意,以后可以联合内阁,而且是要大联合内阁。你是不是以后蔡英文也可以找你,马英九可以找你,你是行政长才,他的确行政绩效是第一名,我觉得在台湾没有人可以及他的。

张珮珊:但是他都拿这个去威胁别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

黄光芹:我觉得如果往学理上来看,之前不知道有哪一位仁兄提到这个所谓的奥巴马,后来党内初选结束以后用了希拉里。你知道我最近看习近平他的书,就是别人帮他写的习近平传,里面提到一个政敌团队,就是后来习近平他用了李克强,他是一个所谓太子党的人,去用了共青团团派的人。他们就讲到奥巴马过去用希拉里,或许宋先生他有这样的一个考量,可是问题是政敌团队你不能经年累月处处与人为敌。你老管家可以干到你是哪一家的管家?你到底是亲民党的管家?你把你的子弟兵送到国民党也是你送的,你老管家你又去跟别家的老管家里面谈扁宋会对不对?你04年选举也跟国民党的老管家准备要做老管家的人又去谈,你老管家变化多端。好,你现在说老管家要回来了,但是你通过什么样的方式?通过每天在电视机前面谩骂吗?还是要通过一个民主的程序吗?你要看你这个老管家人家请你回来。谁是人民的头家?不是蔡英文,也不是马英九,是我们人民的头家,我们才是人民的头家,看你有没有办法通过选票的考验。你不能说每次在电视上发火说我行政长才我第一名,这样我建议宇宙无敌超级大管家,我们是用来统治世界好了。

张珮珊:就看选民要不要给你机会了。但这次维基解密当中也用老尾巴狗这4个字来形容宋楚瑜,就是在讲那种摇摆不定、多变的性格。为什么他老是摆脱不了这样子的形象?

郑佩芬:很多人说他机关算尽,反而害了卿卿性命。他其实是一个权谋很重的人,所谓权谋,他很聪明,他知道当一个政权,如果你要扮演一个角色的话,你就要真的要抱大腿,但要抱最大才有用,你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他一回国,蒋经国重用他,他真的是权倾一时。后来李登辉继任以后,你知道大家那个时候笑说蒋经国尸骨未寒,他就倒到李登辉那边,确实也被李登辉真的拉在身边权倾一时过。我们记得那个时候印象比较深刻,我觉得我应该没记错,蒋经国出殡那天,灵车在前面,家属跟在后面,蒋家的家属,我记得那天镜头拍到宋楚瑜站在旁边,等到了灵车过去,家属出来的时候,宋楚瑜很快的就跨到家属阵容里面。因为他跟家属都很熟,他也就情同家属,所以他的角色扮演,他永远知道他应该站在什么地方。所以他感觉上如果杨甦棣这样形容他,当然会。比如他去扁宋会的时候,才刚刚跟连战选完,而且那个气都还没消掉,他就跑去跟陈水扁会,说是美国人拜托他替陈水扁去帮北京搭桥,你知道他有什么资格或者我们应该讲清楚为什么是拜托他,对不对?我想李大师也知道吗为什么拜托他,待会可能解释,他有那样的分量吗?美国人真的是全台湾只有找到宋楚瑜才能去搭桥吗?我觉得他的身份也好,他的影响力也好,我觉得他常常会自己把自己夸张得很大。

张珮珊:那为什么杨甦棣这一次要用老尾巴狗,讲的真的是非常非常难听来讲宋楚瑜,过去有什么心结吗?其来有自吧?

黄创夏:其实也不是,你要看到杨甦棣这个维基解密里面,杨甦棣他也跟太多的台湾的人都谈过了,但是杨甦棣里面写的,过去的其他人很多人都是他要了解一个问题去问,杨甦棣在解密里面有4个字主动求见。在那时候他也没有去为了宋楚瑜主动求见,所以他才会看不起这个人。这个人又来找我美国奶爸找支持。其实蔡英文回的一句很好,我们觉得有些人是有这种感觉的,老管家现在天天在抢少爷的家财,这才是蔡英文回应。事实上宋楚瑜刚刚讲的,政坛上有些人叫他叫做超级奶娃,他是一个永远胃口大到吸不完奶的,然后权利欲无法满足的一个奶娃,他永远要吸奶。他过去的时候是国民党的奶水养大的,喂大的都知道。但是他过程中,你看他不行的时候,在06年的时候,赶快去找美国奶爸,希望美国奶爸给他一点奶水,让他好去说美国奶爸同意了,我可以去争,不然他直接跟马英九谈,直接跟郝龙斌谈,他为什么先找美国奶爸?找美国奶爸来撑腰,要的就是让美国奶爸做他的靠山,然后跟马英九、郝龙斌贪。美国奶爸不理他,还看不起他,写他是摇摆狗,这是找美国奶爸。同样,2004年3月21号那天,突然的硬拉着连战上街头凯道。大家还记得那天七点半的时候,邱义仁几个人哈哈大笑。为什么?因为领导者俩跑回去洗澡梳洗了,觉得他们要见包道格。你带着群众上街头,结果你自己跑回家,因为要见包道格,你要赶快梳化一张。美国人早就看清楚在美国奶爸前面的嘴脸。同样的大陆也是一样,这两年太多,就像郭庚茂来了,我是河南人,我在台湾打工的,又是新华网里面讲的,主动还在台湾接见大陆的副省书记而已,主动提出说飞弹不是针对我们台湾人的,它是保卫中国领土的,喜欢讲一中,大家都是一家亲,所以他现在在大陆奶妈面前又是另外一种嘴脸,其实他才是一个真正的永远喂不饱的超级奶娃。

张珮珊:这样子这么变化多端。李大师,你觉得这摇摆狗形容这种个性,会不会成为宋楚瑜未来想要在大位,想要在从政的致命伤?

李敖:如果宋楚瑜在美国人面前这种态度,请问其他哪一个跟杨甦棣见面的人不是这种态度?除非是我。他们的副处长约我见面定两个时间,我理都不理他们,我不要跟你们来往。否则的话,都不能不重视美国的关系。宋楚瑜也不例外,所以单独责备宋楚瑜我认为是不公道的。像扁宋会那一次,我们看什么东西看最清楚,看台联怎么登报骂陈水扁就看出来了,台联认为陈水扁被宋楚瑜骗,维持了一中的原则。所以我们很难看到了,扁宋会里面的宋楚瑜成功这一面,被台联登报肯定了。所以我们很多事情要看问题,要从这个角度来看才公道。说老管家老是向少爷要什么东西,当年2000年,老管家的票得了450万票,少爷连战只得了290万票,450万票是台湾人给老管家的票,超过连战160万票。我们可以认为这个不是老管家自我膨胀,而是真正的在台湾的投票的过程里面肯定了高管家。

黄光芹:其实我想回击一下我们的李敖大师,失礼了,就说宋先生常以老管家自居,我说不好听,他真正做过老管家是省长的时候。2000年您讲的是相对多数,那时候谁当了老管家?小管家、新管家是陈水扁。所以现在没有当成老管家的那种不适应症并发在他这11年来的所作所为上面。所以宋楚瑜先生自称老管家这个没有发生。

李敖:这个管家不是马英九,少爷是马英九。马英九还没有资格管家,我必须插播一件事情,让我讲完。马英九做台北市长的时候,那时候最漂亮的时候,很多女记者访问他,任何单独的女记者进来,他把门打开,免得有闲言闲语。

张珮珊:不能关门的。

李敖:有一次一个女记者跟他讲,你为什么老关门?马英九说避免别人讲闲话。可是马英九看到女记者很难过,安慰她,这是个传说,甚至是个笑话,甚至是个梦,马英九跟女记者说,你不要失望,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你。女记者已经高兴死了,梦到我什么呢?马英九说梦到我脱了你的衣服,女记者就疯掉了。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黄光芹:李敖大师,这段不能剪。

黄创夏:周美青要瞪他了。

李敖:我刚才讲过了,这可能是个传说,可能是传说,可能是个梦嘛!女记者问他:你脱我衣服干什么?马英九说:我脱了你衣服,我就吻了你,kiss你。女记者说:然后呢?然后马英九说:我梦就醒了。那女记者一听就哭了:你只不过吻我一下,你脱我衣服干嘛?

张珮珊:哈哈哈,好好笑!

李敖:你送我湖南菜干嘛?你要请我做行政院长嘛!整个关键就是在这里。现在我们只说你求官,你宋楚瑜走美国路线,诸如此类,管家要抢少爷。真正问题是做少爷小姐根本就该把行政院长给宋楚瑜,一开始这个问题应该解决的。一开始马英九有这个肚量,问题根本就解决了。

黄光芹:我前面听到以为你那个《上山·上山·爱》要改写了,后来原来是《你笨蛋,你笨蛋》。

李敖:原因就是你马英九少爷小姐小气,一开始不肯把你给的东西给出来,给的是湖南菜,所以才出了这么多问题。我们现在寻本溯源,应该责备这些人。为什么你们闲置了一个老管家的才干?

黄光芹:我一定要爆个料,就是说郝伯伯他曾经打电话给一个大佬,他说某某,马总统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络?他说见面倒是少,偶尔通通电话。某某我连个电话也没有。郝柏村做过8年的参谋总长,做过国防部长。他今天如果有宋楚瑜老管家心态,是不是又要复辟了?

李敖:你这话完全不对。郝柏村在乎什么呢?你即使马英九冷落我,可是你提拔我儿子,你保护我儿子,难道你没看到这一点吗?所以账不能算在宋楚瑜头上去,说宋楚瑜投奔李登辉。当年李登辉上台以后,哪一个人带着军队向李登辉效忠三次?这个人不就是郝柏村吗?你们以为拍李登辉马屁的只是宋楚瑜一个人吗?郝柏村是什么好东西!

黄创夏:我要帮忙补充一下,我刚刚漏讲了一个,刚才讲到超级奶娃,其实宋楚瑜还让很多人受不了的是什么?长不大,他含着一个省长奶嘴含了13年,一直在讲的是我省长怎么样,包含到的大陆都告诉他们,你给我一块地方,我可以帮你治理,可以让台湾的省长经验给你们看。结果如过照刚刚的标准,请你宋楚瑜到北京去跟胡锦涛抗议,因为大陆也不同意他。大陆也没说,你自己含着奶嘴来了说你要一块地帮我治理,大陆也不给宋楚瑜,大陆是不是也没有好好看待这个老管家?

黄光芹:李敖大师明明白白你的主张是一国两制,宋先生常讲两岸一中,你认为宋先生的两岸主张是什么?你敢讲他不敢讲啊!

李敖:两岸一中是为了符合今天的中华民国宪法。如果你说我们不遵守宪法,没人敢这样讲,大家必须遵守宪法,遵守宪法就是两岸一中。

黄光芹:你认为他也是支持一国两制,他只是不敢像你嘴巴上讲的那么白。

张珮珊:他的两岸论述跟你有点出入。

李敖:现在我们就是两制,现在台湾两边不是两制吗?现在是有人反对一国,可是反对一国就不符合宪法。所以我说宪法这部分通过,怎么通过?修宪。

黄光芹:所以你认为宋先生跟你主张是一样的。

李敖:不是,宋先生跟宪法一样。我是觉得中华民国已经亡国了,早就讲这话,1950年3月13号蒋介石的秘密谈话,有四次说中华民国亡国了,中华民国总统说中华民国亡国了,这事我有证据。所以我的意思中华民国已经亡国了。

郑佩芬:刚刚李大师有讲,这个老管家其实在2006年也试过,台北市民只给他5万票,他就落选,这就是他最恨的。

张珮珊:他想管事,不给机会。

李敖:宋楚瑜失败了,他努力去做,他失败了,老管家也会失手。

张珮珊:这一次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成功基础?

李敖:他居然说动了李大师出来给他撑腰。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刚才创夏讲,宋楚瑜没向北京求官,我告诉你北京真的是形象。最后宋庆龄临死前两个礼拜讲了一句话,她说中国共产党过去给名位是很慷慨的,给权力是很谨慎的。意思说我可以给你头衔,可是不给你权力。可是后来连给名位都不慷慨,给你头衔都不慷慨,小气的很。大陆四年以前闹水灾的时候,我接受香港凤凰电视《鲁豫有约》来台湾访问我。我说共产党要代表气魄,把湖南省长给宋楚瑜,叫宋楚瑜在湖南救灾,证明共产党的度量,对台湾的友好。胡锦涛他们讨论过,最后没有通过,你懂吧!证明共产党小气吧啦,宋楚瑜自己没有求官,我帮他点出来这个火。可是我认为对宋楚瑜是很不公道的,他真是那么能干的一个人或者老管家,结果十几年下来投闲置散。我告诉各位一个故事,你们都用过梁实秋的《远东英汉词典》。梁实秋做词典的时候,他一个教授的朋友丢了官,那个人叫做叶公超。叶公超丢官以后,想回到大学重新做大学教授,梁实秋请他到师大上了一堂课。上课上完以后,梁实秋跟我说,他上不下去的,两个原因,第一个,蒋介石会阻止,不让他回到学校。第二,叶公超自己坐不住了,因为教授职务是个冷板凳,他坐不住了,坐那里觉得太凉。我问梁实秋为什么你可以坐得住?梁实秋说我坐了几十年的大学教授板凳,这个板凳被我们坐热了。宋楚瑜坐冷板凳,到今天坐了11年,包括冻省都不止11年了,我们觉得我们台湾投闲置散了这么一个人才,对我们是很可惜的事情。如果有人可以取代宋楚瑜,取代亲民党,今天能够进入这个选举,我就支持他,我就放弃亲民党,也放弃宋楚瑜。我无爱于亲民党,也无爱于宋楚瑜。所以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们秘密,真的秘密。宋楚瑜如果落选了,满头包得不到150万票,我一点都不会难过;得不到75万票,我也不会难过。为什么?我就是要牺牲他,为什么牺牲他?给大家看,古代历史家布鲁达克讲的话,对他们伟大领袖的无情是强大民族的特征。丘吉尔最喜欢讲这句话,引证这句话,证明台湾人对宋楚瑜这么无情,证明台湾人的了不起。

黄光芹:李敖大师你刚刚讲一个内幕,你去帮宋牺牲,你自主,你去跟对岸要湖南省长宋牺牲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

李敖:当然不知道。后来我告诉他《鲁豫有约》这个节目,他都没有看过,他当然不知道,跟他不相干。为什么?我想为国举才,不需要告诉这个才的本人。

黄光芹:后来知不知道。

李敖:后来才知道。

黄光芹:知道了他怎么讲,他说你帮我要的很好是吗?

李敖:他可能目的不止于湖南省长,他可能做的更多。可是我告诉他,为什么湖南省长呢?

黄光芹:你比傅崐萁伤害他还大,你比杨甦棣还杨甦棣耶!

李敖:佩芬小妹就会佩服我,为什么湖南省长?因为比台湾大,并且他是湖南人。宋楚瑜走遍了309个乡镇,真的了不起。可是告诉你,这种蒋经国做法只能适合台湾。为什么?蒋经国一辈子的经验,台湾占了中国3/1000,然后是江西赣南,赣南占中国2/1000。蒋经国统治中国的经验从3/1000到2/1000这么小,所以可以走309个乡镇。如果你统治在全中国,不累死了?所以这种统治方法,严格说是错误的,可是它适合台湾。诸葛亮怎么死的?诸葛亮不是司马懿抓到那个蜀国的军人吗?问他情报,你们丞相诸葛亮怎么样?那个军人说我告诉你情报,说他罚20以上皆亲览焉。罚20个军棍,他都要亲自监督。司马懿一听笑起来了,他会累死,这个王八蛋会类似,果然诸葛亮累死了。政治不能这样搞的,可是在台湾可以这样搞,宋楚瑜是唯一的成功者。

张珮珊:还好李敖大师把湖南这段留到节目讲,不然宋先生变成卖台的那个大帽子就被扣大了。

李敖:小妹,我是不是很公道?宋楚瑜这个做法,不能统治全中国,可以适合台湾。

郑佩芬:对,但是大师那天有讲什么中共叫宋楚瑜不要选,怕他来影响马的选情,所以我那天跟大师说应该去怪中共,你早年把湖南省给他就没事了嘛!对不对?

李敖:你要把湖南省给我,宋楚瑜可能就老实一点。你把北京大学校长给我,我李敖也可能不煽风点火。因为你小气会出事。我常常说,一个政权小气会出事,一个男人小气也会出事。我们到外面也寻花问柳,为什么都不出事啊?大方。男人小气,男女关系就会出事。

黄光芹:大师你今天报了一个大新闻,你给宋先生惹了一点小祸,你现在还不知道。

张珮珊:不过未来好几个礼拜的版面肯定又是宋先生的。好了,节目最后我问李大师一件事,因为你刚才一个小时之前,你走进来就告诉我们,从现在开始,你觉得宋先生有赢面有机会了。为什么?

李敖:因为天下大乱,形势大好嘛!台湾现在肯定这个样子了,因为宋先生出现只有一个现象,就是把一个马英九的民调低于蔡英文,现在出现了。

张珮珊:这个未来事件交易所的民调。

李敖:这个在重要的时候大家会知道,我们可以弃马保宋的时候,宋楚瑜就上来了,150万票起跳。

张珮珊:所以等于你在预告喽,已经是决战的时刻,未来要操作弃保。

李敖:第一,150万票起跳;第二,证明了黄光芹的75万票是错的。

黄光芹:你现在都讲说他绝对会当选,我为什么不能讲他70万?而且你刚刚说的,其实我结论干脆把他送到湖南。

李敖:宋楚瑜如果当选,台湾95%的媒体名嘴……

黄光芹:退休,都没饭吃。不用等到1月14号,现在很多名嘴就走进历史的山洞了,还讲别人。

李敖:现在唐湘龙先走进去。

张珮珊:所以怎么办呢?我觉得大家还是要冷静冷静,我们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把宋先生送到湖南去,好不好?搞不好自己的饭碗都不保啦!《国民大会》下次见,哈哈哈,好好笑!

20111111《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您好,欢迎您收看《新闻面对面》,我是谢震武。

谷怀萱:我是谷怀萱。

谢震武:国内政坛这个礼拜大概都围绕在国亲之间有没有所谓11席的交换,当然两方当事人都出来讲,讲了以后,你还记得在前两天我们的节目现场的时候,刘益宏他讲说湘龙跟他讲的内容又有一点不太一样。反正只要有这样的新闻出来,不管任何一方澄清,所有的到最后大部分都是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而那个影响要在未来你才会看得出来,而在这个里头就有人讲,像这样的是不是有所谓的交换说,他会影响到最重伤的人会是谁?宋楚瑜、马英九总统,对于绿营来讲,应该在这里头会是一个得利者吗?当时为什么傅崐萁会想到要去做这一件事,所谓做这件事,就是想要去找唐湘龙来谈这一件事……

谷怀萱:变成一个鲁仲连。

谢震武:对,不管你中间谈的是什么,这一局宋楚瑜当然要生气。宋楚瑜到底有没有授权,这个又变成大家在问的一个问题。好,除了这个以外,这个礼拜又有一件事。其实这件事不算是个新闻了,因为在上个礼拜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敖之哥来我们节目现场在聊的时候,他曾经提到,以前他曾经跟大陆那地方讲过湖南淹水,宋楚瑜其实可以治。

谷怀萱:对,可以去当湖南省长。

谢震武:有讲过类似的,这个礼拜又有媒体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讲,讲了以后,感觉上变成李敖也混进这一场混战当中了。李敖听到这个新闻,他会有什么样一些见解跟看法?他看所谓的11席交换说他有什么样的一些想法,这件事情就所谓的有没有湖南省长这件事情,它的来龙去脉到底又会是怎么样?当然就要听听看最原始的版本,李敖大师来告诉你到底当时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讲到这些。可是对宋楚瑜来说,一连串,本来高高兴兴送了46万份连署书,没想到接下来碰到的就是维基解密2006有没有什么事,接下来有没有交换说。一路的重炮下来,甚或有媒体就引用绿营名嘴说了更重的话。

谷怀萱:他说的这个话我们来看,上面就写他说是:宋楚瑜是蓝营的汪精卫,绿营的吴三桂。为什么这两个人会拿来一起比一比?

谢震武:好,这是《联合报》里面讲绿营名罪,有人甚或已经直指宋楚瑜是有这样的一个角色,汪精卫是谁,你大概都知道,那吴三桂又是谁,你大概也知道。综合起来,这两个人在一般人虽然有人持不同看法,一般人觉得不是叫汉奸,就叫卖国贼,大概用词一般人大概就这样讲。为什么会冠上这么重一个词。宋楚瑜看了,心里有什么想法?李敖大师看了有什么想法?现场来宾看了又会有什么样一些想法呢?所以蓝营之间在斗成这个样子,你要看到说蓝橘之间的状况。那绿营呢?现在三只小猪好像小英的气势真的一直往上走。所以包括马英九总统跟蔡英文之间两个人的支持度,民调越来越近。这个时候到底又应该怎么去看这样的一个局?所有的问题,所有的状况,现场来宾一次告诉你答案。来,我们先来看一段VCR。

旁白:2012大选倒数,选情进入胶着状态,双英民调出现最小差距,死亡交叉将有可能发生吗?然而在此时,马政府团队却争议频传,是否让国民党的选情更加紧张?对此,行政院长吴敦义更是说了这话,直接点名部会是无能败家。吴揆此时炮火全开,痛斥部会是否能够再度拉回人民对政府的信心?内忧未解,对外马蔡宋的三角习题牵动大选走向更是难以预料。此时敏感时刻竟又传出国亲11席立委的交换说,真相宛如一场罗生门,却又再度挑起国亲之间的新仇旧恨。究竟真相是什么?选战逼近2012,大师李敖又如何看待诡谲复杂的选情?更多解析与内幕,请看今天的《新闻面对面》。

谢震武:好,马上为你介绍今天现场邀请到的特别来宾。

谷怀萱:我们介绍的是作家李敖,大师好!

李敖: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资深媒体人刘益宏。

刘益宏: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国民党中常委陈明义。

陈明义: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前立委徐国勇。

徐国勇:大家好!

谷怀萱:再来介绍的是新闻工作者温绅。

温绅:主持人好,各位好!

谢震武:敖之哥,直接请问一下,你一定这个礼拜都看到新闻,大家都在讨论有没有所谓的11席的交换说,你看到新闻的时候,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你会不会一开始因为礼拜一出来新闻,礼拜二包括唐湘龙、傅崐萁出来解释说其实过程怎么讲,你礼拜一看到新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第一个打电话问宋楚瑜,说你们在搞什么?你们会不会真的搞这样的一些事情,你有担心过吗?

李敖:很正常啊!

谢震武:是吗?

李敖:搞政治当然要搞交换,交换不成才打来打去,这是很正常的。

谢震武: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宋楚瑜还能去交换吗?他交换不是被骂死?

李敖:问题卡在这里,这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在宋楚瑜不知情之下,傅崐萁干的事情。怎么说一个月以后,把时间倒转过来,在语气里面,在新闻发布上面觉得是现在,这个timing不对的,完全不对的。

谢震武:对。所以我刚才意思是,因为礼拜一大家一看到新闻的时候,我想大家都觉得是现在进行式,那是礼拜二才开始,包括礼拜一晚上透过我们节目,大家在讨论才慢慢知道。所以礼拜一你一看到新闻的时候,你第一个念头不会想到打电话问宋楚瑜说:老宋,你真的在跟人家搞这个吗?如果真的话,我李敖是督战队,我要毙了你,你有这样的想法……

李敖:当然不是。如果开价11席的话,这个开价开的不对,这完全是个错误的。交换是可以的,可是这价钱开的不对。不错,宋楚瑜当年把46席的立法委员亲民党的等于都送给国民党。现在要11席也不算多。可是现在完全不对,这里面发消息的人把时间抽走了,移花接木,把一个月前的事情接到现在。这个事情很有趣,比如我在你们节目里讲过,我说我在台湾,4年以前凤凰电视的鲁豫小姐来访问我,那时候湖南闹水灾,我就讲那时候宋楚瑜已经投闲置散六七年之久了,我说他是人才,很会救灾。所以如果我是胡锦涛,我会请宋楚瑜来做湖南省长。湖南省比台湾省大,也是旗鼓相当,并没有埋没他来救灾。这个消息在凤凰播出以后,听说胡锦涛他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可是由于他们很小气,就没有成为事实。为什么小气呢?我常常讲宋庆龄临死前的一段话,她说共产党过去给名位是很慷慨的,给权力是很谨慎的。意思说给你空头衔是很慷慨的,给你实权是很小气。你看现在的共产党,连给头衔都很小气。所以我认为他们不肯给宋楚瑜。这是4年前的一个假设,宋楚瑜完全不知道,很像傅崐萁这个例子,时间是4年以前,意思是我的提议。

谢震武:你接受媒体访问。

李敖:我接受大陆媒体访问公开喊话,怎么会解释成移花接木结果把4年时间抽走了,变成了我现在给宋楚瑜求官,向大陆求官。显然是恶意的,方法不能这样搞的,方法就是时间空间因素都要照顾到。他把时间抽走了移花接木,很像我摄护腺手术把摄护腺剪掉了,膀胱硬接在一起了。

谢震武:可是这两天你看到包括有一些媒体就拿您那段出来讨论,还看到有一些名嘴说李敖你害死宋楚瑜了,你这一段话弄出来,宋楚瑜以后就不要再选了。

李敖:我对宋楚瑜最大的帮忙,就是觉得他台湾可能太小了,在台湾经过这么大的努力,台湾如果不要他,此地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处处不养爷,爷去投八路。也是中国地点嘛!也不是坏事嘛!我看宋楚瑜投闲置散七年以后,我才给他建议。等于两个挑战,一个给共产党看你们小不小气,口口声声说一个中国,口口声声说台湾人按照一国两制,你们可以到大陆做官,做官位阶是国家副领导人,就是江泽民提出来的,你们给没给?你们根本没给出来,你们小气的,骗人的,给共产党将军。同样的也给台湾将军,就是这么好的一个行政人才宋楚瑜,居然由于执政者的小气不肯用他,投闲置散。宋楚瑜如果作为政治人物,他想得君行道,想实现他的抱负,甚至说想做行政院长,想做什么院长很正常的。我们在《论语》里面看孔子讲过两句,苟有用我者,假使有人用我,如果有人用我,孔子讲是说焉能系而不食?像葫芦一样挂在那里,我能不吃吗?我想做官的。所以政治人物想做官,想得君行道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在过程里面就是交换条件。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政治人物想做官,有能力能够让百姓享受幸福好的生活,当然正常。但是在这个时空背景之下,尤其以台湾现在的状况,你不觉得只要谈到跟中国大陆有关系的事儿,很容易就会被冠上吴三桂这样的名头。所以您就算是您刚刚有把时空背景先解释一下,但是即便是在现在选战,把那个拿出来,会不会还会造成这样的一个误解?

李敖:误解是因为人们无知。我在11年前选总统的时候,我的口号是出卖台湾,买回大陆。划得来啊!我用中国3/1000的领土和资源,买回997/1000的资源,我划的来。

谢震武:怕的是卖了台湾,买不回来大陆啊!

李敖:这就是交换,这就是谈判,只不过变成了公开的口号而已。所以说是吴三桂,我写过一部书,跟汪荣祖合写的,叫做《蒋介石评传》,里面我们揭发了蒋介石在抗战时候同桐工作,怎么样跟日本人和谈,一次又有一次秘密和谈。说汪精卫是汉奸,汪精卫的确是汉奸,可是汪精卫怎么出来的?照冯玉祥说法,是蒋介石演双簧,派他出来。那汪精卫最后自己哭,说我卖国,我卖我自己,国家都搞光了,没有国可卖了。所以轻易给人罪名是不公道的。

谢震武:那您觉得为什么这一次新闻会爆出交换说?因为您刚也讲后来大家验证时空背景是一个月之前的状态,为什么会这样?

李敖:就是千方百计要丑化宋楚瑜,要小化他,消灭他的势力。不能斗垮就斗臭,国民党的干法,把你斗臭。

谷怀萱:所以,大师这几天你有刚好跟宋先生有联络过吗?

李敖:没有联络过。因为我相信他,如果交换就……

谢震武:换多一点。

李敖:我公开讲可以,看什么条件,我愿意给你蔡英文做行政院长,请你公开宣布放弃台独,我跟你交换。可以交换的嘛!

谷怀萱:大师您刚刚说是宋先生不知情的情况下,你怎么知道他当时到底有没有授权这样的一个态度呢?

李敖:好比说我今天来选举,今天来坐在这里,不是以今天的我,一个76岁老头子从石头里面跳出来跟你谈话的,根据我过去50年的记录来跟你谈话的。宋楚瑜也是根据他这么多年的行政的历练,我们知道他不会乱来的。

谢震武:如果是依照记录,你怎么看维基解密说2006年那一次,说所谓的拿市长职位换总统不选的这件事。虽然姚立明老师有讲说他回头去看,觉得内容跟媒体写的基本上是两回事,可是爆出这样的一个东西,有人拿经验法则来看以前有没有过这个事,所以这次的交换是不是也可能会这个事。

李敖:假使2006年是真的,我用市长来换取不选总统,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选举交换呢?因为我没有机会做总统,我有机会做市长,所以我跟你交换。有什么错?政治本身就是交换的。我从台北市我可以开始发展我自己,本来就是这样子。这是政治,政治是很细腻的东西,别人不了解的,他们肯定以为我话说多了。

谢震武:没有戴码表。

刘益宏:你尽量讲。

李敖:我讲一个小故事,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谷怀萱:这是毛巾。

李敖:这个毛巾如果把它弄热时候拧干叫热手巾板儿,北京戏院戏园子里面大家听戏的时候,那个跑堂说温绅坐那里,一丢过去就接过去了,丢的很准的,满屋子乱飞这个热手巾板儿,大家把这个擦了之后好舒服,它不是洗脸,热手巾烫了以后特别舒服。我亲眼看到一个镜头,大导演李鸿禧在家里跟老婆张翠英吵架,张翠英一方面骂李翰祥,一方面给他热手巾板儿。我吓到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太厉害了,骂归骂,伺候归伺候,你知道吗?这就是细腻的,老婆跟老公吵架不算,一边吵架一边伺候你,我没有对不起你,我跟你交换条件。张翠英什么人?张翠英当年演过电影,跟李丽华合演,演树上小鸟啼,江边帆影移……

谢震武:我怎么会跟着哼呢?

谷怀萱:我都没听过耶!

谢震武:我的年代怎么听过这个。

李敖:她们两个女明星互相水火不容,可是互相保护对方的秘密。什么秘密?你隐瞒了年纪明明28了硬说22,我也隐瞒年纪,互相打架,可是互相保护对方年纪。什么?细腻,交换这种条件。这就是政治,政治不会清高嘛!

谢震武: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敖之哥讲说整个操作,你的感觉就是要不讲斗垮宋楚瑜,也要斗臭宋楚瑜的感觉。益宏。

刘益宏:我觉得刚刚李敖讲的话,他一厢情愿。

谢震武:哪一段?

刘益宏:你怎么会想到说宋楚瑜去湖南当省长,你去当省长你是要推行什么?推行民主制度,还是要推行共产制度?还是推行有社会主义色彩的资本制度?这个根本我觉得会提出是构想就是匪夷所思。因为根本不可能,共产党怎么可能一个湖南让宋楚瑜去治理,照他的意思治理。那其他省怎么办?我们好像说斗垮宋楚瑜,斗臭他,没有人要斗垮宋楚瑜。我觉得害宋楚瑜多的,李敖害的比较多。宋楚瑜什么到大陆去当省长,希望宋楚瑜什么交换11席也应该也是对的。他原先讲你不能交换,你是一定要选总统的,不选总统我李敖要出来选,是这个意思,对不对?我就觉得对宋楚瑜这个交换说,因为他说宋楚瑜不知道,傅崐萁直接去谈。但是我所了解的是傅崐萁自己表示说他是得到宋楚瑜100%授权。到底谁说谎,谁对谁错,老实讲我不知道,我不能下评论。

谢震武:OK,敖之哥。

李敖:是真的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谈这个真假问题,傅崐萁得到宋楚瑜授权和没得到授权又怎么样?这个事情根本不重要。

谢震武:台湾老百姓的观感会不会不好?

李敖:这就是告诉他,为什么我公开提出来要给宋楚瑜做湖南省长,就知道你共产党小气鬼,你们不肯,公开将你一军,我不是私下跟你写求职书,我是公开用媒体来给你压力的,你不肯,你小气。证明什么?证明邓小平一国两制的承诺是有问题的。一国两制承诺,台湾保留军队,保留司法,保留人事,大陆不派任何一个官过来,可是台湾人可以去大陆做官,位阶据江泽民说到国家副主席。现在连个省主席你们都舍不得给,你们是假的。真正目的是证明这一点,不是要去做官。所以……

谢震武:手段的问题,只是耍个手段。

李敖:将军给你看,证明你小气。

谢震武:OK,来,明义。

陈明义:大师在提的,我静静在聆听。最近会凑成这么多问题,大师刚刚把时空序排了一下,可是最近的这些事情都一一爆出来的东西,让大家会觉得形塑这是一个氛围。刚才大家讲交换又怎么样,妥协又怎么样?如果有,他承认不怎么样,因为那个是在他登记连署之前确认之前,本来就可以。如果有这些事情他不承认,假如是有这件事情他不承认,就对不起傅崐萁。那傅崐萁变莫名其妙,他得到授权去谈,假如真的是如此的话,大家会觉得原来你跟我讲的是一套,你在做的是一套。如果像大师讲的,政治是交换跟妥协,它本来就可以的东西,只要它不是私相授受,危害到政党利益或者国家利益的情形下,是OK的。可是他都讲没有。你记得吗?这两天媒体都把这些东西找出来,一个叫他们的砰砰阿峰青年团的团长。他的画面他直接就讲有,他说他跟宋楚瑜见过面,他说就是先换四席,他说马英九答应,隔天金溥聪反悔。然后媒体去访问吴崑玉,吴崑玉说小孩子乱讲话,他没有得到授权,你就会错乱,为什么?这个东西就不是外人在讲的,而且有图有真相,有画面有内容,再加上最近有一些媒体把宋主席在大陆的一些言语把它逐列出来,我觉得有断章取义。为什么?有些可能是餐会,有些会议上客套话,但是内容有没有贬抑台湾的主权,或者去抱中国大腿,我感觉是没有,可是抹红的感觉是可以感受得到的。我这还要观察一个现象,如果这些现象都没拿出来讨论的时候,民进党怎么去面对?国民党今天不会再去批评这些状况了,因为我们现在就面对他如果参选登记了以后,大家在良性竞争。民进党过去对于这种,只要跟中共,不要说跟中共有任何关系,只要在那个文章上面看到两个字,台湾只要有一点点的委屈,马上跳出来臭骂一顿。但如果这些状况,当然李敖大师已经讲,那是他个人一厢情愿的说法,其实也是一种智慧,去挑动它。我知道你不会给,但是我跟你叫牌。可是这11席,这四席似乎都是人事物地都有,这个状况其实这样,宋主席他可以出来说没这回事……

谢震武:所以你也寄望宋主席要自己出来开个记者会,最好把范可钦摆在旁边,小傅你自己跟大家讲清楚。

陈明义:是,就像吴崑玉第一时间回应说小朋友乱讲话,没有4席的问题。可是阿峰是把人事时地物讲得很清楚,还说马英九同意给4席,金溥聪反驳掉这些状况。而且大师您记得吗?上次您坐在那里告诉我们说,宋主席到阳明山去看你的时候,他告诉你说中共请连战来说服说请宋主席不要选。我就问了这个问题,到底是连战说谎不承认,真的真有其事亦或是宋主席告诉你的不是真的?这个答案其实yes or no很容易得到。

谢震武:刚才名义讲的这些,敖之哥,它都会牵动到一个宋楚瑜先生的诚信问题。我们这样讲好了,因为这整个选战要选有能力、有诚信,什么都有。所以你刚刚讲说斗臭宋楚瑜也好,所谓的斗臭应该也是指在诚信这方面,你选到底为什么会有交换?如果有,要不要承认这一类的事情。所以明义讲的意思就是,这些跟你刚刚讲的即便有,可是所谓的即便,对台湾民众来讲,它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怎么能有这个即便?

李敖:问题就在这里,政治运用本身是很技巧的东西,现在被大家弄得非常粗糙。为什么粗糙?我还要讲个事情,又要讲给你听。德国真正军权在参谋本部,参谋本部里面把德国军人分成4类。第一类,又聪明又懒惰的,这个人做总司令。为什么聪明?知道整个情况。为什么懒惰?他不会逼人逼太紧,别人可以喘气。又聪明又勤快的做参谋长,因为他是管家婆,所以必须管得很紧。又笨又懒惰的做阿兵哥,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又笨又勤快的,杀掉。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他就给你乱办事,傅崐萁就属于那又笨又勤快的。

谢震武:乱办事吗?

李敖:乱办事。事实上,宋楚瑜知不知情毫不重要,有的人就看你脸色来行事。

谢震武:体察上意。

李敖:他就是这样子,他替你办事,办好了告诉你,办不好不怪你,是我自己办的事情,本身这样子。

陈明义:来就教你一个问题,你刚才讲这是很细腻的操作,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其实宋主席可以出来,马上就说明有没有这件事情。现在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就像领18%不是罪恶,可是我偷偷在领18%,我就骂18%,人家就会觉得错乱。

谢震武:你现在在讲民进党的小英吗?

陈明义:我举这样的例子,今天大家对宋主席的行政能力,他的等等的肯定。另一个大家对他形塑就是所谓大内高手、权谋这些,如果这两个社会价值观运作高过于他行政能力,对他来讲是大伤。就是你花那么多心思告诉我们,每次说要告诉我们东西,到最后你是在操作另外一盘局。今天傅崐萁如果没有得到授权去谈这些,大师你记得吗?宋主席不断的在批判所谓的马金体制或金马体制,傅崐萁说骄傲的公鸡,似乎都针对所谓的金溥聪在做批判跟攻击。可是现在听到的消息是唐湘龙出来说他没有跟金溥聪联络,可是证实金溥聪知道这个事情。表示什么?可能傅崐萁在对口的单位不止唐湘龙一个人,可是我比较有兴趣的是,为什么最后的消息要回到金溥聪那边去,就是你在骂祸国殃民,马金体制,金马体制。结果你竟然想走这条管道去解决你想要的问题,那是我最讶异。这就不是细腻了,就奸巧了。

李敖:这就是细腻。我告诉你做什么事情,可是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不到最后关头,我不排除我们用其他方法来解决,并不是我最后才决裂的,不是这样。这就是搞政治的细腻,我们留下一个机会,给大家留下个机会,这个机会行不通了,我们最后才白刃相见。

陈明义:可是他们公开骂我们勾勾缠,他们说国民党你不要再勾勾缠。

李敖:我必须跟你讲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一定要把时间加进来,因为这里面瞬息万变,你不能把一个月时间不算,然后说……

陈明义:大师我跟你报告,我现在想说,亲民党出来说国民党不要勾勾缠,公开讲这句话,是在唐湘龙跟傅崐萁见面之前,在媒体上面讲说你们不要再来勾勾缠,意思说各走各的路了,你们不要来缠我们。结果讲完这句话以后,怎么又兵分多路去走管道,这是我错乱的。大师你说有交换又何妨,有妥协又何妨,政治是可以的。但是你要告诉我们,如果没有就叫密室协商。

谢震武:问题我们一个一个来解决。刚才除了这一段以外,这次傅崐萁做了这事,是不是等于是他要帮忙,但是他重伤了宋楚瑜,会变成是这个样。另外,刚才其实明义在讲的时候,除了讲宋楚瑜的这一段以外,也打了民进党。国勇,除了讲18%问题以外,他刚才讲说民进党以前只要听到跟中国有关系的问题,马上就跳起来了。这次怎么听到李敖大哥,以前有没有讲过宋楚瑜可不可以当湖南省长这些事情,你们都没有意见,好像最近对宋楚瑜也没有什么话要批评。

徐国勇:李敖说建议宋楚瑜去当湖南省长,他是公开这样讲,刚刚已经解释很清楚,我们那时候的判断就是这样,我们是很聪明的知道李敖讲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干嘛跳起来?知道李敖是在亏中国共产党,所以我们干嘛跳起来,我们那时候都看透了李敖的想法。

谢震武:所以你的意思明义判断错误。

徐国勇:他不会判断嘛!错了!还有他刚讲一件事,我也要提一下,他说唐湘龙没有去跟金溥聪讲,我这里面又潜伏两个问题。第一个,难道你是怀疑唐湘龙这个人办事不牢,人家请你办事,你竟然连办都没有去办,都没有去讲。

陈明义:这是唐湘龙本人说明的。

徐国勇:是这样子吗?如果这样子,那就打个大问号了。但是我相信唐湘龙可能有讲,为什么?我要讲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大家想一下,如果唐湘龙没有讲,傅崐萁怎么会说骄傲的公鸡,粉碎国亲和的整合,为什么这样子讲?如果没有去讲,这个事情就存在于傅崐萁跟唐湘龙两个人之间,没有人知道。怎么搞半天消息会放出来,现在才放出来,隔了一个月。这更是奇怪了!那奇怪在哪里?大家想一下,其实刚刚李敖大师讲的,到底交换可不可以,我是觉得他讲的那一段我是认同,不过前提要件似乎没有讲出来,有个前提要这样的交换必须合法才可以交换。民主国家交换这个东西要合法,这个合法要讲出来。现在这个时点放出交换是不合法,是违反选罢法,是有问题的。所以前提要先弄清楚以后我们再回头来看一下,为什么在这个时点把它放出来,再放的时点不对了以后,再把李敖4年前讲的宋楚瑜可以去做湖南省长,这件事情又现在拿出来讲,时间两个都不对,一个是一个多月前,一个是4年前。拿出来要造成什么冲突?李敖跟亲民党里面的冲突,他制造你们的亲民党内部的仇恨跟矛盾。这种做法应该是这样子吧,因为用你去打宋楚瑜,等于是你去叫宋楚瑜当湖南省长。

刘益宏:湖南省长是李敖自己讲的。

徐国勇:但是时点不对,那个问题就不存在了,把不存在的东西又拿来打,他是用李敖去打宋楚瑜,国民党这招厉害。

陈明义:我把时间点讲一下,傅县长来到台北,不管是切盲肠,前段我不讨论,他主动打电话给唐湘龙约在福隆饭店见面喝咖啡,谈这些事情。唐湘龙是被动的,唐湘龙自己出来说,他没有跟金溥聪做任何的接触。我们相信当事人讲的话,这一次怎么出来讲,跟国民党没有关系。假如金溥聪被告知这件事是真的话,金溥聪是被动告知。他这样形塑好像是唐湘龙办事不力,似乎唐湘龙是派出去的。

刘益宏:我说假如,就是嫌疑。

陈明义:没有办事不力,他没有扮演这个角色。第二个,你刚才讲说这个有选罢法的问题,宋主席在这边讲过3次,将来我登记以后就意图使人不当选。现在虽然还没有,要到今天为止,宋主席不选,他根本没有选罢法的问题。唐湘龙出来说有会面,没有传话,范可钦出来说什么骄傲的公鸡等等在骂,打断了什么东西等等,似乎人事时地物都不是假的。我们今天要问的是这个东西过程是怎么样。

谢震武:除了这个以外,温绅哥,你现在看为什么这件事情,如果都是讲傅崐萁说,他也没有得到授权,他只是去谈这些,为什么回头这个账算到金溥聪头上?什么骄傲的公鸡,粉碎国亲整合?因为这整件事情是傅崐萁弄出来的,但到最后账就算在金溥聪头上,金溥聪坐在家里会不会觉得你找人来跟他谈,也没有人跟我讲到为什么。这个账以前算不算我头上就算了,为什么这件事也要算我头上?

温绅:金溥聪本来就是一个keyperson,不管你旁边怎么绕,绕到核心,包括去跟马英九商量,我想到最后也是要金溥聪拍板,大家都很清楚。所以傅崐萁或许真的有得到宋楚瑜的默许,也不一定,不可能留下文字的。我们在李敖大师面前,他是搞历史的,讲实在我们都有点像班门弄斧对不对?像刚刚讲到时空的问题,你看比如湖南省长的事情,台湾不是没有前例。台湾第一个行政长官,也就是省主席省长陈仪,陈仪后来调回去中国是做什么?浙江省主席,但下场是什么?再抓回来台湾枪毙。当然宋楚瑜的过去有一本书叫《宁为刘铭传》,刘铭传也是湘军,他很希望是在台湾经营这一块土地。所以我相信以李敖大师的博学,他绝对知道讲建议宋到湖南当省长,回他老家去,是吃共产党的豆腐,完全不可能的事。共产党搞统战,他们的统战工作做得多细腻,胡锦涛怎么样的一个解释,怎么样的一个指示,不可能去违反,突然叫一个宋楚瑜来当湖南省长,开玩笑,共青团里面不是造反?

谢震武:温绅哥,问题就在这儿,为什么会是在那个时空背景,4年以前的一个东西在现在大家要把它拿出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又弄出来当一回事儿的讨论,这个不就是在问中间过程的问题吗?

温绅:讲到这个其实我不得不秀了,宋楚瑜当时出来的时候,他旁边的人就已经有人先中箭,这个提到的是《事关政治——性与谎言的故事》,打到了黄义交,可是打黄义交其实是要打宋。如果另外一个阵营出来的,更直截了当《宋楚瑜金钱风暴》。选举本来就这样,不是从旁敲侧击,就是直接命中,对不对?现在我也不讲哪一党,他现在是两边全部都开打,两种战术都下去了。我们看到这位作者最近又出了一本书,意在言外了。我相信宋楚瑜直接的这种类似这样的书可能马上也会出来。这个本来就是选举,以金溥聪那样聪明的人,他怎么不会说拿以前的历史来。

谢震武:他只有10%的支持度,为什么目标摆在宋身上?应该小英跟马英九打,为什么一定要打他?

徐国勇:真的10%不必那么紧张,《中国时报》又做了好多的民调,说宋楚瑜出来拉到绿军的票特别多。这样子的话,国民党紧张什么?要鼓励啊!还要帮他连署才对,干嘛那么紧张。所以我是觉得这一些讲话的时候就是国民党内部的矛盾,这个存在一直在自己骗自己。宋楚瑜真的只有那么低吗?我还是打个问号。

谢震武:益宏,你自己出身媒体,你怎么样看?

刘益宏:我觉得国民党不需要什么紧张,因为紧张没有用嘛。宋楚瑜选到底了,你紧张什么?紧张你也要应战对不对?这宋楚瑜民调到底有高还是低?其实国勇讲的,他真的那么低吗?我也认为他会不会这么低。

谢震武:你认为他是低还是要再高一些?

刘益宏:我认为10%是太低了,应该再高一点。但是就是黎建南讲的,他是15%左右,我觉得是合理的,但是要投出来才知道。好不容易温绅来了,我要问就是温绅跟李敖上次不是北京透过连战叫宋楚瑜不要选,温绅讲是李敖自己讲的,李敖讲说是他的讲的比较确实,确有其事。你们两个正好好不容易面对面了,你们可以……

李敖:这是要挑拨我们的关系啊!

谢震武:我觉得今天好精彩,这两党互相之间,接下来大家还要互相挑拨。敖之哥要不要一次回应所有刚才问的,包括跟金溥聪之间,在这整个事情里面,包括傅崐萁为什么把账都要算到金溥聪头上去,包括刚才益宏哥讲说宋楚瑜北京有没有传话说叫他不要选,很多这些事。

李敖:这个事情我刚才说宋楚瑜知道也没什么了不起,傅崐萁告诉他也没什么了不起,事实上没有。为什么没有呢?因为宋楚瑜如果知情,一定要阻止傅崐萁做这个笨的事情。为什么笨?为什么怪到了金溥聪?这是在不该有的时候泄密出来,当时知道的人就是傅崐萁、唐湘龙、金溥聪,以这三人为准,三个人有一个人泄密或者两个人泄密。那傅崐萁是不是泄密?可能。金溥聪泄密也可能。可是最可能是谁?是唐湘龙。为什么唐湘龙?因为就像陈水扁说他有律师性格一样,他们有这种媒体人的性格。我们要骂人,我讲的性格,什么性格?媒体人性格,我听一个小秘密,你告诉我守秘密。可是守秘密的就像那个猫枕着一条鱼在睡觉,枕了一个星期,忍不住了,就讲出来了。媒体人有两个毛病会出现,第一个他不能守秘密,他会泄露。第二个情况,他会表示这件事情我在其中,我都认识,我都参与了。你看看最有名的例子,当年的陆铿他说是奉命通知胡适为总统候选人。蒋介石找胡适做总统候选人,现在证据出来了,是透过王世杰。怎么会找到一个《中央日报》的小记者请他传话?不可能的事情嘛!可是陆铿老了,他还是我的好朋友,写回忆录的时候就开始膨胀。当年是蒋介石告诉我,我来通知胡适的,他突然写出来。新闻媒体人的性格有这两个,有很多优点。今天台湾的这些媒体人操纵了整个的谈话节目,我们看得很清楚,除非像我们这种人,我跟徐国勇我们力挽狂澜,否则都被媒体人控制。

谢震武: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傅崐萁讲什么都要把账算到金溥聪头上。

谷怀萱:说他是骄傲的公鸡。

李敖:不然就会赖他,有一次陈文茜跟管碧玲吵架,管碧玲气哭了,那时候陈文茜还在民进党的时候,管碧玲气哭了,陈文茜立刻也哭起来了。我问陈文茜你哭什么啊?她说我不能不哭,我不哭,他们会说我欺负她,所以我也哭。傅崐萁如果不说是金溥聪泄密,变成他泄密了,他也不愿意得罪唐湘龙。事实上,我觉得唐湘龙泄密,真正的问题出在媒体人的性格上面。他忍不住,果然参与了并且泄密。

陈明义:大师,我是这样一个看法就教于你。我觉得傅崐萁县长在当时是在对的时间,因为他是在之前,对的时间做一个对的事情,包括我也认为这件事不是错,假如真的有这件事情,对的时间做一件对的事情。您的4年前是对的时间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是假的事情,那是你的建议。可是现在这个时间或许不对,因为太晚来讲。可是宋主席为什么不出来做一个对的事情?他只要出来讲,我没有授权傅崐萁,我没有跟中国谈过做省长的事情,我没有讲过连战或者是连战说过他不承认,这3件事情他马上应对,不对的事情讲对的事情,所有人嘴巴拉链拉起来。宋主席只要讲这3件事,宋主席一澄清这3件事情,所有的媒体要转向怎么样……

刘益宏:你的前提是说他没有嘛!如果有呢?

陈明义:有,他还是要面对,大师说没有关系啊!

李敖:中常委我跟你讲,你是小老弟,很多事情就像琼瑶所抄袭宋朝的词一样,是月朦胧,鸟朦胧,很多事情是在朦胧之中的。你叫宋楚瑜突然站出,李大师的话,李大师讲的好好的,忽然他还说要问温绅。当然温绅不如我对,你看温绅不讲话,温绅不是有恶意的,他记错了嘛!因为当我是当事人,就好像说萧伯纳说是我下午4点钟不见客,客人来了之后他不见。为什么?他跟人亲口讲我不在家。他说:为什么你不在家?你明明在家,你在讲话嘛!他说我萧伯纳亲口跟你讲话我不在家当然不在家,对不对?这个事情不能够深究的。宋楚瑜不能问,傅崐萁当时是什么情形底下做这个提议的,他是拥护马英九选总统这个大前提底下,他觉得要怪国亲和,好长一段时间。今天做了叛徒的邱毅也这样讲,一直希望国亲合,最后失望了嘛!傅崐萁单独行动了,他就是国亲合。虽然这方面在连署上面他拼命帮忙,可是他希望马英九当选。

谢震武:可是敖之哥,我觉得现在的问题,很多事情维持一个朦胧美它是好的。但是当那个朦胧美如果会对宋楚瑜未来这一段时间的参选,假设会造成他的诚信,或是有人会认为你会不会表面上要选总统,实际上还在做这种交换。如果会造成这种伤害,他不需要像明义讲的出来面对人,你觉得没有伤害吗?

李敖:什么叫white lie白的谎话?就是我这个女孩子坐在这里,你问说今天看你有黑眼圈,你是不是月经来了?我为什么答复你呢?我可以来,也可以不来,你妈来问我,我说没有月经,可能有月经,可能我没有月经。说谎话,这不重要的事情嘛!所以这件事情根本不该宋楚瑜出来澄清的事情,这是别人出来澄清的,并且连战也在澄清。连战找到他笨的发言人,李登辉的发言人出来在报上澄清的,他也没说李敖说这个事情,连战没讲话,他找人澄清。为什么呢?要迂回,要间接。

陈明义:大师,我是比较在意温绅哥可能像你讲他可能记错,我比较在意的是,您说出那段话的时候,我一直静静在里面,我很担心就像你讲的连战认为没有的事情,我要澄清什么。但是当时只有你跟宋主席在,我相信你,所以宋主席应该出来还你公道。

徐国勇:你讲这句话就是不相信。

陈明义:我也相信傅崐萁的用意是甚佳,是好事,他躺在病榻上面,他都说希望双赢,所以他做这件事没有问题。只是宋主席如果万一真的有这些事情,就说你一面说要选总统,一面去谈11席,你一面又选市长,你又说我不选总统,你把郝龙斌劝退,让我选市长。假如这些都是真的,那不是朦胧的问题了,那他就出局了。

谢震武:整个问题,温绅哥,傅崐萁做了这一段,他到底是帮了宋楚瑜还是害了宋楚瑜?

温绅:两者都有,这看怎么发展。

谢震武:现在看起来这个发展呢?

温绅:现在看起来的发展应该是到达了,打到那个骄傲的公鸡去了。所以我想傅崐萁能够崛起政坛,绝对有两把刷子,要不然不会从一个立委变成地方百里侯,在国民党跟民进党的夹杀之下,能够脱颖而出,而且得票也相当可观。所以我相信以傅崐萁的一个聪明,他应该很清楚发展下去会是怎么样的。透过某一位名嘴,大家都很清楚的,有些人是口不择言,有些人是一直斩钉截铁说马英九绝对当选,打死他,他都会当选,他绝对一定会当选的前提下,你还去跟他要求谈条件,那就是与虎谋皮一样。所以我是觉得傅崐萁应该很清楚,他会丢出这一个震撼弹,多多少少当然会引起一个议题,现在其实都是在议题炒作。

谢震武:可是除了这个以外,国勇,绿营里面有人现在看宋,因为如照《联合报》的社论说,绿营名嘴有人讲宋楚瑜是蓝营的汪精卫,绿营的吴三桂。你们现在真的有人这样看宋楚瑜吗?

徐国勇:谁讲的我倒不知道,不过我要回忆一下汪精卫跟吴三桂,汉奸的定义解释权怎么来的?吴三桂就远一点,我讲个近一点的汪精卫。我记得我们以前历史老师告诉我们,说汪精卫写很多日记,每天都写日记的这种习惯。他也是个人物,18岁参加革命就要推倒满清,是这么一个人物,会去卖国吗?他一直打个问号,他说最后的日记被谁毁了?好像是被蒋介石毁掉的。可能是这样子。刚刚李敖大师不是又提到了,汪精卫真的是汉奸吗?汉奸是谁讲的?解释权在谁?好像都是蒋介石讲的。蒋介石讲的话能相信吗?我要打个大问号,这是我们以前一个历史老师讲的。所以我在提到这些的时候说他在引述这个东西,我是搞不清楚,因为后面没有,只有个大标题有,很难讲。什么绿营的吴三桂,绿营的吴三桂他指的是谁?他说好像他就表示绿营曾经和吴三桂,那指的是谁要讲出来,我也搞不清楚,所以到底这是谁讲的我不知道。不过我是觉得在民主国家,政党的分合是很正常,你要从哪个政党跳到哪个政党,不必剁手指的,不是黑道说要离开,黑道要剁手指,不必这样子,说离开就离开,说结合就结合,政党的分离很正常。所以我就觉得汪精卫跟吴三桂汉奸的定义,因为他是对外国,在他们的定义里面,到底是一个国家之内还是国家之外也没有讲清楚。所以在这一个部分里面,如果我们台湾是一个主权国家,内部有这么多的政党,宋楚瑜要国民党跳出来组织亲民党,现在又再跳出去,怎么样都可以,有什么不可以?我是觉得用这个来讲似乎也沉重一点,好像对于人民的选举权也不够尊重。所以我倒是反对说这就是汉奸了,我认为有问题的。

谢震武:温绅哥。

温绅:我补充一下汪精卫好了,李先生刚刚提到说到了龙云那边有打报告,然后他就下去河内,对不对?其实蒋介石派了一个人去暗杀,就是现在王卓钧的爸爸王鲁翘,你看这个要杀他灭口,结果打到了那个秘书,汪精卫吓坏了,还到日本去治病。王鲁翘后来在台北当到了少年队队长,管训出了一个很有名的人叫尹衍梁,尹衍梁当时就是不良少年。后来王鲁翘不幸是在台北公馆被公车撞死。但是他儿子你看,今天干到了警政署长,冥冥之中他身负大任去谋刺汪精卫。可见蒋介石对汪精卫是想要灭口,这政治本来就这么险恶,你不要看到表面。

谢震武:其实在我们的节目里面,每一次除了告诉大家政坛现在的事,其实我们每次也都会有一些像这样教育的东西。刚刚讲到汪精卫,讲到吴三桂,其实有人就讲汪精卫,汪精卫就像刚才来宾讲的18岁参加革命。有人曾经讲过,如果以汉奸角度来讲,有人曾经讲说如果汪精卫当初在年轻的时候去谋刺清朝的摄政大臣,结果后来失败被捕。所以那时候其实这些人都有一些诗词留下来。汪精卫有一首诗,里面截几句: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块,不复少年头。后面这两句你一定听过,那种气度就是汪精卫写的。只是后来汪精卫有人讲说也不要讲说人家是汉奸,因为他被捕入狱是死囚,结果后来被放,因为第二年革命就成功了。结果后来大家就讲,只是他跟蒋介石在美英法这一个集团跟德日意集团两个不同的地方押宝,一个压美英法,一个压德意日。当然汪精卫是输的,过程也有敖之哥刚讲的,其实中间有没有大家,因为政治不是这么单纯的一刀两断的事。吴三桂就更不要讲了,对不对?为了陈圆圆,冲冠一怒为红颜。大家都知道,不管这些来来去去的这些事情,可是现在,敖之哥你看有媒体开始在讲到汪精卫,讲到吴三桂,我刚讲不去论究历史生存的意义或什么,但是一般人听到这个词总是不舒服,就听到这两个名字感觉会不舒服。那宋楚瑜听到这个应该也会不舒服。如果再往下打,这场选战不是更多的一些名称,title全部都要送去宋楚瑜头上吗?

李敖:现在就是斗臭他,目前还不能斗倒,因为没开票以前还不能斗倒,要把他斗臭,用各种方法千方百计的漏掉时间,只抓空间来斗他,目前干这种事情。我们干什么事情?我们就求真。可是我认为在媒体里面,因为有太多的媒体人,他们有刚才我所说的毛病,所以也跟着起哄,我认为这样子是不好的。所以我的方法还是用证据的,每一次都有证据,并且做小的考证。中常委我考你,我们就机智测验,好比说给你一个名词,你第一句反应,好比说李敖,第一个反应就……

谢震武:侠客。

李敖:天才。越王勾践你什么反应?

谷怀萱:卧薪尝胆。

陈明义:第一印象是这个。

李敖:勾践只尝过胆,没有卧过薪,这有证明证据,看到没有,坐卧仰胆,饮食亦尝胆,没有卧过薪,卧薪尝胆典故是苏东坡造出来的,是宋朝的事情,就是苏东坡名气大,他做了一个假设游戏文字,就是孙权写给曹操的一封信,然后里面就卧薪尝胆出来了。所以我们历史跟真实差得很远,可是我们卧薪尝胆一路学错,根本一开始学错了。关于汪精卫的部分就是这样子,他就是汉奸,吴三桂就是汉奸。刚才国勇谈得很清楚,我们是在蒋介石这种史观里面我们长大的。所以宋楚瑜跟我不一样,他选举搞了半天,他不敢碰蒋公,不敢蒋经国先生,对不对?我敢,为什么不碰?这有一批人还是拥护他们,宋楚瑜不敢碰。宋楚瑜为什么我觉得他可以信任?因为他很稳健,他到阳明山带个箱子过来,给我看一个东西。

谢震武:什么东西?

李敖:撒切尔夫人写给他感谢的信。什么信?就是他们收买撒切尔夫人的一封信。这封信能见人吗?不能见人。宋楚瑜会到处讲说我们收买过撒切尔夫人,你还能够搞国际政治吗?不能搞了,私下告诉我有证据,这就是政治。所以我的意思,在我李敖看起来这些搞政治的人,过去谁能看?都不够看!可是我们要看他现在,他现在把过去的他洗面革新了,他变好了,我们就要支持他。

谢震武:那为什么政治只有他变好了,那马金就没有变化?

李敖:问题就出来这里。为什么连战没有变好,马英九还变坏了?陈水扁也是变坏了,本来还好好的,我们一起办杂志好好的。宋楚瑜是由坏往好的变,很多人是由好往坏变,所以我们要支持宋楚瑜。我们可以抛弃宋楚瑜,可是我们不能抛弃了观念,就是中国大陆不可以一个党说了算,台湾不可以两个党说了算,我们的确需要一个第三个党或者第三个势力,干什么?来抵制两个大党。需不需要?需要。好了,在需要前提底下,我们目前找一个党,什么党?只有亲民党。找一个人只有宋楚瑜。我给你们看个东西,你们看了会吓一跳。

谷怀萱:什么东西?

李敖:这个是行政院电视广告准播的证明,新闻局长宋楚瑜。什么东西?一个企业要卖月经棉卫生棉,卫生棉宣传的词汇,一个字一个字要报到新闻局,新闻局同意发给执照,然后你才能播出广告。宋楚瑜是这个起家的,你知道吗?卖个月经棉还要拿个执照,你知道吗?

徐国勇:所以我那天讲这部分要交代,要论述清楚。

李敖:宋楚瑜无法跟你痛哭流涕交代。

刘益宏:所以由李敖交代。

李敖:过去按下不表,可是我告诉大家,宋楚瑜是这样走过来的人。当时行政院长是谁?

温绅:应该是孙运璿。

李敖:还不是这一窝人,他只是新闻局长而已。在这个过程里面,我觉得不要谈宋楚瑜过去如何,他现在肯是从良。

谢震武:你从哪看出来他现在由坏变好?其他人由好变坏?总要有一些能够说服的,不能只拿了一个卫生棉的准播证。

李敖:要我给你念一段听吗?宋楚瑜坐直升机291次,几乎出意外出了4次,去了21个县市2679次,去了309个乡镇去了2880次。没有一个国民党的官有他这么勤勉。我必须声明,我没有掩护宋楚瑜,只有在台湾走309个乡镇是可以的,蒋经国也勉强可以,宋楚瑜做到了。如果你讲这是蒋经国的经验。什么经验?台湾经验。蒋经国统治台湾占全中国的3/1000,蒋经国过去统治赣南江西南部,占全国的2/1000。你蒋经国搞了半天,你只有统治中国2/1000到3/1000的这种浅薄的经验。所以你可以走宋楚瑜路线,309个乡镇走透透。可是如果中国给你反攻大陆成功了,你这样搞你累死了。所以这种方法是错误的,可是在台湾是可以的,宋楚瑜成功了。

谢震武:好,我问一下益宏。

刘益宏:你刚刚讲的说变好变坏好像是李敖来诠释,李敖就会说宋楚瑜以前不好,现在变好了,他就变好了。连战以前好,现在又变不好,马英九现状也变不好,这个诠释权不在李敖口中,因为李敖我觉得他看事情偏颇。他是一种连他自己的眼袋长得比马英九好,比较肥,他说他的眼袋长得比马英九漂亮,他都要拿出来讲的人。你说一个人好坏,难道就是他说了算吗?当然不是。宋楚瑜今天问题在哪里?宋楚瑜今天的问题在于他以前很勤快……

谢震武:他刚才他举的例子算不算?宋楚瑜就是跑遍乡镇,坐飞机,多少甚至要发生事故,他的意思是要举说他勤政爱民才会这样。

刘益宏:他以前人在其位谋其政嘛!你现在人不在其位了,你在谋什么政?你根本不在那个位置了,你还在那边不死心,不死心的话就是每天在那边权谋,弄的民众唾弃你。否则的话,你怎么会只有十几%呢?

陈明义:我想很简单,刚才李敖大师在问说,我们听到卧薪尝胆会想到什么等等。其实吴三桂跟汪精卫我们现在讨论过去都历史人物了,大家有正史野史,各自对历史的诠释角度不同。他是不是汉奸,是不是卖国贼,我觉得不重要。就像现在讲到陈世美就是负心汉,但是有的人可能认为他不是负心汉,我觉得这不是重要的。我想形塑的是,现在宋主席是活灵活现在我们面前,这些事情就如大师你说的,可以一一拿出证据来检验的。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大师刚才刚好是我后面一直很就教你的是说你提出来那个准播证,卖个卫生棉的用词遣句都要被检查,我不认为是他的过错。在那个时代,思想检查,文字狱那个在时代过程中,那个时代的洪流,我们都已经接受了,这个过去的时代。换言之,他坐飞机多少趟,跑多少乡镇市,那也是在那个时代里面的洪流。为什么?现在坐高铁比坐直车机来的快?那陈水扁空军一号都拿来去下定,你要是说我做了多少次空军一号代表爱台湾吗?那个时代背景是不同的,所以过去宋楚瑜对台湾的付出,在那个时代你是要基础建设的,他造了多少桥,铺了多少路,做了多少直升机,多少飞机,不可以抹灭他,这是他的付出,我们要肯定他。他每次在讲,他过去都讲第一人称我,当时拿枪杆子的我的父亲跟拿锄头的我的朋友的父亲,对台湾的贡献跟宋楚瑜是一样的,跟孙运璿贡献都是一样,当时台湾是胼手砥足在打拼。当然他可以讲说台一线我扩宽,我不反对。有人在批判说宋楚瑜你当新闻局长的时候,你是思想钳制我的,你是什么警总的刽子手。我觉得言过其实,台湾过了那些阶段,今天2012年我们要选总统、选领导人,现在在检验的宋楚瑜刚才那三项有没有这个事实,有没有授权给傅崐萁,连战有没有跟他讲过这句话?这些才是我们检查眼前活灵活现,1月14号我要决定要不要投票他,而不是在讨论是不是汪精卫。

谢震武:应该这样讲了,敖之哥,明义就是讲说,谁到了那个时代,做了那些事都不稀奇,也不用去批评他,也不用赞美他。每个人到了省长的位置,反正直升机一坐就是这么一回事,他的意思就是这样。但是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是老百姓,甚或有一些你讲首投族也好,什么族,他根本已经忘了,或者根本不知道以前发生什么事。可是他最近看这些新闻,他也许会有一些不同的感触。宋先生你会有这样的一些事吗?你要不要跟大家讲清楚?他觉得这个是最近最重要的事。

李敖:我讲过了,连战也做过台湾省主席,李登辉也做过台湾省主席。他们有没有像宋楚瑜这样子修桥道 路这么勤勉?没有。表示说你旧式的国民党官僚就是那样做法,宋楚瑜的确是重新的洗心革面另外一个做法。今天宋楚瑜大家闹他,他就闹糊涂了,说他钳制言论自由。我告诉你,宋楚瑜没有发出这种执照,月经棉执照有的,从来没有查禁过一本书是新闻局查禁的。你相不相信?

谢震武:他如果当局长……

李敖:我们查禁命令都是警备总司令命令,有一些轻微的是台北市市长吴伯雄,这是查禁彭明敏《自由的滋味》这个公告。所以宋楚瑜自己都搞糊涂了,他现在都不敢辩护他根本没有干过这个事情,他没有这个权力。所以宋楚瑜在开出版查禁会议的时候,许历农国防部总政治部主任主持的,那个秘密记录被我拿到了,公布了,宋楚瑜在里面赞美许历农,什么意思啊?轮不到你了,你靠边站了,老子们负责查禁的,今天把黑锅给宋楚瑜背。我告诉你,宋楚瑜只负责查禁月经棉。所以他没有做那么多坏事,我太公道了,他即使做了坏事,他现在可以洗面革新,我觉得很重要。

谢震武:好,除了这件事以外,宋先生在节目里面直接讲了马总统讲了蔡英文主席,用少爷小姐形容人家,你不觉得有点过重吗?人家一个好歹扶持国政,就是掌国政也3年多了。另外一个像蔡英文主席自己讲,而且她也讲说我把民进党在最谷底的时候往上拉,结果后来在宋楚瑜先生口中,一个变少爷,一个变小姐,感觉上就……

李敖:太忠厚了!

谢震武:还忠厚啊?

李敖:是个烂少爷跟烂小姐。

谷怀萱:你还要加个字啊!哈哈!

李敖:他已经太恭忠厚了,我觉得他以管家自居……

刘益宏:其实他的心态是倚老卖老。

谢震武:他指的是他的经验。

刘益宏:就是倚老卖老,你们少爷小姐不能做事,还是我这个老管家。他是老管家,林瑞雄也是老管家。林瑞雄有他那个经验吗?当然没有,他勉强算个老管家,林瑞雄那不是老管家。他动不动就跟林瑞雄讲,我们两个老管家、老师傅出来管一管,你们两个不行。我觉得倚老卖老是最可怕的。

李敖:绝对倚老卖老。可是倚的是什么?倚的是证据。当我讲很多大话,讲很多神气的话,讲很多不谦虚的话,都有。可是我基点是证据,并且提出来解决办法。我们中国的一个毛病就是有主张,没办法。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如何大道之行,如何天下为公……

刘益宏:看什么办法?他叫宋楚瑜去救湖南的水患,那是什么办法!

李敖:你讲话我不插查你嘴,我讲话乖乖的不要插嘴。我们提出办法,在11年前我选总统的时候就提出来了。我们今天核废料怎么办?今天民进党蔡主席去了,到了兰屿三次道歉,并且说很抱歉,我们这个核废料在这里。核废料在多久了?28年了。怎么解决?没办法解决。所以在91年的时候,换句话说,10年以前,当时我提议说是在新疆挖个坑,开玩笑了,就是提供地点,把核废料运过去。为什么要新疆?因为我们赔钱给北韩。为什么给北韩?希望北韩保护台湾的核废料,北韩也拿了钱了,联合国不同意,核废料不能够离开你的国家。所以台湾出不去,到现在干掉2000亿,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早晚这个会出事。怎么办?蔡英文有没有办法?道歉三次,可是没办法,我李敖有。所以我的意思,我虽然老气横秋,虽然倚老卖老,虽然神气活现,可是我们有办法。什么办法?放到新疆,新疆比台湾大44倍,可以去新疆,共产党后来也同意去新疆。什么方法?联合国管不了。因为我是一个国家,所以你会说……

谢震武:可是这牵涉到两岸之间很敏感的问题。

李敖:是很敏感。可是兰屿的人觉不觉得敏感?你把这么危险东西放在我兰屿放了28年,现在还没有办法搬走,兰屿会不高兴,真的核废料出了问题的时候,台湾不能幸免。所以我说我们把这个祸源把它送给共匪,送给新疆,送给比台湾大44倍的新疆,对我们是利多,所以……

谢震武:那宋楚瑜也接受你这个看法吗?

刘益宏:他的办法要能达成才是办法,达不成叫什么办法?

李敖:达成办法就是承认两岸问题要谈,才能解决,简单的一个核废料问题就可以谈,不解决,现在28年不得解决。

徐国勇:这部分都是我跟李敖意见不一样的地方,一讲起来就一个中国,我认为不是,我跟他不同国,我不能像马英九说去云南不叫出国,不是外国,这个我不能接受的。我还提到,其实刚刚李敖讲到,我倒想到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你反对,对不对?天下也要有母的,所以现在出个女总统不错嘛!应该这样讲,是不是这个意思?开玩笑了,但是玩笑之中带着严肃,希望大家想一想,出个女总统的确是不错的。第二个,我要想说,其实对宋楚瑜的部分,我还是有一点意见……

谢震武:你们现在开始要对宋出手了吗?

刘益宏:也不是对宋,我要对马出手,我要从宋引到马,来提到这些事情,就是宋楚瑜纵然说查禁书了,是用他的名字的,他没有参与,可是没有参与,他在那里也当了帮凶。他那时候为什么不站到党外来,一起像李敖一样来打国民党呢?李敖当时在打国民党,多神勇啊,你看,对不对?打到都被关了。关了出来以后,我们那时候看他的书,我年轻的时候看李敖的书看了是很爽,讲实在话,看了是很爽。可是宋楚瑜没有让我这样子看到很爽的这种东西出来,叫我怎么去接受他呢?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再想一下,李登辉跟连战当时当省主席没有办法走透透,他那时候如果走透透,走不到一天都被抓下来了。拜托,谁派他去当省主席的?那个时候是什么时代啊?蒋介石、蒋经国的时代,让你这样走啊!宋楚瑜为什么可以这样走?就是因为民主了,他是省长,人民选的,所以民主的可贵就是在这里。现在怕的是什么?宋楚瑜跟马英九就是在那个时代下来的脑子里,在民主时代里面,脑子里还残留着以前的那一种思想,怕的是这个,这一些人的下场,像马英九的这种心态,宋楚瑜的心态,以前在独裁时代站在旁边一起帮助,你至少可以站在党外来打国民党,他不敢,他站在跟国民党一起来侵害人民,来破坏人民的时候,等到他当了以后,马英九这几年来怎么当的?所以大家想一想说马宋两个不管谁了,当了以后我还是怀疑,所以想一想还是应该蔡英文来比较符合民主时代的要求。

李敖:我赞成蔡英文来,问题是说怎么样核废料去,你要解决这个问题。

徐国勇:法国它有在收核废料,再重新去提炼这些,这个时候很多方面可以谈的了。

李敖:鬼相信你们民进党,我们等了28年了。

徐国勇:鬼相信共产党,共产党讲的也能信吗?

李敖:我相信,就是要骗共产党,你不是一国两党吗?一国,你要不要核废料?

刘益宏:宋楚瑜去新疆当省主席的时候核废料就过去了。

谢震武:等一下,可是刚才国勇刚刚讲说不管是马或是宋,会不会有因为是在威严体制下成长,他没办法完全融入民主时代的一些的变化性。刚才国……

李敖:岂止马和宋,陈水扁加入国民党加入几次?一年以内加入两次。那时候没有电脑,请人介绍了以后怎么还没通过,再请两个人再介绍。所以陈水扁现在有两个党证,现在一查查到了你两次登记,只有一个机会,当时都加入国民党,只有一个人押错宝加入青年党,那个笨蛋叫游锡堃。那个时候我们不加入国民党多难。所以那个时候你才知道宋楚瑜、马英九是国民党体制里头的人,当然他们跟着跑,你说的对,就是帮凶,其他人呢?想做帮凶都跟不上班的都跟不上的,我所看到的滔滔者天下皆是也!所以我才了不起啊!是这么来的,因为我的确是独来独往,为了不做国民党,吃亏上当,被迫害多少年,就是这样子。

谢震武: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选?

李敖:又抓到了,又考你们,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这个与字什么意思?

谷怀萱:什么意思?

李敖:与能是我赞成能。那孔子跟学生说,曾点你好,吾与点也。我赞成曾点的观点,选贤与能的与字是动词。

刘益宏:你今天是来说文解字是不是?

李敖:我为什么这样讲?为什么我这样跟大家讲?为什么倚老卖老?就告诉说我们要找证据,要求真。他只是尝胆,没有卧薪。

谢震武:等一下,温绅哥。

温绅:这个马英九应该请你当顾问了,四书五经要读通。刚刚提到阿扁两次加入国民党,并不是一年之内,而是两年,因为他第一年考入了台大国贸系,所以他有去参加国民党,而且还到淡水去受过训,小组长训练。但是他国贸系念了不久之后,发现志趣不和,重考进入法律系。到了法律系,他以为国贸系的大概党籍就登出,所以再加入一次。这一些是在他选台南县长的时候,全部被挖出来。所以是两年了,并不是一年。李先生其实他刚刚一直提到禁书的问题,我帮他统计过,他被查禁96本,大概是全世界排名在前三名里面。

李敖:不是大概,是第一名,第一名,第一名。

谷怀萱:哈哈哈哈哈!全部都是。

陈明义:刚才国勇提到这个部分,我借他的理论来推的话,他说当时马英九跟宋楚瑜都是在威权体制底下怎么怎么样,没有跳出来说他们是共犯,他们是帮凶。如果这样逻辑可推的话,陈水扁的狗屁叨叨这些事情只有两个人不是共犯,一个叫李文忠,一个叫林浊水。因为他们没办法改变民进党,但是他认同不了这件事情,他辞掉立法委员。我可不可以用这个逻辑来推。第二个,两颗子弹的时候,吕秀莲是一直要真相,她支持真相委员会。陈水扁宣布有一个叫公务人员抵抗权,从来没听过的。其他的……

刘益宏:是你没读到的,那是法律里面有。

陈明义:对不起,我要强调公务人员有抵抗权,我是没有听过。我要回应的是什么?当时的苏贞昌在哪里?当时游锡堃在哪里?当时民进党的这些志士仁人,党外这些有理想有操守的人哪里去了?他们是不是帮凶?我觉得用这样的逻辑去推是不合理的。你可以选择在这时代洪流里面扮演你一定的角色,或者是随波逐流。但是你不能说当时我没有扮演某一个角色,我就是这个角色。所以我们回头来讲,少爷也好,小姐也好,那个家产是来自于继承或是生下来就含金汤匙,管家似乎就是不管什么,我可以把家管好。打高尔夫球都认为是他打的好,都不认为是杆弟好了。当杆弟离开的时候,发现到我不是这么好,杆弟也以为他行,换了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帮泰格伍兹,他发现也不是这么一回事。时代上要客观条件,主观上都要配合。宋主席在省长任内,勇哥刚才肯定了,台湾已经民主了,你民选了以后你尽量去做。以前在威权时代功高震主还得了,叶利钦效应,他是没办法动的。我们不能怪过去没有省长走透透,因为那个时代不允许他,我也肯定宋主席走透透,但是那都过去了。现在的首投族也好,现在不要说讲他首投族了。现在30岁以下的孩子,你再叫他谈这些,他真的不知道要投什么。

谢震武:除了这些以外,你今天看到所有新闻,敖之哥,今天新党的主席郁慕明,他昨天就跳出来直接讲说宋先生,我还是期待你不要选总统。他希望宋先生跟他一起挂名亲民党,跟新党的不分区第一名,一起去冲国会,去监督国民党执政,保卫中华民国类似这些,你有什么话吗?

李敖:为什么我可以坐在这里?因为我是老大嘛!对不对?同样的,你郁慕明凭什么以你现在身价跟宋楚瑜比?人家可以连署成功,人家党可以招朋引类,人家有权谋,人家可以耍花样。郁慕明不行啊!他是我的被告,他是我的好朋友,太落伍了!现在新党没有了,新党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就是郁慕明,一个就是他秘书长李胜峰。新党没有了,新党没有这个党。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承认新党,就是北京胡锦涛还承认有新党。我们承认有新党吗?

谢震武:你还当过新党的总统参选人呢!

李敖:是啊,可是我不是新党。这是我很了不起的地方,真的要佩服我。开大会推举我的时候,几千人大会,王建煊站出来:李敖先生,我们新党推荐你做新党的总统候选人,你居然不是新党党员,你好不好意思,请现在公开加入我们新党好不好?几千人在面前,大家鼓掌逼宫。

谢震武:下面那时候一定掌声如雷。

李敖:开玩笑,我是走江湖的人,我多厉害啊!我立刻站起来讲:为什么我能参加新党候选人?因为你们有这个度量,新党有这个度量,敢请一个党外人士做你们的总统候选人。如果我参加以后,你们就变成小气鬼了。大家一听鼓掌,好了,我就脱身了。我一辈子没有加入过任何党。

谢震武:可是现在对泛蓝的人来看,亲民党跟新党都算是。当然,也许我相信橘营的人听了也不是很舒服。可是对泛蓝的人来看,亲民党跟新党都算是泛蓝的,国民党算是大蓝,它算是两个小蓝系,泛蓝的人会这样看。所以新党郁老跳出来这样讲,会不会有些人也觉得说对,反正大泛蓝就一个国民党去冲,两个比较小的党去冲那个,这样会部会影响到宋先生的一些票源?

李敖:郁慕明影响不到,因为他力量太小了。今年整个泛蓝应该想到一点,一切的祸源就是当年宋楚瑜没当选,是马英九散发了假的民调,今天所造成的祸源是马英九太小气,不肯把行政院长给宋楚瑜。姑且我们假设宋楚瑜度量很小,气量很小,只要行政院长就好了,你没有给他。如果马英九把行政院长给宋楚瑜,这是个好棋,也都认为是正确的事情。马英九小气,祸源在此,原因在这里。所以泛蓝也就不要怪来怪去。马英九今天就很清楚了,我讲个事给你听,太精彩了!马英九在市长的时候有个故事,任何女记者来看他,两个女记者,门可以关;一个女记者去看他时候,他门要打开,避嫌。有一个女记者长得很标致,去看他,马英九把门打开。那个女记者很难为情了,你不相信我。马英九说我相信你,我昨天做个梦还梦到你,这女记者就高兴了,高兴了,很兴奋了。马英九说还梦到我脱了你衣服,女记者一听兴奋死了,说:后来呢?后来马英九就说:我就吻了你。后来呢?马英九就说:吻了你你以后,我梦就醒了。这女记者就很失望:你只吻我一下,你脱我衣服干嘛?

刘益宏:我觉得你在编故事。

谢震武:没关系,听他讲完。

李敖:因为这是梦嘛!你送我湖南菜干嘛?应该给我行政院长的嘛!送我湖南菜干吗?不是吗?

谢震武:所以前面只是编那个故事了。

徐国勇:这个故事是隐喻。

李敖:他反对我,可是他在笑,这个故事就是你以前给行政院长,问题解决了嘛!到今天都舍不得给。

陈明义:大师你这个我可以认同。其实我们在基层听到很多人说,如果让宋主席做行政院长,其实很多的事情不是蓝绿大蓝小蓝问题,而是很多事情可以迎刃而解,因为你用他之长嘛!但是大师前面第一段说什么散播假民调,让宋楚瑜落选,如果这是真的话,要怪李登辉,大家全部都怪马英九。因为谁去做民调,谁要求马英九去宣布,当时是所有人认为他公信力好,所有人认为他会讲真话,所以找他去。当时如果他随便找一个牛头马面去宣布,你说这个人在讲假的,但是始作俑者是李登辉啊,大师怎么你们都把这段忘了,虽然他现在老人家在住院。

李敖:我没有忘记这一点,我告诉你,这证明了马英九跟李登辉关系超过宋楚瑜跟李登辉的关系。马英九始终没有离开李登辉,直到落选那,一次一直跟着他对不对?国民党里面有人搞新党,他不参加;有人搞亲民党,他不参加,他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追随李登辉。今天说宋楚瑜接近李登辉,不正确的。是马英九,马英九一路押这个宝,押到现在。所以当时让你发表记者会的假民调,以你的声望来赌,用你声望来给他背书。当然,当时三个人,马英九、吴伯雄、陈健治台北市议会议长,三个人开记者会,我们公道的讲。可是大家都记得是马英九发了假民调,害得宋楚瑜落选,这是真的事情。

谢震武:好,除了这个以外,温绅哥,整个选战再往下走,因为宋楚瑜先生的民调,你看送完连署书以后,乒乒乓乓就碰到一连串的这些事,还剩下六十几天,大家都在观察的是宋楚瑜如果要是民调没有办法往上爬,可能面临到所谓会不会有弃保的一些问题,接下来就会是像这样一些,你说宋楚瑜他接下来会有一些方法能够把民调,你最起码要接近领先群。

谷怀萱:目前就10%左右。

温绅:宋楚瑜曾经接受电视台公开讲民调是可以被控制的。这白纸黑字,我现在发现一定要带一些资料来,要不然像《亚洲周刊》有访问过李敖,对不对?电视上也有讲过,我的部落格上面,我的脸书上面都贴了。所以一否认说连战的时候,我在想到底我要相信哪一个,自己都人格分裂。

谢震武:你说有没有来传话说……

温绅:这个节目上多了之后发现奇怪,怎么昨天跟今天完全不一样,上个月跟这个月又完全不一样,民调也一样,民调也是被控制,民嘴也被控制。杨宪宏在今天的网络上就开始写了,这确实有很多名嘴被控制。所以关于这个民调,我相信宋他本身有切身之痛,一朝被蛇咬,公元2000年那一役他没有上,他当然现在是这样。但是以宋楚瑜我相信,他真的是政坛里面非常少见的看过大世面。我从他当新闻局副局长跑他的新闻,一路看到现在。你看以最近这一次的风暴,他急转弯多厉害。杨甦棣不是讲他怎样……

谢震武:2006年那一次。

温绅:丑陋的美国人,马上变成粗鲁的。

谢震武:这两个发音不是因为这件事,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

刘益宏:你看丑陋都可以拗成粗鲁了。

温绅:但是比郝柏村那个好,郝柏村有一次当行政院长,那个我记得是立委问他说你这个预算乱编,说疯话。郝柏村正经八百说对不起,委员,我是没有讲笑话。讲疯话变成讲笑话。所以丑陋跟粗鲁,所以宋其实他是相当大内高手,连AIT打的报告白纸黑字的,他都可以马上……

谢震武:可是温绅哥,就算宋那个丑陋跟粗鲁,我的发音都有点怪。可是就算是这样,一般的民众还是选举选到最后,因为每一个百姓都是一票,要看所有的民众最后听到看到这些事他的感受,最后去投。所以像就算讲是丑陋美国人整件事情这些,难道民众会相信宋讲的那一段吗?不相信AIT那个吗?

温绅:大家都宁可相信自己人,美国人讲实在话是过河拆桥,从美国白皮书一路到现在,所以是中国杂志,香港那边出的《紫荆》,它都提到了台湾参选都要美国的支持。所以我相信以宋楚瑜这样的一个能耐,他当然很清楚,美国得罪不起。但是老百姓看宋楚瑜讲实在话看了这么多年了,他所作所为是有受到肯定。这也是为什么最新的未来事件交易所有特别把他分析,他抢到的绿营的票是比蓝营的还多。

谢震武:好,益宏哥,你对于刚才这个看法,你长期以来都持比较不一样的看法,对不对?

刘益宏:我觉得宋楚瑜,其实刚刚李敖讲的他从坏变好,我是觉得他是从好变坏。我上次已经讲过,他现在为什么会被人家骂吴三桂,什么汪精卫。其实他觉得你宋楚瑜本来可以不必到这个地步,你竟然走到这个地步,而且是他自己走的,没有人逼着他走。宋楚瑜你为什么要走到这个地步?你对民众怎么交代?当然你宋楚瑜可以讲,就像李敖讲的我要权谋也可以,我要怎么样都可以,随便他都可以,政治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你宋楚瑜现在给人家的感觉是你自己在做什么事,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今天讲的话跟明天讲的话,跟昨天讲的话,有时经常不一致。所以在他旁边的人得到的讯息也不一致,上台讲的话也不太一致。这种情况下,你说我们名嘴如果讲宋楚瑜不好,说名嘴受到控制,我看不至于,我个人我没有被控制的感觉。我今天说谁好是我的自由意志,我觉得谁不好也是我的自由意志。

谢震武:OK,敖之哥,你觉得宋先生在未来,因为就算现在看起来10%到15%好了。因为10%现在算投票率大概就一百三十几万票,跟要当选的大概500多万票甚或600万票有相当的差距。你会向宋先生献什么策,他可能去打破这个界限,往上拉到那个地方,而不会被弃保掉?

李敖:我们两个王牌,第一个现在还有65天,65天很多事情会出现。第二个候选人本人,以前叫我连署,我才不要连署;以前叫我拥护宋楚瑜,我才不要拥护宋楚瑜;你叫我骂宋楚瑜,我跟着骂宋楚瑜,他是吴三桂,他是汪精卫。可是这同一个人,他可能进了投票所以后,掀开了帘子,拿起了那支盖印的笔,东张西望,没有别人的时候,他有15秒钟到20秒钟的自由,他可能说:干你娘,投老宋了。就盖下去了。

谢震武:投老宋之前一定要这样吗?哈哈!

李敖:蚂蚁雄兵就当选了。

谢震武:你的意思是表面上不支持,就是因为被控制。

李敖:所以唐湘龙的话完全错误的,他说连署多少人就投出多少票,绝对错误的!连署人跟投票人是两回事(wjm_tcy注:真相是2012总统得票比连署还低了几万)。

谢震武:所以你寄望在六十几天会有很大的一个变化性。

李敖:这个变化性,我一再讲个故事,美国一个做过六任总统的财务顾问叫巴鲁克。他在30岁就有一亿美金,当年的1亿美金,110年前的1亿美金,他太有钱了。他就讲了个故事,他说一个人犯了法,皇上要砍他头。他跟皇帝说你不要砍我头,我听说你皇帝喜欢一匹马,我有本领使这匹马长着翅膀飞起来,天马行空。皇帝就说我给你一年时间。结果他就很高兴。他朋友问他:你会使马飞起来吗?他说我不会,可是我有一年的机会。一年的机会代表什么?代表第一个皇帝死了,他就不会砍我头。第二,我死了,砍也白砍,对不对?第三个,马可能真的飞起来。这是巴鲁克的故事。你们听过我讲的故事没有?

众:都听过好几次了!

李敖:为什么我要讲一遍给你听?告诉你另外一个故事,一定要听着。现在英国的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她的祖父乔治第五,他老的时候就是我这个年纪死掉的。什么结果?老糊涂了。他跟一个老律师朋友徐国勇老律师聊天的时候,老律师跟他讲格笑话,他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然后把同样笑话又讲回来给老律师听了,老律师听了也哈哈大笑。然后老律师问他:这么好的笑话谁告诉你的?为什么?两个都老糊涂了。我告诉你,我会了,我现在开始有这个现象,讲过的东西忘记了,再讲一遍。所以当我一个故事再讲一遍的时候,并不是我忘记我讲过了,而是要你听第二遍。

谷怀萱:再听一遍就对了,哈哈!

谢震武:可是这场选战你说这样打下去,尤其是马英九总统跟蔡英文主席之间的支持度拉的是很近。敖之哥,你对于三只小猪战略在未来的发酵性,你看好吗?

李敖:太没出息了!总统选举的位阶要谈国家大事,整天扯来扯去谈三只小猪扑满,那边搞迷信的平安符,太荒谬了,不成体统!我们要听你的政见,要听你的抱负。

谢震武:可是老百姓的热情是最直接的啊!

李敖:要引导老百姓,老百姓是糊涂的。

徐国勇:这个我不赞成,三只小猪可以让民众,当他把小猪拿来,要领小猪的时候,你看蔡英文在演讲的时候,讲出了那么多的政策,多少人这么认真的在听。你看他要把钱拿上台的时候,蔡英文还可以跟他讲钱等一下再来拿,你要不要听我讲?钱要拿来,先听我把话讲完。你看民众乖乖的听她在讲政策,结果呢?不要那么肤浅,只有看到小猪嘛。我们深入一点听听蔡英文讲的东西,她讲的这些话,你看多少人听到说真好,也就是这个好的作用,这个善的循环一直下来。要听,还要再交小猪,交小猪还要再听,我觉得这个是个好的东西。

李敖:国勇,我听到什么?听到一只可爱的母猪的叫,听到什么东西!

徐国勇:这样子就变老糊涂了。

李敖:那是什么烂政见,要听好政见。

陈明义:刚刚提到是说只谈三只小猪太肤浅,民进党做的更肤浅的,更无聊的,他还要求我在贵节目,因为你们收视率够高,要我在这边讲,大师,我上次在这边讲,我说就我所知道这3个小朋友上场去,他捐了这个扑满,当时有家长陪着上去。我当时还是认为那个是家长的意思,只是小朋友温馨的画面。然后民进党去炒作说监察院去查办,监察院分案调查。事实上我去了解没有,监察院是善意的提醒这小朋友是不能捐款的。我在这边讲,我说这跟诈欺有什么分别,这是个诈骗行为。报告大师,民进党中央党部发到我的议会,给我律师函,他要我在这个节目同样来讲这件事情,给我律师函,他里面很好笑的是他自己怎么说,他说蔡英文接受这个小朋友的乐捐,自己讲的,本来是没有,说他们只是形式上面接受心意,不接受乐捐。他现在说他接受了乐捐。第二个,他说他接到了监察院的关切电话。还有说什么因为看到报纸上的照片,同仁才致电民进党,显见监察院已经剪报分案。是不是他自己讲说监察院已经剪报分案?事实上没有。其实我欢迎他们来告我,如果民进党告我,我就拜托徐国勇帮我当辩护律师。

徐国勇:陈明义我是不会当他辩护律师的,因为我不知道他能不能付得起我要的律师费了。第二点就是我要提到陈明义这么久了还没有被告过,我被国民党告了十几次。

李敖:你还被我告过。

陈明义:其实个人事小,我要回来讲三只小猪,蔡英文现在几乎人家讲说是供养的行为了,你知道吗?看到她就拼命把钱拿出来,但是那是一种情感,就好像我们去庙里添香油钱,希望菩萨保佑我们平安。那是一种添个香油钱给庙里,保一个平安。我们现在这个平安符,我们的相反也不是他们创意的。是那天江春男的母亲给了马英九一个平安符,我觉得这很好,那就马上平安的概念出来,大家很喜欢。这都是花絮,这不是选举主轴。问题是什么?蔡英文现在所有造势场合就把小猪放着,然后说了什么,我跟大家保证我的政见,我当选了,我的总统府要放这只小猪,然后她说现在小猪很红。我真不知道大家要选小猪还是选小英。这一再一再的,民进党现在11月叫小猪月,剩下六十几天,大师,他们要多么的疯狂。因为我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包括蔡英文的1万块的便当盒,我都去收集。我请我的秘书去蔡英文总部想买一些东西,只有一个杯子。他说你们不是很多周边商品?来,认养小猪。小猪你留名认养,然后你把钱存了再回来。我不反对。可是就像大师讲的,如果一个总统的大选沦落到是平安符对三只小猪,不是台湾之福,反而是宋主席现在提出东西了。我觉得十年政纲跟黄金十年要不要走下去。

徐国勇:我还是提醒一下陈明义,其实这么久没有被告过,你也太可惜了,所以接到这个你应该很高兴。像李敖告我1块钱,我就是不给1块钱,最后我赢了,李敖输了,但是我佩服他打1块钱的勇气,就是这样子。因为最主要的人家讲,你说人家是诈骗集团,你怎么可以这样讲?国民党诈骗了这么久,拜托,你也道歉一下。另外一点,我也恭喜你了,这么久终于第一次有人要告,表示你身价高了。你连告都没有被告过,你身价也不高,这样告过了身价就高一点了。

陈明义:不能误导观众。我要跟观众朋友讲,我们在这里,这是公共平台,我们应该每一件事就像大师讲的实事求是,有证据我们在讲,因为我们讲出来负责任。所以每一个出处我们都很小心,它里面清楚的说明,其实我可以告诉你,我如果要出名,像你讲的,我要去反告他,你不告我,我先告你。

谢震武:可是明义你绝对不会道歉,你也不会在节目里面去说一些什么其他的解释。

陈明义:没有必要,观众朋友你去想想看,现在我就讲一句话,如果我要去告或他来告我,我们只要证明一件事情,民进党在所有造势场上面讲监察院查办这三个小孩子,监察院在分案调查,有没有这个事实就好了。你要去形塑这种氛围是被打压的,那孤臣孽子宋主席很会。民进党现在是什么?他三只小猪对大怪兽,其实这个选举策略我认为说是成功的,我坦白讲是成功的。那个捐钱如雪片般的飞来,大家小猪拼命去贡献。可是我要回头来讲,你可以把它当选举的手法,或者是造势花絮,都没有关系。但是重点是你不能够我们提出质疑,说你在造势场合上欺骗你的支持者,告诉大家这3个小孩是被监察院调查,民进党被监察院调查不是事实的时候,你民进党中央党部发律师函给我,要来告我表示什么?恼羞成怒。

谢震武:等一下我们来看,温绅哥,小猪会不会也太小了吧?

谷怀萱:这要放多少钱?

温绅:这个是迷你的。

谢震武:这真的是小英他们的?

温绅:正规的大概这么大。

谢震武:对了,正规的应该是比较大一点。

温绅:这个是蔡英文在高雄总部成立的时候,现在它变成算是一个代表物,因为包括现场你看这些志公都穿成这样子。那小猪的意义其实在于什么?我们都知道国民党党产相当大,所以他现在选举是一定要有钱的,包括宋楚瑜他也讲一定要有财力、物力、人力等。所以是靠小猪扑满来积少成多,象征说大家乐观其成,让民进党去迎战国民党大怪兽。所以我相信,当然选举的议题的操作了,3只小猪的效应是起来。监察院前天的院会里面其实也谈到了这个小猪效应,他们确实有打电话去,只是现在变成鸡同鸭讲,因为电话并没有录音。

谢震武:好,除了这些以外,敖之哥,未来选战您刚才有讲的还有六十几天,对不对?可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每次节目里面讲,只要国民党有什么样的议题出来,民进党有什么样议题出来,宋先生就没有议题,这个我们一般称作边缘化。这六十几天,如果一直边缘化,怎么去炒热这个选题?

李敖:宋先生有他努力的地方很多,至少他代表一个方向是正确的。就是说怎么搞的,这个地区没有大人了,怎么搞的都是小把戏,我们选的是总统,这是大人的事情,怎么都没有大人了?动作也是,像小马哥在那个节目赵少康访问他,他长叹一声,叹得很好。可是忘了做一个动作,长叹以后要给自己个耳光。你今天搞这样子,你叹气有什么用?你不是下诏罪己,你还要惩罚你自己。所以这就是这么优秀的中常委,他们觉得很为难的地方,就是小马哥实在不成才,他不是大人,小动作。国勇你们也犯这个毛病,像蔡主席搞的都是小把戏嘛!现在真正的是如何把兰屿的核废料运走……

陈明义:运到新疆。

李敖:不一定新疆,蒙古要也可以。

陈明义:现在小英有提出非核家园,国民党提出核四完工,废一二三。

李敖:都是空话。

陈明义:我们有时程表……

李敖:28年,我都等老了。

陈明义:大师,您在10年前提出,现在还在讨论核能,是很悲哀。可是这个东西是有的,只是现在两党都想稀释媒体效益,用三只小猪对平安符,就把老宋给打到老宋老林不见了。而且三只小猪,报告大师,我也学习您,我也都实事求是,我准备很多功课。三只小猪成语是我们杜正胜讲的,他说三只小猪是成语,然后民进党就打蛇随棍上,把三只小猪故事变成对大野狼,把国民党形塑成大野狼这个在选举上面是成功的。

谢震武:明义,我问一下,下个礼拜国民党的不分区名单要出来,你一直讲会先到你们的中常会,大家会先去讨论这些。但是昨天媒体就出来,包括杨志良讲他排名第20名,这感觉上名字都已经排好了,很多人就会开始质疑,口袋名单一定就有人会是15,有人会是10。那你们讨论意义在哪里?你们要不要跟所有社会大众解释这类东西?

陈明义:我想震武问得非常好,我知道的我讲,我不知道的我就不敢讲。因为我知道的,他现在说法是国民党找他列不分区名单,他愿意,但是他认为他不想当不分区,他不想当立委。所以他说你帮我列在安全名单以后,列不分区有一种是带头效应,跟在后面催票效应。他说万一我国民党这么会选,选到20席那我就去当。可是大概大家评估都是16到17是安全名单,二十大概是挂好看,当然排到30几。您提的问题我要了解,我还没有求证我不敢讲。如果他说他是20,有没有18、19、17排序已经出来,这才是关键。我相信很多人在推荐,很多人来自己推荐,都有。有人想争取,有人想推荐,这个过程我还没有接触到,我不敢讲。可是我认为我们党部可以出来说明,就是有没有1到19的名单。不是人的问题,是排序的问题。

谢震武:未来这个名单,敖之哥,你觉得国民党下礼拜他们的不分区名单出来以后,会是加分还是减分?

李敖:减分。不可能加分的。

谢震武:为什么?

李敖:他没有人嘛!

谢震武:他们人才济济,为什么没有人?

李敖:没有几个像样的人能够提出来。现在台湾这些人大家都看到了,每个人有头有脸,我们都看到一个人是什么样人,每个人我们都清清楚楚。在我们的资料里面,一本账搞得清清楚楚,他没有人了。

谢震武:OK,所以你觉得一定减分。

刘益宏:我觉得一定加分。因为太多人在关注这份名单,加入你这么关注名单,你还不能加分的话,国民党活该。

陈明义:一个月前在常会,我特别站起来发言,不分区名单我们这一次不是被放大镜检验,是显微镜检验。因为我们批判民进党的不分区立委名单也是这么的严厉。虽然没觉得自己内讧在失控,可是我就讲了,包括我们修党纲放宽的部分,你的不分区名单,有任何一个人跟你放宽的有相契合的时候,就叫量身定做,那你反弹作用力很大。所以大师,谢谢你说我是优秀中常委,但是我给您报告,我们是站在用他们的眼光来检验我们自己的名单,所以我相信这个名单会加分。

谢震武:勇哥跟温绅哥各20秒吧!

徐国勇:我觉得是减分,不分区名单不可能加分,顶多是平盘而已。这个就像副总统候选人一样,这怎么可能加分,所以不可能了,自己壮壮胆了。

温绅:不分区名单,我想第一名应该是王金平,王金平应该是加分,但后面就不知道了。因为像杨志良食言而肥对不对?所以他是加分,我是怀疑了。因为这个欧吉桑讲话不算话,所以是减分。

谢震武:OK,未来到底会怎样下个礼拜大家就可以揭晓。不过今天现场非常谢谢李敖李大师,还有现场所有来宾的参与,也非常谢谢观众您的收看,接下来请锁定《新闻追追追》。